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2014 藏人Lhamo Tashi 自焚。趙常青、張向忠轉到外地服刑。于浩宸譜曲演唱常伯陽的獄中詩作《囚歌》。關注郭飛雄、孫德勝、伊力哈木等案。

  藏人自焚   21/9/2014 突發消息Breakin … 繼續閱讀 →...

 

藏人自焚

 

21/9/2014 突發消息Breaking!!!One More Young Tibetan Self―immolation又一藏人自焚

SELF-IMMOLATION 22yr Lhamo Tashi immolate outside a police office in Tsoe, for Tibet’s freedom & return of DalaiLama
Tomoyo Ihaya

For Lhamo Tashi, 22 year old student who set fire to himself outside a security office in Tsoe city, Amdo at midnight on September 17.

By the time his family who live in Drukdo village reached the police in Tsoe, his body had been cremated and only ashes was returned to his family.
This drawing does not capture your pure heartedness and honesty that I can feel from the photo of you, but I offer this to you as my prayers.

[自由西藏 Free Tibet]
Tibetan Student Self-Immolates in Tsoe (Hezuo City) A 22 year old student named Lhamo Tashi set fire to himself outside a security office in Tsoe city at midnight on September 17.
Tashi’s family who live in Drukdo village, Amchok township, were informed of their son’s self-immolation by the security police who told them that he had died. However when family members travelled to Tsoe the next day and requested that their son’s body be given to them, the police told them that Tashi had been cremated already and then gave the family a some ash which they told the family were that of their son.
Lhamo Tashi is the 132nd Tibetan to self-immolate inside Tibet since 2009. While it is unknown at present if Tashi left behind a testament or whether he spoke at the scene of his immolation, many of the previous Tibetans who had carried out self-immolation protests had called for Tibetan freedom and a Tibet where the Dalai Lama can return to. Lhamo Tashi’s father is Chopa Tsering and his mother’s name is Dhukar Tso.

 

=====================================================================

在囚良心

 

21/9/2014 [博訊] 趙常青已轉到外地“罪犯”遣送處 下月底送陝西服刑

2007年11月27日,趙常青第三次出獄時照片

博訊記者獲悉,著名八九一代民主人士、因新公民運動而被判入獄兩年半的趙常青,已經被轉到外地“罪犯”遣送處(北京市大興區天堂河慶豐路9號)。目前趙常青已經在這裡呆了兩個月,可能將在10月底送回陝西監獄服刑,但不知道到時會送到陝西哪個監獄。
這次已經是趙常青的第五次入獄。第一次是“六四”之後,趙常青被關在秦城監獄三個月。第二次是1998年-2001年,因“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在陝西漢中監獄服刑三年。第三次是2002年-2007年,因“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在渭南監獄服刑五年。第四次是2010年10月8日-17日,因慶祝劉曉波獲獎被以“擾亂社會秩序”罪,在北京東城拘留所拘留天。
2014年9月19日,趙常青的妻子劉曉冬到外地“罪犯”遣送處會見了趙常青。劉曉冬對博訊記者透露,趙常青見到兒子非常開心,趙常青說管教對他很好,現在只做一些輕的手工。劉曉冬還透露,大概十月底,趙常青要送回原籍。在送走之前,劉曉東還能在下個月探監一次。
由於劉曉東和孩子在北京生活,以後趙常青被送回陝西之後,她和孩子探監就不方便了。劉曉東向博訊記者表示,趙常青送回陝西之後,她有可能就不能每月去探監了,有可能只能三個月甚至半年探監一次。
在此之前,趙常青和律師都曾向北京當局提出在北京服刑的要求,卻遭到拒絕。中共當局這種將罪犯遣送會原籍服刑的做法,實在是非常毫無人道,由此也可見中共當局的邪惡。我們應該強烈要求中共當局廢除這一毫無人道和邪惡做法。
除了趙常青之外,博訊記者還獲悉,新公民運動的另一參與者張向忠也被轉到外地“罪犯”遣送處。9月18日,海澱看守所給張向忠家屬發來短信:“您好,我是海澱區看守所民警,我所於2014年9月18日將您的親屬(張向忠)送往外地罪犯遣送處交付執行,該處位於北京市大興區天堂河慶豐路9號,聯繫方式為:010 60277027。特此告知。”

 

21/9/2014 [參與] 常伯陽案:獄作《囚歌》廣傳唱,影像展獲藝術家支援

2014年9月4日,常伯陽的代理律師龐琨到鄭州市公安局二裡崗分局瞭解案情,得知該案偵查期限延長一個月。同時,在律師和公民們堅持不懈地關注與抗爭下,警方終於放棄了對律師會見常伯陽的阻撓。

2014年9月5日,龐琨律師和馮延強律師在鄭州市第三看守所會見了常伯陽,這是常伯陽被刑拘101天后第一次見到律師。9月10日,馬連順律師也前往會見了常伯陽。
獄中作《囚歌》:坐牢是為惡人贖罪
據龐琨律師所述,常伯陽律師現在精神狀況非常好,自信、樂觀、堅定,在看守所內常鍛煉身體。常律師感謝所有關注律師權益和公益的朋友,感謝大家為公義付出的努力。
常伯陽律師被刑拘後,警方先後調查了二•二公祭事件、公民同城聚餐、到香港大學參加研討會等事,最後才調查公益機構鄭州億人平,刑拘的罪名是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報捕的罪名是尋釁滋事,批捕的罪名是非法經營。
常伯陽律師雖是公益機構鄭州億人平的法人代表,但他本人不參與、不干預機構的實際工作。鄭州億人平以説明乙肝病毒攜者、殘障人士維護權利、促進平等就業為主要工作,不存在任何“經營”行為,更不存在任何非法經營的行為。
常伯陽律師是因履行職務(要求會見被刑拘的姬來松律師等人)而被帶走刑拘的,這是鄭州公安機關對他依法履職的打擊報復和陷害。常律師沒有任何違法之舉,更不構成任何犯罪。受常律師的委託,兩位辯護律師將會對鄭州市公安局常伯陽案件專案組和鄭州市檢察院批捕科的相關工作人員進行刑事控告。
常伯陽律師說:“公益無罪,我光明正大”,常伯陽並且說“坐牢是在為惡人贖罪”,並將此寫入了在看守所中寫就的感人詩作《囚歌》。常律師並且稱,他希望更多的公益人士為追求公平正義而繼續勇敢前行,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囚歌》廣傳唱,影像展獲藝術家支援
龐琨律師在網路上發佈了常伯陽的獄中詩作《囚歌》(附後),這首詩作在網路上發佈後,引發很多網友在微博、微信上傳自己製作的朗誦錄音、演唱版的音訊或視頻。歌手于浩宸也將其譜曲演唱,在社交媒體廣為流傳。
9月初,一份《“常伯陽律師影像展”展品徵集啟事》,公開徵集與常伯陽工作、生活有關的照片、畫作、卡通、書法、視頻等影像資料,以及新聞報導、網貼、以及記錄或追憶文章。徵集內容還包括常伯陽被拘捕後社會各界的反響及聲援行動。影像展的籌備工作已經獲得了一些藝術家的支持,正在緊張進行中,9月20日將有藝術家參與籌備工作的討論。
【背景介紹:常伯陽律師被變換罪名拘捕案】
知名公益律師常伯陽,曾發起“三鹿奶粉志願律師團”,為乙肝攜帶者、艾滋感染者、進城務工者、農嫁女等弱勢人群代理了大量的公益案件,以及代理了有關宗教人士、少數民族人士、“被精神病”的訪民等人群的維權案件。2014年5月28日,常伯陽被鄭州警方以“涉嫌聚眾擾亂公共秩序”刑事拘留,繼而於7月3日被檢察院變換罪名以“涉嫌非法經營罪”批准逮捕。

 

21/9/2014 [中國人權] 無程式正義何談實體正義 ——從程式法析郭飛雄、孫德勝案 (劉正清)

縱觀近年的政治構陷案,不難看出這些被當局視為異議的人士與犯罪不僅不搭界,而且也與當局所定罪名風馬牛不相及,完全是欲加之罪——郭飛雄、孫德勝案亦如此。有些御用文人及媒體則強辭狡辯,如《環球時報》就對許志永、郭飛雄案說“表達異見不能越過法律邊界”。好吧,就算是郭飛雄、孫德勝“表達異見”“越過法律邊界”,當局要治他們罪,但也要遵守程式法保障其合法權益啊!
程式法對訴訟期間辯護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所享有的各項權利等事項是有明文規定的,是沒有爭辯的空間的。這不是一個高深的法律問題,即使不是法律人也一看就明白。下面僅從程式法來分析郭飛雄、孫德勝一案從立案偵查到開庭審判在程式上存在的問題。
一、如果郭飛雄、孫德勝因“南周事件”構成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那麼現場員警則構成怠忽職守罪
《起訴書》指控郭飛雄“嚴重擾亂了《南方週末》報社門口的公共場所秩序”,既如此為什麼現場員警不及時制止呢?員警並非沒有發現郭飛雄的行徑,但為什麼要聽任該“犯罪行為”持續4天之久?
根據《刑事訴訟法》第80條中“公安機關對於現行犯或者重大嫌疑分子,如果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先行拘留:(一)正在預備犯罪、實行犯罪或者在犯罪後即時被發覺的”之規定,如果郭飛雄、孫德勝的這些行為構成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那麼現場員警則構成怠忽職守罪。然而,現場員警有一個因此被追究刑事或行政責任嗎?
二、剝奪律師會見權
當局指控郭飛雄、孫德勝所涉罪名為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不屬於《刑事訴訟法》第37條所規定的“危害國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動犯罪、特別重大賄賂犯罪”三類案件,偵查期間辯護律師會見無需經偵查機關許可。根據《刑訴法》第33條規定,受委託律師隨時可以會見當事人,但是郭飛雄、孫德勝兩人委託的律師在整個偵查期間無法會見其當事人(具體情形見筆者《郭飛雄案脫光中共當局的底褲》)。
三、剝奪律師複製案卷材料權
《刑事訴訟法》第38條規定中有“辯護律師自人民檢察院對案件審查起訴之日起,可以查閱、摘抄、複製本案的案卷材料。”在本案中,現場視頻和照片等材料是對案件事實認定最具關鍵性的證據,然而天河區法院不允許辯護律師複製8個光碟的數位化案卷材料(包括現場視頻、照片等證據)。律師不熟悉這些關鍵性證據,怎能對當事人進行有效的辯護?難道要律師配合當局走過場、演戲?!
四、公然破壞公開審判原則
公開審判原則是世界各國刑事審判的普世原則,我國也不例外。本案不屬於國家機密、個人隱私、未成年人案(此類案不公開審理),根據《刑訴法》第13條的規定,此案應公開審理,而且這種公開審理不限當事人親友,對合法公民、媒體記者等均開放。
然而,本案以公開審判之名行秘密審判之實。開庭那天天河法院氛圍異常緊張,整個法院停止辦理任何案件,周邊猶如軍事管制:早上8:30開始,大批員警在法院的兩邊道路設崗盤查,周邊佈署大批警力及便衣布控,幾名外交人士及歐美記者均不得靠近法院。
郭飛雄的姐姐楊茂平先是向單位請假被強硬拒絕,因為其所在單位收到警方通知。後來她到了廣州,還是不被允許旁聽——人道、人性何在?北京的王宇律師在前往法院途中的地鐵口就被國保抓走,手機被搶走;公民陳雲飛、張聖雨、馬勝芬、楊崇、劉少明、郭春平、羅庭峰等數十人未靠近警戒區即被控制在天河民警訓練基地,直到下午5點多鐘才得以自由。馬勝芬由此引發心臟病發作,至今仍在醫院治療。
據進到法庭旁聽的孫德勝的哥哥孫金喜說,能容納30餘人的旁聽席全被當局安排好的無關人員佔據了——這是當局慣用的手段,不單是此案。這說明:一是當局害怕更多的人瞭解事實真相;二是相關責任人給自己留後路,凡審判此類所謂“敏感案”法院都要全程錄音錄影,以附卷存檔,因此法院需要製造公開審判的假像,以應對未來的清算。
五、不按法定期限通知律師出庭辯護
《刑訴法》第182條第三款規定“人民法院確定開庭日期後,應當將開庭的時間、地點通知人民檢察院,傳喚當事人,通知辯護人、訴訟代理人、證人、鑒定人和翻譯人員,傳票和通知書至遲在開庭三日以前送達”。
該法條的立意之一是保障辯護人有充足的時間熟悉案卷材料、通知證人、準備好辯護思路等。根據該法條的規定,天河法院將本案定於2014年9月12日上午開庭,通知律師出庭辯護的“出庭通知書”最遲就應當是在2014年9月8日前向辯護律師送達。然而該院刑庭工作人員直到2014年9月9日(星期二)上午才電話通知本案辯護人。人們也許會善意地認為這不過是工作人員的疏忽罷了,對案件的審理影響不大。問題的關鍵是,當辯護律師提出此問題之後,法院應立即予以改正,變更開庭時間。重新依法通知也是輕而易舉之事。然而當局不僅不知錯改錯,反而威脅律師要承擔法律後果——這不就充分暴露出公權力的傲慢與蠻橫!
六、用下流手段阻止證人出庭作證
《起訴書》指控郭飛雄、孫德勝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其中有一項是有“證人吳楊偉(野渡)等人的證言”支持。根據《刑訴法》第59條的規定“證人證言必須在法庭上經過公訴人、被害人和被告人、辯護人雙方質證並且查實以後,才能作為定案的根據。”為此,野渡特通過網路發佈《關於郭飛雄起訴書的聲明》,要求出庭作證予以澄清。鑒於以往的經驗,野渡早就預料到開庭那天有可能被軟禁、“被旅遊”,故在《聲明》中特別強調“鑒於一直以來發生的事實,如出現任何以軟禁、‘被旅遊’等非法手段阻止我作為證人出庭作證,本人聲明將撰寫完整的證人證言交給郭飛雄辯護律師,此乃本人真實完整的證言,除此外不認可任何證言。”果不其然,開庭那天一大早兩國保就將睡夢中的野渡“請”到外地“旅遊”去了。
七、本案應依法與赤壁三君子(黃文勳、袁兵、袁小華)案合併審理
本案《起訴書》指控郭飛雄的兩項所謂“犯罪事實”有兩項:1、“2013年1月5日17時許,被告人楊茂東(郭飛雄)組織同案人袁小華、袁兵(均另案起訴)等人在廣州市天河區富華飯店及其附近咖啡館聚會,商議至越秀區廣州大道中289號南方週末報社門口舉牌、演講。”;2、“2013年4月初,被告人楊茂東、孫德勝夥同同案人袁兵在湖南省長沙市其暫住處商議,計畫在武漢、岳陽、長沙、株洲、衡陽、廣州、深圳、東莞等城市進行‘街頭舉牌’,議定拍照後上傳互聯網……嚴重擾亂公共場所秩序。”既如此,郭飛雄、孫德勝與黃文勳、袁兵、袁小華三人就是“共同犯罪”,從法律上講屬於最高院、最高檢、公安部、國安部、司法部、人大法委《關於實施刑事訴訟法若干問題的規定》第3條規定情形,依法應合併審理;從查明事實真相出發也應將兩案合併審理,本案是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該罪只有首要分子才可能定罪,而在共同犯罪案件中,如果人為地拆分審理,將無法準確認定各當事人所起的作用,因而無法準確認定誰是首要分子。無法認定首要分子何談保障當事人的合法權益呢?!
現在已不是閉關鎖國的毛時代了,直接將異議人士送到勞改場服刑已經做不到了!既然當局將“依法治國”掛在嘴上,那麼將異議人士治罪在形式上還是要走一下法庭審判的過場,於是就要用法律這塊貞節牌坊來為它的政治迫害遮遮羞。如果說實體法對事實的認定有見仁見智的分歧,法官有欲加之罪的自由裁量權的話,那麼程式法對當事人、辯護人各項權利的規定是明白無誤的,法官無法自由裁量。上述所列程式違法,當局也不是不知道。那為什麼還要知法違法呢?道理很簡單:當局心虛,害怕用程式的正義來揭穿其實體的政治迫害!
程式法的立法目的是保障實體法的正確實施,是實體法之母,雖然有程式正義未必就有實體正義,但無程式正義就必然沒有實體正義!這是現代文明國家的普世原則。正如日本學者兼子一所說:“實體法和程式法猶如一輛車的兩個輪子,對訴訟都起作用,在它們之間不可能存在主從關係。程式不是實體的影子,而是可以使刑事實體美化或醜化的獨立力量”。
上述事實不難看出:該案審理過程中,司法部門有些是赤裸裸的違法;有些是變相剝奪律師辯護權、證人出庭作證權、公民旁聽權。刑法學教科書不是說通過審判一案件來教育廣大人民群眾嗎?如果當局對認定郭、孫有罪有信心的話,那麼讓更多的人去參加旁聽不是教育了廣大人民群眾嗎?何必要動用如此多的警力違法阻止公民旁聽呢?!
2014-9-18于廣州

 

21/9/2014 [東網] 滕彪:許志永案和郭飛雄案:沉默的呐喊

許志永和他的辯護律師在法庭上均全程保持沉默。

律師在法庭上的工作就是說話辯論,從開庭陳詞、舉證質證,到交叉詢問、結案演講。林肯、甘地、丹諾、德肖維茨、巴丹戴爾、美麗島律師,古今中外的偉大律師在法庭上不知留下多少精彩華章。被送上被告席的政治犯、良心犯,往往在法庭上有著同樣精彩的表現:或者一身正氣,讓參與作惡的檢察官、法官成為正義法庭和歷史法庭的真正被告;或者滔滔不絕,讓法庭成為傳播自己政治信念的講壇。
但是最近受人矚目的許志永案和郭飛雄案的庭審卻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景觀:許志永和他的辯護律師在法庭上均全程保持沉默;郭飛雄在庭審前一天發出聲明,為抗議法院違法,他將全程沉默應對,其辯護律師則拒絕出庭。於是有人批評被告和律師說,不應該放棄辯護的機會,律師沉默有悖職責,有悖於直接言辭原則,不利於查清事實真相云云,這真是冒充外賓的理中客言論。
在這類案件中,中國的司法百分之百被黨和政府操控,法官只是在前臺表演的牽線木偶而已。這是一個常識。有些時候某類律師也加入表演的行列,與公檢法一起協同作惡。謝有明律師之于楊佳案,錢列陽律師至於高智晟案,都是如此。沒有一個人權案件、政治案件、黨關注的案件能夠遵守程式、依法審判,而人權律師在這些案件中需要做的事情,除了研究法律、準備證據、法庭辯論之外,更重要的是控訴法庭以及公權力的違法行為,揭露當事人所受到酷刑虐待等權利侵犯,有的時候要向世人指出案件的政治迫害性質,點出案件的政治意義,等等。在這些方面,作為被告的政治犯和作為辯護人的人權律師往往形成共識,配合默契。
但在一些案件裡,程式的非法或者法庭本身的非正義到了讓人無法忍受的程度;或者結果早就沒有懸念,按部就班的庭審成了對法律和正義的嘲弄,被告和律師的任何發言都沒有意義,這時候,只能沉默。沉默可以成為最有力量的呐喊。
我的絕大多數案件都是做刑事案件被告人的辯護律師,但曾經有一次在安徽亳州李學詩命案中作為被害人的代理人。這個刑事案件是另一種司法奇觀:公訴人、法官、被告律師聯合起來保護被告人,放跑罪犯、重罪輕訴、隱藏證據、威脅證人,合夥對付被害人。我參加了一次庭審就感覺到全無說話機會,無論如何強烈抗議都無濟於事;後來再次開庭我就告訴被害人全程沉默,以示抗議。在2009年瀘州法院的一個法輪功案件中,辯護律師唐吉田、劉巍受到多次刁難和挑釁,發言被法官無數次粗暴打斷,庭審被旁聽席上的一名不明身份的男子所控制,法庭已經完全失去了獨立性和中立性,律師客觀上已無法行使辯護權利,只能退庭抗議。郭飛雄及其辯護律師的選擇也是如此。幸虧中國沒有「藐視法庭罪」。不過在中國真正藐視法庭的其實是政法委、610、法官、檢察官、旁聽席上的神秘男子們。
法庭上的沉默其實更有深意。在法庭上沉默的同時,這些案件的律師通過網路媒體等管道發佈資訊、揭露真相、公開辯護,這等於訴諸一個更高的、更公正的人民法庭或歷史法庭。這可以看作是廣義的公民不合作運動的一部分:拒絕參與官方選舉,拒絕洗腦媒體,拒絕使用特務軟體,拒絕入黨入團或者公開退黨退團,拒絕參加官方遊行,不買彩票,等等,總之是不配合,不合作,不承認。多年來推廣公民不合作運動的唐荊陵律師現在也被囚禁。
良心犯和律師在法庭上的沉默也是公民運動政治化的一個像征:公民運動不僅僅是維護法定權利,不僅僅涉及人權和利益,它最終無法回避民主憲政的追求,無法回避對新的政治合法性的尋求。個案維權、依法維權當然重要而且還會持續,但對民主化這個目標遮遮掩掩、欲說還休已經沒有必要了:你否認,也沒用;你不說,當局也清楚;你含糊其辭,當局卻直來直去;你沒有政治意圖,當局也認定你有;你刻意非政治化,遇到的全是政治打壓。伊力哈木被以重罪起訴、立人圖書館全軍覆沒、益仁平遭受重創、大量溫和派身陷囹圄,都已經清楚地說明了問題。共產黨「政治高於一切」的思維傳統和工作傳統,其實是由它缺乏合法性造成的;其實,並不是缺乏合法性,而是根本不具有合法性,也無法解決合法性問題。 (參見滕彪:《零八憲章與政治正當性問題》)賊眼裡到處是賊,搶來的東西最怕別人搶走,不跟党走就是反對派,一切不受控制的民間活動都包藏禍心,拿外國錢就是勾結境外反華勢力,批評政府就是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公民聚餐就是搞政治串聯,群體抗議必有幕後黑手,依法維權也是為了壯大反對力量。
既然如此,也到了該點破的時候了。法庭上的沉默就是對法庭合法性的挑戰,也像征著對政治體制合法性的挑戰。當要求官員公開財產都是「擾亂秩序」、當開網站發文章都是「煽動顛覆」,當參與選舉都是「尋釁滋事」,當爭取教育平等都是「非法集會」,這個制度還有什麼正義性可言呢?政治犯和人權律師在法庭上的沉默背後,喊出的卻是振聾發聵的話語。
有一種沉默是可怕的。文革期間的政治犯李九蓮在獄中寫下了下麵的詩句:「我向冰冷的鐵牆咳一聲,還能得到一聲迴響,而向活人呼喊千萬遍,恰似呼喚一個死人!」這種沉默是指向死亡的冷漠。但時代在變,要求政治變革的聲音,在公民維權運動早已呼之欲出。政治犯和人權律師在法庭上的沉默,則是昭示希望、向著新生的呐喊。

 

21/9/2014 [唯色博客] 華盛頓郵報:維吾爾學者的女兒為中國對其父親的「荒謬」指控感到悲傷

濟學家伊力哈木·土赫提(Ilham Tohti)來自中國新疆地區,該地區的人口主要由穆斯林構成。2009年在北京中央民族大學,他在與學生說話。攝影:伊莉莎白·達爾齊爾(Elizabeth Dalziel)/美聯社

北京——2013年2月,菊爾·伊力哈木(Jewher Ilham)按計劃陪同她父親去美國待一個月,幫助他安頓下來,因為他獲得了一份作為印第安那大學訪問學者的新工作。但是正當他們準備離開中國時,他的父親——著名的維吾爾學者伊力哈木·土赫提遭到拘留、毆打,並被禁止離開中國。
菊爾打算不論如何都要去印第安那,然後要留在美國,作為學生入學該校——她的父親被期望在此教學。起初她感到很孤單,於是她努力地提高自己的英文水準,每天她與父親通過 Skype 交談:直到這個時候——她離開後不到一年,她的父親又一次被拘留了。她說,「起初待在這裡很難、很難,就在我適應了這裡時,他們拘留了我父親,艱難的時期又一次開始了。」
這一次很嚴重。2014年1月,伊力哈木·土赫提被一大批員警從他北京的家中帶走,帶到了中國西部新疆烏魯木齊的拘留所。據他的律師說,他被控分裂罪和煽動民族仇恨,在過去幾個月裡,他被扣著手銬,並在拘留期間遭到虐待。他的審判於週三開始,一項有罪的判決幾乎無可避免,人權觀察組織已譴責該審判是對司法公正的嘲弄。
在4月份,菊爾就多年來她父親及他們家庭面對頻繁騷擾的問題在美國國會及行政部門中國問題委員會前作證。她訴說有一天自己是如何回到空房子,發現了他的父親、繼母和兩個年輕的兄弟已被當局送往了海南省,並訴說了她其中一個兄弟在2012年是如何在一所學校登記入學時遭到阻止,並被拒絕發放護照,還訴說了在2013年安全人員是如何衝撞他父親的汽車,並威脅要殺害他們全家。她的繼母長期被監視居住,而伊力哈木最大的兒子,現在已經8歲了,卻變得孤僻內向,她證實道。「在目睹了我們父親被帶走後,他現在會做噩夢。」
古再努爾(Guzulnur),被拘留的維吾爾學者伊力哈木·土赫提的妻子,週一,她在北京機場乘坐前往烏魯木齊的航班前向朋友道別時哭了。攝影:吳漢關(Ng Guan Han)/美聯社
在週二自印第安那的電話採訪中,菊爾稱對於她父親的指控是「荒謬的」,完全不合適。當很多中國父母以打他們的孩子作為教育方式時,菊爾說,他父親從來不打她,也不相信暴力能解決問題。「他怎麼會宣揚暴力呢?他非常溫和的,他試圖幫助人們——他不希望人們去打鬥。」
他是一位嚴格而體貼的父親,會像一個孩子一樣和她唱歌畫畫。他是一位富有激情的教師,大多數週末,他會邀請他的學生來家裡就餐,她說道,然而他認為維吾爾學生面臨歧視,他們在中國教育體制中也需要更多的機會。

2014年4月8日,菊爾·伊力哈木在國會山的美國國會及行政部門中國問題委員會作證。 (Saul Loeb/法新社/蓋帝圖像)

在去美國前,菊爾在他們家附近的一所高中就讀,平日待在學校,只在週末返家,所以她能夠專心學習而不受員警來他們家所造成的干擾。而且,大多數時間,她的父親在經過她的學校時會去看看她。如果他真的想宣揚種族仇恨,她爭辯道,「那他為什麼還讓我待在漢校裡?在那裡,我所有的同學、所有的朋友都是漢族。他本可以把我送回新疆的。」
類似地,她說道,他不認為分裂主義對於新疆來說是個現實目標,相反他想讓漢人和維吾爾人、還有其他少數民族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好。確實,事實上世界上有很多人,也有很多漢人譴責對他的逮捕,並試圖提供説明,這恰恰顯示了他是多麼好的一個人,她說道。
伊力哈木現年44歲,在他2歲時,父親死于中國的文化大革命,其家庭對該運動仍然不甚清楚。諷刺的是,他的兄弟及其孩子都是新疆公安系統的官員,儘管他們都因為他的工作而受到壓力,他在2011年的自傳文章中寫道。
菊爾認為,她去年被允許赴美國,僅僅是由於員警的過失,如果她返回中國,就不再被允許離開。直到六月,他的父親都不被允許接觸其律師,其家庭被阻止前去看望,甚至不能送書和照片。然而,她說道,他們不會後悔的。「一方面我很擔心他,然而我仍然為他感到驕傲。我仍然認為他在做正確的事情。」

[The Washington Post ] Uighur scholar’s daughter laments China’s ‘ridiculous’ charges against her father

 

=====================================================================

公民維權被捕

 

21/9/2014 [自由亞洲電台] 鐵流被刑拘一周仍無音信 獨立作家抱不平微博遭封殺

中國作家鐵流疑因發表文章被以 “涉嫌尋釁滋事罪”刑拘已經一個星期,其代理律師週三(9月17日)到看守所欲見當事人,被告知48小時內安排會見。鐵流的一位友人星期六表示,律師仍然未獲安排,家人擔心這位八旬老人承受不了牢房的惡劣環境。另外,中國專欄作家趙楚因在網路為鐵流抱不平,其多個微博及博客帳戶被封。
現居北京的四川老作家鐵流(本名:黃澤榮)疑因發表文章,批評中共政治局常委、中宣部部長劉雲山,以及出版有關右派人士回顧歷史的小冊子,9月13日被警方抄家及帶走後,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其妻子委託的代理律師周世鋒17日到看守所申請會見當事人,被告知48小時內安排會見,但至本週六仍無音信。鐵流的一位好友星期六告訴本台,毫無最新消息:“沒有(消息)”。
記者:律師週三(17日)去了,說是48小時內回復?回答:他們沒有回復啊,有什麼辦法,等吧。
這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先生稱,八十多歲的鐵流患有多種疾病,看守所未必能提供有效的醫療保障:“氣管炎、高血壓,(家屬)哪有不擔心的,八十幾歲的人,為什麼事情一下子把他刑拘了。這是出人意料的,他又有多大的事情呢?在他的所有文章中,他又沒有反對當局,他一是批毛(毛澤東),二是擁鄧(鄧小平),三是挺習(習近平)。最近他對劉雲山可能有點不滿意,他寫了一點批評劉雲山的文章”。
北京第一看守所工作人員17日曾到鐵流居所,向其妻子任女士查詢鐵流的病史,又告知看守所為鐵流做了體檢,發現他患有腦梗、高血壓等多種疾病。
從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反右”運動開始,多次因言獲罪的鐵流曾被勞改整肅長達23年,他曾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這一生,為了文章受的災難太多,寫一篇文章竟然被打成右派,囚禁23年,後又因寫文章被刁難。1985年,他放棄記者工作經商,2007年起,再度執筆寫歷史。09年,鐵流宣佈私人捐助100萬元,用於資助因言論和寫作受到人權侵害的作家和新聞工作者。
鐵流的朋友說,也許鐵流自己也沒有想到,再度因言被抓:“無論怎麼樣,他是不同觀點,多大的罪啊,他又沒有上街,一個八十幾歲的老人,就是發點牢騷話,那又有什麼關係。(當前)國家的制度連古人都趕不上”。這位朋友說,公安在9月13日晚上至14日淩晨上門抄家時,把鐵流的所有書籍帶走:“家裡電腦什麼的,都拿走了”。
記者:電腦,還有什麼?回答:書,很多書籍,包括鐵流自己寫的自傳體三部曲,還有一些“老右”自己寫的、出版的一些書,在一生中痛苦經歷的書,二十多年經受的苦難、折磨,還有就是要求發放工資,右派平反要補發工資,就這些東西。
鐵流被刑事拘留後,激發不少線民對他的同情,認為這與此前被捕的良心犯不同,專欄作家趙楚在一篇評論中寫到,有什麼必要抓捕一個如此高齡而影響極其有限的老人?這對當局的道義形象明顯是一個減分動作。該評論18日晚在趙楚新浪微博出現後,連其微博被一同刪除,此外,他在騰訊的微博和網易博客也被封。據博訊網消息,趙楚在新浪的最後一條微博是聲援鐵流的文章。趙楚在網上說,很不明白,一個寫幾篇文章的孤立老頭,既無政治、金錢和組織背景,又無社會行動能力,分析也儘量建立在學理邏輯之上,何至於如此令人憎惡。

21/9/2014 [維權網] 快訊:周世峰、劉曉原律師今為黃澤榮(筆名鐵流)申請取保候審(圖)

今天(2014年9月21日星期日),周世峰、劉曉原律師為黃澤榮(筆名鐵流)申請取保候審。據劉曉原律師微信:“今天中午,我們給北京市公安局寄送一份特快專遞,為涉嫌尋釁滋事罪的81歲耄耋老人黃澤榮(筆名鐵流)申請取保候審。”

21/9/2014 [中國人權] 老耄系獄,是誰在“尋釁滋事”(楊光)

著名“右派”、老作家鐵流先生日前被北京網警抄家並被帶走調查,隨之因涉嫌“尋釁滋事罪”被刑事拘留。一位81歲高齡的老人,僅僅因為在自己家裡上上網、寫寫文章,就被莫名其妙“尋釁滋事”,稀裡糊塗關進監牢。這真是中國法律的恥辱,是人類法治史上天大的笑話。

 

21/9/2014 [維權網] 白雲山裸奔事件情況通報:劉小翔昨獲釋 其他三人均已會見

2014年9月6日下午去廣州白雲山“裸奔”活動中,被以“尋釁滋事”為由刑事拘留的四人,陳武權、花滿樓(真名:賴日福)、張皖荷(真名:張衛紅)、劉小翔中,劉小翔獲釋  其他三人均已會見。
陳武權已經見了兩次了,其律師是他原來所的律師王勳和毛宏偉;花滿樓也見了兩次,是廣東律師吳魁明;廣東葛文秀律師也會見了一次張皖荷。
還有一個被刑事拘留的劉小翔,昨天(2014年9月19日)剛剛拿到委託書,下午五點多就釋放出來了,具體是否取保還不清楚。
對白雲山裸奔事件中仍被關押的陳武權、賴日福、張衛紅三人的境況,本網將持續關注。

 

21/9/2014 [維權網] 陳雲飛、劉少明因舉民主牌均被行政拘留8天

昨天(2014年9月20日星期六)上午八點多在廣州大學城舉牌的著名民主維權人士陳雲飛、劉少明均被當地警方以“涉嫌擾亂公共場所秩序”處以行政拘留8天。陳雲飛笑稱:“得了個小獎。”

陳雲飛、劉少明所舉牌的內容是: “一個不敢讓人民批評的政府就是獨裁政府,一個不敢批評政府的人就不是公民,是順民,是奴才”。

據維權人士郭春平介紹:“我向廣州大學城小穀圍派出所大廳接警處一輔警諮詢得知,陳雲飛、劉少明被廣州番禺警方行政拘留。被拘理由是“涉嫌擾亂公共場所秩序”。大概今天淩晨二點被送到番禺拘留所(番禺沙灣鎮)。另據有網友發佈消息,說劉少明老婆收到020—34726907的電話通知,說劉被拘留八天,估計陳雲飛也會如此。”
“昨天上午,陳雲飛、劉少明到廣州大學城找老鄉玩,因身上掛著“一個不敢讓人民批評的政府就是獨裁政府,一個不敢批評的人就不是公民,是順民,是奴才” “知識創造財富光榮,知識佔有財富可恥”的紙牌,被大學城員警與保安非法綁架到大學城小穀圍派出所。”

 

21/9/2014 [博訊] 上海網友李學政因發放聲援趙楓生T恤被刑拘

博訊獲悉,上海網友李學政,9月13日下午四點因為去上海人民廣場分發聲援趙楓生的T恤而被刑拘,關押在上海浦東新區看守所。李學政女友說,上週六去人民廣場下地鐵就被抓,現被押在上海浦東新區看守所,刑拘。網友秀才江湖也說,李學政已經確定被刑拘,律師已經見到!

李學政是上海的維權人士,從線上到線下以各種形式支持自由民主的好友。2014年4月27日,李學政還與湖南著名民主老人歐陽經華等人在上海進行“飯醉”。當時,廣州維權人士李小玲發出資訊說:“上海的好友 @沈豔秋 大姐熱情接待了我們幾個來自各地好友 ,七十四歲的歐陽經華,京A一李寶霖,山東@於永新,湖B尹旭安,湖南甘向陽,上海李學政!東南西北小匯合!”

 

21/9/2014 [參與] 秦永敏:好人、壞人和匪徒—評“公安局抓的還有好人?!”

014/9/18早上七點,秦永敏趙素利夫妻前往武漢火車站,購買了去陝西西安的火車票,準備去看望趙素利在那裡讀書的兒子。八點四十分左右,正在和陝西西安朋友傅申(13572115329)通話的秦永敏,忽然被一二十名青山區公安分局國保和綜治辦人員包圍,這些人毫無道理的要求秦永敏夫妻跟他們走,秦永敏告訴他們,自己是守法公民,有著憲法規定的全部權利,包括自由出行的權利。這夥人再次要秦永敏走被秦永敏拒絕後,就兩人一邊一個扭轉秦永敏的胳膊,粗暴的把秦永敏綁架出火車站。一路上秦永敏嚴厲斥責他們的非法綁架行為,其中一個正是去年底把秦永敏從鄭州綁架回來的,他居然振振有詞的說“公安局抓的還有好人?!”
看來,此人不愧是“專政工具”,對他來說中國的統治者就是正義的化身,如同古代儒學所認定“天子者,與天地參,故德配天地”。按照他的邏輯,公安局的人都是好人,公安局抓的都是壞人。

 

=====================================================================

訪民訴冤

 

21/9/2014 [博訊] 安徽蕪湖三訪民在北京青年報社門口喝農藥自殺(4圖)

19日下午安徽蕪湖三訪民在北京青年報社門口喝農藥自殺,是否有生命危險不得而知,喝藥者臉部和衣服上有血污,具體情況尚待瞭解。

 

21/9/2014 [民生觀察] 陝西周志銀再到京上訪 稱黑惡勢力不除沒好日子過

被地方政府關黑監獄曾被迫自殺的陝西寶雞訪民周志銀9月19日晚11點多到了北京。(陝西訪民周志銀黑監獄中割斷左臂肌腱自盡
周志銀說,他是7月31日中午10點被從家中拖出來,有兩輛車一路押送。在途中,車上4人對他拳打腳踢,用衣服包住他的頭,把他摁在車裡兩排座位中間,有人用腳踩著他脖子,一人踩著他的腿,讓他爬在車廂裡動彈不得,意識也逐漸模糊。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就聽見有人叫他,讓他出來,他才意識到翻車了。但他在裡邊動彈不得。眾人把他拖上來後,抬上另一輛車送到了馮家山水庫關進了一間小黑屋子。
屋裡門和窗戶都堵著見不到太陽,白天晚上開著燈,天天打他,邊打邊說,上次在這說好了不上訪了,出去你又背著包亂跑,你到底想幹什麼?並給人打電話讓把他的兒子殺了。8月3號早上再次被毒打後,周志銀砸壞窗玻璃,用玻璃碎片割脈自殺。由於傷及神經,現在左手3個手指沒有知覺,右手也不能動,兩個鋼針還在裡面,走路困難。
8月底醫院就給周志銀停了藥,9月8號醫院一直催著周志銀出院,揚言如果不出院就要把他交給政府處理。9月16日周志銀不得不拖著傷殘之軀離開醫院,與昨晚11點多來到北京,他說,我還得上訪,黑惡勢力不除,沒有好日子過。

 

21/9/2014 [維權網] 湖廣訪民十一前抱團在京多地舉牌維權(圖)

2014年9月20日,來自湖南、湖北、廣東訪民張瑛、王芳、冉崇碧趕在十一國慶日前到京維權上訪。她們一行三人連續在三元橋附近的航太航空集團總部與亮馬橋附近的美國駐華大使館與亞非拉國家巴貝多大使館前舉牌抗議向世界人民控訴當局強拆強佔無法無天。

 

21/9/2014 [自由亞洲電台] 中央巡視組抵成都千訪民伸冤地方官員堵截

中央第九巡視組在四川成都接待訪民,約千名失地農民、拆遷戶及舉報者,前往伸冤及遞交舉報材料,遭到地方政府阻攔,有截訪人員稱,見巡視組違法。來自都江堰、綿竹等地的5.12汶川地震災民表示,六年來,當地官員貪污,導致有人至今沒有住房,而官員除了有新建多套住房,另有多輛私家車,曾就此到北京上訪,但無人理會,因此才會出現千人投訴的場面。

 

21/9/2014 [民生觀察] 湖北棗陽胡光英天安門下跪後失蹤 鎮長威脅短信曝光

湖北棗陽市南城辦事處磚瓦社區陶敏的婆婆胡光英,因開發商在距其住房僅50米的地方開發房產,使其住房成為危房於5月底到北京上訪。9 月9日上午,胡光英和10餘人到天安門廣場跪國旗後失蹤。
今天上午到北京來尋找婆婆的陶敏向本工作室反映,她的婆婆跪國旗時被天安門地區警方抓住送到久敬莊,棗陽市駐京辦把她接出來後就沒了消息。陶敏擔心婆婆遭遇不測,原因是6月2日,她曾收到公婆戶籍所在地廘頭鎮聞副鎮長的威脅短信。
短信中說:“陶敏女士,我是廘頭鎮聞副鎮長,你們的糾紛與廘頭鎮豪無關係,你是知道的,你婆婆三番五次進京對廘頭鎮影響不說,若要端了我們幾個包保人的飯碗那事就大了,你若覺得我們拿你婆婆沒辦法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好自為之。”收到短信後,陶敏急忙到北京尋找婆婆。
6月5日,陶敏和婆婆在久敬莊被駐京辦收買的黑保安截回棗陽後,被棗陽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拘留十天,且不出示任何手續。年過古稀且患有宮頸癌、高血壓等嚴重疾病的胡光英,被廘頭鎮的聞副鎮長、駱明書記以及村書記楊明峰派人拘禁在廘頭鎮原吉剛小學內,還被幾人毆打,將老人的胳膊打成青紫色,拘禁一個月,政府不給任何說法。可這次10余天過去了胡光英還是音信全無。

 

21/9/2014 [權利運動] 侯東風想直通中南海,卻經久敬莊回轉到瀋陽

遼寧瀋陽沈北新區虎石台派出所再次非法截訪,非法訓誡76歲老人侯東風,因其去“直通中南海信箱”的中南海旁邊郵局郵信被員警發現有材料信件後告知可去久敬莊登記,侯東風老人在牆根等車時,隨後來了一輛自願上車的公車(沒有任何警示是非法或非訪),有秩有序很多人都上了車。
侯東風老人是殘疾訪民侯美華的父親,其向直通中南海郵寄信件內容是控告虎石台派出所為保護 鎮書記李全 貪污侵佔 而非法虐待刑訊逼供左小腿假肢殘疾人侯美華)
到了久敬莊之後又再次被非法強制截回,從北京到瀋陽路上不給76歲老人吃飯,不給水喝,非法訓誡,不給任何書面手續且不簽字不讓回家。家人聯繫不上後報警,北京馬家樓員警(010-67506713家人有錄音)明確說:去久敬莊登記是正常訪,去馬家樓是非訪。

 

=====================================================================

群體維權

 

21/9/2014 [博訊] 博羅市民阻建垃圾場數千人再示威

廣東省惠州市博羅縣,繼上週六的萬人遊行後,本週六(9月20日)市民再次示威,數千市民一早開始聚集到城區遊行,當地政府出動逾千員警封鎖城區各路口阻攔,持續到中午,市民被驅散,期間有市民被打傷。市民“陳小梅”說:博羅人民好樣的,今天大概有幾千人。

市民“愉快的一家”說:惠州和博羅政府把博羅每個路口都派員警把守,不准抗議市民遊行,防爆隊在驅散市民,當兵的在博羅文化廣場待命。
市民“竹慶蜓”說:政府說給我們遊行,說話不算數。員警打傷人送去醫院,我們要抗議,這些特警是國家養的狗。
同時,市民發到網路的資訊被大量刪除。
9月13至14日,博羅縣城爆發萬人遊行,抗議政府興建日燒2600噸的垃圾焚燒廠,遭到大量員警毆打抓捕,有20余市民被抓捕後關押至今。

 

21/9/2014 [BBC] 廣東博羅群眾再次遊行抗議建垃圾焚燒廠

廣東惠州市博羅縣連續第二個週末有群眾遊行抗議修建垃圾焚燒廠,一些報道稱遊行人士「數以千計」。

網上照片顯示,大批群眾星期六(9月20日)在縣城街道巡遊,至一處繁華路口前被上百名警員攔截。一些網民聲稱有防爆員警驅散群眾,有人被打受傷。博羅縣公安局星期天(21日)透過官方微博發佈聲明,指責此為「非法聚集、遊行活動」,同時稱員警打人之說「與事實嚴重不符,屬虛假信息」,現場「沒有人員受傷」。
博羅副縣長劉永昌星期六傍晚在縣電視台發表電視講話,強調垃圾焚燒廠「沒有通過科學論證的,絕不確定選址」,「大多數群眾不認可的,絕不選擇」。
惠州市政府新聞辦公室星期天再在微博發帖稱:「連日來,博羅群眾通過論壇、微博、微信等不同方式表達了對《惠州市人民政府關於擴大惠州市生態環境園選址範圍的通告》的支持。」
市新聞辦還稱:「大多群眾表示,將依法、理性地向政府提出建議和意見,反對採用非法遊行、示威等過激行為表達訴求。」
縣公安局則在另一份公告中警告說:「任何人實施造謠惑眾或者組織、策劃、煽動群眾非法集會、遊行、示威、靜坐等違法犯罪活動,都將受到嚴厲打擊和法律追究。」
在一周前的兩天抗議中,博羅縣警方共拘捕24人,其中八人「經教育後」獲釋。警方其後表示有八人「在網上散佈虛假資訊」被抓捕,其中五人被行政拘留。

另一方面,來自維權網的消息稱,廣東維權人士葉曉錚星期五(19日)傍晚被多名員警從家中帶走,並搜查其電腦。
維權網引述其家人稱,警方「沒有合法手續」,其中一名警員來自惠州惠城區分局。「廣州知情者」稱葉曉錚被帶走可能與他最近參與博羅的遊行與「簽名支持香港普選」有關。
BBC中文網無法獨立核實有關說法。

 

21/9/2014 [新唐人] 深圳數千人罷工 數百警鎮壓 10餘人被捕

廣東深圳市龍崗區龍城黃閣坑恒信金屬製品廠,全工廠兩千多工人,因不滿工廠搬遷不賠償,從17號起大罷工,遭數百員警鎮壓,一人傷重住院,17號和19號兩次鎮壓共10多人被捕。

該廠工廠搬遷,不遵守勞動法相關規定和聽取員工意見,上週一開始,強制要恒信金加部所有的在職員工調去惠州大欣廠上班,將整個部門關門,很多人不願意去惠州,工廠稱將強制解雇,造成工人不滿,17號起大罷工。工廠招來數百防暴員警和治安員,暴打工人。
該廠員工詹先生:〝因為工廠要搬到惠州,大部分人不願去,要求按勞動法給予買斷工齡賠償,前幾年就聽說工廠要搬遷,但工廠至今未下通知,只說調工人到惠州上班,一個月回來。17號開始,全工廠兩千多工人開始罷工,把廠門堵了,17號和19號至少來了兩百個員警打人,17號抓了人,19號抓了6個人,廠長自己動手打員工,搧了一個女工兩巴掌,兩次至少抓了10多人,4個人抬一個人,抬到車裡面拖走,17號有一個工人住院,但是傷勢不清楚,不准我們探視。〞
該廠員工要求釋放被抓的員工並按勞動法給予買斷工齡,但是相關單位都推諉,工人至今投訴無門。
該廠員工詹先生:〝19號我們36個人去市公安局,局長說他們是廠方請去的,不是去保護工人的。我們找過區政府、勞動局、村委會,都不管,去區政府他叫我們去找信訪局,它們推來推去的,問題不解決。〞

 

21/9/2014 [博訊] 蘇州東莞上海三地工人罷工

週六,蘇州安伏電子有限公司、東莞寶星電子有限公司、上海海煙物流發展有限公司工人分別罷工。因公司將加班時間由4小時減至3小時,安伏電子(蘇州)有限公司600工人18日起發起罷工,至20日仍在持續;因社保扣費過高,廣東東莞寶星電子有限公司上千工人19至20日連續兩天罷工。位於上海的海煙物流發展有限公司,百余勞務工人週一起罷工至今,原因不明。

 

21/9/2014 [博訊] 湖南平江市民持續3天遊行萬人圍警車

湖南省岳陽市平江縣,萬人示威阻建大型火電站持續到第三天,20日上午,政府宣佈暫停火電專案,下午卻私下派人下鄉搜集同意簽名,宣傳火電的看板也在繼續製作,市民擔心政府耍詐,繼續抗議。在當天晚上的遊行中,員警一度抓捕了3名市民,但在上萬人圍堵下被迫放人。

市民“細丹”說:員警出動鎮壓,抓了數人,不少群眾喊道,要抓一起抓,萬人圍堵警車。把信任交到你們手中,而背地卻是大肆製作宣傳火電的看板子。
市民“從未消失過的孤單”說:老百姓正常遊行,公安局無端沖過來抓人,在團結的平江人民面前,公安局放人了。
“從未消失過的孤單”說:19日政府內部下文出對策應對遊行,20日又宣稱暫停前期工作,這兩者看似矛盾其實統一,先平安度過國慶,再逐個擊破瓦解,慣用迂回技巧。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上午縣長說停止電站專案,下午派人下鄉要百姓簽名。
另外,有市民透露,深圳、東莞、佛山等地的平江商人,將在本月30日舉行上千輛車的遊行,反對平江建火力發電廠。
為抗議平江政府推進年耗煤量2512萬噸的大型火力發電項目,上萬市民于9月18日發起示威,同時深圳亦有部分平江人遊行聲援。

 

21/9/2014 [維權網] 王宇律師:禁食感言

百名律師百日禁食活動已劃上句號。做為第一百名禁食者,我於2014年9月17日上午9時開始禁食。
當天,我正從東北邊陲牡丹江會見完一位經過了多次抗爭才見到的當事人之後匆匆趕往江南的蘇州開庭。作為一名法律人,忙碌是我們的命運——因為我們生在了這樣的一個欺世盜名、禮崩樂壞、法治虛無的“三個自信”時代。而號稱“律師”的我們,於此時代,何來閒暇?
雖然一直關注著一位位另我尊敬的同仁們接力禁食,雖然對現今中國的法制狀況深感憂慮,但因為體質較弱,每天又非常忙碌,所以對於自己是否參與進去,我一直猶豫不決。隨著“百名律師百日禁食”逐漸進入尾聲,我無法抑制那顆蠢蠢欲動的心,終於趕上了本次活動的末班車。我知道,雖然我以句號收尾,但是,誰又能否認,這不是一次中國式律師抗爭的開始?本次活動一開展,我們每個人就知道:為了民主、自由、法治,“自我流血始”是我們每一個法律人的使命。對這個社會,我們應該有所擔當!
從9月17日上午九點到9月18日中午,我一直堅持著,18日中午十二點半吃了一碗面,又和大家開始了至19日上午九點的滿百日的共同禁食活動。 這期間,17日晚上感到餓得有一點胃痛,我喝了一點熱水,稍稍有些緩解,第二天一早沒有感到怎麼餓,反而感覺到一種輕鬆的“虛無”,儘管無力,但卻也倍感充實!
古羅馬哲學家、思想家克萊門在他的《勸勉錄》中說:“人的英勇在於不畏懼誘惑和挑戰,願意面對面對付它們。我們要有堅韌不放棄的信念,消除惡念。放棄安逸的生活,走向窄路、窄門,才是智慧者的選擇。”在饑餓的夜中我在想:林昭、曹順利、高智晟、許志永、常伯陽、唐荊陵……他們原本可以過著很安逸舒適的生活,但他們卻選擇了苦難,這些不是平常人所能夠選擇的,但只有這樣才稱得上是真正的智者!也才夠得上一個大寫的“人”!
感謝劉銳鋒牧師和劉金湘律師,在17日的禁食過程中,他們一直陪伴著我,有他們的陪伴,我沒有絲毫的孤獨,因此也更加有了力量。我也深深的知道,在我的身邊,豈止是銳鋒和金湘?無數的參與禁食和沒有參與禁食的律師和公民朋友們都一直在默默的陪伴著我們,感謝你們,一路同行的朋友們!
為了中國法治的進步,我們願意付出,為了中國明天的晴朗與純淨,我們甘願流血,願我們一起陪伴成長……
——王宇2014年9月20日

21/9/2014 [維權網] 參加“百名律師百日禁食活動”名單

【編者按】百名律師百日禁食祈禱圓滿結束,自2014年6月10開始此活動,9月17日結束。百名律師自願禁食一天,他們以這種方式為中國人權事業書寫了充滿激情和理性的篇章。本網刊載這份名單,歷史會記住他們。

 

=====================================================================

張向忠
人物概要:
人物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