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2/2014 聲援香港各案還有31人被關押,王藏看守所內遭酷刑,薛野、陳堃獲釋,向所有在囚中國良心致敬及慰問其妻兒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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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囚良心及被捕維權公民

26/12/2014     聲援香港各案:詩人王藏看守所內遭酷刑,薛野、陳堃獲釋,全國還有31人被關押      [維權網]

2014年12月25日上午,因聲援香港入獄的詩人王藏,終於在被關押了兩個多月後,或者與他的辯護人隋牧青律師會見,短暫的會見中,隋牧青律師瞭解到,王藏在看守所遭受了酷刑,除了被毆打以外,還被連續5天4夜的審訊,目的是要他交出社交工具的密碼和手機密碼。
據隋牧青律師說:24日他就去看守所要求會見,而看守所開始是一直刁難拖延,臨近下班才說要求隋牧青律師出具委託人的身份證影本,因此當日未能允許會見,25日隋牧青律師再去看守所,在經過嚴格審查後,在拖延會見時間,最後終於獲准會見,但總共會見時間不超過40分鐘。
王藏於10月1日因聲援香港被抓捕,隨後刑拘,一直未能獲准會見,而他的妻子王麗帶著孩子,在外面也遭受當局的各種打壓。
據王藏太太王麗向本網信息員說:她老公被抓以後,房東經常給他打電話,要他與王藏太太終止房屋合同,要王麗搬家,如果不搬家國保會一直給房東施壓,曾經還非法拘禁了王麗和她的女兒。
另據北京維權人士透露,因聲援香港被抓的另外兩名公民薛野、陳堃於12月26日上午獲釋,具體情況目前還不清楚。其幾天,徐曉和柳建樹也獲釋。
截止2014年12月26日,全國各地本網掌握的因聲援香港被抓捕的人員,還有31位被關押。
他們是:姜流勇、李冬梅(女)、劉惠珍(女)、韓穎(女)、徐崇陽、王藏、張淼(女)、朱雁光、追魂、李玉鳳(女)、余文生、宋澤、汪龍、謝文飛、王默、蘇昌蘭(女)共16人,其中北京12人,廣東4人。
被刑拘超過37天還沒有消息的有黃凱平、郭玉閃、寇延丁(女)、冉崇碧(女)、姜家文、王永紅、周莉(女)、張聖雨、張瑋珊(女)、許東、紀斯尊、孫峰等12人;其中還有一些人不知道關押在什麼地方。
被刑拘但未滿37天的有何正軍、天理、葉曉錚等3人。

 

26/12/2014     律師披露王藏受酷刑審訊引發心臟病       [自由亞洲電台]

廣東律師隋牧青日前會見了因聲援香港占中而被捕的北京詩人王藏後披露,王藏在獄中遭受長達5天的疲勞審訊,不允許其睡覺,導致心臟病發。同時,他的行為藝術及詩歌文章也成為其罪狀。此外,於本週五會見了郭飛雄的律師張磊指看守所禁止外面存書,而法院於一審後至今未宣判,已遠超法定期限。
今年10月1日,北京詩人王藏因在網上聲援香港占中遭到警方抄家、羈押,後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逮捕。其後很長一段時間,當局都不允許律師進行會見。

本週四在看守所會見了王藏的廣東律師隋牧青首次對外披露,王藏在獄中遭到酷刑審訊,並因此引發了心臟病。
隋牧青週五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他(王藏)剛開始5天被關在看守所外面的一個房子,是一個純白色的泡沫板裹著的一個房子,就是防止人自殺這麼一個房子。外面3個武警輪班看守,為了逼問他的手機和微博密碼,曾經讓他5天4夜沒有睡過覺,而且有4個通宵是逼迫他站立的,導致他心臟病發作,他本來沒有心臟病。也有過一點毆打,相對於不睡覺,那個到不嚴重。當時他是感覺自己都要死了,狀況是挺慘的。”
隋牧青表示,王藏被抓的導火線是因為聲援占中,但在獄中,警方又指控其多宗罪狀,涉及各種行為藝術、詩歌文章。
“他的所謂罪狀主要是兩大塊,一個是行為藝術的一塊,還有就是詩歌和文章的一塊。行為藝術這塊一個是他發佈過聲援占中的圖片;聲援過建三江被打的人權律師;聲援過郭飛雄;還有一個他做過的行為藝術就是仿效葉海燕‘校長開放找我放過孩子’;祭奠林昭。關於他詩歌文章,其中他有一首詩歌是《沒有墓碑的墓誌銘》,這是他的一個罪狀;還有他寫過關于張海瑛人權藝術的一篇文章。他的罪狀還有他微博和推特的言論,一個是聲援過藏人,關於藏人自焚發聲;還有聲援過伊力哈木、聲援過法輪功;還有揭批文革的文章。罪狀好多,實際上都是一個表達和言論罪。抓他導火索是聲援占中,但借這個機會新帳老帳一起算。”
隋牧青週四晚在微信中寫道:王藏說他已經作好最壞的心理準備,唯牽掛孤單的妻兒和年老羸弱的父母,讓我向關注聲援他的朋友們表示衷心感謝!
隋牧青說,王藏的行為不構成任何犯罪,這都是政治上的打擊報復,也是對於言論的鉗制。

 

26/12/2014     當局單方面取消會見余文生代理律師 逾百律師連署抗議當局打壓      [自由亞洲電台]

圖片: 北京律師余文生。 (博訊網)

北京律師余文生疑因堅持要求會見聲援香港民主運動被刑拘的當事人張宗鋼,今年10月被北京警方以尋釁滋事抓捕,期間一直不准會見律師。週五,當局又單方面取消了與律師的安排好的會見,但未給出原因。余文生的妻子表示,家裡的八旬老人對此感到焦慮,而他們的8歲的兒子因想念爸爸兩個月來多次生病住院。與此同時,中國大陸116名律師發表連署信,強烈譴責北京市警方非法抓捕余文生。
因抗議和控告北京豐台區看守所非法拒絕律師會見當事人,北京律師余文生今年10月被警方以“尋釁滋事”抓捕,但至今當局都拒絕提供拘留通知書丶逮捕通知書等書面檔。兩個多月以來,包括謝燕益丶張維玉丶王宇在內的多名律師多番要求會見,卻都被“需要領導同意”丶“需要辦案單位同意”等違法理由拒絕。
關注事件的劉金湘律師週五告訴本台,當天上午當局原本要與余文生的代理律師會面,但卻單方面取消了會見,並拒絕給出理由。
“多位律師前去會見都沒有成功,本來是今天上午警方約了目前的代理人見面,但後來擅自又取消了這次見面,我們到現在都不清楚為什麼要取消這個見面溝通,法律文書還是沒有拿到手,我們現在無法猜測當局的意圖。”
今年47歲的余文生律師自2002年起一直從事維權工作,被捕前是張宗鋼的委託辯護人,而張宗鋼因聲援香港“占中”運動被捕。今年9月30日,余文生還曾參與迎接要求官員公開財產被判刑的袁冬出獄。
在余文生律師被捕的第75天,中國大陸116名律師發表連署信,強烈譴責北京市警方非法抓捕余文生。余文生到看守所要求會見張宗剛被拒,事後進行抗議和控告,相信北京公安系統有意報復。
參與連署的劉金湘律師對此表示:“不管是律師還是家人,都沒有收到警方任何羈押他的文書,我們也不知道他涉嫌的罪名是什麼,在這種情況下,人被無緣無故被抓,沒有正常合法的手續,我們認為是非法抓捕他。如果對律師這樣公然的迫害,我們每一個公民面臨的都是這樣一種情況。”
本台記者週五撥通了余文生律師的妻子許豔的電話,她表示,感謝社會各界對丈夫的關注和支持,因當局一直拒絕會見,目前家人都非常著急。
“今天是張維玉律師去了,不給會見,昨天是梁小軍律師去了,也不給會見,意思說要看上面的安排,就是沒答應。這都兩個多月了,我們家裡還有個孩子,年齡小,才8歲,跟他爸爸的關係比較好,以前在家的時候都接他丶送他上學,週六日肯定帶他出去玩,這麼長時間我也沒跟孩子說,但孩子也都感覺出了有問題,突然這種變化下,孩子都生病很多次了,打擊非常大。父母也都80多歲了,家裡都比較著急。”

 

26/12/2014     李仲偉律師:耶誕節日見宋澤    [新公民運動]

上次到大興看守所要求會見宋澤,預審要求委託人宋澤的姐姐本人來北京,他們要當場驗明委託書真偽後才能會見。 雖知是故意刁難,我還是讓宋澤姐姐寫了個材料,言明自己因孩子小,無法來北京。宋澤姐姐沒有到居委會蓋章,說怕村裡人知道宋澤被抓的事。 今天收到宋澤姐姐的自己證明自己情況的材料後,我又到大興看守所。遞交了會見手續,跟值班警察講,我已經按預審的要求補充了手續,宋澤姐姐因孩子才三個月,她本人來不了北京,但我有她本人的證明材料,我們山東人喜歡直來直去,你們不同意我會見就直說,千萬別再玩我。
不一會出來一便衣預審,問我是不是上次來過的律師 [指張磊律師] ,我說我是大大的良民,從來不敢惹事。在值班警察確認上次不是我後,同意會見。
宋澤10月13日被抓,前十天裡,晚上8點30到淩晨3點,上午9點到十點30,下午2點到4點30,每天提審三次,後改為一天兩次,15天后改為一天一次,總計提審近60次。起先提審的是預審,後來提審的是剛入行的無審訊經驗的民警,這些人都看過宋澤以前零口供的卷,知道也問不出什麼,但還是堅持審訊,當然仍然零口供。 大興看守所伙食很差,早餐一窩頭一碗粥,中午晚上都是兩饅頭加水煮白菜或蘿蔔。吃不飽要求加饅頭,一般不給。
管教說話常帶髒字,常遭宋澤抵抗,管教為此也常給小鞋穿,讓他跟非常邋遢的人挨一塊或者讓他在房間最冷的地方睡,有時候發饅頭時,要喊“共產黨好”、“共產黨萬歲”才能給 [這不是必須喊  ] 。
宋澤講,後來值班審訊的看上去不專業,他們以勸退為目的,以精神打擊為主,他沒有遭受原在北京三看所受到的折磨。宋澤自己調侃,這次比上次,有點住酒店的感覺。我當然明白他這是不讓大家擔心而言。
宋澤600度的高度近視,看守所不讓戴眼鏡,不讓看書,他每天只能呆呆地坐著。他跟我講這樣長時間的結果就是感覺自己記憶有些喪失。
宋澤透露,自12月1日到現在,看守所裡天天有慘叫聲,他擔心其他公民遭受刑訊,希望每個在裡面的公民都有律師跟蹤。【建議堅強其他公民的會見力度。】 他最擔心的是多病的父母,希望有他們的消息,提到父母時宋澤兩眼含淚–據我瞭解,宋澤有兩個姐姐,生活都不是很好,父母整60歲,長年有病,家境貧困。聯想到宋澤姐姐怕人知道這事,我估計兩位老人可能不理解宋澤做了什麼,甚是擔憂。 【我們是不是應該給宋澤年邁多病的父母做點什麼?】
會見結束,一管教過來跟我搭訕,問我怎麼看宋澤,我說宋澤是中國最優秀的年輕人,他沒有罪!管教不語。
2014年李仲偉匆匆於北京火車站

 

26/12/2014     吳祚來:聖誕日向宋澤致敬        [新公民運動]

宋澤不是一位天生的“尋釁滋事者”,他的不幸或至幸,是他降生在當代中國。他最初的動機甚至無意於政治,是因為道義所有,使他捲入到大政治場中,成為官方的敵人或獵物。
我們從宋澤自白裡可以聽到他的心聲: 我強迫自己好好做一個公民,只顧著自己過活,但我發現這樣好難做到,看見路邊需要幫助的人,如果自己不伸手去,過後就會很痛苦;看見身邊不平的事情,如果不站出去,就會有一種恥辱感;看見別人能夠對需要幫助的人幫助到更多,就會自怪自己太沒用,不能多從西向東些什麼。
許多人都有這樣的良心良知,但能夠行動起來的,只有少數,而這樣的人,就成為新公民,或新公民運動的參與者。是良知驅迫他們,必須見義勇為,如果不勇於行為,就有恥感,在這樣的時代裡,他的生存過程要麼成為蒙恥的過程,要麼成為雪恥的過程,蒙恥讓自己的良心受責難,雪恥讓自己的身體受迫害。 這麼一個溫和而平靜的行動者,他良心覺醒之後,良知付諸行動之後,當局加害於他的苦難就如影隨形。
2010年,1986年出生的宋澤雙學士畢業,工作一年後,就主動進入許志永的公益維權組織公盟,在公盟,宋澤一直在從事救助訪民的工作,2012年1月1日宋澤因給訪民送湯圓而被警方帶走,後不久被放出。也許是被關押的經歷,促使他關注訪民的遭遇,於是開始了披露和救助被北京黑監獄關押的訪民,維權人士,並編繪了北京黑監獄地圖,這一年的1月13日,宋澤與趙振甲等十多人沖進湖南郴州駐京辦的“黑監獄”,解救出被非法關押的三位上訪人士。 2012年5月4日下午3點宋澤在北京南站等候一位求助者的約見時,被北京公安數位警察強制帶走,北京市公安局以“尋釁滋事罪”將宋澤刑事拘留37天,羈押在豐台區看守所。二個月後的7月12日宋澤被失蹤,被關押在北京市公安局第三拘留所,還是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並遭到國保副隊長的毆打,這一次拘禁達六個月零四天。
2014年10月13日北京警方對道衡律師事務所進行抄家,多位律師與宋澤被警方刑事拘留,甚至不允許律師會見,被捕的原因據稱是宋澤支持了香港雨傘革命。聲援香港民主運動,在大陸不過是一種言論表達,即使是個人到了香港,參與了和平占中,也不過是和平的抗議,符合一國兩制治下的香港法規,並不違法,表達一種言論,犯的卻是刑事罪,警方這樣公然違法,侵犯的不僅是公民合法權益,也使依法治國理念成為一紙謊言。
當警方侵犯訪民合法權益時,公盟的宋澤們前往救助,當宋澤的合法權益被警方侵犯時,律師李金星、張磊聯名向北京市檢察院、最高檢察院、公安部等部門提出了就北京市公安局有關警員涉嫌故意傷害、徇私枉法、虐待被監管人犯罪的控告狀。當律師們被關被拘之時,更多的律師與媒體人聲援、抗議。良心與義舉正在形成龐大的生命鏈,當局可以關住某一個義人的身體,但鎖不住人們對正義與自由的嚮往。
即便警方與上訪民眾處於戰爭狀態,人道公益人士對受傷害者進行人道救助,也是成立的,而警方對公益人士與律師總是持敵意態度,實施突然法律與人道底線的牽連式打擊,這完全是反人類行為。周永康已倒下,為什麼周永康創立的侵犯人權的維穩路線,還有人在繼承與弘揚?
警方為了維護所謂的穩定,製造了更多的不義與非法,許多一線警察明知自己違法、違背良心,但還是不得不與新公民社會為敵,與良知、公義為敵,這樣的行徑如果不及時遏制,受傷害的不僅是訪民、宋澤們,還有國家法律、道義,而警方也會因此受到巨大傷害。警方受到怎樣的傷害?他們失去良知,把自己變成工具,失去良知會使人性變成獸性,當維護社會安全的力量被獸性化,這個社會誰會是安全的?
今天是美國耶誕節時間,向宋澤致敬,是因為宋澤是一位平靜的勇者,是一位和平的公民,他踐行的是良心賦予他的使命,在他參與公盟新公民運動的三年多時間裡,他每一天,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為社會公義而努力,為他人合法權益而付出,為自己的良心而雪恥,他為這個社會回歸良知常識而付出的犧牲,令人恒久尊敬。

 

26/12/2014     2014:見證中國版本的“十二月黨人”及其妻子    [博訊]

自1949年以來,政治犯和思想犯在中國的存在始終是個公開的秘密,但自習近平2012年掌權、尤其2013年許志永被捕以來,致力於中國公民社會 建設與抗爭的群體遭遇到前所未有的高強度打壓。如果說維權人士郭飛熊等民間力量組織“街頭舉牌”活動直接觸及到體制痛點的話,近期以來,維權律師浦志強、夏霖,學者和社會活動家郭玉閃,傳知行研究所黃凱平、何正軍,立人大學陳堃,立人鄉村圖書館原理事長薛野、副總幹事柳建樹,紀錄片獨立製片人寇延丁,北大 美術編輯詩霖,作家、編輯徐曉等人先後被刑拘或逮捕,顯示出原本具有一定規模的社會空間日益逼仄。“維穩沙皇”周永康在政治上的倒臺,絲毫沒有扭轉整個體 制愈演愈烈的“維穩”態勢。
在這個群體當中,值得注意的是五位受難者和他們的妻子:郭玉閃和潘海霞、黃凱平和周清輝、柳建樹和趙思樂、郭飛雄和張青、以及浦志強和孟群。在丈夫遭遇無妄之災時,幾位勇敢的女性 先後用公開信,描述他們的恐懼和無助,傾訴他們的思念和堅守。當柔弱女性不得不通過公共管道集體發聲時,體制的強橫與顢頇也就暴露無遺。
其中最早發表公開信的,是郭玉閃的妻子潘海霞(網名“阿潘茶館”)。在10月14日第一封《與夫書》裡,潘海霞描述了自己丈夫被深夜帶走時的慌亂、 無奈與糾結,她說“雖然平時我常和你就你的人身安全問題爭吵,可我心裡其實沒什麼底氣,因為我知道你沒有做錯什麼,你只是一個有尊嚴、對他人的苦難懷有憐 憫之心的人,不過是比一般人更邏輯一致、更徹底而已。”並鼓勵郭玉閃“願你能保有初心,願你能守住你最最寶貴、最最看重的尊嚴”。
11月10日,潘海霞發表第二封《與夫書》。前一封信中透露出的慌亂、揪心、憤怒、擔憂,此時已經慢慢平靜下來。用信中的話說,“當我開始懷著悲觀 的心態做積極的準備時,生活便似乎正常起來”、“不管面臨怎樣的殘酷命運,再卑微的人都有任誰也剝奪不去的最後的自由,那就是選擇用怎樣的態度去面對命運 的自由。這是上天對人類的慈悲,我們都不應該辜負”。此外在信中,潘海霞透露出,雖然當局一直拒絕律師會見,但郭玉閃可能是因為和支持香港“占中”運動的 人士曾有過郵件和通話,而被當局懷疑是幕後主使。
12月3日,潘海霞發表第三封《與夫書》。在這封信中,妻子的情緒再度低落,因為在這一個月間,黃凱平、夏霖、何正軍、柳建樹、薛野、徐曉等人先後 被捕。郭玉閃原本可能是受別人連累,現在成了連累別人的一環。潘海霞一方面自嘲,“楊家將們都不行了,剩下的只有楊門女將了”,另一方面又自責“女人們除 了打聽男人們的下落、給你們送衣服、找律師、寫些你們根本不可能看得到的文字,又能做什麼呢”。更殘酷的是,在丈夫被超期羈押卻毫無音信時,妻子不得不想 象更壞的後果甚至刑期的長短。
繼潘海霞之後,12月7日,在丈夫被強迫失蹤五十多天后,黃凱平的妻子周清輝也通過互聯網發表家書《期待著你回來的那一刻》。信中描述了兩人從相識 到相愛的點滴細節,描述了事發當天的最後聯繫,描述警方夜半抄家的經過。和所有的受難者家屬一樣,周清輝學會讓自己變得堅強:“在你被強迫失蹤後的每一 天,我都在努力讓自己的內心變得強大,讓內心的力量去控制自己的情緒。儘管對我來說不易,但並不堅強的我也並不懦弱。”在信的結尾,周清輝充滿柔情地勉勵 自己的丈夫,“人一輩子總要做一件讓自己在彌留之際都能值得驕傲的事,你一直在努力做。因為有你的努力,所以我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事就是嫁給了你”。
和潘海霞與周清輝的款款柔情不同,自我定位為“女權主義者”的趙思樂——柳建樹的妻子——態度更為激烈。12月13日和19日,她連發兩篇《一個女權主義者的救夫行動》,在恣意汪洋的行文下,她寫下了最直白的動機:“女權主義者當然可以是妻子,但對於女人整體,妻子的身份已被強調得太多、、、、、、至於思樂是誰的妻子,有什麼關係?但當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我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拾起了‘妻子’的身份——我不斷地呼喊的,不過是:我愛他,我是他的妻子,他受害了,我有權為他發聲,我理所當然要為他抗爭。”
如果說三位年輕的妻子選擇相對私人化的話語來打動人心的話,兩位閱世更深的女性——維權活動家郭飛雄的妻子張青、律師浦志強的妻子孟群則選擇了直接向國家最高領導人發表公開信,表達她們的憤怒。其中張青女士從2007到2013年間已經向胡錦濤、溫家寶、習近平等人多次發表公開信,揭露郭飛雄遭受的酷刑虐待和全家遭受的騷擾。為營救丈夫,她在中美兩國積極奔走,激發出一位女性體內超乎常人想像的能量。
就近期而言,在12月19日寫 給習近平的信中,浦志強的妻子孟群質問,浦志強只是在憑良心做著對國家有益、為升鬥小民鳴冤的好事,他何罪之有?當局對他的四項指控——煽動民族仇恨、煽動分裂國家、 尋釁滋事、非法獲取公民個人資訊——完全是“莫須有”。
孟群還直言不諱地揭露了浦志強遭受的反人道待遇:在看守所前3月時間裡,浦志強幾乎天天被提審,每次長達10餘小時,提審之後還要值夜班,即使是年 輕力壯的健康人也無法承受。他的體重迅速下降了9斤,曾經出現嘔吐、暈厥等現象,雙腿一度浮腫至膝蓋。他在看守所裡遭受了非人的身心折磨,家屬卻無法探 視。即使律師會見也難以順利成行,要由領導批示。
孟群承認,這封信習近平可能永遠不會看到,即便看到也沒有時間看內容。對最高領袖來說,這不過是小事一樁,但這四項莫須有罪名落在普通平民百姓頭上,遭遇監牢之災,無異於“天塌了”的感覺。她呼籲習近平請以慈悲為懷,讓自己的丈夫回家。

 

26/12/2014     張雪忠看守所會見唐荊陵律師    [新公民運動]

張雪忠:今天是耶誕節,我在廣州市第一看守所會見了唐荊陵律師。汪豔芳女士為他丈夫買了一束鮮花,一早就到看守所門前等我。我無法將鮮花留給唐律師,只能讓他看一看,讓他感受到他妻子對他的愛與祝福。我告訴唐律師,人們不會忘記為公義而受難的人,很多人都在為他祝福和祈禱。他亦感謝和祝福大家。

 

26/12/2014     郭飛雄案進展:張磊律師今再次會見身陷囹圄的郭飛雄        [維權網]

今天(2014年12月26日)上午,張磊律師再次來到廣州天河看守所,會見了著名維權人士郭飛雄先生。2013年8月8日,郭飛雄被秘密羈押,後被廣州警方以涉嫌“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刑拘至今。天河看守所對他的監管環境非常惡劣,不許放風,監室嚴重擁擠超標,扣留他的書籍長期沒有給他。2014年11月28日,郭飛雄案在廣州天河區法院開庭。次日11月29日淩晨2時50分,審判長剝奪當事人最後陳述權利,強行宣佈庭審結束,但郭飛雄著名的法庭陳述——《我的堅守與夢想》依然廣傳於世。
郭飛雄被指控的“犯罪”事實主要有兩點,一是郭組織、策動2013年初南周事件的部分街頭抗議活動;二是今年4月,武漢、長沙、廣州、深圳等八個城市有維權人士發起要求官員財產公示以及要求人大批准《公民權利與政治權利公約》的街頭舉牌行動,警方指控這些活動均為郭飛雄一手組織、策劃。
張磊律師在微信中說:“12月26日上午,再次會見郭飛雄,郭先生給我講了一個電影橋段般的真實經歷:他上次被構陷入獄時,在遼寧被審訊時負責審訊他的一個高級警員,是北京師範大學哲學系畢業的,而郭飛雄是華東師範大學哲學系畢業的,審訊時他們會談論哲學問題,但這位審訊者直接指揮了對他的酷刑折磨。

26/12/2014     郭飛雄案已超法定審判期限        [自由亞洲電台]

已於今年11月28日在廣州天河區法院開庭審理的郭飛雄、孫德勝“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一案至今仍未宣判。

孫德勝的代理律師陳進學於本週三會見當事人後在網上發佈消息稱,孫德勝自12月10日起又被戴上腳鐐,隨身物品箱被沒收,不能看書,不能看報,不能花錢買東西,不能接受信件,不允許外面送物品給他。

而于本週五會見了郭飛雄的張磊律師當天告訴本台,雖然郭沒有與孫同樣的遭遇,但看守所禁止外面為他存書。張磊又表示,目前正在等待一審宣判的郭飛雄對自己遭到政治迫害已有心理準備,也不懼怕。
“現在是不讓外面給他存書進去。他對於自己遭受這種政治迫害,他還是有心理準備,認為他所從事的這種推進自由民主的事業,遭到報復、迫害肯定是必然的,但是他也為此擔當,也不懼怕,這本身就是他所從事的自由民主運動所要必須面對的課題。”
張磊又表示,按照法律規定,一審案件在法院受理3個月後,就必須宣判,而該案已遠遠超過這個審理期限了。
張磊說:“刑事訴訟法明確規定,如果超過審限,還要繼續審理的,就應當釋放被告人,或者變更強制措施。這個我們近期會向天河法院正式提出來。”
郭飛雄本名楊茂東,曾因協助太石村村民維權而遭到當局羈押軟禁。2013年,他因參與《南方週末》新年獻詞的聲援活動而被控“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該案於今年9月第一次開庭審理,當時辯護律師不滿法院程式違法拒絕出庭,但法院強行開庭,在庭審中場面失控,案件押後至11月再次開庭,並於當天結束庭審。

 

26/12/2014     賈靈敏——身陷囹圄的普法者(文/雨聲)       [維權網]

河南省鄭州市二七區嵩山路與政通路交匯處,曾經的齊禮閆村幾乎完全消失,新修的馬路寬敞潔淨、多座高樓正在拔地而起,繁華耀目。匆匆而過的路人不會知道,在印有“富強、民主、公正、法治”等政治宣傳畫的工地圍擋後面,還有一片廢墟——這裡曾經是賈靈敏的家、後來又有一個佇立了超過1500天的窩棚。

賈靈敏一生最重要的節點出現在44歲。
44歲以前,城中村教師賈靈敏大多是和學生呆在一起,站在講臺上教書,帶學生外出寫生。44歲這一年,賈靈敏的家被強拆前,其本人遭到非法拘禁,重回家園,她看到的不再是四層高樓,取而代之的是一處滿目瘡痍的廢墟。
“我活著就是一副皮囊在行走,我的尊嚴已經被挖掘機挖垮了。” 賈靈敏自此三觀盡毀:“我是個老師,一直活在自己特別單純的夢想中。我教學生們語文、畫畫,我告訴他們天是藍的、樹是綠的、花是紅的,我們的生活充滿陽光——我自己也真的這麽認為。”大顆的淚珠不停地從臉上滾落。坐在廢墟上的賈靈敏身上已經澆了汽油,手中緊緊攥著一個打火機:“他們摧毀了我的房子,摧毀了我的家!更重要的是,他們用惡摧毀了我對未來的希望、摧毀了我對生活的夢想——那肥皂泡一樣美麗的夢想!”
家園被強拆後,賈靈敏在廢墟上搭建了一個窩棚繼續居住,被稱為“河南第一釘子戶”,她走訪各級政府法院,意圖通過法律手段討回公道;她開設網路空間帳戶,發佈自己的維權進展;她競選人大代表以贏取支持;她還曾經一度絕望,嘗試自焚,被網友救下。未遂的自焚沒有改變官方的態度,也沒有改善賈靈敏的處境。
不同的是,她開始更關注其他維權事件。政府每當有重要活動,她也會到會場外舉牌抗議。當然,換來的是更加殘暴的打壓。
在經歷過恐嚇、毆打、截訪、關黑監獄等一般訪民都會遇到的遭遇後,賈靈敏將法律作為最後的救命稻草。上訪無望,她開始自學法律,《城鄉規劃法》《行政許可法》《行政覆議法》《行政強制法》《侵權責任法》《國家賠償法》等法條擺滿了她的案頭,她“希望在法律中尋獲其時代問題的答案”(德國著名法哲學家、民法學家拉倫茨語錄)
舍小家為大家
學法後的賈靈敏“重操舊業”,不過她的“學生”不再是稚氣未脫的孩子,而是滿臉滄桑的底層勞動者。每當鄭州有新的拆遷工地,她都要到現場為群眾普及相關法律法規,賈靈敏的名聲隨著時間的推移日漸響亮,全國各地的拆遷戶都邀請賈靈敏前往普法。賈靈敏也不推辭,每每接到邀約,她就會往背包裡塞幾個饅頭,掛著她的水壺就出門,臨出門前會跟丈夫閻崇民道一聲:“家就交給你了,看好家啊。”
“我感覺她現在的精力超過90%都在義務普法上了,她現在已經把我們家的事情撂在一邊,權當是舍小家為大家了。”閻崇民說起妻子的“事業”,滿滿的醋意:“感覺這個家真的跟旅館一樣,回來了就住幾天,甚至在家的那幾天都不得安靜,總是不斷有群眾打電話向她諮詢。”但是每次賈老師要出門,他還是會跑腿給妻子買好火車票,然後把家裡的狗狗“小黑”照顧好。
為了服務更多的人,賈老師和鄭州本地的維權人士晉國慶商議,在晉國慶家即將面臨拆遷的院子裡開設了“法律學習園地”,每週二、週五、周日下午均有普法諮詢活動。這個普法園地已是鄭州周邊拆遷戶學習法律、學習維權以及交流心得的溫馨家園,大門口迎風飄揚的“三面紅旗”已成為拆遷戶們的精神依靠。
今年5月7日,賈靈敏在高新區幫人維權時被警察抓走,次日被警方以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名刑拘。5月30日被批捕時罪名變成了“尋釁滋事”,至今仍被關押在鄭州市第三看守所,目前案件處於第二次退回補充偵查階段。
賈靈敏失去自由後,長沙拆遷戶組團來鄭聲援賈老師,超過100名全國各地律師自願加入賈靈敏案律師團,為賈靈敏提供法律服務,無數人為賈靈敏捐款。
“賈靈敏是這個時代非常罕見的聖徒,她是上帝給中國的禮物!她清貧節儉受邀講課普法卻分文不取,鄭州公安負責審訊她的警察都震驚了:動用這麼多人查了這麼久,竟然沒查到賈靈敏收過誰一分錢!查來查去,審訊她的警察都被感動了,沒想到還有這麼純粹的人!”賈靈敏辯護律師兼好友朱孝頂稱:“案件發展到第二次退回補充偵查意味著證據不足!不然賈靈敏早就被提起公訴了。我分析當局關賈靈敏的目的實質上是為其拆遷爭取時間。”
“賈老師為我們普法以後,群眾懂法了,非法拆遷就很難推進了。”新鄭市姜莊村村民常國亮談起賈靈敏,連說“賈老師這個人,中!”
可複製的賈靈敏
“抓了一個賈靈敏,還有千千萬萬個賈靈敏,賈靈敏是抓不完的”,賈彥華咧著嘴大笑:“賈靈敏老師的普法模式是可以複製的,我之前就是個農民,受賈老師感染,也開始跟隨賈老師學習法律,如今我也開始對群眾進行普法教育,義務為有需要的群眾做公民代理人。”他的官司勝負各半,因為大多是行政官司,有此勝訴率他很是滿意。
並不僅僅只有賈彥華是第二個“賈老師”,賈靈敏的另一名學生,名叫謝靜的女孩兒,最忙的時候一天打過六場公民代理的官司。“可複製的賈靈敏”在鄭州正遍地開花。
到監獄普法
“賈老師就像一朵傳播法律的蒲公英,無論被吹往何方,都能播撒法治理

念”,朱孝頂和藺其磊律師在會見賈靈敏後還幫她的獄友帶出來賈靈敏為獄友寫的訴狀,獄友感歎:“遇到了我生命中的貴人”。
時光折回2013年春天,其時賈靈敏的窩棚在廢墟上已經矗立了超過1000天。她再次離開窩棚趕赴北京——她要向即將召開的“兩會”代表和委員提交材料:“我就不信在中國找不到公平和正義!”
她看不到的公平和正義,如今就高掛在她家的廢墟外面。
賈靈敏丈夫閻崇民堅信妻子普法無罪:“如果普法有罪,我願與之同罪”。
七個月未能與妻子相見,閻崇民只能睹物思人,律師在會見賈靈敏後帶出來她掉的一撮頭髮,閻崇民視為珍寶。
閻崇民經常在夢中夢到妻子出獄,回到了他的身邊。
家被強拆後,賈靈敏在原址撘了一頂帳篷,總有人趁沒人看護的時候把帳篷砸掉,目前這頂帳篷已經復活至第八世了。
賈靈敏失去自由後,全國各地已有超過百名律師自願為其提供法律服務,來自北京的朱孝頂律師在鄭州為民眾普法:“完成賈老師未完成的普法事業”。

 

26/12/2014     龍燦:我心目中的賈靈敏老師    [新公民運動]

昨日,看見朱孝頂律師發起的《我心目中的賈靈敏老師徵文》,才明白賈靈敏被囚禁已經快8個月了。 2013年8月,陳寶成因為捍衛自己的家園被抓後,趕赴山東的我在山東平度陳寶成家的院子裡,見了賈靈敏老師一面。那時候,在座的還有浦志強,一個拖著病體為別人免費奔波的漢子。

那時候的她,在陳寶成家院子外的廢墟裡,辦起了了一個法律維權的培訓點,為那些從各地趕來的被強拆戶普法,輔導他們以法律為武器,堅決捍衛自己作為公民的基本權利。 條件很簡陋,聽眾很多。儘管很多聽眾對法律早已失望,但賈靈敏的講座,對他們是一種安慰,讓他們在最為絕望無助的時候,感到自己並不孤單。

就在她為大家普法的時候,不斷接到家裡的電話,家人告訴她警察們正在逼迫她的家人,讓她必須回到河南。我聽見一直溫和的賈靈敏憤怒了,在電話裡詛咒那些惡毒的國家機器。放下電話後,她繼續為大家普法,依然的堅定,溫和,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後來,在平度城郊的小賓館裡,賈靈敏的電話始終處於繁忙狀態,不是親人的委屈,就是警察國保的威脅,目的只有一個,讓她立即停止在平度的維權普法,回到鄭州。她的痛駡、眼淚、無奈、沉默,我看在眼裡,卻無能為力。 但當被拆遷戶到來時,她放下自己的一切痛苦和悲哀,繼續為大家普法。

 

26/12/2014     獄中“普法者”賈靈敏獲律師會見,親筆手書“感謝信”曝光    [博訊]


2014年12月26日,賈靈敏的辯護人終於獲准會見,隨後,博訊記者從知情人士處獲得賈靈敏親筆所書的“感謝信”。

在獄中的賈靈敏,依然堅信自己普法無罪,地方政府官員才是真正的“罪犯”。 幾天前騰訊官方網站播放出一段視頻,播出不久就被當局刪除,但該視頻在網路上繼續傳播【身陷囹圄的普法者

 

26/12/2014     因聲援鞏進軍而被控 趙廣軍案受關注    [自由亞洲電台]

2014年12月26日,趙廣軍在離開法院時神情輕鬆。 (常瑋平律師微博)

河南訪民鞏進軍因錯手刺殺截訪人員被控,而參與聲援行動被捕的遼寧訪民趙廣軍,週五(26日)一審第3次開庭,法官擇日宣判。與早前開庭情況不同,近20名支持者均能順利旁聽。律師指,案件具有代表性,裁決結果會影響同案其餘十多名被告的命運。
被控“涉嫌尋釁滋事”的遼寧省訪民趙廣軍,週五早上在盤錦市法院開庭,約4小時結束,法官宣佈擇日宣判。
趙廣軍的律師常瑋平向記者反映,這是一審的第3次開庭,相對早前的2次,這天的審訊順利,案件約在3個月內有判決結果。常瑋平指出,趙廣軍是因圍觀其他人的案件,繼而被控罪抓捕,從法律的角度來看,根本不構成犯罪。不過,由於案件另外還牽涉到其餘15人,即趙廣軍案的處理,會影響到其他被指是“同一犯罪集團”的被告,將會有怎樣的量刑考量,因而他也無法預計法官會如何作出判決。
他說︰檢方指控他是所謂16個人“尋釁滋事”集團的成員之一,如果他被定罪的話,可能展開對所謂“尋釁滋事”團夥的打擊。我感覺到如果當局有目的的話,那決定這案件指向的人,不是坐在法庭上的法官,那麼這個案件不會純粹是一個法律考量。
2014年12月26日:各地支持者拉橫幅聲援趙廣軍。(董奎紅提供)除了律師在法庭裡的說話無被打斷或刁難外,約20名來自各地訪民和支持者,手持橫幅來到法院聲援趙廣軍,也罕有地全部被允許入庭旁聽。
吉林訪民董奎紅表示,與之前相比,法院內外的警察也不多。
她說︰(橫幅上寫)趙廣軍無罪,當局立即釋放。今天他們任何阻撓沒有,第一次動用了武警,第二次我們拿起電話一看都不給,還動手搶。這次還是不錯,我想是前2次律師給了壓力。
與趙廣軍一同聲援鞏進軍開庭,但未被抓捕的山東訪民於新永,也十分關注趙廣軍的裁決。他說,在沒有違法下被抓捕,各地訪民也會隨時遇上;他也認為,趙廣軍的判決有示範作用。
他說︰認為是非常荒謬和荒唐的,不管指控什麼罪名,都是莫須有的。我知道他這個人長期在北京上訪,沒有觸犯我們國家的法律。所以,我們也十分關注這個案件最終的審理結果,它有標杆作用。像他如此和平,都要被安上莫須有的罪名的話,對我們國家現在的“依法治國”,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趙廣軍於9月2日,到河北省深州巿法院聲援訪民鞏進軍案開庭。當天,法院宣佈休庭後,趙廣軍等人到賓館退房時,被警察以“涉嫌尋釁滋事”抓捕刑拘。同時,部份被抓走關押的訪民,有的未被起訴,立即獲釋,有的及後獲取保候審。

 

26/12/2014     趙廣軍被構陷案牽動人心,趙春紅等維權人士到庭監審        [權利運動]

幾經波折,遼寧省盤錦市維權人士、退伍軍人趙廣軍被當局以無中生有的“尋釁滋事”構陷案今天上午在盤錦市興隆台區法院刑事庭開庭審理,著名維權人士、河北承德平泉的趙春紅和張寶珠、王素娥、梁燕、張海彥、孫東生、盛蘭福、言春鳳等到法庭參與旁聽,監督審理,兩位辯護律師劉書慶、常瑋平為趙廣軍作無罪辯護。下午14點庭審結束,法庭沒有依法當庭作出公正判決。
2014年9月2日,趙廣軍到河北省深州市法院,希望旁聽河北省衡水市審理河南省鶴壁訪民鞏進軍正當防衛被以“故意傷害罪”構陷案的庭審。在法院宣告中止開庭後,趙廣軍和於新永、覃事文、王素娥等人到旅館退房,結果被埋伏在旅館的便衣警察抓走,然而移交盤錦截訪人員抓回盤錦後囚禁於看守所,繼而以尋釁滋事實施構陷。
據當時一起前往河北深州旁聽的維權人士王素娥反映,當時趙廣軍在深州市法院沒有一絲一毫的違法行為,更不用說尋釁滋事這樣基本上只有欺壓百姓的中共官員才敢做的違法犯罪事情了。
趙廣軍,遼寧省盤錦市興隆台區渤海街海園社區人,原中石油遼河油田運輸公司七分公司職工。因為勞工權益上訪多年,也多次被構陷,關押。今年“兩會”前的3月3日中午12點50分左右,趙廣軍被多名警察從南站的老邊餃子館綁走,整個綁人過程沒有出示任何手續。然而與“兩會”期間100餘位在京維權訪民一樣被莫名其妙刑事拘留30餘天。
據瞭解,趙廣軍之所以被抓捕、被構陷,其實原因很簡單,就是其見到不平事自然而然會迸發軍人的血性,而這一點正是腐敗官員最為膽戰心驚的!

26/12/2014     遼寧盤錦興隆台法院今日對趙廣軍案進行開庭審理        [博訊]

博訊記者獲悉,今天(2014年12月26日)上午九點,遼寧盤錦興隆台法院對趙廣軍涉嫌“尋釁滋事”一案進行審理。對此,代理律師常瑋平認為趙廣軍應該當庭無罪釋放。

常瑋平在今天淩晨發出資訊說:“天亮以後,遼寧盤錦興隆台法院,#趙廣軍案#第三次開庭。本案只有一個結果是可以接受的:趙廣軍無罪當庭釋放。任何試圖阻止這個結果到來的人和事,也只有一個詞來形容:螳臂擋車。”

 

26/12/2014     上海10名維權公民因亞信峰會期間拉橫幅請求習近平關注人權被判刑(圖)  [維權網]

2014年12月25日下午4時,上海5家法院同時宣判亞信峰會期間因上街拉寫著:“亞信峰會成壓信瘋會,壓信訪壓信仰壓資訊,請求習近平關注人權”的橫幅而被構陷尋釁滋事罪的上海10名維權公民。黃浦區法院宣判鄭培培;靜安區法庭宣判石萍和虞春香;徐匯區法院宣判徐佩玲和顏蘭英;長寧區法院宣判尹慧敏、吳玉芬、嚴燕文;浦東新區法院宣判謝金華和金妹珍。除了嚴燕文被判處管制5個月,其餘都被判處有期徒刑8個月。徐佩玲和顏蘭英當庭呼喊要上訴,石萍、虞春香聽到判決後,高舉戴著手銬的雙手喊冤枉。家屬也表示一定支持當事人繼續與腐敗惡勢力抗爭到底,不會因坐8個月的冤牢而產生恐懼,不會因恐懼而屈服於強權之下。
被關押在黃浦區看守所的鄭培培寧死不屈,每次提審都是零口供。

 

26/12/2014     中共法檢對法輪功學員非法審判的涉嫌犯罪名單    [大紀元]

(追查國際網站)1999年7月20日以原中共黨魁江澤民為首的犯罪集團利用整個國家機器,包括操控公、檢、法、司等系統對法輪功學員實施群體滅絕性迫害。
中共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竭力追隨江澤民,對法輪功修煉群體實施非法抓捕,無罪判刑,執法犯法,制定相關法律「決定」等,給這場群體滅絕犯罪冠以法制的偽裝。十五年來,中共為了迫害法輪功,不斷的破壞中共自己制定的法律和司法程式。
1999年10月25日,江澤民在接受法國費加羅報書面採訪時污蔑法輪功為「邪教」。此後,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就在五天內匆匆通過了「關於取締邪教組織、防範和懲治邪教活動的決定」[i]。。該決定違反了天賦人權信仰自由,也違反了中國現行憲法第36條(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因而是無效的。
由於該「決定」並未提到法輪功,最高法院和最高檢察院分別發佈「高法高檢關於辦理組織和利用邪教組織犯罪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第一部份[ii](1999年10月8日和9日)和第二部份[iii](2001年6月4日)來彌補。但是,這些「解釋」是非法的。它們的頒布同樣違反了中國現行憲法第36條,也超越了司法管轄權。
在高法和高檢的「解釋」中也沒有提及法輪功。於是,最高法院和最高檢察院又各自頒布了行政和法外的「通知」,詳細說明怎麼把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的「決定」和以上提及的兩個「解釋」運用於法輪功[iv]、[v]。從內容和具體操作上看,最高檢察院和法院的「通知」是在向執法人員發佈如何扭曲和破壞法律以加害法輪功學員的命令。
中共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等機構屬於中共司法系統,是中共獨裁政權的專政工具,是迫害民眾的違法機構。中共各級法院、檢察院涉案人員執法犯法,參與迫害、構陷無辜民眾,利用其「職能」對修煉法輪功的民眾犯罪。截至2002年10月,僅官方承認的被中共各級法院非法審判的法輪功學員就有2200餘名[vi]。到2003年,僅河北省地區,被各級法院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共有448名[vii]。而在中共四個直轄市之一的北京市,截至2003年1月,被北京市高級法院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有243名[viii]。在2012年,經中共的一個區級法院(甘肅省平涼市崆峒區法院)非法審判的法輪功學員就有84人[ix]。非法起訴、無罪審判造成了數千民眾無辜被投入牢獄迫害,甚至酷刑致死,所有參與人員必將受到法律懲處。
本組織在系統收集中共對法輪功學員非法判決的案例,並立案建立針對涉案責任單位責任人的追查名單,分批公佈。首批名單發佈於2007年2月8日,是北京市各級法院、檢察院參與非法起訴、審判的相關機構和責任人的部份名單[x],此次公佈第二批名單涵蓋了更多的省市,其中有部份與第一批有重疊。也請曾經被判刑的法輪功學員、家屬、同事和知情人向追查國際提供更多的資訊,如法庭判決書、裁定書、參與庭審的檢察官法官姓名及現狀等。我們將逐步核實公佈部份被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名單和相關的責任人。追查國際將一如既往地追究所有案例及其責任人,協助受害者將罪犯送上法庭,嚴懲兇手,警醒世人。

 

26/12/2014     上海維權人士迎接刑滿釋放的魏勤女士(圖)        [維權網]

2014年12月24日上午8時40分,上海民主維權人士魏勤2年3個月的迫害坐牢刑滿獲釋。網友王法展、王定邦和上海維權人士黃月華、奚仁娣、毛恒鳳、陳建芳到上海市女子監獄迎接魏勤。魏勤走出監獄看見等在門口的維權朋友們立即熱情擁抱。上海當局指派魏勤的妹妹也到場迎接魏勤,魏勤的妹妹看見魏勤就問:“魏勤,你今天跟我走還是跟他們(指維權朋友們)走?”維權朋友們對魏勤的妹妹說:“你和魏勤血肉相連,我們是魏勤的好朋友,大家一起走吧。”魏勤的妹妹對魏勤說:“我不與她們一起走,你到底跟不跟我走?”魏勤堅定地表示不願意離開維權朋友,就對妹妹說:“那就對不起了。” 魏勤決定跟維權朋友們一起走,當大家準備在監獄門口合影留念時遭到警察(警號:3109042)和保安的阻止,就到馬路對面拍了合影並拉出“迎接魏勤光榮坐牢,刑滿獲釋”的橫幅。

隨後,魏勤與到上海市女子監獄來迎接她的6位朋友(王法展、王定邦、黃月華、奚仁娣、毛恒鳳、陳建芳)一起到人民廣場。到了人民廣場,更多的維權朋友們看見魏勤坐冤牢回來,大家久別重逢、熱淚盈眶,緊緊握手擁抱在一起。大家欽佩魏勤的勇氣、擔當和巨大的付出。因此上海36位維權人士自發為魏勤接風,表示熱烈歡迎光榮坐牢的英雄魏勤凱旋歸來重返維權隊伍,魏勤舉杯向維權朋友們表示衷心感謝。

據瞭解:魏勤因2012年1月5日在懷念上海維權人士王扣瑪(被判刑2年6個月,60多歲且有高危疾病的殘疾人,目前仍在獄中受難)的母親冤死四周年的追思會上,魏勤高喊:“打倒共產黨”,被中共當局以“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刑事拘留,關押在上海市靜安區看守所。後來又更改罪名為“尋釁滋事罪”判刑2年3個月。今年12月7日,在魏勤既將刑滿出獄之前,魏勤的母親含冤而死,當局只允許魏勤看了一眼其母親的遺容就匆匆押回監獄,不讓其參加母親的葬禮。
為維權英雄魏勤接風的行動將接力進行,請繼續關注出獄後的魏勤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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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維權,訪民訴冤

 

26/12/2014     成都警方正事不做,蓄意迫害民主維權人士(圖)        [維權網]

近年來,成都警方(尤其國保)為對異議人士的維穩,花樣百出。一方面,他們不花精力心思破解發生在異議人士身上的刑案(我們暫無證據指認這些刑案就是他們指使);另一方面,他們對異議人士的言論卻疏而不漏的抓辮子打棍子,使盡威脅、騷擾、誘供之能事。更有他們混淆視聽、顛倒黑白,將發生在異議人士身上的刑案想煙雲飄過,沒有痕跡。我們來看看發生在成都異議人士張雲忠和陳雲飛先生的故事吧。
張雲忠講述被毆打成二級輕傷及前後的故事

2014年1月,接成都市新都區石板灘鎮派出所民警電話通知,要求本人回鎮派出所接受“約談”。具體涉及什麼事情不予告知,本人因年底工作忙拒絕了他們的要求,並告知如果他們來成都,本人隨時接待。民警開始答應,後又否決了。下午2點20分左右,一中年男性通過座機028-83964801自稱是(成都市)新都區分局的鐘警官,帶威脅語氣告知不得前往少城公園(官方命名:人民公園),否則後果自負。第二日,鎮民警給本人來電話道歉說:他本人也是才從部隊復員回來分配到鎮派出所,因為昨天的“不禮貌”和到你們家“查戶口”而道歉。當時有新都區的兩個“國保”在旁邊,而我必須按照他們的指示進行—
2014年9月16日,看到網路上簽名聲援香港爭取真普選,本人因簽名於2014年9月17日被成都市新都區公安分局“國保”人員電話通知要求到新都分局接受“約談”。而最後的協定,“約談”地點改為成都市成華區動物園對面公路旁。晚上約8:40分,本人約來一位公民朋友遠處圍觀,一人赴約。對方三人前來,要求本人上車,因防著使壞而拒絕了。於是站立於公路旁人行道上進行了第一次的“喝茶”。“國保”人員要求:1、必須擁護共產黨的領導;2、不得抵制國家政府;3、遵守國家法律法規,不得在網路上隨意發帖跟帖,不得發佈和轉發對國家政府負面的資訊;4、共產黨和政府總的來說是好的,不能因為極個別的“蛀蟲”而否定整個社會體制、黨和國家所作出的成績—
2014年10月13日約晚7點20分,本人騎車下班回家,在社區大門內被兩個陌生年輕人毆打。原因僅僅是他們擋住我的道,我鳴笛請他們讓道。他們行兇時,社區2名保安及約20名社區住戶圍觀,兩個行兇者倡狂至極,其中大個子叫囂著:老子就住在這個社區,隨時都可以把你弄死。他們停手期間,本人打110報警,警車20分鐘後到達現場,兇手已逃走。本人當晚住院,頭部三處骨折,法醫鑒定屬輕傷二級。案發至今已兩個半月了,成都市成華區雙水碾派出所仍未對兇手進行抓捕,負責本案刑警010038李舸案發後近15天未曾到過現場,一月後仍表示:毫無線索!
2014年12月8日晚8點59分,成都市成華區雙水碾派出所教導警察號010388,通過手機號13689069047通知本人兇手已抓到派出所,要派警車來接我迅速過去(給我打電話前就給本人公司總經理、人事經理、部門經理等通話散播資訊表示要找本人“辦案”)。到了派出所方知被欺騙,教導警察號010388說:這兩位是我們成華分局領導,特別指示要找你“談話”,你要好好交代問題,問你什麼就回答什麼。告訴你說是抓到兇手了讓你過來,是我們工作的方式方法。成華區公安分局徐副大隊長18108127256,與李姓領導對本人進行了長達3小時的“教導”要求本人承認轉發了關於境外網站“西藏之聲”的一篇報導:西藏某民主人士在大陸監獄被迫害致死的資訊。他們開始威逼恐嚇,本人一再表示不記得—你們不解決一個小老百姓的訴求,卻要瘋狂打壓公民爭取報導真相的權利。
2014年12月23日晚8點44分,成都市成華區雙水碾派出所進入本人合租房屋,告知需要辦理居民暫住證。新都區與成華區屬成都市的相鄰兩個區,一個區的公民到另外一個區租住房屋也被要求申辦暫住證。
陳雲飛先生被毆打住院6月,財物被兇手搶劫至今下落不明。
2013年5月13日郫縣古城鎮鄰城村治保主任韓波、在某些幕後黑手的搖控下對成都維權人士陳雲飛的毆打被迫住院6月。到目前為止,近一年來,沒任何人及組織宣佈對此負責或道歉。連陳先生的電瓶車及租房內的所有財物被兇手擅撞敲門進物搶劫一空,不知下落。由於住院無暇顧及企業,也沒資金請人打理,故經營的另租地5畝多、價值上百萬的苗木基地因無力經營而荒廢,分文不值。目前企業尚欠銀行本金加利息30萬。現如今苗木基地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更蹊蹺的是,由於陳先生被打案沒有解決,他將郫縣公安分局告上法庭,而新都法院居然判陳先生輸了。於是他憤怒地用了“該判決證明了郫縣公安分局、新都區人民法院是周永康維穩集團的爪牙。我曾知道他們是周永康集團的爪牙,他們也知道我知道他們是周永康集團的爪牙。這次審判只是進一步證實而已。現在該成都市中級人民法院你證明你不是周永康集團的爪牙了。特此上訴!”短短幾句話作為他的上訴狀。
不僅如此,今年7月9日深夜,成都市國保還帶來廣州國保陳某某,在辦唐荊陵案時惱羞成怒于陳雲飛先生的不配合,於是大打出手,然後逃逸。案子至今為破,成都市國保連打人兇手廣州市公安局國保陳某某的名字也不提供給陳雲飛先生。
習近平宣導“依法治國”,周永康及其大部分爪牙已歸案。成都市警方(國保)們,該是你們與周永康及爪牙撇清關係的時候了。

 

26/12/2014     “人道中國”2014年捐助上百名中國良心犯 較去年增加近一倍   [自由亞洲電台]

總部設於美國三藩市的民間“人道中國”組織每年對生活陷於絕境的中國政治犯、良心犯或他們的家人開展人道救助。2014年,他們救助的個案近百起,比2013年增加近一倍。
中共當局迫害政治異議人士與歷來的專制者有所不同,他們把異議人士關進監獄的同時,斷絕這些異議人士家人的生路,讓其生活陷於絕境。近一年多來,這種情形尤其嚴重,因此使得“人道中國”組織收到要求對政治犯、良心犯的家人進行救助的申請和該組織主動進行救助的個案,在2014年成倍增加。
在2014年將要結束之際,“人道中國”主席葛洵接受記者採訪,他說:“在2014年這一年,中國的人權狀況大幅度普遍性惡化,習近平當局抓捕了大量民間人士。其中有一個數字,從這也可以看得出來,去年我們資助中國政治犯良心犯和他們的家人是50人左右,今年已經超過90人,馬上到100人。”
“人道中國”由89民運學生領袖周鋒鎖等三名前清華大學學生于2007年創建。七年多來,他們營救受迫害的中國民運人士來美國避難,或者接中國政治犯、良心犯的子女來美國讀書,但是更大量的工作是救助那些生活陷入絕境的政治犯、良心犯和他們的家人。
葛洵說:“‘人道中國’永遠和愛好自由、促進中國人權進步的中國良心人士站在一起,他們有困難就是‘人道中國’的困難,‘人道中國’一定要竭盡全力伸出援手對他們進行幫助,使他們感到不孤單,使他們感覺到有同樣熱愛自由、尊重普世價值的人,時刻在關注著他們。‘人道中國’今年以來工作量變大了,我們夜以繼日的和國內的人保持聯繫,希望能夠把我們這麼一點點幫助傳遞給他們。可以直接和自豪的說,‘人道中國’是目前在海外最強大的對中國良心人士進行具體説明的組織。”
在接受捐助的近百人中,並非個個都是知名度很高的異議人士,葛洵舉例說:“劉本琦是在青海格爾木被判刑的,劉本琦的妻子叫劉英,沒有任何生活來源,而且身患重病,‘人道中國’對他進行了資助。還有一些老的良心犯,包括佘萬寶,他是四川的一位坐了很長時間牢的良心犯,身體非常不好,去醫院沒有醫療費,‘人道中國’也對他進行了捐助。我們幫助的大部分不是很著名的人,而是真正生活困難、有很多人今天錢用完了明天就沒有錢了。”
除了常規的救助外,2014年,“人道中國”還對被判刑的維吾爾族學者伊力哈木的家人開展了專項救助活動。
葛洵說:“伊力哈木2014年9月22日在烏魯木齊被判處無期徒刑,並被沒收全部個人財產。我們當天聽到這個消息,‘人道中國’立即召開理事會網路會議,發起對伊力哈木專項捐款。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第一期專項捐款已經達到5千美元,‘人道中國’一比一的匹配捐款,所以現在這個專項捐款已經超過1萬美元。我們正在跟伊力哈木在美國的女兒取得聯繫,轉交這筆捐款給他的家人。”
“人道中國”是向美國政府註冊的非政府組織。該組織沒有任何行政費用開支,理事會所有成員全部是無償貢獻時間、精力和金錢的義工。2014年,“人道中國”先後獲得美國最大的網購公司亞馬遜設立的“亞馬遜微笑(Amazon Smile)”的合作,和著名慈善機構“惠動慈善(Benevity Causes)”的認證,廣開救助款的來源。葛洵表示,希望2015年“人道中國”有能力救助更多的中國政治犯、良心犯。

 

26/12/2014     訪民馬勝芬被關派出所        [民生觀察]

今天,租住廣州的訪民馬勝芬,在到廣州市公安局反映情況時,被警方抓到廣州市北京街派出所關押。
下午,本工作室電話聯繫了馬勝芬,她告訴本工作室說,今天她因為到廣州市公安局信訪辦去反映其曾被不明人員毆打,以及其男友因聲援香港占中被抓等問題時,被公安局的警察把她抓去了廣州市北京街派出所關押。
馬勝芬說,她曾是廣東小欖雪人針織廠的員工,2009年2月,政府在她貴州的家鄉建設水電站,她家住於被洪水淹沒範圍,當地政府發函給正在廣東小欖雪人針織廠打工的馬勝芬,要求她立即回家搬遷。馬勝芬向廠方提出回家處理搬遷事宜時,卻慘遭到廠方老闆拒付工資,並把馬勝芬打傷趕出工廠。之後,馬勝芬因為沒有車費回家搬遷,她的家被洪水淹沒。因此,她對廣東小欖雪人針織廠毆打她的事反映到各個部門,事情沒解決反而遭到10多次的拘留,還曾被勞教1年6個月。經歷多次被迫害後,馬勝芬決定要做一名堅定的維權人。
2014年11月9日,馬勝芬準備乘火車進京維權時,在廣東至北京T202次火車上,被8個不明身份人員抓住,之後她被轉至去湖南郴州的火車。10日晚,在到達郴州火車站後,她又被強制送到郴州市某精神病院非法“收治”。12日下午,在眾多網友及律師的呼籲下,馬勝芬被轉出精神病院送到了當地的救助站。12日晚間,馬勝芬終獲自由回到了廣州市。
2014年10月3日,她的男友張聖雨(原名:張榮平)和她以及好友廖建豪等人,正行走在廣州市芳村的大沙街時,突然駛來一小車,下來幾個便衣將張聖雨強扭上車旋即駛離,至此,張聖雨便處於“失蹤”狀態。2014.10.10上午,廣州三位維權律師劉正清、吳魁明、王勳到達越秀區看守所,申請會見因聲援香港“和平占中”被拘公民張聖雨等人未果。
今天,當她再次來到廣州公安局反映上述情況時,卻被警方抓到廣州市北京街派出所關押。在派出所內關押了許久之後,她的肝病嚴重發作,警方隨之將她釋放。目前,他正在廣州市的一家醫院中就診。

 

26/12/2014     毛澤東誕辰日 百餘訪民參與紀念被抓      [民生觀察]

今天是毛澤東誕辰紀念日,黑龍江訪民王清臣致電本工作室稱,今天上午11時許,他到天安門毛澤東紀念堂去瞻仰毛澤東儀容,但是卻被警察通過檢查身份證後抓到進天安門公安分局內,並且在該公安分局內,他還看到有100餘位訪民因紀念毛澤東被抓到了這裡。
王清臣稱,他是在今天上午11點左右到達天安門廣場週邊的,在此,他發現有很多警察在遊弋巡邏,這些警察只要發現誰有上訪材料就會將他趕走或強制帶走。為了躲避抓捕,他經過一番“喬裝打扮”借機躲過了進場安檢,得以進入到廣場內部。但是,在他排隊準備進入毛澤東紀念堂時,卻再被警察予以攔截並開查他的身份證。在查驗他的身份證時,警察查出了他是訪民,之後他就被直接抓走送進了天安門公安分局。
進入天安門公安分局後,他發現已有百餘位訪民因紀念毛澤東誕辰日被抓到了這裡。時至中午,這裡的警察開始用警車拉走這些訪民,目前已經拉走了4至5車人。
黑龍江訪民王清臣,男,56歲,家住鶴崗市工農區,在2005年10月14日,他向鶴崗市“海紅家電商場”討要欠款時遭毆打,報警後,派出所副所長回達民說找不到目擊證人不給立案,不但不立案警方還夥同法醫作虛假鑒定。最後,王清臣找到哈醫大眼病專科醫院進行傷情鑒定,結果眼科專家會診後,否定了公安的“輕傷”鑒定,更正為重傷。對此,王清臣不但繼續投訴鶴崗公安包庇罪犯,並且還開始投訴公安作虛假鑒定。鶴崗公安為阻止他上訪就開始打擊報復他,引發了一系列被陷害的後果,多次關押黑監獄、拘留所。2012年3月8日,警方又用偽造的假訓誡書強行非法給他定罪勞動教養二年。

 

26/12/2014     江西村民抗強拆被抓猝死獄中 家屬討說法警方搶屍抓人      [自由亞洲電台]

江西省瑞昌市蘇山村周升回因拆遷問題入獄三個多月後,平安夜淩晨猝死,官方稱死者系身體異常死亡,但家屬質疑死者是被毆打致死,並連續兩天前往瑞昌市政府遊行抗議。當地政府於本週四派人搶屍、抓人、毆打村民。截至週五仍有被抓者未被放回,其中不少都是拒絕拆遷的村民。
大陸多家媒體日前報導,江西九江瑞昌市碼頭鎮蘇山村犯人周升回因詐騙拆遷補償款入獄3月後,於12月24日淩晨突然死亡,官方稱,死亡原因系因死者身體異常搶救無效死亡,但家屬表示,死者身上有多處淡紫色斑塊,質疑是遭毆打致死。
報導發出後,當地政府不但沒有派人與家屬協商,給他們一個答覆,反而派警搶屍、抓人,還打傷了試圖阻止的村民。搶屍期間警方更封鎖了死者所在村莊的道路。

 

26/12/2014     漁民反對征地遭誣陷羈留期間疑受虐致死        [自由亞洲電台]

江西省瑞昌市1名漁民,因反對征地而被當局指控詐騙,拘押看守所期間突然死亡。當局指,是死于心臟病復發。不過,家屬從屍體上的瘀傷斷定是受虐致死。數百村民週三(24日)和週四(25日)連日遊行抗議。及後,當局派出約500名警察強行從醫院把屍體帶往殯儀館,抓走至少14人,目前仍未全部獲釋。
50歲的死者周升回,今年十月被控“涉嫌詐騙”刑拘,至週三(24日)清晨家屬接到當局通知,指周升回因身體異常,經搶救無效死亡。
周升回的兒子向本台表示,因為當局遲遲未與家屬約談跟進,數百村民在週三和週四,分別2次遊行至市政府,除要求公開真正的死因外,也要追究涉嫌毆打致死的相關人員責任。不過,隨後當局卻派出約500名警察,來到醫院強行把周升回的遺體帶往殯儀館。
2014年12月25日,大批警察來到醫院搶屍。 (家屬攝)周先生說,家屬和部份村民,並沒有上前阻止警察搶屍,在沒有發生衝突的情況下,仍然有14名村民被帶走,另有圍觀的市民也被抓走。

 

26/12/2014     毛澤東紀念日 天安門扣上千訪民      [六四天網]

今天下午13:49:34,遼寧瀋陽維權人士李春華【天網義工李春華拒簽字畫押 北京警方強行取保】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毛澤東紀念日,天安門扣上千訪民。

http://www.64tianwang.com/upload_files/article/6/2_20141226051215_UVElODAlODAlODAlODAyMDE0MTIyNjEzNDIwOF8=.jpg

來電稱:今天上午,我和蓋鳳珍等人在天安門西被警察查出身份證,11時30分被警車拉到天安門分局,路上和進分局的訪民還是上千,我們被送進裡面關押點。12時,那裡訪民說送三車訪民拘留所,現在已經五車,蓋鳳珍剛被叫上送拘留所車。
今天下午17:27:12,漸江紹興維權代表楊冬英【漸江政府拒處理打聾雙耳案 楊冬英再進京】來電:今天是以上海為主的維權日,又是偉大領袖毛澤東的誕辰。下午15時45分,我來到國家信訪局,遠遠望去門口馬路兩邊停滿了北京牌警車,路口增添了交通協管。現場還停有五輛雙節公交,遮擋著外界視線。司機們悠閒的在車內打起了瞌睡。遠處還停有兩輛急救車。我來到門口打算進入胡同裡面,警衛告訴我工作人員已下班,不讓我入內,我說自己是上海媳婦,剛才有事出來,材料和身份證還在裡面,待會還要上久敬莊登記,警衛就放我進了三辦胡同內。看到裡面人頭擁擠,我簡單的詢問了一位知情人員,他告訴我僅上海有750位訪民,加上外地的一共有1000多人,截止16時25分,訪民排隊陸續上車去往久敬莊登記。

 

26/12/2014     上海700餘訪民年末大進京        [六四天網]

2014年12月26日月末星期五也是上海訪民到京大集訪的日子。上海市普陀區錦繡裡方濤、倪娜、李志琴、陳紅其、鄭興國、潘金鳳和該區訪民姚黌馨、劉海林、虞月明、武文忠、劉福泉等,代表該區訪民借此機會在北京“三辦”胡同,憤怒控告當地違法暴力強遷,並期待黨中央在臨近跨進2015年新年時,更好的剛性的督促地方政府,依法 執政、主持公道、還權於民。

上海訪民徐瑋、朱寶根、孔令珍、陸雅美、陳春芳、馮國偉、周永華、沈玉青、周雪珍、惠順英、葛志芳、顧國勇、唐建銘,趙國芳、費銀娣、沈利達等也積極參與了此次活動,並表達了各自的控訴。此次參加該日下午“大集訪”的訪民近八百人次、衝破層層封所和截訪,克服困難,如期到達“三辦”胡同,其它省市一些訪民也參加該次活動。

 

26/12/2014     劉玉釵遭酷刑後獲釋,拒絕配合犯罪團夥走程式    [權利運動]

昨天耶誕節,在中央電視臺舉牌呼籲當局釋放赤腳律師紀斯尊而被抓捕的劉玉釵,在福州市看守所受到酷刑一個月後獲得釋放。據劉玉釵說,福州市鼓樓區公安分局要求劉玉釵同意取保候審,該犯罪團夥的無理要求遭到劉玉釵的拒絕。

2014年10月26日,福建訪民劉玉釵、林炳興、陳麗華、羅麗華、徐鐘富、雷鐘林、李紅花等7人,在中央電視臺舉牌呼籲釋放赤腳律師紀斯尊被抓呼家樓派出所,在朝陽區看守所關押近一個月後於11月24日獲得釋放。然而,在被福州當局押回地方後,除李紅花和雷鐘林獲得自由外,劉玉釵、林炳興、陳麗華、羅麗華、徐鐘富等5人再次被以“涉嫌紀斯尊聚眾擾亂秩序”案非法拘押,福州公安也用不法行為證實其就是一個踐踏法律、侵害百姓權益的犯罪團夥。

劉玉釵是第五個獲得釋放的人。目前,還有林炳興和徐鐘富被非法關押中,而赤腳律師紀斯尊依然沒有消息。

 

26/12/2014     周金霞:一起被送去精神病院的老訪民曾跪求警察        [博訊]

訪民周金霞(網路圖)

12月26日博訊消息 昨天上午8、9點,大連市基督徒、訪民周金霞藉耶誕節欲向習近平夫婦傳福音,在新華門剛拿出一封福音書信,立即被安保人員搶奪。沒多久即被趕到現場的北京警方帶至派出所一個院子裡接受檢查與盤問,周金霞被反復盤問後於昨天下午一點多送精神病院做檢查,一番折騰後警方最終放了周金霞。

記者今天線上聯繫周金霞問及昨天的詳細情況,她給記者發了以下這篇日記:
周金霞給習近平傳福音日記
2014-12-25(耶誕節,星期四):今天是耶誕節,因著愛我們的上帝的帶領,我到中南海新華門給習近平主席和夫人彭麗媛傳福音。
早上約8點55分,我到達新華門,一拿出“神愛世人,呼召習近平、彭麗媛”的福音書信,立即被安保人員迅速抓奪,並帶我到一邊,問我“是哪裡人,幹什麼的?”我說:“大連人,給習近平傳福音。”警察說:“跟我走”,我問他“去哪裡”,他說“你不是要見習近平嗎,帶你去個地兒見習近平。”馬上有輛警車停靠在馬路邊,我被要求上車時,警車上已經有一個人,警車沿中南海府右街轉一圈,又有兩個人上車,開到位於西絨線胡同18號對面的府右街派出所設立的一個有高大的鐵門關押訪民的院子。
我被關進院子裡時,裡面只有兩個人,很快就關滿了人,人們站著一個挨著一個,基本上都是訪民。突然有訪民和警察保安爭吵,警方說“讓他們走,不上訪給他們身份證讓他們走,不伺候。”因此我跟他們說“我不是上訪的,我可以走吧。”他們不理我。
停了一會兒,警察喊了一個人,接著喊我的名字,問我“哪兒的,有什麼訴求?”我說“遼寧大連人,沒有訴求,給習近平主席傳福音。”他們讓我回去,不許我離開。我還沒有回到指定地點,又一個警務人員拿身份證喊我,他們兩個溝通後讓我回指定地點。接著警察喊我給我照相,說“留念。”又有警察問我“在北京有住處嗎?”我說“有”,問我“在北京有親屬嗎?”我說“沒有”,問我“在北京有連絡人嗎?”我說“沒有。”問“你有工作嗎?”我說“沒有。”問“你靠什麼生活?”我說“靠神的恩典活著。”問“你有積蓄嗎?有經濟來源嗎?靠什麼生活?”我說“靠神的恩典活著。”問“為什麼給習近平傳福音?”我說“我們不是一直在追求真理嗎?耶穌就是真理道理生命。習近平需要福音,反腐不能消除腐敗,耶穌的愛能除去罪惡。”又一個工作人員問我“不工作靠什麼生活?”我說“靠神的恩典,家人給我生活費。”停了一會兒喊我到辦公室,裡面的警察又問我”為什麼給習近平傳福音?”我說“信上寫了,習近平需要福音,反腐不能消除腐敗,耶穌的愛能潔淨。”他說“反腐是一項長期艱巨的任務,你怎麼知道反腐不能消除腐敗?”我說“多少年來一直反腐,卻越反越腐。”他說“習近平不需要,你見不到他,有警衛局保護他,你不知道我告訴你,以後不要去了。”我說“我相信他會知道的,我不能說謊,我還會去。”他說“你回去等。”我聽到派出所的工作人員說“我都快信耶和華了。”另有人說“我不信耶穌,我信猶大。”
訪民被點名分流,說有去馬家樓的,有去久敬莊的。(中午)約12點警察帶我和一個老年男訪民上警車,不告訴我們去哪裡。下午13點10分左右警車開到(北京)昌平區中西醫結合醫院分院精神病院。
兩個警察一個帶著執法記錄儀,在等候醫生時,警察對我說:“我們是警察,警察有警察的工作,不是醫生,不知道你有沒有病,因為我們的信仰不同,我們是無神論者,我不能明白你話語的意思,我問你靠什麼生活,你說靠神的恩典,我不能理解。你家人的電話給我,我跟你家人確認你有沒有精神病史。”我說“在我來到這裡的瞬間,我更加確認我們這個國家太需要福音了,你不覺得嗎?我說我沒有精神病你又不信,我改變不了你,你看著辦吧。”他說“基督徒那麼多,人家為什麼不像你,有些事有,可以放在心裡。我也不想送你來,你又不給我你家人的電話。”我說“我家中有事,警察打電話給他們會讓他們擔憂,你跟我家人說什麼呢?”醫生來到說“你在難為警察,入了院就由不得你了,就得打針吃藥。”她(醫生)又對警察說“你在錄影嗎,不允許。”醫生問“有人跟蹤你嗎?有人暗殺你嗎?有人監聽你電話嗎?”警察和醫生都說“看你不像病人”,警察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給家人打個電話。”醫生命令護士給我測體溫血糖,一個東西查入我耳中,護士說正常。我實在是不願意進精神病院,撥通了家人的電話。
警察電話中問“周金霞是你什麼人?她今天去中南海給習近平傳福音,我是警察,她有精神病嗎?她是基督徒嗎?”警察決定不送我進精神病院,醫生問警察說“你把她這樣放在外邊出點事怎麼辦?”警察帶我回警車。在等候閆德亮(同行訪民)體檢時,約16點30分左右,警察問我著急嗎,因環境陌生,帶我回府右街派出所,還我身份證放我出來前,再次對我說“你不要再來了(給習近平傳福音),你來(給習近平傳福音)還得進到這裡(派出所),明白嗎?”我說“我知道你的意思。”17點30分,我自行離開府右街派出所。在我在精神病院期間,大連駐京辦姓任的工作人員多次給我打電話,確認我的行蹤。
在警車上,我才知道,和我一同被送到精神病院的老年男子名叫閆德亮(音),65歲,是湖北鈡祥人,訪民,有個傻兒子(為此上訪),有個女兒(不詳),今天被關進了昌平區中西醫結合醫院分院精神病三四病區。他非常恐懼,說他們會害死我的,在警車上跪求警察,喊警察爺爺。因我聽不懂他的方言瞭解很少。在警車上他跟我說,出來後他信主,我教他急難時呼求“耶穌救我”,求神揀選他,若他真的有病求神醫治,若他沒有病求神搭救他,願神施恩于他們一家人!懇請弟兄姊妹為閆德亮代禱!
警察說閆德亮因上訪精神崩潰,他們不需要福音,訪民需要。
求神憐憫!感謝神賜我平安!感謝神保守了送我進精神病院的警察能夠回轉!感謝弟兄姊妹的關愛!
願神祝福習近平主席和夫人彭麗媛接受神的道,得著永恆的自由的生命!求神憐憫祝福這片土地!
周金霞,2014-12-26

 

26/12/2014     四川宜賓追加趙孝敏拘留10天  [六四天網]

今晚,四川省宜賓市江安縣五礦鎮金星村的村民趙紅英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江安追加趙孝敏拘留10天
來電稱,今年9月份,趙孝敏上訪北京回來沒拘留【四川宜賓押返2人拘10日 楊秀瓊李敏余淑華北京被拘】,這次又被多加10天,事情不但不解決去上訪被接回後還被拘留。
20l4年12日5日,我去北京上訪,16日從北京押返,今天下午抵達後,我和趙孝敏直送宜賓市江安縣拘留所,以擾亂中南海單位秩序拘留10日。

26/12/2014     2014消失的“大V”      《金融時報》

一年將盡,我的中國媒體同行如今忙著給各色人等加冕以及相互加冕,在北京嚴酷的冬天,一天好幾場年終頒獎禮卻是家常便飯,似乎抱團取暖,又似乎僅止於面子和票子的遊戲,那些面目齊整、趕集般喧囂的媒體大戲,在我的朋友圈屢屢刷屏,站在熱鬧之外,我時時恍然,默而慘然:大V真的消失了。
大V是誰?大V是粉絲很多且願意針對公共事務批評建言的人。這是微博興起幾年來對公眾輿論場的一個貢獻。不過大V的消失不是偶然的,儘管2014來得更猛些。早在2013年,大V就經歷過一連串汙名化的過程。以薛蠻子的嫖娼事件為標誌,在央視的直播悔罪鏡頭之下,大V經歷了一場聲勢不小的汙名化運動,隨後大V們似乎進入了一種甩不掉的“自汙模式”(看起來是這樣,你懂的),有的嫖娼,有的吸毒,大V先前在網路輿論場所積蓄的道德魅力,在汙名化運動中很快就被消解了。
有一陣子大V成為傳統媒體隱而不發的敏感詞,而基於上述種種中國式的原因,在人們的線下聚會中,大V漸漸淪為令人避之不及的詞兒,當朋友們介紹誰誰誰是大V的時候,被介紹者甚至經常自嘲“你才是大V、你全家都是大V”,曾經近似于風雲人物的“大V”,在詞義的根兒上被朝野合力徹底地解構了。
到了2014年10月,曾因吸毒被拘的大V甯財神,以50元人民幣把微博“賣”給了和菜頭,“之後,此帳號一切言論皆與本人無關”。在我看來,這就是一起反諷性十足的網路行為藝術,使我想起《史記•屈原賈生列傳》裡的名句:“舉世皆濁,何不隨其流而揚其波?眾人皆醉,何不哺其糟而啜其醨。”而李開複的微博也已徹底淪為一碗升級版的心靈雞湯。
這是令人傷心的過程。一個好詞的倒掉預示著在觀念較量中,至少在可見的明面上,正義的一方敗給了非正義的一方。實際上“大V”是“公共知識份子”在屏社交時代的臨時替代品,沒想到它的生命週期如此之短,“公共知識份子”在紙媒介及PC時代仍是一個公共正義的代名詞,但在微博時代卻被簡化為“公知”,進而汙名化。“大V”步“公知”的後塵,倒也不算太意外。
大V和公知的汙名化,與社會整體道德感的下滑相表裡。道德有一內一外、一剛一柔相互滲透的二度交織結構,在外表現為公平正義的樸素的剛性結構,在內孕藏著仁慈博愛的溫暖的柔性結構。譬如雞蛋之蛋殼與殼中的幼仔。殼之不存,生命焉附?大V與公知消退了,社會道德能好嗎?
大V與公知的被汙名化,是社會整體陽剛正氣之被懾服與中傷,輿論場原有的陰陽平衡被打破了,失調了。其勢之猛,席捲而來,體現為海浪般的連鎖反應。後來大家看到,有些大V在言行方面道德值頗高,自律甚嚴,並不容易以道德名義進行汙名化,但他們也在公眾視野消失了,包括許志永、浦志強、郭玉閃、夏霖、曹保印、慕容雪村、李承鵬等等,他們有的被幾大平臺刪號了,有的則被暫時性刪人(媒體的公共表述是“被帶走”)。然而時至今日,還有幾個人真正惦記他們的命運?他們和馬航那架飛機一樣在失聯一刻舉國震驚,隨後又被選擇性遺忘。
沿著這個角度問下去,一眾中國媒體現在把哪些人評為年度人物?翻一翻各路媒體評出來的年度人物、年度盤點和年度熱詞,你恐怕只能感歎中國真的沒有什麼“人物”,沒有什麼值得盤點的,說它們是雞肋也都算過譽了。難道不是這樣麼:誰配得上、當得起年度人物的冠冕,誰就戴不上這頂冠冕。
伴隨著“大V”的消失,在2014的中國輿論場,“五毛”終於熬出了頭,儼然登堂入室,《光明日報》刊文為“自幹五”正名,表彰其為“正能量”,“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堅定踐行者”,官方媒體幾年前率先冊封的“正能量”一詞的真正意涵,也就昭然了。五毛不僅有理論,還有實踐。原《嘉興日報》評論員王垚峰,僅僅因為在實名認證微博的一些所謂的“不當言論”,在五毛紛紛前往《嘉興日報》官微跟帖施壓的淫威之下,果然、終於被報社開除了。其實,王垚峰原本粉絲甚少,並非大V,但這並不妨礙五毛自願將之視為大V,進而發動一場穩操勝券的網路圍剿。
何止大V,便是那些大V式的媒體,也未能避免這樣的命運。以“南方系”為例,《南方週末》在著名的“新年獻辭”事件之後,經歷了一系列人事變動,曾經作為媒體界最旗幟鮮明的一面旗幟,一度風雨飄搖,催人淚下。而2014年,變本加厲,南方系旗下的21世紀網在沈顥事件中,甚至一度被官方媒體報導要被關停,儘管言過其實,但那篇短短幾句話的新聞,在當時給整個傳統媒體圈帶來巨大震懾,餘波猶在。
如今,人們慶倖於21世紀網沒有被解散,此前媒體同仁普遍憤懣的沈顥事件,似乎因此就變得可接受了。就是這樣,有些原本並不適合討價還價的事情,在強勢一方突然大漲其價隨後有所減價之後,人們就願意(只能)在討價還價中滿足了,而這,似乎也是有歷史和現實這兩條經緯線索可資映射的。
持續數月的香港占中及其衍生事件,在絕大多數中國媒體這裡,要麼沒有發生,要麼只剩下先驗的刻板印象。新晉臺北市長柯文哲的勝選,在大陸媒體也只有一兩天的熱度。中國媒體版面被各種所謂新自貿區的數位大餅吸引著。哦,活下去。似乎無可厚非,這就是中國媒體不得不採取的生存邏輯。
而網信辦,這個試圖全面接管互聯網輿論的政府宣傳管制機構,開始在世界範圍內遊說,先是烏鎮的所謂世界級互聯網大會,繼之以魯煒主任的矽谷之旅。當我看到魯煒搓著手考察矽谷的官方照片,聯想到的不是什麼嚴肅的考察工作,而是即將展開怎樣一場饕餮盛宴?魯煒坐在Facebook創辦人馬克•紮克伯格的座位上,發現了習近平的著作。紮克伯格說:“這本書我也給同事買了,我要讓他們瞭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而在中國內地,使用Facebook目前還需要翻牆。
這是多麼真實而怪誕的一幕,網信辦的影響力似乎大有溢出中國延及全球的遠志,準確的說或許是,欲望。穀歌的退出中國與其他幾家被遮罩的國際知名網站相類似,結果都是“養”大了中國的山寨或同類公司。而這被線民稱為“局域網化”的互聯網產業格局,反過來又給了監管者雄視天下的底氣:你們來不來無所謂,反正你們有的我們都拷貝走了。
現在我們把視線拉回來再看大V,在屏世界讀秒刷屏的節奏裡,大V的消失,迅雷何須掩耳,如今不過是內容平臺靜默中的一個刪除鍵。2014年3月中旬,微信公眾平臺對時政公號批量刪號,公號作者們哀號宛在。當時我寫了《微信封號事件得失》一文,認為微信此舉暴露了平臺治理的極權模式,也給自媒體鼓吹者當頭澆下一盆冷水:“用戶與互聯網公司的關係究竟如何?有沒有可能或者說應不應該是相對獨立而平等的?造成今日之尷尬局面的,除了所謂的政治原因,難道不應該從企業及用戶兩個最真切的角度進行反思嗎?暴君式的管理者與奴才式的用戶,都是怎樣走到今天的?”時隔數月回頭來看,比之失聯大V的“危害國家安全”,封號又算得了什麼呢。
儘管作家和律師這類書生無力顛覆什麼,但“顛覆”在時政上絕對是一類敏感詞。奇怪的是,如此敏感的“顛覆”在商業上卻成了當仁不讓的第一熱詞。在互聯網創業熱潮的喧囂裡,似乎不顛覆既成的商業格局,都不算成功,正如似乎不扯上不知所云的“互聯網思維”,都不像是在談論互聯網。網路新秀口氣之大,能不能顛覆行業尚未可知,但大V明顯只有幾款屏社交的麥克風,且命根子都捏在商業平臺的手裡,斷然顛覆不了什麼。在寫手們經常要靠金庸武俠來隱喻時局,暗語、密碼、拼音、空格等反審查痕跡滿屏的時代,大V作為一個反抗的概念,早已被瓦解和顛覆了。
世界依然亂,戰爭未停歇,小範圍的各種社會衝突仍然很多。人類作為一個整體,還難稱快樂。以色列當紅作家埃特加•凱雷特仍不斷地就“巴以問題”發言,他堅持認為,“這是我作為一個人的責任,而非作為作家的責任”。或許,人人都來做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大V的工,就不需要大V,亦不需要有哪位元大V因此付出什麼代價了。遺憾在於,目前大V仍只是屌絲所呼喊的代言人,遠非同道,當大V為公義發言,屌絲們鼓掌歡呼,當大V被失聯,屌絲是沉默的大多數,迷途的羔羊一般等著下一個大V出現。而商業上,屌絲又是商業大V們自我上位的棋子,絕非平等意義上的朋友。在這樣一個時代,真正的大V是尷尬的。大V怎能不死。
對於即將逝去的2014,我沒有什麼煞有介事的總結陳詞和浮誇騙人的頒獎詞,只有悼詞。我哀悼大V的消失,慶倖於大V的不死,幸虧只是在網上象徵性地“被死亡”,否則他們死得也太不值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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