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2014 六四廿五周年沒有真相,中共繼續屠殺並且強制洗腦遺忘,傷口還在流血,如何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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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廿五周年

24/4/2014 [博談網] 1989年成都鎮壓:一個被遺忘的天安門 ( 周潔編譯)

世界媒體捕捉到了1989年在北京天安門廣場上的那場抗議和鎮壓。但在中國各地也發生了類似的抗議。北京的學生絕食後,在四川成都,學生們開始在天府廣場絕食數日。因為尚與中國有著聯繫,拍攝這張照片及以下幾張圖片的攝影者要求不要透露其身份。

 據《美國公共廣播電臺》(NPR) 4月15日報導,二十五年前——1989年4月15日,中國學生悼念一名改革派領導人的去世。但是,開始的哀悼演變成要求民主的大規模抗議活動。示威者留在北京的天安門廣場,日復一日,直到他們的抗議活動在6月4日遭到中國軍隊的殘酷鎮壓。到今天,沒有人知道有多少人死亡。

媒體捕捉到了在北京這場大屠殺裡的一些故事。但NPR長期在中國的記者Louisa Lim說,中國政府這25年來在竭盡所能要抹去人們對這場抗議的記憶。在Lim即將出版的新書《失憶的人民共和國》中,講述了1989年如何改變了中國,及中國在其官方版本中如何改寫在1989年發生的事。她的故事,包括調查了在西南城市成都一個被人們遺忘的鎮壓。迄今為止,成都的鎮壓從未被報導過。

在成都,Lim見到了現在70多歲的唐德英(音)。這名身材矮小的老婦人笨拙地穿著她粉紅色的塑膠平底拖鞋走進了房間。

1989年6月4日當戒嚴部隊在北京對平民開火時,這場暴力立即被廣播到全世界家庭的客廳裡。然而,用了25年,在成都發生的致命事件的細節才浮出水面。正是該事件奪去了唐德英17歲兒子的生命。

25年來,唐德英活著只為一個目標:要將造成她兒子周國聰(音)死亡的人繩之以法並尋求賠償。她的兒子在1989年的成都鎮壓後失蹤了,後來在警方的拘押中被毆打致死,警方後來給了她一張照片,顯示了他被打得變形的屍體。

她堅定地告訴Lim:“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就是這句簡單的話語讓Lim橫跨三大洲找尋證據線索,包括目擊者的描述、老照片、痛苦的日記、美國的外交電報和中國政府官方版本對事件的記錄。這些不同的線索交織在一起,展示了成都這出幾乎被遺忘的悲劇。

1989年6月4日在成都的天府廣場,警方最初用催淚彈和眩暈手榴彈來對付示威者,試圖驅散擁擠的人群。

在成都的抗議活動幾乎是北京天安門廣場的對應。1989年4月15日,學生們悼念因突發心臟病去世的改革派領導人胡耀邦。隨著5月中旬開始絕食,很快演變成了大規模抗議活動。

學生們佔領了成都的天府廣場,在100英尺高的毛澤東雕像下露營,並自豪地宣稱這是一個“小天安門”。6月4日上午,警方最初將抗議者清出天府廣場的行動還相對平靜。

不久,警方就動用了催淚瓦斯。天府廣場上爆發了激戰。抗議者們向員警投擲鋪路的石塊;警方用警棍毆打示威者。但當聽到在北京軍隊朝手無寸鐵的平民開火的消息後,成都市民又一次走上街頭。這一次,他們知道危險;他們攜帶橫幅聲討“六四屠殺”及帶有哀悼標語的花圈,上面寫著“我們不懼怕死亡”。

圖:衝突中的傷者在等候治療。

1989年6月4日,當局派出武警對天府廣場清場,警方和憤怒的人群發生了激戰。

在附近的一間醫療診所裡,地板上躺著一排排員警暴力下流血的受害者。住在成都的美國人Kim Nygaard回憶說,他們懇求她“告訴全世界!告訴全世界!”

長凳上坐著一排患者,他們的頭骨破裂,裹著繃帶,襯衫的衣領附近沾滿了血跡。內臟的證據顯示,警方的戰略是針對示威者的頭部。

但暴力是雙向的:在成都一所大學任教的美國人Dennis Rea看到人群猛烈攻擊他們認為是一名員警的男子。人群拉著他的四肢,然後把他扔到地上,開始踩輾他的身體和面部。

據當地政府的官方陳述,當天有8人被打死,其中包括兩名學生,並稱這場戰鬥令1800人受傷,其中1100人是員警,大多是輕傷。

但美國的外交官員當時告訴《紐約時報》,他們相信當天有多達100名重傷者被抬出天府廣場。

抗議活動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晚上,在6月5日晚進入6月6日時,一群人闖進了成都的錦江賓館。在那裡,在國外客人們的注視下,發生了成都鎮壓最殘酷的場景。

安全部隊抵達後,在賓館的庭院內抓捕了數十名示威者。一名要求匿名的西方遊客在電子郵件裡描述說,她從5樓的陽臺看下去,看到大約25人跪在庭院裡。他們的頭被推到面部朝地,雙手被捆在背後。那些看守圍著他們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接到命令了。這時,“那些穿著白襯衣黑褲子的男子們走過去,用鐵棒砸那些在地上的腦袋”。這一殘酷的場景令她跑進衛生間裡嘔吐起來。幾天後,她逃離了中國,並告訴一家《斯堪的納維亞》的報紙說“他們殺了他們,一個接一個,此時其餘的人仍在求饒”。

十幾名最初在美國總領事館住處避難的西方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當宣佈事態已得到控制,一些人返回賓館時,一些人看到了一些發生的事。

那天清早,Nygaard回到賓館,看到院子裡堆著象一個個沙袋一樣的東西。當她還在揣測這是用來做什麼的時候,突然發現“沙袋”動了一下,寒意爬上她的脊樑,她驚恐地意識到那些沙袋其實是面部朝地橫在地上的人,他們的雙手被捆在背後。

她對Lim說,“我記得很清楚,因為我在想,‘噢,我的天啊,他們那麼做時在折斷他們的胳膊。”

最終,開來了兩輛卡車。對那一刻Nygaard記得清清楚楚:“他們把這些身體堆上卡車。我們就覺得,這樣子沒人能活下來。被壓在最底下的人可能會被窒息而死。他們抓起他們就象提沙包一樣,象扔垃圾一樣扔上卡車的後面。”

五個單獨的證人描述了同樣的場景,美國的外交電報中也提到這個。目擊者們估計,他們看到30到100具屍體被扔上了卡車。

當地政府並不避諱拘捕事件。《成都暴亂始末》這本中文書記述了該事件的官方版本。書中稱,在錦江賓館有“70名暴徒”被抓。

對於那些被拘捕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果有的話——有多少人死亡,這無從得知。

成都的抗議立即被當局貼上“政治風波”的標籤,與北京的相提並論,並污蔑抗議者是“暴徒”。立即改寫歷史是要地毯式地讓國民對1989年事件“失憶”的第一步。

25年來,唐德英因為拒絕遺忘而一直遭到懲罰。6月6日那天,她的兒子騎自行車回家時被拘捕,從此消失在警方的拘押中。另一名被關押的人告訴她說,她兒子是被打死的。為了要求當局解釋兒子的死因,她曾5次到北京上訪。每一次她都被截住,送回成都。她遭到警方的拘捕、毆打、監視,並兩次被關進鐵籠子裡。

但她的倔強終於為她在2000年獲得了一張她兒子屍體的照片,這證實了那痛苦的資訊——他是怎麼死的。血凝結在他的鼻孔周圍和嘴巴的一側。鼻子上有一大塊瘀傷,面部看上去腫脹變形。他的一隻眼睛微微睜開。當她看到這張照片時就暈了過去。在死亡中,她兒子仍在看著她。

2006年,她接受了近9000美元的困難補助,成為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因為與1989事件相關政府給出的補助。當局希望她停止活動,但是她沒有。她說,那些責任人仍須認罪。

1989年6月4日,一名受重傷的男子被抬進成都一家醫院。目擊者形容了員警的暴行。人們僅僅因為出現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就被毒打昏迷。

25年前在成都發生的事,其重要性足以讓當地政府繼續投入金錢和人力來鉗制唐德英。她的遭遇展示了中國政府對於自己最近的歷史是多麼的懼怕。

25年前,政府用槍支和警棍鎮壓自己的人民。現在,它在部署更複雜的工具來控制人民,通過媒體審查制度及篡改自己的歷史來打造愛國主義和民族認同感。

雖然無可否認中國的國民變得越來越富有,比天安門事件後要更自由,但唐德英的經驗表明這種自由是有限的。僅僅是要留住記憶都被視為威脅到社會穩定。

在成都發生了什麼很重要,因為它顯示了中國政府的成功:不僅僅是控制人民,而且控制著他們的記憶。在當今的中國,記憶已成為了一種政治工具。

原文 [NPR] After 25 Years Of Amnesia, Remembering A Forgotten Tiananmen ( Louisa Lim)

Chengdu resident Tang Deying, who is now in her 70s, has spent the past 25 years seeking answers about her son’s disappearance. The 17-year-old was beaten to death in police custody in June 1989; police later gave her a photograph showing his battered corpse.

 [六四天網] 成都六四之後周國聰被打死情況

1989年六月六號,周國聰沒回家。2000年4月12號,周母唐德榮從保和派出所拿到了兒子死亡的照片,唐昏了過去。

從母親提供的照片,我看到孩子眼、耳、口、鼻都是血跡——。

孩子依舊半睜著雙眼看著世界、看著我們、看著他們。

周母說:”我兒失蹤三天后,到保和鄉派出所詢問”,民警張建國說:”周國聰已在六月六號抓到寧夏街看守所了”。該所承認此事,但拒透露實情,後不情願說”以’無名氏’火化了”。

周國聰 [六四死難者] 周國聰

周國聰,1989年6月6日4點左右,從廠下班後騎車過人民南路時,被在場的公安人員誤抓進寧夏街看守所。6月7日下午兩點鐘就死在工棚裡,後被”以’無名氏’火化,當時經法醫鑒定:後腦左邊有個大青包,系被打死的,不是病死的,他根本無病”。2000年4月12號,周母唐德英從保和派出所拿到了兒子死亡的照片,唐昏了過去。我看到孩子眼、耳、口、鼻都是血跡……。   孩子依舊半睜著雙眼看著世界、看著我們、看著他們。

 

24/4/2014 [中國人權] 政府必須要給我們一個答覆(尤維潔 郭麗英)

政府必須要給我們一個答覆(圖)
尤維潔 郭麗英
我和郭麗英從鄭州繼續坐高鐵到湖北武漢,看望住在武漢的二位難屬和一位傷殘者,酒店的地點位於難屬李顯遠家和劉仁安、齊國香夫婦家不遠,他們兩家相隔只有一站。

第二天一大早,李顯遠和齊國香就到酒店找我們來了,兩人見到我們倍感親切地和我們交談,經商議,決定上午我們和齊國香一起去李顯遠家,下午去齊國香家。

李顯遠的兒子李德志,遇難年齡25歲,北京郵電學院應用物理系88級碩士研究生,1989年6月4日淩晨在復興門遇難,屍體從復興醫院領回。

李顯遠是湖北省郵電學校的老師,他的身體非常羸弱,瘦削的臉龐掛著病容,神情肅穆略帶一些憂鬱。我們見到他時,我內心裡湧出一種心酸的感覺。在路上他告訴我們,他的妻子很早就因病過世了,是他一個人拉扯大三個兒子,想不到自己的大兒子剛要研究生畢業時,被戒嚴部隊打死了,這讓他非常痛苦。

我們的旅店離他的學校只有半站地的路程。走進學校大門,他的二兒子李德順站在那裡迎接我們,李顯遠向我們介紹了他的二兒子,告訴我們,他想讓他二兒子和我們見面相互能夠認識,因為“六四”事件不知道什麼時間可以得到解決;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我們可以找到他的二兒子和他的二兒子聯繫。他的二兒子是在無線電系統工作,家也是住在學校裡面,和他不是同一個樓,由於單位效益不好,目前失業在家,有時會在學校裡替學校做一些零工。

走過學校的操場和教學樓,來到教職員工的宿舍區,這裡的環境很安靜,樓與樓之間都種有很多樹,綠蔭環繞。李顯遠家住在二樓,是一個小三居的格局,沒有客廳。其中一間被主人作為客廳兼飯廳。家中陳設極其簡單,客廳裡只有一個用了很久的沙發和一張吃飯的桌子、幾把凳子,對於一個家中無主婦的單身老人來說已經很夠了。

我們請他坐到沙發上,向他說明我們的來意。“六四”大屠殺25周年馬上就要到了,我們受北京難屬委託到這裡來看望難屬生活狀態,也想聽聽大家對發生在25年前的那場大屠殺遲遲得不到解決的真實想法。人命關天,國家採取不聞不問、不理不睬的態度,無視那場大屠殺死去了那麼多人,面對中國共產黨和中國政府對公民生命的冷漠,做為難屬我們將怎麼辦?

“先從您孩子上學遇難情況開始吧!您的孩子李德志是哪個學校的?學的是什麼專業?”

“他是北京郵電學院應用物理系專業碩士研究生。他在5月份受導師的委託代替他的導師去天津開一個全國性的光通訊會議,6月2日回到北京,隨即就到實驗室向導師彙報會議內容,他一直沒有時間參加學潮。6月3日晚上,他騎著自行車離開學校,走到復興門時,遭遇戒嚴部隊向人群瘋狂地掃射,他腹部中彈被市民送到醫院,已經沒有辦法搶救了。”

“他被送到哪個醫院?”

“送到復興醫院,聽說是用的開花子彈,沒有辦法活。”

“您是幾號知道他的消息的?”

“大概是過了兩天,我們學校的校長找我,說是孩子的學校裡有事要找我,讓我去一趟並說他要去北京開會,讓我和他一起去。當時,沒有告訴我孩子被打死的真相,去了才知道那麼慘,沒有看到孩子的遺體。學校從醫院把遺體取回後馬上就火化了,學校告訴我說,因為天氣太熱了屍體無法保存。”

說明中寫道:“李德志同學是我院應用物理系86級畢業生,在武漢郵電517廠工作兩年後於1988年考取我院碩士研究生。該同學在大學四年和研究生學習期間,一貫學習勤奮、成績優良,積極參加學校和班級組織的各項活動。遵紀守法、尊敬師長、團結同學、為人忠厚老實,受到老師和同學們的好評。

近二個月來,李德志同學一心放在課題工作上,幾乎沒有介入這次學潮,從五月初到天津參加CCD講習班並採購器材,為論文工作做準備,直到五月底返回學院。

回院後,他積極從事論文工作,並指導本科生畢業設計,直到六月三日上午。該生於六月三日下午七時左右,騎自行車外出,六月四日淩晨在復興門一帶不幸遇難身亡。

北京郵電學院,1989年6月17日”

“他的母親是什麼時候去世的,她不知道她的孩子被打死的情況吧?”

“1984年,39歲就因病去世了,她去世時,他在大一。”

“您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真不容易,這件事一定對您打擊很大。”

“因為我家庭經濟困難,當年我只有三十多元錢的工資,他是我的大兒子,我只能供他一人上大學,他的兩個弟弟都沒有上大學。”

坐在我們面前的這位瘦弱老人,一位老教師,他的命運真是坎坷啊。他的妻子未到中年就撒手人寰,在替妻子治病期間,花去了他們的不少積蓄,留下三個兒子需要他撫養,可以想見,當年他獨自帶著三個孩子,其生活的重擔可想而知。他的希望寄託在他的大兒子身上,期待他畢業後能夠幫助他分擔一些負擔,這種期待卻被共產黨的槍聲湮沒了。

“您是從什麼時候決定參加六四難屬簽名的?”

“1995年吧,是魏京生的秘書小童找到我。她告訴我,北京的難屬已經決定聯名向國家討回公道。”齊國香在旁邊插言道。

“是的,是劉仁安、齊國香夫婦倆告訴我的,我才知道,難屬們希望能夠團結起來,向國家提出我們的訴求,解決六四大屠殺的事情。”

“我們難屬二十五周年來艱苦努力地走到今天,是什麼精神支持著您,是不是要為自己的孩子討一個說法?”郭麗英問道

“那是肯定的,我的孩子完全是無辜的,他沒有參加任何活動,他只是上街去看看,就遭到槍擊。我要求現政府應該認真地把六四大屠殺這件事擺在議事日程上來,把真相說清楚,究竟這些學生為什麼被打死。現在,就是打死一條狗還要追究責任呢,何況是一個人呢,那可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啊!我現在心情非常不好,經常失眠,如果睡著了就會做夢,做夢時經常能夢到我的兒子。我的身體也不好,年齡也七十多歲了”

“您今年多大歲數?”

“75歲了,我一身是病。我體重只有93斤,檢查身體時,我患有糜爛性萎縮胃炎、多發性腦梗、腦萎縮等等一系列的病。”

“我們難屬在25年中向國家提出我們的三項訴求,要求真相、問責、賠償。您對這三項訴求有什麼看法?”

“三項訴求我是非常支持的,我的想法是國家按照法律首先解決賠償問題。因為他只是個學生又不是暴徒,按照法律應該賠償!我的年齡大了,看病也看不起。其他的同時或者一步一步地認真調查搞清真相再進行解決。”

“這個屠殺是不人道的,毫無道理的!學生手無寸鐵,他們純粹是為了反腐、反官倒,這和政府現在提出的反腐要求是一致的。我認為當年學生的要求是合法的,將學運定為暴亂是扣的一個大帽子。希望政府不要拖下去,越早越好,儘快地把這件事合理、合法地解決。”

在我們採訪即將結束時,李顯遠情緒激動地對我們說:“六四大屠殺二十五周年了,我的心裡有很多話要說,這件事政府必須要給我們一個答覆!不能讓這件事石沉大海,不理不睬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希望政府能夠面對我們這些失去孩子、親人的難屬群體,不要只是喊團結、和諧的口號,如果政府還不改變自己的形象,為所欲為,可以隨便開槍殺人,殺了人又賴掉罪,老百姓還有什麼安全感!還有誰再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北京去讀書!我就非常後悔,如果我的孩子不是到北京讀書,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不要讓老百姓太失望了!”

這是一個老教師、一個老知識份子發自肺腑之言,孩子被無辜打死是他這一生最痛苦、最痛心的事情。他希望中國共產黨、中國政府不要再對犯下的反人類罪繼續沉默下去。請拿出誠意來,正視1989年6月4日發生在首都北京的那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用沉默來逃責是行不通的。六四大屠殺這一場血案早已被釘在了中國歷史的恥辱柱上,這是抹殺不掉的血的事實。

 

 [六四死難者] 李德志

李德志,男,25歲,武漢人,北京郵電學院應用物理系88級研究生。6月3日或4日,在復興門遇難,屍體從復興醫院領回。父李顯遠,湖北省郵電學校講師,已退休,喪子後精神受強刺激,經濟狀況很差。李母十多年前病逝。

 

24/4/2014 [中國人權] 與父母相守的靈堂(尤維潔 吳麗虹)

“當時,看了以後我很氣憤,覺得用子彈打完了還要用刺刀捅,這是什麼樣的狠心才能夠下得去手。當年,我在北京的同仁醫院,我的丈夫死在那裡。送信的人也曾經告訴我,有一個煤炭部的人也是被刺刀捅到後心而死,他送到醫院時還活著,他只說了一句:我是煤炭部的,就死了。這個人我們到現在也沒有找到,他的情況我們不知道。我最不能容忍是用刺刀去捅人,太殘忍了!所以,對吳國鋒的事情,我一直很難受,今天,我們到這兒來,面對面,你們談談吳國鋒當年參加六四的情況以及你們知道後是怎麼做的。”…

在郵電醫院,看到兒子渾身是血,凝固的血漿裹住了整個頭部,身上也是一道一道的血印,眼睛睜著,仿佛在用他不閉的目光,發出他生命的最後抗議!夫婦倆心如刀割,悲痛欲絕。醫院用酒精將吳國鋒的遺體擦洗乾淨,按照吳定富的要求,給吳國鋒換上白衣、白褲、白帽,在醫院舉行了一個小型的告別儀式,送到八寶山火葬場火化。

24/4/2014 [六四死難者] 吳國鋒

吳國鋒,男,系中國人民大學86級工業經濟系學生,1989年6月3日夜,攜照相機騎自行車離校,遇難時後腦中彈,倒地後,又被刺刀捅入腹部,有2寸長的刀口,雙手手心留有明顯刀痕。當時由一位老人送郵電醫院,吳向老人說完他所在的學校就死了。

丁子霖:刺刀下的冤魂

24/4/2014 [紐約時報] 天安門事件25年後,中國人仍在呼籲官員財產公開

25年、兩項運動、一個訴求:天安門民主運動被鎮壓四分之一個世紀後,民眾仍在呼籲中國富有的領導人及其家人公佈財產。當年的天安門民主運動,很大程度上是興起於人們結束腐敗的願望。據當時在現場的周鋒鎖說,示威活動剛開始不久,1989年4月18日,抗議學生首次在北京的天安門廣場要求公佈財產。周峰鎖當時是清華大學物理系的學生。那場運動在6月4日遭到鎮壓,周鋒鎖也被公安局列入了頭號通緝犯名單,隨後入獄。

運動之後的多年中,人們一直在抱怨,但卻很少公開抱怨。2012年,中國南方的活動人士展開了南方街頭運動,這個問題重新爆發。

去年,在中國北方,其他一些人組織了新公民運動。兩個群體都呼籲官員及其家屬公佈財產。

上周出現了一個離奇的巧合,同樣是在4月18日,新公民運動的四名成員因要求公佈財產(正式的指控是“聚眾擾亂公共秩序”)而被判有期徒刑。最近幾個月,該組織有許多成員被捕並被判刑。

“這些年來,領導人一直在壓制這個要求,”目前生活在三藩市的周鋒鎖在電話中說。“不管它表現為1989年的天安門抗議、南方街頭運動還是新公民運動,他們依然在壓制這項要求。”

“他們的目的是保護自己的家族財富。當年就有一些有權有勢的家族,他們奮力保護自己的財富。現在也有一些家族”,跟當年那些基本上是同一批,他說,“他們正在做同樣的事情。”

 

24/4/2014 [廣場活碑] 1989年4月24日  新聞要說真話

每週出版一次的上海《世界經濟導報》原定今日出版,16版中有6版用以轉載4月19日該報與《新觀察》雜誌在北京合辦的悼念 胡耀邦座談會內容。出席座談會的25人高度評價了 胡耀邦的為人,稱他為民主開明人士,深具人道精神。參加座談會的《科技日報》副總編輯孫長江、《光明日報》記者戴晴和中國社科院政治學研究所所長嚴家其更明確表示, 胡耀邦下臺是被迫的,他是在不公正的對待中去世。

30萬份《世界經濟導報》在上週六已印刷完畢,一部分已送往郵局,餘者則存放在印刷廠。但當上海市委獲悉部分內容後,即立刻通令郵局停止派發該報,並知會印刷廠將尚未外發的報紙封存。下午,上海市委與《世界經濟導報》總編輯欽本立會面,明言,報導的話說的對,但時機不好,因為五四運動紀念日快到了,若刊行這些文章,恐怕會激起學生的情緒,增加政府壓力,希望將報導中較為敏感的部分刪去。《世界經濟導報》不同意刪改。

《世界經濟導報》駐京辦事處當年是北京自由民主人士的集聚地,辦事處主任張偉國活動能力強,交際範圍廣,因為主導這次座談會等原因,六四事件後被捕。

 

24/4/2014 [明報] 25年前的今天 1989.04.24﹕中央制止動亂小組成立

北大、清華、人大、北師大等38所北京高校約6萬學生罷課。部分學生在校內集會、靜坐、遊行、貼大小字報,呼喊「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等口號。部分學校出現學生糾察隊,勸阻上課學生。

北大學生大會不歡而散

北大學生自治會籌委會下午在校內五四操場召開學生大會,因學生自治會籌委分歧,兩度在臺上拉扯,大會不歡而散。

北京市委書記李錫銘、市長陳希同下午向全國人大委員長萬裡匯報。在萬裡建議下,當晚總理李鵬召集政治局常委會研究事態,與會的有李鵬、喬石、胡啟立、姚依林、楊尚昆、萬裡、芮杏文、閻明復、溫家寶、田紀雲、李錫銘、宋平、丁關根等人。會議決定成立中央制止動亂小組,力爭盡快平息動亂。晚上,鄧小平透過秘書王瑞林約李鵬、楊尚昆兩人明晨10時去鄧家談話。

原定當日出版的上海《世界經濟導報》(周報),16版中有6版登載4月19日悼念胡耀邦座談會內容。30萬份報紙已印刷完畢,部分已送往郵局。但上海市委通令郵局停派,印刷廠封存。下午,市委向《導報》總編輯欽本立明言,希望將較為敏感部分刪去。欽本立堅決不同意。

 

24/4/2014 [中國人權] 生於多難、殤于一瞬(丁子霖) ——懷念連兒罹難25周年(四)

24/4/2014 [博訊] 愛的見證:六四大屠殺25年後的柴玲

反觀今天的中國人,至今依然沒有2000多年前,中東地區人們享有的宗教自由,遷徙自由,言論自由,還有買菜刀的實名制。中國的當權者的集權統治制度,更不是當年羅馬帝國的共和制度。

直到今天,中國社會唯一能夠貼近聖經說描述的時代的,就是舊約聖經裡面那些如埃及獨裁國王統治的那種黑暗國家制度。那是一個需要摩西帶領處埃及地,需要十誡的群族,是一個需要靠“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法律維持公義良知的土地。

今天的中國,仍然是一個史前社會,讓中國運行至今的最高準則,就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從心靈開啟的角度來說,我個人能夠認同,柴玲在信中描述的,89民運對那一代青年和全體中國人而言,正如施洗約翰,是為了先期預備耶穌的到來開闢道路的神學信仰表達。

然而,六四屠殺的事實表明,中國社會不但當時還不具備容忍施洗約翰傳道的條件,甚至今天仍然不具備這種條件。

個人認為,造成這種現狀的唯一原因,是中國人世世代代的農奴制度,罪孽深重,是受詛咒的報應。因而這麼長時間都與文明無緣。

即使在六四屠殺25年後,建立起來號稱世界第二的經濟體的今天,仍然在人類文明史上不能被接受。

24/4/2014 [美國之音] VOA連線:柴玲:饒恕不是忘記,也不是背叛

24/4/2014 [美國之音] 柴玲談公開信,理解大家的不瞭解

柴玲表示,自己不是要推卸責任,當年在天安門廣場上幾位學生領袖,不是要故意製造流血事件,不是要別人去流血,只是大家都沒有想到當局會有屠殺的行動。這一點他們已經多次向丁子霖說明,但是都沒有得到諒解。當被問到自己在天安門事件中到底負有什麼責任時,柴玲表示,自己最慚愧的是過去20多年都沒有去關心愛護丁子霖,未來將繼續為她和其他天安門母親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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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權人士被拘留、酷刑、失蹤

 

24/4/2014 [維權網] 楊林“煽顛案”下月開庭,上海公民打橫幅抗議(圖)

4月22日上午,上海公民聲援團成員不懼打壓,勇敢地上街為即將面臨刑事審判的深圳維權人士楊林(又名:楊明玉,山東省聊城市臨清市尚店鎮黃楊村31號)發聲呐喊,47名成員聯名強烈要求深圳當局停止迫害,立即無罪釋放維權人士楊林。去年6月12日,深圳維權人士楊林被強迫失蹤,1個多月後家屬收到楊林被深圳當局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為名的逮捕通知書。楊林“煽顛罪”案將於2014年5月6日上午10時在深圳市中級法院開庭,北京人權律師李靜林和深圳人權律師范標文將為楊林無罪辯護。

24/4/2014 [民生觀察] 黑龍江鶴崗市訪民丁亞軍在看守所內病情加重

黑龍江鶴崗市丁亞軍在3月10號兩會期間撒材料被刑事拘留一個月後,4月10檢察院批准被鋪。今天丁亞軍的哥哥打電話向北京西城區看守所詢問丁亞軍的情況,因為她的身體相當的不好,要隨時吃藥,這藥是專配的,一般藥店沒有,這樣的身體更不不能承受看守所的“待遇”。丁亞軍哥哥今天電話詢問在看守所關押的妹妹情況,他想去北京會見 ,接電話的值班獄警說現在不能接見,獄警說可以寫申請取保候審,丁亞軍的身體有嚴重的心肌梗塞,連多說幾句話都緩不過氣來的人,怎麼能如此的在監獄裡生活。在兩會期間與丁亞軍一起撒材料的訪民都被拘留10天就被釋放了,然而丁亞軍卻被刑事拘留一個月,任然不釋放反而又被檢察院批准被鋪,她的身體需要用藥,需要醫生,在監獄怎麼可能得到應有的醫治。

 

24/4/2014 [維權網] 維權人士朱瑛娣在北京遭逮捕,杭州訪民集會要求釋放(圖)

杭州維權人士朱瑛娣因參與訪民打出“習主席,我想吃包子”的橫幅表達訴求,先後於2014年1月14日、2月28日被行政拘留兩次共20天。當3月11日她和丈夫從杭州拘留所回家時,發現家中水、電設施均被當地政府破壞,便於第二天毅然上北京投訴。3月13日她與姐姐朱美莉一起到公安部上訪,但不被接待。無奈之下,她在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區分局給她的《行政處罰決定書》背面寫上“冤”字,向路人散發。當天下午,她和朱美莉一起被北京市公安局東城區分局東交民巷派出所帶走。第二天,派出所釋放了朱美莉,並告訴她朱瑛娣被行政拘留七天。七天后,朱瑛娣仍未回家,經多方打聽,方知其已被刑事拘留,但始終未收到警方的刑拘通知書。4月18日,刑事拘留的最長期限37天將滿,朱瑛娣丈夫戴鑫根到北京準備接妻子回家。他找到東城區公安分局預審科曹警官,曹告訴他朱瑛娣早在3月27日就已被東城區檢察院批准逮捕,現檢察院正在審查起訴。刑事拘留不通知家屬,逮捕不通知家屬,隨便就對一個公民進行刑事處罰,這個國家還有法律、還有人權嗎?經戴鑫根多次交涉,北京警方才補交了刑拘通知書和逮捕通知書。朱瑛娣的罪名是“尋釁滋事”。

 

24/4/2014 [維權網] 數百名三線學兵連成員繼續在陝西省政府門前集會維權聲援李乃堂

因為參與維權,三線學兵連維權代表李乃堂被正式逮捕,罪名是“非法聚會罪”。 面對警方的高壓,參與廣場散步的老兵表示,要用事實說明遭到關押的李乃堂只是維權的參與者而並非組織者,老兵們來廣場散步是個人行為,李乃堂是無罪的,學兵維權合法正確。

 

24/4/2014 [六四天網] 河南張貴榮北京刑拘30天獲釋 陝西吳忠琴被扣

4月23日,河南許昌訪民張貴榮在府右街散傳單,被西城區公安分局刑拘30天,羈押西城區看守所,昨天釋放,沒有刑拘釋放的任何法律手續。今天中午,陝西西安趙紅來電:我是吳忠琴的女兒趙甯,4月22日早上,我母親去中紀委上訪反映情況,之後被北京警方拉走,之後失去聯繫。

 

24/4/2014 [美國之音] 東莞勞工維權人士妻子稱丈夫失蹤

著名中國勞工維權人士張治儒的妻子星期三說,她的丈夫已經失蹤超過24小時。肖紅霞懷疑張治儒是被國家保安人員拘押,因為他試圖協助涉及中國近年來最大的勞工抗議行動的人士準備他們的案件。

24/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助東莞裕元工人罷工維權 兩勞工組織成員“被失蹤”

東莞裕元鞋廠罷工進入第二個星期,週三仍在繼續。民間勞工組織深圳春風勞動服務部張治儒、林東兩人週一晚成功與東莞裕元鞋廠工人見面並擬出維權方案後,週二上午被東莞國保傳訊失蹤,截至週三傍晚,兩人仍下落不明。有評論認為,當局此舉是為了切斷勞工組織與罷工者的聯繫,從而掌握控制權。

深圳春風勞動服務部主任張治儒

24/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協助裕元鞋廠工人維權勞工組織受打壓

位於廣東省東莞市高埗鎮的“裕元鞋廠”,因社保問題引發6萬員工罷工,至週三仍然未結束。在工潮剛爆發時,兩度到當地調研而被驅趕的深圳勞工組織“春風勞動爭議服務部”主任張治儒,週二上午,被東莞國保跨市傳喚,期間一度與外界失去聯繫。

本台週三成功與張治儒聯絡上,但他暗示身處的地方不方便通話。

張治儒說︰我現在不方便,有事。

記者問︰聽說你前兩天被傳喚,現在你是安全還是怎樣?

張治儒回答︰現在我不方便說,有事以後再電話,好嗎?

隨後,記者也向“春風勞動爭議服務部”的工作人員林東致電,但電話已轉駁到語音提示功能。至於其官網上的聯絡電話,也一直沒有人接聽。

 

24/4/2014 [維權網] 人權律師江天勇被羈押受酷刑,北京醫院誤診致病情延誤(圖)

3月20日,人權律師江天勇、唐吉田、王成、張俊傑等部分公民及受害人親屬,前往建三江解救被非法關押的受難者。3月21日早晨,4位人權律師被綁架拘留,在被羈押期間,4位律師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酷刑對待。因酷刑所致江天勇律師的身體一直出現嚴重不適,胸部等身體多部位疼痛。4月6日江天勇律師獲釋,4月7日前往北京軍區二炮總醫院就醫,醫院診斷為軟組織挫傷。由於在二炮總醫院的誤診,江天勇律師獲釋後一直沒有得到應有的治療,導致病情不但未緩解,還有加重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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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西藏,暴力維穩

 

24/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吐魯番清真寺聽宗教音訊寺管會全遭撤職

新疆吐魯番地區托克遜縣一清真寺,近期被當局發現收聽宗教音訊,寺管會全體人員遭當局開除,兩名負責人被扣查。據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稱,該鄉最近有一百多人因留鬍鬚、戴面紗及穿戴宗教服飾,遭到傳喚、拘留或送學習班反省。當地一漢族人表示,雖然當局禁止穿戴宗教服飾,但仍有少數人不顧警告。

 

24/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新疆清真寺涉非法宗教活動被清查

總部設在德國的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發言人迪裡夏提指,當局上周在托克遜縣郭勒布依鄉進行清查,一間清真寺被發現非法收聽宗教音訊,當天寺院伊瑪目被免職,並撤換寺管會所有宗教人員,至少有2名宗教人員在寺院內被拘押,清真寺名字仍在核實中。該名伊瑪目非常出名,當局為免引發騷亂,目前加強監控當地的維吾爾人。此外,自清真寺發現非法宗教音訊後,當局加強對當地信徒的管制,該鄉民族幹部及村幹部亦受行政處分。

其後該鄉加強清查,並對45名留鬍鬚維族青年、37名戴面紗及57名穿吉利巴甫服裝維族婦女,作不同程度的懲罰,包括拘留教育、經濟懲罰等,男的被強迫刮去鬍鬚,女的被摘去面紗。

迪裡夏提說: 因收聽宗教音訊導致當局撤掉該清真寺現任伊瑪目的職務,清真寺至少2人遭到當局逮捕,至少百人遭到當局因年青人留胡鬢、婦女戴了面紗等,臨時拘留、行政教育或經濟懲罰。

迪裡夏提又指,目前托克遜縣,尤其郭勒布依鄉氣氛緊張。當局進駐大批武裝人員,並限制維族人活動,也嚴禁相關資訊外泄。 另外,喀什地區自4月10日至16日,警方在一周內拘捕19名維吾爾人,迪裡夏提指,他們被指控非法聚集、非法收藏宗教刊物及影音視頻等罪名。

 

24/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道孚自焚者親兄被傳喚 毛爾蓋藏人紀念母語日被制止

四川甘孜州道孚縣孔色鄉自焚藏人赤列南傑的兄長嘉央次白被當局傳喚數次,而最初保管自焚者遺體的各它寺兩名僧人為躲避當局抓捕已逃亡在外。此外,四川阿壩州松潘縣毛爾蓋境內的藏民在今年紀念“世界母語日”被當局制止;而在毛爾蓋寺下方,當局正在新蓋軍警住房。

 

24/4/2014 [動向] 李江琳:難以漠視的平措汪傑政治遺言

三月初,北京兩會開幕的時候,一位九十二歲的老人悄悄地在香港出版了他的政治遺言,長達三十多萬字的著作《平等團結路漫漫──對我國民族關係的反思》。三月三十日,這位老人走完了曲折、坎坷、令後人肅然起敬的漫長人生。他就是西藏共產黨創始人,老資格的革命家,巴塘漢子平措汪傑。 圖:達賴喇嘛與平措汪傑(右)

24/4/2014 [中新網] 長沙舉行地鐵反恐應急演練 警方持槍上陣

4月23日,長沙警方在長沙地鐵2號線舉行反恐應急演練。圖為演練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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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自由

 

24/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北京警方阻止維權律師莫少平和德國副總理見面

北京維權律師莫少平對本台記者說,4月22號大概早上9點多鐘,德國使館負責和他聯繫,說他們的副總理兼經濟部長要和他見面,說希望在下午5點的時候在副總理住的君悅大酒店和他談一談。“但是11點多鐘的時候員警就到我律師事務所,非常明確的提出上級領導不讓去和副總理見面。我說那有什麼具體的理由,實際上他們沒有什麼理由。說上個星期我已經和德國的外長見面了,這次就沒有必要了。而且說,你和德國外長見面,公安系統,北京市公安局的領導就已經很不高興了。所以這次不能去見面。我跟他們說,不能去見,我得把實際情況,也就是你們阻止我不讓我見的這個原因告訴德國使館。本來德國使館通知,我當時是答應的,現在你們來阻攔,我必須把這個實際情況告訴德國使館。這是我的底線。”

莫少平律師說,上個星期他和到中國訪問的德國外長施泰因邁爾舉行了會面。那次見面的還包括北京大學法學院的賀衛方教授,張思之律師,另外還有北京理工大學的胡星斗教授。

 

24/4/2014 [德國之聲] 有朋自遠方來 公安禁乎

在中國進行訪問的德國副總理加布里爾本計畫與維權律師莫少平進行會晤,不過這位賓客卻因公安的阻攔不能如期而至。德國之聲專訪莫少平,他不僅談到與加布里爾擦身而過的經歷,也提及了上星期見到德國外長時的意外插曲。會面具體談到了什麼內容?

我當時介紹說,中國的法制狀況還是處於”有法律而沒有法治”的狀況,或者遠遠沒有到達法治的程度,有憲法沒有到達憲政的程度。具體表現,中國的法規很多,但是法治方面存在的主要問題有:一,有法不依,這點現在特別突出,有許多行使國家公權力的機構和人員表現的尤為突出,一些人認為,我在行使國家公權力,法律雖然是這樣規定的,但是我就是不執行。舉一個典型例子,當時我說了劉霞的事情,因為他們也關注劉霞的狀況。劉霞本身並不是犯罪嫌疑人,公安部門沒有任何依據的等於限制她的人身自由達到3年多的時間,這就是典型的有法不依。無論按照憲法、刑法的規定,她的人身自由沒有法定的理由是絕對不能受到限制的,但是監禁了她三年多的時間。二,選擇性執法,我當時提到了反腐的狀況,我的評價是這波反腐並不是在法治框架下的反腐,是選擇性的、運動式的反腐。不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他還是有選擇性的。三,現在所謂權力集中化,越來越集中。法律的一個基本原則就是分權制衡,不能有任何一個機構或者個人的權利遠遠淩駕於其他機構或者個人之上,這個是不符合法制原則的。這也是中國目前的一種狀況,中國現在新的領導人有九個頭銜,越來越集權化。

另外我當時還提到了中國網路的管控,某種程度來講,現在對網路的官控越來越嚴,對表達公民意願方面,我認為,是有退步的。特別是(德國方面)關注的許志永,因為要求官員財產公示,受到打壓等等。

 

24/4/2014 [維權網] 德國副總理來華約好會見5位公民代表,四位被限制自由

4月22日,德國副總理兼任經濟和能源部長加布里爾來華訪問,為了跟中國民間有一個互動的瞭解溝通,約好了五位中國公民代表會面,其中四位被擋在了家中,只有網名為“變態辣椒”的時政漫畫家王立銘先生會見成功,並簡單交流了他對中國現狀的看法及自己所作的事情,然而今天(23日)就收到自稱是公安局的電話,要求明天見面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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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民訴冤,越級上訪不受理

24/4/2014 [新京報] 中國政府明確:下月起越級上訪不受理

信訪人應採用走訪形式,到依法有權處理的本級或上一級機關設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場所提出。對跨越本級和上一級機關提出的來訪事項,上級機關不予受理。

昨日,國家信訪局發佈《關於進一步規範信訪事項受理辦理程式引導來訪人依法逐級走訪的辦法》。據介紹,這是國家信訪局針對類似問題首次出臺系統化的專門檔。今年5月1日起,將實施。

一般應用書信郵件信訪

《辦法》規定,信訪人提出信訪事項,一般應當採用書信、電子郵件、網上投訴等書面形式。

國家信訪局相關負責人稱,2013年7月1日,國家信訪局已全面放開網上投訴受理,群眾足不出戶就能反映問題、查詢辦理結果。

同時,國家信訪局正在搭建網上信訪資訊系統,把來訪、來信、來電、網上投訴等不同形式反映的信訪事項,在網上統一流轉,把信訪事項的受理、辦理、督辦等重要環節,通過互聯網公開。

首先接談機關先行受理

《辦法》規定,信訪人應當根據信訪事項的性質和管轄層級,到依法有權處理的本級或上一級機關,設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場所提出。

首先接談的機關應先行受理,不得推諉。

“所謂本級機關,是對來訪事項有直接管轄權的機關。”國家信訪局副局長、新聞發言人張恩璽介紹,如果本級機關是設區的市級以下人民政府工作部門,其上一級機關,就是本級人民政府,或上一級人民政府主管部門。

例如,某縣信訪人想通過走訪反映土地徵用問題,可向該縣國土資源局(本級機關)提出,也可向該縣人民政府或所屬市的國土資源局(上一級機關)提出。縣國土資源局、縣人民政府、市國土資源局,誰先收到群眾來訪事項,誰就要先受理。

跨省問題可找中央信訪

如果信訪人跨越本級和上一級機關,提出來訪事項,上級機關不予受理。《辦法》規定了6種情況不予受理。

對於中央和國家機關來訪接待部門,《辦法》規定,應到而未到省級人民政府信訪工作機構和其他行政機關提出來訪事項,或者省級相關部門正在辦理且未超出法定處理期限的,不予受理。信訪事項已經覆核終結的,不再辦理。

“這並不是說,中央和國家機關來訪接待部門以後就不再受理群眾的初次來訪事項了。”張恩璽舉例,反映中央和國家機關或省級政府、工作人員職務行為的,跨省(區、市)、部門、行業且一個省(區、市)或部門無法獨立解決的,以及省級人民政府未按《信訪條例》規定受理辦理的來訪事項,中央和國家機關來訪接待部門仍要受理。

24/4/2014 [Reuters] China bans petitioners appealing directly to higher authorities 

China has banned petitioners from taking their grievances directly to higher levels of government without first going through local authorities, state media reported on Thursday, in the latest effort to streamline its chaotic petitioning system.

 

24/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河南農民建“新政府”被捕 竟有大學生應聘新政府

河南省鄧州市文渠鄉蔣莊村的三個農民,因不滿當地政府不作為,去年9月組成“新政府”,並私自刻制公章,發佈檔。鄧州市檢察院最近對他們以涉嫌偽造國家機關公文罪提起公訴。中國官方法制網4月23日報導,三位元只有小學文化的農民,未經任何部門授權,在河南省鄧州市政府旁邊成立一個地下市政府,假借中央九部委之名,私刻公章,下發紅頭文件,招聘公務員。多名不明真相大學生應聘。近日,河南省鄧州市檢察院以涉嫌偽造國家機關公文罪對他們提起公訴。

 

24/4/2014 [參與] 公民呼籲齊聚蘇州靈岩山 紀念殉難的反抗者林昭(多圖)

1968年4月29日,36歲的林昭被當局在上海秘密槍決。今年4月29日,是巾幗英雄──林昭飲彈四十六周年的忌日。4月23日,朱承志和胡佳等公民在網路上呼籲:“今年4月29日林昭祭日,公民齊聚蘇州靈岩山。紀念殉難的反抗者,就是反抗現世的暴政。4.29,江蘇國保的維穩重心就在那裡。”

 

24/4/2014 [六四天網] 河北一村書記今晚帶人砍傷三訪民

23日晚,河北霸州維權人士劉會趕稱,今晚21時,河北省霸州市開發區臨南村訪民於鐵爭、於鐵光和他們母親被臨南村書記李夢言帶領他哥和兄弟、兒子等用刀砍傷,把於鐵光打成臉部毀容,並用刀捅傷,打傷,正在醫院搶救治療。

霸州維權人士郭前進來電:晚23時30分,於鐵光被送往北京301醫院急診室搶救,我在醫院協助醫生處理于鐵光傷口時,發現於鐵光後背還有四處刀傷,後腦一處刀傷

 

24/4/2014 [權利運動] 于麗華:喪盡天良的黑龍江三級法院

2014年5月18日在人民大會堂南跳樓抗議司法腐敗被刑拘37天黑龍江訪民于麗華,控告黑龍江省高院以庭長王忠慶、辦案人吳濱生、耿奎的腐敗法官立案五年多不裁決,有法不依,下錯上不糾,上下串通,製造冤假錯案。

 

24/4/2014 [六四天網] 四川遂甯鄧芳非法拘禁獲賠38000 無醫療救助

2013年3月18日,遂甯市安居區西眉鎮楊良等四人用沒有任何主體的黑社會方式給申訴人封口費38000元,補交養老保險,申訴人鄧芳患精神病後無經濟來源交費,因保險交費時限過期,導致被罰交了20000餘元的滯納金和利息,並叫申訴人鄧芳和申訴人的丈夫盧本漢一同簽字,承諾不准再上訴上訪才給錢,當時申訴人為了得到該錢治病和生存,便沒加任何考慮簽了字。他們原承諾給申訴人鄧芳的醫療救助每月200元領到終身,現在一直不兌現,政府與教育相互推拖,原每月在精神病優撫醫院批領的精神病用藥現也減量批領,逼使申訴人走向絕路……。

 

24/4/2014 [維權網] 山東臨沂數十名強拆受害人抗議法院枉法判決(圖)

山東臨沂數十名暴力強拆受害人在臨沂中院審判庭外,公開展開他們製作的臨沂市政府野蠻強拆;毆打搶劫老百姓財物的“臨沂南坊違法強拆現場部分照片”的巨幅照片集錦,抗議法院一審中不顧事實枉法判決。當天臨沂中院公開審理了一起由省高院發回重審的強拆受害人(劉汝排)訴臨沂市政府違法強拆的案件。

 

24/4/2014 [維權網] 湖南洪江庫區維權代表向松梅到省高院申冤

4月22日,湖南懷化洪江市的龍田鄉金田村庫區移民維權代表向松梅到長沙湖南省高院上訪,就自己因參與維權而被當地法院冤判一事向高院提起申訴。因洪江銅鑼水電站補償款問題村民依法提起要求查帳。當局前後羅織向松梅組織村民堵路和組織村民集體上訪的罪名,兩次向松梅將關押,共長達一年時間。向松梅出來以後一直要找當局討個說法。近日她再次到長沙省高院上訪申訴反映。她聽說有中央紀委的巡視組來了湖南,也想找到他們反映地方實情與百姓疾苦。

 

24/4/2014 [六四天網] 吉林呂青華上訪獲刑18月 官方欲4萬買斷母親上訪

王秀英2013年2月25日受傷後於吉林市人民醫院

我是吉林省吉林市龍潭區鐵東街居民王秀英,因我兒子(呂青文)“1994年盜竊200元被判死緩”一案審判不合理而上訪多年。…我兒子的冤案政府還沒解決,就又製作一樁我女兒的冤案。龍潭區政府為阻止我上訪,經常指派社區和街道及員警24小時看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近日,街道有跟我談條件讓我息訴罷訪,說給我補償3到4萬,並把我姑娘兒子都放出來,我拒絕了。我對吉林法院的判決不服,要求公正,為了法律的尊嚴,我會一直走下去。懇請領導還百姓一個公道。

 

24/4/2014 [權利運動] 勞教制度被廢止,中共官員勞教黎民百姓的心態依舊

一條關於沈連滿聽證會的短信牽動了無數上海訪民的心,因為大家有著同甘苦共受難的經歷。雖然勞教制度已取消,但由於非法勞教所產生的嚴重後果遠遠不會輕易消除,因此22號沈蓮滿勞教聽證會有幾十人到場想參加旁聽

 

24/4/2014 [維權網] 上海沈蓮滿不服勞教案再審,毛恒鳳等7人被抓(圖)

4月22日上午,上海上訪維權人士沈蓮滿不服勞教決定行政案在上海市第二中級法院再審,80餘名上海訪民要求旁聽遭拒,於是大家在法庭外抗議,有人打出橫幅。在現場,11點左右,突然沖過來百余名員警,將前往法院的維權人士毛恒鳳、周雪珍、談蘭英、孔令珍、吳士毫、殷振華、王宗澤等7人當場抓走,押往府村路500號專門關押訪民的黑監獄。員警隨即對7人做筆錄。

據毛恒鳳講,員警做筆錄時對我講:站在法院門口就是違法,你毛恒鳳是老上訪,為他人維權就準備隨時被挽留關押坐牢吧。你哪一天坐牢就看上級和形勢需要。再硬你的命就難保了。毛恒鳳等7人在被關押詢問5小時後獲得自由。

 

24/4/2014 [維權網] 山東棗莊村民種二平家遭偷拆,向區長求助被毆打和關押

山東省棗莊市薛城區常莊鎮種莊村村民種二平家遭遇偷拆,向區長求助遭暴力毆打後,還被帶到派出所關押了幾個小時。

 

24/4/2014 [維權網] 湖南韶山法院枉法,竟判“立項批文”與拆遷戶無利害關係

2014年4月14日韶山市民郭曠收到了韶山法院作出的(2014)韶行初字第02號的《行政裁定書》,裁定駁回原告郭曠的起訴。

 

24/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河南數千人求見巡視組民怨鼎沸 數百洛陽訪民遭警車阻截

河南鄭州週二有數千人聚集在中央巡視組駐地外鳴冤,有多人因拍攝現場照片被員警毆傷。週三,洛陽接載近300訪民進鄭州的的4輛大巴車在途中遭十餘警車攔截,僅40多名訪民抵達鄭州。

[自由亞洲電台] 河南訪民逼爆中央巡視組辦公駐地

河南省上千計訪民,趁中央巡視組官員到鄭州市巡視,連日到官員下榻的賓館外請願,不少訪民未能避過欄截而無法上訪。而在賓館外抗議的訪民一旦舉鏡拍照,就遭到警方毆打帶走。有人權組織指,中央巡視組到地方視察,最少可收“平息民怨、恫嚇貪官”的效用。

24/4/2014 [民生觀察] 洛陽兩百多維權人欲見中央巡視組 遭地方政府攔截

23日早上6點,河南洛陽市的兩百多位維權人士分乘數輛大巴,準備前往鄭州市尋找中央巡視組反映問題,但是途中卻被當地政府和警方出動十餘台車輛與眾多人員,予以非法攔截。

 

24/4/2014 [六四天網] 河北內部文件:不受理拘禁、拘留訪民案

張夢穎稱:今天下午13時30分左右,我到河北省石家莊市公安局信訪接待處,尋問我投訴的那幾個控告公安幹警瀆職失職、不作為亂作為等案子有沒有進展,兩民警看了我的材料後告訴我“凡是針對上訪人的非法拘禁、拘留等案子,一律不讓受理”。我問他“是哪裡規定的?”他們說“政法委內部有文,不讓受理”。我讓他們給我出具書面的,他們說讓我去找政法委問問。後來來了一個頭,才收了我的材料,並說“繼續督辦高新區分局”。

24/4/2014 [六四天網] 上海17人承繼先輩抗爭 北京慶祝五一勞動維權節

上海訪民虞月明、朱寶根、仇秀娣、徐瑋、張順寶、姚黌馨、武文忠、沈玉青、傅瑞華、奚美芳、陳春芳、馮國偉、顧國平、沈洪箏、劉福泉、劉海林、沈利達十七位維權勇士在北京南站於2014年4月23日下午拉橫幅,提前慶祝訪民自己的勞動維權節,以此表達自己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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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體事件

 

24/4/2014 [博訊] 視頻:揭穿政府謊言,浙江蒼南城管打人是這樣開始的

以下視頻是衝突開始的情況:著裝的城管毆打市民,接著不著裝的一群男子加入毆打。著裝的和不著裝的都是黑社會吧?這段視頻徹底讓政府的謊言破產。

 

24/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河南近千煙草業‘被買斷’職工圍堵總公司抗議

河南省許昌市的近千煙草公司“被買斷”下崗職工週二聚集在許昌總公司門前維權抗議,有代表與總公司開展對話,但不滿對方推諉,抗議持續到當晚九點,與大批保安對峙。這些下崗職工們表示,當年被公司以非法手段欺騙下崗,煙草局沒有支付任何生活費丶保險金丶養老金,維權多年來無果。

 

24/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廣東陽春逾百計程車罷工 抗議黑車氾濫

廣東省陽春市的一百多輛計程車司機自本週二起罷工,抗議政府執法人員行政不作為,造成黑車氾濫,令司機收入大受影響。司機們將車停在市內名樹公園廣場,車身貼著寫有“誰來為計程車的合法權益作主”。當地居民週三說,罷工已經持續兩天。

 

24/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村官遊說村民集資席捲1700萬元後失蹤

河北省石家莊市有村官以集資為名,騙走全村千多名村民共1700萬元。數百名村民圍堵縣政府追討,縣委書記承諾調查後向村民交待。村民指涉貪村官現時去向不明,相信已卷款潛逃。

 

24/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溫州逾千教友護堂持續準備持久應戰

浙江省溫州市三江教堂面臨強拆,過千教友聚集守護進入第三日。當局週三(23日)派出數十名便衣警員混入教堂監視,又限制教會負責人的自由。教友擔心當局隨時會採取強拆行動,有心理準備要面對持久戰。

 

24/4/2014 [對華援助協會] 溫州等地多名基督徒被抓 警嚴控網路冒充信徒放假消息

溫州市永嘉縣三江教堂繼續遭到強拆威脅。本週三(4月23日)當地傳出溫州、平陽、里安等地多位信徒因在互聯網傳遞有關三江教堂的消息,被公安傳喚,目前證實三江教會的三位負責人被傳喚已超過24個小時。此外,當局冒充基督徒在網上傳播當地局勢平靜,促信徒不要到三江教堂的假消息。 溫州當局逼迫信徒簽字同意強拆三江教堂遭到強烈反對,雙方僵持進入第三天。由於教會長老及兩名執事拒絕在同意書上簽字,被當局傳喚已超過24個小時。當地一位信徒傅剛巧週三(4月23日)上午被公安約談數小時後獲釋。據稱員警查看了他的手機留言,並威脅下午還會查看他的手機短信。一位信徒中午說,傅剛巧已經回家,但退出了微信聊天群:“他從公安局回來了,下午公安還要查他的手機”,而另一位信徒吳迦勒的手機則被公安扣留。

 

24/4/2014 [華爾街日報] 官方資料顯示中國逾一半地下水受污染

官方報告剛剛證實長期以來人們擔心的中國土壤污染狀況,新出爐的官方資料又顯示中國大部分地下水監測點水質差,儘管中國政府已花費數十億美元試圖治理水污染。中國國土資源部在週二發佈的年度報告中稱,2013年中國水質較差和極差的監測點占總數的比例將近五分之三,達到59.6%。這比2012年的比例57.4%有小幅上升。報告稱,中國水質優良的監測點占總數的比例略高於10%。該報告沒有說明水質等級是如何確定的。國土資源部的這份報告是說明中國環境已受到嚴重污染、政府治汙面臨嚴峻挑戰的最新證據。中國幾十年來的經濟飛速增長導致國內環境受到巨大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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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順利獲國際人權獎提名

 

24/4/2014 [民生觀察] 曹順利等三位人權捍衛者獲2014年“馬丁. 恩諾獎”最終提名

馬丁.恩諾人權捍衛者獎(Martin Ennals Human Rights Defenders Award) 由多家國際人權組織(評審委員見下)評選產生,授予那些對人權有高度奉獻並面臨巨大個人風險的人權捍衛者。該獎項的目的在於表彰他們的工作,並通過增加他們的關注度的方式為他們提供保護。今年或最後一輪前三名提名的有:

曹順利 (中國): 2014年3月14日,曹順利在官方羈押中去世。2013年9月14日,在準備登機前往日內瓦參加人權理事會會議時,她被機場安檢人員帶走並失蹤。數周之後,中國政府才透露她已被刑事拘留。由於曹順利身患疾病但當局在羈押期間拒絕為她提供及時的治療,並多次拒絕她的律師和家屬提出取保候審以便治病的申請,致使她的病情嚴重惡化、病危後送到醫院,為時太晚,無法搶救而去世。自2008年以來,曹順利便積極宣導資訊公開、言論和集會自由,希望當局在起草“國家人權行動計畫”和遞交普遍定期審議的“國家人權報告”過程中徵集民間建議、採納公民社會提交的獨立人權資訊。她因此兩次被判處“勞動教養”共計兩年多時間,並不斷受到騷擾。這是一起人權捍衛者因運用國際人權機制而遭到迫害的悲劇。

“不管我們的作用是大是小,是有還是無,但是我們提出來了 [要求當局在起草國家人權行動計畫、國家人權報告過程中徵集民間建議]。這是民間的權利,我們只是代表弱勢群體。”  – 曹順利

“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理事會主席及其他聯合國成員國現在必須支持對她的死亡進行獨立調查,並追究中國政府報復打壓這樣一位元以和平方式投身人權的人權捍衛者的負責”。  – 國際人權服務中心 馬凱

24/4/2014 [權利運動] 曹順利等三位人權捍衛者獲2014年“馬丁. 恩諾獎”最終提名

Cao Shunli (China): She died in detention on March 14th after being denied medical attention for known health conditions until it was too late Cao Shunli was taken away by airport security on September 14th shortly before boarding a flight in order to participate in the Human Rights Council. Then, she disappeared. Chinese authorities only acknowledged her detention a month later, when she was arrested on charges of “creating a disturbance”. Her health seriously deteriorated in detention, as she developed tuberculosis and was suffering from a liver condition, but Cao was denied treatment, and numerous applications for medical release were refused. Since 2008, Cao vigorously advocated for civil society participation in China’s preparations for its Universal Periodic Review in 2009 and 2013, and the drafting of its national human rights action plan. For this, she spent over two years in the “re-education through labour” system and was subjected to repeated harassment. This is a tragic example of reprisals suffered by human rights defenders who work with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mechanisms.

Cao Shunli and Her legacy (1961-2014) : “Our impact may be large, may be small, and may be nothing. But we must try. It is our duty to the dispossessed and it is the right of civil society..” – Cao Shunli

 

24/4/2014 [中國人權] 曹順利獲國際人權獎殊榮

由十個著名的人權組織組成的國際評委會評選出2014年馬丁∙恩納爾斯人權捍衛者獎,已故維權人士曹順利成為該獎的三名獲獎者之一。10月,評委會將在這三名獲獎者中再評選出該獎的“桂冠”得主。這個獎項旨在表彰那些面對巨大的個人風險而仍致力於人權事業的維權人士。曹順利由中國人權提名,她是該獎歷史上第一個獲得這項榮譽的已故人士。該獎授予曹順利,除了表彰她在推動中國官方透明度和公民的勇敢參與和奮爭外,還反映了國際組織對要求獨立調查曹順利死因、追究當局報復維權人士罪責的強烈支持。

24/4/2014 [CHRD] Cao Shunli (曹順利) & Her Legacy

Nominee for 2014 @martinennals human rights award: Cao Shunli, her life & death & her legacy (1961 – 2014)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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