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120 余文生提修憲建議後被正式刑拘警方搜查辦公室及居所。王全璋杳無音訊的最後一位709律師。六四抗命軍長徐勤先至今被軟禁待遇極差一眼失明

余文生律師因言獲罪案進展通報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 … 繼續閱讀 →...

余文生律師因言獲罪案進展通報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tw/2018/01/blog-post_87.html

人權律師余文生被刑拘後,其親友及律師今天去石景山看守所存錢存物、律師會見均未能成功,令人對余文生律師入獄後的境況感到擔憂。余文生是1月19日早送幼子上學前,被大批警察當其幼子面抓捕的,後又被入室抄家。余律長期致力於人權、公益活動,並關心幫助維權群體。為會見當事人,寒夜堅守看守所外;為了信念被抓捕,酷刑,身體落病;為公益提起控訴,對抗強權……並因此長期遭受打壓逼迫。

前不久,這個被逼迫、許久沒有收入的家庭,照有關部門要求傾力投入十幾萬,籌辦律師事務所的設備、場所後,有關部門竟然隨即註銷了余文生的律師證。對余律本就經濟窘迫的家庭釜底抽薪。而備受打壓的余律仍照常的發出自己不屈的聲音,關注公益,關注人權。1月18日,余文生發表公開信,呼籲修改中國憲法。他提出諸多建議,包括中國可能以更民主的方式來選舉領導人。19日上午,即被警方拘留。

經過一天等待余律妻子許豔接到警方拘留通知,指稱余文生「涉嫌妨礙公務」被刑事拘留。20日早晨8點多許豔發出消息「要搜查」,中午12點多許豔電話告知搜查仍在進行中,辦公室搜完,正在搜家中。搜查人員由四五個便衣和十幾個警察組成。

有律師指出,花如此大力氣抓余文生「妨礙公務罪」可能只是暫時的,將來可能會變更更為嚴重的罪名。

余文生被抓許豔作為妻子會委託律師及處理一切事務。許豔:+8613718826079。如果許豔也被抓請聯繫余文生哥哥和許豔弟弟。

北京律師余文生被刑拘住所遭搜查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01202018092344.html

人權律師余文生於本週五(19日)早上在寓所外被十多個警察帶走後,週六早上被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以「涉嫌妨害公務罪」刑事拘留。余文生的妻子許豔當天早上,在李方平律師和王宇的陪同下,到當地新古城派出所要求會見余文生,但被警察拒絕。許豔對自由亞洲電台記者說,公安刑事拘留余文生的理由竟然是傳喚他時遭遇反抗:「我現在石景山區古城派出所,他們給了我一份刑事拘留通知書,說余文生涉嫌妨害公務,被刑事拘留,已經送到北京石景山區看守所。我認為他們這是找藉口(抓人),是陷害,因為他們說抓捕(余文生)的時候有肢體衝突」。

許豔說,前一天早晨,十多個自稱是警察的男子在她家樓下抓余文生。余反抗是因懷疑來人的身份。週六上午十點多,再有十多名公安到余文生住所搜查。許豔告訴本台記者:「現在很多國保和警察準備去辦公室和家裡進行搜查。現在他們正在樓下,警察和國保都已經到達現場了。便衣有五六個,穿警服的有六七個」。

當天上午,許豔委託的李方平律師向警方要求會見當事人,對方以「週六不辦公」為由拒絕會見。

許豔說,當局以莫須有的罪名拘留其丈夫,原因是在本週四(18日)中共十九屆二中全會召開之際,余文生向官方發出修改憲法建議的公開信。他在公開信中建議刪除憲法序言、國家主席應由差額選舉產生、取消軍委主席及軍委會制度,以及撤銷沒有憲法依據的政治協商會議。第二天早上,余文生就在住所樓下被公安帶走。

北京維權人士張寶成週六在余文生家門口對本台記者說:「他們在搜查,不准開門,我就進不去。我拍攝了兩張照片想發出來,結果發現在門外信號被屏蔽。在大廳現在有兩個便衣警察在盯著」。

現年51歲的余文生曾代理過多起民間維權案件,還曾因支持香港佔領運動被羈押99天。目前,中國各地已有多位律師表示願意代理余文生案件,另有更多人在網絡上發起聲援活動。

余文生被正式刑拘 警方搜查辦公室及居所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1202018104638.html

長期從事維權訴訟以及發表修憲建議,律師余文生被石景山警方正式刑拘。因經常從事維權活動,官方羅織罪名迫害余文生已並非首次。余文生的妻子許豔週六(20日)下午1時許對本台記者表,示,在余文生被抓走24小時後,被以「妨礙公務罪」刑拘,而警方亦派出大批人員、到余文生的辦公室和家裡進行長達3個小時的搜查,帶走了電子產品和一些筆記本。

許豔說:現在就是余文生已經被刑事拘留了,然後今天(週六)租的辦公室的地點和家住處的地點都搜查了。沒有給我搜查證。他以妨礙公務的罪名拘留的,然後我聽律師說,妨礙公務的罪名,其實就應該在妨礙公務的那個地點去取證,不應該進到家裡去搜查。早上8點多開始搜查,現在是剛剛結束。帶走了就是一些U盤和電腦、2個寫字的筆記本,還有舊手機甚麼的。基本上都是沒用的,但是他們都給搜走了。

許豔還說,官方儘管是以妨礙公務的罪名抓他,但實際主要的原因是18號那封公開信,加上他之前從事的大量維權工作。

許豔說:(抓)他(余文生)的原因,我認為還是他18號以公民身份發的「建議修改憲法」這個建議信。因為18號他發表,18號晚上就收到國保隊長的電話,然後19號早上就把他抓捕了,然後它現在說的是涉嫌妨礙公務。他是在下樓抓捕的過程中,說他有妨礙公務。等於他之前是沒有罪名,然後等於在抓捕現場,如果有肢體的碰撞或者是甚麼的,就用這個是妨礙公務去定罪。還有長期大量的維權工作,有非常大的關係;我認為就是栽贓陷害。

維權律師祝聖武亦表示,警方以妨礙公務罪名刑拘余文生,但據他所知,余文生並沒有做過任何暴力抗法的事情。根本原因是余文生是1個最不願屈服的律師,所以才遭到打壓。

祝聖武說:余文生律師被妨礙公務罪拘留的,被指控為犯罪的。我想不出他有甚麼妨礙公務犯罪的行為啊,我之前沒有聽說過他跟官府有甚麼肢體上的衝突。因為余律師是中國最強硬、最不屈服的1個人嘛,想要報復他的理由太多了。

本台記者致電參與抓捕余文生的石景山公安局新古城派出所,詢問是哪個層級下令抓捕余文生。但派出所警察以不瞭解案件進展為由,拒絕回答。

警察說:你是記者,你現在問我是吧?這個案件進展程度和怎麼處理的他,我不清楚。這個案子不是我弄的。想諮詢甚麼、想問甚麼,來派出所前廳諮詢。

石景山區政府公開電話的人員回應本台記者,指由於記者不是當事人的直接關係人,他們不能提供協助。

她說:如果說你跟這個案件沒有關係,或者跟這個當事人沒有關係的話,這個警察是有權不告知你這個緣由的,我們也無權說要求這個警察給你說明這個緣由。

余文生是維權律師,長期從事維權訴訟。2014年因為支持香港學生的佔領運動,曾被拘押99天並遭受酷刑。709律師事件中,他亦堅持為被抓捕律師奔走和呼籲,長時間受到警方監視和騷擾。

在本月15日,北京市司法局註銷他的律師執業證。17日,當局拒絕發護照給他。18日,他發佈要求修改憲法的建議書,提出黨內以民主方式選舉領導人,翌日他抓走。到週六凌晨1時他被刑拘,羈押在石景山區看守所。

北京人權律師提修憲建議後遭刑拘抄家 [美國之音]

https://www.voachinese.com/a/voanews-wensheng-yu-20180120/4216525.html

星期五一早遭警察帶走的709抓捕案辯護律師余文生,星期六上午確定被以涉嫌“妨害公務罪”刑事拘留,羈押在北京石景山區看守所。警方同時對余文生的辦公室和住家進行了搜查。

外界持續關注中國人權律師余文生1月19日一早被十多位警察帶走,去向不明之際,近年來一直協助丈夫維權的余文生的妻子許艷,星期六收到石景山區公安分局發出的拘留通知書,稱以涉嫌“妨害公務罪”對余文生刑事拘留。

星期六下午人在石景山區看守所要求給丈夫存錢存物的許艷向美國之音表示,她和幾位律師星期六早上在新古城派出所詢問余文生下落時收到警方拘留通知書。

她說:“以涉嫌妨害公務罪刑事拘留的。在搜查家的過程中,在民警寫的搜查記錄描述上,他寫的,余文生因為下樓,就是在辦公樓的左側停車場,涉嫌和警察之間有衝突。但是那個時候是余文生送孩子去上學,就是說,大規模的警察包圍他的現場,意思是有衝突,然後以妨害公務罪。但是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本來沒有罪,他沒有罪你們為什麼要抓他。等於是抓了他以後,再找一個罪名安在他身上。”

曹雅學:王全璋——杳無音訊的最後一位709律師

http://www.chinaaid.net/2018/01/709_20.html

截至2018年1月15日,人權律師王全璋已經被秘密羈押920天,是2015年7月開始的709打壓中被逮捕的幾十人中唯一一個沒有任何消息的人。上星期五一大早,王全璋的兩名律師、一位前當事人、和三位709妻子來到天津第一看守所。太陽剛升起一人高,橙紅色的光澤瀰漫在空氣中。看守所的外牆上刷著一條紅色大方字標語:「對黨忠誠,服務人民,執法公正。」他們是等著接待室開門的第一批訪客。三位709妻子前來為王全璋存「加餐費」,接待室給了她們一個電話,但她們打了三十多遍都沒有打通;她們和一個女警據理力爭,但最終她們沒有能夠給王全璋存上錢。兩位律師要求會見,值班的武警向他們出示了一張A4白紙,上面寫著「王全璋、吳淦禁止律師會見。」不管他們怎樣據理力爭,都沒有效果。過去三十個月來,律師去了天津多少次,已經數不清了。

2016年8月,中國政府對第一批709被羈押者進行了審判,兩名709被羈押者被判重刑,另外兩名被判緩刑。到了2017年5月,更多709 被羈押者在被迫以這樣或那樣方式認罪/認錯後,或者取保候審,或者被判緩刑。到了2017年12月底,709最後4位被羈押者中的3位,有兩位被判刑(江天勇和吳淦),謝陽被免於刑罰。

王全璋的命運一直牽動著很多人的心,特別是在709被釋放的人披露了他們所遭受的恐怖酷刑後。這包括導致人直接昏厥在地的電擊;水牢;被迫吃藥;剝奪睡眠;毆打;以及言語和心理折磨。

大家共同擔心的是,王全璋因為不服從,一定遭受了最可怕的酷刑。有些人擔心他之所以這麼長時間一點消息都沒有,是因為他被酷刑致殘。甚至有人一度擔心他已經不在人世。

這後一點擔心在7月份得到了消除。和政府聯繫密切的知名律師陳有西,不顧王全璋妻子和家人的反對,兩次會見王全璋,試圖說服他簽署律師委託書,遭到了王全璋的拒絕。在社交媒體上,陳有西遭到了人權律師和活動人士尖銳的批評。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發表聲明說,自己聘請的律師40多次請求會見而無法見到王全璋,陳有西卻可以去見兩次,這樣的律師無非是要「夥同官方把一個清白的同行陷害成罪犯,幫著官方把王全璋的罪名做實!」

而官派律師在所有709審判中的確扮演了政府中介人的角色,承擔了做實罪名的任務。

王全璋的工作

王全璋今年42歲,是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的律師。他在山東鄉村出生長大,2000年畢業於山東大學,獲得了法學學位。他是最早為法輪功學員辯護的人之一:對法輪功大規模殘暴的打壓1999年開始後不久,他還在上大學期間就開始為他們提供法律諮詢和救助。他因此遭到威脅,還曾經被抄家。據說一位法官還給學校寫信,要求不給他頒發文憑。

大學畢業後,從2005年開始,王全璋在山東省圖書館工作時,在濟南附近一個實驗性質的鄉村學校做義工,每星期六自掏路費,前去給村民免費講解法律。他給他們講解土地權利問題以及鄉村常見的法律問題;他和村民就權大還是法大展開辯論。村民們一致認為,在中國,權大於法。

農民們那時是對的,現在也是對的。

在濟南,王全璋經常遭到威脅。他曾經被汽車追,被人追,有一次在一個教授朋友家藏匿多日,樓下佈滿了等著抓他的便衣。後來他會向同行講述這些事件,就好像講述別人的歷險一樣。2008年王全璋去了北京,部分是為了逃避在濟南不斷面臨的人身危險。於是有律師朋友稱他為「逃亡律師」。

在北京,王全璋在一個名叫「仁之泉工作室」的小型非政府組織工作。這樣的組織,如同山東那個鄉村學校,都是2008年前後在中國雨後春筍般出現的民間社會機構。他還曾經在一個名叫世界與中國研究所工作過。

2009年,他和瑞典人彼得、美國人邁克爾、以及另外幾位中國朋友共同創立了「中國維權緊急援助組」。他和他們在仁之泉工作室工作時認識,當時彼得和邁克爾是前來中國當義工的外國年輕人,而那時的中國似乎張開雙臂,努力「與世界接軌」。在2009年至2013年在中國維權緊急援助組的工作中,王全璋擴大了社會不義的受害者獲得法律援助的機會,組織了更多培訓,訓練更多公民成為赤腳律師,進行司法抗爭。2013年後,王全璋不再從事中國維權緊急援助組的工作,專心代理案件。

除法輪功案件外,王全璋還代理了一系列非法徵地案件、勞教案、監獄虐待案、政治犯案件,包括山東記者齊崇淮案和新公民運動案。

王全璋還以「高峰」的筆名寫過不少評論時政的文章,但現在似乎都無跡可尋了。

六四抗命軍長至今被軟禁 待遇極差一眼失明(視頻) [動態網]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8/01/201801201828.shtml

〝六四〞拒絕鎮壓學生的中共軍隊第38集團軍軍長徐勤先(左),目前被中共軟禁在石家莊。(視頻截圖)

〝六四〞拒絕鎮壓學生的中共軍隊第38集團軍軍長徐勤先,目前被中共軟禁在石家莊。港媒披露,徐的身體狀況日差,中共不但禁止外界探望,對其的待遇也越來越差。

人物概要:
人物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