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2/2014 關注被捕公民葉曉崢(湖面一舟)、張海霞、錢仁鳳、邢望力、徐金翠、聶樹斌等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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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囚,冤案

 

21/12/2014     葉曉崢太太:      我的丈夫湖面一舟    [新公民運動]
我的丈夫湖面一舟(葉曉崢),因2014年10月,在家穿了印有“當人民恐懼政府即為暴政“的T恤聲援香港人爭取真普選,於12月12日被七個國保抄家並抓捕,罪名:“尋釁滋事罪“
我的丈夫為人正直,心地善良,友好待人,樂施好善,好打抱不平,有一顆正義之心!經常幫助被官欺壓的弱勢群體,因此得罪了不少政府高官權貴,國保隊長陳隊長曾威脅他,揚言以後要找理由抓捕他,讓他跟數碼哥一樣坐牢,還鎖了他的港澳通行證,理由是:危害國家安全。
但是,我的丈夫只是憑良心做事,幫弱勢群體維權、鳴冤,怎麼就危害國家安全了?
我國憲法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享有言論,出版,集會,遊行,示威的自由,因為這些都是對國家機關和國家工作人員起到了監督作用.
他希望我們的國家民族團結,人人都可以安居樂業,希望自己的後代生活在享有真正民主,富強的國家,在碧水藍天下自由呼吸空氣.
引用一句詩:“君見一葉舟,出沒風波裡“願你早日歸來,孩子想你了!

19/12/2014     隋牧青律師:法律遭遇政治的扭曲——會見湖面一舟(葉曉崢)情況通報    [維權網]

 

21/12/2014     張海霞被注射不明藥物 喪失記憶      [新唐人]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王宇律師在哈爾濱第二看守所會見張海霞,張海霞神志模糊,不認識律師,喪失了很多記憶。張海霞被注射不明藥物,手臂上清晰可見青紫針眼,她原本一百六十斤的體重,瘦到了不足一百斤。
看守所所長劉芳態度惡劣,曾阻止王律師第二次會見,王律師找到駐檢處,控告劉芳,幾經周折得以再次會見。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五日,唐天昊接到法官宣劍的電話,讓唐律師到哈爾濱市中級法院閱卷。十二月十日,唐律師會見張海霞的丈夫文英洲後,得知宣劍曾到看守所,在他的巧言令色下,文英洲寫了撤訴文件。唐律師告訴文英洲,上訴是被告人的法定權利。文英洲同意上訴,並簽署了二審刑事授權委託書。法官宣劍故意刁難唐律師,阻止他閱卷,唐天昊律師決定對法官宣劍提出控告。
張海霞一家居住在哈爾濱市動力區。張海霞修煉法輪功,丈夫文英洲並未修煉法輪功。二零一四年六月十八日早晨七點多,哈爾濱市公安局、香坊公安分局員警,夥同軍民街派出所員警闖入文英洲、張海霞夫婦家中,綁架了夫婦二人及他們二十一歲的女兒文博(後被放回)。張海霞夫婦當時家中被抄走的東西有兩個存摺約六萬多元錢、四十多本《轉法輪》書、兩台印表機、二百多本小冊子、十幾部手機、一百多張帶真相的錢幣、一個鍋。
張海霞一直絕食抗議迫害,身體極度虛弱,醫生已下病危通知書,說鉀離子紊亂,情況十分危急。即使這樣,八月二十日,香坊區法院仍在哈爾濱第二看守所對張海霞夫婦開庭。家屬為張海霞和文英洲請了律師做無罪辯護。開庭時,張海霞是被人背出來的,身體很虛弱,但頭腦清醒。當日庭審,因為法官袁越無理趕走兩位辯護律師而被中斷。
十月十日,法官郭相喜主導了對張海霞、文英洲的第二次非法庭審。這次張海霞神情極為異常,不認識家人和律師,疑遭到藥物迫害。張海霞被非法判刑六年,文英洲被非法判刑四年。
張海霞被注射不明藥物,幾乎喪失記憶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上午十點,王宇律師在第二看守所會見張海霞,令律師吃驚的是張海霞急速消瘦,一百六十斤的體重瘦到了不足一百斤。張海霞神智模糊,已不認識王宇律師。張海霞說同監室的人告訴自己,她絕食昏迷後被看守所員警送到了醫院,她剛從醫院回來,自己被注射了不明藥物。她一點也不記得自己在醫院是怎麼回來的,張海霞手上的青紫針眼清晰可見。
王律師看到張海霞消瘦的身體和神志模糊的狀態感到很恐懼,張海霞不記得自己怎麼被抓來的,不記得已經開庭並被非法判刑六年,更不記得自己的丈夫(未修煉法輪功)被非法判刑四年。她唯一的一點清醒意識就是自己無罪,自己修煉法輪大法無罪,應該釋放。張海霞甚至忘記了女兒和丈夫的相貌,只模糊記得他們的名字。王律師讓張海霞寫下這個過程和自己現在的狀態、身體狀況。看守所裡的員警過來非法撕掉了張海霞寫好的紙,並且不讓張海霞給王律師簽字,當時正好到中午休息時間,王律師草草結束了本次會見。
得知張海霞的現狀,家人萬分擔憂,律師準備再次會見,並準備會見完後,控告看守所人的惡劣行徑和非法給張海霞注射不明藥物。下午一點三十分,王律師到達看守所辦完會見手續,在會見室等候獄警提人會見。王律師等到兩點半,和律師一起進來會見的人,都會見完走了,也不見張海霞被提出來。王律師找到看守所所長劉芳,劉芳態度非常惡劣,以上午王律師讓張海霞寫自己身體現狀和被看守所注射不明藥物的經過為由,拒絕王律師的會見。
王律師找到駐檢的張檢察員,控告劉芳及看守所的惡劣行為。張姓檢察員說:〝給你一個取中的辦法吧,你不就簽個字上訴嗎?我讓獄警給你拿進去讓張海霞簽了,不就完了嗎?〞王律師說:〝不行,那要是他隨便給我找個人簽了,怎麼辦?到時候法院找我說,不是張海霞簽的怎麼辦?我必須會見。〞張姓檢察員說:〝那好,那是你的權利。〞
張姓檢察員給所長劉芳打電話詢問,為何不讓王律師會見,劉芳還以上午寫經過的事為由不讓會見。張姓檢察員就又給副所長鄧威打電話,鄧威也以此為由不讓會見。上午撕張海霞寫經過的獄警(穿著警服,沒有警號),拿著上午撕的材料來到張姓檢察員辦公室,張姓檢察員說:〝這是律師的權利,寫這個不違法,如果是寫給我的你敢撕嗎?寫給律師的說撕就撕。〞
一會,看守所安排了王律師的會見,王律師問張海霞:〝你認識我嗎?我是上午來見你的律師。〞張海霞搖搖頭表示不記得了,律師讓張海霞簽字補充上訴狀,張海霞簽完後,獄警不給律師,先拿走看,簽一份看一份,後來才還給律師。看到看守所的違法行徑,王律師很憤怒。
法官刁難律師,阻止閱卷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五日,律師唐天昊接到哈爾濱市中級法院法官宣劍的電話,要他來閱卷。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日上午,唐律師在哈爾濱市香坊區看守所會見了文英洲。文英洲說,十二月三日,宣劍對他說上訴沒有用,上訴幹嘛呢。在宣劍的巧言令色下,他寫了撤訴文件。唐律師告訴文英洲,上訴是被告人的法定權利,上訴不加刑是刑事訴訟的原則。《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二十六條〝第二審人民法院審理被告人或者他和法定代理人、辯護人、近親屬上訴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罰。……〞且二審具有糾正一審違法的職責。文英洲同意上訴,並簽署了二審刑事授權委託書。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日下午,唐律師通過法院內線電話聯繫到宣劍,宣劍說文英洲已經撤訴,不能閱卷。唐律師說:〝根據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一十六條‘……對被告人的上訴權,不得以任何藉口加以剝奪。’文英洲在法定的上訴時效內行使了上訴權,任何機關和個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加以剝奪,即使其撤訴了,我作為其二審的辯護律師也有權閱卷。根據刑事訴訟法第三十八條‘辯護律師自人民檢察院對案件審查起訴之日起,可以查閱、摘抄、複製本案的案卷材料。……’律師的閱卷權貫穿於整個刑事訴訟活動中,何況文英洲本人于今天依然表示要上訴,並且簽署了委託書。〞法官宣劍故意刁難唐律師,要求他再次會見文英洲,取得文英洲要上訴的書面材料後,才能閱卷。
唐律師表示:接到法官宣劍的電話,千里迢迢趕來閱卷,卻無理被侵害閱卷權,無端產生了大筆差旅費用,且關於本案的此次手續已經被用,無法再次會見文英洲,法官宣劍的行為實屬刁難。故法官宣劍的行為不符合《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官職業道德基本準則》中第十條〝牢固樹立程式意識,堅持實體公正與程式公正並重,嚴格按照法定程式執法辦案,充份保障當事人和其他訴訟參與人的訴訟權利,避免執法辦案中的隨意行為。〞唐天昊律師決定對法官宣劍提出控告。
從上述的事件中,我們可以看出在中共的統治下〝依法治國〞不過是一紙空文,公檢法人員違法違憲的行為,處處可見。民諺道:〝過去土匪在深山,現在土匪在公安〞。信仰〝真善忍〞的群體遭打壓,原本溫馨的家庭,頃刻間瓦解。〝善惡有報〞乃天理,天滅作惡多端的中共惡黨指日可待。
張海霞被關押在哈爾濱市第二看守所206號,文英洲被關押在哈爾濱市香坊區看守所309號。

 

21/12/2014     雲南少女疑遭刑訊入獄12年喊冤 檢方複查1年無果    [澎湃新聞網]

2002年的一起蹊蹺的幼稚園投毒案,讓時年17歲的雲南少女錢仁鳳身陷囹圄。
“從作案動機到證據鏈,疑點太多,無人證,也無直接物證。”錢仁鳳的申訴代理律師楊柱稱。

澎湃新聞查閱卷宗發現,司法機關對於本案從作案動機到作案過程的認定,全部來自錢仁鳳的口供。
唯一的物證只有錢仁鳳投毒使用的藥瓶。但“藥瓶、注射器、切開藥瓶口的菜刀上,都沒有發現錢仁鳳的指紋,”楊柱說。
另一個無法解釋的邏輯疑點是:根據法醫出具的檢驗報告,錢仁鳳供職幼稚園的廚房內有9種食物中均檢出“毒鼠強”成分。然而有14名兒童同吃了這些飯菜,但只有3名兒童中毒。
被認定為這起投毒案兇手的錢仁鳳,最終被以投放危險物質罪判處無期徒刑。
至今仍在雲南省某女子監獄服刑的錢仁鳳,多次委託律師申訴,堅稱無罪,喊冤已達12年。
2013年7月,雲南省檢察院調取了錢仁鳳投毒案的全部卷宗,正式立案複查。
“案子正在辦理,主要是年代太久遠了,有些證據需要重新鑒定。”2014年12月21日,雲南省檢察院申訴處副處長高潔峰告訴澎湃新聞。
對於複查何時能夠結案的問題,他也沒有給出一個確定的日期。
協助調查
8月的巧家縣崇溪鄉南團村錢梁社一直陰雨不斷。
10天前的魯甸地震讓村子裡的房子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損,錢智遠的土坯房也開裂了。他把灶臺上的不銹鋼飯盒放在堂屋的地上,水不斷地從房頂漏下來。
錢智遠坐在飯盒旁邊的長條凳上,燈光昏暗,氣氛壓抑得令人焦慮。他默默地抽煙,一言不發。
12年前,他也是坐在同樣的位置,看著女兒錢仁鳳背著帆布書包,離家進城。她需要步行5小時才能到達縣城。
錢智遠家多遭坎坷,一貧如洗。錢仁鳳的大哥早年帶著妻子四處游走打工,至今杳無音訊。兩個嫁到外村的姐姐也自顧不暇。
唯一在家的錢仁鳳未等到小學畢業,便回家務農。2001年9月,經人推薦,錢仁鳳去了巧家縣城裡開辦不久的“星蕊寶寶園”做保姆,負責帶2-4歲的兒童同時幫助做飯。
2002年春節前夕,錢仁鳳返家過年,大約呆了10天。錢智遠本想讓女兒留在家裡,看見她在打包行李,幾欲脫口的話又悶了回去。 “早知道會出事,應該說出來的。”
一份當年的報案記錄顯示,2002年2月22日17點,“星蕊寶寶園”園長朱梅之父朱明華到公安機關報案。朱明華稱,當天15點左右,2歲多的侯磊睡完午覺起床後,他和朱梅發現侯磊的精神不好,朱梅以為是感冒,便沖了碗糖水給寶寶喝,發現沒有好轉,便將侯磊以及另外兩名出現不良反應的兒童送進醫院。一個半小時後,侯磊經搶救無效死亡,另兩名兒童脫險。
根據屍檢和現場勘驗,巧家縣警方證實侯磊的死因為“攝入毒鼠強”。警方將此案定性為“投毒案”。
事發當日下午,朱梅及父母、保姆錢仁鳳,都被帶到巧家縣公安局做詢問筆錄。
她們表示, 當日早上5點,平時住在幼稚園裡的錢仁鳳起床,做衛生、燒開水。
2個小時後,朱梅來到幼稚園,並親自做早點,給已經入園的八九名孩子吃。
11點多,錢仁鳳煮了午飯,朱梅的母親做了一頓有肉、番茄和豆花的午飯。
錢仁鳳、朱梅及父母均在當時的筆錄中稱,事發前,14名託管的幼兒一起吃完午飯,其餘人並沒有出現異常。
“我和錢仁鳳將做好的飯菜喂給孩子們後,也一起吃了飯菜。”朱梅的母親稱。
吃完飯後,孩子們上床午休,朱梅和母親離開了幼稚園。
下午3點,錢仁鳳熱了一些剩飯給午睡醒來後的小孩吃。在警方的訊問筆錄中,她還具體點出此時加餐的至少9名孩子的名字。
下午3點半左右,有3名孩子陸續出現嘔吐等狀況。朱梅回園,急忙聯繫家長,隨後送醫院救治。5點左右,侯磊經搶救無效死亡,另兩名兒童脫險。
“沒有理由懷疑是幼稚園內部的人所為。”朱梅告訴澎湃新聞(www.thepaper.cn),當時他們四人去警方做筆錄僅僅是協助調查。
口供反復
逆轉發生在三天以後。
2002年2月25日的審訊筆錄顯示,巧家縣警方將錢仁鳳列為“投毒案”嫌疑人,並監視居住。從筆錄記載的時間看,對錢仁鳳的這次審訊從當天15點,一直持續到次日淩晨3點,共12個小時。
也正是這一次的筆錄,記載了錢仁鳳的首次有罪供述。
“因為想到朱梅不管我,還有那天吼我,我想讓那些寶寶生病,朱梅就辦不成(托兒所)了。”錢仁鳳說。
筆錄顯示,怨恨成為錢仁鳳投毒的動機。但2002年2月26日,當朱梅被偵查人員問及與錢仁鳳關係如何時,她說“關係還是好的,沒有矛盾”,否認與錢仁鳳有矛盾。
“她(錢仁鳳)人比較老實。春節後我還漲了她50塊錢工資。”朱梅回憶。
錢仁鳳還供述,事發前一天,她在幼稚園廚房內掃地時,在碗櫃下面找到一個裝有紅色液體“毒鼠強”的白色塑膠瓶。
事發當日,她在廚房內的部分食品裡用注射器注入毒物。隨後,她將含有“毒鼠強”的午飯喂給孩子們吃。
但在次日的審訊中,錢仁鳳又稱,那瓶“毒鼠強”是她從家裡“無意中帶來的”,並藏在碗櫃下面。
此後,員警又針對作案動機、時間、手法等進行了5次訊問。訊問間隔最短為1個小時,最長7個小時;訊問時間最長5小時,最短2個小時。錢仁鳳又將作案目的修正為“要有人死”。
10個小時後,她在第二次審訊中推翻了此前投毒的全部供述。但在員警的質疑和“攻心”下,她再次承認自己作案。
2002年3月11日,錢仁鳳在審訊中修正了“毒鼠強”的顏色,將之描述為“白色塑膠瓶裝的黃色液體。”
同日的“提取物品筆錄”顯示,通過錢仁鳳的現場指認,巧家警方在“星蕊寶寶園”南側排水溝內提取白色塑膠瓶一個,內有0.5ml液體。
此前,警方還對錢仁父親做了一份筆錄。錢智遠在筆錄中稱,他家中曾買過三種“耗子藥”,一種是玻璃針水瓶裝的紅色藥液;一種是白色塑膠針水瓶裝的黃色藥液;還有一種青黴素玻璃瓶裝的白色粉末。
“前面兩種都用完了,只有青黴素玻璃瓶裝的白色粉末沒有用完。”錢智遠稱。
但這與錢仁鳳供述的從家裡帶來的“白色塑膠瓶裝的黃色液體“相矛盾。
無期徒刑
2002年3月8日由巧家縣公安局法醫出具的檢驗報告顯示,他們在“星蕊寶寶園”廚房內存放的大米、醬油、豬肉、米線、麵條、維他型豆奶粉、食鹽、味精、辣椒面等食物中均檢出“毒鼠強”成分。
此外,排水溝內提取的白色塑膠瓶內的液體經檢驗也含有“毒鼠強”成分。
2002年3月25日,錢仁鳳在員警前往看守所向她宣佈逮捕時,稱“被人害了,一樣事情都沒有做”,再次否認自己投毒。
投毒案事發後7個月,昭通市中級法院不公開審理了此案。
在當年的刑事判決書上,法院認定,2002年2月22日吃過午飯後,錢仁鳳在“星蕊寶寶園”廚房的部分食品內投放毒鼠強,並拿給園內的幼兒食用,導致侯磊中毒身亡,並造成其他兩名幼兒住院治療。因錢仁鳳未滿18周歲,依法從輕處罰,以投放危險物質罪判處無期徒刑。
據錢智遠回憶,“聽到判決後,錢仁鳳曾大聲喊冤枉”。
宣判後的兩個月,錢父收到了判決書。不久,錢仁鳳的代理律師以“事實證據不足、遭遇警方刑訊逼供”為由上訴。隨後,雲南省高院以“事情清楚、被告已認罪,定罪準確、量刑適當”為由,向錢仁鳳下達了“駁回上訴,維持原判”的裁定書。
錢智遠收到裁定書後,被告知錢仁鳳馬上要去昆明服刑。
次日,錢父匆忙趕下山去見女兒,在看守所的高牆內,父女相對而泣。“爸,我真的沒有做。”錢仁鳳對父親說。
事發後,“星蕊寶寶園”園長朱梅將家產賠盡,遠走他鄉打工。
2005年,當她返回家鄉時,曾鬧得滿城風雨的“投毒案”風波已平息。
這起由昭通市公安局督辦,巧家縣公安局抽調20余名員警偵辦的案件,也成為當地警界的經典案例。
澎湃新聞曾撥打當年一位辦案人員的手機,對方稱“事情已經過了很長時間,沒印象了”。
當年法院為錢仁鳳指定的辯護律師,也對當年的案子語焉不詳。“指定的案件,公事公辦。”
獄中申訴
2010年4月9日,錢仁鳳在雲南省某女子監獄已服刑8年。那一天,雲南省行動律師事務所的幾位律師到該監獄進行法律援助。喊冤的錢仁鳳引起了律師們的注意。
“看見我們就像看見了救星,跪下來哭著喊自己冤枉,監管人員攔都攔不住。”
在場的律師朱翰中回憶,錢仁鳳的案子令他很意外。“從服刑人員的心理上來說,入獄8年仍在喊冤的事例並不多見。至少是需要給案子打個問號的。”
律師楊柱接手了錢仁鳳的投毒案申訴。經過多次與錢仁鳳溝通,並赴巧家與其家屬接觸後,2010年9月7日,錢仁鳳和父親委託楊柱,對當年的投毒案進行調查取證和申請再審。
不久,律師楊名跨也成為了錢仁鳳的申訴代理者。
經過與錢仁鳳交談和查閱當年的卷宗後,楊柱和楊名跨認為,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警方偵查和法院認定的事實幾乎站不住腳,“從作案動機到證據鏈,疑點太多了。”
查閱當年的卷宗後發現,司法機關認定的證據鏈核心,是錢仁鳳的口供和那個投毒的藥瓶。
他說,“證明錢仁鳳投毒的那個藥瓶、注射器、切開藥瓶口的菜刀上,都沒有發現錢仁鳳的指紋。”
至於錢仁鳳的口供,楊名跨說, “口供筆錄並非直接證據,不能鎖定錢仁鳳就是投毒案嫌疑人。”
兩位律師質疑,錢仁鳳在審訊中遭到了刑訊逼供。2012年10月18日,錢仁鳳在給楊柱的信中稱,當年在審訊室,她遭到了兩名員警的毆打,“我不承認,他們就讓我跪在地上,跪了七八個小時。他們還脫下黑皮鞋打我的臉,皮鞋的跟有點高。”
錢仁鳳說,在堅持不承認的情況下,警方又將她的雙手反銬。最終,在投毒案發生3天后那次長達12個小時的審問中,錢仁鳳供述是自己投了毒。
回憶當時的情景,錢仁鳳說:“不招就要吃苦,不招就跪在地上。”
錢仁鳳在信中還說道:“當年不懂法律,才造成今天這樣的結果,給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庭帶去了沉重的打擊。”
此外,本案中一個無法解釋的邏輯疑點是,警方在托兒所廚房內的大米、醬油、豬肉、米線、麵條、維他型豆奶粉、食鹽、味精、辣椒面等食物中均檢出“毒鼠強”成分,事發前有14名兒童同吃了這些含有致命“毒鼠強”的飯菜,為何只有3名兒童中毒?
錢仁鳳供述,她和朱梅的母親也吃了同樣的飯菜,兩人同樣也中毒。
2011年,楊柱代錢仁鳳向雲南省高院提交了再審申請書。同年12月16日,省高院認為,原審所認定的證據經過原審法庭的質證、認證,證據客觀真實,能夠相互印證,形成證據鏈。原判定罪準確,量刑適當,審判程式合法,故駁回錢仁鳳的再審申請書。
此後,楊柱和錢仁鳳的親屬分別向雲南省政法委、省公安廳等有關部門遞交申訴材料,但均石沉大海。
錢仁鳳喊冤的消息傳出後,錢智遠和楊柱多次收到匿名短信,稱“放棄吧,不然要牽連很多人” 。
2013年7月29日,雲南省檢察院調取了錢仁鳳投毒案的全部卷宗,正式立案複查,但至今無果。
錢仁鳳入獄服刑已經12年,當年的未成年少女如今已屆而立。 按照當年的刑事訴訟法計算,如無意外,錢仁鳳至少要到2015年才能出獄。
“但可能時間要比這個長,因為她一直在申訴。”楊柱說。

 

21/12/2014     河南息縣「打造零上訪」訪民面臨判刑    [大紀元]

尊敬的社會各界人士及網友:
您們好!
我叫邢鑒,今年18週歲,身份證號碼:413021199607151334,住河南省信陽市息縣城郊鄉洪莊社區黃樓。
2002年,時年6週歲的我走在息縣羅淮路息縣孫廟鄉何營村顧莊路段被信陽市棉麻公司陳汝州超速駕駛的桑塔納轎車,為躲避坑窪將我撞成肝破裂、右腿骨折,對方賠償七萬元被時任息縣城郊鄉黨委書記李學超貪汙。
我父邢望力(又名:吳全力)、母徐金翠為此上訪討說法被打擊報復,家人共計坐牢達11年。2012年,當時政府將父親邢望力以敲詐勒索罪判刑2年,至今不給判決書,父親出獄後,被軟禁在息縣教育小區9+1賓館。
我的姥姥何澤英、奶奶邢家英被逼無奈於2014年5月25日在天安門裸體喊冤:「河南信陽三姐妹裸體天安門救女救兒喊冤!誰來管?」;2014年6月26日在美國大使館裸體喊冤:「河南維權新花樣:裸體喊冤美使館」。
2014年6月29日,她們被息縣政府強行帶回信陽填進信陽市第一看守所進行刑訊逼供,誘供、指供、體罰虐待等。誘騙我的奶奶邢家英讓其指供自己的兒子邢望力、孫子邢鑒、孫女邢梅、信陽市溮河區訪民郭海玲、南陽市訪民楊金芬等人,邢家英大字不識一個,息縣刑警隊姜輝讓信陽市第一看守所在押犯人代替邢家英簽字,按著邢家英的手指畫押,現在邢家英、何澤英、楊金芬、郭海玲、邢梅等人均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起訴。息縣刑警隊姜輝稱每人將被判刑兩年,誰在息縣上訪的厲害,息縣看守所的大門隨時為他打開,努力「打造息縣零上訪」。
2014年12月4日下午,信陽市信訪局長謝天學(電話:13903978126)與信陽市政法委書記王樂新(電話:18803769339)去息縣灣柳樹調研,息縣縣委書記餘運德的鐵哥們中華傳統文化講師薛立峰給邢望力說:邢望力不接受息縣政府的60萬元賠償,應該將剛出獄近一個月的邢家英,送進信陽市第一看守所作為人質要挾邢望力接受60萬元賠償,讓邢望力跟著薛立峰出賣良心去勸解息縣上訪戶息訴、罷訪,被邢望力拒絕。
薛立峰曾在2014年5月29日花費息縣政府一萬多元人民幣僱傭息縣群力學校丁姓老師以每人20元的生活費組織息縣群力學校百餘學生抗議邢望力「河南百餘學生遊行 嚴懲不道德纏訪戶」,口號喊得響亮的給小費50至200元不等。
2014年12月5日上午8時許,息縣刑警隊姜輝派出兩名協警去邢家英的家中謊稱找黃傑要帳,讓邢家英帶著二人去要帳,邢家英根本不認識黃傑且聽都沒聽過這個人的名字。當日上午10時許,薑輝帶領10多名員警用五個人分別抬著年近70歲身患重病的邢家英的四肢,拽著頭髮將邢家英抬上警車,將其再次送到信陽市第一看守所關押。
我身患癌症年近70歲的爺爺吳德生攔住警車與他們理論,被推倒在路邊的草叢中,並給爺爺吳德生錄音錄像,聲稱是息縣法院讓執行收監的,並揚言:你再阻攔,也將你關進信陽市第一看守所與你老伴作伴。
我們強烈抗議河南息縣政府犧牲訪民自由,將上訪大縣「打造成零上訪縣」,呼籲社會各界關注邢鑒一家的狀況。
此致
敬禮!
河南省信陽市息縣訪民邢鑒
電話:15565572523,13525375022,15565463963
2014年1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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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權律師

 

21/12/2014     陳光武:九年,舉國之力,終於撬開聶樹斌案一線縫隙——寫在聶樹斌案破冰之夜      [新公民運動]

2014年12月12日。李莊蒙難5周年紀念日。
冬之深,即是大西南的重慶,亦然寒涼。冷的風,霾的霧,索繞山城。空氣混濁,氣息凝重……
穿行于冷峻僵直的砼之叢林,奔波在凹凸迭起的山城歧路,肩負著全國眾多律師同仁的祝托,試圖用李莊案,再次檢驗法治重慶、乃至法治中國的含金量……
這是第二次為李莊案的申訴而來。 江北區人民法院、重慶市第一中級法院,重慶市高級法院,重慶市檢察院,重慶市委,重慶市政法委信訪辦公室……同樣的專人等候,同樣的笑臉相迎,同樣的端茶倒水,同樣的和藹可親……
當然,也都是同樣的搪塞推諉。搪塞的似乎天衣無縫,讓你幾乎找不著破綻;推諉的綿綿柔柔,讓你有火竟發不出!
“總之…….因為……所以……請您…………” 霧都夜來早,直到暮色降臨,才離開最後一個接待站點——重慶市政法委信訪辦。隨即,被素稱“西部小天壇”的重慶人民廣場濃濃的黑暗包圍…… 倒在朋友的“路虎”上,靈魂和肉身一樣的疲憊。好想深深的睡上一覺,哪怕再也不會醒來……
急促的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楊金柱”三字在黑暗中於手機螢屏上鬼火般閃爍,同時發出強烈的噪音……我乜斜了一眼沒去理會。 我的電話時常是很難打入的。即使是楊金柱。不是生性懶散,而是身心疲憊。 “鬼火”還在頻頻閃爍,噪音還在陣陣擴散…… 不得已劃開接聽鍵…….
昏昏沉沉、模模糊糊,手機裡傳出令人無法忍受的湘南普通話。似乎聽到“聶樹斌”、“山東高院”、“審查”幾個字…….
我頓時抖擻了精神,反復調整聽覺,極力從楊金柱沙啞而囫圇不清的“湘普”中撲捉、提煉那渴望的信息……但竭盡聽力,仍不知所云。 只得打開電腦—— 哇塞……“高法指令聶樹斌一案由山東高院複查”的消息已在網路上井噴般炸開…… 心中一股暖流湍湍湧動……
九年了,人生能有幾個九年! 九年了,一批又一批專家學者堅韌不拔的研討、諫言、呼籲;一撥又一撥律師不屈不撓的奔波、請願、死磕;還有眾多來自全國各地志願者勇敢頑強的圍觀、聲援、堅守;更有全社會的關心、關注和支持!
正如念斌的辯護律師所言:製造一個冤案,僅僅一個派出所、幾名員警就可搞定,而糾正一起冤案,哪怕凝聚舉國之力,也未必力所能及!
撥通了聶樹斌母親的電話。儘管已有多位律師和志願者已告知了消息,老人家還是似信非信,將信將疑。反復詢問是不是真的。我堅定地告訴她:消息來源於最高法院,來源於新華社,千真萬確!通話中,老太太已泣不成聲……
一條鮮活的無辜生命,被以正義的名義硬生生扼殺,這樣的體制怎樣詛咒都不為過; 那些或急功近利怠忽職守,或麻木不仁草菅人命的法官、警官、檢察官,承擔怎樣的刑責都不委屈! 三天前,曾接到聶樹斌母親的電話,說道內蒙古冤案立案了,法治形勢向好,詢問聶樹斌案件的進展情況。我承諾近日和楊金柱再到河北高院奏一趟,力爭讓聶案搭上四中全會依法治國的早班車。 看來再也不用去石家莊看那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臉色”了。現代科技幾乎能把人的衣服徹底扒光。讓人變得赤裸和透明。每次去到石家莊,無論坐火車還是乘飛機,只要踏上石家莊的土地,一切都在體制的掌握之中。便衣特務走到哪裡都如影隨形……
法治與民主,公平和正義,是人類文明的共同追求,無論何年何月,無論哪朝哪代,都不會回避,更不會放棄。儘管有所謂特色之說。 有學者答記者問時講:聶樹斌案的異地複查,是依法治國的必要追求。山東高院和案件沒有利害關係,能夠在最大的限度內保障案件的公平公正。
這幾句話提醒了我。李莊案全世界都知道是薄王為黑打掃除障礙製造的假案,可申訴近四年,毫無進展。是不是也應當異地審查? 聶樹斌案,冤案的主要製造者在石家莊、在河北。而李莊案的直接製造者雖是薄王,但皇城根一個個最高衙門,可都是逐一表過態的。若也要異地審查,該異到何處…….
想到此,心境頓然暗了下來、冷了下來。比車窗外重慶隆冬的夜空還要暗淡、還要清冷……(2014年12月15日山東高院)

 

21/12/2014     劉金湘律師:全國律協一日遊記        [新公民運動]          【開場白】 2014年12月18日八位律師同赴中華全國律師協會(下稱“律協”)維權尋求幫助,讓我們感覺寒冷的不只是京城刺骨的天氣,更覺心寒的是組織對我們的訴求既沒有明確的處置方案、時間表,搪塞、推諉、拒絕提供分管律師權益副會長的聯繫方式等。在苦苦抗爭後沒有任何結果。疲勞、傷心、無助,只得哀歎自嘲為帝都維權一日遊。
張科科律師被侵權經過 2014年12月11日上午,在吉林省遼源市西安區法院的法庭上,正在發表辯護意見的張科科律師,被審判長周鳳武指使的當地員警押解到該市公安局泰安分局,持續失去人身自由達6小時之久。期間,飽受辱駡、恐嚇、饑餓等酷刑和不公正待遇。消息傳出,群情激憤。不日便有386位律師發出聲援同行、譴責遼源司法機關的聯合聲明,山東馮延強律師和上海鐘錦化律師主動請纓,擔任張科科律師維權代理人。
律協維權求助一日遊記 法官當庭指揮員警非法控制正在履行辯護職責的律師,這是世界法治史上從未有過的奇聞,徹底擊潰了我國刑事訴訟的基本制度、粉碎了國人原本已經破碎的法治夢。全國律師協會是我國《律師法》規定的律師權益保障機構,是全國律師自發組建的維權團體。我們與張科科律師都是協會會員,現張科科的權益遭受侵害和踐踏,我們作為業界同仁,實難壓抑胸中憤懣,強烈要求律協立即啟動維權程式。
為此,山東劉衛國、趙永林、馮延強、鄭湘、劉金湘、徐紅衛、許付桂7位律師相約18日一同趕赴律協進行維權求助。 2014年12月17日,張科科和代理人馮延強結束了在遼源市的刑事控告、行政覆議等初步維權行動後,同赴北京。18日14:00八位律師到達律協會員部,而後京城唐吉田、李和平兩位律師先後趕來律協。律協會員部主任甯紅、副主任王焱、孫莉三位工作人員將我們安排在會議室,分主客落座,律師們背對會議室門。
趙永林律師:簡述張科科律師被遼源司法機關迫害的事實,說明來此尋求幫助的意願,然後宣讀了一份由山東18名律師和張科科律師共同簽署的《強烈要求律協履行維權職責》書,同時代表大家提交了三份書面材料:(1)張科科律師自書被侵權事件經過;(2)控告周鳳武法官涉嫌濫用職權罪、非法拘禁罪的刑事控告書、控告金振宇副局長涉嫌濫用職權罪、非法拘禁罪的刑事控告書;(3)全國386位律師簽署的聯合聲明。希望律協對該事件能夠有一個全面、客觀的瞭解。
張科科律師:當場敘述了被押解出法庭並被長時間羈押、羞辱的經過,再次表達了要求律協立即啟動維權程式的迫切願望。
鄭湘律師追問:“唐江王張”四位律師在建三江被酷刑斷骨事件、常瑋平律師在焦作被以涉嫌故意殺人罪為由強制傳喚十幾小時事件律協是如何維權的(兩次均到律協進行書面求助)。我們在權利被侵害時,首先想到的是尋求律協的幫助,但律協往往很不給力。並就正在進行的建三江八位律師開庭時遭遇、朱明勇律師被四名法警從南昌市中級法院的辯護席上拉下來進行了彙報。今天我們來律協,既是為了張科科律師事件,也是為了全國所有律師同行的執業權。希望律協在張科科律師事件中能有切實有效的維權行動。
徐紅衛律師:辯護律師的執業權受到越來越多的侵犯,枉法者被追責的卻乏善可陳。現在辯護律師竟然接連被從辯護席上抓走,意味著刑事訴訟最基本的控、辯、審架構名存實亡,我國刑事辯護制度徹底破產。我國的辯護律師連擺設、裝門面的花瓶也不是。今後的辯護律師,不就成了騙子嗎?誰會去委託那些隨時可能被拉下辯護席的律師?
這時,甯紅女士、王焱先生先後代表律協發言,表示律協近年來在律師維權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張科科律師這個事件他們已經知道,做了同步電話記錄。律協也從網路輿情中瞭解到這個事件。律協已經安排吉林省律師協會調查,並要求他們及時報告。律協有專門的維權啟動程式。
馮延強律師:既然律協重視網路輿情,為何至今沒有開通官方微博。我們強烈要求律協立即開通官方微博。再者,律協對張科科律師事件必須給出一個明確的態度,或者給出一個明確的處理方案。我們希望律協能夠指派有實力的律師擔任張科科律師刑事控告的訴訟代理人和行政覆議、行政訴訟的代理人。
劉衛國律師:律協的維權啟動程式應當清晰透明。張科科律師是湖北律師,你們為什麼讓吉林省律協進行調查?如果他們遲遲不作出調查報告,或者作出的調查報告對張科科律師不利,律協又會怎麼辦。我本人在代理許志永先生案時,也因為抗爭會見權被北京市公安局限制人身自由達6小時之久。為此也曾給律協寫過維權的求助信,但至今沒有收到回信。今天想問一下律協,你們是在什麼情況下才會給會員回信?在張科科律師這個事件上,你們是否能夠馬上有一個應急方案,告訴我們一個明確的處理時間表?
許付桂律師:如果律協在是非標準如此清晰的事件上仍然無所作為,那麼這類赤裸裸的侵犯辯護律師執業權、剝奪當事人辯護權的事件將頻繁發生,張科科律師的今天就是我們全國律師的明天,張科科律師的當事人的今天,也可能是我們在座的每一個人的明天。作為最高級別的律師維權組織,律協必須立即有所行動。 以王焱先生為代表的律協工作人員仍舊以已經聽取了律師們的意見、他們已經接收了上述材料也會立即轉交領導、如何處理要經過層層逐級彙報、他們沒有現場表態權、今天天氣還算不錯、北京經常有霧霾等等說辭,希望律師們能夠理解。 劉金湘律師:當即代表大家強烈要求見會長。
答:會長不坐班。 問:其他副會長在不在? 答:都不在。
問:負責律師維權業務的副會長是誰?能否見他? 答:他是新疆的金山律師,他也不坐班。
問:金副會長的電話是多少?我們希望馬上與金副會長通電話。 答:這個要回辦公室找找。
然後,三位律協人員先後離開會議室。大約半個小時後,三位先後回來,終於又坐到一起。律協人員還是拒絕向我們提供金副會長的電話,並讓律師們上網自己查。請律師們相信律協會重視這個事件。此時,具有諷刺意味的一幕出現了,劉衛國、趙永林、鄭湘等人先後接到了當地司法局或律協勸回的電話,馮延強所在律師所的主任也發來了“關懷”的短信。 終於不得不攤牌了。趙永林律師代表大家總結性陳辭:我們來到律協是求助的,我們一直在這裡等你們能夠提供一下金山副會長的電話,最終卻等到了各地有司的勸回電話,這就是你們的誠意。我們不會賴在這裡不走,但是我們的離去伴隨著失望和憤怒。其他律師亦做了譴責的聲明,大致如此。
作為張科科律師的代理人,馮延強認為律協在收到上述材料後,應當出具一個接收材料清單,或者是回執。這個要求不但沒有實現,反而成了雙方不歡而散的衝突節點。先是王焱先生拿著材料揚長而去,甯紅女士、孫莉女士也隨之散去。
我們一行出得青藍大廈,心情甚為沉重。雖然律協冷漠處置對律師的權益維護,但我們律師自身不會放棄抗爭!更不會放棄我們追求法治之熱誠! 既是結束  也是開始 我們結束京城維權求助一日游,張科科律師的維權工作將會持續堅守,我們還會再來律協的。 這個事件引起的司法震動必將逐漸呈現,因為法治建設關乎我們每一位公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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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民訴冤

 

21/12/2014     大連判刑11訪民 認罪可以監外執行        [六四天網]

今晚,遼寧省大連吳洪香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大連11訪民獲刑,認罪可以監外執行。
來電稱,今年9月15日,大連中山區法院開庭,我被判處1年半徒刑【大連吳洪香訓誡41次 尋釁滋事獲刑1年半】。10月31日,大連中級法院給我開廳,12月15號在中山區法院拿到中院裁定書維持原判,落款日期是11月13號。12月15號,中山區法院讓我簽署中級法院宣判筆錄, 他們讓我簽字“終身不進京上訪”,就可以不讓我進監獄,遭我拒絕。
今年9月到11月,大連曲華松、龍秋立、劉數洪等11人沒有認罪,都被判刑一年半都被判1年半。12月15號,大連甘井子區法院判張軍3年緩刑3年,第二次開廳他不認罪,把他送監獄途中,公安局逼他老婆簽字,把他放回家。第三次開廳逼他認罪,所以判三緩三。

 

21/12/2014     遼寧大連政府對訪民吳洪香實施:大棒加胡蘿蔔    [權利運動]

撰稿人:王再明

吳洪香,一個80後少婦,為了自己的林地數年赴京上訪,從十七大,奔到十八;從正常赴京上訪,到喝農藥;從行政拘留,到刑事判決,可謂是嘗盡了行政、司法雙軌制的社會主義維穩苦頭。

2014年9月15日,大連市中山區人民法院作出:(2014)中刑初字第386號《刑事判決書》,以刑法第293條判決吳洪香有期徒刑一年半,理由多年赴京上訪所犯“罪行”:2012年開始,在北京中南海附近、使館區等各敏感地區:尋釁滋事。(注:中國法院裁判文書網無法搜尋到
大連政府的警告吳洪香:若你再去北京上訪,就收監你。不去北京,也不收監。
類似吳洪香大連訪民被判一年半的有:龍秋立、曲華松、劉數洪等十一人。
12月14日,大連市中山區桃園街道王葉紅上門看望她和上訪中落地于北京的女兒,並送去了2000元“慰問金”。大棒加胡蘿蔔的手法讓吳洪香啼笑皆非、哭笑不得:依法治國何時開始?

 

21/12/2014     北京朝陽所拘近500人 9成訪民司法無望進京       [六四天網]

今晚,成都市新津縣五津鎮城北社區五組李富華【成都新津縣搗毀李富華家臨時房屋】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北京朝陽所拘留400餘人,9成訪民司法無望進京。

來電稱,12月16日,我和新津縣訪民盛素芳、唐春蓉因前往聯合國開發署請願,被北京南磨房派出所以“擾亂該地區公共場所秩序”拘留,唐春蓉拘留10天,現在押朝陽拘留所,我和盛素芳拘留5天獲釋,今晚被南磨房派出所接出送到久敬莊。
昨天,我們要求多給點被子,獄警說拘留了4、500人,不能給你們特殊。我所在的監室總共17個人,3個不是訪民。拘留所裡一起聊過的訪民有90%是走法律程式走不通後,再北上的。
今晚,我和盛素芳河南秦俊蓮,河北林金芬等40餘人正在久敬莊。

 

21/12/2014     成都盧成元、曾兵北京拘留期滿 強行押返      [六四天網]

今天下午15:41:07,成都市雙流縣黃甲鎮訪民盧成元的兒子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我爸盧成元北京拘留期滿,強行押返。
來電稱,今天上午10時,我爸盧成元【成都訪民炸藥對付綁匪 成功救出母親】因在聯合國開發署前“擾亂秩序”,在北京拘留所拘留10日期滿獲釋,被成都市雙流縣黃甲鎮政府袁信毅等七八人強行拉上車,現已強行押送回家,正在河北境內。
此外,成都市雙流縣黃甲鎮訪民曾兵北京拘留期滿,已於12月20日晚20時押返成都雙流縣。

 

21/12/2014     黑龍江張玉明無大病救助和低保 進京遭拘留  [六四天網]

今晚,黑龍江省雙鴨山張玉明【黑龍江張德勝煤井死亡 張玉英上訪遇挫】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我沒有大病救助和低保,進京遭拘留9天。
來電稱,今年8月中旬和9月初,我(張玉明身份證被搶,現用妹妹張玉英的名字上訴)多次到社區和嶺東區政府要求大病救助和低保的事,我按照社區辦事處主任田志超指示把大病救助表和低保的表都填寫完畢了,可是,直到12月,這錢也沒給我,所以,我就到北京反映問題。2014年12月4日是國家憲法日,我和我的老公高振幫去中央六個部門即(兩高、國家信訪局、司法部、民政部、財政部)成立的部門,可是,這成了我們地方斂財的管道之一,我們是斂財的工具。我被黑車拉回家,地方政府和當地派出所互相聯繫給我捏造證據、誹謗我,把我拘留9天直到14日才將我放出來。

 

21/12/2014     山東張群翔為給侄女討公道被送精神病院        [民生觀察]

山東省招遠市夏店鎮臧述莊村村民張群翔,父母、兄嫂早逝,正值談婚論嫁年齡的她承擔起了撫養哥嫂唯一的孩子,侄女張群群的責任。
2009年4月27日,張群翔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侄女張群群在上體育課時,被老師指令做了強烈運動導致心臟病突發死在了體育課堂上。張群翔作為張群群的合法監護人為了依法追究當事人刑事責任,依法逐級上訪到了北京。
2010年12月10日,在京上訪的張群翔在亮馬橋附近被北京警方抓獲送到久敬莊(接濟服務中心),晚上11點30分招遠市駐京辦的溫立志和孫布紋把張群翔綁架出久敬莊,送到了一個陌生人車上連夜往招遠趕。第二天(12月11日)上午八點左右到達招遠市收費站(國道二零六高速公路廷州管理處)時,夏店鎮政府派人帶路直接把張群翔送到了萊陽市精神病院(煙臺市心理康復醫院)。醫院大夫給她做了各項檢查又詢問了她的一些情況,大夫認為送診的說張群翔有精神病的說法不可信,在檢查結果為有偏執型精神病的字樣後邊加了一個問號。
張群翔說,大夫心眼好,聽了她侄女的事覺得她沒做錯。
但政府卻不這麼認為,張群翔因為上訪多次被非法拘禁,近期還曾被刑拘,現在仍被監視。

 

21/12/2014     湖南煙花作坊爆炸釀5死 百警搶屍引千人圍堵      [自由亞洲電台]

2014年12月20日,湖南雙清區佘湖山,由於高壓電線起火,導致一戶姓劉的煙花作坊發生爆炸,祖孫三代五人死亡。事發後,當地政府封鎖消息,派出員警搶屍,引發群眾不滿與員警對峙到深夜,造成交通癱瘓。湖南省邵陽市週六發生警民衝突。當地一煙花爆竹店發生爆炸致5人死亡,政府為掩蓋這一生產事故,出動數百特警、交警、武警強行搶屍,並將一名家屬打暈,引發逾千市民聚集抗議。
湖南雙清區佘湖山週六發生一起嚴重的生產事故,由於高壓電線起火,導致一戶姓劉的煙花作坊發生爆炸,祖孫三代五人死亡。事發後,當地政府封鎖消息,派出員警搶屍,引發群眾不滿與員警對峙到深夜,造成交通癱瘓。
死者的鄰居馮女士周日告訴本台:“響了一兩聲,爆炸的面積不大,二樓有個小房間有煙霧,其他沒有損壞,死了5個人。”
記者:“你認識死去的人嗎?”
馮女士:“肯定認識啊,三代人每一代只活了一個,老父親,一個兒子,一個孫子。”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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