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30 雲南7名基督徒邪教案5律師遭解聘。關注劉敏傑冤案。張廣紅被起訴侮辱罪。呼籲釋放全國政治犯。救助良心犯的微信群被封。頭條鳳凰遭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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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霞陳述父親冤案,跪請人權律師介入上訴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12/blog-post_81.html

本案當事人——劉敏傑,男,漢族,1961年8月16日生人,家住河北定州子位鎮東內堡村。2017年12月24日,在看守所內被定州市法院以「涉嫌尋釁滋事罪」秘密重判4年半,劉敏傑當庭表示不服,提起上訴。

案件的原委要從我兄弟劉強被害說起。2006年,在新疆做生意的劉強見同鄉人杜朋在新疆無依無靠,便好心收留其住在自己的租處,沒想到引狼入室,杜朋見財起意,夥同另外兩人將劉強殺害,並搶走其財物,隨後出逃,幾個月後案件偵破,新疆中院判處主犯杜朋死刑立即執行,並逐層上報最高院覆核,本以為能嚴懲凶手以慰兒子在天之靈,沒想到最高院領導(與杜朋家人關係神秘)徇私枉法,以「杜朋有自首情節」為由,將判決改為死緩,案件事實是杜朋絲毫沒有自首情節和悔改之意。

父親無處申冤,被逼走上了赴京上訪維權之路,這一維權就是十年,沒想到冤屈未申,卻遭到北京和定州市公安機關人員的恐嚇、威脅甚至毆打,以莫須有的罪名勞教、拘留多次,最嚴重的是被接訪官員打斷幾根肋骨,後在定州市勞教所勞教期間遭公安人員多次被毒打,且不予及時治療,導致其患上了神經性脊髓炎,眼睛幾近失明。勞教結束後,父親雖然身體上精神上飽受摧殘,但並未屈從於相關人員的淫威之下,其相信法律會還他一個公道,繼續在北京最高檢、最高法、國家信訪局、全國人大信訪接待處及中央領導、巡視組寄信揭露最高法的辦案黑幕,其所有行為都是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信訪條例》進行的,並無任何違法亂紀行為,但其行為卻引起了相關領導們的恐慌,進而將父親列入重點關注對象,伺機發動報復行動。期間最高法的法警多次毆打父親(有報警記錄、被打診斷書、證人證言作為證據),關小黑屋,串通定州市公檢法施以各種方式阻攔、打擊、迫害其正當維權行為。

2017年9月20日11時許,父親到北京市正義路郵局寄完信,在正義路街心公園廁所旁看手機時,被最高法院的法警限制,法警要求父親按其丘隊長指令到最高法院走一趟,因法警未出示拘傳證等任何文件,父親拒絕其要求,於是法警當即報警,後被趕來的民警帶到北京市東交民巷派出所,直至關押到次日下午2點30分許(近30小時,法律規定不得超24小時),隨後父親被定州市警方戴黑頭套及手銬腳鐐帶走。至直9月27號,父親的家人才收到定州市公安局郵寄的刑事拘留證和批准逮捕通知書。但定州日報早在三天前(即9月24號)就以判官的身份,通報了父親犯有尋釁滋事罪被一天內刑拘、批捕的信息。

第二天,即9月28號,家人收到法院要在10天后(即10月9號)開庭(包括8天小長假)的消息,也就是說只給家屬不到兩個工作日來聘請律師並做開庭準備的時間,公檢法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打當事人家屬一個措手不及,好快刀斬亂麻,給「上級領導」一個交代。

當10月9日律師閱卷時,法院卻告知10月16日上午9時在定州法院開庭。檢方的起訴意見書以父親犯尋釁滋事罪為由,建議法院判刑5年。這也開創了中國本世紀速審重判之最。

父親涉嫌「尋釁滋事」案,原定10月16號開庭。後經律師和社會媒體等正義人士多方關注,定州法院又將開庭改為庭前會議。庭前會議當天原本是打算看一些關於父親違法行為的證據光盤,但是不知什麼原因,法院卻不給播放,因為他們手裡所謂的「證據」,根本就是虛假、捏造的證據,僅僅是幾位法警的證言證詞(當然這些都是通過律師之口得到的),最重要的的是:這幾位作證的法警就是之前恐嚇、威脅和毆打父親的那幾個人,父親一直對這幾個人的非法行為在進行控訴,其對劉敏傑可以說是「恨之入骨」。我不禁要對這幾個人的證言證詞的效力提出疑問。

在庭前會議中法官只問了一些劉敏傑的想法,父親要求他們給解決上訪反映的問題,如果解決不了就請他們迴避。律師提出了管轄異議,法官沒有給任何答覆,只稱要向上級申請再定,就這樣草草事了。

11月6號開了第二次庭前會議,同上次一樣,依然沒有就案件的事實、證據之類的問題做正面的討論和分析。

11月28號,正式開庭,沒有當庭宣判,12月23號,父親的家屬才從看守所內帶信得知,法院以父親犯尋釁滋事罪為由,判處四年零六個月的有期徒刑,法院將判決書直接給了在看守所裡關押的父親本人,未給我們家屬寄送判決書,也未以書面或口頭或電話的方式通知我們家屬。

我只想問幾個問題:警察拘傳、拘留一個人的時候難道不應該出示相關文件麼?這幾個法警的證言證詞到底有沒有證據效力?如果有,效力有多大?第一:這幾位證人身份比較特殊,本身就是警察,是不是警察可以隨便去大街上抓一個人,說那人殺人了,然後稱自己就是證人,然後就認定此人有罪呢?如果可以這樣定一個人的罪,那麼這個社會不需要法律,警察就是法律!第二:這幾位證人本身就存在恐嚇、威脅和毆打劉敏傑的違法行為,劉敏傑也一直在對他們的違法行為進行控告的過程中,其證言證詞的公正性值得懷疑,極有可能做出不利於劉敏傑的證言證詞來掩蓋他們之前的違法行為,所以這幾個人的證言證詞應當作為非法證據予以排除!

幾經周折,父親最終還是被定州市人民法院以尋釁滋事罪,判處四年零六個月有期徒刑!在這裡我只想說幾句公道話:1.為什麼本案從拘留、批捕、公訴、審判如此之快,因為定州市公檢法早已經串通一氣,要將劉敏傑這顆「眼中釘,肉中刺」拔掉,一方面給「上級領導」一個交代,另一方面也不影響自己之後的陞官發財之路;2.為什麼法院一拖再拖直到11月28號才開庭審理結束,因為他們沒有想到我們家屬在那麼短的時間裡聘請了律師,而且此案在當地引起了如此大的社會關注,其本想快刀斬亂麻,沒想到卻使自己陷入了被動地位,只能一拖再拖將開庭時間延遲;3.本案的證據效力如何,僅僅憑藉幾位自身都存在違法行為且與本案審判結果息息相關的幾位法警的證言證詞就認定劉敏傑犯尋釁滋事罪,是否公正?4.警察在沒有拘傳證、拘留證的情況下,能否將一個在公園裡玩手機的人強行帶到派出所或其他指定場所;5.給大家普及一下尋釁滋事罪的情形:(1)隨意毆打他人,情節惡劣的;(2)追逐、攔截、辱罵、恐嚇他人的,情節惡劣的;(3)強拿硬要或者任意損毀、佔用公私財物,情節嚴重的;(4)在公共場所起鬨鬧事,造成公共場所秩序嚴重混亂的。法無明文規定不為罪,要判處劉敏傑尋釁滋事罪,請拿出與以上四種情形相對應的證據來,退一步講,即使劉敏傑之前有辱罵的行為,情形是否惡劣,也是定罪量刑的標準,劉敏傑本身身體狀況非常差,前面提到其勞教期間被公安人員毒打且未及時治療,造成其患上神經性脊髓炎,雙目視力極差,幾近失明,如此一個五十六的老人被幾個年輕力壯的公安幹警強行帶走,如果僅憑罵幾句圖口舌之快就被認定為尋釁滋事罪,且判處幾近頂格的刑期(一般尋釁滋事罪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讓我不禁感慨這個社會犯罪太容易,且活且珍惜!

作為劉敏傑之女,我呼籲:我九死一生體弱多病的老父親面對這殘忍的栽贓陷害恐怕難逃此劫,我父親已經提出上訴,現在案件進入二審階段,我懇求各社會各界正義人土及良心媒體關注我的父親,人權律師伸出你們的正義之手來救救我的老父親吧!跪謝!

轉發批評習近平言論 張廣紅被起訴侮辱罪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accuse-12302017100655.html

網名“拈花時評”的廣州維權人士張廣紅,因轉發批評國家主席習近平的言論,被控“侮辱罪”關押近3個月;他的律師前去看守所探望時,得知案件已移交越秀區檢察院審查起訴。另外,江蘇省南通市民房被當局强拆,有居民受驚一度昏迷。張廣紅因在通訊軟件Whatsapp群組内轉發有關批評習近平“窮兵黷武”的言論,而被當局以“侮辱罪”拘留。他的代理律師隋牡青周五(29日)到看守所探望,他周六(30日)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張廣紅的精神狀態良好,但由於看守所的環境惡劣,令張廣紅原來在腳上的傷口惡化。

隋牧青說:因為他(張廣紅)的身體不太適應,他的脚上生了一個大瘡,看守所的環境不太好,裡面的環境封閉,病菌特別多。如果有傷口的話,在那裡面都是不太容易癒合的,所以這個是一個麻煩,本來這也不是甚麽大的問題,可是他吃藥也一直都不好,然後愈腫愈大。

隋牧青表示,有深近視的張廣紅,因眼鏡被指不合看守所規範而被取走,導致行動非常不便。而且,張廣紅又患有結膜炎,需要長期滴眼藥水。由於看守所内不允許留有藥物,令張廣紅受到眼睛不適的困擾。隋牧青認為,當局應該會盡一切辦法將張廣紅定罪,這些情況都令他擔心張廣紅。

隋牧青說:根據我的經驗通常會(被判刑),因爲中國是這樣,一旦逮捕通常都會判刑。因為中國的公檢法,它的司法制度是1種絕不認錯的制度,我就很少聼說有人(逮捕後會判)無罪的。而一般侮辱罪(判刑)通常都在1年以内。

關注事件的廣州維權人士郭春平對本台表示,張廣紅事件足以看出當局正進一步封殺民眾的言論自由。郭春平說:這種現象不是1個個例,在以往國内也有其他的網友,就是轉發了一些圖片,諷刺習近平的圖片,或者轉發一些諷刺習近平的文章而被拘留的。但是這次就是相比以前的嚴重,而且檢察院都已經要審查起訴了,這也比以前嚴重了,這也代表著共產黨對民間的輿論空間控制得更嚴厲了。

張廣紅多年來不停在社交網上發帖批評時政,經常被當局騷擾及約談,並屢次以言入罪,有2次更遭行政拘留,其中數年前因轉發狼牙山“五壯士”的帖子而被拘留。

另外,江蘇省南通市港閘區及崇川區一帶的民宅,在周四(28日)遭到當局强拆,其中1位居民達建兵的家更被有關人員拆成廢墟,他的妻子王雲霞因為受驚而一度昏迷,在醫院甦醒後亦顯得精神恍惚。

達建兵周六(30日)對本台指出,妻子的精神狀況已有好轉。

達建兵說:她(王雲霞)比剛進來(入院)的時候稍微好一點,我母親就被政府安排在賓館裡面,現在(賓館)還沒有收拾好,因為我老婆還在醫院。(强拆民房)確實不可思議,强拆人員膽子太大了,居住了1家人,不可以這樣强拆的吧。

達建兵表示,當局在2014年曾計劃徵收他的房屋,但被他拒絕。他曽2度向法院提出起訴,雖然都被判敗訴,但目前仍處於申訴階段,不理解房屋為何會被強拆。而當局在強拆之前,甚至沒有發出任何書面聲明。

組織邪教案擇日宣判 5律師開庭前突遭解聘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hristian-12302017094029.html

雲南7名基督徒被指組織 “三班仆人派” 邪教的案件,已經審訊完畢,但擇日宣判。其中5名被告的律師在開庭前數天收到當局通知,被解除辯護律師的身份。其中有律師表示,考慮採取法律行動追究被解聘事件。這7名基督徒被控“組織、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的案件,近日在雲南鳳慶法院開審,並押後宣判。多名被解聘的律師指責當局做法野蠻,多次到法院理論,但都未能解決。

其中1名被告徐之輝的代表律師郭海波周五(29日)對本台表示,於案件開審前幾天,突然接到法院電話通知,指被告要求解聘辯護律師,並將相關通知發到他的電郵。他其後多次到看守所,要求會見當事人,以便當面確認解除委託,但遭到看守所人員拒絕,只交出徐之輝寫的拒絕會見書。郭海波認為,這不是其當事人真正的意願,現時打算透過法律途徑處理。

郭海波說︰現在我們被告人他應該知道自己被騙了,他們指派的律師都沒有跟他們辯護,因為我們馬上回成都,投訴的話,只能後續我們再商量,跟他們(當局)郵寄,通過郵寄的方式來投訴了。我們就向他們的那個雲南省的律協投訴他們,就等他(被告)宣判,判決10天之內,可以跟他們(被告們)起動上訴,我估計他們二審的時候,家屬如果願意繼續委託我們,我們還是可以來,就是跟他做二審的準備。

郭海波指出,雖然他已被解聘律師的身份,但他在周三(27日)案件開庭當天曾到庭旁聽,有多名保安在現場維穩,就連上厠所都有警員陪同。他強調,多名被告只是在聚會祈禱,但當局就指他們組織邪教,其實他們是無罪的,希望法庭可以作出公平的裁決。

另1名被告夭永斌的代表律師范標文,亦被他的當事人解聘,當局表示夭永斌是邪教組織“三班仆人派”的成員,其實當局是沒有足夠證據的。他認為,案件是當局對宗教的打壓,所以對判決並不樂觀。

范標文說︰他(夭永斌)姐姐說,(解聘書)不像是她弟弟的字,接到這樣的東西(解聘書),我是趕去法院了,要求核實,但法院拒絕讓我核實。(案件)沒有當庭宣判,然後開庭的時候,說本案重大複雜,要經過審判委員會來判,到時甚麼時候判,另外通知,不會樂觀,我們估計可能會判有罪。

雲南鳳慶警方在2016年10月抓捕在區內傳播福音的基督徒徐之輝、夭永斌等7人,指他們參與“三班仆人派”,控告他們“組織、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

中國曹順利人權團隊在上海的人權捍衛者近日第3次上街舉牌要求中共政權立即釋放全國政治犯並解除黨禁報禁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12/3_30.html

中國曹順利人權團隊在上海的人權捍衛者近日上街舉牌呼籲中共政權立即釋放全國政治犯。她們舉牌的內容是:「釋放政治犯、解除黨禁報禁、才是真自信」、「中國是世界上政治犯最多的國家,「釋放政治犯,有政治犯的國家一定存在暴政」、「敦促中共當局立即釋放全國政治犯」。

目前中國有大量的政治犯被關押,據不完全的統計有如下人員正在坐牢受難:

被判處死刑的王國廷、許有臣;

被判處死緩的朱惠來、朱培忍、羅讓貢求(藏)、丁漢忠;

被判處無期徒刑的王炳章、買買提江•阿布都拉(維吾爾)、古麗米拉•艾明(維吾爾)、旺堆(藏)、伊力哈木•土赫提(維吾爾)、白瑪益西(藏)、索南公保(藏)、吳澤衡、龔聖亮、徐福明、胡勇、鞏進軍、麥爾丹•賽伊塔洪(維吾爾)、阿布杜熱扎克•夏木西丁(維吾爾)、玉山江•吉力力(維吾爾);

被判處有期徒刑28年的阿卜杜克里姆•阿卜杜外力(維吾爾);

被判處有期徒刑20年的陸建華、李文明;

被判處有期徒刑19年的張海濤;

被判處有期徒刑17年的吉力利•阿布都拉(哈薩克);

被判處有期徒刑16年的次旺嘉措(藏);

被判處有期徒刑15年的海萊提•尼亞孜(維吾爾)、 貢卻才培(藏)、丹增曲卡(藏)、如凱•嘎瑪桑珠(藏),阿里木江•依米提(維吾爾)、益西曲珍(藏);

判刑14年的米瑪頓珠(藏)、趙海通、扎西達傑(藏)、南傑頓珠(藏)、包國華、珠扎(藏);

被判處有期徒刑13年的謝長發、次成加材(藏)、澤讓旦真(藏)、郭洪偉、洛桑曲達(藏)、洛桑克珠(藏)、熱合江﹒再努拉(哈薩克);

被判處有期徒刑12年的李必豐、齊崇懷、張少傑、卞麗潮、倉央嘉措(藏)、仁增次仁(藏)、邢文香、王立芳、姜偉、洛桑格培(藏)、肖傳雄、達吾提汗•達爾古色孜(哈薩克);

被判處有期徒刑11年的王登朝、仲周(藏)、王喻平、呂耿松、多傑扎才(藏);

被判處有期徒刑10年6個月的景春、陳樹慶、魏永漢;

被判處有期徒刑10年的劉賢斌、陳西、李鐵、郭泉、洛桑次仁(藏)、尼加提•阿扎提(維吾爾)、姚文田、昂扎(藏)、日賽(藏)、玉傑(藏)、索南達夫(藏)、赤列(藏)、羅讓才讓(藏)、旦純(藏)、索朗扎巴(藏)、索朗次旦(藏)、李雪、洛桑丹增(藏)、夏霖、楊雄、莊友布、奧坎(哈薩克)、格桑秀郎(藏)、薩爾克提江(哈薩克)、肯傑別克•阿納爾別克(哈薩克)、別熱克汗•朵蘭汗(哈薩克);

被判處有期徒刑9年的陳衛、胡功、艾則孜•艾買提(維)、梁少琳、洛珠(藏)、餘光河;

被判處有期徒刑8年6個月的程進峰;

被判處有期徒刑8年的金安迪、曹海波、范木根,李曉波、溫衛紅、劉愛英、王國雲、宋桂香、解正義、達日(藏)、贊查(藏)、鐘興秀、趙海軍、金麗燕、哈布力(哈薩克);

被判處有期徒刑7年6 個月的韓海、洛桑嘉楊(藏)、胡石根、周啟良、王傳煌、汪黎明、王淑芳;

被判處有期徒刑7年5個月的張霞;

被判處有期徒刑7年2個月的孫俊;

被判處有期徒刑7年的朱虞夫、范舜輝、胡林坡、熊紅偉、宮寶美、洛桑丹增(藏)、劉湘菊、張素華、周世峰、付文花、張茂元、封金華、班闊吉(藏)、李東哲(朝鮮族)、朴順南(朝鮮族)、田先桂、湯道芳、譚鳳江、陳開奇、熱雜提•熱斯汗(哈薩克)、任勝林、孟慶素、翟永池、馬納普汗(哈薩克)、文英、李文德、胡佔亭、彭宇華;

被判處有期徒刑6年6個月的劉萍、魏忠平、董如彬、洪永忠;

被判處有期徒刑6年的冀中星、貢覺群培(藏)、蒲裕棟、洛洛(藏)、楊茂東(化名郭飛雄)、肖蘊玲、格西次旺朗傑(藏)、扎西普旺(藏)、高榮東、王靜哲、高一川、關振林、格西丹增巴桑(藏)、楊錦貞、崔德(藏)、王淑蓉、楊宏、蔣雅暉;

被判處有期徒刑5年8 個月的田長青;

被判處有期徒刑5年6個月的魏安平、黃成、孫忠明、李紀鳳;

被判處有期徒刑5年3個月的王建民;

被判處有期徒刑5年的瓜什則•久美(藏)、劉家財、任拉成、多丹(藏)、丹增讓卓(藏)、唐荊陵、馬德、隋雙勝、朱亞先、吳海波、趙鳳然、高永偉、葉明、徐世平、許繼文、詹世昌、劉國霞、黃文勳、孫峰、吳芳、阿賈賈(藏)、戴學林、趙春俠、李媛、黃潛、楊兆存、王路路、更敦扎巴(藏)、李薇、顏韶燕、革命(哈薩克)、葉爾波里(哈薩克)、張君、李明哲;

被判處有期徒刑4年10個月的王晶;

被判處有期徒刑4年6個月的李翠芳、王默、謝文飛、紀斯尊、徐懷東、裴國動、胡秀祥、趙多扣、羅志淑、李海勤、紀思亮、劉永成、麻國平、康照富、李生金、程康明、陳啟棠、王田、林麗芳、劉少明;

被判處有期徒刑4年2個月的汪山明;

被判處有期徒刑4年的賈靈敏、陳英華、趙偉良、李義奎、肖彥紅、張志明、唐瓊、張傳付、徐志強、張榮平(化名張聖雨)、屈德飛、高建龍、趙麗榮、韓瑩、徐紅、徐學玲、陳純潔、林美芳、王小群、史玉華、尹紅、張世鳳、萬大久、周法、朱蓮英、趙海、肖玉芝、鐘仁權、康治強、郭玉番、賀鳳、李洪文、劉國海、高漢成、唐國良、胡傳菊、李玉鳳、陳雲飛、程亞傑、朱崇華、陳明燕、洛桑西熱(藏)、沈濱、廖挺、周亞平、盧昱宇、陶席珍、方世鳳、胡關霞、胡寶日、李豔和、周虹、買麥提明•買吐松(哈薩克)、李淑東、李梅花、彭正花、哈依爾別克•沙拉巴依(哈薩克);

被判處有期徒刑3年10個月的沈治和;

被判處有期徒刑3年9個月的張彩連、李洪升、余建鳳;

被判處有期徒刑3年6個月的王民兵、張玉軍、賈太青、黨存平、白鶴、文玲、楊福靜、李慧風、魯兵團、徐權、段金孝、李方洪、吳銀洪、王曉鶯、潘慧芬、張巧蘭、蒲現芳、孫永芝、文戍林、宋桂香、張小玉、吳剛、鄭景賢、林秀麗、時育紅、尹旭安、王松豔、陳素俠、陳星光、楊昌琴;

被判處有期徒刑3年3個月的吳志岐、司德利;

被判處有期徒刑3年2個月的孫舒佳、湯道玲、曹雪章;

被判處有期徒刑3年1個月的趙劉枝、林祖戀;

被判處有期徒刑3年的孟海霞、夏明禮、珠洛(藏)、張選華、程建國、徐鳳娥、任琳、齊向陽、羅國龍、梁志群、魏振群、李彥才、石麗華、李九江、王美娟、王桃梅、程相奎、洛桑(藏)、江白嘉措(藏)、阿扎(藏)、張水蓮、郭碧珍、王秀珍、何愛雲、陳鳳、趙月花、蔣欣波、鄒穩玉、胡衛榮、雷鳳梅、白塔布那(蒙)、佟連柱(蒙)、徐廣東、劉金果、蔡加粦、莊松坤、李楚盧、陳素轉、馬慧超、時錦燕、劉林、王恩平、鄭蘭、劉燕、王淑英、楊貴媚、周建華、姜彥、王芳、姜濤、丁旭芳、徐長虹、鄭自祥、陳金秀、王邦基、齊玉甫、劉希永、孫豔環、李蘭強;

被判處有期徒刑2年8個月的劉清陽;

被判處有期徒刑2年7個月的玉蘇普•烏散(哈薩克)、葉力江•臥熱阿澤拜(哈薩克);

被判處有期徒刑2年6個月的蘇玉香、周燕瓊、李仁奎、周粉香、貢桑(藏)、班丹仁曾(藏)、察桑(藏)、繞旦(藏)、旺貢(藏)、馬躍群、黃春花、李國志(又名仰華)、孫恩偉、韋朝芝、沈愛斌、沈立秀、陳昌英、秦慰、孫德坤;

被判處有期徒刑2年3個月的單利華;

被判處有期徒刑2年的楊小鳳、張繼紅、張春燕、肖春紅、張炳釵、丁美芳、王江峰、詹麗華、王志輝、海文明(蒙古)、黃世科(回)、孫曉龍、江天勇、齊曉友;

被判處有期徒刑2年以下的丁德元、錢祥梅、胡金彥、李會民、孫根連、趙振甲、付勝強;

刑期不明的阿可拜爾•伊明(維吾爾),穆塔力浦•伊明(維吾爾)、阿提開姆•茹孜(維吾爾)、扎西頓珠(藏)、扎西傑(藏)、項逢選、蘇東亮等。

被關押但未審判或未終審的秦永敏、李小玲、林明傑、王全璋、吳淦、張昆、姜家文、陳兵、符海陸、羅譽富、張雋勇、黃曉敏、嚴興聲、史庭福、彭峰、明經國、董廣平、潘斌、戈覺平、鄧洪成、肖兵、王軍、沈力、李南海、丁岩、王威、東凌鵬、王建華、宋立前、黃安陽、李江鵬、董奇、子肅、高智晟、劉飛躍、黃琦、劉鵬飛、徐琳、李昱函、李學惠、刁繼軍、丁靈傑、邵重重國、甄江華、袁兵、陳劍雄、彭妙林、丁德元等。

這些政治犯正在為所有中國人受難、他們的名字是一座座豐碑、他們的抗爭展現出不屈的靈魂、他們的勇氣是這個國家的驕傲、他們的付出激勵著更多的人。

上海人權捍衛者不懼打壓勇敢走上街頭吶喊:讓我們一起為政治犯呼籲、天天為政治犯呼籲、在所有的地方為政治犯呼籲、讓中國大地上沒有政治犯的那一天早日到來!

附:70年前,中國共產黨向當時的中華民國政府呼籲:「立即釋放全國政治犯!嚴懲虐待犯人、毒殺犯人的凶手!未獲釋放的政治犯應切實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不准再有虐待和私刑拷打犯人的非法行為。——《新華日報》1946年2月18日」

救助良心犯的微信群被封 群主遭驅趕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1230/16866.html

本網獲悉,今天上午,國內一名為「風雨同舟」,專為良心犯募捐救助的微信群被封殺,其群主巴忠魏(音)遭國保驅逐。據建群人孔敏介紹,「風雨同舟」微信群成立於去年(2016年)七月,由她發起,後來由幾位志同道合的網友聯合創辦。「風雨同舟」微信群的宗旨是:「希望有緣的民主、維權、良知人士們,在面臨獨裁專政的嚴酷打壓下,彙集於此群相互交流、抱團取暖、和衷共濟、風雨同行!」

據悉,該群創辦了一段時間後,孔敏因其他事務繁忙,及他本人不善交流,就將群主的管理職責轉交給了群成員巴忠魏先生。巴忠魏接管該群後,盡職盡責,為群務的發展傾注了大量心血,付諸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在巴忠魏的努力下,該群的群員數量大幅增加,活躍程度也與日俱增。同時巴忠魏認為,不應把該微信群簡單的視作一個閒聊的平台,而應該利用此平台做一些實實在在的事。於是,他開始倡導為國內的維權良心犯們募捐,為他們的親屬提供力所能及的救助。2017年前後,該群為良心犯們組織了五次公益募捐活動,共募得資金四萬五千元左右,為遭受打壓陷入困境的同道朋友及其親屬緩解了燃眉之急。

不但如此,巴忠魏先生還發起了多次公益活動,比如組織群友到良心犯的家中去慰問良心犯的家屬,宣傳良心犯們為爭取公民權利所做出的卓越貢獻,讓更多的群友知道了那些為信仰而付出慘痛代價的先行者們。最後,大家決定將基督教中的一句名言:「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為自由開路者,不可使其困頓於荊棘!」作為群公益活動的宗旨。

「救助良心犯」的活動開展了一段時間後,「風雨同舟」微信群就被網監盯上了,之後被陸續暫停了6次,直至今日,該群被徹底的封殺。此外,巴忠魏還被國保警察約談警告過三次。近日,國保還勒令巴忠魏離開他所工作的城市,將他驅趕「離境」。不過他表示:「與付出慘痛代價的先行者們相比,他遭遇的這些打壓是微不足道的」。

建群人孔敏認為:「群主巴忠巍擁有正直的人品、出色的組織能力和良好的親和力,得到了群友的廣泛認可和讚賞,警方對他的打壓與驅逐是非法的。一年多來,『風雨同舟』微信群在全體群員的共同努力下,成為了兼蓄並存,別具特色的時政群,為中國公民爭取公民權利做出了自己應有的貢獻。『風雨同舟』微信群的群友都是好樣的,他們心存良知、急公好義、熱衷公益,每逢群裡的發起公益活動,大家都踴躍參加,熱心奉獻,積極行動;他們極少高談闊論的慷慨陳詞;他們沒有華麗詞藻、沒有豪言壯語,但每當志士仁人們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們總能出資相助,以實際行動來支援無畏的先行者們,他們用自己的方式推進了民主,捍衛了中國公民的公民權利。」

現在,「風雨同舟」微信群已經被徹底封殺,建群人孔敏最後表示:「深情不必久伴,厚愛無需多言!認識你們,乃我此生有幸!凜冬來臨,歲暮天寒。惟有抱團取暖,守望相助,方可度過寒冬。我們即將送走2017年,將迎來新的2018年,希望我們依舊風雨同舟!在追求自由的道路上,我們不離不棄!」

救助良心犯的微信群被封 群主遭驅趕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meiti/hc-12312017131919.html

星期六,中國一家救助良心犯的微信群被政府封 閉,群主遭驅趕 。有分析認為,政府的嗅覺很靈,嚴厲打擊在網上募捐和支持良心犯的任何活動。

網信辦指資訊違規 2網媒遭處罰整肅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internet-12302017101917.html

被指違反互聯網相關法規和管理要求,北京網信辦在周五(29日)約談網絡新媒體《今日頭條》和《鳳凰網》的負責人,並對這2間網企的多個頻道,作出暫停更新的處罰,並且責令整改。據北京網信辦的官方通報指,《今日頭條》和《鳳凰網》手機客戶端,違反國家有關互聯網法律法規和管理要求,傳播色情低俗資訊,存在嚴重導向問題;而且它們都被指存在違規轉載或自行採訪新聞。

據知,官方認為2間企業擾亂了網上傳播秩序,對《今日頭條》的「推薦」、「熱點」、「社會」、「圖片」、「問答」及「財經」6條頻道,禁止更新24小時;而《鳳凰新聞》手機客戶端的「頭條」、「推薦」則被暫停更新12小時。

2間企業其後表態,指它們正在自查自糾,杜絕類似情況發生。

據媒體人士張先生透露,網信辦以低俗的名義整肅,其實是嚴控輿論,禁止它們出現任何與官方不一樣的聲音,並迫使這些網絡媒體,加大自我審查的力度。

他說:《今日頭條》北京網信辦說它涉嫌情色低俗,停運營一周還是幾天整頓吧,好像就是這樣的。那個微博空間有1個通知。大概就是內容再收緊一點唄,就是內容你再自我閹割多一點。

另1位學者許女士表示,在嚴肅的話題上,《今日頭條》實際上自我審查已經很嚴格,只是更多迎合網民的一些低俗和獵奇心理。即使如此,它們再次被整肅,顯示官方的管制愈來愈嚴厲。

她說:就說被約談了,現在我聽到的消息就是暫停部分頻道吧。我也聽說它世俗的內容比較多,有點迎合公眾的口味。獵奇啊,低級趣味的。它好像也有時政類的新聞嘛,它那麼大的讀量,它覺得是頭條的東西實際上沒有甚麼分量。我從來就不看,但是不知道犯了哪條禁忌,現在共產黨的輿論管制也挺囂張的。

《今日頭條》1位高管向本台記者證實被約談,但他表示,他們已經發布正式的聲明,他不接受任何訪問。他說:監管部門有些口頭的意見吧,我們昨天(周五)發過1個聲明,在我的朋友圈也做了說明。希望理解,這些資訊我不便對你作任何的評價。這個事情我不接受任何採訪。

而《鳳凰網》的高管,就始終沒回應本台記者的採訪要求。

據記者統計,從去年至今,《今日頭條》和《鳳凰網》曾經多次因為與官媒口徑不一而遭網信辦整肅。其中,外界已知的《今日頭條》,被約談整肅至少已有4次。

今年9月18日起,官媒《人民網》連發3篇評論,指《今日頭條》等的新媒體平台、單純依靠演算法推薦新聞,存在價值觀缺失、製造資訊繭房、無底線競爭3大問題。

加強網管?中國今日頭條、鳳凰新聞APP遭下令整改 [BBC]

http://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ese-news-42520804

中國的今日頭條、鳳凰新聞手機客戶端被當局指控「持續傳播色情低俗信息」、「違規轉載新聞信息」。兩家公司表示會認真整改。這是中國另一起案例,證明其加強互聯網管控的決心。

據中國官方新華社報導,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星期五(29日)指導北京市網信辦分別約談兩家企業負責人,責令企業立即停止違法違規行為。

當局指,兩家公司的手機客戶端「違反國家有關互聯網法律法規和管理要求,傳播色情低俗信息,存在嚴重導向問題,對網上輿論生態造成惡劣影響」。

其中,今日頭條手機客戶端「違規轉載新聞信息」,且「標題黨」問題突出,「嚴重干擾了網上傳播秩序」。

鳳凰新聞手機客戶端「違規自採和轉載新聞信息,擾亂了網上傳播秩序」。

兩家公司負責人表示,會嚴格落實要求,就相關問題進行自查自糾,並分別對問題嚴重的頻道暫停內容更新,加強網站業務和人員管理。

根據易觀千帆發出的排名顯示,今日頭條APP日均活躍用戶有6723萬,而鳳凰新聞APP則有1728萬。

今日頭條鳳凰新聞手機傳播色情低俗信息存在導向問題遭約談 [法廣]

http://rfi.my/277D.T

據北京日報報道,北京網信辦29日針對今日頭條、鳳凰新聞手機客戶端持續傳播色情低俗信息、違規提供互聯網新聞信息服務等問題,分別約談兩家企業負責人,責令企業立即停止違法違規行為。兩家企業負責人表示,將嚴格落實網信部門管理要求,對相關問題進行自查自糾,分別對違規問題嚴重的部分頻道暫停內容更新。

北京網信辦相關負責人指出,今日頭條和鳳凰新聞手機客戶端違反國家有關互聯網法律法規和管理要求,傳播色情低俗信息,存在嚴重導向問題,對網上輿論生態造成惡劣影響。

在尚未獲得互聯網新聞信息服務資質的情況下,今日頭條手機客戶端違規轉載新聞信息,且“標題黨”問題突出,嚴重干擾了網上傳播秩序。

武漢八訪民進京上訪被截返、關押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7/1230/16865.html

昨天下午,武漢訪民余敬告訴本網觀察員,上週她們武漢市的8位訪民相約進京上訪,不料在前天(12月27日)被武漢市的維穩人員非法截返,並帶回武漢市關押。其中她本人被關進了派出所直到夜晚才釋放,而同行的陳小群則被處以行政拘留十天,另一同行訪民彭敏(音)至今失蹤,而其他訪民則被關押數小時後釋放。

余敬介紹說,她是武漢市江漢區紅旗村居民,她家的房屋於2001年遭到政府強拆後,全家人開始進京上訪。在此過程中,她的母親曾被非法截回並關進黑監獄72天,期間多次強制給她喂服各種藥物,導致她精神失常;而她自己也被關了54天黑監獄,還曾因為上訪被警方刑拘37天、行政拘留多次。她說:「現在已經有八九年了,至今沒有解決問題。她家位於武漢市內繁華區域的4層樓房500多平米,政府徵地拆遷卻只給補償100多萬元,她們全家都覺得非常不合理,為此他們全家開始上訪維權,但是政府卻說他們要價太高。」

近期,余敬與武漢市的8位訪民朋友進京上訪,卻於前天(12月27日)被武漢市維穩人員非法截訪回武漢,並將他們關進了派出所。在派出所內,警方及維穩人員強迫她簽署《息訪承諾書》,要求他們走法律途徑解決問題。不過,余敬反問他們:「政府強拆的時候為什麼不走法律途徑?再說,即便是上訪也是一種合法反映問題的途徑,維穩人員強行將上訪人員非法綁架回來,這是什麼依法治國?」因此,余敬堅決拒簽息訪承諾書,就這樣一直拖到夜晚將近12點,警方才將她釋放回家。

徐秦通報因信訪被抓後的情況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7/12/201712302116.shtml

我將於今天下午1:14到達上海南站。昨晚由一名武漢國保鄧剛(武漢市青山區公安分局)和一名黑保安(或治安警察)頭子,用輪椅將我推上K254列車上。我要求國保出具我腰部受傷的證明,我好出站時有車站輪椅推送出站,他未同意。他們向列車長說要求將我留下,他們從麻城下車,列車長和車警都不同意,要求他們負責和我一起到上海南站。 後來,保保提出要我與他們一起在麻城下車,住一晚上,第二天給我打上海的火車票自己走。我不同意。我知道他們堅持要從麻城下車,真實原因應該是:麻城還是湖北省範圍。但我不是一個記私仇的人,而且鄧剛國保確實也很累很辛苦了!所以我同意他們下車,並向列車警察說明自己的病情沒有生命危險,同意他們離開(列車警察進行了視頻錄像)。

徐秦感謝全國所有遠道而來的朋友仗義陪伴、見證、聲援我和趙素利家人前往武漢市青山區公安分局信訪辦質詢趙素利失蹤案調查如何遲遲沒有結果的前過程,感謝上海公民堅持秦永敏無罪每日一呼的代表鄭培培、丁菊英從上海趕來聲援並保護了我的財物。 我目前知道的是當時在青山區公安分局被抓的是13人,多人手機被搶,我不幸受傷,包裡的充電寶被搶還欲構限我為小偷。 因我還在火車上,身邊除這部13331102551,他們送我上車後才還我,其餘一無所有。而這部手機電力不足,採訪電話我也接不到,微信上不了!信訪過程暫時還無法向大家通報,請諒解。

江蘇南通王雲霞遭非法強拆導致昏迷住院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9/2017/1230/16864.html

本網獲悉,江蘇南通市民王雲霞家中房屋前天(12月28日)遭到非法強拆,王雲霞被拆遷人員控制、恐嚇,導致突發疾病入院搶救。昨天,本網人權觀察員聯繫了王雲霞的丈夫達建兵,據他透露,王雲霞和他一家居住在江蘇省南通市港閘區唐閘街道尖溝頭村十三組。2017年12月28日上午9點左右,南通市弘昌拆遷公司組織大量不明身份的人員,對他家房屋進行非法強拆。在強拆過程中,妻子王雲霞遭到控制,並被到不明身份人員恐嚇、脅迫,身心受到嚴重打擊,當場暈倒昏迷不醒,被家人緊急送往當地醫院搶救。

達建兵表示,他人目前還在醫院,王雲霞到現在為止還處於昏迷狀態,情況很不樂觀。而他家的房屋已被拆毀,成為一片廢墟,房屋內的生活用品被散亂堆積著。現在妻子又病重住院,昏迷不醒,一切如同「飛來橫禍」讓他不知所措。

北京「低端」行動蔓延 河北三河暴力驅趕外來人口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ehui/gf1-12302017134620.html

北京清理「低端人口」行動持續蔓延。近日,警方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鎮驅趕外來低收入人口。有北京市民證實,燕郊鎮馮家府村的驅趕行動中,當局出動大批警力並使用暴力,導致十多名居民受傷。

據說在週二(12月26日)拍攝的視頻顯示,數以百計警察進入馮家府村執行任務。提供視頻的北京市民表示,參與清退行動的以北京市人員為主,來自多個部門。

北京市民:北京市政府出動了警察、還有城管,還有120,也就是醫護人員暴力執法,強硬清退的行為是北京市政府出動的人,而不是說燕郊的村裡面的人。北京市政府出動了200多人。他們是做好了打人的準備,所以才帶了相關的醫護人員參加這個行動。

在視頻當中警察和村民發生推撞,有村民嘗試抵抗被警察推倒在地。圍觀的市民議論紛紛,說警察出手打人。 現場有人暈倒被抬到擔架上。

北京市民:「只讓出,不讓進」,也就是說這200個警察分成幾批守住村口,不允許進人,只允許出人。他們當時所作的就是,只要看到不清退的人,不退房的人,也就是不從馮家府出租房退房的人,執行強行清退。就是說把你的東西從家裡搬出來,扔到大街上。你不走就打你。其中一個警察把一個婦女按倒在地上。

河北三河市政府近日發出告知書,要求燕郊鎮村民在限期內「自行整改」,違規的出租屋會受到「四斷三清」,也就是斷水、斷電、斷暖氣、斷燃氣、 清租住戶、清租住人、 清生活設施。

北京市民:他們所謂的「自行整改」就是房東自己把訪客勸出去,這可能嗎?我北京郊區的這些窮人,他們能去哪?樓裡面的房租他們怎麼支付得起?

搬進燕郊鎮另一條村只約1個月的「反腐維權聯盟」成員馬波也被迫搬家,雖然目前已在北京六環外找到房子,但搬家花了她一大筆錢,生活質量也受到影響。

馬波:燕郊那邊屬於公寓,條件好一點,450(元)1個月,房子住的稍為舒服一點。北京要是這種房子,那就1000塊錢左右。來回找房子耽誤我的時間,還有我的經濟上造成一定的損失。馮家府村被迫搬遷的住戶該如何安置,當局一直沒有交待。馬波表示,她所認識的一些住在馮家府村的農民工不少已經返回家鄉,計畫春節過後再作打算。

人物概要:
人物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