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1/2015 82歲老作家鐵流為何不能取保?律師要求會見許東遭拒。立即停止迫害律師的聯合聲明。大陸30人因援佔中被關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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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2015       劉曉原律師:82歲老作家鐵流為何不能取保?       [維權網]

82歲鐵流已被羈押四個月:去年9月14日淩晨,鐵流被傳喚帶走,當日,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拘。他家保姆黃靜也在同日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拘。兩人羈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去年10月22日,鐵流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非法經營罪逮捕,黃靜則以涉嫌非法經營罪逮捕。
去年11月24日,鐵流和黃靜被押送至成都市,羈押在成都市看守所。案件交給成都市公安局偵辦。
去年12月19日,成都市公安局將案件移送成都市檢察院審查起訴。
去年12月27日,成都市檢察院將案件指定給青羊區檢察院管轄。
今年已82周歲的鐵流,身體健康狀況不好,他涉嫌的也不是暴力犯罪,為何不同意給他取保?
讓一個耄耋之年的人在看守所挺過寒冷的冬天,那還有一點司法人道主義?
在2014年被抓的人中,不知是否還有比鐵流年齡更大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因寫文章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拘逮捕的人中,82歲的鐵流應是全國年齡最大的。

 

14/1/2015       代理律師謝燕益要求會見因開發翻牆軟體被刑拘的許東遭拒        [博訊]

博訊記者獲悉,2015年1月13日,代理律師謝燕益到北京第一看守所,要求會見因為開發翻牆軟體而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拘的許東,遭到看守所拒絕,看守所以手續需要審查為由違法刁難不讓會見。
著名維權人士屠夫吳淦發出資訊說:“許東案彙報:今天謝燕益律師從東北回京一下車立即與許東女友聯繫辦理委託手續,後立即前往看守所申請會見許東,看守所以手續需要審查為由違法刁難不讓會見,目前還未收到允許會見通知,謝律也會再去要求會見。”
2014年11月4日,老家是甘肅隴西的北京IT人士許東因為自推特上發佈支持香港佔中的言論,被北京西城區德勝門派出所警察帶走,以“涉嫌尋釁滋事罪”關入北京第一看守所。當時,許東還遭到北京市公安局抄家,抄走U盤兩個、筆記型電腦兩台、手機一個、移動硬碟一個。
許東被刑拘之後,長期關注許東案件的屠夫吳淦于1月10日發起為他募集律師費:“由屠夫發起幫 @onionhacker 許東(因翻牆軟體被抓)募集律師基本費用(目標1萬5千元),目前謝燕益律師答應接受委託,希望大家一起幫助這個不知名的受難者,感謝!建行卡 6217000010042828023 傅宇(許東女友) 建設銀行北京科技館支行,完成後公佈入帳詳單。”
在不到兩天的時間內,就募集完成。屠夫吳淦在11日發出資訊說:“感恩!屠夫為許東募集律師基本費用【援助性質】,在不到兩天的時間內已經基本接近募集1萬5千元目標,現宣佈停止募集,14日許東女友將列印出銀行入帳詳單公佈。屠夫再次感恩朋友們每次這麼給力,也希望繼續關注許東案子發展。我和謝燕益律師也會及時通報案情。”
13日,屠夫吳淦在推特上公佈了募集詳單:“屠夫為許東募集律師基本費用,在不到兩天的時間內募集到15455.66元,順利完成目標,現公佈經處理完的入帳詳單,也希望大家繼續關注許東案子,我和謝燕益律師也會及時通報案情進展。再次感恩大家! ”

 

14/1/2015       色達縣藏僧被拒辦護照 定日縣被捕藏人獲釋  [自由亞洲電台]

四川甘孜州色達縣境內的藏族僧人近日申辦護照遭到拒絕。此外,上月底在西藏拉薩被捕的日喀則定日縣藏人多傑於星期二獲釋返家,但被禁止與境外聯繫,也不准離開本地。

圖片:1月13號獲釋返家的西藏日喀則地區定日縣藏人多傑。(受訪人早前提供)
四川省甘孜州色達縣境內的一些普通藏民自過去一個多月前開始,陸續在申請護照,但是當地僧人申請護照則遭到拒絕,當局對此並未說明理由。
有關方面,甘孜色達縣境內一位元消息人士向本台表示:“這幾年藏人自焚事件連續不斷,加之示威活動此起彼伏,色達縣也出現過幾起自焚事件及多起示威抗議活動,但都被軍警打壓,涉嫌其中的藏人幾乎受到拘禁,甚至被教育及獲刑。自此色達縣藏民申請護照受到各種限制,最近當局放寬了一點護照政策,在過去一個多月以來,當地很多普通藏民紛紛在申請護照,但凡是有僧人在申請護照時,當局卻拒不受理,在被追問原因時,也拒不說明理由。”
消息人士表示,色達縣當局在申請護照的普通藏民中,嚴查所有短髮者是否為僧人身份,並進行嚴格盤問,還要求出示非僧人證明;而對於原為僧後還俗的藏人,當局則要求出示寺院開具的離寺證明。
自2008年在全藏地爆發藏民抗議活動以來,僧俗藏人申請護照遇到種種困難和限制,直到2011年年底,當局對藏人外出旅行的限制有所放寬,數千藏人取得護照,便經尼泊爾到印度菩提迦耶參加達賴喇嘛傳授的《時輪金剛灌頂法會》,但在他們返藏後,均受到政治審查,護照也被沒收,此後很多地方的護照一度被停辦。
消息人士表示,凡是出現過多起自焚等抗議活動的藏地,旅行證件通常被限制得最嚴。現在仍有很多藏人很難申請到護照,而青海黃南州境內多名藏人的護照被沒收後,至今沒有被還回。
此外,本台於今年1月5號報導,西藏日喀則地區定日縣藏人多傑於上月26號在拉薩被當地公安人員拘捕後,處於下落不明狀態。據最新消息,多傑在星期二被當局釋放回家。
居住尼泊爾的西藏日喀則定日籍藏人圖丹星期三向本台表示:“多傑於1月12號從拉薩被移交給定日縣公安局,昨天(13號)上午10點多,他被定日縣公安局釋放回家。據消息人士證實,多傑是被當局指控在手機微信上存放很多涉嫌政治問題的圖片,並與境外保持聯繫等罪名而遭到拘押。”
圖丹表示,雖然多傑已經獲得釋放,不過他被當局禁止與境外聯繫,也不准離開本地。
他說:“定日縣公安局在釋放多傑時,給他規定了一些釋放條件,主要包括不准離開定日縣前往日喀則城和拉薩等地,更不准與境外取得聯繫等。當局警告稱,如果今後再向往常一樣擅自外出,並繼續通過微信等網路管道與境外藏人聯繫及亂放圖片的話,將予以重新拘捕。”
據介紹,多傑是日喀則定日縣長所鄉人,現年23歲。他的父親名叫次旺丹增,母親名叫阿旺。2014年1月17號,多傑的哥哥次旺多丹被當局指控是流亡西藏青年會的成員而遭拘押審問三天。

 

14/1/2015       六四情侶:于世文和陳衛的故事        [博訊]

天安門廣場前,成千上萬的學生聚集,他們打著橫幅、揮舞著旗幟,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這張1989年學生遊行的歷史圖片被製作成長六米高四米的挽幛,趙紫陽和胡耀邦的頭像分列兩邊,中間印了一個黑色的大大的“奠”字。挽聯為“莫道昊天闕憫曾灑碧血染長虹”、“已聞驚雷含悲重沐春雨洗神州”,橫批為“公祭6.4英烈,緬懷耀邦紫陽”。
于世文和陳衛說,希望能用這樣的行動,衝破六四的禁區,拉開中國民間紀念六四25周年的序幕。
黃河邊公祭六四
2014年2月2日,農曆大年初三。
河南省滑縣,離趙紫陽故居約三公里的黃河大堤上。巨幅挽幛前,鮮花簇擁。

三十多人胸配白花,對著趙紫陽和胡耀邦、以及學生的群像低頭默哀。陳衛作為代表宣讀《公祭詞》:“今天是甲午年大年初三,是民俗上春節期間祭奠親朋故友亡靈的日子。在這民族最感傷痛的日子裡,我們更加懷念六四英烈和耀邦、紫陽。當年參加六四的萬千青年學生、天之驕子,如今已是人到中年,成為社會發展的中堅和主力,遍佈于海內海外,分佈在各行各業。”
陳衛說,當年參加六四的學生時至今日心中都有揮之不去的六四情結和胡、趙情結,也可以說是八十年代情結。“胡耀邦、趙紫陽開創的八十年代是光輝燦爛的時代,是激動人心的時代,是銳意改革的時代。”“遺憾的是,這一切由於六四的槍聲而嘎然而止。”
冬日的寒風,吹得陳衛的聲音有些顫抖:“六四的主題就是反腐愛國,六四死難者以生命的代價昭示了腐敗對改革和社會發展的巨大危害性,赤子之心,天日昭昭。為六四正名,為英烈昭雪,恢復耀邦、紫陽應有的歷史地位,重返黃金的八十年代,超越黃金的八十年代,對於把反腐敗鬥爭推向深入,捍衛改革開放和經濟發展成果至關重要、刻不容緩。”
隨後,多名1989年的學生代表輪流宣讀六四死難者名單。全體參與者向趙紫陽和胡耀邦、以及學生的群像獻花。
公祭組織者于世文說,六四和耀邦紫陽是留給中國共產黨的巨大遺產,是繼續全面深化改革特別是政治體制改革的最大紅利,所以我們呼籲當局,本著對歷史和民族負責的態度,正視而不回避六四,獻出最深的關愛,釋放最大的誠意,運用最多的智慧,解決這一歷史遺留問題,繼承六四英烈和耀邦、紫陽留給我們全民族的寶貴精神財富。
于世文表示,除了向當局喊話,更重要的是,通過這樣的行動打破民間對六四的禁忌,讓在大陸幾乎消失了二十多年的六四話題,重新出現在公眾的視野中,甚至媒體平臺上。
學潮中的愛情
于世文說,六四一直是他生命中最大的傷痕,這二十多年來,他可以說只是為了六四而活著。因為,他和他的妻子陳衛,當年都是廣州的學生領袖。

于世文是河南省獲嘉縣人,生於1967年10月16日。1989年春天,他是廣州中山大學哲學系三年級學生,也是學生組織“革新學會”的負責人,油印雜誌《中大青年》的主編。
獲悉胡耀邦去世的消息,于世文敏感地意識到可能發生學潮,馬上組織學生集會、在學校裡四處張貼大字報,紀念胡耀邦,並抨擊官場腐敗等現象。
1989年春,于世文結識了中山大學年輕的經濟系助教陳破空,也認識了漂亮的重慶姑娘陳衛,她是“每週民主沙龍”的主持人。這個思想沙龍,從1989年1月開辦,為陳破空和陳衛所創立。二陳正活躍於中大,到處傳播民主思想。陳衛是大氣科學系四年級學生,比于世文大11天。
不久,陳破空和陳衛召集校內二十多名不同社團的負責人開會,主持成立中山大學學生自治聯合會。會上,陳衛當選為學生自治聯合會主席,于世文和另一名同學當選為副主席,陳破空出任名譽主席。中大學生自治會下設宣傳部、糾察部、財務部等,準備以紀念五四運動七十周年和法國大革命二百周年為主題,組織學生走上街頭,呼喚民主。
5月4日,廣州市爆發了第一次大規模遊行,在陳衛和于世文等學生領袖的率領下,上萬名學生沖出校園,踏上廣州的大街,一路遊行到市中心廣東省政府門前。陳衛登臺激情演講,于世文振臂領呼口號。“口號以打倒官倒、懲治腐敗為主。也提到了要求新聞自由,針對的是官方‘4.26’社論。”于世文說,當天遊行結束後,已近午夜,天上下起了小雨,廣東政府安排公車將學生送回學校。
從此一發而不可收。
在陳衛和于世文等人的組織下,以中山大學為主的廣州各高校學生,隨著北京形勢的發展,動輒有數萬人或十幾萬人上街,遊行、靜坐。最大規模的有兩次:5月17日的反戒嚴示威,和5月23日的“省港大遊行”,上街的學生和市民人數都高達四十多萬人。
北京學生開始絕食,廣州學生也于5月14日在省政府正門前宣佈絕食,而且一直堅持到到5月底。6月4日,北京開槍鎮壓,激起了廣州學生更大的憤慨。數萬學生將廣州市主要幹道海珠區堵了四天,整個城市交通陷入癱瘓。
“六月八號,傳說軍警要進城,學生們一哄而散。”于世文說,學生領袖們則組織“空校運動”轉入“地下鬥爭”,主要任務就是救助北京被通緝的學生。“掩護鄭旭光到珠江電影製品廠。接送西安的學生領袖徐志強,他後來出家,法號聖觀法師。”
于世文記得,黃雀行動大陸主要連絡人羅海星曾經派人接廣州的學生領袖出境,特別是陳衛,運動期間頻繁出現在香港的電視鏡頭中,“如果不出去很可能坐牢”。但陳衛不願意離開中國:“我當時想,坐牢就坐牢唄,那也沒辦法。”

陳衛不出境,于世文當然也不會走。因為,在風雲激蕩的學潮中,他倆已經雙雙墜入愛河,成為生死相依的戀人。
坐牢、結婚、生子
1989年7月5日,南方日報、廣東日報等各大媒體發佈《通告》,要求陳破空、陳衛、劉俊國、李正天等四人自動到公安機關報到,說明情況。
陳破空、陳衛和李正天,認為自己沒有做錯什麼,也本著好漢做事好漢當的責任感,都坦坦蕩蕩而老老實實地去了,只有被通報的另外一個人劉俊國逃跑了。在公安局接受訊問十幾天,到7月19日,公安聲稱“換個地方談”,就把陳衛關進了看守所。同日,一直遭秘密跟蹤的于世文等幾名學生領袖,也被拘捕,投入看守所。陳破空於8月2日遭拘捕。李正天則免於拘捕。
收審,逮捕。于世文在看守所住了一年半,在該所在三樓與陳破空隔牆為鄰,陳衛則被關押于二樓女牢。1990年12月30日,于世文被當局宣佈“教育釋放”,由四名公安押送回鄭州。月底,他趕赴重慶,按照之前陳衛留的地址找到她家,得知她尚未獲釋。
1991年2月12日,陳衛被“免於起訴”,直接遣送回重慶老家,父母告訴她“男朋友于世文”來過。當時沒有電話。幾經書信往來,于世文於春節後的3月再赴重慶,正式見過女方父母,然後攜陳衛回河南鄭州見男方父母。
于世文說,兩人在一起,還討論了未來的問題:“我認為應該繼續革命,陳衛認為應該賺錢過小日子。”陳衛則說,事情並非這麼簡單。兩人于當年5月回廣州,到中山大學訪問以前的同學,“竟然都很害怕的樣子。”于世文承認:“革命沒有基礎了。沒有組織,也沒有人。”
兩人分別在廣州找到了工作,準備打工賺錢。
沒過幾天,于世文突然跑到陳衛位於黃浦區的制衣廠:“我們結婚吧。”陳衛說:“好。”當時已經下班了,陳衛給領導寫了封辭職信放桌子上。趕到廣州火車站,已經沒有到鄭州的火車了,兩人在火車站“貓”了一晚上,第二天乘車回到鄭州。
那是6月22日。回到鄭州的于世文和陳衛,沒有通知雙方家長,馬上到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于世文記得,結婚一共花了六毛錢——去民政局的公車費來回共計兩毛,領結婚證的手續費四毛。陳衛說,領了結婚證後,看到馬路對面有賣汽水的,想買瓶汽水喝,于世文捨不得花錢:“他說,馬上到家了,燒開水喝。”
第二年的三月㡳,他們的女兒出生。
在女兒出生前,于世文和朋友合夥在河南省滑縣承包了一項裝修工程,賺了六七千元人民幣。這在當時是筆可觀的收入,保障了他們婚後的基本生活和生子的費用。
“我一直覺得冥冥之中真有天意。”于世文說,滑縣是趙紫陽的老家,在最困難的時候成為他新生活的起點。
失敗的偷渡
女兒剛剛出生,獲悉陳破空獲釋出獄。于世文與陳衛急切地要奔赴廣州,與陳破空劫後重逢。
作為老師的陳破空因為參與發起學生運動,被當做“黑手”,以“反革命宣傳煽動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1992年7月刑滿出獄。當時,陳衛曾到廣州市第一看守所,以為能看到陳破空從那裡出來,卻不知道,他早已被轉移到第二看守所。
將女兒送到重慶姥爺姥姥身邊,于世文和陳衛於1993年春節再次趕到廣州,會見陳破空。劫後重逢,欣喜之餘,都有說不完的話。他們徹夜不眠討論問題、分析形勢。陳破空實話告訴他們,自己處境不佳,行走被跟蹤,信件被檢查,電話遭竊聽,每兩周就被公安傳訊。他感歎說:看似走出了監獄,但並沒有走出中國這個大監獄。他思索道:目前看來,像我們這樣的人在國內不大會有出路。他於是提出偷渡香港。
“陳衛反對偷渡,我中立。最後還是聽從陳破空的,他是老師嘛!”于世文說,陳衛之所以不願意偷渡,除了對國外情況不瞭解外,還因為當時在深圳很快有了不錯的工作,招聘進入奮高投資公司從事證券業務。
每人偷渡費五千元,和其他偷渡客一起坐上當地農民加裝引擎的摩托艇“大飛”,三人飛馳香港。“速度太快了!總感覺警察在追,象有子彈打在船上。”
到赤柱監獄的海灘,蛇頭放三人上岸,載著其他偷渡客駛向別處。攀上一處岩壁,三人就落入香港警察手中。于世文後來分析,可能是蛇頭使壞,故意把他們放在那裡吸引警察注意,以掩護其他的偷渡客,那裡面,有船老大的親友,他們要到香港打黑工。
三人表明身份:八九運動的學生領袖。而警察不為所動,堅持把他們押送到新屋嶺拘押場所。于世文感到不可思議:“尤其是陳衛,黃雀行動時廣東排在第一位的重點人物,而且作為漂亮女生和學運領袖,幾乎天天在香港電視上露面。當時寧願坐牢也不願出國,沒想到不到四年,港英當局聽到六四就想笑。”
一個月後,三人被實名遣送回大陸。陳破空有廣州戶口,直接被遣返到廣州增城收容站,並很快脫困。作為外省人的于世文和陳衛,則被關押在深圳樟木頭收容遣送站。
關押幾天後,有一天看守叫于世文:“你出來。”到門口說:“走吧。”他正在奇怪,扭頭看到陳衛在外面等著。原來,陳衛身上還藏著三百美元,和女管教混熟後,自己出錢把兩人贖買了出來。
陳破空還在忙著請人營救他們,才發現兩人已經脫身了。他們說,幸虧出來得快,如果身份被當局識別出來,肯定要勞教。“港英當局太過分了!拒絕庇護,可以。但移交檔案都是原名和公開身份?!”于世文說,從那次他明白了:海外靠不住!
“徹底斷絕了靠海外的力量,靠民主國家的政客來拯救中國的民主化進程、或者官方說的和平演變的期待。”于世文和陳衛從此決定“絕不出國”。
而陳破空卻在不久之後再次偷渡,他執意要從香港入境處索回自己被扣壓的身份文件。他未能索回身份檔,卻再次被香港警方遣返。這次,他直接落入公安手中,未經審判,即被判處勞動教養兩年。1996年11月,陳破空以合法的訪問學者身份邁出國門,遠走美國。
炒股致富
偷渡失敗,陳衛回到奮高投資公司上班。隨後被派駐武漢,參與收購四星級的黃鶴樓酒店,期間她購買新股幸運中簽,賺了一些錢。
這讓于世文看到了機會。當時鄭州正在發行白鴿股票,于世文四處借錢購買,至1993年底豫白鴿上市,他賺了八九萬元錢。
這期間,偷渡的事情被警方追查,致陳衛從奮高公司辭職。最後,于世文買了價值二三百元的禮物送給鄭州警察,了結了此事。
從此,于世文和陳衛在鄭州以炒股為生。他們經歷了1994年的熊市,賠光了賺的錢,還欠朋友十多萬。他們也經歷了1996年的牛市,把欠帳還清,還有結餘。但總體上,生活比較寬裕。
1997年,河南省電力局下轄的祥和公司準備上市,電力局領導認識于世文,知道他正好懂股票,就請他任辦公室主任,負責經營。祥和公司的主要業務是傳統火電廠的節能改造,于世文後來升任副總經理,每月工資3000元。直到2003年,因為被發現在海外媒體發表文章,于世文被迫離職。該公司現在還存在,更名為誠信公司。
無論是否有工作,炒股其實是于世文和陳衛夫婦最主要的收入來源。只要股市開盤,兩個人就各抱一台電腦,沉浸在股票的買賣中。後來于世文開通了美股帳戶,每天半夜也成為他的炒股時間。
于世文說,2006年至2009年的中國大牛市被他們抓住了。多年的股海沉浮,于世文夫婦已經形成了自己獨特的分析方法和操作技巧,在連續幾年的牛市中,他們頻繁換手,數十萬的本金迅速膨脹到千萬級別。
“財務自由了。”于世文開始安排以後的生活:在重慶投資了500平方米的房產,在鄭州也投資了兩處房產,花費約200萬人民幣將女兒送出國留學……剩下的錢在股市上又賠了不少,但已經不會對他們的生活造成實質影響了。
“我一直想著革命,無奈才炒股謀生。”于世文說,他22歲之後25年時間基本沒離開過鄭州,而目前生活的地點離他出生的地點直線距離不超過500米。陳衛說,作為一個南方姑娘,本來很不適應鄭州乾燥的氣候,沒想到一住就是二十多年。
“找到組織”
正如于世文所說,埋在他心中的六四情結,隨時準備著爆發。
2003年,接觸網絡不久的于世文很快就找到了“娘家”,《民主論壇》、《議報》、《觀察》、《北京之春》,這些境外媒體,成為他發表文章的平臺。論中國現實、談六四得失,于世文發表了大量關於民主理論的文章。這段時間,他每個月稿費收入能達一千美金。所以,儘管因此致使他失去了祥和公司副總經理的職位,他也並不在意。
直到2006年,國保拿著他發表文章的影本正式警告他:“不許再寫了。”
“二十多年,我經歷了四代國保,經驗豐富。”于世文說,剛釋放的時候,警方每個星期要找他一次,當時沒有“喝茶”的概念,就是請他吃飯,摸摸他的思想動態。後來形成每個月找一次的慣例。而陳衛歸戶籍所在地重慶警方負責,他們每年要飛來鄭州兩次,調查瞭解陳衛的情況。
經過與國保的多年博弈,于世文和陳衛夫婦既積累了經驗,也形成與警方打交道的大致規範。“他們的有些要求可以不聽,有些要求可以陽奉陰違,而有時候他們是奉上級的命令,如果硬頂,結果就很難預料了,此時可以讓一步。”所以,當國保要求于世文不再到海外媒體發表“反動文章”時,他妥協了。
不過,他們很快“找到了組織”。
2008年春,陳衛的前輩老鄉、文化名人王康受邀到鄭州舉辦講座。在參加講座的過程中,于世文和陳衛認識了鄭州文化圈的很多人,如著名報人馬雲龍、“毛派思想家”袁庾華、同樣在“海外媒體”發表文章的劉真等。他們獲悉,鄭州民間文化圈組織的鄭州思想沙龍,已經舉辦了十多年。
進一步,他們與河南省的“六四分子”取得了聯繫。翟偉民,名列1989年二十一名通緝犯名單,之後因籌備地下組織、籌辦六四事件紀念活動而被判刑和多次被拘押,後居河南省新安縣;郭海峰,1989年4月22日與周勇軍及張志勇在人民大會堂下跪請願,6月4日當天因駕駛公車企圖燒天安門城樓被捕,後居河南省安陽市;1989年學生運動骨幹安寧,1993年因與胡石根等人籌組“中華進步同盟”“自由工會”和“中國自由民主黨”被判刑五年,後居河南省鄭州市。
“二十多年來,我們只是埋頭炒股賺錢,沒想到這麼多人就在我們身邊。”于世文說,這讓他們的心仿佛又回到了1989年。
“苟活多年為六四”
生活無憂,又結識了很多新朋舊友,于世文陳衛夫婦開始重新參與和組織一些文化活動。用於世文的話就是:“錢賺得差不多了,也該重新回歸六四心結了。”
首先,他們參與了王康總策劃的國畫《浩氣長流》的巡展。“浩氣長流”是一幅805米的長卷,由中國大陸美術、史學兩界幾十位畫家、學者耗時五年半完成,展現中國抗戰時期史實,繪製相關政治、軍事、文化、外交、中外、朝野各界歷史人物1018位元,介紹說明相關文字20多萬字。該畫主要表現了國民黨的抗日主戰場,顛覆了大陸教科書“共產黨抗日、國民黨逃跑”的長期灌輸。于世文陳衛投入三十萬元,拿到了大陸的批文,使《浩氣長流》於2010年7月7日得以在臺北國父紀念館首展,之後又準備在大陸巡展。
同在2010年,12月2日于世文在北京參與舉辦“馬雲龍王康125周歲生日祝壽會”,超過500名文化、思想、媒體人士到場,被稱為“六四之後最大規模私人盛會”。
2011年,薄熙來“唱紅打黑”正在高潮時期,思想界沉悶,于世文陳衛打出了自己的品牌“中原論道”。夫妻兩人全國遊歷,遍邀名家,最後確定中山大學哲學系退休教授袁偉時、重慶學者王康、清華大學教授秦暉、浙江律師陳有西主講,對中國文化與政治改革等諸多話題進行研討。兩天會期,每場聽眾超過500人,話題尖銳,臺上台下交流熱烈。
于世文說,他倆所舉辦的活動,其實都在國保的視線內。特別是“中原論道”,阻止未果,河南省和鄭州市的國保領導就坐在會場內全程監控,不時將他叫去要求降溫:“這個講的不行,那個講的不對。”
“他們就是擔心我捅婁子。”于世文承認,國保的嗅覺是很靈敏的,他們夫妻舉辦這些不算敏感的文化活動,其實都是在為六四正名的活動進行鋪墊。“苟活這二十多年,就是為了六四!為了六四,義不容辭。”
通過一場場文化活動,展現自己的實力和能力,拓寬官方的容忍度,取得民間的信任,積累操作經驗和人脈,于世文陳衛夫婦終於在2014年成功舉辦了國內第一次公開的六四祭奠活動。
這次活動之所以能夠躲過官方的監控成功舉行,得益於前一年的失敗。
2013年,于世文陳衛夫婦進行了全國範圍內的廣泛調研,重慶、成都、武漢、廣州、北京……走訪了近400人,計畫在清明節舉辦六四公祭。
官方很快察覺,隨即在全國範圍內警告和控制原定參加公祭的人員。于世文本人僥倖逃脫了控制,公祭地點和時間也一變再變,最後定在4月1日,習近平仕途起步的河北省正定縣殯儀館。
即便如此,官方也在公祭即將舉行的最後一刻趕到,破壞了公祭的舉行。河南和河北兩省警方聯手,將現場參與公祭的人員全部抓走。
那天,在回答警察問話時,于世文淚流滿面地背誦公祭詞:
“他們,曾經和我們一樣年輕,一樣滿懷夢想和激情;他們,曾經在我們中間學習、工作、生活,和我們一起發出過痛苦的、歡樂的、真誠的呐喊聲;但是,1989年六四,瘋狂的坦克、無情的子彈奪去了他們鮮活的生命!”
“二十四年前,我們是那場慘劇的親歷者,也是倖存者。遇難者中,有我們的同班同學,有我們的同校師生。二十四年中,作為未亡人,我們苟且偷生,我們愧對眾多的亡靈,無顏面對他們的親人。二十四年來,我們無法公開祭奠他們,甚至無法公開表達對他們的思念和愧疚。每到清明和他們的忌日,我們只能悄悄滴獻上一炷香,在心中默默為他們祈禱。”
(注:因兩次主辦民間公祭六四活動,自2014年5月17日遭拘捕後,前廣州學運領袖于世文至今身陷囹圄。)

 

14/1/2015       一周網事:大陸30人因援佔中被關押      [自由亞洲電台]

美國民間中文網站博訊網披露一份大陸因聲援香港佔中運動被關押人士的名單。截至2015年1月9日,因聲援香港佔中被正式逮捕的大陸民間人士有:姜流勇、李冬梅、劉惠珍、韓穎、徐崇陽、王藏、張淼、朱雁光、追魂、李玉鳳、余文生、宋澤、汪龍、謝文飛、王默、蘇昌蘭、天理、王永紅、郭玉閃、何正軍共20人.其中北京15人,廣東5人。除這20人外,惠州的葉曉錚被刑拘但未滿37天,另有9人被刑拘超過37天還沒有消息.這9人是黃凱平、寇延丁、冉崇碧、姜家文、張聖雨、張瑋珊、許東、紀斯尊、孫峰。其中一些人不知道關押在什麼地方。博訊網這一消息在遭到中國封禁的美國推特網和臉書網上引起關注。一些推特網友轉發北京被關押的人士之一宋澤律師李仲偉的呼籲。
推特網友“ Shao Jiang 邵江”:轉李仲偉律師--我們的呼聲越高,宋澤越安全!希望大家聲援!今天上午(1月9日),第二次在大興看守所會見了宋澤。今天的宋澤,被加上了沉重的腳鐐,腳鐐上用一把8公分左右長的大鎖鎖著。據宋澤講,在大興看守所,只要是“政治犯”,似乎人人都可以隨便欺侮……宋澤曾因到湖南郴州黑監獄救人被涉嫌尋釁關押7個月,因許志永事件被涉嫌擾亂公共秩序被關押8個月,期間受盡虐刑,始終零口供,都因無任何犯罪事實而釋放。這一次被關押也過3個月,也無任何事實可構成犯罪,有理由相信這次也是一次迫害。宋澤無罪,強烈要求北京警方立即釋放宋澤!
有的網友介紹宋澤從事維權活動的經歷。
推特帳號華人民主書院 ‏@twimocracy:2010年,1986年出生的宋澤雙學士畢業,工作一年後,就主動進入許志永的公益維權組織公盟。在公盟,宋澤一直在從事救助訪民的工作。2012年1月1日宋澤因給訪民送湯圓而被警方帶走,後不久被放出。也許是被關押的經歷,促使他關注訪民…
除了關注這些因聲援香港佔中運動被關押的大陸民間人士之外,也有推特網友向中國更多在押的政治犯致以節日的問候。
藝術家王鵬 ‏@wangpeng89:轉:今晚,揮手2014, 2015新年來臨之際,為囹圄之中的郭飛雄、許志永、唐荊陵、于世文、賈靈敏、董廣平、劉萍、劉曉波、王炳章、孫德勝、袁小華、袁奉初、黃文勳、劉遠東、浦志強、伊力哈木、王藏、宋澤、韓穎、葉曉崢、追魂、張淼……等所有良心犯祈禱,祝所有良心犯早日獲得自由!

 

14/1/2015       長平觀察:浦志強案的陰影        [德國之聲]

眾多律師、法律學者和媒體人在網路上為浦志強慶祝生日,進行了一次中國式的集體抗議。時評人長平認為,此案是打壓律師權利及言論自由的一個極端。
1月11日,浦志強在拘押中度過了他的五十歲生日。沒有人知道,這位喜歡發表感言的知名律師心情怎樣,但是眾多律師、法律學者和媒體人在網路上祝他生日快樂。僅其中一條微博,就達2300餘次轉發、500條評論。事實上,這是一次中國式的集體抗議。
一些知名律師和法律學者直截了當地表達了對當局打壓維權律師的憤怒。北大法學教授賀衛方寫道:”一邊平反冤案,一邊製造更多冤案,愚蠢墮落,莫此為甚!”這讓人想到,這位勇敢正直的學者2011年為李莊案寫下的悲憤文章。在那篇題為《為了法治,為了我們心中的那一份理想》的公開信中,他抨擊了薄熙來在重慶進行的”唱紅打黑”運動及打壓律師案,並對重慶法學界一些學者表示失望,認為”面對干預司法獨立、違反法律程式、損害公民權利與自由的行為,學術界需要作出清晰而堅定的批評和抵制”。
北京律師李莊為被控”黑社會”的當事人辯護,卻被重慶當局抓捕起訴並判刑,震驚全國法律界。薄熙來倒臺,眾多律師及法律學者拍手稱快。沒有想到的是,習近平上臺之後,維權律師及媒體的日子更不好過。今天的浦志強案,無論從打壓的級別,還是罪名的荒唐,都遠遠超過李莊案。能言善辯的浦志強,當年為譚作人、艾未未慷慨辯護,名滿天下,如今卻因言獲罪,困居囚室。尤其令人憂慮的是,他的辯護律師屈振紅也被藉故拘捕。幾個月後,學者郭玉閃被拘押,他的律師夏霖也被藉故拘捕。在這種情況下,很難想像還有誰敢寫公開抗議信,在微博上借祝賀生日表達不滿,已經非常勇敢。
浦志強案也是一起極為典型的打壓言論案。逮捕令所列出的四項涉嫌罪名中,尋釁滋事罪、煽動民族仇恨罪及煽動分裂國家罪均僅僅依據他在新浪微博發佈的30餘條微博。另外一項非法獲取公民資訊罪,指的是他和財經、南方週末、新京報等媒體合作做的一些調查,也是言論自由及新聞自由問題。
如今中國的政治犯幾乎都是因言獲罪。他們沒有機會做超出言論之外的任何事情,比如建立組織、籌集錢款、發起行動等等。遠遠不到那一步,僅僅發表一些觀點,寫出一些文章,甚至發幾條微博,當局就以重刑侍候。但是,以四項罪名(其中兩項重罪)來懲罰一位好發感慨的律師,前所未有地荒唐。 知名律師陳有西說:”即使站在官方的立場,我也要說句實在話:抓浦志強,你們確實抓錯了。一線策劃者,是在幫倒忙。儘快放人吧。”不知道是觀點還是策略,這句話隱藏的意思是,高層領導人未必想要這樣,都是一線辦事人員胡作非為。這太低估了中共掌權者的控制能力,尤其是雷厲風行”打老虎”的習近平的鐵腕風格。他當然不必瞭解每一個案件的細節,但是下面辦事人員的最大本領還是不製造冤案,而是精確地揣摩領導的意圖。
倘若浦志強被控罪名成立,它在中國法律界及輿論界投下的陰影,將會十分長久。

 

14/1/2015       快訊:廣州維權人楊崇被抓走 哎嗚失蹤 廖劍豪被午餐        [民生觀察]

今天下午,在穗維權人士楊崇被廣州國保抓走,其未婚妻哎嗚被失蹤,其好友廖劍豪被迫與國保共進午餐。

據廖劍豪告訴本工作室,今天廣州國保警察三次到他家裡來“查房”。第一次來的時候,幾名國保人員詢問他家中藏了什麼人沒有?而廖劍豪未置可否。隨後,國保人員對他說,他們知道楊崇就藏在他的家中,讓廖劍豪自己請他離開,不要等著警方“踢門”動手去抓走他。而後,國保人員稍事離開。在國保離開後,楊崇就從廖劍豪家的內房中走出,並告訴廖劍豪他準備自行離開,且開始動手收拾行李。行李收拾完畢,楊崇就出門去辦理一些臨行事務。
不久,幾名國保人員再次來到了廖劍豪家,並要求廖與警方人員一起出去共進午餐,對此,廖劍豪稱“不習慣與陌生人一起吃飯”,而國保回復稱“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無奈,廖劍豪只好跟隨兩名國保人員一起來到離家不遠的一個餐館,共進午餐。
午餐畢,廖劍豪便自行回家。途中,他突然接到轄區警方的來電稱,楊崇已在他家樓下被警方帶走,讓廖迅速回家,有警員在他家樓下等著他去其家中取走楊崇的行李。回家後,廖劍豪果然發現有幾名國保便衣在他家樓下等他,不久,國保就跟隨他進入家中檢查並取走了楊崇的物品。
隨後,廖劍豪致電楊崇的未婚妻哎嗚,但是卻怎麼也聯繫不上了。對此,廖劍豪稱,民主維權人士楊崇與哎嗚近期將在廣州舉辦婚宴。據猜測,今天楊崇被抓走,哎嗚失蹤,很有可能是因為廣州的國保警方不想讓他們在廣州舉辦婚宴,而非法將他們抓走。估計,楊崇很可能會被廣州警方強制遣返會他的原籍江西。

14/1/2015       緊急關注:南方街頭運動人士楊崇在廣州被抓        [博訊]

最新消息:楊崇在晚上發出資訊說,已經被國保送回江西九江湖口。楊崇說:””各位親愛的朋友!我和哎烏已被廣州4公2母國寶送到南昌,現由老家國寶接回老家湖口縣,看到你們在楊崇哎烏婚宴群的留言我很感動,謝謝大家對我們的關注和支援,我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但我的心和大家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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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維權

 

14/1/2015       律師王全平狀告廣東省司法廳一案將於1月20日重新開庭(組圖)        [博訊]

博訊記者獲悉,律師王全平狀告廣東省司法廳行政亂作為一案1月14日上午8時30分在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第48法庭開庭。由於法院將傳票寫錯成“庭詢”,因此王全平律師和代理律師認為是“非法傳票”,要求重開傳票。對此,法庭宣佈休庭,然後重開了一張傳票,將於1月20日再次開庭。

王全平律師發出資訊說:“【非法傳票】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給我傳票的開庭理由是‘庭詢’,我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法律規定是開庭,沒有庭詢。我和兩個律師說如果不給一個正規的開庭傳票,我們拒絕開庭。法庭手忙腳亂,急急忙忙說休庭。”“【法院糾正非法傳票】我方堅持第一張傳票寫‘庭詢’是非法傳票,如果繼續開庭本案審理將產生重大瑕疵,法庭接受我方意見,重新發了一張新傳票,開庭時間改在本月20日。”
對於14日的開庭,廣州當局卻如臨大敵、戒備森嚴,在法院門口有四輛警車、大批警察。不僅如此,當局還安排了大量人員進入法庭佔據旁聽席位,導致一些律師要求旁聽被阻止。
對此:王全平律師表示:“【草木皆兵】我的案子是一個行政訴訟,有必要安排那麼多警力嗎?今天上午八點半在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門口有四輛警車,大批警察。”“【旁聽席被占】大批不明真相的群眾佔領了旁聽席,只剩下五、六個位置。”
在法院現場,吳魁明律師被廣州市律管處人員帶走,公民劉少明被禁入法庭,藺其磊因沒辦理旁聽證也無法進入法庭。陳建剛律師持旁聽證經過交涉才進入法庭。其他參與圍觀的公民還有:范一平、李唯國、梁頌基等。
14/1/2015       律師權益2015首役,王全平律師起訴廣東司法廳14日開庭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1/201501140926.shtml        “博訊記者獲悉,廣東律師王全平起訴廣東省司法廳不服行政覆議決定(註銷律師執業證)一案,於2015年元月14日早上8點45在廣州中院第48庭開庭,地址廣州市倉邊路28號。
當前聲援良善的正義群體中,人權律師是走在前線的,他們經常不辭勞苦冒著巨大風險為政治犯良心犯無償提供法律援助,在與暴政惡法的對抗當中一次次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是社會進步的主力軍!

 

14/1/2015       律師連署呼籲全國律協維護王勝生律師合法權益    [新公民運動]

一、我們有權利也有義務關注對律師的迫害事件,惡行如果不被及時制止,它將有可能發生在我們每一位中國律師身上。
二、作為中華全國律師協會的會員,我們敦請中華全國律師協會依法及時地維護會員范標文、王勝生等人的合法權益,保護律師會員免受非法迫害。
三、司法行政部門應當是律師執業權利的保障機構,而不能淪為迫害律師的兇手和幫兇。
四、我們將持續關注上述受到迫害的深圳律師的合法權益,並採取一切合法的方式堅決維護上述律師的執業權利,直至深圳市司法局(或者其他機構、團體、個人)對這些律師的迫害完全停止為止。

 

14/1/2015       廣東律師范標文、王勝生遭侵權引發律師界強烈抗議 王全平律師維權行動業已展開      [維權網]

近年,大陸律師的執業環境日益惡化,侵犯律師合法權益的事件屢屢發生。新年伊始,廣東律師范標文、王勝生執業權就遭到深圳司法局的侵害。
詳情連結:
范標文:深圳市司法局非法阻擾范標文律師轉所

王勝生律師執業權受侵害通報和給相關方的建議

事件披露後,引發大陸律師界的強烈抗議,截止2015年1月13日星期二,已經有393人在《關於敦請深圳市司法局立即停止迫害律師的聯合聲明》上簽名抗議。全國各地眾多律師打電話給深圳司法局的經辦人去質詢,但他們都不承認打壓律師,都不承認給律師事務所施加壓力。
著名律師鐘錦化目前已經接受深圳范標文律師特別授權委託,2015年1月13日下午赴深圳為范標文律師遭非法阻擾正常執業一案正式展開維權行動。
與此同時,廣東律師王全平起訴廣東省司法廳不服行政覆議決定(註銷律師執業證)一案,於今天(2014年元月14日)早上8點45在廣州中院第48庭開庭。王全平律師堅持傳票非法,必須重開開庭傳票,否則拒絕開庭。 目前已休庭,擇日另行開庭。
王全平律師稱:“我參與維權多年,江門市司法局、省司法廳恨之入骨,違反程式偷偷登出我執業證,使我失業。我準備一人出庭,但湖南謝陽律師堅決要來,北京律師李昱函更在不通知我的情況下定了昨晚到廣州的機票。”
對於大陸律師依法捍衛律師執業權的行動,本網將持續關注。

 

14/1/2015       關於敦請深圳市司法局立即停止迫害律師的聯合聲明    [新公民運動]

近日,我們獲悉,因關注和參與了一些社會公益案件,深圳律師范標文、王勝生等人所在的律師事務所受到來自於深圳市司法局及下屬區司法局的壓力,司法局要求律師事務所違約解聘這些律師,同時威脅深圳其他律師事務所不得接受這些律師執業。據悉,這種狀況發生在深圳市司法局律師管理處新任處長熊青松上任以後。
對此,我們深感震驚和憤怒,這種採取卑劣手段斷人生計的迫害,令人髮指,在全世界都是極其罕見的,直接違反聯合國《關於律師作用的基本原則》,為人類文明所不恥,也與中國建設法治國家的戰略方向相悖離。我們敦請深圳市司法局及其下屬相關司法局(及打手)立即停止對上述律師的迫害,並聲明如下:
一、同為中國律師,我們有權利也有義務關注對律師的迫害事件,惡行如果不被及時制止,它將有可能發生在我們每一位中國律師身上。
二、作為中華全國律師協會的會員,我們敦請中華全國律師協會依法及時地維護會員范標文、王勝生等人的合法權益,保護律師會員免受非法迫害。
三、司法行政部門應當是律師執業權利的保障機構,而不能淪為迫害律師的兇手和幫兇。
四、我們將持續關注上述受到迫害的深圳律師的合法權益,並採取一切合法的方式堅決維護上述律師的執業權利,直至深圳市司法局(或者其他機構、團體、個人)對這些律師的迫害完全停止為止。

 

14/1/2015       維權律師面對打壓繼續嚴峻        [自由亞洲電台]

新一年只過了半個月,大陸維權律師受政治打壓的事件不斷發生。重慶維權律師游飛翥任職的律師事務所,週三(14日)再遭當局借查稅為名騷擾;同日,被撤牌的廣東律師王全平,行政覆議的聆訊,亦因司法謬誤而延期。遊飛翥預料,2015年維權律師面對的打擊會繼續嚴峻。另外,關押超過半年的北京律師浦志強,退偵期屆滿後仍未有新消息。同監的室友向外轉告,浦志強的身體狀況很差。

 

14/1/2015       RFA獨家:蒙人接濟哈達款被退回 哈達力挺牧民維權   [自由亞洲電台]

內蒙古異議人士哈達的妻子新娜說,最近在深圳的蒙族人及美國朋友接濟他們的捐款,被銀行退回或被扣押。新娜指責當局封殺他們全家生活來源。哈達委託的律師哈斯當天就此發表抗議。哈達則表示,當局借此希望他們全家人低頭、噤聲。但他說,他不會放棄為蒙族人維權出聲呐喊。
繼本月上旬,前“內蒙古民主聯盟”成員高玉蓮的兒子在美國,通過銀行間接匯款給哈達,款項被凍結之後。深圳一位蒙族人日前匯款至哈達的妻子新娜的帳戶,本週三發現被銀行退回匯款人。同一天,來自美國的友人捐款也被失蹤。新娜當天下午告訴本台:“前幾天從深圳匯來一筆一千多元款項,當時他還把匯款單發給了我。今天對方回饋告訴我,錢又退回去了。然後我讓兒子威勒思看上面的金額,這是今天才發現的。今天上午,美國朋友從網上發來資訊問我,他昨天的匯款收到沒有,按照時間推算應該到了,我說沒有。後來他又查了一些美國方面,說錢已經匯了。這筆款絕對是扣了。現在蒙古族同胞給我們匯款,已經給當局扣下”。
本月上旬,異議人士高玉蓮的兒子在美國匯款給母親,希望轉交給哈達,打算接濟哈達一家,但款項被當地公安以“可能危害國家安全”為由凍結。
新娜指責內蒙古當局試圖切斷他們一家三口的生活來源,同時呼籲國際社會關注:“我覺得內蒙古當局這種做法非常惡劣,現在他們不解決我們家的問題,我們蒙古族同胞出於人道主義,給我們匯款。因為現在大家都知道哈達獲釋,沒有生活來源,我兒子三次打工被辭退。我被判刑,起訴書還荒唐的規定,我在幾年之內,不許開書店。我們現在沒有一點生活來源,大家出於同情,給我們一點經濟援助,違背了哪一條法律?我希望國際媒體關注這件事情”。
哈達的律師哈斯當天就此發出抗議信,稱內蒙古公安廳國保總隊凍結哈達一家人的銀行帳號嚴重違法,侵犯了哈達一家的公民權利。我們要向國家相關部門及國際人權部門呼籲,立即制止內蒙公安廳國保總隊這種沒人性的流氓做法。現呼籲聯合國人權委員會責成中國政府立即制止內蒙公安廳,迫害哈達全家的流氓行為。
被當局前後羈押近二十年的哈達告訴記者,當局希望他向公安低頭:“現在他們的態度,最好是我們去找他,由他們來向我提條件”。
記者:你們找他們有途徑嗎?
回答:我不想找(國保)。這件事在放我之前已經談了很多次,給你好房子、社保、醫保、生活費等,各種各樣的好處。條件就是只要你聽我的話,一切都有。
哈達被內蒙當局以分裂國家罪判刑15年,刑滿出獄後又被以“剝奪政治權利”為由,法外羈押4年。12月9日獲釋。目前其一家三口,沒有生活來源。哈達就此將起訴內蒙古政法委等相關部門,非法剝奪他們的人身自由,限制他們行使中國《憲法》賦予公民的基本權利。
最近內蒙古四王子旗四十多位牧民分批抵達北京,就牧場被軍方佔據而得不到補償向中央軍委上訪。哈達表示,他支持牧民的行動,並發佈蒙、漢兩種文字的呼籲書。他稱:“我也寫了一個呼籲支持他們,要求中央政府追究有關人員的法律責任,對地方官員利用民族矛盾,升官發財的事進行調查。我寫了一個蒙文和漢文的材料”。
呼籲書提出三點,包括徹查“朱日和”軍事基地項目的違法犯罪行為,追究當事人法律責任,還農牧民公道,完善追究責任機制,新一屆政府應有杜絕此類事件發生的決心。
今年60歲的哈達曾在1989年創辦蒙古學書店,後與朋友成立“內蒙古民主聯盟”並擔任主席,他主張內蒙古高度自治。哈達稱:“我這一輩子蹲監獄是為了啥,不就是為了蒙古民族,牧民的利益、草原的利益,很多人沒有辦法,搬到城裡,但生活不好”。
記者:對牧民的壓制,您覺得跟漢族人比較?
哈達:比漢族可厲害多了,內蒙的農民是13種補貼,牧民名義上是5種補貼,實際上真正到牧民手中的可能兩、三種都不到。為什麼?5種補貼大部分給了農區的種植戶,沒有給草原牧民。這樣草原被破壞得相當嚴重。
哈達表示,當局以經濟封鎖作為手段讓他們妥協,但他不會放棄維護農牧民的利益。

附件:哈達委託的律師哈斯抗議信如下:
內蒙古公安廳國保總隊凍結哈達一家人的銀行帳號,該行為嚴重違法,侵犯了哈達一家的公民權利。我們要向國家相關部門及國際人權部門呼籲,立即制止內蒙公安廳國保總隊這種沒人性的流氓做法,其理由如下:1.因哈達不認罪,15年刑滿不釋放,非法關押進黑監獄,現又封鎖蒙古同胞的經濟援助;2.將維持他們一家生計的蒙古學書店查封,並將經營書店的新娜抓進監獄判刑;3.誣告陷害他們的兒子威勒斯非法持有毒品,也被抓進監獄,現威勒斯只要找到工作,警察就出面威脅,將他辭退。讓他們全家沒有任何生活來源,以此威逼他們一家與公安合作。現國內國外各界同胞紛紛捐款,不僅在經濟上支持幫助了他們一家,更為重要的是在精神上、道義上給了他們支持,更加堅定了他們的信念。現呼籲聯合國人權委員會責成中國政府立即制止內蒙公安廳迫害哈達全家的流氓行為。
哈斯 2015年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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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問題

 

14/1/2015       中國警方逮捕10名土耳其人 涉嫌助維族人偷渡敘利亞        [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官媒日前報導,上海警方去年11月偵破一起土耳其人組織新疆維吾爾人用假土耳其護照偷渡出境的案件。警方逮捕了21名嫌犯,包括10名土耳其人,9名維吾爾人、以及2名中國漢人。
中共喉舌《環球時報》1月14日報導, 2014 年11 月,上海市公安局會同有關部門偵破了一起由土耳其人組織中國新疆的涉恐人員使用假土耳其護照偷渡出境案。警方逮捕了維吾爾人阿巴拜克熱等9名新疆維吾爾族嫌犯,2名協助組織偷渡的中國籍嫌犯、以及賽拉哈丁等10名提供假土耳其護照組織偷渡的土耳其籍嫌犯。
報導說,中國公安機關查明,原籍新疆喀什、目前在土耳其的維吾爾族人達吾提,與土耳其人拉馬贊等人,以收取每人6萬元人民幣費用為條件,組織9名維吾爾人使用假土耳其護照偷渡出境。達吾提、拉馬贊等人以1本土耳其護照付給2000美元報酬為條件,利用偽假來華簽證邀請函,組織安排賽拉哈丁等9名土耳其人向中國駐土耳其使館騙取簽證後入境新疆。隨後,他們與境內的9名準備偷渡的維吾爾人接頭,並收取“定金”。拉馬贊安排將9份土耳其護照攜帶出境偽造、變造後,企圖組織阿巴拜克熱等9名人員從上海浦東機場出境。
報導說,目前,賽拉哈丁等10名土耳其籍嫌犯被上海檢察機關以涉嫌組織他人偷越國(邊)境犯罪批准逮捕。阿巴拜克熱等已被公安機關以涉嫌組織、領導、參加恐怖組織罪刑事拘留,該案還在進一步審查中。
在美國華盛頓的“美國維吾爾協會”副主任伊利夏提-哈桑就此表示,中國當局和媒體試圖利用目前國際上對恐怖組織“伊斯蘭國”的恐懼和反感情緒,想方設法把一些新疆維吾爾人和他們的行為,與國際恐怖組織聯繫起來,以此獲取國際社會對中國當局在新疆實行強硬政策的認同,
“中國政府乘這麼一個機會把維吾爾人和土耳其連在一起,這應該說是他們的一個政治陰謀。因為這樣做,首先可以把維吾爾人與國際恐怖組織和極端分子聯繫起來。其次,土耳其政府近來因東南亞的維吾爾難民問題而向維族人提供了很多幫助和支持,這給中國政府造成了一個難堪局面。因此中國政府想用這件事來向土耳其政府施壓。”
《環球時報》的報導把案件描述為“一起土耳其人與中國新疆維吾爾族涉恐人員內外勾結,有策劃、有預謀組織涉恐人員偷渡出境的重大案件”,並強調:“其組織之嚴密、手法之隱秘、涉案土耳其人員數量之多,引起有關部門高度關注。”
報導還說,近年來,中國一些新疆維吾爾族人員通過多種方式非法偷渡出境,部分人員經由土耳其前往敘利亞、伊拉克等地,參加所謂的“聖戰”, 有的返回中國境內策劃、實施暴恐活動。但《環球時報》卻沒有提供證據和更多的資訊來證實上述說法的可靠性。
總部位於美國華盛頓的“維吾爾人權工程”的資深研究員亨利克-薩斯耶夫斯基則指出,由於中國政府不允許國際媒體和研究人員到新疆實地調查事件,因此外界不可能全盤接受中國當局的這些說法:
“目前我們所聽到的有關資訊僅僅是來自中國政府和官媒的資訊,我們沒有任何獨立地訊息源可以證實,中國當局提供的這些資訊是符合事實的、是否真實。對於任何一位想做獨立判斷的觀察人士來說,他們必須可以直接到事件發生地點做調查或與有關人士進行談話,或至少可以獲取來自獨立媒體的資訊,但目前中國大陸不存在獨立媒體,中國政府也不允許外界媒體和研究人士到新疆去直接獲取資訊。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一位元嚴肅的、有頭腦的分析人士,都沒法全盤接受中國官方和官媒的各種指稱。”
另據法新社的有關報導,北京當局一直把近年來發生的一系列暴力襲擊事件歸咎于新疆的分離主義分子。報導說,在過去一年裡,類似的攻擊無論從規模上還是從複雜程度上都大大提高,而且已經擴展到新疆以外的地區。
報導說,近期以來,維吾爾人逃離中國的報導時有發生,中國政府不斷向外國施壓,要強行遣返這些在國外避難的維吾爾人。去年9月,印尼警方逮捕了4名涉嫌持假土耳其護照入境的維吾爾人;去年3月,泰國警方拘禁了300名自稱是土耳其人的避難申請者,但在美國的維吾爾人活動人士確認,他們是新疆維吾爾人。在中國大陸,許多維吾爾人抱怨,他們在找房子、找工作、申請中國護照等方面受到歧視。

 

14/1/2015       9維人及10土耳其人涉假護照上海被捕   [自由亞洲電台]

國當局去年11月,在上海浦東機場拘捕了9名維人及10名土耳其人,涉及用假護照。環球時報更以“涉恐人員” 形容該批維人,指他們以6萬人民幣,向土耳其 “蛇頭”購入偽造的土耳其護照。環球時報暗示,部分人經由土耳其前往敘利亞、伊拉克等地參加“聖戰”。

 

14/1/2015       涉嫌向維吾爾人提供假護照    十名土耳其人被中國拘捕    [法廣]

據路透社報導,由於涉嫌向新疆維吾爾人提供假護照,10名土耳其公民去年11月被中國警方逮捕。雖然已經過去兩個月,這一事態最近才被中國當局通過《環球時報》英文版透露出來。
除了這10名土耳其人以外,還有11人在試圖組織偷渡出境時被捕。偷渡者向上述土耳其人每人交納6萬人民幣購買偽造的土耳其護照。
據《環球時報》英文版稱,去年11月9名維吾爾人試圖持土耳其護照出境時被上海警方逮捕,此外兩名協助他們出境的中國人(民族不詳)也一同被捕。該報稱,這起偷渡事件“計畫周全、組織嚴密、跨國協作”。
據中國官方消息稱,被捕的嫌犯還被發現手機裡攜帶和恐怖主義有關的影音資料。官方認為,這些維吾爾人可能從土耳其中轉,去敘利亞或者伊拉克參加極端聖戰組織。
中國外交部和土耳其駐華使館沒有對這起事件作出解釋。目前還不清楚土耳其方面是否為本國公民提供了援助,中國官方也沒有說明案件目前的具體偵查進展。
2014年10月,馬來西亞警方在吉隆玻逮捕了155名維吾爾人,他們攜帶的土耳其護照也被懷疑是偽造的。
另外據英文版的《中國日報》(China Daily)報導,新疆當局日前規定,該地區春節期間購買春節鞭炮煙花須實名登記,任何購買者都必須出示身份證件。警方表示,這一措施是為了防止“恐怖分子”獲得製造爆炸物的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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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體維權

 

14/1/2015       為建設新農村,湖南新田縣鳴槍征地        [維權網]

習李政府提出2015年是新農村建設年,湖南新田縣地方政府積極回應,竟然為建設新農村,壓制農民反抗而鳴槍征地。
2015年1月14日,湖南新田縣梘頭鎮梘頭圩村劉治平(男,42歲)說,他村素以人多耕地少出名,從公路沿著一條破破爛爛的斜坡路就到了村裡。由於耕地少,很多年輕人已經出去做工養家糊口,一些留守老人帶著孫子耕種著小面積的農田,過著微薄的日子。
但是就在今年,突然一個檔下來要求所有規定範圍內的農田都要被徵收而進行新農村改造,由於當時領導說征地用途以及補償含糊不清工作不到位,並且村民懷疑徵收費用過低以及徵收真正目的。於是村民沒有在紙上簽字,並且希望鎮政府給個合理說法,田地可以被徵收,但是徵收後養老怎麼辦,徵收地到底是用來做哪方面的事情,能否有個協商?
1月10日,村民們去到鎮政府詢問,梘頭鎮政府不但不友好的做群眾的解釋工作,反而是第一時間馬上調動了派出所人員到場,派出所到場後瞭解農民是為征地事情而去,掏出手槍對著手無寸鐵的農民,朝天開了兩槍以示警告,淳樸的農民以為警察開槍了慌亂中相互推搡起來,眾多老人也被摔到。

 

14/1/2015       成都逾百警察強征打人 四川省紀委門前千人請願  [自由亞洲電台]

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區永興鎮失地農民星期三阻止當局強征地,遭到一百多名公安、保安員驅散及毆打。村民稱,五人被公安抓走,一名長者被打後送醫院救治。此外,當天下午,四川各地上千訪民到省紀委請願,至少一百人被警方帶走。

成都市高新區當局星期三上午出動一百多人,進入永興鎮幹塘村二組,試圖強行推平村集體的土地,遭到村民阻止,雙方發生肢體衝突。有村民被打傷及被抓。該村村民余淑華星期三告訴本台:“今天他們是強征我們的土地,強佔我們的良田,我們在保護我們的田,抓了我們的人。來了一百多名警察,有消防的,有防暴大隊的,還有公安。天賦新區的都出動了。他們搶我們的車子,沒有任何檔,現在把我們的人帶走了。打傷幾個人,帶走五個人”。

 

14/1/2015       數百村民圍污染企業 數十人被抓      [自由亞洲電台]

河北省石家莊市一條村落,多年來受污染問題困擾,三百多名村民週一(12日)圍堵污染企業抗議,遭上百警察鎮壓,數十村民一度被抓捕,三名村民被打傷入院。村民申訴水源受到污染,民眾健康、農作物皆受損,不少村民更罹患癌症。

 

14/1/2015       政府征地惹糾紛 警鳴槍驅上訪村民  [自由亞洲電台]

湖南省永州市有地方政府宣佈,對轄下一條村落進行改造,村民對改造細節和徵地補償的問題存疑,上百人上週六(10日)集體到鎮政府上訪瞭解,有村民不滿官員的敷衍態度,雙方發生口角,上百警察其後到場戒備,並鳴槍驅散村民,有老村民驚慌躲避時跌傷,亦有人遭刑拘。

 

14/1/2015       成都出動100余警察占地 抓6人打傷2人      [六四天網]

今天下午14時,成都天府新區失地農民許德富【成都上百農民佔領300畝土地】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成都出動100余警察占地 抓走6人,打傷2人。
來電稱,今天中午,成都市天府新區出動100余警察前往該區永興鎮幹塘二組強行占地,抓走李敏、朱興澤、郭丹、劉志忠、毛秀珍、郭志義等6人,打傷2人,均已送往醫院。
今天下午15時21分,李敏來電:剛才官員們把我送往四川省石油總醫院急診科,隨即離開。

 

14/1/2015       成都上千人請願四川省紀委 警方帶走100餘人      [六四天網]

今天下午14時,成都市新津縣維權代表周燕瓊【成都4村民北京拘留期滿再進久敬莊 周燕急救】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成都上千人請願四川省紀委,警方帶走100餘人。
來電稱,今天上午,我和失地農民鄔素群、莊富英前往四川省紀委門口反應情況,現場有數千名民眾在四川省紀委門口請願,反應王##詐騙。中午,一人自稱是成都信訪局長和一個不願透露名字的領導說“你們這樣夠份量嗎?可以跟我去四川省信訪部門嘛。”
截止發稿為止,現場已有100余民眾被警察帶上帶走,還有數百人滯留現場,要求見領導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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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民訴冤

 

14/1/2015       疑犯突昏迷送院死亡 家屬指死因可疑      [自由亞洲電台]

湖南長沙一名疑犯在看守所刑拘約3個月後,家人上月被告知他被送院搶救,兩星期後死亡。其家屬透露,派出所冒家屬簽刑拘通知書違法,並且延誤送院,遺體停放殯儀館,不准家屬接近,家屬向當局討說法。
長沙巿蔴雀館東主甘建雄,上月1日被巿第二看守所送到巿第八醫院的重病監護室搶救,於上月16日不治身亡。其家屬駱先生週三(14日)表示,家屬趕到醫院,看見他的身體不能動,也沒法說話,情況嚴重,原來看守所在當天早上7時半已發現他昏迷,延至近11時才送進醫院。其後,他死亡後,當局把遺體控制,並送到殯儀館,不准家屬看遺體。家屬認為死因可疑,要求當局解決事件才火化,並曾到看守所外討說法。
駱先生又指,家屬認為事件可疑,四方坪派出所辦案違法。他們其後看到死者的刑拘通知書,有人冒家屬簽字,家屬至今未簽過任何檔,也不清楚死者涉及何事被捕。其後,有政府部門協調事件,但最後仍說案件執法沒有問題。
駱先生說: 他被關到看守所以後,然後在看守所裡面的人出來,才通知我們他被關在看守所,讓我們給他送錢過去。他(警方)後面給我們看的法律文書上都有家屬簽字,都是冒充我們家屬簽的字,這個案件肯定有可疑。
他又指,甘建雄在去年9月被警方從蔴雀館抓走,其後被刑拘在看守所,但家屬一直不知情,也沒收過警方任何通知,直至9月底,一名看守所獲釋的人告知家屬,替甘建雄存錢到看守所,他們才知悉他被拘留。
記者曾致電長沙巿第二看守所,職員指,她不清楚此事。就刑拘通知書被冒簽,記者又致電四方坪派出所,警察指,具體要問辦案人員。
另外,吉林維權人士王晶,上月10日國際人權日到北京上訪,截訪回吉林後,被當局指涉嫌尋釁滋事罪刑拘,她被關押吉林巿看守所,曾被毆打。其律師李靜林指,上週四他曾到看守所會見王晶,她說被刑拘後不服氣,因為她在北京亮馬橋公車站被抓,沒有做什麼事便被截訪。於是,她在看守所絶食反抗,工作人員打她,並向她灌食,胡亂插管弄至流血。她絶食數天后,同一囚室的人勸她不要絶食,她們不忍心看到看守所人員灌食情況,王晶後來恢復食飯。上周,她的身體狀況還好,不過,早前膽結石發作,但看守所不送她入院。
李靜林說: 送到看守所裡面去,她就反抗,她就絶食,絶食就灌食並打她,看守的人也打她。灌食就是硬把她的咀敲開,插管就胡亂插,插到血都流出來。
此外,他又指,王晶在北京截訪回吉林時,她不肯上車,被刑警隊戴上手銬及打傷。

14/1/2015       河北被委任“村主任”訪民劉瑞生上訪遭拘留        [民生觀察]

河北衡水阜城縣碼頭鎮訪民劉瑞生昨天到中南海舉報村幹部貪腐和反映宅基地問題,被北京警方抓住送到馬家樓(接濟服務中心),地方政府來人把他押送回原籍拘留10天。
據悉,自去年(2014年)8月8日劉瑞生向中央巡視組舉報村幹部貪腐被抓後,就被關在鎮政府的一間空屋子裡。鎮政府領導一直“開導”他,只要他不上訪了,就給他10萬救助金,一套廉租房,並提出讓劉瑞生擔任“村主任”,劉瑞生答應後,鎮政府遲遲不兌現他們的承諾,也不再理會他。昨天劉瑞生又到北京中南海舉報貪官,反映宅基地問題,北京警方把他抓住送到馬家樓,被鎮政府來人帶回原籍,交給阜城縣公安局,阜城縣公安局決定拘留他10天,關在阜城縣拘留所。
據劉瑞生的妻子安井英敘稱,昨晚,到馬家樓來接他的人說給他8000塊錢,今年(春節前)就不要他來北京上訪了,還讓他寫了保證書,老劉(指劉瑞生)寫了保證書後,他們就給了他5000千,說那3000千年前給,昨晚老劉就跟他們回去了,結果今天下午就被拘留了。

 

14/1/2015       山東精神殘疾訪民高繼閣中南海上訪被拘留。        [民生觀察]

山東濰坊精神殘疾訪民高繼閣今天被拘留。
高繼閣的妻子范紅花今晚給本工作室志願者來電說,高繼閣是昨天到的中南海,當天晚上被接回去的,今天高密縣公安局給她打來電話說,她丈夫到中南海上訪,擾亂秩序被拘留了,要拘留他10天。
據瞭解,高繼閣是二等精神殘疾,多年來隨他的妻子范紅花為大哥范作傳文革期間受到岳父牽連,原為某部隊副連長,學習雷鋒標兵的范作傳被遣返回鄉成為工人,在給岳父平凡過程中範作傳又遭到打擊報復,被免去黨內外一切職務,最終被迫害致死。為給哥哥伸冤范紅花夫妻堅持上訪,高繼閣多次被拘留。

 

14/1/2015       盲人陳永成盤點上訪“成績”: 黑心當局竟非法拘留13次        [權利運動]

陳永成,一個雙目失明的孤殘人員{無父母,無家庭,無子女},住上海市黃浦區重慶南路169弄92號,現向大家反映的是,黃浦區淮海街道長期剝奪我一個殘疾人的基本合法權益。
我在2002年因病致盲,領取殘疾證以來,從未領取到各種物品和補助,因此,我多次向區、市,有關部門投訴反應後,在2010年2月4號和在2010年6月11號,分別送來一桶油和兩個粽子,在沒有告知我的情況下,密秘拍照,並把偷拍的照片放大至18寸,在宣傳欄上反復宣傳,嚴重侵犯我的人權,欺負我雙目失明。
2010年世博會舉行期間,軟禁中的我多次電話街道、殘聯,要求參觀世博,但始終不予理睬剝奪我參觀世博會的權利,因此,我在8次走訪市府信訪辦無果後,不得己到京上訪,在2011年10月15號,正值17屆6中全會召開,我到大會堂想找領導投訴反映,卻被天安門分局警察帶走。
2011年10月17號到淮海中路派出所,被以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非法拘留五天;2011年11月24號,被以同樣的罪名非法拘留十天,非法拘留,打擊迫害;2011年12月4號,被釋放的這一天,竟把我扔在看守所門口,警察揚長而去,我在馬路上差點被車子撞倒這屬於蓄意謀害的行為,看守所離我家有15公里之遠這些警察簡直沒有人性!
2012年11月3日,由淮海中路派出所民警甯濤(警號:020251)帶領幾名警察,從安徽廬江白湖農場將我強行綁架到上海青浦外青松公路7188號凱博農觀園東莊2121房間,然後由社區民警甯濤帶領的3名警察對我進行審問,真有點莫名其妙我不知道違反了什麼法,其中一名警察說我不配合他們工作,沖上來猛擊我頭部,把我坐的椅子拉走,按倒在地,另一名警察上來猛擊我的背部,把我推到在地威脅我,大概40分鐘後3名警察揚長而去。並搶奪我手機車票至今未還,然後淮海中路街道葛某帶領6人沖進房間,強行檢查並扣押我包內物品,他們7人24小時輪流值班,關押至2012年11月20日才被放出黑監獄,總共被非法關押18天,在被關押期間,我先後絕食16餐以示抗議。
2013年3月13日,在江蘇常州車站被淮海中路派出所民警甯濤、淮海街道信訪辦主任吳榮明、綜治辦副主任沈南林及常州車站2名警察強行綁架我到上海奉賢昆明湖度假村洪運路18號黑監獄,並派8人24小時輪流監看,信訪辦主任吳榮明惡狠狠的對我講:麻袋麻繩已為你準備好,如不配合把你挖個坑活埋到蘇州鳳凰山,我在3月18日才被放出黑牢,共關押5天。
2014年3月9日,我被從北京綁架至上海虹橋火車站,淮海中路民警甯濤帶領淮海中路街道綜治辦副主任沈南林等10餘人把我綁架到青浦凱博農關園西莊1266房,被關進黑監獄5天;2014年11月23日,我被從北京被帶至上海,由民警甯濤和街道信訪辦主任吳榮明等10餘人綁架到黃浦區淮海社區衛生院(淡水路285號4樓臨終病房)強行關押,因病人反應激烈不得已轉移到凱博農觀園,並當場搶奪手機(手機已被毀壞)共被關押20天,總計第四次被關黑監獄共48天。
淮海中路派出所私設刑堂、刑行逼供、毆打盲人、知法犯法、司法腐敗,與淮海中路街道串通一氣,打擊迫害我一個雙目失明的孤殘人員,我認為淮海中路街道是上海最腐敗的街道,這二個部門是帶有黑社會性質的組織,我呼籲海內外有良知的人士,對我的問題予以關注,並給與聲援。

 

14/1/2015       中紀委開會 400餘訪民被抓至久敬莊關押       [民生觀察]

近期,中紀委紀律檢查委員會人員在北京市的“京西賓館”召開會議。聞訊後,訪民們蜂擁而至。繼昨天有眾多的訪民在此被抓後,今天又有約400多名訪民因到“京西賓館”附近伸冤,被北京警方抓到了久敬莊(接濟服務中心)關押。
據被關押的湖北訪民王先生說,他今天剛到北京世紀壇就被抓住了,他們一起去的有7個人,一個都沒跑掉,警察只要見到訪民就抓上車,不上車都不行,他們現在已被抓進了久敬莊關押。
此外,據在京訪民反映,今天在北京市“京西賓館”附近的維穩警察,至少有100餘人。這些維穩警察,他們三三兩兩的站在街邊、路口,警惕的查看著過往的行人,一旦發現有疑似訪民,他們就會強行的把他拉上車,送去久敬莊關押。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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