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2014 郭飛雄案辯護詞:越是黑夜越要閃耀、你在用生命捍衛做人的尊嚴。常伯陽將追究被非法羈押。請為獄中良心送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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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囚良心及被捕維權公民

 

3/12/2014 [維權網] 張磊律師:越是黑夜,越要閃耀——楊茂東(郭飛雄)被指控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案辯護

表現得如此粗暴和野蠻的法庭,審判長,審判員:
以下是我的辯護意見。
第一部分:本案檢察員楊帆、公訴人王宇、劉力駿涉嫌構成徇私枉法罪
本人再次以楊茂東辯護人的身份,正式向廣州市天河區人民法院報案、控告本案在起訴書上署名的檢察員楊帆、出庭的公訴人王宇、劉力駿觸犯《刑法》第399條,對明知無罪的楊茂東、孫德勝而使他們受到刑事起訴,涉嫌構成徇私枉法罪。本人報案、控告的證據是本案公訴機關向法院移送的全部案卷材料。理由是:任何一個稍有法律常識,具備基本良知的人,在認真審查過這全部的案卷材料之後,在經歷了今天的法庭調查之後,都只能得出一個結論:楊茂東、孫德勝無罪。
請天河區人民法院依據《刑事訴訟法》第108條第三款的規定受理。
第二部分:本案程式嚴重違法,辦案機關藐視法律尊嚴,踐踏程式權利,破壞法律實施,侵犯基本人權
一、違法管轄
本案從一開始立案,管轄就是錯誤的、違法的。起訴書稱《南方週末》報社門口的人群聚集時間是2013年1月6日至9日,地點是廣州市越秀區廣州大道中289號周邊,則依法應當由越秀區公安分局立案管轄,但是本案卻是天河區公安分局在2013年1月7日即立案,這就表明,本案是對人不對事,根本就是以《南方週末》報社門口的人群聚集事件為藉口,行非法打壓迫害楊茂東之實。
二、偵查階段非法剝奪楊茂東與律師會見的權利
楊茂東在被採取強制措施後的第一次訊問筆錄的第一句話,就是要委託律師,並提供了要委託的隋牧青律師和藺其磊律師的聯繫方式,並要求立即會見律師,但是辦案單位未予理睬,也沒有依法通知律師。在偵查階段,隋牧青律師和藺其磊律師也多次到天河區看守所依法要求會見楊茂東,但均被天河區看守所和天河區公安分局以各種藉口非法拒絕。
三、不能放風,監室擁擠,構成酷刑
自2013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羈押到天河區看守所,直到今天,楊茂東已經連續470餘天不能放風,如此羈押違反了《看守所條例》第二十五條明確規定的“每日應當有一至兩小時的室外活動”。另外,楊茂東長時間與30餘人同時被羈押在只有30平方米左右面積的監室,非常擁擠,違反公安部《看守所條例實施辦法》第二十七條規定的“居住的監室面積平均每人不得少於二平方米”。以上兩項,給楊茂東造成肉體和精神的痛苦,構成酷刑,違反已經對中國生效的聯合國《禁止酷刑和其他殘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處罰公約》。
四、押解虐待、酷刑
天河區法院法警在三次押解楊茂東前往天河區法院參加庭前會議、開庭的往返途中,包括這次來開庭的路上,故意反銬、戴腳鐐、戴黑頭套,並且故意將手銬腳鐐緊戴使鐵條陷進手、腳的肉裡,這是喪失人性的虐待、酷刑,違反了已經對中國生效的聯合國《禁止酷刑和其他殘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處罰公約》。
五、將本應同案審理的案件分案審理
案卷材料中多處法律文書將湖北赤壁法院受理的袁兵、袁小華、黃文勳三人被指控煽動巔覆國家政權案件(有時罪名又變成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廣州天河法院受理的劉遠東被指控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案件稱為另案處理的同案。既然是同案,就應當一案審理。人為分開,是何用意?又有何事實及法律依據?
六、證人不出庭,證人被旅遊,證人被綁架
在一個基本依靠相關利害關係人或者員警的證言來支撐指控的案件中,公訴人卻沒有提請一個證人出庭作證,而在辯護人向法庭申請通知多名控方證人出庭,並已經說明這些證人證言自相矛盾、與其他證據互相矛盾的情況下,法庭卻沒有通知一名證人出庭作證,甚至至今沒有對於辯護人的申請給予任何答覆。而本來準備出庭的三名辯方證人劉四仿、區少坤(廣州區伯)、吳楊偉(野渡),卻在昨天被旅遊、被綁架、被失蹤。究竟是誰如此懼怕證人出庭作證?一個不讓證人出庭作證的法庭,會是一個公正的法庭嗎?
七、天河區檢察院在對本案審查起訴時,曾以事實不清、證據不足為由兩次退回補充偵查,但卻在補充偵查沒有增加任何實質補充證據的情況下直接起訴,即在事實不清、證據不足的情況下強行起訴,涉嫌徇私枉法。
八、不准辯護律師複製視聽資料
《刑事訴訟法》第三十八條明確規定辯護律師可以複製案卷材料,起訴書亦標明“認定上述事實的證據如下:……6、視聽資料”,但是天河區法院卻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理解和執行法律,百般藉口,就是不准辯護律師複製視聽資料,嚴重侵犯當事人和辯護律師的辯護權利,嚴重影響辯護律師的有效辯護。
九、庭審中剝奪當事人及辯護人發言權利
本案審判長鄭昕在庭審中濫用指揮庭審的權力,多次強行非法打斷被告人、辯護人的正當發言,連被告人、辯護人要求審判人員和公訴人回避的法律依據、事實和理由都不讓說完,就聲稱聽清楚了,就強行中止被告人、辯護人完全正當的發言;強行剝奪被告人自我辯護機會,強行不准被告人發表自我辯護意見(不准楊茂東說完自我辯護意見),令法警搶劫了楊茂東的辯護詞和最後陳述,非法剝奪了楊茂東最後陳述的權利,踐踏訴訟程式,破壞法律實施。
十、秘密審判,非法審判
公開審判的意義就在於讓人能夠旁聽,但是本案,法院外面有大量的人想要旁聽卻被擋在了離法院大門還有幾百米的大道路口之外,而審理卻使用了一個非常小的法庭,兩名當事人的親屬一共只獲得了三張旁聽證,其餘十五名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由天河區法院提供午餐和晚餐的不明身份男女佔據了法庭絕大部分的旁聽席,但是庭審過程中他們卻多人多次地在睡覺!在辯護人多次要求更換更大的法庭,以使外面想要旁聽的人能夠旁聽,以使本案真正公開審判,以使本案真相昭告天下,但是法庭卻拒不安排,這是對公開審判這一基本法律精神的粗暴踐踏。
而法庭強行連續審理近18個小時,嚴重侵犯了當事人和辯護人以及其他訴訟參與人獲得休息的基本人權,對當事人構成疲勞審判(也是一種酷刑),因而審判完全是非法的,也是無效的。
在一個案件中,公權力如此多的違法行為,踐踏法律,破壞法治,肆意侵犯當事人和辯護人的訴訟權利,踐踏公民基本人權,觸目驚心,令人髮指。
第三部分:本案不存在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的犯罪事實
一、憲法權利,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
《憲法》第三十五條明確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由。”這是《憲法》對於公民權利與政治權利的法律保障。
即便《憲法》不規定這樣具體的內容,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等自由也是一個國家和社會公民天然應當享有的權利。
發生在2013年初的“南周事件”中《南方週末》報社門口的人群聚集聲援《南方週末》報社及其編輯記者,就是中國的公民們自發地行使公民言論、集會、遊行、示威自由,是完全合法的公民憲法權利、政治權利的行使、實踐。
《憲法》是國家的根本大法,是一切法律的基礎,一切法律與《憲法》抵觸都無效。所以,《刑法》第291條以及其他類似的條文,當然受到《憲法》的規制,即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這一罪名的指向,不得妨礙公民憲法權利的行使,公共場所的日常秩序,在必要的時候,必須讓位于公民言論、集會、遊行、示威自由等憲法權利、政治權利的行使,不得以《刑法》291條及類似的條文,來限制、阻止、妨礙、懲罰公民行使憲法權利和政治權利。
二、公共場所,秩序
《刑法》第291條所稱的公共場所,是指車站、碼頭、民用航空站、商場、公園、影劇院、展覽會、運動場或者其他公共場所。秩序,是指符合公共場所應用目的的一種有序。此條所指稱的公共場所,其中的公園、運動場、或者其他公共場所,除了其日常的使用目的(比如運動場主要用來開辦運動會、舉行運動賽、公園主要用來供人們休閒遊樂)之外,其應當還具有一個重要的功能,就是用以滿足公民行使言論、集會、遊行、示威自由權利的需要,當這些場所用於行使上述憲法權利的時候,其秩序就不再是其日常的秩序,而是進入到一種新的狀態中的新的秩序,即發表言論、集會、遊行、示威的秩序,此時的秩序與這些場所日常的秩序顯然不同。
廣州大道中289號《南方週末》報社門口兩側的人行道,在2013年1月6日至9日這段時間,其功能已經不再是單純的人行道,而是公民自發聚集的一場集會、遊行、示威的進行場地,此時其人行道的法律地位應當適當地讓位于集會、遊行、示威舉行場地的法律地位,其供人行走的人行道的功能應當適當地讓位于集會、遊行、示威的功能。所以,在一個正在舉行集會、遊行、示威的人行道中,人們的行走通行只是受到了較輕影響、人行道並沒有被阻斷、人們還能行走通行的情況下,顯然不能認為人行道的秩序受到了情節嚴重的擾亂。
而進出《南方週末》報社大門口的通道,與人行道是交叉重疊的,此時的通行原則是相互禮讓,一方使用時另一方避讓,那麼,當報社大門口關閉沒有車輛進出時,交叉地帶就屬於人行道,人們在此地帶的活動,也應依前述情形進行評判。
三、起訴書本身所描述的事實就表明本案不具備犯罪要件
根據《刑法》第291條條文的規定,以及權威刑法理論通說,構成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犯罪必須同時具備三點:第一,聚眾擾亂的行為;第二,抗拒、阻礙國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員依法執行職務;第三,以上兩項均需要情節嚴重。
而起訴書對於第一起事實《南方週末》報社門口的“聚眾擾亂”的事實描述,缺少“抗拒、阻礙國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員依法執行職務”的事實。
起訴書對於第二起事實“八城快閃”以及南寧、上海的“街頭舉牌”的描述,只陳述“在岳陽還阻礙民警執法,嚴重擾亂公共場所秩序”,岳陽這一次後面專門說,此處只說起訴書如此描述,本身就表明了在其他七個城市、以及南寧、上海,並無“抗拒、阻礙國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員依法執行職務”之事實。
四、起訴書將網路宣傳指稱為犯罪事實,是在顛覆國家法律,是在破壞罪刑法定的基本刑法原則
起訴書在描述《南方週末》報社門口人群聚集的事實時,稱“事後,被告人楊茂東在境外媒體發表多篇對‘南方週末新年獻辭事件’的評論”;在描述“八城快閃”活動的事實時,稱“先後在上述八個城市‘街頭舉牌’、拍照,並將照片上傳至互聯網,營造虛假表像”。
起訴書將“發表多篇評論”、“拍照、並將照片上傳至互聯網”列為楊茂東、孫德勝的犯罪事實,這是典型的文字獄,是對言論自由的思想迫害,也完全違背我國刑法規定:現行有效的《刑法》所稱的公共場所,必須是現實的物理空間,而不可能、也不能是虛擬的網路空間。
五、“南周事件”
1、“南周事件”事出有因。
其起因是曾經擁有卓著名望的《南方週末》報紙2013年新年獻詞出來前後,該報編輯記者曝出新年獻詞被行政官員違規、非法篡改,引爆民眾憤怒,從而成為公共事件,無數熱愛《南方週末》的讀者自發前往《南方週末》報社門口表達對於《南方週末》報社以及其編輯、記者的支援。
2、楊茂東參與2013年1月5日、6日的聚餐,不是預謀集會。
起訴書將2013年1月5日、1月6日的兩次聚餐混同為一次,連基本的事實都沒有查清。這兩次聚餐都是朋友之間的聚會;這種聚餐在廣州以及其他任何一個城市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朋友相聚;關心時政的人們討論正在發生的重大公共事件是完全正常的;席間有已經到過現場舉牌聲援的人士分享舉牌經歷;有人自發提出要去舉牌;楊茂東表示認同,在場也沒有人會有異議;每個人完全都是基於自由意志決定要去聲援《南方週末》,說楊茂東策劃鼓動他人前往舉牌、演講與事實不符,與證據相左。
3、聲援現場無擾亂秩序之情形。
當庭播放的經過偵查機關(或公訴機關)精心剪輯的視頻(這種經過大量剪輯、拼接的已經不能保證真實性和完整性的視聽資料顯然是不能做為指控證據使用的)——有理由認為這已經是公訴機關能夠拿得出手的最能夠用來指控楊茂東的證據——恰恰就是能夠證明楊茂東完全無罪的證據,在這些視頻中,顯示雖然有不少人聚集,但是人群完全是多中心的,即使在楊茂東演講時,也只是有二、三十人圍著他聽,其他大部分人並沒有以他為中心,這就足以否定楊茂東是聚眾的“首要分子”;現場有多輛警車、多名警員出現在視頻中,但是沒有任何警員“依法執行職務”要求聚集人員離開的記載、反映;現場人行道上雖然有一定程度的擁擠,但是行人通行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公訴人以有一輛自行車從主幹道上騎行為由認為人行道的通行受到了影響,這是顯然不能成立的,因為自行車當然不能在人行道上騎行,它本來就應當在主幹道的邊上騎行。
南方報業集團出具一份情況說明欲證實其大門口秩序在2013年1月6日至9日受到影響,封閉了大門,另開了小門出入。而根據這一份情況說明,其是2013年1月6日或者7日上午就自行封閉了大門,另開了小門,這個時候,楊茂東根本就還沒有到過現場(楊茂東是1月7日下午三點左右才到達現場的),則南方報業集團因門口秩序受到影響而封閉大門的後果與楊茂東何干?並且,從視頻、現場照片可以看出,南方報業集團大門口的通行並沒有受到任何嚴重的影響,首先是在大院裡面上班的人可以自由進出;其次,所有證據沒有顯示車輛通行受阻,並不能排除南方報業集團如果不過度反應封閉大門、在保持大門正常使用的情況下,人們會讓行進出車輛,從而使其車輛進出通行不會受到影響;第三,也正是因為南方報業集團自行關閉了大門,才使得有一些人站到了大門口,這時因為沒有車輛通行,所以不可能對其大門口的秩序造成擾亂。
另外,公訴機關沒有出示一份證據用以證明起訴書所稱的“受楊茂東指使的”袁兵、袁小華二人的舉牌行為對現場的秩序造成了擾亂。
六、“八城快閃”
1、“快閃”。
“快閃”是網路時代所誕生的一種新的宣傳方式,其運行方式是現場迅速出現迅速離場,拍下照片或者視頻上傳網路進行宣傳。“快閃”這種方式本身就註定不會給現場的秩序造成破壞,更不會造成嚴重的破壞。
2、“八城快閃”活動旨在敦促全國人大批准中國政府已經簽署十五年有餘的《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呼籲、要求官員公示財產,這是公民在行使言論自由、表達自由的憲法權利,是公民在依法監督政府官員。
3、“八城快閃”活動,除了岳陽之外,其餘七個城市,以及孫德勝在南寧,均是選擇人流較少、場地開闊空曠的地點,快閃快離,拍照上網,對現場秩序沒有造成任何損害。上百人的證人證言,都表明快閃活動只是在現場停留了不長的時間,並無多少人圍觀聚集,公訴人出示的上百張活動的照片均顯示拉橫幅時都只有幾人在現場,場地空曠,人跡稀少,沒有一張照片顯示人群聚集秩序破壞。即便是明顯是要做假證配合公安構陷楊茂東、孫德勝等人的少量的證人證言,其證言內容、用詞也只是“有幾十人圍觀”、“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形成了一定程度的混亂”,“一定的影響、一定程度的混亂”就充分表明現場秩序只是稍受影響,哪裡又能夠夠得上《刑法》第291條所要求的“情節嚴重”呢?
4、岳陽。
多名證人證實,孫德勝和袁兵在岳陽步行街拉橫幅宣傳的時候,橫幅剛剛拉開一半,都還沒有來得及拍照,就被員警制止,要傳喚孫德勝等人,在這個過程中,岳陽市公安局東茅嶺派出所有多名員警出警處置,據孫德勝當庭陳述,現場有多個攝像頭,出警的幾名警員也攜帶了執法記錄儀,但是現在出現在案卷材料中的有關岳陽這一次活動的所有指控證據,竟然全部都只是岳陽市公安局東茅嶺派出所的員警、協警、超市的保安的不出庭的證人證言,竟然沒有任何視聽資料!現場明明有監控攝像頭,出警員警明明攜帶了執法記錄儀,如果孫德勝袁兵他們具有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的行為和後果,視聽資料不是最有力的證據嗎?為什麼不把視聽資料拿出來?就憑這一點,公訴機關的證據誠信就已經完全破產,其拋開視聽資料而只舉示的證人證言不具有可採信,其指控不能成立。而且辯護人也有充分理由相信,被偵查機關或者公訴機關隱匿的或者故意不調取的岳陽活動現場的視聽資料,就是能夠證明楊茂東、孫德勝無罪的直接證據。
5、上海。
孫德勝在上海進行的拉橫幅宣傳,是在一個餐廳裡面進行的,餐廳根本就不屬於《刑法》第291條所規定的公共場所,所以這一次活動,與本案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第四部分:結語
一、本案是一個可恥的迫害
在公訴人向法庭移送的案卷材料中,存在大量的證明楊茂東、孫德勝無罪的證據——證明事實本來面目的證據就是楊茂東、孫德勝無罪的證據。偵查機關和公訴機關卻置這些大量的無罪證據於不顧,強行羅織,肆意構陷,悍然起訴,蓄意迫害。
二、楊茂東行為的性質
不管是聲援《南方週末》報社、捍衛及爭取包括《南方週末》報社編輯記者在內的所有中國人的新聞自由、言論自由,還是採取街頭“快閃”拉橫幅並進行網路宣傳的方式督促全國人大批准《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呼籲、要求官員公示財產,楊茂東的行為,都是在行使公民言論自由、集會、遊行、示威自由、監督政府官員的憲法權利,沒有任何違法之處。其行為法律上有依據,道義上有高度,行動平和、理性、節制,無罪于國家,有功於社會,致利於人民。
三、結語
社會的轉型,時代的進步,總是需要最優秀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今天,在這個狹小的法庭上,你們審判楊茂東,但是,更大的,更高的法庭,存在于世人的心中,存在於不遠的未來,在那個法庭,楊茂東已經獲得並將持續獲得無上的榮耀。楊茂東是這個時代的巨人,你們的審判,只會增加他的能量,讓他更加光芒萬丈,猶如黑夜裡閃耀的明星。
今天,楊茂東以非凡的勇氣和擔當付出自由的代價,明天,中國人終將收穫自由的喜悅。
楊茂東的辯護律師:張磊
2014年11月29日

 

3/12/2014 [維權網]  李金星律師:你在用生命捍衛做人的尊嚴——郭飛雄案辯護詞

天河法院鄭昕審判長,代理審判員羅成法官,代理審判員魯肖法官:

出庭公訴人天河檢察院王宇、劉力駿檢察官 :
以及旁聽的各位公民:
今天的法庭上,在座的每一個人都在選擇自己歷史上的定格。因為今天針對郭飛雄的指控,在若干年以後,必將被證明是歷史的笑話和巨大恥辱。
然而這場審判又是極其價值和意義的,它是用審判的方式詮釋,捍衛做人的尊嚴,究竟有多難,爭取做人的權利,究竟要付出多麼沉重的代價。我們今天就是在書寫歷史,在中國歷史上書寫這一頁的,就有包括本案被告人在內的楊茂東先生、孫德勝先生。是他們,以付出自由甚至生命的代價,推動社會的艱難進步。
我們姑且不去討論庭審中那些充滿著謊言、無處不顯示著刻意陷害本案被告人的所謂口供,本案,我們只要稍微具有一點人的良知、哪怕一丁點對法律的敬仰,在座的法律人稍微回顧一下你們在法學院受到的基本法律教育,本案都絕對不會被起訴,本案就絕對不會發生。
但令人遺憾的是,出庭公訴人違背起碼的職業良知,違背起碼的代表這個國家進行公訴的職業倫理,違背起碼的關於犯罪與刑罰的常識,對本案郭飛雄先生和孫德勝先生提起了公訴,並在法庭上信誓旦旦地宣稱他們犯了所謂的“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
尤其令人震驚的是,我們的審判長鄭昕法官,猶如坦克一般極其蠻橫地推進庭審,不顧被告人的休息權,不顧被告人忍受饑餓,不顧被告人極端疲憊,從早晨持續開庭到淩晨。而從庭審過程顯示出法庭對於被告人權利不僅不予保護,而且肆意侵犯,甚至,強行終止被告人的自我辯護,指令法警搶奪被告人的應訴材料,悍然取消被告人最後陳述權利,近千次打斷被告人以及辯護人的發言,所有這些,無不顯示,這個法庭,與法律無關。
今天坐在被告席上的楊茂東先生和孫德勝先生是無罪的。
這是一起憲法權利案件,而不是什麼聚眾擾亂秩序罪!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規定了人民的基本政治權利。這些權利包括集會、遊行、示威、自由、結社、信仰、出版以及人民監督和批評政府的權利。本案,無論是被指控的“南周事件”或是“八城快閃”,顯然,都是被告人以及其他公民們履行這些權利的行為。因為這些行為,顯示了他們自己是這個國家的主人,因為這些行為,顯示了他們對這個國家的熱愛,因為這些行為,顯示了他們對這個國家的關心,因為這些行為,顯示了他們對這個國家的負責。但不幸的是,也是因為這些行為,他們被送上了被告席,面臨今天非法的審判。
以下這些基本理念是我們國家憲法所宣示的,這個國家每一位公民,包括本案的被告人準確無誤理解的共識,這與本案密切相關,甚至可以說這就是本案本身:
憲法權利,即上述表述的這些基本政治權利,是憲法明文公佈的,是對這個國家的每一位公民普遍適用的,至少在憲法權利上,這個國家不允許有賤民。在這個國家生活的每一位公民,都有權沐浴在憲法的光輝之下。任何人不得因享受憲法權利而被宣告有罪,這是顯而易見的真理;
憲法權利,即上述權利必須是被實踐的,它們是活生生的法的精神,活生生的法的力量。不允許實踐的憲法不是憲法,被實踐的憲法才是憲法,任何人不得因這種實踐被宣告有罪,這也是顯而易見的政治倫理。
憲法權利必須是被信仰的,即上述權利,任何人都必須信仰且發自內心,它是真實的權利,是發自內心源泉的力量,任何人不得推斷憲法為虛假的宣傳,包括所有的司法人員,尤其不得口口聲聲保證憲法實施而齷齪地阻礙人民對憲法的信仰和實踐。因此,憲法權利必須受到法律的全面而嚴格的保護,不得被實際地剝奪,這是國家對公民們的公開承諾。如果沒有這種承諾,國家就不復存在,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但是,在今天這個法庭上,你們推翻了這一切。公訴人把正常的、理性的、和諧的所有表達行為,都指控為“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本案庭審的實質,無疑就是在昭示,在宣告:當下的中國,實踐憲法權利,就是犯罪。
本案尤其貫穿了公民對政府監督和批評的權利。縱觀世界各文明國家,其公民無不積極而無恐懼的對政府進行監督與批評。因此,才有廉潔高效的政府和謙卑勤勉的官員。人民對政府行使監督與批評權利,是法治國家的基本要素,正如無批評即讚美亦無意義,無監督的公權必將危害國家社會和民權。正如南周事件,其實質亦是對於南周2013新年獻詞事件有關部門處理極為不當,因此才有記者的反抗,民意的反彈,網路的熱點關注,乃至南方報業門口的獻花與聲援的表達,這分明是對政府進行批評的正當表達。正如“八城快閃”,民眾對於國務院簽署《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而全國人大遲遲不予批准不得其解,又沒有得到國家有關部門的解釋而不明就裡,快閃舉橫幅,這也分明是批評的正當表達。正如要求官員公示財產,是因為目前貪污遍地,官員動輒貪腐鈔票成噸,金條以幾十公斤計,房屋以幾十上百套計,人民群眾無不目瞪口呆,舉橫幅要求公示財產,此亦是表達批評。倘若我們的政府,譬如南周對新年獻詞事件,開門對話,接受批評;譬如全國人大,針對暫時不批准公約,合理說明;譬如中紀委,從諫如流,立即實行官員財產公示,如此等等,人民群眾必將為其鼓與呼;又假如就像本案,對表達批評意見的楊茂東先生、孫德勝先生拘捕審判,人民群眾就不禁會問:為什麼在中國,批評政府就必然如此沉重的代價?悲劇的是縱觀中國歷史,歷朝歷代,鮮有官民對話,朝代的更迭,無不以起義暴動乃至流血犧牲為高昂代價。而楊茂東、孫德勝秉持理性、非暴力的理想,試圖打通官民對話管道,促進社會平穩、和平發展,以使國家更安定,政治更清明,人民生活更幸福。誠如他們在法庭上坦言:絕不想國家社會混亂,而是希望國家社會發展的更好。那麼,我們不禁要問:對於此等優秀的、卓越的公民,為何要治罪其身?如果我們不真正的保護公民權利,虛心聽取民眾意見,那麼,我們的依法治國,不就徒有虛表而永遠無法得其精髓嗎?那麼,我們這一代人,如何向後人交代?
因此,這不是一個法庭,今天的法庭沒有最基本的法律精神。因此,作為楊茂東先生的辯護人,我在此鄭重地宣佈:對於今天法庭上發生的一切,我不負任何現實的和歷史的責任。本案一切的現實和歷史責任,都由鄭昕審判長、代理審判員羅成法官、代理審判員魯肖法官、王宇檢察官和劉力駿檢察官以及其他決定本案的官員承擔。
這是一起徹頭徹尾的政治迫害案件。
如同本案,沒有基本的法治精神而進行的指控與審判,就是政治迫害。這幾乎導致本辯護人無從在法律上進行辯護。因為,這些根本不構成犯罪的證據,甚至連三歲小孩都可以看出。良知告訴我們,不能用法律的名義行苟且之事。
我們尤其不能用刑法來消滅憲法。眾所周知,憲法是這個國家的最高法,是國家存在的基石。而構成憲法光輝篇章的公民權利,就是這些基石存在的具體形式。沒有這些基石的存在,憲法的宏偉大廈就會轟然倒塌。沒有憲法權利的實踐,我們的憲法就如行屍走肉。而今天這個法庭,就是在用刑法消滅憲法!
因此,每一位法律人,都應當用自己的生命和鮮血,捍衛她。當憲法大廈轟然倒塌,我們這個社會的每一位元公民都會受到權力的殘害,其猶如失控的怪獸,吞噬一切直至吞噬自己。昔日的文革,上至國家主席,下至平民百姓,都深受這個魔獸的殘害。昨日的血,剛剛滴盡,今日的國民,怎麼就這樣快地選擇忘記!
今天被告席上的楊茂東先生和孫德勝先生,就是兩塊拼命地以自己血肉身軀夯實憲法的基石。他們,如此理性,如此冷靜,如此毫不掩飾的信仰,如此坦蕩而又痛快淋漓地表達對這個國家的熱愛,他們以自己的實踐,推動憲法的實施,維護憲法的權威,喚醒憲法沉睡的條文,宣示憲法是活的力量,他們,何罪之有?
我們的法院絕不能扮演政治迫害的角色。我們今天的這個法庭,也不能置司法正義與人類良知而不顧,擔當政治迫害的角色。我們誰都不能背叛人性,不能背叛真理,不能盲從權勢,不能助紂為虐,不能顛倒黑白。
姑且不論公訴人出具的證詞多麼虛假,多麼矛盾百出,即使公訴人在今天的法庭上宣讀的證據全部是真的,楊茂東和孫德勝先生也根本上不構成任何犯罪。指控他們構成“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本身,是司法權力不能容忍的濫用,是當代的“莫須有”。
楊茂東先生和孫德勝先生沒有一丁點犯罪的主觀故意。他們溫和地對南周記者們表達支援,溫和地要求全國人大批准《公民權案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溫和地要求官員公示財產,這些行為無一不是推動國家進步所必須。我們談什麼是官民良性互動,這就是。我們談什麼是主人翁精神,這就是。所有證據均表明,他們上述行動是多麼多麼克制有序,多麼多麼溫和理性。從主觀動機來看,他們沒有任何擾亂公共場所的主觀故意,如何定罪?
觀其行為因素,本案也沒有任何公共場所被擾亂秩序。南周事件,從視頻畫面顯示,南方報業大門口氣氛友好融洽,人們站在街道邊各抒己見,其樂融融,沒有絲毫緊張氣氛。在場的員警神態放鬆,既沒有制止舉動更無驅趕之意,警民關係高度和諧。試問:這哪有一點公共場所秩序被破壞的影子?至於南週報業集團事後出具的那紙《情況說明》,即不符合刑事訴訟法上證據的合法性要件,也不真實,甚至已成為全社會嘲笑的對象,其充其量只會作為新聞史上最大醜聞而彪炳史冊,如果這樣的證據也會被法庭採納,法庭亦然。
“八城快閃”,其初衷就是在岳陽等八個城市的標誌景點等處,快速拉橫幅,快速拍照,快速離開。本案選擇的“八城快閃”拉橫幅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公園等場所,人數較少,有些甚至是風景區景點,人煙稀少,本無任何“公共場所秩序”,又何來“聚眾擾亂”一說?
從表達內容看,無論是南周事件中表達對南周記者的支援,還是八城快閃要求全國人大批准《公民權案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要求官員公示財產,都是合法、合理、合情的,無任何違法因素。公訴人自欺欺人說本案和表達內容毫無關聯,和要求批准公約以及要求官員公示財產沒有關係,這只能說明公訴人的欲蓋彌彰和掩蓋本案政治迫害的心虛。按照公訴人本案與表達內容無關的邏輯,廣場夜晚舞紅綢緞扭秧歌的大媽是不是也嚴重擾亂了公共場所秩序?可見公訴人的指控邏輯是多麼荒唐。
本案並無刑法上的社會危害性。本案中,不論南周事件還是八城快閃,其形式和內容本身都是完全合法的,也沒有任何公共場所秩序被破壞,更無情節嚴重之任何可能。因此,本案自然無刑法上的社會危害性。如果非要說危害性的話,是本案一定觸動了某些人的敏感神經,即視人民群眾和平理性表達政治權利為洪水猛獸的神經,政治鬥爭階級鬥爭的神經,權力的傲慢、偏見和自以為是的神經。無危害性即無犯罪這是全世界刑法的通例,為什麼在我們這裡就堅決行不通?
本案如何讓人民群眾感受司法公正?作為本案指控犯罪的最為核心的證據,不是那些充滿著謊言的證詞,而恰恰是那些被剪輯的七零八碎的視頻片段。但是,辯護人需要特別強調,正如張磊律師當庭指出的那樣,即使從這些被剪輯的最像“聚眾擾亂秩序”的視頻片段看,仍然無法得出任何一點公共場所秩序被擾亂甚至嚴重擾亂的結論。我們反復強調,鏡頭內秩序多麼井然,人們談話多麼放鬆,員警多麼怡然自得,群眾多麼來去自由,車輛多麼穿行無阻,我們反復說明這些,但是,合議庭就是不予按照證據採信的基本原則予以確認。
聯想到合議庭自始至終不允許辯護人複製這些視頻光碟,寧可公開地悍然地踐踏法律最為明文的規定,寧可當庭撒下“本院並不具備光碟刻制條件”的低級謊言——也不允許辯護人複製光碟,我們就已經明白,合議庭是多麼害怕這些光碟被流傳出去,被人民群眾看到:怎麼如此有序、理性的場景會被判決認定為“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呢?——可見,合議庭諸位法官對於本案根本無罪是多麼的心知肚明!
本案的舉證不僅是荒唐的,而且舉證根本沒有完成,且隱匿了大量證明本案無罪的證據。縱觀本案洋洋灑灑數十本證據,雖然偵查機關掘地三尺地搜集本案有罪證據,羅列罪狀,但是,我們仍然可以負責任地說,本案所有證據沒有一起能夠證明到底是哪個人哪個單位受到哪些具體而詳細的損害。即使南方報業集團出具的臭名昭著的《情況說明》,也只能籠統的說自己的會議和活動受到了影響,自己的車輛出行受到了影響。但是,沒有確切的會議名稱,沒有準確的活動名稱,沒有任何活動、會議準備的證據,沒有具體的車輛使用詳細情況的證明。一切都是似是而非的證明。辯護人試問:一夜之間,我們的刑事偵查的證明標注、起訴標準怎麼就淪落到這樣的一個水準?這猶如指控一個被告人殺人卻不調查究竟誰被殺死——反正村委會已經出具證明有人被殺死。嗚呼哀哉!這不是莫須有又是什麼!
不僅如此,我們的證據尤其是證明南周事件的“犯罪現場”的幾十個視頻都被剪輯,失去了應有的完整性。我們不禁要問:為什麼我們的偵查機關、公訴機關如此煞費心機的將視訊短片(本案甚至出現了短至幾秒鐘的光碟!!)而不是完整地向法庭、向被告人、向公眾提交全部的原始的光碟呢?
這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這不是造假案,製造假像給法庭,製造莫須有,害怕真相暴露,又是為了什麼呢?
辯護人還尤其要提醒合議庭注意的是,本案所指控的所有行為,不僅不是法律所禁止的,而恰恰是法律所鼓勵和提倡的。法律精神所指向的,必是良好的權利行使的積極狀態,是一國國民言論有充分自由,表達的內容與形式法律不予干涉,諸多政治權利行使受法律保障和鼓勵的狀態。唯有如此,才可能使政府和人民的關係處於和諧的狀態。動輒對行使政治權利求刑入罪,歷史上,沒有一個勝利者。
如果本案有罪,至少會引起人民群眾對下列問題的質疑:在中國,憲法是不是有用?憲法權利難道都是假的嗎?憲法難道是騙人的嗎?
人民群眾至少還會問:黨的十八大四中全會不是要求依法治國嗎?依法治國的核心難道不是以保障和擴大公民的政治權利為基礎為目的嗎?
人民群眾還可能會問:如果連要求財產公示都會被判刑,那麼,這會不會是明目張膽地鼓勵官員放心大膽的貪腐?如果公民連這樣的權利都沒有,我們的憲法權利究竟還剩下什麼?
人民群眾還會問:如果像楊茂東、孫德勝先生這樣溫和的人都會被判刑,那麼,那些一經曝光就令人瞠目結舌的貪官,那些隨心所欲製造冤假錯案的官員,那些濫用職權無所約束的官員,拆人房屋千棟,毀人田地萬畝,造成民眾上訪,流離失所,逃離家園,逼人自焚的官員又該當何罪?
楊茂東和孫德勝先生無非是踐行了以下的一些理念:公民可以站著講話;公民可以站出來講話;公民可以站出來講政府不喜歡的話;公民講政府不喜歡的話不會恐懼;公民講完政府不喜歡的話可以心安理得回家吃飯睡覺而不是惶惶不可終日仿佛大難臨頭。
這種和平的、理性的立場和方法,難道不正是社會發展所需要的嗎?對政府來講,有則改之,無則加勉。重要的是,不要再以階級鬥爭或是專制理論來處理這些改革的聲音。我們文明的標杆,就在這裡!
因此,我呼籲:
為了國家的發展,為了和平、理性的推進社會進步,不能判決楊茂東與孫德勝先生有罪;為了宣示我們確定的依法治國是真的,不能判決楊茂東與孫德勝先生有罪;為了讓我們相信明天是更好而不是更壞,不能判決楊茂東與孫德勝先生有罪;為了不繼續重蹈歷史的覆轍繼續製造歷史性的冤案,不能判決楊茂東與孫德勝先生有罪!
不僅楊茂東、孫德勝先生無罪,人類歷史上和現在的以及將來的所有爭取自由、民主,為民請命的仁人志士都無罪!
風物長宜放眼量。假以時日,歷史必將公正地證明,今日對楊茂東和孫德勝先生的審判,是錯誤的。真理在楊茂東和孫德勝先生這邊,他們必將與歷史上無數的冤案一樣,最終得到歷史公正的評價。
本辯護人最後向法庭聲明:
對本案,如果你們判有罪就判吧!但你們必將以此為終生的恥辱;
但如果你們秉持正義、良知,做出無罪的判決,這必將是你們後世子孫世代相傳的無限榮耀!
楊茂東、孫德勝先生,此案無罪,此生無罪,永遠無罪。
李金星律師
二0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趙海通(右)2013年年初在廣州地鐵上與黃文勳(左) 舉牌3/12/2014 [維權網] 郭春平:維權人士赤壁看守所為袁小華、袁奉初(袁兵)、黃文勳、陳劍雄(陳進新)送溫暖(圖)

今天(2014年12月3日星期三)我到湖北赤壁市看守所,給為推動社會民主進步,爭取人人享有公民權利與尊嚴的民權人士袁小華、袁奉初(袁兵)、黃文勳、陳劍雄(陳進新)各存了一千元(由社會熱心人士資助)。
赤壁今天下著小雨,希望在濕冷的冬季,他們在高牆內感受到外界的支持與溫暖。袁小華、袁奉初、黃文勳三人已由湖北嘉魚縣拘留所轉回赤壁看守所十來天。
郭飛雄、孫德勝案11月28日已在廣州天河區法院一審開庭,估計袁小華、袁奉初、黃文勳三人的案子近期會開庭。

3/12/2014 [博訊] 丁紅芬等人“故意毀壞”案庭審後採訪實錄/視頻   

2014年10月25日上午9點,在無錫市濱湖區法院臨時法庭,詳見本網之前報導:無錫丁紅芬、沈愛斌等人解救黑監獄被控“故意毀壞”案開庭實況.

本案經過兩天的超級疲勞審判後,於2014年11月28日上午10點,無錫法院開庭宣判了無錫維權人士丁紅芬、沈愛斌等人“故意毀壞公私財物”一案一審判決結果:丁紅芬被判一年零九個月,沈愛斌被判一年零六個月,沈果冬、殷錫金、翟峰盛免於刑事處罰。
視頻是10月26日開庭後,公民辯護人著名殘疾維權人士、權利運動網站創辦者,常州張建平和無錫拆遷受害者該案的參與者之一王建芬,和參與旁聽、圍觀公民對該案庭審後評述時公民的採訪錄影。

 

3/12/2014 [維權網] 范木根正當防衛案一周年 蘇州公民集會要求無罪釋放(圖)

今天(2014年12月3日星期三)是範木根正當防衛案發生一周年的日子,一批蘇州公民自發集會紀念,拉起“感謝全國正義之士的支持”“強烈要求法治蘇州無罪釋放範木根”的橫幅,呼籲立即無罪釋放範木根。

震動社會的範木根案發生在去年的12月3日,讓我們簡要回顧一下此案的發生及後續進展:
當時,2013年12月3日上午10點左右,十多名不明身份的人沖入蘇州拆遷戶範木根家,對其妻兒進行毆打,幾個人扭住範木根使用警棍毆打,范木根老婆因用手阻擋,手被打斷,其大兒子被打得頭破血流。
上午11點左右範木根盛怒之下,為了保護妻兒,持刀將兩名非法闖入並對家人實施暴力的人刺傷,當場一人死亡,另一人在送往醫院後不治身亡。
當時在強拆現場雙方多人受傷。後范家及村民11人被帶到科技城派出所,而黑拆的暴徒無一人被帶走。
隨後,範木根立即被蘇州警方以涉嫌“故意傷害罪”刑拘,現仍羈押在蘇州市第一看守所。范木根的兒子被釋放,範木根的妻子顧盤珍因手臂骨折等傷住進醫院。
王宇、劉曉原兩位元律師得知情況後在第一時間趕往事發地介入此案,並在蘇州楓橋醫院見到了范木根妻子顧盤珍,後范妻被維穩人員強行隔離。
範木根案發生後在全社會上引起了強烈反響,全國各地維權人士紛紛聲援,“範木根反暴力逼拆正當防衛案”法律後援團在2014年3月13日成立,大批維權律師報名參與,各種聲援活動此起彼伏。
一年以來,本網也對範木根案也做了持續不斷的報導,並將繼續高度關注範木根案的走向及其命運。

 

3/12/2014 [自由亞洲電台] RFA獨家:常伯陽將追究被非法羈押

河南公益律師常伯陽被當局羈押六個月後,於上週六被鄭州警方“取保候審”。常伯陽星期三接受本台專訪時稱,在被羈押期間,公安對指控毫無證據,多次提審他,試圖羅織證據,但沒有成功。提審人員先是問其六四公祭,後又問其同城聚會及新公民運動,最後又問“鄭州億仁平”的資金來源。他感謝外界為他獲釋所作的各種呼籲。

河南民間NGO組織“鄭州億仁平”創辦人之一的常伯陽上週六被鄭州市公安局變更羈押方式,獲取保候審。

常因接受今年2月因參與在中共前總書記趙紫陽的老家河南滑縣舉行的“六四公祭”,紀念趙紫陽及胡耀邦,而被刑拘的前學運領袖陳衛、于世文夫婦的委託,擔任辯護律師,5月27日,被當局以“涉嫌聚眾擾亂公共秩序罪”刑事拘留。隨後又變更為“涉嫌尋釁滋事罪”。7月又以涉嫌“非法經營罪”被批捕。10月,案件又被退回公安局補充偵察。
常伯陽本週三接受本台專訪時,首先感謝各界人士及律師朋友對他的關注和聲援,令他獲釋。
他說:“我確實非常感動,有這麼多人支持我,也給了我力量。所以我在裡面能夠堅持,也是因為大家不斷給我信心和勇氣。”
常伯陽獲“取保候審”並非其委託的律師提出申請,而是警方的決定。他在離開看守所前,拒絕在“取保候審決定書”上簽字,他認為自己沒有犯罪行為,要求撤銷案件。
他說:“我要求無罪釋放,出來以後,他們辦事的人說是領導安排的,要辦取保手續,他們給我一個取保候審決定書,我要他給我一個說法。他們換了我三次涉嫌罪名,一個罪名是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第二個是尋釁滋事罪,後又換成非法經營罪。”
有輿論認為,鄭州警方兩度變更涉嫌罪名,表明沒有證據證明常伯陽有罪,而是想通過審訊,羅織證據。常伯陽表示,警方對其的指控證據,一無所有。
“他一開始問今年春節期間公祭六四,紀念趙紫陽的事情,後來又問前年有人撕毀毛像的事情,然後又問了很多(線民)同城吃飯,還有新公民運動。最後問億仁平公益機構,我從事的公益工作方面。”
記者:他們說您接受境外資金,違反律師法?
回答:對,他是不符合邏輯,胡言亂語,牽強附會的指控。我說這個資金不帶任何意識形態的成分。當年鄧小平在深圳搞改革開放,都是境外資金。資金跟違法之間,沒有任何聯繫。
常伯陽說,剛開始,警方頻繁提審他,試圖尋找證據。
“訊問非常多,一個月內,兩、三天就訊問一次,但是我很多時候都拒絕回答,他也沒有問到一些東西。”
記者:有沒有不讓您睡覺,連夜審問你?
回答:沒有。因為我本人是律師,估計他們怕這件事情在外面影響較大。我說,我要吃飯,訊問就停止。因為我要睡覺、吃飯。所以這方面,他們相對文明一點,我沒有吃那麼多苦頭。
在過去數月內,先後有數十位律師,一百多次到鄭州第三看守所,要求會見常伯陽,但都被拒絕。看守所並沒有解釋緣由。直到9月5日龐琨和馮延強兩位律師才見到了常伯陽。他說,公安拒絕其見律師,指案件“涉嫌危害國家安全”。

 

“一開始不讓見律師,說是涉嫌危害國家安全。我說,你根據什麼,他們又拿不出依據,後來我就拒絕回答任何問題。我說你已經違法了,我不能配合你違法。後來去了一位領導,叫我簽字,我不簽。最後我們也就罷了,雙方一直僵持著。”
記者:接下來,您準備怎麼辦?
回答:去交涉,要追究下去。因為這件事不能這樣不了了之。
案件的代理律師馮延強週三對本台表示,如果常伯陽需要通過法律途徑解決,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剛拘留的時候也不是以非法經營罪為由,通過這樣的刑事羈押手段,隨便按一個罪名,想達到一種震懾的效果。如果沒有外界關注,肯定不會受到這種優惠。”
45歲的常伯陽,長期為艾滋感染者、乙肝及丙肝人士提供法律援助,曾幫助愛滋病患者進行反擊歧視活動。總部在美國費城的愛滋病民間公益機構“艾滋政策專案”組織,上周曾致函河南省省長,呼籲釋放常伯陽。

 

3/12/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哈達家人不斷遭員警騷擾

已獲釋但仍遭拘禁的內蒙古異見人士哈達,被剝奪政治權利期限下週三(10日)屆滿,其妻兒到包頭母親家短聚數天,員警不斷上門滋擾。海外南蒙古組織近日到聯合國人權會議,再次呼籲釋放哈達。
辛娜周日(30日)在蒙古新聞發帖指,週六(29日)派出所員警到包頭家中,母親與他們談話,員警不夠一小時便離開。周日早上,辛娜生日,她們吃完早餐,員警在10時半又上門,是同一班員警,一男一女穿了便衣。母親接待他們,母親對員警談辛娜一家4年的冤屈。
辛娜亦對員警簡單說明一家的冤案及現狀,她們在這裡只住5天,並出示回程火車票,希望他們不要打擾母親,員警沒有走的跡象,辛娜嚴厲的驅逐令下,二人才離開。但門外又來了監控車,來了兩位員警,最後他們離開後,母親頭痛,辛娜也感到不適。
記者曾致電辛娜,電話一直沒人接聽。
總部在紐約的《南蒙古人權資訊中心》發言人恩和巴圖表示,昨日與辛娜在網上聯繫,她被員警騷擾,下周哈達的剝奪政治權利期限屆滿,辛娜仍不知道當局怎樣處理,不清楚哈達會否獲釋。她沒有被軟禁,但員警經常跟蹤騷擾。他估計,下周當局或不會釋放哈達。
恩和巴圖說:按道理是要釋放,但是不知道。我估計,當局可能把他(哈達)帶到另一個地方,說他已經釋放之類。
就哈達情況,恩和巴圖指出,該組織一直要求中國政府釋放哈達。自1995年他被判刑15年,該項判刑沒有法律依據,及至2010年哈達刑滿後,仍被非法拘禁。上周,該組織到瑞士日內瓦出席聯合國人權會議,他們向中國代表提出要求釋放哈達,並呼籲國際社會對中國施壓。
辛娜與兒子一直爭取申訴哈達案,但自8月17日被封網後,手機疑受到軟體攻擊,並不時受到國保威嚇及騷擾。她曾向本台透露,丈夫釋放前,她可能被抓。
哈達於95年12月10 日被公安逮捕,翌年被法院以“分裂罪”及“間諜罪”判處15年徒刑。2010年12月10日刑滿出獄後,他與妻兒仍被限制自由。妻子辛娜被指控非法經營判刑,判3年緩5年,兒子被指控涉嫌吸毒關押1年多。

 

3/12/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內蒙古呼格吉勒圖死刑案重審不公開

在內蒙古,16年前呼格吉勒圖謀殺案的被告被執行了死刑。後來真凶現身認罪,這一冤案備受線民關注。內蒙古高院表示,將於近日重審案件,但堅持審理不公開。
內蒙古呼和浩特市居民呼格吉勒圖1996年因強姦殺人罪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當時時只有18歲。8年之後的2004年,因強姦殺人被逮捕的趙志紅,供認自己才是呼格吉勒圖案中的殺人兇手。呼格吉勒圖的父母因此多年上訪,希望能為兒子翻案。
內蒙古高院11月20日通知呼格吉勒圖的父母,該案將於近日重審。
中國媒體報導說,呼格吉勒圖家人聘請的律師,北京義派律師事務所王振宇已經向內蒙高院寄出了將此案改作開庭審理的建議和申請,並要求目前在押的趙志紅作為證人出庭,讓呼格吉勒圖案的重審能夠體現司法公開。
不過,北京的《新京報》12月3號報導,內蒙高院通知呼格吉勒圖的家人,該案的重審不會公開進行,趙志紅也不會作為證人出現在重審法庭。法院人員對呼格吉勒圖家人說,不公開重審是因為他們的兒子已經不在了,要保護當年受害者的個人隱私,並且要呼格吉勒圖的家人“相信法院會對法律負責任,做出公平公正的判決”。

 

3/12/2014 [自由亞洲電台] 青海同仁涉自焚獲刑藏人多吉仁青出獄

圖片:青海同仁縣藏人多吉仁青於12月2號刑滿獲釋。青海省同仁縣境內在2012年11月發生九起自焚事件後,當地多名藏人以莫須有的罪名先後被捕,其中“雪傳統文化服務組織”負責人之一多吉仁青在獄中服刑兩年後,於星期二出獄返家。
青海省黃南州同仁縣境內一位有關人士星期二通過發送圖文告訴本台,同仁縣“雪傳統文化服務組織”負責人之一多吉仁青(筆名:雪真)從青海省建新監獄獲釋。
“2012年在同仁縣境內發生九起自焚事件後,很多藏人被中國當局指控涉嫌自焚事件而遭到拘捕,其中包括多吉仁青。他還被指控建立‘雪傳統文化服務組織’,並擔任該組織的骨幹人員。當局視該組織為非法,聲稱是以組織名義宣傳反動言論。他被判刑兩年後,於12月2號從位於西寧市的青海省建新監獄刑滿獲釋。”
居住在瑞士的青海同仁籍流亡藏人索南星期三也向本台表示,根據同仁境內可靠消息來源指出,多吉仁青兩年刑滿後獲釋。
“去年獲得的消息說,多吉仁青被判處兩年零六個月有期徒刑,但經消息人士證實,他是被判兩年徒刑。據透露,他於昨天獲釋後,被當局秘密遣送回家,為的是不讓家鄉藏人歡迎他。有關他的身體狀況等具體情況,暫未瞭解清楚。”
索南表示,多吉仁青擔任“雪傳統文化服務組織”的副會長。該組織旨在藏民間推動講純藏語、發揚傳統美德、提倡敬老慈幼以及促進社會團結,根本沒有觸犯中國的任何法律,不構成犯罪。
另據一位有關人士透露,多吉仁青是於2012年11月26號被當局拘捕,在西寧的建新監獄服刑兩年後,於12月2號刑滿出獄,當天返回到位於同仁縣多哇鄉其日那村的家,3號一大早開始,很多親友和村民等陸續到他家探望;並指他現在身體很健康。
本台早前報導,2012年11月中共十八大召開前夕、期間及之後,在藏區多地共發生了28起自焚事件,僅同仁縣就有9位藏人自焚,其中多哇鄉5人自焚,均身亡。他們分別是,11月7號自焚的23歲牧女旦真措、11月8號自焚的18歲牧民格桑晉巴、11月12號自焚的24歲牧民甯卡紮西和20歲的寧加本,以及11月22號自焚的19歲牧民魯本次仁(又寫陸彭次仁)。
據消息人士透露,同仁縣多哇鄉發生5起自焚事件後,當地多名藏人被當局指控與11月份的自焚事件有關而遭到拘捕和判刑,其中同仁縣多哇鄉其日那村的藏人加德合被指控與他人攜帶現金及物品前往自焚者家慰問期間,向自焚者家屬及在場群眾宣揚有關煽動分裂國家的言論為罪名而遭到拘捕。2013年2月8號,他被青海省黃南州中級人民法院以“煽動分裂國家罪’判處有期徒刑4年,剝奪政治權利2年。
2012年青海黃南州境內發生多起自焚事件後,中國當局特別成立青海省公安廳駐黃南州系列自焚案件專案組,任命青海省公安廳副廳長呂本謙為該專案組組長。
根據中共官媒《新華網》2013年2月7號報導,青海警方近日成功偵破2012年11月以來發生在青海省黃南州的一系列自焚案件,抓獲70名各類違法犯罪嫌疑人,已經採取刑事強制措施的有52人,其中已逮捕12人。

 

3/12/2014 [自由亞洲電台] 蘇昌蘭羈押期滿無消息 天理未知被關何處

涉危害國家安全罪被刑拘的廣東佛山維權人士蘇昌蘭,週三(3日)為刑拘羈押期限最後一天,其家屬及代表律師到南海區桂城派出所查詢,未有結果。
代表律師劉曉原表示,早前他曾遞交會見申請,當局指她涉及危害國家安全案件,不批准會見。蘇昌蘭今天被刑拘滿37天,不知是否遭到批捕,但如果被檢察院逮捕,按照刑訴法,家屬應收到檔通知。但蘇昌蘭今天沒有回家,她或已被逮捕。
劉曉原說: 現在很難說,如果10月27日當天被刑事拘留的話,那今天就37天,現在還沒有回家,不知道,她應該要批捕了。
蘇昌蘭於10月27日,被警方帶走,家屬至今沒收到拘留文件,其夫陳德權從國保處得知,蘇昌蘭疑因在網上群組或微信轉發香港占中運動訊息,留言含有鼓吹成份,被警方刑拘。
至於廣東維權人士天理(原名陳啟棠),上月(25日)被警方帶到派出所,其妻查詢得知天理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罪,但沒透露關押何處。代表律師劉曉原又指,天理是佛山人,不清楚為何案件由南海警方辦理。天理一直替蘇昌蘭呼籲,並尋找其下落,不清楚具體涉及危害國家安全,他又與蘇昌蘭不同案。天理另一代表律師李方平,明天將到看守所查詢其下落。
天理作為蘇昌蘭的公民代理人,上週二,他與蘇昌蘭丈夫陳德權會見一名早前與蘇昌蘭關押在南海看守所的人會面。期間,3人被警方帶走,陳德權當日淩晨獲釋。

 

3/12/2014 [維權網] 緊急關注:民主人士林淞濱在上海遭長期秘密關押 獄中受到虐待而多次絕食(圖)

本網資訊員今天(2014年12月3日)從上海一訪民處獲悉,長期居住於上海的廣東籍民主維權人士林淞濱,因參與上海民運和公民維權運動,遭到上海警方抓捕關押于上海淞江看守所中已經8個多月,至今未給家人出具任何法律文書,也沒有審判。在家屬一再追問下,上海警方居然說林先生涉嫌“信用卡詐騙”。希望各界關注本案。

 

3/12/2014 [民生觀察] 王宇律師看守所會見韓穎 被警告“不能再介入此案”

今天上午,維權律師王宇來了到北京豐台區看守所,要求會見因聲援香港占中被抓捕公民韓穎。但是,在他剛剛步入看守所時,就被一名叫付京華(音)的警官(警號為:040666)“口頭警告”。
該警官說,王宇律師涉及這個案件,不能再介入這個案件了。而王宇律師則要求該警官出示書面禁止檔,此時,付(音)警官卻不予理會,只悻悻的說:“檔沒有!過幾天讓公安機關去找你”。
據悉,在十•一前後,北京維權人士韓穎、薑流勇、張宗鋼、郭志英等人,因聲援香港“和平占中”被北京警方抓捕。10月8日,被抓捕人的代理律師藺其磊、陳智勇、余文生、劉連賀等律師,來到北京豐台看守所要求會見他們的當事人。一開始,豐台看守所方面以律師手續不全為由不許會見,後律師們找到看守所長等人交涉,最終獲得預約,應允他們於週五、週六進行會見。
有律師消息稱,上述因為聲援香港“和平占中”被抓捕的公民,他們在獲得律師會見等權利方面多次被警方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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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維權,訪民訴冤

 

3/12/2014 [自由亞洲電台] 法律人連署倡追究違憲 維權人士普法遭暴力對待

中國即將迎來首個憲法日,法律人王全平週一發起建立違憲審查制度的連署活動,截至本週三,共有六十余名律師及一百多名公民回應。王全平向本台表示,只有對違憲行為進行追究,才能維護憲法權威,保障人權。此外,上海維權人士週三拉橫幅要求落實憲法第35條,遭到警方暴力對待。
本週四(12月4日)是中國首個憲法日,而在本週一,廣東法律人王全平發起關於建立“違憲審查制度”的連署行動。
這份致全國人大常委會的呼籲書上寫道:我們祈盼憲法得到尊重,人權得到保障,人民安居樂業,此中國夢也!但是,僅僅有憲法日和憲法宣誓制度是不夠的,如果沒有違憲審查制度,違憲行為得不到審查與追究,違憲者可以逍遙法外,中國夢就是一場惡夢,憲法只能是一紙空文,憲法權威只能掃地。

 

3/12/2014 [維權網] 湖南維權律師何雲恒在庭上被毆打 員警坐視不管包庇兇手

2014年12月3日,湖南泓銳律師事務所 (省司法廳直屬律師事務所) 律師何雲恒(男,聯繫電話:13677487104)投訴說:四川來自的農民工趙國香系磚廠衡陽市石鼓區角山鄉茅茶亭葉岩磚廠工人,在裝車過程中摔倒致重傷,磚廠拒絕賠償,他依法代理工傷維權。但廠方為了阻止律師維權,竟然在仲裁庭上當著法官的面把他打傷,而警方對此嚴重擾亂法庭秩序的行為不僅坐而不見,反而與廠方狼狽為奸,濫用職權威脅、恐嚇律師極其家屬。

何律師說:2014年11月13日下午三點,衡陽市石鼓區勞動爭議仲裁委員會在衡陽市石鼓區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局302室公開開庭審理此案,他作為農民工趙國香的代理人,依法出庭。在庭審中,因他方兩個重要證人楊昌祥、楊兵被廠裡威脅、做工作等原因臨時改變主意不敢出庭,何律師在庭上講出了該實情,結果廠方四個負責人一起對他進行圍毆,導致他眼部紅腫灌血,右手臂肌肉拉傷,腿部及腹部多處紅腫淤青。
報警後,警方不僅不去追究行兇者的責任,反而上門威脅何律師和其家人不要過問此案。

 

3/12/2014 [民生觀察] 上海陳建芳等人迎接“憲法日” 被抬上警車

今天中午,上海人權人士陳建芳、孫洪琴等人,為迎接明天(12月4日)的 “中國憲法日”,結伴來到上海市人民廣場。在此,他們拿出事先製作好的標語牌,呼籲政府踐行憲法所規定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由。”等條款,切實保障公民的言論自由、結社自由之權利。但是,不久他們就被多名便衣和身穿制服的員警給抓走。
下午14:30許,本工作室致電陳建芳女士,但無人接聽。
據在上海的維權律師劉士輝告訴本工作室,今天中午,陳建芳、孫洪琴等人來到人民廣場後,發現四周有很多員警在巡視,而他們認為自己宣傳憲法並不違法,就拿出事先寫好的標語牌高高舉起,開始宣揚憲法精神。然而此時,多名便衣和員警卻徑直向他們走來,四五個員警把陳建芳手腳朝天方向,粗魯的提手抓腳給抬上了警車,並最終送去了警局。
劉士輝律師說,陳建芳、孫洪琴等人被抓後,曾致電於他希望他保持關注,並在需要時幫他們依法維權。據陳建芳告知,她們所舉的標語,都是中國憲法明文刊載的內容,並無任何違法內容,警方如此對待她們,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劉士輝律師電話:18510545432

 

3/12/2014 [維權網] 黑龍江公民樊占平因上訪被公職人員狂毆致傷後行拘,訴告無門(圖)

樊占平是黑龍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區萬寶河鎮人,因為一家七口人賴以生存的耕地悉數被政府強征,且補償及其不合理,開始上訪維權,因為在黑龍江省內難尋公道,逐級上訪到北京。
2013年8月3日在北京正常上訪的樊占平被當地截訪的用手機定位的方式抓住,當地政府棚改辦主任孟繁華和駐京辦主任高厚巨雇傭社會閒散人員對樊占平一位弱女子進行狂毆,樊占平當即肋骨被踢斷三根,身體多處軟組織挫傷,從此本來身體狀況良好的她被驚嚇成心臟病,到現在還常常復發。
政府人員雇凶作惡之後,還以樊占平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的罪名對其拘留10天,拘留期滿後當地政府怕她帶傷去揭發控告,雇傭多人把她軟禁在家達一個月之久,重獲自由後,樊占平以就當地政府雇凶造成她被致傷致病一案提起多次立案申請和多方控告,但在當地黨政的強力干預下,到現在她連案都沒有立上,也沒有一家黨政部門受理她的控告。
當地政府怕殘害民女的罪惡敗露,一年多來不惜血本對樊占平進行穩控,只要在北京發現她的蹤跡,就會把她抓捕回去,或被軟禁在家,或被構陷罪名拘留,2014年5月到現在她已經2次被構陷罪名非法行拘。

 

3/12/2014 [權利運動] 福建五訪民被一事二罰再刑拘

截訪後已經失蹤一周的福建訪民劉玉釵、林炳興、羅麗華、徐鐘富(殘疾人)、雷鐘林終於有了資訊,從劉玉釵丈夫陳壽海收到的福州市鼓樓區公安分局通知看出,劉玉釵、林炳興等五位訪民已經被福州當局一事二罰非法刑拘。此前,參與截訪的公安一直稱不清楚這五位訪民的下落。
2014年10月26日,福建訪民劉玉釵、林炳興、陳麗華、羅麗華、徐鐘富、雷鐘林、李紅花等,在中央電視臺舉牌呼籲釋放赤腳律師紀斯尊,結果被抓到呼家樓派出所,由於此時處於APEC敏感時期,這7位訪民與其他100多來自全國各地的訪民一樣被以“擾序”為由刑拘,在朝陽區看守所關押近一個月後於11月24日獲得釋放。其中,只有陳麗華、李紅華被截訪人員送回家,其餘5人一直處於被失蹤狀態。
今天上午九時,林炳興的妻子、曾經以自焚抗爭而毀容的石立琴,將在倉山區法院被以“擾秩”開庭,沒有拿到家屬通知書的三個未成年正趕往法院。一起被司法構陷的還有訪民賀清敏。而她們的辯護人紀斯尊目前也身陷囹圄中。

 

3/12/2014 [維權網] 湖南綏甯縣維權老嫗曾齊梅被員警打斷肋骨

本網獲悉:2014年11月18日下午四時左右,湖南省綏甯縣關峽鄉岩腳田村第四組村民,77歲高齡的維權老嫗曾齊梅在維權時被綏甯縣關峽鄉成有道鄉長、派出所康順利所長帶領的派出所幹警打斷肋骨,腦震盪。
事情起因是這樣的:武靖高速四標段路徑綏甯縣關峽鄉岩腳田村第四組,需徵收佔用村民魏斯林、袁盛華、袁盛和、袁盛長、袁盛國、袁盛懷、袁盛中、魏斯成、 米強國、劉小平、劉金平等村民幾十畝責任田、承包土地及自留山。村民們響應政府號召,都簽字同意徵收。可是現在工程全線動工了,以上村民到現在卻都是分文補償款沒拿到。
2014年11月18日時,武靖高速四標段專案部領導帶人強行開工挖田。具有維權意識的老婦曾齊梅帶領被征地村民趕到工地討要補償款,在與施工方爭論過程中,竟然遭到關峽鄉派出所的暴力襲擊,結果維權老嫗曾齊梅肋骨受傷,現正還躺在醫院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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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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