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1/2014 郭飛雄、孫德勝曾受虐待,律師會見王清營、唐荊陵、袁新亭,關注郭玉閃、黃凱平、于世文、郭玉閃、黃凱平、蘇昌蘭、鐵流、韋亞妮、何正軍、天理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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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囚良心及被捕維權公民

 

27/11/2014 [自由亞洲電台] 郭飛雄、孫德勝案開庭前 律師披露當事人受虐待

廣州著名維權人士郭飛雄(本名:楊茂東)、孫德勝被控“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一案,將於本週五(11月27日)在廣州天河區法院一審開庭。他們的律師披露,郭飛雄連續一年多不得放風,孫德勝被24小時加戴手銬腳鐐,但他們已經做好準備,將坦然面對庭審。此外,北京民間機構傳知行研究所行政主管何正軍週三晚間被抄家及帶走。
維權人士郭飛雄(楊茂東)因參與去年《南方週末》新年獻詞事件的聲援活動,他與另一位維權人士孫德勝,被控“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被羈押一年多後,本週五將再次開庭。郭飛雄新委託的的辯護人是張磊和李金星,孫德勝的辯護人陳進學及陳以軒,本週四到看守所見到了各自的當事人。張磊律師當天中午告訴本台,郭飛雄已連續469天不得放風,但他堅持自己無罪:“他為自己的無罪辯護,準備得非常充分,我們就一些明天開庭需要注意的細節性問題,進行溝通。他已經469天,一直沒有放風,沒有室外活動,(看守所)這種行為明顯違反國務院看守所條例。而這些所有的在本案當中所出現的程式違法行為,對於當事人以及律師辯護權利的損害,對當事人基本人權的侵犯,我們都會在法庭上指出來”。
今年9月12日,郭飛雄、孫德勝案第一次開庭時,兩人的辯護律師因不滿法院拒絕複印案卷關鍵部分,指法院程式違法,拒絕出庭。法院不顧抗議強行開庭,但庭審中出現場面失控,不得不中止庭審,直到本週五再次開庭。
孫德勝的其中一位律師陳進學週四告訴記者,他的當事人在開庭前,突然被戴上手銬腳鐐:“他在看守所遭受了虐待,戴著手銬和腳鐐,已經一個星期了。在監室戴著腳鐐,會見律師也戴著腳鐐,一般腳鐐是對待重刑犯才使用的,看守所裡面以莫須有(理由),說他違規,所以給他戴上腳鐐,而且在裡面長期得不到衣物,衣服和被子送不進去。最近給他存了錢,買了300元食物,他只能吃到一包面跟幾包榨菜,其他的東西已經放到倉裡面去了,就是不給他吃,如果他吃就打他”。
陳進學說,當局不准孫德勝吃自費食物的理由,是指他違規:“開庭之前,他要用紙和筆,不給他,也沒有筆,不能閱讀。他想在開庭前寫一點東西,知道他要開庭了,把紙和筆都沒收了。看守所的人說,你寫的東西都是反動材料。開庭時,不給你帶上法庭”。
記者:辯護詞都沒有辦法寫啦?
回答:對,是。我們今天溝通時,他只能把大概的辯護內容,口述一下。他認為自己是無罪的。他是盡到一個公民對政府的監督責任,他行使言論自由和表達自由的權利。
起訴書指控楊茂東(郭飛雄)等人“在廣州市天河區富華飯店及其附近咖啡館聚會,商議至越秀區廣州大道中289號南方週末報社門口舉牌、演講。開庭前,四位辯護人指天河區法院對案件沒有審理許可權,要求將案件移送有管轄權的法院,但不獲接納。
陳進學說,涉及孫德勝案件部分,主要指他發起“快閃”行動:“在全國十個城市拉橫幅,一個是公示官員財產,一個是敦促全國人大批准政治權利和公民權利國際公約。從法律上說,他拉橫幅,沒有造成現場秩序的混亂,他們都是拉橫幅快閃,一、兩分鐘,拍個照,就走了”。

另據維權網消息,繼北京傳知行社會經濟研究所主要成員郭玉閃、黃凱平上個月被刑事拘留後,該所行政主管何正軍於週三晚被帶走及抄家。北京維權人士胡佳對記者說:“昨晚在群裡面,已經有很多人在討論此事,何正軍是傳知行研究所的財務會計和行政主管,是傳知行的一個重要角色,這件事情確實很突然,不過,當局現在採取偷襲方式,抓誰都沒有徵兆”。
傳知行創立於2007年,由創始人郭玉閃擔任所長和理事。該研究所致力於調查研究社會轉型過程中有關自由與公正的問題與現象。主要涉及稅制改革、行業管制改革、公民參與及轉型經驗研究。

27/11/2014 [美國之音] 人權觀察敦促中國釋放兩維權人士

人權組織人權觀察發表聲明,要求中國政府撤銷對廣州維權人士郭飛雄和孫德勝的一切指控,並將二人釋放。
人權觀察中國部主任蘇菲·理查森說:“北京對公民社會的攻擊看來漫無止境,越來越多的維權人士受到刑事檢控。”她表示,郭飛雄和孫德勝這樣的人有助於加強法治,而不是國家的敵人。
郭飛雄和孫德勝去年8月被拘押至今,他們被控“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檢方在起訴書中稱郭飛雄2013年1月在南方週末報社前舉牌示威,聲援該報記者,抗議社論遭官方審查。檢方指控郭飛雄策動孫德勝在其它八個城市發網路自拍照片,以和平方式表達類似意見。
郭飛雄和孫德勝將于星期五在廣州天河區法院出庭受審。

 

27/11/2014 [維權網] 隋牧青律師:會見王清營通報(圖)

為了順利會見被控煽動顛覆罪的王清營,今天(2014年11月27日星期四)早八點半趕到廣州市第一看守所(9點開門會見),結果排隊到近十點才輪到我,卻被告知由於警、檢兩方的換押手續尚未完成,不得會見。

我認為,我有《起訴意見書》證明案件已到檢察院審查起訴階段,依法已無需申請批准即可會見,而換押手續遲遲未完成(本案上周已經移送檢方),系檢方辦案人員瀆職所致,且系內部規章,對律師並無約束力,卻要律師承受其瀆職惡果,何其荒唐!
而且昨天劉正清、葛文秀律師已經遭遇過同樣刁難,經交涉、抗議已經會見了王清營同案唐荊陵、袁新亭,今天竟然上演同樣醜陋的一幕。有看守所員警悄悄告訴我,這應該是某些辦案人員故意刁難律師之舉,卻要看守所承受責難,因為看守所必須遵守內部規章,而又要承擔非法拒絕會見的責任。經過與所方、駐所檢察官交涉、協商、等待,約11時,我得以會見王清營,而到12點(所方下班時間)就被迫終止會見,會見十分倉促。
王清營認為自己行為均為合法,指控其煽顛系思想追責,他和唐荊陵、袁新亭等同仁之所為不過是希望恢復人民主權,只有權力獨裁體制下才可能產生顛覆政權說,他和唐、袁同是主權者,是國家政權的授予者,豈可顛覆?而且如何有能力煽動他人顛覆武裝到牙齒的政權?只有獨裁、虛弱、不自信的政權才會恐懼被顛覆而動輒以此為由迫害異見思想、言論⋯⋯

 

27/11/2014 [民生觀察] 唐荊陵、袁新亭獲律師會見 唐手書“獄中與妻書”

今天,本工作室自唐荊陵妻子汪豔芳處獲悉,被廣州當局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逮捕的維權人士唐荊陵和袁新亭,在昨天獲律師會見。

汪豔芳稱,唐荊陵的委託律師劉正清與袁新亭的委託律師葛文秀,昨天上午一起來到了廣州看守所申請會見自己的當事人,到達看守所後,經兩位律師經過據理力爭,終至臨近中午時分才獲准會見。

劉正清律師見到唐荊陵後,告訴了他其母去世及妻子的一些情況,唐荊陵流露傷感,隨即寫下了“唐荊陵獄中與妻書”。書中寫道:豔芳,你受苦了!要你與我一起承受苦難,我想起就難免的心痛,如同聽聞母親的噩耗。但是,這或許是我們必須經過的十架苦路、必須得佩戴的荊棘冠冕。你不可灰心,堅持到底的,必然得救。…也不可失去信心,即使在百般試煉中,也要過喜樂的生活。
此外,唐荊陵在看守所內體重下降了近10斤,據汪豔芳稱,唐荊陵在被抓前體重有130多斤,而進入看守所後就降到了120斤左右,瘦了近10斤。

 

27/11/2014 [博訊] 民間公祭六四案:是否起訴于世文,中共兩派角力

曾先後於2013年4月、2014年2月兩次發起民間公祭活動的前廣州學運領袖于世文,自今年5月27日遭拘捕以來,繼續被關押在鄭州市公安局第三看守所。
因于世文患有先天性腦血管狹窄、高血壓,血糖粘度極高,不得不長期服用降壓藥及其他多種藥物,以對抗血栓和軟化血管,遭拘捕後,病情惡化。今年7月,于世文突然發生腦中風,伴隨下肢浮腫和排尿困難,隨即被送入看守所醫院救治。之後,他一直被關押在看守所醫院,並一直被戴上腳鐐和手銬,據說這是當局防止逃跑的監管措施。
今年10月,該看守所醫院撤銷,于世文和其他犯人病患被轉移到一家位於經濟開發區的醫院,看守所在那裡配備有幾間臨時病房。因那裡環境疏鬆,當局更以防止逃跑為由,對於世文強化看管,不僅給他戴上重型腳鐐,而且經常將他的手銬在床上。于世文不斷提出抗議。後來,他忍無可忍,主動要求放棄治療、自願回到看守所。11月中旬,當局果然將他送回看守所的號子裡。
當局對於世文的關押,已經超過半年。其間,7月初,于世文被批准逮捕,罪名從最初的“擾亂社會秩序”改為“尋釁滋事”。隨後不久,鄭州市公安局二裡崗分局向鄭州市管城回族區人民檢察院提請起訴,但遭該檢察院駁回,該檢察院認為“證據不足”,無法起訴。鄭州市公安局二裡崗分局於是又進行了所謂“補充偵查”,今年10月,該公安分局再次向鄭州市管城回族區人民檢察院提請起訴。
今年11月,于世文的辯護律師據此向檢察院提交了“建議對於世文依法作出不起訴決定”的律師意見書,提醒當局:于世文等人在前中共總書記趙紫陽老家附近的黃河大壩邊舉行的公祭行為,依照河南當地的民俗悼念已故之人,是一種極為嚴肅和莊重的活動,根本不是尋釁滋事的犯罪行為。並且,于世文等人的公祭行為,是在僻靜的郊野,而不是在人員眾多的公共場所進行的,並未造成公共場所秩序的嚴重混亂。中國目前並無任何法律規定,禁止人們拜祭于世文等人拜祭的那些人。更何況,胡耀邦、趙紫陽都曾擔任過中共領導人職務,且始終保有中共黨籍。
知情人士透露,目前,鄭州公安局與檢察院之間,互相踢皮球,令于世文案懸而不決,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中共高層強硬派與溫和派的尖銳鬥爭。溫和派擔心,如果開庭審判于世文等人,必然涉及“六四”敏感事件、以及胡耀邦和趙紫陽等敏感人物,由此引起國內外輿論聚焦,反而對執政當局不利。中共領導人習近平在四中全會上提出依法治國,溫和派希望,這一提法,至少可以體現在於世文一案上。
據知,于世文所患心血管疾病,為家族遺傳,其父親、大伯、三伯均死于急性心梗阻。于世文還長期患有憂鬱症,入獄後,情緒不穩,憂鬱症更為惡化,成為重度型。知情人士認為,如果于世文在關押期間發生危及生命的病變,當局恐怕難以作出交待,這或許也是有關當局猶豫不決的原因之一。
因為公祭六四,當局先後抓捕了于世文、陳衛、常伯陽、殷玉生等10人,被稱為“鄭州十君子”。其中陳衛、殷玉生等人已經被釋放回家,于世文、常伯陽等人仍遭關押。作為于世文的妻子、當年同為廣州學運領袖的陳衛,是以“取保候審”的形式獲釋,目前繼續受到當局的嚴密監控。

 

27/11/2014 [博訊] 訪民韋亞妮被控兩罪又遭誘供 律師稱案子不樂觀

《楊桂玲、韋亞妮控訴廣西女子勞教所黑幕》

2013年2月6日發佈的這則視頻被看守所員警控告誹謗,韋亞妮在2014年11月13日會見律師時提出申請要求控告她誹謗的員警出庭作證。
廣西維權訪民韋亞妮,曾在京實名舉報原區黨委書記、公安廳長,下到縣級領導貪污庫區移民款十億元。因此遭廳長梁勝利指令勞教2次共4年。出獄後她不懼恐嚇,堅持維權。2014年1月21日被天鵝縣公安局長(韋林海)等以“誹謗罪”為由“刑事拘留”在廣西天鵝縣看守所。
2014年11月27日,博訊記者採訪了韋亞妮的代理律師尚寶軍。
記者:韋亞妮的案子什麼時候開庭?你近期會見她本人了嗎?她現在狀況怎樣?
尚寶軍:現在還沒有定,法院還沒有通知我什麼時候開,我已經見過她四次了。我最近兩次見她應該是本月(11月)13號下午和(11月)14號上午,12號到的天鵝縣。她認為對她的指控是不能成立的,我這次見她主要是拿起訴書,因為她正式被起訴了嘛,然後還有一些補充的案件材料,另外就是見她。
我到法院拿到起訴書之後呢,他們(法院)說想14號開個庭前會議,所以我13號下午去見了韋亞妮,徵求她對庭前會議的意見,她現在涉嫌兩個罪名,一個是誹謗、一個是尋釁滋事。
按起訴書的說法,舉報人是廣西女子勞教所的三位警官,他們說韋亞妮曾經錄了一個視頻,說在勞教所受到虐待,不給吃飯、罰站呀什麼,總之受到一些虐待。他們說這是不實的,認為是誹謗他們,所以他們就向公安局進行了報案,然後公安局偵查之後認為有起訴的必要。
關於尋釁滋事也是指的她在網上發帖子,包括在博訊上發文說廣西的一些事情。對於庭前會議,她認為廣西沒有管轄權,她認為她的案子都是在北京,發案的地點都是在北京,比如尋釁滋事說她在央視大樓(大褲衩)外面示威、打橫幅這些都是在北京,這是第一個意見。第二個意見,就是她申請控她誹謗罪的三個警官出庭作證。涉嫌尋釁滋事那個她申請向南夫出庭作證。
記者:找向南夫作證?
尚寶軍:現在我們也找不到向南夫,向南夫原來也是我們的當事人。之前向南夫案子的偵查員到廣西區偵查的時候,據說他們想把韋亞妮帶回北京,韋亞妮為了回北京就做了一些有罪供述,但是後來據韋亞妮說這些人拿到她的口供後就不管她了。她認為她原來那些不利口供都是在警方的利誘之下、欺騙之下作出的,她想作為非法證據排除,至於整個案子本身不樂觀。
記者:那麼向南夫案子的偵查員在她那裡得到的那些口供能不能排除?
尚寶軍:很難。
記者:那麼您根據現在的情況能大體估計一下這個的案子嗎?韋亞妮被控的兩個罪名是否都有定罪的可能?
尚寶軍:這兩項罪名都被定罪是可能的,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控方是不想放棄的,誹謗罪一般是兩三年吧,最多的,尋釁滋事通常是五年以下。她畢竟也不是很嚴重的,我估計也不會太久吧,當然現在很難估計,兩罪並罰的話,五年左右,差不多吧。

 

27/11/2014 [維權網] 丁漢忠案募捐公告

但願我們的努力使丁漢忠免除死刑,但願丁漢忠案不再重演夏俊峰悲劇。
山東省濰坊市昌樂縣喬官鎮丁家山村農民丁漢忠,在2013年9月25日被非法毀壞民宅的暴徒圍毆生命受到威脅中,拿起鐮刀自衛致兩歹徒斃命。濰坊中級法院一審判決丁漢忠死刑,現該案已上訴至山東省高級法院。
為了進一步厘清該案事實與法理,迎接二審開庭,“丁漢忠案法學研討會”正在籌備,公民圍觀行動已經啟動。
為解決丁漢忠案工作費用,今向全社會募捐。
募集善款打入丁漢忠之女丁玉娥卡,於新永持卡,收入支出由臨沂公民盧秋梅記帳,由於珍及李向陽、劉相文監督。
善款每一筆收入及支出,在網上向全社會詳細公佈(捐款人姓名將按其個人意願),接受全體線民監督。結餘款將整體轉入下一次維權活動。
開戶行:中國工商銀行濰坊分行金沙城市廣場分理處
戶  名:丁玉娥   帳號:6212261607004111614
2014年11月26日
聯繫電話:丁玉娥 13563637248    於新永 15315598964
本案相關背景報導連結:
山東維權人士發起聲援抗暴英雄丁漢忠的活動

 

27/11/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傳知行何正軍被帶走 天理被指“危害國家”

繼傳知行社會經濟研究所創辦人郭玉閃、所長黃凱平被北京警方抓捕後,其行政主管何正軍週三(26日)被警方帶走及抄家,至今未獲釋。另外,廣東維權人士天理,被指控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罪刑拘。
北京傳知行研究所行政主管何正軍,週三被警方帶走,至今超過24小時。知悉事件的北京律師張磊週四(27日)表示,昨天下午,何正軍被警方找去談話,至今沒有消息。家屬其後發現曾被抄家,電腦及一些物品被拿走,不清楚他在那個派出所談話。目前,家屬也不知道情況,他有可能被拘留。他又指,何正軍與郭玉閃在同一單位工作,或與郭案有關。
張磊說: 員警找他談話,後來就聯繫不上他。他的家屬回家以後,發現家裡被翻過,然後拿走一些東西,電腦、iPad及其他東西被拿走。他家屬不知道情況,像黃凱平他也是大家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郭玉閃七年前創立智庫型NGO傳知行社會經濟研究所,2013年,北京巿民政局以其沒有註冊為由取締。
10月9日,郭玉閃被北京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拘,關押在北京巿第一看守所,他曾公開表態支持香港占中行動。翌日,黃凱平被警方從傳知行辦公室帶走,至今沒有消息。郭玉閃代表律師夏霖于11月8日被北京警方帶走,其後被指控涉嫌詐騙罪刑拘。
至於廣東維權人士天理(原名陳啟棠),週二(25日)被警方帶到派出所,至今未釋放。其妻張女士週四表示,她向警方查詢丈夫情況,他們說丈夫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罪,律師暫不能會見,並指丈夫與蘇昌蘭不同案,她不明為何丈夫與蘇昌蘭有關的人同時被抓,卻被指與該案無關。
她又指,公安昨天到家搜查,抄走電腦及硬碟等,公安有出示搜查令,至今沒收到刑拘通知書,也不清楚關押哪個看守所。至於丈夫被抄走的物品,公安說或遲些歸還。
張女士說: 我說要請律師,他(公安)說現在請律師也不可以見,他沒把檔給我。我問為何不可以見,他(天理)犯了什麼,他(公安)說現在他涉嫌犯罪,危害國家安全罪。
天理為蘇昌蘭的公民代理人,週二與其丈夫陳德權,會見一名早前與蘇昌蘭關押在南海看守所的人。會面期間,3人被警方帶走,陳德權淩晨獲釋。
蘇昌蘭於10月27日被警方帶走,家屬至今沒收到拘留文件。其夫陳德權從國保處得知,蘇昌蘭疑因在網上群組或微信轉發香港占中運動訊息,留言含有鼓吹成份,被警方刑拘。
而被刑拘逾兩個月的右派作家鐵流,本周從北京巿第一看守所轉至四川羈押。代表律師劉曉原指,近日鐵流家屬告知,他被移回四川成都羈押,他不清楚原因,沒有任何部門向律師解釋。他又指,鐵流在北京被捕,不明為何轉移到成都關押,暫時未知何時到成都申請會見。
劉曉原說: 他被指控涉嫌犯罪又在北京,他長期居住也是北京,抓他也是北京公安機關,逮捕也是北京檢察院其他分院,怎麼會移到成都去,我也不清楚。
鐵流妻子早前向本台指出,丈夫向律師說案件涉及他的幾篇文章,其中兩篇批評毛澤東,兩篇批評前宣傳部長劉雲山。9月13日,鐵流在北京被警方帶走,被當局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拘,保姆黃靜亦被刑拘。
現年81歲的鐵流,是四川作家。1957年被劃為右派。2010年,鐵流曾與一群新聞工作者連署,致函全國人大常委會,要求取消媒體管制,實現新聞自由。

 

27/11/2014 [維權網] 傳知行行政主管何正軍遭抄家帶走 NGO傳知行遭全面封殺

2014年11月27日星期四,本網獲悉:北京傳知行社會經濟研究所行政主管何正軍於11月26日晚被帶走抄家,現仍無具體消息。
繼傳知行主要成員郭玉閃、黃凱平上個月被抓後,現在又一名傳知行主管何正軍遭遇抓捕抄家,著名NGO傳知行正在遭遇當局全面封殺。
2014年10月9日淩晨兩點,傳知行創始人、原所長郭玉閃先生被北京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傳喚,同日晚上10點被刑拘。現關押在北京第一看守所。2014年10月10日,北京傳知行所長黃凱平先生被北京警方從北京傳知行辦公室帶走後,至今仍無任何消息。
傳知行的全稱為“傳知行社會經濟研究所”, 傳知行創立於2007年3月。開始由創始人郭玉閃擔任所長和理事。傳知行致力於調查研究社會轉型過程中有關自由與公正的問題與現象。研究主要涉及稅制改革、行業管制改革、公民參與、轉型經驗研究等等。另外傳知行還積極舉行諸多學術交流活動,也曾參與籌辦近期被當局打壓解散的“立人鄉村圖書館”等NGO組織。

 

27/11/2014 [六四天網] 香港韓素華北京刑拘38日 取保候審

今天上午,香港維權人士韓素華【成都美女扣人逼交貨 陝西曹秀琴香港韓素華被綁】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我在北京刑拘38日,取保候審。來電稱,2014年10月21日,我被西城公安分局以尋釁滋事罪刑拘西城看守所38日,西城區檢察以證據不足不批捕,由西城分局取保候審,11月27日晚22時多釋放時,被民警接到阜外派出所,關押到今天早上。

 

27/11/2014 [維權網] 許乃來今向探訪網友詳述遭抓捕後到絕食的抗爭歷程 (圖)

天津維權人士許乃來因聲援香港遭抓捕後絕食抗爭一個多月的消息牽動著許多網友的心。今天(2014年11月27日)上午十時許,湖北網友王芳、尹旭安和秦蘭英、張焱四人到醫院再次探望許乃來,並帶去水果。據悉,經過這兩天網友照顧,此時許乃來身體狀況已經明顯好轉。

許乃來向尹旭安、王芳等介紹了其遭抓捕到絕食抗爭的經歷:
2014年10月12日18時左右,北京市公安局豐台分局雲崗派出所把在出租房的許乃來抓到捕,抓捕理由是涉嫌尋釁滋事,在派出所詢問關於香港占中事宜。
2014年10月13日淩晨一時左右,刑拘送許乃來去豐台看守所之前,告知其女兒被送到北京市朝陽區未成年保護中心。
許乃來自進入豐台看守所之後以不吃不喝的方式絕食抗議當局;在看守所內多次被強行鼻飼和輸液,但許乃來以頑強的意志抗爭,拒絕警方要求其指認關於聲援香港占中的參與者。
2014年11月7日,豐台看守所把極度虛弱的許乃來送到北京市公安醫院治療,一直至11月16日.在此期間,許乃來雖到公安醫院,還是拒絕進食,醫院還是一天鼻飼灌二次,輸液一次。
2014年11月16日,北京警方把許乃來送到久敬莊大約二小時左右,又把許送到一不知名醫院,遭到院方拒收,隨後,又把許送到航太731醫院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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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維權,訪民訴冤

 

27/11/2014 [民生觀察] 南昌商人謝和平涉“行賄”上訴 庭中稱遭刑訊逼供

今日上午11時30分左右,南昌市中級人民法院公開審理謝和平、謝義龍父子“行賄”上訴一案,謝和平在審理過程中為稱自己無罪,此前供詞系由辦案人員刑迅逼供所簽。
年約50歲的謝和平是一位建築工程承包商,在法院此前的判決中,他因幾處道路工程項目期間向時任宜市市委書記宋晨光行賄100余萬元而判刑11年,加之另一起商業糾紛詐騙案,合併後為16年。謝義龍是謝和平的兒子,亦被判處緩刑,處於取保侯審中。
今日上午的庭審中,謝和平當場表示自己是“冤枉”的——沒有給時任宜春市委書記的宋晨光送過錢也沒有過詐騙行為、此前的筆錄是辦案人員刑訊逼供同時威脅重判他兒子所取得的。謝和平稱,筆錄上甚至留下了他被毆打所致的鮮血,他要求法院進行DNA鑒定,確定筆錄上的血跡來自他本人、確認他曾受到酷刑。
本案未當庭宣判。

 

27/11/2014 [民生觀察] 時任村委會主任許坤 北海中院前拉條幅申訴

今天上午,廣西北海市銀灘鎮白虎頭村時任委會主任許坤,與數位村民一起來到廣西北海市中級人民法院門前,拉起寫有“許坤無罪”的條幅進行維權,並且他還將向法院遞交一份事前寫好的《申訴狀》。
許坤稱:對中央依法治國的決定,我充滿了敬意和信心。我許坤無罪獲刑,此冤獄必須糾正。有錯不改,何談執政為民?那些製造冤獄,禍國殃民的人,說得好聽,卻胡作非為,他們是黨和國家的蛀蟲。有黨中央、習主席的支持,我要為維護依法治國的大政方略戰鬥到底,不達目的,決不甘休。
《申訴狀》全文

 

27/11/2014 [維權網] 《廣州市來穗人員和出租屋基礎資料核查登記專項工作方案》要求“來穗3日內需登記” 劉曉原律師網上要求政府資訊公開竟須廣東身份證(圖)

2014年11月25日《廣州市來穗人員和出租屋基礎資料核查登記專項工作方案》正式下發,明確從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用近半年的時間,由廣州市來穗人員服務管理局牽頭,會同教育、公安、民政等20多個部門,在全市範圍開展來穗人員和出租屋基礎資料核查登記,全覆蓋核查登記來穗人員和出租屋資訊。
因涉及公民的旅行權、居住權,此舉一出立即引起軒然大波,尤其是“來穗3日內需登記”一條令人感到荒誕,質疑聲不斷。
今天(2014年11月27日星期四)早上,劉曉原律師要求廣州市人民政府公開《廣州市來穗人員和出租屋基礎資料核查登記專項工作方案》的相關資訊,但沒想到,從網上遞交還必須要廣東省的身份證。
劉曉原律師微信說:“我通過中國廣州政府門戶網站填寫了政府資訊公開信息表,要求廣州市人民政府公開《廣州市來穗人員和出租屋基礎資料核查登記專項工作方案》的相關資訊,但沒想到,從網上遞交還必須要廣東省的身份證。”
以下是劉曉原律師欲遞交的政府資訊公開申請:
申請人是北京執業律師,經常到廣州出差,有時會住在朋友家中。為全面瞭解你府頒發的‘穗府36號文’內容及其制定的情況,現特向你府遞交政府資訊公開申請,請求公開:
1、《廣州市來穗人員和出租屋基礎資料核查登記專項工作方案》全部內容;
2、制定 《廣州市來穗人員和出租屋基礎資料核查登記專項工作方案》 的法律依據;
3、在制定《廣州市來穗人員和出租屋基礎資料核查登記專項工作方案》的過程中,是否對實行這個規定會給民眾工作、生活帶來不便影響作過調查。如作過民意調查,支持出臺這個規定的民眾有多少?”
對《廣州市來穗人員和出租屋基礎資料核查登記專項工作方案》的爭議還在繼續,而方案能否真正施行其實仍是一個問題。

 

27/11/2014 [六四天網] 內蒙人大代表41刀殺訪民拋屍 獲刑死緩

今天下午13:51:28,內蒙古赤峰林東解放村孫偉東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我爸爸被人大代表41刀殺死,獲刑死緩。
來電稱,2012年12月3日,內蒙古赤峰市巴林左旗十三敖包解放村我父親孫國發,因為上訪被當地政府接回後,在村部被我們村長、巴林左旗人大代表殺了41刀,殺害後拋屍,在2013年4月20日找到屍體,燒毀所有證據。
2013年4月20日,父親遺體拉火化場一直到今年,僅賠付我家喪葬費23200元,火化場費用我拿不起,我爸在火化場凍了一年多了。
法醫驗屍說看刀傷兩把刀子最少倆人殺的,公安局說就1個人1把刀子殺的。2014年3月,內蒙古赤峰林東解放村村長劉井付被判死刑緩期2年執行,今年8月二審維持原判。
我多次找我們赤峰法院福祥法官,福祥法官讓我去內蒙古,我去內蒙古高院又找河建全法官,河建全法官讓我回來等,我還找我們當地政法委曹國生。曹國生說現在法律變了他們管不了,政法委曹國生又讓我去公安局,公安局良小民讓我找曹國生,來回推。我是二級殘疾人,我家就剩下我一個人,我沒有住的地方,我懇求大家幫幫我,我求求大家救救我,幫幫我吧,我給你們跪下磕頭了。

 

27/11/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六四抗暴者檔案–趙慶徒手阻軍進城

1989年6月3日晚11時許,鎮壓來臨時,19歲的趙慶與1千多名北京市民一起走上街頭,阻攔戒嚴部隊進城,他為此換來了18年的徒刑。經過14年刑期後,出獄後的趙慶橫禍不斷,處境艱難。2012年,只有42歲的趙慶因突發疾病,帶著遺憾離世。

1989年6月3日夜,中國當局下戒嚴令,趙慶和眾多的北京市民走上街頭,赤手空拳地阻攔戒嚴部隊進城,並在西城區官園橋附近堵住了三輛開往天安門廣場的軍車。他和市民們將這些軍人送進附近的一所小學裡看管起來,並將車上的礦泉水、麵包等灑在街上。當夜12時許,鎮壓的槍聲響遍北京的夜空,傷亡者不斷出現的時候,趙慶和憤怒的市民把三輛軍車點燃了。
鎮壓之後,中國當局在全國範圍內抓捕反抗者。8月24日,趙慶被北京市西城公安分局福綏境派出所拘捕,遭戒嚴部隊士兵和員警的毒打。1990年2月9日,北京市西城區人民法院以“搶劫罪”判處其有期徒刑5年、以“放火罪”判處其有期徒刑14年,數罪並罰,合併執行18年,剝奪政治權利3年,在北京市第一監獄服刑,年底被轉送集中關押抗暴者的北京市第二監獄。
同樣有過坐牢經歷的中國政治犯胡佳表示,據他在監獄裡瞭解的情況顯示,六四抗暴者從一開始受到的折磨,就非常突出。他們中有的人,甚至被打得只能趴著送進監獄。
他說: 因為我在監獄裡服刑了3年半的時間,也遇到過一些六四“暴徒”一起呆過的人。他們說,那些人被抓來的時候,有些人一進來就只能趴著。因為那個後背啊什麼的被打得遍體鱗傷的,所以打得非常的、非常的嚴重。這些人肯定是受了很多苦的。
和所有的抗暴者一樣,年輕的趙慶從此被強迫勞動,他努力幹活,爭取到了5次減刑的機會,同時也是為了完成定額,讓自己免遭預警的毒打。但他的身體,也因此而受到了嚴重的摧殘。1991年至1993年期間,他在做乳膠手套檢驗工時,導致了雙手食指、中指變形,而強大的壓力下導致其他疾病,則根本無人關注,以至於這種疾病在日後的某一天,突然奪取了他的生命。

刑事裁定書 (孫立勇提供)
趙慶家在北京,被捕前,是北京市一個普通待業青年。在他服刑的十幾年中,雖然異常艱難,但家中的父母和兄嫂對他無微不至,百般關愛。這也是他堅持扛下來的動力之一。2003年2月23日,經歷過漫長的14年刑期後,趙慶從北京第二監獄獲釋。
但對於這個貧困的家庭來說,趙慶出獄後的處境依然艱難。由於沒有特長,出獄後的趙慶先後做過交通協管員、公車站維護員,經常失業。他只能和哥哥一家及父母共六口人,擠住在只有40多平米的房子裡,客廳的行軍床,就是他多年來睡覺的地方。
曾經的六四難友孫立勇逃亡澳洲後,一邊做苦力,一邊成立了“中國政治及宗教受難者後援會”,幫助趙慶等六四難友,但對趙慶和這個家庭來說,這些不常有的幫助,也只是杯水車薪。儘管如此,趙慶還是盡自己微薄的力量,應朋友們的要求,為那些更艱難的難友出力。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他遭受了又一次打擊。2007年6月9日晚十時許,趙慶和一個朋友在新街口一個小飯館吃飯,忽然進來三四個人,要了幾瓶啤酒便坐在他們身後喝起來,中間未出現任何磨擦,彼此也不認識。當趙慶和朋友結帳後起身要走時,身後的幾個人突然抄起酒瓶,從他們身後掄向他們的眼睛,並反復用打碎的酒瓶猛刺他的眼睛。隨後,兇手在眾目睽睽之下逃跑。這次襲擊,直接導致他左眼失明了。
更蹊蹺的事情是,當趙慶來到案發地廠橋派出所報案時,接案員警卻始終拒絕立案。巨額的治療費,更是無從說起。
對趙慶這樣的遭遇,胡佳說,從他和朋友們的親身經歷,可以明確地感覺到這種襲擊背後的勢力來自何方。國保裡面本來就有這樣行使黑社會職能的打擊隊。
他說: 05年那會的話,六四傷殘者齊志勇,也曾經被突然沖進家裡的4個不明身份者打得那個臉都完全開花了,而且這案子到後面也都沒有破得了。那些人就跟他說的“叫你胡說八道”。人家不過是說兩句跟自己的六四有關的事情。你想想我今年7月16號還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在那個地鐵站邊上就是毆打嘛,鼻樑骨骨折。這麼強大的國家機器,它破不了案。所以,趙慶這種事情的話,一隻眼睛瞎了,算是重傷的,重傷可以判10年以上啊!在這種情況下,員警不立案肯定有蹊蹺!
他還說: 國保裡面原來有一個專門的隊伍叫打擊隊,就是專門幹這個的。就是行使黑社會職能的。
因傷致殘的趙慶找工作更加困難,只好在家伺候癱瘓的老父親,一直到2012年1月,街道居委會看他實在困難,才幫他安排到“郵電部國信物業有限公司家屬大院”看大門,月薪1200元。但他不知道的是,14年苦難的牢獄之災和出獄後的苦難,早已經底摧毀了他的健康。
2012年9月23日下午5時,趙慶在其工作單位上班時突然昏迷,後送往人民醫院急診室搶救。經醫生診斷,確診為大面積腦幹出血。9月24日早7點12分醫治無效去世,時年42歲,終身未娶。
趙慶去世後,身在澳大利亞的孫立勇寫文章悼念自己的難友,並希望這些文字能夠使趙慶的靈魂得到一絲撫慰。

 

27/11/2014 [自由亞洲電台] 8年冤獄剛獲釋 念斌再被警方調查

曾轟動一時的福建省福州市投毒案,主犯念斌在8年內,先後4次被判死刑。經過多年申訴和重審後,于本年中無罪獲釋。公安機關週三證實,當局已重新啟動投毒案的偵查,念斌再成為嫌疑犯不許出境。家屬認為事情荒謬。

剛脫離8年冤獄的福州投毒案主犯念斌,家屬週三得到公安機關證實,當年造成2名幼童死亡的投毒案,因發現有新證據而已經重新啟動偵查,念斌再被列為嫌疑犯。
多年來為念斌喊冤的姐姐念建蘭對本台說,她和念斌對此事感到十分意外,原來公安部門在念斌重獲自由後短短十日,就已作出重新偵查的決定。
家屬曾質疑公安機構的理據,不過,負責案件的平潭公安局以保密為由拒絕公開。念建蘭感到非常荒謬。
念建蘭說︰這個案件是8年,不是8天。如果有新的發現可以延期!(這案子)已經延期過幾次了,不是1次。可以延期呀!但做了些什麼?極度的荒唐。

 

27/11/2014 [大河報] 念斌案員警:當年有瑕疵 但堅信他是兇手

“念斌案”重播
2006年7月27日夜,福建省平潭縣澳前村17號兩戶居民家中多人出現中毒症狀,兩名兒童經搶救無效死亡。警方經過偵查,很快確定是人為投毒所致,認為其鄰居念斌有重大作案嫌疑。此後該案歷時8年10次開庭,念斌四次被判死刑。
2014年8月22日,福建省高院再審宣判念斌無罪。
申辦護照兩次被拒
11月,無罪釋放3個多月的念斌,兩次去辦理護照,均被明確告知無法辦理,不得出境。
究其原因:再成嫌犯
究其原因,原來9月平潭縣警方已對“念斌投毒案”重新立案,念斌再成犯罪嫌疑人,被限制出境。
案偵人員非“原班人馬”
昨日,成都商報記者瞭解到,之前參與念斌案的辦案人員均未參與此次重新調查。
據念斌的姐姐念建蘭稱,念斌於11月14日和11月22日兩次前往福州市出入境服務大廳辦理護照,均被告知不得辦理。念建蘭轉述稱,當時一名陳姓科長對念斌說,9月份平潭縣公安局已重新立案調查,將念斌列為“犯罪嫌疑人”,目前是布控對象,依法不允許出境。
福建平潭縣公安局未就此事接受媒體採訪。

 

27/11/2014 [南方週末 ] 法學教授解讀念斌案:寧縱一凶不枉一人

念斌被宣佈無罪釋放後10天即被重新立案偵查,似乎滿足了大眾“以血還血、以牙還牙”的期待。然而,若再次宣告無罪,也還可以無休止地“將追訴進行到底”,那麼,這個國家的公民還能有穩定的生活嗎?
政府不得因同一行為,陷公民于無休止的危險之境。
“知道”為你解讀念斌案背後代表的社會意義。
隨著福建省高級法院終審無罪判決的宣佈,念斌案似乎已經塵埃落定。然而,最近的報導表明,平潭警方再次將念斌作為犯罪嫌疑人重新追訴。
終審判決本身留下了懸念:該案沒有充分的證據證明念斌是殺人兇手,不等於念斌不是真凶,也不等於沒有證據證明念斌是真凶。這當中的邏輯,可謂一清二楚。如果真的出現了新的證據,證明念斌就是本案真凶,放任其逍遙法外,不僅無法平復受害者及其家屬遭受的傷痛,也無法滿足大眾對於“以血還血、以牙還牙”的期待。冤枉無辜固然是不能容忍,放縱有罪難道就應當視而不見?基於以上考慮,如果通過進一步偵查發現了更加充分的證據,再次對其提起追訴,似乎合情合理、順理成章。
但是,如果容許這一邏輯成為我們司法制度的一部分,那麼,一個被告人在經歷了一次有效的審判,從偵查、起訴到一審、二審被宣告無罪之後,還可以再次對他進行刑事追訴,又一次立案、偵查,然後起訴、審判;即使再次宣告無罪,也還可以無休止地“將追訴進行到底”,那麼,這個國家的公民還能有穩定的生活嗎?
法治的一個基本要素,是對政府權力施加必要的約束,比如—不得因同一行為而兩次陷人於危險之境。如果允許政府因同一事件無休止地對公民提起刑事追訴,政府也就擁有了“迫害”公民稱手的武器,公民的權利將不再有任何保障,其法律地位將永遠處於不確定的狀態,法律實施的結果也就不具有任何可預期性,其非理性的局面也就不可避免。
當然,如同禁止刑訊逼供一樣,禁止雙重危險的原則既保護了無辜者,也可能保護了事實上有罪的人。刑訊逼供固然會造成冤假錯案,其對真凶發現很多時候確實也功不可沒;允許重複追訴固然會導致無辜者被迫害,但如果證據確鑿也有利於將原先被放縱的罪犯繩之以法。但是,無辜者被冤枉和有罪者被放縱所帶來的危害是不可同日而語的。冤枉無辜者同時也意味著真凶的逍遙法外,因此它的社會成本至少是放縱犯罪的兩倍。對於社會而言,偶爾讓有罪者逃脫懲罰,無非是九牛之一毛;對於個人而言,不幸成為被冤枉的那一個,對他/她就是整個世界的毀滅。正因為如此,古聖先賢才會提出“與其殺不辜,寧失不經”的樸素觀念,現代社會才會堅持“寧可錯放十人,也不冤枉一人”的價值選擇。
禁止雙重危險原則,又被稱為一事不再理原則,中國現行《刑事訴訟法》未規定此原則,但聯合國《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公約》 (以下簡稱《公約》)第7條對此作了明確規定。《公約》規定的內容是:任何人已經依照一個國家的法律和刑事程式被最後定罪或者宣告無罪的,就不得以同一罪名再予審判和懲罰。根據該原則的要求,同一個人因為同一個行為不得遭受兩次審判或者懲罰。
即便冤枉無辜和放縱有罪所需要付出的社會成本相同,人們也必須在兩者之間進行艱難的選擇。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任何一個司法制度都無法在保護無辜者和保護有罪者之間進行甄別和選擇,因此很多時候只能要麼一併保護,要麼一併放棄。想要既保護無辜者又不放縱有罪者,就是一種完美的理想。哈耶克曾經說過:恰恰是那些想要把世界變成天堂的願望,使世界變成了人間地獄。在一個不惜將世界變成人間地獄也要追求完美理想的社會,當然可以容忍“寧可冤枉一千,也不放縱一人”的司法實踐。禁止雙重危險的原則,顯然不是天堂裡應有的制度;但是在防止世界變成人間地獄方面,它不可或缺。(作者為清華大學法學院教授)

 

27/11/2014 [新公民運動] 念斌案的真問題

近日,福建著名的“冤案主角”念斌再度成為新聞焦點,這位此前被四次判死刑並最終改判無罪的“投毒殺人嫌犯”,在獲得自由半年後,再度因同一案件被福建警方立案偵查並失去一定的自由。 對於念斌再度被查,多數民眾表示很不理解,但部分法律專業人士或社會觀察人士,則對此表現出明顯不同的觀點立場。有人認為,警方基於已經存在的案情,有義務立案,也有權對任何人展開偵查;另有人則認為,福建警方在沒有任何新增證據的前提下,對已經被判無罪的念斌再立案,就是典型的濫用職權,作為這種批評意見的代表,律師陳有西甚至直言:此事暴露了中國實行員警治國的現狀。 “傑人觀察”認為,雖然福建警方有義務查清念斌案所涉及到的投毒事件真相,但並不能因此成為員警再度對念斌進行偵查的充分理由。在這裡首先必須明確的是,“有義務立案”,不等於“對念斌立案”,“查明真相”,更不等於就是要查念斌。 由於輿論的持續關注,“念斌案”已經成為一個較為固定的臨時概念,以至於有人把念斌鄰居家被投毒的案件,就等同於“念斌案”。而實際上,這兩者區別較大,前者是指念斌鄰居家被投毒這一事實本身,而輿論語境下的“念斌案”,主要是指念斌在遭受刑訊逼供後被屈打成招甚至四次冤判死刑的曲折經過。明白了這一點,我們才不會將查清念斌鄰居家的投毒案,等同於繼續調查念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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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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