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014 又煽顛了,近日被刑拘的公民:聖觀法師(徐志強)、馬強(西域武僧)、陳劍雄、萬里、蔡從富、解麗、黃靜怡

  近日被刑拘、抓捕及失聯的公民 Sheng Guan, a monk … 繼續閱讀 →...

 

近日被刑拘、抓捕及失聯的公民

Sheng Guan, a monk who performed memorial for #June4 victims, criminally detained for inciting state subversion

滕彪 ‏@tengbiao  綜合消息:5月17日,武漢警方抓捕9人,2人取保候審,7人被以煽動顛覆關押。經確認馬強(西域武僧)、陳劍雄、萬里、蔡從富、聖觀法師(徐志強)因涉嫌煽動顛覆被刑拘在江岸區看守所。

武漢公民李文嬋:我現在剛回家,因為血壓太高,一度達到230,被退回派出所轉取保候審。解麗被以閃電罪關進武漢市第一看守所,黃靜宜也失聯,可能關在武昌某看守所!另外陳劍雄和 @wisoo0098 於淩晨三點被國保從臺北路派出所帶離後失聯

【武漢當局又刑拘五人】今早(5月19日)翟岩民、漁夫、王健、張占、無界道長等一行七人來到武漢市江岸區看守所,經確認馬強(西域武僧)、陳劍雄、萬里、蔡從富、聖觀法師(徐志強)昨天因涉嫌煽顛被刑拘在此。現已為以上五人每人在看守所內存入五百。然後去女子監獄為解麗、黃靜怡存錢。

19/5/2014 [維權網] 武漢公民聽和尚講佛法多人被刑拘所控罪名“煽顛”

2014年5月18日,網上傳言:“上午到武漢市二七派出所,武漢公民李文嬋因聽一法師講佛理被刑拘,一同被拘十多人”。本網資訊員聯繫武漢公民核實:是聖觀和尚在武漢香格里拉酒店講經說法,會後在外面一飯館吃飯,被警方抓捕,不久傳出被刑事拘留,罪名是“煽動顛覆國家政權”。信息員撥打聖觀和尚的手機:18675508964,電話顯示無法接通。

據瞭解:被刑事拘留的人員有:解麗,黃靜怡,萬里,蔡從富,聖觀法師,陳劍雄,馬強(西域武僧),而公民李文嬋因有病,看守所拒收,被取保候審。據武漢公民稱:他看了李文嬋拘留通知書,寫的是“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

據初步瞭解:解麗,黃靜怡被關在位於東西湖區的武漢市第一看守所,幾位都關在江岸區看守所監獄(女子監獄)。聖觀法師,2014年3月15日,在深圳說法時,就曾經遭到深圳警方的干涉,因為香格里拉酒店拒絕配合警方,臨時變更了地點,才使得聖觀法師的講經說法得以繼續。

19/5/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六四前夕再有敏感人士遭當局逮捕 聖觀法師武漢宏法被抓下落不明

六四25周年到來前夕,再有敏感人士被捕。曾因替六四遇難者舉行超度儀式而被員警驅逐的聖觀法師週六在武漢與朋友吃飯、弘揚佛法時遭到警方抓捕,截至周日傍晚下落不明。與其一起被帶走的十余公民裡也有多人仍未獲釋。果實法師則告訴記者,據她獲得的消息,聖觀法師被抓與六四有關,或已遭到刑拘。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Hu_yaobang-04152009142403.html/090415dx2-303.jpg “因為我這邊也一直在打聽我師傅的消息,說這次是北京督辦,親自下來的,就沖著六四民運分子,來做一個監控,矛頭可能比較指向我師傅。現在傳來有個消息是他已經被刑拘。所以我很擔憂,我不知道能夠怎麼樣去操作這個事情。”聖觀法師曾于1989年在西安參與組織民運,並因此入獄1年,2001年出家為僧。2006年在江西宜春化成寺擔任監寺期間,因為六四遇難者舉行超度儀式以及推動寺廟財務公開,被數十名員警趕離。2009年在湖南瀏陽紅蓮寺任住持時,因籌辦胡耀邦紀念活動被免職。2011年,他在印度德里與達賴喇嘛會面,雙方談論了佛法修行、宗教自由等。

聖觀法師,俗名徐志強,5月10日至17日在武漢雲遊,弘揚佛法,最後一天正與信眾共餐時被帶走,被刑拘在武漢江岸區看守所。目前最迫切的是,保證師父最基本的素食飲食和僧服條件,宗教信仰權利,不得剝奪!一一果實法師

 

劉曉原律師 ‏@liu_xiaoyuan  今天是安徽張林案延長審理期限三個月的最後一天。上午,我給蚌埠市蚌山區法院刑庭打了電話。法官告知張林案已在4月底,由安徽省高級法院向最高法院申請再延長審限六個月。去年11月中旬,案件起訴到法院,12月18日案件開庭。今年2月一審審限到期後,經省高院批准延長三個月審限。

 

胡佳 ‏@hu_jia #高瑜 的弟弟高衛深夜接到警方電話,通知他給羈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的姐姐高瑜和侄子趙萌各送一套內衣。由此也證實了母子二人皆被秘密抓捕並羈押於同一監所。而5月15日恰是此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向高衛為高瑜聘請的幾位律師聲稱該所沒有高瑜存在。

 

唐荊陵妻子汪豔芳:“袁新亭母親打電話告訴我,她通過打廣州110得知袁新亭是被京溪派出所帶走,現關押在白雲區看守所,袁母目前未收到刑事拘留通知書。”

 

19/5/2014 [維權網] 藝術家陳光的朋友接員警電話到看守所為其存錢

5月7日在北京宋莊的工作室被警方帶走的藝術家陳光,於8日被送往通州區看守所羈押。近日,陳光的朋友接到員警的電話,要求到通州區看守所為陳光存錢,朋友如約為陳光存錢以便他購買衣服和食品。由於無法聯繫上陳光的親屬,陳光因何罪名被關押不明。據藝術家追魂介紹:陳光被關押可能與4月29日在他的工作室進行的《要有光》的行為作品有關。《要有光》是以六四和林昭為素材的行為藝術。追魂表示:關注陳光是我們藝術家們應該盡的義務和責任。從2009年至今,僅在北京宋莊的藝術家們就有20多人遭到過抓捕。陳光是有影響的藝術家之一,我們關注陳光,也是在關注其他藝術家們的待遇和人權狀況。據瞭解,陳光被警方抓捕的時候,居所遭到查抄,抄走了包括有關六四和清場的作品。目前為止,陳光還沒有委託律師,他的朋友們正設法聯繫其親屬,律師在接受親屬的委託後才能介入陳光案。

 

19/5/2014 [公民小彪] 5月15日下午被當局刑拘的李錚然

5月15日下午被當局刑拘的衡陽南嶽公民李錚然 「圖中右二為李錚然,實名林國輝」 近期對 #自由盟 解讀摘錄!更多瞭解請關注他的推特 @419041838 1、做好自己,自己在做什麼,行動才能帶動,如自己不動,觀望、等待也只是幻想!自由不是等來的,自由更不會從天而降。現實在做什麼,街頭是唯一方向,行動才能實現自由憲政!要想實現中華自由憲政,中華一體化進程,唯有現實行動,網路只是宣傳啟蒙平臺。鼓勵支持更多勇士,走向街頭宣傳自由憲政理念。為中華自由而同盟!《自由同盟》

19/5/2014 [自由微博] 38人被捕

翁濤新號:國安委的設立、五君子事件等等,大概可以說明,和諧紀年已經結束,亮劍元年正式開始。不管對訪民、對網路、對異議人士還是地下教會,冬天都已臨近,此前被動的攔截、阻撓、控制,即將變成主動出擊,定要將禍患消彌於未發之時。38人被捕只是開端,維穩時代結束了,大清洗時代已經到來。via@慕容一村

RT @wyzl0225: 另一個輝輝:剛剛得到消息:北京資深愛心人士李學惠被警方傳喚!李學惠因長期設法資助在京因上訪而生活陷入困境的訪民而屢屢遭北京警方打壓。一個善行不彰的社會,橫行的就只有邪惡了!大家發聲轉起!

19/5/2014 [民生觀察] 知名異議人士秦永敏夫婦失聯

昨天傍晚,本工作室自武漢公民李勇、毛善春等人士處獲悉,居住在武漢市的知名異議人士秦永敏夫婦,自昨天中午起就與武漢市的其他朋友失去聯繫。本工作室隨即與秦永敏電話聯繫,但是已經無法接通。今天上午,本工作室再次與之電話聯繫,也依然無法接通。(秦夫婦電話,一般都會二十四小時開通)上午10時許,武漢公民耿彩文、王芳親自前往秦家瞭解情況,但目前還未獲消息。據悉,每年的6月之前,秦永敏都會因為政府的某個敏感日而“被失蹤”二十餘日。前年的5月底,秦永敏被拘禁在湖北武漢市附近一個度假村中二十多天。去年的5月底,他再次被武漢警方帶到各地去“強制旅遊”二十餘天。

 

19/5/2014 [維權網] 艾曉明老師失去聯繫

今天(5月19日)本網資訊員獲悉廣東中山大學教授艾曉明老師與蘭州一網友前往甘肅夾邊溝右派墳場採訪,結果被阻攔,到中午時,本網資訊員撥打艾曉明老師電話,顯示電話能撥通,但一直無人接聽。北風(溫雲超, Yunchao Wen) @wenyunchao  艾曉明老師赴夾邊溝採訪,昨天被攔阻不得入內,今天一早再去的時候,被一黑車和兩人攔阻,現在正在等當地國保的人過來,情況不妙。

夾邊溝,地名,位於中國甘肅省酒泉市境內巴丹吉林沙漠邊緣,這裡曾經有一個勞改農場。1957年10月至1960年底,近3千名右派分子被關押在這裡勞動改造,造成約1500人因饑餓而死亡。中國作家楊顯惠著有《夾邊溝記事》一書,專題紀錄這段悲慘的歷史。艾曉明:(夾邊溝)墳場原貌不再,周圍修路挖沙。原來被掩埋的白骨暴露,碑已被砸。

 

19/5/2014 滕彪:非常規威懾

一個當了法學院院長的朋友告訴我,抓捕徐友漁、郝建教授比抓捕許志永博士帶給他的震驚還要大得多。很多人沒有想到的是,被關到看守所和監獄裡的,不僅僅有“激進”的人權扞衛者和異議人士,還有著名記者高瑜、著名律師浦志強和著名學者伊力哈木。一個學者不無疑惑地寫到:“是否北京的霧霾實在太厲害,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有關方面的官員們執法決策時的神志清明?”

 

19/5/2014 [參與] 隋牧青律師丁律案退庭抗議被海澱法院罰款一千元

現誠徵一千位捐款者,每人一元,超額部分,將用於慰問相關受難者。帳號:中國銀行6013821900053768920,隋牧青,支付寶帳號:13711124956。

 

19/5/2014 [公民小彪] 邵陽被拘日記 (歐彪峰)

五月四日 設定的鬧鐘還沒響,就被窗外稀裡嘩啦的雨滴聲驚醒。此時不到五點,天還沒亮,隨手拿起床邊的書翻閱,是漢娜·阿倫特的《極權主義的起源》,比對當下政權的宇宙真理和三個自信,其實納粹與布爾什維克的宿命早已預示它們共同的必然歸途。

 

19/5/2014 [紐約時報] 新紀錄片記述艾未未的軟禁生活

中國藝術家艾未未的作品近期在布魯克林藝術館展出,丹麥導演安德雷斯·約翰森(Andreas Johnsen)的新紀錄片《假案真辦》(The Fake Case)亦以他為主人公。艾未未之所以令人好奇,部分原因是他近期的工作似乎是想像力與國家之間曠日持久戰役中的最新一搏。特別是自2008年以來,中國西部成都發生的地震喚醒了他的良知,他決定批評中國政府。對於身邊的專制、腐敗和無能,他報以嘲弄、譏笑和熱切的抨擊。他創作多少有些傳統的藝術作品來反映自己的這些關切,並嫺熟地利用社交網路和自己的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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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廿五周年

 

19/5/2014 [美國之音] 北美地區舉行一周紀念六四系列活動

旅居海外的中國異議人士星期天在紐約宣佈,將在北美地區舉行長達一周的紀念六四系列活動。有與會者表示,今年紀念六四的特殊意義在於,當局的超常打壓措施顯示了習近平政權決意繼承毛澤東的統治術;而25年後的事實證明,一個更強大的專制中國是對自由民主普世價值的最大挑戰。

 

19/5/2014 [蘋果日報] 何頻:沉默的許家屯

當然更多的討論,會引起他長時間的回憶,或者很平靜的評點。正常情況下,他隨口而出的話似乎也有職業性的拿揑。追問下去,他會說:「我的回憶錄沒有寫到這點」,「我死也不會說的」。這主要涉及到中共在香港的秘密佈局,以及對台灣的情報工作。他自己認為,正是這部份工作,他接受當時國家主席楊尚昆指令不要移 交給繼任者周南,所以周南報復他,才迫使他不得不決定暫時到美國「休假式旅行」。

他現在不願意接受媒體訪問,理由是不要給香港增加困擾。「我當時和反對派領袖有很深的私下交往,經常吃飯,觀點不同,彼此瞭解,能夠溝通。當然現在情況不同了,有些亂了。」他說時下香港是「小亂」,也會有「中亂」,但 「大亂」不起來,因為有軍隊在。九七之前,北京就對香港的變數,有幾套應對預案:「我們的人到處都在。」

 

19/5/2014 [大紀元] 電訊報:香港幫會運送六四逃亡者內幕

在1989年天安門大屠殺之後,香港民主人士策劃了著名的「黃雀行動」營救一百多名學運領袖逃出大陸。而參與這個行動的不僅有民主人士,還有黑社會成員和西方外交官。在六四25週年前夕,當年參與營救的幫派成員六哥二十多年來首次接受西方媒體採訪。英國《電訊報》5月18日報導說,六哥擁有香港最快的快艇,它們裝有四個舷外發動機以逃脫邊境兩邊的員警。他知道島嶼四周和珠江三角洲水路當中最好的走私路線,並擁有結拜兄弟組成的團隊,他們誓死跟隨他。

於是在天安門大屠殺血腥的餘波當中,隨著共產黨搜捕學生抗議領袖,香港民主活動人士小心翼翼的跟黑社會老大斡旋。

「大約在大屠殺一週之後,我們在九龍的酒店會面。」六哥在他位於香港中心的小小辦公室二十年來首次接受西方媒體採訪說。

在那次會面的屋子裡有兩名捲入天安門抗議的電影明星,鄧光榮和岑建勳。「他們問我,是否願意加入營救學生的行動。」六哥說。他的真名是陳達鉦。「我就說可以。我知道風險,我知道如果我想的太多,我將無法做出一個決定。」

「那個晚上我回到我的辦公室並草擬了18頁計劃,概述我們將如何運作,我們需要甚麼,甚至使用甚麼暗號和代號。」他說。「我為逃亡者起了李成功這個代號。」

接下來是一系列由政治活動人士和像六哥這樣的幫會人物以及西方外交官策劃的不可置信的逃亡,他們營救了至少150人在當局鼻子底下逃出中國大陸,首先抵達當時仍然為英國殖民地的香港,然後前往法國和美國。

「這是一個在政治活動人士和黑社會之間的奇怪的聯盟,但是它成功運作。」香港支聯會主席兼香港工黨主席李卓人說。

「唯一可以實施這樣一個行動的人不是我們。我們籌集資金,然後是像六哥這樣的人(運作)。他們有現存的走私系統。我們沒有這個東西。」

「沒有其他方式做這件事。當然我們支付每一次逃亡。那些更有名的人會更昂貴。就像香港的一切事情,有一個市場價格。」

這次後來被人們熟知的被稱為「黃雀行動」的營救使命的完全細節從未公開。

即使現在,六哥說他擔憂一些組織者會受到牽連。「沒有人再抓捕我,但是我不能確定其他人。」他說。

「我很少談及這件事。所以大多數人已經忘記我曾經捲入,我不願意宣稱任何功勞,有許多人其他人參與。」

解放軍抵達北京中心,士兵朝平民開槍的時刻,強烈震撼了六哥。「當我在電視上看到,我幾乎暈厥。」他說,「我的親屬把我送進了醫院。」

那個時刻,以及他自己被中共迫害的歷史,促使他參與了具有風險的營救使命。

在1971年,他游泳九英里跨越廣東和香港的邊境逃離毛澤東的文化大革命。「我是一家製作毛澤東的小紅書的印刷廠的部門主管,但是他們把我貼上反革命標籤,我不得不自己偷渡出來。」他解釋說。

今天,六哥的名片上已經看不出他是黑社會成員的痕跡。他列舉自己的身份是幾家公司的常務董事。「我已經退休很長時間。我只是靠我的物業租金生活。」

他現年70歲,他的左臂笨拙的吊著。在1996年,在大排檔吃飯的時候,他遭到四名襲擊者刀砍。他流了四升血,重症監護病房的醫生擔憂他可能殘廢。

但是在1989年的時候,他是一個著名的走私販。他說,「我只是一個小老闆。但是我很有名,因為我發明瞭一些最有效的走私技術。」

在天安門抗議之前,他走私汽車,汽車配件和任何從香港到大陸進口關稅高的東西。

對於營救使命,他組成了十人團隊。「一個是我的哥哥七哥,其他人都是我知道願意為我冒險去死的人。」

一旦香港支聯會的活動人士證實營救目標的身份,六哥的團隊將安排一艘快艇。「他們只是給我名字,集合點和使用代碼。」他說。

「它一共花費1000萬港元,香港支聯會籌集了大部份,我和其他領袖也貢獻一些。大多數錢給了運營快艇的人,一些錢用來賄賂大陸政府官員。在中國,你沒有錢做不了任何事情。但是如果你有錢,你可以做任何事情。」

在那些被營救的人當中有一個是李祿,現在是一名百萬富豪投資銀行家,萬潤南,中國科技公司四通的創始人,和吾爾開希,當年通緝名單上的二號人物。

「這是我對你的感覺—欽佩,感激和愛。」李祿在2007年給六哥寫信說。「全世界的人們將長久的記住你。認識你是我的榮幸。」

 

19/5/2014 [法廣] 萬潤南談六四:舉起右手支持反貪 舉起左手抗議強權!

不少中國人依舊懷念八十年代,他們說那是一個中國罕有的有點光明的年代。然而, 八九六四終結了這一短暫的光明年代。爭取民主,要求懲治貪腐的青年學生、知識份子、改革者乃至黨內開明人士遭到毀滅性打擊。萬潤南,當年因創辦四通公司名震四方的民營企業家被官方封為這場民主運動的幕後黑手。從此流亡海外,參與創建民主中國陣線,成為領導人之一。在他流亡快要25周年的時候,北京當局又對一批自由知識份子大打出手,敲響了六四25周年這個痛苦的紀念日即將到來的警鐘。作為海外民運領袖,如何看待六四事件對當下中國的意義?習政權統治下的中國前途何在?萬潤南在回顧了八九六四的意義和教訓後提醒大家注意這樣一個詭異的現實:習李正在做的反貪腐行動,恰是八九民運期間,社會各階層的主要訴求。正值此民心可用之時,當局無視法治,極不理智地打壓一些持理性、溫和立場的知識份子。面對這樣的局面,我以為應該“舉起你的右手,支持習近平反貪腐反官倒;舉起你的左手抗議強權,反對他對知識份子的打壓”。

萬潤南:這個問題提的很有意思。就是說,貪腐這個東西不光是老百姓不滿意,天怒人怨,而且直接危害到共產黨本身統治的合法性。當年學生提出的最能打動老百姓的反貪腐,反官倒,現在,二十五年之後,誰在做這件事情呢?是習近平,李克強,王岐山。有目共睹的是:他們反貪的力度之大,前所未有。打大老虎,敢動真格的。也就是說, 當時學生盼望的,老百姓要求的懲治貪腐,他們現在在做呀。要求國退民進,更加市場化,這是李克強在做呀。習和王在做反貪腐的事情,李在做反官倒的事情。歷史有時候就是這樣詭異,學生當年的口號變成今天當權者的行動。學生運動再激烈,知識份子再口誅筆伐,貪官是打不倒的。有行動能力的,是習、李、王,因為他們在這個位置上。所以,二十五年後,我們回過頭來看,一方面,出於專制制度的巨大慣性,對知識份子大打出手,對各種社會力量都不給一點空間,而且用的手法相當惡劣。這是強權的一面,我們堅決反對。但同時,他們用實際行動大力度動真格的反貪腐,我們要支持。所以,在六四二十五周年到來之際,我想說,舉起你的右手,支持習近平反貪;舉起你的左手,抗議強權,反對他對知識份子的打壓。一手支持,一手反對。既要有支持也要有反對。現在也有人懷疑,這樣的反貪做法,並不能解決中國的問題。現在的辦法,用運動的辦法,用共產黨中紀委調查的辦法,並沒有超出封建皇帝的東廠、西廠、錦衣衛,這只是治標。要解決中國的貪腐問題,必須要在制度上解決問題,這才是治本。但是,治本不可能一步到位。王岐山曾經說:要通過治標來爭取治本的時間。這就是明白話。

 

19/5/2014 [蘋果日報] 槍口前為劉曉波取回護照  女教師憶述黃雀拯救:軍官夫人助逃亡

■現時在港教書的於碩,就是劉曉波《末日倖存者的獨白》提及的女教師。

被中國政府監禁中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曾在其六四回憶文章中提及一位來自中國人民大學的年輕女教師,八九民運期間在天安門廣場發起聲討北京領導的聯署,又在解放軍清場時冒險欲替劉曉波取回遺在廣場中的物品。她後來逃離中國,經「黃雀行動」拯救到香港,獲法國收容。廿多年後,這位倖存者重返香港,向記者述說那段驚心動魄的逃亡之路。

記者:蔡元貴

劉曉波的《末日倖存者的獨白》有這麼一段:「下午,一個中國人民大學的女教師,叫於碩,她來到絕食棚,拿出一份要求罷免李錫銘、陳希同的呼籲書請我們簽名,在我們之前她已經徵集到了不少人的簽名,其中包括包遵信、嚴家其、蘇曉康等。我們四人傳看了《呼籲書》,便在上面簽了名。後來,在六月四日清晨撤離天安門廣場的最後時刻,我還見過於碩。她聽說我的護照忘記在絕食棚中,還要上前與戒嚴的士兵商量,幫我取回。但是,面對她的是黑森森的槍口。」

那晚,於碩最終被天安門學生拉回來,成為最後一群撤出廣場的民運參與者。25年後,她在香港一所大學的辦公室內重溫這段往事,歷歷在目。「六四後,公安部的朋友通知我,北京開始抓人,說你有很多錄像;一個年輕女教師每天拿著錄音機在廣場上走來走去,天安門有12部閉路電視在攝錄群眾,一定會拍到你。」她說。

於碩於6月8日離開北京,到上海後再前往蛇口。她在大學研究期間認識了創立蛇口工業區的共黨企業家袁庚,因此想找他幫忙,但原來其時袁庚也因「支持六四風波」的罪名被停職調查。

碰巧此時香港組織一個秘密營救民運人士的黃雀行動,一名與支聯會有聯繫的商人知道于碩來了蛇口,就問她要不要到香港。行動很神秘,連被拯救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正在獲救。於碩說:「他只說招商局有工作職位,著我把人民大學的工作證交給他,然後叫我等消息。兩、三天後,他就說對方同意了。」

在蛇口期間,于碩一直藏在賓館房間裏,不准說話,每頓飯都是由人送上來,怕說北京話的人會引起注意。那時蛇口是敏感地帶,因為深圳當年對民運支援熱烈。

「離開蛇口來港那天,那位商人叫我甚麼東西都不要帶,跟著一個很漂亮的中年婦女的身後,保持兩米距離。我當時完全不知道她是誰,後來才知道是軍隊一位長官的夫人」。於碩說:「夫人送我到餐館吃飯就走了,另一個人坐下來,帶我坐車,送到碼頭。」

營救人員安排於碩循水路來港,途中換了幾次船,其中一條船更是中國政府的船艇。「藏在甲板下的時候,船兒不斷顛簸,我的眼鏡和鼻樑都被弄破了」。於碩說:「當時我一度懷疑這些人會不會是來抓我的?但經歷了六四,已經沒有甚麼好怕。」跟她同一批獲救的流亡人士還包括艾未未的同父異母哥哥艾端午,和一名深圳記者。

終於來到香港了,其間可以上街買東西,但要低調。十天後,於碩就獲得簽證前往法國。「其實我沒有想過要到外國,但朱耀明問我要不要去法國,我覺得留在香港幹甚麼?當時又聽說香港到處都是中共的密探,就決定去了。」於碩說。

 

19/5/2014 [蘋果日報] 促罷免陳希同 於碩簽名排第一

劉曉波提到于碩冒險返回廣場替他取回物品一幕,於碩記得很清楚。她說,解放軍進入天安門廣場後,學生自衞隊手拉著手有秩序撤退,劉曉波突然想起放著護照和證件的包包留在廣場內,她回頭打算幫他拿,立即引起一輪掃射槍聲,學生連忙把她拉回去。

「再過不久,我回頭一看,廣場已全被夷平,包括所有橫額、旗幟和帳篷。我很後悔,為甚麼不早就把他們弄醒?那裏大概有30至100個學生。」說到這裏,於碩悲從中來。

於碩當年是中國人民大學講師,教授社會心理學,其中一個課題是中國國民性認知。天安門每天都有一百萬人聚集,全國各地人民都來到參與民運。「當時北京大學與清華大學都有學生罷課,我們反對罷課,但也同意學生要關心國家大事,學生在課堂上學會了理論,也應該去廣場體驗一下」。

於是,八九民運展開後,於碩與學生一起到廣場做調查,訪問參與民運的人,為甚麼來?有甚麼感受?對此運動的看法等等。「我每天都帶著錄音機做採訪,進行學術研究。劉曉波的父親劉伶是我在東北師範大學時的老師,教授我們現代文學理論,所以我跟劉曉波成為了好朋友」。

「那時我天天都去廣場,直至6月4日淩晨軍隊清場時被趕出來為止。」她說。劉曉波支援學生時,她也在廣場上寫了四篇政治傳單,包括要求罷免北京市長陳希同、要求人大委員長萬裡與學生對話等呼籲書。傳單由「廣場四君子」之一的周舵找人打字及印發,上面的簽名,第一個就是於碩。劉曉波、包遵信等知名民運人士排在其後。單張後來成為她的「煽動群眾」的「罪證」。

 

19/5/2014 [蘋果日報] 「危難的時候,良知走出來」

六四後初期,全世界都不願接收逃亡出來的民運人士,只有法國願意,法國也因此損失了很多在中國的合同,包括鐵路等大型基建項目。於碩說:「民運人士最初大部份都去了法國,但在法國很難找工作,其後美國等西方國家都願意收容我們,才有人陸續離開法國,我覺得不應離開,法國給我那麼偉大的幫助,於是留下來,還跟一位法國畫家談戀愛和結婚了。」

回想當年獲救的經歷,於碩既感恩,又錯愕。她說:「六四後被香港拯救過來,我問接見我的朱耀明、劉千石,為甚麼要救我?他們說因為發現傳單上她的簽名排第一,以為她是民運後期的領袖。多年後我才知道,原來這個把我偷運到香港的行動就是黃雀行動。」

「如果我沒逃走,將會被人民大學開除教席,然後被抓,坐牢三至六個月。我寫的只是很幼稚的東西,既不反黨也不叛國。但有些朋友被監禁三至四個月後,出來都很難找到工作」。於碩說:「我後來知道,救一個人很貴,參與黃雀行動的好像還有走私集團,但危難的時候,良知就走出來。正如八九民運期間,連小偷集團就說罷偷三天。」

訪問完畢,於碩請求記者,別報道她現時任職的大學是哪一間,怕會為有關人士帶來麻煩。於碩是人類學者,三年前獲香港一所大學延聘,教學至今。她在大學遇到的內地交流生,都沒聽過六四事件。因此她希望香港的六四悼念活動能夠持續下去:「歷史就是要記住教訓不能讓慘劇重複,需要不斷有人說,才能讓人記住。譬如佔中運動,需要記住六四事件才能防止運動變成流血鎮壓。六四未來在香港有可能發生,不想發生,就要不斷提醒。」

 

19/5/2014 [蘋果日報] 忽然愛國團體 謝志峰直斥無恥

「媽媽我餓但我吃不下」、「這是我們的國家我們不救誰救」當年民運的口號過了廿五年,謝志峰仍歷歷在目:於高空望下,全部白色一片,是數以萬計的絕食大學生。「他們都是天子門生,只要一絲為自我,應該立刻離開。」謝又分享另一個深刻的畫面,當年長期作為政府喉舌,百多位白髮蒼蒼的記者竟不顧政治後果,胸口掛上「請不要迫我們說謊」白布走上街,支持民運,謝不禁反問:「他們都為了甚麼?」

最近,「六四真相」團體到六四紀念館踩場,指出支聯會和天安門母親說是都是謊話,作為當年廣場屠城的見證人,謝直斥這些人無恥,為了自己利益,趨炎附勢,睜眼說盲話。親歷六四,謝志峰一度對中國人「自私」的印象改觀,「但很不幸,槍聲響起,隔了一夜,整個北京變得鴉雀無聲,受強權壓迫就認命,永遠欠缺第二、第三波運動。」屠城後的沉默,謝志峰甚為感慨。

一個令人心酸、墮落的中國政府,謝志峰為何仍義無反顧的愛下去?他又如何反駁「大中華膠」、「愛國又移民」的指摘呢?請留意下集內容。

 

19/5/2014 [北京之春] 曾伯炎:我記憶中的成都“六四”

成都,在1989年的“6·4”民主運動中,她是呼應天安門第二熱點,第二現場。北京屠殺學生市民時,成都的清場屠戮,流血,也排全囯第二。但激起成都市民怒火,焚燒了成都最大的人民商場,煙火沖天,兩日未熄。憤怒比五·四學生燒趙家樓,超過千百倍了。四川省、成都人之快速反映,從辛亥以來,百年不減。

 

19/5/2014 [蘋果日報] 趙紫陽含淚說 「來晚了 對不起」

絕食第七天,淩晨時分,中共總書記趙紫陽在中央辦公廳主任溫家寶陪同下,與國務院總理李鵬到廣場探望學生。趙含淚說:「我們來了,但太晚了,對不起!」並勸學生停止絕食:「你們說我們,批評我們,都是應該的,我這次來不是請你們原諒……你們還年輕,來日方長,你們應該健康地活著,看到我們中國實現四化的那一天。你們不像我們,我們已經老了,無所謂了……」

趙紫陽的講話令學生大受感動,晚上9時,學生停止絕食轉為靜坐。但同時北京召開中央和北京市黨政軍幹部大會,號召「大家緊急動員起來,堅決制止在首都已經發生的動亂」。李鵬在黨政軍大會上指學運為「動亂」;國家主席楊尚昆宣佈派解放軍入城,強調軍隊不是為對付學生。學生聞訊宣稱再絕食,逾萬群眾上街堵截軍隊。

接近午夜,頒佈戒嚴令在即,軍隊奉命開往天安門,北京市民從四面八方走到街頭,天安門的學生領袖呼籲示威學生,如果軍隊介入,他們只須坐下,切勿武力反抗。

同日香港學生繼續絕食,五名絕食學生暈倒,有教師及學生陸續加入,逾千大專生自發遊行至新華社,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許家屯慰問絕食學生。七名港區人大代表,包括吳康民、鄭耀棠、汪明荃,向中央軍委會主席鄧小平發緊急電報;立法局內委會否決以立法局名義對北京學運表態,議員李柱銘自行草擬聲明,邀請其他議員簽署。

 

1989年5月19日中央和北京市黨政軍幹部大會,通報實施戒嚴情況

整整一上午,學生絕食團指揮部召開的各校學生代表會議一直在緊張地討論中,爭論很厲害。廣場上學生缺乏統一指揮,北高聯、絕食團指揮部、和新成立的外地進京院校學生聯合會(外高聯),誰也很難控制得住、指揮得動了。特別是外地學生正源源不斷地湧入廣場。

 

[六四死難者]

石海文,男,20多歲,籍貫不詳,瀋陽藥學院應屆畢業研究生(在北京營養源研究所代培)。6月4日頭部中彈,亡於積水潭醫院。

楊撼雷,男,19歲,北京流芳賓館廚師班學員。6月3日晚,與同學一起去換月票,後一起去北京飯店。4日淩晨,在南池子南口脾部中彈,送協和醫院,因失血過多死亡,三、四天后,從協和領回遺體火化,骨灰存放在家。父楊大榕;母賀田鳳。 楊撼雷的父親楊大榕的證詞: 6月3日下午撼雷說要出去換月票,晚上走到北京飯店前邊,人群騷動,槍聲四起。在南池子附近遇難,槍傷部位在左下腹脾臟部位。據醫生說,如果搶救及時是不會死的。可是從夜間一、兩點鐘到第二天早上才被路過的人送到醫院﹐那時已死了很長時間了。

136 姓名不詳,男,年齡不詳,河北人,原開灤礦工報記者,89年借調至新華社當記者。6月4日遇難,過程不詳。妻子已改嫁,有遺孤。

彭軍,男,30歲,北京人,新疆生產建設兵團駐京辦事處工作人員。6月5日上午從朝陽區東大橋的住所岀門買早點,途中遇戒嚴部隊掃射,身中兩彈,一為腳踝處,另一從右後胸射入,左前胸爆出,經朝陽醫院搶救無效身亡。父彭國貴,母劉淑琴。 彭軍的母親劉淑琴的證辭:彭軍身中兩彈,當時由民眾用平板三輪車送往朝陽醫院搶救,但搶救無效身亡。彭遇難時只穿了短褲和拖鞋。死後送平谷縣火化埸火化,所在單位給他開了追悼會,並給彭的女兒一次性撫恤金人民幣2,000元。

劉強,男,年齡不詳,河北人,河北師範大學學生。89年來京參加學運,6月4日後沒了消息,至05年,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蘇欣,女,29歲,北京有色金屬進出口總公司職員。6月3日晚從阜外大街母親家回自己家裡,不放心又返回,路經南禮士路南口被阻,4日淩晨戒嚴部隊用沖鋒槍掃射路邊人群,五人中彈倒地, 蘇胸部中彈,送兒童醫院又轉人民醫院,不治身亡。  此恨綿綿無絕期(蘇欣母親高捷)晚飯過後,我焦急的等待著女兒的到來,不料卻等來了改變我後半生的驚天噩耗。女兒在騎車經過木樨地時被戒嚴部隊打死。我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當時的心情,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在接連喪父、喪夫之後,又失去了此生的唯一希望——獨生女兒。而且是以這樣慘烈的、不能令人接受的方式。白髮人送黑髮人,情何以堪,我整日以淚洗面,不思茶飯,健康狀況每況愈下,我度過了煉獄般的失去女兒的二十年。

包修東,男,41歲,京籍,鼓樓東大街某印刷廠廠長。6月3日夜,在北京飯店旁歐美同學會路口中彈,送協和醫院搶救,不治身亡。骨灰安葬於八寶山人民公墓。父包玉田,母王雙蘭,妻孫珊萍,子包昕。弟包修志。妹包麗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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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民訴冤

 

19/5/2014 [權利運動] 舉報中心成檢察長消遣茶室,無錫反黑監獄五鬥士被拒之門外

因反黑監獄而被江蘇無錫黃莉新當局非法刑拘、批捕迫害,最後在國際社會關注下釋放的丁紅芬、沈果冬、沈愛斌、殷錫金、瞿峰盛等5位鬥士,在獲得人身自由後、即2014年3月20日開始,已經連續8次在領導接待日到無錫市濱湖區檢察院,一、要求歸還被非法扣押11個月的物品;二、要求撤銷強制取保候審決定,必須給予無罪釋放的手續。

 

19/5/2014 [維權網] 劉選才:村官“小蒼蠅”瘋狂侵權

我是成都市龍泉驛區洛帶鎮78歲的農民。我們雙槐樹村11組緊鄰洛帶鎮街場,改革以來我組組長劉選道利用組裡的土地和旅社等集體資產貪污好幾百萬元,我組村民上訪十幾年絲毫無果,已對國家官場喪失信心,只好借助媒體向民間正義求援。

 

19/5/2014 [維權網] 湖南冤民何菊英講述遭公權力迫害的遭遇(圖)

今年兩會期間,她有幸躲過當地政府的穩控,輾轉數千里來到北京上訪,當地政府政府發現她又在北京填表上訪,派出十數人來北京抓捕她,抓不到她就在電話裡好話說盡般地哄騙她前去商談,並保證說會一次性地解決她的訴求。何菊英相信了政府的謊言,3月9日按照當地政府官員指定的地點前去商談,剛到現場,她就被綁架,給她打電話的官員對她講,我來北京不是給你解決事的,我就是來穩控你的。何菊英當天被押回當地,3月11日被寧遠縣公安局以非訪的罪名行政拘留10天,2014年4月17日她又被地方政府從北京綁架回原籍,構陷罪名拘留10天。這次拘留沒有給她任何法律文書,現在她一家一貧如洗,本來三代同堂的幸福之家是亡的亡、殘的殘。

 

19/5/2014 [六四天網] 四川西昌破壞生產經營罪逮捕李嘉明夫婦

2014年3月26日,李嘉明、邊紹美夫婦在西昌市高梘鄉中所村6組自己家的宅基地上,被高梘鄉派出所員警帶走。3月28日下午16時,派出所打電話通知家屬到派出所拿刑事拘留通知書。明明是保護自己的耕地和財產,卻說是破壞生產經營罪,現被逮捕。

 

19/5/2014 [六四天網] 湖北棗陽李久忠5人北京押返拘留7日

5月10日,棗陽市陽明顯、李久忠、董建華等5人因建房糾紛等案情前往北京上訪,5月11日,被棗陽琚灣派出所、環城派出所帶回。5月12日,棗陽市公安局以擾亂公共場所秩序,行政拘留7天。

 

19/5/2014 [民生觀察] 武漢70歲訪民胡德宇“非訪”被拘留五天

18消息:今天上午,正在北京的武漢訪民胡德宇致電本工作室說,她剛剛從北京海澱拘留所出來。胡德宇說昨天她一個人到北京玉泉山一帶轉轉,結果被查出訪民身份,被抓到海澱溫泉派出所,當晚即被以到領導人駐地“非正常上訪”“擾亂了社會秩序”拘留五天,當晚即被送海澱拘留所。今天上午,因為胡德宇年紀大,都70歲了,故提前釋放。

 

19/5/2014 [民生觀察] 被精神病者鐘亞芳致杭州中院院長翁鋼糧等人的公開信

本案(2013年11月25日立案,案號<2013>浙杭行審字第55號)是一起觸目驚心的驚天錯案!是一起把核污染與上訪“被精神病”受害者鐘亞芳的民事行為能力隨心所欲視為兒戲的駭人聽聞司法笑話!一、二審裁定是個弄虛作假、自相矛盾的荒唐錯誤裁定。

 

19/5/2014 [權利運動] 北京“六不理”讓訪民徹底絕望,重慶張育森、孫利秀夫婦亟需關注

重慶銅梁訪民孫利秀、張育森夫婦在北京維權已經長達十多年。張育森被勞教迫害後造成的後遺症是生活不能自理,說話都語不輪次。而孫利秀每天還抱著邊乞討邊到各部門上訪,但官僚社會主義的制度。夫妻倆開始是因為張育森的勞動糾紛一案上訪,繼而又房屋與土地等問題上訪,現在信訪局都拒絕給予孫利秀發表,人大、高法所有部門都不受理,“六不理”已將他們推向絕路,亟需各媒體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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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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