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2014 范木根案本月或會開庭審理,胡俊雄遭刑拘,“還我蘇昌蘭”律師組成關注團,人權組織促奧巴馬公開籲釋放政治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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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囚良心及被捕維權公民

 

2/11/2014 [維權網] 范木根案本月或會開庭審理 起訴書稱其防衛過當 可從輕處罰

2014年11月2日星期日,本網獲悉:范木根案已在10月27日召開庭前會議,本月或會開庭審理。蘇州市檢察院起訴書稱範木根系防衛過當 可從輕處罰。
據劉曉原今日微信:“今天在蘇州見到范木根兒子范永海。他告訴我,去年12月3日毆打他和父親、母親的拆遷公司六個兇手,在今年8月22日被虎丘區檢察院起訴到虎丘區法院。10月27日法院召開了庭前會議,只讓他和母親參加,不讓范木根參加。范木根捅死逼遷人員的案件,蘇州市檢察院在9月10日已向蘇州市中院提起了公訴。起訴書認為,范木根系防衛過當,可以從輕處罰。這是由逼遷引發的兩起案件,在本月可能會開庭審理。”

 

2/11/2014 [維權網] 胡俊雄遭刑拘 家人為其送衣服、存錢遭拒(圖)

2014年10月31日上午,正在北京市西城區奧運勞教老人王秀英家中為人義務維修電腦的民主人士胡俊雄遭北京市豐台區刑偵支隊的抓捕(說是口頭傳喚),本網資訊員今日獲悉,胡俊雄已經被刑事拘留(構陷的罪名不詳),現關押在北京市豐台區看守所。今天上午胡的家人為其送衣服、存錢遭拒。

胡俊雄是湖北省黃岡市黃州區人,是學有所成的網路工程師,1998年因牽涉組建中國民主黨案件公職被開除,十多年來體制內開始對他的監控、騷擾、非法抓捕關押等多重迫害直到現在,被逼開始流浪務工以維持基本的生存,多年來不管他在哪裡務工想生存下去,國保、國安都能找到他,隨之而來的就是他將失去工作,人也被去離,在北京務工期間他結識了一些上訪人員,瞭解到一些訪民想通過網路向國家有關部門舉報他們所接觸到的腐敗的人和事,但都苦於電腦知識匱乏,胡俊雄就義務的教授他們有關電腦的基本知識,由於訪民手中的電腦都是老舊的電腦,常常回損壞,胡俊雄就免費的為他們維修和維護,有時甚至是自己貼錢。他還開辦了德賽電腦學習班,由於都是公益的,他僅有的一點積蓄都貼在其中,他的愛心大義贏得了訪民們的崇敬,大家都尊稱他為胡老師,大義工、義士。
胡俊雄內心嚮往民主,對民主、公正、公平有著火一樣的激情,但為了能相對安穩的幫助那些弱勢人群,多年來他很少參加民主人士的聚會和維權活動,但這都為當局所不容,電腦學習班多次被北京的警方搗毀,胡俊雄本人遭員警多次暴歐和關押。
現在當局打著為APEC維穩的旗號,大肆抓捕上訪維權人士,連有著大愛之心並多年身體力行為弱勢人群進行義務科普活動的胡俊雄都不放過,已經引起了訪民群體的公憤。全體訪民緊急呼籲國際社會和國際人權組織關注胡俊雄無辜被抓捕關押這個事實,譴責當局的非法行徑,儘早還胡俊雄以自由。抓捕並刑拘胡俊雄豐台區刑偵支隊的值班電話:010—83371103

 

2/11/2014 [博訊] “還我蘇昌蘭”行動 最強大的律師關注團已經組成

為讓蘇昌蘭女士重獲自由,早日和她的家人團聚:維權案件歷史上最強大的律師關注團已經組成!維權律師劉曉原、龍元富、吳魁明、王宇、李方平、劉浩以及廣東的公民代理人天理作為蘇昌蘭女士丈夫的委託代理人,全程參與蘇昌蘭女士法律跟進工作。明天將全面開展“還我蘇昌蘭”行動!
蘇昌蘭從10月27日被南海公安分局傳喚後失蹤,已經五天了,至今還全無音信。為讓蘇昌蘭女士重獲自由,早日和她的家人團聚,強大的律師關注團已經組成!關注團由北京維權律師劉曉原、廣東東莞的維權律師龍元富、廣州維權律師吳魁明、北京維權律師王宇、北京維權律師李方平、廣州維權律師劉浩以及廣東的公民代理人天理作為蘇昌蘭女士丈夫的委託代理人,將全程參與蘇昌蘭女士一案的法援跟進工作。今天,全面開展“還有蘇昌蘭”的行動!
早上八時,蘇昌蘭女士的丈夫陳德權先生在劉曉原律師、龍元富律師和公民代理人天理的陪同下,來到了廣東佛山南海區的桂城派出所,道明來意後,我們一行要求要找拘留蘇昌蘭的偉喚證上簽名的兩個辦案員警,但遭到此員警的否認!然後派出所各部門互相推塘,刑警說是治安中隊辦的,治安中隊說是刑警中隊辦的,各不認帳。
看到雙方韁持不下,值班室的保安介紹我們到旁邊的信訪辦進行投訴。於是我們就到了信訪辦,但信訪辦接待我們的員警語氣淩人,要登記我們的身份證明檔,而且勸蘇昌蘭女士的丈夫陳德權先生不要“搞事”,龍元富律師卻不賣他的賬,沒幾句就吵起來。信訪辦的員警一看不妙,連忙叫辦案人叫出事處理。
一會,一個所謂的辦案員警出來見我們,於是,我向他提出我們的要求:一、蘇昌蘭女士觸犯了什麼罪名被拘留?二、是不是蘇昌蘭女士她狀告你們員警行政不作為你們要進行打擊報復?三、蘇昌蘭女士到底關在什麼地方?四、根據相關的法律,為什麼家屬未收到任何有關拘留蘇昌蘭女士的通知書?
這個所謂的辦案員警沉默了了一會對我和蘇昌蘭女士的丈夫陳德權先生說?“蘇昌蘭女士是他們抓的,現在關押在南海區的某一個地方”,我連忙追問:“她犯了什麼罪?”。此員警說:“蘇昌蘭女士是有危害國家安全的行為,所以要拘留調查。”我追問:“根據國家的法律和你們公安部的辦案流程規定,你們拘留蘇昌蘭女士,必需要在二十四小時內通知家屬!”此員警說:“根據什麼什麼的條例,他們員警可以不通知家屬!”,我要員警出示法律的文字書面解釋,可員警就是不給。
商談無果,我們就退出信訪辦。為了慎重負責蘇昌蘭女士一案的處理,我還是違心交了一份授權委託書給桂城派出所的所謂辦案單位,並留下我的電話給他們。隨後,我們一行到了南海公安分局,我們要找督查部門,門衛把我們帶到信訪辦。我們再次言明,我們找的是督查部門投訴桂城派出所的所謂辦案單位!接待警官稱,南海公安分局的信訪與督查是一個部門。
信訪部門的接待室員警聽完我們的投訴後,說先要瞭解情況才能答覆。於是接待室員警拿著電話進入了後邊的辦公室,等了足足一個小時,接待室員警出來對我們說,不過沒有進一步的消息,你們的投訴只能按信訪條例辦理。我們要求員警出書面通知,員警說,只能給信訪告知書,六十天內答覆。一個被員警帶走而不給家屬手續失蹤的人,要六十天內才能答覆,可算是天下奇聞!
離開南海分局,我們一行來到佛山的市公安局,我們直截了當說要找督查投訴,門衛室員警讓我們先去找市公安局的信訪辦。市公安局信訪辦的回答更加另人不能接受,他們推卸說,區分局信訪辦已受理過了的,市公安局信訪辦就不能再受理。我們說,我們本來就不是找信訪辦,我們是要找督查的,是門衛室要我們來找你們的。信訪辦員警告訴我們,可以在市公安局門口打110,讓110通知督查接待。
於是,劉曉原律師就向110打電話報員警找督查投訴,一個督查來到門衛室,聽了我們反映的問題。劉曉原律師懇請督查對南海公安分局的員警違法行為進行監督,可這個所謂的督查卻要求我們耐心地等待南海分局信訪辦的回復。蘇昌蘭被員警傳喚帶走五天了,仍然不知她具體下落,公安竟然說要在六十天內答覆,這不是草芥人命是什麼?
沒法,眼看在公安部門可能找不到結果,我們草草吃了一些東西式填飽肚子就趕去佛山市的人民檢察院對公安的違法行為進行控告。下午2時30分,我們陪蘇昌蘭丈夫陳德權到佛山市人民檢察院,說明來意後,檢察官在門衛室旁邊的一個不到五平方米的房子接待了我們。他查驗我們的證件後,向我們索要授權委託書。我們說只是陪同家屬來控告公安的違法行為,他是當事人,本人在場,由他作控告。檢察官記錄了蘇昌蘭丈夫陳德權的控告後,讓他先回去等,下周才答覆。
在佛山市人民檢察院控告後,我們立即又趕去了南海區看守所查詢蘇昌蘭的下落,在看守所的電腦裡沒有查到蘇昌蘭羈押在此。看守所的警官建議我們去拘留所查查看。拘留所就在看守所的後面,我們向拘留所工作人員說明來意,工作人員認出了蘇昌蘭丈夫,說不是已查過嗎?沒這個人呀。工作人員態度還不錯,又幫我們查了一次,仍然查不到蘇昌蘭資訊。我們返回再去看守所查詢,女警官在電腦上再仔細查了一次,對我們說確實沒有蘇昌蘭到這個人。劉曉原律師問看守所的女警官,是否會關在其它區的看守所,女警官說有這個的可能,同時她建議我們去其它區的看守所查查。
今天的一天,我們陪同蘇昌蘭的丈夫分別去了佛山市南海區桂城派出所、南海公安分局、佛山市公安局、佛山市人民檢察院,還去了南海區看守所、南海區拘留所查詢蘇昌蘭女士的下落,沒有一個部門能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和答覆,令人氣憤的是,佛山市公安局信訪辦竟然聲稱在60天內作出書面答覆是符合法律規定的。
蘇昌蘭女士是一位理性、勇敢、有獨立思想和人格的人。當局對如此一位正直之人進行政治迫害,是對憲法的公然踐踏和對人類普世價值的公然侮辱和挑戰,實在是荒唐。當局這一行為只能震懾一時,根本上解決不了社會大爆發的根源。蘇昌蘭女士是勇敢的中國維權人士!讓她回家!讓她回家與家人相聚!
我們認為,任何一個國家和政府,都無權躲在國家主權後面侵犯人權!每一個公民都有權利知道自己任何親人的下落,每一個公民都有權利知道自己親人現在所受到的處境和待遇,親屬有權利會見自己的親人的權利。現在發生在蘇昌蘭女士身上的遭遇,是當局對一個合法公民赤裸裸的迫害,是對法律和正義肆無忌憚的侮辱和強姦。對此,我們強烈呼籲國際社會高度關注這一嚴重的侵犯公民人權案。
2014-11-1天理於佛山

 

2/11/2014 [維權網] 著名藝術家栗憲庭先生被軟禁 家被上崗(圖)

2014年11月2日星期日,本網獲悉,著名藝術家栗憲庭先生被當局軟禁,家被上崗。
據栗憲庭先生今天微信:“這次連律師都不讓見。現在是以非常手段當“政治非常時期”處理。他們讓我離京。我病了。現在我門口的員警上崗了。

 

2/11/2014 [新唐人] 九組織促奧巴馬公開籲釋放政治犯

總部設在美國的九個人權組織,10月30號發表連署公開信,敦促美國總統奧巴馬,到中國參加亞太經合組織峰會(APEC)時,關注中國人權環境的惡化、和公民社會遭受的重創,並向中共黨魁習近平強調,中共政府對公民社會的打壓有礙美中雙邊關係。
公開信敦促奧巴馬公開呼籲釋放不久前被重判的維族經濟學者伊力哈木和今年8月刑滿出獄但仍未獲自由的人權律師高智晟等維權人士。
這九個組織包括國際特赦、自由之家、中國人權、人權觀察等。
APEC期間 上海利誘訪民放棄進京
2014年亞太經合組織峰會(APEC)11月初在北京召開,北京除了學校放假、企業停工、8類商店關門外,還大範圍清除身負冤情的在京訪民,各地政府也出臺各種辦法,控制當地訪民進京。
美國《大紀元》新聞網報導,據上海訪民顧國平11月2號透露,上海當局用金錢誘惑訪民,讓他們APEC會議期間,不到北京上訪。
顧國平說,據他的哥哥上海市、長寧區訪民顧偉平介紹:10月30號,街道負責信訪的工作人員打電話給他說:從11月1號到11號,只要不去北京上訪,就可以得到每人每天200元的困難補助費,共11天可拿到2200元。
首名六四學生領袖 金鐘撐占中
我們再關注香港的消息,〝六四〞學生領袖周鋒鎖,11月2號乘飛機抵達香港,前往金鐘集會區支持香港的〝雨傘運動〞,並表示在金鐘紮營留守,他成為第一位實地參與香港〝雨傘運動〞的1989〝六四〞學生領袖。
當天晚上,他還到集會臺上發言,說坐在金鐘,好像25年前的情景再現。他說,非常可惜,25年前,他們沒有完成他們的責任,沒有在中國建立一個民主,所以今天的年輕人需要站出來,為下一代盡責。
現年46歲的周鋒鎖是陝西西安人,〝八九學運〞期間是清華大學物理系的學生,〝六四天安門大屠殺〞事件之後,他被中共列入首批通緝學生領袖名單中的第5名。

 

20141102 周鋒鎖在金鐘雨傘廣場的分享

3/11/2014 [蘋果日報] 前學運領袖:港人令中國有希望

一個個帳篷,一幅幅文宣,一張張年輕臉孔;踏足金鐘佔領區,周鋒鎖彷彿穿過時光隧道,回到25年前的天安門廣場上。接過義工遞上的飯糰,眼淚不自覺地流下來,「八九民運的火炬沒有熄滅,它在香港繼續燃燒着」。當年未竟之志在彈丸之地傳承,他指鎮壓不會出現在這個文明社會,「相信這一次以更好的方式結束」。

 

2/11/2014 [新唐人] 中共迫害法輪功不止 孔秋閣慘死

中共自1999年開始迫害法輪功以來,迫於外界壓力,迫害的形式越發隱蔽,但是迫害政策從未改變。據《明慧網》消息,最近一個月,又有多名法輪功學員被中共迫害致死。其中,新疆烏魯木齊法輪功學員孔秋閣老人,在經過近4個月的殘酷迫害之後,於10月22號身亡。目前孔秋閣老人的家屬被監控,遺體還存放在冰櫃之中,無法安息。

孔秋閣女士曾是新疆石河子八一棉紡織廠醫院兒科醫生,今年67歲,家住烏魯木齊市新市區蘇州花園。在修煉法輪功之前,孔秋閣醫生患有嚴重的心臟病。修煉法輪功後,孔秋閣的心臟病症狀完全消失,從此不再需要打針吃藥。

孔秋閣按照法輪功的教導,遵循〝真、善、忍〞原則做好人,在家裡孝順父母,相夫教子,在外與他人相處也不記個人得失。但就是這樣一位女士,在1999年中共前黨魁江澤民迫害法輪功之後,卻因為堅持信仰、依據正當權益向世人講述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而遭到多次非法關押,受盡折磨。
總部位於美國的《明慧網》報導,今年6月21號,孔秋閣在家中被再次綁架。為抵制迫害,孔秋閣老人開始進行絕食抗議。但新疆公安廳的人叫囂:〝絕食也不放人,死也讓你死在監獄裡。〞不到20天時間,孔秋閣就已瘦骨嶙峋,生命垂危,被送入烏魯木齊公安監獄醫院。
北京王全章律師:〝絕食以後被轉到醫院裡去。這是大體聽說的。其他的我不是太清楚。我沒有見過她。〞
據大陸《維權網》報導,在孔秋閣被關押期間,家人已經委託北京的王全章律師為她辯護。王全章律師向警方要求會見孔秋閣,但遭到拒絕。
在監獄醫院裡,孔秋閣老人終日靠點滴維生,不到兩個月已經完全脫相,大小便失禁,雙目幾乎失明,無法下地行走。但即便如此,員警卻一直讓她帶著沉重的腳鐐。
當孔秋閣的女兒質問員警時,員警竟然回答:〝腳鐐解來解去很麻煩。〞
家屬多次向辦案員警、烏魯木齊市公安局的李曉鵬、白玉城,要求轉院或取保候審,並告知他們老人曾有嚴重的心臟病史。但警方急於通過此案邀功,揚言死了都不會放人。
9月份,孔秋閣身體狀況繼續惡化,胃黏膜脫落,不能小便,腎衰竭。但員警卻不讓家人探視。
10月16號,孔秋閣因胃粘膜脫落導致吐血,員警李曉鵬、白玉城才通知家屬探視。孔秋閣昏迷後,惡警竟聲稱老人是裝的,死不了。
21號晚,員警通知家屬去探視,孔秋閣全身冰冷,基本已無生命跡象,孔秋閣的女兒要求陪護母親,遭到員警拒絕。
22號夜間1點半,員警通知家屬儘快到醫院。當家屬趕到醫院時,看到老人在急救室,醫生告知孔秋閣的瞳孔已經擴散。兩點50分,惡警李曉鵬為推卸責任,威逼孔秋閣的女兒簽《取保候審通知書》,遭到拒絕。 6點55分,醫生通知家屬孔秋閣死亡。惡警要求家屬在死亡證書上簽字,家屬拒簽。
目前,孔秋閣的遺體被警方控制,存放在冰櫃裡。她家所有家屬的手機被監聽,網路也被切斷,還有很多便衣在樓下監控。
對此,法輪功發言人張而平向《新唐人》表示,從1999年開始,中共從來沒有放鬆過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
法輪功發言人張而平:〝儘管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現在不像初期那樣大張旗鼓,但是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政策沒有改變。像活體摘除器官、酷刑、包括像現在孔秋閣醫生、老人被迫害致死,這樣的事情說明中國其實根本沒有法制。〞
張而平強調,這麼多年來,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不擇手段,甚至迫害致死也不需要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張而平:〝任何有良心的人、任何有正義感的人,瞭解到這個情況,都應該站起來阻止這場邪惡,停止這場反人類的迫害,站在歷史和正義的這一邊。〞
《明慧網》資訊顯示,僅最近1個月,公開披露的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的案例就有近10起,其中有的被毒打、酷刑致死,有的可能被注射了破壞神經的藥物,有的甚至被摘除了器官。

 

2/11/2014 [大紀元] 原法輪大法研究會王治文近照曝光 獄中遭酷刑

原法輪大法研究會義務聯繫人、北京法輪功學員王治文的女兒王曉丹,10月30日向大紀元提供父親回家後的最新照片。她表示,父親在獄中遭受酷刑。王治文於10月18日在遭受15年非法監禁後從北京前進監獄出獄,但隨即遭非法綁架至洗腦班。在國際社會的壓力下,王治文於10月24日從洗腦班被釋放。

從王曉丹最近得到幾張父親回家後的最新照片來看,王治文在獄中遭受酷刑的痕跡仍在。她説:「父親的鎖骨扭曲走形,一看就是受過傷,並且受傷之後沒有得到恢復。」「手指變形」。(大紀元圖片)
在與父親的通話中,王曉丹發現父親的語言表達有時存在困難。「說話不太利索,舌頭有時轉不過彎來。」
王曉丹表示,自中共迫害法輪功父親1999年被非法關押以來,父親便被迫失去身份證。由於目前沒有身份證,他無法前往醫院進行身體檢查。
目前,王治文居住的小區,亦有人對其進行監視。王曉丹說,父親現在沒有獲得真正的自由,他(目前)還被中共當局告知被剝奪政治權利4年。王曉丹說,只有父親來到海外,才能真正擁抱自由。
王曉丹於10月24日在華府新聞發佈會現場向媒體記者講述了她的父親王治文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大法,不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在被關押的期間遭受殘酷折磨,她說:「其中包括滿口的牙齒(幾乎)都被打掉沒有了,十個手指頭指甲被牙籤穿透,7天7夜都不讓睡覺,長期帶24公斤重的手鏈和腿鏈,鎖骨打碎了,常年不讓睡足覺,常年被迫幹各種奴工,膝蓋曾經被鋼筋穿過,現在滿身傷痛,面相變成了一個很憔悴的老人。」王治文在10月18日被綁架之前,曾出現腦血栓症狀。
王曉丹認為,她父親所遭受的酷刑遠不止於此,只是她現在還無從瞭解到具體情況。

 

2/11/2014 [大紀元] 河北邢臺市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分實例

自1999年7月中共在中國大陸瘋狂迫害法輪功以來,殘酷的迫害至今沒有停止。據明慧網不完全統計,河北省邢臺市在過去的15年中有大批法輪功學員遭受關押、強迫洗腦、酷刑等迫害,有些學員甚至被迫害致死。下面就是邢臺市迫害法輪功的部份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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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民訴冤,非法拘留

 

2/11/2014 [博訊] 武漢“被暴力血拆”汪裕平等入京上訪無門自殺在京“被獲刑”(附判決書)

2013年12月10日下午,武漢市江岸區後湖街七段村因被暴力血拆多年沒能夠合理解決,進京上訪無門,絕望之余汪裕平、蔡會琴、蔡運生、朱詩桂、周翠餌、梅翠英、李翠蘭、溫玉香、何雪珍等12人在北京前門附近用自殺的方式抗議地方政府血腥的暴力強拆,公民的生命財產得不到保障,地方政府、利益集團沆瀣一氣培養各種黑惡勢力,用更加卑劣的手段“搶劫”公民合法財產,這些弱勢群體只有用死亡向中央政府、全世界控訴非法血腥的暴力強拆行為“禍國殃民”。

他(她)們一個個倒下,手裡藥瓶子滑落在地,附近遊客、保潔人員、安保人員都過來幫助他們並報警、呼叫醫生,他們被送到附近醫院搶救。雖然命被保住了,但他們也被北京警方控制。警方通知武漢京辦人員一起看管“自殺者們”!免得再生意外。
然而、汪裕平、蔡會琴被以結夥在公共場所起哄鬧事,以莫須有的“尋釁滋事罪”判刑十個月(即自2013年12月12日起至2014年10月11日止)。現在他們已經刑滿釋放,被地方政府接回武漢,他們表示會維權到底的。

 

2/11/2014 [權利運動] 中共獄中殘存健康力量沈愛斌的控告

《控 告 狀》

無錫對抗中央,頂風作案,腐敗濫權,徇私枉法
控告人:沈愛斌,男,73年10月生,中共黨員,公務員,身份證號:320201197310154018,現因涉嫌故意毀壞財物罪經濱湖法院批捕,被羈押於無錫市第一看守所209監室
被控告人:無錫市濱湖分局下列人員  邵偉民,許孝強,朱向東,吳元超,薛勇,民警XXX
控告事項:濫用職權,徇私枉法;捏造事實;斷章取義,栽贓陷害;偽造證據;刑訊逼供;非法拘禁;程式違法。
控告請求:對控告事項進行客觀、公正調查,依法追究被控告人的法律責任。
事實與理由:2013年6月16日,無錫市濱湖區7位訪民丁永金、丁鴻翔、丁過英、楊劍豔、周靜娟、瞿洪基、王金娣去北京上訪,被無錫市駐京辦和濱湖區政府人員截訪,18日被強制押到無錫。瞿洪基、王金娣因年事已高被放回家,其他5人則在被搜走所有隨身物品後,被戴上黑頭套,秘密關押到無錫市錫山區距安鎮派出所百余米的東郊商務賓館,5人分別被關押在1樓和2樓的5個房間,每個房間有2-3名社會閒雜人員看押,不讓出門,不讓與外界聯繫,被限制人身自由,即被非法拘禁。家人萬分焦急,多次撥打110報警,均無結果。
2013年6月22日,我與丁紅芬等人得悉5人的關押地,於22日23時許,於聞訊趕來的20餘人一起,將被非法拘禁的5人營救出來,同時將負責看押5人的十余人員控制7人,其餘人員乘隙逃逸。營救過程中,由於看押人員拒絕開啟房門,我們只好採取砸鎖開門的方法進入,因此,門鎖和部分門被我們損壞。營救成功後,5名受害者和家屬在現場報警,安鎮派出所1名員警帶8-9名協警前來,我們立即將控制的7人移交員警,員警做了登記和全程攝像,5名被營救人員及家屬也向員警做了登記,並簡要講述了案情經過。以上過程民警有記錄儀和全程攝像機攝像,我們也有多人全程攝像。
這本是一起典型的制止犯罪,扭送犯罪嫌疑人的壯舉,但隨後的一切讓我驚愕萬分。正當我們移交了犯罪嫌疑人準備離開時,遭到從安鎮派出所匆忙趕來的靜觀便衣的堵門阻撓,當我們沖出阻撓走出東郊賓館時,濱湖區太湖街道綜治辦主任朱勤新早已聚集了50餘名身上畫龍畫虎的社會閒雜人員,後又調集了50餘名身穿特勤字樣服裝的人,一起撲向濱湖區前來營救的人,經過幾次大規模激烈扭打衝突後,於2013年6月23日淩晨2時許,丁紅芬、沈果東、丁鴻翔、許海鳳、瞿峰盛、楊劍豔等人被朱勤新綁架走。
2013年6月26日12時許,我在社區遭4名不明身份的人出示傳喚證,後又出示搜查證,上面寫著搜查與6月22日有關的電子數碼資料,但他們卻搜走了我家所有的電子數碼設備,包括手機、電腦、光碟、U盤、照相機、攝像機、麥克風、移動硬碟、SD卡等總價值7萬餘元。還強行扣押了我的隨身物品,包括一個電腦包,裡面有錢包、病歷、筆記本、還有一把螺絲刀、一把活動扳手,連我的銀行卡都被強行扣押登記,扣押時他們有攝像,但當時沒給我全部登記,也沒給我扣押清單,還有大量紙質材料沒有登記被拿走,隨後我被帶著黑頭套押到無錫市公安局濱湖分局東絳派出所。
在東絳派出所傳喚25小時後,於2013年6月27日下午2時許,我被帶著黑頭套轉移到和平賓館1樓。在傳喚的25小時內,我遭遇4名辦案員警的酷刑逼供,其中一名員警後來得知名叫朱向東,他拍著桌子多我兇狠的吼道:“沈愛斌,我就是刑訊逼供的祖師爺,只要政府有決心,我就有信心,今天就是弄死你,政府也不會將我怎樣,頂多給我換個位置,我們這次要搞慘你,不僅讓你雙開,還要弄你家人。”還有一名員警,後來得知名叫吳元超,他對我說:“沈愛斌,你跟共產黨作對會有好果子嗎?我們隨便弄弄,就夠你在裡面蹲幾年了。”更讓我刻骨銘心的是,有一名員警現在也不知其名,他在讓協警給我用刑時,他自己卻悠閒的坐在一邊打遊戲機,見我慘痛不已,對我冷笑說:“沈愛斌,我們有的是時間,不急,我們知道你厲害,能扛得住。”4名員警在25小時內輪流對我用刑,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筆錄。這期間,有一名領導後來得知名叫許孝強,他指使員警給我用刑,剛到東絳派出所時,他兇狠的扇我2耳光,對我呵斥到:“共產黨養你這種畜生不如的敗類,你這種賴皮人渣還配活在這世上?無錫消防支隊根本就沒有好東西,轉業幹部都在開公司,這次讓你知道跟共產黨作對的後果。”
轉移到和平賓館後,他們將我鎖在控制椅上,採取不讓吃飯睡覺,反銬“開飛機”、扇耳光、揪頭髮、用腳踢等手段,逼我寫情況經過和做筆錄。6月28日22時許,他們又把我戴上黑頭套轉移到濱湖商業街的寶龍賓館323房間,24小時有4名便衣看押,不讓出門不讓與外界聯繫。
2013年7月3日19時許,他們又將我們帶著黑頭套押到東絳派出所,又採用刑訊的方式讓我做了攝像筆錄。23時許,讓我簽傳喚證、刑事拘留證,同時又拿出列印好的筆錄讓我簽字,我看到一份筆錄的地址為無錫市第一看守所,就問為什麼?朱向東向我吼道:“這麼晚了,你還要我到看守所給你做筆錄?”大約在23時50分,我被押送到無錫市第一看守所。
2013年7月10日,他們將我和沈果凍押到東郊商務賓館指認現場,然後又將我們帶到東絳派出所,又採用刑訊的手段,逼我在他們列印好的5、6份筆錄上簽字,我看到他們又讓我簽了一份搜查證,上面的搜查內容沒有了,變成了只有一個搜查位址了。
2013年8月6日,我被以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逮捕,然後又經過濱湖檢察院惡意利用司法程式限制人身自由的6個半月足額審查起訴,於2014年3月18日被濱湖檢察院強制取保候審,屆時,我和丁紅芬、沈果凍、殷錫金、瞿峰盛5人已被非法羈押8個半月,羈押期間,辦案機關讓看守所剝奪了我的通信權,不讓我寄信,不讓我收信,也不讓外界給我充生活費和送衣物。
自2014年3月20日起,每週四我們都去濱湖檢察院舉報、控告公安的上述違法犯罪行為。2014年5月29日,我們第十一次前往,仍未所要到針對我們舉報控告的受理和查處結果,趙文清副檢察長反而以我們不交手機為由拒絕接待我們。但這次我卻意外發現,檢察院的安檢特勤竟是2013年6月27日我被非法拘禁在和平賓館時,負責通宵看押我的人,當時我立即用手機對其攝像並報警,誰知我的這一舉動,觸動了公安的死穴,激怒了濱湖黑公安,導致我和丁紅芬立即被非法抓捕。由於我的報警,招來了1名員警帶著10名特勤,在未出示任何證件,且未說出任何理由的情況下,當場強行將我和丁紅芬抓走,押到東絳派出所,等待3小時後,于18時,郉其中副所長向我宣讀了濱湖法院的逮捕證,理由竟改為故意毀壞財物罪,隨即我和丁紅芬被送無錫看守所。濱湖區法院這種在3小時受理並立案,且立即做出逮捕決定的速度,讓我們佩服不已,可為何我們的行政訴訟法院卻幾年不予理睬。
2014年5月30日,即我被送看守所的第二天,濱湖區法院給我送達濱湖檢察院的起訴書,這是一份荒唐無恥之極的起訴書,通篇只用了150餘字講述了他們查明我們2013年6月22日糾集(由聚眾變換而來)20餘人損壞了東郊商務賓館5000餘元價值的物品,而對我們為何要去砸門鎖,以及那裡發生的其他情況一概不提。很顯然,濱湖檢察院是與濱湖公安狼狽為奸,串通一氣,濫用職權,徇私枉法,斷章取義,栽贓陷害,是想創造一起“司馬光砸缸案”。在此,我也控告濱湖檢察院包庇縱容濱湖公安違法犯罪,對我們多次依法控告不聞不問,更不調查處理。我要控告陸劍淩檢察長、趙文清和丁宏偉副檢察長,還有公訴科長向勉,以及批捕科長。
自2013年6月起至今,中央正轟轟烈烈的開展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懲四風、八項規定、司法公正透明、監督權力運行、讓權力進制度的籠子、懲治腐敗濫權、建立公平正義的社會環境等政策措施相繼出臺,中央政法委、最高檢、最高法、公安部對冤假錯案做了明確界定和追責規定,讓權力在陽光下運行,讓百姓在每一起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義,中央的政策措施深得人心,順應民意。可悲的是正當此時,中共無錫地方黨委政府的貪腐官員正驚心密謀策劃,正企圖以絕對的權力製造絕對的冤假錯案。
中共無錫市委市政府、濱湖區委區政府、以及公檢法等部門等貪腐枉法官員,針對我們劫黑監獄營救被非法拘禁訪民的事件,成立了由市公安局牽頭的“623”專案組,並由市公安局制定濱湖分局管轄。為了包庇濱湖區委區政府私設黑監獄,非法拘禁進京訪民的罪行,他們先是企圖以信訪法制教育學習班來掩蓋黑監獄,以我們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來掩蓋非法拘禁。他們動用大批警力,先後抓捕了丁紅芬、沈果凍、沈愛斌、吳平、殷錫金、瞿峰盛、施高洪、殷白妹、華曉平、鄭柄元、許海鳳、王曉平等人,然後釋放取保一批人,最後我和丁紅芬等5人逮捕羈押8個多月。在用盡所能,企圖濫權扣押我的物品以毀滅證據未能得逞,在萬般無奈下,並採取強制取保候審的手段來掩飾淡化他們的卑鄙行徑,未曾想,我們堅決盯住其罪行不放,且刺痛他們犯罪永遠無法彌合的傷口,於是,他們就狗急跳牆,不擇手段,厚顏無恥的以故意毀壞財物罪再度濫權枉法,將我和丁紅芬再度逮捕,其他3人由取保變為監視居住。
這是典型的對抗中央,頂風作案,更是典型的腐敗案、人情案、關係案,也是濫權枉法案、徇私舞弊案。是誰賦予了無錫淩駕與法律之上的特權,誰來查處無錫“三黑”(黑拆遷、黑司法、黑監獄),誰是無錫三黑的製造者和執行者?誰應當對無錫三黑承擔法律責任?中共無錫市委市政府為何如此肆意枉法?誰是藏匿在中共無錫市委市政府內腐敗濫權分子的保護傘?無錫何時見天日?作為一名中共黨員、公務員,我深知責任和擔當。揭露腐敗,剷除無錫三黑,將腐敗濫權、掠奪百姓合法權益、走向人民對立、視人民群眾為敵人的無錫當權當政枉法者繩之以法,讓無錫的老虎蒼蠅無容身之處,讓中央的指示精神在無錫得以貫徹執行,與無權無名無勢的弱者同行,維護社會公平正義,這是我義不容辭的職責。
雖然他們濫權枉法限制我人身自由,將我羈押在看守所,但他們再大的權力也不能掩蓋真相,不能顛倒是非黑白,不管他們邪惡到何種程度,他們也不可能一手遮天,我堅信!
請求濱湖法院依法客觀公正的行使審判權,“不唯上、不唯權、不唯貴”,絕不受中共無錫市委市政府和濱湖區委區政府內腐敗濫權枉法官員的干擾,杜絕冤假錯案,要經得住歷史的考驗。本案中,本人無罪的事實清楚,證據確鑿,請求法院從速調查審理,依法判決無罪釋放,切實讓我感受到公平正義的存在,切不可與公安辦案機關和檢察機關同流合污,故意利用司法程式拖延辦案時間,以此來達到變相限制我人身自由的目的,紙是永遠包不住火的。
請求各級首長對本人的控告事項依法進行調查,支持本人的控告請求。
請求各級媒體記者關注報導,發佈揭露真相,爭取早日將無錫這個經濟發達但政府卻頻臨破產的魚米之鄉的貪腐枉法官員繩之以法,維護社會公平正義,還法律尊嚴。
這就是我的控告。
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沈愛斌
2014/10/21

 

2/11/2014 [維權網] 浙江杭州市公民倪利琴房子遭政府黑夜強拆,為此上訪遭行拘(圖)

倪利琴是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區閑林鎮聯榮村人,以離異三年,離異後分得的是一家小五金廠的廠房,計180平米,有法院的判決和產權證明,2013年7月3日閑林鎮在倪利琴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倪利琴的前婆婆簽訂拆遷協議,分三個夜晚把倪利琴的180平米廠房偷偷拆掉,倪利琴的廠房根本不屬於國土部門批復的拆遷占地範圍,政府此舉純粹是為了川地賣錢而不顧百姓的死活。
所有的財產遭霸佔,倪利琴失去了生活來源,被逼開始上訪維權,地方政府怕毀壞民財致百姓流離失所的違法行徑敗露,不擇手段對一位弱女子進行打擊迫害,不長的上訪經歷他已經兩次被地方政府強截後拘留。
2014年3月17日,倪利琴被政府強截回原籍,次日被構陷非訪的罪名行拘7天,2014年7月2日,倪利琴在北京被地方政府用手機定位的特務手段抓到,押送回原籍,同樣以非訪的罪名被行拘9天。
訪民認為,被中國各級政府所炫耀的GDP很多是從農民兄弟姐妹哪裡搶劫來的,在征地、開發這個利益鏈條中,只有農民是利益的受損者。更多的利益都被利益集團瓜分貪占了,這也是中國社會越來越不公平的一個根本原因所在。
現在又回到北京上訪的倪利琴誓言不懼打壓、抗爭到底,奪回自己被搶奪的財產,以維護自己的權利。

 

2/11/2014 [博訊] 武漢三鎮維權訪民到武漢第一拘留所接湯素芳、餘敬歸隊(9圖)  

2014年10月31日,得知被暴力血拆進京依法維權遭拘留十天的湯素芳、餘敬今天期滿,武漢三鎮維權訪民武漢三鎮依法維權人邱慶華、李玉琴、陳文英、彭漢懷、吳桂娥、陳小群、吳金髮、童哥夫婦等等趕到位於東西湖大市場附近的武漢第一女子拘留所接湯素芳、餘敬歸隊,這裡大傢伙並不陌生,有的已經是這裡進進出出的“常客”,因為這裡已經是地方政府非法關押、迫害無辜上訪維權訪民的工具。

武漢維權訪民為了維護自己合法利益和保護自己幾代人積累的財產不被利益集團“綁架的”地方政府暴力搶奪,拼了命的上訪控訴地方政府強取豪奪的滔天罪行,已經無懼“被擾亂社會秩序”、“被尋釁滋事”等等莫須有的罪名關進監獄,他(她)們將用鮮血和生命譜寫維護社會公平正義的決心,推進習大大依憲、依法治國的“憲政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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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間諜法》

 

2/11/2014 [紐約時報] 中國通過《反間諜法》瞄準外國間諜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簽署了新的《反間諜法》,用一系列修訂過的法規取代了1993年的《國家安全法》。這些法規更加緊密地瞄準外國間諜,以及與其合作的中國個人和組織。
這個新重點在法律名稱的改變上得到了體現,分析人士稱,它反映出共產黨高層擔心,中國面臨的來自海外的政治威脅日益增多。
“法律對現行國家安全法從名稱到內容進行了全面修訂,突出了反間諜工作特點,”官方通訊社新華社在新法律通過的當天,即週六說。
在之前數周,新華社稱,“面臨國家安全需求”,該法更適應“新形勢、新任務”。
分析人士稱,在習近平領導的國家安全委員會成立一年後出現的這部新法律,同時兼具更排外、更毛派和更現代的特徵。
“這是國家安全機構為加強國家安全採取的新方向,目的是為了強調這個國家眼下面臨的矛盾,”臺灣國立政治大學(National Chengchi University)政治系教授袁易在接受電話採訪時說。採訪是在該法律通過前不久進行的,當時法律的草案還在傳閱中。
袁易稱,“我懷疑新法律是成立國家安全委員會的具體成果。他們回顧了缺失的東西”,關注自己感受到的來自外部世界與日俱增的威脅。
新法律的第二條稱,新的首要目標,即反間諜工作的實施將與“群眾路線”相結合。“群眾路線”是毛澤東時期的說法,被習近平重新提出。該說法旨在憑藉數億普通中國百姓的積極合作,擴大政策的影響範圍。
“我覺得它充當著一個姿態的作用,表明要恢復以前由來已久的全民動員作法;這是公開面向所有人,所有階層發出的號召,”袁易說。
新法律還明確規定,凍結或沒收涉嫌在國內開展間諜活動的人或組織的財物是合法的。新華社報導稱,沒收的財物將歸國家所有。
中共在北京召開了重要的政治會議——四中全會,宣告中國將加強“法治”。會議結束後不久,中國出臺了上述法律。新法律還稱人權在執法過程中會得到保障:該法規定,“反間諜工作應當依法進行,尊重和保障人權,保障公民和組織的合法權益。”
CNA公司(CNA Corporation)分析師默里·斯科特·坦納(Murray Scot Tanner)說,“將法律名稱從《國家安全法》改為《反間諜法》不可避免地發出了一個資訊,即中共關注——可能打算更嚴密地監控——很多中國公民與國際社會的關係,中國正越來越多地與國際社會交織在一起。”
中共官員經常提醒要提防“顏色革命”的蔓延,以前的說法是西方國家發起的“和平演變”。
這個詞語現在指的是民主運動,比如香港正在進行的“占中”運動,黨和國家的新聞媒體稱,占中運動是“西方敵對勢力”挑起的陰謀。
坦納還提到了新法律的早期條款,他稱該條款明確規定了一些有關反間諜及國家安全工作的掌管問題,給予國家安全機構——而不是警方或軍事安全機構——“中國首要反間諜部門的重要地位”。
坦納在郵件中寫道,“從名稱來看,這部法律暗中淡化了中國最大的安全部門——公安力量——及中國國家保密部門和其他機構的角色。”他表示,“這讓我們難得有機會窺見很多政府及軍隊機構之間的官僚競爭,這些機構的安全任務存在重合。”

 

2/11/2014 [博訊] 《反間諜法》發佈實施 首次明確5類間諜行為   

昨日,十二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十一次會議表決通過了《反間諜法》。該法對間諜行為進行明確定義,指出刺探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等五類行為為間諜行為,這是中國首次對具體間諜行為進行法律認定。

資料圖:此前我武警抓獲的在新疆搞非法測繪的日本人。

《反間諜法》發佈實施 首次明確5類間諜行為
新京報訊 昨日,十二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十一次會議表決通過了《反間諜法》。該法對間諜行為進行明確定義,指出刺探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等五類行為為間諜行為,這是中國首次對具體間諜行為進行法律認定。
間諜有自首或立功表現可從輕處罰
該法規定,境外機構、組織、個人實施或者指使、資助他人實施,或者境內機構、組織、個人與境外機構、組織、個人相勾結實施間諜行為,構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實施間諜行為,有自首或者立功表現的,可以從輕、減輕或者免除處罰;有重大立功表現的,給予獎勵。
明知他人有間諜犯罪行為,在國家安全機關向其調查有關情況、收集有關證據時,拒絕提供的,由其所在單位或者上級主管部門予以處分,或者由國家安全機關處十五日以下行政拘留;構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任何人禁非法持有專用間諜器材
對於現實中,智慧手機等常見電子產品也能用於竊聽、竊照的問題,該法對“專用間諜器材”的範圍進行界定,以防止執法隨意性。
該法第二十五條規定:任何個人和組織都不得非法持有、使用間諜活動特殊需要的專用間諜器材。專用間諜器材由國務院國家安全主管部門依照國家有關規定確認。
該法自公佈之日起施行。1993年通過的國家安全法同時廢止。
5類間諜行為
●間諜組織及其代理人實施或者指使、資助他人實施,或者境內外機構、組織、個人與其相勾結實施的危害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安全的活動;
●參加間諜組織或者接受間諜組織及其代理人的任務的;
●間諜組織及其代理人以外的其他境外機構、組織、個人實施或者指使、資助他人實施,或者境內機構、組織、個人與其相勾結實施的竊取、刺探、收買或者非法提供國家秘密或者情報,或者策動、引誘、收買國家工作人員叛變的活動;
●為敵人指示攻擊目標的;
●進行其他間諜活動的。

 

2/11/2014 [博訊] 《行政訴訟法》修改決定通過“民告官”將更順暢

據中國之聲《新聞縱橫》報導,經過三次審議,《行政訴訟法》的修改決定昨天經全國人大常委會表決通過,這是自1989年通過後,這部被俗稱為“民告官”的法律的首次修改。
《行政訴訟法》自實施以來,發揮了積極作用。但隨著公民權利意識、法律意識的增強,以及行政訴訟案件逐漸增多,《行政訴訟法》在現實實施的過程中也面臨著一些新的難題和挑戰。
比如,很多時候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組織與政府機關及其工作人員產生糾紛,行政機關不願當被告,法院也不受理,結果就導致許多應當通過訴訟解決的糾紛進入信訪管道,在有些地方形成了“信訪不信法”的局面。
例如,河南省焦作市一家酒店職工去年反映,該市工商局僅憑個人提供的虛假材料,就將屬於職工的酒店過戶給他人。職工為了維權,向焦作市山陽區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訴訟,結果是法院不予立案。
一位元基層法院系統工作人員表示。“立案會給政府惹來麻煩,大家都不願意接這燙手的山芋。因此,針對立案難、審理難、執行難等情況,新的法律從多方面進行了完善。
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工委副主任信春鷹表示,新修改的法律將行政機關侵犯農村土地承包經營權,行政機關違法集資、徵收徵用財產、攤派費用等納入受案範圍。除了擴大了受案範圍,法律還保障了訴訟管道的暢通:
信春鷹:包括有規章授權的社會組織的行政行為,只要它侵犯了公民法人權利的也可訴,還有第三條第一款、第二款加強訴權保護。
雖然各方對新的法律內容表示肯定,但也有人擔心“民告官”這樣的法律在執行過程中存在動力不足的問題。國務院法制辦副主任夏勇對記者表示,對各級行政機關來講,首先要經得起告。因為一些過去法院可能不受理的案件,現在會拿到公堂上來。
夏勇:比如行政機關濫用行政權力,排除或者限制競爭的,還有行政機關不依法履行,或者沒有按照約定履行,或者違法變更解除涉及到政府特許經營協議,以及大家比較關注的土地房屋徵收補償協議等。這對行政機關的要求就更高了,行政機關要進一步提高依法行政的水準,確保各類行政行為都能夠經受法律的檢驗。
法律針對執行難,作出多項規定,明確了行政機關不執行法院判決的責任,將把行政機關拒絕履行判決、裁定、調解書的情況予以公告。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工委副主任信春鷹表示,對於社會影響惡劣的,法律還做出了嚴厲的規定。
信春鷹:增加對行政機關負責人的責任,嚴格到可以拘留,這是空前地嚴格、空前地嚴厲。但同時我們覺得,行政訴訟法的實施是一個系統工程,光有司法機關的依法受理和行政機關的要經得起告、要配合告、減少告還不夠,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主角,就是法人、公民和社會組織,作為原告,在保障權利的同時還有一定的要求,就是公民要依法維權,這些都是亮點。
可以說,很多上訪的原因主要是人們不相信走法律途徑。那麼法律修改後,會不會減少上訪人數?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長江必新表示,相信會對“信訪不信法”的問題會有所緩解。但他也提醒說,“信訪不信法”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不能指望完全靠《行政訴訟法》來解決。
江必新:一個方面的原因,是由於諸多原因,導致某些地方的法院不敢依法嚴格公正地行使審判權和司法審查權,導致一些地方法院的公信力降低。第二個原因,據我們調查分析,有一部分當事人,明知道法律規定非常明確,如果走行政覆議和行政訴訟的管道,他在法律上得不到支持,所以他就選擇信訪的方法,在情理上得到一些支援,這一點也是有的當事人選擇法外、訴訟外管道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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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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