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2014 維權評論:大陸當局正在以“鐵籠子”手段強化對“自由知識份子群體”的鎮壓。《博訊》雜誌披露,《大公報》前助理總編輯王善勇已經叛逃到臺灣。

  在囚良心及被捕維權公民 2/12/2014 [維權網] 維權評論: … 繼續閱讀 →...

 

在囚良心及被捕維權公民

20140701_leaflet1

2/12/2014 [維權網] 維權評論:大陸當局正在以“鐵籠子”手段強化對“自由知識份子群體”的鎮壓

(維權網資訊員張兵綜合報導)高瑜、鐵流、浦志強、夏霖、徐友漁、郝建、胡石根、劉荻、寇延丁、郭玉閃、黃凱平、陳堃、何正軍、薛野、柳建樹、徐曉,當人們看到上面這個半年多以來被大陸當局關進“鐵籠子”裡的知識界名單,不知會做何感想呢?
一個嚴峻而無可回避的現實正在清晰地擺在世人的眼前——大陸當局正在以“鐵籠子”手段強化對“自由知識份子群體”的鎮壓。
近日徐曉、薛野、柳建樹、何正軍的被抓,可以被看成大陸當局對自由知識份子群體持續鎮壓的一部分,可以肯定,這絕不會是此輪鎮壓的最後一次。
上星期三(2014年11月26日)北京女作家、財經刊物《新世紀》首席文化編輯徐曉因所謂涉嫌危害國家安全,被北京警方帶走。徐曉的新浪認證微博最後一次發帖是在上星期二(25日)。
徐曉的友人、北京萬聖書園創始人劉蘇裡在其微博上證實了這個資訊。劉蘇裡11月29日在其微博發帖說:“經與昌平區龍園派出所核實,2014年11月26日,徐曉被北京市公安局預審總隊‘帶走’。據親屬,沒有收到任何文書,被告知,涉及‘國家安全’已被刑拘。消息是否確實,仍有待核實。”
劉蘇裡的微博還披露:11月26日被警方帶走的還有原立人鄉村圖書館理事長薛野、原立人鄉村圖書館副總幹事柳建樹。
而11月26日晚,北京傳知行社會經濟研究所行政主管何正軍也被帶走抄家,目前仍無下落。
徐曉曾於1970年代文化大革命時期被控以“反革命”罪而坐牢,其後從事記者等工作,並發表多篇散文和短篇小說,也有創作新詩。近年來也服務於“立人大學”。
薛野是貴州遵義市人,是“六四”一代的代表人物之一。1988年,薛野以貴州省文科狀元考入北大。在北大讀書期間,正好經歷了“六四”,畢業後回到遵義創辦了西西弗書店並擔任董事長。後來,貴州西西弗書店成為中國有名的民營書店之一。2004年8月-2006年5月,薛野擔任中國著名民間環保組織自然之友的總幹事。2006年開始,薛野開始擔任中國書刊發行業協會民營書業工作委員會主任,直到2010年辭職。立人鄉村圖書館創辦之後,薛野曾在2012年12月被選為第二任理事長。
柳建樹畢業于中國政法大學,曾先後到哈佛大學和牛津大學留學,2011年回國後擔任立人鄉村圖書館副總幹事、教育研究中心總監,也曾在傳知行社會經濟研究所和犀照法律平臺等公益機構供職。
何正軍又名何裡仁,現任傳知行社會經濟研究所行政主管,負責日常管理並主持紀錄片專案,曾完成一部反映城市拆遷的紀錄片《大國無私房》。
當局對知識界中自由知識份子群體的實質性打擊,其實在今年六四前夕已經展開:4月下旬著名女記者高瑜遭抓捕是當局本輪對自由知識份子群體鎮壓的序幕。
高瑜今年4月下旬即遭抓捕,5月30日就被批捕。高瑜系原中新社記者,後擔任《經濟學週報》副總編。因為高瑜等人積極地街頭活動並通過報紙聲援民運,該報在“六四”後被取締,而高瑜也身陷囹圄。高瑜此前曾兩度系獄,出獄之後依然筆耕不輟。現為德國之聲《北京觀察》欄目特約作者、自由亞洲電臺粵語部特約評論員、香港明鏡系刊物特約撰稿人。
而當局對今年六四研討會的大規模抓捕,明確顯示了當局開始對自由知識份子群體實行不同以往的強力鎮壓的鐵腕政策。
八九“六四”25周年前夕,2014年5月3日,10多位具有深沉的歷史責任感的自由知識份子聚集在北京電影學院教授郝建先生家中,舉行了“2014·北京·六四紀念研討會”,呼籲調查六四真相,合理解決遺留問題。
參加是次研討會的有徐友漁、郝建、崔衛平、秦暉、郭于華、胡石根、黎學文、梁曉燕、劉荻、浦志強、王東成、吳偉、野夫、張先玲、周楓等人,因事未能到場而提交書面發言的人士有:陳子明、賀衛方、慕容雪村、王小山等。他們中有大學教授、學者、作家、律師、“天安門母親”和“六四難屬”的代表。
會後,參加研討會的浦志強律師、徐友漁教授、郝建教授、胡石根老師和獨立作家劉荻女士都因參加“六四研討會”在5月5日和6日先後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這就是震驚中外的“五君子事件”。
雖然參加六四研討會被刑事拘留的五君子之中,徐友漁、郝建、胡石根、劉荻4人6月5日獲取保候審,但是浦志強律師被持續關押半年以後,最近竟傳出被以多達4項控罪起訴。對浦志強律師的欲加其罪,可以看做是當局為展示其鐵腕鎮壓決心的指標。
而在9月14日淩晨一時許,北京警方從家帶走了81周歲的作家鐵流老先生,並將其關進“鐵籠子”裡。可以說是當局警告是以此所有知識界中德高望重的老人,年紀大是絲毫不能阻止你被關進鐵籠子裡的。把81歲老作家關進“鐵籠子”裡,且絕不允許取保,展現出當局出不懼任何輿論批評的流氓本色。
而鐵流被關進鐵籠子裡的理由,竟然是所謂非法經營,就是指他編印《往事微痕》,這是一份發表老右派回憶文章的刊物,免費贈送。而經費以他自掏為主,也有少部分是右派老人贊助,沒有從中賺錢。所謂尋釁滋事是指他寫的“反劉雲山”的文章。
而當局對著名NGO“傳知行”和“立人系”(立人村圖書館、立人大學)的全面扼殺,對其領導與骨幹的大規模抓捕,是其對自由知識份子群體公開組織化努力毫不留情的鎮壓。
2014年10月1日當局在北京對立人大學總幹事陳堃拘捕後,當局對獨立的民間公益組織扼殺及把其骨幹成員的關進“鐵籠子”裡的瘋狂鎮壓,已經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了。
陳堃,字純一,號秀實。一九八七年生,祖籍陜西咸陽,現居北京。二〇〇五年進入廈門大學法語系學習,後退學。在廈大期間,發起思想交流沙龍「週五論壇」,參與網路公益專案「益學會」,創辦資訊服務網站「廈大講座網」,還挑戰校園官僚為學生維權。多年來衷情公益,嘗試以自己的方式為高等教育變革做出努力。二〇一三年秋,加入立人大學。
2014年10月9日淩晨兩點,傳知行創始人、原所長郭玉閃先生被北京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傳喚,同日晚上10點被刑拘。現關押在北京第一看守所。
2014年10月10日,北京傳知行所長黃凱平先生被北京警方從北京傳知行辦公室帶走後,至今仍無任何消息。
此次對自由知識份子群體鎮壓行動中對知識女性的抓捕是令人震驚的,除上述的高瑜和徐曉外,還有一位女作家寇延丁也格外引人關注。寇延丁是於10月9日在北京去五臺山路上,被以“尋釁滋事”罪名抓捕並刑拘的。
寇延丁,山東籍人,現居住在北京,著有《可操作的民主》《行動改變生存》《為公益而共和》《柔軟改變中國》等書,具體被抓捕仍然原因不詳,但她的朋友們認為,可能與他支持香港的言談有關。
綜上所述,中共當局的這一輪對自由知識份子群體的鎮壓運動顯示出與以往鎮壓行動的不同之處:
第一、對自由知識份子的NGO組織如傳知行、立人系斬草除根式的扼殺;
第二、對80歲以上疾病纏身的老人也毫不留情關進鐵籠子裡,“不許取保”洞穿所有人道主義底線;
第三、對女性知識份子也毫不手軟,展現出“紅衛兵治國”獨特的野蠻特色。
毋庸諱言,面對瘋狂的鎮壓,自由知識份子正面臨著八九六四以來又一次嚴峻的考驗,而我們相信,此刻大陸自由知識份子的腰杆仍然是堅硬而筆直的。

 

2/12/2014 [新公民運動] 我心目中的賈靈敏老師

我叫張小平,我是在2013年的初夏通過與我一起飽受拆遷之害的拆遷戶認識賈老師的,當是賈老師應老城的拆遷戶之邀來到洛陽普法,賈靈敏老師衣著樸素,站在洛浦公園的河堤上,給我們普法,當時我飽受強拆之苦,正投訴無門,而賈靈敏老師親切、大無畏的普法壯舉,向黑暗中的光,讓我確定了依法維權的道路。
在2014年的11月份,我所在的村莊違法征地正肆無忌憚的掠奪老百姓賴以生存的土地,膽小的農民敢怒不敢反抗。我和愛人請賈靈敏老師來洛普法,賈老師、晉國慶老師、還有劉地偉老師欣然應邀,他們在我們小所村的普法,並且當場指出我們小所村的征地是典型的違法征地,並且叫我們如何有效的報警,為我們村的維權奠定了基礎。
2013年12月份,我本人也通過做資訊公開和向土地督察濟南局將我們這裡五個違法在建項目告停工。當我把這個消息通過電話告訴賈老師時,她開心的不得了。她無怨無悔義務普法,都是為了保護老百姓的合法權益,監督政府依法行政,正如習主席所說的依法治國。
也正是賈老師來我們村的普法,在2014年10月份,小所村的征地補償由幾萬元一畝的價格提高到了22萬一畝,這都是賈老師的普法帶來的福音,小所村的父老鄉親忘不了賈靈敏老師!
賈靈敏老師的無私大愛,使許多人深深敬佩,她無私付出不求回報,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基督徒,但是她確實活出了神的樣式,在世上做光做鹽,不為一己私利,只為弱勢群體,值得我們稱頌學習!

2/12/2014 [新公民運動] 我聽過賈靈敏的哭聲

“刁民”賈靈敏從維權到普法,被權力視作威脅和挑釁,自是不可避免。在她被抓之前,在普法現場被數十上百名迷彩男圍攻就頗為典型。在現場攝像機拍下的畫面在網路傳播後,官方灰頭土臉。這場風波後幾個月,有一個朋友給娃娃辦滿月酒,我又見到了賈老師,她大笑著說,她將很快“進去”,希望朋友們到時候能為她喊幾句。“我普的是共產黨的法,共產黨憑什麼抓我?”她說自己並不怕坐幾年牢,即使“進去”了,她也要繼續向獄警和獄友普法。
求仁得仁,不到半年,她就真的“進去”了。有朋友告訴我,在她被從拆遷現場抓到派出所後,警方一度要放她走,她卻對抓她到派出所一事不依不饒,直到上面發話,派出所就地拘了她。
這個細節一度讓我感慨賈老師誤判形勢,也後悔當時沒有致電勸勸她。再後來,我慢慢理解她之所以這麼做的理由:從她對抗政府拆遷開始,不就一直是在“誤判形勢”嗎?形勢形勢,太多苟安假汝之名,乃至到最後,尊嚴成為奢望,生存在這片土地上,便成了最大的誤判。 在賈老師被抓後,除了在微博上轉發幾條帖子,我並沒有為她呐喊什麼。她的聲名,不會因為多了我的幾句話而增益。我的恥感,卻會因為沉默退避而加重。半年來,我無數次想起她兩年前的聲音,“孫老師,你要救救我。”2012年夏季的一天,鄭州市一位市領導到她居住地的街道辦視察,她剛下樓,就被幾個人架到汽車裡,拉到附近的一個社區內。她報警,員警趕到後不久,就棄車而去。她坐在警車車輪前,給我撥通了電話,說要絕食。
那是我唯一一次聽到賈老師的哭聲。我想,在她半夜被綁架到櫻桃溝時,在被截訪黑保安毆打時,在看守所裡想起家人時,或許都會哭。人之堅強,不在於不哭,而在於擦乾眼淚後的抉擇。職業關係,我見過太多被權力踐踏的人生,聽過太多男女老少的號哭。賈老師的哭,印象最為深刻。 在賈老師被關進看守所之後,她幫助過的人們不斷在網上發聲,“賈靈敏無罪”屢屢見諸微博。她有罪無罪,當然要經審判確認。但又有誰有資格審判賈靈敏呢?聽說賈老師在看守所裡還堅持“普法”,深得獄友們的敬重。她拒絕申請取保,要求在一間最大的法庭審判自己並現場直播。 希望她可以如願。 ( 孫旭陽)

 

2/12/2014 [新公民運動] 為趙楓生家人募款書

趙楓生,湖南永州籍異議人士,曾參與發起中華全國農民協會並任秘書長。
因在網路發表文章,2013年11月28日被當局逮捕,2014年11月28日被衡陽中院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四年有期徒刑。
其父母年愈七旬居於鄉下靠農作維生,其妻獨自撫養不到兩歲的小孩無經濟來源。
現徵求30位富正義感的人士合力行善,每人每月給予50元資助趙楓生家人「每月共1500元」。 要求湘籍或長期居湘人士,希望每月定期支付「帳目亦會每月定期公佈」,如不能繼續請提前告知,好讓其他人士接替,具體請與本人聯繫,感恩!
連絡人:歐彪峰 微信:obfeng 電話:18607332626

 

2/12/2014 [自由亞洲電台] 西藏兩歌手被指涉政治問題判刑

兩名西藏歌手,日前被當局以涉嫌製作涉及政治問題的音樂專輯等罪名,分別判處兩年半及4年徒刑,並處罰款5萬到20萬元人民幣。
被判刑的兩名藏人歌手是來自四川阿壩縣,現年44歲的白瑪仁增(Pema Rigzin) 及39歲的格桑亞培(Kelsang Yarphel)。他們兩人上週四(11月27日)分別在四川成都中級人民法院被判刑。
總部設在印度達蘭薩拉的“西藏人權與民主中心”週二(2日)報導,白瑪仁增被當局以製作和發行的音樂涉及政治問題,判處兩年6個月徒刑及罰款5萬元人民幣。白瑪仁增於2013年5月7日在成都被捕,一直到判刑日,他都被拘押在成都看守所中。
報導說,白瑪仁增的一些家人和親屬被允許參與庭審,但不准他們為其聘請獨立的律師進行辯護。
而另一名歌手格桑亞培,同日亦被判4年有期徒刑,罰款20萬元人民幣,但罪名不詳。格桑亞培於2013年7月14日在西藏拉薩被帶走,當局指控他在當地的音樂會演唱涉及政治題材的歌曲。他被正式逮捕後,被拘押在成都看守所長達一年半。
“西藏人權與民主中心”譴責中國當局非法判刑及在判刑前長時間拘押兩人。該中心認為,兩名藏人歌手只是和平行使表達自由的權利,對他們的文化和傳統作出貢獻,並沒有違法。

 

2/12/2014 [權利運動] 番禺工運開始秋後算帳,劉少明被拘留彭家勇被抓

今天上午10時左右,關注勞工權益人士彭家勇今天上午10點在廣州番禺新生工廠門口被東環街派出所的警員帶走,目前電話處於無人接聽狀態。而另一位支援廣州番禺新生鞋廠勞工維權的劉少明,在淩晨一點從廣州越秀派出所給伍立娟發出資訊,稱被拘留5天,手機馬上將被收走。
廣州番禺新生鞋廠發生工運事件已經三個月了,劉少明一直積極參與協調,曾經向外發出事件有望解決的消息,但很快這所謂的“解決”又是政府的緩兵之計,遂陪同工運勞工到省政府討說法,結果被員警抓捕。
緩兵之計後就是秋後算帳,這是中共對付老百姓的常用手段。這就是四中全會的依法治國?這不就是依法治人的老路與死路嘛。

 

2/12/2014 [維權網] 維權人士陳雲飛、劉少明因圍觀番禺工人維權被拘留五天

2014年12月1日下午,四川維權人士陳雲飛,和廣東維權人士劉少明,因圍觀廣州番禺區新生鞋廠工人維權,在廣東省政府門口被員警抓捕,被送到廣州洪橋派出所關押。
下午1點三十分鐘左右,和劉少明熟悉的廣東維權人士接到劉少明的電話稱:“我和陳雲飛被帶到洪橋派出所”,隨後這位維權人士試圖再聯繫他們,兩人手機均已經關機。
據說:抓捕他們是以“煽動工人”鬧事為由,目擊者稱:警號為020246的員警用惡言辱駡二人,並給劉少明戴上了手銬。
陳雲飛在下午1點40左右發出消息風趣的說:“在離廣東省政府門口500米,陳犯受到盤查。現和劉少明已帶到虹橋派出所。到派出所後,陳犯熱情地給民警打招呼:同志們,我又回來了!”
陳雲飛說:“今天劉少明圍觀番禺新生鞋廠工人維權,陳犯負責監督收集劉少明的違法行為,以備今後檢舉立功之用,不曾想現在雙雙被共軍擋獲。”並留下準確時間是:14年12月1日13點44分。隨後就再也沒有消息。
直到淩晨0點30分左右,廣東維權人士接到劉少明的電話稱:他與陳雲飛被當局決定行政拘留5天,劉少明向這位維權人士表示:請大家不要擔心,並其他維權人士轉告鞋廠的工人弟兄,他們出來後還會繼續為工人兄弟們維權。
據工友們介紹:“今天全體工人召開大會,工人表示一定堅持抗爭到底,拿回自己的權益,牢絕對不能白坐,誰都咽不下這口氣。早上開始談判,資方態度依然強硬,工人立刻前往省政府、市人大抗議,番禺工作組和便衣員警一路尾隨。省市領導表示會強力督辦、限期解決。維權人士劉少明、陳雲飛因圍觀我們去省政府,被越秀警方抓捕。”

 

2/12/2014 [民生觀察] 劉正清律師再赴看守所 會見“失蹤”張聖雨無果

今天下午,維權律師劉正清再次來到廣州市越秀區看守所,申請會見自己的當事人張聖雨先生。但是,該看守所的值班員警卻再次告訴劉律師說“查無此人”,幾經交涉,該所警方仍堅稱此說。無奈,劉律師只好“打道回府!”
劉律師稱,10月10日,他曾到過越秀看守所要求會見張聖雨,但當時的值班員警稱並無此人,而張聖雨的好友馬勝芬女士則告訴他說,她通過朋友查詢得知,張聖雨(張榮平)就關在廣州市越秀看守所。
張聖雨(原名:張榮平)是南方街頭民主運動的活躍人士,他於今年的10月1日前後,在廣州市街頭與友人多次舉牌聲援香港“和平占中”運動。至10月3日上午11時多,張聖雨與好友馬勝芬、廖建豪等人正行走在廣州芳村的大沙街時,突然駛來一小車,下來幾個便衣將張聖雨強扭上車旋即駛離,至此,張聖雨便處於“失蹤”狀態。
2014.10.10上午,廣州三位維權律師劉正清、吳魁明、王勳到達越秀區看守所,申請會見因聲援香港“和平占中”被拘公民張聖雨、孫立勇、謝文飛。當日,吳魁明律師成功會見了孫立勇,王勳律師也成功會見了謝文飛,而劉正清律師卻沒有會見到張聖雨。
嗣後,有廣州民主人士賈榀、馮宏偉、王飛揚等人,在廣州市的多地警局查詢張聖雨的下落,都無果而終。

 

2/12/2014 [法廣] 趙越勝:思徐曉

摘要:“徐曉,不過以她無言的勇敢,鼓舞幾顆迷惘的心靈,用她不倦的努力,澆灌幾株初生的幼苗。她的俠骨柔腸惠及多少朋友。在黑暗降臨的時刻,她燃起一支燭火,給黑暗一點光亮,給冷漠一點溫熱。如果這些作為危害了‘國家安全’,那這個國家是什麼?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是兇險殘忍的鬥獸場?是高牆圈就的‘動物莊園’?是踐踏人類基本善的‘屠人場’?它是1984年的‘大洋國’,還是西元前221年的秦王朝?或者是兩者中體西用的結合,以‘大秦’為體,以‘大洋’為用?”

 

2/12/2014 [民生觀察] 北京公民李學惠被警方約見後失蹤

北京公民李學惠今天早上失蹤,電話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據知情人說,因為李學惠被刑拘後取保候審,他的居住地石景山區八角派出所不允許他出石景山區,有事出門要經過警方同意。昨天李學惠想辦低保就到八角派出所請假,警方告訴他今天早上9點半到派出所談。
今早8點左右,李學惠還沒來得及去員警就找上門,李學惠的母親說,李學惠不在他們也就走了,不知道李學惠怎麼買早點到現在沒回來。

 

2/12/2014 [博訊] 鄭州十君子之——-方言出獄記

吳斌(秀才江湖):我老婆方言出獄記!今年夏天,她被扣上尋釁滋事的萬能罪名,在鄭州市第二看守所和第三看守所被關了一百天。她常常對我說起那段時光,她說她是坐在抽水馬桶上,用手機一個字一個字寫、慢慢地回憶出來的。
作者:方言
被放出牢籠的第一時間,9月2號中午大約一點鐘,我鎮靜的隨管教走出一道又一道鐵門,遠遠的看到幾個人,我喜形於色,我迷起眼睛要仔細辨認誰會來接我,拼命的搜索記憶,竟然辨認不出,那瞬間我想也許是不認識的人權律師?隨著距離的拉近,竟然只是兩個國寶和兩個辦案人員,那時我臉上的笑容應該是凝固了吧。
國寶祝峰問我:還記得我嗎?
我說:時間太久了,記不太清了。
他又問我裡面的伙食怎麼樣?
我說臭水煮爛白菜能怎麼樣?
他說不是有小火嗎?沒吃小火?
我說當然吃了,和好朋友一起吃的,不然怎麼有力氣走著出來!
他問我是剛洗過澡嗎?是提前知道要出來了?
我說你又沒通知我,我怎麼知道,只是剛剛洗了頭髮。
這個在6月24號告訴我八成會放我出去的國寶,又告訴我以後還會打交道的,又關心似的說有什麼東西要拿嗎?
我說小火卡沒拿,他說以後再來拿也可以,我說這錢不是我的,是朋友們給的,我要取出來存給還在裡面的朋友。
他讓其他三個等著,他送我回號裡取,說看看,我不提醒你就忘記了。
我不作回答,把我送進來的是你們,還要我感謝你們嗎?
在大門辦釋放手續,獄卒讓我蹲下,我坐在他的椅子上,兩個國寶和兩個辦案人在一邊看著不做聲,獄卒一回頭看到我在他椅子上坐,怒斥說讓你蹲下你竟然還坐了,蹲那!我說我有關節炎蹲不了!他看了一圈說你還是站著吧!
又一道門禁只是驗明姓名是本人作答,我看裡面的時鐘,整整一點半!
當我曬到今年夏季的第一次自由炙熱的陽光,強烈的暈眩感讓我飄起來,我一隻手拉著進來那天穿著的黑裙子一隻手遮擋在眼睛上。
不,我還沒有自由!三看門口除了烈日燒烤著水泥地,沒有一個人影。他們讓我上車,我說哪個視窗退錢卡?他們說現在都沒上班,一般是三點上班。我說我要等到三點。他們說可以以後隨時來退。我說這裡離市區遠,我來肯定不方便!
那個姓丁的下車去打聽回來說,週一到週五的上午九點至十一點半才辦理。
接下來又告訴我,還不能馬上自由,還要去局裡做份筆錄,因為是取保,還要錄影,寫保證書才能回家。
反正是出來了,在補充偵查的最後一天,他們所有人心裡都清楚,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更沒有違法,把我關起來只是為了恐嚇,不許說真話,不許幫受害人呐喊維權,不許挑有關部門的毛病,不許嚮往天賦人權,不許談普世與尊嚴!

 

=====================================================================

訪民訴冤,拘留

 

2/12/2014 [民生觀察] 聯合國開發署上訪未果兩訪民自殺

山西大同訪民孟修仁,昨天上午在聯合國開發署門前上訪未果後服毒自殺。

據在場訪民說,員警不給登記,他就擺上了地狀,和他一起擺地狀自殺的還有一個女的,女的把頭和手腕都割破了,幾十個訪民圍過來報警施救,譴責強權當道民不聊生。警方查驗過了自殺的兩人身份,999救護人員給女訪民簡單包紮後,抬上救護車,服毒的訪民也一起帶走。

 

2/12/2014 [六四天網] 河北15老兵北京乞討押返 拘留王愛明

今晚22:42:31,浙江省寧波市維權人士孫恩偉【浙江以[組織非法遊行]審判慈溪農民代表孫恩偉】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河北懷來縣15老兵北京乞討押返 拘留王愛明。
來電稱,11月29日,河北省張家口市懷來縣參戰老兵王愛明等15人在北京前門附近乞討,被北京前門警方強行帶到久敬莊。11月30日在圓明元乞討,12月1日,王愛明等15名參戰老兵在北京府右街行走,被府右街警方發現後並帶上車送至馬家樓。後有馬家樓和北京警方通知河北各當地政府部門前來處理解決此事。
河北省懷來縣政府把王愛明等15人各事帶回,其它都安然無事回家,12月2日上午王愛明參戰老兵被懷來縣警方拘留。

 

2/12/2014 [民生觀察] 貴州訪民代朝霞在久敬莊被打

貴州遵義市鳳岡縣龍泉鎮訪民代朝霞今晚在久敬莊被暴力接訪。
代朝霞說,她今天下午在北京西單商場附近被員警抓住送到府右街派出所,派出所又把她送到了久敬莊,現在龍泉派出所的簡警官 還有好多她不認識的人打她,要把她強行帶走。
代朝霞是因為龍泉鎮鎮府無理拒絕她的審批建房後又被政府和公安栽贓陷害多次被關押,多次被打傷住院。

2/12/2014 [博訊] 代朝霞在久敬莊遭毆打 好心訪民叫駡劫訪員警

2014年12月2號晚上9時許,貴州訪民代朝霞在北京久敬莊救濟中心被當地劫訪人員毆打,代朝霞說毆打她的是她們鎮龍泉派出所的簡警官和好幾個不明身份的人,“把我打得現在肚子痛,我不顧命的才擺脫他們打我,他們又被久敬莊裡的好心人叫駡出去了。”
代朝霞是貴州遵義市鳳崗縣龍泉鎮三壩村的居民,因宅基地問題上訪維權,從2011年開始上訪維權至今多次遭到龍泉鎮派出所暴打、拘留、野蠻劫訪。代朝霞並未在暴力面前屈服,這些年在京上訪期間,她在各種公民維權活動簽署自己的名字以聲援其他維權人士。

2/12/2014 [博訊] 訪民劉修召妻子幼子下落不明 砸鍋賣鐵要尋人

重慶訪民劉修召和山東訪民李玉在上訪維權過程中相識相知並走在了一起,李玉在2013年6月6日生下兩人的孩子劉博霖。然而一家三口僅一起度過了4個多月,劉修召就在2013年10月12號被捕,關押於北京朝陽看守所。李玉還沒被捕時曾去朝陽看守所探望劉修召,但是見不了面。2014年6月份李玉被棗莊市公安局以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其子隨後失蹤。劉修召2014年7月11號出獄後發現李玉母子下落不明,遂多次去山東棗莊市永安派出所訊問他兒子下落,沒有人告訴他,他報案立案至今沒有任何答覆。

劉修召近期聯繫博訊記者,希望博訊記者給山東棗莊永安派出所打電話詢問李玉母子下落,他給了記者幾個電話:棗莊市永安鄉派出所電話是0632-3347680,3880110,所長苗新平。棗莊市公安局電話是0632.9600110,政府公職人員王姐18266272862, 李玉的二哥李海洋13406321827。
記者一一撥打,李玉二哥的手機能打通但是不接電話,手機號18266272862打不通,電話0632-3347680語音提示是空號。0632—3880110打通了,是一位男性接的(估計是民警),態度還比較和氣,記者問他李玉母子的下落,他表示不清楚,不確定的說李玉還在看守所關著的吧,隨後這位元接電話的男子把永安派出所副所長苗新平手機號碼給了記者:13563207789,記者打這個手機問李玉情況,苗新平說不知道,態度很粗魯,語氣帶有恐嚇意味問記者是誰,意思是讓記者自己去他們派出所。記者隨即掛了電話。
劉修召,男,漢族,42歲,出生於1972年8月3日,身份證號碼420222197208032810,住址;重慶市璧山縣金劍路75號2單元6-1聯繫電話是18671398698,有知道李玉母子下落者請聯繫他本人,焦急的劉修召表示自己砸鍋賣鐵一定酬謝。

 

2/12/2014 [維權網] 湖南冤民何菊英拘留期滿被失蹤

湖南省甯遠縣訪民何菊英2014年11月17日從北京強截回原籍後被構陷罪名拘留10天,11月27日是其拘留期滿的日子,當天她的家人去拘留所接人被告知人已經被上級接走了,家人問是哪個上級,拘留所蠻橫地拒絕告知,何菊英的家人數天來找遍了寧遠縣內的各個相關部門都說人不是他們接走的,現在何菊英處於失蹤狀態。
何菊英是湖南省寧遠縣上街村人,2001年她的在寧遠縣三中讀初中的兒子李進被學校的幾位惡少毆打致殘,寧遠縣法院枉法判決,判決明顯偏袒負有責任的學校和打人兇手,何菊英不服,逐級上訪到北京。何菊英上訪在當地的領導看來是影響了他們的政績,為了阻止她上訪維權,當地縣鎮兩級政府不擇手段地對她進行打擊迫害,因為上訪,她多次被非法關押,用她自己的話說,拘留多少次她自己也記不清了,2008年、2012年她被政府構陷罪名兩次勞動教養共計30個月,她還多次被關精神病院和黑監獄,2009年由於她關在教養所內,家中年邁的公婆無人照顧,加之政府不斷的騷擾恐嚇,兩位老人驚嚇過度在貧病交加中相繼離世,現在被毆致殘的兒子常常犯病,由於政府的暴政和不作為,十幾年上訪下來,她積攢下了比原始冤情大得多的冤屈。
近期有很多上訪人行拘期滿後又遭政府二次非法關押,並且這些都是發生在執政黨把“依法治國”列為大政方針後,看來依法治國也是有選擇的,“惠及”到訪民身上的依法治國就是領導的一個指令訪民就可能遭遇二次非法關押甚至被失蹤。

 

2/12/2014 [權利運動] 低級別紅二代李韞竹遭綁架後失聯

昨天上午,寧夏銀川被綁架訪民李韞竹發出資訊:我於2014年12月1日早7點55分被7個黑社會成員連踢帶打從駐京辦綁上車號為寧AQ5545麵包車,押送銀川,請給予關注。到晚上21點,李韞竹再次發出資訊,稱已被綁架到銀川麗景街,隨後失聯,其丈夫及母親等人查找今下午依然無果。
李韞竹是為老革命的父親多年來沒任何待遇而上訪。李韞竹的父親1943年參軍,參加過多次戰役,多次立功升任連長(也算是炮灰級的紅一代)。1953在朝鮮戰場負傷送回國治療,檔案丟失錯批復員,沒任何待遇。後檔案找到,仍沒任何待遇而上訪。李韞竹在替父上訪過程中,多次遭綁架毆打關黑監獄。
按道理現在習近平全力以赴打造紅色江山不變色,是高級紅二代如當初八旗子弟一樣意氣風發之際,為什麼低級別的紅二代李韞竹的問題不僅得不到解決還要時常被失蹤與非法拘禁呢?

 

2/12/2014 [六四天網] 四川警方黑監獄關押唐春容49天

今晚21:31:27,成都市新津縣維權代表李富華【成都新津縣搗毀李富華家臨時房屋】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新津縣警方黑監獄關押唐春容49天。
來電稱,2014年10月15日,成都市新津縣訪民唐春容【天網組團夜赴雅安 唐春容在押兩月獲救】從北京三裡圖派出所送朝陽看守所拘留7天。10月23日,被押到新津縣鄧雙派出所,然後押到浦江縣朝陽鎮除家大園。由看守人員田志光、沈波、派出姓顏警官等5人長期看守。期間他報警兩次,均未獲釋。今天,看守人員主動要求唐回家,唐要求一個說法,結果被看守人強行押回家。

 

2/12/2014 [權利運動] 打“狗”案開審,審判長心甘情願被“狗”侮辱

江蘇環保人士嵇書龍和人大代表祁從咬訴阜寧縣新聞資訊中心名譽侵權一案,今天下午在江蘇省阜寧縣人民法院公開開庭審理,被告法人代表鄧正彬沒有到庭,這是由代理人、法律服務工作者劉飛虎到庭。

 

2/12/2014 [民生觀察] 天津六名在京維權上訪人看望醫院中的許乃來

今天下午,天津在京維權上訪人李全昇、朱家琪、劉勇、鄭玉明、高相林、徐子林6人前往北京731醫院看望了因遭北京公安刑拘而絕食的許乃來。
許乃來自11月16日,被豐台看守所送進731醫院以來,一直無人照料,身體極度虛弱無法自理。

 

2/12/2014 [維權網] 湖南訪民劉清平多次被毒打,基層政府官員稱見一次就打一次

2014年12月2日,湖南省湘潭市九華示範區響水鄉劉家組村民劉清平(聯繫電話:18975255906)向本網投訴:他因房屋農田水塘被淹而上訪,卻多次被毒打,基層政府官員稱見一次就打一次。
他說:2002年潭邵高速公路修建,因規劃設計欠科學,致排洪不到位,使他家房子、農田、菜地、魚塘被淹,花多年心血所養的甲魚、鱔魚均被大水沖走。他多次向地方政府反映並書面報告要求解決水淹問題,地方政府與潭邵高速公路管理處在政府設立的善後問題解決辦公室也未正式接待解決,就這樣他家的排洪問題拖了八年都未得到解決,而他家卻年年被淹。
為此,他只得上訪,他沒有想到上下一樣黑,不但問題沒有得到解決,反而屢屢遭到維穩人員毒打,比如,2013年6月24日,他到市政府上訪,向信訪接待領導彥局長反映了上述情況,彥局長根本不理,只是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過後九華示範區來了三個人,把他押上車,出了市政府,即對他拳打腳踢電棒相抽,到達九華政府大樓,又上來兩個人,再將他拖至僻遠無人之地,又是一頓毒打。
近日,他在上訪途中又遭毒打,維穩辦恐嚇他說:只要劉清平到市政府上訪,見一次打一次。

 

=====================================================================

公民維權,群體事件

 

2/12/2014 [美國之音] 高耀潔:中國愛滋病受害者千萬以上

居住在紐約、有“中國防艾第一人”之稱的高耀潔日前表示,“中國愛滋病受害人應在1000萬以上”。為保存愛滋病真實資料而離開中國的高耀潔將出版她來美國之後的第三本書。明鏡出版社的編輯表示,高耀潔認為,由於愛滋病潛伏期可長達10至15年,不僅給了當局繼續掩蓋帶愛滋病毒血漿惡果方便之機,而且也會讓現在的采血興盛之地成為未來愛滋病高發區。

*當年500萬*
高耀潔:中國愛滋病受害者千萬以上
世界艾滋日前夕,居住紐約的高耀潔通過視頻表示,早在1995年根據當時一位元專家的統計全國感染愛滋病毒的人數就有500萬。她說:“那時我還沒出來呢,我還不知道呢,可是到現在,十幾年了,我一天到晚講,愛滋病受害人在1000萬以上。”
高耀潔2009年為保存愛滋病資料來到美國。作為哥倫比亞大學訪問學者,她從2010起一直住在紐約曼哈頓。
在一段未透露姓名志願者提供的視頻裡,正抓緊時間校對書稿的高耀潔,回憶她離開中國之前2008年8月28日最後一次探訪愛滋病人。她說,一年前她去那個村莊時20個愛滋病人還活著,躺在床上不能動,但那次去時只剩一個人。
高耀潔說:“腳趾頭都爛掉了,腿啊,爛得都是瘡,一隻腳蕩浪著, 我塞他兜裡一百塊錢,他不要。他說:‘我不要,你這麼大年紀了,掙點錢也不容易’。我走,他就攆,他還沒我走得快呢,我已經80多了。我走掉了。我估計這個人現在也死了,原來是個很壯的壯漢子,煤窯的。”
*第三本書*
《高耀潔回憶與隨想——高潔的靈魂續集》將由明鏡出版社於最近出版。該書編輯高伐林說,書稿中最令他感動的是高耀潔的獻身精神,就是她當仁不讓的要站出來為那些由於“血漿經濟”而造成的這麼多的愛滋病受害者說話。他們都是上天求告無門、到處受打壓,而且很窮的農民。
高伐林說:“當時之所以賣血就是因為窮,結果賣了血,好不容易建了房子,結果這個房子很多都空了,人都死光了,全家死絕。很多艾滋孤兒,父母雙亡,他們無人照顧。”
*傳播途徑*
國內有愛滋病專家說,高耀潔出走這麼多年,現在她已經脫離時代了。但是,高伐林認為,高耀潔雖然去國5年多,她在書中顯示,經常和國內的抗艾、防艾人員聯繫,很多艾滋孤兒給她寫信。根據她書中的資訊,現在中國地方上“對愛滋病、對防艾抗艾,基本上屬於一種無人管理,或者說管理極其混亂的狀態。”
高伐林說,高耀潔仍強調,“在中國,愛滋病的傳播有比性接觸更值得重視的途徑,即通過賣血和輸血。”
根據她的調查,血漿經濟絕不只在河南有,而是整個中國的愛滋病主要是通過血漿經濟而不是性行為傳播的,“有些人就是由於在醫院看病接觸了被污染的血,感染了愛滋病毒。”
*嚴重後果*
高伐林說:“最開始是因為賣血和對血的管理不善引起的,這就產生了各種各樣的交叉感染。”高耀潔在書中舉了一些例子,比如,因為看別的病,打了針、輸了血,結果感染上了愛滋病。她認為,這樣的情況是主要的感染傳播途徑。
高耀潔書中寫道,由於愛滋病潛伏期很長,有時候甚至可以有10年、15年,給了當局掩蓋血漿經濟惡果提供了一個方便之機。她舉了幾個例子,現在采血站的管理這麼混亂,因此凡是這些采血站興盛的地方,10年、15年後,那裡一定是愛滋病的高發區,將來的後果更嚴重。

 

2/12/2014 [新公民運動] 百名因血漿感染愛滋病人群在國家衛計委門口反映問題 (李喜閣)

2014年11月25日上午8點30分河南和河北百名因血漿感染愛滋病人群在國家衛計委門口反映問題,病人從上午8點30分一直到12點,國家衛計委沒有任何領導出面與愛滋病人群見面談問題,去年全國愛滋病人群上訪衛計委負責人李斌都沒有與愛滋病人群見面,今年和去年一樣,還是不與愛滋病人群面談。 北京的天很冷,大家站在衛計委門口,早餐都沒有來及吃,都希望領導人出來與愛滋病人群簡單見一個面,沒有想到,衛計委負責人李斌就非常固執,不想與愛滋病人群見面談問題。
今天到北京的上訪感染者一部分是輸血,一部分是有償獻血感染愛滋病人群,大部分都是從1993年到1998年因地方管理血漿有問題,感染愛滋病。
大家要求:1.服用進口拉米夫定。2.青少年需要心理專家輔導。 地方增加定點感染愛滋病治療醫院,病人有權利選擇醫院治療。
青少年感染人群需要政府提供就業機會。5.地方政府加大力度宣傳好四免一關懷政策。6.愛滋病人群有上訴權利,上訪權利,教育就業權利,出國權利,發言權利等等。
關愛婦女  關愛兒童 李喜閣 康樂家 電話 13569319760 郵箱:lixige2014@sina.com 郵編:476700 河南省寧陵縣開發區工商銀行家屬院

 

2/12/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廣州新生鞋廠工人數月維權屢遭打壓 協助維權三人被警帶走

廣州新生鞋廠上百名工人為了爭取權益連續三月維權,至今無果。三名幫助他們的維權人士分別于週一、週二被警方帶走,有人被指“煽動工人”。此前,該廠7名工人代表曾被警方以“破壞生產經營罪”刑拘,關押20餘天后陸續獲取保候審。有獲釋工人代表向本台表示,維權之路現在已無路可走。

廣州番禺新生鞋廠工人因不滿廠方在沒有協商安置方案的情況下私自搬廠,克扣工資,並且多年來不為工人繳納社保,於今年9月起發起維權行動。不過,至今3個月過去了,工人們卻仍然沒有獲得滿意的答覆,而幫助工人們的維權人士反遭打壓。
不久前剛剛獲得取保候審的該廠工人代表陽冬生週二告訴本台,當天上午,維權人士彭家勇與工人們在工廠門口召開大會時被警方帶走。

 

2/12/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內蒙牧民維權受鎮壓20多人被打或拘捕

11月30日,大批持盾牌特警及20多部車輛,到達蘇尼吐嘎查牧民堵路的公路,雙方爆發衝突。牧民指,特警手持電棍毆打村民,10多名牧民受傷。有4名牧民傷勢較重,目前仍在醫院留醫。(照片來自南蒙古人權資訊中心)

內蒙古通遼巿百多名牧民,反對當局強征草場興建發電廠,自11月底堵路抗議,周日(30日)遭百多名特警鎮壓,20多人被電棍打傷或被捕。
科爾森左翼中旗白興吐蘇木蘇尼吐嘎查的牧民,自上月中旬,太陽能發電廠開始動工興建,持續堵路抗議10多天,直至本周日爆發衝突。當地牧民寶土瓦表示,牧民不滿賠償,堵塞附近公路阻止車輛進入草場施工。堵路期間,旗政府及鄉政府官員數次到場跟牧民談判,但沒有增加賠償金額,牧民不肯撤走。周日,當局派出百多名特警及員警、20多部車輛到場,並用電棍毆打牧民,驅趕他們離開公路,10多人被打傷,4人傷勢較重,至今仍然住院。警方又抓了16名牧民,拘留兩日後全部釋放。
寶土瓦說: 那旗裡的、鄉里的,他們(官員)來了好幾次,老百姓不加錢就不讓。完了就星期日那天,特警、員警來了,好多車,有20至30輛,完了他們就抓人。

她又指,堵路的第一天,鄉長曾到場與牧民協調,期間發生爭執,一名50多歲牧民包塔木,氣至腦出血暈倒,送至通遼巿醫院治療,情況嚴重,仍沒法說話。該村約2500畝草場地,被當局賣給開發商開發太陽能工程項目,牧民不同意,而且賠償很低,該村600多名牧民,平均每人僅分得3千多元,他們不願意賣。
總部在紐約的《南蒙古人權資訊中心》發言人恩和巴圖指,當地牧民反對政府強制性侵佔草場,但政府強行征地,在賠償仍未談妥前,上月開發商已在草場地施工,並指這專案是國家工程,因此造成牧民堵路。
恩和巴圖說: 當地牧民剛才跟我說,他們一點也不願意,但是上面說這是國家的工程,必須接受。
內蒙古近年不斷強行征地,恩和巴圖指,近幾個月已發生30至40宗強征草場地事件,大約300多名牧民被抓,部分仍未釋放。此外,由於當地通訊封鎖,他相信仍有很多強征土地事件。
記者曾致電白興吐蘇木政府,官員拒絶回應;當地派出所的電話,亦沒人接聽。

2/12/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內蒙牧民抗議政府強征草場遭特警抓打

內蒙古通遼市科爾沁左翼中旗的牧民,上周日因不滿政府低價強征草場建太陽能發電專案,到工地堵路阻工,遭50多名特警鎮壓,十餘人被打傷,20餘人被抓捕。當地派出所向本台表示,被捕的牧民週二已全部獲釋。當地牧民表示,近年來當地草場退化嚴重,牧民生計艱難,現在當局又要在當地強征草場,讓他們脫離千百年來的遊牧生活方式,到城市生活,牧民均感非常彷徨。
內蒙古白興吐蘇木蘇尼吐嘎查村的牧民因不滿當地政府強行佔用百姓草場修建太陽能發電專案,上周日集體到工地堵路維權。當地政府調集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清場,並用電棍打傷十余牧民,多人送院急救。
白興吐蘇木牧民包高力套週二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聽聞了蘇尼吐嘎查村的強征事件。
“蘇尼吐是蒙古族的小村子,是農牧結合的地方,也種地,也有草場,基本上一多半都是蒙古族,他們主要就是耕地和在草場上放牛羊這兩種收入。我知道那邊要建發電項目,強行征地,徵集的是草場,占了很大一片空間,要先在地下要打30噸的混凝土,再在上面架設設備。牧民同意的有,不同意的也有,主要就是補償款給的少,別的地方給的多,這邊給的少。”
據現場圖拍顯示,大批身著制服、手持盾牌的特警站成人牆與牧民對峙,有多人被打倒在地不省人事。另據圖片顯示,有多名老人被臺上救護車送往醫院急救。
本台記者就此致電科爾沁左翼中旗政府,但電話無人接聽,而白興吐蘇木政府的值班人員承認當天發生了衝突,但強調是牧民堵路,導致交通癱瘓。

 

2/12/2014 [維權網] 楊名跨 李貴生 王宗躍 趙慶等四律師:大學不是監獄,師生豈容監控?——政府資訊公開申請書

請求事項
一、請貴州省教育廳依法公開對高校“建立全覆蓋的課堂教學視頻監控系統、教師授課全程跟蹤系統”的法律依據和權力來源;
二、請貴州省教育廳依法公開對高校“建立全覆蓋的課堂教學視頻監控系統、教師授課全程跟蹤系統”的制定過程和遵循的法定程式;
三、請貴州省教育廳依法公開對高校“建立全覆蓋的課堂教學視頻監控系統、教師授課全程跟蹤系統”所需要的資金來源、資金數額及財政預算方案,後續招投標計畫及監督檢查措施。

 

2/12/2014 [維權網] 福建維權人士范燕瓊因關注紀斯尊案遭“旅遊”斷網

本網資訊員獲悉,福建省福州市維權人士范燕瓊因關注本省維權赤腳律師紀斯尊先生被拘押一事,而遭到當地警方不斷騷擾、監控,並被強制“旅遊”與斷網。
本網資訊員今天(2014年12月2日)從知情人士處獲悉,福建省著名維權人士、福建三君子之一的范燕瓊女士,因關注本省赤腳維權律師紀斯尊先生于10月21日失蹤,後被證實為警方拘押事件,而公開連署呼籲釋放紀斯尊,結果遭到福建平南國保強制旅遊。旅遊回家後,范燕瓊繼續在網路呼籲為紀斯尊募集律師費,結果再遭南平國保隊長黃敏華幾次上門警告,明確說不許再為紀斯尊做任何事。隨之網路也受到干擾,而無法上網。
紀斯尊先生是福建著名維權人士,于2014年10月21日下午在福州火車站被國寶帶走。之後,多人撥打其隨身攜帶的電話,均處“關機狀態”。據悉:紀斯尊先生此次赴京是應《人民日報》社邀請,參加10月25日在京舉辦的一個“強征土地問題”的記者招待會,但他卻被莫名其妙的“帶走”。眾所周知,紀斯尊先生一直以來都在無償為弱勢群體伸張正義,為此而傾其所有,深得冤民的尊敬與愛戴,也由此得罪不少貪官污吏,曾慘遭迫害,被判刑入獄三年。

 

2/12/2014 [博訊] 公民隱瞞真實情況變更民族成份擬將追刑責

新華網北京12月2日電 國務院法制辦2日就國家民委、公安部共同研究制定的《中國公民民族成份管理辦法》(公開徵求意見稿)向社會徵求意見。意見稿規定,公民隱瞞真實情況變更民族成份,構成犯罪的,將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根據徵求意見稿,公民隱瞞真實情況,偽造、篡改、提供虛假證明材料,申請變更民族成份的,民族事務部門應當撤銷審批意見,公安部門應當撤銷變更登記,同時通報相關部門收回該公民依據虛假民族成份享受的相關權益;構成違反治安管理行為的,依法予以治安管理處罰;構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同時,徵求意見稿規定,公民的民族成份,只能依據其父親或者母親的民族成份確認、登記。本辦法所稱的父母,包括親生父母、養父母和繼父(母)。公民民族成份經確認登記後,一般不得變更。
徵求意見稿明確,公民未滿十八周歲,其法定監護人可以在出現兩種情況下申請變更其民族成份一次:一是公民未滿十八周歲,其父母婚姻關係發生變化其民族成份與有撫養權的一方不同的;二是公民未滿十八周歲,其民族成份與養父(母)或繼父(母)民族成份不同的。
根據徵求意見稿,公民年滿十八周歲,其本人可以在年滿十八周歲後的兩年內自願選擇其父或其母的民族成份一次。
徵求意見稿還明確,中國公民同外國人結婚生育或依法收養的子女,取得中國國籍的,其民族成份應當依據中國公民的民族成份確定。外國人加入中國國籍的,其民族成份應當登記為“入籍(原國籍名)”。
徵求意見稿規定,各級民族事務部門應建立民族成份變更定期備案制度。市級人民政府民族事務部門應每半年將全市民族成份變更審核情況向省級民族事務部門備案一次。省級人民政府民族事務部門應每一年將全省民族成份變更統計資料向國務院民族事務部門備案一次。
有關單位和各界人士可登錄中國政府法制資訊網(www.chinalaw.gov.cn),或通過電子郵件、傳真、信函等方式對公開徵求意見稿提出意見,意見徵求截止日期為2015年1月1日。

 

2/12/2014 [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獵狐行動抓獲335人 其中有154人投案

今年12月1日為中國獵狐行動海外逃犯投案自首的最後期限。中國官方公佈,自首期限到期之前,中國警方從海外抓獲逃犯總數為335人,其中有154人回國投案自首。有專家認為,中國從發達國家引渡經濟犯罪嫌疑人仍面臨難題。
今年七月份,中國公安部啟動了“獵狐行動2014”追捕逃往海外的經濟犯罪嫌疑人。
北京的《新京報》日前報導,自獵狐行動開展以來,中國從海外總共抓獲最少335人,其中自首人員154人,比例約為45%。11月24日至12月1日一周之內,就抓獲了41名在逃境外的經濟犯罪人員。2008年至去年7月,中國公安部也曾部署境外抓捕的專項行動,從54個國家總共抓回730多人,而今年獵狐行動的4個月緝拿的嫌犯就占之前5年的近一半。
中國網路作者劉先生表示,中國警方獵狐行動主要有幾種方法,包括:和所在國警方合作直接抓捕,和有引渡條約的國家進行引渡,勸返,以及通過有關人員其他刑事罪或違反當地移民法律,迫使所在國遣返或者遣送出境。
“抓回來的主要是東南亞國家,還有非洲國家,個別從日本和韓國抓回來。從發達國家抓回來的,主要是所謂勸返,就是開除條件,說清楚問題不追究或減輕處罰。另外還有就是通過他其他的刑事問題,比如假護照、假簽證資料等等,讓這些國家把他們遣送出境。”
在美國執業的律師高光俊表示,從美國歸案的經濟犯罪人員,主要以勸返為主。
“我自己就經歷了一個中國貪官勸返的案子,從美國勸返回中國。從西方引渡回去的很少,主要是通過勸返這種方法。”
中國社會科學院2011年的一份報告顯示,從上世紀九十年代以來,中國大陸包括裸官在內的各種貪官外逃人數1.8萬人,大部分是政府官員和國企工作人員,攜款8000億元。以此計算,今年獵狐行動抓捕的外逃貪官比例不到2%。
劉先生分析說,大部分犯罪數額較大的經濟犯罪人員外逃目的地通常是發達國家,前期準備較充分,除了自己逃出境外,家人也通常一起前往。另一方面,貪官直接貪污挪用公款之外,許多人還涉及到巨額受賄,而這方面的定罪與外國法律銜接有較大問題。
目前,中國與約50個國家簽訂了引渡條約,但卻與大部分發達國家沒有達成引渡協定。劉先生表示,這導致從發達國家引渡經濟犯罪人員較為困難。
“引渡條約有些問題,因為西方國家也面臨一些困難,比如涉及人權問題、可能受到刑訊逼供,或者涉及一些政治問題等等。即使是有引渡條約,也可能涉及很長時間的司法程式。”
美國的高律師表示,許多人可以通過政治迫害和其他人權問題申請美國的政治庇護,其涉及的法律程式可能很有很長時間。
“從西方國家引渡,必須有一些程式,第一是必須有引渡條約,第二一旦這個提出庇護,政府就不能抓起來送回去,要有很長時間的法律程式。”
國際間處理罪犯問題,除了引渡之外,還可以通過國際刑警組織。高律師表示,一般刑事罪行通過國際刑警組織可以有效解決,經濟問題因各國法律不同,處理起來相對困難得多。
中國的劉先生表示,以往中國堅持經濟犯罪人員帶到海外的贓款必須回歸中國,這和國際慣例出入很大。去年底開始,中國做出了大幅度讓步。
“按照西方國家慣例,經濟犯罪人員帶去的錢所在國是要分的。以前中國絕對不同意,因為這些都是國家資產。但去年中國做出讓步,據說最高引渡國可以拿到百分之八十的贓款。也就是說中國可能拿不回什麼錢,只要個面子,把人抓回來就行了。”
他解釋說,外國政府、警方和其他司法部門處理逃犯,會發生巨額支出,因此在引渡條約中有贓款分享條款。據中國媒體估算,從海外直接抓捕一個逃犯,中國要花費最少20萬元人民幣。以此計算,今年中國獵狐行動直接抓獲的170多人,耗資約3500萬元人民幣。

 

2/12/2014 [自由亞洲電台] 香港親中媒體高層涉諜聞避走臺灣

最新在香港發行的《博訊》雜誌披露,香港親中媒體《大公報》前助理總編輯王善勇已經叛逃到臺灣,據說是因早年在香港以媒體人身份,為中共安全部門從事情報工作,香港九七回歸大陸之後,王以文匯報駐台記者身份收集情報,最終被臺灣情報官員策反,不久前傳出已經投奔臺灣。他在香港的同事和朋友都向本台證實他逃到臺灣的報導。

11月30日在香港上市的新一期《博訊》月刊披露,香港親中媒體《大公報》的前助理總編輯王善勇對臺灣收集情報,卻被臺灣女間諜策反,將賣掉的房產卷走,拋家棄子叛逃到臺灣。
報導稱,由於王善勇是家中唯一經濟支柱,突然出走,令妻小生活頓時沒著落。有消息人士指出,在王妻的要求下,香港入境處從出境紀錄查獲,王善勇疑似登上前往臺灣的飛機。但臺灣移民署本週一表示,此新聞報導真實性有待驗證,移民署不能依據此報導就違反個人資法進行旅客資訊查詢。
現年五十多歲的王善勇祖籍福建,移居香港之後,先後在香港親報刊《文匯報》及《大公報》中國版工作,曾擔任記者、採訪主任,最高職務是《大公報》助理總編輯。
一位元王的同事星期二告訴本台,消息傳出後,報館不准談論此事,而同事間一直在私下議論王的出走動機。
這位要求匿名的人士稱:“到臺灣去的那個王善勇,他出什麼事情我不知道,他原來是做臺灣新聞的。就我知道起碼有四五年(在臺灣),後來臺灣業務部不做了(關閉),不做了以後,不知道他在搞什麼名堂。據我所知,他跳槽(到大公報)好幾年了。他在這個節骨眼上,跑臺灣幹嘛去。”
這位不願具名的人士表示,王前往臺灣,不會空手。
“這傢伙跑到那邊去,他應該帶點東西(敏感資料),不給東西人家不要他,他原來做臺灣新聞網知道,是做臺灣新聞的中國版的副總編輯(文匯報)。他自以為擅長臺灣新聞,而且經常在臺灣有重大新聞時,港館(報館)派他去採訪。多次來往臺灣香港之間。”

 

1/12/2014 [博訊] 《博訊》雜誌12月:大公報助理總編輯叛逃臺灣

昨天香港面世的《博訊》獨家披露,香港大公報總編輯王善勇已經叛逃臺灣。其過程極具戲劇性。

2014年10月28日,香港《明報》不足百字的簡訊稱:「本港一份親中報章的一名助理總編輯,據悉亦因被台灣間諜策反,透過台商轉交情報及收錢,遭大陸國安部門扣查,他最後獲釋,但已被報館解僱,有消息指已避走台灣。」該報道對諸多問題語焉不詳,但在兩岸近期為間諜事件高調相互攻訐背景之下,引起外界高度關注。
《博訊》雜誌報導,事件主角是香港《大公報》助理總編輯王善勇,王本身有大陸情報背景,80年代中開始在港以媒體人身份從事情報工作,回歸後轉向對台灣情報收集,經常以採訪名義到台灣工作,不料反被台灣情報機關策反。策反他者,為70年代末從廣州偷渡來港、後奔台灣加入諜報組織的台諜林中堅(男)。此波兩岸諜戰,大陸國安部門計劃「收網」,王善勇察覺風聲不對,遂拋家棄女、逃奔台灣。
現年50出頭的王善勇,1982年從位於福建泉州的華僑大學畢業(也有說是肆業)後即來港,曾先後在香港多家平面媒體工作,包括在《文滙報》任記者、編輯、港聞採訪主任;《大公報》採訪主任、助理總編輯等;專注港聞、兩岸新聞、時事評論等的前線採訪、編輯、撰述、策劃和主管工作;同時在《鳳凰衛視》、《亞洲電視》等任時事評論員;《鏡報月刊》顧問;兼左派背景香港新聞工作者聯會副總幹事等。
《博訊》瞭解所悉,王善勇80年代來港後,即為內地安全部門從事情報工作。關於其真實身份有兩種說有法:一是他本人就是內地安全部門派出的人員;二是他來港後被內地安全部門發展為情報員;總之,回歸前他在港專事收集港英情報工作,香港回歸後轉而「關注」台灣、海外民運等,並一直以媒體人身份,從事相關工作。
2014年10月下旬王善勇的妻子向香港警方報案,聲稱丈夫失蹤月餘,終於惹來滿城風雨,揭開事件的面紗。更為奇離的是,王妻對朋友證實,丈夫在出事前,以合情合理的藉口,說服家人將他們原來自有的住所賣出,一家四口改為租樓住,而丈夫失蹤後發現,賣樓款有一半被丈夫轉走,這顯示他是有備而來。
由於王善勇是家中唯一經濟支柱,其突然「出走」叛逃,令其妻女生活無著。消息人士指,在王妻的要求下,香港入境處從出境記錄查獲,王善勇似登上前往台灣的飛機,於是遁管道向台灣移民署查詢,但對方言詞閃爍,不正式承認王已進入台灣。    (本報導詳盡原文請參見《博訊》雜誌)

 

2/12/2014 [自由亞洲電台] 三百余人出席曹思源遺體告別 趙紫陽女兒獻花圈

中國著名憲政學者曹思源遺體告別儀式本週二在北京八寶山殯儀館以基督教形式舉行。近三百名學者以及中共第一代領導人的子女到場送行。中共前總書記趙紫陽的女兒王雁南、政治秘書鮑彤以及流亡海外的憲政學者嚴家祺夫婦、萬潤南等,向曹思源敬獻了花圈。場面哀榮之極。公安在大廳外戒備,沒有干預。

憲政學者曹思源遺體告別儀式,星期二上午8點30分,在北京八寶山公墓東禮堂舉行。鑒於曹在兩年前信奉基督教,告別儀式中,有唱詩班及牧師為他祈禱。在靈堂內,曹思源的遺照上方,橫幅寫著“平安送別親人曹思源”,遺體覆蓋著帶十字架的白布,棺木兩側擺放了白色花圈。中共前總書記趙紫陽的女兒王雁南敬獻的花圈上書“精神不死,風範永存”,鮑彤獻的花圈寫著:“思源千古”,另有其生前友人敬獻的各種挽聯。
一位參加者張先生當天下午告訴本台:“上午八點半,準時進行弔唁活動。場面跟陳子明告別儀式差不多,兩百八十多人到三百人之間,員警的控制沒有像陳子明那一次這麼嚴。蔣彥永醫生去了,陳毅的兒子陳小魯去了,馬文瑞的女兒馬曉力去了。”
曹思源因胃癌轉移導致肺部感染,經搶救無效,於11月28日在北京解放軍總醫院病逝,享年68歲。
張先生說,《炎黃春秋》雜誌社全體同仁、流亡海外的學者嚴家祺夫婦、萬潤南等都獻了花圈及挽聯,場面哀榮之極。
“有著名的憲政學者,比如章立凡、張千帆都參加了。鮑彤也送了花圈,海外人士送了挽聯,如任畹町、嚴家祺、王軍濤,還有萬潤南,都送了挽聯。家裡人包括他的太太、子女。另外,曹思源兩年前信了基督教,在念完悼詞以後,有唱詩班唱詩,還有牧師佈道。”
儀式開始,治喪小組向各位發放了悼詞。
張先生說,影響力中國網總編輯蘇小玲為曹思源致悼詞。
“悼詞上的評價是,在曹思源的全部學問中,憲政就占了很多比重,從1998年出版的中國憲政,到2013年出版的亞洲憲政啟示錄,傾注了大量的心血,權權赤子之心,應薦可見。可惜的是他與夫人合作的中國憲法修改大綱,無奈天不假年,書未盡而人已沒。悼詞中還稱他,說曹思源這位生於南國景德鎮的讀書人,堪比萬里之外的胡楊,尤其是在當下的士林中,他的不拘一格,獨立特行的人生軌跡,更顯得突傲。”
北京劉鳳鋼牧師一大早就趕到八寶山殯儀館,給來賓分發聖誕禮物。在弔唁大廳外,有二十多輛警車戒備,但沒有採取行動。在儀式完成之後,曹的遺體立即火化。
曹思源的一位同事曹先生說,目前還沒有決定骨灰安放於何處。
“目前我們還沒有決定,因為之前想找基督教的墓地,但是北京沒有基督教的墓地,要到河北才有,我們現在可能要選地方,還沒有決定。”
曹思源是江西景德鎮人,1979年考入中國社會科學院政治經濟學專業研究生班。84年,他開始為推動《破產法》而開展院外活動。其後調到全國人大法律起草小組,負責執筆起草《破產法》。其後,曹思源辭退體改委的工作,在四通集團負責人萬潤南的支援下創辦了四通社會發展研究所(簡稱“四通研究所”)任所長,因涉及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聯名要求召開人大常委緊急會議,討論1989年春的政治局勢而被羈押。90年獲釋後,創立了思源兼併與破產諮詢事務所,出任所長。

 

=====================================================================

人物概要:
人物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