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2/2015董廣平、侯帥獲釋,于世文、賈靈敏、劉地偉仍在囚。王清營受到非人虐待。關注鞏進軍、林應強、蘇昌蘭等維權冤案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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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囚及被捕維權公民

 

11/2/2015       鄭州“二.二公祭案”被抓捕十人,九人已獲釋、于世文一人被移送起訴   [維權網]

2015年2月11日,舉世矚目的鄭州“二.二公祭案”被抓捕的十人中,最後被關押的三人,董廣平、侯帥兩人於今天中午十二點己從三看出來了。董廣平一點己回家。侯帥媽媽和滎陽派出所2名員警,下午五點到管城檢察院簽字,大約19點也已經在回滎陽的路上,晚上20點20分左右侯帥終於回到自己家中。
下午5點于世文家屬接到當局通知,已經正式決定起訴于世文。
自此,2013年5月先後因2月2日公開祭奠“6.4”死難者,先後被抓捕的十人:他們分別是于世文、陳衛(女)、董廣平、常伯陽、姬來松、侯帥、方言、殷玉生、石玉九人釋放,一人被移送起訴。
鄭州十君子簡介

11/2/2015       “六四公祭” 案于世文面臨起訴 另兩人取保  [自由亞洲電台]

涉河南鄭州“六四公祭”案的鄭州十君子,其中3人關押8個多月,案件3度移送檢察院,週三(11日)偵查期限屆滿。其中,于世文被起訴至法院,律師本周將到看守所會見,另外兩人董廣平及候帥獲得取保候審。
于世文代表律師張雪忠則指,案件週三偵查期滿,律師下午致電檢察院確認,于世文案已被起訴至法院,這兩天律師會到看守所會見他,其他不方便說。
張雪忠說: 已經提出公訴,起訴到法院去了。這兩天會去的,會有律師去。(同案另兩人釋放)我真的不知道,也不太清楚,這個我確實沒辦法回答你,我只是告訴你他被起訴。
張雪忠早前指,于世文身體不好,曾患輕度腦中風、高血壓等病,但精神狀況還好,他被捕只因為六四公祭事件,沒有其他原因。
董廣平妻子谷書花表示,早上接到派出所電話通知,丈夫獲取保候審,派出所會派人去接他,家屬不用去接。丈夫被接到轄區派出所後,要辦理取保手續,他的電話仍在警方手裡,上午沒法打通。其後,她到派出所等候,丈夫在下午約5時回家,仍未拿到取保的文件。而案中另一人候帥,亦已取保獲釋。
穀書花說: 今天是取保,他們讓在家裡等,應該是他們兩個(取保),都是員警去接人,我們接不了人。沒拿到(取保檔),也沒見到那個東西,他的健康還挺好。
記者曾致電候帥母親馬女士,她說接到派出所通知,兒子今天獲取保候審,直至傍晚,兒子還未回家。
去年2月2日,于世文、陳衛夫婦、董廣平及候帥等人到河南滑縣進行六四公祭,紀念中共前總書記趙紫陽及前總理胡耀邦。同年5月27日及28日,于世文、陳衛、董廣平、候帥、石玉、方言、姬來松等10人,被指涉嫌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刑拘。其後,7人先後釋放。董廣平及候帥與于世文涉同案,案件於去年12月底3度移送檢察院。

11/2/2015       鄭州十君子董廣平、侯帥今天出獄 于世文、劉地偉辯護律師遭刁難  [博訊]

博訊記者獲悉,轟動海內外的#鄭州十君子案#中的董廣平與侯帥,在經歷了八個半月(260天)牢獄之災後,今天出獄。
博訊記者另外獲悉,于世文、劉地偉辯護律師馬連順律師遭到律所主任趙萬軍刁難:要麼退出辯護要麼退出律所。朱孝頂律師致電趙萬軍主任(其主動公開的電話13607668499)企圖勸說趙主任共同維護律師權益,但趙主任態度堅決:河南省司法廳要求三類案件必須經司法局批准律師方可辦理。

11/2/2015       鄭州案動態:董廣平、侯帥取保,賈靈敏開庭在即辯護律師遭威脅    [維權網]

2015年2月11日,鄭州十君子之董廣平、候帥獲取保,鄭州十君子目前還有于世文、賈靈敏和劉地偉還被關押。
另據悉:賈靈敏被強拆,並被強行綁架後扔到櫻桃溝近五年後,她訴鄭州市政府行政不作為一案,於2015年2月10日許昌中級法院正式立案,著名律師袁裕來和朱孝頂將作為她的訴訟代理人,該案被告是鄭州市政府,被告為鄭州市政府!主要事實是賈靈敏和閻崇民2010年6月22日被從家門口綁架強扔櫻桃溝,次日回家發現四層半的樓房和所有財物變成廢墟。

另據媒體人石玉發出消息稱:賈靈敏的刑事辯護人,馬連順律師遭到其律師事務所主任趙萬軍威脅,趙萬軍對馬律師說:“要麼放棄作鄭州十君子的辯護人,要麼離開律師事務所,趙萬軍主任(電話13607668499)”
石玉介紹:在接案之前,馬連順律師是征得了鄭州司法局同意的。
著名律師朱孝頂律師剛致電趙萬軍主任,企圖勸說趙主任共同維護律師權益,但趙主任態度堅決:河南省司法廳要求三類案件必須經司法局批准律師方可辦理。

 

11/2/2015       隋牧青律師:王清營受到非人虐待    [維權網]

今天上午10點多,在等待一小時後終於會見了王清營。其狀況非常惡劣,精神狀態非常糟糕,天天被強迫勞動,且受到非人虐待。
會見時,王清營的管教宋定標(警04006),堅持站在一旁非法監視監聽,任我如何斥責、痛駡,就是不走。
初始王清營礙于員警在場及其言語的威脅,不敢實話實說,後經我一再強烈追問,王清營終於鼓起勇氣向我控訴了廣州市第一看守所、管教的罪惡,說最近幾個月在裡面生不如死,幾次想要自殺,管教宋定標經常辱駡、體罰他,曾經連續12天罰他戴手銬、腳鐐。
只要他與同倉人犯發生爭執,就會被宋認定有錯並進行體罰,以致上廁所都會被投訴、處罰。另外王清營已有三個多月被禁止使用存款買東西,天天饑餓難耐(看守所提供的伙食遠不能果腹)。
聽聞王清營的悲慘遭遇,我怒不可遏,正告宋定標:你只是一條卑賤的狗,王清營是這個國家高貴的良心犯,你沒資格、更沒權力虐待他,我一定會刑事控告你,先為你建立犯罪檔案,也許不出幾年,我就會把你送進監獄。你的罪惡,即使不能公辦,還有私力救濟途徑。
宋狗惱羞成怒,強行非法終止了會見。我馬上找監所領導投訴、交涉,並向駐所檢察室進行口頭控告。
因與宋狗的上司某科長發生言語衝突,相互拍照留證,又衍生出律師能否帶手機等電子產品進看守所的老問題,我向監所領導再次表明我一向觀點:律師依法有權為當事人拍照,有權攜帶手機等電子產品進入監所,看守所、廣州市公安局乃至公安部禁止律師攜帶電子產品入監所的規定非法無效,律師並無遵守義務。
中午12.15,我離開廣州市第一看守所,隨即在車中寫下此文。
2015.2.11隋牧青

11/2/2015       王清營獄中遭虐待 曾連續被帶手銬腳鐐12天        [自由亞洲電台]

廣州維權人士王清營本週三與律師見面時透露在獄中遭到虐待,曾多次被帶手銬腳鐐,最長一次達12天,甚至產生輕生的念頭。其代理律師指將對看守所的行為進行投訴及控告。王清營的妻子則表示,有高度近視的丈夫被關大半年,看守所至今不允許家屬送眼鏡,對丈夫的境況十分擔心,害怕“躲貓貓”等類似事件重演。

“廣州三君子”之一王清營因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於去年6月被批捕。本週三,他的代理律師隋牧青第三次在看守所會見了當事人,揭發其在獄中遭到虐待。
隋牧青當天下午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會見時有一名管教站在旁邊,不肯離開,而王清營的精神狀態非常糟糕。在律師多番追問下,王清營透露就是這名管教長期對其進行辱駡和體罰,他還多次被戴手銬腳鐐,最長一次為期12天。
“我問他你在裡面的情況怎麼樣?王清營就半天不說話,他的神色、神態一看就非常糟糕,精神狀態非常糟糕。我說你不用怕他們,你該講什麼你就講,我說你怕沒用的。後來我一再強烈追問,王清營忍不住了,王清營哭了,說就是這個人(管教)天天罵他,帶著全倉的人都欺負他。而且倉裡任何人跟他發生爭執,都是他的錯,他都要被體罰,輕則罰他去刷廁所、擦地板等等,重則就是給你上手銬、腳鐐,他說最長的一次12天。被體罰是家常便飯了,而且天天都要被強迫勞動2個小時左右。而且這個管教非常壞,有朋友家屬給他存錢,不允許他用這個錢給他買東西已經3個多月了。但是我剛剛收到電話,存錢的人說他的卡始終是有消費的。要不就是王清營說了謊,要不就是有看守所的人用他的卡,但是我相信王清營不可能說謊。”
隋牧青告訴記者,王清營說在獄中這幾個月過得生不如死,幾次想要自殺。隋牧青說,不排除管教這樣的做法背後有人授意,他將會對看守所提出正式的投訴及控告。
隋牧青又表示,此次會見時,當事人被安排得距離律師很遠,雙方之間無法交遞物品。推測是由於此前張雪忠律師會見唐荊陵時送了一束鮮花並拍照,引發當局不快,因而作出這一改變。
王清營的妻子曾潔珊週三告訴本台,十分擔心丈夫在獄中的境況,害怕類似“躲貓貓”事件重演。
“我今天也是跟隋律師一起去的。我老公平時性格也是比較溫和的,也不會跟別人引起衝突之類的。我現在很擔心他在裡面精神會很崩潰。我聽到他的情況心裡面很不安,擔心他會在裡面出什麼事情,出現以前‘躲貓貓’那種事件。又覺得很無力,他在裡面,我們在外面又做不了什麼。他們這種鷹犬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權力,這麼對待這些人?”
曾潔珊又說,她的丈夫有高度近視,但是看守所至今都不允許她把眼鏡送入。
“已經差不多半年時間了,好久之前已經跟我說過,包括律師會見的時候也帶口信出來,說要有眼鏡。但是看守所這邊要求有送物單才可以送眼鏡。我不知道什麼原因,這邊要經過管教審批才可以拿到送物條,但到現在為止我們連那個單的影子也看不到。王清營他現在已經是700多度高度近視,日常生活肯定很不方便,眼鏡也沒有。”
今年33歲的王清營原籍河南,是《零八憲章》首批連署人,曾任職廣東工業大學華立學院。自2013年起,王清營與其他公民一起參與推進非暴力不合作運動,同年5月,與廣州維權人士唐荊陵、袁新亭一同被刑拘,他們三人也被稱為“廣州三君子”。

11/2/2015       被控“煽顛罪”王清營 看守所內受非人虐待  [民生觀察]

據悉,王清營,男, 1982年3月1日出生。現住地址為:廣東省廣州市番禺區石基鎮小龍大街25號。配偶:曾潔珊,兒子:王弘毅。2006、2007年間,王清營于廣州認識唐荊陵先生,認同其為人,認為唐先生人品善良正義、性格低調樸實、作風穩健踏實、樂於助人、熱心幫助弱勢群體,兩人成為好友交往。2008年,參與NGO組織汶川地震救災救援工作,是《零八憲章》首批簽署人。
2009年,王清營在廣東工業大學華立學院教授經濟學,並擔任厚德部班主任、教師。因在《零八憲章》上簽字,及其曾與唐荊陵以及廣東資深網路評論人士北風、中文筆會廣州會員野渡等人,一起穿上印有“一黨獨裁、遍地是災”,“絕對權力,導致絕對腐敗”文字,配有自由女神圖像的文化衫一同出遊爬白雲山,遭到警方扣押。此後國保屢次找學校調查,學校害怕而要求王辭職。房東亦受居委會打招呼,趕王離開。
自此之後,王清營與唐荊陵、袁新亭等人多次穿著同類文化衫外出,進行街頭閃拍,被國保多次邀請喝茶。
2012年,參與聲援並簽署廢除《勞教條例》。與唐荊陵于廣州參加基督教禮拜活動,被當局打招呼恐嚇和驅逐,禁止參加禮拜活動。
2013年起參與推進非暴力不合作運動方面的事情,象主推的“公民583”運動,即每週工作5天8小時,最低月薪3000元;還有“土地制養老”,主要是農村的,每人每月至少600元;第三是廢除戶籍制度,消除城鄉差距。
2013年2至6月,王清營于廣州組織椰樹林讀書會,大家一起學習名著經典《政府論》,並學習公眾演講技能,被國寶多次喝茶。64期間國寶多次上門對其進行“教育”,後被廣州市番禺區市橋派出所拘留多天。,當時其妻懷有身孕,不到一個月即將臨盤生產,受到不少驚嚇。
2013年3月,王清營與妻子曾潔珊喜結連理,因宴請好友中包括唐荊陵等民主人士好友,並邀請了獨立中文筆會的趙達功先生作為證婚人,受到當局多次警告,最終被迫取消婚禮。
當時王清營在廣州市番禺區國資局下屬企業廣州市番禺區房地產建設企業集團公司(簡稱番房集團)工作,任高級策劃經理,由於國保多次找該公司調查,企業害怕,而要求王自動辭職。
2014年5月1日勞動節假期期間,前往廣州市白雲區京溪派出所附近,聲援因參加林昭逝世周年紀念日正被派出所拘留的好友唐荊陵。
2014年5月16日,廣州市國保聯合白雲區及番禺區警方,帶領二十多個便衣,在過程未見出示搜查證,警官證的情況下,搜查王清營居住的地方,臨時租住的出租屋,其暫時居住的岳母家共三個地方。警方帶走王清營本人的手機、電腦、銀行卡、書籍若干,並且以手機連絡人中有王清營、唐荊陵、汪豔芳的聯繫號碼為由,搜走其妻子曾潔珊手機。王清營被以尋釁滋事罪帶到廣州市白雲區拘留所執行刑事拘留。廣州市公安局工作人員告知當事人要被隔離,曾潔珊等家屬不讓會見,只能通過律師會見。
上門搜查當日,王清營因拒絕承認尋釁滋事罪後被多次扇打耳光。期間王清營告訴妻子務必聯繫隋牧青律師代理其案件,之後夫妻倆被警方禁止談話和拖手等親昵動作,被要求分開隔離。隨後,警方威脅其妻子說不得聯繫隋牧青律師,斷絕與唐荊陵妻子汪豔芳聯繫,不要向外界透露案情,否則將不利於王清營。警方並威脅王清營妻子,如果不是在哺乳期受到保護,否則將與其雇主打個招呼讓她失去工作。
之後,警方連續多日多次走訪王清營夫妻居住的鎮、村委及夫妻雙方工作的單位,向雙方的父母、單位同事領導施壓,讓家人不要向外界透露王清營被刑事拘留之事。
2014年6月21日,王清營妻子曾潔珊于下午15時34分接到廣州市公安局通知,冒雨前往番禺區石基鎮派出所簽收逮捕通知書,得知經廣州市人民檢察院批准,當局於2014年6月20日22時,對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的王清營執行逮捕,並由原來刑事拘留三十多天的廣州市白雲區看守所轉去廣州市第一看守所羈押。

 

11/2/2015       抗暴英雄鞏進軍案在河北深州開庭,大批員警戒備(10圖)       [博訊]

博訊記者獲悉,2015年2月11日上午,河北深州市訪民鞏進軍“故意傷害”一案在深州法院開庭審理,很多訪民維權人士來到法院聲援,當地警方出動大量警力維穩,代理律師藺其磊和劉書慶已經進入法庭,但法庭只允許五個人進去旁聽。
2013年11月14日,來京上訪的鞏進軍和其他幾個訪民一起被抓進馬家樓,後被河北截訪人員帶走押送回河南,路上鞏進軍等人受到虐待,15日淩晨兩點左右車行駛到河北饒陽高速路上,鞏進軍持水果刀捅刺黑保安,致一死一傷。

11/2/2015       鞏進軍抗暴力截訪案今在河北深州法院開庭 天津聲援人士遭控制攔截(圖)  [維權網]

2015年2月11日星期三,本網獲悉:今天上午,震驚國內外的鞏進軍抗暴力截訪案由河北省衡水市中級法院在深州法院公開開庭審理。人權律師藺其磊、劉書慶代理此案。
全國各地各界維權人士聚集到深州法院門前,要求參加此案旁聽,並圍觀聲援鞏進軍。目前現場百余員警封鎖了深州法院,前去參加旁聽的各界人士被擋在法院門外。很多訪民維權人士來到法院聲援,當地警方出動大量警力維穩,代理律師藺其磊和劉書慶已經進入法庭,但法庭只允許五個人進去旁聽。
昨晚(2月10晚8點)天津維權人士鄭建慧因要今日現場聲援鞏進軍,被天津河東分局員警監控,禁止外出。已買好票的三十多人在天津站被警方劫持。一個案件開庭,全國警力上陣,控制前去圍觀的人們。天津鄭建慧說:鞏進軍案開庭當局如此害怕,說明一個問題,鞏進軍無罪。
鞏進軍,河南省鶴壁人。案發於2013年11月14日。當時正在中共十八大召開,鞏進軍因拆遷問題長期得不到解決而進京上訪。被河南省政府雇用八個黑保安,從中國最大的黑監獄,北京馬家樓截訪,強行押上黑車。當時鞏進軍撥打110報警,但北京公安沒有出警。鞏進軍等4人的身份證、手機被黑保安非法扣押。黑車上4人被限制人身自由,不讓吃飯、喝水、上廁所。黑車行駛到河北省,截訪人員與鞏進軍等人發生爭執,而後血案發生。

11/2/2015       鞏進軍當庭翻供否認殺保安 庭上無人證明鞏殺人  [自由亞洲電台]

河南省鶴壁市訪民鞏進軍涉嫌刺死截訪人員一案,星期三在河北深州法院開庭。辯護律師劉書慶對本台表示,無一人證明鞏進軍用刀刺向截訪人員。鞏進軍則當庭否認殺人,並稱受到刑訊逼供。八名家屬和公民獲准旁聽。在法院外,數十名來自各地的聲援者支持鞏進軍,警方則如臨大敵,出動一百多人戒備。

鶴壁市訪民鞏進軍被截訪人員遣返途中,在河北省深州境內與保安發生衝突,導致命案。起訴書被指其用刀具刺保安員致死,構成“故意傷害罪”。該案本週三(2月11日)上午,在深州法院開庭。

關注這次庭審的河南維權人士王譯當天告訴本台:“今天儘管他們出動一百多名員警,但是沒有大的衝突。法院外面有五十多人(聲援者)鞏進軍在法庭上,當庭翻供。他說,他是在刑訊逼供下才簽字。他也舉證說,與他同一監室的人也受到刑訊逼供。他還說,那把刀子不是他的,他身上沒有刀,他被抓到車上的時候,已經被搜身了。他沒有殺人。”
鞏進軍委託的兩位辯護律師在法庭上,為當事人做無罪辯護。
王譯說:“劉書慶與藺其磊律師的辯護很精彩。法官也採納了他們的部分建議。他們(法庭)在播放鞏進軍證詞的時候,放了一點簡介,但在關鍵時候卡帶,放不出來了。審訊錄影,他們又說丟了,就是說關鍵證詞丟了,這種情況也很奇怪。中午時分,一些圍觀的公民在律師的抗爭下,(下午)進去旁聽了。”
據現場人士稱,兩位律師,啟動了非法證據排除程式,成功阻止了法庭強行推進的計畫。藺其磊律師發問時,公訴人多次抗議,打斷發問,都因為抗議理由不足而被法官拒絕採納。辯護人質問,刺死黑截訪的水果刀從哪來?是不是鞏進軍行刺?黑截方的性質如何認定?是截訪人員誤傷同夥嗎?
律師指出,鞏進軍被八個截訪人員強行帶上車輛,回押途中,曾被徹底搜身,身份證等所有物品都被搶走。路上不給吃飯、喝水、不讓上廁所。淩晨兩點發生血案。
劉書慶律師當晚休庭後告訴本台,上午,公訴人宣讀起訴書之後,律師提出非法證據排除程式,要求法庭播放鞏進軍被公安訊問的同步錄音錄影.
“但是他們只提供了一份,這一份還放不開,沒有辦法播放。後來我們就對當事人進行詢問,問了一些問題。下午我們質證,也有幾個證人出庭,明天繼續(庭審)。”
記者:你們的當事人是不是當庭否認,他有殺人?
回答:對。按照鞏進軍的說法,他是過失,過失致人死亡。保安手裡拿著刀具,(不知被誰)身後捅了一下,鞏進軍是過失。
記者:是保安的刀具?
回答:對。他沒有刀具。而且搜身很嚴,他不可能帶刀具。
劉律師說,在證人中,無人見到鞏進軍用刀刺向保安員。
“在出庭作證的人中,沒有找到一個人(對此)出庭作證。”
現場人士還稱,週三早晨,深州警方出動一百多人到場戒備,來自各地的五十多位訪民要求進入法庭旁聽,被阻止。經過辯護人劉書慶和藺其磊律師力爭,法院最終允許8人旁聽,其中包括三名被告人的家屬。
維權人士王譯說:“三個家屬,其中一個是鞏進軍的弟弟鞏波,他是作為公民代理,替他哥哥辯護的,另外兩個是他的妻子和姐姐三位家屬,公民加上三位家屬是八個人(旁聽)。”
2013年11月上旬,鞏進軍在北京上訪期間,被截訪人員強行送往馬家樓訪民接待站,14日又被居住地政府派出的截訪人員強行押回途中,發生保安員被刺身亡案件。

11/2/2015       鞏進軍自衛殺人再開庭審訊(視頻)        [自由亞洲電台]

錯手殺死截訪人員的河南訪民鞏進軍,被控“涉嫌故意傷害”罪的案件,週三(11日)在事發地河北省深州市再次開庭。當局派出大批員警攔截聲援者,最後只有數十名支持者成功抵達。不過,法院限制旁聽人數,審訊至傍晚休庭,週四繼續。家屬稱,這是刑訊逼供下的冤假錯案,深信鞏進軍是無辜。
備受關注的河南訪民鞏進軍刺死截訪人員的案件,在離上次休庭後約5個月,週三上午在河北省深州市的法院一審再次開庭。鞏進軍的代表律師劉書慶指出,在一整天的審訊過程大致順利,鞏進軍也在庭上再次講出事發經過,更強調自己曾受過刑訊逼供。
可是,唯一關鍵的錄影證據,卻一直因器材故障等諸多因素而未能播放,因而律師便要求休庭。隨後,法官答應,更決定在週四再次開庭。
劉書慶說︰下午對證據進行質證,但是這個錄影還是無法看,明天,我們還要爭取看那個同步錄音和錄影。
記者問︰是否這錄影也是最關鍵的證據之一?
劉書慶回答︰對!因為鞏進軍是涉嫌傷害致人死亡,但現在他們只提供1份1次的詢問錄影,但是這個還沒法看。據鞏進軍在法庭上說,實際上是一個保安拿出這水果刀,從法律上來講是過失致人死亡的。
鞏進軍的弟弟鞏波強調,這是一栽贓案件,哥哥只是在受到迫害的情況下,自衛錯手傷人致死,並不是有意將對方殺死。而在週三的審訊過程中,當日進行截訪的黑保安至今1個都未被抓捕,所謂的證據亦只是哥哥在刑訊迫供時,被強行簽字的供詞。因而鞏波相信,哥哥理應無罪獲釋。
鞏波又說,由於這宗案件受到廣大訪民和社會人士關注,不過,地方政府有意配合進行打壓,最後只得近50人來到現場。
他說︰很多人給我打電話,說被限制自由不讓來,警方佈防的人比我們多幾倍。一開始旁聽的人只允許5個人,經過律師的抗爭,最後法官同意我們進8個人。今天(鞏進軍)的精神狀態比上次的好,他不是罪犯,但帶著手銬腳鐐進來,律師當庭力爭,手銬腳鐐才給去掉。這案件完全是饒陽縣安公、饒陽縣檢察院、衡水市檢察院聯合造假。
在開庭前一晚,天津維權人士鄭建慧計畫前往河北聲援鞏進軍時,被員警攔截,及後軟禁在家,禁止外出。鄭建慧表示,除她外,當地還有3人在車站被強行帶走,同樣不許前往河北旁聽。
她說︰4個員警一起截我,就不讓去和出行。現在還被控制,至於什麼時候自由,沒說。天津有3個維權訪民,他們準備一起去深州圍觀也好,旁聽也好,但是昨天在天津站被劫持了,都沒去行。鞏進軍這個案,如果你做得對,就沒有必要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如果這個案是錯的,那立即放人。
鞏進軍於2013年11月中,被截訪人員從北京遣返河南途中發生衝突。一名保安被鞏進軍用水果刀刺傷,其後傷重死亡。鞏進軍後來被警方以“涉嫌故意傷人”拘捕。在看守所扣留期間,鞏進軍被酷刑逼供,包括一晚被電擊50多次等。
案件曾原定去年的9月2日開庭,不過,庭審在開始後只維持十多分鐘,法官便宣佈休庭。至去年12月底,案件再舉行庭前會議。

11/2/2015       訪民鞏進軍刺死黑截訪人員案開庭 旁聽人士被控制      [民生觀察]

今天上午,震驚國內外的訪民鞏進軍刺死黑截訪人員案,由河北省衡水市中級法院在深州法院開庭審理。維權律師藺其磊、劉書慶代理了此案。
據旁聽人士消息稱,今天上午,深州方面出動了員警、特警近百名,前來旁聽的公民有近五十位,但是警方拒絕這些旁聽公民進入旁聽,之後經劉書慶律師與藺其磊律師的極力爭取,才被允許8人進入旁聽。上午在控辯雙方發問完後結束,下午繼續。
庭審期間,兩律師的表現非常精彩,他們成功的阻止了法庭的強行推進計畫,也啟動了非法證據排除程式。在藺其磊律師發問時,公訴人多次抗議打斷發問,都因抗議理由明顯無理而未被法庭採納。
期間,控辯雙方就,刺死黑截訪的水果刀從哪來?是不是鞏進軍行刺?黑截方的性質如何認定?是截訪人員誤傷同夥嗎?等問題進行了辯論,但尚沒有結果,下午庭審將繼續。
此外,在開庭前天津維權人士鄭建慧因要聲援鞏進軍,被天津河東分局員警監控,禁止外出。已買好票的三十多人在天津站被警方劫持。
鞏進軍,河南省鶴壁人。案發於2013年11月14日。當時正在中共十八大召開,鞏進軍因拆遷問題長期得不到解決而進京上訪。被河南省政府雇用八個黑保安,從中國最大的黑監獄,北京馬家樓截訪,強行押上黑車。當時鞏進軍撥打110報警,但北京公安沒有出警。鞏進軍等4人的身份證、手機被黑保安非法扣押。黑車上4人被限制人身自由,不讓吃飯、喝水、上廁所。黑車行駛到河北省,截訪人員與鞏進軍等人發生爭執,而後血案發生。

11/2/2015       鞏進軍案開庭 檢查機關“弄丟”關鍵證據      [博訊]

2月11日上午,歷時3個小時的鞏進軍抗暴“殺”保安案庭審結束。下午一點三十分繼續開庭。通過向鞏進軍弟弟鞏波瞭解情況得知:鞏進軍在裡面受到嚴重的刑訊逼供,今天他當庭翻供,說出了實情。!””刀子是政府雇傭的截訪人員的””。鞏進軍原筆錄是被酷刑電擊逼迫在公安事先準備好的筆錄上簽字的。公安強迫鞏進軍承認刀子人他(鞏進軍)的,人是他(鞏進軍)殺的。如不簽字還要對鞏進軍事實電擊。鞏進軍被迫簽字。

鞏進軍還講出了不但自己受到酷刑,同監室的人也受到刑訊逼供。以此證明自己當庭翻供是受到嚴重的刑訊逼供,是被迫無奈的。

法庭上檢方多了一個檢察官,庭審帶有傾向性。
鞏波說,庭審期間播放鞏進軍的審訊錄影,但是播放到了關鍵時刻卻卡住播放不了啦,並且錄影沒有時間標誌。檢查機關說鞏進軍關鍵性的證詞錄影已經丟失,並且沒有備份。
“人命關天,鞏進軍最關鍵的證詞錄影怎麼說丟失就丟失了呢?不知道他們的工作部門是做什麼的,專門丟失最重要的東西,執法部門視人命為草芥啊!”鞏波氣憤的說。
鞏波還說,藺其磊、劉書慶兩位律師的辯詞很精彩,駁的他們啞口無言。法院最終還是採納了一些律師的建議。
據現場圍觀者消息,今天深州出動了幾十輛警車防爆車,防爆員警、武警、特警法警大約一百多人。圍觀的公民大約有四五十人。
鞏波作為鞏進軍的“公民代理”獲得入庭。鞏進軍的妻子與姐姐作為家屬獲得旁聽權。另外,在律師們的爭取下王金蘭、鮑潤蒲、孫立勇、盛蘭福、李吟霞等六人獲得旁聽權進入法庭旁聽。
案件進行到法庭調查階段。圍繞””鞏進軍當庭翻供刀不知人誰的,人不是他殺的””。而公訴方以“故意傷害罪”指控鞏進軍殺人,卻以””電腦壞了為由提供不出證據””爭論不休。而衡水市檢察院多一檢察官進入法庭。對這一違法行為,法庭審的判長卻視而不見。
下午13:30開庭,讓我們拭目以待、繼續關注鞏進軍案最終庭審結果。

 

11/2/2015       福建維權人士林應強會見律師一分鐘,急需二審代理費        [維權網]

本網資訊員從福建維權人士處獲悉,福建維權人士林應強日前在看守所與前去會見的律師只談了一分鐘,就被看守所員警帶走,剝奪其進一步會見律師的權利。
據知情人士介紹,本週一(2015年2月9日)律師前往福州第一 看守所會見林應強,因林應強提出說手銬太緊,使手感到疼痛,希望能放鬆一點,結果獄警就馬上將林應強帶走,不讓他與律師繼續會見。林應強當天本來有對被法警打傷之事的處理事宜與律師協商,結果被看守所以這種方式剝奪會見律師,使他無法向律師交待有的情況與處理事宜。
林應強在上周被長樂縣法院以尋釁滋事罪判處三年徒刑,開庭宣判時法警對林應強進行圍毆,致林應強受傷,使開庭無法進行,後法院趕到到看守所對被囚禁于小號中的林應強進行宣判。原本本週一律師欲與林應強商量驗傷與控訴的事,但被看守所員警中止會見而無法商談。
另外,林應強二審急需聘請律師代理費5000元,希望有人權機構予以援助。

 

11/2/2015       蘇昌蘭案佛山巿公安接手 律師指拖延      [自由亞洲電台]

廣東佛山維權人士蘇昌蘭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已移交佛山巿公安局國保支隊偵查。
其代表律師劉曉原指,蘇昌蘭家屬週二(10日)接到派出所一份通知檔,指此案案情重大複雜,涉及面廣為理由,變更案件管轄權,由南海公安分局轉交由佛山巿公安局國保支隊負責。他指出,自蘇昌蘭被抓,律師曾對南海公安分局負責危害國家安全案件提出異議,按刑訴法規定,應由巿公安局辦理,去年12月15日,他曾向佛山巿公安局寫意見書,一直沒回覆。
他又指,蘇昌蘭已被逮捕兩個月,按法律規定,案件如不延長偵查期限,便要移交檢察院。但昨天變更案件的辦案單位,說明此案延長偵查羈押期限,當局採取這方式為了拖延偵查期限,估計還會延長偵查兩個月。
此外,蘇昌蘭丈夫早前控告南海公安分局不公開妻子身體資訊,案件亦不成立,因為案件已移交佛山巿公安局。
劉曉原說: 我的分析並不是說蘇昌蘭這個案件,是一個重大的、很複雜的案件,還是他們為了拖延偵查期限,也是為了那個訴訟,另外一個是對律師會見,給你增加很大的阻力。
蘇昌蘭於去年10月27日被警方帶走,其夫陳德權從國保處得知,蘇昌蘭疑因在網上群組或微信轉發香港占中運動訊息,留言含有鼓吹成份,被警方刑拘。12月3日,蘇昌蘭被當局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批捕,目前羈押南海區看守所。

 

11/2/2015       1死1瘋1癱 優秀清華學子因信仰受酷刑       [大紀元]

袁江,一位德才具備的清華學子,被中共非法拘捕後遭受酷刑,僅迫害的刑具就拉去了兩車,最後含冤去世,年僅29歲。
柳志梅,當年以「山東省第一」的選拔成績被保送到清華的才女,被中共非法判刑12年,遭受酷刑及侮辱,最後被迫害至瘋。
張連軍,一位從內蒙古赤峰農村考上清華的淳樸男生,被北京公安毒打成植物人後,仍被非法判刑8年,關進監獄。
這些年輕學子究竟犯了什麼罪要遭此重刑和殺戮?僅僅因為不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僅僅因為在法輪功遭迫害時說了一句公道話: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刑具拉了兩車 袁江遭虐殺
袁江,一位德才具備的清華學子,被中共非法拘捕後遭受酷刑,僅迫害的刑具就拉去了兩車,最後含冤去世,年僅29歲。
袁江,男,清華大學電子系九零級學生。其父是蘭州西北師範大學的教授、系主任,母親是師大附小的高級教師。袁江天資聰穎,學習刻苦,參加全省物理競賽獲得第四名,被保送清華大學電子工程系。
雖然學業優秀,袁江卻一直體弱多病,高中二年級得了心肌炎,病重休學一年。在清華期間,袁江身體很差,還染上了抽煙、酗酒的壞習慣。1993年修煉法輪功後,袁江不僅擺脫了疾病的困擾,戒掉了煙酒,而且在實修中,他真正體驗到法輪功「真善忍」的法理,是教人向善的正法大道,是更高的科學。
畢業後,袁江被分配到蘭州市電信局,工作中任勞任怨,是公認的技術骨幹,不久升為資訊技術工程公司副總經理。工作之餘,袁江擔任蘭州法輪功義務輔導站的站長。
由於堅持修煉法輪功,袁江是於2001年8月30日被非法拘捕,甘肅省公安廳對袁江實施酷刑折磨,企圖逼迫他放棄修煉,並提供其他法輪功學員的情況。據悉,僅迫害的刑具就拉去了兩車。可用盡了一切刑具,公安仍然一無所獲。一名看守過袁江的國安說,袁江一直戴著手銬,外表文弱,卻真是一條硬漢。
2001年10月26日左右,袁江奇蹟般地逃出魔窯。中共蘭州當局竟出動兩千軍警在蘭州市進行了地毯式的搜捕。袁江在一個山洞裡昏迷了4天,甦醒後他幾乎是爬出山,找到了一個法輪功學員的家,得到了很好的照顧,但是終因遭受酷刑傷勢過重,大約10天后,於2001年11月9日,含冤離開人世,年僅29歲。

才女柳志梅被迫害至瘋
柳志梅,當年以「山東省第一」的選拔成績被保送到清華的才女,被中共非法判刑12年,遭受酷刑及侮辱,最後被迫害至瘋。(明慧網)
柳志梅,女,清華大學化學工程系九七級本科生,一位清純善良的農村姑娘,當年以「山東省第一」的選拔成績被保送到清華。柳志梅因堅持修煉法輪功,2001年3月被學校開除,2001年5月,在北京海澱區的出租屋內遭綁架,被輾轉劫持到幾個看守所,遭受酷刑折磨。
在北京豐臺看守所期間,員警把椅子的一個腿放在柳志梅腳面上,然後坐上去用力撚,打她的腿,致使柳志梅兩個月後仍一瘸一拐的。幾個彪形大漢把年僅21歲的柳志梅吊起來折磨,一個惡警說:「你再不說(指出賣同修),我就把你衣服扒光。」 柳志梅被轉到北京七處看守所後,在一次提審時,被惡警蒙住雙眼押到一個秘密地點,關進一個長兩米、寬一米的牢房,長達兩個月。
2002年11月,柳志梅被非法判刑12年,從北京被遣送回原籍,非法關押在山東省女子監獄。其間她遭受了更為慘烈的迫害,甚至性摧殘。2008年11月臨出獄前,員警為了掩蓋迫害真相,給她注射了毒針。柳志梅回家後第三天突然藥力發作,精神失常。她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得,卻在家裏的牆上寫了「清華大學」四個字,在遭受了這樣慘絕人寰的迫害後,仍對清華園眷戀不忘。

張連軍被毒打成植物人
張連軍,一位從內蒙古赤峰農村考上清華的淳樸男生,被北京公安毒打成植物人後,仍被非法判刑8年,關進監獄。(明慧網)
張連軍,男,清華大學土木工程系九五級學生,一個內蒙古赤峰農村出生的孩子,淳樸善良,中共迫害法輪功後,張連軍因上訪說明大法真相而遭受迫害。2003年1月張連軍被北京市國保大隊秘密綁架,在北京的看守所裡,遭員警毒打,頭部受重傷,成了植物人。2004年4月,仍被非法判刑8年。
2004年5月北京員警用專車把張連軍拉到赤峰「內蒙古第四監獄」的入監隊,往那一扔,便開車揚長而去。當時張連軍的狀況是;全身癱瘓,大小便失禁,無進食能力,無語言能力,眼球轉動遲緩。
多名清華學子被非法重判
清華學子因修煉法輪功遭受迫害的例子還很多,如,當年以東北三省第一名的成績考入清華大學美術學院的叢大洋,品學兼優,2003年12月被非法判刑10年;曾被評為北京市優秀畢業生的姚悅,2001年12月被非法判刑12年;多次獲優秀學生獎學金的清華大學精密儀器與機械學系九六級博士生王為宇,被非法判刑8年。
據不完全統計,因修煉法輪功被刑事拘留、勞教和判刑的清華學生多達32人,最高刑期達12年之久。迫害面之大、迫害情節之嚴重,居全國各高校之首。這場荒唐殘酷的迫害,讓這所馳名中外的百年學府蒙羞!(明慧週刊海外版338期)

 

11/2/2015       網路作家尖刀(梁勤輝)家屬收到刑拘通知書罪名“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圖)    [維權網]

2015年2月11日,廣州網路作家尖刀(湖南藍山人,實名梁勤輝)家屬,正式收到梁勤輝的刑拘通知書,通知書上載明罪名為:“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
據悉:廣州律師吳魁明已經介入該案,到看守所和派出所協調會見了梁勤輝,截至19點,還未能得到確切消息,據吳魁明說:海珠區南洲派出所辦理該案。
梁勤輝是於2015年2月3日被帶走後刑拘的,但之前家屬一直沒有收到刑拘通知書,其女友成發文稱:說中國言論自由,我才明白不是那樣,我未婚夫做些圖文,說些實在話,卻被刑拘起來,並希望網友幫助她一起聲援梁勤輝。

11/2/2015       網路作家尖刀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案    [權利運動]

在廣州工作生活的線民尖刀(湖南藍山人,實名梁勤輝)2015.02.03晚八點以尋釁滋事名義被傳喚, 02.04日以山顛罪刑拘。今天02.11老家家屬收到了拘留通知書。廣東律師吳魁明接受家屬委託,和家屬去了看守所和南洲派出所。看守所不給律師會見。現在律師和家屬還在派出所交涉。

11/2/2015       網絡作家尖刀騸動顛覆國家政權案最近通報   [權利運動]

據吳魁明律師消息:廣東律師吳魁明和線民尖刀的家屬今天02.11下午2:30去到廣州海珠區看守所要求會見尖刀,看守所告知這是個特殊案件,入看罪名是山顛,需要辦案單位批准才給會見。再問辦案單位,那可是堂堂的海珠區公安分局南洲路派出所。
到派出所查問,確實是派出所員警在辦理此案。律師提供要求會見的手續,被拒收,說是缺少拘留通知書。因為是02.04日被刑拘的,家屬一直沒有收到,家屬(尖刀的哥哥)要求拿通知書的影本,被人民警察拒絕。又要求出示郵寄憑證,員警同意,但就一直不給,即便我們說要去督察投訴,要資訊公開,員警都沒有給。
律師告誡員警們,這個案件是國寶在幕後操控的,國寶卻不敢出面,希望他們要守法,不要去背國寶的黑鍋。員警們無語。
晚上六七點鐘,老家家屬去郵局查詢,說拘留通知書已到,就拍了照片發過來。八點多,把要求會見的手續交完後,我們才離開派出所。

 

11/2/2015       “柳州教案”法官驅趕律師強行開庭(圖)      [維權網]

2015年2月9日“柳州教案”再次開庭,因律師對法官的違法行為提出抗議,三名被告的五名辯護人被法官趕出法庭,強行繼續開庭,據被告人家屬說:律師被趕走以後,只用了兩個小時,就將所有程式走完。
據瞭解:所謂“柳州教案”是柳州當局,將基督教家庭教會黃秋銳長老,程潔姊妹,李嘉桃姊妹被當局指控“非法經營”,他們廣州良人教會的師母孫海萍開辦的一所幼稚園的雇員,該幼稚園在教育局合法進行過備案,有合法的辦學資格證和民辦非企業證。而根據相關政策,民辦教育是不用到工商註冊的,也不交稅的。
而“非法經營”是指幼稚園用的品格教材,因為老闆有好幾個幼稚園,原來放教材的地方是在廣州,且存放地發生火災,就把剩下的存放到柳州來,轉來的2013年12月底。
2014年2月17號,其他幾所幼稚園要教材,就從這個幼稚園發了一些,2月18日,廣州良人教會長老黃秋銳,香港人信徒李嘉桃 ,柳州華林外國語實驗幼稚園校長程潔,印刷業務員方斌被帶走,指控說涉嫌“非法經營”。他們的辯護人分別是 藺其磊、聞宇、葛永喜、李貴生、隋牧青、覃永沛,2月9日開庭當事人程潔,辯護律師是葛永喜律師,李貴生律師,當事人黃秋銳,辯護律師是聞宇律師、藺其磊律師、當事人李嘉桃、辯護律師是隋牧青律師、覃永沛律師。因藺其磊律師在外地開庭沒有來。
該案開庭曾經兩次流產,沒有開成,於2015年2月6日上午8時半在柳南區法院開庭,下午5時20分休庭,法官宣佈下週一續審。6日當天的庭審中律師發現該案辦案存在眾多違法,包括被告方斌3年前已被派出所傳喚問話,關於印刷教會或法輪功刊物,他指並沒有;其後問及幼稚園教材,他才回應有,但不知道有宗教成份,教材內也沒這些。此外,教育局人員到看守所訊問程潔,並做筆録,這屬於違法。訊問內容關於她的宗教信仰,以及幼稚園內有多少基督徒教師。程潔回答,數年來教育局經常檢查該教材,從未說過是非法,還被評為優秀幼稚園。

隋牧青律師在開庭後對媒體說:“從今天庭審的端倪,可以看出這件案由柳州巿政府協調數個部門,對家庭教會進行逼害,柳州政府更用新聞出版部門出面做非法出版物鑒定,然後你就可以看得出來,這是由一個更高層面的政府部門,應該是柳州巿政府出面協調,教育、出版、公安、檢察院、法院各個部門協同作戰,共同進行一次對家庭教會的逼害。”
而2月9日一開庭,因為律師對法官的一系列違法行為進行抗議,法官將律師們全部驅除法庭,並在被告人沒有律師的情況下,強行審理,剝奪了被告人請辯護人的權利。

 

11/2/2015       上海蔡曉紅訴“被尋釁滋事”案開庭,20餘訪民到庭聲援   [博訊]

上海訪民蔡曉紅訴“被尋釁滋事罪”一案,今天下午1:30分在上海第一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20多上海訪民到庭聲援,並打出了“維權就是愛國”的橫幅。

庭審開始,因審判長陳星是上海中院一個出了名的枉法判決專家,製造了多起冤假錯案,蔡曉紅要求其回避而結束庭審。期間蔡曉紅提出喝水被該法官報復性回絕,遭蔡曉紅當庭控訴。

蔡曉紅的這次災難是因為住進了開發商強行在她家的宅基地上建造的房子裡,被認為“不經過同意,自說自話住進去”而招來牢獄之災。2014年7月7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東分局以“尋釁滋事”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浦東分局逮捕,羈押在浦東新區華益路351號上海市浦東新區看守所。
2014年11月20日下午3時30分,蔡曉紅被上海市浦東新區法院以“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
蔡曉紅不服判決,提出上訴,今天開庭時蔡曉紅當庭申請審判長回避。
據悉,蔡曉紅原有一套農村宅基地私房,2006年被上海市浦東新區政府強拆, 蔡曉紅為此逐級上訪8年之久仍得不到解決,自己住進自己家宅基地上的房子裡到被判刑一年。

 

11/2/2015       服毒蒙冤員警:于愛民、王濱生看守所裡絕食抗議        [博訊]

 2015年2月2日,于愛民、王濱生、於立勝在府右街派出所的維穩大廳。

哈爾濱六位蒙冤服毒員警近況:

1月25日,六人到北京上訪。
1月29,哈爾濱方面趕到北京二十多人、兩輛警車強行帶六人回哈爾濱,張亞傑、於立勝、于愛民、王濱生先後脫走。
1月31日梁達公和孫洪利被強行帶回哈爾濱,取完筆錄後送看守所拘留10天。
2月2日,於立勝、于愛民、王濱生被府右街派出所抓到後送馬家樓訪民中心,於當天晚上再次“逃脫”。于愛民,王濱生兩人逃脫後再次去黑龍江駐京辦事處,又被抓到馬家樓。
2月4日,于愛民,王濱生被哈爾濱員警以及雇傭的保安一起乘坐E-D9398號麵包車回哈爾濱,被南崗分局拘留20天。
2月8日,于愛民,王濱生在拘留所開始絕食,以示抗議。
2月10日,梁達公和孫洪利被釋放,梁達公稱將聯繫律師,提出控告。

 

11/2/2015       憶南街勇士謝文飛–李非      [權利運動]

我與謝文飛的認識,是在2013年的夏天。是經另一網友袖子的介紹與文飛互加的QQ,之後有了簡單的網路交流。而第一次見面,則是在當年歲末隆冬季節。坐地鐵到南站,再坐上15分鐘的摩托車,才到了與廣州接壤的佛山黃岐他的租住地。他與幾位兄弟租住的二居室房子,除了床和桌子,幾無它物。就是在這樣簡陋的環境中,也絲毫沒有澆滅他和南街同伴們對社會公正、民主憲政追求的滿腔熱情。
文飛留給我的第一印象是:熱情、智慧、思路敏捷、健談。並非全然“寸草不生”的腦袋,卻留著葛優一般的“亮髮型”。俗語謂“聰明的腦袋不長毛”,似乎正印證了文飛兄弟的絕頂聰明。他那篤定的眼神,我想底氣該是來自對中國必然走上民主化的堅信和破釜沉舟的決心。他蠻喜歡笑,甚至於笑起來像孩子般的天真無邪。他臉上綻放的純真笑容,讓霾世中艱難跋涉的我仿若看到一片APEC藍,心靈為之澄澈。
此後,我與文飛有過幾次飯聚中的碰面,遺憾一直沒有與他有過深入的交流。只是之後,我開始關注他的行蹤和文字。何曾料到,這位連微笑都略帶幾份羞澀的兄弟,如同民主圈裡的一匹黑馬橫空出世。在不到兩年時間裡,他縱橫馳騁於全國各地,曲阜、建三江、鄭州等國內重大事件幾乎無役不與。無數次在街頭勇敢地舉牌拉布表達政治權利訴求、聲援各地被打壓遭迫害義士和普通公民,他追求公義和大無畏的精神贏得了同仁前輩的交口稱讚和網友們的尊敬。 在這個國家裡,犬儒主義的大行其道,造就了無數世故圓滑、不問是非、惟利是圖的國民。在當前政治高壓下,更是人人自危、噤若寒蟬、明哲保身!
文飛的可貴就在於:在謊言的國度裡,他如安徒生筆下那個指出皇帝一絲不掛的小孩,直陳當下人權災難以及體制之弊;他不但坐而言,更是起而行,一次次為受迫害的公民奔走呼號。文飛的行動屢屢突破當局的底線,自然遭到忌恨。對他的打壓也就如影隨形。我們且不妨先看看文飛被有司“人民民主專政”的記錄吧:
2013年9月30日,謝文飛與陳劍雄舉牌“廢除一党專政,建立民主中國”被廣州市警方刑拘30天;
2014年5月8日,謝文飛被佛山市警方以“尋釁滋事罪”刑拘30日,事由是“紀念林昭和曹順利”;
2014年6月26日,謝文飛因與王福磊、王默等在廣州舉牌,發起尋找民主異見人士張聖雨的活動,被石圍派出所警方行政拘留7日;
2014年10月3日,謝文飛穿著黑衫,在廣州市街頭拉橫幅聲援香港“真普選”,被廣州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又因在看守所的監牢裡喊口號,被廣州市越秀看守所管教曾實施“定鐐”處罰,時間長達104個小時;
2014年11月,又被廣州市檢察院更換罪名,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正式批捕。最後一次進去至今已經4個多月,且已從涉嫌“尋釁滋事罪”變更為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正式批捕,恐怕此次凶多吉少!
記得文飛曾說過,如果哪一天再次被捕定罪,他希望最好是“煽顛罪”,因為“煽顛罪”是對他最大的褒獎。眾所周知,“煽顛罪”是特色國家僅有的“特色”,而在民主國家根本不存在。“煽顛罪”加諸文飛身上意味著什麼也就不言自明瞭。如今,文飛兄弟也算是求仁得仁修成正果了!每人所走的人生道路皆有跡可循。而頗具“革命者”氣質的文飛,其看似偶然走入這條民主路背後,我卻看到了必然。
以下我試圖通過文飛的人生軌跡和點點滴滴來解讀他。謝文飛原名謝豐夏,網名“南街謝文飛”,1977年4月7日出生,湖南省郴州市人。父母皆為老實本分的農民。他自少年時就養成了嫉惡如仇、打抱不平的個性。在進入民主圈之前,他曾在廣州新塘做過諸如豬頭肉一類的熟食。他發現,旁邊同樣做熟食的競爭對手,其豬頭肉的價格總是比他賣的便宜許多,以至於他的生意一落千丈。很快他便找到原因:對手所採購的是低價的病死豬頭肉回來加工,而文飛則一直恪守道德底線堅持採購新鮮豬頭肉,不屑於這種偷奸耍滑的無良做法。自然,他的熟食鋪子很快倒閉。之後他進了一家服裝廠成為流水線的一名工人。以他的聰敏好學,不久便成為技術工。雖然辛苦,但也還算有不錯的收入。在辛苦忙碌的工作之餘,上網關注時政與網友交流成了文飛最大的樂趣。而真正讓他產生精神蛻變乃至思想昇華的,是2013年4月份發生在合肥的民運人士張林女兒小安妮被失學事件。這偌大的一個國家,竟然容不下一個孩子的一張書桌!美麗可愛的小安妮那雙求學若渴和無助的眼神,深深刺痛了他那顆柔軟的心!
他開始陷入了痛苦的思索:“我能夠為自己生存的這個社會做些什麼?我還能像少年時那樣,完全按照自己善良正直的初心做人嗎?”此後,他開始大量關注維權事件和社會上的正義人士的消息。同年7月16日,他從網上獲悉新公民的許志永先生被捕,並有幸讀到了許博士的文章《這十年》,許博士的公義、博愛和擔當讓他為之深深震撼!他不但大量關注許博士,並開始付諸行動:他致電與許的辯護人劉衛國律師溝通,他發博文《鄭重聲明+連署倡儀書》,他在網上為許博士大聲疾呼。一連幾天,他幾乎每天都關注許博士和其他公義人士至淩晨2、3點,白天8點鐘拖著疲憊的身子上班。當他向工友們提及許博士時,工友們均不知許為何許人,這令平時能夠與工友良好溝通的他,突然變得異常的沉默。他“突然領略到了聾子的悲哀和啞巴的痛苦!!”
網路自媒體時代的啟蒙,喚醒了一批網路公民。不少線民逐漸開始從線上關注維權個案到線下活動。部分勇敢的公民則經常走到街頭,為民主、為民權舉牌表達訴求。而在南方的廣州、深圳等沿海城市,更是得風氣之先,經常有公民走上街頭用舉牌或拉布方式表達政治或維權訴求。其中,“無組織、無領袖、無綱領”的共識化抗爭力量——南方街頭運動更是異軍突起。被稱為“街頭釘子戶”的張聖雨,則是南方街頭運動的傑出代表。他主張公開政治表達和街頭抗爭並踐行不止。這位穿著樸素如湘西老農般的勇士,總是沖在街頭第一線維權,異常生猛。在短短的兩三年間,他十幾次被行拘或刑拘,甚至被毆打虐待。有人為此調侃道:“如果你要找張聖雨,他要是不在監獄裡,那就在去監獄的路上!”張聖雨的英雄本色也就可見一斑。由於張聖雨聲名遠揚,文飛很快便與張聖雨取得聯繫,並在廣州新塘與應邀來訪的張聖雨見面。見面後才發現兩人竟是一個鄉的,這給他們帶來不小的驚喜。在公車站,張聖雨坐上文飛的電動自行車,笑談“煽顛”史,文飛聽得津津有味。共同的價值觀和信念,讓他們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而今,張聖雨也被關在廣州的看守所裡失去了自由。不知這兩位好朋友在各自的監牢裡時,是否還會時常想起曾經坐在自行車上笑的美好時光?每每念及失去自由飽受虐待的文飛兄弟,我常常心痛不已!他如勇敢的戰士,一次次用單薄的肩膀肩住沉重的閘門,為了讓黑屋遍撒陽光,不惜倒在閘門底下!他身上所具有的勇敢、決裂、抗爭的精神氣質,正代表了南方街頭運動的整體氣質。
最後,我想引用文飛在他的一篇文章《站出來》裡的結尾作為本文的結束:“是我謝文飛站出來的時候了!      儘管我生在這片黑喑的土地,但它無法使我的赤子之心變色!      我生存在這個墮落的民族,雖然已經跪得太久太久!但它無法使我的錚錚鐵骨屈服!      站出來吧!所有被專制極權統治的公民站出來,才能重新獲得自由!      站出來吧!所有還在裝睡的自甘奴,就算你願意做可恥的自甘奴,難道讓你的子子孫孫都做自甘奴嗎?      站出來吧!勇敢地站出來!      大聲地告訴全世界:      我們爭的是天賦人權,它應該像陽光和空氣一樣,為我們每個人所擁有!”
(廣州李非2015.2.10)

 

11/2/2015       遼寧省撫順市濫用口袋罪 2014年多位訪民被判刑 [民生觀察]

據遼寧撫順維權上訪人朱桂芹給本工作室發來消息,勞教制度取消後,當局濫用口袋罪,多位訪民被以尋釁滋事罪判刑。其中趙素芬被判刑一年半,張紹琴被判一年,蘇徇強被判一年,張永琴被判一年,張秀榮被判二年三個月。
本工作室今天致電趙素芬的丈夫高飛時,他說這批撫順訪民都是2014年7、8月間被抓的,其中趙素芬是2014年8月18日被抓的,現關押在撫順市看守。高飛還介紹說趙素芬現在獄中身體很不好,患有心臟病、高血壓等多種疾病。據悉,趙素芬是因告撫順市公安局新撫分局人員違法亂紀而上訪的。

 

11/2/2015       春節也不讓過:上海維權人士李玉芳被拘留十天    [權利運動]

上海土房屋被政府強行拆遷而上訪十三年之久的維權人士李玉芳2月11日被大橋派出所拘留。
據李玉芳丈夫陳瑞明講,今天他算著時間去大橋派出所準備接妻子回家,他認為關押李玉芳24小時後就應該放人了。但是,一直等到傍晚六點多,派出所給他的卻是一份拘留通知書,並且讓他在通知書上簽字。他記住了簽字的時間18:20分。
記者問:房子被強拆是不是因為政府與開發商補償你們的不滿意,所以你們才不願意搬遷?
陳瑞明:“根本就沒有與我們談補償問題,什麼手續都沒有,政府就派人將我們的東西拉到上海郊區很遠的地方,然後就把我們的房子拆了。”
記者:這次你妻子被拘十天,看樣子是要在裡面過年了,你女兒是什麼態度?

陳瑞明:“已經習慣了。女兒從18個月眼看著政府拆我們的房子,當時她哭著說’他們拆我們的房子是土匪,是壞人!’。一天天長大,一次次看著她媽媽坐牢,有時她也會罵他們,但現在她已經習慣了。”
記者:這樣不影響孩子學習嗎?
陳瑞明說:有什麼辦法呢?我們的房子被強拆後,李玉芳為維權討還公道,從2008年開始,這是第九次被拘留了,孩子是看著她媽媽一次次被抓長大的。
陳瑞明還說,他在看守所正準備離開時,聽到李玉芳叫他,說她在鐵籠子裡呆了28個小時,竟然沒讓她吃一口飯!
說到這裡陳瑞明的嗓子有些哽咽,他不知道這種日子何時是個頭,也不知道誰才能夠來拯救他們……今天是傳統節日“祭灶”,是舉家團圓的日子。而今天卻成了妻子與他們父女倆牢獄相隔的日子。
現在陳瑞明開始數著妻子何時出來的日子,這個年該怎樣與女兒度過……

 

11/2/2015       獨家曝光 親歷者揭瀋陽監獄黑幕(下)  [新唐人]

在上一期的節目中,一位元在遼寧瀋陽監獄系統工作多年的獄警,為我們揭秘了瀋陽監獄中,各種光怪陸離的亂象。今天讓我們一起來聽聽,一位從瀋陽監獄城中走出來的被關押者,講述更多監獄城內鮮為人知的秘辛。
在遼寧瀋陽第二監獄的亂象被大陸媒體曝光後,為調查瞭解更多被掩蓋的真相,《新唐人》記者經多方打聽,輾轉聯繫到了一位曾經被瀋陽第二監獄關押過的人士,得到了更加詳實的爆料。
這位元不願意公開姓名的人士告訴記者,瀋陽第二監獄和它所在的瀋陽監獄城,就好像一個濃縮版的小社會,裡面的犯人可以分成四個等級:站在〝金字塔〞尖的是牢頭獄霸,緊隨其後的嘍羅打手為第二階梯,第三等級為普通犯人,而位於整個監獄最底層的則是遭當局鎮壓的法輪功學員。
如果將第三等級的普通犯人比作監獄中的〝老百姓〞,那麼最底層的法輪功學員則好比〝奴隸〞,不但可以被其他犯人任意欺辱,就連普通犯人擁有的基本權利都無法享有。
因為不承認當局指控的〝罪名〞,不配合監獄進行〝改造〞勞動,拒絕〝轉化〞和堅持信仰,這些法輪功學員受到了監獄中最為嚴酷的迫害。
曾被瀋陽第二監獄關押的于先生(化名):〝你(法輪功學員)不參加勞動,你是沒有自由的,比如說呢不許家屬去看望你;比如說普通犯人享有的條件,可以去洗澡了,但你不可以去。因為你不承認你犯罪了,所以也不能把你當成犯人一樣去對待,也就是說,也不能享受犯人一樣的待遇。比如說裡頭吃不飽了,然後家裡存錢了,但是你不可以存錢,就剝奪了你的一切權利。〞
于先生說,即使是普通犯人,在監獄中也有一定的活動空間,比如每天出去〝放放風〞,曬曬太陽等,但是法輪功學員是絕對不許踏出監室半步的。不僅如此,監獄還派專人(又稱:包夾)24小時監視法輪功學員,禁止他們交流談話,因此法輪功學員又被稱為〝囚中囚〞。
于先生:〝法輪功的區別在於哪呢?就是有‘包夾’,而犯人沒有。去衛生間或者是打飯、打水,有‘包夾’。‘包夾’是走一步跟一步,你走到哪他都跟著你,不允許你們之間互相交流。表面上是四個‘包夾’,另外四個是看著這四個‘包夾’的,看看他們是不是跟大法弟子有什麼過近的行為啊,比如說同情或者是給予幫助了,然後還有兩個暗的看著這八個人的。〞
然而,上述對待法輪功學員的做法,還只是〝小菜一碟〞,真正可怕的是毆打、酷刑、虐待造成的〝非正常死亡〞。
于先生:〝還有的是指使犯人對法輪功學員進行毒打的,有的直接就給打死了。打死以後家屬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死亡的,然後他們(監獄)直接就火化,就不通知家屬;或者有的告訴家屬說這個人有病,不治身亡,然後給家屬一點很少的補償金,比如說給個兩萬、三萬的,就不了了之了。〞
《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在2月9號發表聲明指出,大陸媒體曝光的瀋陽第二監獄在2012年到2014年間,至少發生了4起服刑人員死亡事件,只不過是冰山一角,根本沒有包括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
《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發言人汪志遠:〝瀋陽第二監獄,是瀋陽市監獄城的一部分,是從大北監獄搬遷過來的,在搬遷之前,《追查國際》已經核實的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至少有6人,搬遷之後迫害致死的至少有23人,由於中共的資訊封鎖,可能還有更多的迫害致死案例沒有得到曝光,事實上,迫害致死的人數會有更多。〞
于先生告訴記者,他所目睹的黑幕,並不僅僅存在于瀋陽第二監獄,而是更大範圍,甚至全國的監所都普遍存在的迫害。
有線民則發帖感歎:京有天上人間,沈有人間地獄!京城的天上人間已覆滅,不知沈城二監的汙吏何時能遭到法律的嚴懲!

 

11/2/2015       大靈居士與浠水居士兄弟行為藝術:“王建無罪,回家過年”    [博訊]

自從南京王建在2月5日被南京熊貓帶回去後,驚聞員警竟然以流氓罪(尋訊滋事罪,1986年從流氓罪分化出來的)。

據會見他的律師講,抓他的理由是他參與圍觀蘇州範木根案,建三江四律師被毆打案,鄭州十君子案,江西贛州曾九子,胡玉花被非法綁架案。

我個人認為,憲法第三十五條,公民有言論,結社,遊行示威,信仰的自由。第四十一條,公民有對國家工作人員的單位批評,監督的權利,任何個人和單位不能隨意打擊報復。而王建所做的只不過履行一個公民的合法權益,相關方面不去調查這些案件背後的違法人員,而將一個努力推動國家文明進步的優秀公民關進去。是可忍?不能忍。
我把這事和我弟弟說啦一下,他也很生氣。於是就有啦下面的圖片。由於他是第一次參與這類聲援,請大家多多支持(他曾經因為受我牽連在蘇州維信諾的工作被相關方面搞掉)。他也很願意和大家交流,他的微信號是大靈居士mz_chaijiayuan. 電話,15062641748。他講他的微信好友只有三四個很鬱悶,想多交一些正義人士。還有公開徵集與“王建無罪,回家過年”的行為藝術的圖片,請方便的朋友拍一些照片私信給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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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維權

 

11/2/2015       廣州維權人士馬聖芬因告公安局疑遭報復,失去聯繫    [維權網]

2015年2月11日上午9點,貴州籍廣州維權人士馬聖芬,訴廣州市公安局資訊公開答覆違法,和訴越秀區公安局拒不公開””馬勝芬被拘留期間每天的伙食費用””兩案,在廣州越秀區法院開庭審理。
11點45分,廣東維權人士肖育輝突然收到馬秀芬打來的電話稱:市公安局來了二十多個員警參加庭審,因在庭審中質疑局長連同越秀區公安局其他人貪污扣押人員的給養費,庭審後市公安局責令越秀區人民法院不可以接受馬勝芬的起訴,後馬聖芬繼續堅持要法院立其他案件時,與市局警員發生衝撞,肖育輝接到電話後不久,維權人士馬聖芬電話關機,與外界失去聯繫。
馬聖芬曾是廣東小欖雪人針織廠的員工,2009年2月,政府在她貴州的家鄉建設水電站,她家住於被洪水淹沒範圍,當地政府發函給正在廣東小欖雪人針織廠打工的馬勝芬,要求她立即回家搬遷。馬勝芬向廠方提出回家處理搬遷事宜時,卻慘遭到廠方老闆拒付工資,並把馬勝芬打傷趕出工廠。之後,馬勝芬因為沒有車費回家搬遷,她的家被洪水淹沒。因此,她對廣東小欖雪人針織廠毆打她的事反映到各個部門,事情沒解決反而遭到10多次的拘留,還曾被勞教1年6個月。
後馬聖芬經常參與各種維權聲援活動,也經常被關黑監獄和拘留,維權過程中學習了一些法律知識,開始運用法律武器,來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誰知廣州公安居然連法院起訴都要強行干涉,真是無法無天。

 

11/2/2015       王成訴律協二審開庭 律協庭上被問至啞口      [自由亞洲電台]

杭州維權律師王成起訴中國律協及《法制日報》侵犯名譽權一案一審敗訴後,又提出上訴,要求撤回一審判決。二審本週二在北京開庭審理,案件當天審結,將擇期宣判。王成表示,二審仍存在不少程式違法的情況。而面對他所有的質問,律協均無法作出回答。
杭州維權律師王成起訴全國律協及《法制日報》侵犯名譽權案本週二在北京法院二審開庭。
去年6月30日及7月1日,《法制日報》及全國律協先後發表聲明,指王成、江天勇、滕彪、唐吉田、劉巍、鄭恩寵、唐荊陵等7人已被吊銷或註銷律師執業證書,他們以律師名義和身份從事活動,誤導律師和社會公眾。
王成隨後將全國律協及《法制日報》告上法庭,指有關聲明侵犯其名譽權。案件一審於9月開庭審理,王成敗訴,他再次提出上訴,二審於週二審結,將擇期宣判。
王成週三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因法庭涉嫌限制旁聽人數、降低社會關注度,他在庭上多次申請合議庭法官及書記官回避,但均被駁回,且在此過程中出現多次程式違法。
王成認為,案件的焦點只有兩個:鑒於他是2014年6月26號被浙江省司法廳註銷的證件,有關公告是30號刊登,既然律協的公告說他被註銷了律師執業證之後還冒用律師的名義參加活動,那麼律協有什麼證據證明他在6月26號和30號之間,在什麼地方冒用了律師名義參加了什麼社會活動,誤導了哪些人?如果沒有證據,那就證明律協刊登虛假公告,蓄意侵害律師的名譽權。

11/2/2015       王成控律協案審結 擇日宣判      [新唐人]

中國維權律師王成起訴中國律師協會和《法制日報》社名譽侵權案,2月10號在北京市第二中級法院第十九法庭開庭審理結束,擇日宣判。
王成律師11號告訴《新唐人》前一天開庭審理的狀況。
中國維權律師王成:〝我的上訴本身主要是針對一審,它存在很多程式上的違法,要求中級法院發回重審,對事實部分上訴的比較少。昨天庭審事實上它並沒有處理一審的程式問題,它主要調查案子的事實部分。〞
王成說,庭審期間合議庭和書記員蓄意欺騙上訴人,故意使用小法庭限制旁聽人數,以降低社會的關注度,審理過程中也出現了多處違法,王成3次申請回避,合議庭都不理會。
王成:〝案子本身它並不是很複雜,主要針對的焦點就是,我讓全國律協和《法制日報》拿出證據來,證明說,在它註銷我證件之後,它刊登聲明的短短兩三天之內,它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參與律師社會活動,造成了什麼影響?誤導了誰?但是對方他始終舉不出證據。〞
王成說,庭審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但最終也沒有宣判,要等到合議庭合議之後,再給出一個判決書。
去年3月,王成等4位元律師因代理〝建三江案〞共被打斷24根肋骨,引發國際輿論關注。6月底,《法制日報》刊登律協聲明,宣稱王成等人已經被註銷發執業證,但仍以律師的名義活動。7月2號,仍持有合法律師執業證的王成控告律協資訊不實,侵害會員名譽,嚴重失職等。

11/2/2015       王成:“律師訴全國律協名譽侵權第一案”二審開庭記        [新公民運動]

1.上午北京二中院開庭,大概從十點半到十二點半歷時兩小時結束。因合議庭及書記員有蓄意欺騙上訴人,故意隱瞞大法庭不用故意使用小法庭,限制旁聽人數降低社會關注度等不當行為,第一次申請回避,駁回;覆議,駁回;後三次新理由申請,合議庭竟均不予理會……
2.我上午到19法庭一看才5,6個旁聽位子,比書記員電話裡說的所有法庭一樣大小8—10個位子還不如呢。轉了一圈發現19法庭斜對面的13法庭可大多了,有24個旁聽位子,但法庭空著沒案子開啊。此前書記員兩次信誓旦旦對我說沒有更大法庭:公權力竟如此欺騙納稅人,意欲何為???…
3.開庭後我提出回避申請:第一次聯繫,書記員說只有8—10人小法庭,因案件重大要求其向合議庭審判長彙報換大法庭;第二次聯繫仍堅稱已彙報但無法協調,確實沒有更大法庭了;現斜對門13法庭24個位子空著,足證合議庭和書記員蓄意欺騙上訴人,行為嚴重不當可能影響公正審判,應該依法回避。
4.審判長說你做過律師申請要有依據,我說當然有:民訴解釋44條第六項“審判人員有其他不正當行為,可能影響公正審判的,當事人可以申請回避“。休庭,合議庭人員和我留下其他人退出,審判長問我是否還想開庭,無論如何年內必須開完。我說當然開,你去請示院長回避問題吧…
5.大概二三十分鐘後,一個法官走進來宣佈:我是民二庭副庭長肖向榮(音),受本院院長委託宣佈駁回上訴人回避申請,因你“合議庭不予更換大法庭“的申請回避理由不成立……(明顯避重就輕嘛,不回答蓄意隱瞞欺騙的重大不當行為)
6.肖副庭長問我意見,我反駁:回避決定權在院長,院長不來,委託你,你有無書面委託書?何以證明你的合法性?有無院長決定簽字或蓋章?書記員在回避之列為何仍參與回避程式的記錄?肖答:這是法院內部流程,無需向你出示,書記員是否回避由審判長決定。我申請覆議一次…
7.問肖要書面駁回決定,肖答口頭駁回沒有書面。覆議問題,過一會兒肖回來宣佈駁回覆議申請,還是口頭,並提示我注意依法行使權利。我反駁:民訴解釋44條第六項就是依據;你自己的院長委託問題合法性還未解決呢,你並非本案合議庭成員,無權參與庭審提示我如何如何…
8.繼續庭審,審判長說對書記員的回避申請要合議,三合議庭成員出去合議後回來,宣佈駁回。我反駁:前面合議庭成員回避程式時書記員竟然繼續參與記錄,已違法;書記員的回避審判長決定,不是合議庭決定,又違法;書記員此時仍未停止記錄,還是違法……覆議,當庭駁回。都是口頭答覆。
9.審判長宣佈繼續開庭,問我上訴請求和理由。我答:合議庭成員回避程式多處違法,審判長處理書記員回避程式又違法,覆議你不管不顧駁回繼續開庭有何公正可言?基於這些新的違法情況,我再次申請你審判長回避。審判長竟然不不予理會,開始讓而二被上訴人答辯……
10.被上訴人答辯後,審判長問我意見,我說我第三次申請你回避,因你對第二次回避申請沒有依法請示院長,違法點又多一個。審判長打斷我,讓雙方看一審判決書事實認定部分有無異議。我說審判長不處理回避問題上訴人也沒辦法,至於事實部分,浙江司法廳沒有調查聽證就註銷執業證偷偷摸摸像賊,審判長說不要攻擊,我說我說的是事實沒有攻擊。
11.後來我又得到發言機會時第四次提出審判長回避申請,結果當然是得不到答覆。我質疑法庭調查順序,因我上訴請求是一審因程式重大違法應該發回重申,所以應該先調查一審程式合法性問題,審判長不予理會堅持繼續調查案件事實……
12.我說合議庭為何不歸納雙方爭議焦點,我歸納的本案爭議焦點是:1,20140626日浙江司法廳註銷我證件後到20140630之間,我是否以律師身份從事過公開活動?2,如果有,誤導了哪些律師和社會公眾?請二被上訴人舉證證明,但對方始終沒有舉證……
13.審判長問二被上訴人:律協刊登這類聲明有何明確依據?各地律協是否必須將被註銷吊銷律師證的名單上報或備案到全國律協?全國律協代理人答沒有明確的某個一條款依據,是依據章程為了維護行業利益而為;後一個問題含糊回答支支吾吾不明所以……13.我問全國律協:1,全國總共有多少被註銷吊銷執照的律師?2,為何聲明只點這七個律師的名字?——據我所知還有多人被註銷,如廣東的劉士輝律師也被註銷證件,為何卻不點他?全國律協會員部副主任及代理律師支支吾吾稱無確切數位,但這七人資訊有把握。審判長說估計北京也不止七個吧…
14.我問:3,全國律協是通過何種途徑掌握我的律師執業證被登出的消息的?誰發現的?我給你們交會員費,這麼大事兒你們不跟我聯繫核實,你們就那麼相信司法廳?司法廳給你們交會費了嗎?全國律協不答……
15.審判長說可以了,對方已經回答清楚了。我說還有問題,但既然審判長這麼著急那就算了吧。審判長:你不要這麼激動,院裡對這個案子很重視,庭審有同步錄音錄影,負債業務的副院長一直在看現場錄影,你要靜下心來……
16.全國律協代理律師開始說所謂冒用律師名義活動誤導社會云云只是泛指,並未指向上訴人,後又說被點名七人資訊有把握。我反駁:你前面的說法明顯是想推卸侵權責任,後面又敢說有把握,明顯前後矛盾嘛,那你舉證26—30號我以律師名義從事何種活動了?誤導誰了?對方不答…
17.最後陳述:法庭不接受,但我還是要講,我希望法庭能依法處理回避問題,優先調查一審程式違法問題,至於事實部分很明顯對方無法舉證我26—30號我冒用律師名義活動過,誤導過社會公眾,則其聲明明顯構成侵權,希望二審法院能依法判決,給中國法治留點臉面……
18.審判長問是否願意調解,我說本案從開始到現在全國律協的態度非常糟糕有錯不改堅持錯誤,我看沒有必要了。遂罷。審判長宣佈庭審結束擇日宣判……
19.花絮:庭審開始核對雙方身份,問有無異議時,我說全國律協的代理律師受全國律協的委託代理出庭,但和我又是同行或許會同情我,可能對全國律協不利,他和雙方均有利害關係,代理此案或有不妥……審判長駁回。一笑……
附記:有部分維權公民想去旁聽本案,但法庭太小僅有兩名公民被准許進去旁聽,外面的公民朋友一直等我到接近一點鐘庭審結束出來,非常感謝大家。看到一位拄著雙拐的女性訪民,我說現在不僅僅是維權的問題大家要注意保護自己的安全,大家都很沉重說是……
王成(王楚襄)於2015年2月10日 (憑記憶補記,如有出入以庭審音像及筆錄為准)

 

11/2/2015       譚作人:良心之鏡一一高耀潔媽媽    [新公民運動]

美東時間2015年2月8日上午九點,美國,紐約。北明,鄭義,王康等人代表“劉賓雁良知獎”評委,將本年度大獎頒給“中國民間防艾第一人”,如今流亡美國,88歲的良心人士高耀潔女士。 高媽媽是一位品德高潔的退休醫生,當她發現她的家鄉因為血漿經濟而帶來了中國血禍時,竟以一人之力,為阻止血禍的擴散並幫助受害的鄉親,持續奮鬥了20年!
這樣一位聖徒一樣的人,中國的特蕾莎修女,竟然受到各種難以想像的迫害,被迫以八十多歲高齡流亡海外! 是誰,天天在摔中國鏡子? 中國,為什麼總是在流放良心? 這好像一個現實中的寓言故事。
有個醜國王,自知其醜,所以從不照鏡子,並且,仇恨普天之下的所有鏡子,或者打碎,或者關押,或者乾脆流放外海。
於是,國王決心打碎天下所有的鏡子,只剩一地碎玻璃。
鏡子看不見了,醜國王就美了嗎?未必。
因為這面鏡子,就是良心。良心自在於人心,它永不消失。
高耀潔媽媽,就是中國的良心之鏡,她讓醜國王無法面對無地自容無法安眠,更無法自信。
當前,當局提出三個自信,這是因為不自信。為什麼不自信?原因既複雜又簡單。複雜到不敢爭論,簡單到不敢面對。
但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一一拿起高耀潔媽媽這面鏡子,往裡面看看。 如果你知道應該怎樣做人了,你還能不自信嗎? 高媽媽就在那兒,等待你的覺醒。
謹以此短文恭賀高耀潔媽媽榮獲“劉賓雁良心獎”,並祝高媽媽健康長壽!羊年吉祥!
譚作人  2015.2.10,重慶

 

11/2/2015       中國律師受壓加深去年除牌增3倍    [自由亞洲電台]

2015年1月,十幾位深圳律師在南山舉行研討會,聲援同行范標文。(圖片來源:范標文)

中國“依法治國”的口號經常掛在官員嘴邊,但協助維護法治精神而站在前線工作的律師,卻不斷受到政府打壓。律師組織反映,中國律師去年被註銷執業證的人數,比對上一年增加超過3倍,而握殺公義的“懀子手”,竟是執法及司法人員。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上任後,高唱中國要“依法治國”。能體現“依法治國”的精神,莫過於國內約25萬名法律執業人員﹐根據法律賦予的職權,履行職務,為受託者辦理個案。然而,現實中取得執業證書的律師,能夠履行受託人的委託,甚至可以繼續執業,原來困難重重。據香港的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最新的資料顯示,大陸律師在2014年間被刑事起訴及無法執業的人數達13人,是2013年4倍多,並且北京及廣東的律師受到打壓為多。無奈,無法執業的律師都是遭到執法及司法人員的人為干擾。
2008年已取得律師執業資格的范標文,自2013年起,經常處理“敏感”的案件。2014年5月,範的律事務所突然勸他離開。隨後,他即使成功覓得2所律師事務所委聘,但最終仍遭司法局從中作梗,以律師事務所的年檢做要脅,不能聘用范標文。
范標文:赤裸裸的威脅,直接跟我要轉的律師所說,如果要接受范標文律師,我知道你們的所,明年過不了年檢,即使你們所同意接受范標文律師,我們司法局也不會讓他轉所成功。
他覺得,自己成為司法局眼中釘,主要是他做了較多“敏感”的案件,其次是他發表聲明﹐ 要求釋放在大陸支持香港佔領運動支持者而被報復。
范標文:所以,他們看來以為我是一個有政治企圖的人,會威脅到國家安全。
國保知悉後找司法局談,司法局再向律師事務所主任施壓,律師事務所便以他曾提出轉所的要求而跟他終止合同。根據中國“律師執業管理辦法”,律師倘6個月內仍未獲得律師事務所受聘,該律師的執業律師證便會被註銷,曾處理多宗人權案件的律師王金平便因此例而被註銷執業證。
現時,尚有2個月便屆律師證註銷期限的范標文謂,早已有心理準備律師證會被註銷,但是,他說沒半點後悔,並懷疑深圳市司法局想踢走所有在深圳執業的人權律師,據其所知已有4人遭到同一命運。
險些兒跟范標文同一命的律師王勝生,過去2年間打過民事及刑事官司,沒有刻意只做人權案件。但她誓估不到踏入2015年,她的執業生涯便跟范標文一樣,遇上深圳公安局、深圳司法局及深圳律師協會共同構建的巨牆,三股阻力下,她認為公安局是始作俑者,無端給她扣上帽子。

王勝生律師評估,律師事師所妥協繼續履行合約,是因她儘早將事向外公佈,得到法律及社會的支持,遂成功扭轉結果。她謂,不敢猜測往後如何,因為她拒絶不做「敏感」案件的要求。(線民)

王勝生:可能跟外國勢力有勾結,就是我的留學背景。然後,我又去過建三江,又跟人權律師圈一起,又參與了一些這樣的案件。
曾赴笈海外修讀由聯合國提供的國際人權法碩士課程的王勝生,估不到讀書的背景竟給公安“政治定性”。她說,任何類型的個案她都會做,若案中涉及到有人權部份時,她自然把曾經學過的加以引用,但是,竟成為公安局扣陷她“有可能危害國家安全或指跟國外敵對勢力勾結”的“罪名”。王勝生估計,這可能跟中國社會現時高度講求“國家安全”有關。她更肯定地說,律師事務所突然要跟她解除合同的事,是行政機構超越法定許可權,以行政手段干涉法律界執業。
王勝生:是有充足的證明公安及司法局給我們律師事務所直接說話及給壓力。(律師)所裡的負責人和司法局,以致司法局和公安,他們之間的溝通是非常充份的,包括司法局和這裡的律師協會,他們的溝通是非常非常充份。
王勝生謂,公安要懲治她的意願告訴了司法局,司法局就直截了當希望她在法律界“消失”,因而向律師事務所合夥人施壓。她說,到現在她仍不知自己“犯”了何事,但是,亦十分明白掌權者永遠擁有生殺的大權。
王勝生:(我們)是觸動了那條線?我們是不知道的,因為這些線在哪我們都不知道,因為這不取決於我們做了什麼或想了什麼,而是取決於對方怎樣看我們,怎樣去認可我們。
由於全國318名法律人士以及社會各界744名人士發出聯合聲明聲援她,律師事務所最後作出妥協,沒再迫她離開。但是,竟要求她不做“敏感”個案。
中國法律界一直盛傳“敏感”個案不能辦理。但是,何謂“敏感”卻一直沒有準則。但是,被深圳司法局視為眼中釘的范標文,就最清楚,更發現律師協會及律師事務所都會因應司法局訂定的“敏感”案件清單,然後再自訂一套更嚴謹的名單。
范標文以深圳市司法局2006年訂定“敏感”案或事件的規定為例,當中有9類,國家安全、政治體制改革的個案自然列為敏感,但是,關乎社會民生的個案若容易引發社會矛盾及穩定,不管是刑事、民事或行政案件都列為“敏感”。規定中更列出一些個案如群體性個案影響黨權關係,或個案涉及補償、拆遷、企業關閉並轉、職工下崗安置、非法停職、基層爭取民主選舉、拖欠工程款項、勞動糾紛、房地產購銷合同和物業管理引發的民事紏紛、政府部門違法侵害群眾利益的行政紏紛,及司法部門執法不公的糾紛案,都同樣視為“敏感”個案。
雖然,司法局沒說“敏感”個案不能做,但是,當清單下達到律師協會及律師事務所時,兩者都會自我審查,再增添一些原本沒有列明的個案,然後索性述明某些個案不能做,當中如法輪功及邪教案件、危害國家安全或實施反黨及反政府的案件、司法行政機關至黨政機關認為屬於敏感性的案件都不能做。有些案件則必須先取得律師事務所主任同意才可受理,當中包括案件發生地或受理部門所在地可能具有重大影響的案件、五名或以上嫌疑人的複雜案件,及已被新聞媒體跟蹤報導的案件。
律師執業遇到行政機構阻撓,圖“終止”律師執業生涯,即使律師仍可執業,但也不一定能在法庭上可暢通無阻。去年12月,在遼寧省遼源市泰安區為法輪功學員辯護的律師張科科,遭審判長不斷插嘴中斷其發言外,更遭法官指示庭內的國保把他帶走。
張科科說,事件令他覺得氣憤兼委屈,法院剝奪律師的辯護權,令律師自己也不能開口講話,不能得到案件的詳細內容,未能履行職責。被國保當庭帶走往派出所問話的事,他說甚為罕有,然而,國保與法庭早有微妙關係。
張科科:國保在法庭出現是非常正常及普遍,他們可能是在旁聽,在法官旁邊給法官遞字條。
張科科:習近平現在大權集於一身,不會接受任制衡及挑戰。當有律師據理力爭,依法申辯而被習視為挑戰其無尚權威時,他就會遇佛殺佛。
3名律師都認為作為代表及保護法律界權益的律師協會,有不可逃避的責任為他們權益遭無理侵奪而發言,但是,他們亦十分明白這願望難以實現,因為律師協會從來不是獨立自主的團體履行應有的職責。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主席何俊仁對於越來越多律師遭到無理的對待,他表示感到傷感又憤怒。他估計個中原因,跟習近平大權集於一身有關。
何俊仁謂,習近平的施政高壓,包括針對律師用的各種手段比江澤民甚至胡錦濤的年代越來越寬濶。對習近平口中的“依法治國”,他說,不一定是好事。
何俊仁:依法治國,有時也不一定是好事,倘若那些是惡法,若依照惡法治國時,法律便變成打壓異己的工具。但是,現在較依惡法治國還衰,有時根本不依法。他呼籲,海外國家領袖不要只著重經濟發展,應同時讉責中國侵犯人權的事,該會往後仍會就中國律師遭到不公平的待遇向聯合國提交報告,冀望得到關注。

 

11/2/2015       張夢穎揭貪被村官散佈通緝謠言        [自由亞洲電台]

河北省石家莊市村民張夢穎,被指在“六四天網”發表村官貪腐的言論,而被村官造謠,指她加入天網組織,而被公安廳通緝。(六四天網圖片)

河北省維權人士張夢穎,因透過維權網站“六四天網”揭發村官貪污,被村官造謠加入敵對組織,現正被公安通緝。
河北省石家莊市村民張夢穎,因多次參與村內的維權活動而被村官指她加入了維權網站“六四天網”,又指張夢穎正被河北省公安廳通緝。
張夢穎現時身在外地。她的父親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不知女兒的去向,同時否認女兒加入了“六四天網”,亦否認女兒被通緝。他指,女兒週二亦有致電給他報平安。
張夢穎父親 : 昨天(週二),她給家裡報個平安,表示她現在挺好的。昨天,她給家裡報了個平安。
“六四天網”創辦人黃琦表示, 因為張夢穎將當地村官貪污腐敗的問題,透過天網發表,村官就威脅她,如果再在“六四天網”發言,就將她抓捕。但是,後來該村官因為貪污而被判監。
之後,有其他的村官認為,天網的言論會影響他們的利益,所以就散播謠言,表示公安廳要通緝張夢穎,以恐嚇她。
本台致電河北省公安廳查詢事件,但公安廳的電話卻接不通,故未能查證張夢穎是否被通緝。

 

11/2/2015       六四前不聽話遭報復 鄭酋午夫婦被起訴        [自由亞洲電台]

海南省異見人士鄭酋午於兩年前六四前夕 ,因不服從國保的指令及擺脫監控,遭警方羅織罪名報復,夫婦兩人週二(10日)被正式起訴“涉嫌銷售有毒食品罪”。

曾代表鄭酋午的律師隋牧青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鄭酋午兩夫婦于2013年被海南省文昌市公安局以“涉嫌銷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拘捕,後來案件換了律師,隋律師亦不知道現在鄭酋午的律師是誰人,但隋律師表示,鄭酋午是絕不會認罪的。他認為,鄭酋午是多次在網上發表維權的言論而被當局加插罪名起訴。

隋律師:  那他(鄭酋午)當然他不能認罪,他明明是無罪的,大家都很清楚鄭酋午是無罪的,這都是一個罪名。在中國,這些事情,這個事專門找一個理由,對付這些異見人士的一種做法。
隋律師表示,鄭酋午夫婦起初被公安局以“非法經營罪”拘捕,但後來又多次更改罪名。由於當時未確定以什麼罪名起訴,公安局曾經兩次批准二人取保候審。
隋律師表示,公安局多次批准被拘捕人士取保候審的情況是很少見的。他又指,在他印象中,被捕者取保候審的上限只是兩次,他估計,檢察院要趁著最後的機會起訴鄭酋午夫婦,否則,日後便沒有機會起訴。
鄭酋午妻子陳愛瓊的代表律師,接受維權網訪問時表示,海南省檢察院已通知省檢察院,決定對鄭酋午夫婦作出起訴。
本台致電海南省檢察院查詢,但負責的檢察官的電話無人接聽。
海南省異見人士鄭酋午,於1983年因計畫籌組中國民主大同盟,被當局以“組織反革命集團”及“反革命宣傳煽動”的罪名判監14年。他出獄後,又繼續組織憲政民主活動,於是屢受當局打壓。
2013年六四前夕,因擺脫當地國保的監控,被公安局以售賣有問題的藥物而拘捕他。

 

11/2/2015       美中高級官員就遣返中國經濟逃犯的可能性展開磋商    [自由亞洲電台]

圖片:據中國媒體報導,截至2014年12月1日,中國獵狐行動已抓獲335名外逃的經濟逃犯。(CCTV新聞截圖)

據路透社報導,美中兩國高級官員不久前就遣返在美國的中國經濟逃犯的可能性展開磋商;雙方商定今年8月恢復磋商。

有關遣返在美國的中國經濟逃犯可能性的磋商是最近在菲律賓舉行的;美方代表是國務院國家安全與外交事務高級主任盧納,中方代表是兩位監察部國際合作部門的負責官員。美方代表盧納對路透社表示,今年8月恢復磋商時將增派執法和司法專家。
美中之間不存在引渡條約。路透社說,西方國家不情願將嫌犯交給中國政府,因為中國的司法制度缺乏透明度和正常程式。國際人權組織則指責中國使用酷刑、死刑。
不過,盧納等美方官員表示,雙方在菲律賓的磋商涵蓋了引渡條約以外的其它遣返經濟逃犯的選擇,包括以違反美國移民法將中國經濟逃犯遞解出境,也包括援引聯合國有關打擊腐敗和有組織犯罪的公約。
美國奧克拉荷馬中部大學西太平洋研究所所長李小兵教授表示,中美就遣返經濟逃犯的可能性展開磋商,表明兩國有著將相互間的瞭解付諸行動的意願,這對於中國反腐鬥爭的深入大有助益。
李教授還說,據他瞭解,截至2011年,中國非法流失的外匯高達650億美元。
“把這個門(貪官出逃境外的門)關上的話,對今後減少貪腐現象會有很大幫助。”
路透社援引“全球金融誠信” 組織(Global Financial Integrity)的資料說,2003年至2012年間,中國流失的外匯為12億5千萬美元。
美國亞太法學研究所執行長孫遠釗教授表示,這個資料是過低的估計。

“我自己曾經接觸過一個案子…… 光幾個中國銀行分行的經理洗的錢— 已經確認的— 就已經超過了10億美元。”
孫教授說,美中之間司法領域的互助合作已經經歷了一個醞釀期。
“雙方都覺得,去年的APEC會議之後,已經有一個合作的勢頭。下一個重點目標就是司法合作、司法互惠,這裡面包含彼此對對方法院判決的承認,對對方檢察單位提供的通緝令的認可。”
這位法學家說,不能指望未來遣返過程的實施總是那麼一帆風順。
“美國尊重法律程式……這當中涉及到非常重要的舉證責任。中國公檢法單位必須提出強有力的證據說,這個人(假想中的貪官)的確是大有問題。否則美國不能隨隨便便把一個人趕走。”
孫教授說,他對中國領導人習近平領導的反腐鬥爭持樂觀其成的態度。

 

11/2/2015       南開大學校長警告極端作法的言論被媒體刪除        [自由亞洲電台]

在中國大陸,天津南開大學校長龔克最近在接受官媒人民網採訪時表示,他不同意“全面清理教師隊伍”的說法,並警告加強意識形態工作不能重蹈極左的錯誤。中國大陸各大網站後來刪除了該文。
中共中央機關報《人民日報》旗下的人民網最近發表對中國一些著名大學的領導人的訪談,討論加強高校意識形態管理工作。
天津南開大學校長龔克在訪談中表示,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吸納世界文明成果,和中國改革開放的實踐相結合。他警告,共產黨在對知識份子問題上,多次犯過左的錯誤,因此加強意識形態工作不能走另一個極端。他表示,不同意有些人提出的全面清理、純潔、整頓教師隊伍,認為那是1957年或者是1966年的思維。
海外一些媒體報導說,和龔克有關的這篇訪談原來刊登在人民網首頁,但很快被拿掉,現在只能在網站教育頻道中看到。而新浪等部分門戶網站則已經刪除了原來的轉載。
美國南卡州立大學教授謝田就此表示,自去年開始,中國大陸高校的自由空氣越來越少,當局對南開大學校長此文的處理顯示,中國當局正在走向極端。
“實際上仔細看這篇文章,會發現他實際上是贊同加強控制的,只是認為不要太極端,不要走到反右或者文革那個時候。但即使是這樣,也不能被認可。可見中國現在已經到了一個萬馬齊喑的時候。”
中國媒體自去年開始就把抵抗西方意識形態入侵提高到國家安全的層面進行討論,當局並召開全國高校思想政治工作會議,對各高校的學生思想控制工作做出具體安排。中國教育部長袁貴仁今年一月公開提出絕不允許西方意識形態價值觀進入大學。
中國網路大量出現對袁貴仁觀點的批評,而中國官方媒體則全力支持袁貴仁。中國許多大學校長和黨委書記表態,聲援袁部長。

 

11/2/2015       高校拔釘驚煞人,學者哀歎國之哀       [美國之音]

袁貴仁有關西方價值觀和高校應當如何把好政治關的講話被眾多中外觀察家認為是太“雷人”,太離譜。他的講話一發表,立即受到一串質疑。
眾多的質疑包括:中共依然表示堅決信奉的共產主義和馬克思主義顯然來自西方,如何清晰劃出“西方價值”和“中國價值”的分界線?如何區別抹黑與誹謗與講歷史經驗?如何判定以及由誰判定所謂的違反憲法和法律的言論?如何定義發牢騷、泄怨氣?
面對來自社會上的強烈質疑,官方媒體堅持說對袁貴仁的這種質疑是“故意通過混淆‘西方價值觀念’這個本來有明確而又具體含義的概念等手段來故意曲解、歪解甚至攻擊”。但官方媒體始終沒有回答批評者提出的一系列問題。
從許多角度來看,袁貴仁引起爭議的那番話太令人匪夷所思,以至於一些中國問題觀察家禁不住猜測,袁貴仁的言論或許是中國教育界的保守派勢力跟大力推行反腐敗運動的中共總書記習近平領導班子進行的一場博弈的一部分。
墨儒思2月5日在《華爾街日報》網站發表博文,認為中國官方先前已經發出信號,要在教育界展開反腐運動,而中國高校在基本建設和招生方面是貪污舞弊的重災區,於是,在教育界利用權力貪污受賄的中共保守派便發動意識形態論戰攻勢,以轉移視線,扭轉反腐敗運動的方向,保障自己的平安與既得利益。
但是,在中國評論家田奇莊看來,當今中國教育界官場,或者說當今中國整個官場整體利益是一致的,因此並不存在這樣的一個博弈。他說:
“我覺得的現在基本上所有掌握權力的人,包括教育系統,包括基層地方政府,他們是極力維護權利,維護所謂的穩定,維護所謂的官方的意識形態,維護過去的一些極左的觀念。他們一方面要反腐,一方面要維護政權。他們的反腐,抓的都是極其個別的人,沒有對腐敗的勢力,腐敗的根基作出比較有效的措施,遠遠沒有開始採取所謂的讓腐敗分子不敢腐、不能腐的措施。”
田奇莊還指出,從中國的大環境和歷史來看,袁貴仁所發表的在許多中國人聽起來“左”得刺耳、在許多外國人聽來莫名其妙的言論,以及官方媒體隨後發表的力挺袁貴仁的那些“左”的言論都是其來有自,毫不奇怪的:
“這麼多年來,自從共產黨執政以後,就形成了一種‘甯左勿右’的慣性,維護權力。在維護權力,維護統治方面是‘甯左勿右’。在中國官場上的人多年來都有一個深刻的體會,這就是,左的人最終得到好處,誰要是站在民眾立場上誰就要倒楣。”

 

11/2/2015       南開校長:警惕文革錯誤再度發生    [美國之音]

在中國壓制反對加強高校意識形態教育、反對在高校排斥西方價值觀的聲音之際,中國的一位教授在接受官方媒體採訪時警告說,這場越來越激烈的教育辯論有走向極端的風險。
在接受黨報《人民日報》採訪時,南開大學校長龔克說,對高校教育的一些主張大有1957年的反右運動以及66年的文革的味道。
在這兩場運動中,知識份子受到殘酷的迫害。
龔克在採訪中說,一些人主張全面清理、純潔、整頓高校教師隊伍,他不同意這個看法。
他說:“這是1957年的思維和1966年的思維。”
有關高校思想工作的辯論在中國教育部長最近發出了警惕教科書中的西方價值觀之後而變得更為激烈。
根據中國數位時代刊登的顯然是洩漏出來的新聞審查令,中國主管宣傳的部門下令媒體傳播這場運動的旗手教育部長袁貴仁以及毛左學者朱繼東這些人的想法並刪除任何批評。
中國社科院的學者朱繼東對教育部長袁貴仁需要對中國的年青人加以控制的看法表示支持。他認為,批評教育部長的企業家、律師、藝術家和教授都應當受到嚴肅處理。
南開大學校長龔克說,教師隊伍中有些人的政治觀點有問題,有些人的生活作風有問題,有些人可能經濟上或學風上有問題,但是需要對他們有更多的信任。
他說:“你不能以偏概全,不能用他們來代表整個教師隊伍。”
龔克還警告說,這種做法有重蹈極左歷史錯誤的風險,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
在中國新領導人習近平就任之前,人們對他寄予改革的厚望。習近平在他的父親文革期間受到監禁時只有十幾歲。就像那個時代的很多其他人一樣,學生們聽課,批鬥他們的老師。
由於習近平的這段經歷,很多人以為他會避免這樣的極端行為,但是隨著他打壓公民社會、加緊對網際網路的控制,以及現在把目光轉向高校,人們越來越擔心。
這場新的運動不僅集中在把有害的西方價值觀清除出校園,而且還要調整高校馬克思主義和共產黨意識形態教學的方法。
一些人甚至對在海外學習過的學者對大學構成的威脅提出警告。但是這種想法被國營的環球時報最近一篇題為“高校海歸絕非核心價值觀的對立面”的社評所否定。
環球時報的文章說,改革的中國只有同時作為開放的中國,才會是成功的。
文章說,“加強高校宣傳思想工作可以看成一項改革,它的目標是培養忠誠於國家和人民的一代新人。”
但是文章還說,由於中國已與世界連為一體,中國的教育不能是一個封閉的體系。
一些分析人士認為,習近平把注意力轉向高校是香港學生抗議運動造成的一個間接後果。中國一直擔心像阿拉伯之春這樣的抗議活動出現在它的境內。
還有人認為,由於公眾對中國教育部長的說法所作出的非同尋常的反彈,他最終將不得不改弦更張。
北京中國學中心的教導主任羅素爾.摩傑斯則有不同的看法。
摩傑斯最近在華爾街日報的中國即時報博客中撰文說,這場運動的關鍵並不在於中國高校裡會出現動盪的焦慮,也不在於教育改革。
他說:“ 真正的恐懼是,習近平的另一場運動,範圍廣泛而且還在繼續的反腐運動正在開始聚焦高校。”
他還說,這將使保守派面臨危險,不過,如果他們出對了牌這也許是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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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問題:新疆、西藏

11/2/2015       世維會呼籲中國政府尊重維吾爾人 勿迷信高壓維穩      [自由亞洲電台]

二月十九號是中國春節。總部設在德國慕尼克的“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就中國政府春節前在維吾爾地區加強監控,隨意逮捕扣押維吾爾族民眾的做法發表聲明,呼籲國際社會關注這一地區再次升高的緊張局勢。

總部設在德國南部最大城市慕尼克的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是流亡海外各國的維吾爾人的一個世界性的統一組織。二零零四年正式成立十多年來,在德國社會和國際社會的影響越來越大。他們和德國及世界各國的人權組織、聯合國非政府組織以及歐盟聯繫密切。二月十九號是中國的春節,記者獲悉,世維會專門為此呼籲國際社會關注新疆維吾爾族地區日益升高的緊張局勢。為此,記者採訪了世維會的發言人迪裡夏提先生。
迪裡夏提先生首先對記者說,“近期以來我們從當地獲得了很多相關的資訊。中國政府在春節節日到來之前在當地加強了對當地維吾爾人的壓制和監控。各地展開打擊所謂極端宗教。為此各地的地方政府為了完成當局部署的針對維吾爾族人的嚴打指標,突出自己的政績,在不採取任何法律程式的情況下對維吾爾人進行任意的扣押和指控。”
對此,迪裡夏提具體介紹了維吾爾地區正在升高的對於維吾爾族民眾的迫害和監控。“從各方我們獲得的資訊中,在北部伊犁至少有一百多名維吾爾人被指控,所謂從事了極端宗教活動而遭到當局的扣押。另外在和田和喀什地區至少有四百多名維吾爾人遭到當局的扣押。此外由於節日來臨當局在烏魯木齊加強了監控。烏魯木齊市,尤其是有維吾爾人居住比較密集的地區,甚至在夜間進行突襲清查,嚴重地妨礙了維吾爾人的正常生活。另外當局對於進出烏魯木齊加強了監視和控制。同時在東部、北部和南部所有進出烏魯木齊的國道上增加了警力。而且對於進出車輛檢查,這尤其是針對維吾爾人,進行了帶有敵對心態的、典型的歧視性的檢查。”
為此,迪裡夏提代表世維會要求中國政府尊重維人呢,改變政策,不要迷信高壓維穩。對此他說,“世維會敦促中國政府更改現行的,在當地所推行的歧視性的,導致、引發動盪的政策。同時希望中國政府能夠拿出誠意,來緩解當地的局勢。世維會我們認為,中國政府在每逢中國的特定節日的時候都把維吾爾人視為敵對民族的心態,只會導致局勢的進一步惡化。任何問題都不應該,也不可能通過極端的壓制和鎮壓解決。”
對此,他更進一步呼籲國際社會說,“國際社會應該敦促中國尊重維吾爾人的生活方式;敦促中國政府拿出誠意來解決維吾爾人和北京之間至今存在的爭議的問題,而不應該依靠鎮壓。”

 

11/2/2015       據報印尼逮捕了涉嫌伊斯蘭國的維吾爾人        [BBC]

警方在嫌疑人車上找到「伊斯蘭國」的檔和標誌物,因此懷疑他們可能同敘利亞的「伊斯蘭國」組織有關。

據報道,印度尼西亞警方逮捕了7名武裝分子嫌疑人,其中包括4名來自中國的維吾爾人。報道說這些人同穆斯林激進組織「伊斯蘭國」有關。
報道說,在印尼西部中蘇拉威西省被捕的男子當中有3人是印尼人,其餘4人是維吾爾人。
印尼的報道說,中蘇拉威西省是印尼極端分子的大本營。警方在嫌疑人車上找到「伊斯蘭國」的檔和標誌物,因此懷疑他們可能同敘利亞的「伊斯蘭國」組織有關。
據報道,大約有60名印尼國民加入了伊斯蘭國。印尼政府本月正式禁止任何人支持伊斯蘭國,並警告國民不要前往中東協助這個組織作戰。

 

11/2/2015       流亡西藏官員:中共未落實屬於藏區自己的教育制度    [自由亞洲電台]

青海資深代課女教師楊毛吉在循化縣白莊鎮強寧村為當地藏民子女免費開辦的學校近日被當局以“非法辦學”為由下令取締後,引起中國國內媒體及外界的關注。流亡西藏官員就此譴責中國當局未落實屬於藏區自己的教育政策。
本台早前報導,青海資深代課女教師楊毛吉於2012年靠小賣鋪的微薄收入在循化縣白莊鎮強寧村為當地藏民子女開辦的學校,於2015年1月14號被循化縣教育局下發通知取締。此舉引起當地村民的強烈不滿。
當局聲稱在強寧村開設的教學點未經政府批准,也未經教育行政部門許可,屬於“非法辦學”,要求在接到通知之日起,立即停止一切非法辦學行為。該通知還要求將現有學生名單按照佈局調整移交白莊夕昌小學,同時通知學生家長在2015年春季開學時到距此17公路處的白莊夕昌小學就讀,否則承擔由此引起的一切法律責任和後果。
該校在去年年底由中國官方媒體陸續關注報導,稱讚楊毛吉的辦學精神;而該校在今年1月被勒令取締後,同樣也引起中國國內媒體的關注,並專門派記者對於當地落後的條件及學生日後的處境進行了實地探訪報導。
根據中新視頻網援引《央視新聞》於2月9號報導,循化縣白莊鎮強寧村低年級教學點被循化縣教育局以“非法辦學”的名義取締,縣教育局要求這個教學點所在村的學齡兒童在新學期到指定的寄宿制學校就讀。而這所指定的寄宿制學校距離村裡有17公里,對此很多村民並不願意。
央視記者在當地探訪報導,該村孩子的父母白天要出外打工,留在村裡只有老人和孩子,孩子上學只能步行通過狹窄山路前去夕昌小學上課,山區雨雪多,冬天下雪路滑,夏天雨後易於滑坡、塌方,交通很不便。記者從強甯村花了三個半小時走到夕昌小學,並指如此以來,孩子早上5點天沒亮就要從家裡出發,晚上8點天黑後才能到家,家長顯然不會放心讓孩子天黑的時候走這麼遠的山路。
《央視新聞》還報導:“2012年針對2008年調整農村學校佈局中出現的問題,國務院辦公廳出臺《關於規範農村教育佈局調整的意見》,其中明確提出,‘堅決制止盲目撤並農村義務教育學校。農村小學一至三年級,學生原則上不寄宿,人口稀少、地處偏遠、交通不便的地方應保留或設置教學點。’強甯村的村民覺得有了這個檔,解決學校的問題應該有希望了,他們再次向教育局提出申請,可他們仍然沒有得到回復。”
報導根據記者初步瞭解指出,循化縣在2008年教育佈局調整中,像強寧村一樣被撤並的學校一共有21所,撤並之後,這些學校的孩子上學的路平均都有5到10公里的距離。在這些地方,也有很多家長提出恢復教學點。如何科學合理地安排教育佈局,既充分考慮學生家長的難處,又能合理配置教學資源、保證辦學品質?成為擺在當地的一大難題。
印度達蘭薩拉的藏人行政中央外交與新聞部中文組負責人索朗多吉針對當局取締循化縣白莊鎮強寧村學校方面星期三接受本台採訪時,譴責中國當局未落實屬於藏區自己的教育制度。
他說:“如果中國政府把現在中國境內所有的藏區當作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個省或者自治區的話,應該同其他省市一樣辦理學校,而且在各個少數民族有自己的一些制度,這些制度不是擺在憲法上,而是在實際當中要運用或者落實,但是中國政府常常不會做這些事情。”
索朗多吉表示,中國政府向來不重視在藏區的教育。
“中共自所謂‘解放西藏’到現在,藏區學生的教育水準一直是落後於其他省市,這不是說西藏小孩的智商低於漢族小孩,而是中國政府本身的一個政策問題。我想在這裡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也是我親身經歷過的一個事情,以前我在西藏念書的時候,在中國其他省市內剛大學畢業的一些年輕漢族人就會被派到西藏來當教師,而這些教師大部分的素質、學習成績等各方面不是那麼好,幾乎是以懲罰的方式被派到西藏來,所以向這樣的老師怎麼能教得來一個很好的成績。如此顯示,中國政府不重視在藏區的教育。”

 

11/2/2015       中國作家王力雄訪談錄(3):西藏思考        [BBC]

王力雄是中國著名作家,其作品包括《天堂之門》、《漂流》及《黃禍》等。此外,他還長期關注中國的民主發展以及西藏和新疆地區的民族問題,包括推動化解漢藏、漢維之間日益加深的對立,並著有《天葬:西藏的命運》、《遞進民主》和《我的西域,你的東土》等書。日前,王力雄在北京接受了台灣中央研究院人社中心副研究員陳宜中博士的專訪,而BBC中文網獲得授權連載發表有關專訪的內容。

陳宜中(以下簡稱「陳」):您從何時開始關切西藏?《天葬》的問題意識是從《黃禍》衍生出來的?

王力雄(以下簡稱「王」):1991年出版的《黃禍》,對我不是單純的文學,而是對中國未來的真心思考。《黃禍》寫的恐怖場景不是危言聳聽,我確實認為那真有發生的可能。因此寫完《黃禍》後,我決定好好想一想怎樣才能防止那樣的未來。此前我已有遞進民主的基本想法,《黃禍》也寫了逐級遞選的內容。隨後我用了幾年時間把「逐級遞選」理論化,《溶解權力:逐層遞選制》就是那時寫成的。

1990年代世界爆發了多場跟民主轉型相伴的民族衝突,讓我想到中國民主轉型時,首當其衝的挑戰也會是民族問題。跟今天相比,二十年前中國的民族衝突還不算嚴重,可西藏問題、新疆問題都已經存在了。

因為我經常去那些地方旅行,比較早地感受到民族衝突的存在。而力圖阻止中國民主化的人也利用民族問題,說民主化會造成國家分裂。大一統意識對中國國民是有說服力的,寧可不要民主也不要中國分裂的說法被不少人接受。因此我覺得應該從中國政治轉型的研究開闢一個分支,認真考慮一下民族問題該如何處理?我對西藏比較熟,幾乎每年都去藏區,就選了西藏問題。原來沒打算為這個分支用太多時間,結果從1995下半年開始,到1998年《天葬》出版,花了三年時間。我當做主體的遞進民主至今沒多少人認,作為分支搞的民族問題卻被當成了我的招牌,現在到哪都被介紹為「民族問題專家」,有點搞笑。

陳:《天葬》主要是從中國政治轉型的角度去思考西藏。跟您十年後的《我的西域,你的東土》(2007)相比,《天葬》更像是一個漢族知識分子的獨白。我注意到,您的基本想法並沒有改變,您認為追求獨立的後果是兩敗俱傷,即使流血也未必能夠獨立,還將使中國的民主轉型胎死腹中。但《我的西域,你的東土》所展現出的同情心和對話願望,比《天葬》要強烈了許多。

王:您說的沒錯,在跟唯色走到一起之前,我雖然多次去西藏,但對西藏是不帶感情色彩的。那時打交道的多是在藏漢人。有一批1980年代志願進藏的大學生,被稱為中國最後一批理想主義者。這些人的圈子雖然經常議論西藏話題,但多是從國家主義的角度。我寫《天葬》之前也有很強的國家主義思維,考慮的是如何「保住」西藏這塊領土,只是反對用高壓方法。在寫《天葬》的過程中,通過對西藏問題的研究和思考,我有了很多轉變。我希望用客觀的態度,居高臨下地分析西藏的不同方面。我對流亡西藏有批評,對中共的批評更多。這是《天葬》的基調,不過仍有國家主義的殘餘。

後來是唯色讓我進入藏人的心靈世界。當然這種轉變也可能帶來一些問題。和唯色的關係會不會讓我在西藏研究上失去客觀性?我開玩笑說有了裙帶關係,需要迴避了。比如我雖然十分尊敬達賴喇嘛,但以前我對他有什麼看法,會直言不諱地表達,跟唯色結婚後就不怎麼說了,因為擔心唯色會不高興。我的確一度淡出跟西藏有關的活動。直到2008年三一四事件後,漢藏衝突的危險加劇,當局倒行逆施,我才又開始介入。

陳:您是指〈西藏獨立路線圖〉那篇文章?您認為官方的高壓維穩只會適得其反,把藏人推向獨立運動?

王:我認為官方的做法十分危險!但是無論如何苦口婆心,事實證明寄希望於官方解決西藏問題徹底無望。我只能想,可否通過促進民間的漢藏溝通,為將來的和平解決民族問題留下一點可能性?從2009年開始,我推動並且主持了中國網民和達賴喇嘛的兩次推特對話,後來又組織了中國維權律師與達賴喇嘛的網絡視頻對話。

陳:您怎麼看達賴喇嘛和中共的互動?

王:如果像達賴喇嘛所期望的,中共願意在整個藏區落實中國憲法規定的民族區域自治,以及藏人的權利,西藏問題就會變得很簡單,達賴喇嘛將會回西藏,海外藏人的政治運動也會解散。境內藏人只要達賴喇嘛回來,有自治的權利,人權有保證,也就滿意了,皆大歡喜。這是達賴喇嘛多年盼望的。他一直表示不想要西藏獨立建國,說整個世界都是地球村了,歐洲都合在一塊兒,藏人為什麼非要獨立呢?只要保障我們的權利,不再擔心我們的寺廟被砸,不獨立有什麼不可以?中國的國家強大,藏族也能借光,等等。

理論上,這些全都成立,但從現實來講只是幻想。中共不會這麼做。而不會這麼做的原因,我在〈西藏獨立路線圖〉裏面說了,就是吃反分裂飯的官僚集團要用反分裂謀取權力、地位和資源。這樣的部門有一堆——十三個省部級以上部門涉藏,算上跟反分裂有關的省部級部門則有二十幾個。這些部門都有專門負責民族問題的機構和人員,他們會用各種方法抵制和綁架中央,長期以來形成了一個利益同盟,從印把子(按:此指官章)到槍桿子到筆桿子什麼都有,按照他們自己的邏輯自我運轉。2008年三一四事件發生後,所有反應都是按反分裂集團的意志自動運行,其後果是把民族對立愈搞愈厲害。在此之前,西藏境內沒有多少西藏獨立的內在動力。但在三一四事件之後,情況已經改變,反分裂集團的所作所為讓西藏獨立的意識在西藏境內覺醒。

陳:內在動力是指什麼?

王:就是指普通民眾開始有了追求獨立的意識。三一四事件是個分水嶺,它讓民族問題變成了種族問題,變成了種族之間的血債,一直延續到近幾年的自焚。你以為中共會擔心種族對立?實際上,正是吃反裂飯的官僚集團不斷強化仇恨,一步步把藏民族推向追求獨立的道路上。當藏民族中的多數人都有了追求獨立的願望和要求時,差的就只是歷史機會了。

陳:機會或機運,賭的是中原政權出現危機,甚至外國勢力介入?

王:這種機會可遇而不可求,只能等待。不過他們的基本判斷沒錯,中共政權最大的檻——民主轉型的檻沒過,而世界不會有任何政權永遠不過這個檻,總有一天遇到。而那時往往國家控制力會大大衰落,國際介入力卻大大增加,在民族獨立人士眼中那就是機會。

我也認為民主轉型是中國的難關,如果不提前循序漸進地自覺過檻,總有一天會發生突變。突變可能造成社會崩潰,崩潰又可能導致暴政重新上臺,進入新的惡性循環。即使突變帶來某種轉型,也要付出巨大代價,包括國家分裂、人民流血和生產力大幅倒退。

現在中國思想界有個很大問題,就是只說「應該怎樣」,不從「能夠怎樣」談問題。藏人也是這樣。鼓吹西藏獨立的人說「應該」獨立,我不反對,我認為藏人有追求獨立的權利。但是你得面對現實。政治正確是一回事,能不能實現是另一回事。追求獨立的代價是多大?付出那麼大代價又能否真獨立?我跟藏族朋友說,我寫〈西藏獨立路線圖〉向漢人展示了西藏獨立的可能性,不過站到藏人的角度,我並不認為這種可能性很大,反而要付的代價非常非常大。

陳:您說中國若無法平順轉型,終將面對突變式的崩潰危機。您希望中國不要爆發這類危機,可有些人寄希望於這類危機,以獲得獨立的歷史機運,不是嗎?

王:我不否認中國崩潰將是西藏獨立的機會。但我不認為中國崩潰西藏一定可以實現獨立。在中國崩潰中西藏能自保嗎?依附中國的西藏經濟是不是也會隨之崩潰,並造成社會動蕩?藏區內的漢人和藏人會不會發生流血衝突?內地求生困難的漢人會不會大批湧入西藏?漢人軍閥會不會佔領藏區,就像民國初年做過的那樣?實現獨立的可能性不能完全排除,但是渺茫,而且一定伴隨人民流血的災難!

陳:您怎麼看所謂的「大藏區」自治?中共說這不是中間道路,是分裂國土。

王:流亡西藏雖然沒有提「大藏區」,但確實提出「整個藏區」的概念。整個藏區除了現在的「西藏自治區」,也包括藏文化覆蓋的四省藏區。我不認為「整個藏區」的自治會構成多大問題,反而是藏區分割統治會出問題。譬如1950年代那次所謂的「叛亂」,很大程度是因為四省藏區按照內地政策施政,搞社會主義改造那一套,而西藏自治區境內實行一國兩制,由達賴喇嘛的政府管理。一邊是傳統制度和政府,另一邊是社會主義改造,鬥牧主、分牛羊,藏人怎麼能明白?

陳:在中共之外,不少大陸(漢族)自由派也不支持「大藏區」,擔心在這麼大的區域搞自治,未來可能還是要搞獨立。

王:我不認為把藏區合併會對中國構成多大威脅。文革前中國分過好幾個大區,西北局、東北局、華東局、華中局、華北局什麼的,每個局都跨好幾個省。過去曾有建議在西藏自治區之外,再設一個東藏自治區,把四省藏區放在裏面。或者也可按照藏人傳統,分成安多、康巴、衛藏三個區,上面再設一個大區來管理。這對主權沒有任何影響,跟「藏獨」有什麼關係呢?

很多人是因為不理解,才說高度自治就等於獨立,或說高度自治會導致獨立。可是你軍隊在那駐紮,外交是中央政府管,怎麼算是獨立呢?讓整個藏區高度自治,放在相對統一的文化傳統中去管理,我覺得沒有壞處,只有好處。比如唯色的老家德格,那裏有個印經院,收藏了非常古老珍貴的經版,但是因為德格屬於四川,四川有很多漢族的文物古蹟,德格印經院受不到特殊重視,得到的支持也少。如果屬於藏區管理,一定會被列為最高級別,得到更好的保護。

陳:為什麼中共一直說達賴喇嘛要求的自治是變相獨立?

王:統戰部的很多說法根本無法認真對待。達賴喇嘛說他就像唸經一樣,天天說不獨立、不獨立!統戰官員也像唸經一樣,天天說你要獨立、你要獨立!他們指鹿為馬,不過也確實達到了效果,國內大部分漢人民眾都被洗腦了。

達賴喇嘛的弟弟丹增曲傑曾在一個訪問中說:高度自治的下一步就是獨立。這事被記者捅出以後,中共抓住把柄,一直說高度自治就是變相獨立。這讓達賴喇嘛非常生氣,此後丹增曲傑對外幾乎不說話了。先爭取自治然後再去追求獨立,這種想法的藏人當然有,但是只要中國把民族關係搞好,不再去迫害人家,實現憲法承諾的自治,人家為什麼非要付出那麼大的代價,流血犧牲去獨立呢?對普通百姓來講,是獨立還是自治有什麼區別嗎?我真不這麼認為。只是他們感到活不下去時,才會去想若是獨立就不會這個樣。

陳:官方和親官方學者常以蘇聯解體為例,說不但不能給高度自治,更應該從嚴管控,以免少數民族哪天逮到機會跑了。也有人主張「去民族化」,把民族都改成族群。

王:對,他們是在做防範。但蘇聯憲法是給了加盟共和國自決權的,這跟中國不一樣。我認為一個國家防範自己的國土被分裂屬於正常思維,但可以用很多措施去解決分裂隱憂,其中最重要的是實現民族平等。

「去民族化」的說法我也注意到,雖然得到高層欣賞,但當局要實行卻不容易,因為各個民族自治區域都形成了既得利益集團,那些利益集團的基礎就是民族區域自治。各民族跟著共產黨的精英人物,有賴於民族區域自治的政策,他們將是「去民族化」的堅決反對者。各民族普通百姓也不會歡迎,因為儘管民族區域自治是假的,但至少還有個名目,多少有一些優惠。提出「去民族化」的馬戎教授說美國就沒有這些身分優惠,這說法並不準確。而且,美國有一個前提條件是中國沒有的,就是人權保證。有人權就會有民族權,那時不需要特別強調民族權,人們會利用人權自然地形成族群,提出要求。美國的亞文化群是最豐富的,正是因為有自由和人權保證。中國學者不去看這最基本的一點,只主張去掉民族自治的權利,甚至乾脆把「民族」去掉(只保留中華民族),這可能會形成更大的偏頗。

陳:在西藏,同化和移民政策的力道有多大?漢人跟藏人的比例正在快速改變嗎?照十幾年前《天葬》的說法,西藏高原有先天限制,漢人適應不易,當局很難隨心所欲地把人搞進去。但現在呢?所謂的「漢藏結合部」似乎不斷擴大?

王:《天葬》曾說「無人進藏」,現在看似乎說錯了,很多漢人都在進去嘛。尤其在四省藏區,漢人增加很多。但是進藏漢人主要集中在大城市、交通幹線和旅遊點,真正的牧場、農村仍然是很純的藏人區,這還是因為漢民族對高海拔的不適應。跟低海拔的新疆不一樣,漢人去低海拔的新疆綠洲搞農業經濟,不會有什麼不適應,絕對會經營得很好。藏區現在之所以能把漢人引到城市,是因為那裏營造出了漢人能適應的生活環境。你到拉薩去看,那是成都郊區的克隆版,水準低一點,但反正就是漢人那一套,卡拉OK、小姐、紅燈區、川菜什麼都有。漢人在拉薩除了喘氣費點勁,其他方面跟成都沒多大區別了,而且有錢掙,他為什麼不去?在拉薩的幹部住宅區,江南園林都放在院裏面了。甚至一家配一個制氧機,讓房間裏的氧氣含量跟內地一樣。在毛澤東時代這是沒有可能的,在駐藏大臣時代更不可能。現在有了這些,漢人就進來了。但這種移民是沒有根基的,哪天一發生動蕩,很多人會馬上撤出西藏。

陳:如果漢人移民多了,單從數量對比的角度,獨立就困難了,除非搞大清洗。這是鼓勵移民的重要出發點嗎?

王:西藏、新疆和內蒙古是中國三大民族地區。對當局來講,內蒙古是最成功的,就在於漢人移民的淹沒效應。內蒙古二千五百萬人,蒙古族只是零頭,二千萬是漢人。所以當局基本認為內蒙古問題不存在了,已經完全解決。雖然也會發生一些抗議什麼的,但掀不起大的波瀾。當局試圖把同樣模式用在新疆,從1950年代開始大規模地往新疆送人。新疆受制於自然條件的限制,缺水,只能仰賴綠洲農業。綠洲農業也要靠水,而水是有限的,所以兵團(新疆生產建設兵團)首先幹的就是搶水。在上游把河一攔,把水引走,河的下游就乾涸了,下游綠洲就萎縮。兵團在河的上游造了新綠洲,然後說我根本沒佔當地人的地,都是我自己在荒原上開墾的!新疆維吾爾人特別反感這個,矛盾就這樣激化起來。但是受制於有限的水資源總量,當局也沒法無限制地往新疆送人。目前新疆在人口上是勢均力敵,進去的漢人不少,不過也不能更多了,達不到內蒙古那樣的淹沒。而勢均力敵恰恰最危險,雙方都有衝突的願望和可能性,所以新疆的民族矛盾最激烈。

西藏本來是「無人進藏」,它在中國人口最多的四川省旁邊,漢人走西口、闖關東、下南洋,就是不進西藏。漢人不怕吃苦,只要有希望就能吃苦。但在西藏高原那地方,農耕文化的漢人根本樹立不起希望。我在早期進藏的時候就強烈感到不可能在那裏久留,只能偶然進來轉轉。大多數漢人都是這樣的。清朝駐藏大臣入藏,帶的人走到康定就全跑沒了,得在康定重新招人。入藏以後,整個衙門除了駐藏大臣,往往只有幾個從內地跟來的漢人。手下只有那麼少的人,駐藏大臣也就是起個大使的作用而已。後來有軍隊進去,常駐的頂多也就千八百人。

改革開放以後,隨著漢人移民增加,民間的漢藏矛盾愈來愈多了。從三一四事件可以看出,一些藏族青年和失業者去砸漢人店鋪,打漢人,很大程度是因為經濟上藏人在本土的邊緣化。1980年代末的藏人抗議者主要是喇嘛和部分城市居民,那時主要是出於對文革的不滿和發洩。當局如果寬大一點,繼續實行胡耀邦的懷柔政策,讓藏人把該出的氣出了,應該可以把不滿慢慢消化,後來也不會愈來愈緊張。不幸的是強硬派佔了上風,歸咎胡耀邦把漢人撤回內地導致了西藏騷亂,於是進一步強化經濟移民和同化政策。今天漢藏衝突的惡化恰恰是這種思維造成的。

陳:這幾年接二連三的藏人自焚,您的分析是什麼?

王:自焚是從2009年開始的。自焚者喊的口號多為「給西藏自由」和「讓達賴喇嘛回家」,後來有自焚者遺囑流傳出來,表達要護佑藏國、為西藏獻身等。自焚是因為藏人沒有別的路可走,跟中共九次談判毫無作用,達賴喇嘛說了所有該說的話,該做的都做了,但是達賴喇嘛的謙卑除了換來侮辱,沒有其他效果。唯色認為自焚不是出於絕望,是在表達抗議。對此我同意。我只是覺得應該為藏人找到方法,為藏人百姓想到下一步該怎麼做。對此應該負起主要責任的本該是西藏流亡政府和藏族知識分子,但是流亡政府並沒有很好的作為,只是跟在境內藏人後面,發生自焚就去悼念一下。

陳:他們主要是遊說西方政府?

王:是,但是這種遊說有多少作用呢?達賴喇嘛做了幾十年,已經做到極致了,後面的人誰還能比達賴喇嘛做得更好?西方政府沒有真正讓西藏問題改觀,他們能做的有限,不會真為西藏跟中國撕破臉。把西藏未來系於西方的後果就是讓流亡政府看不到自己前進的方向。

陳:有人認為,當局就是想拖到達賴喇嘛去世,讓流亡政府因內鬥而亂,再把其中的激進派打成恐怖主義。

王:對,當局現在就是在等著達賴喇嘛去世。他們認為那時西藏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不過,儘管現在境內藏人憤怒和緊張,但是什麼都不會像達賴喇嘛去世那樣刺激他們。那一刻很可能一切都被崩斷,成為藏人全面暴動的發令槍。

陳:中共沒看到這一點嗎?

王:他們認為可以解決,就是開槍。六四怎麼樣?三一四怎麼樣?新疆七五事件怎麼樣?不都鎮壓下去了,有什麼了不起?中國每年發生十萬起、二十萬起群體事件,不照樣撲滅?當年周恩來和胡耀邦的死,在中國都造成了不約而同的動員,激起廣泛的社會抗議。但都不會如達賴喇嘛去世對藏人造成的衝擊。達賴喇嘛對藏人何其重大!那時藏人會感到徹底絕望和痛不欲生!這麼多年達賴喇嘛流亡在外,對中國當局百般示好,忍辱負重,卻沒得到任何結果,最後客死他鄉,情何以堪?藏人的終身願望就是能見到他們的宗教領袖,得到他的加持,卻始終無法如願。中共不讓達賴喇嘛回西藏,又不讓境內藏人去見他,不給藏人發護照。被憤怒積累的爆發能量,加上達賴喇嘛去世的震撼,到時的情況絕對會超出當局估計。

陳:達賴喇嘛並沒有強力制止自焚,這您如何理解?

王:達賴喇嘛沒有嚴厲制止自焚,我覺得也許有甘地主義的成分。甘地的非暴力抗爭有個很重要的面向,就是以犧牲作為武器。達賴喇嘛不會這麼說,但我認為他深受甘地主義的影響。不過我不看好甘地主義的犧牲在中國會有效果,因為它需要的前提是對方有良知。六四中共用坦克鎮壓北京市民,他手軟了嗎?天安門廣場上幾千孩子絕食,一個一個絕食昏倒,被救護車拉走,他動搖了嗎?一點沒耽誤開槍殺人!對藏人自焚,當地維穩官員說的是「燒光才好!」這是很多當地漢人官員的想法。

陳:唯色曾出面呼籲境內藏人不要繼續自焚……

王:我當然支持這個呼籲。她是從珍惜藏人生命出發,我是認為自焚的勇氣應該用來做事,不能全消耗於自焚,勇敢的人也不能都死於自焚。這的確是兩難。藏人自焚,達賴喇嘛當然不能說這樣做不好,西藏流亡政府也一定會把自焚者視為英雄,開法會,請眾多高僧為他們超度唸經。而境內高僧平時懾於當局淫威,唯唯諾諾,在當局讓他們論證自焚不符合佛教教義時,他們卻會說:自焚者如果是為了自己自焚,五百年不能超生;如果是為了眾生自焚,當場就會成佛。這些態度當然也會對自焚的前僕後繼起到鼓勵的作用。

陳:中共對西藏宗教的控制有多嚴?

王:中共對宗教的控制很嚴,同時極力利用宗教。西藏宗教的「佛、法、僧」,佛在心中,法很難懂,在信徒和佛、法之間充當橋樑的是僧侶、僧團。西藏有幾千個活佛,僧團領袖主要是活佛。現在中國政府對西藏宗教的插手之一,體現在對活佛的管理上。活佛認定要由政府批准,要進入當局的培養體系,最終用重利益、善投機的活佛,去取代真正的活佛。 陳:能否談談您在達蘭薩拉的遞進民主實驗?

王:話說回來,我在十幾年前見達賴喇嘛,就跟他談「遞進民主」,希望流亡社會不要採用代議制。2009年我到達蘭薩拉時也想推廣遞進民主,但沒有成功。那次是當地激進藏人給我扣上胡錦濤密使和中共間諜的帽子,發動抵制,沒能做下去。如果歷數這些年我在這方面所做的努力,可以說屢戰屢敗。

西藏流亡社會現在是走代議民主的路,對此我有很大擔憂。西藏流亡政府沒有國家的框架,其實是一個NGO組織。NGO組織的特徵就是經常分裂,我跟你稍不合意,你沒有約束我的能力,我就拂袖而去。本來能夠避免這種情況,起到整體框架作用的是達賴喇嘛,沒有人敢超越他、違背他,所以即使有不同意見也不會分裂。但在達賴喇嘛之後,如果流亡西藏走政黨競爭式的民主道路,後果就會不一樣。最近當選的司政洛桑桑傑,哈佛出身,是第一個把西方式的政治競爭引入流亡社會的人。傳統西藏人講謙卑,總是說我不行,我的能力不夠,我有很多缺點。但洛桑桑傑一齣來就說我最棒,我什麼都行。在任何正常的民主國家,這樣的人沒有問題,所有政客都這樣做。哪怕當選的是個白癡,因為有成熟的專家團隊和文官系統,也照樣運轉。但是西藏處於歷史轉折關頭,面臨達賴喇嘛年邁甚至離世的可能,正是需要最大智慧的時刻。而按照代議制方式選的人,如果能力主要在模仿西方政客的表演和做派,是承擔不起這種重任的。因為洛桑桑傑模式獲得的成功,以後在流亡社會的選舉中將被普遍採用,最終會不會發展到互相攻擊指責?那時沒有國家框架把相互競爭的流亡者約束在一起,結果會怎樣?還有待觀察。

流亡西藏只有十五萬人,卻分佈在幾十個國家,和印度境內幾十個難民點,競選難度並不小。洛桑桑傑競選時走了很多地方,有人要求他說明經費打哪兒來?他不說。因此有人提出競選經費要透明。這個先不說,咱們不用懷疑洛桑桑傑,我想強調的是代議民主激化競爭的內在邏輯。這種競爭一齣來,誰愛西藏?誰比誰更愛西藏?愛西藏的標凖是什麼?爭取獨立是不是比同意自治更愛西藏?這種追逐極端的比賽,一個後果是激進化,另一個後果是造成分裂。歷史告訴我們,具有同樣目標的人群,也會產生路線鬥爭,而不同路線的鬥爭,最終往往會陷入你死我活的境地。鑒於這些因素,我一直認為採用遞進民主對流亡西藏要比代議民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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