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2014 新公民運動案,許志永、趙常青、丁家喜的聲明、陳述及辯護詞。自由、公義、愛的陽光必將普照中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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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公民運動案,許志永、趙常青、丁家喜的聲明、陳述及辯護詞

 

11/4/2014 [新公民運動] 許志永最新陳述:自由、公義、愛必將普照中國

声援新公民案今天二審時,聽法官宣佈駁回上訴的理由後,許志永講了三句話:1、荒謬的判決阻擋不了人類歷史進步的潮流;2、專制的陰霾必將散去;3、自由、公義、愛的陽光必將普照中華。

11/4/2014 [參與] 監禁中的自由心靈—公民許志永提訊審理的最後陳述(圖)

1618481_576250419132856_166594944_n駁回許志永的上訴,維持原判。 本裁定為終審裁定。 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 二O一四年四月十一日

“新公民案”,整個審理過程,無論是程式還是實體,法治的尊嚴被踐踏殆盡。作為法律人,其實你們心裡很清楚,指控我們所謂擾亂公共場所秩序,不過是個藉口,你們背後的人,真正恐懼的其實是我們不僅自己堂堂正正做真正公民,而且公開宣導每個中國人堂堂正正做公民,把公民的身份當真,把公民的權利當真,今天我依然要說,無論我付出多少代價,我依然要把公民的身份當真,我依然為自己的公民身份而驕傲,我依然公開的宣導每個中國人都把自己的公民身份當真,把自己公民權利當真,把公民的責任當真。這先輩們為我們爭取來的神聖的身份,自從辛亥革命中國宣佈建立亞洲第一個共和國從沒有改變過。我是公民,不是專制王朝的臣民。我的國家是一個人民共和國,一個真正屬於人民的國家。各級政府和議會由人民直接選舉產生,我和13億公民一起有權利選舉執政黨,有權利選舉自己的市長,有權利選舉我們自己的議員,有權利參與國家治理。一個真正屬於人民的國家,人民軍隊、人民警察忠於人民而不是任何政黨,聽命於民權政府,而不是任何利益集團的家奴。一個真正屬於人民的國家,人民公僕是謙卑的服務者,他們由人民直接選舉產生,對人民負責,這是一個真正政治文明的國度。13億公民不是被領導的群眾,我們是納稅人,是國家的主人,我是公民,不是任人奴役的順民。

我相信那些寫在《世界人權宣言》和中國《憲法》裡的普世的自由和權利。我珍惜選舉權利。哪怕只有一點點。只有最基層的人大代表選舉,我積極參選。認真投票。我捍衛社會的公平正義,幫那些被強拆者,維護他們的財產權利。幫助數以億計的城市新移民爭取平等的市民身份包括其子女異地高考的權利。我爭取《憲法》規定的公民的言論自由,表達自己的政見,呼籲官員財產公示,不惜為此付出自由的代價。

我是公民,不是國事天下事事不關心的草民,漫長的專制歷史上,千千萬萬的中國人都把自己當成無所意義的草民。可是今天,我想說的是,人類文明的進步,到了今天,國家真正的屬於人民,是這片土地上所有人的國家,而不是一小群佔領者的國家。我愛中國,中國是這片遼闊的土地,這五千年的歷史文明,這13億勤勞善良的人,他不是任何利益集團的私產。一個真正的愛國者,從不回避國家的重大問題,不公不義特權貪腐。人心離散的根源,是一黨專制。只有民主憲政才能救中國。一個真正的愛國者,把自己的祖國和政府、政黨清楚分開。愛國不等於愛政府,更不等於愛某個政黨。一個真正的愛國者,為自己國家的民主法治公平正義努力拼搏,擔負責任。我始終非常堅定地相信。我的祖國一定能擺脫共產專制的陰霾,實現真正的民主和自由就在我們這一代。我是公民,不是憤怒到失去理性的暴民,我會為正義拍案而起。但任何時候決不會失去理性。在通往自由的道路上,絕不會被仇恨和敵意蒙蔽心靈。我踐行自由.公義.愛的新公民精神。任何時候懷有一顆公義的心,絕不為目的不擇手段。絕不用謊言、構陷的方式無底線的手段攻擊對手。無論他們做什麼,我們必須堅持住這個底線,不能和他們一樣,因為這個民族需要新的希望。任何時候我會懷著仁愛之心,人與人之間彼此的敵意,是因為彼此間的無知、狹隘和恐懼。面對專制陰霾下千千萬萬陰暗苦毒的靈魂,我們的使命,不是仇恨和毀滅,而是慈悲和救贖。

我是公民,在一個潰敗的社會裡,堅守良心正義的底線。在一個極權社會裡,我在自始至終堅守自由.公義.愛的新公民精神。我盡力服務,服務社會,説明最需要幫助的人,推動國家制度建設,勇於擔當、 擔當責任,為理想付出代價,努力放下,放下自我,謙卑面對眾生。即使在法庭上,我也以沉默捍衛程式正義,在監禁中,我也為公民應有的權利和尊嚴而抗爭。我是公民,為自己的公民身份而驕傲。我在自己的微博、微信、QQ的頭像上使用藍色公民標識。即使該標識被封殺,我還可以使用任意的“公民”字樣,來表達自己的公民身份。我在自己的姓名前加上公民二字,我佩戴公民徽章。即便在監禁中,沒有徽章,我在自己的囚衣上寫下“公民”二字。我也給法官看了我的“公民”兩個字。希望每一個中國人,每一個愛自己國家的中國人,和我一樣,把自己的公民身份當真。為自己的公民身份而驕傲。公開表明自己的公民身份。這樣我們就能彼此相識,相互促進,共同努力。我相信就在我們這一代人,通過我們這一代人的奮鬥、犧牲和擔當,一定能實現一個民主法治、自由.公義.愛的美好中國。

公民許志永

2014年4月2日

 

11/4/2014 [Reuters] Prominent Chinese activist scorns court as jail term upheld

A prominent Chinese rights activist expressed defiance on Friday after a court upheld his four-year jail sentence, saying the pall of communism and dictatorship would eventually give way to freedom and justice.

 

11/4/2014 [新公民運動] 民不畏囚,奈何以囚懼之——就許志永案二審判決的嚴正聲明

對許志永的一審、二審,以及對丁家喜、趙常青、張寶成、李蔚等公民的一審,皆于法不合於理無據。對這樣的非法審判,我們絕不接受,我們一如既往地譴責。

有罪的不是許志永,不是丁家喜、趙常青、張寶成、李蔚等公民,有罪的是所有審判者、所有決策者。是審判者、決策者在羞辱法律,羞辱良知。他們審判公民,歷史一定會審判他們。

當人權和法治沉淪,因良知受難就既是義務,更是榮耀。許志永,以及丁家喜、趙常青、張寶成、李蔚、劉萍、李化平等新公民受難者,都是當之無愧的公民英雄。我們以他們為榮,我們向他們表達誠摯的敬意。在此,我們也向一直以來關注和聲援許志永、關注和聲援所有新公民運動受難者,關注和聲援中國所有政治受難者的國際媒體、國際組織、各國人士,以及各國政府、各國公民社會,表達我們誠摯的謝意。你們的關注和聲援,讓我們深切體驗到自由、公義、愛的力量,讓我們可以無懼艱險,在荊棘和血淚中持續前行。

因良知受難的當然遠不止許志永,遠不止丁家喜、趙常青、張寶成、李蔚、劉萍、李化平等公民,良知受難者在中國是一個很長很長的名單。郭飛雄、劉遠東、黃文勳等人權捍衛者都在這名單上,對他們的審判也將陸續揭幕,我們同時呼籲公眾輿論尤其國際輿論,對他們予以最大的關注與聲援。

而且,新的迫害在不斷發生,良知受難者的名單在不斷追加中。我們同時呼籲,請關注剛剛發生在黑龍江省的建三江事件,這是一起跟鎮壓新公民運動同樣嚴重的新的政治迫害事件。中國人權律師團發起人王成、唐吉田、江天勇,律師張俊傑,僅僅因解救建三江黑監獄的受害者而遭非法拘禁甚至毆傷。雖因輿論壓力,建三江當局不得不相繼釋放王、唐、江、張四位律師,但仍有前往聲援的十多位公民被建三江當局非法關押。

我們呼籲聚焦建三江黑監獄及所有的黑監獄,我們呼籲聚焦被建三江當局關押的十多位公民,並追究建三江當局的違法責任。

我們還呼籲關注不久前的茂名事件、以及強拆溫州教堂事件。我們還呼籲關注人權捍衛者曹順利之死,其死亡真相迄今未有披露。我們還呼籲關注劉曉波、陳衛、劉賢斌……,所有的迫害都必須揭露與譴責,所有的受難者都需要關注和聲援,這是自由、公義、愛的本義,這是新公民運動的本義。

我們相信,只要還有一起迫害,只要還有一次非法審判,只要還有一個良心犯,只要還有一個公民因爭取基本人權與公民權利而受難,這個國家所謂的人權和法治就都是假話,就都是粉飾。這個國家就只會不斷累積悲情和仇恨,就難有和平,難有真正的長治久安。

為了每個人的尊嚴,每個公民的尊嚴,為了國家的長治久安,新公民運動不會停止,對所有政治迫害的揭露和譴責不會停止,對所有政治受難者的關注和聲援不會停止,對基本人權和公民權利的捍衛不會停止。人權越是蒙難,法治越是受辱,越證明自由、公義、愛的短缺,越證明新公民運動的必要。民不畏囚,奈何以囚懼之。我們將接力新公民運動。我們將前赴後繼。

謹此聲明!

新公民運動網站

2014.4.11

 

海报11/4/2014 [新公民運動] 許志永文集今日在香港出版(新世紀出版社)

從劉曉波為《零八憲章》運動入獄之後,許志永也因「新公民運動」判刑四年。十幾年來許志永為了迎接「一個正在到來的自由社會」,曾先後做出了巨大的努力,並取得了多方面的成就。這些努力和成就都體現在他所寫的大量檔中。現在滕彪和華澤兩位編成了這部《堂堂正正做公民——我的自由中國》,真是一大及時的貢獻。在這部文集中,許志永不但指出了怎樣才能從古代的「臣民」一變而為現代「公民」,而且更生動地展示了他關於「自由中國」的構想。我特別欣賞「自由中國」這一概念,因為胡適在一九四九年倡導的「自由中國」運動便是今天臺灣民主法治化的最早源。——余英時(著名歷史學家;普林斯頓大學榮退教授)

這裏記錄了一個中國公民的成長與奮鬥,他的遭遇,他的夢。在中國大陸,要擁有公民的權利和尊嚴,現在還是一個夢,要實現它,須付出極大的代價。本書作者為了自己成為真正的公民,為了億萬中國人成為真正的公民,心甘情願地背負苦難的十字架。而支撐他承受一切打壓和迫害的,是無止境的愛。——徐友漁(著名學者,退休前為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員)

志永說政治可以是美好的,他以行動和義無返顧的擔當,詮釋了這本書裏描繪的理想公共生活與憲政制度構想。——蕭瀚(時事評論家;中國政法大學法學院副教授)

志永是我們這一代的精神坐標,他的道德勇氣對此刻的中國至關重要,其長遠的影響力剛剛開始。——許知遠(作家、媒體人,北京獨立人文書店「單向街書店」創辦人之一)

許志永身體力行,勇敢地為弱勢人群請命,深感敬佩。——陳冠中(香港作家,《盛世》一書作者)

 

11/4/2014 [對華援助協會]  張培鴻律師:趙常青案辯護詞——-愛裡沒有懼怕!

愛裡沒有懼怕!

——趙常青涉嫌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案辯護詞

審判長、審判員、陪審員:

大約十五年前,辯護人剛出道做律師,到處搜集可資學習參考以提升自己的案例。其中一個可靠的資源,就來自海澱區法院和海澱區檢察院。那時候,貴院經常會聘請像陳興良這樣的刑事法大家掛職副檢察長或者副院長,經常就起訴審理的一些疑難複雜案件展開研討解析、答疑釋理,一度在全國司法系統中成為標杆。

十多年過去,我們依然坐在法庭上,但是刑事法的學者們越來越沉默,大師們也知趣地閉上了嘴巴。因為判決書的說理越來越少,甚至連公開的審判都越來越罕見。這當然是大師們的悲哀,但又何嘗不是貴院以及中國法治的悲哀。

為了出庭為趙常青辯護,辯護人數次從上海來到北京,每次乘坐計程車,都會跟駕駛員分享他們對案子的看法。無一例外,他們的回答都是:這是好事情嘛,為什麼會犯罪呢? 是啊,為什麼會犯罪呢?

連計程車司機都一目了然的答案,卻驚動了北京市公安局興師動眾地偵辦,驚動市、區兩級人民檢察院共同出庭進行指控,驚動了曾經作為標杆模範的海澱法院來像模像樣地開庭,還驚動了法庭外眾多欲參加旁聽而被荷槍實彈的員警阻隔的群眾和媒體。我不知道怎樣確切地描述自己的感受,我只是覺得,今天我坐在這裡為趙常青辯護,是對智商和法律的雙重侮辱。

理由如下:

一、《起訴書》將公民正常表達訴求的行為指控為犯罪,混淆了是非

《起訴書》指控:2012年12月至2013年3月間,被告人趙常青與許志永、丁家喜、李蔚、王永紅、孫含會等人利用“官員財產公示”話題,組織、策劃多人在公共場所聚集並實施張打橫幅、發放傳單等行為。期間,許志永、丁家喜、王永紅等人製作了橫幅、傳單,並由王永紅具體組織、煽動袁冬、張寶成、李剛、侯欣等人先後多次實施了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的行為。

從《起訴書》這段話中,我們知道趙常青不是一個人實施了所謂的犯罪,而是與他人一道,雖有不同分工,但目的指向一致。問題在於:《起訴書》上只有趙常青一個人,公訴機關將原本一體的各被告人強行分開進行追訴,顯然是認為各被告人的行為具有一定的獨立性。但是在趙的《起訴書》中,卻又非常籠統地將他和其他人扯在一起,以似是而非且含糊不清的語言提出指控。

首先,趙常青與許志永等人商量的話題,是教育平權和財產公示。教育平權涉及城市運行過程中教育領域的政策問題,而財產公示則是執政黨一直承認並試圖小心推進的廉政措施,兩者均不存在任何法律意義上的違法性。對合法話題的商量和宣傳,不但是憲法賦予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的基本權利,也是行政執法機關必須予以保障的良善舉動。此為前提。 其次,《起訴書》一個很大的問題,是使用春秋筆法,將各被告人光明正大的合法行為進行偷換,予以轉化、抹黑,最終將其描述為違法甚至是犯罪的行為。簡言之,公訴機關不敢明目張膽地指控主張教育平權和呼籲財產公開是違法行為,於是在措辭上做文章,使用了類似“利用。。。話題”,“組織、策劃。。。”,“煽動。。。”等字眼。這樣一來,就將財產公開的合法主題轉換為聚眾犯罪的違法問題。事實上,趙常青及其他各被告人說的是官員財產公開的話,做的是官員財產公開的事,打的是要求官員公開財產的橫幅,發的是呼籲官員財產公開的傳單,既無遮掩、也未隱瞞,何來“利用”?又何來“煽動”?

可見,《起訴書》故意扭曲合法行為與違法行為的界限,將公民正常表達合理訴求的行為認定為違法犯罪,是典型的混淆是非的指控。

 

二、《起訴書》將從未在現場出現的趙常青指控為首要分子,顛倒了黑白。

 

比混淆是非更荒唐的是顛倒黑白。通觀《起訴書》,可以說除了被告人基本資訊與趙常青有關外,所有的犯罪事實均同趙無關:製作橫幅,不是他;1月27日舉牌,他不在;2月23日舉牌,他也不在;3月31日舉牌,他還不在。他僅僅是在大家聚餐商量的時候在場,而且從各被告人的陳述以及卷宗反映的資訊看,他都不是主角。但是,即便如此,《起訴書》還是將他硬生生地列為一系列所謂聚眾犯罪行為的“首要分子”。因為,刑法第291條的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明文規定只追究首要分子刑事責任。

我們先看本案中是否存在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的行為,再分析趙常青是不是首要分子。

首先從犯罪構成中的主觀要件來看,所有被告人均無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的主觀目的和意圖。從各被告人的筆錄中可以看出,許志永、丁家喜、王功權和趙常青都明確表示不希望造成任何秩序的混亂,並且一再提醒參與者不能跟市民和員警發生衝突。因此,在整個聚餐商量階段,根本不存在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的動機,更沒有所謂組織、策劃他人進行聚眾以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的議題和安排。如果說本案存在組織和策劃的情況,組織和策劃的也是宣揚財產公開的事情而不是聚眾擾亂秩序的問題。將宣揚財產公開和聚眾擾亂秩序故意混為一談的,一開始是員警,現在是公訴人。

其次,事實上在現場也根本沒有發生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的事件,更未造成情節嚴重的後果。眾所周知,各被告人聚餐、商量乃至“舉牌”的時間、地點,幾乎都是公開透明的,不但網上會提前發佈,警方也都完全清楚明白,就算有人真的想製造混亂,渾水摸魚,也是不可能的。

比如,2013年1月27日在朝陽公園舉牌,參與者僅有袁冬等數人。然而,根據麥子店派出所2013年11月17日出具的《工作說明》,朝陽分局早就告訴派出所會發生什麼,所以派出所佈置了兩輛巡邏車(每車4人),現場佈署制服員警4人,便衣8人,共20名員警(不包括保安)。其中,出勤員警張淼在2014年1月2日的筆錄中陳述:他當天身穿便衣,發現現場有十幾個人聚集(不知道是否包含他自己這樣的便衣),當有人張打橫幅時,他即對聚集人員進行批評教育,於是聚集人員自行離開。另外一名出警的員警秦東冉,在2014年1月2日的筆錄中也證實:當天現場處置人員的構成包括便衣民警、制服民警、保安以及朝陽公園的工作人員,人數他記不清了。

這樣看來,當天的現場共有三撥人:舉牌者、各種公務人員及圍觀群眾。撇開圍觀群眾,還有數倍甚至是十數倍於舉牌者的警務人員,試問擾亂秩序從何談起?

朝陽公園後的兩次舉牌,包括二月份的中關村廣場和三月份的西單廣場,事實上由於警方已經有了更加詳盡的預案,以及更多的應對經驗,情況大同小異,不再贅述。值得一提的是,在2月28日的教育平權活動中,累計前往現場的家長僅有90餘人(海澱分局2013年11月14日《情況說明》),但是光海澱分局出警的人數,一開始就安排了118人(出處同上)。

因此,光說各被告人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且情節嚴重,而不說警方蓄意破壞公民正常表達訴求,完全是顛倒黑白的構陷。將這樣的指控與審判視為對法律和智商的侮辱,是客觀恰當的。

接下來,辯護人要告訴法庭,被告人趙常青在這些事件發生時在哪裡?做了什麼?趙常青沒有參與制作橫幅傳單,沒有參與起訴書指控的三起舉牌活動中的任何一起,是因為他有一個僅僅十個月大(現在已經快兩歲了)的孩子需要照看,妻子要上班,老人又在老家,所以他無法出門。他與本案的唯一聯繫,不過是大家曾經在一起商量過關于“官員財產公示”的事情。既然呼籲財產公開是合法的,商量時大家又都沒有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的想法。顯然,他的行為就跟我們任何一個人的任何一頓飯局沒有本質的不同。然而,《起訴書》不但指控他參與聚餐違法,還指控他參與了聚眾犯罪,並且屬於必須追究刑事責任的“首要分子”。這是《起訴書》另一處顛倒黑白的地方:所謂“首要分子”,根據刑法第97條的規定,必須是指在聚眾犯罪中起組織、策劃、指揮作用的犯罪分子。按照小學生漢語詞典的解釋,所謂“首要”,系指“擺在第一位的”,和“最重要的”兩個意思。綜合起來看,首要分子固然不一定只有一人,但一定是起最核心作用的一個或者幾個人,離開了他(們),活動就不能或者無法進行。

但我們在閱卷中發現的情況,卻根本不是這樣:

許志永在2013年11月5日的《訊問筆錄》第12頁中,員警問:趙常青在財產公示過程中的參與程度?許答:可能偶爾提過建議什麼的。員警接著指明問供:我們掌握的證據,趙常青基本參加了一系列的小型聚餐,他是其中相對固定的人員之一?許答:可能參加過。

孫含會在2013年11月1日的《詢問筆錄》第6頁,員警問:趙常青在官員財產公示中負責什麼?孫答:趙常青實際沒做什麼,他沒什麼具體事。他只是參加會議,發表一些他的看法、評價。我覺得他還是沉浸在自己過去的事中,有“六四”情節,對新的東西好像不太感興趣。員警不滿意這個回答,又問:趙常青在你們決策層聚會中,起什麼作用?孫答:他沒有什麼具體負責工作,主要是參與我們提出的一些活動意見討論,發表他的意見和建議。員警追著問:趙常青有什麼建設性的意見嗎?孫答:我印象中沒有。

其餘王功權、丁家喜、彭劍等人的筆錄,對趙常青作用的描述與許和孫的描述大同小異。就是這樣一些清楚明白的證據,公訴機關非要一口咬定趙常青屬於首要分子?首在哪裡?要在哪裡?莫非因為他曾經被判過刑?

 

三、公訴機關將明知無罪的人指控為犯罪,將來要受更重的審判

自1989年起,趙常青先生數度進出監獄,在二十餘年的時間裡,有近一半的時間沒有自由。然而,他光明磊落、襟懷坦蕩,因為他沒有一次坐牢是因為自私和貪欲。他在我們這個犬儒的時代,顯得過於另類。他身上的光讓我們這些識時務的人,不舒服。

所以,他必須再坐牢。

所以,刑法必須為他量身打造。

哪怕混淆是非,顛倒黑白。

上次庭前會議結束後,公訴人問辯護人為什麼要接這樣的案子。今天我想套用韓國電影《辯護人》中的一句臺詞來回答。電影中,宋佑碩律師也曾被問到同樣的問題:為什麼要為樸鎮宇那樣的人辯護。宋律師回答說: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再遭受到同樣的不幸。我的回答是:不想讓自己的祖國再因為如此荒唐的審判而讓全世界恥笑!

我和趙常青都是基督徒,我們的信仰使我們有一個盼望,那就是將來一定會有一場真正的審判,那是完全公義的審判,我們所有的人都無法逃避的審判。因此,坦白說,我們更多地不是為自己擔心,也不是在為自己辯護。事實上,面對如此無稽的指控,坐牢已經變成了一種榮耀 。因為我們知道,只要活在上帝的恩典和憐憫中,無論是死、是生,是自由、是捆鎖,在愛裡沒有懼怕。

辯護人:張培鴻

上海市匯業律師事務所

二零一四年四月十日

 

11/4/2014 [參與] 王甫律師:趙常青案辯護詞

因公義而受的罪,必有千倍榮耀歸他

 

審判長、審判員、人民陪審員:

我受被告人趙常青親屬委託、北京市振邦律師事務所指派,擔任被告人趙常青的辯護人。辯護人認為,控方證據不足以支援其指控內容,被告人趙常青無罪。具體理由如下:

第一部分:本案程式嚴重違法。

一,警方涉嫌濫用職權,法庭有違公開審判原則。

《刑事訴訟法》第183條規定了公開審判原則,旨在以公開促公正。本案作為一個備受關注的刑事案件,審理機關理當盡可能安排大法庭開庭審理,以便更充分地貫徹公開審判的原則。而且事實上,海澱法院也確實有不止一個比今天這個法庭更大的法庭,具備容納更多旁聽人員的客觀條件,但遺憾的是,本案的庭審卻被安排在一個僅有十幾個旁聽席位的小法庭;並且,被告人親屬只得到兩張旁聽證。

辯護人不能確認今天坐在旁聽席的人都是官方安排的,但辯護人清楚看到的一個事實是:被告人、被告人親屬以及辯護人所瞭解的關注本案的公民沒有一個人能進入法庭旁聽本案。甚至,在距離海澱法院幾百米之外,便有員警拉起警戒線,對行人嚴格盤查,即便是來法院辦案的人,不經法官引領,連警戒區域都進不了。辯護人注意到,負責警戒的員警並非法院的司法員警,而是公安員警。

還有,辯護人接受委託後,曾兩次去第三看守所會見被告人趙常青,但每次會見期間都會有兩名員警坐在趙常青旁邊。第一次,一名員警直接坐在趙常青身後,辯護人就此提出異議,員警雖將椅子挪開,但仍然坐在可以聽到談話內容的範圍之內。第二次會見情況與第一次相同。《刑訴法》第37條第四款明確規定:“辯護律師會見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時不被監聽”。《律師法》第33條也作出同樣的規定。《刑訴法》第46條、《律師法》第38條還進一步規定了辯護人對委託人事項的保密義務。但是本案偵查機關——北京市公安局,對以上規定視而不見,嚴重侵害了辯護人與當事人之間的信賴利益,再加之員警在本案庭審期間於法院外劃定警戒區的做法,辯護人有理由認為,北京警方已涉嫌濫用職權並實質地干擾了本案的公正審理。

一個發生在“無人區”的庭審,卻被冠以“公開審理”的面具,這是莫大的諷刺。

 

二,控方違反法律規定將共同犯罪案件分案起訴。

本案被控方指控為共同犯罪,目前被起訴的被告人有許志永、趙常青等8人。根據《最高人民法院關於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若干問題的解釋》第13條規定:“一人犯數罪、共同犯罪和其他需要併案審理的案件,其中一人或者一罪屬於上級人民法院管轄的,全案由上級人民法院管轄”。但在本案中,許志永被訴至北京市一中院,趙常青等人則被分拆成幾個案件,降格訴至海澱區法院。辯護人認為,這種做法不僅違反法律規定,而且影響了各被告人之間的質證和對質,進而損害到被告人的辯護權。

辯護人注意到,許志永已被北京市一中院(2013)一中刑初字第5268號刑事判決書認定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名成立,判處有期徒刑4年。一中院作為海澱區法院的上級上訴法院,這是在用自己的行動向民眾立威,明確告訴被告人不用上訴,告訴關心本案的中國公民也不必奢望,因為一中院的立場是各被告人都有罪。換句話說,如果海澱區法院認定趙常青有罪,上訴被糾正的可能性為零。如果海澱區法院遵從良心,信守法律,對趙常青作出無罪判決,那麼真實身份為一分檢檢察官卻在本案中以海澱區檢察院代理檢察員身份支援公訴的莊偉人,仍可將本案抗訴至北京一中院,讓一中院再蓋一個有罪的圖章。簡言之,本案各被告人的脖子上早已經被套好了繩索,無論如何辯護,有罪的結果早就未經審理便已安排好了。如此上下其手,《刑訴法》有關兩審監督的規定已然虛置。

辯護人提請合議庭注意一個法律常識,直接言詞原則對於法庭查明真相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性,因為分案審理可能導致涉及到被告人的合法性存疑的證據在其他法庭未被排除,讓被告人有口莫辯。如此定一人而禍無窮的卑鄙伎倆,以往只出現在天良喪盡的《羅織經》等酷吏之書中,不想今日僵屍還魂,羅織之術又堂皇重演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法庭之上。從這個角度講,對本案作出分案審理的示範效應將無限拉低司法機關的底線。但令人遺憾的是,本案控方作為法定的司法監督機關,不僅不對此種嚴重違反《刑訴法》損害被告人利益的行為進行監督和糾正,反而理直氣壯,大言不慚。

 

三,控方隱匿對被告人有利的證據。

本案中,控方獲取了對被告人有利的視聽資料,但非常詭異的是,本案控方不知出於何種考慮,原本承諾讓律師複製,甚至一分檢已經讓部分辯護人複製了,接著又不讓複製了,甚至,大部分視聽資料到審判階段不翼而飛,即便是很少一部分移送法院的視聽資料,法院也拒絕律師複製。

《刑訴法》第38條規定,辯護律師可以查閱、摘抄、複製本案的案卷材料。該規定旨在保障被告人辯護權和辯護律師執業權,是法律賦予辯護律師的不可剝奪的權利。對於本案而言,控方指控被告人趙常青涉嫌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行為人是否符合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的入罪標準,客觀證據很重要。尤其是視聽資料存在的情況下,視聽資料的證明力應遠超被告人供述、證人證言等主觀證據。對於如此影響定罪量刑的關鍵證據,正當司法程式應當是允許辯護人複製,以增加質證的有效性,但遺憾的是,本案中,控方和合議庭,不僅拒絕本辯護人複製本案所指控的袁東、張寶成等人張打橫幅的現場錄影資料,而且隱匿了對被告人有利的證據,這無異于對被告人進行構陷。

綜上,本案控方和合議庭視法律如兒戲,操刀草菅人命,本辯護人對本案能否被公正審理保持懷疑。

 

第二部分:指控趙常青涉嫌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證據不足,事實不清。

一,袁東、張寶成等人在朝陽公園南門、中關村廣場、北京大學東門、清華大學西門、西單文化廣場張打橫幅、發放傳單的行為並不構成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

本案中,聚集者在公園、廣場、大學門口等處“張打橫幅、發放傳單”,這種表達方式就具體的場所情況來說,應當認為是一種和平的、適當的方式,本來就是該類公共場所正常秩序的一部分。

退一步講,即便在以上場所存在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的可能,本案被告人的行為也並未擾亂公共場所的秩序。

2013年1月27日,袁冬、李剛、張向忠、張寶成、孫含會等人在朝陽公園南門張打公民要求官員公開財產的橫幅的行為,因為是發生在深冬,現場只有不到三十人,其中還包括朝陽分局嚴陣以待的四名員警和十幾名保安共二十人,現場照片和錄影足以證實,在空曠的朝陽公園南門外廣場,區區三十人根本就微不足道。袁冬等人的行為未對任何遊客和行人造成任何不便,也沒有任何市民和遊人對他們的行為報警和投訴。現場執法民警當時也不認為是什麼大事,指示保安把他們手中的橫幅搶走後,口頭教育了幾句就讓幾人離開了。

2013年2月23日、24日,丁家喜、袁冬、張寶成、齊月英等人在中關村廣場、黃莊地鐵站、北大東門、清華西門張打要求官員公開財產的橫幅時,甚至根本沒有遭遇員警的阻礙和破壞,更談不上抗拒阻礙執法了。其中,23日的舉牌行動現場不到三十人旁觀,因為天冷,整個活動進行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自行散去。24日,他們在黃莊地鐵站的宣傳活動最多吸引來64人圍觀(根據現場照片),而且全是在廣場的一角,沒有對附近交通秩序、公共秩序形成任何影響。在北大東門拉橫幅時,無人圍觀。在清華西門,因為保安阻攔,袁冬和保安爭執了兩分鐘即被勸開,現場錄影顯示未對周邊秩序造成任何影響。眾所周知,保安是沒有執法權的,公訴人當庭也認可這一點,在清華西門張打橫幅也不存在抗拒執法的問題。

2013年3月31日,袁冬、張寶成、馬新立、侯欣等人在西單廣場張打橫幅宣傳官員財產公示的活動中,公開表達政治觀點的行為,同樣沒有超越我國憲法和法律賦予公民的言論自由界限。而且,在員警出現前,現場秩序井然,沒有出現混亂,只是在員警上前搶奪袁冬的橫幅和擴音器時,因為袁冬不願停止演講,雙方發生爭執,才引來更多的群眾圍觀,現場群眾紛紛指責員警的執法方式粗暴,並質問“人家講得很好啊,為什麼不讓人講下去?”根據當庭播放的廣場監控錄影,當時聚集的上百人,在廣場上只是佔據了很小的空間,根本沒有妨礙廣場上的任何人。但是,因為在和員警爭執過程中,袁冬喊出了你們共產黨不要把這個國家當成自己的私家花園,不要當成自己予取予奪的私人倉庫的口號,致使當天成了整個新公民運動的轉捩點,並因此導致過去幾次警方早已處置完畢的活動,也被指控為所謂“公民組織”的犯罪活動。

辯護人特別提請法庭注意,袁冬等人選擇的所有張打橫幅的地點都避開了機動車道和人流擁擠的地方,以上場所都是只會有行人穿行,而且現場行人稀稀落落。錄影資料、現場照片顯示,除了偶有行人駐足,其他行人即便稍有不便,也都從容繞道而行。現場聚集人數最多的3月31日中關村廣場,也因該廣場的特殊建造結構而未有任何擾亂秩序的行為。袁東等人在廣場平臺上張打橫幅併發表演說,聚集的人群站在平臺下邊,而通過平臺兩側的臺階以及人群兩側的通道,任何人都可以自由行進而不被打擾。錄影顯示,事實也是如此。怎麼就能說他們的行為擾亂了公共場所秩序?而且,民警的執法錄影也顯示,在安排民警增援西單文化廣場時,警方指揮者始終用的是“有群眾圍觀”幾個字,也就是說,警方人員的現場判斷也並非擾亂了公共場所秩序。

控方在隱匿了大部分錄影資料後,向法庭提交了以下主觀證據。以下主觀證據不僅與錄影資料內容相矛盾,各工作說明、證人證言之間也相互矛盾:

關於2013年1月27日朝陽公園南門的財產公示宣傳活動,朝陽分局麥子店派出所在當天的《工作說明》中陳述:2013年1月27日14時許,我所民警張雲鵬、李振洋駕車巡邏到轄區朝陽公園南門時,發現朝陽公園南門廣場有十幾個人發生爭執,民警即下車瞭解相關情況,並現場進行錄影,後這些人離去。經向朝陽公園南門保安工作人員瞭解得知,民警趕到前有幾人在廣場上及馬路對面張打橫幅,內容為“公民要求官員財產公示”,園方工作人員進行勸阻,後這些人自行離去。

根據上述工作說明,1月27日的宣傳活動並未遭遇員警制止,幾個張打橫幅的人是在園方工作人員勸阻後自行離去。但是,到了2013年8月7號,也就是在袁冬等人因3.31西單演講被刑拘4個月之後,麥子店派出所李振洋卻於 8月7出具證言指出:1月27日當天我帶李建剛等三名輔警人員現場巡邏,發現朝陽公園南門廣場有五六人聚集,即要求李建剛等上前制止,將男子胸前橫幅摘下,並進行了批評教育。當時造成大量群眾圍觀,引發公園門口秩序混亂。麥子店派出所保安李建剛的證言是他本人和袁冬僵持了五分鐘,把橫幅奪了下來。

朝陽公園保安龐福新的證言是:現場大約有二三十人聚集。被派出所的保安把橫幅奪走了。

朝陽公園保安隊長劉秉文也給出證言說:“我認為該男子打橫幅、喊口號,嚴重影響了公園的秩序,造成了大量人員聚集,給公園正常秩序的維護造成了極大危害,給前來公園遊玩的群眾造成了很大的阻礙,他們的行為確實很惡劣”。至此,警方 “成功”地在案卷中塞進了朝陽公園事件現場秩序混亂的“證據”。而到了2014年1月2日,本案已經起訴到法院半個多月以後,警方又找朝陽分局民警秦東冉補了以下證據:現場有十幾人聚集,引起大量群眾圍觀,造成了公共場所秩序嚴重混亂。我當時穿便裝,但對袁冬亮明瞭員警身份。另一位朝陽分局民警張淼也作證:現場有十幾人聚集,引起大量群眾圍觀,造成了公共場所秩序嚴重混亂。至此,警方又往案卷中塞入了袁冬等人明知遇到員警執法而抗拒的證據。構成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的幾個要件,在控方的邏輯體系中看似已經完全具備了。但是,這都是些什麼“證據”?更何況這些在不同時間收集的證據,相互之間不僅存在矛盾,而且也與錄影資料以及照片顯示的情況不符!

2013年2月23、24日發生在中關村的財產公示宣傳活動中,根本沒有遭遇員警現場執法,只是24日下午在清華西門張打橫幅時和清華保安發生了短時間的爭執,對此,清華西門保安張凱強的證言是:2月24日下午4點50左右,霍國廳、楊文在西門巡邏發現有人進行打橫幅活動,就用對講機向值班室進行了報告,我接到報告後就帶著趙振、王喬江、翟磊出來進行阻止。那些人不聽勸阻,還和我們說學校門口是公共場所,我們管不著他們。問:後來呢?答:我們讓他們別打了,他們不聽,我們就上去搶下來一個橫幅和一張傳單,並向青龍橋派出所報了警,他們看我們人多搶不過我們,就收起東西向西走了。另一名保安楊文的證言是:當時我在清華大學西門站崗,這時從馬路對面走過來了四、五個人,其中一個女的,他們手持橫幅在清華大學西門外,橫幅的內容大概是“財產公開是正路,拒絕公開是邪路”。後來,經我們上前勸阻,對方剛開始不同意,然後經協調對方就散了。根據兩位元保安的證言,可以說,當天在清華西門,並未出現秩序嚴重混亂的場面,雙方也未發生激烈衝突。

2013年3月31日西單演講,西單廣場保潔員張素芹證明:2013年3月31日15時許,我正在西單文化廣場上搞清潔,看到在廣場正中央的周圍有許多人圍觀,中間站了好幾個人,有一個人站在那一邊比劃一邊在說什麼,還有四個人打出兩個橫幅,我距離比較遠,看不清楚上面寫的什麼內容,就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沒多一會,來了一輛警車,有民警從車上下來,後來又來了兩輛警車,因為周圍的人太多,我在遠處看不見裡面的情況了,後來民警帶著幾個人上了警車就開走了,周圍人群也慢慢地散開了。問:當時聚集的人大概有多少?答:大概有百數十人吧,沒一會就聚滿了主席臺周圍。問:當時聚集的人群都是什麼人?答:都是路過文化廣場的行人,平時文化廣場的人就很多,今天是週末,人就更多了。看到有人在打橫幅,就都擁過去看熱鬧,也有用手機拍照的。問:這些打橫幅的人是多久後被民警帶走的?答:大概前後有十多分鐘的時間吧。

西單大街管委會保安隊長康永強的證言是:我聽完保安員彙報後便同他一起來到西單文化廣場北側大看臺處,看到有四個男子一前一後打橫幅,有一個男子戴著耳機在大聲演講,我看到後面那個橫幅上有依法反腐的字樣,便上前制止,讓他們先收起來,他們不收,這時從台下上來一個女子手裡拿著相機拍照並阻攔我。員警問:當時現場圍觀有多少人?答:大約50-60人左右。我進行制止受到阻攔,便給西單大街派出所打電話,民警來了以後,我便協助民警將他們請上車,帶回派出所。另一名保安李龍的證言是:民警到現場後,出示工作證,讓演講的男子及打橫幅的男子到派出所接受調查,但這3名男子不但不聽從民警的話,還打橫幅、演講,造成幾十人圍觀,本來是路人行走的通道,造成了擁堵,還有多人進行拍照,使現場十分混亂,後經過多名員警的勸說約10分鐘,才被民警帶到警車上離開,後約5分鐘圍觀群眾才離開,使現場恢復正常通行秩序。另一名保安平生的證言是:不一會員警來了,我們就協助員警一起收橫幅,他們當時情緒比較激動,不聽勸告,極力反抗,當時已經引起近百人聚集圍觀,堵塞了廣場的行人通道,我在協助民警處理這件事的同時,被演講的那個男的用右臂肘部朝我肚子打了兩下,並用右腳踢了我的兩條腿。後來我們就疏散了人群。民警將他們帶上警車,在帶上警車的過程中,他們還在反抗不配合。問:請講一下這件事你看到的場面或影響?答:因為他們站在行人通行的中心臺階地方,人員流通量大,由於他們的行為造成大量人員聚集圍觀,最後將近有百人堵塞在那裡,造成人行通道無法通行,行人無法前行,而且在員警帶離他們時,他們極力反抗致使當時場面混亂。對照錄影,這難道不是在說謊?

經過幾個保安的層層加碼,至此,西單演講從造成現場混亂到阻礙員警執法兩個特徵都具備了。但警方還嫌不夠,又找來西單大街派出所民警蘆慶罡作證,問:當時現場的秩序怎麼樣?答:很混亂,因為西單文化廣場人流量本身就很大,他們的行為很快就引起了很多人圍觀,我們到現場時已經有200人左右圍觀了,後來又陸續來了好多圍觀的,我估計最多的時候應該有300到400人在旁圍觀,因為圍觀人員特別集中,已經把那個臺階左右的路都堵死了,無法正常通行了,同時圍觀群眾有好多拿著相機手機在拍照。另兩名民警田洪和徐立鎮也證明現場大約有300人圍觀,秩序十分混亂。

經過錄影資料等客觀證據與證人證言、警方工作說明等主觀證據的比較,可以證明幾個事實:一、袁東等人並未擾亂公共場所秩序;二、以上諸多對被告人不利的證言均與錄影資料內容不符;三、警方無視錄影資料證明的客觀事實,搜集並提供以上不實主觀證據的做法讓人有理由懷疑警方辦理本案的居心和立場。辯護人認為,合議庭應充分注意錄影資料證明的內容以及警方提供的其他證據與錄影資料內容之間存在的矛盾,採信錄影資料的證據內容,形成袁東等人不構成犯罪的內心確認。

 

二,趙常青作為本案被告人中的一個,有著與其他被告人不同的特殊之處,也有著不同於本案其他被告人的無罪理由。

無論是被告人趙常青之供述,還是其他被告人供述均指向一個事實,在上島咖啡小範圍聚餐商議張打橫幅、要求官員公示事宜時,被告人趙常青很少參加。而且,趙常青不是提議者,不是組織者,也不是策劃者,沒有具體組織過任何一次上街張打橫幅的行為,也沒有製作過橫幅和傳單,更沒有過張打橫幅的行為。趙常青本人,更像一個臨時受邀聚餐,並在聚餐過程中就可否上街張打橫幅要求官員公開財產可行性討論發表意見。

本案所有證據顯示,趙常青很少參加上島咖啡聚餐就該議題進行討論,趙常青在回答警方“那你之前說過的小範圍開會商定了一些具體事情,如街頭打橫幅等活動,那麼這個小範圍聚會是否為這一系列活動的策劃聚會或組織、安排活動的聚會”時也進過:“我只能說街頭打橫幅、發傳單活動都是經過這個小範圍會議後決策、部署後實施的,這一點不用回避。所以這些小型會議與這些街頭活動是正相關的因果關係。這些小型會議不定期召開,結合當時社會的大背景,通過大家商討來決定具體實施的活動內容”。結合趙常青的全部筆錄,他的本意非常清楚,就是想讓自己和許志永把新公民運動的全部責任扛下來,他多次講:這個案子抓了這麼多人,這些人裡很多都是新人,沒有前科,公民運動也好,維權也好,他們參與的時間都很短,執政黨講寬大,我希望能把他們釋放了,要把這種初次涉及這個問題的人都放了,畢竟也關了這麼長時間了。因為不管怎麼說,這十年無論是執政黨還是政府都強調推動人權事業,都強調人權的進步,而且保障人權都寫進憲法裡了,在這樣的大背景下,如果打擊面過寬,處理人數過多,會損害執政黨和政府在國內和國際的形象。他在回答警方提問時,對活動的細節完全是一問三不知。而其他被告人及證人證言中,至今無法判斷趙常青參加過幾次這樣的聚會,趙常青在聚會中說了什麼,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趙常青指揮、策劃、參與過張打橫幅的行為,而且,其他被告人和證人均能證明趙常青因為孩子剛出生,需要在家照顧孩子,很少參加上島咖啡的聚餐。

也就是說,本案除了有證據證明趙常青偶爾參加上島咖啡聚餐外,並無趙常青在本案中有其他行為的任何證據。因此,辯護人認為,控方指控趙常青涉嫌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證據不足,事實不清。警方在瞭解此種情況後理當立即釋放被告人趙常青,但遺憾的是,趙常青在孩子未滿周歲時便被羈押,直至今天站在法庭接受審判。

 

第三部分:結語。

尊敬的審判長、審判員、人民陪審員,雖然有被告人將張打橫幅要求官員公示財產的行為自稱為行為藝術,但如果一定要用法律用語概括該行為的話,其實該行為更像是集會,而集會是公民的一項憲法權利。難道趙常青不能對其他人行使該憲法權利的主張表示支持?難道,作為一名中國公民,僅僅是表態贊成他人行使憲法權利就該被視為涉嫌犯罪、被控方訴上法庭?

《集會遊行示威法》的規定,公民集會、遊行、示威應向公安機關申請並許可,辯護人要問的是,北京警方作為法定的集會遊行示威批准機關,批准過幾次類似的集會遊行示威的申請?沒有!從來沒有!甚至,王興律師等辯護人為了驗證該事實,曾向北京警方申請集會遊行示威,警方連申請材料都不接。那麼,在公民的憲法權利實踐中被普遍剝奪的情況下,指控趙常青的邏輯是什麼?

辯護人發現北京警方表現出來的一個奇怪而險惡的辦案邏輯,該邏輯是:既然我們在實踐中以幾乎從不許可的方式剝奪了你的憲法權利,那麼,你若堅持主張該憲法權利,或者贊成其他公民主張憲法權利,你就是犯罪。

赵常青

11/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趙常青庭審拒認罪將擇期宣判 律師提法院違反程式不被採納

新公民運動參與者趙常青被控“非法集會”罪一案週四開庭審理。趙常青拒絕認罪, 律師就庭審程式違法和證據違法再度提出異議,但均不被採納。法院宣佈擇期宣判。庭審後趙常青與妻兒短暫會面。 劉曉冬告訴本台記者,連日來她都無法休息好,精神狀態欠佳,不便與記者多說。她表示,看到丈夫的精神不錯,但比1月份開庭時明顯消瘦。庭審後她也帶著孩子與丈夫短暫見上幾分鐘。她說:開庭結束後,律師和法官交涉讓我們見一面。我覺得他們(法院)在這方面還是讓我很讚賞的。庭審結束後他們安排我們短短見了幾分鐘,我先生也見到孩子。將近有一年的時間他第一次見到孩子,他挺開心的。我們幾乎沒有怎麼說話,因為現場很多人。

 

11/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新公民運動趙常青案審結 聲援律師被刑拘

因參與新公民運動而被關押約1年的趙常青,其案件週四(4月10日)早上一審再次開庭,擇日宣判。駕車往北京聲援而失蹤的廣東王全平律師,證實以“尋釁滋事罪”被北京警方刑拘。網上有關案件輿論及聲討當局的聲音,在微博遭刪除。由於趙常青的家屬大部份在西安,最後只有其妻子劉曉冬能入庭旁聽,其他聲援者及記者一律遭拒。

劉曉冬說︰今天可能休息不太好,所以不是很舒服。當時是朋友在外面幫我看孩子,我去旁聽,在庭上(趙常青)沒有機會說話。庭審所有的程式都走完了,但是後來開完庭以後,律師跟法官溝通了,要求孩子能跟他爸爸見一面。

趙常青不到2歲的兒子,在開庭時與母親劉曉冬一起來到法院。(胡佳推特)

趙常青的代表律師張培鴻表示,庭審大致順利,由於開庭前趙常青和律師早有共識,認為無論如何據理力爭,結果都不容他們決定,因而把握開庭的時間,把他們的觀點逐一說出來。連日來的開庭,當局派出大批警力戒備,推特消息估計,目前約10人已證實因曾到法院聲援而被帶走。其中廣東江門市的王全平律師,週二駕車來到北京聲援丁家喜,剛到海澱區法院門口就被員警帶走。週四下午其妻對外證實,王全平已遭到海澱區公安分局刑事拘留,罪名是“尋釁滋事”。

對此,律師張培鴻認為,假若王全平只是駕著寫上官員公示財產等字眼的車輛來到法院就被抓,然後被冠上“尋釁滋事”的罪名刑拘,無疑在一系列新公民運動案件上,增添了更多輿論。

他說︰首先這些指控都是非常荒唐的,是讓世人恥笑的指控。就做那麼一點事就把人家抓起來,什麼情況都不排除,把王全平抓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我覺得把他抓起來再追究刑事責任,覺得這事全越鬧越大,而且是相當愚蠢的。

至於仍然與外失去聯繫的聲援者如劉嘉青、龔新華、曾國凡、馬永濤,電話繼續處於關機狀態。他們的朋友擔心,或許他們同樣已遭到刑拘。

 

11/4/2014 [維權網] 民主維權人士趙常青案庭審後與家屬短暫見面

趙常青的太太說,今天庭審中趙常青的代理律師張培鴻、王甫兩律師依法為當事人作了無罪辯護,庭審還算順利,律師辯護也基本沒有受到什麼干擾。趙常青在庭審後作了陳述,對自己參與公民活動的事實不予否認,但堅信自己所行是依照憲法賦予公民的權利,是本著推進中國反腐與人權改善,沒有給社會秩序造成什麼擾亂,所以不存在犯罪。

趙常青的太太特別提到,今天庭審後讓她欣慰的是海澱區法院法官本著人道主義原則,接受了家屬與律師的請求,在法院庭審結束後安排趙常青與家屬作了幾分鐘的短暫見面。趙常青與孩子已經一年沒有見面了,這次能見一面,當然也是欣慰的事

 

11/4/2014 [參與] 丁家喜先生最後陳述:我要做一隻蝴蝶(圖)

在海澱法院開庭的當事人最後陳述階段,丁家喜先生說:

這個庭審,諸多違法,案件被強行拆分,證人不到庭,檢察院不提供證據原件,因酷刑非法證據排除不被允許。

因要求全國人大對財產公示立法,我卻成了欽定的罪犯。要求財產公示是犯罪——殺一儆百,扼殺中國興起的公民運動。但是,財產公示不會因這場審判沉寂,只會更多人開展。

我們為了推動官員財產公示,發了十萬傳單,製作了一百多橫幅,兩次上街,七千多個簽名,向全國人大及法制辦要求立法財產公示,但是沒有得到回應。有官員財產公示概念的人不到一百萬人,13億人的千分之一都不到。

我的行動微不足道,我也不後悔,這是良心告知我應該做的事。我要做一個有態度、有聲音的中國公民。我要做一隻蝴蝶。蝴蝶不停扇動翅膀,一定會引發社會變革的颶風。

將來的社會,必然是一個公民享有言論、集會、結社自由的社會。正義屬於我們!自由萬歲!

 

11/4/2014 [CMP] New citizens’ website launches on eve of Xu Zhiyong verdict

A Chinese court is expected to rule tomorrow on the appeal by lawyer Xu Zhiyong against his four-year jail sentence for “assembling a crowd to disturb public order.” The charges against Xu arise from his founding role in the New Citizens Movement, a broad grassroots campaign for civil rights through civil action on a range of issues, from equality of education to government transparency.   Standing Firm and Working Tirelessly– A Preface for the Launch of the New Citizens Movement Website

 

11/4/2014 [新公民運動] 新公民運動

公民們,就讓我們從現在開始吧。無論你身在何處,無論你從事何種職業,無論你貧窮還是富裕,讓我們在內心深處,在現實生活中,在互聯網上,在中華大地的每一寸土地上,堅定而自豪地說出本來屬於我們的身份:我是公民,我們是公民。——許志永

 

11/4/2014 [新公民運動] 我們一定會堅韌,我們一定會努力 ——新公民運動網站發刊詞

對新公民運動的打壓還在持續,我們的兄弟還在受難。我們不可能完全沒有悲情,但是我們絕沒有悲觀。良知的事業是不可能被戰勝的,新公民運動是不可能被打垮的,所以我們自信而樂觀。我們內心的力量無比強大。

 

11/4/2014 [紐約時報] 中國何日告別東方專制主義?(狄雨霏)

在西方世界,“東方”(Oriental)一詞的使用,從政治上來說已不再正確。但不管在哪裡,“專制主義”(despotism)一詞都還沒被淘汰。將這兩個片語合在一起,就是德裔美國歷史學家、中國問題學者卡爾·奧古斯特·魏特夫(Karl August Wittfogel)的一本書名:《東方專制主義——對於集權力量的比較研究》(Oriental Despotism: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otal Power)。眼看又一周的重大政治審判——至少五起——密集地展開,這本1957年的經典著作不禁湧現在腦海中。週五,一家法院將對律師和活動人士許志永的上訴做出裁決。一月,許志永因為因“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獲刑四年。

這項罪名源自他在發起新公民運動中所擔任的角色。新公民運動讓普通人有機會對官員腐敗和社會不公現象表達不滿,很快受到了歡迎。對許志永和江西活動人士劉萍等人的抓捕讓這一運動在萌芽狀態即被終結。劉萍的家人說,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法院要在判決結束的六個月以後,即6月份,再公佈對劉萍的判決結果。

其他將在本周受審的包括共開宣導公示官員財產的丁家喜、李蔚、趙常青和河南的基督教會牧師張少傑。所有人都是以“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提起訴訟的。這項臭名昭著的罪名如今不僅被用於維權活動人士,也被用在普通人身上。甚至是聚集在一起對於她們孫輩所受傷害表示不滿的婦女,也請求政府不要因為她們站出來說話就以這項罪名指控她們。最近暴露出的醜聞顯示,一些幼稚園在家長不知情的情況下給學生餵食抗病毒藥物,之後這些婦女便開始進行抗議。

這些審判開始的幾天前,有四名律師說,被禁宗教運動法輪功的信徒被剝奪權利,而他們則因為試圖引起公眾對此事的關注,而遭到了黑龍江警方的酷刑折磨。而這些審判也讓人想起1月份對八位活動人士的類似審判。事實上,正如權益組織維權網(Chinese Human Rights Defenders)所稱,在中國,幾乎每一天都會發生活動人士被捕、遭受酷刑、受到審判和失蹤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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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樂教案開庭:張少傑

 

11/4/2014 [對華援助協會] 關注南樂教案:張少傑開庭全城戒嚴 兩律師被法院非法羈押數小時

海內外廣泛關注的河南省南樂教案進入審理階段。2014年4月10日上午,張少傑牧師涉嫌“詐騙罪”一案正式開庭審理。為了這次開庭,當地政府動員公、檢、法和宗教管理部門及各級基層政府一切力量,全方位地控制本地基督徒和外地來訪的記者或公民。開庭當日全城警戒,盤查一切外來人口和車輛,多名來聲援的外地基督徒和公民被控制或強行遣返。只有兩名家屬獲准進法院旁聽。庭審異常激烈,警方所提供的證據漏洞百出。由於律師提出的諸多問題公訴人和法官無法回答,因此當日庭審沒能完成,下午五點休庭,擇日再審。

4月9日下午開始,南樂局勢就變得很緊張。除了嚴密控制教會重點人物外,員警還把持各個路口要道,查驗所有外地進南樂人員的身份證。當地交警部門以莫須有的罪名強行扣押了張少傑牧師大女兒張慧馨的自駕車。在晚上十點左右,公安局把張少傑的太太、張慧馨和她一歲的女兒帶去公安局“詢問”,直到淩晨一點半才被送回家。3月10日上午全城戒嚴,法院周邊所有路口都是警車和員警把守,道路上到了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程度。法院四周無線電信號被遮罩,大量便衣員警在巡邏。知名維權人士王譯(程建萍)和華春輝剛到法院周圍便被員警控制,後來被王譯家鄉河南長垣的國保帶離南樂。其他來聲援和圍觀的大約十幾名外地公民都被便衣員警盯住,並分別被控制起來。

法院選擇了一個只能坐十幾人的小法庭開庭。張少傑家人只獲得兩張旁聽證,因此只有張少傑太太和小女兒閃閃進入了法庭,其餘都被政府人員坐滿,其中包括濮陽市宗教局的副局長。據張閃閃說:法庭審理中控辯雙方爭論異常激烈,辯護律師劉衛國和趙永林指出了南樂警方和檢察院大量程式違法的事實。聽了公訴人曆訴的張少傑牧師的所謂“犯罪事實”,其他旁聽人員都說張牧師原來不是罪犯,而是行公義、樂於幫助弱者的好人,南樂這次審判張少傑這樣的好人是丟醜丟大了。

鑒於關鍵證人李彩忍是兩月前被不明身份人員從張少傑家中綁架後一直失蹤至今,公訴人提供了李彩忍兩份書面證詞,但證詞上包括簽名等存在著嚴重的疑問。辯護律師再三向法庭請求需要證人李彩忍當面質證。但法官拒絕律師的這一合理要求。律師懷疑該證詞是刑訊逼供的產物或被非法誘供所作,因此如果證人不能出庭作證,那麼這樣的證詞就無法律效力。

張少傑在庭上說:“他們不給我被子蓋,不給我鞋穿。後來他們說要買被子和棉鞋給我,但是要按著他們的意思說。結果被子和鞋買來了,我沒有按照他們的意思說,他們就脫我腳上的棉鞋。”

由於控辯雙方在很多問題上爭論激烈,一直到下午五點休庭,法官宣佈擇日再審。休庭後法警居然緊縮樓道鐵門拒絕放律師出去,並多次改變扣押他們的理由:先是說被告人要上警車,我們出去不方便,後又來一大幫法警要對我們強制安檢,遭我們拒絕後,郭審判長又說我們必須簽完筆錄才能離開,我們說筆錄可以簽,但不能對我們採取這種強迫手段。兩名律師通過微博對外發佈了他們正在遭遇的荒唐的被法院限制人身自由的情況,網友從全國各地紛紛打電話給法院,譴責他們的違法行為。直到兩個多小時後,在山東省司法廳和泰安市司法局的協調下,濮陽市律師協會的孫會長開車來法院才把兩律師接出來。

對華援助協會自南樂教案發生直到現在,一直嚴密關注該事態的發展。南樂教案的實質是:政府因經濟利益而強制收回已經達成協議的教會建堂用地,教徒被迫去北京上訪尋求公正解決,當地政府動用黑社會手段非法截訪,並用一系列黑社會手段諸如非法綁架、毆打、非法拘禁等手段對待這些上訪基督徒和教會其他人員,直到構陷二十多名基督徒入獄。雖然在海內外強大的輿論壓力下釋放了大多數被抓的基督徒,但至今還有5名教會骨幹面臨刑事審判。當局還打壓該教會正常的宗教活動,導致當地幾千名基督徒不能正常地參加宗教活動。

 

11/4/2014 [維權網] 緊急關注:劉衛國、趙永林律師在南樂教案庭審後被拘禁在法院

南樂教案的張少傑牧師于2013年11月16日抓捕 5個月後,被指控涉嫌“詐騙罪”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於今天(2014年4月10日)在南樂縣法院開庭審理。張少傑的代理律師是劉衛國、趙永林。

庭審時,法庭外戒備森嚴,路人被查驗身份證。前往庭審現場圍觀的維權人士王譯、華春輝夫婦被南樂警方扣押後,王譯的戶籍地長垣縣國保將兩人帶走,隨後兩人與外界失去聯繫。

庭審結束後,張少傑牧師的代理律師劉衛國和趙永林不知何故被拘禁在南樂縣法院之內,法院鎖上大門,並派4名員警把守,兩位律師被毫無法律依據地限制人身自由。鑒於唐吉田、江天勇、王成、張少俊在建三江依法辦案時被非法拘留並遭到酷刑的經歷,目前劉衛國和趙永林兩位律師的處境也尤其令各界擔憂。

 

11/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南樂教案張少傑受審 控方證言出自黑監獄

圖片:下午庭審結束後,張少傑的兩名律師被禁止離開法院。(趙律師提供/記者喬龍) 河南省南樂縣三自愛國運動委員會主席張少傑牧師被控“詐騙罪”及“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案件星期四在縣法院開庭。辯護律師發現控方提供的一份關鍵證言竟然出自失蹤數月、相信被囚禁在黑監獄的所謂受害人李彩忍。律師要求法庭調查李彩忍的下落,解釋她為何受到法外羈押。當天庭審結束後,雙方未就下次開庭達成一致。張少傑的兩名代理律師之一趙永林在庭審結束後告訴本台,控方出示的證據中,竟然有失蹤多月的基督徒李彩忍的證言:“他們最重要的一個證人是叫李彩忍的受害者,指控稱張少傑詐騙了她七十萬元。但是李彩忍在庭前我們多次尋找她,她已經被限制自由,而且是被非法羈押狀態。公訴人在舉證中,取出一份李彩忍的筆錄,是在李彩若失蹤以後,說明公訴人見到了李彩忍。我們說你這個公訴人居然見到李彩忍,你們為什麼不對這種非法羈押公民,違法犯罪行為進行糾正?所以我們也向法庭提出一個要求,請法庭終止審理,馬上對李彩忍所受的非法羈押,進行調查。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就離開法庭了”。記者:明天會不會繼續開審?回答:明天不會開庭,如果他對李彩忍的問題處理不了,接下來的庭審完全非法。

 

11/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南樂張少傑牧師被控詐騙案開庭

張少傑被控“詐騙罪”及“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案件週四在南樂縣法院開庭。辯護律師之一劉衛國,對本台粵語組表示,法院應律師的要求在大約五點休庭,但當律師準備離開時,法院就以不同的藉口,把他和另一名辯護律師趙永林,非法拘禁在法院內近三小時,才讓他們離開。

 

11/4/2014 [新唐人] 南樂教案開庭 當地戒嚴 律師被扣押

法院為什麼扣留他們?劉衛國表示,律師休庭出來時,法院的人說張少傑要出來,讓律師稍等,後來張少傑沒有出現,律師要求先走,被阻止;之後大批法警要求律師安檢,被律師拒絕。再後來,審判長要求律師簽完庭審筆錄,律師們拒絕以強制人身自由的方式簽筆錄,隨後被扣留。

當天的庭審並沒有結束,據稱,張少傑被指控的的罪名中,有一項是〝詐騙罪〞,指控張少傑詐騙一位叫李采忍的70萬塊錢,但是,李采忍在去年12月24日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強行從張少傑的家中帶走,從那以後她一直處於失蹤狀態。

〝今天在法庭上,檢查官出示了一份1月2號李采忍在檢察院做的筆錄,那就很清楚的證明李采忍是在官方掌握的,而且檢察院也參與了這件事情。我們要求法院立刻終止這個案件的審理,先解救李采忍。〞劉律師說道。

 

張少傑 POC11/4/2014 [民生觀察] 南樂教案開庭 當地維穩驟然升級網友被抓

10日上午8點,河南南樂基督教三自愛國會會長張少傑牧師被控涉嫌“詐騙罪”“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案,在南樂法院開庭。據趕部分赴南樂圍觀的網友稱,南樂法院周邊已被警方嚴密封鎖,除了有很多穿制服員警外,還有很多便衣在附近巡視,並且南樂當局似乎還出動了信號遮罩干擾車,法院周邊200米內手機都無法登陸網路。…17:30左右,某代理律師發出資訊稱,南樂法院非法扣押律師,今天張少傑案開庭後,在下午時分我們當眾告知法院,今天天黑以後我們的人身安全有可能得不到保障,要求法院下午5點休庭。在下午5點休庭後,法警就緊鎖法院的樓道鐵門拒絕放我們出去,並多次變更扣押我們的理由,他們先是說被告人要上警車,我們出去不方便。之後,又來了一大幫法警要對我們強制安檢,在遭到我們拒絕後,郭審判長又說要我們必須簽完筆錄後才能離開,我們說筆錄我們可以簽,但不能對我們採取這種強迫手段。天就快黑了,結合我們之前在南樂多次被打的經歷,目前,我們的危險似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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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權律師被粗暴打壓拘捕

 

11/4/2014 [維權網] 劉士輝律師遭遇國保暴力毆打抄家並被強行驅逐出廣州

劉士輝律師遭遇國保暴力毆打抄家並被強行驅逐出廣州的情況實錄,暴力情形觸目驚心。

 

11/4/2014 [民生觀察] 王全平律師因圍觀丁家喜案被刑事拘留

10日下午3時許,廣東江門維權律師王全平的夫人致電北京王宇律師稱:王全平已經被北京海澱公安分局以“尋釁滋事“為名刑事拘留,王全平已經讓她把相關委託書等快遞到北京。

據在京網友反映,王全平律師是于4月8日下午4點,自駕車從廣東驅車到北京的。他原本準備到北京去參加丁家喜等“新公民案”的旁聽事宜,但在他到達北京市海澱法院門口時,北京警方發現他的車上印製了“豈有此理 ,要求官員公開財產也有罪?”;“歡迎人民公開財產,人民公僕就免了!”;“請人民公僕不要公開財產”等標語,就將他綁架並強制傳喚。

今天下午,北京警方已經宣佈,王全平律師涉嫌“尋釁滋事罪”被警方刑事拘留。

據悉,廣東江門維權律師王全平,由於經常代理敏感案件而備受關注,他曾為“海南萬甯校長官員性侵幼女案”中的維權人葉海燕辯護,而被博白縣公安局強行帶到派出所“處理”。最後,廣東江門市司法局以王全平律師私自接案為由,對她作出停業三個月的處罰決定。

 

11/4/2014 [大紀元] 福建鄭龍江涉黑案 特審室酷刑驚人 律師團死磕

近日,福建省漳州市漳浦縣原人大代表、村主任鄭龍江涉黑案在漳州市中院二審繼續開庭。因法院就律師提出的對當事人進行驗傷鑑定不回應,律師提出迴避申請被法庭駁回,再次提出復議。10日晚,法院突然通知律師休庭、改期。

此前,本案的多名被告當庭指證曾在「特審室」內遭到公安局長林順德多次極其殘酷的刑訊逼供,致嚴重傷殘。這起涉黑案引起律師和法律學者的極大關注。

由黑龍江律師遲夙生,北京徐昕、王興、張磊、王甫、周立新,山東李金星,陜西劉志強,福建馮敏、陳乃朝、劉曉峰等11位辯護律師,組成律師團為鄭龍江等15人「涉黑」進行辯護。2012年8月28日淩晨,福建省漳浦縣公安局未出示任何手續,手持鐵棍等工具採用撬門、撞門等方式闖入鄭家,將70歲的鄭秀花、74歲鄭松木、鄭龍江、鄭龍森、鄭龍茂、鄭素梅、鄭蔭梅、謝永平八口強行銬走。

這起備受外界關注的涉黑案一審於2013年6月27日宣判,法院稱被告鄭龍江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敲詐勒索罪、尋釁滋事罪、誣告陷害罪、聚眾鬥毆罪、強迫交易罪等10項罪名,判刑15年。其餘14名被告分別被判9年6個月至6個月不等的有期徒刑。2014年1月17日,該案二審在福建省漳州中法開庭。大陸律師吳國阜在《漳州鄭龍江案聽庭記》描述,當天,鄭龍江等12人帶著手銬走進法庭,高舉一袋材料,齊聲高喊「冤枉啊!冤枉啊…… 漳浦縣公安局長林順德才是黑社會頭目!」鄭龍江的妹妹鄭素梅暈倒在地,鄭龍江的父母也暈厥過去。

當天,律師們為當事人進行了激烈的辯護。之後,經過長達兩個多月的休庭。4月8日至10日,該案二審接著1月24日的程式繼續開庭。10日晚法院通知:明天的庭審因故改期,下次開庭時間另行通知。

8日早上,李金星律師舉起鄭龍茂雙腿遭受嚴重刑訊逼供致傷的相片,多次要求給其當事人驗傷,以確定是否受到刑訊副供,但法庭與出庭檢察官無反應。

 

11/4/2014 [參與] 建三江人權律師公民聲援團4月10日聲明

3月20日,唐吉田,江天勇,王成和張俊傑四位律師為解救被建三江農墾局非法拘禁罪黑監獄的公民,竟然被毒打並拘留。3月25日,張俊傑律師釋放後,經檢查三根脊椎骨被打骨折。4月6日,其餘三位律師被釋放後,都自述被反銬著吊起來痛毆。他們現在都傷勢未去,其中唐吉田律師多處骨折。更為可恥的是,建三江農墾公安當局將前去聲援的公民也綁架走多人,除了10日一人被釋放,至今還有14位勇敢的公民被拘留。他們是李大偉、張聖雨、陳建雄、翟岩民、袁顯臣、姜建軍、李寶霖、趙遠、張世清、梁豔、孫東生、遲進春、張焱、李發旺。其中張聖雨、陳建雄等人遭到了殘暴的毆打!被拘留的人一律不准會見,不准送錢,有幾位甚至不知道關押在哪裡。

建三江農墾當局集企業和政府於一體,以文革時的野蠻暴力統治其治下的公民,儼然已成為人類文明的陽光照射不到的死角。建三江的野蠻不僅是黑龍江的恥辱,更是對剛剛承諾尊重人權的中國政府的一記響亮耳光!

公民聲援團在公民紛紛奔赴建三江之際開始募捐,第一期募捐11.8萬元,全部用於支援奔赴維權前線的經濟困難的勇士。第二期已經募集3.8萬元,將全部用於救助目前被拘留的勇士。目前勇士們還沒有出獄,他們遭受的毒打可能比已經釋放的四位律師還要慘烈,他們滿身的傷痛還需要愛心來撫平,希望大家用各種方式繼續表示支援,直到他們重獲自由。

募捐帳戶名:楊子立

開戶行:中國銀行北京分行通州濱河支行,

卡號:4563-5101-0089-0268-943。

支付寶帳戶:yzlsmlbx@gmail.com

我們警告建三江農墾公安當局那些犯下非法拘禁、故意傷害、刑訊逼供、濫用職權等罪行的員警以及負有領導責任的劉國峰等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刑法不會永遠在建三江的土地上無效,等待你們的將是正義的審判!

我們同時呼籲各地律師針對建三江農墾公安當局的違法行徑繼續採取法律行動,呼籲公民向黑龍江農墾總局、黑龍江省政府、黑龍江省檢察院、黑龍江省人大去投訴、控告建三江農墾當局的各種違法事實,同時要求中央政府對建三江暴力毆打律師、非法拘禁公民一事做出嚴肅調查!我們也呼籲國內外媒體能夠秉承良知,對建三江事件做出真實報導。

建三江的鬥爭,是暴力與和平,野蠻與文明,強權與人權,邪惡與正義之間的白刃戰,一切愛好和平與正義的人們請繼續努力,世界在看著我們!

建三江救援人權律師公民聲援團

協調人:劉四新,楊子立,向莉,歐彪峰,李小玲

連絡人:超級低俗屠夫(吳淦),電話:15807836078,郵箱:tufuwugan@gmail.com

(新的募捐帳目將在募捐完成後發佈,第一期募捐帳目明細請看http://t.cn/8s6XJNe)

2014年4月10日

 

11/4/2014 [紐約時報] 建三江被拘遭遇記 (王全章)

3月28日上午九點,我和付永剛律師一起去建三江七星拘留所遞交申請會見手續,遇到了襲詳棟律師和一些聲援者,大部分人我都沒有見過面,有些只是在網路上聽說過。因“要人權不要奧運”而被判刑的袁顯臣、楊春林也在這裡(袁顯臣是大陸人權律師,因為在2008年3月援助黑龍江省佳木斯市下崗工人楊春林“不要奧運要人權”的簽名運動而被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有期徒刑四年,楊春林被判處五年徒刑),襲律師在此已經堅持了72個小時,我們彼此寒暄著。

拘留所的人出來,把我們的手續拿走了。

我們站在門口等待著。黑龍江的春天,大地開始解凍,黑色的土地上漸露綠色的生機,路邊的冰雪已經融化,風沙很大,吹打在臉上,仍然感到寒冷,員警在我們四周遊蕩,對面車裡便衣不停地對我們拍照攝像。

兩個年輕人走過來,聽口音不是本地人。他們說是要打聽下這個事情,問我有什麼訴求。我相信他們應該是公安上層下來的人,說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希望能夠會見到王成等四位律師。

等待了一個上午,拘留所也沒有答應我們的會見要求。

下午三點,我回到賓館。休息了會兒,我起草了一個《拘留制度改革宣導者共同宣言》。我深感公權機關濫用拘留權的情況越來越嚴重,我們必須做出努力,必須要改變。我在“宣言”中呼籲:

1. 立即停止公安機關行政拘留、刑事拘留的決定權,保留其拘留的執行權;

2. 在司法系統中設立治安法庭裁判輕微違法案件;

3. 在司法系統中設立審前羈押法庭裁判刑事拘留案件;

 

11/4/2014 [推特] 劉少明: #建三江黑監獄 公民報告

唐吉田律師今天繼續看病,他的傷情比大家猜測的嚴重多了⋯⋯ #建三江黑監獄

RT @jameschownb: 唐吉田律師竟然被打折10根肋骨,牙齒打斷,王成律師胸骨骨折,江天勇律師胸腹部滿是於傷。而張聖雨陳建雄等14名公民還在賤3江的魔窟中受苦。是誰在袒護賤3江的野蠻暴行?#建三江黑監獄

2014年4月10曰中午12時我們一行三人(北京中聞律師事務所的黃漢中律師、公民丁岩、劉少明)打車來到寶泉嶺綏濱公安分局探望被關押的聲援律師的張聖雨、陳劍雄等多位公民。

我們三人剛到拘留所大門,黃漢中律師向值班員警說明來意,值班員警彙報後,一下出來7個員警打開電動門放黃律師進去,同時出來兩個員警(其中一個警號(J150326)把我和丁岩拖了進去,此刻我們三就被他們控制了。

這時一個二杠二星的員警(警號為J150540)又帶來三個員警圍住我們說你們三個前幾天來過,其中一位員警還對黃漢中律師動粗推搡。50多歲的黃漢中律師相當克制,再一次平和述說此行的目的,同時也提出抗議。員警收繳了我們的證件和手機,把我們趕進停放消防車的車庫邊,四個員警看守著我們三人。

這時拘留所長過來又一次查看了我們的證件,發現張聖雨的委託書沒有日期,找到渣了頓時發飆,並把黃漢中律師所有證件拿進辦公室詳細調查。

半小時後一輛麵包警車開進了拘留所,下來5、6個員警,其中一個員警手持微型衝鋒槍,看了看我們走進了拘留所辦公室。十多分鐘後手持微型衝鋒槍的員警出來,又看了看我們三人沒說話,另一個員警通知我們手機在他手上要我們跟他走(跟那個持微型衝鋒槍的人走)。

這下我有點慌了,丁岩19歲的孩子哪經歷過這場合,儘管我們有一萬個合法性。此刻我們也不再浪費口水了。就是天塌下來還有中國的人權律師頂起,我心釋然了,丁岩也坦然了。

僵持片刻,警號(J150540)的員警從辦公室朝我們走來,態度一下有了變化,教育了我們一陣說讓我們三人快離開這裡,不然發生什麼事情他不負責,恐嚇我們。

事已至此,也就跟著他走出了拘留所的大門。(可能是他們接到上級指令,不想再把事情弄大,臨時決定先放我們走)。

我們出了拘留所後就打電話、發微博通知外界。三輛警車一直監視著我們,我們包乘的計程車也被他們開到交警隊,司機罰了200元,還做了筆錄按手印。

最後三輛警車押送我們出境。 後來一直控制了我們一個多小時。他們事先是有計劃抓我們的。

11/4/2014 [民生觀察] 公民到建三江探望被拘維權人 遭警方推搡威嚇

10日中午12時,北京中聞律師事務所黃漢中律師、公民丁岩、劉少明三人,打車來到黑龍江建三江寶泉嶺綏濱公安分局,探望前期因聲援四律師而被關押的張聖雨、陳劍雄等多位公民。但是,他們卻遭遇了警方的推搡、威嚇、驅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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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權人士被拘留失蹤

 

11/4/2014 [維權網] 百名三線學兵連成員在陝西省政府門前集會維權聲援李乃堂

2014年4月8日,星期二,是三線學兵爭取權益公平日,百餘名年近花甲的老兵聚集在新城廣場陝西省信訪局門口請願維權,爭取權益公平,要求政府落實相關待遇。

因為參與維權,2014年2月28日,陝西三線學兵連維權代表李乃堂被西安警方刑事拘留,近日李乃堂已經被西安檢察院批准正式逮捕,罪名是“非法聚會罪”。同時有另外兩名維權代表楊克強、李海龍也遭到警方拘押。

面對警方的高壓,參與廣場散步的老兵表示,要用事實說明遭到關押的李乃堂等人只是維權的參與者而並非組織者,相信李乃堂等人是無罪的,學兵維權合法正確。

 

11/4/2014 [維權網] 長沙維權人士鄒紅萼被以“詐騙”罪刑事拘留(圖)

2014年4月6日,正在長沙市長沙市中醫附一治病的長沙被拆遷戶鄒紅萼(13875924886),在4月6日淩晨3點左右,被雨花區公安分局抓捕,罪名是“詐騙”,現在被關押在長沙市第二看守所。

黎托鄉派出所4月6日淩晨3點多通知鄒紅萼的女兒鄒立到派出所領取鄒紅萼私人財物,但拒絕家屬見面、拍照取證。 鄒紅萼是長沙市雨花區東山街道黎托村,因為去年4月政府徵用廠房,不滿當地政府超低價的“房屋徵收補償”(每平方米50元)於是自學法律,帶領村民維權。

 

11/4/2014 [參與] 徐光、譚凱被刑拘  徵聘律師啟事

中國民主黨人、維權人士徐光、譚凱先生因言獲罪,現被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刑事拘留,羈押於杭州市西湖看守所。誠聘有志有意之律師為徐、譚二位元志士提供法律服務。連絡人吳遠明,電話:13396573202。

 

11/4/2014 [參與] 尋人啟事:幾位公民4月5號去楊佳墓被抓,至今下落不明

尋人啟事:劉喜珍,李燕軍,孫立勇,應立剛,鄭祿英,幾位公民4月5號去楊佳墓被抓,到現在還沒有音訊,下落不明,不知有誰能告訴我他們的下落,我是劉喜珍的丈夫黃慧敏,我電話:13979022892,謝謝!希望大家擴散。劉喜珍是江西新余維權人士,曾多次因上訪或參與維權活動被失蹤、拘留和刑拘。

 

11/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京華時報》李斌傳被帶走 南方報系兩記者被起訴

有微博週四(10日)指,曾報導農夫山泉水質有問題的《京華時報》記者李斌被公安部門帶走,與李斌接觸過的多家企業人士亦曾被公安查問。《京華時報》去年4月報導農夫山泉水質低過國家標準,不如自來水。報章連續28天用67個版面,對農夫山泉作出負面報導。農夫山泉翌日即反駁《京華時報》,指產品標準嚴于國標和地方標準,質疑報導背後有黑手,農夫山泉其後向報章索賠6000萬元,並向廣電局舉報《京華時報》虛假報導,要求當局查處。

另外,南方報系記者胡亞柱及劉維安被指利用負面新聞敲詐勒索受賄案,當局正式立案起訴。

中新社報導,案件涉及韶關房地產老闆爭地事件,房地產老闆魏振順用虛假訴訟,希望爭取沙洲區一塊地,並通過該兩名記者,希望通過媒體向法院施加壓力。兩名記者先後報導有關事件,檢察院指兩名記者在事後收取了 36.5萬元賄款。檢察院還發現,兩人曾在河源﹑茂名﹑深圳等地利用負面新聞,敲詐﹑索取賄賂等手法犯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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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民訴冤

 

11/4/2014 [維權網] 北京“維穩”有新招,家裡抓人去“訓誡”

北京房山區居民王彥亭向本網資訊員反映:因為面臨拆遷,北京市兩會“維穩”,無辜將他抓去派出所限制自由25小時,並且逼迫簽了“訓誡書”才獲得釋放,王先生說,他們村一起被抓走訓誡的還有四人,分別是劉春、張子成、要建華另外一名不知具體是哪位村民。

 

11/4/2014 [六四天網] 四川漢源推翻息訴上訪協議 王淑蓉重啟維權

四川省雅安市漢源縣供銷社社區王淑蓉不得不重啟維權。據悉,2012年2月9日,在四川省漢源縣原縣委書記蒲忠協調下,信訪局以2012漢信聯辦201201號聯席會議檔的形式,促成漢源縣供銷社與王淑蓉達成協議,處理其歷史遺留問題。主要包括每年工資、醫保等均按供銷社職工同等待遇。

 

11/4/2014 [六四天網] 福建押返百餘農場員工 拘留所關押10人

4月8日晚,福建省福清市江鏡華僑農場。因為土地徵用,農場員工上百名在北京馬家樓被抓,有的被打。抓回本地後,今天中午剛得到消息,他們大部分人員己經到達家中,還有王雪梅、何香珠、余齊欽、餘良同、何齊英、康福、文新、吳珠明、餘海明等10人被押送福清市拘留所。

 

11/4/2014 [民生觀察] 武漢中院院長接待日 不接待冤民有冤民暈倒

據武漢市維權人劉新群告訴本工作室,今天是武漢中級人民法院院長接待日,他們數十位訪民、冤民在今天上午抵達了該院等候院長接待。但是,在他們等待許久以後,該院仍是大門緊閉不讓他們進去見院長,經他們多次與守衛交涉也仍未獲准進入。最後,大家就在法院門口拉起橫幅、舉起標語各自述說自己的冤情。在大家苦苦等待了一個上午之後,有一位名叫胡兆芳(音)的女性冤民或因體力不支而暈倒在地。此時,才見法院方面出來了幾個領導模樣的人,走到胡兆芳(音)的身旁觀察了一下。隨後,他們就叫來了120急救車將胡兆芳(音)拉走,但是此後法院方面還是不願接見他們這些冤民。

 

11/4/2014 [六四天網] 四川省政府清場5.12災民 11人受傷住院

成都都江堰市5.12災民吳先傑稱,4月9日,都江堰市蒲陽鎮上游村五組18名災民因為5.12災後重建拆遷補償不不合理、社保未安置等問題到四川省省政府上訪,從上午10點到下午17時50分下班時間都未接待。在成都市信訪局焦處長來與保安說話後,40多員警沖打我們上訪人員,搶走、手機及拍攝工具,造成4人重傷、7人輕傷,現住在成都市第四人民醫院,現在還無人管。據悉,受傷人員有馮群、何平、劉學芬、劉紹容、馬蘭、劉敬書、李世君、正碧群、焦建秋、何正修、林心蘭。

 

11/4/2014 [維權網] 河北冤民李換霞又遭無辜行拘(圖)

李換霞是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區人,因為家中的口糧田被政府強佔,沒有得到補償逐級上訪多年,然而由於現行體制弊端多多,多年來她的合理訴求不但沒有得到任何解決,她還遭到地方政府的多次非法關押,基本人權被剝奪殆盡,2013年9月20日她因為去巡視組遞交材料被古冶區截訪人員抓住後行政拘留10天。

今年4月7日,李換霞又被當地官員從久敬莊劫走,押回唐山後給編造個非訪的罪名行政拘留10天,現關押在唐山古冶區拘留所。

 

11/4/2014 [六四天網] 四川隆昌百餘三輪車夫請願 特警刑警出動

四川省內江市隆昌三輪車維權代表林代芬稱,4月9日上午,我們隆昌縣有百余三輪車車夫到縣委縣政府請願,要求政府同意三輪車換計程車訴求,但政府拒絕同意訴求。當天到場單位有縣政府辦公室,縣委,交通局,運管所,政法委,刑警隊,特警隊等。

 

11/4/2014 [六四天網] 碧桂園毆打安徽袁明君案5年未解決

安徽省現在是合肥市中廟鎮農貿市場後街袁明君稱,好心人給我天網的號碼,並鼓勵我發資訊說這樣以後地方就不敢再追殺了,我就高興得哭起來了,因為我是多麼的想念我媽媽,她也時刻掛念總是怕我在北京會被黑保安暗害,在老家又被地方政府24小時看押,不給自由沒聽他們的話就會有地痞流氓來威脅和毒打。我在北京不敢回,而北京也有駐京辦安排的黑保安,整天到晚都生活在怕字上,現在我想請求記者説明。

 

11/4/2014 [參與] 秦永敏:正被扼殺的古箏神童潘婷(秦永敏)

潘翔,潘婷之父,一個古箏學校的開辦者,把自己的女兒培養成了古箏神童。為了女兒的前途,潘翔以手機、電郵方式反復請求本人對他進行幫助,這是其中的一份電郵:“秦主席您好:求請您百忙中救救正被黨扼殺的”古箏神童”潘婷幫我家寫篇短文全球播發…… 官媒無效報導……報導無效……敬謝.潘翔代全家.2014.4.9

 

11/4/2014 [維權網] 吳邦國造訪陳光誠家鄉,多位訪民“被失蹤”

4月10日,本網資訊員收到臨沂訪民發來的資訊:前全國人大委員長吳邦國造訪陳光誠家鄉臨沂市,當地部分訪民前往其下榻的賓館(臨沂陶然居大酒店)歡迎,不料多數人“被失蹤”,疑已遭維穩部門的綁架,請予關注!據瞭解,近年來,因臨沂市政府野蠻暴力強拆和司法黑暗造成大量的訪民,每到有上級領導來訪,當地政府都要動用大量的人力物力穩控訪民。

自昨日(4月9日)開始,很多訪民就發現由政府和社區組成的“穩控”工作人員又在他們家門口“上崗了”。市區內幾條主要交通道路都密佈了員警和便衣,部分道路還實施了交通管制,給市民的出行帶來很大的不便。街頭巷尾群眾都在議論“聽說是前全國人大委員長吳邦國來了,住在臨沂陶然居大酒店”。

今天一早,盧秋梅、徐大麗、王汝蘭、楊自娥等10多位訪民相約到吳邦國下榻的“臨沂陶然居大酒店”,希望能拜訪到這位前全國人大委員長,隨後這些訪民大都失去聯繫。

 

11/4/2014 [維權網] 緊急關注:甘肅五訪民發現甘肅中央巡視組系假冒被綁架

2014年4月10日上午9點30分,因發現中央巡視組辦公地點工作人員系甘肅省政府工作人員假冒,去巡視組住地甯臥莊賓館,找巡視組控告和反應問題,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綁架,現被關在武夷山附近的一個院子裡。

據發出求救資訊的訪民孫金秀(女,電話15569812625)說:她是甘肅天水武山縣城關鎮紅溝村人(身邊證號620524197301263702),因房屋強拆而上訪,後信訪局長與她達成一致並簽訂拆遷補償協議,但兩年了還是不兌現,因此來向中央巡視組反映問題,可是,昨天他們去巡視組辦公地點,被 帶到108室接待,但他們發現108室的工作人員是有甘肅省官員假冒,於是今天到巡視組住地甯臥莊賓館,找巡視組控告和反應問題。

與她一起去反映問題並被綁架的的還有張桂蘭(女)張掖市高臺縣人,因刑事案件和房屋被強拆案上訪,龔玉蘭(女)甘肅省酒泉市下河清農場人,因無辜被其站長毆打後又指使人把她的莊家給搶了,而上訪,馬秀花(女)甘肅省酒泉市瓜州縣人,因她交了水費,但當局一直不給他承包地供水,該事情持續了九年了還是不解決,因而上訪。

 

11/4/2014 [六四天網] 天津近百訪民求見中央巡視組無果

10日下午14時,天津張文豔、李淑蘭、鄭光泉等近百訪民前往天津和平區貴州路,要求面見中央巡視組,表達支持中央反腐倡廉,抓老虎拍蒼蠅。訪民們等候4個多小時沒有見到中央巡視組人員,只有50餘警員現場維持秩序。

 

11/4/2014 [六四天網] 福建福清戒毒所在押9農場職工

4月11日淩晨0時許,警方釋放了北京押返關押的農場員工何妹妹及另外一人。目前,在押福清戒毒所得還有張康福,何香珠,何香英,余齊軟,吳珠明,張文星,余賢明,餘良同,王雪梅等9人。其中4人被毆打致傷,2人傷情很重。

 

11/4/2014 [維權網] 張善光:實名舉報人遭到公安機關不擇手段監控的嚴正聲明

本人張善光,湖南漵浦縣城人,是一樁多名國家工作人員串通在深圳的原全國政協委員繆某某,相互勾結、精心策劃、合夥侵吞國有資產案的實名舉報人。由於被舉報物件有社會地位且有錢,人脈關係廣,致使本人的舉報長時間段被相關的司法機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並且,在某些官員眼裡,舉報人頭上竟然莫名其妙有了一頂懸著刀劍的“鬧訪”帽子。但是,舉報人不怕天不怕地,視死如歸,仍然一如既往向黑司法挑戰。終於,“習總”來了,“王總”來了,為著撿拾恰似1948年秋風掃落葉的民心,扛來了“老虎、蒼蠅一起打”的大旗,於是,對本人的舉報,省、市紀委有了批文,懷化市政法委主要領導表態要依法嚴肅查處。本人的舉報得以死而復生。今年一月,懷化市公安局對此案重新立案偵查,認定漵浦工行原行長觸犯刑法,沒有超過追訴時效,三月,向懷化市檢察院提交起訴意見書……

 

11/4/2014 [六四天網] 成都300人散步成功阻止建垃圾站

距離成都七中不到500米距離修建成都首座景觀式垃圾壓縮站,10日早上10時30分,成都市金河谷、合能珍寶、彩疊園和周圍其他社區業主及少數七中學生家長,從成都七中旁邊路口聚合,分兩波人,一小部分人去垃圾站現場,另外大部分人步行去溫江區人民政府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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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體事件

11/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山東廣東相繼有逾千工人罷工維權

山東省威海市泰元電子有限公司的上千工人自連日舉行罷工,要求加薪。此外,廣東省梅州市一家印刷廠的兩千多名工人週二也就工資問題舉行罷工。圖片:廣東梅州凸版藝彩印刷廠二千工人罷工要求加薪。(網路圖片)

 

11/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上海數千訪民市政府集會要人權 當局如臨大敵特警維穩

星期三,上海數千訪民如常來到市政府前集會、示威。訪民舉出橫幅要求官員停止濫用權力、公示財產,甚至要求進行民主普選。當局出動大批公安、特警到場“維穩”。訪民評論這是腐敗分子越來越心虛的表現。

 

11/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汕頭村民砸投票箱抗議村官貪污 千人圍堵警方要求釋放維權代表

廣東省汕頭市澄海區的上千村民週一、週二連續兩天堵路、圍派出所,與大批特警對峙,抗議政府抓捕4名維權代表。該村村民3月中旬曾多次示威,抗議村官貪污腐敗、私賣耕地,以及選舉不公。

 

11/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數千教師連日罷課 抗議政府克扣工資

河南漯河市舞陽縣數千名教師連日罷課,抗議政府貪污教師薪酬,每名教師每月被剝奪兩千多元工資,剩下的部分不足教師糊口。另外,上海的三星代工廠準備搬遷,資方未有向工人交代賠償事宜,近千工人週四罷工抗議。

 

11/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千多工人示威 不滿未有安置賠償

4月8日,安徽省合肥市一國企鋼鐵廠逾千工人,圍堵廠房外道路示威,指因環境污染問題被勒令轉型停產,但當局遲遲未提出方案安置工人。數百特警在場戒備,特警拍攝示威工人的舉動,工人其後遭驅散。(工人提供)安徽省合肥市逾千名國企鋼鐵廠工人,週二(8日)圍堵廠房外道路示威,遭數百特警驅逐。工人指廠房因環境污染被勒令轉型停產,政府卻遲遲未提出工人的安置方案﹔百多工人血鉛超標,但廠方拒絕談賠償。工人翌日轉到市政府上訪,但無結果,他們將於下週一發起大規模到省府上訪維權。

 

11/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低價強徵地賠款無蹤 二百多村民抗議

2014年4月9日,虎門鎮北柵西坊村二百多名村民,手持寫有“我要生存,還我北棚西坊村土地”的橫額,到鎮政府門外抗議,期間遭到警方驅散搶橫額。衝突期間,有西坊村老村民被推倒地上受傷。(村民攝)

 

11/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陝西暴力徵地兩傷兩被拘

2014年4月8日,陝西省榆林市綏德縣政府,連同不明身份的流氓強佔蘇家溝村和嗚咽泉村一幅五百畝的土地,企圖將土地內的雜物搬走並施工。村民得悉趕往現場與對方發生肢體衝突,有村民被打傷,大批村民包圍打人者討說法。(村民攝)

 

11/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300居民反建垃圾站散步請願

大約300名成都溫江區居民反對政府在民居附近興建垃圾站,4月10日到散步到區政府請願。(照片來自中國天網)

 

11/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近百上訪農民被遣返 10人涉帶頭遭關押

褔建省褔清巿華僑農場近百名農民因征地問題,到北京上訪時被警方抓至馬家樓關押,訪民週二被強迫遣返,其中10人涉帶領上訪,遣返後繼續被關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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捍衛自由、人權及要求真相

 

11/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小學生腦出血死亡 疑與老師打頭有關

河南省洛陽市小學生田原,疑因被老師打頭後,腦出血死亡。4月8日,家屬拉起橫幅,在學校外抗議。(目擊者提供) 死者是洛陽市古香小學三年級學生田原。田原的父親田寶勝對本台粵語組表示,老城區公安分局負責調查的刑警,週四向他透露調查的進展,至今只是查問過近十個同學,進度緩慢。他又說,家人週二起連續兩日到學校抗議,要求校方交代,但校方就一味回避問題。

他說: 說了一下大致的調查過程,說問了幾個孩子,有兩個說打了,有幾個說沒看見。我們想跟那個老師面對面的談,知道當時的情況,但人家(校方)不讓我們去瞭解。

田寶勝憶述事件的經過,他說,女兒于3月27日放學回家後,就說頭痛得很厲害,看過醫生食藥後嚴重嘔吐,家人隨即把她送到醫院,經檢查後證實小腦出血,翌日做手術後,就送到重症監護病房,延至3月31日不治。

他說: 進了重症監護病房後,就不讓我們見孩子。到了3月30日,就告訴我們孩子很危險。3月31日,孩子母親看到孩子時,她已經瞳孔放大。

田寶勝表示,家人上週三(2日)為女兒舉行葬禮時,有前來送殯的家長及同學透露,女兒于事發當日,曾被數學老師韓珂珂用書本打後腦兩次。家人才發現女兒的死因可疑,決定停止火化,要找出真相,為女兒討公道,更重要是防止悲劇重演。

他說: 還孩子一個清白,一個公道,還原事實真相,也是為以後孩子不受到老師的侵害。

田寶勝說,女兒一直身體健康,性格活潑。女兒死後,他的妻子及外母大受打擊,終日精神恍惚,無法飲食及入睡。

 

11/4/2014 [推特] 溫州驚現蒙面教堂

肖芳華律師: 轉發微博 ◆  @基督徒曼德 溫州驚現蒙面教堂——近日,溫州里安仙降某高速路出口一教堂,收到政府要求拆除十字架通知後,左右為難,最後的辦法就是把十字架先用帆布包起來。十字架蒙羞、中國保障信仰自由的憲法也蒙羞!

 

11/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西藏將以法保障藏語文使用 議員稱落實還有待觀察

西藏自治區當局正著手制定《西藏自治區藏語言文字工作條例》,以法律形式保障藏語文有使用和發展。印度的西藏人民議會議員對此回應稱,新的《條例》值得肯定,但能否落實,還有待觀察。

 

11/4/2014 [推特] Free Expression

Steve Rhodes ‏@tigerbeat RT @PENamerican: For @aiww, @Ilham_Tohti, #liuxiaobo, and #liuxia: #AiWeiwei #withflowers

11/4/2014 [美國之音] 紐約數百作家藝術家抗議北京打壓聲援艾未未

美國筆會中心和艾未未之友數百人集會抗議中國當局對艾未未、劉曉波、劉霞等作家藝術家的監禁和打壓。艾未未通過視頻表示,表達自由是所有藝術活動必要基礎,必須為之奮鬥。雖然他的護照被當局扣押,無法前來參加4月17在紐約布魯克林博物館的藝術回顧展,但星期四晚上,艾未未通過視頻告訴數百名前來集會的支持者:表達自由是所有藝術活動的根本而必要的基礎,它是藝術家需要保護和為之奮鬥的非常非常必要的價值。他說:“我們必須鼓勵個人,通過表達自由成為社會的一部分。”

 

11/4/2014 [美國之音] 艾未未通過視頻感謝紐約數百支持者

艾未未說:

“感謝你們前來支持言論自由。作為一名藝術家,表達自由對所有藝術活動都是根本而必要的基礎,表達自由也鼓勵任何個人質疑當局,並使自己具有創造性。因此,這是藝術家需要保護和為之奮鬥的非常非常必要的價值。它的到來從來不是件禮物,而是需要通過我們的藝術作品、聲音、線條、音樂和肖像,通過所有這些表達,才能夠對人和人類進行探索。”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有更好的社會,我們才能一起合作,我們 才能對我們自己有更多的瞭解。感謝你們採取的行動,這不僅在中國而且在世界各地都是非常重要的。因此,讓我們一起為表達自由而奮鬥。”

“至於我,因為我沒有護照,我不能外出旅行,我仍處於某種自我拘禁之中,這是不對的,我們必須鼓勵個人,通過表達自由成為社會的一部分,以質疑當局、承擔責任,並對什麼是我們生活的社會和我們的未來貢獻創意或思想。”

他最後說:“感謝你們的到來,感謝你們的貢獻。”

 

11/4/2014 [自由亞洲電台] 英國人權報告關注中國人權捍衛者處境

英國外交部星期四公佈今年第一季度人權報告,有關中國的部分指出當局對公民自由和政治自由的限制,以及人權捍衛者和公民社會的處境仍十分艱難。此外,英國也曾在“英中戰略對話”提出人權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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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25周年

 

11/4/2014 [中國人權] “There is Always a Wound in My Heart—How Can I Forget?” by You Weijie and Wu Lihong

The story of Tian Daoming (田道明), 22, male, a senior in the Department of Management of the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Beijing, originally from Shishou City, Hubei Province. He was crushed to death by a tank in the early morning of June 4, 1989.

 

11/4/2014 [中國人權] “Son of the Earth—Chen Yongting” by You Weijie

The story of Chen Yongting (陳永廷), 20, male, a student at the Department of Economics of the Central Institute for Nationalities (中央民族學院). He was the first and only person from a poor, remote mountain village in the Youyang Miao and Tujia Autonomous County outside of Chongqing, to go to college. He was shot to death on Tiananmen Square the night of June 3, 1989.

 

11/4/2014 [中國人權] June Fourth at 25: Resisting Enforced Amnesia, Building a Just Future

Last year, following the 24th anniversary of June Fourth, the Tiananmen Mothers asked themselves:

In all these years, and through all the energy and effort we had expended, we had not been able to get justice for our loved ones, or slow the pace of old age or sickness among our fellow family members who had shared in our common struggle over all these years. . . .  What should we do for those who have passed away? And how should we commemorate the lost souls of June Fourth?

Their answer was to document the lives and deaths of the victims as a way to honor them and to continue to press for justice.

In fall 2013, several members of the group, organized in small teams, embarked on their journeys to many different provinces and municipalities in a wide swath of China. Ding Zilin has described these visits as “rare and weighty journeys that made possible direct heart-to- heart exchanges.”

 

11/4/2014 [博訊] 視頻:營救六四學生和異議人士的“黃雀行動”前線總指揮六哥(陳達鉦)先生談話

1989年6月13日,中國政府公佈「通緝以『北高聯』為首的21名民運領袖」名單,同時香港也為營救行動開始籌備並開展,吾爾開希、柴玲、封從德、陳一諮、蘇曉康等從翌月起陸續逃離中國境外,行動從沿海城市經香港中轉至其他國家。

「黃雀行動」是為1989年六四事件中秘密拯救、運送被通緝民運人士的行動代號,「黃雀行動」在1989年6月中下旬展開,直至1997年前才正式結束,共救出約300人,有四人犧牲,兩人被捕。

六哥(陳達鐙)是“黃雀行動”的前線總指揮,應該是該行動最關鍵人物。本視頻由訪港的前紐約時報中國研究員趙岩錄製。從陳達鐙談話可以看出,他一般不願接受採訪,鑒於六四25周年將來到,他講述了一些當時的情形。但陳達鐙謙虛的強調,“黃雀行動”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該行動也得到了一些有財力的人士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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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概要:
人物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