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104 扎西文色倡藏語被控煽動分裂。子肅改「顛覆國家政權」送審。李延香絕食近月危在旦夕。吳淦辦理上訴。李春富、謝燕益解除取保。邵祝敏獲釋。

扎西文色受審,否認「煽動分裂」 [紐約時報] https://cn.nytime … 繼續閱讀 →...

扎西文色受審,否認「煽動分裂」 [紐約時報]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80105/tibet-china-language-separatism-tashi/

一位藏族商人想要保護自己的母語,並對《紐約時報》講述了自己這種努力。週四,他在中國一個法庭上為自己辯護說,自己的個人行動不是煽動反對中國統治。對32歲的商人扎西文色(Tashi Wangchuk)為期一天的審理是在他的家鄉玉樹進行的,玉樹是位於中國西北部省份青海的一個藏族聚居區,警方在兩年前將扎西文色拘留。扎西文色曾出現在時報2015年做的一篇新聞報導和一個短記錄片中,之後,他被指控煽動分裂國家,該罪名可被判處15年有期徒刑。他的辯護律師說,公訴方的證據主要來自影片,法院在審理過程中播放了那段影片。

審理只用了幾個小時,主審法官在法庭上說,將在稍後公布判決,但沒有給出具體日期。由中國共產黨掌管的法院很少會判被告無罪,有政治爭議的案件尤其如此。

律師說,扎西文色在庭審中用漢語為自己辯護,拒絕接受自己復興西藏語言和文化的努力是犯罪行為的說法。扎西文色堅稱,他不主張西藏獨立,但要爭取中國法律所承諾的少數民族的自治權和權益。「扎西文色辯稱,他只是想用訴訟的手段迫使地方政府不再忽視藏語教育,他是在行使公民的批評權,」庭審結束後,扎西文色的兩名辯護律師之一梁小軍在法院外說。「他說,他不是在試圖分裂國家,」梁小軍補充說。「而是在行使自己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的權利,藏族人也是中國公民。」

雖然多次提出請求,但法院官員拒絕讓一名時報記者出席庭審。此案的審理受到國際社會的關注,美國、德國、英國、加拿大和歐盟的外交官也都試圖出席庭審,但被拒絕。「中國政府的這種做法發出了一個令人心寒的信息,意在壓制批評政府的人,」《紐約時報》發言人丹妮爾·羅德斯·哈(Danielle Rhoades Ha)在電子郵件中說。在庭審前,扎西文色的十幾位親屬聚集在法院外。他們曾被告知法院允許他們中的15人出席庭審,但最終只有3人獲准進入法庭。

「他們對他的主要指控是那段影片,」扎西文色的姐夫索南次仁(Sonam Tsering,音)在庭審結束後說,他指的是時報拍的關於扎西文色的紀錄片。「他們說,最大的問題是對外國媒體發表這些言論,那是侮辱中國。」

扎西文色被長期囚禁,已經遭到人權組織、西藏流亡團體和包括美國前駐華大使在內的外國政府的譴責。扎西文色的案件也再次讓人們關注他所警告的問題,他警告說,由於中國政府限制藏語教育和使用的政策,藏族的語言和文化正在受到威脅,就連在中國西部高原海拔3700米的小鎮玉樹也存在這個問題。

如今的西藏自治區是歷史上的藏族腹地,青海省西部及其他鄰近省份以藏族為主的地區構成了西藏自治區的邊緣。批評人士警告說,中國政府通過把普通話作為教育、公務和媒體使用的主要語言或唯一語言,正在壓制這些邊緣地區的地方文化。

自從2008年藏族地區發生了針對中國政府的抗議和暴亂以來,北京一直在採取令人窒息的安全措施,對藏族的宗教和文化生活進行嚴格的限制。

這種壓力在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領導下進一步加大,習近平對少數民族的政策反映了一種信念,既可以通過鼓勵少數民族融入中國社會、包括對他們進行普通話教育,讓他們脫貧,使他們忠誠於北京。

但曾在一個佛教寺院裡學習過三年的商人扎西文色,在一個哥哥的幫助下自學了藏文,他還加入到一群為捍衛民族語言和文化而奮鬥的藏族教師、僧侶、歌手、藝術家和商人的行列中。

「有相當多的保護和提倡藏語的活動,」澳洲墨爾本大學(University of Melbourne)的人類學家傑拉爾德·羅奇(Gerald Roche)說,他研究中國藏區的文化和語言多樣性。「很難真正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很多事情都發生在人們看不到的地方。」

扎西文色曾靠在網上銷售藏族產品為生,包括冬蟲夏草,這是一種生長在高原的草藥,許多中國人認為其有藥用價值。但他也為倡導保護自身的文化開始了他的個人行動。「從政治方面來講的話,一個民族需要消滅一個民族的話,首先需要消除它的語言和文字,」他在時報製作的一段九分鐘的時報影片中說。「其實目的是為了消滅民族文化。」

在這段紀錄片中,扎西文色前往北京,試圖獲得法院、律師和中國主要的電視台網中央電視台的支持,但未成功。

這段紀錄片和相關報導發表兩個月後,扎西文色失蹤了。他的家人在他被拘留了近兩個月後才了解到他的情況。

週四,法庭外除了扎西文色的親屬外,幾乎沒有支持者。當被問到是否知道這件事時,附近的一些居民、尤其是佛教僧侶說,他們聽說過這個的案子。但大多數人表示沒有聽說過。儘管如此,在玉樹地區仍可看到有關藏族文化的緊張氣氛,玉樹的藏文名是結古(Gyegu)。

在審理扎西文色案的前一天,許多藏族人在這個小鎮上四下忙碌,其中大多數講著自己的語言:僧侶玩著智慧型手機,飽經風霜的牧人在擁擠的市場上討價還價,年輕人不顧刺骨的嚴寒穿著運動服在街上閑逛。

一些居民說,他們擔心年輕人閱讀和書寫藏文的能力在下降;還有人說,他們的孩子長大了需要學會藏語和普通話。「我們需要學習漢語和藏語,兩者都很重要,」服裝貿易商次仁多吉(Tsering Dorje,音)說,他補充說,他的三個孩子都在學習這兩種語言。「現在的問題是,主要的考試都是漢語的,藏語並不很重要,所以,許多家庭當然會把重點放在漢語上。」

藏人扎西文色被控煽動分裂 曾披露不許學藏語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gf1-01042018102108.html

提倡在藏族民眾中普及藏語教育的藏人扎西文色被控「煽動分裂國家」罪,案件星期四在青海省玉樹州中級法院完成審訊, 擇日宣判。扎西文色的代理律師表示,其當事人關注西藏傳統文化與語言承傳以及接受外國媒體採訪,沒有分裂國家意圖,所以不會認罪。藏人扎西文色被控「煽動分裂國家」的案件週四上午在青海省玉樹州中級法院審理,審訊歷時4個小時,法院下午宣佈休庭,擇日宣判。

扎西文色的代理律師之一梁小軍向自由亞洲電台記者表示,控辯雙方主要圍繞扎西文色接受「紐約時報」採訪的內容陳述觀點。他援引控方在庭上表示扎西文色在錄像訪問中提及藏人自焚,並質疑當局以消滅語言文化來消滅一個民族等言行,均構成犯罪行為。梁小軍:他們認為這個視頻是抹黑中國的民族政策,煽動分裂國家,他們說視頻抹黑污衊,其中提到一句話:一個民族如果想消亡另一個民族,首先要消亡這個民族的語言和文化。

梁小軍為扎西文色辯護時提出,扎西文色擁有言論自由, 公開發表的言論沒有危害國家安全,也沒有即時發生社會危險的可能性,所以不構成犯罪。

梁小軍:我們認為他其實是基於對藏民族語言文化消亡的擔憂,期望採取一些法律的行動,也希望媒體關注。其實他的本意是好的,他沒有煽動分裂的主觀意圖,客觀上也沒有實施這樣的行為。他說扎西文色已被關押2年,如果法院判處他罪成,希望當事人的刑期不超過2年。梁小軍:因為已經關了2年,如果在中國現有的法律體系之下判決他無罪的可能性很小的話,我們希望能夠「實報實銷」,關2年判2年就完了。

位於印度達蘭薩拉的 「藏人行政中央」駐台灣代表達瓦才仁週四表示,扎西文色對外媒講的內容不構成誣衊,相反是基於現實。達瓦才仁:在青海玉樹或者西藏很多地方,中國政府的學校不允許你學藏文,或者藏文只是象徵性的,所以很多西藏人或者寺院辦補習班希望能讓藏人的學生在放假或者放學後有機會學習藏語,結果中國政府連這都不允許,它蓄意想去消滅西藏的文化。他(扎西文色)是希望中國政府對他敘述的事實作出裁決。這也是中國政府的窘境:一方面想要表達民族平等,另一方面,他實際上推行民族壓迫或民族滅絕的政策。

32歲的扎西文色2015年接受「紐約時報」錄像訪問時表示,藏區學童接受藏語教育的機會減少,生活各方面也受到限制,他認為對藏語發展帶來毀滅性影響並質疑當局的目的是消除藏族文化。扎西文色因此到北京上訪,期望透過法律手段解決問題。有關報導播出後1個多月,他被當局從家裡帶走。

藏人扎西文色擇日宣判 律師認為無罪惟不樂觀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ourt-01042018074528.html

提倡藏語教育的藏人扎西文色,因接受外媒採訪,被控“煽動分裂國家罪”的案件,周四(4日)於青海省的法院開審,法庭擇日宣判。他的代表律師雖然認為當事人無罪,但對裁決不樂觀,預料法庭必會將他判刑。被關押於看守所近兩年的藏人扎西文色,被控“煽動分裂國家罪”的案件,周四(4日)早上在青海省玉樹州中級法院開審,歷時四小時的審訊於下午結束。扎西文色的代表律師梁小軍對本台表示,庭上主要播放被告與外國媒體《紐約時報》共同製作的視頻,內容講述中國政府不斷打壓藏族人的文化,令到很多藏人逐漸找不到可以學習藏語的地方,擔憂西藏傳統文化會慢慢消失。梁小軍表示,扎西文色在視頻只是表達自己的觀點,認為當事人根本就是無罪。但是,他對案件並不樂觀,預期法庭最終會將扎西文色定罪,但他就很難估計,到底法院會判刑多少。而扎西文色現已關押近兩年,若果法院要將他定罪的話,希望刑期不超過兩年,令他可以早日獲釋。梁小軍說︰這個視頻裡談到了這個就抹黑污衊說這個,是說漢族人對這個藏區的統治大概是,其中提到一句話,就是說一個民族如果想消亡(滅)另外一個民族,首先要消亡這個民族的語言。我們認為,他其實是對這個藏民族原文化消亡的擔憂,我覺得這個證據不足以證明他犯罪,(案件)就是主觀認定的問題,不好說

扎西文色另一代表律師藺其磊亦認為,其當事人根本沒有任何煽動分裂國家的意思,他只是在為自己的民族爭取權益,所以法庭應該是無罪釋放他。藺其磊說︰我們認為這個案件事實很簡單,他這個視頻他也承認,這個承認這個視頻,到底他這個行為,是不是構成煽動分裂國家罪,我們作為辯護人是認為是不構成的,他本人也是認為自己是合法的,沒有是犯罪的,更沒有去煽動分裂國家這種(思想),都沒有的。

西藏流亡官方與團體譴責中共對扎西文色非法開庭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dz-01042018102443.html

中國當局於星期四對推行西藏母語教學的青海玉樹青年扎西文色進行四個小時庭審後,宣佈擇期宣判;西藏流亡內閣及人權組織譴責中共對其開庭實為非法和侵權。

32歲的青海玉樹縣結古鎮藏人扎西文色為了在藏區各校推行西藏母語教學而進京上訪並於2015年參與《紐約時報》製作的視頻報導,披露藏區學校缺乏藏語教育的真實狀況,而在2016年1月27號被警方帶走,同年3月24號以涉嫌「煽動分裂國家罪」被正式批捕後關押在玉樹境內長達近兩年。他於星期四(1月4日)被青海省玉樹州中級人民法院正式庭審。

扎西文色的律師之一梁小軍星期四在推特上發文指出:「9:30至13:30,歷時4小時,扎西文色煽動分裂國家案庭審結束,法院宣佈休庭,擇期宣判。庭審用漢語進行,當庭播放了主要證據視頻《一個藏人追求正義之路》,展示了圍繞該證據的相關證據,控辯雙方和扎西文色充分表達了各自的觀點。扎西文色語言表達清晰、觀點明確。」

根據梁小軍律師在推特上傳的官方文件截圖顯示,中國當局指控扎西文色以被採訪者角色在紀錄片《一個藏人追求正義之路》中顛倒黑白、污衊攻擊政府「消滅民族文化」,歪曲近年來藏曲發生的自焚事件的性質,惡意曲解、抨擊國家對少數民族的政策,蓄意煽動民族仇恨、陰謀破壞民族團結、國家統一和藏區的社會政治穩定。當局聲稱,該紀錄片上傳後被境外各大網站及「敵對媒體」大量轉載,惡意傳播、擴大影響、醜化中國國家形象,造成嚴重後果。

玉樹州中級人民法院認為,扎西文色罔顧藏區普遍實施的雙語教學和經濟發展與社會穩定的事實,攻擊政府違反《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污衊政府「謀殺民族文化」、「消滅語言和文字」、「控制藏族民族文化的實際使用」,對藏族人「嚴密監控」和用「任何名義隨便逮捕」、顛倒黑白公然宣稱理解自焚作案的犯罪分子,別有用心地將自焚作案的原因歸咎於政府,蓄意煽動民族仇恨,陰謀破壞民族團結和國家統一的行為,已觸犯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103條第2款,構成煽動分裂國家罪,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應當以煽動分裂國家罪追究其刑事責任。

印度達蘭薩拉的藏人行政中央司政洛桑森格星期四透過官網對扎西文色案表達關注,並敦促中國當局對扎西文色宣判時維護其憲法權利。洛桑森格表示,扎西文色自發推動《憲法》為藏人和少數民族的雙語教育所保障的權利,中國當局對他的審判將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中方是否維持其對國際公認的法律和中國國內認可的法治所作的承諾。

藏人行政中央發言人、外交與新聞部秘書長達布•索南諾布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中共法庭今天(4日)對致力於推廣使用西藏語言文化的扎西文色以政治罪名進行開庭審理,實為非法、不公正及侵犯人權的行為。藏人行政中央、國際聲援西藏組織、關注西藏的世界多國政府與國會議員及人權組織方面針對此案給予了強烈關注,並曾多次向中國政府發出過呼籲。這次藏人行政中央方面再度嚴正呼籲中共中央政府徹查地方政府在審理扎西文色一案時是否違反中國法律和國際法有關規定,在此基礎上,應對他依法無罪釋放。」

設在印度達蘭薩拉的西藏人權與民主促進中心發言人赤松多吉也向本台表示:「《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明文規定,『各民族都有使用和發展自己語言文字的自由』,扎西文色依法行使這一權利卻被定罪為『煽動分裂國家罪』,這不僅違背中方自己制定的法律,同時也違背國際法,中方應好好反省,因為扎西文色純粹只是維護和推動西藏母語的使用權,並無任何分裂國家的意圖,當局的所有指控都是對他栽贓陷害、蓄意抹黑,以達到政治迫害的目的。」

藏族語言教育倡導者扎西文色涉嫌煽動分裂國家案今開庭 律師開庭前夜遭查房[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tw/2018/01/blog-post_67.html

藏族語言教育倡導者扎西文色涉嫌煽動分裂國家案今開庭,律師前夜遭查房。藺其磊律師昨晚信息稱:「因連日奔波再加上有點高原反應,在準備好了明天開庭材料後就開始休息了,21:25玉樹市公安局大概有7、8個身穿制服的警察還有幾個便衣的進來查房,號稱『例行公事,上級要求』,我知道還有一個警察查房的原因是:涉嫌煽動分裂國家罪的藏族小夥扎西文色,明天上午在玉樹州中級法院開庭審理。」

梁小軍律師介紹了庭審情況:9:30至13:30,歷時4小時,扎西文色煽動分裂國家案庭審結束,法院宣佈休庭,擇取宣判。庭審用漢語進行,當庭播放了主要證據視頻《一個藏人追求正義之路》,展示了圍繞該證據的相關證據,控辯雙方和扎西文色充分表達了各自的觀點。扎西文色語言表達清晰、觀點明確。

扎西文色(也譯:扎西旺楚):1986年出生,青海省玉樹藏族自治州玉樹市人,藏名Tashi Wangchuk,藏族企業家,藏語言教育倡導者、維權者。

十多年來,扎西文色曾先後有兩次被當局拘留經歷;早年間,曾因「非法前往印度」而被拘捕;2012年,又因在網上發表抗議政府非法佔地的言論而遭拘留。

2015年,因青海、甘肅等省的藏區公立中學已停止使用藏語授課,僅將其作為一門母語課程,甚至有些學校完全不授藏語課,引起藏人不滿,與此同時,其所在青海省玉樹市結古街道辦事處亦開始明令禁止當地寺院及私立學校向僧侶以外的民眾傳授藏語,於是其便在微博上公開發表了對藏語教育逐步被喪失的擔憂,此舉很快引起當局不滿與警覺。

2015年5月—9月,為敦促各級政府自覺兌現、維護藏語言合法使用及地位的承諾,其開始上訪北京,向中央遞交檢舉信函,揭露藏區地方政府並未支持藏人語言教育的事實,並接受紐約時報記者採訪,製作了一個為時9分鐘的視頻短片,此舉進一步遭致地方政府仇視與嫉恨。

2016年1月24日,因其在微博群裡再次呼籲,建議青海省人大會議應該敦促地方政府提升雙語教育,並僱用更多的會說雙語的地方官員,1月27日即被玉樹市警方以涉嫌「危害國家安全」刑拘,後被玉樹市檢察院以「煽動分裂國家罪」正式批捕,並被移交到地方法院。一直被羈押於青海省玉樹州看守所。

其間,其案於2016年9月、2016年12月曾被兩次退回補充偵查;今天(2017年1月4日),其案被再次正式提交到玉樹市法院,開庭審判。庭審進展本網將持續關注。

雲南黨校前教師子肅改「顛覆國家政權」送審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01042018101940.html

中共雲南省委黨校前教師子肅因去年4月建議中共實行黨內民主,要求習近平辭職,被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逮捕。近日四川省成都市檢察院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起訴子肅。子肅的律師冉彤表示,子肅呼籲中共實行黨內民主符合黨章規定,沒有違法行為。子肅的姐姐也打破沉默接受了本台記者採訪。

退休多年的子肅上週被成都市檢察院變更罪名,控罪去掉「煽動」二字,直接以「顛覆國家政權罪」起訴至法院。子肅的姐姐子平1月4日首度打破沉默,在接受自由亞洲電台記者採訪時表示,子肅案已移送法院審理,罪名是「顛覆國家政權罪」:「本來應該是在(去年)12月13日或14日移送的,後來法院推遲半個月。12月28號律師告訴我。(案件)已經到法院去了。所有的案情,律師只能跟當事人講,不能跟家屬講」。

子平也非常擔心弟弟的身體狀況,她說,弟弟患有低血糖等多種疾病。現年62歲的子肅,1983年畢業於雲南大學政治系,後到雲南省委黨校任教經濟學,期間有二年掛職任副縣長,2014年退休,翌年定居成都。據媒體報導,子肅是中共黨內公開支持民主憲政的黨員之一,主張進行徹底的政治民主化改革。他退休後積極參與民間維權運動。去年4月,他發佈呼籲信,建議在中共十九大開放黨內民主直選,選舉胡德平(中共前總書記胡耀邦之子)為新一屆中共總書記,其後被公安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刑事拘留,6月被檢察院批捕。現被羈押於四川省第二看守所。

代理子肅案的其中一位辯護律師冉彤1月4日接受本台記者採訪時表示,其當事人提出開放黨內民主直選,完全符合中國黨章規定的相關內容,不存在違法行為。目前,他尚未看到起訴書:「檢察官說的是顛覆(國家政權),現在我沒有看到起訴書。不知道他們會怎麼處理?他們因為(子肅)呼籲信的事情,(起訴)太牽強了。實際上,檢察官我也感覺到,他也覺得這個東西非常靠不上譜。如果他們定(子肅)顛覆(罪)的話,我個人判斷會把(呼籲)信的事情迴避掉。然後以他以前的所謂過激言論來辦案」。

子肅因言被捕已不止一次。2016年10月,子肅在成都東門大橋府河邊被成都市國家安全局人員帶走。其成都姐姐家也遭成都警方搜查。而當時與子肅一起被抓捕的還有成都民主人士李雙德。子肅隨即被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刑拘,當年11月下旬被取保候審,釋放回家。直到去年4月他因發表呼呼書而再次被捕。

冉彤律師表示,(子肅)的代理律師曾在寫給中共四川省紀委的信中,詳細列明中共黨章所規定的,作為一名黨員可以發表個人言論,並引述中共已故元老鄧小平1978年在中共中央工作會議閉幕會上作題為《解放思想,實事求是,團結一致向前看》的講話。鄧小平當時說:「一個革命政黨,就怕聽不到人民的聲音,最可怕的是鴉雀無聲。」只喜歡聽「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好聲音」,對「牢騷」敬而遠之,避而不聽,甚至容不下任何分歧和意見,就會使自己陷入了脫離實際、脫離群眾的境地,甚至踏入「雷區」、踩上「紅線」。

山東訪民李延香絕食近月危在旦夕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01042018102308.html

被控涉嫌「尋釁滋事」的山東訪民李延香為抗議當局違法,在青島第二看守所內已絕食近一個月,危在旦夕。她的丈夫日前申請保外就醫,數十位公民也參與簽名,呼籲當局儘早釋放李延香。山東平度訪民李延香因參與聲援徐純合案、濰坊案以及多次赴京上訪,去年8月被當地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目前被關押在青島市第二看守所內。今年1月2日,李延香的丈夫李洪財在看守所會見了妻子,隨後他發佈消息,指妻子因為絕食抗爭當局違法,危在旦夕,隨時可能喪命。

李洪財4日接受本台採訪時說,妻子被捕前有130多斤,身體很好,現在目測只剩下80多斤。他想拍張妻子的照片,立即就被警方阻止:「她在裡面絕食,得有二十六、七天了,她對中國的法律沒有希望了。2號我去見她的,她都不能走路了,必須兩個人拖著。她的身體以前很好,一米五的個,一百三十多斤,現在瘦的只有80多斤我估計。我拿手機照照片,當時就有警察看到了,讓我把照片刪掉,不讓我照。(她身體)越來越糟糕,再這樣下去的話,人肯定就死在裡面了。」

李洪財引述李延香表示,她對中國法律已經死心。此前,她被數百警察從北京抓捕回平度後,信訪局局長曾對她說:只處理她的人,不管她的事。

1月3日,李洪財向青島市公安局和第二看守所申請保外就醫,認為妻子在押期間身患重病,說話無力氣,威脅到生命安全,根據相關法律規定,應當予以批准保外就醫。

數十位公民也參與了聯署呼籲。簽名者之一的北京維權人士季新華向本台表示,他2015年被北京警察打傷住院時,李延香曾陪護他做手術。在他的印象裡李延香是一名熱心溫柔的婦女,他擔心她被當局迫害致死:「(2015年10月)我被派出所打骨折以後,在空軍總醫院做的手術,當天晚上她護理的我,關係還挺不錯的。特別老實的一個女人,說話溫聲細語的。讓他們迫害下去……我可知道死監獄的人多了去了。」

李延香的代理律師宋玉生曾於去年11月向檢察院遞交不起訴意見,認為平度市公安局查明的「尋釁滋事」的事實都已經受到相應處罰,而警方再次移送審查起訴的行為嚴重違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則,是濫用國家權力對公民權利的打壓。

李延香看守所絕食逾月身體虛弱 律師擬申請取保候審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hunger-strike-01042018085604.html

因多次上訪及參與聲援訪民的活動,山東維權人士李延香被控“尋釁滋事罪”,已遭刑事拘留四個多月;她認為當局無理關押因而絕食一個多月抗議,現在身體非常虛弱,恐有生命危險。被關押在青島市第二看守所的山東維權人士李延香,至今在看守所已經絕食一個多月,抗議當局非法關押她,要求政府立即釋放她,但直至現在仍得不到當局的回應。

她的丈夫李洪財周四(4日)對本台表示,他周三(3日)到看守所與妻子會面時,看到她身體非常虛弱,臉色蒼白、身形消瘦,與她被關押前簡直判若兩人,她現在就連走路也走不穩。看守所人員已為她強行灌輸食物,令她非常痛苦。他非常擔心妻子的情況,怕她繼續絕食下去,身體會捱不住,隨時有生命危險。李洪財說︰就是不能走路,兩位(看守所人員)也攙扶着,說話聲音就是根本聽不到,那她這個精神嘛,她溝通嘛,現在沒有這個力氣跟你溝通了,她當時(關押前)身體還好的嘛,她在外面是130多斤,現在就是90多斤了,你看她瘦了多少。他表示,妻子多年來關注社會上發生的事,幫助弱勢社群,為他們發聲。但就因為這樣而受到當局的打壓,被關押在看守所。李延香根本就是無罪的,她以絕食為自己爭取權益,若果當局不回應她的訴求,她恐怕也會絕食下去。

李洪財表示,代表律師已多次與當局交涉,但是都沒有結果,他希望社會各界關注事件,向當局施壓,希望妻子早日獲釋。李洪財說︰那(妻子)肯定無罪了,都知道是個冤案唄,就是這個事實。公安局對她的打壓吧,對中國的這個法律吧,就沒希望,那(我)在外面也沒辦法,你是和政府鬥呀,你能鬥過他們嗎?沒辦法是嗎?(現在)要求把她釋放出來,就這個要求,我聘請律師都去過了,沒有用,我現在需要大家通過這個微博,從網上有甚麼辦法的話,來幫助她。

李延香的代表律師宋玉生表示,由於李延香的身體非常虛弱,現正打算為她申請取保候審,希望她可以早日外出養好身體。他認為,這宗案件的勝數機會很微,因為其當事人是受到當局的打壓才被關押的,所以即使她是無罪的,當局最終亦會將她判刑。宋玉生說︰我認為她也不構成犯罪,但是中國的法治環境,整個的法治環境不太好,無論你怎麼辯護,他們該怎麼判就怎麼判,都有可能。

任全牛律師:石景山看守所會見丁靈傑女士情況通報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tw/2018/01/blog-post_4.html

昨天(2018年1月3日)通過預約今天九點會見丁靈傑,八點半到了看守所,看守所九點開門辦理業務。九點半辦理完會見手續,進入會見區,等到十點鐘把丁靈傑帶到會見室。可喜的事丁女士這次進來喘氣不那麼厲害了,心情也好了許多。她說原來監室的人對她跟管教的維權行為都是有反對和敵意的,經過這兩個月的努力,大家都理解支持她啦,她也感覺環境一下子好了許多。案件目前還在偵查階段,罪名尋釁滋事罪沒變,這次羈押期限延長到2018年1月18日。自我2017年11月初第一次會見她至今辦案單位一直沒有再來提審過她。她也很關心外邊的情況,關心外邊的朋友們!她說她在外面時做了自己想做的,現在進去了,她感覺很踏實,不後悔!她要謝謝大家關注!

任全牛律師 2018年1月4日於北京

2018年人權第一案 福州大抓捕 莊磊通報第二天庭審情況 [權利運動]

https://www.hrcchina.org/2018/01/2018_4.html

【2018人權第一案第二天庭審通報】早晨九點辯護律師們走入福清市法院,這次律師們都沒有受到安檢刁難。今天圍繞指控書中第二項和第三項罪名進行質證:即「福州三坊七巷民主自由行」和「勿忘64」活動。在接下來的對證人證言的質證中辯護律師指出公訴人在舉證中故意漏掉有利於被告人的證言。證人黃某的證言筆錄明確寫明林炳興等人在三坊七巷的活動「並未對店裡的生意造成什麼影響,他們只是呆了一會」。同時辯護律師指出了三坊七巷案件未經刑事立案批准、無管轄權的機關隨意介入案件違法偵查等情況。辯護律師據理力爭,審判長數次休庭。對於紀念六四的活動,隋牧青律師作為六四事件的親歷者指出89年六四事件是民族記憶,民間自發的紀念活動沒有違反任何法律。

對於公訴人出示的被告人供述,各位辯護人論述了被告人供述是在長時間羈押,超強度審訊下得來的,應當以庭審陳述為準。石立琴本身不識字,其供述沒有同步錄音,更不能作為證據使用。林炳興的辯護人出具了林炳興被打的照片。嚴興生的辯護人出示了十三份證據,論述了公開表達是公民的最基本權利,福建省政法系統是腐敗的重災區,冤案頻出,公民對司法的監督只能強化,所有被告人只是從各自角度關注福建司法的健康,其行為不具有任何違法性。

晚七點第二天的庭審告一段落。第二天審庭通報完畢,感謝各界關注!

福州莊磊 2018年01月03日

709案屠夫辦理上訴  王全璋妻李文足為夫繼續奔走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1042018091805.html

709案被重判八年的維權人士屠夫,律師於周四(4日)進行會見,正式啟動上訴程序。至於案中兩名獲取保的律師謝燕益及李春富,一年的取保期同日屆滿。不過「709案」仍被羈押的律師王全璋,至今仍然沒有一點消息,家屬周五(5日)將再到最高法院投訴。維權人士屠夫(原名︰吳淦),被控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在上周宣判,判處有期徒刑八年、剝奪政治權利五年。代理律師燕薪周四(4日)到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會見屠夫,並與對方正式辦理二審委託和上訴的手續。燕薪律師在網上表示,會見約兩個小時,整個過程中,屠夫談吐從容、面帶笑容。在談到一審判決結果,屠夫表示感謝朋友對他的關心,自己求仁得仁、無怨無悔。

另一代理律師葛永喜在社交平台表示,屠夫在會見時指,自己已經遞交上訴狀,並在其中調侃量刑太輕。若在古代社會,專制者會將他這樣的謀反者、顛覆犯凌遲處死,五馬分屍。現僅判他八年,恐難以儆效尤,反倒會成「星星之火」。

屠夫的父親徐孝順對本台記者說,屠夫除了為重判提出上訴外,亦要控告當局違法構陷。徐孝順說︰把吳淦作為典型的政治標本,這邊喊依法治國,但自己卻在違法,根本不得人心。我們只能咬著牙根往肚裡咽,這幾天我也叫律師寫一份上訴書。

過去兩年多來,「709案」被捕者王全璋律師,至今案件仍然未啟動程序。他的妻子李文足一直在各個政府部門奔走,為的只是了解丈夫的最新情況﹐可是一次又一次失望而回。

李文足對記者說,任何能走的路、能做的事,她和其他709案家屬以及關注人士都做了,可是當局依然視而不見。儘管如此,她也必須撐下去,繼續履行公民權利,哪怕明白法律不為老百姓主持公道,也必須走下去。她周五(5日)會再次到最高法院投訴,要求盡快公布丈夫的消息。李文足說︰王全璋現在還沒有釋放出來,他還不自由,我營救工作肯定不會停下來。我們去最高司法機關已經堅持了半年時間。明天(周五)就已經是第24次了。

另一方面,709案獲得取保候審的律師謝燕益和李春富,取保候審一年的期限周四(4日)屆滿。

謝燕益律師對本台記者反映,在保取的一年時間裡,他被傳喚、約談、維穩近二十次。儘管在已經與天津專案組辦理了解保手續,不過能否過上真正自由的生活以及執業,仍有待觀察。他指出,709案的不少被捕者已經得到自由,但是外界也要持續關注,特別是仍然沒有任何音訊的王全璋律師。謝燕益說︰我個人希望是一個無罪化的處理,可是實際上的情況並不盡人意。現在我心裡是覺得最重要是王全璋的消息,他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狀態。我覺得這個事情已經不是一個所謂法律的問題,是人道主義的問題。

「709律師大抓捕事件」發生至今超過兩年半,被控的律師謝陽和維權人士屠夫,去年底宣判罪成。其中謝陽律師免受刑事處罰,他表明不上訴;至於屠夫則被重判八年。然而,這宗涉及超過三百人被傳喚和抓捕的「709案」,至今只剩下王全璋律師的案件沒有任何進展,當局亦拒絕家屬委託的律師介入,更沒有披露任何案情。

燕薪律師、葛永喜律師:吳淦案會見簡述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tw/2018/01/blog-post_84.html

燕薪律師:今天(2018年1月4日)上午我在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會見了「屠夫」吳淦先生。經確認,吳先生昨天也已向法院提交了一份自書的上訴狀。會見持續了近兩小時,整個過程中,吳先生談吐從容,且始終面帶笑容。談到一審判決結果,吳淦表示感謝朋友們對他的關心,自己求仁得仁無怨無悔!

葛永喜律師:今天上午會見了「屠夫」吳淦。吳淦先生談笑風生,從容面對被判重刑的結果。他說已遞交了自書的上訴狀,並在上訴狀中調侃量刑太輕。若在古代社會,專制者會將他這樣的謀反者顛覆犯凌遲處死五馬分屍。今僅判他八年,恐難以儆傚尤,反倒會成星星之火。我聞之竊笑,心生崇敬。他是一個真正的抗爭者,既有堅定信念又能勇於付出。由於趕飛機,我只得提前離開,燕薪律師留下繼續會見。

判刑後屠夫吳淦首見律師並已提起上訴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8/0104/16882.html

本網獲悉,著名維權人士「超級低俗屠夫」吳淦,自2017年12月26日被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判處有期徒刑八年後,今天首次會見律師。據悉,2017年8月間,屠夫吳淦的案件曾在天津第二中級人民法院進行閉門審理,法院事後發表聲明稱吳淦已經認識到自己的行為違反了法律。但在此次開庭之前,吳淦透過自己的律師發表了一份聲明,稱他不會在聽證會上發言,並預測他將因拒絕配合走過場的審判而受到重判。他在聲明中表示:「我永遠不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及今天的選擇而後悔。」他寫道:「我將被判有罪,不是因為我真的有罪,而是因為我不肯接受官方指定的律師;不認罪及上媒體配合宣傳;堅決揭露他們對我的酷刑、虐待等各種暴行;揭露檢察院包庇、瀆職行為。」審判吳淦的天津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聲稱,吳淦「承認自己觸犯了刑法」,有法律界人士認為,新聞稿中所提到「認可」一詞是在刻意誤導公眾,欲將輿論引導至「吳淦已認罪」的「事實」結果。

今天律師會見屠夫吳淦,他表示已向法院提交了一份自書的上訴狀。此舉表明,屠夫吳淦依然無怨無悔,不認為自己的維權活動是犯罪行為。他表示自己求仁得仁,表達出了堅定的捍衛公民權利的意志。

福建省福清市維權人士吳淦(網名:超級低俗屠夫),在2009年為湖北巴東縣21歲的酒店工作人員鄧玉嬌維權,首次引起了廣泛關注。鄧玉嬌刺死了一名試圖侵犯她的官員,面臨謀殺指控。吳淦通過大量博客文章,激起了全國民眾對這一指控的憤怒。鄧玉嬌最終被判故意傷害罪,後來得到釋放。2012年間,因為預測自己參與維權可能會被整肅,便製作了一個視頻,聲稱如果他被逮捕,他會聘請自己的律師,不用官派律師。「在中國做這些案子是有風險的,」他說,「首先我聲明我是不會自殺,第一個。第二個我是一直都是守法的。也沒有從事過違法的犯罪行為。」此後,吳淦又積極參福建三網民因言獲罪案的聲援活動;浙江錢雲會案;攤販瀋陽夏俊峰殺死城管案;慶安火車站槍擊事件等著名事件。2015年5月20日,吳淦因在南昌抗議江西高院不讓參與「樂平冤案」律師閱卷,而被行政拘留10天。5月27號又因涉嫌「尋釁滋事罪」和「誹謗罪」,遭福建警方刑事拘留。2015年7月3日,燕文薪律師接到廈門檢察院電話,告知屠夫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和尋釁滋事兩罪批准逮捕。2016年1月28日廈門市公安局通知吳淦已經移交給天津市公安局。2017年12月26日,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等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八年、剝奪政治權利五年。

「709」被捕律師李春富、謝燕益今解除取保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8/0104/16883.html

本網獲悉,在「709大抓捕」中,曾被關押的兩位律師李春富和謝燕益今天「取保候審強制措施」一年期限屆滿,終於解除取保候審。據悉,李春富、謝燕益兩位律師於2015年7月10日被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拘捕,最初被以指定住所監視居住六個月,其後遭到批捕,直至2017年1月6日變更強制措施為取保候審,至今日屆滿。為此,謝燕益律師撰寫題為《寫在解除取保之後》的短文表述心跡,細數取保候審期間其與家屬受到的騷擾、跟蹤、監聽、監控等各種非法的維穩手段,一年內派出所民警對其談話、傳喚竟近二十次之多。謝燕益律師表示,解保之後希望其與家庭能夠不被打擾,可以得到依法的對待,合法權益和尊嚴能夠得到應有的尊重。

謝燕益律師:寫在解除取保之後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tw/2018/01/blog-post_69.html

今天(2018年1月4日)是我取保候審到期的日子,下午兩點如約到密雲城關派出所與天津專案組見面,辦理瞭解保手續。這一年多事之秋,國寶、派出所幹警找我談話、傳喚、維穩近二十次。8月21日,我曾依法提出過解除取保申請書,按照法律規定,對明知無罪的人應儘早解除強制措施。到今天總算是解保了,關押一年半,取保一年。

希望今後我和我的家庭能夠不被打擾,得到依法的對待,我的合法權益和尊嚴能夠得到應有的尊重,我希望那些維穩的力量不要再花在我和我的家庭身上了,不希望再有非法跟蹤、監聽、監控以及其他所有非法的維穩手段,像我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公民、律師,手無寸鐵僅靠自己的法律專業養家餬口,基於對人性的信任與期待,時而憑著良心說幾句真話,而且從來都與人為善,我根本沒有能力也沒有資格去危害什麼國家安全、顛覆什麼國家政權,真正有能力危害國家安全、顛覆國家政權的往往是那些手中掌握公權者,為了一己之私不惜曲解法律濫用權力。自忖多年來立身處世恪守依法、客觀、獨立的立場,不受任何人任何勢力的影響,向來與人為善,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問題,也不希望自己被製造成一個問題,我不是任何人的敵人,更不是國家的敵人。

我相信人性本善,人心向善是無條件的是絕對的,人作惡是有條件的,是有原因的,我相信包括體制內的當權者也不會願意把這個共同的家園毀了,無端去傷害他人,一些當權者之所以屢屢侵害人權製造人道災難,要麼基於維護既得利益,要麼基於愚蠢無知。

解保對我和我的家庭來說的確是件好事,但是不知為何心裡並不踏實,沒有安全感。沒有安全感心裡不踏實,我想這不只是我一個人的感覺,除非移民海外,我們的個人命運幾乎不可能與這片土地、這個社會的好壞無關!儘管困難重重,基於對人性的判斷,我還是有信心有耐心認為這個國家一定會好起來,社會的普遍覺醒、人性的普遍訴求包括體制內的正義法治力量大家人同此心,完全具備實現人權至上、和平民主、法治中國的基礎,不管無權者還是當權者人人都能夠心存敬畏,尊重憲法、法律,那心裡就踏實了!

謝燕益於2018年1月4日

陝西民運人士范寶琳隨旅行團雲南旅遊 1月2日晚在昆明被抓捕 現已失聯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tw/2018/01/12.html

范寶琳是1月2日下午隨團到達昆明,晚上約雲南朋友吃飯,遂被抓捕。現在已經失聯。因支持八九民運,身為國家安全局偵查員的范寶琳1999年入獄,曾被判無期徒刑,2016年年底獲釋,共服刑17年半。此次去雲南旅遊,完全是去散心觀光,誰想竟遭抓捕。

上海黑監獄案例之11:上海維權人士張雄明揭露黑監獄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tw/2018/01/11.html

被強迫失蹤近4個月的上海維權人士張雄明獲釋後,昨天舉牌呼籲砸爛黑監獄,並與權益同受侵犯的難友們一起合影,互相鼓勵繼續維權抗爭。2017年9月4日,金磚峰會在廈門召開時,張雄明在廈門遭當地警方攔截移交上海警方送到上海虹橋火車站。之後被閔行區虹橋鎮政府和虹橋派出所戴黑頭套強行帶回。當天晚上8:25分左右到滬後遭強迫失蹤。

9月8日,張雄明的妹妹在多名上海維權人士的陪同下, 前後來到古北虹苑居委會、上海市公安局閔行分局虹橋派出所、上海市公安局長寧分局虹橋路派出所報案,要求警方尋找張雄明下落,但都無果而返。

9月12日,上海維權人士楊方敬、韋海珍、王承偉、嚴美英、徒寶霞、徒喚寶、顏蘭英、徐月興、沈佩芳、毛菊華、陳建芳

到閔行區虹橋鎮政府信訪辦為被虹橋鎮政府和閔行分局聯手搞強迫失蹤的張雄明討說法無果,他們在信訪辦第三接待室門口被穿制服(不知道是真警察還是假警察)的人沒有任何法律手續綁架到一輛大巴士上,送到閔行分局新鎮派出所的時間是當天中午10:20分,關押至次日中午11:30分全部獲釋。在被關押期間強制給遭綁架的11人做了3次筆錄,多人遭到惡警警號042323、043608威脅恐嚇。

據張雄明透露:2017年9月4日,他被上海市閔行區虹橋鎮政府關青浦朱家角峰港農莊至9月25日,期間不斷抗爭絕食了2天。虹橋鎮政府就讓上海市公安局閔行分局警察出面做筆錄。9月25日警察口頭告知張雄明,定為「監視居住」,日期從9月5日開始實施。張雄明及其家屬沒有收到法律文書。

11月3日,張雄明被轉到閔行區虹橋鎮速8酒店8112房間,直到2017年12月27日釋放。關押期間不准走出房間門口,吃的飯是看守人員從虹橋派出所帶來的冷飯。

張雄明因舉報1055畝農村集體土地在1996年被官商勾結徵收用於建造現今售價每平方米8萬多元的商品房。而1996年徵收的土地應每畝8000多元,卻按1992年的補償每畝只有4000多元。

張雄明家宅基地上的私房324.6平方米,房子在2002年被拆除,只給72個平方,沒有給安置房而是給於貨幣補償人民幣30多萬。252.6平方米房子就這樣被強搶掠奪。受害者張雄明因上訪維權遭打擊報復,被7次行政拘留,20多次關黑監獄。幾乎每年2次被關黑監獄,分別是兩會和黨代會期間都會被失去人身自由。

華東浙江省溫州教區邵祝敏主教被帶走7個月後獲釋 [亞洲新聞]

http://www.chinaaid.net/2018/01/7.html

他昨天被警方釋放。他在西寧被拘留,從西寧,他先去北京接受治療, 然後返回溫州教區。他獲釋的原因,相信是中方受到國際壓力的結果, 以及其教區開展的祈禱守齋運動的成果。邵主教沒有簽署任何加入愛國會的文件。

獲教廷任命但不獲中國政府認可的溫州 (浙江) 教區邵祝敏主教,已經獲釋。他於 2017年5月18日從教區被警方和宗教事務局官員帶走, 遠離其教區。從昨天起, 他可以自由行動, 不再被警方拘押。《亞洲新聞》的溫州消息人士說, 邵牧還沒有回到溫州, 他被警方帶到西寧 (青海省), 距離溫州2,500公里。他獲釋的原因還不清楚。根據一些教友, 這是該教區去年12月18日發起祈禱和守齋的成果 (圖), 消息立即傳播到世界各地。警方在釋放他時, 表示希望能阻止他的案件在世界各地曝光。

在過去的幾個月, 在北京的德國駐華大使柯慕賢(Michael Clauss)呼籲釋放邵祝敏;甚至教廷也表達擔憂邵的狀況。

最後一次現身是在去年9月11日, 他在北京的同仁醫院接受耳部手術。在那一次, 他在微信帳戶上載了訊息, 要求他的教友為他祈禱, 但不要探訪他。手術後, 仍被警方羈押, 他被送往西寧療養。

《亞洲新聞》消息人士說, 在返回溫州之前, 他必須經過北京: 去醫院接受助聽器治療。在這幾個月中, 警方對他施加心理壓力, 要求他加入愛國會, 該黨的機構旨在建立一個獨立於教廷的教會。面對他的拒絕, 在12月初, 宗教事務代表要求他接受四個條件, 以獲得政府承認他的主教地位。其中包括他對獨立自主自辦教會的原則;支持自選自聖主教;與一位不獲梵蒂岡承認的非法主教共祭彌撒;遵循2018年2月生效的新的《宗教事務條例》。邵主教又拒絕了。

幾十年來,溫州教區大約有13萬名天主教徒,由公開和地下團體組成: 當中有8萬多屬於地下團體。有70名神父, 平分兩個群體。邵主教, 54歲, 儘管是地下教會的成員, 也受到官方信眾的讚賞。

新華社記者高勤榮:我在獄中的八年零四天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8/01/201801042258.shtml

1998年12月4日,我到北京向中國記協、中紀委反映問題,結果運城地區的地委書記黃有泉操縱該區的公檢法,將我秘密逮捕。同時,他們到我家搜查時,第一件扣押物竟然是我留存的十份《南方週末》報,於是,他們抓我的原委也就昭然若揭了!

獄中情況

自我揭露了運城的假滲灌工程後,也給家裡增添了不少麻煩,恐嚇電話不斷,嚇得妻子和女兒六神無主,不敢上班。為此,1998年12月3日,我準備到北京向有關部門反映問題。當我正準備上火車時,突然,接到運城大酒店的副總經理杜太來(此人因長期給運城市委書記王茂設提供性賄賂,現在兩人均被雙規)的電話,他告我,他們酒店想到山西大酒店培訓一批服務員,讓我幫他們聯繫一下。因為我與杜認識,便答應他的請求。過了一會,他又來電話。我便讓我的朋友小柳去接,杜在電話中說,讓我聯繫好後,就在山西大酒店門口等他們,他們開車就過去了。小柳說,高哥去北京了。杜卻說,那我們就不去了。我平時為人坦誠,從沒有把別人想的那麼壞。說實在,當時也沒有認識到這是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陷阱。

12月4日,我到北京後,就去中國記協反映了我的遭遇。接待我的是中國記協維權部的一位姓仝的負責人,他聽了我的敘述,也非常氣憤,準備向領導匯報一下。

晚飯後,我接到運城市法院(現改為鹽湖區法院)常務副院長張志敏朋友的電話,他叫王武斌,芮城人。他說住宣武門的越秀大酒店,讓我去聊聊。我不加思索地就去了,沒想到從此我便落入虎穴。

當天晚上,運城市公安局的人就連夜把我拉到太原,在省公安廳換了一輛車,早上九點多到達運城。當把我押到夏縣看守所時,他們沒有任何法律手續,該所堅決拒收。於是,他們在一張紙上臨時填了個「涉嫌敲詐勒索」的罪名,便將我在那裡關了一夜。也許,他們覺得這裡的看守所不聽話、不配合。次日,又把我送到芮城縣看守所。

記得那天傍晚,當孫指導員把我領到監舍時,十幾個犯罪嫌疑人的眼睛就惡狠狠盯住我,誰也不說話,空氣像凝固了似的。在入獄前,我曾聽說,大凡進了看守所的人都要「服水土」,也就是讓你吃一頓殺威棒。幸虧指導員臨走時說了句關照的話,才免去了一頓皮肉之苦。但這裡也有什麼「蒙古包」、「看電視」、「敲核桃」、「喜兒下山」等犯罪嫌疑人自制的刑罰。過了大概有五六分鐘,坐在窗戶前的號長,問我是哪裡人?做什麼工作的?當聽說我是記者時,氣氛霎時緩和下來。又聽說我就是揭露運城假滲灌的記者,那位號長便對我熱情地說,本來讓你先沖個涼,然後睡到馬桶跟前,你是為咱老百姓說話的記者,就睡到我這兒吧。

沖涼?大冬天在院子裡沖涼?我不解地問。號長說,就是洗澡,你如果不願意,他們就會拿臉盆接上水,從頭往下往你身上澆。

那年冬天特別冷,站在雪地裡一會鞋就凍住了。人能受得了嗎?但是沒辦法,來到這裡,就得遵守這裡的規矩。

因為他們抓我時就沒有任何罪名,一到看守所,我就給運城市的檢察院和公安局寫了28份抗訴,但是他們毫不理睬。

1999年的4月份,我國著名辯護律師李霄霖到看守所來看我,他第一句話就說,我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中央電視台的朋友讓我擔當你的辯護人,你如果同意,就請簽個字。我立刻哽咽地說不出話來,危難時刻方見真情。幾個月了,從沒有聽到這樣貼心的話語,我的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李律師告我,馬上就要開庭了。我已查了你所有的案卷,他們的指控沒有一個能站住腳,我為你做無罪辯護(見《民主與法治》雜誌「我為高勤榮做辯護」一文)。

令我和李律師沒想到的是,4月28日,本該是公開審判,運城的公檢法見全國的記者和當地的人們蜂擁而來,臨時變為秘密審判。我的律師當庭抗議,運城法院竟然要轟律師出去!結果在一天的庭審中,他們把我打條借錢,定為詐騙(法庭上還出示了我打的條子,並有領導簽字);把別人還我家借款,定為受賄(借了我家三萬,還了我兩萬五);別人嫖娼,判我介紹賣淫。一共判了我12年。

入獄後,由於我是記者出身,監獄將我分配到監獄小報工作。儘管環境比較寬鬆,但是,每到夜晚,我仰望著窗外的星星久久難以入眠,我為百姓說了一句真話,為什麼對我進行殘酷打擊?在那漫漫的八年裡,我常常思念家人與朋友,言論沒有自由,飲食沒有自由,身體也沒有自由,有時曾想一死了之,但是又想,腐敗不除,還不知有多少人要失去自由,於是我又堅定地活了下來。

在獄中的八年來,我幾乎每個月都要向有關部門遞交我的申訴,只要一旦有領導來監獄視察,我總要爬到窗戶上看看,或打聽一下,是不是為我的事情而來?一旦有信件,我總是希望是關於我的案子的公函。然而,夜茫茫,路漫漫,長夜難明不見天!

運城的腐敗分子雖然把我投入大牢,他們仍不甘心,妄圖致我們死地而後快。2003年4月18日,原給我提供採訪線索的高滿強出獄,上午9點多鐘,他剛出監獄大門,三個蒙面歹徒就將他暴打致殘,陪他出獄的獄警肩膀上也狠狠地挨了一鐵棍。令人不解的是,這起典型的雇兇殺人案,山西公安系統至今沒人偵破!

2006年12月7日,在我出獄前,鑑於前車之鑑,我不僅寫下了遺書,而且還寫了一份血書。並要求山西省司法廳、山西省監獄管理局、祁縣監獄派車將我送回家裡。當天,省監管局長馮征批示,監獄的兩位科長把我平安護送回家,這在山西的監管史上都是破天荒的一次。

自我冤獄後,南方週末、南方都市報、民主與法治、法制日報、中青報、中央電視台、人民日報、民主與法治時報等幾十家媒體,一直在關注這我的冤情。繼《南方週末》發表了「反腐敗記者講了真話以後」,《南方都市報》又為我發表了社論「高勤榮:用真話捍衛講真話的權益」。2001年3月,在全國兩會上,全國政協常委楊偉光、高佔祥、魏明倫等7人為我做了89號提案,他們尖銳地指出:「這是一起明顯的打擊報復、有罪推定,甚至是涉嫌栽贓罪名的惡性枉法冤案」。之後,全國人大代表、全國政協委員、全國萬名記者幾乎年年為我呼籲、提案、鳴不平。在我出獄的當天,我國的萬名網民又為我聲援,要求嚴懲凶手,還我一個清白,還人民一個公道!

至今,我仍強烈要求最高人民檢察院、最高人民法院、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盡快為我立案再審。我別無他求,只要一個公道!

唯色:2009年以來自焚抗議的159位藏人簡況 [自由亞洲電台]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8/01/201801040032.shtml

從2009年2月27日至2017年12月23日,在境內藏地有151位藏人自焚,在境外有8位流亡藏人自焚,共159位藏人自焚,包括26位女性。其中,我們所知道的,已有136人犧牲,包括境內藏地130人,境外6人。目前找到並已經披露的有56位自焚藏人(境內51人,境外5人;包括兩位傷者、50位犧牲者、4位生死不明者)專門留下的遺言、寫下的遺書或錄音的遺囑,這都是至為寶貴的證據。許多藏人在自焚之時所呼喊的,包括:“讓尊者達賴喇嘛回到西藏”、“祈願尊者達賴喇嘛永久住世”、“西藏要自由”、“西藏獨立”、“民族平等”、“語言平等”等等。

爭同工同酬 雲南曲靖公辦教師遊行宣洩不滿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gf2-01042018102239.html

雲南曲靖市多個地區星期二同時發生公辦學校教師大遊行,抗議當局只給公務員、不給教師加薪的政策不合理,導致教師和其他公務員不能同工同酬。週二(1月2日)逾500名中小學老師在雲南曲靖市會澤縣的主要街道以及縣政府門外遊行抗議,示威持續了一整天,到下午5點多才結束。在當地學校任教的付老師表示,示威者拉起「捍衛教師尊嚴,爭取同工同酬」的橫幅,譴責當局沒有把公辦學校教師與其他公務員一視同仁。付老師:基本上大家(公辦教師)都對公務員的工資不滿意。原因是公務員工資提高,教師沒有他們的高。

與此同時,師宗縣也有逾300名教師在繁忙地區示威。 當地一名教師李老師週四向自由亞洲電台表示,遊行路線長約5公里,當局派出大批特警公安沿途戒備。縣政府多名高官事後和教師代表共100多人在一家中學開會。

李老師:沒有課的老師和工勤人員聯合起來在公園裡打著橫幅和牌子,走了四公里多,從那天早上8點半左右走到縣幼兒園,被特警還有公安把前後的路堵著,攔截下來。縣長、縣委書記、教育局的、公安局的要求他們到一中的會議室去說,不要在大街上這樣搞。

網媒《今日頭條》增聘二千編輯加強審查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recruit-01042018081310.html

被中國網信辦點名批評的網絡媒體《今日頭條》,宣佈增聘約二千名編輯,加強審查工作,並明言黨員優先。不過外界普遍認為,做法只是為了取得當局「信任」,這種擦邊球的做法未必能奏效。擁有近二億用戶的網絡平台《今日頭條》,因為被國家網信辦批評,傳播色情低俗信息而遭整改。該平台近日在網上發出招聘廣告,表示要招募約二千名編輯,大規模加強內容審核團隊。招聘廣告指明,每個員工每日要審核平台約一千條文章內容是否違規;廣告更特別強調「黨員優先」。

獨立中文筆會作家梁太平相信,招聘廣告刻意強調「黨員優先」,似乎是為了令當局「放心」,同時亦能給外界製造「平台得以解封」的假象,繼續吸引更多的讀者。梁太平說︰我覺得可能會變成一種「精緻化」的控制吧,不是更加嚴密,而是那種更加深層次化的管理。對異見人士(信息)當然很嚴密地進行屏蔽,但是又會製造一種聲音、給人一種假象,就是還有發聲的渠道。如果管理得太緊的話,可能就沒有觀眾了吧。

香港資深媒體人士蔡詠梅認為,由於大陸當局針對互聯網信息的監控程度,只會愈來愈嚴格,《今日頭條》招募大量編輯只是為了配合當局。她批評,在這樣的自我審查環境下,網上的言論空間只會愈來愈窄。蔡詠梅說︰招聘更多編輯不是為了增加資訊的發放,而是為了審查。平時大家不會很關注,以為《今日頭條》不是很政治化的媒體。因為當局覺得八卦新聞較多的媒體最容易被滲透。因為當局現時最怕的是,海外的甚麼風吹草動會影響到大陸。因而當局日後對信息的篩選,可能會控制得更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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