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2014 關注高瑜、張世清失蹤,王成、初亮親述酷刑,法輪功控訴中共活摘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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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注高瑜、張世清失蹤,王成、初亮遭酷刑,維權人士被拘留判刑

28/4/2014 [新公民運動] 人權災難十六日 不負文明五千年——王成律師在建三江經歷記錄

杭州王成律師的抗爭史,苦難史。他本人被打壓,全家被株連,直至全家被停水停電,強制驅離杭州。所有這一切,僅僅因為他對憲法和法律的捍衛。他的一切言行,都嚴格限於憲法和法律範圍內。他們侮辱的不只是王成律師全家,他們侮辱的是他們自己制定的憲法和法律。這就是法治旗袍下當今中國的法制狀況。 一、關於黑龍江農墾總局及建三江農墾管理局 二、關於“黑龍江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 三、第一次去基地交涉及去建三江農墾區檢察院控告的情況 四、第二次去基地交涉及去建三江農墾區檢察院控告的情況 五、第三次去基地交涉的情況 六、20140321被刑訊逼供的過程 七、在三星拘留所的15天 八、檢查:骨折 九、後續:被驅逐出浙江回到湖北 十、附記:我的公民之路

 

28/4/2014 [參與] 張世清之子張想報人口失蹤新購橋派出所不予受–尋找張世清啟事之三(圖)

4/26夜裡,武漢公民蔡從富/李程鵬/鄢裕祥得知張想在尋找父親後,深深為這兩位不幸父子的遭遇痛心,馬上前往張家和張想一同前往住處轄區新溝橋派出所報人口失蹤,居然被新溝橋派出所”戶籍不在本轄區”為由拒絕受理!

此前,武漢公民曾到張世清戶籍轄區派出所報人口失蹤,也被以”非本人直接親屬”為由拒絕受理。

這種情況下,張想和他父親的朋友只好準備在今天一起前往戶籍轄區武漢市青山區廠前街派出所,為可以斷定是廠前街道綜治辦無理抓回後不知去向的張世清報人口失蹤。

 

28/4/2014 [參與] 張想報人口失蹤,廠前、新溝橋派出所均不給回執–尋找張世清啟事之四(秦永敏)

張世清3月26到建三江,29日淩晨三點半被地方當局在建三江麗君賓館破門帶走,4月14日被拘留公民全部釋放,唯張世清音訊全無。

已經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張世清在3月31日就被戶籍所在地武漢市青山區廠前街道辦事處強行帶回(具體人已經掌握),時至今日,即使被行政拘留,他也應該出獄半個月了,卻仍然音訊全無。武漢公民多次前往廠前街道辦事處、派出所打聽,都不僅沒有得到答覆,反而全部被強行帶回自己戶籍所在地的派出所做筆錄。

4/26下午,張世清之子張想找到武漢公民,由此武漢公民開始和張想一起尋找張世清。

2014/4/27上午,武漢公民耿彩文(女)、解麗(女)、蔡從富、潘建敏第二次陪同張想報案。

一行五人首先前往張世清戶籍所在地武漢市青山區廠前派出所報人口失蹤,廠前派出所接警人員居然以“由住處所在地派出所處理”為由加以拒絕!張想說明,昨天晚上在住處(新溝橋)派出所報案,被以“由戶籍所在地派出所處理”為由拒絕,這種情況下,廠前派出所才勉強做了記錄,卻拒不給予報案回執。

隨後,張想一行五人再次來到新溝橋派出所報案,這一次,該派出所被迫做了記錄,但也不給報案回執,而且對張想進行威脅說:“你年紀輕,不要受別人利用!”張想回答:“我不會被人利用,只想找到我爸爸,他沒有犯法,卻被武漢去人從建三江帶回後不知弄哪去了,我要求你們找到我爸爸並且把他送回來。”

張想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現年15歲,一直和父親張世清相依為命,父親失蹤以後他非常著急,頭上開始大塊掉頭發,生活費也快沒有了。

有願意幫助無助的少年張想者,可以直接和他聯繫,聯繫方式如下:

張想住址:武漢市青山區紅鋼城14街坊26門13號

張想手機號:15623305400

張想農業銀行卡號:6228480051388761614(其母陳莎開戶)

2014/4/27  16:00

 

28/4/2014 [新公民運動] 中國著名記者高瑜失蹤

關心高瑜的朋友已經開始在網上散發“尋人啟事”, “啟事”稱高瑜自4月24日之後就失去音訊,其直系家屬電話,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如果有任何人知道高瑜女士消息,敬請告知,以解懸念,並懇請大家尋找高瑜。

[新唐人] 大陸記者高瑜失蹤 鮑彤:中共的責任

前中共領導人趙紫陽的智囊姚監復告訴《新唐人》,他也一直在聯繫高瑜,但是沒有人應答。

他說:〝我們26號開會,就是‘4.26社論發表25周年’那天,原來她說來的,她沒有來。有人去看過(高瑜家)門是鎖著的,她兒子也不在家。但是她兒子可能是出去做生意或者是活動,也可能不在。〞

姚監復表示,高瑜是不是失蹤現在不好說,原來高瑜曾表示想出國,不知道是不是到國外去了?

中共前總書記趙紫陽秘書鮑彤告訴《新唐人》,他聽說高瑜失蹤了。對於高瑜失蹤的原因,鮑彤表示應該去問中共政府,而且在高瑜失蹤問題上中共負有責任。

鮑彤說:〝我想她失蹤無非是兩個可能,第一,可能政府叫她失蹤,那就是政府應該負責任,應該把事情公佈,它根據什麼法律使高瑜失蹤?

第二個可能不是政府的責任,但是政府應該主持公道,應該保障高瑜作為公民的權利,保障她的人身安全,否則的話政府就是無能,就是沒有治理國家的能力,沒有保障公民安全的能力。我認為這兩種情況政府都有責任。〞

有消息說,高瑜原定5月2日前往香港國際中文筆會會議,高瑜的失蹤與去香港有沒有關係呢?

鮑彤認為:〝我想她要到香港去,這是她的權利,這是她的自由,一個公民如果在自己的國家裡面都不能自由的走來走去,這個國家還叫什麼國家。我不知道這件事,也可能根本沒有這件事,這根本不能成為理由。〞

高瑜,資深媒體人, 1989年擔任《經濟學週報》副總編,後該報被停刊,同年6月3日,高瑜被捕。1993年10月2日,再次被捕, 1994年11月被中共當局以〝洩露國家機密罪〞,將其判處有期徒刑六年、剝奪政治權利1年,1999年2月15日,以保外就醫的名義獲釋。曾多次獲得國際新聞獎。

 

28/4/2014 [新公民運動] 劉士輝律師:上海淩晨遭查房,處處有人給挖坑

我是經上海見女友後,要去香港。國保說別去了,票錢我們替你出,被我拒絕。他們又提議讓我女友到內蒙來,他們出差旅費,也被我拒絕。最後,我還是堅持要走。最後當地國保給我一句忠告:處處會有人給你挖坑!我一路都在想著,我會遭遇什麼樣的“挖坑”,究竟會有多少個“坑”等著我?晚上到上海市區已經11點多了,在格林豪泰酒店洗洗睡。結果淩晨4點不到,“挖坑”的果然來了。連驚帶氣,一夜幾乎沒怎麼睡覺,一夜中國驚夢! 劉士輝於2014年4月25日晨於上海

 

28/4/2014 [國際西藏郵報] 國際社會施壓中國籲釋放班禪喇嘛

班禪喇嘛的失蹤,再再表明了中共政府對待西藏精神領袖極端的敵意和猜疑。而中國國家宗教事務局藉由頒佈了所謂的《藏傳佛教活佛轉世管理辦法》,顯然是出於政治目的進行操控藏傳佛教轉世制度;基本上,在未經中共政府許可之下,禁止佛教僧侶進行轉世的舉動。」西藏人權和民主中心執行主任次仁措姆,在4月25日第十一世班禪喇嘛25歲生日當天發佈聲明說。 「1996年5月,由於國際的施壓,中國宣稱「在他父母的要求下」保護第十一世班禪喇嘛,免於遭分裂份子綁架和威脅人身安全的風險。隨後,藉著一連串相互矛盾的報導,中國發出各種陳述宣稱根頓確吉尼瑪住在北京,也說了與他的父母住在西藏境內過著平靜的日子,並不希望被人打擾等。中國還聲稱,『平凡普通的男孩』接受了『保護性的拘留』;這種解釋完全不符合邏輯。」她補充說:「如果根頓確吉尼瑪只是中共聲稱的一個『普通男孩』,為什麼中國政府訴諸這種手段、綁架與軟禁這名男孩。」

 

28/4/2014 [參與] 爆炸山西省委的豐志軍4月25日在太原中院被判死刑(晉祠)

2 013年11月6日7時40分至8時許,在山西省太原市迎澤大街迎澤橋東發生一起爆炸山西省委事件。實施爆炸的豐志軍,是因為中國首富的民營資本家王建林的萬達集團在太原龍潭地區暴力拆遷補賞不公問題,到山西省委信訪局上訪,上訪無果後,憤而於2 013年11月6日早實施爆炸山西省委。 2013年11月8日豐志軍在太原被抓,據豐志軍的辨護律師南守軍27日在電話中證實:〝豐志軍案於4月16日在太原中院開庭審理,開庭當日豐志軍的妻子揚宏菲與姐姐豐志蓮進入法庭旁聽,當天沒有當庭審判,25日被判死刑。豐志軍沒有要求上訴,當場被帶走。〞豐志軍的辨護律師南守軍,電話13603512676。南守軍律師的辦公地點為太原市新建路與府西街路口王府大廈B坐8層。南守軍表示:“明天,28日他去會見豐志均。”

 

28/4/2014 [權利運動] 北京維權人士葛志慧被三次變更罪名羈押受虐待

葛志慧本來就是一個需要靠拄雙拐走路的殘疾人,給她帶上手銬腳鐐對她這樣一個殘疾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可想而知。有一次提審後,葛志慧摔倒在地上躺了3個多小時,回不了牢房也沒人過問。

葛志慧等7人是被以“非法集會”被派出所帶走的,因為當時她正在和胡光、嶽愛玲、馬秀芬等幾個基督徒一起學聖經。當時警方在她家抄家幾個小時,抄走電腦、書籍、上訪材料和現金等大宗物品。 3月2日,葛志慧被送到看守所刑拘時的罪名又變成了“尋釁滋事”。葛志慧被羈押在看守所期間,由於飽受折磨曾2次被送到“307醫院”和“公安醫院”救治,據說是患有腦梗塞、嚴重貧血、缺鉀等。

4月4日,在醫院看守葛志慧的員警曾告訴她“無罪釋放”了,並給她看了釋放證,但當時沒有給她。之後,葛志慧又被帶回豐台區看守所,警方沒有給她釋放證,卻又給她一張刑拘決定書,這次的罪名是“利用邪教破壞法律”。警方說是從她的電腦中查到從2006年就有關於傳播法輪功的內容,但事實上那時候葛志慧家中還沒有電腦。

葛志慧還透露她被拘留期間警方主要圍繞以下內容對她進行反復審訊:1、曹順利住院期間她前去探視的事;2、她參與聖愛團契家庭教會的事; 3、關於她去泰國的事等。 請各界媒體持續關注!

 

28/4/2014 [維權網] 浙江民主黨人初亮4月17日受酷刑經過

2014年4月17日中午,浙江外國語學院保衛處長彭小臨跑到我辦公室說,公安局想找我問點事,幫幫忙。我說好的。下午3點,彭與另3人到我的辦公室後,說在這說話不方便,提議到西溪派出所(300米遠)談。 我跟隨他們到了派出所。寒暄幾句後我讓彭先回去。

我問三位警員是哪裡來的,可否看一下證件,他們說兩位是杭州市公安局的,一位陳贇,一位姓曹,另一位是西湖區公安局的,姓沈。但不願出示證件。隨後開始問話,斷斷續續的問到天黑,我亦坦誠相告。後來我又幾次要求其出示證件,他們拒絕。我說你們這樣不規範,讓人信不過。三人突然沖上來,揪著我去候訊室,將我兩手各用一副手銬銬住,吊在牆上一根5公分粗的鐵管上。漸漸地,我感到呼吸艱難,滿臉豆大的汗珠,心臟似要炸開,昏迷半昏迷狀態。到下半夜,朦朧中感到給我卸掉了一副手銬。地上牆上吐了很多血,大半個房間的地板上流滿了小便。

18日下午3時左右,給我解開另一副手銬,在我的再次要求下,沈姓警員向我出示了證件,模糊中看不清名字,曹姓警員說是新來的,證件還沒做出來。在這過程中,他們說:”你還是在上面簽了吧!這樣對你有好處。不簽的話,變成我們要冤枉你了!’強迫我在筆錄上簽名。

注:初亮,中國浙江民主黨人,浙江教育學院中文系老師,原杭州大學(現浙江大學)碩士研究生。因揭露學校腐敗遭打擊報復,被無端停課多年。因積極參與維權和民主實踐活動,多次遭到傳喚。

 

28/4/2014 [參與] 深圳市春風勞動爭議服務部關於職員林東被強迫失蹤的聲明

在裕元工人停工維權期間,我服務部對尋求諮詢的裕元工人在法律和政策層面提供解答。並多次提醒工人一定要依法理性維權。但我服務部為裕元工人提供諮詢期間,東莞市公安局高埗分局多次找到我服務部負責人張治儒,在要求我服務部終止給裕元工人提供任何意見和建議被拒絕後。於2014年4月22日下午,我服務部負責人張治儒和林東兩人分別被強行帶走並失去聯繫,期間自由受限。事過三天,張治儒才被東莞市公安局高埗分局人員帶回深圳石岩的辦公室。而我服務部職員林東至今仍下落不明。

 

28/4/2014 [新公民運動] 舉牌要求官員公示財產是公民行使言論自由的表現 —— 公民譚愛軍無罪的律師意見

廣西百舉鳴律師事務所接受玉林公民譚愛軍委託,指派覃臣壽律師擔任其舉牌要求某官員公示財產被拘留涉嫌尋釁滋事一案的辯護人,現就譚愛軍一案發表律師意見,並就玉林市公安局環東派出所要求譚愛軍被取保候審後“每日一報到”之事發表意見,請求相關執法單位及人員遵紀守法,維護公民的合法權益。

 

28/4/2014 [新公民運動] 吳金聖:丁家喜的政治胸懷

4月8日那天,和我一起被關進中關村派出所地下室的劉嘉青,就是申請去旁聽丁家喜開庭的登記人之一。他被抓時,還喊了“許志永無罪”、“丁家喜無罪”的口號,做筆錄的員警說,他們(指我們被關進去的9人)出去,你(指劉)也出不去。第二天,我從網上知道,劉嘉青被海澱區看守所刑拘。羅勝春女士的家書裡寫著:至今不能接受丁家喜被起訴的現實,至今不能接受這種冤屈。   羅勝春女士原文:法院來電告知經層層請示領導,還是只允許兩個旁聽席位,而且還需攜帶親屬證明,這叫什麼開庭審理,關起門來隨便判好了!還審什麼?!還精心挑選節日過後的清早8點開所謂的庭,你們用心何其良苦啊!拿著納稅人的錢挖空心思來整納稅人,請問你們的良心在哪裡!!到底誰在犯罪,你們最清楚,對不對!?善良的羅勝春女士發出這如泣如訴的呼喊,我感覺她的心都碎了。   開庭前夕,我讀到很多丁家喜的材料,本想馬上寫完這篇文章,但就是放不下心情,寫不下去。18日剛剛發出《聚餐》一文,文中預計月底有判決結果。不曾想到,第二天即19日接到陳兆志老師電話,說昨天已經判決,丁家喜被處3年半徒刑。我很難過。這樣的判決會遺臭萬年!

 

28/4/2014 [六四天網] 山東青島姜淑紅第三次被拘留

山東省青島即墨市王村鎮黃庵村孫舉昌稱,2014年4月26日早晨,我妻姜淑紅在北京馬家樓接濟中心門口被青島即墨市公安局和政府截訪人員綁架押回青島,再送青島市戒毒拘留所,被以擾亂公共秩序罪行政拘留。這是姜淑紅第三次被非法拘留。

 

28/4/2014 [六四天網] 吉林警方撬防盜門 非訪罪拘留孫永生15天

我是二道江區五道村村民,27日上午9時,五道江派出所七、八人三台車把我丈夫孫永生帶上手銬強行傳喚,原因以多年多月前因涉廣東省刑事案多次到廣東省、北京上訪,住地公安機關便以在北京告廣東高法非訪為由,強行帶人。過程中多名員警把我家防盜門掰壞,關不上門。90歲老母親被凍著風吹著報警3個多小時不出警,稱車不在所裡,說人不是沒死嗎?孫永生的妻子還稱:孫永生渾身是病、喪失勞動能力,現在扣押在二道江公安分局審訊。今晚21時40分孫永生妻子來電:孫永生已被二道江公安分局行政拘留15,天因由家屬不知情沒有告知,五道江派出所馬志剛副所長說不知道什麼理由。

 

28/4/2014 [六四天網] 湖北胡光英天安門被拘 遼寧吳洪香中央巡視組被毆

27日下午16時42分,湖北棗陽陶敏來電,今天下午15時30分,湖北棗陽訪民胡光英在天安門撒材料被拘。遼寧大連吳洪香來電稱:4月25號下午14時許,我前往遼寧瀋陽市尋找第11中央巡視組,我在辦公室給孩子餵奶,一個身高1米85、帶工作證的男人把我打了,打我的人叫來一個50多歲的男人威脅我,再來遼寧巡視組打斷我的腿,孩子哭了一個多小時沒有人管。巡視組經常發生打人的事,強行帶訪民,還有工作人穿便衣收回在巡視組領的預約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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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輪功,控訴中共活摘器官

 

28/4/2014 [大紀元] 伊森葛特曼著新書《屠殺》 詳解中共活摘器官

葛特曼向「醫生反對活摘器官協會」介紹說,為了《屠殺》這本書,他採訪了逾一百個人。在他們當中有一個是以正直和坦率著稱的外科醫生。他擁有中國大陸活摘法輪功器官的親身和直接瞭解。這是一個令人震驚的故事。他的經歷和他的身份將在新書出版之日公開,即2014年8月12日。葛特曼說,今天的人們面臨一個被注意力缺失症困擾的世界。每三年,BBC似乎就會重新關注一次中國死刑犯被摘取器官,即使中共當局七年前就承認了它。但是當談及活摘良心犯器官—這樣一個嚴重程度遠遠超過前述的罪行,中共當局就極力否認。因此人們需要一些確鑿的證據。葛特曼相信他採訪的外科醫生可以提供它。他也相信,《屠殺》還將提供活摘維吾爾人和西藏人的器官無可辯駁的證據。他也剛剛採訪了一個證人,他的證詞說明,在不到一年之前,法輪功學員出於活摘器官的目的受到體檢。

 

28/4/2014 [新唐人] 大衛.麥塔斯(David Matas):關於中共活摘器官的近期態勢

在中國器官移植濫用與中國政府的回應方面,每天都有實質的新進展,我在此提出四項重點:

首先,我想提張鳳英的案例。她逃亡到澳洲,她的故事在某種意義上呈現了一個普通的法輪功修煉者在中國遭到逮捕與刑求虐待,只為逼迫她放棄修煉與信仰。在她的故事中,第一項不尋常的特點是:關於她的釋放,釋放日期是2013年7月15日。

在鎮壓法輪功的初期,法輪功修煉者在被逮捕後,如果同意放棄他們信仰將可獲得釋放,這尚屬常見。遭到長期關押的法輪功修煉者只因他們拒絕放棄他們的信仰。而張鳳英幸運地有著國際上的聯繫:她的女兒在澳洲為她展開了國際的援救活動,由於女兒的努力:不斷呼籲世界各地要求中共釋放她母親。過去經驗告訴我們,這些援救活動是有影響力的。許多人從中國的集中營獲釋,應該歸功於這些活動。 第二項不尋常的特點是這位母親在獲釋後很快的被安排離開中國,當她抵達澳洲與女兒會面後,立刻闡述了被關押期間所發生的一切,這還是不久之前的事。

這位母親陳述的故事如下:在2013年1月22日,她從被捕的地方轉押至北京市大興區天堂河魏永路12號的天堂河女子勞教所。她一到此處就被抽血檢驗,之後,在2月18日又在與勞教所的合作的利康醫院,被第二次被抽血檢驗。到了五月,她又被第三次抽血檢驗。這一次,她發現勞教所中被拘留的人士中的百分之九十都是法輪功修煉者,都被推上流動醫療車去抽血。

這項消息特別值得一提,因為這是關於抽血檢驗的證據的近期例證。正如同我先前提到的,法輪功修煉者被牟取而遭到殺害,其中一項指標正是抽血檢驗。當我們將張鳳英的這項證詞,結合中國的死刑數位減少、器官移植規模卻仍維持不變的事實時,她的證詞正是一項確鑿的證據,足以證明掠奪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大量殺戮仍然持續著,發生在中國的心臟,中國的首都,直至今日。

 

28/4/2014 [大紀元] 中共活摘器官 執刀醫師疾呼:這是變相屠殺趕緊住手

來台參加第九屆族群青年領袖研習營、來自新疆的維吾爾族外科醫生安華托蒂(Enver Tohti),以他被迫操刀活體摘取死刑犯器官的親身經驗,揭露中共活摘器官暴行的真實祕辛。

安華托蒂表示,當年他的主任要求他帶著野外手術設備,並帶上2名助手,到了一個山丘上後,主任要他聽到槍響後再趕過來,約過40分鐘後,許多槍聲響起,趕到現場發現7、8人倒在地上。主任要他們用最快速度,把肝還有兩個腎臟摘除,大概30分鐘完成後,員警把這個人拉走了。

安華托蒂表示,主任告誡他帶著你所有的人回醫院去並叮嚀:「記住,今天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從那天起,安華托蒂就把這個祕密壓到內心最深處,不想再提起,直到作家葛特曼在英國做聽證會的時候,當時他在現場聽到有關活摘器官的事後,他覺得應該把他的經歷告訴世人。他呼籲中國所有醫生趕緊住手,海外的醫生也不應推波助瀾,那是變相屠殺,「請記住,神是會懲罰你的,即使本事再大,你是違抗不了神的意志」。

28/4/2014 [新唐人] 反活摘器官 亞洲27議員入國際聯盟

隨著時間的推移,中共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尤其是活體強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驚天罪惡被不斷曝光,國際社會越來越多的正義之士紛紛站出來,要求中共停止迫害法輪功。最近,〝國會議員反對中共活摘器官國際聯盟〞(PAFOH)亞洲聯盟正式宣佈成立,並已經有來自港、澳、台的27位議員加入。下麵請看報導。〝國會議員反對中共活摘器官國際聯盟〞(PAFOH)是由〝臺灣國際器官移植關懷協會〞與〝臺灣法輪功人權律師團〞 從今年(2014年)年初開始推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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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民訴冤  群體維權

28/4/2014 [維權網] 黑龍江省朝鮮族訪民樸順女因上訪被迫害致殘(圖)

地方主管部門怕官商勾結攫取黑錢坑害消費者的罪惡敗露。多年來不折手段地對樸順女進行打擊迫害,其主要事實如下:2009年被構陷尋釁滋事的罪名勞動教養一年;2010年被誣陷尋釁滋事的罪名拘役六個月;2011年又被勞動教養一年;2012、2013年她還先後兩次被關進地方的戒毒所內各六個月,在戒毒所內她遭受包括坐老虎凳、睡死刑床在內的多種法西斯酷刑。其身心遭受嚴重傷害,多年的顛沛流離加之公權力的殘酷迫害,2013年樸順女剛出戒毒所就突發腦梗致半身癱瘓,雖經家人多方治療還是落下了終生殘疾。

 

28/4/2014 [六四天網] 8000老兵烈屬聚雲南麻粟坡紀念活動

今天上午,全國8000名參戰老兵和烈士家屬,今天上午9時在雲南省麻粟坡烈士陵園順利地進行紀念活動。

28/4/2014 [民生觀察] 全國參戰老兵今天多地進行大規模紀念請願活動

今天是對越戰爭收復兩山(老山主峰和者陰山)三十周年紀念日,全國各地的參戰老兵進行了大規模請願紀念活動,並表達自己的維權訴求。

今天上午,全國各地的參戰老兵成功抵達北京中央軍委、總政治部信訪辦,據劉姓老兵告訴本工作室內說,今天聚集在中央軍委、總政治部信訪辦的老兵達二、三千人,大家打著各省的標語、穿著軍裝列隊在信訪辦前,要求與軍委、總政治人員對話。

《關於兩參戰老兵請求享受當地平均生活水準以上和社會平均工資待遇等的報告》

 

28/4/2014 [權利運動] 屢遭刀把子欺壓,何清秀致信習近平求關注

2013年元月,我只有到北京中南海郵局給國家最高領導人、省領導、市領導和相關部門寄舉報材料。我怕再次遭到黑保安非法綁架,我只有求助中南海的民警,中南海的民警把我送到馬家樓救濟站,被四川省駐京辦的民警接並送回成都,當地政府到成都把我接回宜賓。我回家幾天後,宜賓市民警來我家裡,以談事為由,把我騙上長安車,一個員警並威脅對我說:我是當官的一把刀,鋒不鋒利就是當官說的一句話。他們先是非法搜身,再把我關在派出所近六個小時的禁閉,再一次對我非法治安拘留十日。

 

28/4/2014 [六四天網] 湖北襄陽5村民鐵鍬攆走強拆人員

湖北省襄陽市襄城區檀溪十一組村民宋新斌稱,2014年4月27日晚22時,襄陽市承建商湖北志邦集團9工作人員到我家及鄰居家住房處威脅砸房,我父母及鄰居家5人持鐵鍬等農具把拆遷人攆走。我妻子隨即報警,今天早上,志邦集團繼續派人對宋新斌家人及鄰居家進行威脅。

 

28/4/2014 [參與] 上海市民到國家司法部請求司法救助

被政府掠奪財產、侵害利益的上海市民,因上訪維權而遭受政府的打壓,以莫須有罪名被判刑、勞教、行政、刑事拘留、關押黑監獄等有幾百人。被判刑的有十多人,勞教的有50多人,拘留的、關黑監獄的有幾百人,一到政府敏感時期,大多訪民都要遭難。010年世博期間陳啟勇、李惠芳、童國菁等訪民先後被勞教。2012年十八大前毛恒鳳、沈蓮滿、沈永梅、崔福芳等先後被勞教,王扣瑪、魏勤被判刑,至今還未釋放。十八大臨近,11月5日同天抓捕被拘留者有26人,創歷史記錄。

 

28/4/2014 [維權網] 河南村民周紅慶遭強拆,兒子被拘留老父被氣死

河南省洛陽市偃師市城關鎮西寺莊村村民周紅慶家土地遭強征房屋被野蠻強拆。周紅慶的兒子因護衛自家土地被拘留,70多歲的老父親因過度氣憤含恨而死,周紅慶及其家人多方投訴至今未果。

 

28/4/2014 [參與] 鍾亞芳收到中國民主黨美國總部捐助的救命錢被謾駡恐嚇

被停發病假工資斷絕生活來源且至今仍被當局繼續雇請監控人員配合公安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浙江桐廬縣病重核污染單親鍾亞芳、鍾知含母女,4月23日上午收到遠在美國的正義良知人士們——中國民主黨美國總部捐助的500美元救命錢,買了油、米等活命生存的必需品,也即病重的核污染鍾亞芳母女暫且可以存活下來,使泯滅人性的腐敗官員要“關起門來”活活餓死病重的核污染鐘亞芳母女的毒計無法得逞。

 

28/4/2014 [維權網] 山東臨沂計生委雇黑殺人,受害人親屬上訪險遭活埋

山東省臨沂市河東區九曲街道辦事處孫于埠村村民徐大麗,因節育環下移意外懷孕生育二胎,當地計生委官員和村幹部及其雇傭的20多幾名社會閒散人員,夜闖徐大麗的娘家抓人毆打和打砸,殺死徐大麗21歲的弟弟徐帥。徐大麗和父母多方投訴控告2年,問題不但沒解決反而不斷遭受各種打壓迫害,徐大麗和母親還險些被活埋。

 

28/4/2014 [六四天網] 遼寧馬三家受害者高惠君病情惡化 官方拒承擔

我是一名從馬三家走出的瀕臨死亡——患有多種癌症-右肺上隔實質腫物、血瘤轉移癌、肉瘤轉移癌、骨癌及重度二級糖尿病、心臟病、高血壓的孤寒無援的老人,現年64歲。目前為止,共被公安拘留七次,馬三家沒收我兩張拘留票,當地政府派人跟蹤,偷我裝有材料的包時又沒收一個,現在只剩下2004年1月至今四次的四張拘留票。

第四次被送拘所時,拘留所看我混身潰爛重病在身,又昏昏迷迷地在派出所因糖尿病把褲子尿濕而拒絕接收我,他們才把我當晚(2014年4月24日)送回家。回家昏迷昏睡到25日上午9時多醒來。我咋辦,我需要治病、護理、照料,可我沒錢,還在無奈忍受病痛病魔殘害,誰來幫我?誰能幫我?“有權必有責,用權受監督,侵權要賠償,違法要追究”,這話說的好哇!

 

28/4/2014 [權利運動] 深圳趙國莉攜81歲老母親楊翠雲再次進京喊冤

2014年元月趙國莉和老母親到深圳市政府求見人大代表,遭到深圳惡警暴力毆打,報警不出警,不給81歲老人鑒定委託書,導致趙國莉母女倆小年夜到年初五就睡在深圳市政府門口,可沒有一個領導管,這就是黨的人民群眾路線下的深圳政府,是多麼的冷漠無人性!趙國莉母女訴深圳市政府行政不作為案,深圳市中級人民法院於2013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至今半年多未開庭。敬請人權組織給予關注!祝願全世界維護民主、法治、人權、公平正義的好人一生平安!

 

28/4/2014 [民生觀察] 緊急關注:網友蘇州祭掃林昭墓遭毆打

28日上午,本工作室自網友陳劍雄處獲悉,上午9:30許,他與網友翟岩民、王建、張聖雨等人,正準備攀登蘇州靈岩山去祭掃林昭墓時,在山腳下遭到了蘇州維穩人員的攔截與毆打,目前他們一行數人已被帶進了蘇州木瀆派出所“處理問題”。

 

28/4/2014 [參與] 上海訪民國家信訪局第14次大集訪(多圖)

上海政府不作為和亂作為的行為,侵佔老百姓利益久拖不決。4月25日下午上海訪民國家信訪局14次大集訪。參加集訪的上海訪民,大多都遭遇政府強拆、失地、司法不公等公權力的侵害。多年上訪,政府不但不解決訪民問題,許多人遭受到公權力的打壓、迫害。

 

28/4/2014 [六四天網] 越級上訪大限將至 上萬訪民聚國家信訪局

今天零晨零時許,成都市失地農民陳國瓊、胡金瓊、周燕瓊、王洪豔、江梅、烏素瓊、袁忠秀、呂秀清、莊福英等國家信訪局反應徵地拆遷訴求,現場有上萬人在此等候、然而視窗人員以阻多理由拒絕訪民反反應正常訴求。據悉,此次上萬訪民大規模聚國家信訪局,這與5月1日起,信訪部門不再受理越級上訪,也不再受理涉法涉訴事項有關。禁止越級上訪 北京就快脫光

 

28/4/2014 [民生觀察] 河北唐縣張朋周工傷 老闆稱寧願給法院送禮也不賠錢

7歲的張朋周是河北保定市唐縣的一位元農民,有需要贍養的父母、未成年的兒子。2011年在一家私營鐵礦工作時左手臂不慎捲入機器,致殘。礦主不願多付賠償金,張朋周打了兩場官司,最後法院判定礦主邸全勝應付醫藥費傷殘補助金等合計28萬6千元。

 

28/4/2014 [權利運動] 福建訪民每週一聚:憤怒控訴 強烈抗議

星期天是福州冤民每週一聚的日子。羅光會、田興芝、鄭恒憲、施南城、林秀英、熊鳳蓮、陳雲英、江智官、胡淑媛、張碧玉、張美英、徐鐘富、林善忠、林升權、許品榮、徐其發、林瑞英、林芳、羅麗華、張曉宏、唐靈龍、鄭建煙、琳賽英、蔡和平、許碧如、鄭美芳、曾燕璟、林芳、林漢章、高劍華、池巧英、林寶珠、吳抃、陳氣、林欽、謝小珍、張羽、林建新、徐菊章、馮美珠等冤民在福州工人文化宮陳訴冤情,憤怒控訴這個滋養貪官污吏的制度。

 

28/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訪民聯合國開發署外被毆至腦出血 400人集會抗議19人被捕

400多名在京訪民周日聚集在聯合國開發署門外,抗議當局前一天將在此上訪的湖南株洲市訪民張仔乃毆打至腦出血。

參與抗議的湖北訪民康建軍周日告訴記者,他在現場拍照時被警方沒收手機並遭逮捕,被關押在三裡屯派出所,剛剛才被放出,目前被當局送往久敬莊。當天已傳出張仔乃已經死亡的消息:“昨天就聽說了有人在聯合國開發署那裡被武警給打了,昨天打傷送院後,我聽說下午3點多人就死了。我是今天過去的,要替他討回公道,很多人在那裡喊口號,但是沒有結果,我們到哪裡都沒有結果,到哪裡都沒人管。”

 

28/4/2014 [美國之音] 浙強拆教堂十字架 三江教堂守護告急

浙江省各地近日內拆除了多間教堂或者教堂的十字架。與此同時,各地信徒守護溫州市永嘉縣三江教堂的行動進入第7天,不過據瞭解,由於當局近日來不斷威脅警告前往三江教堂守護的信徒,致使許多人退縮。另外,政府星期六晚間強行將仍留在教堂內的數百人驅離,令三江教堂情況危急。

據報導,浙江各地接到強拆令的教會至少有十多個,僅近日內就有溫州、舟山和台州的4間教堂或十字架遭強拆,而樂清市一處教堂尚未竣工就面臨強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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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廿五周年

28/4/2014 [廣場活碑] 1989年4月28日 抗議撤銷欽本立總編輯一職

Embedded image permalink中共上海市委整頓《世界經濟導報》的決定引起知識界一些人的強烈不滿。嚴家其、包遵信、蘇紹智、許良英、張顯揚、吳祖光、于浩成、李南友、戴晴、蘇曉康等30餘人,連署《捍衛新聞自由–致中共上海市委的公開信》,抨擊上海市委整頓《世界經濟導報》的決定。

傍晚,《中國青年報》已有李大同等88名編輯和記者簽署一份慰問電文,電文稱:“謹向一向為我們所敬重的世界經濟導報及欽本立同志致意!真實的新聞永存!”《中國日報》亦有75名編輯和記者簽署了另一份電文慰問欽本立,並向《世界經濟導報》同仁表示敬意。該電文稱:“威武不屈,欽總樹天下報人風範;真理不死,導報是十年改革先鋒。”

28/4/2014 [明報] 25年前的今天﹕1989.4.28 傳媒客觀報遊行陳希同急遏學潮

國務院總理李鵬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會議上對「四‧二六社論」仍持肯定態度,並商討了下一步對策,包括是否要與學生對話、是否要撤軍等。北京市委則召集全市大專院校校長、黨委書記開會,北京市長陳希同對平息學潮作出安排:一,各校需總結經驗;二,要千方百計爭取中間群眾,同時與學生開展「理論鬥爭」;三、勸阻學生不要上街,分化削弱他們的力量;四、解散非法學生組織;五、積極分子也應貼大字報,把對方的大字報蓋住。

 

28/4/2014 [明報] 烏克蘭女訪六四館 見鎮壓照憂家鄉

由支聯會興建的「六四紀念館」昨日首度全日開放,吸引超過500人參觀,來賓除了有攜同子女瞭解六四的父母及來自內地的旅客,更有一名正於內地讀書的俄羅斯裔烏克蘭女大學生。她年前才從內地同學口中得悉六四事件,她一邊看著中共政府鎮壓學生和平示威的照片,一邊擔心老家東部會發生暴力鎮壓,傷及親友和無辜。

28/4/2014 [蘋果日報] 內地客參觀六四紀念館  「今才知丁子霖樣子」

六四紀念館昨首度全日對外開放,不少市民帶著子女前往見證歷史。支聯會指,昨全日共有513人購票入場參觀,當中一半為內地人。有年長內地旅客坦言「到今天才知道丁子霖的樣子」;也有在港讀大學的內地生坦言紀念館令他更瞭解真相,直指「希望國家要正視、平反(六四),同埋承認錯誤」。

28/4/2014 [美國之音] 香港永久六四紀念館開館(美國之音英語視頻)

一個紀念1989年天安門事件的永久性博物館在香港正式開館。組織者說,六四事件後25年,中國人需要更多解歷史真相並呼籲中共正視歷史。

28/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香港舉行活動紀念六四“4•27”大遊行

“六四事件”難屬群體“天安門母親” 發言人尤維潔周日對本台記者表示,她對25年前的大遊行記憶猶新:“當年如果政府不定性為‘動亂’,而是用一種和平理性得方式對待學生運動的話,我覺得六四慘案不會發生,當年的學生運動沒有錯。作為我們難屬,我們每一家在那一天都太慘痛了,到現在25年了,年年向政府提,但年復一年政府一直沒有答覆我們。當年的血案也是鐵證如山,所以政府不應該回避,應該對全中國人民道歉。任何一個政府不可以無視生命,而只是為了他的利益。”

 

28/4/2014 [明報] 周舵:別只停留在義憤  「處同一水準鬥不過共產黨」

25年後回顧「六四」,天安門廣場「四君子」之一的周舵呼籲,應該摒棄敵我二分的思維,超越義憤,集中精力思考事件深層原因,以及如何避免事件重演,走好民主自由的道路。他希望勿讓民間的「六四」情結跌入「黨文化」的窼臼,「和共產黨在同一個水準,就無法戰勝他」。

籲警惕民粹 倡仿南非和解

近年,周舵潛心研究中國民主路線圖,並對有上升趨勢的民粹思潮保持警覺。周舵認為,雖然共產黨保守派的極左思維與激進民粹民主在政治上完全敵對,但思維模式和政治性格相通,一方壯大,另一方也會隨之增長。「一味去看『六四』怎麼血腥,怎麼悲慘,怎麼殘酷,很容易得到推翻中共這個結論……但片面的膚淺的正義,也是非正義。」

周舵

28/4/2014 [明報] 周舵﹕敵我文化不除 中國沒前途

「六四」25周年了,現在回頭去看1989年〈六二絕食宣言〉大聲疾呼的「消除敵人意識」、「理性溫和負責任」,和自己十幾年前寫的相關文章,似乎該說的話全都說過了,很不幸,什麽作用都沒有,擁共的依然擁共,反共的照樣反共,兩極對立、敵我二分,「什麽都沒學會,什麽都沒忘記」——新的什麽都沒學會,舊的什麽都沒忘記。

這樣的民族,還奢談什麽民主?

去年,政府「有關方面」問我,如果有一天給了我充分的活動空間,我怎麽給自己定位?我毫不猶豫地說,我就是一座橋,絕不選邊站,一貫如此,永遠不變。橋,一座把不共戴天、你死我活的各派力量溝通起來,達成民族和解、社會團結的橋——這就是我25年來一直在做的事。具體一點說,就是兩大主題:達成法治憲政的共識、促成中左中右兩大中派力量的政治聯盟。而要達此目的,首先要改造我們的政治文化——敵我二分「黨文化」,培育公民文化。

一切政治制度都要有相應的政治文化與之相適配,才能發揮作用。所謂「政治文化」,是指與政治相關的價值觀、信仰、道德倫理、態度偏好、思想理論、知識技能和行為習慣等等政治「軟體」。比如,和兩千年的中華帝制相適配的政治文化是「儒表法裏」;和自由民主制度相適配的是公民文化;和蘇式史達林主義制度相適配的,就是極權主義政治文化,簡稱「黨文化」。黨文化是融合了馬克思的「階級鬥爭、暴力革命、無產階級專政」和列寧的共產黨絕對領導權思想理論,以及史達林的領袖獨裁、官定思想理論一元教條等等內容的混合體系。當今中共的鄧、江、胡官方思想理論的主體雖然已經離極權主義愈來愈遠,卻仍然拖著一條粗大的極權主義尾巴,其「主體」和「尾巴」之間存在不可調和的矛盾衝突,這種理論現狀如果不加變革,勢必給「全面深化改革」設置嚴重障礙,為反改革的極左勢力提供強大的思想武器——荒謬絕倫的「反憲政」就是最近的一例。法治是國家治理的原則,憲政是法治的制度設置,不要憲政哪還會有什麽「法治」?

鑑於目前中國這種轉型中社會「非驢非馬」的混合(混亂!)狀態,為避免誤解起見,不妨把「黨文化」理解為「敵我二分政治文化」,而下面引用的舊文,很遺憾,不得不仍然沿用「黨文化」一詞。

骨子裏媚衆的中國人

早在1993年,我就發表過一篇專論黨文化的文章〈黨文化和知識分子的軟弱性〉,其中說到:

一、中國人的道德倫理和西方人的「罪感取向」不同,是「恥感取向」的;所謂「恥感取向」,表明人際關係思想中體現群我關係的「群體意識」發達,反映中國文化所具有的「群體本位」特徵。就總體傾向而言,中國人關心做人的好壞(而這好壞的判別是以衆人的看法為依歸),不關心做事的成敗。中國人從骨子裏就有媚衆動機,缺乏孤立獨行、蔑視流俗的勇氣……「群體本位」並不一定意味著利他主義。「特別注意他人反應」的心理動機可以是極其自私的。經常有這樣的事:為了一件有利他人、有利社會的事情做成功,一個人不得不忍辱負重,承受社會的誤解和衆人的嘲諷,一時背負恥辱的惡名。「群體本位」的人通常不會做這樣的傻事。相反,他們只按照掌聲和喝彩的指引去行動。「英勇」的行為滿可以出於自私的動機,例如為了贏得掌聲,而看上去「軟弱」的行為,倒可能來自理性、審慎的社會責任感。有時候,反英雄主義的言行倒是真正的英雄主義。

二、本世紀以來的中國近代史是一部激進主義大行其道、「敵人意識」淹沒一切的歷史。不僅外國人被全體中國人認為是鬼不是人,「不共戴天」,必欲置之死地而後快,而且,永遠有一部分中國人認為把另一部分中國人從肉體上加以消滅是最神聖的頭等大事。愛憎務必判然分明,做事務求走極端、不留任何餘地,思維必須簡化到非黑即白、沒有中間色彩,「敵、我」之間一定不能有任何共同之處。為了支撐這種幼稚、原始、野蠻的你死我活的血腥鬥爭,中國人動員了一切宣傳工具,創造出不計其數的淺薄、浮誇、低級拙劣的文藝作品,去虛構一個敵——我、天使——魔鬼、光明——黑暗、善——惡截然對立的童話世界。

三、共產黨人在他們為奪取政權而艱苦奮鬥的時候,不可否認,曾是一群真誠的理想主義者。他們追求的目標不能不說是十足良好。可惜的是,「通往地獄的道路常由善良願望鋪成」。共產黨人的問題,不在於邪惡,而在於愚蠢。

共產黨人是些愛走極端主義路線的高度理想主義者,他們心目中的偶像是那些不食人間煙火的、無私無欲的聖徒。這類熱愛激進主義理想的人,歷來大有人在。這是一個很值得研究的人群。特別有研究價值的一點是:這類人的社會作用往往是大善與大惡的極度矛盾的組合體。

從積極方面說,正是這種人為社會進步提供了最主要的動力。除去少數幸運的天才之外,為人類社會各個方面的進步作出大貢獻的往往都是這種類型的人——從科學藝術迷狂,醉心於工藝技術的發明家,到奮不顧身的社會改革者、革命黨人。這是社會中的優秀的少數,正是他們把多數人從麻木沉睡中喚醒,把天火硬塞給平庸跟進的大多數。

但是很不幸,這種類型的人又往往心胸偏狹,缺乏寬容精神甚至冷酷無情。他們不能容忍反對意見,很容易把自己的信仰當作唯一的、至高無上、不容懷疑的真理。他們急躁、狂熱,主張為了他們心中所珍視的理想應該毫無猶豫地使用一切可能的手段,包括最殘忍的鎮壓和肉體消滅在內。因為他們自己是禁慾主義和紀律主義的、權威主義和絕對獻身的,所以他們輕視、厭惡甚至根本不能容忍自由主義的放縱、逸樂和追求享受。他們的價值觀是地地道道的斯巴達軍人式的嚴酷服從和無條件奉獻。他們不珍視自己的生命——因為唯有為理想而獻身才是值得讚美的——所以也把他人的生命視同工具,為了實現那個至高無上的人間天堂理想而隨時可以毀掉的工具。當他們與一定的社會基礎相結合時,例如和被剝奪、無權、痛苦不堪的被壓迫階級的暴力反抗相結合時,可能變成一股只要復仇、不計一切代價的,情感主義的盲目破壞力量。更糟糕的是,流血導致更多的流血,復仇引發更劇烈的復仇——直到整個社會被惡性循環引到一個極限為止。此時,民族元氣損傷殆盡,也許幾個世代難以復元。鬥爭、仇恨、動輒「你死我活」,就是這種極端主義運動留下的民族心態和社會文化遺產。

仇恨有害無用

我在2008年的港大講演「理解中國前途的7件工具」裏說過這樣的話:

對「六四」,你首先要做一個價值判斷。毫無疑問,它是一個正義的事業。所有的訴求都是正義的,要民主,要自由,反對貪汙腐敗,當時叫反官倒。有什麽錯誤?沒有任何錯誤。但是,一個正義的事業,居然遭到這樣一個下場,毫無疑問,激起了全世界的憤怒和仇恨。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只不過我認為,仇恨、憤怒沒有用處。仇恨不但沒有用處,而且有害。所以你憤怒也好,仇恨也好,3個月就足夠了。

仇恨不但沒有用處,而且有害,為什麽?

我在2004年的文章〈仇恨的本質〉裏這樣說:

寬容、寬恕與和解的對立面是仇恨。仇恨是自由民主的大敵,因此,專事煽動階級仇恨的馬列主義理所當然成為開放社會即自由民主社會的頭號敵人。這種階級鬥爭仇恨文化已經深植於我們這個不幸民族的民族性之中,無時無刻不在伺機而動。如何科學地認識仇恨、設法消解仇恨,乃是中國民主化進程中的一個極其重大的關鍵問題。

據《仇恨的本質》一書的作者R.W.Dozier說,人有兩個大腦,一個是從我們的爬行動物祖先那裏繼承下來的低級神經系統,由杏仁核、下丘腦、海馬、初級語言區(負責控制汙言穢語和其他形式的情緒性語言)、舊皮層等人腦邊緣系統構成,其主要功能是當遇到威脅我們自身生存或種族繁衍的事物時,本能地作出「戰或逃」行為,與此同時伴隨著攻擊——厭惡情感,仇恨就是這種情感的極端形式。另一個,是由最新進化的大腦新皮層構成的高級神經系統,主管人類獨有的符號——意義功能。兩個大腦之間存在著十分複雜的、既競爭又合作的關係,所謂健全人格,無非就是這一關係得到良好的平衡調節。

……有害的並不是低級系統本身,而是被低級系統扭曲和操控的仇恨意義系統,一種「初級思維」。初級思維有7個特點:

1. 表面聯想式思維。一個人在某月13號吃了交通罰單,這天恰好是星期五,碰巧車又壞了,於是初級思維馬上得出結論:13號的星期五註定是個倒楣日子。這是迷信和禁忌的根源。

2. 簡單概括性思維。初級思維只知道混為一談的、刻板化的「蛇」,不知道蛇有各種各樣,有的有毒,有的無毒,應當區別對待。這種思維經常和草率概括結合在一起:只要被蛇咬過一次,就得出「所有的蛇都是可怕的人類之敵」的結論,同時伴隨著強烈的、不可遏制的恐懼和厭惡感。

3. 極化思維。非黑即白,非此即彼,非我即敵。

4. 個體化思維(主觀化、情緒化思維)。每件事、所有的判斷,都和個人的情感、利益、願望緊緊相連,不能跳出自我,作客觀公正的、與己無關的、第三人式的思考。

5. 狹隘經驗式思維。固著於現在和過去的有限經歷當中,既不能對過去進行反思,又不能通過運用想像力對未來作出預測。

6. 選擇性記憶。只記得和「仇恨」有關的痛苦、黑暗的事物和場景,而忘記其他成分。

7. 刻板反應。一切被歸入「敵人」類的人和事物永遠會本能地引起強烈的仇恨,沒有靈活、從容對待的餘地。

從人類文明的演化史看,部落社會階段就是低級神經系統佔主導地位、高級神經系統還沒有充分發育的時代。美國學者布熱津斯基認為,極權主義(列寧主義和納粹主義)的政治文化——我說的黨文化——是返祖性的、反文明的「部落野蠻主義」,他和《仇恨的本質》作者說的是一回事。

須反思正義為什麼會失敗

在我那篇港大講演當中,說過「憤怒也好,仇恨也好,3個月就足夠了」之後,我接著說:

重要的是第3個事情,就是你這一個正義的事業為什麽會失敗。柴玲跑到外邊還講,而且我們從小受到的教育也是,正義事業必勝。哪有這回事?很多正義的事業都是必敗的。你能說馬克思的共產主義不是個正義的事業麼?它一定會失敗的,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為什麽會失敗?恰恰就是我們必須要深刻反思的東西。

鄧小平搞平衡 溫和派不幸全垮臺

第4,誰的責任。這個責任,你必須肯定這樣一個前提,就是它本來可能是另外一個前景的。否則就是天意,無神論者叫作「必然性」,天意哪有人的責任?所以它一定是有另外一種選擇,而有一些人非要做1989年這個選擇,他才有責任。無可選擇的事情上是沒有責任的。在責任這個問題上,毫無疑問,80%或90%的責任是在中共體制內的強硬派。當時是這樣——我這也是一個四分法模型——體制內和體制外,體制內分成兩派,溫和派和強硬派。溫和派,很簡單,就是趙紫陽和支援幫助他的人們。強硬派就是李鵬及後邊一大幫老傢夥。鄧小平實際上不是這兩派的任何一派,他是在這兩派之上搞平衡的。實際上在很長一段時間裏,他是給趙紫陽機會的,就看能不能按照趙紫陽那一套辦法平息事態。他並沒有從一開始就主張一定要大開殺戒。體制外同樣也是兩派,溫和派和強硬派。強硬派就是一部分學生。學生這個強硬派並不是多數人,弔詭的是,操縱了學生的恰恰就是極少數人,就是柴玲和她周圍那一些人。為什麽這樣一個強硬的激進的少數人能夠操控大家,這正是我們要深入反省的東西。但事實就是如此。他們是體制外的強硬派,而我們是體制外的溫和派。我們所做的事情,無非就是要把學生拉到我們這邊來,使得體制外溫和派也是主流,因為當時體制內溫和派是主流。這樣兩個溫和派都成為主流的話,那一定是另外一種結果。至少不會發生這樣的大流血。非常不幸,我們沒有成功。於是兩個溫和派全垮臺,兩個極端派成為主導力量,那一定就是大血戰,成為黑白截然二分,敵我截然二分。

人的行為是受思想支配的,政治行為是受政治文化支配的,這裏顯然沒有什麽「存在決定意識」。1989年捲入政治行為的各方,只有體制內保守派的利益和這個極左政治文化一致,而由於舊政治文化的強大慣性,其他各方的利益儘管與之相悖,其政治行為卻照樣受其支配。廣場學生的不肯妥協,恰恰是共產黨長期教育結下的果實,怎麽能歸咎於學生?又由於六四的教訓不容討論,這種可悲狀況至今難以改變。一旦氣候合適,災難還會重演,中華民族難免重蹈覆轍!

請注意:我說的是全社會,不僅僅是共產黨。

究竟誰應該「悲哀」?

去年《明報》發表我的「六四」訪談,其中說到我和政府「有關部門」談判達成默契:我這方面,從2011年起不再給他們「製造麻煩」;我要的回報是,給我公民自由權。李卓人先生為此公開表示「悲哀」。在這裏,我請李卓人先生和他的支聯會戰友們務必好好思考本文上面這些文字。照我看,中國人至今仍然深陷於黨文化而不自知,最應該「悲哀」的,恰恰是這個東西!

請不要誤解:我絲毫不反對香港支聯會每年發起維多利亞公園紀念「六四」的燭光晚會,和其他合法抗議。對非正義沒有抗議,聽之任之,一個民族只會無止境地墮落、衰敗,絕不會有社會進步。事實上,從1990年獲釋出獄,到2010年5月底申請公開絕食,20餘年來我沒有停止過抗議,為此付出了個人和家人遭受監視、軟禁、「內控使用」等種種非法迫害的巨大代價,而最讓我鬱悶的是,什麽事情都幹不成——不管往哪個方向邁步,走不了幾步就會發現,一堵無形的高牆擋在面前。在此期間,我沒有得到過支聯會一分一毫的幫助,哪怕是一點點的精神鼓勵,李卓人等先生何曾有過半毛錢的「悲哀」?這大概和司徒華先生等人始終認為我們「天安門廣場沒有死人」的證言是撒謊,是為共產黨遮醜,為此對我們非議不斷有莫大關係。更可惡的是,卻有許多人認定,像我這樣的「異議分子」,一定拿了諸如支聯會或西方機構的大筆資助!

這有什麽關係嗎?有點關係(人心畢竟都是肉長的),但關係不大。「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我聽從的是自己內心良知的聲音,才不管誰會說什麽——是送我鮮花掌聲,還是給我潑狗血。

究竟誰應該「悲哀」?是我們這些國內的「良心犯」,還是那些遠走境外安全地帶,專唱黨文化道德高調的人們?你們哪位什麽時候放棄香港或者外國身分,也來國內當一回烈士看看?「人人都必須當烈士,不當烈士就是叛徒」的「全或無」極端主義價值觀,正是黨文化的一大特色。親愛的激進派先生們,我痛苦徘徊許久,現在總算是痛下決心,不再當「先烈」,退一步當「思想先驅」了——先驅和先烈的區別是,比社會平均水準超前一步是先驅,超前兩步,就成了先烈。現在,我要做點方法不同、但目標不變的,更有實效的事,把「先烈」讓給你們,讓給年輕人幹吧,這有什麽好「悲哀」的?這20多年來,我高舉著「平反六四」的大旗衝鋒,回頭一看,跟上來的不過「小貓三兩隻」(抱歉,比喻而已),當今中國,正所謂「一個人倒下去,千萬人躲起來」,這「先烈」當得也未免太窩囊,太寂寞,太不合時宜一點了,不是嗎?

中國的社會進步,中國的民主化,需要各種各樣的人,以形形色色的不同方法去推進,沒有任何理由認為,世間只有一條路可走,推進民主只有唯一的做法是正確的。路只有一條,真理只有一個,這種「不和我一起走就是我的敵人」、「唯我獨革」的一元論不是別的,正是黨文化。

還有人指摘我妥協了,認為妥協就是大罪,就是投降、叛變。這又是不折不扣的黨文化,我們大陸中國人從小聽夠了這一套小兒科。正是這種決不妥協的黨文化作祟,柴玲才會高喊著口號「頭可斷,血可流,人民廣場不可丟」,差一點把數千廣場學生和市民帶入生命的絕境。她太年輕,不可能知道,共產黨的最高決策層從來都不會傻到「決不妥協」,那只是他們對普通黨員的宣傳鼓動,相反,他們在策略上極其靈活。如果沒有列寧和德國人簽訂割讓大片領土的《布列斯特——裡托夫斯克和約》,蘇俄根本不可能生存;如果毛澤東不高喊「蔣委員長萬歲」,和國民黨妥協、合作抗日,共產黨也完全沒有機會在敵後擴張勢力,最終打敗國民黨。《易經》上有一句話說得更刻薄,叫作「小人知進不知退」!可惜1989年我不知道這句話,否則……事情結局也許會有所不同?不知道。

政治就是一門妥協的藝術。沒有1832年開啓的議會改革對工人階級妥協讓步,英國憲政可能被激進革命葬送;沒有所謂「康湼狄格大妥協」,美國制憲會議很可能乾脆散夥了,也就不會有美利堅合衆國。美國憲法壓根兒就是妥協的產物。

但妥協絕不意味著放棄原則。我從來沒有說過,也絕不會考慮放棄原則和理想。都21世紀了,還要和如此衆多的中國人作如此低級的常識性爭論,簡直匪夷所思。就這種遠低於常識的普遍認知水準,還胡扯什麽推翻共產黨,什麽民間的力量,從何說起?嗚呼哀哉。

別停留在「專制壞,民主好」的水準上

人本主義心理學家馬斯洛把人的需求區分為從低級需求到高級需求的5個層次,當低級需求得不到滿足時,人們發的牢騷是「低級牢騷」,反之,當高級需求不能滿足時發的牢騷是「高級牢騷」。同理,批評也有高級低級之分;我對民運一直有許多批評,但那都是建設性的「高級批評」。非常遺憾,太多的中國人的批評都很低級,始終停留在「專制壞,民主好」的水準上。朋友們,我們就不能提升一點,高級一點,上升到「專制怎樣終結、民主如何建立,才代價小收益大」的「建設性批評」上來嗎?我所謂「建設性批評」要符合兩條標準:

第一出於善意,希望中國好,也希望共產黨變好而不是倒楣;

第二,除了說得出哪兒不好、哪兒有病之外,還要告訴大家怎樣才能好,還要開出藥方,而且,這些藥方必須真能治病,而不是害死人不償命。

總而言之,你想贏共產黨嗎?那你就不能和共產黨一樣的水準,不能總是做「反對大共產黨的小共產黨」,不能走毛澤東「階級鬥爭為綱」的災難性道路,成天在內部搞抓特務抓叛徒;你必須在理論知識、政治智慧和道義良知等等各方面都高於他們,尤其是,你務必要徹底清理滲透自己靈魂深處的黨文化。否則,不要說引領中國的社會進步,你甚至可能落後於共產黨改革派的前進步伐。

敵我二分政治文化不破除,中國絕無前途可言!

 

清華大學老師海明的八九回憶(上)

清華大學老師海明的八九回憶(下)

[紐約時報] 從廣場上到紅牆內:那些躋身政治局的六四親歷者 (傑安迪,儲百亮 2013年06月04日)

 

28/4/2014 [參與] 王東海首屆人權獎授予胡俊雄和田蘭(鄒巍)

兩年前的4月28日,著名民運人士、中國民主黨創始之一王東海先生不幸去世,享年六十五歲。陳樹慶先生曾把王東海稱為“民運東南擎天柱”,斯言實至名歸,恰如其份。正是由於王東海的標杆作用,浙江民運才有今天生機勃勃的局面。怎奈天不留人,王東海過早地走了,真可謂“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為了紀念王東海先生,為了表彰王東海在中國民主運動中傑出貢獻,浙江民運界決定設立“王東海人權獎”,每年4月28日頒佈獎項,授予國內人權民主活動中表現突出的活躍人士。2014年設首屆王東海人權獎4000元,分別授予湖北維權人士、中國民主黨人胡俊雄和河南維權人士、蒙冤員警田蘭,以資表彰和鼓勵。

王東海

王東海1946年11月出生於杭州,14時就輟學離家自立,到杭州西郊的平山農場幹活,1964年進入上海鐵路局第四工程段工作。兩年後“文革”爆發,王東海參加工運,因他在工人中很有人緣,得到大家支持,被推舉為造反派領袖之一。1968年,遭受政治廹害,被戴上“現行反革命分子”帽子,直至1981年才摘帽。

王東海是杭州民主牆的發起人之一。1979年,他和方醒華、李錫安等人創辦民間刊物《浙江潮》,傳播當時被視為異端的民主思想。1989年“六·四”事件發生後的第二天,王東海帶著方醒華、楊曉樓、陳立群和文瀾商場的全體職工舉著“死為鬼雄”,“不准殺學生,向我開槍”橫幅遊行,被當局判處兩年徒刑。1996年“六·四”七周年期間,王東海先生起草了《呼籲立即釋放魏京生、王丹、劉念春及一切政治犯》連署聲明,提出無條件釋放魏京生、陳子明、王丹、劉念春、張林、胡石根、徐永海等一切在押的政治犯和宗教犯,重新評價六四和八九民運,召開圓桌會議,廣泛開展與社會各界的對話,有秩序有步驟地進行漸進式政治體制改革等五項建議,為此王東海又被杭州市公安局勞動教養一年。

在監獄裡,王東海積極參加獄內絕食、營救難友、悼念六四英靈等活動。在那裡先後結識了王有才、吳高興、毛國良、陳龍德、葉文相、趙萬敏、傅權、楊澤敏、張衛平、方月松、王強、姚華、崔建昌、王星等一大批政治犯,完成了從造反派到民運人士的角色轉變,並成浙江民運領袖。

出獄後,王東海積極將浙江的79民運和89民運力量聯合起來,朱虞夫、毛慶祥、陳樹慶、徐光、胡賢煥等都團結在王東海周圍。自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起,在王東海、陳龍德、王有才等人的帶頭下,浙江民運一度是全國最活躍的部分,王東海因在各種公開信和呼籲書上領銜簽名,多次遭到抓捕關押,成為1990年代中期浙江民主運動中最著名的異議人士,並在1995年獲得方冠青基金會人權獎。1998年,王東海積極參與組建中國民主黨的活動,於1998年6月25日與王有才、林輝三人到浙江省民政廳遞交成立中國民主黨浙江籌委會的申請書,石破天驚地衝擊了黨禁。1999年至2000年,吳義龍、祝正明、毛慶祥、朱虞夫、徐光等組党人士被逮捕、判刑,王東海和王榮清、陳樹慶一起把民主黨的大旗扛了下來,王東海身邊又聚集了一批新的民主黨人。

 

 胡俊雄簡介

胡俊雄,男,生於1962年11月,籍貫湖北省黃岡市黃梅縣。1982年大學畢業,1982年至1995年從事氣象技術工作;1995年至現在從事科普工作和民運、維權活動。1998年底全國組党運動興起時,胡俊雄在湖北黃岡與同道們組建了中國民主黨黃岡黨部,成為中國民主黨最早的市級組織。

1999年,胡俊雄被黃岡市公安機關抓捕並取保候審和監視居住,2006年再次被刑拘後取保候審。2006年起,先後在湖北、浙江、上海、北京等地從事維權、科普、電腦啟蒙教育等全職義工活動。

胡俊雄為人厚道、樸實,說得少,做得多,是中國民主黨中有名的“老黃牛”,自由作家歐陽小戎曾稱他為“一號民工”(民主工作者)。2006年至2008年,胡俊雄在杭州打了三年工,他不僅積極參與浙江民主黨人的活動,也熱情幫助杭州訪民的維權活動。他利用自己精湛的電腦技術和豐富的網路知識為杭州的民運人士、維權人士和“五七老人”(右派)提供無償服務。他耐心地教會了唯讀過初中、上了年紀的農村婦女使用電腦,使她們不僅會打字、上網,而且還會翻牆。他還耐心地教年近八十的老“右派”學電腦,讓這些飽經滄桑的老人在暮年看到了互聯網帶來的曙光。特別令人難忘的是,胡俊雄在杭州得知當年“薩斯英雄”蔣彥勇的堂弟蔣彥明生病後,住進蔣家(蔣彥明因當年被打成右派未娶),象兒子一樣料理蔣彥明一年多。因胡俊雄在杭州的影響太大,多次被國保敲掉工作,最後將他趕出杭州。

胡俊被被趕出杭州後,到了訪民雲集的北京。在北京,他一如既往地用他的電腦技術為訪民提供無償服務。他在北京開辦以民主與科學命名的“德賽電腦培訓班”,免費教那些文化不高的來自全國各地的訪民,還節衣縮食省下錢買包子為學員提供免費午餐。訪民們學會了電腦技術後,眼界更加開闊,知識更加豐富,維權也更有方向了。這引起視訪民為仇寇的党國政府和官員的不安,北京地方當局也和杭州一樣把胡俊雄視為洪水猛獸。2013年1月29日下午一點,北京房山區長陽派出所出動了十多輛警車,三十多名員警,衝擊了德賽電腦培訓班,把胡俊雄和林明潔、彭中林、羅志淑、王心靈、朱金娣、沈金寶等18人帶走,在派所關押了六個半小時。警方帶走胡俊雄時,強捺胡俊雄的頭往牆上撞擊,致胡俊雄出現暈眩,心臟不適。2013年9月6日下午3點,胡俊雄在北京白紙坊幫訪民修電腦時,被白紙坊派出所抓走並毆打,後送到久敬莊黑監獄關押。胡俊雄被毆打後,肚子疼痛吃不下東西,同時心臟也感到很難受。這是胡俊雄在北京第四次受到當局的騷擾、關押和毆打。此外他多次被員警傳喚,查抄電腦。八年來,屢被各地公安機關騷擾、抓捕、關押、毆打和驅逐。

胡俊雄走南闖北,為底層老百姓提供他們最需要的服務。他的一雙靈巧的手,勝過雄兵百萬。可以毫不誇張地說,胡俊雄在中國人權民主活動中貢獻,絲毫不遜于劉曉波、魏京生、秦永敏、高智晟、胡佳、陳光誠等知名人士。據此,首屆王東海人權獎授予胡俊雄,雖然獎金數額不大,但意義十分重大。

 

田蘭簡介

田蘭,女,1958年11月23日生,河北省邯鄲市人,專科文化。原為河北省邯鄲市叢台區公安分局員警,三級警督。2002年7月12日遭到被舉報者廣平縣刑警隊長鄭成月抓捕,從此離開工作崗位,遭遇關押、陷害,蒙冤後至今十二年上訪維權無果,屢遭打壓。

 

2002年6月,因田蘭在《邯鄲晚報》上公開揭露時任河北省邯鄲市廣平縣刑警隊長鄭成月敲詐老百姓萬元鉅款不給任何手續的事實,遭到了被舉報者鄭成月,及鄭的後臺廣平縣公安局局長楊俊海的栽贓陷害、打擊報復。2002年7月12日,他們編造偽證對田蘭進行抓捕,並栽贓六個罪名。最後在沒有任何可靠證據的情況下,被廣平縣法院以偽造國家機關證件罪枉法裁判一年,並被“雙開”。

田蘭女士維權經歷

一、逐級申訴、控告,均無果

2002年蒙冤後,先是逐級反映情況,要求立案再審或公開聽證,同時向各級檢察機關控申部門實名控告涉黑犯罪的惡警楊俊海及同夥鄭成月,均無果。

二、參與罷訪活動、進行街頭聯合維權

個人維權的路走了漫長的七年時間,沒有任何結果。田蘭悟出一個道理:團結訪民、形成合力、索要人權!從2008年早春開始,她就常住北京,與在京訪民聯合維權。田蘭參加訪民維權活動的主要形式有:

1、組織舉行專題會議、當主持人,在網上反映訪民訴求、冤情、建言。如:參加“六·四”紀念活動五次、“十二·十”國際人權日專題活動四次、全國兩會建言專題會議四次等。

2、參與籌備、舉辦《訪民春晚》,用訪民自編自演的節目,反映訪民生活與上訪訴求,連續參加了五屆《訪民春晚》(2008——2012年);

3、籌備十多次典型案例討論會、反映訪民的冤情、訴求;

4、多次參加各種維權聲援活動——要求當局釋放被抓維權人士、被抓訪民;

5、多次接受境外多家媒體採訪——如實反映訪民遭到打擊和迫害的實況;

6、參加在京訪民的各種抗議和請願活動,如:在中紀委大部門前、兩辦門前、中央政法委門前等。

三、在維權活動中撰文,提出如下觀點和口號,發動在京訪民回應、推廣:

1、要求全國兩會增設“訪民代表”,進入人大、政協,參政議政;

2、對地方惡勢力截訪、阻訪、非法關押、勞教訪民等違法行為,要求依法追責,維護訪民的合法權益;

3、罷訪!罷訪!取締國家信訪局(欺騙訪民的違憲機構);

4、司法腐敗、亡“黨”亡國!對冤假錯案製造者,應獲罪判刑!對受害人要依照國家賠償法,進行賠償;

5、司法不公、政府喪失公信力、勢必自取滅亡;

四、積極參加全國蒙冤員警的各種維權活動:

1、蒙冤員警在京舉辦的各種反腐、維權研討會;

2、連續數次參加向中共中央致《公開信》活動(盧溝橋等地);

3、多次參加在北京的街頭維權活動(中央政法委門前、中紀委門前);

4、蒙冤員警與在京維權人士聯合舉辦的各種活動(警民春晚聯誼會、三八婦女節聯誼會、正月十五元宵節聯誼會、抗戰勝利紀念活動等)。

田蘭因參加維權活動多次遭到地方黑惡勢力的打壓:曾經被扒光衣服,多次關押黑監獄限制人身自由;被迫“醫療”兩次,多次遭遇恐嚇、威脅,卻依然堅持不懈進行維權。

2014年1月22日,田蘭前往圍觀、聲援公盟領袖許志永公開開庭審理一案,在北京市第一中級法院附近偶遇並主動接受了世界多家媒體的採訪(很多媒體都有報導),公開揭露了全國蒙冤員警遭遇司法迫害、多年申訴無果,以及中國人權狀況空前糟糕的現狀。因此於2014年1月2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治安總隊秘密抓捕,以尋釁滋事罪被非法刑事拘留38天,先後被關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第二看守所。3月5日從第二看守所釋放後,又被邯鄲市公安局強行劫回邯鄲並嚴密控制,當天即被邯鄲市公安局以在北京非訪為藉口,非法行政拘留十天。

在兩次被關押期間,遭遇嚴重迫害,造成重病,至今仍在治病中。

鑒於田蘭女士在維權活動中堅強不屈的表現、出色的組織才能和全國訪民中的重大影響,特將首屆王東海人權授田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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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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