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11  709人權律師案盤點。維權網站及言論遭嚴厲封殺。內蒙牧民請願海外新書揭內蒙種族滅絕。華湧為入獄作準備。律師為肺結核學生維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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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人權律師案盤點19大後有轉機? [美國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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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兩年多,自205年7月9日始,中國各地一批中國律師、民間維權人士被當局以非常手段打壓,被捕、被失踪、被監視居住、被約談警告的律師和活動人士逾三百人。其涉及範圍之廣、打擊力度之大為中國改開三十多年來所僅見,統稱709案。2017年步入尾聲,中國當局對709案處理看來也在接近尾聲。但被捕兩年多的律師王全璋和更早被捕的民間人權活動人士吳淦至今仍未結案,其結局如何,備受關注。

鋒銳律所為重點打擊目標

維權律師周世鋒創辦的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是當局打擊的首要目標,2015年7月發生針對維權律師和活動人士的709大搜捕後,該律所被當局查封,多人被抓。

今年三月中國人大會議上,最高法院院長周強與最高檢察院檢察長曹建明均將周世鋒等“顛覆國家政權案”列為工作報告中的首要政績。在當事人被超長時間拘押,無法會見律師的情況下,官媒以及“出口轉內銷”的港媒未審先判,當事人被電視認罪,否認酷刑折磨。部分當事人被判緩刑緩刑獲取保候審,仍然處於嚴密監控之中。與此同時,709案家屬持續發聲,披露當局對維權律師的迫害以及對家屬的打壓。

吳淦案判決難產

709案當事人多在法庭上稱認罪服判,不上訴。網名“超級低俗屠夫”的維權人士吳淦卻是例外。

吳淦於2009年以普通網民身份“圍觀”鄧玉嬌案,引發社會的廣泛關注。2015年5月,訪民徐純合在黑龍江慶安火車站被警察攔截、毆打後開槍打死。事後吳淦蒐集了第一手影像資料進行獨立調查,發現警察在其手中打人的鐵棍被奪走後當著徐純合老母親和年幼孩子的面開槍打死徐純合,駁斥官媒稱被害人徐純合襲警的顛倒黑白不實之詞。官媒播出的視頻顯然經過剪輯,時序錯置,缺乏可信度。與後來北京發生的雷陽被嫖娼案一樣,官方在慶安警察違法致命案件的真相面前採取了堅決護短的態度。

當月,吳淦在南昌江西高院外抗議法院不讓“樂平冤案”的律師閱卷,被行政拘留,後被廈門檢察院批捕,成為709大追捕被抓者中的第一人。吳淦參與的多起維權案件成為當局指控其顛覆國家政權的罪證。

在吳淦經歷2年多拘押後,今年8月14日天津二中院閉門審理了吳淦案。

開庭當天,法院外戒備森嚴,當局派出大批國保便衣等維穩力量,還出動了“尖刀機動隊”,有聲援者被帶往法院附近的掛甲寺派出所。

當天上午,美國之音、華爾街日報等國際媒體記者在法院外受到不明身份人員的嚴重騷擾,多名西方外交官受到當局人員圍堵。中午,美國之音駐北京記者葉兵及其攝影助理遭一夥不明身份男女挾持,後被警察強行帶到一派出所扣押超過四小時。

法院公告稱,吳淦案涉及機密,故不公開審理。公告還說,吳淦“認可其行為觸犯了刑事法律,構成了犯罪”。

然而,吳淦在他的開庭前聲明中認為,開庭是一場鬧劇,無罪的人無需為自己辯護。聲明還寫道:“一份出自獨栽專制政權的有罪判決書,就是頒給民主自由戰士的一座金光閃閃的獎杯”。吳淦在押期間多次通過律師發佈公開信,包括控訴當局對他的虐待,披露曾接受央視主持人董倩採訪,但拒絕按照官方准備的劇本演出,致使採訪無法被當局用於播出。

吳淦案8月開庭至今尚未宣判,期間律師多次申請會見,但被拒絕。吳淦的律師燕薪介紹,天津高院批准將吳淦案審限延長到明年1月31日。關於吳淦案懸而未決,曾代理709案件的馬連順律師分析認為,有良知的法官很難將無罪的人定為有罪,一方面法官要考慮判刑,另一方面要想辦法向公眾交代。

王全璋案李和平案

王全璋妻子李文足(左)和李和平妻子王峭嶺在天津第一看守所。

維權律師王全璋是709案中唯一一位尚未開庭的當事人,兩年多來音訊全無,律師無法會見,目前也關押在天津。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兩年來堅持送錢送物,受到警方和看守所的推諉和刁難。

12月7日,李文足再次到天津市第一看守所,兩年來首次成功為王全璋存錢並送去衣物。李文足要求得到丈夫的收據,以保證受到錢物,但警察對此要求置之不理。李文足在推特上表示:世界上最遠的距離,就是天津第一看守所。王全璋在高牆裡面,我在高牆外面,走了兩年五個月,律師和我沒有得見一面。

2017年4月25日,天津二中院對人權律師李和平案進行不公開審理。中國司法當局採取了聲東擊西的手法,事先放風稱長沙法院將於4月25日開審謝陽律師,將國際國內的關注和圍觀聲援人士吸引到長沙。結果謝陽案當天並未開庭,而李和平案的法庭審理正在天津閉門進行,李和平的親友均不知情。

三天后,天津二中院於28日宣布對李和平的判決結果,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官方報導說李和平服從判決不上訴。

宣判當天,官派律師溫志勝沒有出現在法庭上,而是與國保一同來到李和平妻子王峭嶺在北京的住處,勸說王峭嶺去天津“團聚”,被王峭嶺嚴辭拒絕。

王峭嶺表示,不接受判決,去天津就可能被軟禁起來,如同當局曾對待維權人士翟岩民的妻子劉二敏那樣。

李和平儘管被判處緩刑,但跟先前被判緩刑的翟岩民一樣,沒有完全的行動自由。王峭嶺對媒體表示,李和平在看守所中被戴手銬腳鐐,並被強迫服用所謂治療高血壓的藥物。而其他一些709當事人也表示有灌藥的經歷。

李和平的弟弟李春富同樣從事律師職業,代理過維權案件。2015年夏,兄弟二人先後被抓捕。今年1月,李春富突然被取保候審得以回家,卻呈現精神失常症狀。

709 律師李和平和兩位709太太通過Skype向大家致意

709案被指涉酷刑虐待

謝陽是709涉案人士的代理律師,但在2016年,他本人被以“煽顛”罪逮捕。謝陽在被捕前表示,他只會在受到酷刑後認罪。今年1月網絡上披露的一份謝陽遭受酷刑的律師會見筆錄,這份長達萬字的會見筆錄詳細敘述了他在“指定監視居住”期間遭受的各種虐待以及實施迫害者的名字。

中國官媒後來發布了對謝陽和江天勇的“採訪”,多家網站轉載,聲稱那份筆錄係為迎合西方而捏造。此後官媒報導謝陽在法庭上認罪,否認刑訊逼供。謝陽在保釋後仍受監視,並對媒體坦承與當局有交易才獲保釋。

709維權律師謝燕益今年1月取保候審。與其他取保候審的709律師一樣,他被要求不得接受采訪,但他打破沉默,於8月接受了BBC的專訪。他在採訪中現身說法,講述了自己被虐待的經歷。

謝燕益說,他曾被命令蹲在矮凳上,從早上6點至晚上10點,15天后雙腿已無知覺,如廁也有困難。謝燕益還稱,他被單獨關押,半年不見陽光。出於安全考慮,BBC在十九大以後才播出謝燕益的專訪。

維權律師江天勇曾幫助謝陽發布拘禁期間遭受酷刑的消息。11月21日,江天勇案在長沙中院宣判,江天勇被判有期徒刑2年,剝奪政治權利3年。江天勇表示認罪,並且不上訴。

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嶺、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謝燕益的妻子原珊珊和翟岩民的妻子劉二敏等709案家屬結伴前往長沙,在法院外圍觀,據稱遭到警察暴力圍攻。

江天勇是在去年年底看望謝陽家屬後在長沙火車站失踪的。數月後官媒透露江天勇被鐵路公安拘押時隨身攜帶多部手機,暗指其有犯罪嫌疑,但未說明根據什麼法律。

江天勇被捕前曾發聲明,堅拒官派律師,而在非自由狀態下的放棄、悔過、承諾都是無效的。維權律師圈中有人呼籲對江天勇和其他709案被捕人士選擇認罪不上訴表示理解和包容,認為他們在嚴酷壓力下即使認罪其維權勇氣和所作奉獻同樣值得褒揚。

709案家屬抗爭維權

江天勇的妻子金變玲在美國避難。她通過社交媒體和接受媒體採訪的方式譴責當局抓捕江天勇並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對其判刑。

原銳鋒律師事務所律師王宇的兒子受其母涉709案的影響,兩度出國留學受阻,其間並發生逃離中國後在東南亞被遣返回國的事件,不久前在前往澳大利亞留學時在機場被攔截,護照被剪。

王宇的辯護律師李昱函在中共十九大前被失踪,但是外界認為當局可能為在中共十九大期間維穩而暫時控制她。中共十九大結束後,家人未從當局獲得任何形式的通知。11月15日,李昱函被瀋陽當局以“尋釁滋事罪”批捕。李昱函的辯護律師介紹,她在看守所遭受虐待,身患多種疾病,健康狀況令人堪憂。

同於以往的政治案件,709案律師的家屬持續為自己的親人發聲,拒絕當局的威逼利誘,始終保持團結。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嶺、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等長期受到當局監控,被不明身份人員跟踪騷擾,多次前往最高法院、最高檢察院等地控告上述違法行為。

在世界人權日之際,歐美多國舉行活動並發表聲明,呼籲中國當局尊重人權,釋放在押政治犯。李文足獲中國公民運動網頒發“傑出公民獎”。

輿論持續關注

幾天前,北京律師前往湖北荊門辦案,發生被不明身份人員圍毆、遭威脅活埋的惡性事件。雖然跟709案沒有直接關聯,但這起在中國律師群體頻受打壓、律師執業權利常被蔑視的大環境下發生的個案受到了一家官媒的關注。

新京報社論指出,律師強,則法治興,這是社會的共識,也是對於法治的共同願景。該報認為,若律師的合法權益都無法保障,則就預示著誰的合法權利都難以得到保護。這家隸屬中共北京市委宣傳部的報紙稱,如果能用暴力讓律師噤聲,則法律就會沉默。

兩年多前被捕的律師王全璋和更早被捕的民間人權活動人士吳淦至今未結案,以至全面打壓人權律師的709案仍難以收場。中共19大之後,當局將如何處置王全璋和吳淦兩案,新領導班子能否調整辦案路向,以及明年北京兩會上將如何評價709案最終處理結果,律師的尊嚴及其執業權利能否獲得普遍尊重,仍將是法律界和輿論界的關注重點。

李昱函代理律師李柏光、藺其磊就被其被刑訊逼供、獄中虐待提起控告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12/blog-post_66.html

李昱函代理律師李柏光、藺其磊就被其被刑訊逼供、獄中虐待的嚴重事件,對瀋陽市第一看守所所長及其相關警察等提起了控告。控告函已於昨日12月10發出。

李柏光律師曾在一週前會見了李昱函律師,對其中遭受的虐待有如下描述:

關於會見被關押的709王宇辯護人李昱函情況通報 ——獄中慘狀令人流淚

2017年12月4日上午在瀋陽市第一看守所見到了李昱函大姐。那些魔鬼並不打她,而是採取精神折磨的方法,僱傭號子裡面的犯人對她進行各種折磨。舉個例子:把她買的水果放在廁所地板上,不給她吃,故意在她買的水果蔬菜上拉尿。

看守所警察僱傭女牢頭和女犯人,天天折磨她,不給她溫水洗澡,讓她洗冰冷的涼水;別人一餐給兩個饅頭,李大姐只給一個;李大姐重病發作了,不給藥吃,後來家人買了,才給吃,重病發作的時候李大姐叫醫生,管教不理,女管教還大罵:你快點死去吧,你死得越快越好;我們遲早要打死你這個老太婆!女牢頭和犯人天天用各種精神、心理的折磨手段摧殘李大姐意志,希望她早死!

李大姐目前身上患有如下七種病:心律失常的陣發性快速房顫;冠心病;不穩定性心絞痛;甲亢;糜爛性胃炎;頭外傷腦震盪(長期維權被打的);腦梗。

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我真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我真擔心會被他們迫害死掉!接著就用戴著手考拷的雙手握住我的手,大哭不已!見到這場景,弄得我都流淚。這想起我自己13年前在福建福安也是這麼寒冷的冬天被抓進去關押一個月,天天晚上強迫我脫光衣服,強行用冰冷的水澆灌我。而李大姐的北方這時是零下十幾度的冰天雪地啊!

李昱函大姐用家人給她存的錢從看守所的食堂買了幾個西紅柿和幾根黃瓜,被同監室的女犯放在廁所地板上過夜,不讓吃,第二天李大姐想拿去洗了吃,發現都被淋了尿液,臭烘烘的難聞的尿騷味道。

同監室一個澳洲籍的女華人因涉嫌故意傷害罪被羈押在李昱函那個號子裡,女牢頭命令這個澳洲女華人每天辱罵李昱函,採用各種人身攻擊語言,目的是讓李大姐精神崩潰!一個自由社會的人在看守所也成了奴隸!制度的力量是如此強大!

本網將持續關注李昱函律師的獄中境況,並強烈要求瀋陽當局立即釋放李昱函律師。

中國過去一年嚴厲封殺維權網站及言論 [美國之音]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7/12/201712112136.shtml

香港 — 在12月10日「世界人權日」當天,中國一些知名人權活動人士被上崗軟禁,但一些地區的維權者和訪民則走上街頭遊行或者舉牌,呼籲國際社會關注中國的人權狀況,要求政府保障維權公民的天賦人權。同時,有分析表示,中國人權狀況過去一年多大幅度惡化,尤其是網絡封殺日益嚴重,許多維權網站受到打壓,活躍人士遭當局拘押。

    世界人權日表達訴求

 據網上視頻顯示,數以百計的北京朝陽區費家村、大興區南小街等地方的市民和「外來人口」,星期天上街遊行,在凌烈寒風中打出爭取人權的橫幅。這是繼12月7日近百名大興區西紅門鎮新建村村民以堵路方式表達「要吃飯,要取暖」的基本訴求後,北京發生的最大規模針對驅趕「低端人口」行動的抗議活動。

同時,據一些維權網站消息,在武漢、重慶、福州、湖南株洲和衡陽等地,星期天都有幾十位維權公民上街舉牌,抗議在上訪維權過程中遭地方政府人員截訪、毆打、關黑監獄,基本人權遭嚴重侵犯。另外,許多訪民還依舊在每年世界人權日前往北京的美國大使館外表達訴求,呼籲人權。

多個維權網站遭重創

此外,有分析表示,中國當局過去一年多尤其對多個發佈維權消息的網站及其負責人嚴厲打壓和拘捕,令這些網站受到重創,儘管其中幾個由境外的義工維持更新消息,但這讓底層維權聲音更難讓外界瞭解,對維權個案的援助更難進行。

這些網站包括四川的「六四天網」的創建人黃琦、湖北「民生觀察」的創辦人劉飛躍以及編輯丁靈傑、雲南「非新聞」創辦人盧昱宇及其女友李婷玉、廣東的「翻牆網」和「權利運動」的負責人甄江華、北京的「環球實報」的微信群主劉鵬飛,以及廣東的維權平台「拈花時評」的創辦人張廣紅等。

由目前在押的湖北資深民主人士秦永敏創辦的「中國人權觀察」的原秘書長、以及「玫瑰中國」維權網站的獨立人權觀察員徐秦女士星期一對美國之音表示,中國主要的維權網站都被打壓,讓訪民、維權界和政治良心犯等失去重要的發聲平台。

黃琦、楊天水獲頒傑出民運人士獎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us-award-12112017070557.html

海外組織「中國民主教育基金會」,週日(10日)在美國洛杉磯舉行頒獎禮,表揚本年度得獎者黃琦和楊天水,為推動大陸民主發展作出貢獻。有參與者表示,大陸異見人士因言入罪,無法在國土上發聲。海外組織的呼籲和關注,給予他們堅持的動力。總部設於美國舊金山的NGO「中國民主教育基金會」,週日(10日)在洛杉磯舉行「第三十一屆傑出民運人士獎頒獎典禮」,約200人參與了活動。本年度獲獎者為在囚的《六四天網》創辦人黃琦、以及已故的江蘇異見人士楊天水。

重慶師範大學涉外經貿學院教授譚松,因多次追尋歷史真相調查,而被列為敏感人物並且被捕,最終在被校方開除後決定離開中國。他在頒獎典禮上發言時表示,他本來應該是站在講台上授課,而不是來到海外來講話。但是長期受到打壓,也因為看到異見人士彭明、劉曉波、楊天水被迫害致死的情況,他決定投奔民主自由的國家。

他指出,在大陸要說真話十分困難,在被打壓和監控期間,心裡飽受的恐懼越來越大,每天都生活在無形的白色恐怖之中,被關押期間更是無助。直到收到外界寄來關懷的卡片,頓時心裡感到無限溫暖,也更肯定了自己調查歷史真相並不是犯罪。

於是,在來到美國後他決定站出來分享自己的經歷,也希望透過自己的切身經歷告訴大家,外界的關注是對良心犯,或是飽受恐懼威脅人士的一種鼓舞,能讓他們感到不孤單。

譚松說︰我從2001年開始做中共建政之後的歷史真相調查,直到把我抓進去以後,我才知道講真話調查歷史真相,你就是犯罪,從那個時刻起,恐懼就深深印在我心裡面了。可能大家覺得金錢是很重要,不,我的切身體會是在監獄裡,就是這種支助的卡片比金錢更重要。我一看到的時候,眼淚掉下來了,而且一下子我覺得不孤獨了。

出席頒獎典禮的「全美中國學生學者自治聯合會」理事陳闖創向本台表示,大陸的言論自由空間不斷萎縮,加上當前大陸在海外的滲透越來越大。即使海外民間力量有限,但是這種精神上的支持,卻能帶給大陸異見人士動力,讓他們堅持下去。

陳闖創說︰當前在中國大陸,對社會空間和人權狀況鎮壓最為嚴酷的時候,但是大家也相信,畢竟中國已經不是以前的樣子,社會空間有很大的變化,其實是有操作的機會。在這個情況下,尤其在大陸民眾受到恐懼的時候,海外人士應該更加積極地站出來,給大陸的民眾給予支持,甚至是創造空間。對中國這種持續的關注和支持是起到很大作用,我們也希望這樣的活動能維持下去。

四川維權人士黃琦在1999年創辦發佈維權訊息的“六四天網”,因協助訪民維權而備受打壓。2016年11月28日,黃琦在家中被警方帶走。及後被指涉嫌「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機密」被正式逮捕。

因參與民主運動兩度入獄的江蘇異見人士楊天水,服刑期間證實患上腦瘤,8月獲得保外就醫。 11月病逝,終年56歲。

紀斯尊生日當天 福州公民舉牌要求釋放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1211/16781.html

本網獲悉,今天「世界人權日」,同時也是福州著名人權捍衛者紀斯尊先生的生日。這天,福建福州數十公民上街舉牌呼籲福州當局釋放紀斯尊,並呼籲中共當局無罪釋放所有在押被當局迫害的政治犯。據知情人士透露,在12月10日「世界人權日」這天,恰好也是福建著名人權捍衛者紀斯尊的69歲生日(1949年12月10日)。福州大約四十人左右上街舉牌呼籲福州當局無罪釋放紀斯尊。

福州維權人士莊磊介紹說,紀斯尊在入獄前經常為弱勢群體維權,長期遊走在民間的公民代理,手裡掌握大量的維權案例,被福建公民圈內稱之為為「赤腳律師」,頗受民間尊重,同時也遭到福州當局殘酷打壓迫害。

2008年9月18日,福州當局以「偽造公章、公文罪」將紀斯尊重判三年。據悉,這是該罪名成立的最高量刑,該案由劉曉原律師和林洪楠律師代理。紀斯尊第二次入獄時間是2014年10月21日,當時他受福州倉山區潘墩村村民委託,在去帝都與人民日報撰寫《如此徵地太坑農》一文的劉建華記者會晤時,被福州國保支隊攔截後,被搆陷「尋釁滋事、擾亂公共秩序罪」判四年半,刑期至2019年4月。他早先被關押在福建莆田監獄,該案由林洪楠律師和紀中久律師代理。

福州維權人士莊磊說:「今天是『世界人權日』,每個人對人權捍衛者定義都有自己的理解。在我看來,人權捍衛者就是挑戰不義的天使。感謝人權律師對『紀斯尊案』的辛勤工作,以及社會各界和媒體的長期關注,特別感謝國際社會對紀斯尊的關注。在此遙祝福建著名人權捍衛者紀斯尊先生身體健康,生日快樂!望老紀早日獲得自由」。

湖南趙楓生出獄後開辦店舖 感謝網友支持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7/1212/16787.html

今天下午,湖南永州因「煽動顛覆國家政權」而被判四年的良心犯的趙楓生告訴本網,2014年他被判刑四年有期徒刑,卻在數月前提早釋放,但仍然「被剝奪政治權利三年」。出獄後,他開辦了一家名為「家和農產」的店舖得到了廣大維權人士的支持,他十分感激,為此他特寫下一封感謝信,全文如下:

「家和農產」趙楓生:漫漫回歸路

從十月六日接單試營業開始,我通過網絡銷售農產品謀生的計畫到今天已進行65天了,這兩個多月來,除了通過合法的農產品交易收到了足以讓我有了買米吃飯買衣禦寒的真金白銀之外,還讓我收穫到無數的感動和溫暖,有朋友說微信錢包只有兩百多一點了,還是買了兩件60枚(100元/件)的雞蛋,有朋友家裡剛從別處買了雞蛋還沒吃完,知道我的情況之後還是下單買了一件雞蛋寄給廣西貧困山區的孩子,有網友買雞蛋送給閨蜜做生日禮物,有朋友保持一個月來一件雞蛋吃完馬上買,有主內弟兄姊妹在我這裡下單給良心犯家屬寄去了雞蛋……如此等等,不一而足,這裡的每一單對我都很重要,在這些大多從未謀面的網友中,每一單都傳遞著一份人性的美好,表達著對這片土地未來的希望,生而為人,我們並沒有因為形勢的嚴酷而放棄心中的善良與期望,寒冬之際,守望相助,抱團取暖,這不僅僅是一句口號,而是一次次看得見摸得著的行動。

一千多個日日夜夜的牢獄之災似乎也不是太長,因為這六十多年來,一片土地一直都是地獄,而回到大監獄中,對於小監獄的生活,如果不是有個別朋友好奇問到,我還是不太願意去回憶一些細節,不是想忘記,而是我還算年輕,還有比回味傷痛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幾年之後,這片神奇的土地不是情況變好了,而是更糟糕了。當然,離天亮也更近了。其實,我依然時常在半夜中驚醒,夢中我依然困在牢獄之中,被人追殺捆綁,腳總是抬不動而逃不出去,就像有人多年之後還在夢裡參加高考那樣揮之不去,這種精神上的傷害將會是一輩子的傷痛。而我相信,總會有一天把這些事情記錄下來,留給我的子女後代,告訴他們這個時代的凶殘與不堪,還有作為人者本能血與淚的抗爭,這些反抗並不一定全是高大上的說辭和理由,只是很簡單地希望這裡的人能成為正常人,這個國家能和世界上的主流國家一樣是個正常的國家。

當然,公益是公益,生意是生意,這是兩碼事,從生意的角度來說,提供物美價廉的產品是市場的不二選擇,是市場延續的王者之道,但在實踐的操作中,這裡面還有一段路要走。開網店看起來似乎是不需要什麼成本,實際操作還是有很多困難,因為量不大,大的供貨商看不上,拿不到又好又便宜的產品,如果是小作坊的產品,又不一定對接得了物流配送,農產品很多,滿大街都是,技術含量不大,性價比很容易切身感受,如何掌控產品的品質與安全,這裡面的事情絕不是一家兩家網店能把握得了。所以,當前本人基本上由從圈內商家朋友提供的產品供應。而且農產品本身是很難做的一個行業,不說種植與養殖期間的風險與辛酸,就是銷售環節,需要很高的保質保鮮的要求,相對工業品來說,利潤低,相對物流成本就很高,比如我從廣州買一個600元的電子產品麥克風回來,它在路上耽擱十天也沒關係,不會影響麥克風的品質,也沒有保鮮要求,而且一個麥克風的重量在一公斤左右,沒有超重加錢的問題,一個600元的麥克風,按正常的工業品利潤30%的毛利,那就是180元左右,物流成本20元的樣子,而我寄一公一母兩隻鮮雞到深圳,一件貨物在3.5公斤左右,快遞費需要53元,超過兩天客戶就可能有意見,超過三天就有可能拒簽,如果拒簽,我賠了,客戶也不高興。就算雞蛋是比較方便裝箱運輸的,但那東西很容易破碎,那麼遠的路,經手的人那麼多,有些人可能責任心差一點,有快遞員可能正好在清理期間心情不好,這些都是不可控因素,那麼高的物流成本和高風險的購物體驗加進去,客戶往往覺得不划算,就很難有回頭客,就很難把生意正常維持下去。還是那句話,什麼事情,要把它做好來,都不容易的。

回過頭來看,我本來是一個很普通的進城民工,扔在大街上也不會有人認得出來,當初之所以進去,也可以說是自找的,又沒被拆遷又沒被欠薪,國家那麼大,制度的問題也不是我這種無錢無勢的人可以左右可以推動,看不下去可以不看,移民不了還可以偷渡,這裡號稱十幾億人口,我講的話也並非必須。因為這樣,所以沒人欠我什麼,相反,這麼多年各路朋友盡心盡力義無所顧地幫助那才是情深義重,這些才是支撐著這個社會進步的真正的社會力量。我現在回家了,並不可以因為我的經歷成為朋友們幫助的義務,我仍然還是原來的民工一枚,牆內牆外的網絡好友不超一千,生活在繼續,我還得解決我自己的問題,提高自己的生存能力,提升自己的個人技能,把生意做好,把人做好,以便在接下來的時空中有能力去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

三胖一走,咱們就墊底了,昨天是什麼人權日,沒好意思寫點什麼,今天寫上幾句聊聊天也就僅此而已,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同樣等著咱們這些體制之外的人去做,感謝網路上的朋友們一路來的陪伴,我愛你們。

趙楓生

2017年12月11日

據瞭解,趙楓生是湖南永州人,曾在北京籌建「中華全國農民協會」,後被當局從北京趕走。數年前,他在境外網站發表《致突厥斯坦伊斯蘭黨領導人的一封公開信》,後被官方定性為內容涉及「恐怖組織」的言論,被檢察院控以「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後又改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案件在2014年6月17日開庭,其代理律師劉衛國為其作無罪辯護。據律師稱,控方證據均為旁證,沒有原件。趙楓生在最後陳述中說,人在做,天在看,子孫後代會證明他是正確的。最後,趙楓生因「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被判有期徒刑四年。

北京畫家華湧在朋友幫助下繼續「流亡」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1212/16788.html

本網獲悉,數日前因記錄北京當局清除「低端人口」遭警察搜捕的北京畫家華湧,今天在友人幫助下繼續「流亡」。今天華湧先生發出消息稱:「事到如今,生死已經不重要了,我熱愛我的祖國,也看見希望!如果必定死亡或蹲監獄,我也願意在祖國的土地上。謝謝朋友們的關心,不要為我捐款,我更不會出國,我要在自己的祖國看到天亮!——流浪漢華湧在祖國裡逃亡時匆匆。2017.12.11」

據華湧先生介紹,他今年48歲,生於中國,長在中國,是一名在京畫家。2012年6月4日,他因為在天安門廣場上舉辦了一次名為《記憶週期》的行為藝術,被北京當局處以勞動教養一年三個月。出獄後,每逢6月4學運「敏感期」及北京要開重要會議的之時,他都會失去自由,被北京的維穩人員強迫「被旅遊」、「被看管」、「被關看守所」、「被威脅」、被驅趕離開北京。

近期,他因為拍攝和報導了發生在北京大興區西紅門鎮新建村發生火災之後的事情,受到了北京警方的迫害,大批警察到他家及他的朋友家裡四處搜捕他。為此,華湧先生於12月8日夜晚向外界寫了一封公開信,呼籲全世界熱愛自由與和平的人們,關注中國那些因言獲罪的人們,要求中國政府釋放政治犯和對他個人的迫害。

聲稱最後一次報平安 藝術家華湧為入獄作準備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gf2-12112017100743.html

因為關注北京當局驅趕外來人口而遭搜捕的藝術家華湧行蹤仍未明朗。他週一(12月11日)透過視頻聲稱,即使面對監禁甚至生命受威脅也不會離開中國;同時,為了避免牽連旁人,不會再報平安。華湧的朋友認為他不宜留在中國。

華湧從上週五開始一直失去聯繫,他週一在熟人協助下,在推特上載他形容為「最後的視頻」。

華湧:今天發這個視頻可能是我最後的視頻,因為如果我現在被抓了,我要牽涉到很多朋友,包括他們被抓的話,他們家人也會牽涉到,所以華湧今天之後將停止報平安。

與視頻一同上載到推特的還有華湧的親筆留言。他形容自己是「在祖國逃亡的流浪漢」,說「事到如今,生死已不重要」,「他熱愛祖國,也看見希望」,「如果死亡或者蹲監獄,他也願意在祖國的土地上」,他呼籲朋友「不要為他捐款,  他更不會出國,要在自己的祖國看到天亮。

華湧:我沒想到事態發展的非常嚴重,但是我還是決定不出國,但是下一步我面臨的危險可能更大,包括被抓到了有可能被秘密拘禁,或者暗殺,但是我不想出國。我被抓到的話,就算我死了,我把我的血、肉、骨灰留在我自己的祖國大地上。我希望我的熱血能化為星星之火, 讓更多的人覺醒,讓我們中國人也能過上真正人的日子,讓我們中國更加美好、自由、和平、富強,讓我們中國人每個人都能享受到公民的權利。

同屬北京宋莊藝術區的詩人王藏以「勇士」形容華湧,但促請他重新考慮是否留在中國。

王藏:我估計他會被抓進去。我們都知道大陸的看守所、黑監獄是什麼樣的情況,我擔心他受苦。我個人還是希望,如果他有途徑、有朋友願意幫助他的話,最好出去吧。我個人覺得也挺矛盾的。一秒鐘都不想呆在大陸,但是我們在這邊土生土長的,我們出去了之後,做不到把兩邊都協調好,不好去取捨去選擇。出去以後雖然說能有自由,但是又要放棄一些身處大陸能擔當的東西。

華湧曾因表演「六四」為題的行為藝術成為當局管控對象,近期持續關注北京當局強制驅逐外來人口,並拍攝了大量現場視頻在網上傳播。王藏認為,華湧的舉動觸動了當局的神經。

王藏:按照他們官方的說法叫「群體性事件」,這讓他們(當局)非常仇視。遲早他逃幾天,但是總歸用不了多久,就會抓到他。

華湧關注北京驅逐人口被追捕 逃亡四日暫且平安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12112017091542.html

連日來關注北京所謂“低端人口”被驅趕問題的北京宋莊藝術家華湧,近日被當局追捕而進行逃亡。他週一(11日)於網上發消息報平安,又表示有心理準備,被當局打壓至死。週一(11日)已是華湧失蹤的第四天,他於下午在推特上發出公開信報平安,表示自己現正逃亡中,指已不着重自己的生死,即使要死亡或是坐牢,他都會接受,他同時亦感謝朋友的關心,着朋友不要太擔心他,更表示“要在自己的祖國看到天亮”。

華湧同時在網上發出視頻,表示早前到大規模驅逐外地人的大興區新建村進行調查,並向當地居民了解情況後,在網上公開事件,因而受到當局的打壓,視頻中又指,雖然他不斷受到當局的打壓,但他是不會到外國的,即使死也要死在自己的國家,他希望自己為民眾發聲的精神可以留存在民眾心中。

華湧說︰我沒想到事態發展得非常嚴重,我面臨的威脅可能更大,包括有可能被抓到了,被秘密拘禁,或者是暗殺,但是我不想出國,如果被暗殺,被秘密拘禁,我被抓到的話,我死了,我把我的血、肉、我的骨灰,留在我自己的祖國、大地上。

本台晚上多次致電華湧,希望了解他最新的情況,但是電話顯示關機狀態。

北京「低端人口」被清理無分文補償 續留者惶恐不安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12112017100456.html

北京「安全隱患大排查大清理大整治」行動已經過去20多天,被驅趕的「低端人口」至今沒有獲得政府任何補償。當地新建村的居民表示,在大興的大火之前,「清理」行動就已經悄悄開始。現在他們中有的人返回家鄉,不願再回京,繼續留在北京的「低端人口」每天也都惶惶不安,不知道一覺醒來是否又會遭到驅趕。

12月10日,朝陽區費家屯的數百名「低端人口」走上街頭,抗議當局的暴力驅趕,引發外界關注。北京於今年11月19日起展開的驅趕「低端人口」的行動引發輿論一面倒的質疑後,當局緩和了做法,不過,對於被驅趕的人們而言,與此前相比,他們的生活已經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原本在新建村經營布匹生意的張先生向本台記者表示,他目前搬到了距離新建村五六里外的一個地方,暫時沒有被驅趕,但是他每天仍然感到惶惶不安,不知道一覺醒來會不會又會被房東趕走。張先生告訴記者,在大火之前,新建村已經被列入了拆遷區,當時房東就被告知,如果把外地人口都「趕走」,可獲得10萬元補償,否則只有8萬元錢:「沒著火之前,新建村已經規劃要拆遷了,聽我們房東說的意思,就是11月15號之前,房東把我們外地人清走,每家補助10萬塊錢,沒攆走的給8萬。10萬塊錢就是作為他們先出去找房子的費用。但是沒等這個事落實,新建不就著火了嗎?(目前住的地方)本地的人的意思是上面也沒來查,你能對付幹一天就一天吧。屬實是沒有錢再往外地搬了。要說不查吧,前幾天萬莊又開始清了。」

內蒙牧民請願討要草場補貼 海外新書揭內蒙種族滅絕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ql2-12112017100414.html

內蒙古達茂旗約五十位牧民12月11日到旗政府請願,要求發放被拖延已久的草場禁牧補貼款。有牧民稱,旗政府實行「十個全覆蓋」措施將牧民的舊房屋推倒,但至今不發舊房改造款,很多牧民沒錢蓋房。在敖漢旗貝子府鎮王家營子村,一殘障村民因投訴官員,被取消低保待遇。一本反映內蒙古自治區遭遇種族滅絕新書的英文版世界人權日在海外出版。

本週一(12月11日),內蒙包頭達茂旗多個蘇木的牧民到該旗政府請願,要求發放草場禁牧補貼款。一位牧民當天下午對自由亞洲電台記者說,冬季來臨,但政府的補貼遲遲未到位,令他們的生活陷於困境:

「去政府那裡問一問,到底給還是不給(補貼款)?有的牧民羊圈也沒了,都拆了。拆了以後應該一次性給(補貼款),最後一點也沒有給。有的牧民很可憐。十個全覆蓋的錢,一年多了還不給。達茂旗的牧民去了五六十人」。

另一位女牧民對本台記者說:「兩個季度的(草場補貼)還沒有給。牧區的房拆了以後,(政府)也沒有付錢」。

一位向本台提供現場照片的牧民稱:「我們是內蒙古自治區包頭達茂旗的牧民。達茂旗政府常年不給牧民發放草場禁牧款,我們現在無法生存了。 前年(2015年),達茂旗政府實行全覆蓋,推倒舊房。房改建房的錢到現在也沒有發放。我們現在實在熬不過去這個寒冷的冬天」。

本台記者致電達茂旗政府信訪辦,但電話始終無人接聽。牧民提供的現場視頻和圖片顯示,請願者在旗政府大樓外表達訴求。另有牧民在政府信訪局門口等候消息。但最終官員未給請願者答覆。所謂十個全覆蓋是指,內蒙古政府推行的一項利民政策,以協助牧民擺脫貧困,重建家園。牧民因為得不到政府補貼,無錢重建房屋。

另外,赤峰市敖漢旗貝子府鎮王家營子村一組貧困戶何錦芹在去年政府推行的「十個全覆蓋」中,房屋被砸壞,但至今無人理會。當地村民稱,何錦芹患有類風濕性關節炎,目前癱瘓。一村民說:

「前一段時間說,有一個精準扶貧款5000元。說是工作組下來一看老人的身體狀態,說她不適合搞養殖,說不適合搞養殖。還有政策可以入合作社。老人如果有5000元,不是早就去醫院救治了,沒有錢救治。所以現在就在家裡臥床」。

該村民說,數日前,何錦芹的女婿找村委和鎮政府求助,又將相關視頻發到微信群,結果得罪了當地官員,導致何錦芹的低保待遇被取消:

「可能是得罪了某位工作組的領導,所以在12月4日,在王家營村,工作組下來開會。在會場上,當時就把何錦芹的貧困戶拿掉了。這段視頻發了可能還會得罪某位領導。作為一個老百姓,得罪了誰也沒有辦法」。

另外,為紀念2017年12月10日世界人權日,南蒙古人權信息中心宣佈發行新書《蒙古大草原種族滅絕》(第一卷)英文版。譯者稱,這本書是為了紀念成千上萬的在50年前的大規模種族屠殺中喪生的蒙古人。該書根據作者掌握的第一手資料,敘述中國政府在文革時期,對內蒙古地區農牧民改採取的一系列壓迫政策。此書作者楊海英教授認為,中國文革期間蒙古族的滅絕種族罪是一種危害人類的罪行。

據中國官方統計,全中國有34.6萬名蒙古族人被打成分裂主義和反革命分子,27.9萬人遇害。有蒙古族人認為,受害者的實際人數遠高於中國官方的數字。

安徽南陵數百教師請願 警噴射辣椒水驅散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12112017100326.html

安徽南陵縣約四百名在職中小學教師因不滿工資待遇太低,12月9日到縣政府請願。當局出動百名警察,並噴射辣椒水驅散教師,指控他們「非法集會」。有請願教師表示,有多名教師受傷或被捕,被捕者當晚獲釋。縣教育局明令禁止教師集會或罷教。

南陵縣一位教師李女士12月10日晚間告訴自由亞洲電台記者,在職教師不滿薪酬待遇低於當地公務員,12月9日有數百人到縣政府請願,遭警方暴力驅趕:「全縣有四、五百人去縣政府請願,大家要求提高工資待遇。警察還向我們這些請願者噴辣椒水,還說我們非法集會,抓了三、四個人;晚上把人放了」。

任職中學數學教師的李女士說,他們每一個月的基本工資僅兩千元,職稱稍高的月薪三、四千元,政府公務員的每月基本工資雖然與老師工資接近,但額外獎勵收入遠高於老師。最近幾年,公務員每年獲發五萬元獎勵,而教師則沒有。

請願教師提供的現場視頻顯示,請願者拉起寫有「南陵教師依法討薪」等橫幅,警察將抗議者抬走。另一警察用辣椒噴霧器噴向請願者。另一位請願者王老師對記者說,一百多名警察暴力驅散請願的教師:「星期六上午,全縣的中小學老師自發聚集到縣政府大樓前的廣場上,向政府討一個說法。12點鐘左右,警察開始驅散。在驅散的過程中動用辣椒水,也抓了幾個老師。公安局定性為非法集會」。

廣東順德村民逆風維權 當局夜半抓人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2-12112017100549.html

廣東佛山順德多個村莊的村民因土地問題持續維權,但不斷遭到當局打壓。近期各村都發生村民被抓、被威脅、恐嚇等事件。廣東佛山順德樂從鎮岳步村的村民近日在他們被賣掉的土地附近掛起「樂從鎮領導與岳步村官狼狽為奸,威逼村民,強徵耕地」、「村民維權受打壓」等橫幅,表達抗議。這樣的情景,幾個月來在順德多個村鎮內都能見到。當地近年來開展農村土地確權工作,不少村民的土地遭到侵佔,被用來建造商品房,引發抗議不斷。

順德維權人士李碧雲向本台記者透露,上月,在十二畝村,當局趁著夜晚抓捕了二十多名抗議的村民:

「大良的十二畝(村)的土地,他們(村民)維護自己的土地,因為從來沒有給過錢,但是把土地徵用拍賣了。賣了幾萬塊錢一平方,但是給農民沒有那麼多。他白天不敢抓,利用晚上抓的,因為白天村民人比較多,晚上只有二、三十個人輪流守工地,在晚上,派了一百多個人把他們抓走了。」

大良逢沙村逢沙大道旁的一塊土地12月11日進行拍賣,當地的村民向本台表示,此前,該村一名小組組長被叫去派出所「談話」,(對方)以威脅恐嚇的方式讓他們停止抗爭:

「那個地還沒有賣,今天就拍賣了,但是沒有徵得農民的同意。之前那個小隊長帶村民去攔截他們不要圍地,(他們)就恐嚇他了,就說你以後不能夠再出來搞事,不然就抓你了。他們無法無天。」

上述村民還告訴記者,近一兩個月內,好些村莊都有村民被抓,目的是為了向鄰村「示警」,當局以各種方式打壓村民的維權行動:

「他們用很多手段(打壓),你們有人出來阻撓他施工,派出所就抓人。我們那個村有21個小組,他一兩個、一兩個小組來恐嚇。民怨很大,但是有怨氣就自己心裡想,不敢吐出來,你走錯一步就抓你,找一個藉口就抓你,整個順德都差不多,好幾個地方都這樣,他就是示警給你們旁邊的村子看。」

該村民還說,今年十九大召開前,包括他本人在內,不少人被當局監控在家,防止他們進京上訪。

而即使去了北京,也沒有任何作用,不但問題得不到解決,上訪者的資料很快就會被當地的村霸獲得,然後遭到騷擾、報復。

滯泰中國難民柳學紅、葉偉東、邢鑑在聯合國駐泰辦事處門前舉橫幅「要人權 要法治 要尊嚴」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12/blog-post_32.html

2017年12月10日是一年一度的世界人權日,滯泰中國難民柳學紅、葉偉東、邢鑑在聯合國駐泰辦事處門前舉橫幅「要人權 要法治 要尊嚴」。

日前,中共中宣部部長黃坤明在中國召開的「南南人權大會」上發表開幕詞「中國的人權事業發展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但在中國數以萬計的維權人士、異議人士及人權鬥士仍以各種莫須有的罪名羈押、被失蹤、被死亡等事件層出不窮,諾貝爾和平獎得知劉曉波身患重疾病死監獄仍未獲自由,其妻劉霞自劉曉波去世後仍被非法限制人生自由與世隔絕;民間維權網站《民生觀察網》負責人劉飛躍被非法羈押至今仍未獲自由;《六四天網》創始人黃琦身患重疾仍被非法羈押在綿陽市看守所,在看守所內受到毆打、凌辱等非人道虐待,讓外界擔憂。

在一個人治非人權法治的中國,一批批人權鬥士為了促進中國人權事業的發展進步而奔波越走越遠,他們知道「再走下去,在一黨專制獨裁的鐵蹄踐踏下終會馬革裹尸。」

民主、法治的國家沒有人權英雄,可是在中國創造了無數的人權鬥士,他們很孤單,在專制獨裁洗腦教育下,這種人被稱為「反革命份子」「反黨反社會」等各種榮譽稱號,他們的犧牲挽救了無數的家庭、人權受難者。

自2012年以來中國的人權狀況不斷惡化,人權危機四伏,為了促進世界人權發展,我們呼籲社會各界人士對中國人權更多的關注,同時希望中國共產黨放棄執政,解除黨禁、報禁,真正實現人權高於主權,不要再將中國人民置於水深火熱之中。

司法部修訂律師會見囚犯規定 維權人士憂只是形式改進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12112017073232.html

中國司法部週一(11日)公布修改後的“律師會見監獄在押罪犯”規定,包括取消會見人數限制及不准監聽等。曾在監獄提出申訴受阻的維權人士指,希望當局能落實執行新規定,不要只限於形式上的改進。

“律師會見監獄在押罪犯規定”共十六條,其中五方面作出修改。新規定出台後,第一是擴大律師代理範圍,增加了律師可以代理各類案件申訴、提供非訴訟法律服務等;其他案件的代理律師,需要向監獄在押罪犯調查取證,也可以會見在押罪犯。第二是增加方便律師會見措施。新規定規定監獄應當公開律師會見預約方式,合理安排律師會見場所等。按照新規定,罪犯的監護人、近親屬可以代為委託律師。

此外,第三方面是取消律師會見人數限制。在押罪犯可以委託一至兩名律師,委託兩名律師的,兩名律師可以共同會見,也可以單獨會見。律師可以帶一名律師助理協助會見。第四是明確辯護律師會見時不被監聽。辯護律師會見被立案偵查、起訴、審判在押罪犯時,不被監聽,監獄不得派警察在場。第五是突出保障律師執業權利及救濟措施,按照新規定,監獄應當保障律師履行職責需要的會見時間和次數。律師認為監獄及其工作人員阻礙其依法行使執業權利的,除了可以向監獄或其上一級機關投訴外,也可以向其事務所所在地的巿級司法機關申請維護執業權利。

曾在監獄服刑的四川維權人士譚作人表示,這似乎有一點進步,但會否守法則是另外一回事。司法部制定法律法規,不代表該法規會被遵守,仍有待觀察。以他的情況為例,他在獄中不斷提出申訴,並曾委託張思之、浦志強及夏霖三名申訴律師,其中有律師到監獄欲會見他,獄方不准會見,最後申訴亦不受理。

他又指,以往服刑人士很少能會見律師,新規定也只是一個形式,但仍然希望當局能夠依法執行。

譚作人說︰(新規定)在形式上像有改進,但我們已經習慣它形式上頒佈了什麼,非要執行那還要多少年。我們會因為習慣而不去要求這些權利,還是希望它有法必依、執法必嚴,還是希望它執行,不要只寫在紙上,就像憲法一樣。

北京律師莫少平指出,以往,一般是代理服刑囚犯的申訴案件,律師可以到監獄會見,不能超過兩個人,兩名律師或一名律師帶一名助理會見。雖然新規定不限制人數,但這方面沒太大改變,一名律師也只會帶一名助理去會見,不會帶同多名助理。至於不受監聽方面,以前沒有明確規定,如果這樣規定,較為系統及詳細,有規定總比沒規定好。不過,看守所方面,也有規定不被監聽及警察在場,但沒有嚴格規定,所以會出現偷偷監控及拍攝錄像,此舉實屬違法。

他認為,看守所的問題要從根本上改變,目前監獄由司法部管理,以後看守所也應該從公安部門分化出來,歸到司法行政部門管理,這個更能保障疑犯的合法權益問題。

莫少平說︰因為如果你在公安部門,它又是偵查部門又是羈押部門,這個往往會出現一些違規的情況,或刑訊逼供等等情況。如果把看守所劃歸到另外一個部門來管的話,相對來說,對這種違規違法的行為是一個制約。

“律師會見監獄在押罪犯規定”於今年11月24日經司法部部長辦公室會議審議通過,並公布實施。

中國司法部:律師見在押犯不得被監聽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hc-12112017105331.html

中國司法部12月11日發佈規定,要求警方不得監聽辯護律師與在押罪犯之間的會見。有評論認為,在中國大陸,目前犯罪嫌疑人在看守所會見律師的權利常常被警方剝奪,中國司法部新規能否切實執行,有待觀察。

中國官方中新網12月11日報導說,據中國司法部網站消息,司法部近日印發的《律師會見監獄在押罪犯規定》明確,辯護律師會見被立案偵查、起訴、審判的在押罪犯時,不被監聽,監獄不得派警察在場。監獄依法保障律師會見在押罪犯的權利。律師會見在押罪犯應當遵守監獄管理的有關規定,會見在押罪犯應當在監獄內進行。監獄應當公開律師會見預約方式,為律師會見提供便利,合理安排律師會見場所,方便律師會見、閱卷等事務。

北京的維權律師莫少平就此對本台記者表示歡迎司法部的新規定,他認為,第一,這一規定由司法部制定是因為監獄由司法部管理和監督,律師會見的是監獄裡的在押罪犯,「第二,以前雖然也有規定不得監聽律師和在押犯的會見,但是沒有十分明確。這次(司法部)還特別表明,警察不能出現在會見現場。第三,中國刑法已經規定,律師在看守所會見嫌疑犯時警方不得監聽。司法部新規定是這一條例的延伸。這對辯護律師來說是一個利好,是中國司法制度的一個進步。」

中國司法部的新《規定》還明確,律師會見在押罪犯時,監獄可以根據案件情況和工作需要決定是否派警察在場。辯護律師會見被立案偵查、起訴、審判的在押罪犯時,不被監聽。監獄也不得派警察在會見現場。

北京的維權人士胡佳在接受本台記者電話採訪時說,現在司法部規定犯人會見律師警察不能在場,是個進步。他十年前被關在監獄時,沒能在監獄會見到律師。但是他看到其他在押人員會見律師時有警察在場。而有長期被拘押者不審不判也不讓會見律師〉他說:「昨天世界人權日,美國大使館發佈的聲明指出,中國709案件(被逮捕)的王全璋律師被關押兩年半之後,到現在還沒能夠會見到家屬委託的辯護律師。中國的刑法和律師法都規定,律師有權在看守所會見被拘留的嫌疑人。」

胡佳還說,他被關在監獄時就注意到,監獄裡有很多監聽裝置。如何保證律師會見在押犯時不被監聽是一個難題,「中國往往有法不依,很多法律形同虛設,政府更是任意踐踏政治犯的各種權利。我對監獄是否會有效執行這一規定感到懷疑。」

中國司法部的新規定還說,律師會見在押罪犯,認為監獄及其工作人員阻礙其依法行使執業權利的,可以向監獄或者其上級主管機關投訴,也可以向其所執業律師事務所所在地的市級司法行政機關申請維護執業權利。情況緊急的,可以向事發地的司法行政機關申請維護執業權利。

真相必須揭露,正義不容遲到 ——湖南桃江四中肺結核事件律師服務團隊成立公告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12/blog-post_83.html

鑑於桃江四中肺結核公共衛生事件在國家衛計委高調介入以後,疫情似未得到有效控制,確診病例還在增加;湖南省衛計委第二次公開發布的「90例確診,10例疑似」,提到的僅僅是學生,而且,被感染學生人數,也與這個公開發布的數據差距不小;部分患病學生的醫治處境並未得到明顯改善,因家境貧寒而無法住院治療者,不乏其人;

鑑於事件發生至今達四個月之久仍未見有關部門進行分級定性,究果查因並問責,當地官方用「免職」進行的「保護性處理」,不僅有辱民眾智商,而且讓患病學生和家長在滿懷希望之後轉瞬即成失望;

鑑於在本次事件中扮演雙重角色、既監督官方又不忘連帶攻擊患病學生和家長的官方和半官方媒體,在一番亂槍掃射之後便無心戀戰、迅速離場,似乎「幕黑」、「風緊」,必須「扯乎」……

於是,受部分患病學生的家長邀請,八名廣東律師自發組成「桃江四中肺結核事件律師服務團隊」,毅然接受委託,依法代理維權。

團隊由廣東舜華律師事務所陳科雲律師擔任聯絡人,與廣東旭高律師事務所吳魁明律師、廣東安國律師事務所葛永喜律師、廣東經國律師事務所聞宇律師和付愛玲律師、廣東律成定邦律師事務所陳進學律師、范標文律師和葛文秀律師一道共同組成。

廣州八律師組團為桃江四中肺結核感染學生提供法援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victims-12112017080258.html

湖南省益陽市桃江縣一間中學爆發肺結核疫情四個月後,廣州八位律師宣佈成立律師服務團隊,為患病學生提起行政訴訟、申請國家賠償和提出刑事控告;除此之外,他們還會追查官方發佈的疫情報告有否隱瞞。律師團隊擔憂可能受到官方阻礙和抹黑,但他們表示絕不容忍真相被掩蓋。

中國維權律師的業務空間不斷被收緊之際,廣州八位維權律師宣佈就湖南省桃江縣四中學校肺結核事件的患病學生,成立律師服務團隊,協助維權。

八名律師包括陳科雲、吳魁明、葛永喜、范標文和葛文秀等。他們在公告中表示,該次疫情在國家衛計委高調介入後,似未得到有效控制,確診病例還在增加。部分患病學生的醫治處境並未得到明顯改善,其中不乏因家境貧困無法住院治療者。

事件發生四個月之後,政府部門未對此調查原因及問責。受部分患病學生和家長邀請,八律師自發組成律師服務團隊,為感染者及其家庭代理維權。

透明度不足影響問責賠償 8律師攜手為肺結核學生維權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huanjing/gf1-12112017100646.html

湖南一所出過多名高考狀元的重點高中,近期被揭發隱瞞肺結核疫情,並波及其他學校,最少90名學生受感染。雖然國家衛計委已介入事件,但有法律界人士認為,由於諮詢不透明等原因,疫情至今未得到控制。目前,有8名律師決定組成團隊,為患病的學生爭取權益,必要時會請求國際組織伸出援手。

8名在廣東執業的律師週日(12月10日)發出公告,宣佈為湖南高中瞞報肺結核事件,自發組成服務團隊。

根據官方數字,疫情導致2家中學共90名學生染病,但律師團隊認為患者總數超過100人,不排除有家長也受到感染。雖然國家衛計委介入事件,但團隊認為疫情還沒有受到控制,病例還在增加。其中一名律師付愛玲歸咎是資訊透明度不足導致。

付愛玲:地方(政府)如果害怕承擔責任,它有可能會掩蓋一下,前期的話它害怕事情大了,像中國這樣子的話它會採取掩蓋的措施或者瞞報. 如果是 1個律師的話壓力會大一些,介入的律師越多,壓力平均會少一些,當務之急還是防範傳染吧。讓信息透明化,讓大家都有一個防範的意識。

爆發疫情的湖南益陽市桃江縣第四中學是市級重點高中,近年出了多名高考狀元。有染病的學生指出, 去年6月已有同學因病休學,但當時不知道是肺結核。他們指責校方隱瞞疫情,甚至一度讓學生上學不要帶口罩,結果加快集體感染。學生和家長把事情告知媒體讓事件曝光後,桃江縣有多名官員被免職。律師陳科雲認為,當局這樣做是為了掩蓋真相。

陳科云:國內的媒體報導以後,可能有關部門不讓媒體繼續跟進報導。我們就組了這個律師團,想把事情查清楚。我老家就是桃江,我也可能被感染,所以很迫切地想知道真相,第二,患病的這些小孩,他們的醫療問題,升學問題,以至賠償問題怎麼解決。到目前政府僅僅為他們每人最高提供7700塊錢的補助 。

團隊計畫為患病學生提起行政訴訟,申請國家賠償和提出刑事控告,必要時會向國際紅十字會和世界衛生組織,以及國際人權組織求助。

陳科云:家長們提出來要到北京找更好的醫生看病,(地方)政府沒答應,而且就算找北京的醫生看病,是否能夠客觀真實的把病情告訴家長,他們也有一些擔心。有一些病情嚴重的,他們說的很簡單,如果遇到這種情況,我們會向國際衛生組織(世界衛生組織)提出請求,要求他們派專家過來給他們診斷。

律師團隊在公告中表示,正義與良知是他們維權的動力,強調8人沒有勾結外國勢力。

警方否認大數據庫侵犯隱私 民眾憂是政治打壓工具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police-12112017074103.html

中國全國現已安裝了逾2000萬個攝像頭,收集民眾數據以作監控,近日有外媒於貴陽市進行測試,模擬被當局通緝,警方不到七分鐘已將他逮獲。貴陽市公安局指大數據庫只在有需要時才會使用。有當地民眾及學者表示,擔心私隱被侵犯,害怕民眾受到當局的政治打壓。

中國當局現於各地安裝了多個攝像頭,以監視民眾的一舉一動。英國廣播公司記者日前就在貴陽市進行了測試,他首先於指揮中心登記自己的樣貌,並模擬被當局通緝,他離開指揮中心後,準備前往車站,在走過一段行人天橋的時候,即發現橋上有三個攝像頭。當他走進車站售票廳,警察就在他身後出現,這個過程,當局只用了不到七分鐘。

對於貴陽市當局建立一個大數據庫收集民眾的資料,貴陽公安局表示,市民的資料儲存在大數據庫,只在有需要時才會使用,所以民眾不用擔心。

貴陽市居民王女士表示,現在無論在屋苑或是街道上,當局均有安裝監控錄像,雖然當局指只是用作打擊犯罪,用作抓捕罪犯,只是有需要才使用,但是她就不相信當局的說法,認為中國是一個沒有人權及私隱的國家,所以擔心隨時被當局侵犯私隱。

王女士說︰隱私被侵犯的,在這邊的情況,多數都是這個樣子,所以我們覺得在中國本來就沒有秘密了,(任何事)都是公開的,我不知道她們(當局)的攝像頭是針對哪一些的人吧,反正我們小區裡面就佈滿太多的攝像頭了,出出進進那是很多的。

她表示,面對當局這樣的監控,雖然她亦想維護自己的權益,她亦希望自己的私隱不受侵犯,但是作為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她也沒有辦法,因為你一反映問題,就會被當局打壓,所以老百姓一般遇到不滿的事情,只會啞忍。王女士認為,擔心亦沒有用,只要維持正常的生活就行了。

王女士說︰怎麼樣的方法來保護(自己私隱),沒辦法保護嘛,她安裝那個地方,目的就是要觀察你,就這樣來看你,我該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至於你想怎麼看,你想怎麼做,那是你的問題,和朋友相聚就和朋友相聚,我不在意這些。

仍遭學校停課的貴州大學經濟學院教授楊紹政表示,若果在一個按憲法辦事的民主國家來說,在公眾地方安裝監控錄像是沒有問題的,因為當局會依照法律行使權力,民眾並不會被侵犯人權。但是,若果在一個沒有跟隨憲法辦事的國家,當局利用這樣的方法監控民眾,其實對他們來說是很危險的,民眾很容易受到政府無理的打壓。

楊紹政說︰不依法、不依憲治國,這樣的一個國家,比如說有人在街上幾個人公開討論一下甚麼問題,或者是說對政治討論一下,或者是對這個領導人就是發表了個人的意見,她可能就會通過這個攝像頭,就把他說有人政治不正確,有人在反黨啦,就可以抓這個人呀,因為他的言論問題,她(當局)就抓他們,抓他們這些人才是違憲份子,犯罪份子,而不是說話的人。

大陸官媒早前表示,當局已建立成世界上最大的監控網,監控鏡頭超過2000萬個,並稱之為“大陸天網”。而最新的監控系統,是可以實時檢測道路上車輛的種類、行駛方向,甚至可以拍到駕駛者的容貌、行人的年齡、性別及衣著等等,令民眾行蹤可謂一覽無遺。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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