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2/2015 關注蘇昌蘭、丁紅芬、沈愛斌、鞏進軍、王健、鄭酋午夫婦等維權案進展。請提供人道捐助及給良心犯寄年咭,安慰在囚人士及其家屬,呼籲早日獲釋回家團聚。

  在囚及被捕維權公民   10/2/2015       … 繼續閱讀 →...

 

在囚及被捕維權公民

 

10/2/2015       蘇昌蘭案警方以案情重大為由移交佛山國保支隊偵辦    [博訊]

2月10日,記者獲悉,中國廣東維權人士蘇昌蘭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以案情重大、涉及面廣為由,移交給佛山市公安局國內安全保衛支隊偵辦。

為此,記者晚間致電蘇昌蘭哥哥蘇尚偉,他說今天下午4點和妹夫陳德權去了南海區公安分局,陳德權被傳喚時警方讓蘇尚偉離開,蘇尚偉就在警局附近給蘇昌蘭購買了老花眼鏡並寫了字條一併遞交給員警轉交看守所中的妹妹。蘇尚偉說警方一直不讓律師會見蘭(蘇昌蘭)她被捕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現在又轉交國保查辦,繼續拖延時間,他對此感到氣憤。

記者隨後又聯繫了蘇昌蘭丈夫陳德權,他說警方詳細問了他的收入來源(蘇昌蘭被抓不久蘇尚偉和陳德權的銀行卡等帳戶就被凍結了),問捐款給他的人是否認識,能不能認出來。陳德權說認不出來。員警就恐嚇他“把他也捉了!”或“重判蘇昌蘭!”。蘇昌蘭被抓後,陳德權已多次被傳喚,被問的都是此類問題,警方想深挖那些捐款的人是否是反華勢力。
蘇昌蘭是去年10月27日被南海分局桂城派出所以尋釁滋事為由治安傳喚帶走,此後,一直到去年12月4日,蘇昌蘭丈夫陳德權收到逮捕通知書,說蘇昌蘭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於12月3日被逮捕,羈押在南海區看守所。
蘇昌蘭代理律師劉曉原說:去年12月14日,我對蘇昌蘭一案就南海分局管轄危害國家安全犯罪案件問題,向佛山市公安局遞交了法律意見書。意見書遞交後,沒有任何回復。2015年2月3日,蘇昌蘭被逮捕後的兩個月偵查羈押期限已滿,南海分局已不告知辯護律師案件是否延長偵查羈押期限,還是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了。沒想到的是,分局竟然又以案情重大複雜、涉及面廣為由移送市公安局偵辦。就案件管轄問題,在蘇昌蘭被刑拘後,我們辯護律師就在交涉。據瞭解,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的天理案件,還在南海分局,沒有移送。

 

10/2/2015       拆遷戶丁紅芬﹑沈愛斌二審維持原判        [自由亞洲電台]

江蘇省5名被控“涉嫌故意毀壞財物”的拆遷戶,案件週二(10日)二審維持原判,5名被告表示,會進行申訴。
江蘇省無錫市被控“涉嫌故意毀壞財物罪”的5名拆遷戶,案件週二在無錫中院駐市看守所法庭內二審宣判,維持原判,即其中3名被告免刑事處罰,丁紅芬仍維持判監1年9個月,沈愛斌則判了1年半。
免刑事處罰的沈果冬對記者說,案件沒有進行二審便作出宣判。法官在約半小時宣讀判詞時,妻子丁紅芬和另一名被告沈愛斌,不停地喊叫冤枉。沈果冬說,即使妻子還有幾個月便獲釋,但對於這件違法的栽贓案件,5名被告都不服,仍然要進行申訴,還大家一個清白。
他說︰沒有進行開庭審理,直接宣判,我們5個人全部都上訴了,但都駁回上訴,維持原判。沈愛斌是3月份出來,丁紅芬還有4個月。他們在整個宣判過程中,不斷地喊違法判決、冤假錯案。來了100多人,但不允許他們進去,都在門外。
沈果冬及其妻丁紅芬、沈愛斌、瞿峰盛、殷錫金等5名拆遷戶,涉及2013年6月到黑監獄營救被關押的訪民,反被當局非法禁錮,後全部被控“涉嫌故意毀壞財物”關押。案件去年11月28日作出一審宣判,全部罪成,除3人免刑責立即獲釋外,丁紅芬判監1年9個月,沈愛斌則判了1年半。

10/2/2015       無錫丁紅芬、沈愛斌“故意毀壞財物”案二審維持原判(圖)  [維權網]

2015年2月10日下午2點,無錫丁紅芬、沈愛斌等人“故意毀壞財物”一案二審,在無錫中院開庭宣判,。

據劉曉原律師發出消息稱:丁紅芬等人營救被非法拘禁訪民,反被指控故意毀壞財物罪案,下午二時在無錫中院駐市看守所法庭內作二審宣判。外面道路一公里之內,佈滿員警便衣。參加旁聽人員有五十多人,家屬只有兩三人。在宣判過程中,丁紅芬、沈愛斌不停地喊叫,說法院枉法裁判,栽贓陷害”。二審結果是駁回上訴,維持一年九個月和一年六個月的原判。

此前,對無錫市中級法院書面審理的初步決定,丁紅芬、沈愛斌當場簽署“強烈要求二審法院公開開庭審理”的申請,拒絕無錫市法院對本起“故意毀壞財物”案的書面審理。同時,丁紅芬、沈愛斌還簽署了“要求無錫市教育局查處太湖街道非法開設法制學習班”的報告。但法院對此未做任何回應。

10/2/2015       丁紅芬、沈愛斌“毀壞財物”上訴案在無錫看守所未審宣判        [權利運動]

今天(2月10日)下午,無錫丁紅芬、沈愛斌等人“故意毀壞財物”一案上訴案在無錫市看守所開庭宣判,一百多來自無錫、蘇州、無錫、南通的民眾前往看守所聲援。
雖然主審本案的江蘇省無錫市中級法院刑庭的馬小衛法官之前電話告知是宣判,但法院送達的出庭通知書載明瞭是開庭審理,所以辯護人張建平、胡誠、王小莉、陸鎮平、錢德生等還是抱著對党的領導下的司法或許會在習近平反腐後有所改變的幻想,趕到看守所,準備為無辜遭濱湖區法院司法迫害的丁紅芬、沈愛斌、沈果冬、殷錫金、瞿峰盛做無罪辯護。
當大家抵達無錫中院駐市看守所法庭時,看到外面道路一公里之內佈滿員警、警車、以及鬼鬼祟祟的便衣。所謂維持秩序的公安再次干預司法,將已經遞交給無錫市中級法院的9位旁聽人員拒之門外。
本案因為有了足以推翻一審判決的新的證據出現,按照訴訟法與最高法院的相關司法解釋,無錫市中級法院必須公開開庭審理。但,以馬小衛、張健、範凱組成的合議庭,居然未對新的證據進行審理就直接宣佈宣判。
在宣判過程中,知道黨的法院又將作出不義判決的的丁紅芬、沈愛斌、瞿峰盛、殷錫金等人,不停地高聲抗議法庭枉法裁判,栽贓陷害。二審裁定的結果是符合一小撮利益集團不法利益的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不義宣判結束後,守候的看守所門外的民眾聞聽消息群情激奮,高呼打倒腐敗、打倒流氓、打倒周永康遺孽的口號。
此資訊由權利運動司法公正觀察項目編輯

附:張建平的《辯 護 詞》
——不怕黑社會,就怕社會黑
本人作為丁紅芬涉嫌毀壞財物案的二審辯護人,在無錫市濱湖區人民法院作出(2014)錫濱刑二初字第0118號刑事判決後,認為一審法院以“濱湖區太湖街道辦事處設置在錫山區東郊商務賓館內的法制學習班的行為合法”為前提的判決純屬顛倒黑白的枉法裁判!
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民辦教育促進法》、《江蘇省民辦非學歷教育機構設置和管理辦法》的規定,太湖街道舉辦法制學習班這樣的教育機構必須經過縣級以上教育行政主管部門的審批與許可,現上訴人經過政府資訊公開程式向無錫市教育局與濱湖區人民政府申請該辦學審批與許可的資訊,以上兩個單位均作出依申請答覆,稱無該資訊的製作和收集【見該兩份證據】。至此,新的證據證實錫山區東郊商務賓館屬於非法拘禁公民的犯罪場所!上訴人丁紅芬、沈愛斌、沈果冬、瞿峰盛、殷錫金等人砸開犯罪場所的門窗,營救被非法拘禁的親友的行為完全正當合法!
如果說作為濱湖區政府的派出機構太湖街道,其在錫山區開設“法制學習班”的行為涉嫌黑社會的話,那麼公檢法對抵制黑社會行為的丁紅芬、沈愛斌的聯合實施司法迫害的行為,就是社會黑的表現!公然的、極端的對守法護法公民實施司法迫害,不僅破壞了社會的公平正義,更是將公權力極端組織化!
一個以“法制學習班”名義對信訪人實施非法拘禁的犯罪場所,其財物在非法拘禁公民時不應受到法律的保護!鑒於推翻一審判決的新證據出現,本辯護人強烈要求終審法院糾正一審錯誤判決,改判上訴人丁紅芬等無罪。
此致:無錫市中級人民法院
2015年2月10日

 

10/2/2015       律師會見鞏進軍遭遇強迫安檢、武警震懾等刁難    [權利運動]

2015年2月10日14時許,藺其磊律師和劉書慶律師到深州市看守所會見鞏進軍,遞交手續後因無管教在武警讓等,後來一副所長接了手續卻來了一個武警要對律師安檢說:“臨近春節,安全要求”,二律師與其辯解,該武警氣急打電話,瞬間趕來一隊迷彩服武警圍住二律師,找駐所檢察官根本見不到辦公室,一武警負責人看是律師便勸解,為了明日鞏進軍案件順利開庭,在經歷了武警三次的安檢後二律師進入會見室!直到16時才見到鞏進軍,知他被搜走全部寫的材料。公權肆意違法,依法治國渺茫啊!

 

10/2/2015       因參與維權被刑拘公民王健獲律師會見    [民生觀察]

昨天(2月9日)下午,中國人權律師團成員施正剛律師抵達南京看守所,會見因參與維權被刑拘的南京公民王健先生。
據南京公民江淳消息稱,2015年2月9日下午,中國人權律師團成員施正剛律師會見了王健。起初,南京江甯區看守所人員說:“上面”說了:誰都不能見王健。在施正剛律師拿出法定手續多次交涉的情況下,看守所人員多次請示“上級”後,律師施正剛終於在14點前,見到著名的維權人士南京王健。期間,施律師問王健:“你有沒有受到刑訊逼供?”王健說:“沒有。但是,我5號被江甯區國保抓回江甯穀裡派出所後,根本沒人理我……”施律師又問:“你願意取保候審嗎?”王健答:“春節前我願意,過了春節我就不需要取保候審了。”施律師問:“他們問了你哪些問題?”王健說:“參與建三江聲援“四律師肋骨案”;參與一個月聲援“鄭州十君子”事件;參與江西維權;參與聲援蘇州老兵范木根庭審;直至最後被抓。”
同時,昨天下午還有施律師、線民“紅塵”、王健的妻子路曉青、公民劉軍、公民金曉帆等人,一同抵達南京看守所給王健“送飯”、送寒衣並存錢,並且還給王健買了一雙鞋……
事後,施正剛律師告訴大家說:“依照法律規定,王健不會被批捕,因為王健沒有構成犯罪。”但是,南京公民江淳認為:所謂的尋釁滋事“口袋罪”,它是可以把任何人送進監獄去的。
據悉,南京公民王健,因聲援範木根案被刑拘。在2月5日上午,南京公民王健因到蘇州聲援抗強拆公民范木根,被南京國保從蘇州帶回。帶回後,他就一直被扣押在南京市江甯區穀裡派出所。2月6日18:40,王健的夫人接到派出所的電話,叫她去派出所簽字。王夫人問簽什麼字?答:你來了就知道了。王夫人趕到派出所,員警就拿出王健的刑事拘留通知書讓王夫人簽字,罪名是涉嫌“尋釁滋事”。

 

10/2/2015       我們遭刑訊逼供 上海公安稱博訊是“境外敵媒”(尹慧敏)    [博訊]

上海眾維權人士為受盡看守所刑訊逼供和體罰虐待被判刑8個月出獄的我和石萍等人接風飯醉
上海14維權人士為久未解決的信訪問題欲引起最高層領導重視,在亞信峰會前夕(2014年5月12日和5月13日)連續兩天打出了兩幅大字橫幅,所拍照片被人上傳至博訊網站,上海公安稱博訊是“境外敵媒”。
2014年5月15日,上海公安從博訊網上截取照片作為定罪依據和證據,上海的檢察院和法院合謀以尋釁滋事罪罪名將一起參與打橫幅拍照並將所拍照片傳到網上的共14名所謂的同案犯中10人在五個不同的檢察院(長寧區、靜安區、徐匯區、黃浦區、浦東新區)起訴和五個不同的法院審判。石萍(靜安區)、我(長寧區)、顏蘭英(徐匯區)、鄭培培(黃浦區)、徐佩玲(徐匯區)金妹珍(浦東新區)等9人被上海警方構陷以尋釁滋事罪罪名抓捕歸案後遭判刑8個月。9個被指控的同案犯,不論情節輕重,不論主犯和從犯,不論重犯與否,不管認罪與否,全部被判有期徒刑8個月;另一人嚴燕文(長寧區)被判管制5個月(其在看守所已被羈押2個月之後取保候審)。此外,1名主犯被無罪釋放;1人未抓捕;1人未歸案;1人未審判。而且,共同犯罪的案犯不在同一個法庭上併案審理,經上海長寧區檢察院批捕和長寧區公安局執行逮捕以後的10個人,分別被移送到各戶籍所在地的五個區的檢察院和法院(長寧區、徐匯區、靜安區、黃浦區、上海浦東新區)分別起訴和審判。上海長寧區公安分局將執行逮捕以後的同案犯們分別移送各區檢察院起訴和各區法院審判的程式嚴重違法。
所以,上海5.15群體冤案,不僅是冤案,還是一起假案、錯案和黑案。上海公、檢、法將維權告政府腐敗的上訪民眾關起來惡整再判刑的做法,實際上是上海公、檢、法合夥打壓迫害訪民的一起徹頭徹尾的打擊報復瀆職侵權黑案。
被羈押期間,我和石萍等人皆遭受到公安偵辦人員連續數天長時間的刑訊逼供和看守所管教人員殘酷的體罰虐待等非人待遇。看守所用極其殘酷殘忍的手段,體罰虐待打擊報復惡意整治我等上訪民眾和維權人士。
因為各個區看守所在同一天同一時間同時釋放判刑8個月已經刑滿釋放的5.15群體冤案部分受害人,2015年1月15日上午,上海有上百訪民分別拿著鮮花到達長寧區看守所、靜安區看守所、徐匯區看守所和黃浦區看守所迎接我和石萍、顏蘭英、鄭培培出獄,並且這些人在當天晚上為我們接風飯醉。
上海長寧區尹慧敏
手機:15000791985
2015年2月10日

 

10/2/2015       致宋澤,一個年青律師的心聲    [新公民運動]

宋澤曾是許志永助理,因許案被拘禁八月餘,酷刑之下堅持零口供,現在是北京道衡所律師助理。2014年10月14日因支持占中再被刑拘,兩個多月來在看守所內仍是零口供,其父母年邁多病,家中比較困難,諸位朋友若有餘可提供力所能及之幫助。帳號6228480758042337876,中國農業銀行棗陽金穗支行,開戶名:宋大全(宋澤父親)電話13995712863
【司馬烈文側記】當初我知道宋澤時,他就在受難,那時我剛慕主道,就把自己剛通讀過的聖經郵寄給正在取保候審的他。如今宋澤兄弟又受難,我已經從慕道者變為一個真正的基督徒。歲月悠悠,當初我尚未走出校園,如今我已經踏入工作崗位。與宋澤相比,我乃怯懦之輩。如今所能做的就是替他照顧父母,免得他太難過。在此懇請朋友們一起盡力所能及的奉獻。

10/2/2015       良心犯監獄地址,大家給他們寄過年卡片   [新公民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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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案,酷刑

 

10/2/2015       獨家曝光 獄警揭瀋陽監獄黑幕(上)      [新唐人]

上網、打遊戲、聽MP3、看電影、玩寵物、吃大餐等,聽到這些,人們自然會想到的就是休閒娛樂、渡假旅遊的好去處。但您恐怕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享受這種吃、喝、玩、樂俱全悠閒生活的,竟然是一群〝高牆〞內的犯人!下面我們一起來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遼寧省瀋陽市馬三家鎮,有一座占地40多萬平方米的巨大監獄城,號稱〝中國首座監獄城〞,由時任遼寧省省長的薄熙來親自主持興建,耗資10億元人民幣。
監獄城由瀋陽第一監獄、第二監獄、新入監犯監獄、省女子監獄等四大監獄,以及一個監獄總醫院組成,幾乎將遼寧省重點監獄全部囊括其中,被稱為薄熙來的〝政績工程〞之一。
2月5號,大陸《澎湃新聞網》以8千多字的篇幅,在國內獨家揭密了瀋陽監獄城內第二監獄的種種亂象,不但披露了有服刑犯人吸食毒品、聚眾賭博、過著渡假般的生活,更進一步曝光了獄警受賄、夾帶違禁品和毒品、毆打犯人、超期禁閉、從事減刑和保外就醫交易等等黑幕,令外界一片譁然。
然而,一位元曾經在瀋陽監獄系統工作十多年的獄警,向《新唐人》披露,上述的種種亂象,不僅僅發生在瀋陽第二監獄,而是遍及整個瀋陽監獄城乃至全國的監所。此外,能夠享用手機上網、PSP玩遊戲、MP3聽音樂、DVD看碟、用現金買東西甚至找女人開房的,只存在於獄中有錢、有勢、有門路的〝特權階層〞。
原遼寧省瀋陽市司法局康家山監獄幹警雷鳳春:〝到那裡分三六九等,有(獄)霸,一般有錢有勢的幹點‘俏活兒’,都是犯人管理。他們呢,又一種待遇,這就是有錢有勢的。在社會上他可能是比較有名有聲的、地痞流氓啊、像這樣的他們能享受很多好的待遇。監獄也允許犯人和家屬可以同居啊、也可以在裡頭吃高價餐⋯⋯那簡直都不像話,現在很多監獄很普遍的。〞
與這些〝特權〞犯人相比,大多數沒錢沒門路的普通犯人過的日子,則可以用〝煎熬〞來形容。他們不但每天要從事長時間、高強度的勞動,挨打、挨餓、受罰、遭虐待更是家常便飯。如果不幸生病又沒有錢,即使病死在獄中,也不會被批准〝保外就醫〞。
雷鳳春:〝當時我在監獄的時候,比如減刑大部分都是花錢減刑,特別是保外就醫大部分都是花錢,不花錢根本想保外就醫保不了,減刑也減不了。監獄不有醫生嗎?先給醫生送錢,送錢之後需要‘保’多長時間再和監獄長溝通,再到哪個固定醫院,哪個醫生還要給錢之後進行作弊,太多了這裡頭。〞
惡劣的環境使得瀋陽監獄城每年都會出現大量非正常死亡事件——很多犯人是被打死、虐待死、過勞死、病死甚至餓死的。但是,在獄方一手遮天的處理下,這些黑幕往往很難得到曝光,就連家屬也無法得知真相,或者是有冤無處訴。
據《澎湃新聞網》曝光,僅2012年到2014年期間,瀋陽第二監獄至少發生了四起服刑人員死亡事件。雖然監獄醫院開具的死亡鑒定不是〝突發疾病身亡〞就是〝自殺〞,但家屬看到的,卻是親人傷痕累累甚至殘破的身體。
雷鳳春:〝監獄在裡服刑的犯人誰也不敢投訴,他敢投訴嗎?現在各個監所它們搞的私密的東西很猖獗的,另一方面都互相關照的。所以這個都得需要暗訪,不暗訪根本都曝不了東西。雖然監獄有駐裡面的檢察院,那檢察院和誰是‘一家的’?它不能和犯人‘是一家的’。有些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令人難以想像的是,整個監獄城中待遇最差、幹活最重、挨打最多、被超期關押和關禁閉時間最長的,還不是這些普通犯人。
在下集中,本台將會為您揭密瀋陽監獄城中最底層的群體,他們究竟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10/2/2015       大陸律師為法輪功無罪辯護 公訴人無異議      [大紀元]

二零一五年二月五日下午兩點多,黑龍江省,大慶讓胡路區法院第四次對年近古稀的法輪功學員趙成孝、高秀蘭夫婦非法開庭。律師發表有理有據的無罪辯護意見後,法官問公訴人有無異議?公訴人回答:無異議。
據明慧網報導,法官宣佈法庭紀律和當事人的權利後,公訴人宣讀起訴書。起訴書的大意是:高秀蘭在大慶創業城某小區發了三份法輪功宣傳品被當場「抓獲」;趙成孝在家裏刻錄法輪功(真相)光盤被當場「抓獲」;在家裏搜出電腦、光盤七十多個、法輪功傳單三百份、「法輪大法好」印章幾個等等,以此指控趙成孝、高秀蘭犯有「組織和利用×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但並沒有證人的證詞和證物在法庭出示,更沒有出示趙成孝家的光盤和傳單的內容。所有的定罪量刑依據都是迫害法輪功的元兇——江澤民的信口雌黃和其在任時的檔及沒有法律效力的「兩高(最高法院和最高檢察院)」的司法解釋和內部通知。並依此建議法官判兩位老人三年零六個月。
法庭調查後,律師從法律角度為趙成孝做了有理有據的無罪辯護。律師闡明:

第一,國家憲法明確規定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目前我國沒有一部法律法規認定法輪功是邪教組織,所以法輪功不是邪教組織;(編註:法輪功教人向善,中共是真正的邪教)
第二,趙成孝修煉法輪功也並沒有「利用邪教組織」,完全屬於個體私生活範疇。法輪功修煉者們大多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他們無職無權,不是社會資源的管理和支配者,更沒有掌握或者壟斷社會資源和經濟命脈,不可能影響到國家機器的正常運轉,也不可能影響到國家安全和國防力量和民族安危。他們只是一個鬆散的修煉群體,沒有明確具體的組織形態和常設機構,成員互相之間不存在強迫和約束,自願自覺修煉,來去自由,提倡做好事積德行善,努力做到真、善、忍。應該說與邪教、邪教組織是風馬牛不相及的。
第三,關於「破壞法律實施」,律師強調:趙成孝主觀上沒有「破壞法律實施」的故意。修煉法輪功的目的是為了提高心性強健體魄。客觀上,作為一名普通老百姓,無論體力、智力還是能力抑或權力,都不可能幹擾、阻撓、破壞國家法律和行政法規的實施。
第四,關於趙成孝所謂的犯罪事實。律師強調:法輪功宣傳品所宣揚的內容與邪教組織所宣揚的內容是否具有同一性、關聯性,需要專業鑑定機構出具專業鑑定予以證明,否則,該宣傳品就不應作為指控犯罪的依據。趙成孝「持有」「藏有」法輪功資料不應按犯罪對待。兩高司法解釋並未規定凡公民家中持有、藏有法輪功宣傳資料的按犯罪對待。……
最後,律師要求法官無罪釋放他的當事人。
報道說,高秀蘭沒有聘請律師,她在自行辯護和做最後的陳述時強調:法輪功不是邪教,那是江澤民的信口雌黃;法輪功給了我健康的身體,教人做好人,凡事為別人著想;世界各地都有修煉法輪功的人;法輪功沒有組織,來去自由,也沒有人給我們資助和發工資,完全都是用我們自己的合法收入在做;在我家搜走的電腦等物品都是自己花錢買的,不是犯罪證據;神韻晚會光盤是弘揚中華五千年傳統文化的……高秀蘭陳述後,法官一再表示:「我聽明白了,你的觀點是:法輪功不是邪教。」
趙成孝也提醒法官,大意是:中共規定了「公檢法辦案終身制」,希望他們要為自己留後路(不要製造冤案)。
報道說,五十多位親友參加了旁聽。庭審在比較和諧的氣氛中結束,法官沒有宣佈結果,但所有在場的人心裏都明白了,期盼著法官能做出公正的判決。

 

10/2/2015       瀋陽二監迫害死至少29名法輪功學員      [新唐人]

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2月9號發表聲明指出,瀋陽市第二監獄是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重要場所。
聲明說,這個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手段異常殘忍惡毒,如對法輪功學員用電烤、電棍電、戴手銬坐老虎凳、用鐵線擰腳、用打火機燒、高溫下曝曬,不准大、小便,不准喝水,不准洗澡,還有超負荷勞動等。
經〝追查國際〞核實確認,被瀋陽市第二監獄迫害致死的,有名有姓的法輪功學員就達29人。而由於中共的資訊封鎖,可能還有更多的迫害致死案例,沒有得到曝光,實際被迫害致死人數可能更多。

10/2/2015       馬蕭:中國大陸政治犯監獄生活之(十四)——公益維權律師倪玉蘭(上)  [民主中國]

倪玉蘭:北京人,著名公益維權律師,2002年4月,因參與維權被拘捕75天,被拘捕期間,遭到員警暴力毆打,並導致終身殘疾。2002年9月,因投訴員警的暴力行為再次被捕,被以“妨礙公務”的罪名判處一年監禁。2008年4月,因抗“強拆”遭到逮捕,被以“妨礙公務”的罪名判處二年監禁。2011年4月,再次遭到逮捕,被以“尋釁滋事”的罪名判處兩年半監禁。2011年12月10日,獲得荷蘭政府頒發的“鬱金香”人權捍衛者獎,成為首位獲此獎項的中國人權捍衛者。荷蘭政府的頒獎詞中寫道:“以此表彰她為推動中國的人權事業所做出的不懈努力和傑出的貢獻”,並稱她為“捍衛和促進他人權利而表現出罕見勇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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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維權

 

10/2/2015       著名維權律師王成起訴全國律協和法制晚報案開庭未宣判    [博訊]

博訊記者獲悉,2015年2月10日上午十點半開始,著名維權律師王成起訴全國律協和法制晚報案在北京市第二中級法院第19法庭開庭審理。庭審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最後未當庭宣判。
王成律師說,因合議庭及書記員有蓄意欺騙上訴人隱瞞大法庭使用小法庭欺限制旁聽人數降低社會關注度等不當行為,第一次申請回避,駁回;覆議,駁回;後三次新理由申請,合議庭竟均不予理會。
案件開庭時,王金玲、王玉琴、居小玲、李樹南、楊秋雨等維權人士還前往北京市第二中級法院聲援。

 從左至右是 王金玲 王玉琴 居小玲 王成律師 李樹南 楊秋雨

下面是王成律師記述的開庭情況:
上午北京二中院開庭,大概從十點半到十二點半歷時兩小時結束。因合議庭及書記員有蓄意欺騙上訴人隱瞞大法庭使用小法庭欺限制旁聽人數降低社會關注度等不當行為,第一次申請回避,駁回;覆議,駁回;後三次新理由申請,合議庭竟均不予理會。
我上午到19法庭一看才5個旁聽位子,比書記員說的所有法庭一樣大小8—10個位子還不如呢。轉了一圈發現19法庭斜對面的13法庭大多了,有24個旁聽位子,法庭空著沒案子開啊。此前書記員兩次信誓旦旦對我說沒有更大法庭:公權力竟如此。
開庭後我提出回避申請:第一次聯繫書記員說只有8—10人小法庭,因案件重大要求向合議庭審判長彙報換大法庭;第二次聯繫仍堅稱已彙報無法協調確無更大法庭;現13法庭24個位子空著,足證合議庭和書記員行為嚴重不當影響公正審判,應該依法回避。
審判長說你做過律師申請要有依據,我說當然有:民訴解釋44條第六項“審判人員有其他不正當行為,可能影響公正審判的,當事人可以申請回避“。休庭合議庭人員和我留下審判長問我是否還想開庭,年內必須開完。我說當然你去請示院長回避問題吧。
大概二三十分鐘後,一個法官走進來宣佈:我是民二庭副庭長肖向榮(音),受本院院長委託宣佈駁回上訴人回避申請,因你“合議庭不予更換大法庭“的申請回避理由不成立。(明顯避重就輕,不回答蓄意隱瞞欺騙的重大不當行為)。
肖副庭長問我意見,我反駁:回避決定權在院長,院長不來,委託你,你有無委託書?何以證明你合法性?有無院長決定簽字或蓋章?書記員在回避之列為何仍參與記錄?肖答:這是法院內部流程,無需向你出示,書記員由審判長決定。我申請覆議一次
問肖要書面駁回決定,肖答口頭駁回沒有書面。覆議問題,過一會兒肖回來宣佈駁回覆議申請,口頭,並提示我注意依法行使權利。我反駁:民訴解釋44條第六項就是依據;你自己的委託問題合法性還未解決,你並非本案合議庭成員無權提示我如何如何。
繼續庭審審判長說對書記員的回避申請要合議,三合議庭成員合議後回來宣佈駁回。我反駁:前面回避程式時書記員繼續參與記錄已違法,書記員的回避審判長決定,不是合議庭決定,又違法,書記員此時仍未停止記錄······覆議,當庭駁回。都是口頭。
審判長宣佈繼續開庭,問我上訴請求和理由。我答:合議庭成員回避程式多處違法,審判長處理書記員回避程式又違法,覆議你不管不顧駁回繼續開庭有何公正可言?我再次申請審判長回避,審判長不理會,開始讓而二被上訴人答辯。
審判長問我意見,我說我第三次申請你回避因你對第二次回避申請沒有依法請示院長。審判長打斷我讓雙方看一審判決書事實認定部分有無異議,我說浙江司法廳沒有調查聽證就註銷執業證偷偷摸摸像賊,審判長說不要攻擊,我說我說的是事實沒有攻擊。
後來我又得到發言機會時第四次提出審判長回避申請的,結果當然是得不到答覆。我質疑法庭調查順序,因我上訴請求是一審因程式重大違法應該發回重申,所以應該先調查一審程式合法性問題,審判長不予理會堅持繼續調查案件事實。
我說合議庭為何不歸納雙方爭議焦點,我歸納的本案爭議焦點是:1,20140626日浙江司法廳註銷我證件後到20140630之間,我是否以律師身份從事過公開活動?2,如果有,誤導了哪些律師和社會公眾?請二被上訴人舉證證明,對方始終沒有舉證。
審判長問二被上訴人:律協刊登這類聲明有何明確依據?各地律協是否必須將被註銷吊銷律師證的名單上報或備案到全國律協?全國律協代答沒有明確的某個一條款依據,是依據章程為了維護行業利益而為;後一個問題含糊回答不明所以。
我:1,全國總共有多少被註銷吊銷執照的律師?2,為何聲明只點這七個律師的名字?——廣東的劉士輝律師也被註銷證件,為何卻不點他?全國律協會員部副主任及代理律師支支吾吾稱無確切數位,但這七人資訊有把握。審判長說估計北京也不止七個。
我問二被上訴人:3,全國律協是通過何種途徑掌握我的律師執業證被登出的消息的?誰發現的?我給你們交會員費,這麼大事兒你們不跟我聯繫核實,你們就那麼相信司法廳?司法廳給你們交會費了嗎?不答。
審判長說可以了,對方已經回答清楚了。我說還有問題,但既然審判長這麼著急那就算了吧。審判長:你不要這麼激動,院裡對這個案子很重視,庭審有同步錄音錄影,負債業務的副院長一直在看現場錄影,你要靜下心來。
全國律協代理律師開始說所謂冒用律師名義活動誤導社會云云只是泛指,並未指向上訴人,後又說被點名七人資訊有把握。我:你前面說法明顯是想推卸侵權責任,後面又敢說有把握,明顯前後矛盾,那你舉證26—30號我以律師名義活動了嗎?對方不答。
最後陳述:法庭不接受,但我還是要講我希望法庭依法處理回避問題,優先調查一審程式違法問題,至於事實部分很明顯對方無法舉證我26—30號我冒用律師名義活動過誤導過社會公眾,則聲明明顯構成侵權,希望二審依法判決給法治留點臉面。
-審判長問是否願意調解,我說本案從開始到現在全國律協的態度非常糟糕有錯不改堅持錯誤,我看沒有必要了。遂罷。審判長宣佈庭審結束擇日宣判。
花絮:庭審開始核對雙方身份,問有無異議時,我說全國律協的代理律師受全國律協的委託代理出庭,但和我又是同行或許會同情我,可能對全國律協不利,他和雙方均有利害關係,代理此案或有不妥······審判長駁回。一笑。
附記:有部分維權公民想去旁聽本案,但法庭太小僅有兩名公民被准許進去旁聽,外面的公民朋友一直等我到接近一點鐘庭審結束出來。看到一位拄著雙拐的女性訪民,我說現在不僅僅是維權的問題大家要注意保護自己的安全,大家都很沉重說是的是的。

 

10/2/2015       涉數萬村民“托口水庫移民案” 開審 律師被打    [自由亞洲電台]

2015年2月9日,托口水庫移民身穿文化衫,在懷化市中院外進行聲援。(現場人士攝)

湖南懷化市6名托口水庫移民代表數萬名村民,民事起訴洪江市政府要求資訊公開的案件,週一(9日)開庭。當局不單限制聲援者旁聽,當代表村民一方的律師在庭上出示重要證據時遇到法警阻止,雙方展開一輪爭奪。期間,2名律師遭暴力對待,致8名律師憤而退庭抗議。

涉及湖南省4個縣市、11個鄉鎮數萬名居民生活的“托口水庫移民案”,因補償和安置問題數年來得不到有效處理,6名水庫移民代表逐控告洪江市政府,要求資訊公開的案件,週一在懷化市中院一審開庭。

代理律師之一的吳魁明對本台表示,庭審並不順利。他說,這個案件牽涉數萬名移民的補償和安置問題,但當局特意安排了一個細小的法庭,限制前來旁聽的人數,而在下午的審訊過程中,控方律師從辯方律師一方得到的材料中,無意發現一份當地政府多個部門在此案開庭前的會議紀錄,內容都是圍繞如何在庭上遇到某些情況,要注意或要執行的要點,即要求法官和辯方律師合作,對付控方律師的提問。
吳魁明表示,無意間得到這份重要的檔,於是原告方律師提出質疑是否能公平公正地審訊下去。這時,法警大為緊張,更立即上前試圖把這份檔搶走,繼而雙方發生“爭奪戰”,法庭裡立即亂成一團。
他說︰雙方要拿出證據出來質證,對方的資料夾在一起給我們律師看。看完後,發現下面有(政府部門開會檔),當然拿來做證據。一說出來,法院都很害怕和生氣,當時,法警便上來,律師肯定不願意,當時很亂。
另一名控方律師陳建剛形容,從來未見到法警能在明目張膽的情況下對其中2名律師施以暴力。因而在退庭後,律師擔心洪江市當局會找律師麻煩,不排除會再次試圖把重要的證據搶走外,更擔心自身的安全,因而當晚所有律師已離開當地。
他說︰當地的政府、法院、公安局、員警,甚至是國保,已經聯合有勾結。就這種意識的通謀,不可能談得上有一絲一毫的公平審判。你想有好幾個員警把守著小門,然後把我們律師圍住推來推去,把文(東海)律師的手機打在地上。
網上資料,托口水庫電站項目位於懷化市洪江市托口鎮,於2003年正式啟動。2009年4月,完成用地審批並復工建設;及後,分批把工程附近的居民進行遷移,涉及水庫涉淹湖南省洪江、會同、芷江及貴州省天柱等4縣市、11個鄉鎮逾萬戶。
不過,因為補償和安置問題,引發一系列移民反對搬遷的抗議行動。期間,有移民因上訪而遭判刑,也有數人在不堪打壓中自殺身亡。

 

10/2/2015       鄭酋午:鄭酋午夫婦涉嫌銷售有毒有害食品案新進展       [維權網]

(一)2013年4月鄭酋午外出找工作,因六四臨近被海南國保叫回,鄭酋午沒有回來,文昌公安局就以銷售偽劣產品罪抓捕鄭酋午的老婆,海南國保七人然後到大陸抓捕鄭酋午,後以涉嫌銷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逮捕鄭酋午夫婦。關押四個月後,取保候審近兩年,今天(2015年2月10日)鄭酋午老婆的律師說,海南省檢察院主辦案件檢察官告知省檢察院檢委會已通過起訴決定。
(二)事情是這樣,我老婆開一個保健品小店,銷售保健品,其中有偉哥蟲草等十多種性用保健食品,經公安局鑒定,保健品中含有兩種治療性功能障礙的醫療用藥。海南省藥監局回復文昌公安局的答覆說,兩種藥物是治療性功能障礙用藥,對人體有何危害由於專業知識有限無法做出準確結論。我老婆是有銷售這些保健用品,但她說,不知 產品中有藥物和有危害性。我呢?由於國保通過主辦案件警官叫我承認銷售一兩種保健品否則抓捕我女兒,由於我女兒還未成年,我考慮再三開始還是承認銷售華跎與蟲草麓鞭兩種保健品,後來我已經再三告訴檢察官,我沒有銷售過任何食用保健品。我老婆在省檢察也作證說,我沒有銷售任何食用保健品。他們也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我有銷售食用保健品。
(三)犯罪構成,一要有故意二要有危害性三要有行為。我三者都不具有,因此,沒有中國刑法上的罪行。但他們還要起訴,我茫然。省檢察院主辦案件檢察官叫韓逡(女)她的電話是,18976684889。

 

10/2/2015       RFA獨家:“紅衣大叔”《你是人,還是妖》嘲諷袁貴仁遭各視頻網站封殺     [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民間歌手“紅衣大叔”的新歌《你是人,還是妖》,嘲諷教育部長袁貴仁對學生提出的三個“絕不”,視頻上週二上傳騰訊等視頻網站,遭到全面封殺。截止本週二,無一網站播放。本名李磊的“紅衣大叔”星期二對本台表示,不能容忍袁貴仁對思想解放的褻瀆,所以創作了這樣的歌曲,但是沒有料到遭到此結局。
江西民間歌手“紅衣大叔”,自兩周前一曲《司馬南,你在哪裡?》熱爆網路之後,上週三將其新作《你是人,還是妖》,上傳多個視頻網站,但均被遮罩。歌曲嘲諷教育部長袁貴仁不久前對學生提出的“絕不能讓傳播西方價值觀念的教材進入我們的課堂”等三個“絕不”。歌曲鏗鏘有力。
歌中唱道:“你是人,還是妖,脫了西裝才知曉,你是魔,還是道,放個響屁就知道,孩子失學你不語,教師強姦你沒話,應試教育常年搞,拖欠工資裝啞巴。極左派來挑戰,螳臂擋車不自量,朽木為官是學恥,趕緊下課滾回家”。
李磊週二接受本台採訪時說:“這一首歌是前幾天推出來的。上傳以後,我發現國內的網站都拒絕播放。我先傳到騰訊視頻網站,我等一了一下,最後有一個回帖稱,未通過審查。後來我又上傳優酷等好幾個網站,但是到第二天再搜索,都沒有播放出來,各個網站控制很嚴,沒辦法傳上去。憲法寫的公民有文化創作自由,但沒有地方發表,等於是一句空話。”
教育部部長袁貴仁日前提出,“絕不能讓傳播西方價值觀的教材進入中國課堂;絕不允許各種誹謗党的領導、抹黑社會主義言論在課堂大行其道;以及絕不允許教師在課堂上發牢騷、泄怨氣,把不良情緒傳給學生”等三個“絕不”,引發高校教師和社會輿論熱議。而中國官方媒體近期連續針對西方價值觀和公共知識份子,進行批判。
李磊說,目前線民對袁貴仁的批評很尖銳。這關係到中國的思想解放,袁的言論對中國長遠的思想解放和對外開放,具有很負面的毒化作用,在大是大非問題上,民眾不能容忍這位教育部長對思想的褻瀆,要嚴肅批判。所以創作了這樣的歌曲。
他說:“網上對袁貴仁的言論非常氣憤,這是開歷時倒車。出於一種義憤,我把這首歌創作出來。這些大是大非的問題,不能與他妥協,他明顯是倒退,不能看著他們開歷時倒車。”

 

10/2/2015       南開校長警告重蹈左傾錯誤論遭部分刪除        [BBC]

天津南開大學校長龔克週一(9日)表示,在加強意識形態工作時不能走到另外一個極端上去,不能重蹈歷史上對待知識分子的「左」的錯誤。但中國一些媒體已經刪除了有關的報道。

BBC中文網記者發現,在最初發表有關報道的中共黨媒《人民日報》旗下網站人民網首頁上已經看不到了有關報道。不過,在人民網教育頻道上仍能找到這篇報道。至於新華網、新浪網、鳳凰網等網站曾一度轉載人民網的有關報道,但現在相關頁面上的內容也已被刪除。
不同意清理整頓教師
今年60歲的龔克是在2011年出任南開大學校長的,此前他曾先後擔任過天津大學校長和清華大學副校長。他還在中共第十八大被選為中央候補委員,同時也是兩屆全國人大代表。還有報道說,龔克的父親是已故中共中央宣傳部副部長、中央黨校副校長龔育之。
龔克是在2月9日上午10時與北京市委常委、市委教育工委書記苟仲文、中國人民大學黨委書記靳諾、復旦大學黨委書記朱之文及江蘇省教育廳廳長沈健等一起做客中共黨媒《人民日報》旗下網站人民網,以「進一步加強和改進新形勢下高校宣傳思想工作」為題與網民進行在線交流。
龔克在發言中表示, 「最近我在網上看有人講要全面清理、純潔、整頓教師隊伍,這個我不能同意,這是1957年的思維或者1966年的思維。」
他還說,在「加強意識形態工作」時不能走到另外一個極端上去,不能重蹈歷史錯誤。
龔克還補充說,「我們這支隊伍中有些人政治觀點有問題,有些人的生活作風有問題,有些人可能經濟上有問題,學風上有問題,這些確實都有,但是不能以偏概全,不能用他們來代表我們整個教師隊伍,或者代表我們這支思想工作隊伍的全部,這個非常重要。」
龔克表示,做教師工作要相信、依靠,要教育、引導,也要關心、愛護、解決實際問題。
龔克的這番話已經在網絡上引發熱議。不少網友認為,龔克的這番話與教育部長袁貴仁之前的公開講話觀點有明顯的不同,其中許多人表示支持龔克的說法,但也有一些人對龔克的言路表示反對。
袁貴仁言論風波
1月29日,袁貴仁在教育部主辦的一個座談會上曾表示,要加強高校意識形態陣地管理,特別是加強教材建設和課堂講壇管理。加強對西方原版教材的使用管理,絕不能讓傳播西方價值觀念的教材進入中國高校的課堂。
袁貴仁當時還提出了了三個「絕不允許」,包括「絕不允許各種攻擊誹謗黨的領導、抹黑社會主義的言論在大學課堂出現;絕不允許各種違反憲法和法律的言論在大學課堂蔓延;絕不允許教師在課堂上發牢騷、洩怨氣,把各種不良情緒傳導給學生。」
袁貴仁的這一言論在中國輿論界以及網絡上引發了激烈辯論,而官方媒體則紛紛發表署名文章挺袁貴仁。
此外,不少中國大學的校長和黨委書記也先後公開表態,對袁貴仁的講話表示支持,認為必須要築牢中國高校意識形態的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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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民訴冤

 

10/2/2015       朱金娣上海市浦東新區看守所門前要求釋放患有精神疾病的兒子沈佳君(圖)        [維權網]

2015年2月10日,因被強拆而上訪的上海維權訪民朱金娣到上海市浦東新區看守所門前抗議看守所不讓家屬給在押人員送棉鞋,要求釋放患有精神疾病的兒子沈佳君。
據瞭解:2015年1月8日沈佳君突然用刀刺向一名中年男子的頭部和肩膀,朱金娣聞訊立即看望受害人,受害人表示傷勢不重,無需住院,在醫院包紮了傷口就沒事了,不追究沈佳君的法律責任,是員警吃飽飯沒事做亂抓人。
沈佳君的病情起源於2008年,沈佳君和其父親沈金寶的商鋪被拆遷(至今未得到安置補償),沈佳君熱戀中女友見狀就解除了婚約,因失房而失戀的沈佳君受到雙重打擊得了憂鬱症。
2009年9月9日早晨6時許,朱金娣在家中突然被莫須有“聚眾擾亂”的罪名送進浦東新區看守所刑事拘留30日並被抄家。連沈佳君的電腦也被收掉。
2008年至2012年間,自幼信仰基督教的朱金娣在為自己維權的同時也為別人維權,免費説明訪民出庭代理行政訴訟案子,2013年起被剝奪公民代理權。朱金娣省吃儉用從自己微簿的退休養老金中抽出一點救助生活貧困的人。
自從2012年5月24日朱金娣得知兒子沈佳君被上海市浦東新區精神衛生中心診斷為“精神分裂症”,就連續多次找街道要求落實沈佳君的生活與住房問題,而且向街道要求借錢帶兒子看病,卻一直沒有領導人出來接待。被迫無奈只好到北京上訪,2014年12月3日晚,沈佳君出門玩,在社區門外宊然被車撞導指鼻樑骨折,大母腳趾骨折,住院傷勢未好,在家屬不知情的情況下,醫生與造事方把沈佳君驅出醫院。沈佳君受傷的病史都沒有拿到。因被強制出院後需繼續治療,而朱金娣無力承擔昂貴的醫療費。
2015年1月6日下午4點多鐘,朱金娣所在社區居委書記找上門來,朱金娣就向她反映自己兒子沈佳君1月5號晚發病打人的情況,她當時說説明向街道反映。但這一呼求至今沒有政府出面解決。
朱金娣請求國際社會關注中國的人權狀況
聯繫電話:13042111402

 

10/2/2015       眾多訪民旁聽何衛蘭非法拘留一案二審今日開庭    [權利運動]

今天上午江西萍鄉訪民何衛蘭告萍鄉開發區公安分局非法拘留案二審開庭,全國各地訪民今天上午去萍鄉中級法院旁聽二審開庭,去見證萍鄉中院是否聽從中央指揮依法治國,期待萍鄉中院依法判決,實現公平公正。

何衛蘭因上訪遭到非法拘留,這樣的遭遇在訪民中很普遍,

這樣的情況在全國各地都有,很多訪民遭受其害,勞教取締後打壓訪民的慣用手法就是非法拘留,怎麼才能避免因上訪維權不再遭到非法拘留是每個訪民的急切心聲,很多地方法院受到政府控制,使法院不能依法判決,而使訪民有理打不贏官司!
一個國家只有司法獨立,政,法分開才能體現有公平,只有這樣《依法治國依法憲政》才能讓老百姓享受到真正的法律公平。

 

10/2/2015       上海維權人李玉芳2月10日再次被關鐵籠,渺無音訊  [博訊]

繼昨天(2月9日)下午李玉芳和王生芳到上海大橋街道討要說法,而被上海大橋派出所關鐵籠7個多小時出來後。今天(2月10日),土房屋被強行拆遷而維權十三年之久的李玉芳下午再次被關進鐵籠!
據李玉芳丈夫陳瑞明對博訊記者講:“上午我到大橋街道信訪辦去,找到了科長蔡錫良,他說跟你一個人談,沒用要讓李玉芳一起來談。我說李玉芳昨天被你們非法關押折磨了那麼長時間,渾身疼痛躺在床上起不起來。蔡錫良說就下午來吧。下午4點左右,我和李玉芳來到了蔡錫良辦公室結果他不在,李玉芳就打電話給他,蔡錫良說他在街道,讓李玉芳一個人到街道找他。到了街道大門關著,保安見李玉芳來了,馬上出來3個保安站在大門外擋住,李玉芳無法靠近大門只好站在那裡等。等了一段時間李玉芳就叫了幾聲,蔡錫良走了出來說‘你等我十分鐘,我馬上就好了’。不一會大橋派出所車來了,下來幾個人又強行綁架了李玉芳。蔡錫良也出來了,接著將李玉芳又強行關押到大橋派出所的鐵籠孑裡,到現在渺無音訊。”
李玉芳的丈夫陳瑞明欲哭無淚,卻不知道在哪裡討回公道。他聲嘶力竭的大聲呼籲,請大家關注我妻子李玉芳的生命安危!兩天被綁架兩次,這個無賴政府,還我住房!還我家園!我要生存!釋放我的妻子李玉芳!

10/2/2015       《中國精神健康與人權》月刊(總第三十一期)    [民生觀察]

一、探訪瘋人院
探訪薑和娥:舉報上司被關精神病院十一年
二、人物訪談
老民運史振泰:曾因民主牆運動被關精神病兩個多月
三、面對面
兒子徐浩含冤18年 湖北趙克鳳替兒申冤遭送精神病院
四川徐萬桂上訪被關精神病院 丈夫受壓成真精神病人
河北劉豔娥被精神病十八天 “經檢查未見精神異常”獲釋
四、本月被精神病動態
員工維權被指精神病 深圳高美玩具廠變相裁員
女孩遭強姦報警後強行被送精神病院 檢察院兩次不批捕嫌犯
五、精神病人權益
母親精神病發作5歲女兒慘遭毒打 被打成斜眼
遼寧兩名護士毆打精神病患者 已被批捕移交法院
精神病人嫌病友唱歌影響休息 將其殺害被判刑
“銅陵殺醫案”告破 嫌疑人有精神病史
六、評論呼籲
我們對精神疾病關注太少
代表關注農村精神病患者 建議設立集中供養機構
江蘇政協委員呼籲加強建設公立精神病院 關愛精神病人
七、民間行動與倡議
武漢將免費救治流浪精神病患者
樓道裡出現裸體婦女 警民合力救助精神病患
精神病女子隨意搭車致迷路 民警妥善救助
八、域外傳真
難抑制犯罪衝動 比利時一精神病犯人將被安樂死
2015年一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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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問題

 

10/2/2015       內蒙古阿旗數百牧民上訪請願 抗議草場被強行侵佔十餘年  [自由亞洲電台]

圖片:內蒙古阿魯科爾沁旗五百余名牧民2月9號前往旗政府上訪,抗議草場被罕烏拉林場侵佔十餘年。(南蒙古人權資訊中心)

內蒙古阿魯科爾沁旗數百名牧民週一前往旗政府上訪,抗議草場被罕烏拉林場侵佔十餘年。有牧民表示,林場方面不僅沒有出示檔,作出賠償,期間還曾打死他們的牛羊,撞死一個牧民。而自草場被侵佔後,他們的生活變得十分艱難。
近期不斷發生內蒙古牧民抗議草場被侵佔的事件。本週一,數百名阿魯科爾沁旗巴彥溫都爾蘇木十余嘎查的牧民前往旗政府上訪,抗議罕烏拉林場侵佔他們的草場。
參與上訪的一位牧民週二告訴本台,他們的草場已被侵佔了十多年,但他們從未看到過任何文件。林場槍斃了他們的牛羊,甚至撞死了一個人。不過,至今政府仍沒有給牧民們一個說法。
記者:“昨天大概去了多少?”
對方:“六百來個人吧。”
記者:“你們為什麼去旗政府請願?主要的訴求是什麼?”
對方:“為什麼我們的草場他們占著,什麼時候,什麼檔,占了我們這個地方。為了這個我們去了。”
記者:“這個草場是什麼時候被侵佔的?”
對方:“1980年代我們都占著這個地方,到97年都占著這個地方。2003年罕烏拉林場就拿走了這個地方。”
記者:“占了你們草場的面積有多少呢?”
對方:“140多萬畝。”
記者:“侵佔了草場之後做些什麼?”
對方:“養豬、養羊,現在都養,現在好幾千頭羊,養豬好幾千頭。”
記者:“當時佔用草場的時候沒有出示過檔是嗎?”
對方:“沒有沒有,啥都沒有。他們占的時候軍隊去了,都帶槍,不走的話,他都(抓)上車,銬了。牛羊不走,他都槍斃了。(我們)都(被)趕走了。我們牧民放羊的羊倌都被罕烏拉林場的車撞死了,撞死一個人,我們老百姓都怕了。”
據瞭解,2009年,一名林業園職工用小車碾死了在牧場上放羊的35歲牧民烏雲其其格,事後,當局以“交通事故”處理,並給予死者家屬8萬元了之。
另一位維權牧民則告訴本台,140萬畝的面積是林場提供的,他們並不清楚具體的面積是否比這個數值更大,而草場被侵佔後,他們一分錢的賠償都沒有拿到。現在牧民們只能依靠剩餘的一些草場生活,牛羊數量少了許多,日子過得十分艱難。
記者:“他拿了你們的草場,有沒有給過錢?”
對方:“沒給錢。”
記者:“一分錢都沒給過?”
對方:“一分錢都沒給過。他們可以隨便養牛、養羊,豬場什麼都有。咱們老百姓的牛,進去一個都不行,抓,還得罰款。(牧民的)牛羊少了,現在老百姓生活夠嗆。他們說的140萬畝地,到底是140萬還是180萬,我們還不知道。”
上述牧民表示,他們多年來一直為了草場的問題奔走,但始終無果。今年1月30日,牧民們首次集體前往旗政府上訪,當時政府官員表示一個星期後給答覆,但一個星期後他們並未等到答覆,於是在2月9日第二次進行上訪。這一次,政府表示將在一個月後解決問題。
記者隨即致電阿魯科爾沁旗政府辦公室,但電話始終無人接聽。轉而致電阿旗信訪局,工作人員表示,目前各部門已成立了調查組調查此事,而他們主要負責協調工作,對於事件處理情況並不清楚。
“今年1月30號,他們來過一次,我們阿旗長召集各部門開過一次會,當時他們提出的3個信訪事項。昨天2月9號他們又來,他們這次來提出的信訪事項是10項。現在都一一地協調各部門,成立調查組在調查這個事。”
記者:“之前牧民說,他們1月30號來的時候,給他們的答覆是一個星期之後可以給他們一個說法,但是後來就一直沒有答覆,所以他們才2月9號再過來。”
對方:“我們信訪這塊只能協調彙報,我們信訪這塊(並不)能給信訪人員什麼具體答覆,那都由各部門答覆的,我們只是協調。”
牧民希望,政府能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還他們一個公道。

10/2/2015       再有數百牧民抗議草場被侵 海外蒙古人聲援  [自由亞洲電台]

繼內蒙古烏蘭察布巿牧民抗議草場被侵佔後,赤峰巿阿魯科爾沁旗巴彥溫杜爾蘇木數百名牧民,週一(9日)到旗政府,抗議國營林場非法侵佔草場,並要求當局歸還土地。官員表示,1個月內答覆。另外,逾百名來自數個國家的海外蒙古人,本週六將到其所在地的中國使館,抗議當局侵佔草場及侵犯牧民權益。
阿魯科爾沁旗巴彥溫杜爾蘇木查巴嘎鎮500多名牧民,週一,在旗政府外拉起寫蒙語的橫幅,抗議汗烏拉林場侵佔草場。其中,牧民巴亞史古楞週二表示,當天早上,牧民分別坐車到達阿魯科爾沁旗政府門口,辦公樓由大批公安及特警把守,不讓牧民進入,並著牧民派代表到信訪接待處表達意見。牧民選出10名代表跟信訪領導談話,其他牧民在外面拉起紅色布條等候,並沒有喊口號。
巴亞史古楞說: 公安和特警部隊在門口不讓我們進去,我們就選了10個人跟有關部門的領導,跟我們談了一段時間。在旗政府門口,我們拿著布條站了一段時間,喊口號什麼的,沒有這樣的事。
他又指,這是第二次請願。10日前,即1月30日,首次到旗政府抗議。副旗長說數天內答覆,但沒有下文,所以,昨天牧民再到旗政府表達訴求。副旗長今次說1個月內答覆,牧民唯有離開。牧民有兩項要求:第一,當局按照1982年旗政府及蘇木政府劃分給他們的牧場,近年被圈地強征已失去大部份,牧民要求歸還;第二,1997年國營汗烏拉林場圈走牧民145萬草場是國有土地,還是集體土地。如果是國有土地,為何沒賠償給牧民?政府圈地沒出示檔,但牧民持有1982年政府劃分給他們的草場檔。
2011年春節,旗領導及武警部隊把牧民從牧場趕走,期間發生衝突,把數名牧民抓走,翌日釋放。巴亞史古楞指,其後牧民被逼遷往別處。由於草場愈來愈少,政府又開發掘溝,樹木亦愈來愈少,遊牧生活困難,唯有到政府請願。
另一名當地牧民爾敦都力架指,國營汗烏拉林場沒任何文件,就拿走牧民百多萬畝草場,國家沒有給任何補貼,牧民要把該草場拿回來。自97年起,旗林業局強行圈走草場作國營林場,沒有賠償,4年後即2011年,牧民更被逼遷,至今沒剩多少畝草場,受影響的牧民約1萬人。他又指,該國營林場在06年曾發生軋死牧民事件。當時,35歲女牧民烏雲其其格在放羊,林業局職工用車驅趕她時,把她輾斃。政府事後說是交通事故,賠償8萬了事,但牧民都認為不是意外,亦引起牧民對林場的不滿。
爾敦都力架說: 這個牧民在草場放羊的時候,進去了林場的地方。他們開車直接撞死她,後來當交通事故處理。這個在草場放羊的事,還是當交通事故處理。
記者曾致電查巴嘎鎮(又名天山鎮)政府,官員指,此事由旗政府負責,他不清楚。記者又致電阿魯科爾沁旗政府,電話一直沒人接聽。
巴彥溫杜爾蘇木全體面積482.65萬畝,其將近三份之一的草場被汗烏拉林場佔用。當地牧民透露,此林場歸阿旗林業局管理,聽說已售賣給外地人。當局強行建立林場之際,槍殺牧民的牛羊,並逮捕幾名牧民。自97年至今,牧民一直斷斷續續上訪,但沒有人理會。
另外,來自歐美及亞洲約200名海外蒙古人,本週六(14日)舉行大型抗議活動,他們在當地時間早上11時到各人所在地的中國使館,抗議侵佔草場並要求釋放被拘留牧民。總部設在紐約的南蒙古人權資訊中心發言人恩和巴圖指,參與抗議活動,包括美國華盛頓及紐約、歐洲的瑞典、德國,日本的東京、大板及蒙古國烏蘭巴托的蒙古人,同一時間到當地的中國使館,抗議內蒙古牧民的草場被侵佔,以及權益被侵犯,到時請願牧民將喊出統一口號。
恩和巴圖說: 我們都有呼籲,還有抗議。我們的口號都準備統一,第一要求釋放被拘留的牧民,還我草原、還我人權、停止破壞草場、停止侵犯牧民的權益等等。
他又指,烏蘭察布巿四子王旗4名牧民被拘留一事,中國當局自聽說海外蒙古人本週六進行抗議後,當地傳出提早釋放他們,可能想海外蒙古人取消示威,但四子王旗牧民暫未釋放,他們亦不會取消該活動。

 

10/2/2015       丹麥政府不見達賴喇嘛        [西藏之聲]

達賴喇嘛本周前往丹麥進行為期兩日的訪問。丹麥外長裡德加德(Martin Lidegaard)在書面回復法新社的詢問時表示:””達賴喇嘛並未要求與政府會晤。””
“”我們相信,我國能幫助西藏獲得真正自治、自由文化並使其人權獲得尊重的最好方式,是在中國現行憲法的基礎上,與中方進行合作並且舉行人權對話。”” 裡德加德稱,丹麥的政策並未改變,””我們視西藏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

丹麥的決定與該國首相托甯-施密特(Helle Thorning-Schmidt)在2009年時的表態有著極大差異。當時還是反對黨領袖的托甯-施密特曾承諾會在官方場合會晤達賴喇嘛。
達賴喇嘛週二已抵達哥本哈根。他是接受一個藏傳佛教組織的邀請前往當地。在訪問丹麥期間,達賴喇嘛將舉辦一場記者會以及針對佛教思想發表兩場演說。

“”擔心影響對華關係””
丹麥””支持西藏委員會””(Tibet Support Committee)的安德森(Anders Hoejmark Andersen)表示,中國已經成為國際社會中的重要參與者,丹麥政府不願會晤達賴喇嘛是””擔心對丹麥-中國關係造成影響””。他認為,””一個政府不願接見達賴喇嘛,會向中國傳達錯誤信號””。
2009年,時任丹麥首相拉斯穆森(Lars Loekke Rasmussen)曾經接見達賴喇嘛,並將其定義為私人會面。此舉造成哥本哈根與北京的關係緊張,雙邊的部長級會晤也因此取消。
丹麥隨後在給北京的外交照會中表示,丹麥””非常清楚西藏相關議題的重要性和敏感性,並且十分重視中國政府對此議題的看法。””當時的外交照會還指出:””丹麥嚴肅看待中方對於丹麥政府成員與達賴喇嘛會晤的反對意見,也留意到此類會晤被中方視為違反中國核心利益,未來將謹慎處理此類議題。””

10/2/2015       【網聞】「中國病危」的體檢報告 觸目驚心    [大紀元]

一位在中國居住了20多年的美國官員,一針見血地指出:中國的問題,其實很簡單,就是那麼大約500個特權家庭的問題。這500個家庭,加上他們的兒孫、親友及身邊工作人員,構成了約5000人的核心體系。他們之間還存在著普遍的通婚聯姻的關係。他們壟斷權力、形成利益集團,竭力維護現狀,並製造了”一旦民主,就會天下大亂”的謊言;十幾億中國人民,都成了這個小集團的人質。

 

10/2/2015       中國作家王力雄訪談錄(2):遞進民主        [BBC]

王力雄是中國著名作家,其作品包括《天堂之門》、《漂流》及《黃禍》等。此外,他還長期關注中國的民主發展以及西藏和新疆地區的民族問題,包括推動化解漢藏、漢維之間日益加深的對立,並著有《天葬:西藏的命運》、《遞進民主》和《我的西域,你的東土》等書。日前,王力雄在北京接受了台灣中央研究院人社中心副研究員陳宜中博士的專訪,而BBC中文網獲得授權連載發表有關專訪的內容。

陳宜中(以下簡稱「陳」):您提出的「遞進民主」與主流的代議民主(含多黨選舉競爭)多所不同。「遞進民主」是一種自下而上的逐級遞選,它顯然從巴黎公社得到了不少靈感。您在《遞進民主》(2006)書中,敘述的順序是先談中國的專制及其導致的整合危機,再申論西方式的代議民主何以在中國未必可行,然後解說「遞進民主」的操作方式。我想就按照這個次序,先請您說明您對代議民主的主要批評。
王力雄(以下簡稱””王””):首先我當然認為中國若能順利地實行代議民主,會比專制好很多。但是我覺得更該提醒的是:代議民主制度未必能解決中國的問題。西方現行的代議民主是在長期的循序漸進過程中形成的,而中國沒有這樣的過程,推行代議民主可能造成較大震蕩,甚至帶來難以挽回的結局。長期專制給中國造成的社會整合難題,使得用什麼方法去實現自由和民主的理念變得非常關鍵。我認為至少在今日中國,代議民主很可能不是最好的方法。
我對專制持有絕對的批判,我也被中國警方視為反對人士打壓,但是我特別強調方法,看重具體的操作。我這種經歷過文革的人對籠而統之的「民眾」抱有深刻懷疑。這並不是說我不覺得民眾利益是最高的,只是民眾一旦變成烏合之眾,會做出很多恐怖的事情。我們要打倒暴政,但也要防止暴民,這一點我覺得特別重要。現在人們只說打倒暴政,這我當然支持,但我們怎麼防止暴民?
我擔心代議民主在中國可能導致多數專制的暴民政治,這是其一。第二,我認為西方現行的民主制度無法解決我特別關心的兩大問題:一個是消費主義問題;另一個是民族主義問題。

陳:請您先談暴民或民粹政治。
王:代議民主常造成一種廣場效應,讓政治極端主義有機可乘。我始終擔心代議民主的選舉競爭,在中國環境下會形成趨於極端的賽跑。對於這種廣場效應,我觀察八九天安門運動深有感受。你會看到當時廣場上每一個理性的聲音都被哄下去,極端的聲音得到掌聲和喝彩。就連六四早上最後決定是否撤離時,也是廣場上同意和反對撤離的雙方比賽吶喊,以哪邊聲大哪邊聲小來決定。這麼重大的決策是靠喊的聲大聲小!
還有一個共生的問題是,由誰判斷哪個聲大哪個聲小呢?只能是一個人或是少數幾個人。這是一種「離不開主持人」的民主,中間能玩的花招太多了。中國共產黨式的假民主,包括現在村霸操控的村民自治,都是這麼玩的。
在廣場上欺騙十萬個陌生人要比欺騙身邊十個熟人容易得多。群眾愈激動,聚集愈多,善言辭會煽動的政客就愈是如魚得水。中國若是實行了代議民主,各種力量的首要目標將是跑馬圈地,爭搶制高點,什麼能贏得最多民意和選票,就把什麼炒作到極致,達到贏家通吃。那其中蘊含的危險,可不是把「民主」二字當成政治正確可以解決的。

陳:消費主義和民族主義問題,您怎麼看?
王:我承認資本主義加代議民主最能調動創意與活力,是最有利經濟發展的制度,但當人類開始面臨消費主義和生存環境的衝突時,以鼓勵個人自由發展為目的、政府合法性來自民眾普選的代議制度,是無法有節制社會的能力的。自利是人的天性,放縱的自利會成為貪婪,而只要缺乏節制,自利一定放縱為貪婪。在這一點上,可以說代議民主是一種縱容貪婪的制度。選民的要求就是收入不斷提高,消費不斷增加。經濟增長指針成為最高指令,逼迫所有政治家或政客都要服從,想懸崖勒馬都勒不住。這種由貪婪個人匯集的民主,只能走上物質主義的不歸路。
人類要有自由,我絕不否認,但人類也要有「節制」。沒有節制的話,一定會出現人類和生態的最終衝突,只是早晚而已。我與自由主義的距離主要在於這個方面。我主張在自由的平臺上建立「節制」,靠什麼呢?就是「遞進民主」。

消費主義跟民族主義或族群衝突之間是有連帶關係的。消費主義帶來資源的爭奪。這種爭奪往往是以族群或國家為單位,比如說,新疆的民族衝突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於移民,移民造成了水資源的爭奪。當人類的消費慾望愈來愈擴張,資源又愈來愈緊缺,這種衝突也會愈來愈加強。中國很多的民族主義情緒,針對西方的、針對少數民族的、針對漢族的,其實都是在消費主義和經濟擴張的背景下產生的。
在中國,消費主義和民族主義這兩大問題都比西方要嚴重。生態的極限在中國已經不遠。至於在中國60%領土的新疆、西藏、內蒙古的民族衝突,中國若是實行代議民主,那不會是達賴喇嘛說的「只要中國民主了,民族問題一個星期就可以解決」,更大可能是各民族的極端主義走上前臺,成為主導。

陳:您在《遞進民主》中曾以台灣為例。
王:如果現在的中國政府打台灣,會被認為是專制對民主的進攻,民主國家會為此保護台灣。但若中國實施了代議民主,在極端民族主義的鼓動下,選民以符合程式的多數投票贊成打台灣,包括打西藏、打新疆,不是沒有可能的,那時國際社會該如何判斷與對待?我把代議民主稱做「數量民主」。
數量沒有方向,或者說只有正負——贊成或反對,然而人的判斷和選擇其實是無限豐富和複雜的。變成一正一負是大大的簡化,而且是不合常理的簡化,往往會把大眾局限迭加在一起,讓局限被放大。真正的民主應該是「向量」(向量)的,既能體現每個人的意志,又能把所有「向量」求和在一起,得到的結果不是局限放大而是真正的全域。

陳:不少人認為,代議民主制具有一種「效率」。在特定議題上,51%贊同的政策實現了,49%的相反意見就不能兌現;不過,大概沒有人會在所有議題上都屬於少數。我同意您說這種「數量民主」是一種政治簡化,但您提出的遞進民主(所謂「向量民主」)又能否克服代議民主的弊病?我們是否轉到這個議題?
王:我們可以把究竟哪種民主更好的問題先放下,先從可行性上著眼。我曾經寫過一篇〈以「遞進民主」實現中國的平順轉型〉,提出通過自下而上的逐層自治與選舉,循序漸進地把政治權力從專制手中拿過來。針對藏人自焚我也寫了一篇文章——〈除了自焚還能做什麼?〉,主張從村莊自治開始做起。達賴喇嘛要的是整個藏區的自治,那只能等著中共發慈悲恩賜,怎麼可能呢?如果不可能,為什麼不從小做起,從每個村莊的自治開始呢?
由每個村莊的村民自己制定決策,不再聽官府的,只服從自己的決策和所選舉的領導者,不就實現了村莊的自治嗎?如果村莊自治能夠實現,再由每個村的當選村長組成本鄉鎮的管理委員會,制定決策並選舉鄉鎮長,實現鄉鎮自治……當局當然會鎮壓,然而人們不是一直都在說非暴力不合作嗎?當局頂多是抓幾個當選者,不可能把所有老百姓都抓起來吧?那抓了就再選。如果藏人連自焚都不怕,被抓又算得了什麼?何況也不能把當選定什麼大罪。非暴力不合作的口號之一不就是「填滿監獄」嗎?就看是否有決心。
這裏要提出「層塊」的概念。「層塊」是由直接選舉者和當選者構成的。村民委員會和當選的村委會主任構成一個層塊;村委會主任組成的鄉鎮管理委員會,和當選鄉鎮長又構成更高一層的層塊。這時的村委會主任具有雙重身分——他是本村委員會的主任,同時是鄉鎮委員會的委員;他是下級層塊的當選者,同時是上級層塊的選舉者。他是下級層塊的行政者,同時是上級層塊的立法者。
遞進民主的層塊之間正是靠這種雙重身分連結起來的。依此類推,鄉鎮長組成縣委員會,選舉縣長……一直到各省委員會選舉的省長組成國家委員會,決定國家大政方針,選舉國家元首。從最基層一直搭建到最高層塊,構成整個國家的管理體系。
遞進民主的結構是就由多個、多層委員會自下而上組成的委員會系統。我稱為「遞進委員會」系統。整個社會被這系統包容。遞進民主的另一特徵是「逐層遞選」。遞進委員會在逐層遞選過程產生,逐層遞選又由遞進委員會完成,二者互為因果。遞進民主首先實現每個層塊內部的「直接民主」和「參與式民主」,再把各層塊用「間接民主」遞進地搭建在一起。
藏區如果能利用遞進民主,先實現村莊自治,到實現鄉鎮自治,再實現縣自治,繼續向上,縣長選出州長,州長組成藏區管理委員會,再選舉出藏區領導人,最後實現整個藏區的自治。先把遞進民主當做手段,自己掌握實現自治的進程,自下而上一個層塊一個層塊逐步實現自治。既能步步取得看得見摸得著的成果,又避免大的衝突和決戰,完成平順轉型之後,再進行全民投票,決定是要實行代議制民主,還是繼續實行遞進民主。

陳:您在1975年就有了「逐層遞選」的想法。但我對列寧的巴黎公社論說,以及他的直接民主理論,多少有些質疑。列寧說巴黎公社或蘇維埃制是自下而上的,不是一種代表制或代議制,因為被指派到更上一層的「受委任者」只是傳達下一層的決定,而且隨時可以被下一層召回。歷史上,這種架構只有在革命時刻曾經短暫出現,都非常短命。列寧後來以中央蘇維埃壓制、毀滅了蘇維埃制,這也是事實。您主張「隨時召回」的制度設計嗎?在所謂的現代多元社會中,「隨時召回」是否可能?這是我的一個疑問。
代議制或代表制的優點在於其效率,缺點在於其「異化」(代表和被代表者之間的疏離)。但金字塔型自下而上的巴黎公社架構,似乎也有明顯弱點,就是它假設了各種「向量」不但能合,還能取得一定共識。務實地問,您認為這真的可以運作嗎?試想:在高度爭議的公共議題上,如果第N-1層可以隨時召回派去第N層的「受委任者」,這種體制是否可能因爭議僵持不下,或來回拉鋸而癱瘓?於是演變為比代議民主更異化的政治體制,例如中央蘇維埃的集權專政?
王:理論上,中國的人民代表大會制度跟蘇維埃制度相似,都是自下而上的金字塔,而且也有逐層遞選。人民代表大會的鄉級代表由鄉民直接選舉;縣級代表由全縣選民選舉;再往上,地區級或省級代表由縣級代表選舉;全國代表則由省級代表選舉。但是這種選舉是虛假的,是被操縱的,愈是上層的代表愈受操縱。
問題首先在於選舉的規模。中國的鄉鎮往往有幾萬人,縣則有幾十萬甚至上百萬人。在這麼大的規模中是不可能進行充分溝通的,如相互協商、串聯、熟悉候選人、瞭解執政情況等,只能依靠主持人,而主持人就會利用主持的權力去操縱和把持選舉。「遞進民主」主張從社會最小單位開始民主化。這個你千萬不要小看,最小單元可以實現充分的溝通,正是解決弊病的關鍵,是真正民主化的基石。金字塔結構本身不是錯,專制權力的金字塔也是因為溝通需要。一個皇帝管不了一千個縣官,只能管幾十個總督;每個總督管若干個知府,每個知府再去管若干個縣官。民主更需要充分的溝通,因此同樣可以利用金字塔結構,只是要調轉方向——權力的源頭不在上而在下,自上而下的金字塔變成自下而上的金字塔。
第二個不同是,中國人民代表大會是定期選舉,「逐層遞選」可以隨時選舉,以新人取代原有的當選者,這類似你說的「隨時召回」。蘇維埃的「隨時召回」之所以最終變得有名無實,同樣是因為規模。當不可能自發地協調串聯進行重新選舉時,主持人便會想方設法控制選舉。蘇維埃制度後來的發展的確如此。遞進民主的隨時選舉相當於皇帝可以隨時罷免手下的官員。既然不可想像皇帝只能定期罷免官員,為什麼民主就只能定期挑選官員呢?代議民主的定期選舉更多是因為大規模選舉無法隨時舉行,是出於技術限制的不得已;遞進民主卻是在技術上找到了方法。
不必擔心因此會頻繁更換當選者。「隨時選舉」的規則使得每個當選者在決策前都會先在頭腦中「模擬選舉」,想方設法迎合多數,反而使選舉在很大程度上無需發生,甚至可能比定期選舉還少。既然皇帝不會因為有隨時罷免的權力就不停地撤換官員,為什麼擔心民主會這樣做呢?如果民主是那樣無理性,我們又爭民主幹什麼呢?
還有一個不同,「遞進民主」是「議行合一」。中國的人民代表大會只是「議」,也就是立法(甚至這也是假的)。而具體執行權力的行政系統,全是自上而下任命。「遞進民主制」的「議行合一」並非把立法和行政的權力合在一人身上,而是合在一個體系中——每個當選者是下級層塊的「行政首長」,同時是上級層塊的「立法者」。立法與行政既有聯繫,又有制約,而且比分立的權力有更多層的制約,卻能避免分立權力之間的脫節與對抗。
遞進民主的轉型不需要重新規劃與建立「層塊」,不需要從頭建一套新體系,不會把原有社會組織推倒重來,因為它需要的層塊在社會生活中一直存在,遞進民主只是把權力關係反過來,社會就從統治結構變成自治結構。區別僅僅在此,對社會結構的觸動和改變最小,變化卻最為徹底。
我之所以能夠在1975年產生遞進民主的基本想法,正是因為那時整個中國都納入在一個單一的權力金字塔中。農村結構是生產小隊、大隊、公社,工廠是班組、車間、分廠、總廠,結構非常清楚,只要權力源頭一調就行了。如今隨著中國社會的多元與複雜化,產生很多民營企業,多種生存狀態。適應這種變遷,我把社會組織分成私權、眾權(集體)、公權三種性質。私權組織不實行遞進民主,眾權組織可自行選擇,公權組織實行遞進民主。
「縮小範圍」和「隨時選舉」是遞進民主的兩個基本點。民主的範圍縮小到社會基本單元,再由隨時選舉(逐層遞選)組合在一起。而只有把民主的範圍縮小,每個範圍才能實現充分溝通和隨時協商,決策和選舉都無需依靠主持人,也才能實現隨時選舉——大家相互表個態,馬上就能得到結果。

陳:關於司法,您有何制度設計?
王:我的想法是,需要設置法官和檢察官的遞進民主層塊,以三分之二多數選舉法官和檢察官。遞進民主結構的每個層塊可以在不違背上級層塊立法的前提下自行立法(或制定規則)。每個層塊的法官、檢察官根據本層塊立法行使本層塊內的司法和檢察權。只要不招致本層塊三分之二多數的反對,法官和檢察官就可以相對獨立地行使職權。關於遞進民主的司法不是幾句話能說清楚,需要另做專門的討論。

陳:到了縣級、地級或省級,在您的設計裏,會出現一個龐大的官僚隊伍嗎?
王:遞進民主制一樣需要公務員系統。較高層塊的行政首長需要公務員輔助其行政。但遞進民主中的公務員由每個層塊自己供養,因此會盡可能地精簡。

陳:公務員系統屬於公權力,所以也要實行遞進民主?
王:不,公務員只是輔助行政首長,必須服從,不能自治。保證這一點的前提是任命制,不服從即可撤換。因為行政首長處於本層塊「隨時選舉」的制約下,所以不必擔心濫用這種任命。另外重要任命都要經過層塊批准,也是一種牽制。

陳:我注意到,其他論者對遞進民主論的批評,您最近少有響應。
王:我原本對批評是積極響應的。我還辦過一個「遞進民主」網站(2007年被當局關閉),目的就是與批評者進行討論。後來我的響應逐漸少了,原因既有想用更多時間去做原創研究和寫作,也有覺得批評者沒有認真讀我的文本。比如我從1970年代就論證何以人民代表大會制度是專制工具,根源就在於過大規模造成的無法溝通,通過主持人操縱把人大變成橡皮圖章。但遇到只是按照自己想像的批評者,仍然說遞進民主和人民代表大會一樣,也就疏於繼續回答。不管怎麼樣,我想了幾十年,如果對方聽了幾分鐘就自信滿滿地全盤否定,就很難找到對話的介面了。

陳:您認為,遞進民主可以容許多大程度的寡頭化?理論上,第N層塊必須對第N-1層塊負責,但第N層塊所掌握的資源(包括財政收入、文官體系、員警等)要比第N-1、N-2、N-10多得多。遞進民主制度的穩定性,從我的直覺,似乎意味一定程度的寡頭化。您是否考慮過這方面的問題?
王:這是對遞進民主最常見的質疑。但是美國總統不能利用三軍統帥的身分讓自己成為終身總統吧?只要社會已經在憲法意義上接受並實行了遞進民主制,軍警就不會執行那樣的命令。N-1層塊也會立刻罷免N。如果N聯合N-1一塊篡權,N-2則會罷免N-1……即使所有當權者聯合起來要廢除遞進民主制,但權力是以人的同意為前提的,會面對整個社會的不同意和不服從,他們也就不會有實際的權力。即使佔領了中南海,也不過是佔領了一個大院,社會並不因此服從。
還有人說,遞進民主的最高層塊因為與老百姓隔著好幾個層次,以權謀私不會被發現,也拿他們沒奈何。但這不會發生。遞進民主結構除了最基層和最高層,其他節點都是雙重身分,同時身在下級層塊和上級層塊,這形成了一種經驗延伸的鏈條,成為普通民眾制約上層的手段。當選者在本層塊內不敢謀私,否則會被罷免。當他進入上級層塊,雖然隔了一個層次,下級層塊仍能知道上級層塊的主要情況(何況還有制度保證的透明性)。層塊規模愈小,經驗延伸愈多,如果當選者在上級層塊勾結謀私,照樣會被發現和更換。
這種「經驗的延伸」存在於每一級,中間不會中斷,一直到最高層,層層都需要對下級負責,最終結果就是對民眾負責。這如同多米諾牌,第一塊壓住第二塊,第二塊壓住第三塊……直到第N塊。每塊壓住下一塊的部分相當於延伸過去的經驗。民眾雖然只壓住上一層塊,離N隔著好幾層,但就像第N塊倒下是第一塊導致的一樣,第N塊的任何動作也會通過相互壓住的關係傳回到第一塊,第一塊是最終的制約。
舉例說,中共政治局決定把國庫的錢據為己有,下面老百姓不可能知道,因為相距太遠了。可是中央委員會的人一定知道,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是千絲萬縷的。在遞進民主下,N層塊分贓N-1層塊一定會知道。如果N層塊為此賄賂第N-1層塊,N-2層塊又會知道。這樣一直下來,除非把全體老百姓都賄賂到,否則總是過不了關的。

陳:您說民營企業或私權組織不納入遞進民主制,這是一種妥協嗎?民營企業一旦大到一定規模,其社會性是很難否認的?
王:私權組織不實行遞進民主制,因為那是所有者的個人領地。民營企業工作人員只是受雇者,但是他們可以在自己的居住地加入公權組織的遞進民主結構,也可以在企業內的工會組織(眾權組織)中自願實行遞進民主制,然後納入到公權組織中去。在公權組織的遞進民主中,老闆與雇員的權利同等,而雇員人數多於老闆,遞進民主的最終結果就會是抑制私權組織的惡,同時保留其對社會有利的一面。私權組織和眾權組織不管是否納入公權組織,都要接受和服從所在地的公權組織的法律和管理。

陳:您在《遞進民主》書中的說法,並不是只把遞進民主當做一種平順的轉型路徑,也希望在轉型之後繼續實行這種制度。
王:我說過可以先把它當做實現平順轉型的方法,然後由民眾選擇是否繼續實行。我的設想是「遞進民主」作為基本法,修改需要很高的門坎。基本法中還應該有人權保障的內容,我沒有去寫,因為我認為一旦實行遞進民主,就會進入自我完善的循環,法治與人權一定能夠得到保證。
的確我認為遞進民主優於代議民主。代議民主中參與管理的只是少數人,遞進民主卻可以把全體社會成員包容進不同層塊的委員會,等於全民參與民主管理,個人權利通過遞進結構逐層凝聚為「人民主權」,這是其他政治結構無法做到的。

陳:您如何考慮社會流動性的問題?一個農民工可能今年在廣東打工,明年就去別的省分了。張三是北京市某區居民,同時參加了一些NGO或眾權組織,那麼,在您的設想中,他可以參加幾個民主單元?最多可以有幾張票?由於人的興趣、關懷或身分認同具多元性和流動性,遞進民主制會讓大家自由選擇其所屬的民主單元嗎?想棄權的人,不想參與任何民主生活的人,會是處於何種位置?有沒有不參與的權利?所謂可直接溝通的小範圍,除了自然村之外,在北上廣等大都會如何實行?不喜歡開會的人很多,沒有共和主義參與精神的人很多,您如何安置?
王:恰恰是「遞進民主」可以讓參與成本降到最低。流動性的問題在於人們互相不認識,而且變化太快,然而我說的充分溝通並不需要成為全天候的共同體,不是非得像一個村莊那樣祖祖輩輩互相都清楚。對於現代社會生活的流動和多元,人們只需要在共同從事的「項目」上合作,互相瞭解,與「項目」無關的部分不需要瞭解。
而遞進民主的每個層塊都是小範圍,決定了人們在那種範圍相互瞭解的速度可以很快。我經常想,如果當年天安門廣場上的學生實行的是遞進民主,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天南地北不同學校的學生,以左鄰右舍的帳蓬為單位, 一個人說五分鐘話,總共用不了多長時間, 基本就能判斷出哪個靠譜,哪個不靠譜,然後選出一個人進入上一層。選舉也很容易,表現不好馬上可以撤換,經過幾輪一定會把最合適的人選上去。經過逐層遞選形成的領導核心,跟當時的「廣場指揮部」會不一樣,說不定那場運動的結果也會不同。當然這只能是想像了。
遞進民主制的公權組織一般按地域形成,從覆蓋面上應該可以囊括所有社會成員。公民按照居住地(如業主委員會)加入。當然不強制。美國不也是有一半以上的人不參加選舉嗎?但是當參與成本很低時,就不一定非得需要共和精神才參與,而是因為參與會給自己帶來的好處。
人除了居住以外還有工作和社會活動。農村人的工作地與居住地往往重合,城市人的工作地和居住地卻大部分分開。遞進民主制允許公民從不同管道同時參與多個公權組織,數量不限,使公民的個人意志從不同側面得到立體表達。而他不管表達多少個側面,也無非等於「1」的自乘,乘多少次仍然是「1」,僅是他個人意志的分解和細化,不會因此使他的個人意志得到擴大。

陳:您何以認為,這套遞進民主制可以緩解中國的轉型陣痛和民族問題,甚至對消費主義形成克制?您整體的圖像是什麼?
王:在數量民主中,表決被簡化成「是」或「否」,然而完全的「是」或完全的「否」只是兩端,個人意志絕大多數都處在兩端之間的不同位置。即使同一人對某個問題表示了贊成,也只是他的取向之一。例如問一個少數民族人士是否贊成民族獨立,很可能回答「是」,但若問他是否願意為此家破人亡,回答就可能變成了「否」。因此只對單一問題進行表決是誤導,結果也是假像。
人類以往形成的機制已經無法處理今日面臨的全球問題。那些機制促進擴張,今天的人類卻需要節制。由熱衷物質主義的大眾直接普選,社會的總體節制如何建立得起來?不能埋怨民眾缺少「放眼世界」的眼光,個人對全球問題有局限再正常不過,全球問題從來不是普通社會成員能把握和該把握的。
但是他家水缸被人撒尿,他一定玩命也要制止。而面對宏觀範圍,個人的破壞或保護,作用似乎都可忽略不計。有人往太平洋撒尿,自己能被污染多少?挺身阻止是否值得?代議民主正是把人放在這種關係疏遠且作用渺小的宏大規模中。當民主對個人進行簡化時,個人也會對民主進行簡化,民眾總是重消費輕生態就不奇怪。
遞進民主則是要把個人責任放進類似自家水缸的範圍。水缸對世界雖小,對靠它喝水的人卻是全域,不容污染。再通過逐層的向量求和實現理性的逐層提煉,把每人對自家水缸的守護匯合成對村莊水井的保護,擴展到對地域河流的保護,再匯集成全人類對大洋大海的保護。這種向量民主進程便是從保護自己開始,形成對人類行為乃至對每人自身的節制,最終解決消費主義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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