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2014 劉士輝獲釋被帶回內蒙,關注維權人 士被拘留軟禁及訪民被捕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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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權人 士被拘留,訪民被捕失蹤

 

26/5/2014 [公民小彪 ] 劉士輝獲釋被國保暴力綁架帶回內蒙

各位朋友:我是劉士輝。我於今天5月26日上午被從上海浦東張江看守所釋放,老家喀喇沁旗兩個國保進入看守所接我。我表明:我不回老家,已經釋放,行動自由,沒有理由繼續限制我自由。出看守所後與上海國保發生衝突,我堅持在上海就地治療兩根麻木難忍的左手拇指和食指,這是在我遭非法綁架送入張江看守所一次突然昏迷造成的,上海國保使用暴力手段把我綁架到浦東機場。現在經停天津濱海國際機場後已經登機,被兩個家鄉國保帶回老家內蒙。馬上起飛,關機。

[推特消息]

滕彪 ‏@tengbiao【民主維權人士姜力鈞】5月16日被警方帶走,但家屬至今沒有收到刑拘通知書。姜(@jianglijun89)1988、1995年因政治原因兩次被收容審查;2002年被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4年。2013年6月3日因反核被刑拘,關押22天。【若有媒體願採訪其家屬,請與我聯繫。】

陳雲飛 ‏@chen_yunfei轉:大家別忘記了南方青年孫德勝與郭飛雄同案、被羈押九個多月的南方青年孫德勝的62歲的母親電話跟廣州國寶說:我兒子孫德勝無罪!如果有罪你們早就判決他了!我要去廣州見孫德勝,願意與兒子同坐廣州天河區看守所的牢房!

陸偉民律師:【尋人啟事】《百年憲政》系列紀錄片編導石章凱昨晚(23日)在北京失聯,最近他一直在為製片人沈勇平被刑事拘留一事而奔波,據說他居住在北大東門附近,誰知道石章凱現在哪兒?

26/5/2014 [參與] 隋牧青律師:國保,請停止非法騷擾王清營太太曾潔珊(圖)

據隋牧青律師消息:“下午王清營太太曾潔珊電話告訴我,因其為王清營聘請律師,最近一周國保經常來騷擾他,言語粗俗下流,並威脅要搞掉她的工作。她最近鮮與我聯繫,就是因為國保的不斷威脅、騷擾。而今國保越發倡狂,不但威脅、騷擾自己、家人,還騷擾單位、所在村,令其不勝其煩、不堪忍受!”隋牧青律師說:“王清營是一位在廣州從事企劃工作的年輕人,性格溫和、敏而好學,認同以非暴力不合作方式推動中國和平轉型的政治主張。為人不求虛名,低調務實。懇請各界朋友關注這位年輕人的命運!”

 

26/5/2014 [民主中國] 歐陽小戎:北漂逸聞錄:道不盡的胡石根

這世上值得傷懷的人和事很多,但不包括胡石根。在他面前你很難傷懷起來,哪怕你想著他艱難的身世和滿頭白髮,即便偶有那傷懷之時,那也一定不是為了他。譬如說現在,他正在看守所裡,把他拘進看守所的理由是“尋釁滋事”。一個五十九歲的人,和他的朋友們一起在屋裡喝茶,會變成“尋釁滋事”?原因是他們喝茶時談論的內容,和二十五年前那場被官府嚴令禁言的運動有關。儘管二十五年來官府封殺關於學運的所有消息,做狗的文人們不遺餘力地抹黑學運,但二十五年來學運一直為人所愛戴,參與過或者目睹過那場運動的人們回憶起來,無不是美好而打動人心的。學運是一場完全自發的愛國行為,無需甚麼筆墨來為她正名。這所謂的“尋釁滋事”,是赤裸裸的政治迫害。在中國,擁有和他類似身世的人雖不算多,卻也非寥寥,他們浮沉的身世交織出一個時代的命運。儘管在很多人眼中,他們在過去幾十年來為中國的民主所作的犧牲與努力純屬“划不來”,甚至可能被罵為“傻X”,而之於我之輩,則永當銘記。

 

26/5/2014 [新唐人] 【專訪】聖觀法師弟子果實:中共做了件蠢事

原湖南瀏陽紅蓮寺住持聖觀法師,5月17日在武漢應邀與朋友吃飯並講授佛法時,被中共當局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為由拘捕的消息,引發輿論的高度關注。因為這一通常被用來指控異議人士的罪名,如今被用來指控一個佛教僧人,實屬罕見。有網易微博用戶評論聖觀法師被拘捕的消息說:納粹集團恐慌了, 連和尚都不放過了。《新唐人》記者對聖觀法師的弟子果實法師進行專訪,除了介紹聖觀法師的出家緣由、對佛法真理的追求信仰外,果實法師認為師父不被當局待見的重要原因是,他曾直言:〝只要是一個出家人就肯定不會喜歡共產黨的專制〞。而目前,大陸已經被統戰了的一些宗教首領,使得〝黨要幹啥就幹啥〞的宗教組織實際上成為中共的附屬和傀儡組織,已失去真正意義上的宗教信仰了。與他們不同的是,果實法師認為,師父教導他們,不能夠服從於任何的政黨,也不能參與哪一個政黨、政府的職務,反過來,還應跳出這種所謂的政治,去瞭解政治之事,辨明善惡是非,這樣才能給眾生傳遞一個真正的價值觀,這也是他們的職責。她認為,目前中共對師父的所作所為,正是一種宗教迫害,且很是愚蠢。

 

26/5/2014 [維權網] 兩會期間天安門撒傳單遭刑拘的張豔玲被失蹤至今(圖)

2014年3月5日是全國兩會召開的日子,一大早張豔玲和其他訪民一起趕到天安門廣場,在升旗的時候拋撒傳單,他們希望此舉能夠引起與會的人大代表的關注,以利於他們的合法訴求的解決,實際已經證明這只是訪民們的美好願望,在現行體制下這個願望不可能實現,當天張豔玲被天安門公安分局以尋釁滋事的罪名刑事拘留,送往東城區看守所關押。按正常的法律程式如果37天張豔玲沒被批捕,她應該恢復自由,但到現在她的家人和親朋都無法和她聯繫,親朋們設法到當地警局詢問被告知他們也不瞭解,可能還在北京押著吧。

 

26/5/2014 [權利運動] 河南信陽三老婦為救女救兒天安門裸體喊冤

來自北京消息,今天(5月25日)中午12:45分,河南省信陽市息縣訪民邢望力(又名吳全力)的母親邢家英(現年65歲)、邢望力的岳母何澤英(現年66歲)、以及河南省信陽市溮河區訪民郭海玲78歲的母親田貴榮三個老人,在天安門廣場裸體抗議喊冤。

河南信陽市息縣三位老人裸體抗議呼喊冤

2014年5月25日,河南信陽市息縣三位老人邢望力(又名吳全力)的母親邢家英(65歲)邢望力的岳母何澤英(66歲)以及信陽市溮河區郭海玲78歲的母親田桂榮裸體抗議呼喊冤

26/5/2014 [大紀元] 河南三花甲老人天安門裸體鳴冤

訪民何澤英站在天安門廣場迅速脫下衣服,身上寫著「冤冤冤 河南息縣無人權 女兒上訪遭判刑 息縣政府不要臉 逼的我們沒尊嚴 還我女兒 還我法律 還我人權」。

何澤英還大聲抗議道,「我女兒徐金翠是冤枉的,流氓也能當縣長,息縣副縣長李學超及其黑惡勢力集團將我女兒非法拘留判刑,至今還在河南省鄭州女子監獄受虐待,喊冤挨打,逼其寫認罪書。」此時,訪民邢家英也很快脫下衣服,身上寫著「冤冤冤 我兒子邢望力因上訪被非法冤判兩年 至今不給判決書還弄個非法監視居住半年 軟禁賓館虐待」。

邢家英哭喊著說,「息縣副縣長李學超及其黑惡集團失去人性,至今還把我兒子軟禁賓館,兒媳婦還在鄭州坐牢,孫子和孫女也上不成學,孫女正趕高考……把我們一家人害慘……」

訪民田貴榮一邊脫衣服一邊高喊著,「河南信陽市溮河區太黑暗,無辜抓我女兒,造成我外孫女走失23天,被強姦,我女兒申冤又被設套誣陷敲詐政府,關押116天判二緩三,冤判我女兒坐監重審12個月不給判決書,今年兩會期間非法拘禁我24天,逼的我們實在沒活路……」

26/5/2014 [六四天網] 河南信陽三老人裸體天安門喊冤

喊冤大概兩分鐘左右,被沖上的6個便衣和員警一邊給她們穿衣服,一邊往警車上拽,隨後就被帶走了.過後何澤英打電話給邢梅說,天安門公安分局員警說活該冤死她們。

 

26/5/2014 [維權網] 西安維權人士馬曉明六四25周年前夕被軟禁

從5月20日開始,西安著名維權人士馬曉明已被國保24小時軟禁在家中,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和言論自由。這種情況對他經常發生,例如西安召開什麼會議,有國際友人或中央領導來西安視察、每年六四紀念日等敏感日,馬曉明先生就面臨國保對他秘密失蹤或“被旅遊”,或軟禁在家進行嚴密監視等等迫害。有時因為替訪民發聲,他還常常遭到中共陝西省黑惡政府非法審訊和毆打、扣押等。

馬曉明,1975年到陝西電視臺工作,先後任記者、編輯、責任編輯等職。八九民運期間,他在《經濟資訊》欄目報導了西安學生及市民示威請願的情況,並參加了有關呼籲書的簽字、遊行、貼標語、向靜坐學生捐款等活動,馬曉明因此被處分撤職。1998年6月20日,在西安市公安局政保處辦公室被審訊時,公開聲明退出中國共產黨。

 

26/5/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六四25周年前夕劉霞遭嚴控病情恐轉差 香港支聯會遭史上最猛烈駭客攻擊

劉霞自丈夫劉曉波於2010年獲諾貝爾和平獎後,便被軟禁在家,遭遇形同囚犯。上週五,總部設在香港的中國人權民運資訊中心透露,劉霞的母親表示,患有心臟病的劉霞每隔數日仍需到醫院治療,但不論是前往醫院或是每週往返母親家中,都要由警方專車接送。患有嚴重憂鬱症和心臟病的劉霞需要有適當的戶外活動,她的母親擔心她整天待在室內會讓她病情加重。

 

26/5/2014 [民生觀察] 濟南維權人李紅衛慶生 遭便衣毆打拘留

26日上午,有濟南維權人士告訴本工作室,濟南維權人士李紅衛和陳清泉分別被行政拘留7天和5天。事件起因是,昨天是濟南資深維權人李紅衛慶生的日子,為此,她邀請了二十多位好友在濟南市的一家燒烤店聚餐慶祝自己的生日。到了中午時分,有濟南市的數十位維穩人員趕到現場來監視他們,期間,駐守在週邊的幾十個便衣,以李紅衛的丈夫陳清泉拿著相機對著他們拍照為由,開始對陳先生數次野蠻毆打,李紅衛見此情景出面予以阻止,但是這些維穩人員不僅未予理睬反而將李紅衛也數次拖倒在地,在場的維權者朋友們怎麼勸都勸不住。最後,這些維穩人員強行將李紅衛和陳清泉拉上了警車呼嘯而去。今天上午,濟南維權人士獲悉,李紅衛和陳清泉分別被行政拘留7天和5天。

 

26/5/2014 [民生觀察] 北京順義張德利再次被強行抽血、拘留

2014-5-26消息:昨天,北京順義區拆遷戶張德利再次到中南海上訪,結果當晚被順義仁和派出所抓回順義,晚12點左右,張德利被送到順義法院抽血,大概是拘留要檢驗。張德利不從,即被五、六名人員按住強行抽血。今天上午,張德利致電他妻子張淑鳳說他又被送到北京朝陽拘留所拘留了。

26/5/2014 [六四天網] 北京警方第13次拘留訪民張德利

張德利昨天去中南海找習主席,晚上8點35分被仁和派出所副所長肖志國抓回,已經被送到了朝陽區拘留所,目前還不清楚是刑事拘留還是行政拘留。

 

26/5/2014 [博訊] 北京非京籍家長示威十余人被拘

5月25日,北京市,逾百非京籍家長及學齡兒童到朝陽區教委示威,抗議政府“教育排外”,十余家長因向教委投擲石塊酒瓶被抓捕。
網友“八爪魚_yu_”稱:“教委大院前幾百名學生家長遊行示威,揮臂抗議,齊聲高喊 ‘我要上學’。人越聚越多,從單純的集會抗議揮拳示威,漸漸演變成聚眾鬧事,脫衣服往教委裡投擲石塊酒瓶,員警很快趕到(照片裡藍色的制服都是員警),現場拉上警戒線,逮捕了一些鬧事者,一片混亂。”
網友“旭穎2004”稱:“不公呀,為了孩子上學到教委要說法,還把人抓了,不公呀,別的孩子沒社保都能上,我們的孩就不行。”

 

26/5/2014 [六四天網] 黑龍江宋利升、陝西李新平北京被截

韓素華還稱,23日中午12點左右,黑龍江省伊春市訪民宋利升在中紀委附近的育幼胡同裡,被人地方截訪暴力綁架,現失去聯繫下落不明。他坐輪椅的妻子沒人管。另,陝西省西安市訪民李新平,5月25日拘留10天期滿,早上9點多釋放時,三男一女在拘留所門口接走,現失去聯繫下落不明。

 

26/5/2014 [民生觀察] 雲南工行維權職工賴俊萍失去聯繫達一周

雲南工行下崗維權職工賴俊萍在北京維權,本月20號失去聯繫到現在,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至今已是第七天。前段時間賴俊萍在內蒙打工時知道全國銀行職工正在北京上訪維權,就從內蒙來北京參加維權活動,期間一直與大家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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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運動,維權案件

 

26/5/2014 [大紀元] 「年檢」遭彈壓 北京女律師絕食抗議

律師李靜林對《大紀元》表示:「律師年檢制度沒有法律規定。北京這麼大,沒有公立的律師事務所,都是私人的律師事務所,講白了,就像個體戶似的,是個企業。十八大後,企業已經取消了工商年檢,而企業年檢只對營業額、資本進行年檢,不考核具體內容有無違法。目前司法局卻對敏感事件的律師維權進行幹預。」

北京兩高律師事務所女律師李國蓓在年檢時遭遇不公,李國蓓正在絕食抗議。大陸律師義憤填膺,紛紛聲討北京律協非法和不人道。5月23日,網絡上出現兩高所《說明》,聲稱根據北京市律協04年檢規定,對李律師作考核不稱職緩注處理。民眾不禁愕然,原是律所的處理導致其失業。李國蓓打電話質問,兩高所主任戴智勇說是律協逼他這麼寫的。李國蓓被律協施壓而導致失業,是因為她給北京市司法局、李公田局長寫了一封《關於要求北京市兩高律師事務所通過2014年正常年檢的請求信》。在《請求信》中,李國蓓講述了她因為建三江正常要求會見被羈押律師的律師們被帶黑頭套、被抓、被打而義憤填膺,律師自己的人身權利不能依法得到保護,公眾還會相信律師能為他們伸張正義?!為此她以快遞投送方式向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遞交《示威申請書》。

因此一系列的封殺就此上演。先是司法局、律協、律所的相關人員讓她寫檢查、寫保證,書面向司法局匯報,她拒絕了。在上述人員的不斷施壓下,李國蓓同意撤回了申請。主任戴智勇以對李國蓓作「緩注」申請為條件換取司法局領導同意律師所通過年檢,李國蓓即將面臨三個月甚至無期限的「延緩註冊」。

隨後因李國蓓在微博上發「十問北京司法局」,本已被答應通過的律所年檢也被區司法局叫停。為了不連累律師事務所的年檢和同事們的飯碗,李國蓓主動刪除了給司法局領導的公開信。5月23日,北京律協致電李國蓓,說律師事務所給其考核不稱職。

為此,李國蓓表示:「我自己主動餓死,無須別人動手。」

 

26/5/2014 [新公民運動] 李雲芳:中國洗冤工程——“蒙冤者援助計畫”

5月23日,一批知名學者、律師彙集在北京東城區的名敦道大廈裡,正式啟動了中國的洗冤工程——“蒙冤者援助計畫”。 該計畫由中國政法大學刑事法律援助研究中心與北京市尚權律師事務所聯合發起,旨在為蒙冤者提供援助,促使司法機關糾正重大冤假錯案。 “蒙冤者援助計畫”將邀請國內知名刑法學者、資深刑事辯護律師及刑事司法工作者、媒體工作者、高校在讀研究生等社會各界人士共同參與。 據介紹,“蒙冤者援助計畫”為公益專案,不向蒙冤者收取費用,援助活動產生的費用,全部由尚權律師事務所承擔。

 

26/5/2014 [新公民運動] 禹喜元律師:公民被員警帶走之必備常識

必備常識:公安機關辦事流程及應對策略——當家人或親朋好友突然被公安局派出所帶走後,一般說來,都會驚惶失措,不知如何處理?本人結合從事多年刑事辯護律師工作的經驗,現將遇到此種情況下的處理思路和方式、方法簡單介紹一下,希望能對網友們面臨此困惑、困難時,能有所裨益。結合公安機關辦案的程式性規定,按時間順序主要有以下十二個方面的問題: 一、首先要向羈押公安機關瞭解,是留置盤問還是拘傳? 二、要立即向公安機關詢問被羈押人員是刑事拘留,還是治安拘留? 三、如果是刑事拘留,那麼一定要爭取儘快取得《拘留通知書》,因為《拘留通知書》通常會寫明犯罪嫌疑人涉嫌的罪名。 四、刑事案件的管轄問題? 五、向羈押公安機關申請取保候審及相關規定 六、聘請律師問題及相關的規定和常識。 七、犯罪嫌疑人的家在什麼情況下可以被搜查嗎? 八、犯罪嫌疑人是否可以通信? 九、如何接濟犯罪嫌疑人? 十、押物證、書證處理 十一、查詢、凍結存款、匯款的問題。 十二、如何對犯罪嫌疑人作鑒定,及鑒定的相關規定?

 

26/5/2014 [東網即時] 滕彪:從穩控模式到掃蕩模式

全國範圍內的大抓捕還在繼續。每一天都有壞消息傳來。維權律師浦志強、劉士輝、唐荊陵,民主維權人士胡石根、袁新亭、王清營、聖觀法師、秀才江湖、謝文飛、楊崇、賈靈敏,記者高瑜、吳薇、向南夫、辛建,學者徐友漁、郝建,藝術家徐光,紀錄片製片人沉勇平等等,三個星期之內,至少60多名知識份子和維權公民被拘捕,另有不少人失蹤。 有人把這解釋成六四前的維穩升級;有人解釋成政法系統濫用警力、員警權失控;有人解釋成中央派系鬥爭,這恐怕都不對。這一波對民間社會的大規模鎮壓,不是從今年抓捕“53五君子”開始的,而是從去年抓捕“西單四君子”開始的。 2013年3月31日,袁冬、張寶成等四人在西單演講,要求官員公開財產,當場被捕,正式揭開了當局鎮壓新公民運動和公民社會的序幕。一年之內,在全國範圍內至少兩百名維權人士被捕入獄,許志永,王功權,郭飛雄,李化平,陳寶成,張林,丁家喜,劉萍,袁奉初,伊力哈木等等,其中著名維權者曹順利被當局折磨致死。不僅僅是維權人士,針對異議人士、地下教會、法輪功信仰者、上訪者、網路活躍人士、自由派學者的打壓都在明顯加強,對資訊傳播、意識形態的控制明顯收緊。 這一波打壓雖然從形式上並沒有採取茉莉花時期大規模綁架、秘密關押、酷刑的方式(應急狀態下的維穩升級),但從持續時間、波及範圍、被捕人數、懲罰力度上,都超過了2011年的茉莉花。

 

26/5/2014 [新公民運動] 平靜的大海必使得最堅硬的頑石消弭:一位英國老人評許志永文集

編者按:這是英國讀者彼特的來信,郵件在路上輾轉一個多月才到達許志永文集的編輯手上。本書出版者鮑朴先生說:“這是我做出版以來收到的最感人的讀者來信之一。” 這也是我們共同的感受。
親愛的鮑先生: 我在4月11日倫敦《泰晤士報》上讀了對勇敢而又尊貴的許志永的報導,也知道了您出版他的著作《堂堂正正做公民——我的自由中國》的努力。這讓我聯想到大海不是頑石所能戰勝的。 平靜的大海必使得最堅硬的頑石消弭。 當有良知的人們試圖將自己的國家變得更好時,這是一個偉大的公共服務。我們希望有一天,全中國都會感謝他們。 祝福你及許志永!  彼特  2014年4月14日

 

孩子問:誰還未覺醒

試問誰還未發聲
都捨我其誰衛我城
天生有權還有心可作主
誰要認命噤聲
試問誰能未覺醒
聽真那自由在奏鳴
激起再難違背的那份良知和應

為何美夢仍是個夢 還想等恩賜泡影
為這黑與白這非與是 真與偽來做證
為這世代有未來 要及時擦亮眼睛

無人有權沉默 看著萬家燈火變了色
問我心再用我手 去為選我命途力拼
人既是人 有責任有自由決定遠景

 

26/5/2014 [博訊] 美麗島囚徒依然美麗--拜訪施明德(陳維健)

施明德說那天佔領立法院形勢非常的危險,政府有可能採取強制性的行動。我問女兒你怕不怕,女兒說:爸爸你們這一代生而為奴隸,我們這一代生而為自由人,我們不害怕,我們沒有恐懼。女兒的話讓我感到確實臺灣新一代起來了,他們是與我們不同的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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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體事件,訪民訴冤

26/5/2014 [自由亞洲電台] 佛山千人不滿警方暴力執法攔路燒警車

廣東省佛山市上週五晚爆發大規模警民衝突。事緣有治保人員暴力執法,引發上千民眾不滿攔路抗議,並燒毀兩輛警用摩托車,砸壞一輛消防車。事件持續至當晚11點,當局出動大批特警驅散示威民眾。

 

26/5/2014 [民主中國] 王維洛: 李鵬家族與長江三峽集團公司、中國長江電力股份有限公司關係之分析

陸佑楣是李鵬的直接部下,對三峽工程的可行性論證、審查和建設都負有重大責任,這樣的人事安排就為三峽工程留下了巨大的隱患;李小鵬和李永安合手,將三峽工程的所有發電機組和發電效益“賣給”了長江電力股份有限公司,而三峽工程的真正投資者老百姓卻分文未得;曹廣晶借三峽集團公司名義、以買股票的方式、用兩倍的市場價格向李小琳投資21億港元。李小琳的中電投在緬甸密松大壩工程上損失20至30億美元,因此無法償還三峽集團公司的投資。如今曹廣晶平調離開三峽集團公司,既保護了曹廣晶,更保護了李小琳。李小琳在密松大壩工程的走麥城是因為她遇到了一個天敵——緬甸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昂山素季,一個走在反對密松大壩工程最前面的女人。目前中國政府正在利用一切政治、外交和經濟的影響,壓迫緬甸政府恢復密松大壩工程,保全中電投和李鵬家族的裡子和面子。

 

26/5/2014 [維權網] 河南南陽楊金德母親多次遭驅趕、關押依然在司法部門前舉牌喊冤(圖)

2014年5月16日,河南南陽楊金德母親為了楊金德在北京司法部門口舉牌喊冤。楊金德的母親因為上訪鳴冤,曾經被關拘留所、訓戒所,被七次截訪,被北京員警來回的驅趕,但是即便如此楊金德的母親依然堅守,只想為楊金德致殘討個公道。至今河南政府部門還在阻攔楊金德做法律醫學鑒定,也不同意楊金德看病,楊金德現在還在監獄。

 

26/5/2014 [參與] 王淑平:是誰導致了河南愛滋病災難?

2014 年4月21日, 數百名愛滋病患者聚集鄭州, 呼籲中央巡視組追查河南省衛生廳原廳長劉全喜對因血液污染而致河南愛滋病大流行事件中觸犯黨紀國法的罪責。他們中的勇士們敢於站出來呼籲政府關心愛滋病人。他們在喚醒政府沉痛哀思,祈願愛滋病亡靈得到安息。我懷著對河南血禍中無辜的感染愛滋病毒逝者的哀思。作為河南早期愛滋病流行的見證醫生,回顧一下我在河南愛滋病毒流行中的遭遇。 1995年底,我發現愛滋病毒正在獻血員中流行,並迅速報告周口地區衛生局長魏禮文,他當時表揚我說,“你為人民做了一件大好事,將來人民會感謝你的”。  但是後來他卻夥同河南省衛生廳原廳長劉全喜解散了我所工作的臨床檢驗中心。下面我談一談我的親身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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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嚴打,暴力維穩

 

26/5/2014 [法制網] 新疆嚴打暴恐 三地抓獲200餘涉恐嫌犯

此次抓捕的涉暴力恐怖犯罪的嫌疑人基本以80後、90後為主體,他們大多通過互聯網和多媒體卡等載體觀看暴恐音視頻,傳播宗教極端思想,學習“制爆方法”和“體能訓練方式”,借助QQ群、短信、微信以及非法講經點等交流制爆經驗,宣揚“聖戰”思想,密謀襲擊目標等。據悉,5月以來,和田、喀什、阿克蘇三個地區公安機關針對複雜、嚴峻維穩形勢,嚴查深挖各類違法犯罪活動,共打掉23個涉恐涉爆和宗教極端犯罪團夥,抓獲200餘名犯罪嫌疑人,收繳200餘枚各類爆炸裝置。

26/5/2014 [自由亞洲電台] 新疆兩院一廳的通告要求涉恐人員自首

新疆兩院一廳—也就是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高級人民法院、人民檢察院、公安廳—  24號聯合下發通告,要求涉恐人員在通告下發之日起的30天之內,向政府投案自首,以爭取寬大處理。烏魯木齊5-22 暴力恐怖襲擊案在全世界受到譴責。紐約城市大學政治學教授夏明表示,5-22 暴力恐怖襲擊針對的是無辜平民:“因為它(指5-22 暴恐襲擊)涉及平民—沒有區別地針對無辜的平民…… 不是完全針對漢人,而且也不像以前那樣針對武裝人員、員警,或者駐軍。(這次恐怖襲擊)更大的目標是引起整個社會的恐慌,從而給(北京)政權帶來恐慌和更多的危機。”

26/5/2014 [北京青年報] 中國開展為期一年嚴打暴恐專項行動

公安部要求,各地公安機關要在國家反恐怖工作領導小組和各級黨委、政府統一領導下,集中各方面力量,綜合運用多種方式,下重手、出重拳,真正打出聲威、打出實效,堅決遏制新疆暴力恐怖活動多發頻發勢頭,堅決防止暴力恐怖、宗教極端活動向內地發展蔓延,確保全國及新疆社會大局的穩定。

26/5/2014 [自由微博] 為期一年的嚴打暴恐行動,主戰場在新疆

胡大尉:中國開展為期一年的嚴打暴恐行動,主戰場在新疆。今日的“零點”的行動,在和田、喀什、阿克蘇抓獲200多名嫌犯,以80後、90後為主。警方重點打擊“在網上煽動”等四類分子。曾被傳喚,員警說:想整你太容易了,扣上恐怖分子的帽子。不寒而慄!暴恐若跟尋釁滋事一樣成為口袋。這才是真正的恐怖。

 

26/5/2014 [法廣] 中國加力打擊新疆暴恐,網路消息指新疆激進分子或往香港施暴

香港籠罩受新疆維族激進分子暴力事件威脅的陰影。新疆烏魯木齊發生恐怖襲擊,導致多人死亡事件後,網路手機交流平臺WhatsApp近日瘋傳消息稱,一群維吾爾族人到香港想鬧事。香港嚴肅對待消息警告,一方面表示傳言不可信,但同時警方也作出戒備,並呼籲市民儘量避免前往旺角及荃灣。香港新浪報導,該段在WhatsApp上的傳言警告說,從今日起應儘量少去荃灣及旺角,因有一班維吾爾族人來香港想搞事。情報顯示,機場特警及狗仔隊均已經穿上防彈衣進駐佈防,所以不要行走時一路看手機及戴耳機聽資訊,小心為上。不過香港警方發言人表示,傳言並不真確,呼籲市民不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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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廿五周年

 

26/5/2014 [看中國] 天安門:我們究竟錯在哪兒?(組圖)

當軍隊進入北京中心的那個夜晚,我站在天安門前的大理石橋上,正好在天安門城樓下,也就是紫禁城大門之外的毛像下,正好面對著廣場。趁著夜色,武裝部隊沿著紅色的城牆悄悄地潛入進了廣場,頓時槍聲大作。我旁邊的青年人在夜色中驚慌地叫喊,我看到了子彈打在地磚上濺起的火花,緊接著旁邊的青年人就倒在了欄柵下。他穿的T-恤刹時出現了觸目的鮮血印,我心裡一片空白。我轉身想離去,卻被一個武裝員警揪住:“你他媽的外國記者”,他兇狠地說道。他打松了我的五顆牙齒,扭傷了我的左胳膊。一個員警頭子向被打倒的人們開槍射殺,如果不是時代財經記者Robert Thompson勇敢地沖過來救我逃脫了,毫無疑問地,我也會被他們射殺。

六月四日清晨,我又轉回到了天安門廣場,正好看見士兵向一些中年人開槍,這些中年人也許是到廣場來尋找他們一夜未歸的兒女們,不辛的是,他們一出現在廣場,即刻遭到射殺。之後,所有的屍體都被就地焚燒。我伏身藏在路過的草叢中,目睹了這一切。

 

26/5/2014 [NYT] Tiananmen: How Wrong We Were (Jonathan Mirsky)

On the night of the army’s entry into the center of Beijing I stood on one of the marble bridges under Mao’s portrait over the gate into the Forbidden City that faced onto the square. Shots sounded ever louder and as the army advanced under the dark red walls of the City a young man next to me shouted that the streaks in the darkness, even the sparks flashing off the stones, were “blanks.” Seconds later he slumped over the railing with a widening red circle on his t-shirt. No longer the China-expert, I turned to leave. My way was blocked by some Armed Police, who said, “You motherfucking foreign journalist,” knocked out five of my teeth, and fractured my left arm. Their officer was shooting people they had beaten to the ground and would have shot me if the Financial Times’s Robert Thompson had not bravely walked over and led me away.

The next morning, Sunday, June 4, I cycled back to the edge of the square just in time to see soldiers mow down parents of students who had come to look for those who had not returned home and who were feared to have been killed and their bodies burned. While I lay in the grass at the side of the avenue, doctors and nurses from the Peking Union Hospital (where my father had briefly worked in the early Thirties) arrived in an ambulance and in their bloodstained gowns went among the fallen; the soldiers shot them down, too. I managed to fly back to London later that day.

 

26/5/2014 [NYT] An Inconvenient Past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Amnesia’ and ‘Age of Ambition’ (Jonathan Mirsky)

During the night of June 3-4, 1989, when the Chinese Army was slaughtering demonstrators in Tiananmen Square, Wang Nan, a young student, was shot in the head. As he lay dying at the side of the road, soldiers threatened to kill anyone, even some young doctors, who tried to help him. In the morning, finally dead, he was buried in a shallow grave nearby. A few days later, the smell of Wang Nan’s body was so great that it was dug up and moved to a hospital.

After 10 days, his mother, Zhang Xianling, was called to the hospital to identify her son’s body. It took eight months, in the face of official obstruction, for Zhang to uncover what had happened to her son. In 1998 she held a modest remembrance service on the spot where he had died. The next year, on that day, she was barred from leaving her apartment. When she met Louisa Lim, Zhang said she longed to go to the fatal place again to pour a libation on the ground and sprinkle flower petals. “However,” Lim observes, ­“someone will always be watching her. A closed-circuit camera has been installed” and “trained on the exact spot where her son’s body was exhumed. . . . It is a camera dedicated to her alone, waiting for her in case she should ever try again to mourn her dead son.”

 

26/5/2014 [蘋果日報] 「屠城」變「事件」最激氣 事旦台點解hea做六四?

「每次看到這些字眼都會彈起來!」六四風波、六四事件,甚至六四精神都是現時香港媒體常用的字眼,區家麟表示難以理解:「當年六月四日發生的是坦克入城,是殺人」,現在我們卻慢慢跟隨內地主流用語,這樣只會灌輸公眾錯誤意識,淡化屠殺。

區認為既然現在中國經濟發展蓬勃,就更要誠實的面對過錯,令世界覺得這個國家是值得信任的。他記得最深刻一次,同事到日本採訪,大義凜然問那些軍國主義分子,「喂,為何你篡改歷史教科書?」而那軍國主義分子卻反問他:「你們的國家在文革、六四上也是篡改歷史,你們為何不質問自己國家?」區和同事聽到思考良久,「究竟如何回應呢?我想每一個中國人都可以問問自己。」

談及傳媒問題,同為前無綫新聞部主播的呂秉權指出,當年六四廿十周年紀念,對比其他電視台,無綫明顯較「輕裝」,只局限於香港拍攝。區家麟指出很多時候媒體在處理敏感話題上,上層表面上不會阻止,但會在細微的組織管理上阻撓:例如不予充足的時間、資源,遲遲不審稿等,令記者不能好好籌備節目。區認為媒體自我審查的主因是:「雖然媒體有不同老闆、財團,但基本上他們之上都是同一個老闆。」

雖然近年香港新聞、言論自由日漸收緊,但區家麟表示自己不太悲觀,因為不少記者仍努力去發聲,說應該說的話。互聯網亦令每個人都有發聲機會,公眾對主流媒體的鞭撻是有作用的。

1989年,文匯大公敢於說真話,文匯報駐京辦更成為香港記者大本營。當時作為副總編輯的程翔,為何有此膽量?駐京十年,在天安門親歷輝煌的國慶大典、大大小小國際會議,亦記錄過坦克輾過的血路……再次回到屠城現場,程翔有何感受?請留意下集內容。

 

26/5/2014 [蘋果日報] 六民運人士維園「亮相」

六四25周年將至,當年被迫流亡海外的民運人士,多年來希望能在中國唯一一片能夠悼念六四的土地上點起燭光,遙祭亡靈。支聯會主席李卓人昨指,考慮到民運人士難以「闖關」來港參與六四集會,故此已經安排六名民運人士,包括王丹、吾爾開希、王軍濤、封從德、呂京花及嚴家祺拍攝短片,讓他們在燭光夜於維園「亮相」。

李卓人透露,上述六人已拍攝短片,講出他們如果有機會出席六四燭光集會,將會說甚麼及做甚麼,短片會在集會當晚播出,同場另有一段是天安門母親的錄像。去年六四集會受天雨影響,大會的供電和音響系統先後故障,集會被迫提前結束,李昨指,已經與負責音響的公司溝通,要求對方將電線升高,避免類似情況發生,並已叮囑康文署搞好維園的排水系統。

獨立議員黃毓民與部份本土派不滿民主黨、支聯會及教協等組織長年「霸佔六四道德光環」,呼籲市民六四當晚改到尖沙嘴集會;李卓人形容他們「對人不對事」,強調平反六四要集合力量,不可讓維園燭光減弱,又指大家要求平反六四;黃要求打倒共產黨,支聯會促結束一黨專政,理應集合力量一起爭取。

今年立法會的平反六四動議辯論因為預算案拉布,再度未能在6月4日前提出,李卓人稱,會在六四後續提出平反六四動議,讓市民看到當年譴責六四屠殺的部份建制議員今非昔比,支聯會也會在本週三在立法會外舉行民間平反六四辯論。而六四紀念館4月底開幕後,至昨日錄得5,085參觀人次,平日參觀人次約200人,週末假期則約400人到場。

 

26/5/2014 [蘋果日報] 政協死撐:無血洗天安門

保衞香港運動等建制團體昨舉行「六四真相」講座,批評支聯會的六四紀念館資料不全面,應邀出席的講者、全國政協委員兼中策組特邀顧問張家敏否認當年有血洗天安門,反指木墀地爆發嚴重死傷的軍民衝突是暴民造成,又稱不希望六四25周年被人有意識地炒熱。

昨約有50人出席座談會,會上放映89年民主運動、解放軍被打死打傷相片,以及阻擋坦克的市民沒有被壓死。張家敏辯稱當年北京實施戒嚴令,進城解放軍沒帶武器、帶槍的沒帶子彈,可見中央不想武力清場,又指當年衝突由暴民造成。

張家敏稱,不能接受中國像蘇聯1991年般解體,認為現時最低成本、循序漸進爭論式的改革,對經濟、法律、民主改革都最好。

六四真相發言人李顯聲說,六四紀念館是私人紀念館,存在與否由支聯會決定。他希望紀念館資料要全面,否則沒有價值,聲稱六四真相沒財力建同類展館。他說支聯會對平反六四有他們心中的答案,現時仍然達不到他們的要求,故每年仍然繼續,並批評支聯會堅持推翻一黨專政。

 

26/5/2014 [蘋果日報] 回應時代 深化民主 抗爭到底  三地學運領袖 談六四精神

2014年六四前,兩岸三地學運領袖聚首臺北,談六四、論運動、講理想。由北京八九民運、到香港反國教、再到台灣反服貿,年代地域縱有不同,卻又遙相呼應。黃之鋒說回應時代呼召,年輕人有責;陳為廷說深化民主是對抗極權最有力的武器;當所有人都放棄時,王丹說,還要繼續做下去。回應時代,在地抗爭,繼續下去,是超越時空的學運精神。

 

26/5/2014 [參與] 全美學自聯將主辦“六四”屠殺25周年紀念會(圖)

請參加全美學自聯於2014年5月31日(下週六)在中共駐美大使館前主辦的”六四”屠殺25周年紀念會

 

26/5/2014 [美國之音] 海外民運呼籲參加中駐美使館外六四紀念會

中國民主運動海外聯席會議等民運組織,星期天呼籲海外各界人士,參加全美學自聯5月31日晚在中國駐華盛頓大使館前舉辦的六四25周年紀念會,表達對六四死難者的哀思,爭取在中國早日實現人權和民主。這是海外民運今年計畫展開的一系列紀念六四最大的活動之一。

 

26/5/2014 [參與]

國家悼念六四,不再是遙遠的夢

紀念六四是實現憲政民主轉型的切入點

只要全國人民都積極踴躍參與

在5月28日到6月28日期間

正常與不正常地都趕往北京去

保證自己或親友不成為匪共抓捕的物件

結束專制,推翻暴政

就一定最有希望

 

1989年5月26日當局伺機鎮壓

今天是中共高層通過各系統管道,貫徹中共元老和政治局常委決定,徹底公開 趙紫陽問題並力圖排除 趙紫陽影響的行動最為廣泛的一天。這一系列動作,預示著當局對學生運動採取鎮壓行動的時機即將到來。

 

26/5/2014 [蘋果日報] 10萬學生堅守天安門廣場

戒嚴第七天,天安門廣場氣溫高達36°C,10萬學生的300多名代表經過通宵討論,早上9時由總指揮柴玲宣佈,表決通過堅守廣場,並計劃採取更激烈手段向政府施壓。中央下達檔,列出中央總書記趙紫陽的罪狀,中共元老陳雲主持中顧委會議,支持李鵬和楊尚昆,通過「老同志一致擁護中央決議」。

廣場上,肝炎、紅眼症等傳染病開始蔓延,北京市區的治安和交通,陸續恢復正常。保衞廣場指揮部邀請中央音樂學院和中國音樂學院的學生到廣場表演,在大陸定居的台灣歌手侯德健亦有出席,邀請吾爾開希合唱新歌《下去吧》。

香港學聯再派代表攜帶90萬元,以及醫療物資、資訊設備、禦寒用品等,給予北京絕食學生;中大學生會、當代中國學會和專上學生聯會在北京成立物資聯絡站,向學生提供物資。在香港,20萬青年冒雨參加在維園舉行的「中港一條心」大集會,舉起電筒寓意要衝破新聞封鎖。黃大仙近萬居民在摩士公園集會,要求北京當局公正處理學運。廣東省人大港區代表聯署發表緊急呼籲,促請中央妥善處理學運。

 

[六四死難者]

黃新華,男,25,湖南人,1983年考中清華大學,1988年考上中國科學院的研究生。本可成為中國國防建設的高級人才。6月4日死於天安門廣場,死後在京火化,骨灰由其兄黃林強帶回湖南邵東老家安葬,國家給了200元錢,說是誤傷。

陶茂仙,男,年齡不詳。北京811廠職工。6月4日中,陶在搶救傷員時後腰部中彈死亡,死後所在單位作出“非正常死亡”的結論。有遺孀及遺孤。

鄒作武,男,年齡不詳。居北京市,職業不詳。6月4日中受重傷,鋸腿,半年後死亡。有一子鄒慶。

白京川,男,21歲,居北京市東城區,北京聯合大學家電維修專業。6月4日槍擊致死,死於同仁醫院兒科。父,海軍技術人員;兄,白松川。

金穎,男,18歲,居北京。6月5日晚與同事一外出後沒有回家。一週後,親友於西城區二龍路醫院找到金的屍體。6月6日被送來醫院,身上放了很多小百花。在木樨地身中三彈,臀部和×部各中一彈。骨灰撒北海公園湖裡。

梁建波,男,18歲,北京化工學校學生。6月3日下午去警校找她的姐姐,但始終沒有回來,十幾天後家人從積水潭醫院找到他的遺體。據搶救記錄上記載,他腦部和腿部中彈,先兒童醫院搶救,因肺部貫通傷死亡。骨灰在頤和園附近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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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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