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2015 劉傑、王永航、姚寶華、于世文等病危仍未獲保外就醫。葉曉崢妻哭訴生計堪憂。柳曉華案22日開庭。秦永敏律師控告武漢公安

  在囚及被捕維權公民   18/1/2015       … 繼續閱讀 →...

 

在囚及被捕維權公民

 

18/1/2015       黑龍江維權人士劉傑病危仍未獲保外就醫        [維權網]

今天(2015年1月18日)本網資訊員從知情人士處獲悉,黑龍江農墾維權女工劉傑日前因咯血到醫院檢查,醫院發現劉傑有癌症病症,在檢查後醫生建議劉傑趕緊住院核查治療,但監獄方仍收監劉傑,讓等腫瘤醫院繼續檢查。
據黑龍江維權人士跟本網資訊員說,劉傑是上週三到哈爾濱醫科大學第二附屬醫院檢查,因為此前很長一段時間,劉傑經常出現咯血情況。在二附院檢查後,週四出來結果時,醫生建議劉傑趕緊住院治療。但正在交談中,押送劉傑到醫院檢查的監獄人員忽然接到監獄上級領導電話,並隨後主管醫生也與監獄方通話,之後醫生就再不談住院的事,只說需要進一步檢查。隨後劉傑被送回監獄,並被通知說改日到腫瘤醫院進一步檢查後再定。
劉傑的丈夫付景江先生已經到監獄向監獄提出保外就醫,但被監獄方以需要進一步核查再定而推脫。
劉傑因揭露黑龍江農墾違法侵權貪腐內幕而被農墾警方於2013年8月從北京抓押回去,在被異地監視居住半年後,以誹謗罪將她判刑一年半。劉傑在監獄中身體一直不好,經常出現咯血,急需保外治療。

 

18/1/2015       王永航律師病情堪憂 保外就醫受阻  [新唐人]

日前,本台曾報導中國大連維權律師王永航,因為代理多起法輪功學員被迫害案件,被中共當局秘密判刑7年,在獄中遭受酷刑,身體出現癱瘓症狀的消息,1月17號,本台記者聯繫到了王永航的哥哥,他透露,家屬曾試圖為王永航辦理保外就醫,但是遇到阻力。
17號,《新唐人》記者撥打了王永航的哥哥王世波的電話,據他透露,在去年8月份左右,他曾前往監獄探望王永航,但是被監獄方阻攔。
王永航的哥哥王世波:〝我上次去也沒有看到,他們那邊層層設卡,這次因為我沒帶身份證,用臨時身份證他們不允許。〞
之前曾有消息透露,王永航律師的腳踝因為受酷刑折磨,五年來傷口一直流水、流血、流膿,並且出現肺結核、腰部以下麻木,癱瘓的症狀。王世波也證實了相關的消息。
王世波:〝5、6月份的時候,我見過他,關鍵他腿是傷著,傷著一直沒讓治,我打聽了一下監獄醫院那塊也沒有那個能力,瀋陽那邊沒有特別好的水準的,國內好的水準好像在上海那邊,他病太重想辦保外就醫,他們監獄就說他病的很輕,無所謂,在裡邊治就行。〞
王世波說,就是因為當局不准辦理保外就醫,致使王永航的病情一拖再拖,而且他在監獄中還得過肺結核,人已經瘦的脫了相了,現在家屬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王永航曾是大連幹均律師事務所律師,2012年和其他九位大陸律師在美國獲得〝十佳維權律師〞獎。他多次為法輪功修煉者提供法律援助,並在〝大紀元〞網站先後向中共最高司法機關,和前領導人胡錦濤、溫家寶發表過公開信,要求糾正錯誤,釋放所有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信仰者。2009年被原政法委書記周永康下密令迫害。

 

18/1/2015       于世文等“三君子”研討會召開 葉曉崢妻子哭訴生計堪憂  [自由亞洲電台]

圖片:被拘公祭“六四”人士侯帥。(網友提供)

上週六是前中共總書記趙紫陽逝世10周年的日子,來自中國各地的30多名律師和學者在這一天召開研討會,為因紀念趙紫陽而被控“尋釁滋事罪”的鄭州“三君子”的辯護工作獻計獻策。同日,因聲援香港“占中” 被刑拘的惠州維權人士葉曉崢正式被當局以“涉嫌尋釁滋事罪”逮捕,他的妻子向本台透露丈夫被捕後家人生計堪憂,且事發時兩名幼子目睹父親被抄家經過,擔心他們受到心理衝擊。
于世文丶侯帥丶董廣平“尋釁滋事案”研討會上週六在鄭州召開,北大法學院教授張千帆丶知名律師張雪忠丶鄭州律師馬連順等全國各地30多名律師和學者與會。
馬連順律師周日接受本台採訪時說:“剛好昨天是趙紫陽去世十周年,當天的研討會由我介紹了情況,大家自由發言,對這個案件進行了討論。基本上,會議上的多數人認為,不構成犯罪,還談到了法律適用性等問題丶談到憲法丶刑法司法解釋的相互關係。特別對犯罪的地點轉移到網路上傳播東西,這個被認為是擴大解釋。即便是按照這個解釋,把紀念胡耀邦丶趙紫陽和六四英烈的行為放到網上,也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事而不是造謠,也不構成犯罪。”
馬連順還特別提到,著名憲政學者丶北京大學教授張千帆提供的意見特別有借鑒意義:“這個案件1月25號審查起訴期限就到期了,25號之前會做出司法起訴的決定。張千帆教授他的意見我感覺很有價值,我們會把這個辯護意見總結一下,送給辦案的檢察院,再一個也作為我們辯護的方法”
于世文等“鄭州十君子”,因在河北正定縣舉行六四死難者公祭活動及公祭趙紫陽丶胡耀邦活動,於去年“六四”二十五周年紀念日前夕被捕。從去年到今年陸續有7人獲釋,于世文丶董廣平丶侯帥三人仍被關押。于世文身患重病,在關押期間中風。
同日,因聲援香港“占中”運動,於去年12月12日被警方抄家,並以“涉嫌尋釁滋事罪”被刑拘的廣東惠州維權人士葉曉崢,被當局以同一罪名正式逮捕。
葉曉崢的代理律師隋牧青周日告訴本台,葉曉崢長期幫助當地訪民從事維權工作,因此遭到當局借機報復:“罪名沒有變,還是尋釁滋事,現在正式確認了。按道理說不應該抓他,因為他在惠州維權比較出名,當地的政府很討厭他,借占中的事把他判了,是當地政府借機的打擊報復。”
隋牧青律師還表示,將儘快申請會見葉曉崢。
葉曉崢的妻子鐘永梅周日接受本台採訪時稱,丈夫被捕後一家人生計堪憂,哭著表示希望丈夫早點回家:“我沒有工作,目前帶兩個小孩,一個10歲丶一個8歲,如果他進去了,會比較麻煩。他的父母也很關心,別人會說他的兒子怎麼怎麼樣。孩子在國保那天上門的時候在家裡,知道爸爸失去自由被關起來了。(哭)我就是希望他能快點回來,他現在被批捕要判刑,我情況不樂觀。”
鐘永梅還表示,兩幼子目睹父親被抄家及被捕經過,擔心他們受到心理衝擊。

 

18/1/2015       惠州維權人士葉曉崢因聲援占中被以“尋釁滋事”罪批准逮捕    [博訊]

博訊記者得到消息,惠州維權人士葉曉崢已經被當局以“尋釁滋事”罪批准逮捕,葉曉崢的太太鐘女士今天收到了逮捕通知書,被批准逮捕的日期為2015年1月17日。

2014年12月12日下午17時許,廣東惠州維權人士葉曉崢(網名:湖面一舟),在家中被數名國保猛敲其家門要他開門,約數分鐘後,有網友打他電話,接電話的是他的妻子,其妻在電話中說“葉曉崢已經被員警帶走,警方說他曾經在家中與多位朋友聲援香港占中,而這涉嫌“尋釁滋事”。最後,警方開具了傳喚證,以葉涉嫌“尋釁滋事”將他帶走。並且,警方還開具了查扣通知書,將他們家裡的電腦、手機等物品查抄帶走”。隨後葉曉崢被以“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現在又遭到逮捕。

葉曉崢是廣東惠州活躍維權人士,早年曾在國內某網站做編輯,因發表異議言論被迫辭去工作,後長期幫助當地訪民受害者從事維權工作,多次參加爭取自由民主的政治活動,葉曉崢目前已經被關押了一個多月。

 

18/1/2015       隋牧青:柳州教案庭審小結        [新公民運動]

我們六位律師趕到柳州市檢察院控告柳南區法院院長蒙廣新及審判長齊頌梅濫用職權犯罪。
理由
1、刻意非法對律師安檢
2、變相非法秘密審判。
3、上次庭審臨時擅自改變為庭前會議
4、上次庭審違法不通知被告。
5、兩次庭審流產造成律師及被告家屬經濟損失巨大及惡劣社會影響。
據說蒙廣新和齊頌梅(女)均為西南政法畢業,斯文敗類作惡絲毫不遜色于沒文化的軍人法官。

 

18/1/2015       因照顧訪友被以尋釁滋事罪批捕的湖北訪民柳曉華本月22日開庭      [維權網]

柳曉華是湖北省武漢市人,因身負冤屈已經上訪維權多年,2014年6月她的訪友吉林省上訪維權人士郭宏偉在國家信訪局被北京員警打傷住進位於北京市西城區牛街的回民醫院,被打傷後的郭宏偉引發多種疾病,病情危重,柳曉華出於友情、善心在醫院照顧郭紅偉,北京警方為了推卸責任,指示醫院不斷地找郭宏偉的麻煩,並倒打一耙的報警說是郭宏偉和柳曉華尋釁滋事,2014年7月3日北京市西城區警方把柳曉華和郭宏偉從醫院抓走,當日二人被以尋釁滋事的罪名刑拘,2014年8月6日二人以相同的罪名被批准逮捕。(因郭宏偉患心腦血管疾病,經北京公安醫院醫治不見好轉,西城區看守所不願收押,2014年9月獲取保候審。)
今日柳曉華的家人接到北京市西城區法院的通知,定位2015年1月22日上午9點在西城區法院北區審理被構陷的柳曉華涉嫌尋釁滋事一案,柳曉華的家人歡迎社會各界前去旁聽,西城區法院北區的地址是:後英房胡同1號,乘地鐵2號線在積水潭站下車,C口出,步行至西城法院北區。
上訪維權人士認為,口袋罪——尋釁滋事是當局用來打壓上訪維權人士而專設的,它是勞動教養這部惡法的現在版,用愛心照顧訪友都能被定罪,僅僅因為柳曉華也是訪民身份,這不是對尋釁滋事的審判,而是對愛心、善舉的審判,更是對整個訪民群體人格的歧視和褻瀆。

 

18/1/2015       南樂牧師張少傑母親來電稱這是“最後一個電話了”    [民生觀察]

今天一大早,河南南樂教案被判刑12年的牧師張少傑八十多歲的母親致電本工作室劉飛躍說,現在全國在進行所謂的平反冤假錯案,可張少傑受這麼大冤枉都平不了反,政府還一直監控打壓她們家人,連家裡的房子都收繳。
說到這裡,八十多歲的老人竟痛哭失聲地說:“我這是給你打最後一個電話了”“實在活不下去了”。 劉飛躍則勸老人不要做傻事。

 

18/1/2015       秦永敏律師控告武漢公安侵犯律師執業權        [博訊]

關於對武漢市公安局青山分局
新溝橋派出所、青山區拘留所違法阻止律師會見、
動用警力限制公民會客自由、侵犯律師執業權的強烈控告
控告人蔡瑛,湖南湘軍律師事務所律師
控告人馬連順,江蘇天之權律師事務所鄭州分所律師
被控告人:武漢市公安局青山分局、武漢市公安局新溝橋派出所
被控告人:武漢市青山區拘留所
控告事實和理由:
2015年1月9號,武漢青山區人秦永敏被武漢市公安局青山分局新溝橋派出所行政拘留十天,據家屬和媒體報導系“因最近發表文章過多,接受外媒採訪”。為維護秦永敏合法權利,秦永敏家屬決定委託兩位控告人為秦永敏提供法律幫助。
2015年1月13號,控告人到武漢青山區拘留所會見秦永敏,遭到拘留所保安的阻攔,向青山區公安局法制科投訴,無果。交涉之中,馬連順律師的委託書還被拘留所劉鋼(音)所長搶成一張草紙。
因會見受阻,控告人按照拘留所的要求到秦永敏辦案單位新溝橋派出所尋找辦案人員。但是派出所的劉波探長首先是稱案件已經辦理完結,之後又改口說新溝橋派出所未辦理該案,推得一乾二淨。
於是,控告人決定去找委託人秦永敏的妻子趙素利瞭解情況,但卻在趙素利家樓下遭到多名自稱是新溝橋派出所員警的“保安”模樣人的攔截和盤查,甚至威脅恐嚇。
至此,兩位律師武漢一行,沒有會見到秦永敏,沒有聯繫上辦案人員,沒有與委託人交流意見,律師合法的執業權利受到青山區拘留所、新溝橋派出所和一群“保安”的非法侵害。
對此,控告人提出強烈控告:
一、武漢市青山區拘留所侵犯被拘留人秦永敏通信權和會見權,侵犯律師會見權。
1、《拘留所條例》規定律師持“律師執業證、律師事務所證明和委託書”會見被拘留人,拘留所應當及時予以安排。青山區拘留所自設法外條件,要求律師找辦案單位申請會見,侵犯律師執業權。
2、武漢市公安局青山分局法制科陳有高稱依據《拘留所條例》,律師必須持有被拘留人本人的委託書才能會見,但是又拒絕安排被拘留人對家屬委託表態,青山區拘留所拒不轉交委託書給秦永敏確認,實際上杜絕了被拘留人秦永敏與外界的一切聯繫,控告人強烈控告青山分局、青山區拘留所濫用職權、破壞法律實施。
二、武漢市公安局青山分局新溝橋派出所違法辦案,非法動用警力擾民。
1、秦永敏被行政拘留案,由新溝橋派出所承辦,但該所向秦永敏家屬出具的拘留通知書上,秦永敏的案由一欄竟然是空白,實乃“莫須有”治罪的一手證據。
2、控告人持律師執照,向新溝橋派出所瞭解秦永敏涉案情況,該所竟然回答“沒有此案”,再不理睬律師,難道秦永敏案是新溝橋派出所沒有入檔的黑案?
3、秦永敏的妻子趙素利,一名家庭婦女,是控告人的直接委託人,沒有任何違法犯罪行為,卻被一群“保安”模樣的新溝橋派出所員警限制在家,樓下設治安亭日夜監控,外人甚至連律師見面也不允許。在習總書記領導的“法治中國”,新溝橋派出所,到底是誰給了你如此無法無天的權利?
此事、此情,稍有良知之人均會憤慨萬分,何況是唯法律、權利至上兩位控告人。
控告人認為,無論秦永敏違法還是犯罪,均有中華人民共和國各種法律可以制裁,但司法必須在陽光下運行。武漢青山區拘留所、青山分局新溝橋派出所違法辦案、剝奪秦永敏會見權、侵犯律師執業權的行為,與中央提倡的“依法治國”精神明顯相悖;武漢青山區拘留所、青山分局新溝橋派出所,請認真學習習總書記關於“依法治國”的重大精神。
湖南 蔡 瑛律師
河南 馬連順律師
2015年1月16日

 

=====================================================================

公民維權

 

18/1/2015       玫瑰團隊第十三號公告:王芳順利出院,感謝全國愛心人士        [權利運動]

湖北武漢公民王芳患癌手術住院治療中,受到社會各界朋友的愛心捐助,王芳現已手術成功順利出院在家安心靜養。
在此捐款時間中牽動了全國各地朋友的關愛與關心,尤其是源源不斷的捐款匯入到王芳手裡,我們玫瑰中國全體人員謹代表王芳及家人向全國各地關心慰問及捐款的朋友表示最最誠摯的感謝。
到目前為止,大家為王芳治療所的捐款總額是:42153.50元,這些捐款來自全國各地,這些捐款住院花去了近三萬元左右,後期休養還是一個漫長的時間,我們征得很多人的意見,絕大部分愛心人士由於工作及家庭社會等因素不願公佈名字,導致我們玫瑰團隊所收到的捐款小票總額是31760元,與王芳告訴我們的總額是有一些出入的,因為很多默默無聞的捐款沒有給我們捐款小票所致,在我們玫瑰團隊徐秦、耿彩文、伍立娟三人所收到的捐款小票中很多告訴我們說不要公佈他們的名字。
今天早上又收到海外民主黨主席徐文利先生委託北京的查建國捐款1800元,還有郭宏偉委託他妹妹今天捐款500元,到現在總額是44453.50元。隨著王芳出院我們玫瑰團隊發起的捐款活動也隨著結束。
在王芳住院期間我們玫瑰團隊的全體人員都積極的參與了捐款與宣傳,玫瑰中國,中國人權發起人秦永敏先生親自與夫人趙素麗前往醫院看望王芳,團隊成員耿彩文多次去醫院看望,湖北潛江伍立娟趕到武漢醫院去看望王芳,全國各地電話不斷的問候,我們在此向所有獻出愛心的朋友們致以祟高的敬禮!
這次發起捐款的秦永敏先生被武漢當局非法拘留10天,我們玫瑰團隊全體人員強烈譴責武漢當局這一非法行為,要求武漢當局立即停止其違法行為並立即釋放秦永敏先生回家。

 

18/1/2015       范標文律師執業權遭侵害案研討會在深圳召開並達成共識(圖)        [維權網]

2015年1月18日,本網獲悉:范標文律師執業權遭侵害案研討會今在深圳召開並達成共識。
除深圳本地律師同仁,王全平、葛永喜、吳魁明、藺其磊、陳建剛等廣州、北京律師、貴陽李貴生律師、山東劉金湘律師等也不辭勞苦趕到深圳參加會議,聲援范標文律師。據悉除上海鐘錦化律師、長沙謝陽、蔡英律師出面相助范標文律師維權,各地還有一批律師摩拳擦掌欲為范律師代理維權,今日的人權律師絕非孤島。
范標文律師執業權遭侵害案研討會眾律師達成以下共識:
1、律師有依法代理各種案件權利,包括一切所謂敏感案件,任何公權機關及人員無權阻止;
2、有充分證據表明范標文律師正常執業和轉所已遭到非法打壓阻擾,深圳市司法局及相關人員有責任恢復其正常執業;
3、我們將密切關注聲援范標文律師維權,直至恢復正常執業。
對范標文律師執業權遭受侵害及其維權進展,本網將持續關注報導。

 

18/1/2015       羽戈:不要做權貴的奴隸,不要做高牆的奴隸        [新公民運動]

2009年,被授予耶路撒冷文學獎的村上春樹,發表了名噪一時的獲獎感言《高牆與雞蛋》。其中有一名言——村上說,他寫小說的時候,此言便銘刻在他內心的牆上——時常見人引用:“在一堵堅硬的高牆和一隻撞向它的雞蛋之間,我會永遠站在雞蛋這一邊。”村上強調,無論高牆多麼正確,雞蛋多麼錯誤,他都要站在雞蛋一邊。他還反問:“如果一個小說家,不管出於何種理由,所寫的作品站在牆那邊,那麼這樣的作品有價值嗎?”
所謂高牆與雞蛋,都是隱喻。譬如說,轟炸機、坦克、火箭、白燐彈、機關槍是堅硬的高牆;被碾碎、被燒焦、被射殺的手無寸鐵的平民則是雞蛋。它還有更深刻的涵義。“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是一個蛋。我們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特的、無法取代的靈魂,被包裹在一個脆弱的殼裡。……我們每個人,多多少少都面對著一堵堅硬的高牆。這堵牆有個名字:體制。”“我寫小說的理由,歸根結底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讓個人靈魂的尊嚴浮現出來,將光線投在上面。經常投以光線,敲響警鐘,以免我們的靈魂被體制糾纏和貶損。”
這些話極具煽動性和蠱惑力,村上所使用的詞語與所發揚的觀念,飽含道德的光澤,最易打動貧乏而焦渴的人心。質言之,他依據的是道德,而非理性。他故意將世界與問題簡單化,塑造了高牆與雞蛋、體制與個人、堅硬與脆弱的二元論,基於一種原始的道德衝動,我們都會反感前者而同情後者,從而自覺抑或不由自主傾向於村上的抉擇:“我會永遠站在雞蛋這一邊。”以同情心與現實的悲情為餌,村上成功喚醒了潛伏於我們心底的道德感。反對他的人,首先將面臨良心的譴責。
但是,作家並不必然扮演道德家的角色,況且道德並不必然通往正義。道德感就像一塊紅布,蒙住了村上的眼目,使他只能看見一個高牆與雞蛋勢不兩立的二元世界。那個多元、開放的世界被僵化、封閉,美與自由被化約到二元的框架之下,淪為道德盛宴的佐料。
置於高牆與雞蛋的二元世界,無論村上怎麼渲染,怎麼詮釋,都難以逃脫立場的桎梏,即俗語“屁股決定腦袋”。永遠站在雞蛋這一邊,為雞蛋而寫作,聽起來無比崇高,然而,第一,哪怕從道德意義上講,雞蛋或者說弱者,未必全然代表正義一方,雞蛋與高牆之爭,有可能雙方都背負原罪,通向黑暗,正如我們見慣不驚的那樣,當一方為專制,另一方,以民眾之名的抗爭,結局卻是民粹,所以說,縱然為高牆寫作毫無價值,卻不能推論為雞蛋寫作便具有價值,一個清醒的作家,要像魯迅先生那樣,對此二者都晝警夕惕(魯迅曾感慨“雞蛋”的可怕:“……我之得以偷生者,因為他們大多數不識字,不知道,並且我的話也無效力,如一箭之入大海。否則,幾條雜感,就可以送命的。民眾的罰惡之心,並不下於學者和軍閥。”);第二,哪怕村上自稱,他站在雞蛋這一邊,“是為了讓個人靈魂的尊嚴浮現出來”,不過,一旦雞蛋構成了一種立場、一種意識形態,相應的寫作便可能化作一種代言,那麼我擔心的問題來了:個體如何堅持獨立性,個人靈魂如何從集體主義的宏大敘事當中突圍而出?
作為村上的忠實讀者,我得承認,《高牆與雞蛋》是一個成功的演講,卻不是一個出色的演講,無法匹配其作品的光芒。演講者充分利用了人性的漏洞和道德的匱乏,在簡化了世界的同時,還簡化了作家的使命與寫作的本質。也許,寫作是什麼,為什麼寫作,一千個作家會有一千個答案,但是,作家的位置,絕非“站在雞蛋這一邊”這麼簡單。
相比村上,我更欣賞南斯拉夫作家丹尼洛·契斯的回答。他曾忠告一位青年作家,既要防範君主,也要防範民眾,“培養自己對主流意識形態和君主的懷疑”,同時“不要讓反抗社會不義的鬥爭使你偏離了自己的道路”。他強調:“不要同權力和君主站在一起:你在他們上面”,“不要同反對派站在一起:你在下面,不在反面”,說到底,“不要與任何人合作:作家是獨立的”。這個世界不止高牆和雞蛋,即便只有此二者,作家卻也不必站在哪一邊,他應該站在二者之上,換言之,其自身就是一邊,就是一股勢力、一個政府和一個世界。
這一道理並不高深。韓寒未必讀過契斯的作品,談及作家的獨立性,他也會說:“一個好的寫作者在殺戮權貴的時候,也應該殺戮群眾。”當然在今日中國,此言一出,聲討者雲集。你要殺戮權貴,勢必掌聲四起;要殺戮群眾,那些群眾,與自命為群眾的代言人,以及擅長為民請命的勇士,則當拍案,群起而攻之。這正可以解釋,為什麼村上要站在雞蛋這一邊,《高牆與雞蛋》的演講為什麼備受追捧。
必須指出,作家哪一邊都不站,他要自成一邊,這是一種理想狀態,猶如海市蜃樓,可望而不可即。然而無法企及,卻不代表不該去追逐,甘心淪為現實的奴隸。說到奴隸,遂想起著名的文藝與奴隸之爭。其實只須明確一點:文藝不是奴隸。但凡爭論文藝是不是權力的奴隸、是不是市場的奴隸、是不是政黨的奴隸、是不是性的奴隸,無論贊同還是反對,都已經掉進了對方預設的陷阱。我們習慣了“文藝為什麼服務”、“為什麼而文藝”(正如“為什麼而讀書”)的思維與話語模式,其結局,必將是文藝的功利化與附庸化。對此,需要一再追問“文藝是什麼”“什麼是文藝”,才能重建文藝的主體性。一言以蔽之,文藝不是用,而是體。體用不分,文藝斷難自立。
文藝的問題,實質上還是人的問題,文藝是不是奴隸,取決於文藝工作者是不是奴隸。奴隸的國度,沒有獨立的文藝。“文藝為什麼服務”、“為什麼而文藝”的精神主宰之下,只有兩種人:奴隸主與奴隸。
文藝工作者中,作家對獨立與主體性的追求毋寧最為迫切。這便決定了他不該站在任何一邊、依附任何一方。不要做群眾的奴隸,正如不要做權貴的奴隸,不要做雞蛋的奴隸,正如不要做高牆的奴隸。
2014年11月18日供新浪專欄

 

=====================================================================

訪民訴冤

 

18/1/2015       派出所所長非法維穩,殘疾人夫婦忍無可忍    [權利運動]

我叫張淑鳳,我丈夫張德利,都是北京市順義區仁和鎮前進村村民,控告順義公安分局仁和派出所所長王寶順濫用職權,雇傭社會人員對我們非法維穩。
自我家被暴力強拆至今一年多了,對我夫妻倆多次非法的拘禁拘留並對我殘疾的丈夫虐待、毆打,私自給我丈夫抽一大袋血,謀害我夫妻倆。從2015年1月13日起,又有4個人跟蹤我。14日週三早上,我去順義公安分局信訪,因為每週三是順義公安分局局長接待日,其實也根本沒有局長接待,都是工作人員,我對工作人員說了,仁和派出所所長王寶順和片警胡玉軍在國慶日前(2014年9月30日)雇傭三個流氓攔截不讓我坐車,毆打我,我打110報警,仁和派出所不出警,不立案,這三個流氓其中一個自從去年兩會與仁和派出所警長甯曉征、片警胡玉軍等人一起看著我們,至今一直住在榮發賓館我的隔壁1020房間,我多次報警,順義公安不出警,不立案至今不去捉拿兇手。

 

18/1/2015       河北訪民李巧珍、王巧玉開發署要人權遭拘留        [民生觀察]

河北曲陽李巧珍、王巧玉1月14日到聯合國開發署上訪要人權被朝陽公安分局拘留,現關押在朝陽區拘留所。
今天一不願透露姓名的河北訪民反映,在京上訪的河北曲陽李巧珍、王巧玉聽說聯合國開發署前有人給訪民登記,1月14日早上7點多就趕到聯合國開發署上訪。負責開發署門前安保工作的朝陽警方沒像往常一樣給訪民登記,李巧珍、王巧玉就和等候在那的訪民一起喊“要人權,反腐敗”多人因此被朝陽警方拉走拘留,李巧珍、王巧玉也被拘留。

 

18/1/2015       山東淄博訪民嶽愛鈴因赴京上訪被軟禁已經10天  [維權網]

今天(2015年1月18日),是山東淄博訪民嶽愛玲赴京上訪途中遭當地政府綁架、劫持後軟禁在家中的第10天。
據北京訪民葛志慧透露:1月9日,葛志慧接到嶽愛玲的電話稱赴京上訪途中在淄博火車站遭到20多名當地政府維穩工作人員的綁架劫持,將她強行帶回家中軟禁起來,禁止她赴京上訪。
葛志慧告訴本網資訊員:“嶽愛玲此次來京是和我們約好一起投訴去年她和我們幾個基督徒聚在一起學聖經,被豐台公安分局沒有任何手續刑拘1個多月的問題。起初,我們以為過2-3天就沒事了嶽愛玲就可以來北京了,但一直沒等到她的消息,我就感覺情況不好,給嶽愛玲打電話詢問情況,得知她自從在火車站被劫持後就一直被軟禁在家中,家門口有當地政府安排的20多人24小時駐守,嚴禁嶽愛玲外出和赴京上訪。至於什麼時候可以自由出行,看守嶽愛玲的人說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只是在奉命行事。”

 

18/1/2015       周遵友:太原員警打死討薪女工案說明什麼?        [新公民運動]

近日,太原市龍城派出所警員打死討薪女民工周秀雲案繼續發酵:太原市公安局副局長以及龍城派出所所長看望和慰問了死者家屬;受害人律師緊急呼籲太原市檢察院固定包括警車與鎬把在內的犯罪證據。2015年1月2日,太原市公安局局長汪凡曾公開地向社會公眾與死者家屬道歉,而在此之前,已經有三名警員因涉嫌濫用職權而被刑事拘留。
此案發生於2014年12月13日,一群民工到工地上討要被拖欠的工資,遭到工地門衛的阻攔,員警接到報警後趕到糾紛現場。不幸的是,警方的干預卻導致周女被打死,其丈夫身受重傷,其他民工也遭到民警的毆打。警員的殘酷行為在公眾中引發了憤怒。已在網上瘋傳的照片和視頻顯示:周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而一名警員將其頭髮踩在腳下。
周女死亡慘案已經表明:太原警方距離中共四中全會——關於建設一個透明、有責以及公信的政府——的期待還有十萬八千里的距離。而且,發生這樣的案子並不是偶然的。
為了理解這一點,我們有必要回顧一下太原政府是如何回應這個明顯的濫權案的。悲劇發生之後幾天內,涉案派出所聲稱其警員是無辜的。儘管關於這個醜聞的報導已經鋪天蓋地,太原當局仍然保持沉默,好像什麼事情都未發生。在案發十三天后,當局才終於宣佈啟動刑事調查。當地政府似乎隱藏著許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在宣佈調查之前,據報警方人士主動向周女的家人提出巨額賠償,以便掩蓋醜聞;警方還跟蹤周女親屬、恐嚇目擊證人,限制他們的人身自由。政府越是極力擺脫責任,民眾就越是懷疑他們的誠信。
周女死亡案也說明了中國政府為何會遭受公信危機。對於員警暴力發洩不滿的公眾,他們也會把這種不滿轉移到聘用和支持這類違法者的政府身上。中國官員經常抱怨民眾對於公共事務缺乏信任。然而,倘若政府官員總是想著掩蓋醜聞、包庇同僚,那麼他們又如何能夠取信於民呢?
事實上,在周女死亡案發生之前,太原警方早已因濫用職權和掩蓋惡行而臭名遠揚。2012年10月,一個年輕男子因涉嫌醉駕而被交警攔截,此男竟然勃然大怒,口出狂言:“讓你知道老子是誰”,“以後老子見一次打一次”。此男被拘捕後,其時任太原市公安局長的父親李亞力插手此案,命人釋放兒子並銷毀其犯罪證據。此事曝光後,李亞力因濫用職權以試圖掩蓋其子罪行而被解除職務,後來又因涉嫌貪腐而被拘捕。
近年來已有連續三任太原公安局局長因涉嫌貪腐而被免職和調查,李亞力便是其中之一,另外二人分別是他的前任蘇浩和他的後任柳遂記。以上三人據報均因中紀委針對“山西幫”的反腐調查而被拉下馬的。又有傳言稱,“山西幫”幫主系前國家主席胡錦濤的大內總管令計畫。令計畫因涉嫌貪腐已于近日被查。
因為有了互聯網的廣泛使用,也因為有了“山西幫”腐敗官員的落馬,所以當民眾呼籲對涉案警員繩之以法時,當局被迫對此作出回應。如果不是因為警方之暴力行為與傲慢態度在網路瘋傳,那麼太原當局可能已經成功地掩蓋這個惡行;如果不是因為中紀委書記王岐山領導的反腐運動,以及該運動產生的威懾效應,那麼太原當局也很有可能不採取任何行動。
把周秀雲的頭髮踩在腳下的警員已被拘捕。他的行為不僅傷害了一個——作為社會弱勢群體的——民工的尊嚴,還傷害了一個活人的生命,違反了這個國家的法律,而且褻瀆了普通民眾的良知。
中國共產黨在其關於依法治國的四中全會決議中指出“公平是法治的生命線”,“司法公正對社會公正具有重要引領作用”。由於認識到這一點,四中全會決議誓言要“讓人民群眾在每一個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義”。周女死亡案是對太原市乃至(更大範圍內)山西省當局的考驗,考驗當局能否以透明、有責和公信的方式履行中共對於“公平正義”的承諾。
(周遵友博士是德國“馬普外國與國際刑法研究所”研究人員,著有《Balancing Security and Liberty: Counter-Terrorism Legislation in Germany and China》一書

人物概要:
人物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