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2/2015 關注高瑜、郭飛雄、于世文、王清營、鞏進軍、林應強、蘇昌蘭、王健等獄中情況,呼籲立即釋放所有良心犯回家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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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囚及被捕維權公民

 

12/2/2015       高瑜被轉監倉血壓升高健康欠佳 郭飛雄感謝外界關注並祝新年快樂  [自由亞洲電台]

農曆新年之前,北京獨立媒體人高瑜本週四(2月12日)見到了代理律師莫少平和尚寶軍。律師表示,高瑜最近血壓升高,每天兩次服降壓藥,期間去過醫院治療。當天高瑜被看守所轉監倉。此外,廣州維權人士郭飛雄本週一通過張磊律師,感謝外界對他的關注,並祝大家新年快樂。
高瑜本週四獲准與律師見面。
一位知情者當天下午告訴本台,莫少平和尚寶軍律師在春節前再次探望高瑜。
“見面四十分鐘,高瑜現在身體不太好,她感到最痛苦的是美尼爾氏症,時不時的會眩暈。律師也向她轉達了一些東西。”
高瑜被控“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法院於去年11月開庭之後,向辯護律師宣佈延遲三個月宣判。莫少平律師在與高瑜的四十分鐘會面後,傍晚告訴本台,高瑜仍然堅持自己無罪,但也很關注法院具體宣判的時間。
“原則上應該在3月20日之前,這個期限就應該屆滿,因為要過一個春節。我說不管是什麼結論,原則上在3月20日之前應該有一個判決。她仍然堅持她認為沒有實施指控的所謂犯罪行為,堅稱自己是無罪的。”
七十歲的高瑜身患多種疾病。不久前曾一度把腰扭傷,經過治療,目前已無大礙。
被問及身體狀況時,莫少平說:“她還是血壓高。看守所給她提供了降壓藥,基本上,上午服一片,下午一片。但是她有心絞痛,美尼爾症還是經常犯,頭暈、耳鳴,當然監獄方也給她提供一些藥品。前一段時間,她因為頭痛,眼睛也特別痛,看守所帶她去醫院做了一次檢查,排除了青光眼。人比以前消瘦了,她自己說,我今天照鏡子,怎麼我變成這樣了,她自己都大吃一驚。她覺得很驚訝。”
至今仍被以代號羈押的高瑜,本週四被轉移監倉。
莫少平說:“今天她剛剛被調號(監倉)了,因為看守所很多人都被調號。她的房間裡應該是12個人。電視新聞她偶爾可以看到,大部分時間給看電視劇,但是新聞不能保證每天都能看到。裡面有些書,二月河的等書,也允許她看。因為她現在身體不好,腰疼,不能坐板,給了她一個小凳子。”
去年4月24日,高瑜被公安秘密拘捕。起訴書指高瑜非法獲取並向境外網站洩露一份中共內部文件。據稱是2013年中共中央辦公廳下發的《關於當前意識形態領域情況的通報》,其內容包括要求高校教師不講普世價值、新聞自由等,被稱為“七不講”。不過,控方沒有提供指控高瑜犯罪的直接證據。
國際社會一直關注高瑜案的最新情況,更希望中國政府無罪釋放高瑜。莫少平說,他向高瑜轉達了外界的關注,高也感謝朋友們。
“因為我們也介紹了很多朋友,對她很關注,包括國際社會、媒體、她都表示感謝。”
另外,本名楊茂東的廣東維權人士郭飛雄自2013年8月被刑拘,已被關押一年半,至今不得放風。他的辯護人張磊律師本週一會見了郭飛雄。
張律師週四對記者說,他與當事人就“自我辯護書”進行溝通,稍後提交法院。
“自我辯護詞的一些內容進行補充,和他就這個方面進行一些溝通。因為快春節了,我們也聊了一些其他的話題。”
記者:他長時間不准放風,現在情況有沒有改善?
回答:沒有任何改善。身體狀況還是那樣,他長時間沒有放風,缺少陽光,不是特別好。他再次感謝外界的朋友對他的關注、聲援和支持。祝大家新年快樂。
記者:現在他的家屬送衣服,送書,是不是仍然不讓送?
回答:現在有朋友給他送了十幾本書,可以送進去。
郭飛雄因參與2013年《南方週末》新年賀詞事件聲援活動被控“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案件於去年11月開庭審理,至今未判。張磊說,談話中感覺到郭飛雄對未來的中國,仍然充滿信心。

12/2/2015       在押高瑜身體欠佳 談及兒子潛然落淚      [自由亞洲電台]

左圖:2007年2月5日,中國記者高瑜在香港舉行的國際筆會會議上發言。(法新社) 右圖:高瑜著《我的六四》一書的封面。

中國資深傳媒人高瑜涉嫌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一案,正等待法院宣判。臨近春節,其代表律師週四(12日)到北京巿看守所會見。律師會面後指,高瑜身體狀況欠佳,特別擔心兒子的情況。(海藍報導)
高瑜代表律師尚寶軍週四下午到北京巿第一看守所,與她會面約40分鐘。尚寶軍向本台表示,今天主要給高瑜拜年,並轉達朋友對她的問候。高瑜畢竟年紀大,身體患有高血壓、心臟病及耳水不平衡等病,每天都要吃藥,健康不太好,經常感冒咳嗽,精神狀況還可以。
他又指,即將過春節,由於案件面臨宣判,她心裡總是不安,比較擔心。不過,她感謝國內外朋友對她的關心及支持,她希望能早日釋放,與大家見面,大家亦保重。
他又指,高瑜尤其擔心兒子情況,當年六四她出事,兒子年紀小,其後受她牽連,沒固定職業,她認為沒有做好母親的責任,因此落淚。
尚寶軍說:今天她倒是有流淚,可能心情有點壓抑。我剛才說流淚,因為提到她兒子,兒子受她牽連,沒有固定職業,還沒有結婚,她還是很擔心。
就法院把案件延期3個月,尚寶軍指,3月20日將會期限屆滿,之前會作宣判。
官方新華網指,2013年年8月,某境外網站刊登一份中央機密檔,隨後多個網站轉載,引起社會關注,北京警方迅速成立專案組調查,其後鎖定疑犯高瑜,去年4月24日將她抓獲,並在其住處找到重要證據。
高瑜及兒子去年4月24日在寓所被警方抓走後,兒子同被刑拘,1個月後釋取保,6月27日律師才首次獲准會見高瑜,在此之前外界一直沒有其消息。案件於9月24日移交法院起訴,11月21日在北京第三中級法院一審開庭,高瑜堅持自己無罪,其後法院把案件延期3個月。

 

12/2/2015       鄭州“公祭趙紫陽案”發起人于世文遭當局起訴    [自由亞洲電台]

圖片:舉辦了24年來第一次六四死難者公祭活動的于世文、陳衛夫婦 (CK攝)

在中國大陸,被稱為“鄭州十君子”之一的于世文因在去年發起對六四事件、趙紫陽和胡耀邦的公祭活動,被警方拘捕。于家人日前接到鄭州檢察院通知說,于世文已經受到刑事起訴。于世文家屬譴責中國當局,以刑事罪名打壓民間紀念六四和已故中共總書記的活動是政治迫害。
于世文目前生活中美國的哥哥于世保2月12日通過電話向本台記者證實,他們家屬于中國農曆小年當天,在鄭州市管城區檢察院等候了一天,得到的消息卻是檢察院決定對於世文予以起訴。
“我姐姐和我媽2月11日在鄭州管城區檢察院苦苦等候。她們知道,侯帥家是一天前就讓去寫保證書了,董廣平的家屬也是當天被通知要釋放。我媽媽和姐姐也懷著希望,但一直沒有等到。下午5點要關門了,檢察院才通知:于世文會被起訴。”
于世文等人自去年5月26日被鄭州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罪”抓捕,至今已被羈押超過260天。
于世文的辯護律師張雪忠今年1月25日就該案公開致信中共中央政法委書記孟建柱,援引鄭州市公安局二裡崗分局的《起訴意見書》表示:2014年2月2日(農曆正月初三),于世文等人使用事先購買或定制的花圈、背景噴塑等祭祀用品,在河南安陽滑縣趙紫陽老家附近黃河大堤15壩處舉行“六四”公祭活動,通過宣讀《公祭詞》等形式,“公祭六四英烈,緬懷耀邦紫陽”。公祭完畢後,于世文等人將公祭現場照片予以公佈,並接受若干媒體的電話採訪。
張雪忠律師要求孟建柱公開解釋他對該案“固定證據,依法處理”的批示。張律師指出,于世文等人舉行公祭活動,只是一種觀點和情感的表達。“死者為大”是中國人的傳統觀念,如果連依照傳統習俗祭拜亡故者都被指指控為犯罪,那麼不但是對法律的踐踏,也是對人倫的褻瀆。
據於世保介紹,目前已知被捕的參與活動的“鄭州十君子”中,董廣平和侯帥兩人已經獲釋。鄭州警方曾要求兩人書寫保證書,但遭拒絕。警方又要求董廣平的妻子和侯帥的母親前往辦案派出所,書寫“保證書”後辦理了“取保”手續。于世文的家屬一直沒有接到同樣的通知。
於世保表示,中國當局顯然是已將該案上升為政治事件,以此對於世文提起公訴。
“它本來就不是一個刑事案而是政治案。(于世文)尋誰都釁?滋了什麼事?這兩點當局檢方並沒有很好解釋。當地公、檢兩方還有面子問題,覺得案中沒有一個人走完法律程式也不好向上交代。如果違法,確實應走法律程式,但于世文確實是政治案子。他們做的一些事使得政府不舒服了,因為他們在紀念趙紫陽、紀念胡耀邦。為什麼民間不可以(紀念)?”
于世文在1989年中國民主運動期間曾是中山大學哲學系三年級學生,也是廣州支持天安門民運的最早發起人和組織者之一。在當局“六四”鎮壓後,于世文被監禁長達一年零六個月。于世文與陳衛等十多位民間人士早在2013年4月,就曾在河北正定縣舉行中國大陸首次民間公祭六四的活動。
海外中文政論刊物《北京之春》的名譽主編胡平指出,中共領導人習近平上臺後,雖對外宣稱“依法治國”,但就民間紀念六四等活動顯然仍抱有禁忌。
“案子從一開始,我們就看得很清楚:它根本不是尋釁滋事而就是政治性的問題,就是他們在民間悼念胡耀邦、趙紫陽。這和‘北京五君子’去年開會紀念六四,也被扣上尋釁滋事(類似),浦志強還被拘押。胡耀邦特別是趙紫陽在中共還是比較頭疼的問題,(中共)一定要控制整個的紀念活動,要納入當局給定的軌道和尺寸。(中共)作為一種專制性的統治,對任何民間自發的活動都是充滿猜忌,因為它害怕任何民間力量的成長。”
于世文目前生活中美國的哥哥于世保還表示,面對于世文遭中國檢方起訴的消息,家屬會繼續呼籲聯合國人權機構及美國國會予以關注。他們也將支援于世文通過法律程式維權。

 

12/2/2015       王清營獄中受虐 曾戴手腳鐐12天    [自由亞洲電台]

廣州維權人士王清營被關押在巿第一看守所逾9個月,期間受管教人員虐待,經常受體罰及吃不飽。另外,湖南線民尖刀(原名梁勤輝)被指在網上詆毀國家領導人言論被刑拘事件,家人週三收到刑拘通知書。
廣州維權人士王清營被關押在巿第一看守所逾9個月,期間受管教人員虐待。其代表律師隋牧青曾到看守所會見,他表示,週三(11日)曾會見王清營,他的狀態很糟糕,他不太說話,因為管教的員警站在旁邊監聽,他勸喻王清營不要害怕此人,要把情況說出來。王清營才說出,關押期間,只要與倉內任何人發生紛爭,都是他的錯要受體罰,他曾經戴手銬、腳鐐12天,並要洗廁所、刷地板等。
他又指,王清營有3個多月沒法使用存款,沒法吃飽,律師查究後發現該筆錢被別人挪用,但他不敢說話,心情很低落也很難受。為此,他曾罵站在旁邊的管教人員,並會刑事控告他。
隋牧青說:王清營各個方面,在裡面本來生活就很差,所以感覺生不如死,當時我沒有辦法,就罵了他的管教。我也向看守所的領導投訴了,隨後我會寫一個控告。
王清營與廣州維權律師唐荊陵、維權人士袁新亭涉同案,主要涉及參與不合作運動。
去年5月16日,廣州警方到王清營居住的地方、臨時租住的出租屋及岳母家共三個地方,沒有出示檔搜查,警方帶走王清營手機、電腦、銀行卡、書籍等。王清營被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拘。6月20日,王清營被警方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逮捕。
湖南線民尖刀(原名梁勤輝)被指在網上詆毀國家領導人言論,上週二即2月3日在廣州住所被警方帶走後,被當局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刑事拘留。其代表律師吳魁明指,家屬週三在湖南老家收到刑拘通知書,梁勤輝母親曾落淚,擔心兒子情況。他又指,昨天曾到海珠區看守所及派出所申請會見,但煽顛罪要偵辦單位批准,現階段一般不批准會見。
吳魁明說:按照這種煽顛罪的規定,要偵辦單位批准,昨天我就把要求會見的手續,交給偵辦單位南州派出所,很難做什麼東西,按照法律來說能做的都有限。
梁勤輝女友早前指,警方透露梁勤輝在網上詆毀國家領導人習近平,並有煽動及編造的言論,因此被刑拘。現年32歲的梁勤輝,湖南永州巿藍山縣人,在廣州工作10多年。

 

12/2/2015       劉曉波兄長不獲准春節探監        [自由亞洲電台]

正在服刑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其兄長劉曉光表示當局拒絶他兄弟倆在春節期間探望劉曉波。
在香港的中國人權民運資訊中心週四(12日)發佈此消息,並指相信當局只會批准劉曉波妻子劉霞探望。
劉曉光還指,他住在遼寧大連,兄弟劉曉輝住在吉林長春,與劉曉波在押的錦州監獄,只有數小時車程,但兩人均被當局拒絶探望弟弟。在春節這個日子,不能與劉曉波見面,非常遺憾。

 

12/2/2015       鞏進軍遭電刑、夾手腳假口供保命 信訪官員承認雇傭黑保安      [自由亞洲電台]

圖片: 河南鶴壁市訪民鞏進軍。

河南鶴壁訪民鞏進軍被控刺死保安員一案,本週四(2月12日)經過一天的庭審後,當晚五點多審結,法官擇日宣判。鞏進軍在最後的陳述中,要求追究非法截訪的責任,同時揭露他受到電刑、夾手腳等酷刑,為了保命才簽字認罪。公訴方當庭出示一份鶴壁信訪局長的證詞,承認以12000元雇傭黑保安。
本週四,鞏進軍案庭審進入第二天。
關注庭審的河南維權人士王譯當天告訴本台,在證人中:“黑保安截她們上車的時候,其中一個叫王桃梅,還有一位姓賈的女士,還有另外一個,我記不清了。他們都一同翻供了,因為當時人死以後,他們在河北被抓住以後,這份供詞,王桃梅根本不認識字,她也不知道上面(筆錄)寫的什麼,員警對她進行毆打、恐嚇。還有另外一個女士的眼睛根本看不見,她也不知道上面寫的什麼,是在員警恐嚇下,逼他們寫的。他們做老虎凳,然後被電擊。”
被告人鞏進軍的弟弟鞏波週四對記者表示,法官傳召三位公安出庭,回答被告及律師提問是否對訪民刑訊逼供,但大多回答“不知道”或“記不清了”,其中一位叫趙曉陽(音)的員警被問及為什麼2013年11月15日早晨四點,把鞏進軍帶到公安局,卻到當晚10點40分才開始審訊。
鞏波說:“趙曉陽警官回答是,因為鞏進軍前期不配合我們辦案,所以審訊時間才晚了。(問)為什麼到晚上十多,又配合了他們辦案?按你說的是鞏進軍對這個案件,一開始就供認不諱,為什麼他還說我哥哥不配合他們辦案機關辦案?”
也是鞏案訴訟代理人的鞏波說,出庭作證的三位訪民也在庭上指控,受到公安不同程度的刑訊逼供。而他的哥哥受酷刑後,在警方準備好的口供上簽字。
他說:“在法庭上出示的一些我哥哥的口供,全是假的,全是非法的,和他正常的簽字明顯不一樣。如果受過刑訊逼供以後,手是發抖的簽字,後來寫的東西的簽字,前期和後期有明顯的對照。他(鞏進軍)表述是受到嚴重的刑訊逼供,不簽字就用電刑、又夾你的手,夾你的腳,再打腳銬,站不能站,坐不能坐。為了保護自己不被他們打死,在他們做好,列印好的筆錄上簽字。實際上,這個案子根本不存在我哥哥用刀刺傷或者刺死人。”
鞏波表示,到目前為止,公訴人及公安無法證明刀的真正來源。
“也不知道車上哪一位拿著刀,刀的來源都沒有搞清楚。因為我哥哥最後是在車裡拾起刀自衛,拾刀的時候,這個人(保安)已經受傷了。(鞏進軍)經過搏鬥以後,才拿起了這把刀自衛。抓住了他們截訪的一個人,情況是這樣。”
他還說,公訴人甚至無法證明保安員死亡時間。
“醫院死的,還是在車上死的,還是抱到車下以後死的,沒有人能證明他什麼時間死亡。”
記者:當時車上有八個保安員,是嗎?
回答:現在說是八個,但誰能證明是不是八個。法庭也沒有調查,檢察院也沒有調查,公安也沒有調查。具體多少人,現在是一個迷。
在庭審中,公訴人出具一份證明政府人員雇傭黑保安的材料。
鞏波說:“今天上午,公訴人出具了一份鶴壁市山城區主管信訪的領導,名字叫趙秀山,他出具一份證明,證明了是他雇傭的這批黑保安,雇傭了多少人,他不說,只說雇傭了黑老大,這一次押送這四個人,支付給黑保安一萬兩千元錢。”
新華網於2013年11月30日報導,11月15日淩晨,鶴壁市赴京非正常上訪人員鞏進軍在送返途中,傷害致死一名跟車送返人員。對負責勸返安排負有直接責任的趙秀山,給予行政記大過處分,並免去其山城區信訪局副主任科員職務。
鞏進軍的辯護律師劉書慶週四對記者說,保安員非法羈押訪民已經構成犯罪。
“他是非法拘禁罪,而且是在進行的狀態中,他(鞏進軍)是正當防衛。”
記者:他們有沒有證詞?
回答:除了被鞏進軍控制的人,其他人都沒有找到。本來應當能找到,因為(案發)車主管某是有聯繫方式的,車號可以查出身份資訊,保安都是車主管某找的。但是他們既沒有找管某做筆錄,但是公安機關辦這個案子相當粗糙,好像故意在隱瞞什麼。
庭審於當晚五點多結束,法官擇日。鞏進軍在最後的陳述中對政府雇傭黑保安押送訪民提出譴責,還說自己是一名受害者,如今卻被起訴。
2013年11月15日淩晨,鞏進軍及三位訪民被鶴壁市政府雇傭的截訪人員,強行從北京馬家樓訪民接待站押回途中,與截訪人員發生衝突,導致一死一傷。案件涉及公權力是否被濫用,引起社會關注。

12/2/2015       鞏進軍案擇日宣判 家人對勝訴抱信心      [自由亞洲電台]

2015年2月12日,約20名各地公民來到河北省深州市法院,聲援刺死截訪人員的河南訪民鞏進軍。(現場人士攝)

河南訪民鞏進軍刺死截訪人員的案件,週四(12日)再度開庭,擇日宣判。家屬形容庭審順利,對勝訴有信心。
被控“涉嫌故意傷人”的河南訪民鞏進軍,案件再度在事發地的河北省深州市法院一審開庭。經過約8個小時的審訊後休庭,擇日宣判。
鞏進軍的弟弟鞏波表示,庭審大致順利,控方有3名參與整個偵查階段的員警出庭作供,否認有對鞏進軍進行刑訊逼供。不過鞏波說,在質證的程式上辯方律師提出很多疑點,而且控方及後的補充報告也錯漏百出。他對哥哥獲釋感到樂觀。
鞏波說︰沒有一個目的地證人證明,是我哥哥把這個人刺傷或刺死;沒有證明證實這把刀是屬於誰。而且補充的報告也不充分,漏洞百出。
記者問︰現在是擇日宣判,信心大不大?
鞏波回答︰信心很足,律師當庭就說了,如果這個案件判有罪或輕罪,就會繼續二審,直到真相大白。
開庭前夕,當局的維穩力度加大,以致週三能成功前往深州市法院的聲援者,只有約50人。週四前來聲援和旁聽的,亦不過約20人。
山東訪民孫立勇表示,不少聲援者因受阻撓未能出發,也相信是將近春節的關係,不少人選擇回家與家人團圓,因而少了公民前來聲援鞏進軍。以致原本甚為緊張的深州當局,也開始減少派員進行戒備。對已經到抵當地的人士,也沒有進行強制的驅趕。
他說︰住了一個晚上沒有事情,聽天晚上聽老闆說是有通知要查房,不讓訪民住,換了地方住後他們也沒有騷擾了。今天的話,上午有幾十個人(員警),下午就沒有幾個人了,約10個8個。而且來聲援的人可能都不是經常出來的人,他們覺得應該沒有什麼事情吧。
2013年11月中,鞏進軍從北京遣返河南途中,與截訪人員發生衝突。一名保安被鞏進軍用水果刀刺傷,其後傷重死亡。鞏進軍後來被警方以“涉嫌故意傷人”拘捕。

 

12/2/2015       中國最大行政訴訟案代表何伯亭在看守所發病被送醫院急救(圖)    [維權網]

圖片:何伯亭(照片來源網路)2015年2月11日,“中國最大行政訴訟案”原告代表之一的古稀老人何伯亭,在看守所因疾病發作被送往醫院急救,目前病情還沒有穩定。
今年70歲的何伯亭老人,是河南洛陽老城253位居民訴政府違法拆遷的5名原告代表之一。
此案因涉及歷史文化名城的保護,以及何伯亭、魯建平等253位數量眾多的原告和10名代理律師的龐大律師團,加之媒體的報導在社會上引起廣泛的關注,被輿論稱為“中國最大的行政訴訟案”。
2014年9月23日,洛陽市中級法院一審作出【(2014)洛行初字第1-253號】判決書,判決政府徵收決定違法,何伯亭、魯建平等253位原告一審勝訴。
但同時法院又判決政府徵收是“公共利益”不予撤銷,責令洛陽市老城區政府採取“相應的補救措施“。何伯亭、魯建平等253位原告對此不服,上訴到河南省高院,目前此案已在高院開庭正在審理中。
何伯亭等維權代表在訴訟的同時,還不但向有關部門投訴控告此次拆遷的主要負責人濫用職權的行政責任,並追求其濫用職權罪、故意破壞文物罪等刑事責任。
12月4日(中國第一個憲法日),何伯亭等人再次控告洛陽老城拆遷的責任人之一、老城區區長錢群。何伯亭等民眾的維權行動,損害了政府中貪腐集團的利益,他們惱羞成怒,於次日(12月5日)以莫須有的“涉嫌聚眾擾亂秩序罪”將何伯亭刑拘關押到看守所。
今天聽說洛陽老城區被以“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逮捕的七十歲老人何伯亭因疾病發作被辦案單位緊急從看守所送往醫院救治了!
據瞭解,何伯亭被拘留期間遭受了酷刑虐待,在看守所律師會見時他講述了當時的情形:12月5號上午10點左右,何伯亭正行走在大街上時,突然從一輛黑色轎車裡竄出5-6個人身份不明的人,強行將他按到車裡,在車上這些人也沒有出示任何身份證件,只是自稱他們是老城警局的人!
5日當天,何伯亭被抓到警局後,從上午11時許一直被疲勞審訊到次日淩晨3時,期間只讓他就地吃了一點簡單的食物,吃完接著訊問中間不許他有片刻的休息時間。
何伯亭已是70歲高齡的老人,身體本來就不太好,進看守所的當晚,監所醫生給他測量的血壓是190。此次拘留期間又遭受酷刑虐待,導致何伯亭病重被看守所送往醫院急救。
對於何伯亭的遭遇有網友直言:官司贏了,人卻被抓了,這是所有關心社會進步、追求社會正義的中國人不得不正視和思考的一個事件!

 

12/2/2015       林應強判刑三年投訴遭警虐待    [自由亞洲電台]

福建省維權人士林應強上周被法庭判刑三年,同一(9日)向探視的律師投訴被員警虐待,但雙方會面僅一分鐘即被帶走,有維權律師指,當權者有法不依,他們辦案時頻受欺壓。
福州市維權人士林應強,因尋釁滋事罪上周被判入獄三年,他的妻子週四向本台表示,代表律師週三再次到看守所會見其丈夫,商討上訴的事情,他向律師表示要求驗傷。
林應強的太太又表示,律師週一到看守所會見他時,林應強向律師表示手銬被扣得太緊,手部感到痛楚,希望放鬆一點,會面只談了一分鐘,結果員警就馬上將林應強強行帶走。
林應強上週四在福州市長樂縣法院審訊前,他的腳不小心踢了法院的門一下,員警指他搗亂毆打他,林應強太太指丈夫被打致腦震盪,因而被送回看守所,法庭的審判長其後親自到看守所判刑。
林應強太太 : 頭有點腦震盪,脖子的下巴有5×3釐米的瘀青,全身傷痛,頭有點腦震盪。
維權律師隋牧青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中國政府經常對維權律師作出多方面打壓,例如將律師驅逐出庭及不准律師會見當事人等,是因為中央政府希望控制訪民,不希望訪民做維權的事。
隋牧青認為,當權者不遵從法律規定,令到維權人士得不到法律應有的保障。隋牧青又表示,維權律師現在可以做的,是利用現有法律的規定,向當政者施壓,來改善現在的情況。
隋牧青 : 我們現在用現有的法律規定,作為的們的武器,要求當政者,法官及員警等,來遵從法律行事,來推進改善狀況。
另一名維權律師謝陽指,維權律師及訪民正努力爭取權益,他指如果老百姓對司法機關的公信性失去信心,就會導致民眾上街示威抗議。

12/2/2015       林東發:字字血 聲聲淚 控訴法警暴行    [權利運動]

我名叫林東發,現年82歲。家住福建省福州市倉山區蓋山鎮秀宅65號。我兒子林應強,現年50歲,因舉報張文燦等貪官,被再次“構陷入獄”。2015年2月5日上午,被以莫須有“嫌尋釁滋事罪”從福州市第一看守所押到長樂市法院宣判時,遭到一群法警暴打。詳情如下——
2015年2月5日上午,我和家人及部分前來聲援的訪民,在旁聽席上入座不久後,猛然聽到林應強在法庭裡面發出可怕的挨打聲和呼救聲……頓時,與林應強一樣無助的我禁不住老淚橫流。隨之,法官宣佈:擇日宣判。當天下午,律師趕往福州市第一看守所會見林應強,瞭解到以下事實與證據:
林應強講述被法警暴打經過:開庭之際,法警向林應強宣佈法庭紀律後,林應強以為這時候可以進入法庭了,便朝法庭走去,誰知,就在推門的那一刻發現:門裡是關著的,為此,林應強便被這扇門給碰了一下,這時,身邊的法警立刻虛張聲勢地叫起來:林應強踢門!隨即,一群法警蜂擁而上,對林應強一陣拳打腳踢……令林應強深感後怕的是:有法警竟然用囚服死死地套住他的頭部,猛勒,猛打,險些讓他窒息。由於當時場面混亂,也異常突然,林應強記不得眾多圍毆他的法警,只記住兩名法警的警號,分別為:351557和351563。以上全過程,均有監控探頭攝入。
這次事件造成的結果是:林應強臉部、頸部等多處傷痕。其中眼角處傷口大約為2×3cm。脖頸處傷口大約為3×5cm。手腕與腳腕各處均有不同程度的淤青,其中,腳踝有一道大約4cm的傷口。背部、腰部等各處均遭踢打,酸痛嚴重。頭部被打後,有腦震盪症狀……這一切,僅僅是表像,需要法醫憑良知作進一步的鑒定。
對此,我們一家深感無助和悲憤!強烈要求查處這一發生在法院裡的暴行!
為便於有關部門對發生此次暴行的分析和處理,現將林應強舉報張文燦等貪官以來所遭受的種種迫害概括如下:
2004年12月21日,林應強和部分村民被騙到區委機關四樓會議室,被事先埋伏在那裡的二十多名歹徒圍毆;2007年3月20日,林應強和當時年僅5歲的孩子被三名歹徒攔路毆打;2007年11月6日,林應強被以莫須有的“涉嫌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刑事拘留;2007年12月13日被變更為莫須有的“涉嫌敲詐勒索罪”逮捕;隨之又以莫須有的“敲詐勒索罪”被判四年徒刑;2013年,林應強再次被莫須有的“涉嫌尋釁滋事罪”投進看守所;2014年12月12日,林應強被“秘密審判”; 2015年2月5日,原本法庭宣佈“擇日宣判”,卻在當天下午趕到看守所裡向林應強一個人宣判。在此之前,辦案人員居然還到林應強未成年兒子的學校,對其進行迫害,使其痛不欲生,至今留下嚴重陰影。
以上事實與證據充分說明:自從林應強舉報貪官以來,我們一家老小就陷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林應強的妻子,也由於不堪重負,患上嚴重的肝硬化等各種疾病,我不僅年事已高,貧病交困,更是多種疾病纏繞一身,我們一家叫天天不應,喊地地無路,我不知道在這風燭殘年之際,在習近平主席大力推動反腐、嚴正提出“依法治國”的威力下,是否還能看到我這個剛直不阿兒子林應強再次平安歸來的身影。
控告人林東發
2015年2月7日

 

12/2/2015       申請會見又無果 蘇尚偉舉牌:合法求民主 蘇昌蘭無罪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2/201502122231.shtml

2月12日,記者從網路獲悉,蘇昌蘭哥哥蘇尚偉、律師吳魁明、陳德權12日再次申請會見蘇昌蘭,被公安相關部門推諉踢皮球。蘇昌蘭被抓至今,警方一直阻攔律師會見,她的家屬因擔心而焦急,因官方如此施壓而憤怒,但無可奈何。以下文字和圖片是蘇昌蘭家屬晚間公開發佈於網路的相關情況。

蘇昌蘭“煽顛案”:(蘇昌蘭哥哥蘇尚偉)今天02.12下午15:40我和吳魁明律師,妹夫陳德權一起來到佛山市公安傳達室找國保支隊,律師申請會見被控“煽顛罪”的蘇昌蘭。傳達室人員告訴我們國保支隊不在公安局內辦公,要我們直接去國寶支隊辦理。但沒有具體的門牌號碼給我們,只告訴了一個大概的位置。於是我們離開公安局,離開前,我在公安局門口照相抗議:良心非暴力,蘇昌蘭無罪。表達自我願,蘇昌蘭回家。合法求民主,蘇昌蘭無罪 。
下午16:40,我們去到佛山大道中,兜了幾圈,也沒有發現佛山市國寶支隊的招牌。吳魁明律師只好打電話,接電話的女警說,不能告訴我們地址在哪裡,他們支隊也不對外接待律師,要我們去市局辦理。 吳律師說,就是市局叫我來你們這裡的。蘇昌蘭山顛案由南海區公安分局移交到你市國寶支隊,作為辦案單位,你們不敢見律師,不敢接受會見申請。並質問,你們是特務機構嗎? 接警說我不能回答你的問題。 實在找不到這個神秘的國寶支隊,我們兜了一圈後,發現一處沒有任何標誌的大院,估計很可能就是國寶支隊。 吳律師說明來意,傳達室人員說,這裡不是國寶支隊。問他這是什麼單位,他說沒有義務告訴我們。 我憤怒地說,你們是非法單位嗎?怎麼就不能告訴我們! 他全都 發抖,好久都說不出話來,他說,我不能說,就是不能說。 沒有辦法,我在大門口照相抗議。之後我們才離開那裡。

 

12/2/2015       上海訪民蔡曉紅住自己宅基地上空閒房子被控“尋釁滋事”案今開庭(圖)    [維權網]

2015年2月11日13時30分,上海訪民蔡曉紅被“尋釁滋事”案在上海市第一中級法院第4法庭開庭。67名維權人士到場欲旁聽,法院只允許蔡曉紅的母親、兒子、侄女及10多名維權人士參加旁聽,其餘都被拒之門外。
審判長陳星問蔡曉紅什麼時候逮捕?蔡曉紅說:“忘了.” 審判長問蔡曉紅什麼罪名?蔡曉紅舉起帶著手拷的雙手異常憤怒地說:“共產黨搶了我的房子,還要抓我坐牢。”當蔡曉紅要求急需喝水時,由於審判長陳星不同意,蔡曉紅怒責審判長陳星剝奪自己喝水的權利並要求審判長陳星回避,陳星說一聲“庭審結束”就溜走了,旁聽人員呼喊“強烈要求立即無罪釋放蔡曉紅”。 蔡曉紅被法警押著離開時一邊喊“冤枉”一邊想回過頭看一眼親朋好友,但被法警阻止。
據瞭解:蔡曉紅擁有合法的農村宅基地私房在2006年被上海市浦東新區政府強拆(浦府強通字(2006)第60號《強制執行通知書》)。為此事蔡曉紅逐級上訪8年之久,問題得不到解決。2014年她住進自己的宅基地上空閒的房子裡卻於2014年7月7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東分局以“尋釁滋事”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上海市浦東新區檢察院逮捕、同年11月20日下午3時30分被上海市浦東新區法院以“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
蔡曉紅被抓後,其母親顧妙玲已4次趕到北京想尋找一個“為人民服務”的清官,傾訴蔡曉紅的冤屈。然而顧妙玲次次失望而歸,在上訪路上她聽到其他訪友說“去北京數百次還沒有找到一個‘為人民服務’的清官”。顧妙玲說“浦東新區政府強拆老百姓房子不受法律制裁,我女兒住進自己宅基地上的房子被判刑,這是什麼世道?習近平宣導的“依憲治國依法治國”何年何月才能實現?”
本網持續關注蔡曉紅被“尋釁滋事”案,相關報導連結:
上海訪民蔡曉紅母親拉橫幅為女伸冤(圖)

上海訪民蔡曉紅被“尋釁滋事罪”判一年有期徒刑 獄中遭虐待(圖)

 

12/2/2015       國際特赦:香港抗議活動支持者在中國遭刑訊        [美國之音]

國際特赦組織說,中國當局監禁並酷刑審訊至少兩名香港民主抗議活動的支持者。去年的抗議活動使香港很多地區陷於癱瘓狀態。
總部設在倫敦的國際特赦星期四發表聲明說,中國當局目前至少關押著27名所謂“雨傘運動”的支持者。聲明指出,其中九人沒有得到律師辯護,還有四人的所在地點不明。
一名受到刑訊的人士是著名詩人王藏。王藏去年10月被逮捕,他在社交網站上支持香港抗議者,中國當局指控他涉嫌製造事端。
國際特赦說,在去年12月25日之前,中國當局一直不准王藏見他的律師。王藏對律師說,他被不間斷地連續審訊五天,其間他遭到踢打,不准睡覺,而且在大部分時間裡被強迫站立。
湖南省的女權活動人士李玉鳳於去年9月被逮捕,並因發表支持香港抗議活動的聲明而被中國當局指控製造騷亂。
國際特赦說,李玉鳳的律師表示,在兩次審訊中,李玉鳳在寒冷的房間裡被強迫脫下外衣。李玉鳳進行絕食抗議期間,至少兩次被灌流食。
中國沒有對國際特赦的報告發表評論。

 

12/2/2015       “鄭州十君子”之一侯帥欲揭露看守所黑幕而遭員警威脅      [對華援助協會]

河南維權人士侯帥

轟動海內外的、因參與2014年2月2日公祭趙紫陽事件、2014年5月26日被鄭州當局無理抓捕的“鄭州十君子”之一的侯帥,在經歷了八個半月(260天)牢獄之災後,於2015年2月11日獲“取保候審”。刑拘和逮捕他的罪名是尋釁滋事罪。
侯帥在關押在鄭州第三看守所期間,遭遇到看守所員警和犯人毆打等嚴重虐待事件。他還親眼目睹了看守所幹警大量違法亂紀的行為。一貫追求做一個“公民”的侯帥,出獄後,他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向媒體揭露鄭州第三看守所的種種黑暗,並準備向上級法院、公安和檢察部門投訴看守所幹警的嚴重違法犯罪行為。當地員警瞭解到這一資訊後,四處尋找侯帥,並威脅家人可以將侯帥重新收監和判刑。
本會特約記者打通了侯帥的電話,在簡單的寒暄之後,侯帥就迫切地向記者反映鄭州第三看守所的嚴重黑幕。他說“鄭州三看”的管理存在太多的違背法律法規的做法,部分幹警有著嚴重的違法犯罪行為。被羈押在“三看”的人犯,每天忍受著極其嚴重的非人的待遇。2014年,鄭州“三看”非正常的人犯死亡就有三起。
中國大陸的看守所是由公安系統管理的,長期以來是一個充滿著種種罪惡的黑暗死角。很多看守所的條件之差和管理之黑是正常人無法想像的。有些看守所夠得上“人間地獄”的稱號。在這裡,所有的法律法規形同虛設,充滿了暴力、欺淩、腐敗和不公。
侯帥、常伯陽等人就被關在“三看”。侯帥在這兒被關押了8個半月之久。剛進看守所時,是進的“過渡號”。 實際上就是對新進人犯進行嚴厲管制和“教育”的號房。侯帥進去後遭到牢頭獄霸的毆打,所有身上值錢的衣服鞋子等被搶劫一空。進去後,由於家屬不知道他被關押在這兒,因而沒送來被子衣服和生活費。侯帥只能和另外兩個同號共用一個塑膠碗,也沒有洗刷用品。晚上睡覺只能蜷縮在角落。
管教幹警一般採用所謂“以毒攻毒”的管教思路,就是讓犯人管犯人。賦予某些犯人一些特權,讓這些犯人管理其他犯人。每個監室有3-4個這樣的特殊犯人,人稱“板哥”。以犯人管犯人,幹部當然圖的是舒服省事,實質上是瀆職行為。而“板哥”地位的取得,要麼是家屬行賄幹部,要麼是幹部看中後主動扶持。
板哥負責全天候管理號房的一切,享有種種特權。每個號房一般關押犯人20-30人。新進來的普通人犯身上有點值錢的東西都會被洗劫一空,家裡送來的錢會被存在看守所賬上,可以在需要時“開賬”購買日用品或食品。但這些錢自己無法支配,由“板哥”(實質上就是牢頭獄霸)負責。看守所通過向羈押人犯出售物品或食品,可以賺到高額的利潤。因為普通商品或食品的價格起碼是正常價格的3-5倍。板哥在看守所的價格基礎上再加價數倍賣給其他人犯。因此商品價格奇高,但你別無選擇。侯帥買到手的速食麵和火腿腸都有十塊錢一個,而正常的價格才幾毛錢。普通香皂要8塊錢一塊,一包3元左右的香煙居然賣到60元。
板哥要保住他的地位,每個月通過家屬要向管這號房的員警行賄起碼2000元以上。3-4個板哥累計行賄給員警每月在一萬以上,多的達到兩萬。個別幹警因為和這些板哥有利益關係,因此甚至幫助這些板哥串供或傳遞關於案情的消息。這樣的話,這些幹部都會收到高額的報酬。這就是標準的“靠山吃山”。這樣的情況再全國各地的看守所幾乎一樣,程度不同而已。
板哥不用參加勞動,板哥不用值班。號房內24小時都有在押犯值班,每班兩小時,特別是晚上。板哥分配哪些犯人值班,有些犯人一個晚上可能值兩班,就是四小時,嚴重導致睡眠不足。板哥實際上完全控制著號房的一切,例如每個犯人在睡鋪上有80釐米寬的面積,但由於部分犯人享有特權,其他犯人就只能分配到30釐米,睡覺只能完全側著,出來小便後再回去就擠不進了。只能睡在非常潮濕的地下水泥地上,時間長了會得風濕病關節炎等。當然,普通犯人的伙食也會被這些特殊犯人侵佔或克扣。這些牢頭獄霸為了完全控制號房,每天會對不聽話的犯人大打出手,經常有人犯被打傷乃至打殘。對於大多數犯人來說,看守所就是人間地獄。
管教幹警對這些情況完全清楚,但這樣的模式對於幹警有好處,一是自己輕鬆,二是可以腐敗。檢察院駐看守所辦公室和檢察官形同虛設,候帥數次要求面見檢察官,也不斷的給檢察院駐看守所辦公室信箱寫信,但都沒有任何反應。實際上,中國看守所的所作所為幾乎不受任何制約或監督。
侯帥雖然取保候審出來了,但八個半月地獄般的生活導致他身體極其虛弱。他是個正義之士,看到鄭州“三看”眾多的罪惡每天還在繼續,他不怕公安報復,也要向外界揭露。同時,他也準備向省、部上級公安、檢察、法院、紀檢等部門控告和舉報,他說這是一個公民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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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維權

 

12/2/2015       聲援被捕公民王健六人遭阻撓 民主黨人陳開頻兩月三次被傳喚  [自由亞洲電台]

本週四,6位公民前往南京聲援因維權活動被捕的王健,並準備為他存錢。但遭到看守所的員警阻撓,約3個小時後才允許他們離開。此外,浙江民主黨人陳開頻週三再遭當地警方傳喚,這也是他兩個月內第三次被傳喚,原因是他寫的一篇文章令當局不快。
南京公民王健因前往法庭旁聽范木根強拆案,上週五被以“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
本週四,江淳,尹旭安,漁夫,老道,甯惠榮,孫東生等6名來自中國各地的網友前往看守所聲援王健,並準備為其存款,但遭到員警阻撓。
尹旭安當天下午告訴本台,警方要求他們刪除拍攝的聲援照片,阻攔了近3個小時才允許他們離開。
“今天下午大概兩點多鐘的時候,我們6個人分成兩輛的士,到了南京市江寧看守所,準備給王健存款。但是一開始去的時候不讓存款,我們到外面打了幾個字:依法旁聽,王健何罪之有?結果馬上一下子從看守所裡面出來一大幫員警還有一些便衣,他們馬上讓我們把相片刪掉,接著叫的士(司機)把駕駛證、行駛證給他。他們那一大幫人在前面攔著,不讓車走。有3個公民下車了,他們自己走(步行離開),員警馬上跟過去5、6個人。經過兩個多小時左右,我們(被允許)離開了。”
江淳週四接受本台採訪時則表示,他們原本是希望透過存錢的方式讓王健知道牢獄之外有很多公民在關心他。江淳又說,代理該案的施正剛律師日前也曾在會見王健後而被國保“請喝茶”。
“本來我們就準備存50塊錢的,我們就是要王健知道好多人在關心他、關注他,全國公民。(錢)也沒存上,他走都不讓我們走。律師簽(委託)協議的時候我去的,我們南京的一個人權律師。見過王健之後,下午國保公安找他喝茶,一直喝到晚上8點。”
江淳說,施正剛律師十分低調,並未透露更多的細節。不過,在被傳喚前,施正剛曾表示,不會因為警方的施壓而退出這個案件。
此外,浙江民主黨人陳開頻因撰寫文章,本週三再遭省公安廳傳喚,這也是他兩個月內第三次被傳喚。
陳開頻週四向本台表示,警方當天還抄了他的家,收走了兩部手機以及電腦。
“(傳喚我)主要是寫篇文章,反正現在我們被打壓得很緊,一有風吹草動他們就這樣了。我兩個月以內被他們傳喚了3次,兩台電腦、手機都被沒收。從早上一直(傳喚)到晚上,然後到家裡來抄家。也明確告訴我了,到春節前,手機電腦都不會還給我,這次省公安廳的人過來也跟我說了,是上面公安部的意思,說我在微信、微博上發的東西太多了,要警告一下。”
陳開頻表示,對於連續被傳喚已經習以為常,因為他們所做的事威脅到了一黨專政,因而令當局如臨大敵。
“我們做的是撬動他根基的事,我們最終是要撬動他一黨制的,所以他感覺到我們是威脅最大的。因為現在微博、微信的力量越來越大,他們害怕就打壓特別厲害。我們這段時間都在網路上做,他們就斷了你的來源,把你手機、電腦沒收,抄家的抄家,現在我跟外界聯繫幾乎等於零。”
浙江民主黨人近期遭到當局瘋狂打壓,陳樹慶、呂耿松分別在去年10月及8月被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批捕。鄒巍、毛慶祥也因為同一罪名遭到過傳喚。

 

12/2/2015       范木根支持者遭刑拘6人送飯受阻    [自由亞洲電台]

誤殺清拆人員的江蘇省村民范木根,上周律師退庭抗議審訊不公後,目前正未恢復庭審。遭刑拘的聲援者王健仍然被扣,6名公民週四(12日)到看守所送飯被拒,其中3人一度被警方限制自由。
南京公民王健因聲援誤殺清拆人員的范木根,當局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將他刑拘。6名來自各地的公民,週四來到看守所打算為關押的王健送飯。
湖北維權人士尹旭安表示,由於看守所拒絕他們送飯,於是他們便在看守所門口舉著“依法旁聽王健何罪 之有”的紙牌,當拍照片時突然從看守所裡沖出十多名員警進行阻攔。尹旭安說,見狀他們立即跳上2輛計程車離開,不過他和另外2人乘坐的車輛則被成功攔住,雙方一度對峙。
他說︰蠻不講理,強行把我們攔住。因為看守所比較偏遠,他們把車一攔我們也走不出去。他們要把照片必須都要刪除,我們據理力爭,就在這裡一直僵持。我們3個人就有5個員警、幾個便衣(攔住),另外的3個人也有5、6個員警跟著。
經過約2小時的拉鋸後,尹旭安3人才被放行。
因自衛誤殺兩名清拆人員的江蘇省村民范木根,案件上週三(4日)開庭審訊,包括王健在內的各地拆遷戶,以及民眾近千人前往聲援。翌日早上王健被南京國保從蘇州強行帶走,及後以“涉嫌尋釁滋事” 刑拘。

12/2/2015       六公民南京江甯看守所探望聲援王健遭驅逐(圖)        [維權網]

2015年2月12日星期四,本網獲悉:今天下午約兩點半,公民漁夫、孫東生、江淳、甯惠榮、尹旭安、老道六人前往南京江寧看守所探望被拘押公民王健。
在看守所門口,他們舉出了“依法旁聽王健何罪之有”的紙牌,拍完照片後卻被看守所一員警追出阻攔,兩計程車也被非法強制截留,公民孫東生、漁夫、老道三人高舉雙手,自行前進,不予理會。但公民甯惠榮、江淳、尹旭安三人被強行阻攔不讓離去。漁夫、孫東生、老道三人被四五個員警一路追趕,後又換成民用牌照的小車追蹤監視,直至約2公里之外的路口。
大約20分鐘後,公民甯惠榮、江淳、尹旭安才被放行。
江蘇南京公民王健,因聲援範木根案,於2015年2月5日上午9:45被南京國保從蘇州強行帶回。帶回後一直被扣押在南京市江甯區穀裡派出所。2月6日晚上八點左右,王建太太受到警方送來的刑拘通知書,王健被以“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現關押在江甯區看守所。

 

12/2/2015       秦永敏遭綁架 汪岷籲當局公佈其下落      [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民主黨創建人之一秦永敏遭武漢當局綁架失蹤。春節將至,中國民主黨聯合總部代理主席汪岷呼籲當局公佈秦永敏的下落,釋放秦永敏,讓他回家過年。
去年12月秦永敏突然失蹤,至今下落不明。旅居美國的中國民主黨聯合總部代理主席汪岷,近日接到秦永敏的女友王芳發來的求助電郵。
電郵表示:她焦急的想知道秦永敏的下落。她找市公安局國保打聽,國保推說不知道,要她去問青山區公安局。但拘押秦永敏這樣的知名政治異議人士,不是區公安局能夠決定的事。春節馬上就要到了,王芳希望汪岷幫助呼籲武漢當局儘快釋放秦永敏。
對此,汪岷說:“我們中國民主黨聯合總部在1998年成立的時候,秦永敏就是聯合總部的四位共同主席之一。所以我們呼籲,應該讓秦永敏回家過年,不能讓當局一拖再拖,左右推脫。而且武漢當局這麼做,剛好扇了習近平元旦講話的一個耳光。一方面說是‘依法治國’,一方面非法拘留民運人士,而且遠遠超過了他們所謂公安法規定的期限。”
武漢人秦永敏是中國的一位民間政治學者。從上個世紀70年代末以來,他為了堅持自己的民主理念,為了行使言論、出版、結社,包括組黨在內的基本人權,在43年間被抓捕、拘禁40次 ,入獄22年,成為中國坐牢時間最長的政治犯之一。
汪岷表示,秦永敏被綁架失蹤,再一次證明習近平的“依法治國”是彌天大謊。
他說:“我們一再呼籲大家認清習近平的新政權當局,他們絲毫都沒有依法治國和依法治黨、也絲毫沒有政治改革的意思。從秦永敏這個事情可以看得出來,他對一些有代表性的政治異議人士進行打壓,充分說明他們政治上根本沒有半點鬆動的意思。我們也勸告海外的民運團體和關心中國政治的專家們注意,不能讓中國共產黨散佈的謊言所蒙蔽了。”
中國民主黨自成立以來,主要成員幾乎都被抓捕判刑入獄,所有人的刑期加起來超過1000年。這次秦永敏無任何理由的突然被綁架失蹤,說明中共當局對中國民主黨人士的迫害在繼續。汪岷強烈要求中共當局儘快公佈秦永敏的下落,放秦永敏回家過年。
他說:“如果當局在春節前再不放秦永敏回家過年的話,我們會公佈武漢國保當局的名字和電話,讓全世界的人都打電話去質問他們為什麼不放秦永敏。”

 

12/2/2015       圍觀山東兩會被拘留的8名臨沂訪民不服處罰提起訴訟        [維權網]

今天(2015年2月12日),因圍觀山東兩會被集體拘留的8名臨沂訪民,不服公安機關的處罰,在臨沂公民代理人李向陽先生的幫助下,分別向各自所在轄區法院提起行政訴訟,要求撤銷公安機關對他們的拘留處罰決定書並賠償他們的精神和經濟損失。

1月29日下午,山東臨沂訪民盧秋梅、薑明利、伏偉、徐大麗、張紅、范開蘭、趙興榮、王學梅等人,在濟南南郊賓館附近欲求助參加山東兩會的人大代表時,被臨沂當地政府和警方安排的截訪人員強行劫持回臨沂,以莫須有的“擾亂單位秩序”為由分別處以3-10天的行政拘留。
2月9日,盧秋梅、薑明利、伏偉、徐大麗、張紅5名被拘留10天的訪民拘留期滿釋放。至此,8名被拘留的訪民全部期滿釋放。
盧秋梅等8名訪民都是臨沂暴力強拆和司法腐敗的受害人,他們都有5-8年的苦難上訪維權歷程。幾年來,他們的問題不但沒有得到解決,反而被當地政府列為重點穩控對象,長期受到監控和打壓,他們每個人的遭遇都有一部血淚史。
盧秋梅等8名被拘留的訪民對於此次被拘留十分憤慨,他們表示當時他們只是聽說山東兩會的人大代表下榻在濟南南郊賓館,他們就打算前去碰碰運氣,希望能見到前來參加兩會的人大代表,向他們求助解決自己久拖不決的上訪問題。
據瞭解,他們當時被抓時正行走在路上,距離南郊賓館還有很遠的距離,當地政府和公安安排的截訪人員將他們驅趕到停在南郊賓館附近的警車旁,連拉帶拽強行將他們拖到車上,由當地公安押送回臨沂拘禁審訊20多個小時後將他們全部拘留,期間他們大都遭受酷刑。
據李向陽先生透露,今天他陪同8位訪民奔波了一整天分別向臨沂市蘭山區、河東區和羅莊區3個法院遞交了訴狀。3個法院都接收了他們的起訴書及附件材料,但都拒絕出示任何回執和收據。
李向陽是臨沂當地頗有名氣的草根律師,一直免費幫助被侵權的百姓打官司。他對此次臨沂8名訪民集體被拘留非常憤慨,義務為8名訪民代理本次訴訟。經過瞭解,李向陽認為警方此次對8名訪民的拘留明顯認定事實不清,存在酷刑和程式違法,適用法律不當。
圖:左起王學梅、薑明利、李向陽、趙興榮、伏偉向臨沂蘭山區法院遞交《行政起訴書》

 

12/2/2015       李向陽:我為臨沂市八位被拘留維權人立案的經過        [民生觀察]

2015年2月12日,山東省臨沂市三區同時被拘留的八位維權人士被拘留案,我作為他們八人的代理人,向三區的法院遞上了訴訟材料,等著給立案與否的答覆。
我是11號到臨沂的,先見了被拘的八位維權人士,瞭解了案情,當夜做了訴訟材料。
我感到非常的於心不安,不應該這麼早地就來見他們。他們經過了十天不等的關押,應該讓他們恢復過來見他們才是。
我看到的盧秋梅,三十來歲應是一身活力的年輕人,是一身的憔悴。她在不給水喝、不讓上廁所、不讓睡的審訊折磨下,當時就小便失禁,幾度暈厥。得到自由才三天的她,低血糖病加重,胃病也犯了,體力精力在低谷中,讓人倍生憐憫。
六十余歲的趙興榮與范開蘭,死灰般的表情、如百歲老人般的動作,讓人想像著拘留所給了他們怎樣的摧殘。
就說今天的工作,還算是順利。
在中國的現狀下,雖然有行政法規,是可以告官的,但是,告官的案子與一般訴訟不一樣,立案要先經過法院行政庭的庭長審查簽字才能立案。大多情況下,行政庭的官長是不接訴訟材料的,讓你審查的機會都沒有。今天,訴訟材料都被收下了,真是萬幸。
先是到了蘭山區法院,立案庭讓去行政庭找領導簽字,我與薑明利等四位當事人終於找到了行政庭辦公樓,門衛把我們擋下,給了我們內部電話號,我在第N次撥打下,終於打通,終於得到了讓先把材料放到立案庭的答覆。再到立案庭,在立案人員的反復審度下,終於把材料放下了。當時,薑明利要求接材料的法官給個回執,得到了淩厲的嚇斥。儘管如此,我還是慶倖放下了材料,招呼當事人離去。
到河東區法院,是為盧秋梅等三人立案,行政庭長開會,我們終於在上午快下斑時把該尊貴的庭長等到,訴訟材料也放下了。
下午到羅莊區,是為張紅一個人立案。羅莊法院深宮般的衙門,讓我們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終於找到了行政庭。那裡庭長不在,一位法管把訴訟材料收下。
真是想像不到的順利,真是萬幸,八個案子的訴訟材料,都被收下了。
下一步,立案與否?
依據法律規定,一星期之內給立案與否的答覆。立案,就讓去交訴訟費辦理立案手續,不立案,應給一紙不予立案的答覆。
我們的材料交下了,等著吧。我不抱幻想,我深知現實,以下的事,定然精采。
但願以下精采的故事,讓我的生命多一分價值;但願以下精采的故事,讓當事人多一分對邪惡與正義的理解。
最後還有一份歉疚。我的原則是,為弱勢百姓辦維權案,不讓當事人花一分錢。因為這些當事的人盛情難卻,被薑明利及盧秋梅分別招待吃了飯。今天晚飯張紅家人的盛情更是難以推拒,接受了盛情待款待。
李向陽

 

12/2/2015       浙江民主黨人陳開頻再次遭到刑事傳喚與抄家        [博訊]

博訊記者獲悉,2月11日,浙江杭州的中國民主黨人陳開頻再次遭到刑事傳喚,家裡遭查抄。這是三個月內,陳開頻第三次被抄家。

2014年12月9日,在世界人權日來臨之際,浙江當局對陳開頻、陳子亮、黃富華、吳遠明等人進行刑事傳喚和抄家,抄走電腦和手機。

2015年1月23日,陳開頻第二次被刑事傳喚和抄家,被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刑事傳喚,抄走電腦。陳開瀕當時說:“一個月內連抄兩次家,兩次刑事傳喚,這是什麼節奏?親們,估計我個人自由的日子已經來日無多,真切希望國家民族自由的日子早日到來!”
讓陳開頻沒有想到的是,才二十多天過去,有遭到第三次刑事傳喚和抄家。

 

12/2/2015       朱明勇律師:把我趕出法庭,想讓我冷靜什麼?    [新公民運動]

南昌大學原校長周文斌案

自2014年12月9日開庭以來已歷時兩月,本案近期引發關注是因為該案118名證人中唯一得以出庭作證者胡彪斌當庭翻供,稱自己從未向周文斌行賄,此前之所以作假證是因為檢方疲勞審訊和刑訊逼供。而在這之前,辯護律師被審判法官兩次驅逐出法庭要求冷靜。並且媒體還披露,公訴人指控周文斌的受賄罪名有多處證據涉嫌造假。
周文斌辯護律師稱:該案開庭審判兩個月有餘,尚未進入法庭辯論階段,該案已創下全國個人犯罪和職務犯罪庭審時間最長記錄。一個案件開庭審理兩個月,庭審週期之長,于各方而言都難免產生訴累,但如果是為了查明案件事實,還原案件真相,這也是程式正義的應有之義,如此,再長的庭審都不為過。但,怕就怕法院想以此拖累律師,讓律師無從顧忌其他案件開庭,由此,輕視本案辯護,進而讓法官輕輕鬆松審結完畢,但願這樣的猜忌只是無中生有!
而該案開庭兩個月以來,還有幾點變化:開庭第一天當地組織的規模浩大的旁聽團不見了;一號大法庭也改為2號小法庭了;一批本地媒體從天天到庭現場直播到居然進不了法庭了。將大法庭換成小法庭,之前允許除了媒體報導變成了限制媒體記者進入,再有一點便是旁聽席被內部人士佔據,導致想旁聽本案的人員無法旁聽。這便是曾被《人民法院報》嚴厲批評的虛假公開,以公開審判的幌子來完成秘密審判,也正是這樣的法庭審判,才導致了冤假錯案叢生!而周文斌案如若繼續朝這個方向推進,便是在違法的道路越走越遠! 據周文斌辯護律師朱明勇透露:“周文斌案庭審第18天,118名證人僅胡彪斌1名到庭,胡是政治可靠的人大代表和政協常委,他當庭證實:沒有行賄!筆錄中他送周文斌100萬純屬被逼編造!他是被鷹潭檢察院關在地下室和某房子近45天不讓睡覺,身心疲憊至極,又被威脅要關他1年,怕企業倒閉家破人亡,實在受不了才按要求編出行賄故事。”唯一出庭作證的行賄人聲稱自己遭受刑訊逼供,並且被威脅要求做假證,實在忍受不了才編造行賄事實。公訴人出示如此證據來指控犯罪,難逃公訴人已涉嫌犯罪之嫌。但是,我們卻未見對公訴人以及本案的偵查人員予以法辦,反倒公訴人和本案辦案人員毫髮無損,本案的程式瑕疵可見一斑!檢方是否有疲勞審訊和刑訊逼供,有待於公正協力廠商儘快調查,別讓案件在審判階段留下疑慮和瑕疵!
而法庭為何將辯護律師趕出法庭,據朱明勇律師表述:1、一開庭審判長叫公訴人發表公訴詞,辯護人提示刑訴法規定當事人和辯護人申請新的證人出庭作證、調取新的物證這個環節被法庭漏了,審判長又叫法警將我帶出法庭冷靜,我說我的崗位在辯護席時被大批法警強行帶出法庭。2、周文斌案我提出申請新的證人出庭和調取新證據,話沒說完審判長就打斷喊法警把我拖出法庭,周文斌憤而站起。審判長高喊你們都要聽我的指揮!周說我們聽法律的指揮!你明顯違法了我們為什麼要聽?周強院長都說不要把律師趕出去,你還趕律師!那我也出去!話音未落,周就被多名法警按住。
將律師趕出法庭,這其實即是周強院長所言的庭審虛置,法庭儼然成了擺形式、走過場的舞臺,而法官充其量只是權力染指司法的棋子,本就無力反抗,而且還過猶不及。在此案中,明顯是庭審程式出了問題,未能按照刑訴法的規定依法推進庭審,但法官卻將律師的提醒當做“擾亂法庭秩序”,不惜以將律師趕出法庭為代價而傷及法治,這樣的庭審,又何以保障程式正義。朱明勇律師亦表示:這樣的法庭審判已經讓法律打上濃霜,已經把正義結成堅冰,我本一片冰心在南昌,不知道法庭還想讓我冷靜什麼?冷的是那顆堅信法治的心,靜的是周強院長”動輒把律師趕出法庭,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問!
關於本案,辯護律師透露了兩個小插曲:1、審判長問證人胡彪斌,你當時受到威脅現在作證不害怕嗎?證人說相信法律,違心承認行賄大不了給定個單位行賄判個一年兩年甚至緩刑。而自己冒巨大風險出庭作證很可能被抓去判偽證罪,最高可判七年。但是還是願意出庭作證。2、審判長:“為何原來要承認送了一百萬給周?”。胡:“沒有辦法啦。他們關了我幾十天,我在北京、安徽、江蘇都有公司。年底了,都吵著要發工資。我還有貸款,他們說我不配合要關我一年,等我出來公司都要破產了。我出來討飯啊?還放我出來幹嘛?把我關在裡面算了哦。”如果沒有證人出庭作證,恐怕這樣的對話很難再現,案件事實當然也就無法還原,所以,刑訴法規定了證人應當出庭接受詢問制度,在詢問之間,案件事實才會逐漸得以厘清,才能達到事實清楚的程度,司法才能得以實現公正。
關於本案的證據造假,辯護律師透露:1、周文斌案烏龍證據滿天飛,非法證據大曝光:請看公訴人宣稱的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證言、供述與書證相互印證,形成證據鏈條的鏈條是這樣的:行賄人和受賄人均供述2008年1月在丹鳳軒酒店行賄受賄,但是辯護人調取的工商檔案顯示丹鳳軒酒店在他們“行賄受賄”半年後才在南昌開始申請登記。2、行賄人和受賄人均供述 2003年4月在南大對面“老樹咖啡”一起吃飯之後行賄,周說沈先去定了小包間,沈說周先到坐在靠窗邊,這就是公訴人所說證據確鑿的證言;再看辯護人調取的工商檔案顯示老樹咖啡南大店在2011年才成立,南昌檢察院所謂的鐵證如山在陽光下是鐵銹斑斑。以這樣的證據來指控犯罪,公訴人明顯是朝著犯罪的方向裸奔,而法官將律師趕出法庭要求冷靜,又一個錯案或許即將釀成。在此,還請南昌檢察院的公訴人指控犯罪時切忌涉嫌犯罪,還請南昌中院的法官審判時切忌釀成錯案!

 

12/2/2015       劉賓雁良知獎二〇一四年度頒發給的高耀潔的獎辭(良知獎評委會)

敬愛的高耀潔醫生,尊敬的各位女士、先生:
今天,二〇一五年二月七日,劉賓雁先生九十週年誕辰紀念日,我們把以他的名字命名的良知獎,頒發給八十八歲高齡的高耀潔醫生,倍感榮幸。
高耀潔是山東曹縣人,生於一九二七年,一九五四年畢業於河南大學醫學院,是婦科腫瘤病專家、河南中醫學院退休教授。文革中她橫受迫害,戴高帽,掛黑牌,赤腳踩過煤渣玻璃碎石路,遊街示眾;她被關進太平間,與死屍為伴,達數月之久;她以年近五十、周身病痛的小腳女人之身被押往勞改營,在露天採石場從事懲罰性勞動。一九六六年八月廿六日,「首如飛蓬、遍體鱗傷」的高耀潔決意自行了斷,吞下大量安眠藥,——終被三個孩子的哭喊喚醒,被一道至高的律令召回。
一九九六年,高耀潔醫生偶然發現因輸血感染愛滋病的病例,立即意識到血液傳播愛滋病的嚴重性,開始自費進行愛滋病防治和救助工作。二〇〇一年九月卅日,廿一世紀第一個中國中秋節,她目睹了一幕慘劇:一個兩歲男童,抓著已懸梁自盡的母親的腳後跟哭喊:下來,下來!自盡的年輕母親曾與丈夫一起賣血,雙雙染上愛滋病毒。
在高耀潔醫生眼裡,「愛滋病的死亡,不是一個簡單的抽象數字,而是一串串真實的姓名和面孔,一幅幅慘不忍睹的場面,一聲聲絕望的哭聲,和一片片連綿不斷的新墳⋯⋯」她從此生死以赴,投身阻止愛滋病擴散和防治,救助愛滋遺孤,——一投身一場改變了自己也改變了中國的「一個人的戰鬥」。
為調查愛滋病情、宣傳防愛知識、揭露輸血感染,她的足跡遍佈大半個中國。她走進過一百多個村莊、近一千個愛滋家庭,留下金錢、藥物、資料和口述防愛方法;她分擔患者的困苦、絕望和怨恨;延長探訪時間和路途,增加救治的工作量和新方案。
她親自編寫、自費印刷的各式愛滋病教育普及讀物達一百五十多萬冊。她在兩個巨大本子上記滿各地愛滋家庭地址,她沒有發行管道,只能逐個與醫院、學校、報亭、報章雜誌社建立聯繫,定點寄發;她先後背負一萬兩千張自費印製的防愛宣傳品,在火車站、長途汽車站,在寒冬酷暑中嚮往來過客散發。
她收到過來自愛滋病人和各種性病患者的信件一萬五千封,每個寫信人都會得到她的回復。她親手救助數百名愛滋孤兒,她能一一叫出這些孩子的名字。受她鼓舞,各地拯救的愛滋孤兒,總數已超過一萬名。
她的家成了愛滋病患者的求助中心。她沒有固定的辦公室、經費和工作人員。廿年來,她把自己一百多萬人民幣獎金全部投到愛滋病患者身上。
自二〇〇一年以來,中國進入愛滋病發病和死亡高峰期,被國際醫學界稱為「即將爆發的火山口」。按照愛滋感染者以每年三成的速度增長,以八百萬農村感染者計算,愛滋病所造成的貧困人口將高達兩千四百萬到三千兩百萬。克林頓總統曾警告說:如果有一千五百萬到三千萬人患上愛滋病,中國的經濟將毀於一旦。世界銀行發表報告指出,如果繼續對愛滋病採取鴕鳥政策,愛滋病就會在三代人的時間裡毀掉一個社會。
這件「天大的事」,中國的全能政府竟長期置若罔聞,而由退休醫生高耀潔以一人之力擔當。
只有中國才可能發生的荒誕和邪惡於是降落在高耀潔教授頭上。
隨著她鍥而不捨的調查,中外記者持之以恆的關注,愛滋病爆發的事態已經無法遮掩。但是中國的商業「奇葩」——「血漿經濟」——在愛滋病傳播中扮演的角色,是不能公開議論的地方「面子」和政府「形象」要阻止更多人在愚昧和貧窮中死亡,不能不涉及這個「國家機密」。從此,高耀潔頭上開始懸起一把達摩克利斯劍。她接到謾罵和恐嚇電話,電腦出故障,出門被人跟蹤,樓前佈置崗哨,住室前後安裝了監控鏡頭。「五毛黨」指控她「居心不良」,在農村疫區懸賞五百元舉報她,有人威脅:「再多管閒事,殺你全家!」甚至以洩露國家機密、損害河南形象和為國外反華勢力效勞的罪名脅迫她。高耀潔的回復是:救助愛滋病受害者並為他們吶喊,是一個醫生的天職,「叫我撒謊是最大的侮辱」。
高耀潔面前,是成千上萬亟需救助的愛滋病人;身後,是欲置她於死命的「血漿經濟」獲益者及其後台。她的立場是,「我要一直幹下去,若我本人遇有不測或我的家人為此出了意外,只希望能變成淨化醫療系統的動力,讓老百姓不再受此痛苦。」
高耀潔的努力終於得到國際社會的關注。二〇〇一年,高耀潔獲全球健康理事會頒發的「喬納森.曼恩健康與人權獎」。聯合國秘書長安南指出:「我們向她獨自在中國鄉村推行 HIV 教育的工作表示敬意。我非常遺憾她不能夠親自來領取這一獎項。」二〇〇二年,高耀潔被美國《時代》週刊評為廿五位「亞洲英雄」之一,《時代》週刊駐上海記者漢娜‧比姬寫道:「她只是位退休的醫生,但面對疫情,她拒絕保持沈默。」二〇〇三年,高耀潔獲「拉蒙——麥格塞塞」獎,該獎「對她在對抗中國愛滋病危機中表現的強烈的個人獻身熱情和富於人情味的工作表示欽佩」。
二〇〇七年,由於美國國務卿希拉蕊多次敦促,高耀潔教授終於突破阻力,到華盛頓領取美國維護女性權益組織的「環球女性領袖獎」。這是高耀潔第一次出國領獎,她穿戴一件愛滋病人贈送的值價兩美元、手工縫製的黑底白花的中式外套出席頒獎儀式。——「我為中國最窮的人而來」,「我是代表中國愛滋病患者去的,我要為那千千萬萬死者服喪」。一位遠道而來的美國婦女將高耀潔與特麗莎修女相提並論,認為高教授的工作條件比特麗莎修女更艱難,她不僅心地善良,還是位英雄。
特麗莎修女是人類慈善和仁愛的象徵,享譽全球。波蘭婦女艾仁娜‧辛德勒,曾從納粹集中營救出兩千五百名猶太兒童,被譽為「猶太母親」。本獎評委、作家北明指出,高耀潔的努力和奉獻可與這兩位偉大女性媲美。
高耀潔教授跟特麗莎修女一樣身材矮小,她得用一雙小腳捱過漫長崎嶇的山路、土路。她是病人,患有高血壓、心臟病,文革中胃被打傷,切除九成。她是妻子,善良的老伴實在無力陪伴,先她而去。她是母親,兒子受牽連,十三歲被判刑入獄,女兒不理解她。高耀潔的苦情難為人道。
高耀潔無法與德麗莎修女相比。德蕾莎修女得到「天主的聖召」,得到幾任教皇和無數基督徒的支持。在她生前,已有一百多個國家支持「仁愛傳教修女會」事業,五千多名修女繼續著她的志業,受其感召的義工超過一百萬人。高耀潔也沒有艾仁娜身後的地下抵抗組織,沒有捨命相助的同伴。她所面臨的冷漠、打擊和孤絕,在特麗莎和艾仁娜的世界是不存在的。但高耀潔跟她們一樣,內心充滿悲憐和仁愛,臉上刻劃著在苦難和死亡中凝結而成的堅毅和微笑。她在愚昧與不幸、貪婪與殘忍、敵視與仇恨中挺立,在艱辛與病痛、孤獨與悲傷、憤怒與絕望中挺立。本獎評委、蘇煒教授題獻高耀潔醫生的詩句乃是其真實寫照:中原血禍挺孤身,國難臨肩許一人。
二〇〇七年,特麗莎修女與世長辭,獲得至高的祝福——世界宗教領袖教皇約翰.保羅二世為她行宣福禮,將她命名為「加爾各答受祝福的天使」。九十七歲高齡的艾仁娜.辛德勒成為眾多資格提名人推薦的諾貝爾和平獎候選人。同年,年屆八旬的高耀潔回到中國,——她的根在中國,家在中國,事業在中國,她必須回到「血禍之地」。「頒獎是他人的事,後果需自己承擔」。
儘管中國政府為時已晚地意識到「血漿經濟」引發愛滋病的嚴重影響,但高耀潔的境遇並無絲毫改觀。因揭露汶川地震黑幕的人權鬥士譚作人,使高耀潔對國家未來深感失望。為繼續揭露中國愛滋病及其傳播方式的災難性後果,呼籲國際社會繼續關注中國愛滋病,高耀潔在生命暮年作出最後的選擇:流亡。
伏爾泰、雨果、索爾仁尼琴曾在長期流亡後凱旋式返回故國,象徵十八、十九、廿世紀歐洲和俄國自由的降臨。一九一〇年,八十二歲的俄國文豪托爾斯泰伯爵為尋找良心安寧離家出走,舉世關注。一個世紀後,二〇〇九年,為把「中國血禍」披露於世,追查殺貧濟富的兇手,為無辜的愛滋死難者討還公道,八十三歲的高耀潔孑然一身,走上流亡之路。六年來,在紐約這間窄小公寓裡,高耀潔老人用瘦骨嶙峋、寫得發青發紫的手指奮筆疾書,繼續一個人的良心之戰。
艱難困苦,玉汝於成。高耀潔出身名門望族,高氏家族可上溯《宋史》所載冀國公高懷德鎮守曹州的北宋年間。高耀潔自幼誦讀四書五經,儒家精神在她腦海「根深蒂固」培育出她「一顆善良的心,真誠的心」,奠定了她「人生觀和以後要走的路。」高耀潔廿年艱辛備嘗的奮鬥,絕非「匹夫之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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