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23 秦永敏案情況通報。王永利獄中絕食的情況通報。今天是已故楊天水「刑滿獲釋」的日子。丁德元刑滿出獄。翟岩民欲訴西城區政府但遭國保維穩。

劉正清律師在武漢第二看守所會見到異議人士秦永敏 劉正清律師:秦永敏案情況通報 [ … 繼續閱讀 →...

劉正清律師在武漢第二看守所會見到異議人士秦永敏

劉正清律師:秦永敏案情況通報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12/blog-post_97.html

昨天(2017年12月22日)上午在武漢市第二看守所會見了秦永敏。秦告:「1、我在看守所掉了三顆牙,我已經向看守所打了報告,但至今沒有結果,擔心會影響其他牙齒也會掉;2、目前我的案件通過最高院三次延期到2018年2月6日,法院已找過我二次(11月8日、12月20日)。上次找的目的主要是針對——如開庭,我的證人證言及我的庭審要求須提前5天告訴他們,否則一律無效。為此,我提出了8項要求,但他們沒有回覆。」。

昨天上午見完秦後,即返穗。

高鐵行至長沙時,武漢中院突來電稱:下週一上午要開庭前會議。我告下周無時間。今天下午該院又來告:下週二上午開庭前會議,希望我能參加。我告:下周我確實忙不過來,有另一律師參加即可。

劉正清律師

2017年12月23日

 

王永利之女兒: 原青島市公安局長王永利獄中絕食的情況通報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12/blog-post_24.html

各位網友,各位關心我父親案件的朋友們:

本週三,也就是2017年12月20日下午,我從山東省濟寧市微湖監獄會見我父親出來,心情十分沉重。父親頭髮長了,鬍子也長了,他說,以後每月都要絕食一次,直到山東省高院對於他的申訴有一個說法。今年冬天,微山湖邊很冷,不知道,父親是否還能扛過這個冬天。

父親的訴求很簡單,他的案子申訴到山東省高級人民法院至今已經一年多了,山東省高院既不決定再審,也不給駁回申訴通知書,無論怎麼詢問,都是杳無音信,山東省高院這樣的做法,究竟是「負責任」?還是故意拖延?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釋明確規定:「對立案審查的申訴案件,應當在三個月內作出決定,至遲不得超過六個月。」現在,兩個六個月都過去了,什麼說法都沒有,父親說,他想不通。

我跟他說,山東省高院已經在調卷審查了,法官很負責,是想把案件查清楚的,但是父親說,他對他的案子在山東省內得到平反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他希望山東省高院盡快給個說法,哪怕是駁回也行,他好早點丟掉幻想,早日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訴。他已經跟監獄方面鄭重表示:從2017年12月起,每個月都會絕食,直到山東省高院給說法。

我勸慰不了他,只能說,我們再想辦法,跟山東省高院反映反映。但是,我們又有什麼渠道可以反映呢?一個獄中的當事人不過是希望行使法律賦予他的訴訟權利,卻是那麼的難。

我知道,冤案一旦鑄成,平冤就是一條漫漫無期的道路,希望父親能夠用鋼鐵般的意志生活下去,在獄中等到平反的那一天。我們家屬也不會放棄,堅決向中央反映山東司法的黑幕。同時,也希望山東省高院能夠早點給一個說法,不要讓一個68歲的老人因為你們的怠於履職而瘐死獄中!不要再拖了!

附:青島「打黑」真相——原青島市公安局局長王永利的獄中來信

各位網友、各位領導:

我叫王永利,1949年生人,今年已經68歲高齡,我曾任青島市國家安全局局長、青島市公安局局長、青島市委政法委委員、青島市政府黨組成員,2012年蒙冤入獄,現被關押在山東省微湖監獄。

我的案子是一起人為製造的冤案,是「打黑」擴大化的產物,作為一個參加工作近50年的老政法,看到國家法治的現狀,內心深感憂懷。

2012年,我因所謂的「包庇黑社會」而被捕,在看守所階段曾兩次絕食抗議,在監獄也一度絕食,迄今,我一直拒絕認罪減刑,並申訴至今,已向各級部門寫了170多封信喊冤,每封信均石沉大海。

今天,我要講出我所知道的「青島打黑」的真相:我不是聶磊的保護傘,真正包庇聶磊的另有其人,甚至包括了時任國家領導人,具體情況,詳見我給中紀委的舉報信。事實上,我根本不認識所謂的「黑老大」聶磊,不僅從未見過他,也未給他的組織提供過任何所謂的「包庇」,臨沂市中院判我有罪的判決書說,「不論其是否認識聶磊,都不影響其包庇、縱容黑社會性質組織行為的認定」,看到這樣的判詞,我欲哭無淚。

我的冤情無處伸張,只能泣血淚告各位網友,我的控訴包括以下四點:

其一,對我的偵查是典型的刑訊逼供,案件的證言系非法取得。

我被抓後,偵查人員對我進行了刑訊逼供、威脅恐嚇和長時間的疲勞審訊,偵查人員多次威脅要抓我的女兒、弟弟。兩個月內,我被四次非法「外提」,從看守所被提出來,在沂南縣檢察院審訊室裡遭到非法的疲勞審訊,每天24小時不讓睡覺、輪番審訊,從三天三夜到四天四夜、五天五夜,直到駭人聽聞的七天七夜。

這四次「外提」中,我戴著手銬被鎖在審訊椅內,不准動彈,四次「熬審」讓我的身心受到極大傷害,迄今時常耳鳴、右眼視物出現黑點、雙腿毛細血管破裂,並導致腰椎間盤突出的舊疾復發。這種慘無人道的刑訊逼供行為,有關部門可調閱沂南縣檢察院相關時段的審訊同步錄像,一看便知。

外提審訊,除了王立軍的「重慶打黑」,可謂聞所未聞。我在政法系統工作近四十年,若不是親自經歷,也不敢相信還有這種不在法定羈押場所非法訊問的情況。而據我所知,我的案子所涉及到的證人,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刑訊逼供和「外提審訊」。

在這種外提、刑訊逼供的情況下,我只好唯心地做出了陳述,其它證人也同樣如此,所謂的指控我受賄和包庇縱容黑社會性質組織的證據,就是這樣炮製出來的

其二,對我的審判是走過場,剝奪了我的辯護權利。

2014年1月24日至25日,臨沂市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我的案子,我的兩位辯護律師之前被檢察機關約談,聽說有關部門威脅恐嚇他們,叫他們在庭上少說話,由此,我的辯護權利事實上已被非法剝奪。

此外,本案涉及到數十名證人,但是證人無一出庭。本案指控我受賄,但是證據顯示我並沒有收一分錢,於是公訴機關又轉而指控,說我是通過所謂的「情人」、「特定關係人」收錢,但是這些被指控是「特定關係人」的證人,也全部沒有出庭。證人不出庭,所謂的庭前證言又都是刑訊逼供的產物,這導致法庭根本無法查明真相(也許他們也不想真正查明真相),對我的所謂庭審,完全只是走一個形式。

其三,對我的指控是欲加之罪,是根據「打黑」需要編造的保護傘。

指控我受賄的事實完全是子虛烏有,而關於所謂的包庇縱容黑社會性質組織更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聶磊團夥從成立到發展到被徹底剷除,經歷了五任青島市公安局長,我是第三任。聶磊團夥所犯的殺人、重傷案件,均不是發生在我的任上。

在我任青島市公安局局長期間,聶磊團夥作案三起,均為輕傷以下,涉案人員除聶磊外,均全部抓獲歸案。為了抓捕聶磊,我的態度堅決,曾採取了大量措施,包括提出並部署在全國通緝聶磊,請求省公安廳分管刑偵副廳長異地審訊聶磊團夥骨幹;為了防止「內鬼」,我還重點調整了刑警支隊領導層、重組了專案組抓捕聶磊,因此,我不僅沒有庇護聶磊團夥,反而是堅決打擊,積極履行了相關職責。

而聶磊團夥為了賄賂我,曾在時任青島副市長閔祥超的安排下,把我叫去吃飯,在我車上放了一副字畫和兩瓶酒,被我發現後,我第一時間通過機要秘書上交了紀檢部門。(案發後,字畫和酒被偵查人員從紀委處查到,為了陷害我,偵查機關還有意將退還字畫的時間推遲了一個多月)後聶磊團夥又從北京請來「領導」、香港請來「名人」,試圖拉攏我,並為聶磊說情,遭到了我的堅決拒絕。

如果為了保護某些真正庇護聶磊的人,而將我作為替罪羊並定為黑社會保護傘的話,我將堅決抗爭到底,並將協助有關部門,實名舉報並提供相關線索,把真正幕後的「保護傘」繩之以法。

其四,對我的申訴進行打擊報復,執行我家人的合法財產。

2016年6月,我向臨沂市中級人民法院提出申訴,要求改判無罪,後被駁回。隨後,我又向山東省高級人民法院申訴,目前,我的申訴案件尚在山東省高級人民法院審查當中。但是,令我感到震驚的是,臨沂中院和山東高院對我的申訴不僅沒有認真審查,反而開始執行所謂的「財產刑」——2013年,在我被冤判無期徒刑時,臨沂中院還判決沒收我個人的全部財產。

而在2016年我提出申訴之後,臨沂中院竟然不顧法律規定,要將我夫妻二人及小孩賴以居住的兩套房產全部拍賣,嚴重侵害了我妻子賈蓮香和其它家人的合法權益——即便是沒收我個人的全部財產,也不能沒收我家庭的全部財產啊!

這種報復性的執行,無疑是想堵住我的嘴,讓我不敢繼續抗爭,但是,我堅信我是無罪的,我一定會申訴到底。

接下來,如果有關部門不重視我的申訴,我會進一步將我所知道的「青島打黑」的真相繼續向中央紀委和有關部門反映,並公開供網友們討論。

同時,我也希望山東省高級人民法院能本著依法治國、實事求是的精神,盡快對我的案子立案複查並啟動再審,還我清白!

一個老政法幹警:王永利

2017年6月14日 於獄中

今天是已故民運人士楊天水「刑滿獲釋」的日子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1223/16849.html

本網獲悉,今天(12月23日)是遭中共迫害致死的著名民運人士楊天水先生(本名楊同彥)生前本該「刑滿釋放」的日子。本網在這個特殊日子裡,除了表達對楊天水先生的哀思,同時也強烈譴責中共當局在楊天水先生病逝後,將遺體強制火化並迅速海葬的做法。

據悉,今年8月11日,當時正在江蘇省南京監獄服刑,僅有4個月就將刑滿出獄的楊天水,突然傳出查出腦瘤,獄方希望家人為其保外就醫。據說,在今年(2017年)的5、6月的時候,楊天水的手便開始發抖,到8月已意識模糊,神智不清了。8月16日,楊天水姐姐姐夫為他辦理了「保外就醫」的手續。據悉,在楊天水「保外就醫」後,當局迅速控制家屬,任何人都不許探視。

8月17日,楊天水到南京軍區總醫院就診後,該醫院表示楊天水病情嚴重拒絕收治,建議去上海華山醫院救治。隨後,家屬於8月18日將他送往上海,並在8月19日成功住入華山醫院,當時楊天水病況嚴重,除意識模糊,神智不清外,還曾出現小便失禁的情況。經詳細檢查後再由醫院專家組進行緊急會診,確認楊天水所患腦瘤為惡性腦癌晚期,並當即決定8月21日或22日進行手術。

8月23日,楊天水在上海復旦大學附屬華山醫院成功進行手術,當時情況良好。不過術後專家組會診後表示,楊天水手術後的情況未如預期,強調可能(存活)兩年,也有可能只有幾個月。

楊天水從上海華山醫院轉院至南京中大醫院的具體時間不明,但在10月他的病情出現惡化。2017年11月5日下午5:50分,楊天水因病搶救無效逝世,享年56歲。11月6日楊天水被迅速火化,7日被迫秘密海葬於東海,具體位置不詳。楊天水病逝後,其家屬被集體噤聲,原來的電話均不能接通,至今無法聯絡。

丁德元刑滿出獄 維權人士事前遭恐嚇勿迎接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release-12232017092721.html

被控“妨礙公務罪”囚禁14個月後,上海維權人士丁德元在周六(23日)刑滿出獄,有維權人士準備到監獄迎接丁德元之前,受到警方的威脅。丁德元被指在截訪期間反抗毆打警察,被當局以“妨礙公務罪”判他監禁1年2個月,他周六刑滿出獄。本台記者致電給丁德元的女兒丁春華,望能了解他最新的情況,但丁春華拒絕接受訪問。

丁春華說:我沒有想發表的意見。

而上海維權人士陳建芳周六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她與50多名維權人士,原本計劃到派出所門外迎接丁德元回家,但當局直接將丁德元送回女兒的寓所。陳建芳其後已與丁德元會面,確定對方已經獲釋。

陳建芳說:今天(周六)老丁(丁德元)早上5點半在派出所被叫醒,被警察直接送回他女兒家。他被政府派人送回去了,我們去派出所門口等,撲了空見不到他。然後他(丁德元)從他女兒家回到自己的家,我們就看到他了,看到丁德元了。

陳建芳又說,在丁德元出獄的前一晚(周五),有警察上門威脅她,要她不准到派出所門口迎接。陳建芳說:昨天(周五)晚上有警察到家裡來威脅我,叫我明天(周六)早上不要出去、不要出門,説我出門就把我抓起來。我問那個警察你沒有法律文件,為何可以隨便跑到人家家裡來。然後他還威脅我。我就離開家裡,我就去了其他地方。

陳建芳表示,丁德元比坐牢前明顯瘦了很多,但精神狀態良好。丁德元亦表明不會屈服中共的强權,會繼續上訪,不會輕易放棄。

另1位上海維權人士丁菊英批評當局漠視人權,支持丁德元繼續抗爭下去。

丁菊英說:我們這個國家真的沒有法、沒有理,他們有權力的人,就是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如果說今後還要去監視他(丁德元),或者不給他自由,他還是要這樣抗爭下去的。危險肯定有,擔心我們也是肯定擔心的,不過不抗爭也沒有辦法,不抗爭也是死路一條。

丁德元去年10月中共十八屆六中全會開幕當天,由於他被誤為上訪,在上海被10多名當局人員暴力攔截,雙方發生衝突,導致1名警員受輕傷,而丁德元亦因此被控“妨礙公務罪”。丁德元年輕時在工廠工作,因工作表現突出而獲得貢獻獎,但工廠沒有分配房子給他。 丁德元認為,工廠老闆違反當時的市政府政策,因而不斷上訪,經常遭到當局的監控和拘留。

內蒙古維權訪民包田米的控訴狀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12/blog-post_41.html

我叫包田米,是興安盟/科右中旗/巴彥淖爾/蘇木查干/淖爾嘎查的老百姓。今天我來呼和浩特上訪告狀,是為九年前我丈夫烏恩巴乙拉因土地糾紛被槍殺身亡,而凶手至今逍遙法,外各級政府不作為,冤案至今未破而來的!

當時我丈夫烏恩巴乙拉才32歲,時任科右中旗/巴彥淖爾/蘇木查干/淖爾嘎查的嘎查達,同時是一名中共黨員。嘎查有塊500畝的地於2005年承包給了吉林省通榆縣人楊燕。2006年繼續承包時,楊燕拖欠租金說秋後再給,但到年底也不付租金。嘎查幹部多次催促直到2007年才把拖欠的上一年租金付清。鑑於承包人總是惡意拖欠承包租金,嘎查委員會決定收回楊燕承包的這500畝土地。時任嘎查達的我的丈夫烏恩巴乙拉也及時通知了楊燕。原承包人楊燕既不表態也不回話。俗話說人荒地不荒,在此情況下嘎查把地承包給了其他人。

2008年4月19日,新承包人的904型拖拉機正在地裡翻地時,原承包人楊燕領著她丈夫牟春生等五人開著小車直奔地頭,阻攔繼續翻地並搶走了正在翻地的904型拖拉機。新承包人馬上向嘎查幹部舉報。嘎查書記和嘎查達(我丈夫)及時趕到現場。當我丈夫等人追到被搶走的904型拖拉機和施行搶劫的楊燕等五人後,嚴正警告他們把搶走的904型拖拉機歸還。楊燕破口大罵,還讓丈夫拿出雙筒獵槍威脅。牟春生當即開槍,我丈夫應聲倒地,當場斃命!楊燕夫婦等人倉皇逃竄。

現場其他人馬上報案。110警車到事發現場勘查並追蹤而去。九年過去了,槍殺我丈夫的凶手牟春生至今沒被捉拿歸案,還在逍遙法外。指使丈夫開槍殺人的重要嫌疑人楊燕居然被拘留數十天獲釋後又大搖大擺地招搖於市。我們家屬多方申訴,找各級政府部門希望警方及早破案均無果,這才來呼和浩特上訪告狀的!

人命關天,殺人償命!希望大家關注我丈夫九年前的冤死!更期盼相關部門為我做主,嚴懲凶手!為我討回公道!

包田米

2017年12月22日

北京翟岩民欲訴西城區政府但遭國保維穩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1223/16848.html

本網獲悉,北京維權人士翟岩民,近日就戶口所在地大柵欄街道辦「對其突發疾病支付緊急救濟金後卻又以其涉嫌騙取社會救助資金為由勒令退回」一事,準備向北京西城區政府提起行政復議,不料遭到居住所在地石景山區國保的維穩,被要求撤回行政復議。

據翟岩民講述,12月11日晚他突發急病,出現言語不清、雙手無知覺、雙腳無法站立等症狀,由好友送至住所附近的北京京煤集團總醫院急診科求醫。經腦CT檢查,醫生確診為腦梗死。經醫院一夜搶救後基本脫離危險,當時醫生曾開《出住院通知書》,建議患者住院治療和觀察。由於翟岩民為北京市最低生活保障金人員,每月僅靠其戶口所在地北京西城區大柵欄街道辦發放的900元過活,且無醫療保險,無力承擔醫院提出的兩萬元住院押金,最後由好友墊付治療費用,並繳納了往後五天時間的輸液費用。

12月15日,在翟岩民的病情有所好轉後,好友陪同他去到大柵欄街道辦民政科申請「緊急困難救助」,民政科在瞭解相關情況後,當即支付了緊急困難救助金2700元,並以此款項繳納了後續的輸液治療費用。12月18日,大柵欄街道辦突然向翟岩民送達一份《臨時救助金追回通知書》,通知書顯示,街道辦認為翟岩民涉嫌「騙取社會救助資金」,勒令他在2017年12月28日之前退回所領取的救助款項,並且宣佈已將翟岩民列入「大柵欄街道社會救助失信人員黑名單」。

為此,翟岩民擬向北京市西城區政府遞交《行政復議申請書》。12月21日早上,其居住所在地的石景山區國保聯繫翟岩民,主動要求每日負責專車接送其到醫院輸液治療,並一再叮囑這些日子儘量不要離開石景山區。

翟岩民告訴本網,按照《憲法》規定,公民在年老、疾病或者喪失勞動能力的情況下,有從國家和社會獲得物質幫助的權利。這次事件中,大柵欄街道辦出爾反爾,試圖代替醫療機構確認公民的身體健康狀況、有病或非病、病輕或病重的行為,超越了法律賦予的職權範圍。大柵欄街道辦所送達的《臨時救助金追回通知單》不僅妨礙了低保病人的治療,對低保病人的身心構成極大的傷害,並且,該通知單的措辭人為降低了對低保病人的社會評價,是對低保病人人格的極大侮辱,給低保病人的名譽造成了嚴重損害,所以,翟岩民表示,必須挺身為自己維權。

另外,翟岩民表示目前他病情的控制比較樂觀,身體已經大幅好轉,同時感謝幫助和關心的朋友。

陝西神木一幼兒園教師踢打10名幼童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2232017124113.html

陝西省神木市公立第四幼兒園一名教師,因故踢打10名三、四歲的幼童,整個過程被監控視頻錄下。神木市教育局於本週五下達通知,打人的教師被辭退,幼兒園園長受到警告處分。

繼北京紅黃藍幼兒園及河北滄州幼兒園之後,陝西神木第四幼兒園本週四(12月21日)也發生虐童事件。學生家長曝出該幼兒園教師踢打幼童的一段90秒視頻中,一名女教師在教室內接連推搡、拉扯、踢打多名幼童。網民譴責該教師踢打幼童是「喪盡天良」和「無人性」,要求有關部門調查。

據大陸媒體報導,週五(22日),神木市教育局局長劉會高稱,經調查核實,女教師腳踹、掌摑幼童的視頻內容屬實,確為神木市第四幼兒園中三班女教師高某所為。據高某向調查人員口述,事發當天上午10時許學生集體喝水時間,一名學生突然嚎叫起來,稱有人給他身上倒水,高某質問誰給這名學生身上倒的水,學生們無一人應答,她一氣之下,便做出視頻中的過激行為。該教育局副局長張拖存稱,神木市第四幼兒園共有10名學生遭到教師毆打,教育局組建工作組到該幼兒園對事件進行調查。教育局已責令涉事教師向家長賠禮道歉、責令幼兒園對涉事教師作解聘處理;教育局並對該園園長做出行政警告處分。

本台記者週六致電神木市教育局和神木第四幼兒園,但始終無人接聽。

對於幼兒園學童屢屢遭受教師毆打,神木一位幼兒家長孫女士接受本台記者採訪時表示憤慨。她說:「我聽到孩子又被老師打,我的心真的很痛。作為孩子的家長,我就在反思一個問題,現在中國的教育,人的素質普遍下降。現在教孩子的這些老師們的素質普遍都比較低,內心深處就沒有愛護孩子關心孩子。孩子在這種環境生長,那麼他們的幼小心靈,也會受到傷害,埋下陰影」。

網民劉女士說,幼兒園學童被老師毆打反映教育部門的監管始終未到位:「幼兒園兒童被打,一個事情一個事情的發生,他們根本就不重視,也不去徹查。全國現在就是亂象。這就是以權任性」。

一個月前,北京紅黃藍新天地幼兒園也被曝光疑似虐童案,三名涉事教師被停職,但之後官方沒有了下文。其後河北滄州運河區一幼兒園也發生疑似虐童事件,當地警方成立了調查組處理此事。近期發生的連串幼兒園教師虐童事件,引起中國民間的高度關注。

湖南國保持槍殺人潛逃 懸紅追緝官方封鎖消息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shooting-12232017095014.html

湖南婁底市新化縣公安局1名國保,在持槍殺人後潛逃,湖南方面已調集重兵在當地設關卡搜捕,並懸賞10萬元通緝。官方已經啟動輿情管控,試圖封鎖消息。新化縣公安局周六(23日)凌晨發布懸賞公告,指新化縣上梅鎮發生1宗開槍殺人案,疑兇是46歲當地人陳建湘。警方稱,如提供線索抓獲嫌疑人可以獲得5萬元,如直接抓獲嫌疑人則會獎勵10萬元。

有當地人士透露,殺人疑兇陳建湘是新化公安局國保大隊的警察,他還有1個涉及20多人的殺人計劃。但目前官方全面封鎖消息,案件的詳情,包括死者的身份,仍然不清楚。

據悉,案件發生後,湖南方面立即啟動輿情管控,禁止體制內人士談論和傳播事件,並下令參與處理的警察,禁止洩露現場的視頻和圖像,而且對訊息披露全部收歸宣傳部輿情中心。

這個說法得到當地媒體人士朱先生證實。但對死者身份則由很多說法,他打聽到死者亦是警察,但消息無法得到官方的確認。網上流傳被殺的是公安局副局長,但新化縣公安局回應指是謠言。對於發現的名單,顯示兇手試圖殺死包括公安局長在內的20多人,湖南省公安廳和婁底當地官方現在都迴避談論事件。

朱先生說:死者是個民警,都是民警。就他那有個名單有26個人,還有1個就是他們公安局的局長。好多事情他們也沒有透露,也搞不清楚,就是想去了解也了解不到甚麼事情,全都不談。因為(曾)發生多起(宗)槍擊案件嘛,上次我們洞口那邊那個鎮上都連續發生4起(宗)槍擊案件,現在婁底公安包括省廳對這件事情都避而不談。

另1位當地知情人士對本台記者說,現在湖南已經調集益陽、婁底、懷化3個地級市的警察,在當地設置關卡搜捕陳建湘。兇手確實有1張殺人名單,目前官方禁止他向外談及事件,並指有意將事件轉向兇手有抑鬱症的說法。

他說:現在沒抓到,他們(官方)不准說啊,宣傳部已經通知了不准我講。名單確實有,但我沒有看到過。3個地級市的警察,像我們附近的那個益陽、婁底、懷化這些地方警察都來了,路上都設卡。

而據採訪事件的記者透露,官方否認現場發現的死者是警察,有消息稱是教育系統的人員。而懷疑殺人的國保,之前曾是公安局的刑警,具有反偵察手段。新化縣官方的通報,對他的警察身份以及持有槍支的細節避而不談,但婁底市公安局其後的簡短通報,透露疑兇的警察身份,以及持有槍支的訊息。

此外,本台記者從當地得到的最新消息,指陳建湘之前已在該縣的曹家鎮和縣城一共殺死2人,而當他前往去殺害第3人的途中,被他挾持的駕車司機為了阻止他繼續殺人,在駛至當地駐軍的「705基地」附近、故意撞擊大貨車,並棄車迅速逃離。而陳建湘向司機連開3槍,但都沒有打中。而陳建湘其後走入附近的山中。

為了解案件進展,本台記者致電新化縣公安局,但該局人員一聽是關於陳建湘案,立即掛斷電話。

中國政府嚴禁民眾持有槍支和爆炸品,但近年來湖南發生多宗槍擊案。2010年6月,湖南永州郵政儲蓄押運隊長朱軍、持衝鋒鎗和多支手槍報復襲擊當地法院,造成法院人員3死3傷,兇手其後自殺身亡。今年3月18日,湖南洞口縣石江鎮張華佰槍殺1人,在潛逃1個月後被捕。本月16日,洞口縣花古街道再有槍擊案,有1人死亡。

人物概要:
人物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