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2014 多名藏人被誣陷殺人罪遭判,Uyghur Farmer Dies in Jail,廣州7名維權工人被刑拘,APEC會議召開訪民被抓及良心犯妻子被特別監控

  在囚良心及被捕維權公民   5/11/2014 [西藏之 … 繼續閱讀 →...

 

在囚良心及被捕維權公民

 

5/11/2014 [西藏之聲] 西藏阿壩縣多名藏人被誣陷殺人罪遭判

西藏前政治犯組織九•十•三運動舉辦新聞發佈會,介紹了以誣陷殺人罪,西藏安多阿壩縣三名藏人遭中共判決的情況。
被判刑的西藏女子卓瑪措

今天(11月5日)上午11點鐘,位於印北達蘭薩拉的西藏前政治犯組織九•十•三運動在其辦公樓內舉辦新聞發佈會,向媒體記者介紹了2013年12月3日,西藏牧民貢卻才丹在阿壩縣麥爾瑪鄉政府前,抗議中共政府高壓政策自焚犧牲後,當局以殺害自焚藏人貢卻才丹為由,對西藏阿壩縣藏人卓瑪措,袞米和格佩三人,分別判刑的情況。

西藏前政治犯組織九•十•三運動成員米烏•袞薑,在新聞發佈會上介紹說:(錄音)藏人貢卻才丹在阿壩縣麥爾瑪鄉政府前,抗議中共高壓政策自焚犧牲後,我的妹妹卓瑪措在內的20名當地藏人當天被中共公安拘捕,其中10人被視為重要嫌疑犯,至今被關押中。本週一(11月3日)上午9點半,中共阿壩縣人民法院以指控殺害自焚藏人貢卻才丹為罪名,對卓瑪措,袞米和格培三人分別判處了3年有期徒刑,剝奪他們政治權利,剝奪聘請私人律師的權利,目前被關押在四川綿陽監獄中。
米烏•袞薑繼續表示,(錄音)我的妹妹卓瑪措一直強調,她只是把自焚當場過世的藏人貢卻才丹的遺體搬進車裡,從未殺人。在庭審中,中共當局更是以減刑,引誘卓瑪措承認是她殺害了藏人貢卻才丹等。
米烏•袞薑說,以我的家庭,三代人受盡中共當局的迫害,我爺爺奶奶就在監牢中被中共迫害致死;我的父親也曾多次遭到拘捕,目前處於當局的監控中,並被剝奪政治權利7年;而我的另一個妹妹梅朵更是遭受當局酷刑折磨精神失常;像我家庭的這種遭遇,在西藏境內是屢見不鮮。
同時,九•十•三運動會長巴桑次仁表示,(錄音)我代表西藏前政治犯組織九•十•三運動向習近平為首的中共領導層發出呼籲,希望他們履行四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於全面推進依法治國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無條件釋放藏人卓瑪措,袞米,格佩在內的所有藏人政治犯,尊重他們的各項權利;呼籲聯合國、全球各國政府、各人權組織和民眾敦促中共釋放藏人政治犯,尊重藏人的基本權利。
據瞭解,同藏人卓瑪措,袞米,格佩一同遭捕的,西藏格德寺僧人丹巴和洛桑嘉措在內的7名藏人至今仍被秘密關押。

5/11/2014 [自由亞洲電台] 阿壩縣三藏人被判刑 若爾蓋學生展開挺藏語活動

九•十•三運動秘書長米奧貢嘉在記者會結束後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被判三年徒刑的卓瑪措是他的親妹妹,他的爺爺、奶奶和父親等也曾遭到當局的迫害。

米奧貢嘉說:“去年12月3號在阿壩縣麥爾瑪鄉發生自焚事件後,當局拘捕了麥爾瑪鄉20多名藏人,在10至20天之內,多人獲得釋放,但其中10人仍未獲釋,除了我妹妹卓瑪措、貢米和格培在前天被判刑,現被監禁在四川綿陽監獄以外,其餘7人至今被秘密拘押。而我們家三代都遭到中共當局的迫害,我的爺爺格貝被判九年徒刑,在獄中過世;我的奶奶索南吉被扣上大罪人的帽子被酷刑致死;我的父親格日先後於1998年、2008年和2011年以散發西藏問題傳單、向境外透露自焚消息等罪名遭到拘捕和虐待,父親在2011年被監禁一年多期間,母親頓廓和表妹美朵也被短暫拘押及毒打,導致表妹腦部嚴重受損。”
米奧貢嘉表示,他們家三代血淚史只是冰山一角,在藏地很多家族中發生過類似的悲劇。他說:“如果中國政府在達賴喇嘛尊者還健在的時候不予放寬治藏政策、不予解決西藏問題,在10年、20年後仍繼續對第四代藏人造成身心傷害的話,未來會走什麼樣的路、發生什麼樣的後果,是不堪想像的。”

 

5/11/2014 [RFA] Uyghur Farmer Dies in Jail Under Mysterious Circumstances

An ethnic minority Muslim Uyghur farmer serving a 10-year sentence for “illegal religious activities” has died in jail in western China’s Xinjiang region amid concerns of torture, his brother said.
Yakob Idris, who died on Sept. 23, had been in good health when he was sentenced at a mass trial held at a sports field in Ghulja city [Yining in Chinese] of Kepekyuzi town in western China’s Xinjiang Uyghur Autonomous Region (XUAR) May.
But authorities transferred Idris, who was aged 56, to several prisons in Urumqi, the capital of Xinjiang, where he eventually died at the No. 4 jail, his younger brother Sadik Idris, told RFA’s Uyghur Service.
“We were told that he had fallen ill inside the jail, and we were asked to come,” Sadik Idris said.
“We met him [Yakob] and gave him some medication. They [prison authorities] did not allow us to have him treated outside the jail. He was treated in the prison clinic. Apparently, he could not get better. We brought all the medications that the prison clinic asked us to bring.”
Physical ailments
Prison authorities told the family that Yakob Idris had several health problems, including heart and lung ailments.
“We did not ask for an autopsy report,” he said. “They said that he had so many illnesses. When we arrived there, he was already dead.”
Sadik Idris said prison authorities refused to turn over his brother’s body to relatives, arguing that he had not completed his full sentence.
“They said they had a regulation that since he died before completing his sentence, we were not allowed to take his body home,” Sadik Idris said. “We were asked to bury him in Urumqi, so we did.”
“We are illiterate peasants, so we did not know the law, and the political situation is not in our favor, so we obeyed,” he said, referring to China’s policy of keeping a tight rein on the millions of Turkic-speaking mostly Muslim Uyghurs who call Xinjiang their home.
Xinjiang has seen an upsurge in violence that has left hundreds dead, and which China has blamed on terrorists and Islamist insurgents seeking to establish an independent state.
But rights groups accuse Chinese authorities of heavy-handed rule in Xinjiang, including violent police raids on Uyghur households, restrictions on Islamic practices, and curbs on the culture and language of the Uyghur people.
When family members last saw Yakob Idris in August, they knew he was living the last months of his life, his brother said. At the time, prison authorities told them that he had one to two months to live.
“We were so angry and asked them why they were telling us now and not before,” he said. “They said they were doing their best to treat him.”
‘Illegal preaching’
Yakob Idris, who was born in Ghulja, was also a contractor.
Authorities had detained him in 1997 for alleged participation in February protests in Ghulja, which erupted after word spread that Chinese authorities had executed 30 Uyghur independence activists and banned the local meshrep, a fraternal organization for Uyghur men, fearing it would be used as a cell for Muslim independence organizations.
On Feb. 5 of that year, Chinese security forces fired on the protestors, killing nine, according to official reports, although some dissidents estimated the number killed to be at least 100.
The dissidents claimed that authorities arrested up to 1,600, of which about 190 were executed, according to a report by Amnesty International at the time. Yakob Idris received an eight-year sentence.
After his release from prison in 2005, he was detained for “illegal preaching” and charged with “practicing illegal religious activity” and being “a religious extremist,” in 2011 and 2013, although his brother said he was not radical at all.
Many Uyghurs claim to have long suffered from ethnic discrimination, oppressive religious controls, and continued poverty and joblessness, saying the influx of majority Han Chinese in their region threatens their culture and livelihood.
In 2009, almost 200 people died in bloody riots between Uyghurs and Han Chinese in Urumqi.

 

5/11/2014 [博訊] 迫害著名維權人士郭飛雄的辦案員警不敢留下姓名

博訊獲悉,因為參與南方週末新年獻詞抗議而被廣州當局抓捕迫害的著名維權人士郭飛雄,其辦案的員警、國保卻不敢留下自己的姓名,所有法律文書、審問筆錄上面的名字都寫得完全無法辨認。
代理律師張磊發出資訊說:“【郭飛雄案九·不敢留下姓名的辦案人員】通過閱卷我注意到,辦理郭飛雄案的所有警員(“國保”及其他警員)在所有法律文書、訊問或詢問筆錄上面,都似乎是有意的把自己的名字寫得完全無法辯認。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是在進行迫害而懼怕將自己的名字留在案卷當中以防將來有一天人們公佈他們的迫害行為嗎?

迫害著名維權人士郭飛雄的辦案員警不敢留下姓名
在此之前,張磊發現天河區檢察院檢察長怠忽職守。張磊律師說:”【郭飛雄案八】24日下午,我會見了郭飛雄,非常遺憾的得知我上次要求天河區檢察院履行法律監督職責糾正天河看守所違法行為沒有任何進展,沒有放封、監室擁擠嚴重超標、扣留書籍三個嚴重損害郭飛雄人權的違法問題一個都沒有解決。如此,我將考慮控告天河區檢察院檢察長不履行法定監督職責涉嫌怠忽職守。“
“【郭飛雄案七】10月10日上午,在天河法院執意違法不准複製光碟的情況下,我花三個小時用法院提供的電腦看完控方隨案移送的八張光碟,終於知道天河法院為何違法不准複製:從這些光碟中,可以非常明顯的得出結論:郭飛雄先生被抓捕起訴,不是因為他的行為,而是因為他的思想和言論。”

 

5/11/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廣州番禺7名維權工人被警方以“破壞生產經營罪”刑拘

廣東番禺一家鞋廠的7名維權工人被警方以“破壞生產經營罪”刑事拘留。當地維權人士認為,警方採取這一行動是由於地方政府官商勾結,打擊工人的合法維權活動。
據維權網報導,廣東番禺新生鞋廠7名工人在11月3號被刑拘,他們急需法律援助。廣州維權人士劉少明日前通過微信發佈消息說:“抓了14個,前天已經放了7個,現在還有7個被刑拘。這廠老闆把資金撤走,在其他地方另設新廠,就想逃避對工人的補償安置啊,逃避交社保等。示威工人走了一些人,現在還有一百人。“

 

5/11/2014 [德國之聲] 廣州警方刑拘7名討薪工人

中國經濟的飛速增長讓工人對薪資、待遇的期待隨之提高,然而在出口為導向的經濟大環境下,企業主不願將勞動成本低這一競爭優勢拱手讓出,從而導致 勞資糾紛、關係緊張。
“當局使用刑法來調控勞工運動,這引人擔憂。我認為這不符合法制精神”,中國勞動關係學院教授王江松說。
王江松表示,近來當局引入了一些條例來限制勞工權利,例如限制工人組織抗議示威的權利等。
維權人士彭家勇週三稱,新近這次糾紛是源于廣州番禺新生鞋廠遷址–116名工人要求工廠補發500萬元的拖欠薪資和福利。彭說,工人向當地政府尋求幫助,並在政府許諾會為糾紛找到一個”令人滿意”的解決方案後前往鞋廠。然而在那裡等待他們的是約200名警員,警員將工人代表帶走。
“我們以為會討回自己的錢,所以我們高高興興地出發去了廠子”,新生廠的庫房工人屠麗紅(音)這樣回憶道。”然而令我們吃驚的是,員警開始抓人。我完全糊塗了。”
新生廠工人貼出的一些照片顯示,警員進入工廠內部。防暴員警拿著盾牌、在工廠實行警戒。與警方對峙的是工廠工人,其中大部分是女性。
屠麗紅稱,14名工人被帶走,其中7人後來被釋放。
對於此事,廣州警方沒有立即作出回應,美聯社致電廣州政府的電話也無人作答。
維權人士彭家勇說,一名警員告訴他,剩下被拘的7人因為破壞生產經營罪而被刑事指控。但警方目前還沒有按照中國法律規定發佈任何官方通知。
彭抱怨道,工人沒有得到機會與鞋廠管理層進行交涉。”工廠老闆們現在不用出面了,因為政府在代表他們行動,”他說,”我們現在看到的政府就是員警。”

 

6/11/2014 [維權網] 劉少明:番禺新生鞋廠勞工維權通報

本週一,早上九點半,當番禺新生鞋廠工友滿懷希望的來到廠裡,等待著廣州市勞監局上週五的承諾,今天將給新生鞋廠工友一個明確的解決方案的日子。工人欣喜若狂,近三個月的抗爭今天終於有了個明確的解決方案了,但掛在臉上的喜悅尚未退下,突然廠內大院—下沖進2OO多員警四個架一個,扭打推上警車,—口氣抓了十四個工人及代表揚塵而去。工人總代表秦慶枚被拖傷。工人們頓時蒙了。這次抓捕執行單位是番禺東環派出所。我這時同廣州李小鈴女士正在廣州越秀區看守所為一良心犯送上衣飯,接到工友電話說十四位元工友被抓,一點四十分我倆趕到番禺東環派出所,談判代表彭家勇先生和8O多名工人己在派出所向警方要人。
我們進入辦案大廳,我對著員警說"我是工人的公民代理人。"工人們齊聲說"是。"並對工人說警方拿著攝像機是想把你們拍進拘留所,但你們十天半月就出來了,你們也可以拍他們,把他們拍進中國歷史,定格在歷史的一頁上讓他們永遠出不來。工人開始大膽的與警方對拍。
這時警方要我出示代理委託書,我當即寫好並讓工人簽名交警方。我與—工人和警方交涉1小時後,終於瞭解到這十回名工人代表現關押在番禺員警基地詢問中心,做詢問審訊。工人要人,放人堅持到午夜,終於七名代表被釋放,但另外七名代表被刑事拘留了,他們的罪名是"破壞生產經營罪"。他們的名字是:秦慶枚,朱國剛,陽冬生,葉仕彬,張衛平,楊麗豔,閉佑祥。
次日我為刑拘工人代表尋找律師。工人們又到廣東總工會討說法又被”踢",工人們己經完全不信總工會了。悲愴地離開了這"後娘家人"
今天廣州人權律師葛永喜律師會見了被抓工友家屬,瞭解了案情。下午工人及被抓工人家屬因48小時己過多時,再一次去東環派出衍要人和被拘法律文書,我和彭家勇先生也再一次和警方交涉,交涉無果。我被員警扣留2小時傳訊直至晚上九點才離開派出所。最後只拿到被抓家屬報警找人回執。
今天數家媒體採訪了我瞭解工人訴求狀況和堅守,我對工人們說你們己是嬴家了,你們贏得了中國勞工的尊嚴,世界人民都在關注敬佩你們。明後天繼續跟蹤報導。
劉少明2O14年11月6日淩晨

 

5/11/2014 [維權網] 重慶網友介子因重返天安門行動刑拘後又被強制關精神病院四個月

重慶網友失蹤數月後介子現身,述說因參加公民抗議活動被關精神病院。
據介子趁手 :2014年5月16日晚介子被北京警方聯同重慶國保帶走,當晚2點乘飛機押回重慶,因重返天安門和組織暴動被刑訊逼供,在零口供條件下強行以尋釁茲事刑拘30天后無罪釋放。但國保不甘心,又將其關押到重慶歌樂山精神病院4個多月,花了當局4萬多住院費,在介子父母的抗議下於2014年11月3日獲得人身自由。

 

5/11/2014 [博訊] 武漢依法維權公民張人強等在漢宴請在京維權被獲刑“北歸者”(12圖)

2014年10月29日星期三,陰雨天,武漢三鎮維權人士得知武漢江岸區後湖七段村被暴力血拆又逼入京,投訴無門絕望之際集體在北京前門附近喝農藥,引起中央政府、社會各界高度重視,及時得到救治,然他們一起又被羈押、隔離起來。
”被首犯“汪裕平、蔡惠琴在北京以“被尋釁滋事罪”獲刑十個月(自2013年12月12日起至2014年10月11日止)。“被從犯”被地方政府接回看管。“2013年12月、新華網、南都記者、世界各大媒體關注、也曾經報導【12名訪民北京喝農藥集體自殺】”。

今天大家冒雨前來與之相聚,除了“噓寒問暖”之外,還互相溝通、交流維權心得,夯實維權決心,堅決擁護習近平總書記依憲、依法治國的方針政策,大家希望地方政府各級官員遵紀守法遵照執行,還守法公民公平正義。

 

5/11/2014 [維權網] 律師網友冷鋒自述為法輪功學員李豔的取保被拒的經過

今天我和李豔的老母親、她的哥哥、她的兒子小張為李豔一起去公安局申請取保。直接到國保大隊教導員李百奎辦公室找他。其下屬說開會去了,等問清我們來意給李教打了電話,李說案件已經批捕,申請取保應該去檢察院。我說案件還在偵查階段,應該找你們。我們就在辦公室等他。
中間我和小張去了檢察院控告申訴科。詢問上次我控告派出所所長方東的進展。控申科王科長說不光沒立案,連受案都沒有。我要他給我書面不受理通知。他說他幹了幾十年沒這規矩。還說我可以去告他。糾纏許久無果。後折返回公安局,繼續等李教導員。
約等了兩個小時,後詢問其下屬,才知開完會之後人家看望生病的母親了,看來是孝子,問題是作為公僕是否應以公事為先,即便回去看你母親,至少要見我們一面吧,或者至少要主動告訴我們吧。
我和小張又找到主管國寶的李副局長,李局態度算和藹,但皮球踢得更棒。一開始和國寶李教導員觀點相同,認為已經批捕,應該找檢察院申請。果然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徒弟,估計在他們這兒,從沒有取保候審的先例。後小張把上次看到多個員警在李教導員辦公室上班時間打牌的事舉報了。因為是我和小張親眼所見,我也做了證明。李局淡定說你們可以找紀委。看來人家根本不覺得這算點事。我還是留了一份申請書給他。另一份讓小張帶給辦案所長方東。
下午我們有又去了看守所,看守所只允許我自己進去,找到孫教導員要求他們提供李豔入所時的體檢單影本,孫對我“諄諄勸導”,反復勸我不要一條道走到黑,說申請沒用的,考慮到李豔的病情和涉嫌的罪名,根本不可能取保。我說有用沒用不是我能決定,但我要做到問心無愧,入所體檢屬於具體行政行為,其近親屬有權利知了。看得出,他覺得這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
從看守所出來,看見小張扶著91歲的外婆嫗僂蹣跚著迎面向我走來,那種殷切希望我有好消息的眼神,再想起一個91歲的老人,聽說自己女兒被抓,坐8小時的火車連夜從大慶趕到盤錦,吃午飯時抓著我的手久久不放,拜託我一定救出她女兒,那張老淚縱橫的臉。一種無力感痛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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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維權,政治迫害

 

5/11/2014 [自由亞洲電台] APEC會議召開 劉霞特別監控

亞太經合會議週三(5日)在北京召開,多國及地區的財貿部官員先行陸續抵京。一直被軟禁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妻子劉霞,監控再加大,而在京的部分異見人士的監控亦升級,有被旅遊或被軟禁。(海藍報導)
長期被軟禁的劉曉波妻子劉霞,自數個月前稍為放寬後,本周起由於北京召開APEC會議,再度被加強監控。其兄長劉彤週三表示,其妹在敏感日子會有常規措施,一直是這樣。她可以到醫院探望父親,有需要探望的話,還是可以去的。至於會議期間,劉霞被阻止與外界通電話,當局並且加派人手監管。他指,這個有可能,但也是短期措施,歷來都是這樣,但他們沒有數人頭,不知有否增派人手。

 

5/11/2014 [維權網] 唐荊陵妻子汪豔芳欲游北京香山紅葉節受阻

2014年11月5日星期三,本網獲釋:人權律師唐荊陵的妻子汪豔芳欲到北京香山紅葉節遊覽,受到廣州國保阻止。唐荊陵因當局指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入獄。當局既不讓律師會見也不讓其妻子汪豔芳探視。
北京舉辦香山紅葉節,汪豔芳欲赴京遊覽散見。廣州國保不知從哪聽到的消息,警告汪豔芳若赴京將把她抓回廣看,讓她同唐荊陵同處一地也不能相見。
今天(11月5日)下午,汪豔芳剛買了到北京火車票,就接到廣州國保電話說是上面指示絕對不准她到北京。因正值北京召開APEC會議,擔心她上京向國際社會反映中國維權律師遭遇人權問題,並且在她家樓下一直都有看守的維穩人員在值班。

 

5/11/2014 [維權網] 河南南樂張少傑牧師的女兒張靈馨(閃閃)今天被綁架

本網獲悉:今天(2014年11月5日),河南南樂張少傑牧師的大女兒發消息稱:張少傑牧師的小女兒閃閃被綁架了。
2014年7月4日,張少傑牧師被河南南樂縣法院以詐騙罪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判處有期徒刑12年。
據李方平律師微信:“河南南樂張少傑牧師家被入室維穩,女兒閃閃被跟蹤後綁架。今天上午看到閃閃微信:1、黑嘞沒邊兒了……縣裡派了兩個人一班24小時看著我們全家,這次直接進屋坐著瞪著眼看著;2、 我父親被冤枉入獄,還不讓說話!還整天被跟蹤……家裡兩個,大門口兩個車,一個跟媽媽走了,一個跟著我上街了! 下午收到張牧師大女兒資訊:‘李律,我是云云,閃閃被綁架了,爺爺又犯病了。’(圖為跟蹤車輛)”

 

5/11/2014 [維權網] 長沙國保到寧波騷擾網友周周家人

長沙網友周周是一位腎衰竭病人,常年在長沙湘雅附二醫院進行血透。身殘未忘公義,積極參加公民聚餐活動與公民抗爭舉牌活動。曾因舉牌支持香港占中雨傘革命與呼籲全國血透病人要求全民免費醫療被當局以煽顛罪刑拘因病取保。
今天(2014年11月5日星期三)他與老家母親通完電話,據母親說,她剛從老家派出所做完筆錄,長沙蔣姓國寶特意跑到寧波北侖與他媽見面,告知周周在長沙的活動情況以及瞭解他的病史,希望他母親勸周周安心養病。不要參與支持香港雨傘革命,也不要搞什麼重症病人要求全民免費醫療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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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體維權,訪民訴冤

 

5/11/2014 [澎湃新聞網] 最高法正起草非法證據排除細則 防止刑訊逼供

專家稱,今後被告人提出遭到刑訊逼供,警方僅一紙聲明否認或將無效。
十八屆四中全會審議通過的《關於全面推進依法治國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要求加強對刑訊逼供和非法取證的源頭預防,健全冤假錯案有效防範、及時糾正機制。

11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審判委員會副部級專職委員胡雲騰接受澎湃新聞專訪時表示,目前,最高人民法院正會同中央有關政法單位起草非法證據排除的實施細則,“以後,一旦訴訟中被告人提出某個證據是非法證據,就要按照這個實施細則來走程式。這有利於非法證據排除規則的落實,預防冤假錯案。”
此前,在武漢舉辦的一場刑事辯護論壇上,北京師範大學刑事法律科學研究院副院長宋英輝教授也透露,最高法正在就非法證據排除細則徵求檢察機關和公安機關的意見,“這個細則將會非常具體。”
宋英輝表示,非法證據排除問題是司法改革中非常重要的問題,其重點在於強調預防,包括如何防止疲勞訊問的問題,訊問機關用設備沒電為藉口不按規定對訊問過程錄音錄影的問題,刑訊逼供等非法方法的劃分問題等。
“過去被告人提出遭到了刑訊逼供,公安機關僅僅提供一個書面聲明材料,稱整個過程都是合法的,沒有刑訊。這個材料能不能用?現在傾向於將來這種材料就不能用,沒有什麼價值。”宋英輝說。
所謂非法證據排除規則,是對非法取得的供述和非法搜查扣押取得的證據予以排除的統稱,也就是說,司法機關不得採納非法證據,將其作為定案的證據,法律另有規定的除外。
2010年5月,最高法、最高檢、公安部、國家安全部和司法部聯合發佈《關於辦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證據若干問題的規定》,明確了採用刑訊逼供等非法手段取得的言詞證據,不能作為定案的根據,還對審查和排除非法證據的程式、證明責任及訊問人員出庭等問題進行了具體的規範。但時隔四年多後,為什麼要繼續推進非法證據排除規則的制定?
宋英輝認為,實踐中,非法證據排除規則落實得“不是很好”,啟動非法證據排除程式的案件不在少數,但效果並不好,“該定罪還是定罪,因為排除非法證據而宣告無罪的案件幾乎寥寥無幾。”
“非法證據排除說出來好聽,但操作起來比較難。”安徽省律協刑委會主任、律師王亞林也表示,一旦偵查機關有涉嫌非法取證的行為,檢察機關在審查時往往採取“遮臉”的方式,在法院審判階段也是如此,這使得非法證據的排除流於形式。
王亞林認為,非法證據排除難的原因,首先在於非法證據界定苛刻,如對非法獲取的物證、書證的認定,就必須同時具備三個條件:收集過程不符合法定程式、可能嚴重影響司法公正、不能補正或作出合理解釋。尤其,訊問人無簽名、詢問地點不符合法律規定等違反法定程式、通過非法方法獲取的“瑕疵”證據,只要經過補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釋”,就可以作為證據使用。
此外,根據刑訴法規定,不管是在偵查階段、審查起訴階段,還是在審判階段,只要被確認為非法證據,依法均應及時予以排除;但相關司法解釋又規定,辦案機關有權重新取證。“這使得先前取得的非法證據,通過重複取證後很容易洗白”。王亞林認為,這些都使得現有的非法證據排除規則實施起來難上加難。

 

5/11/2014 [大紀元] APEC開幕日 香港數民團抗議中共打壓撐傘運動

港支聯會等民間團體星期三趁亞太經濟合作會議(APEC)峰會開幕之際,到中聯辦抗議,批評中共打壓大陸聲援香港「雨傘運動」的民眾,呼籲參與會議的各國領袖制止中共惡行。
十多名支聯會、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等團體成員,從西區警署遊行到中聯辦。他們指,香港自9月底發起爭取「真普選」的雨傘運動以來,令中共如臨大敵。在大陸已經有超過一百人,包括維權人士、異見者、非政府組織負責人、民間公益倡導者、維權藝術家及媒體工作者等,因聲援雨傘運動而被扣押、失蹤、警告、行政拘留或刑事拘留。
中共當局除了不斷封鎖消息、抹黑外,還對敢於發出異議、支持雨傘運動者,以「尋釁滋事」為名傳喚甚至拘捕。打壓範圍遍佈全國各地,包括:北京、廣州、山東、安徽、上海、江西、重慶、江蘇、湖北等地。大部份人僅是因在飯聚中舉牌拍照,或以打出標語、詩歌會、行為藝術來表達對雨傘運動的支援,或是在網上轉發雨傘運動的訊息,就受到無理的打壓。
支聯會主席李卓人指,被打壓者只是行使中國憲法賦予的基本權利,批評中共的舉措違反憲法。他說:「這個只不過是憲法下面言論自由的部份,是基本的權利。但是中共的人權一路倒退,到今天是只是走出來表示支持,都是馬上拘捕……我們希望多國的領袖,在北京的時候,他們要知道,他們進入的北京,其實是一個囚禁著很多維權人士,囚禁著很多聲援香港民主,超過一百個被捕人士在監牢中(的地方)。」
專程來港支持雨傘運動的六四民運人士周鋒鎖表示,目前北京因為APEC瀰漫著紅色恐怖,但民眾的反抗並未停止,「他們用各種方式,表達自己對於香港民主運動的支持。我們每個星期都看到,有新的人站出來表示支持,所以中共這種打壓是徒勞的。」
他又說,雨傘運動令更多大陸民眾覺醒。「這一次有很多被捕的人士,都不是以前跟政治有關係、政治上很活躍的人。像北京就有差不多二十位藝術家被捕,他們是跟香港這次雨傘運動看到的各種行為藝術一樣。香港這種和平的運動,多麼的令中共恐懼。他們(中共)利用各種各樣的輿論控制來做出一種太平盛世的樣子,可是不管GDP有多高,他們是心虛的。」
抗議人士最後將一把雨傘放進中聯辦外的鐵馬內,籲參加APEC的各國領袖,為了更健康、公義的經濟發展,為了世界的文明及和平,一起敦促中共政府立即停止打壓、釋放所有聲援雨傘運動的大陸民眾、維權人士及維權律師。

 

5/11/2014 [紐約時報] 中央巡視組批評浙江官員參與宗教

中共巡視組警告東部省份浙江的官員不要參加宗教活動。這條簡短的訊息,被納入了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的一份聲明中。聲明記述了該委員會最近巡視浙江的情況。過去一年裡,浙江多座基督教堂被拆毀,或被迫拆除了顯眼的十字架。
前不久,作為反腐機構的該中央委員會結束了對10個省和地區以及一家國有汽車製造商、中國科學院和國家體育總局的巡視。該委員會通常會發佈聲明,概括地描述發現的問題,但只有在追查知名官員的案件時,細節才會浮出水面。和關於其他省份的聲明一樣,涉及浙江的這份聲明的重點是腐敗和權力濫用問題。涉及宗教的部分很簡短,且未具體提及該省溫州市最近進行的一場針對教堂的行動。溫州有大量基督徒以及佛教和道教信徒。
「在執行政治紀律方面,一些地方少數黨員參教信教,」聲明稱。聲明接著說,個別黨員幹部參與「群體性事件」,也就是大規模衝突或抗議活動,「影響惡劣」。
這類有關宗教的警告,通常是針對新疆和西藏的。在這兩個地處邊疆且少數民族人口眾多的地區,國家政府面臨著對其統治的反抗。這種反抗有時會訴諸暴力。
中國共產黨統戰部高級官員朱維群在2011年寫道,「在當前境內外敵對勢力極力利用宗教在一些民族地區從事分裂主義活動的情況下,允許黨員信教將極大削弱黨的組織在反分裂鬥爭中的戰鬥力。」
上個月,中共調查人員在有關新疆阿克蘇地區的聲明中提到了宗教信仰的問題,共產黨禁止黨員信仰宗教。這個位於中國西北部的地區有很多穆斯林人口。
共產黨就西藏的佛教及西藏流亡精神領袖達賴喇嘛(Dalai Lama)的追隨者發表了類似聲明。週三,《西藏日報》在頭版發表文章稱,自治區黨委書記陳全國警告,「對十四世達賴集團抱有幻想、追隨十四世達賴集團、參與支持分裂滲透破壞活動的黨員幹部,依法依紀從嚴從重查處。」
在浙江,今年至少有十幾座教堂被拆毀,顯眼的十字架被強行移除,其中有一些是曾得到政府的宗教管理部門認可的教堂。就像《紐約時報》記者張彥(Ian Johnson)在今年5月報道的那樣,政府內部檔顯示,在該省「拆除教堂是限制基督教公眾影響的戰略的一部分」。

 

5/11/2014 [權利運動] 劉修召四中全會後再發尋兒啟事

我兒劉博霖(為支持反腐出生時曾用名劉武松、劉治黨),於2014年6月在山東省棗莊市被失蹤,失蹤前他媽媽李玉被棗莊市公安局以“尋釁滋事罪”抓捕刑事拘留,前因是在北京放孔明燈而犯了罪,母子倆至今下落不明,我多次找棗莊市公安局未果,問我兒子下落,沒有人告訴我,報案了,立案了,兩月有餘了,至今沒有任何答覆。
現懇請各位網友愛心接力,人肉搜索找一找我兒子,有提供線索者,本人將砸鍋賣鐵給予一萬元酬金,望各位好心的哥哥妹妹,叔叔阿姨,愛心接力,幫幫我這個苦難無助的老爺們。
棗莊市永安鄉派出所電話:0632-3347680,3880110(所長苗新平)。
棗莊市公安局電話:0632.9600110(工作人員王姐18266272862)。
我的聯繫電話是:18671398698。

 

5/11/2014 [權利運動] 山東煙臺訪民申同花與一歲半幼女被囚黑監獄

2014年11月2日,山東煙臺訪民申同花帶著一歲半女兒在天安門被查出酒精,由當地將其母女倆押回關在煙臺市福安派出所兩天,昨天下午公安將申同花送精神病院,但是醫院拒絕接收精神正常的申同花,母女倆被送到格林豪泰賓館非法拘禁。
據申同花說,自己因為遭到強姦,政府、公安包庇罪犯而上訪。政府與公安為了幫助罪犯脫罪,政府與公安送自己醫院做流產,誘騙自己與罪犯結婚,然而再離婚,上訪過程中還被送精神病院迫害。
申同花說,這一次被關押在格林豪泰賓館是政府與公安對自己最大的恩惠,平時一般都關押在有法輪功學員的黑監獄,與這些學員一樣受到非人的折磨,自己之所以帶著一歲半的女兒準備自焚,實在是看不到任何希望。

 

5/11/2014 [維權網] 自縛其身打橫幅抗議的內蒙古冤民宋翠榮被關押四個半月後獲釋(圖)

2014年6月14日內蒙古冤民宋翠榮在北京西單把自己捆綁在自己過街天橋的鐵廊杆上,打出橫幅拋撒傳單高呼口號抗議維權,宋翠榮被員警抓捕至西單商場派出所後當天以尋釁滋事的罪名刑事拘留,7月21日以相同的罪名被批捕,10月29因犯罪情節輕微免於追究刑事責任獲釋,但此時宋翠榮已被關押了長達四個半月之久。

 

5/11/2014 [維權網] 北京訪民李金霞被員警抓走,疑因抗議APEC擾民(圖)

2014年11月4日,北京市朝陽區小紅門鄉郭家村殘疾訪民李金霞被當地派出所所長誘騙抓捕,疑因在中紀委門前舉牌抗議APEC擾民被刑拘。
 圖:右起葛志慧、李金霞在中紀委門前抗議APEC擾民
據同為暴力強拆受害人的北京訪民葛志慧透露:4日晚21點多,葛志慧收到李金霞發來的消息稱:下午17點20分左右,小紅門派出所所長李某說有事找她談談,稱談完話就送回家,但現在她發現好像被騙了正在去看守所的路上。
葛志慧說:“我趕緊給李金霞打去電話瞭解情況,她說在車上,但走的不是回家的路,回家的路她認識的,這條路好像是去看守所的,估計自己是被拘留了,但員警沒有給她任何法律手續。”
晚22點,葛志慧再次撥打李金霞的手機已經無人接聽。
葛志慧還透露,李金霞被抓可能是因近日她們在中紀委門前舉牌並高呼“要人權!”、“要吃飯!”、“不要APEC!”有關,因為今天一早她外出時發現她家門外好像已經被“上崗了”。葛志慧剛離開家不久有人告訴她看見當地派出所的幾名員警到她家敲門,說可能是要抓她的。
葛志慧和李金霞都是因遭遇暴力強拆和毆打被致殘的訪民,因上訪她們多次遭受被毆打、綁架、關押和拘留等迫害和打壓。
葛志慧說:“我認為對我們殘疾訪民來說“人權”和“吃飯”就是天大的事,因APEC召開讓我們本來就十分艱難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我們舉牌“要人權!”、“要吃飯!”、“不要APEC!”,只是表達自己的心聲,訴說自己的悲慘遭遇,希望有關部門能關注我們早日督促開發商把搶我們的房屋和財產還給我們,讓我們早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儘快結束漫長苦難的上訪生涯!

 

5/11/2014 [維權網] APEC期間當局加大清剿力度,青島訪民林秀麗被抓

本網資訊員獲悉:APEC期間,當局加大了對訪民的清剿力度,昨天(2014年11月4日),山東青島訪民林秀麗在北京南站附近出租屋被右安門派出所員警抓走,成為又一個因APEC會議召開遭打壓的受害訪民。
11月4日下午16點左右,林秀麗在被員警帶走前曾撥通一訪民朋友電話,簡短急促地告訴對方:“員警闖進出租屋,其中有一位員警出示的證件是右安門派出所的,但沒有任何法律手續。”
眾所周知,APEC會議期間,北京當局瘋狂清剿在京訪民,出租屋、大街上公車上等到處都在查驗身份證,整個北京城就像籠罩在一片白色恐怖中沒有訪民的立足之地。
目前已經有數百訪民遭清剿被毆打、遣返和抓捕,剩下為數不多的一些在京訪民也猶如驚弓之鳥,只得躲避到附近的山上和廢氣的垃圾場等荒無人煙的地方藏身。
近日有消息透露,北京當局為徹底清剿訪民,曾動用5個派出所的警力出動100多輛車,圍剿盧溝橋附近的一座山,因為近期北京當局加大了對訪民聚集地呂村一代的清剿,讓一些暫時僥倖沒有被抓的訪民非常恐慌,不敢在簡陋的出租房居住,都躲到這個山上藏身。

 

5/11/2014 [維權網] 福建進京參觀APEC會議的訪民站街要求釋放維權訪民(圖)

2014年11月5日星期三,福建訪民數十人在北京站街聲援維權人士紀斯尊先生。之前七位訪民因聲援而被朝陽區看守刑拘 :林柄興、徐鐘富、雷宗林、李紅花、陳麗華、劉玉釵、羅麗華。現在不懼高壓進京參加APEC會議的幾十位福建訪民再次站出來呯喚:七位勇士無罪,當局立即釋放福建訪民。

 

5/11/2014 [權利運動] 北京法院以通知被告抓原告的方式解讀依法治國

去年9月18日,長期駐京伸冤的唐新波、常洪豔、何觀嬌、郝淑娥、李秋偉、孫波等訪民因為翻唱紅歌,被北京市公安西城區公安分局濫用職權刑拘了13人,之後自說自話以取保候審放了。

雖然大家在獲釋後就公安的胡作非為行為到北京市西城區法院提起行政訴訟,但作為幫公安提鞋的法院就是不立不裁,讓行政訴訟法等同於擦屁股草紙。十八屆四中全會結束後,當局新政要依法治國,所以唐新波、常洪豔、何觀嬌、郝淑娥、李秋偉、孫波今天又去西城區法院要求立案了,結果法官不僅不給立案,還打電話叫被告來抓大家,嚇得唐新波等人逃離了法院。

 

5/11/2014 [維權網] 於新永:赴淄博圍觀聲援用生命抗擊暴力截訪的徐紅(圖)

得知山東省淄博市臨淄區維權者徐紅因去北京上訪而遭到區信訪局暴力毆打、綁架和劫持,她因不堪忍受慘無人道地毆打和侮辱,以服藥自殺的方式抗議截訪的暴行,讓我們十分的憤慨和震驚,同時對柔弱的徐紅誓言“用生命結束暴力截訪”的義舉既擔心又欽佩。
 圖:山東各地維權者在淄博臨淄區聲援誓言“用生命結束暴力截訪”的臨淄區訪民徐紅的部分圖片

近日,10多名來自濟南、煙臺、臨沂、淄博等地的維權者,紛紛前往淄博看望聲援徐紅的正義之舉。
2014年11月3日,10多名來自山東各地的維權者,一起到臨淄區信訪局詢問關於徐紅在北京被暴力截訪的問題。大家向信訪局官員遞交了要求書,但官員們躲得遠遠的沒有露面,無奈大家會同隨後趕來的臨淄區10多位維權者一起前往臨淄區行政辦公中心,向更高級官員瞭解情況。
臨淄區政法委書記董紅光在政法委的會議室裡熱情接待了我們,他沒有推諉坦承目前社會體制給像徐紅一樣的眾多訪民造成的傷害,對徐紅的遭遇表示道歉,希望今後的體制改革能夠真正解決訪民的問題。
鑒於董先生的真誠態度,我們這一干維權者認為,此次當局官員的表態比前兩次臨淄區維權者們聚集請願時明顯的改善和進步了。
因此,濟南、臨沂、煙臺等地20多名維權者沒有向當局提出更高的要求,只是在舊火車站前打出橫幅:“落實法制”,“終結暴力截訪”等拍照留影。于第二天向信訪局官員遞交了要求落實對徐紅問題的處理意見,之後大家便相互道別分頭打道回府了。
經過此次對徐紅的聲援活動,我們認為中央提出“依法治國”還只是一個漂亮的口號,地方政府暴力毆打、綁架、劫持訪民的惡行還在肆無忌憚的繼續,這是我們萬萬不能接受的。我們將密切關注徐紅案件的後續進展情況,希望臨淄區官方不要食言,切實解決好徐紅被暴力截訪的問題!否則我們會進一步的進行抗爭!

 

5/11/2014 [權利運動] 緊急關注:南通維權人士因APEC遭公安綁架

2014年11月4日深夜十點左右,江蘇南通崇川區仁港街道南通港村村民張來梅在睡夢中被兩個員警和七八個不明身份之徒敲門入室,並沒有出示傳喚證搜查證挾持帶走,同時手機被抄走。

在張來梅家匯龍賓館住宿的旅客欲瞭解情況,被員警呵斥:沒你的事兒,少管閒事。便衣搜出一隻手機,向張來梅年僅九歲的兒子打聽:這手機是你媽媽的嗎?你們家有幾台電腦?小孩回答不知道。
之後張來梅丈夫陳愛明去仁港派出所報警:妻子在家無故被不明身份之徒帶走並失蹤,要求他們速速立案偵查。值班員警說人被上級公安帶走了。陳又向南通市公安局督察投訴,督察敷衍了一句:我們瞭解下情況再說,就掛了電話。
幾乎與此同時,南通市港閘區永興街道節制閘村六組村民周永紅家來了十五名不明身份人員,以住宿為名將周永紅從家裡叫出來,卻突然圍攻強制將穿著睡衣拖鞋的周永紅暴力劫持帶走。當熟睡中的婆婆被周永紅的大喊救命聲吵醒,周永紅已失蹤。
外出的周永紅丈夫許甫林獲知情況後立即報警,永興派出所和港閘分局員警均回應不知情況。半小時後永興派出所有員警電話告之:周永紅被港閘分局帶走,原因不明。
許甫林又向南通市12345政府熱線反映事實,求助政府幫助找人。熱線同樣回應他們得先瞭解情況再說。
目前,兩名失蹤人員的家屬,親人特別氣憤,他們在反復求助,希望能獲知熟睡中的親人因何被沒有任何手續的不明身份之徒綁架?她們只是普通的家庭婦女,她們也從來沒有任何違法行為,難道就因為近日要去北京旅遊又恰逢舉世矚目的APEC會議在即才遭此災難嗎?
2014年11月5日淩晨後,在許甫林反復向南通市公安局長秦建平、南通市公安分局局長顧峰反映後,南通市港閘分局兩位員警來到周永紅家,口頭告之許甫林:周永紅因“非法聚集、煽動遊行示威”案由傳喚,並把周永紅的外衣帶走。

 

5/11/2014 [維權網] 北京召開APEC,江蘇南通張來梅、周永紅被綁架(圖)

近日,江蘇南通市民張來梅、周永紅表示要去北京旅遊,恰逢北京召開APEC會議,於是被南通當局半夜綁架,目前處於失蹤狀態。
2014年11月4日深夜十點左右,江蘇南通崇川區仁港街道南通港村村民張來梅在睡夢中被兩個員警和七八個不明身份之徒敲門入室,並沒有出示傳喚證搜查證挾持帶走,同時手機被抄走。
在張來梅家匯龍賓館住宿的旅客欲瞭解情況,被員警呵斥:沒你的事兒,少管閒事。便衣搜出一隻手機,向張來梅年僅九歲的兒子打聽:這手機是你媽媽的嗎?你們家有幾台電腦?小孩回答不知道。
之後張來梅丈夫陳愛明去仁港派出所報警:妻子在家無故被不明身份之徒帶走並失蹤,要求他們速速立案偵查。值班員警說人被上級公安帶走了;陳又向南通市公安局督察投訴,督察敷衍了一句:我們瞭解下情況再說,就掛了電話。
幾乎與此同時,南通市港閘區永興街道節制閘村六組村民周永紅家來了十五名不明身份人員,以住宿為名將周永紅從家裡叫出來,卻突然圍攻強制將穿著睡衣拖鞋的周永紅暴力劫持帶走。當熟睡中的婆婆被周永紅的大喊救命聲吵醒,周永紅已失蹤。
外出的周永紅丈夫許甫林獲知情況後立即報警,永興派出所和港閘分局員警均回應不知情況。半小時後永興派出所有員警電話告之:周永紅被港閘分局帶走,原因不明。
許甫林又向南通市12345政府熱線反映事實,求助政府幫助找人。熱線同樣回應他們得先瞭解情況再說。
目前,兩名失蹤人員的家屬,親人特別氣憤,他們在反復求助,希望能獲知熟睡中的親人因何被沒有任何手續的不明身份之徒綁架?她們只是普通的家庭婦女,她們也從來沒有任何違法行為,難道就因為近日要去北京旅遊,又恰逢舉世矚目的APEC會議在即才遭此災難嗎?

5/11/2014 [維權網] 江蘇南通市民張來梅、周永紅被綁架後超過二十四小時獲釋,張來梅的丈夫又被以“發送資訊干擾正常生活”為由傳喚(圖)

因2014年11月5日夜在各自家中被不明身份之徒非法綁架的江蘇省南通市崇川區任港街道居民張來梅、港閘區永興街道居民周永紅,其家屬不斷報警、投訴均無她們的確切資訊。

心急如焚的家屬、朋友們(包括張來梅兩個兒子、姑母、表妹、周永紅丈夫許甫林、朋友單利華、陳建軍等)11月5日下午四點來到了南通市公安局,欲找督察投訴崇川分局、港閘分局員警沒有任何法律手續涉嫌非法綁架,要求市局立刻介入調查督辦釋放人質。接待他們的是062759員警。雙方交談之後,該員警回饋的資訊是:
一、張來梅是被崇川分局帶走的,而非不明身份之人;
二、張來梅究竟是因治安、行政、刑事等具體案由傳喚的尚未明確性質;
三、目前尚未有24小時誰也不能保證張來梅能否回家;
四、建議去祟川分局進一步瞭解情況,市局只負責督查,不負責具體處理。
家屬和朋友認為:
一、昨晚發生的事不是突發事件,員警理應帶著傳喚證傳喚並通知家屬,即使是口頭傳喚到了派出所後也應通知家屬,如果涉及安保國保更應出示證件以證明是在依法執法;
二、沒有出示搜查證、也沒有物件清單簽字,在張來梅不知情的情況下將手機搜走顯然違法;
三、張來梅有心臟病,中午已有員警聯糸陳愛明打聽張平時吃的什麼藥,為什麼拒不告之張來梅身在何處?因何被抓?
四、市局是分局的上級主管門,向督察投訴的方式可以電話也可以當面,現在大家來的目的就是要找督察當面投訴。
該員警再次向領導反映後,來了警號為 063218的信訪的吳處長接待。當大家提出信訪是不可以走司法程式,再次要求督察接待遭到吳處的拒絕。
不久,吳處長安排了永興派出所和任港派出所的員警各自接待。員警們始終開著眼睛說瞎話:他們是依法辦案,不會為難她們。24小時肯定會有說法給家屬。
晚上23點左右,張來梅,周永紅才獲得自由,但張來梅的丈夫卻又被以涉嫌”發送資訊干擾正常生活”為由傳喚。
可憐張來梅的兩個孩子晚飯都沒吃,媽媽剛剛回家,又失去爸爸。

 

5/11/2014 [博訊] 男子發帖稱進京旅遊被當上訪者押回 被控敲詐政府   

10月31日上午,河南省洛陽市嵩縣人民法院開庭審理“趙志輝涉嫌貸款詐騙、敲詐勒索及誹謗”一案。
趙志輝是洛陽市伊川縣水寨鎮人。2011年9月16日,趙志輝的弟弟趙志斐進京旅遊,被洛陽市古城鄉政府誤當作進京上訪人員遣返,並遭毆打,趙志輝隨後在天涯社區發帖曝光此事,引發大量關注。(2011年9月23日新京報報導)
檢方提供的起訴書顯示,涉案網帖為《河南洛陽:政府雇黑抓訪傷害無辜,古城派出所和鄉政府成害命兇手》、《首善之都,黑惡橫行。洛陽遊客在京遭雇黑搶劫、毆打拘禁》,兩篇網帖由趙志輝於2011年9月19日和20日在天涯社區發佈。
法院提供的一份古城鄉政府與趙父子的協議書顯示,古城鄉政府自願補償趙志斐15萬元,包括醫療費、交通費、營養費、誤工收入及今後治療等一切費用。趙志斐本人及家人保證不接受媒體和網路採訪,不發表負面言論,盡可能清除對洛龍區及古城鄉的負面影響(意志以外原因除外)。
今年6月17日,趙京朝、趙志輝父子被以涉嫌貸款詐騙、敲詐勒索及誹謗罪起訴。起訴稱,趙志輝誇大受傷情況,給古城鄉政府造成極大的負面影響。為使趙志輝父子不再繼續發帖報導,消除影響,向其支付現金15萬元。趙的父親趙京朝也被控參與實施此次敲詐勒索。
當時代表古城鄉政府簽署協議書的古城鄉綜治辦主任劉俊濤告訴記者,“錢應該是古城鄉政府出的,”由於受到網路輿論的壓力,政府希望平息這件事情。但是劉俊濤強調說,單純賠償打傷只需一兩千元,趙志斐的傷情鑒定是軟組織損傷,網帖內容有誇大。
趙京朝否認收到上述錢款,其稱有“領導”來給他們做工作,但是沒有給錢,至於那份協議其表示不知情。
此外,趙志輝還曾發網帖,涉嫌散佈有關嵩縣國土資源局、嵩縣閆莊鄉財政所所長等的負面資訊,敲詐2萬餘元;還曾借貸未還,被以敲詐勒索罪、貸款詐騙罪、誹謗罪起訴。
趙志輝父親否認收過政府財物,但承認確實貸過35000元未還。
10月31日晚8點半左右,此案庭審結束,判決結果將於日後公佈。
相關新聞:
2014年9月21日,趙志輝的父親告訴新京報記者,2013年8月,趙志輝曾舉報郭宜品授意親戚參與洛欒快速通道伊川境內段路燈招標項目,並高價中標,牟利超千萬。
郭宜品是原洛陽市副市長,因涉嫌受賄於2014年8月5日失聯,引起媒體及公眾的廣泛關注。10月6日下午,郭宜品在湖南省長沙市芙蓉區一處出租房內被警方抓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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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概要:
人物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