31/03/2015 關注陳風強被判刑3年,女警崔會芳法輪功案,李乃棠案擇日宣判,汪龍、范木根、謝文飛、區伯、韋婷婷案通報。記新公民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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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囚及被捕維權公民

 

31/3/2015       陳風強涉遺棄罪被判入獄3年    [自由亞洲電台]

廣東珠海訪民陳風強被指涉嫌遺棄案,週二(31日)被法院判處最高刑期三年。陳風強情緒非常激動,當庭要求上訴。代表律師劉曉原認為,案件遭當地政法委干涉,違背了司法公正。
今早到法院旁聽的陳風強哥哥陳風明,週二晚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家人和陳風強聞判後都非常激動,因為當局造假證供,製造冤假錯案,陳風強已當庭要求上訴。
他說﹕聞判後,家人和陳風強都很激動,四、五個員警把我哥和侄兒押離法庭。當時,他們喊了兩聲“法院腐敗,冤假錯案”後,就被押走。而陳風強情緒也很激動,大喊“曾劍法官打擊報復,腐敗法官”,他亦被四、五個員警押住。陳風強在庭上表示要上訴,我看到他在庭上立即簽名上訴。
陳風明表示,判決書的內容明顯違背事實。當局指,陳風強在2013年8月11日,帶著五個小孩到廣州上訪。後來,被當地鎮政府勸說返回原居地。事實是當時他帶著七人,在廣州火車站被鎮政府數十人押返當地派出所。陳風強2013年8月10日已被當局拘留,根本沒有到過廣州上訪。
陳風明說,陳風強已被關押超過一年半,其兩名12和14歲兒女現在由他照顧。當地政府在曾發放兩名孩子四個月的生活費後,但在2014年開始就停止,他們一直上訪無果。而陳風強另一名有腦癱的幼子,現在則由母親照顧。
陳風強代表律師劉曉原,對判決亦出乎意料。他認為,是當地政法委干涉案件,違背了司法公正。
他說: 這個判決,亦出乎我辯護人的意料之外,因為這個案件拖了那麼長時間,在法院就拖了一年,由2014年3月到法院(審理),到現在已整整一年。他是2013年8月10日被帶走,已被關押了一年零七個月;現在被以(遺棄罪)最高刑期,判處三年,這個案件很荒唐,已經背離了司法公正。我認為,這個案件是金灣當地政法委干涉,法院沒有公正性可言。我沒有見過對一個訪民會這樣重判,這樣很少見。
因為土地房屋維權,陳風強多次被刑拘、非法拘禁,還曾兩次被判刑。在他服刑三年期間,他的三個未成年子女由地方綜治隊員看管。陳風強刑滿獲釋回家後,其中一名有腦癱的兒子,仍由綜治隊看管。其後,局方指控他涉嫌遺棄。
陳風強在2013年8月11日被刑拘,一直關押在珠海巿第一看守所。去年3月31日被法院起訴,案件4次開庭,至今年才宣判。

陳風強 遺棄案的圖片搜尋結果31/3/2015       珠海維權人士被“遺棄罪”判處三年        [權利運動]

今天下午3時,珠海維權人士陳風強被控遺棄一案,在金灣區法院第一審判庭公開宣判。因為土地維權,陳風強上訪十幾年,打了幾十場行政、民事官司,曾經多次被拘留,關過黑監獄,兩次判刑坐牢。2013年8月10日,陳風強又要去北京上訪,珠海金灣警方以他涉嫌遺棄罪抓走,至今關押一年零七個多月,法院開了四次庭。陳風強是離異男子,身邊帶有三個未成年孩子,有一個是腦癱兒。聯防隊說他把腦癱兒推給政府不管,他說是聯防隊控制腦癱孩子怕他帶去上訪。此事在2013年5月時引起媒體關注。這也是一起領導干涉的典型案件,陳風強被判有期三年!據現場旁聽公民介紹今天律師也沒有過來,直接宣判!

 

31/3/2015       從信仰的打手到良心犯 一位中國女警的艱辛路      [大紀元]

崔會芳女士,佳木斯市勞教所退休員警,現修煉法輪功。(明慧網)

2015年2月12日中午,黑龍江省東北部佳木斯市,在家休息的退休司法女警崔會芳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音。門一打開,八九個便衣就衝了進來。他們叼著煙卷,有的把煙頭往地板上扔再用腳踩滅,有的一邊錄像一邊抄家,把一些書籍及光盤、臺式電腦、筆記本電腦、現金二千三百多元錢、電話等全抄走。把崔會芳和其兒子、侄子都帶到前進派出所。下午四點多鐘,家屬找到派出所,兩個孩子才被放出,崔會芳卻從此被押。
3月5日,中共當局通知崔會芳的家屬其被逮捕並被控「非法持有國家絕密機密文件」。
一個退休司法女警能持有甚麼「國家絕密機密文件」呢?原來現年52歲的崔會芳,在2015年1月退休前是佳木斯市勞教所(現為強制隔離戒毒所)員警。她曾親眼目睹和參與了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但現在她自己卻因修煉法輪功而成為被告。

律師要求撤銷案件遭各級部門人員刁難、推諉
據明慧網報導,對於崔會芳從追隨參與迫害法輪功到修煉維護法輪功的轉變,中共當局更為惶恐,暗中策劃綁架,預謀升級迫害。
從今年2月18日,崔會芳被轉押到佳木斯市看守所非法刑事拘留至今。
參與這次綁架的是佳木斯市國家安全局、佳木斯市公安局、佳木斯市公安局防範和處理「邪教」支隊、佳木斯市前進公安分局、前進派出所等部門,其中包括市公安局防範和處理「邪教」支隊副支隊長梁華偉,前進派出所所長董建軍。
報導說,崔會芳被綁架案的幕後操控是黑龍江省政法委、610(迫害法輪功的非法組織)、安全廳、公安廳、公安廳國內安全保衛總隊、司法廳。
3月12日,崔會芳的辯護律師再次到佳木斯,就接待、接受律師手續及相關法律文書等先後到佳木斯市前進公安分局國保大隊、前進派出所、佳木斯市公安局等,提出辯護律師意見:認為不構成犯罪,要求撤銷案件,但遭各級部門人員刁難、推諉。
明慧網呼籲國際社會關注此次崔會芳女士被綁架這一案件。

 

31/3/2015       “三線學兵連”李乃棠案擇日宣判 老兵批證據不足仍栽贓權大於法    [自由亞洲電台]

圖片: 大陸線民聲援李乃棠。 (自由亞洲電臺粵語部)

“三線學兵連”維權代表李乃棠被控“非法集會罪”一案上週六開庭,代理律師劉曉原為其做了無罪辯護,李乃棠自己也寫下了長達十頁的自辯書陳述意見,案件擇日宣判。有參與庭審的老兵表示,定罪的證據不足,但中國權大於法,當局仍要栽贓李乃堂,以震懾越來越浩大的維權行動。
“三線學兵連”維權代表李乃棠被控“非法集會罪”一案的庭審從上午8時30分開始,一直持續到下午近4時結束。西安碑林區法院如臨大敵,法庭內有多達30個法警,法院外面停有十幾輛警車,還有大批員警和便衣,上百三線學兵聚在外面聲援。
前往聲援的“三線學兵連”老兵胡勝開告訴本台:“我們沒有進到法院裡頭,我們在法庭外頭,因為畢竟是牽扯到我們學生利益,他是為了我們學生才被逮捕的。公開審理只給40個人進去,12個家屬,28個學生代表。”
記者:“警方的戒備嚴格嗎?”
胡勝開:“他們在戒備,警戒線拉上我們就只能在外頭。其實我們一直都是文明表達訴求,本身就因為李乃棠的案子,就說聚眾鬧事,我們非常注意這個問題 ,儘量不觸動這個方面。
記者:“去聲援他的有多少人?”
胡勝開:“有百十來人,本來這案子是9點開庭,後來變成8點半,一直到下午3點多才結束,時間很長,中間李乃棠沒吃飯。”
參與庭審的一名要求匿名的老兵告訴本台:“法庭上都做了辯護,律師、他本人都陳述了,本來兩三個小時就能搞定的,他們做了7個小時,現在沒有判,劉曉原律師都給做的無罪辯護,聚眾鬧事不存在,下一步就是等合議庭答覆。法官沒辦法回答,他們沒有證據,拿我們的照片當證據,原來說是我們非法聚會28次,現在不提這個了,改成‘數次’,政府在逐漸往後退。關鍵這是一個指派案件,我們大陸就是權大於法。”
胡勝開還表示:“一直拖到28號開庭,原因據說是證據不足。當時我們就是要求政府在我們上訴之後讓他們拿出答覆,後來把國資委的一個辦法拿出來,算個答覆就結束了,但這個答覆不算是一個省政府的正面答覆,只是一個提綱,所以學生們不服,所以為什麼每到禮拜二我們都去信訪局等消息,我們都在堅持。”
胡勝開還告訴記者,李乃棠被抓捕後,面對警方的高壓,參與請願活動的老兵們繼續堅持維權。
胡勝開:“維權的路很難,我們部隊的同志,他們轉業以後是幹部身份的待遇,要求在政治和生活待遇上有所提高,他們維權十年才有結果。”
作為三線學兵連的維權領袖,年過六十的李乃棠曾經多次遭到相關部門的非法扣押。去年2月,西安警方懷疑他組織大型上訪活動,而將他刑事拘留,其後西安檢察院以“非法聚會”正式將他逮捕。
據報導,上個世紀70年代初,陝西省動員25000名初中畢業的學生參加建設襄渝鐵路,而修路工作危險繁重,曾導致多人死亡或傷殘,多年來學員們要求維權補償,多次在陝西省政府前集會上訪,但均無果,還遭到政府部門的維穩控制。

 

31/3/2015       我認識的謝文飛    [權利運動]

初識謝文飛,是2013年8月13號,那天張聖雨去廣州增城新塘鎮之前上班的地方見他,下午他們一起到我們當時租住的白雲區太和鎮住處,那時他還沒有刮光頭。我們幾個交流了很多關於國內民運街頭活動看法,他說許志永被抓後他曾打算去北京陪良心犯們坐牢,後被一個北京的朋友勸說後放棄了這個想法,他堅毅的表情和眼神讓我感覺到他發自內心的對自由民主的嚮往和一往無前的勇氣,這是我對他的第一印象。

9月30號,文飛和剛取保候審出來不久的陳劍雄一起走上廣州街頭,打出了一條政治訴求明確的橫幅“廢除一党專政,建立民主中國”拍照發在網上很快被大量轉發,隨後很多外媒也進行了報導。由於這次活動在“十一”前夕舉行,引起了很多關注,是那段時間最大尺度的街頭活動。活動結束後不少朋友出於關心勸他倆離開住處低調一段時間,但他倆並未離開,當晚陳劍雄在住處被抓,謝文飛在李碧雲住院的病房裡被抓,雙雙以“擾亂公共秩序”罪名刑事拘留。一個月後獲取保候審被警方從看守所拉出來送到廣州火車站。
謝文飛出來後給我們講了很多在看守所裡的經歷,被警方動粗,被牢房裡牢頭監視,以及絕食被強行灌食,喊口號抗議被戴腳鐐等種種酷刑虐待…但這並沒有嚇退他。他很勤勞,那時我們好幾個人長期住在一起,也有很多外地朋友來我們那裡住,每次有朋友來文飛都要去車站,每餐飯幾乎都是他來做,這樣的情況持續將近一年,他從沒抱怨過什麼。
被刑拘後文飛家人受到了很大壓力,他家鄉縣裡鎮裡村裡的幹部不知道到他家添油加醋滿口胡言說了什麼導致他老實巴交的農民父母很害怕很擔心,不斷打電話讓他回去,他很有耐心跟父母解釋,說自己所做的是為了伸張正義,當然他的努力在龐大的專制機器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2014年五月份,謝文飛和楊崇、秀才等朋友在廣州旁聽一個案子時被警方抓走,他們三人都被送往佛山以“尋釁滋事”罪名刑拘,據他出來後講,這次拘留比之前在廣州天河看守所那次情況好很多。拘留一個月後獲釋,剛出來文飛就和很多朋友一起到湖南衡陽旁聽趙楓聲開庭並拉橫幅支持趙楓聲。幾天後回到廣州,文飛和漁夫、王默一起舉牌尋找失蹤的張聖雨時被行政拘留七天。後來文飛又參與了鄭州三看聲援十君子的抗議活動,七月份的鄭州正是盛夏天氣很熱,他在看守所門口冒著烈日和其他朋友輪流絕食抗議,堅持半個多月。九月份,又和幾位朋友一起到江蘇淮安尋找失蹤的王默,期間拉橫幅舉牌抗議,寫文章發微博聲援,一直堅持到王默被釋放。
2014年十月份前後,國內很多活動人士聲援香港“占中”,當時北京已經有幾十位朋友因為舉牌被刑事拘留。十月三號早上,謝文飛與王默、漁夫、孫濤、李寶霖、張占、孫立勇等朋友在明知一旦有所行動必然付出慘重代價的情況下,仍義無反顧走上街頭,拉橫幅支持香港同胞爭取真普選的活動!當天晚上,謝文飛、王默、孫立勇在暫住地被抓,後孫濤也被從福建抓到廣州,以“尋釁滋事”罪名刑事拘留,一個月後文飛和王默被變更罪名“煽動顛覆國家政權”逮捕關在廣州市第一看守所,律師會見後傳出消息,文飛和王默在看守所裡每天喊口號抗議,被戴腳鐐,鎖在床板上無法動彈,遭到多種體罰虐待,後來被禁止律師會見,這幾個月的情況無從知曉,很讓人擔心!
11月份我從看守所出來後不久和楊崇一起去文飛家看望了他的父母,他父母很擔心他在裡面的情況,害怕他會被判幾年,尤其是他母親,說起文飛時幾度落淚,在楊崇和我勸解下,文飛父母開始理解文飛所做的事,並囑託我們好好照看文飛,最後我們轉交了熱心朋友對文飛家的一點心意,後來又有幾位朋友前來探望過。
謝文飛這個不折不扣的勇士,兩年來和多名國內抗爭者們一起參與了很多活動,對南方街頭活動的興起乃至中國民主維權事業的發展都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多次牢獄之災加之長期接觸陰暗的事對他的身心造成了嚴重的傷害,他在用行動與付出追求自己的理想!無怨無悔!
4月3號是謝文飛被關押整整半年的日子,呼籲大家積極關注良心犯!

 

31/3/2015       深圳維權人士汪龍尋釁滋事案戶籍將被註銷    [自由亞洲電台]

圖片: 深圳維權人士汪龍(左圖)因聲援香港占中行動,9月被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11月遭批捕。右圖為汪龍寫給關注者的親筆字條。

深圳維權人士汪龍因在網路發表聲援香港占中的圖片,被檢察院批捕數月後,近期再被延長審理半個月。汪龍委託的辯護人劉正清律師本週一在看守所會見當事人時,得知汪龍的深圳戶籍將被註銷,家屬寄給他的信件遭扣押。

深圳維權人士汪龍去年因聲援香港占中行動,9月被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11月遭批捕。今年1月,該案經過檢察院退偵後,於2月27日再次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至上週五(3月27日),案件再被延期至4月11日。汪龍的姨媽吳女士星期二告訴本台,代理律師劉正清前一天見到了汪龍:“檢察院把案件退到公安局,公安局又移交檢察院起訴。現在檢察院又延期到4月11日再作決定,是這樣說的”。
劉正清律師對記者說,汪龍的精神狀態尚好:“他上個月退補後,現在(案件)又回到檢察院,他們(公安)要註銷汪龍的深圳戶籍,家裡寫給他的信,他都收不到。我也給他寫過一封信,結果他也沒有收到”。
記者:您見了他幾個小時?
回答:兩個多小時。
去年發生在香港並持續兩個多月的雨傘行動,受到國際關注,也在中國內地引發共鳴。不少線民不顧中國網路員警大量刪除支援“占中”的圖片和文字,繼續發帖。眾多人因轉發相關資訊而遭刑拘。汪龍於9月28日貼了近30條關於占中行動的推特訊息,遭到深圳警方刑事拘留,其推特背景圖當時用中英文寫的“我是汪龍,我支持香港全民投票”。
汪龍告知劉正清律師,上週一(23日),龍崗區公安局分局和派出所的公安到看守所送達辦理註銷深圳戶口的告知書。汪龍將就看守所扣押他的信件,拒不轉送個人必需品(衣物)等問題,將向檢察院申訴、控告。他希望親友和律師向檢察院提出變更強制措施。
汪龍也委託律師轉交一封給朋友們的信件、信中稱,“希望各位關心我的公民能關心我的父母,通過電話等方式多向他們解釋我所做的事情對於社會進步的意義,歡迎有條件的公民親自到我的老家探望我的父母親”。
吳女士稱,汪龍的父母均在甘肅隴南老家:“他的父親六十多歲,母親五十多歲,他的父親十年前就退休了,母親沒有工作。他的母親包了我的母親一塊地種地生活。汪龍的戶籍本來已經轉到深圳了,當初汪龍在深圳註冊了公司,大量引進人才。他們(公安現在)好像要把他(戶籍)退回去”。
關注香港社會的汪龍去年夏天曾計畫到香港參加“七一”大遊行,6月30日在深圳福田口岸過境時,被邊檢人員攔截扣押、拘禁約一個小時。汪龍將上述遭遇及所見所聞以文字形式發到互聯網上,引起大量關注。當天下午,他又被深圳龍崗盛平派出所員警從住所抓走關押,手機、錢包、證件、鑰匙等物品全部被以“保管”的名義強制扣押,該過程員警未出示任何傳喚證、拘傳證或其它正式法律文書,也未告知傳喚或拘傳理由。兩天后,龍崗分局國保大隊兩名員警再次到其住所,要求他在筆錄上簽字按手印,並警告說,案子還沒了結,隨時都可以拘留他。

 

31/3/2015       王宇律師:范木根案通報——合法會見再遭拒絕 已控告   [維權網]

范木根的圖片搜尋結果今天(2015年3月31日星期二)上午,與呂律師去蘇州市第一看守所會見范木根,被再次拒絕。看來蘇州市的公檢法真的如外界所說,就是“鐵板一塊”!他們不是互相監督,而是互相包庇!對於法院的違法行為,公安機關、檢察院不但沒有進行有效監督而且積極配合法院的違法,為他們的違法行為背書!
鑒於此,我們到市委要求請出紀檢委及政法委領導傾聽公民的意見,解決問題。
但在市委門前就被幾名保安攔住了,他們又把我們推到不解決任何問題的信訪辦。我們這次堅決不肯去信訪辦,要求市委領導務必前來解決問題,保安居然對我們開始叫駡,見我拿出手機拍照,還沖過來打我,如果不是呂律師和公民吳其和的阻止,恐怕會發生難以想像的後果。最終還是沒有任何國家工作人員出來接待我們!
下午,我和呂律師、范永海、劉玉梅、邢佳、王建趕往江蘇省檢察院對蘇州市公檢法的互相包庇、互相縱容的違法犯罪行為進行了控告。進入接待大廳後,保安懷疑呂律師拍照,要求呂律師關閉手機,呂律師說哪個法律要求我們進入你們的接待大廳就要關閉手機呢?通過呂律師的據理力爭,保安才放棄非法要求。
檢察院的一號接待員接待了我們,我們敘述了案情並遞交了對蘇州市法院、檢察院、看守所的控告信,該接待員作了記錄、接收了材料,告知我們十天之內給予答覆,但隨後我們要求留下省檢察院的電話,他詢問了之後(他居然不知道本單位的辦公電話),告訴我們025—12309,但當我們當場撥通這個電話,響了六分鐘的鈴聲居然沒有人接聽,看來又是一個永遠無人接聽的電話!

 

31/3/2015       范木根妻被打民事案開審 律師未能出庭法院拒絕公民旁聽  [自由亞洲電台]

蘇州拆遷戶范木根的妻子顧盤珍起訴6名拆遷者打人致傷的民事案件,星期二在蘇州市虎丘區法院開庭。顧盤珍及其兒子的委託律師事先均提出因故要求改期開庭但遭拒絕,因此當天未能到庭,出庭的只有顧盤珍母子兩人。數十名公民前往法院要求旁聽,也有大部分人未獲准許。

蘇州拆遷戶范木根妻子顧盤珍於2013年12月3日被拆遷人員毆打受傷,范木根憤怒之下拔刀刺向對方,導致兩人死亡,並被以“故意傷害罪”起訴,案件已於今年2月開庭審理,暫未宣判。而6名打人者也被以“尋釁滋事罪”刑拘,顧盤珍同時對六人提出民事訴訟。經過2月2日第一次開庭,本週二,蘇州虎丘區法院再次開庭審理顧盤珍提出的民事訴訟部分。

范木根的兒子范永海週二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當天庭審只用了一個小時就匆匆結束,他本人的委託律師未能到場,而法院對於他們提出的回避等要求直接駁回。

 


公民維權

 

31/3/2015       隋牧青律師:律師會見區伯受阻情況通報——呼籲公民關注、聲援      [維權網]

2015年3月31日下午兩點半左右,蔡瑛、隋牧青律師來到長沙市拘留所會見區伯。拘留所百般阻撓不讓會見,先讓蔡瑛、隋牧青律師到會見室去,結果會見室大門貼有“因系統故障暫停辦公,敬請諒解”的通知。後在蔡瑛,隋牧青律師的強烈要求和抗議下,拘留所讓登記後蔡律師和隋律師進入了拘留所。但是直到現在還沒有安排會見,拘留所所長反復查看了蔡律師和隋律師所帶會見手續及律師證,在蔡律師和隋律師的強烈要求下,所長說是向上級彙報,等待批准。兩位律師攜帶正常合法的會見手續,卻遭到百般阻撓,有什麼理由不安排會見?!外面一直有很多警務人員巡查,有必要搞這麼大陣戰?!
和蔡瑛律師一起來長沙市拘留所會見廣州區伯,遭到意料之中的非法阻撓,進入拘留所一個多小時仍在等候。鑒此極不正常的情況,我基本肯定區伯是被嫖娼,是遭到長沙警說方的構陷。拘留所先是在會見視窗貼出辦公系統故障紙條,這道紙糊的防線被我們很快突破,又說領導在開會,要等領導批復,這道防線失守,女所長出來拿走手續,等了半天,派人告訴我們區伯不方便見我們,並拿著一張據稱是區伯手書的紙條。被我們嚴詞斥責這一極為可笑,極不合乎人情人性的舉動後再無下文,目前只剩毫無理由的拖延、僵持。
拘留所赤裸裸耍流氓,就是不准會見,理由還是區伯不願見我們的可恥理由,我們打算耗下去,希望外面公民抗議聲援。長沙警方極其無恥地非法拒絕律師會見廣州區伯,說明區伯是被嫖娼,而長沙警方的道德水準,則遠在娼妓之下

 

31/3/2015       蔡瑛律師:律師會見區伯受阻續!    [維權網]

一、來自司法部門的“關注”!
昨日下午,我和來自廣東的隋牧青律師在長沙市拘留所要求會見“嫖娼案”當事人廣州區伯,下午兩點半到達拘留所,交涉幾個小時後沒有等到同意會見的“上級批准”,卻等來了長沙市司法局多位領導“關心”的電話。
很是感動,一件小小的嫖娼治安案件,剛開始“擬會見”就受到領導關懷。“不要網上傳播,最好不搞這樣的案件……你的會見手續合法不”。
很是遺憾,司法領導對律師會見權輕易敗給嫖娼治安案不聞不問,倒是對律師會見的合法性種種質疑!
很是欣慰,來自司法部門的“關注”是我今天接到的電話和微信中,唯一不同的聲音。除此之外,所有來自朋友、媒體、同行的消息,都是支援和贊許。
二、區伯被打被虐的可能性?

區伯,因為常年舉報公車私用知名于南粵大地,此次,在湖南長沙因嫖娼落馬,令坊間譁然。長沙,也因區伯單次嫖資1200元,遠超帝都黃海波單次嫖資800元被冠以“嫖都”美譽。
昨天下午在長沙市拘留所外,聚集了不少關心區伯的朋友,他們大都與區伯相識,其中有人前天在拘留所通過視頻與區伯對過話。他們告訴我,區伯在視頻中痛哭,大呼冤枉,稱被毆打至不便行走,從早晨八點至淩晨四點不許睡覺。結合拘留所拒不安排會見的情況來看,區伯被打被虐的可能性很大。
三、嫖娼案背後的“對抗反腐”逆流
區伯監督舉報公車私用,是以一普通公民視角和能力所及為黨中央、國家的反腐出一分力、添一份柴。
區伯來到湖南,不兩天之內,即以照片和視頻的形式舉報了兩起廣東公(警)車私用。舉報後,因“嫖娼慶祝”迅速落網,被長沙天心警方抓獲,情勢可謂瞬息萬變,正因如此,網路上關於區伯“遭報復被嫖娼”的猜測不斷被線民認同並傳播。
本律師認為,即便區伯真的嫖娼,也與其履行公民監督權不衝突,更不可能用區伯嫖娼為公車私用者洗白。長沙警方如果真的是為打擊區伯而構陷他,那就是與中央反腐精神背道而馳,是一股赤裸裸的“對抗反腐”逆流!
四、4月1日會見區伯工作預告
因昨日(3月31日)會見未果,今天上午我和隋牧青律師將再次前往長沙市拘留所要求會見區伯,並將到長沙市檢察院控告拘留所違法阻止律師會見。
據悉,今天將會有多家媒體記者、公民團體到現場聲援。
希望長沙市拘留所儘快回到法制的軌道,依法保障區伯和律師的合法權利。
蔡瑛律師  2015年4月1日

31/3/2015       廣州區伯嫖娼一波三折 律師會見受阻      [自由亞洲電台]

廣州區伯被指嫖娼一事再有最新進展,繼3名長沙網友週一探視區伯後披露,區伯在看守所被虐待以及被逼認罪後,本週二,隋牧青律師及蔡瑛律師前往看守所試圖會見區伯時遭到所方阻撓。隋牧青向本台表示,看守所的行為已經足以證明區伯一事純屬公權力構陷。

因監督公車私用而聞名的廣州區伯上週四(3月26日)在長沙因“嫖娼”被當地警方帶走,並被處行政拘留5天的處罰。

而當時與區伯一同被拘留的另一人是廣州冼村維權代表冼耀均,此前,冼耀均也曾被以“嫖娼”的名義拘留。
週一,三名前往看守所探視了廣州區伯的長沙網友在網上披露,區伯被強迫認罪,且遭到虐待。
三名網友之一謝長楨週二告訴本台:“當時(區伯)痛哭流淚,拖著不方便的左腳,挪動到可視電話上和我們說話。這個老人被虐待、也被傷害了,可能沒見識過這個場面,(情緒激動)可以理解。”

31/3/2015       區伯疑被誣陷引發輿論迴響律師求見被拒        [自由亞洲電台]

2015年3月31日,律師手持聲稱是區伯手寫不想會見的紙張,抗議被拘留所設計刁難。(自微信)

疑被誣陷“嫖娼”,遭長沙市警方行政拘留的廣州維權人士區伯,其代表律師週二(31日)到拘留所要求會見被拒。律師表示,明天會繼續求見。區伯被拘引來社會輿論,質疑是受到當局打擊報復。而官方《環球時報》就為警方護航,指警方設套誣陷的猜測是荒謬。

 

31/3/2015       北京異議人士張文和被押精神病院逾一年 院中圖片獲爆光  [民生觀察]

本工作室和《中國精神健康與人權》網路月刊一直在關注北京老牌異議人士張文和被精神病的情況(異議人士張文和獲自由 傾訴精神病院受到非人迫害)。

還在醫院中的張文和(左二) 2014年兩會期間的3月5日,張文和被北京通州公安局員警再次送進了精神病醫院,這是他第四次被送精神病院。據介紹這次沒有家人簽字同意。至今,2015年全國兩會已過去了,張文和還在北京昌平區精神衛生保健院中。

張文和被關精神病院一年多來,北京的維權人士和朋友一直非常關注,並多次前往醫院探望,但除了第一次外均遭拒絕(北京維權人士看望第四次被精神病的張文和遭拒)。
昨天下午,北京維權人士徐永海、甯惠榮、王素娥、王玉琴、楊秋雨和張文和的哥哥一起再次來到昌平區精神衛生保健院。出人意料的是這次順利地見到了張文和,地點是在病區的會見室。張文和說他現在在醫院中被強迫吃藥,他強烈要求放他回家。
曾是精神科醫生的徐永海說,暫不說張文和是否有精神病,僅從昨天他和張文和的會見觀察,張文和的思路和談吐是清晰、正常的。即使他真有“病”,“病”也早好了,早該出院而不是繼續關押。

 

31/3/2015       王秋實律師:全世界的女人都是盟友——三見韋婷婷    [維權網]

2015年3月31日,我按照前一天預約的時間來到海澱區看守所見到了韋婷婷,她的氣色很不錯,她坐進那個鐵制帶鎖的椅子之後我發現旁邊站著一個女警,我並未在意,因為巡視的員警有很多,但是在我們開始談話並詢問最近的案情時,我發現這個女警一直在很專注的關注我們的談話,並且站在韋婷婷的旁邊,並非是像其他人一樣在來回巡視,而是毫無離開的意思。

我馬上問她是不是打算一直聽著,是否是要監聽監視,她回答,我們這叫巡視,我們也沒有監視,更沒監聽你,我問,那你一直在這裡聽是什麼意思呢?回答說我沒聽,我們正常監督,我很好奇的問她,你沒監聽,你沒聽我們說什麼的話,你怎麼知道我是在跟你說話,也聽到我跟你說的內容了呢?
此時來了三四個男性員警,態度蠻橫的告訴我,我們正常巡視,也要檢查你們律師的違規情況,我們每天都能揪出好幾個違規律師,我告訴他們,按照刑訴法規定律師會見不受監聽,並且按照公安部的公安機關辦理刑事案件規定,律師會見不得監聽,不得派員在場。
他告訴我,我們沒監聽,並且反問你知道什麼叫監聽嗎?得有監控器材,錄音的那才叫監聽,我們站在這裡一是保護看押人員安全,二是監管律師違規。
我明確的告訴他們,律師的違規不需要由你們來監管,自然有司法行政機關負責,律師會見不被監聽不得派員在場就是規定,你們違反規定我就要投訴控告你們。
一男性員警,告訴我別沒事找事,我們怎麼監聽你得給我們說清楚。我說你們站在這裡聽不到說話嗎?你能證明你聽不見我說話嗎?我正常行使我的權利,可不可以控告投訴你們?
他說,你在籠子外面的人,管不著我們籠子裡面的事,我回答,籠子裡外的事我都得管,律師辯護人就是要維護法律正確實施的,我要求他們離開,不要干擾律師會見,他告訴我,我們哪干擾律師會見了?你沒事找事就得把事情說清楚了,別說投訴,督察來了我照樣這麼說。我告訴他那可以,等我會見完我會投訴的,你現在不要干擾會見。他們還欲糾纏,我告訴他們我現在要繼續會見,你們要繼續干擾嗎?四五個員警一起威脅我說,如果你說與案件無關的事情我們馬上終止你會見,我說你隨意,我也會投訴。
但他們還是不走,這個過程大約持續了15-20分鐘左右,浪費了有限的會見時間。為了不影響我知道韋婷婷的情況,只好任由那四五個穿警服的生物站在籠子那邊監視,跟她聊一些邊緣性的話題。
最近提審的頻率加大了,韋婷婷說她已經很疲憊了,很多問題都是重複在問,甚至有問到三四年前的一些培訓經歷,但是時間太久確實已經記不清了,並且說提審的員警告訴她,很多活動是沒經過批准是違法的,要她承認違法,她自己拿捏不清這部分的規定,我明確的告訴她,並且也讓站在她身邊的看守所員警聽到,你沒任何違法,更談不上犯罪,你們也沒有組織集會遊行大型群體活動,這完全都是不需要報備和批准的,退一萬步講,你就算是承認違法也是罰款最多治安拘留,也不可能刑事拘留,何況把人抓起來之後讓別人承認違法,這就是羅織罪名。我也向她講解了什麼樣的情況是正常的刑事拘留,那就是要掌握一定的犯罪線索,犯罪事實,有初步證明可以立案的情況下才可能導致刑事拘留,而不是隨便找給理由先刑事拘留再挖掘有沒其他的犯罪或者違法,後者叫做構陷。
員警最近問她為什麼會成為一名NGO的工作人員,她的答案特別簡單,因為大學的時候參加了一些性別平等的培訓,也組織了《陰道之道》的演出,同時作為一個女性她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很多不平等的地方。其實作為韋婷婷的辯護人,似乎我能體會到一些員警的感覺,他們可能也不解,為什麼一個名校碩士要做NGOer,特別是在他們查了韋婷婷的收入之後可能真的發現這是一個物質貧窮的女孩,所以也想不懂她到底圖什麼?其實圖的很簡答,很多人可能會覺得生活永遠在迴圈,在無聊,除了上班賺錢養家養孩子給父母養老,然後各種房子車子以外,還有什麼?我們有多少人很久沒有去過圖書館,去過一些沙龍了?多久沒有思想的交流,對世界的思考,對未來的思考,對他人的思考了?多久沒有想過除了那些常規的生活以外我們還能做什麼了呢?這其他的這些看似不務正業的事情可能就是圖錢圖物以外的另一種生活,就是如何幫助他人,如何改變這個世界,如何去讓更多的人不再默默的承受壓力。還原到女性、還原到性別領域就是如何的消除對女人的歧視、消除對女人的暴力、尊重女人自由選擇的空間、還女人平等機會的權利、把女人當作“人”來看待,讓性別的平等,性別的多元化可以達成、讓普通人的生活裡只想生活而不想著這個性別的標籤 給他/她帶來的煩惱,以及包括如何消除性傾向的歧視,性別認同的歧視等等等等,這就是韋婷婷的追求,無關金錢,無關其他。
我跟她說下周如果我要再來見你的話可能就超過30天了,我希望我不用再來見你,希望下次見面,無論是在哪裡,是我們和朋友一起喝咖啡、看風景,聊一聊未來的女性權利,聊 一聊未來的LGBT權利,總之不是在如此的相隔鐵籠內外的聊天。
韋婷婷跟我說,“我也希望是這樣,另外這次給我一個最大的感觸就是–全世界的女人是天然的盟友。”
“謝謝那些聲援我們的人。”

 

31/3/2015       廣東中山翠亨制袋廠工人罷工抗爭八天通報    [維權網]

關於公司的違法用工行為,2015年3月24日我們工人向公司發出談判要約後,200員警到廠裡打傷我們多名工人,抓捕我們的工友2O多人至今還有四人沒有釋放,還非法解雇了我們11位工友。我們全體工人提出以下四點要求,並要求你們真誠與我們工人平等協商,解決我們工人的正當合理訴求。我們的要求如下:
一,要求政府立即無條件釋放被拘的四名工人。
二,我們不接受資方的非法解雇,被解雇的11名工人必須參加集體談判。
三,要求政府和資方支付醫療費,救治被打傷的工友,直至全愈為止。
四,要求資政方拿出誠意來談判,停止分化打壓工人,接受我們工人自己委託的談判顧問參加談判。我們不認可非我們工人書面委託的代表所簽的任何檔。
以上四點要求是我們工人尊嚴權益的底線。否則,我們工人將採取進一步的集體行動。

 

31/3/2015       河北衡水訪民安井英中南海上訪被拘留7天    [民生觀察]

昨天上午,河北衡水阜城縣碼頭鎮安井英因到中南海上訪被阜城縣公安局強制帶回當地拘留7天,現關押在衡水市拘留所。據悉,安井英是前天上午到的中南海,北京警方發現後把她送到馬家樓關押,下午,當地警方到馬家樓欲強行把她帶走,被其他訪民救下。當日晚,當地警方再次出動大批人馬把她強制帶回原籍,昨天上午被拘留。安井英在給家人的電話中說,這次就是拘留也值了,來了一屋子員警,還有市上的。

 


新公民運動

 

31/3/2015       笑蜀:公民運動:無法回頭的不歸路       [新公民運動]

編者按:最近兩年以來,公民運動頻遭鎮壓,面臨空前困境。那麼公民運動前景何在?何去何從?華盛頓郵報記者曾就此採訪本人。在許志永案終審周年之際,特予發佈。
記者:您覺得自習上臺以來,中國的維權運動,以及您們所宣導的公民運動,中間社會的崛起,遭遇了更新更大挑戰和鎮壓嗎?如何不同?
笑蜀:當然是遭遇了更新更大的挑戰和鎮壓。我認為習是總結了前任即胡錦濤的教訓,認為胡過於軟弱,不僅對體制內的貪腐勢力、對權貴集團過於軟弱,而且對民間力量,尤其對我和我的朋友們一直宣導的公民運動過於軟弱。他要根本改變這種狀況,不僅要打擊體制內的貪腐勢力和權貴集團,也要遏制民間力量快速成長的勢頭,緩解民間力量快速成長帶來的壓力。即所謂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記者:習政權對待維權運動態度和策略是什麼?
笑蜀:總的講就是遏制。維權如果限制在就事論事的範疇,即限制在單純的利益層面,沒有上升到普遍的權利的層面,沒有直接挑戰所謂共產黨領導,習政權還會容忍。否則零容忍。如果有發展為社會運動的苗頭,更是必須堅決打擊。 這主要基於習政權的一個認知誤區,即把包括公民運動在內的所有社會運動,一概等同為中國傳統的群眾運動,群眾就是群氓而不是公民,中國傳統的群眾運動往往是暴民主導,是民粹與專制惡性互動引爆的社會爆炸,是災難,近代從太平天國到義和團到共產革命到文革,都如此。中國沒有全國性公民運動的先例,有的只是群眾運動。這給了他們巨大陰影,他們不知道時代的變化,不知道中國正跟世界接軌,即跟公民社會全球化接軌,因而在中國正興起一個嶄新的社會運動即公民運動,即在民主與法制的軌道上,以爭取落實憲法原則、爭取普遍的人權與公民權利為目標,公民自主自治自我訓練的社會運動。認知障礙導致他們缺乏起碼的理解能力,無法在民主和法制的軌道上應對,只會用老辦法即傳統的專政辦法來應對。再加上蘇東事件尤其北非茉莉花革命的刺激,讓他們更風聲鶴唳,更缺乏起碼的安全感,更容易把以爭取權利為中心的公民運動即實際上的民權運動,與僅僅以奪取政權為中心的群眾運動混同。於是更緊張,更防衛過度。
記者:您之前有提到說習是在走第三條道路,反對西方民主,但也要吸收一點現代國家治理的經驗和技術。您認為他對維權和公民運動的態度,在其政治議程/道路中佔據何種位置?(或者如何是其政治議程的一部分?)這種鎮壓背後動機為何?
笑蜀:背後的動機,還是我在習的第三條道路一文所說:救党保權。習深刻認識到共產黨政權的腐敗已病入膏肓沒有淨土,深刻認識到共產黨政權越來越喪失民心,共產黨政權的合法性危機越來越難以挽回。如果在輿論場上、在民心上公平競爭,坦率地說,共產黨已經沒有競爭能力了。習要救党保權,需要時間和空間。但客觀上,時間和空間確實不多了。所以在他們看來,必須首先壓制住民間一切可能的競爭對手,當然主要是輿論和民心上的競爭對手。共產黨要解決自己的腐敗問題,共產黨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只有這樣共產黨政權才能贏回輿論和民心,才能站穩腳跟。問題是共產黨現在做不到,現在共產黨根本就是殘軀,要在輿論和民心上賽跑,共產黨根本跑不動。習近平著急,對策就是兩手抓,一方面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打擊腐敗,改造共產黨,重建共產黨的社會基礎;一方面壓制住民間任何可能的挑戰者、任何可能的競爭對手,不給他們任何機會,保證把輿論跑道、民心跑道通通騰出來,只讓共產黨留在跑道上跑,為自己救党保權創造時間和空間,
記者:自從習上臺以來,您自身以及您的朋友、夥伴能切身感受到環境的收緊嗎?能否具體講一下?或者說2013年當局全面鎮壓新公民運動是個轉折?
笑蜀:我自己及我的朋友切身感受到的環境的收緊,就不言而喻了。可以說,我朋友中的活躍分子,這兩年幾乎被他們抓光了,以致於我這兩年時政評論的主題,幾乎都是救人,把我幾乎變成了祥林嫂。我也不想這麼苦大仇深,我也想回到自己的專業,輕鬆一些,從容一些。但我沒辦法,我停不下來,因為他們抓人停不下來,迫害停不下來。以致有朋友批評我說,我這兩年變得激烈了。把我這個據說一向比較溫和、比較克制、比較理性而被斥為所謂理中客的人也逼到這份上,可見當局的鎮壓有多極端了。 根本的轉捩點是2013年對新公民運動的鎮壓。新公民運動不走打倒、推翻、砸爛的老路,不以政權為中心而以人權和公民權利為中心,同時強調依法維權,應該說很溫和,但為什麼成了頭號打擊目標呢?原因恰恰在於它的溫和——溫和本身就具有巨大力量,因為溫和最合人情之常,最容易進入人心與社會,最容易得到社會認同。事實上也是如此。新公民運動設置的兩大公共議程,都不是拍腦袋拍出來的,不是革命家自己的個別意志,而是從社會中來的,是傾聽社會的結果。即它的兩大訴求實際上都是社會自身的需求,代表了社會的呼聲。這兩大議程推出後,迅速得到社會的回應與跟進,輿論上產生了巨大震盪。兩大議程之一是教育平權即農民工子女跟市民子女同城高考;二是官員財產公示。整個2012年,中國的主流媒體尤其一些主流網站都做了持續的報導與評論,產生了巨大的輿論壓力。教育平權運動,簽名支持的學生家長達十萬之眾;官員財產公示的呼聲之高,以致於很多體制內人士甚至體制內高官如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張春賢、俞正聲都不能不表態贊成。這麼高的社會認同,是中國社會運動的歷史性突破。整個2012年,知道新公民運動和許志永的人可能很少很少,但知道同城高考、知道官員財產公示這兩大議題的人很多很多。以這兩大議題為核心,公民社會的力量快速積聚,公民運動快速發展。 許志永正式發起新公民運動是2012年5月,短短時間居然這麼大突破。它在技術上並非十全十美,可以總結可以反思。但它的方向無疑是對的,推動了公民社會的快速成長。當局對此完全無法適應,無法接受,他們深刻體驗到溫和的力量,十分惶恐,認為這是前任放縱的結果,決不能再放縱,決不能再給時間和空間,付再大的道德成本和信用成本也必須鎮壓。所以這幾年,他們打擊的幾乎全是跟新公民運動一樣比較理性與溫和的力量,浦志強、郭玉閃、郭飛雄,都是同樣氣質。換句話說,只要能得到較大社會認同,只要影響力大又獨立不羈,在當局看來就是罪,就是主要威脅,就必須扼殺于所謂萌芽狀態。
記者:您覺得鎮壓會進一步加劇嗎?還是會以這樣的力度持續下去?
笑蜀:短時間看不到他們收手的跡象。只要他們沒有遭遇足夠的教訓和阻力,我想他們很難改變這慣性。 記者:目前有什麼具體應對策略?比如抗爭方式的變化,或是目前僅僅是要先生存下來? 笑蜀:當然要考慮生存問題,要承認低潮,接受低潮。但承認低潮接受低潮不等於放棄,不多於不作為。該抗議的必須抗議,該譴責的必須譴責,否則就是對鎮壓的縱容與鼓勵,會刺激更多鎮壓。 抗議和譴責的同時,還要做的是基礎性的工作。必須承認,中國仍是強國家弱社會,國家跟社會的力量太不對等,整個社會都沒準備,大勢未成。這就註定了我們當下最該做的不是動不動就叫嚷政治決戰,最該做的還是基礎性的、持續性的準備工作。在公民政治社會遭到當局以舉國之力狙擊之後,還有廣大的中間地帶、灰色地帶可以紮根。這中間地帶和灰色地帶就是基層和社區。退卻不是認輸,而是實實在在的轉進,轉到基層,進入社區,深耕基層和社區。 那麼怎樣深耕基層和社區呢?我認為關鍵是基層和社區的組織化。在基層和社區層面,傾聽社會自身的訴求,提煉帶有普遍性的訴求,上升到權利層面,在民主和法制的軌道上推動集體維權,在集體維權中發現積極公民,建立日常聯繫,建立共識和默契,這就是我理解的組織化的全部含義。它不是馬上去建立一個組織,組織是高壓線,有高風險。但組織化是灰色地帶,有豐富的可能性,有廣大的騰挪空間。化是動態,是過程,可以變幻無窮,需要的是堅韌、頑強、智慧與技術含量。 這即是說,現實的確嚴酷,但不等於沒有任何空間。不絕望,不放棄,一方面承認現實條件的制約,一方面在現實條件的制約下盡可能創造機會,突破現實條件的制約,盡可能為未來做準備,盡可能給憲政打基礎,這就是我們的使命,也是我們存在的價值。都那麼順利,第一是這奇跡如何可能?中國轉型本來就是所有轉型國家中最難的。第二是那還要我們幹什麼? 實際情況也不盡如此。一方面是嚴酷的鎮壓與封殺,另一方面,公民社會的力量也並沒有停止生長。隨便舉幾個例子,就在最近幾年,人權律師團不是越來越壯大了嗎?肉唐僧、郭玉閃等發起的人道救援性質的送飯黨仍在持續;華南的勞工運動不也越來越有聲有色麼?如果好高騖遠,抱著列寧“革命的中心問題是政權問題”的傳統革命教條不放,對社會的演變沒興趣,對權利的生長沒興趣,那的確該絕望,的確只能坐等天上掉餡餅。但如果謙卑一點,以人為中心,以權利為中心,以服務社會尤其服務基層和社區為目的,以普通人的日常生活為切入點,改變的機會可是太多了,那就可以永不絕望,永遠樂觀向上。 這就需要改變心態,從權力本位的心態,改變到權利本位、人本位、社會本位的心態。必須服務社會才可能得到社會認同,也才可能建立我們自己的社會基礎,我們的主張才可能落地生根。毫無服務意識,毫無社會視角,不是首先服務社會,而是一切直奔權力而去,一切只奔權力而去,這種急功近利的心態本身就不健康,需要調整。
記者:新的鎮壓對您以及您的朋友有什麼影響嗎?對於整個社會呢?
笑蜀:每個人的承受力不同。我的承受力稍微強一些,對我打擊不大。但的確有一些朋友承受不了,開始遠離我,認為我多少有些敏感。對整個社會更是影響巨大,都是負面影響,很多人越來越絕望,越來越暴戾,整個社會越來越走向極化,越來越失去彈性。
記者:您之前說,公民運動實質是種調合。個人對當局政權不感興趣,但附加條件是當局必須容忍社會運動。目前的現實看,當局似乎拒絕了這一道路。您有怎樣的回應?還要繼續堅持這種運動嗎?還是尋求其他道路?有什麼樣的選擇?
笑蜀:因為國家與社會力量過度的不對等,當統治者以最大決心傾舉國之力來打壓公民運動時,公民運動從總體上講不可能不落於低潮,一敗再敗是必然的。中國轉型本來就是轉型史上最艱難的轉型工程,也是全球民主化最後的一道閘門。要不難,也不會那麼多黨國體制的國家都轉型了,就中國的黨國體制還巍然屹立。中國的轉型,公民運動的發展,本來就不可能一帆風順,不可能畢其功於一役。而不能不像當年抗戰那樣,只能屢敗屢戰而且只能是持久戰。 同樣如當年抗戰那樣,一敗再敗不構成絕望的理由,最後的勝利一定建立在不斷失敗的基礎上。沒有失敗就沒有勝利。只有不怕失敗才有希望,只有敢於屢敗屢戰,才是真堅韌真勇敢。這需要大歷史的眼光,需要歷史長程的考量,需要堅持到最後五分鐘,而且可能是無數個最後五分鐘。不知道哪個最後五分鐘會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但堅信這最後的稻草一定會到來。只有抱著這種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心態去奮鬥,才能真正承受失敗的打擊。如果沒有這樣的意志力,沒有這樣的精神準備,而是過於功利甚至過於個人功利,過於浮躁甚至狂躁,就很容易單以局部成敗論英雄,就無所謂堅持堅韌,就很容易把自己流沙化泡沫化,一旦流沙化泡沫化,則經不起任何打擊。 就短期而言,公民運動的重振的確難以指望。但就中長期而言,我仍充滿信心。只要經濟上不出大問題,體制就會有足夠的鎮壓力量,就可以不止打壓公民運動,而且打壓所有異端,過去如此,現在和將來也不會例外。但當局無法解決兩個問題,首先是雖然有足夠的鎮壓能力,卻再沒有控制鎮壓成本的能力,其鎮壓鎖付出的道德和信用成本越來越大,正逼近極限。其次,打壓公民運動並無助於改善體制最大的短板,這短板就是現代治理。它從來只有鎮壓能力、統治能力,沒有治理能力更遑論現代治理。因為現代治理必須以公民權利的充分復蘇為條件,以公民權利充分復蘇基礎上的社會自治與官民合治為條件。打擊公民運動,凍結公民權利和公民參與,何來現代治理?怎麼可能解決現實中越來越堆積如山的治理問題?只會一味鎮壓而無力治理,則現政權怎麼阻擋自己合法性的急劇流失?即便就當局的長遠利益來說,這也是損人不利己。 如果說現政權的合法性曾經主要來自經濟增長,從今往後,尤其在經濟持續高增長的好日子終結而開始下行之後,它的合法性只能主要來自現代治理。打擊公民運動本身就是狙擊現代治理,這條路是一定走不通的。它可以得計於一時,但無法長久,最後會發現千瘡百孔的體制面對治理問題百計莫出,它在這方面根本一竅不通,連幼兒園的水準都沒有。治理問題最終會發展成嚴重的政治社會危機,它註定跨不過這個坎。 所以我沒有改變,還會繼續走公民運動的道路。如果說公民運動的路太難,其他道路難道就容易麼?
記者:新公民運動被鎮壓之後,您還是對中國的公民運動表達了樂觀的希望。現在一年多過去,多名新公民運動積極分子被判實刑,包括您的好友許志永。 對於公民運動、中國轉型的未來您現在是怎樣的想法?
笑蜀:中長期我還是樂觀,只對當下不樂觀。當下的確太難太難。但無論多難,我們都不能怨天尤人,不能自暴自棄。不能總抱著不是八路無能而是鬼子太狡猾的心態,不要總諉過於客觀環境,總把責任推給統治者的打壓和社會的冷漠。而要告別萎靡與怨念,不斷努力,在公民運動中不斷自我成長和學習。我想,這也是許志永等受難者對我們這些還在外面的兄弟的期待吧。 在公民運動中不斷自我成長和學習,這其實就是公民的自我訓政。憲政到來之前,中國需要一個訓政階段,但不是統治者對人民的訓政,統治者沒這資格,因為最需要訓政的就是統治者。公民運動則是雙重訓政,即對統治者的訓政和公民的自我訓政。這樣的雙重訓政越充分,準備就越充分,轉型的成本就越小;如果這樣的雙重訓政根本沒機會展開,或者幻想畢其功於一役,認為民主可以無師自通一步登天,整個社會都無須準備,則轉型成本毫無疑問會最大。現在難不是放棄的理由,如果因為現在難就放棄,以後我們會事倍功半,以後我們會更難。為了以後不至於更難,今天我們必須多一分堅持,多一份成長和學習。這的確是一條不歸路,我們不可能回頭。

 

31/3/2015       顏伯鈞:我們在自由、公義、愛的道路上奮力前行 ——寫給新公民運動三周年還在小監獄和大監獄服刑的共和國公民們        [新公民運動]

還是這個三月,更加嚴重的霧霾和黃沙遮蔽了北京晴朗的天空,就是身處萬里之外的我也能夠嗅覺出那熟悉的味道。三年之前,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有一個叫做“公盟”的團隊,他們試圖通過自己的行動和努力影響和帶動周圍的人成為共和國的“新公民”。
中國需要“新公民”這樣一次徹底洗滌自我,提升自我的運動。“這是一個古老民族徹底告別專制,完成憲政文明轉型的政治運動;是徹底摧垮特權腐敗、以權謀私、貧富巨壑,建構公平正義新秩序的社會運動;是徹底告別專制臣民文化,締造新民族精神的文化運動;是提升整個人類文明進程的和平的進步運動” (許志永:《中國新公民運動》)。
“新公民運動的目標是民主法治的自由中國,正義幸福的公民社會和“自由·公義·愛”的新民族精神。 新公民運動的核心是“公民”,這既是個體概念,亦是政治概念和社會概念。公民不是臣民,公民是獨立自由之個體,遵從共同約定的法治秩序,不需向任何人屈膝臣服。公民不是草民,公民是國家的主人,執政者的權力必須來自全體公民的投票選舉,永遠告別“槍桿子出政權”的野蠻邏輯。公民不是順民和暴民,公民是正義秩序中的幸福分享者和責任擔當者,他們正直坦蕩,溫和理性。

 

31/3/2015       北京搴旗律師事務所合夥律師遭司法局刁難    [自由亞洲電台]

由多位人權律師合夥成立的北京搴旗律師事務所遭司法機關刁難,遲遲不給合夥律師出具執業證。此外,北京人權律師浦志強案的退偵期限將滿,公安局尚未向檢察院移送案卷;廣東佛山維權人士天理已被羈押四個月,至今不許律師會見。

北京多位人權律師合夥成立的搴旗律師事務所,最近遇到麻煩。該所主要合夥人陳建剛、黎雄兵、李國蓓等五位律師,因為司法局延遲出具律師轉事務所證明,而無法正常執業。陳建剛律師星期二告訴本台:“之前其他轉所的律師在轉所的過程中,為了在轉所期間的空白區繼續執業,司法局會開一個證明,證明某某某律師正在辦理轉所手續。因此本局開一個證明,我們可以正常工作,去看守所會見、開庭等等。比如之前王全章律師證件被司法局扣押的時候,開給過他這個證明,但是現在我們辦理這個事情,要讓我們等近兩個月,並且還不給我們開證明,這基本上是要我們在兩個月中,沒有任何收入”。

陳建剛說,當天致電朝陽區司法局詢問辦理轉所,何時可領取律師證明等事宜,但接電話的女子告知其需要40個工作日,而且態度極其惡劣,未待說完就掛斷電話。而在他上交證件的時候,司法局明確告知,不會給搴旗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出具執業證明,並不許律師在轉所期間執業。
陳建剛說,其實,律師工作單位的調轉,司法局僅僅是加蓋一個公章而已,他前一次從京元所調轉到盈科所,僅需5天左右時間,就拿到了律師證,但這一次要等近兩個月。他稱:“我們律所好像備受關注,我們之前去辦手續歷經坎坷,就是明說不給我們開(執業證明)的。我應該在五天之內拿到證明。我轉到盈科律所的時候,證件交上去,不出五天就(蓋章)還給我了。手續太簡單了,就蓋一個章”。
北京搴旗律師事務所于去年9月下旬成立。陳律師說,該所的成立歷時六個月,經歷了諸多波折:“搞了半年多,不給我們批,後來李國蓓律師還要控告他們司法局幾位負責人,後來批下來了,但是他們又…這看來是故意針對我們、刁難我們”。
記者:你們所有律師都遇到這種情況,還是…?
回答:針對我們五個人(律師)。今天有人聯繫我,有案件要去會見,但我辦不了(沒有執業證明)。
去年9月28日,李國蓓律師曾在其新浪微博寫道,“我代表設立中的“搴旗所”向你北京市公安局鄭重聲明:我們五名合夥人沒有一個人是新疆人,也沒有一人正在參與新疆案件,請不要以新疆人的藉口干擾我們正常設立。今天,我親自上門,去澄清我們是不是新疆人”。
此外,北京人權律師浦志強案3月2日被檢察院退到公安局做補充偵察,至本週六(4月3日)屆滿。該案辯護人尚寶軍律師週二告訴本台,他致電檢察院查詢:“今天檢察官跟我說,案件3月23日退偵,證實滿一個月應該在3至4日,是公安局還沒有把案卷送到。目前檢察院還沒有收到公安局移送的案卷”。
本週二(31日)也是被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羈押的佛山維權人士天理(本名:陳啟棠)被逮捕三個月。天理在去年11月25日被公安刑拘,12月31日被批捕。今年2月28日被延長羈押期限一個月。隨後,南海警方將案件移送佛山市警方。其代理律師劉曉原週二表示,如今延長一個月偵查羈押期限又到期了。他分析,天理案會象另一位女權工作者蘇昌蘭案一樣,被第二次延長偵查羈押期限,以阻擋律師申請會見。天理被警方羈押已四個多月,至今不允許律師會見,不同意取保候審。

 


西藏

31/3/2015       青海同德縣一示威藏人刑滿出獄        [自由亞洲電台]

青海海南州同德縣示威藏人次丹嘉三年刑滿於上星期天獲釋出獄,但家鄉藏人被當局下令不准為他舉行任何形式的歡迎儀式。
青海同德縣一位元要求匿名的消息人士發送文字消息指出,參與2012年3月在青海海南州同德縣發生的示威請願活動,而被判處三年徒刑的當地藏人次丹嘉日前刑滿獲釋。
消息指出,藏民次丹嘉因參與2012年3月15號的示威活動而被警方拘捕,當時在示威現場,他向民眾散發寫有“休戚與共、患難相隨”的傳單,於該月29號被捕,後被當局以“煽動分裂國家罪”判處三年有期徒刑,遭監禁在青海省西寧市 “805監獄”裡,直到被釋放為止,一直被迫從事重體力勞役。
消息說,次丹嘉於本月29號地方時間早上約7點鐘從獄中被警方秘密遣送回家。而當地藏民則被當局下令不准敬獻哈達、抛灑佛教“風馬”紙片等進行迎接他,更不准拍照。

圖片:參與示威被軍警炸傷的同德縣藏人嘉日塔被送醫治療,最終不治身亡。

本台曾報導,2012年3月14號,青海省同德縣香赤寺僧人高呼口號展開抗議當局高壓政策的示威遊行活動後,當天50多名示威僧人被當局拘捕。3月15號和18號,數百名僧俗藏人聚集在同德縣法院和政府前進行示威,要求當局釋放被捕的香赤寺僧人,於是員警向示威藏民投擲爆炸物,導致當時同德縣尕巴松多鎮瓜什則村的一名12歲兒童當場被炸死, 另有數人嚴重受傷被送醫,其中受傷最嚴重的同德縣唐谷鎮藏人嘉日塔經長達八個月的治療過程中,身體狀況急劇惡化,於2012年11月30號不治去世,終年35歲。
消息人士早前表示,上述連續三起示威活動發生後,包括香赤寺住持旦楚在內的該寺僧人和當地藏民近60人先後遭到拘捕,其中部分人在被短暫拘留後獲釋,十多人被判刑。而當地一直以來受到當局的嚴格控制,尤其自2012年的示威事件發生後,政府工作組人員屢次進寺入鄉舉行愛國教育活動,當局還部署軍警加強了對寺院和整個縣城的監管措施。
同德縣境內另一消息人士向本台證實次丹嘉獲釋消息屬實。他說:“次丹嘉出獄後,被送回家。他現年26歲,是同德縣穀芒鄉人,父親名叫拉喬傑,母親名叫魯姆次仁。次丹嘉的親朋好友,以及地方與鄰近村落的很多藏民得知他已經返回家中後,陸續到他家表達問候與關切。我們已被嚴禁與境外聯繫,而且也很危險,因此都比較謹慎小心。”
流亡印度達蘭薩拉的同德籍藏人貢桑也告訴本台有關他的家鄉被嚴控情況。他說:“目前在我的家鄉所有網路通訊被警方嚴格監控。在得知次丹嘉被釋放的消息之後,一直想辦法獲得他的照片,但是地方藏民則說,現在警方查得很嚴,無法發送照片。他們還說,次丹嘉現在的身體基本沒有大礙。地方藏民原本準備為他舉行隆重的歡迎儀式,但是遭到當局的制止,而他本人也是被警方秘密送回家的。”

 

31/3/2015       外媒:中共瘋狂建壩威脅到西藏生態        [西藏之聲]

加拿大記者兼自由撰稿人邁克爾•巴克利,近日再次撰文批中共當局在西藏瘋狂建造水壩,將給西藏生態,帶來滅絕的危機。
繼發佈《消融的西藏》一書、揭穿中共肆意破壞西藏自然環境的惡行後,加拿大記者、自由撰稿人、孤獨星球(Lonely Planet)首本西藏旅遊指南作者邁克爾•巴克利(Michael Buckley)再度撰文,呼籲人們認清中共不計自然成本代價的瘋狂舉動,將給整個西藏高原帶來的滅絕性的生態危機,同時嚴重威脅到亞洲鄰邦國家的生存。
昨天(3月30日),《紐約時報》刊登了“西藏築壩的代價”一文,作者邁克爾•巴克利在文章中指出,2011年中國國內建造水電數量超過全球總合的五分之一,當時當局宣佈計畫在未來10年內將數量翻倍,減少對燃煤發電的依賴。但是截至目前中國國內築壩總數為26000座,超過世界其他國家的總合,而這些多出來的水壩均建造於西藏境內。
邁克爾•巴克利表示,西藏是七大河流的源頭,中共當局在雅魯藏布江及怒江河流上肆意建造水壩,實施所謂的“南水北調工程”,以及大力開發西藏自然礦產資源,將其成果運送到中國內地東部發達城市,而藏人從中得到的利益微乎其微。
中共在西藏境內瘋狂築壩的惡行,導致西藏的冰川消融,給整個西藏生態環境帶來毀滅性的危機,同樣,亞洲多個國家依賴西藏水源為生,中共此舉將威脅到這些國家人民的生計及水資源危機。
邁克爾•巴克利強調,當局為了實施這些所謂開發項目,搶佔藏人民眾的土地,藏人開展的請願活動,一味遭到鎮壓。西藏境內的環保團體更是沒有生存的空間,因此,呼籲中國國內的環保人士踴躍發聲,敦促當局停止這一惡行。同時,邁克爾•巴克利也呼籲中共當局正視肆意開發西藏自然資源所帶來的成本代價,以太陽能及風力發電項目代替水力發電項目,共同保護對整個亞洲至關重要的西藏河流。
邁克爾•巴克利之前在接受媒體採訪時就曾指出,西藏環境問題沒有得到足夠的關注,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為中共政府禁止西方媒體自由進入西藏各地,報導那裡的真實情況。同樣,中國未同鄰邦國家簽署《國際水資源協議》,未來這將增加中國與印度間爆發水資源危機的風險。

 

31/3/2015       洛桑森格:中共決定轉世權是對人類智慧的諷刺   [西藏之聲]

“藏人行政中央司政洛桑森格,在《時代》週刊撰文,指出視達賴喇嘛為“魔鬼”、並破壞西藏寺院、強迫藏人僧尼還俗的中共政府,宣稱對達賴喇嘛轉世擁有決定權,是對人類智慧的一大諷刺。

http://vot.org/cn/wp-content/uploads/2015/03/TIME-460×254.jpg

美國《時代》(TIME)週刊網站,於昨天(3月30日)刊登了藏人行政中央司政洛桑森格,就中共干預藏傳佛教高僧轉世制度所撰寫的一篇文章。
洛桑森格在文中強調,從1959年達賴喇嘛流亡印度以來,就致力於推動西藏的自由事業與世界和平,對此不滿的中共開始詆毀尊者為“披著袈裟的豺狼”、“人面獸心的惡魔”等,同時嚴懲任何持有或展示達賴喇嘛法像的人。然而,不可思議的是,視宗教為鴉片的中共,現在宣稱他們才有權指定下一任達賴喇嘛,命令達賴喇嘛按照他們的條件來轉世。
文章引述達賴喇嘛尊者的言論指出,如果中共相信宗教與輪回,那麼就不應擔憂他們眼中的“魔鬼”怎樣轉世,而是應該開始尋找毛澤東與鄧小平等革命領袖的轉世。
達賴喇嘛曾申明自己的下一世,既有可能通過轉世方式,也有可能通過選舉產生,或由自己來任命,同時強調如果西藏的局勢不變,那麼就會在境外不受中共控制的地區轉世。尊者還嚴正提出,由任何方面、包括中共,以政治目的而指認的轉世,都不會被承認。
司政洛桑森格在文章中指出,中共政府宣稱對達賴喇嘛轉世問題擁有決定權,是對人類智慧的一大諷刺,“想像一下讓菲德爾•卡斯楚來選擇教宗會是怎樣的情形吧!”
文章還提出,中共於50年代摧毀了全藏80%的寺院、強迫98%的僧尼還俗、接下來開展了“大躍進”與“文革”,而如今“愛國教育”與詆毀達賴喇嘛的運動,以及對西藏實行的壓制政策,依然在進行。
“擁有9個世紀歷史的神聖藏傳佛教轉世制度的背後,有著對輪回的堅定信念,這也是在延續上一世的智慧,完成上一世的宏願。這是精神導師與信徒間獨特、緊密的聯繫,是達賴喇嘛在過去369年中,肩負西藏精神與世俗領袖的認證。”
洛桑森格強調,儘管在過去50多年中,中共沒有停止對西藏的打壓,但藏人們一直沒有失去希望。而藏人們所持希望的來源,正是達賴喇嘛,正是堅定的信仰。藏人們在自己的國家遭受苦難的局面一天不改變,達賴喇嘛就永遠不會在被佔領的西藏轉世、成為中共的政治傀儡。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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