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10  黃琦獄中遭毆打健康狀況堪憂。李昱函曾遭背銬虐待。劉敏傑案押後月底再審。江天勇庭審逾兩月未宣判。709家屬赴高檢遇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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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牧青律師:人道,能否成為超越政治的底線——黃琦案之行通報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11/blog-post_10.html

自2017年7月28日首次會見黃琦後,因案件退補偵查及十九大維穩,已三月餘未見黃琦。2017年11月6日早約六點多鐘,我與黃琦母親在三位天網義工陪同下,驅車從成都趕赴綿陽市看守所。因黃媽媽剛剛聽到黃琦突然解聘我另行委託律師的消息,非常焦急,故早早啟程。約九點半,進入看守所後被告知:黃琦正被提審。經瞭解,黃琦因遭毆打而約見檢察官,正在投訴。趁此間隙,我約見了當值的吳亦君副所長,要求對黃琦遭毆打之事盡速做出處理以保障黃琦合法權益,吳副所長表示他們會等待檢察院的調查結果,一切會依法進行。檢察官會見結束時,已近十一點鐘。我立刻再次要求會見。看守所窗口人員接收手續後,任我一再催促,遲遲不安排會見。無奈致電駐所檢察官唐主任,會見得以順利進行。

約十一時二十分許,黃琦出現在有監控設備的會見室。

這是第二次會見黃琦。

我首先例行確認了李靜林律師日前發出的會見通報確係根據黃琦所述。

黃琦補充了兩名毆打者姓名、身份:受賄二千餘萬元的綿陽市前國土局局長張立和毆打訪民至重傷的前維穩人員苗家滋,毆打黃琦系因黃多次向檢察院投訴遭受不公待遇。

我查看了黃琦腿部傷情,淤青尚未完全消散。黃琦說曾要求檢察官拍照被拒。

關於解聘,黃琦確認屬實,系因誤信我希望退出案件的錯誤信息。在我轉述黃媽媽及親友堅決要求我留任辯護律師的囑託後,黃琦即刻書面委託我繼續為其辯護,並撤銷對另一位律師的委託。

隨後,對案件的辯護方式及前景等,我和黃琦進行了溝通,雙方達成諸多共識。

第一次會見黃琦時,因停電不便監控,看守所強硬地提前終止了會見。除聽取黃琦對身體健康、審訊、羈押期間權益等狀況介紹,雙方並無時間溝通。此次會見約一個半小時,溝通較為充分。中間除所方警員因我上次會見為黃琦拍照之事,要求我交出手機檢查,其它無擾。

黃琦精神狀態不錯,健康狀況依然堪憂。即使間或受到優待,看守所低劣的生活環境與飲食醫藥條件,也遠無法滿足一個伴有多種重疾的絕症患者治病養病的基本需求。

會見於十三時許才結束。臨近會見結束,黃琦再次強烈否認所謂犯罪事實。

出所後見到承辦本案的謝檢察官和國保李副大隊長,似在專門等我,於是就黃琦的投訴和黃琦案的後續進行,雙方交換了意見。李副大隊長承諾會恢復黃琦用款,檢方承諾會調查黃琦被打事件。不過據我執業經驗,承諾調查與「查無實據、不了了之」是差不多的意思。

關於閱卷,謝檢察官承諾會將案卷製作成光盤,下周交給辯護律師。

雙方交流主要聚焦於黃琦在何時、何種條件下有可能走出囚牢治病、養病。約半小時後交談結束。

我和黃媽媽合影后也離開看守所,循舊例在看守所附近找一家麵館快速解決午餐。約十四點三十分左右驅車返回成都,應邀趕赴成都美領館。

約16:30,車行至成都城北收費站,遭遇了看似偶然實則蓄意的所謂治安檢查。

檢查站約有七八個警察,四個全副武裝的巡警端著衝鋒槍,對我們進行了細緻的檢查並非法限制了我們的人身自由。

黃媽媽因年老體衰腿腳不便,巡警們數次試圖架其下車無果而作罷。除慢慢檢查我們五人的身份證,還把我們的隨身包、車廂物品等都細細搜查。黃媽媽急於赴約(約會時間是17.30)不停哀求,巡警們無動於衷。我多次要求他們說明搜查的法律根據及出示證件,均不被理睬。後來為首者回覆:根據《警察法》第九條進行盤查。我立刻指出,警察法是規範管理警察的行政法,與治安管理無關,此次盤查無法律根據,系蓄意擾民。該警似未聽見一般,仍繼續默然而行。

騷擾盤查約一小時後(17.30)結束,放行時才有一警察應我再次要求出示了成華分局梁亮的警察證。

我們都明白,這次盤查與美領館之約有關,系騷擾兼恫嚇。

這一小時的離奇遭遇,讓我不由想起2013.6在海南文昌深夜遭文昌警方全副武裝驅逐的一幕,那一次,文昌警方響亮地聲稱「海南不講法律,海南人民不歡迎你們」,而這次光天化日之下遭遇警察的騷擾恐嚇,為我執業生涯再添奇特花絮。

此時城市已嚴重塞車,我們只能再花費一小時赴約,向美領館官員通報了黃琦的境況。

約十九時許,與黃琦好友見面一同進餐,就黃琦案交換意見。

約二十一點半,返回住處,結束一日十五小時的行程,倍感疲乏。

今次行程,主題有三:

1.確認黃琦看守所內遭報復毆打並投訴。

2.應黃媽媽和天網義工們的強烈要求,會見黃琦,助其糾正錯誤委託。

3.與黃琦及相關部門溝通黃琦案後續處理。

代理黃琦案,迄今已逾半年,往返穗渝已八次,持續為黃琦案發聲,讓我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官方壓力。諷刺的是,來自非官方的謠言誣陷也不時閃現,須時時提防各種明槍暗箭,今次突然更換律師事件就是其中的浪花一朵。

我並不在意出局,但我希望負責任地幫助安排好後繼者而非隨意私相授受。

權力的傲慢,人心的鄙瑣,豬隊友的成事不足 敗事有餘,我已無暇多顧,我需要排除干擾集中精力關注黃琦的生死問題。

作為近二十年的公益人士,黃琦在助底層弱者維權的同時,也不時幫助政府進行建設性工作,推動社會的公平、進步而非刻意反對,是黃琦行事一貫的鮮明色彩。

黃琦在無直接證據證明其所謂犯罪事實的情況下被羈押已近一年,其所患絕症及多種重疾在時時威脅其生命健康。按照現有法律規定,黃琦完全符合保外就醫的條件,然而,黃琦的保外就醫希望極其渺茫。

可以想見,即使未來黃琦不被定罪判刑,如此持續羈押,未來一兩年內的某日,我們會聽到如劉曉波楊天水般的黃琦噩耗。

人道,能否成為超越政治的一條底線呢?我期盼著,黃琦八十四歲的老母親更是日夜焦慮地渴望!

隋牧青律師.2017年11月9日

後註:因近日諸事繁忙,且非常疲乏,故黃琦案通報遷延數日,非常抱歉!

藺其磊律師:李昱函律師案件情況記錄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11/blog-post_71.html

2017年11月10日8:30分,我們和昨天從蘇州趕到瀋陽的李昱函律師的弟弟李永生一起到了瀋陽市第一看守所,看守所辦事口遞交了會見手續該民警片刻後說「已經有律師了」將手續遞出來讓等一下,稍後來了一位像是負責人的民警我講了一下情況,後就辦理了會見手續。

約半個小時我們見到了拄著枴杖慢慢走進會見室的李昱函律師大姐,一個多月的關押使她的面部明顯的比以前的她蒼白,精神狀態尚可。她氣憤又悲痛的詳細地講述了事情的經過:2017年10月8日,瀋陽市公安局和平分局(以下簡稱「和平分局」)的人打電話約她次日14時到分局談解決她的事情。她就退掉了次日15時去北京的火車票。

次日即10月9日(她的60歲生日)13時許,和平分局的李思強打車接她到了分局接待大廳對面的公交站就下車走了,過來四五個人強行粗暴的將她一背包奪走戴上後背拷帶進一輛面包車車裡,現在手臂還有淤青痕跡。帶到北市派出所後,她要求看這些人的證件被拒絕,背拷也不打開,去洗手間幾個男的竟要求進去看著她。其中的一個人要她手機密碼不成就惱怒的讓人拖拽著已經渾身發顫的她來回在三個房間拖來拖去的,這個人(後來知道他叫魏琦,還有一個叫李遷的,其他人就不知道名字了)說「多折騰她幾趟,你死了也有正當理由你有病啊」,她說大概拖了有近20分鐘,是否中間換人拖了她有點神志迷糊就不知道了。魏琦讓她在扣押清單上籤字時她說還有四千多元錢沒寫上,她剛在清單上要寫明這個情況時,被魏琦抓走清單撕掉了說「你是拒絕簽字吧。」

李昱函律師還講到:她患有房顫心律失常、冠心病、甲亢、瀰漫性胃炎等病,她包裡的診斷證明都有,在派出所裡她感覺這次就活不成了,直到近23點,他們讓兩名高大的女警架著到醫院來回檢查,並架進了瀋陽市第一看守所的整個過程中一直是渾身顫抖著的我,被背拷的手腕到現在還疼痛了。

李昱函律師說:進了看守所後監管支隊長和管教對她還可以,把她寫的委託書給了辦案單位,進看守所一週只能吃阿司匹林她要求後經看守所協調辦案單位才給吃了治其他病的藥物,也沒讓她幹活,只是號房的人開始幾天剋扣了她的兩個饅頭。

李昱函律師對換了人來提訊她的警察要法律文書,「你們要告訴我以什麼罪名抓的我啊」,但警察說不清楚法律文書的事情。

我們聽者李昱函律師的講述,也很憤怒啊,面對一個60多歲的渾身是病的女律師, 這哪裡是在辦案啊!

下午我們趕到瀋陽市和平區檢察院,經聯繫說讓我們提交書面材料,我們要求約見當面陳述。該院偵查監督科的魏副科長和案管中心的關檢察官接待了我們,聽取了我們陳述的四點「依法不應該批准逮捕李昱函律師」的法律意見,並向兩位檢察官講述了此前律師要求會見李昱函律師被不安排會見的情況,以及上午我們會見李昱函律師後中午直到來檢察院期間收到了相關部門多次針對我們會見李昱函律師的問詢電話,希望檢察院能夠依法做出「不予批准逮捕」的決定書,以維護法律的尊嚴。

我們期待李昱函律師大姐早日獲得原本就屬於她的自由,雖然自由是相對的。

藺其磊律師會見李昱函 得知她曾遭背銬虐待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1111/16622.html

本網獲悉,今日,北京藺其磊律師終於成功會見因涉嫌「尋釁滋事」羈押於瀋陽市第一看守所的李昱函律師,得知年過六十並身患多種疾病的李昱函律師曾被背銬雙手受到虐待,律師已向有關檢察院遞交「不應批准逮捕意見書」。

訪民大鬧河北法院 尋釁滋事案押後月底再審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petitioner-11102017081639.html

多次在北京攔車辱罵法院領導,河北訪民劉敏杰被控“尋釁滋事罪”,案件周五(10日)開審,但被告認為法庭處理案件不公,又當庭解聘律師,法官將案件押後至本月底審理。劉敏杰的案件周五(10日)在定州市法院開庭審理,他的代表律師郭海躍對本台表示,其當事人一開庭就向法官指案件發生在北京,要求法庭將案交回北京當局處理,才較為合理和公平。劉敏杰又要求法官迴避,最後遭法官拒絕。他突然在庭上大吵大鬧,又阻止律師發言,最後當場解聘律師,法庭最後要將案押後至本月28日再審。

郭海躍說︰(劉敏杰認為)它(法庭)應該把這個案件送到北京來審理,他(劉敏杰)所有東西都不配合,然後又不讓我說甚麼,然後我說甚麼,在法庭上他主要是說我被法官收買了,他在法庭上就睡覺,法官問甚麼都不說,我只要一說話,他就不滿了,就因為這個事情就是休庭了,休庭他也要求更換律師!更換律師!然後法庭就同意了,但是他家屬還希望我辯護,我現在已經沒辦法了。

他表示,劉敏杰在庭上這樣不合作,是對他的案件很不利,若果他再在庭上大吵大鬧,不回應法官的提問,加上自己又不再另聘律師,當局最後可能會安排官派律師給他,最後法官可能會將他重判。

郭海躍說︰指控他在最高法院門口,攔最高法院的車輛,辱罵最高法院院長和副院長,他現在這種狀態,我們很不樂觀,我對結果很不樂觀,他所有事情也不願意說出來,法官還是很惱火,今天(周五)開庭也不是說那麼簡單小的案件,還出了特警,還有一些甚麼官員,還有一些甚麼警察,所以他最後如果是搞得很僵的話,可能最後對他很不利的,檢方建議的量刑是5年以下。

劉敏杰的女兒劉霞表示,父親長期到北京上訪,但問題仍沒有解決,但現在就被當局控告,她認為父親根本就沒有罪,而於早上開庭的時候,有大批維權人士及朋友到法庭支持父親,而當局亦出動多名警察在現場把守。

劉霞說︰40、50人吧,人挺多的感覺是,有身份證就可以進去。記者問︰大概有多少人成功進去的?劉霞說︰我看到就10多個吧,然後後面過去也挺多的,兩車特警還有一車公安,沒有抓人。劉敏杰今年9月20日在北京上訪期間被抓走,翌日被帶返河北省定州市,途中被帶黑頭套、手銬、腳鐐。然而剛回到定州市,當局於23日便批准逮捕,不過家屬在一星期後才接到法院通知,指他因“涉嫌尋釁滋事”被捕。

另外,於去年9月G20峰會期間,多名福州訪民被抓捕,共11人被控“尋釁滋事罪”,案件原於下周二(14日)在福清市法院開庭審理,但案件的代表律師最近收到法院通知,兩名合議庭成員同時患上重病,要延遲審理案件,暫未訂開庭日子。

而較早前,代表案件的其中一名律師紀中久曾要求福清合議庭成員迴避,但無一人迴避,有律師表示,在“福州大抓捕案”即將開庭之際,兩名合議庭成員雙雙病倒,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去年9月期間發生的“福州大抓捕案”,多名維權人士包括林炳興、石立琴、江智安、廖俊等11人被拘捕。

不滿司法程序當庭解聘律師 劉敏傑從輕發落難樂觀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gf1-11102017101313.html

河北省訪民劉敏傑涉嫌「尋釁滋事」案週五(11月10日)在河北定州市人民法院開庭後,出現戲劇性一幕。劉敏傑不滿案件由定州市法院審訊,在庭上拒絕合作並當庭解聘代理律師,為審訊增加變數。各方對他能否獲從輕發落感到悲觀。法院管轄權一直是河北訪民劉敏傑的心結。他強調自己已在北京落地生根,根本不應由河北定州市當局提出「尋釁滋事」起訴,案件也不應由定州市法院審訊。律師郭海躍表示,他的當事人週五在庭上表現消極。

郭海躍:劉敏傑很不配合。一上來他就要求法官迴避,把案子送到相關地北京管轄。他也不聽法官,法官要他核實身份,他也不說,低頭呼呼大睡。公訴人給他念他的相關信息,他也不說聽;然後法官問話,他也不說。法官核實我的身份讓我自我介紹, 他就上來阻止了:「郭律師,你應該聽我的。」

郭海躍與劉敏傑對於應否執著於「管轄權」有不同看法。按郭海躍的說法,劉敏傑只希望律師替他傳話。

郭海躍: 他一直認同管轄和迴避應該做,可是管轄和迴避已經行不通。 當我發問的時候,他就說「我要換律師。法院給了你多少好處?你是叛徒!」衝著我叫。休庭之後,他的家屬、愛人、孩子、朋友,很多人都去勸說他,他依然不聽。又開庭的時候,我說「劉敏傑我能不能接下來辯護說話?」他說不行,然後他說「我要更換律師。」

他認為劉敏傑原本可以透過審訊讓公眾聽到他的心聲,但由於糾結於程序問題,錯過了大好機會。郭海躍:在中國法律上管轄這個問題還是比較模糊的,規定還不是很完備,只能由他們說了算。正常情況下法律規定是應該由「行為地」來管轄,但是「戶籍地」也有管轄權,他們現在打的是法律擦邊球。

江天勇庭審逾兩月未宣判 彭永和被打壓擬跳江控訴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11102017071948.html

709案的北京維權律師江天勇,庭審至今已經兩個多月仍未宣判,家屬感到憂慮。另一名受到打壓而沒法執業的上海律師彭永和,聲稱準備以「跳江」控訴。江天勇妹妹江金萍周五(10日)表示,兄長的案件一直沒有新消息,官派律師從未聯絡家屬,她也沒法找到他們。江金萍在周四(9日)到長沙看守所為兄長送衣服及存錢,看守所人員收了衣服,但不准存錢。她其後向人員打聽兄長案件的情況,對方推說要問辦案單位,拒絶告知詳情。她去完看守所,因沒法得知兄長情況,心情很差。

江金萍說︰我昨天(周四)去也沒讓見,不讓存錢。我昨天問看守所,我說能不能讓家屬會見,他說問辦案單位,我說辦案單位是哪一個,他沒告訴我。反正我說不上來那種心情,糟糕透了。

江天勇案件兩個多月前開庭,至今沒有結果。江金萍指出,父親庭審時可以旁聽,但她卻不准。不過,她可以在法院私下與兄長見面兩分鐘,他的精神狀況還可以,時間太短,也有人監視,說話不方便。兄長患有高血壓,他沒有告訴家屬健康情況。她補充,目前父母仍受監控,她在外地打工,情況好一點。

江天勇前代表律師陳進學就宣判問題指出,法院有審理期限的規定,可以向最高法院申請延期,沒限制何時判決。他指,家屬委託的律師沒法介入案件,最後由官派律師代表,開庭時亦限制旁聽,所得的具體消息很少。

陳進學說︰其實重大案情都是他們說了算,他們認為重大就是重大,沒有一個特別的標準。主要是他(江天勇)在電視出現過,其他的消息是沒有辦法獲得,當然非常擔心他的情況。

江天勇在2016年11月,到湖南長沙探望謝陽妻子後失蹤。同年12月,中國官媒《法制日報》報道,江天勇涉嫌“非法持有國家機密文件”、冒用他人身份證及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被警方拘捕,今年6月,因涉嫌煽顛罪被批捕。案件8月22日在長沙巿中院庭審,江天勇在庭上認罪,至今未有宣判。

46歲的江天勇,曾參與維權工作,包括為乙型肝炎和艾滋病帶菌者維權、法輪功案、北京律師直選等,因而備受監控。

另外,上海維權律師彭永和近日在微信發出「跳江」公告,指上海司法局任意打壓、上海律協不作為、各級法院不受理其案件等十個原因,如果國家和主要部門不解決他的問題,他將於明年1月15日跳江。

彭永和向本台表示,跳江的主要原因是關於律師行業,現時上海律協受司法局操控,他批評律協選舉會長及理事都由司法局決定,他幾年前已提出,但一直沒有改善,今年5月他退出律協。直至8月,他發現受到打壓,他在向兩間律師事務所求職,最後被律協干預,律師所不敢聘用他。他向徐匯區法院起訴律協及司法局,至今不立案,其後他向中級及高級法院提出起訴,被他們推回徐匯區法院。他指,雖然現在還是律師,但沒法執業,六個月內未獲聘用便會注銷執照。

彭永和說︰注銷之後,我就不再是律師,當然我下一次我再去找律師事務所再應聘,也可以重新申請律師執照,但是基本上想也不用想。現在既然不讓你當律師,下次申請會允許嗎?

彭永和周二(7日)發公告,他被浦東新區派出所警察傳喚,沒有出示傳喚證,他拒絶到派出所。彭永和指警方最後在他家中問話,主要涉及他的文章及關於批評律協的視頻,對方抄走電腦及手機,但已經歸還。

貴陽活石教會起訴宗教局11月下旬開庭 [對華援助協會]

http://www.chinaaid.net/2017/11/11.html

貴陽活石教會蘇天富牧師就該市南明區宗教局作出700萬元行政處罰決定,遭駁回後。10月23日,向蘇天富到該市白雲區法院起訴該市及區宗教局,已獲立案。原告人蘇天富於11月8日接到法院通知稱,將於21日開庭。貴陽活石教會蘇天富和仰華(本名:李國志)牧師,9月中旬就該市南明區宗教局對他們下達的700萬元行政處罰決定,分別向貴陽市宗教局和南明區宗教局提交「以聽證方式審理案件的申請」,但均遭駁回。其後,蘇天富牧師在代理律師燕薪陪同下,到貴陽市白雲區法院遞交起訴材料,狀告該市及區宗教局等部門。但法院稱,原告人須刪除訴狀中涉及宗教評論內容,方可立案。於是蘇天富刪除了訴狀中有關對宗教的評論。

11月8日,貴陽市白雲區法院向蘇天富和辯護律師發出通知書及傳票,告知該案將於本月21日開庭審理。法院通知書稱,蘇天富與貴陽市南明區宗教事務局、貴陽市民族宗教事務委員會行政處罰一案,由於案件證據較多,本院根據《最高人民法院關於行政訴訟證據若干問題的規定》第二十一條的規定,本院決定組織雙方於11月20日交換證據。而另一張法院傳票則顯示,蘇天富就有關行政處罰提起的訴訟一案,將於21日上午九點在白雲區法院第二法庭開庭。

蘇天富牧師於11月9日對記者證實,法院即將開庭。他說,在開庭前一天,他會去法院提交證據:「20日上午向法院,雙方提交證據,21日正式開庭。但是律師說應該更早一點通知,所以推遲了」。

一個月前,活石教會蘇天富和仰華兩位牧師,曾向貴陽市民族宗教事務委員會提出兩項申請,要求查閱南明區宗教局提交的關於對他們作出七百多萬元處罰決定的依據,以及對他們的答覆,並申請以聽證方式審理案件。但被宗教部門以「本案事實清楚,決定不以聽證」為由拒絕。

蘇天富說,正在獄中的仰華牧師,所提出的訴訟,因為沒有刪除有關對宗教的評論,被法院拒絕立案:「仰華牧師的律師就因為沒有按照法官的意思修改材料,就沒有立案。今天仰華的律師說,接到法院退回訴狀的材料,但沒有提供不予立案通知書」。

仰華牧師,於今年初被以「洩密罪」判刑兩年六個月,目前仍在監獄。

蘇天富和仰華於2009年4月成立活石教會,其後定期舉行宗教活動,前後共有五百餘信眾長期參加活石教會的宗教活動。2015年底,該教會被當局取締。今年5月,活石教會的蘇天富和仰華牧師,分別接到該市南明區宗教事務局發出的行政處罰書,指該教會「破壞社會秩序」,要沒收該教會自成立以來收到的信徒奉獻款,累計700多萬元人民幣。其後,兩位上訴人分別就此提起行政復議,並要求舉行聽證會。但當局最終均不了了之。

蘇天富和仰華認為,他們從未經手教會的資金,卻受到當局巨額處罰,實在不公平。

湖北維權公民鮑乃剛訴京山縣公安局案二審經過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7/11/201711110017.shtml

2017年10月31日上午九點,湖北維權公民鮑乃剛訴京山縣公安局案二審在荊門市中級人民法院第十審判庭開庭,庭審只有十來分鐘,主審法官問話草率,庭審過程沒有任何現場如實記錄,幾頁紙都是過場套話,庭審結束後審判長讓鮑乃剛對庭審筆錄簽字,鮑乃剛表示有異議,但因為其考慮到是單獨前往開庭及安全問題,無奈按要求籤字走人,法庭沒有當場宣佈庭審結果。

以下是鮑乃剛簡記訴京山縣公安局案二審經過:

收到二審開庭10月31日上午9:00在荊門市中院第十審判庭進行的信息後,由於我的微博微信所有個人賬號均在19大前就被封禁,我不能在國內發出消息,只是在推特上發出,有幾個朋友表示想旁聽圍觀。

我於29日啟程在鐘祥與朋友呆一天後,30日到荊門,見過預見的朋友,31日早大約8:30到荊門中院開庭,進門時經過安檢要收手機,我便退出要對等,等到被告出現後一起上交手機上樓開庭。

上樓後約一刻鐘第十庭開門,我要喝水法官給我打來開水後便開庭了,主審草草問了幾句,我死磕聚眾擾亂法院秩序的細節,被告不能答覆,我陳述了這是被告對我行使公民權利的打壓與迫害是正義與邪惡的較量,法官就宣告休庭了。

最後是庭審筆錄簽字時我發現什麼也沒有記錄,幾頁紙全是過場套話,我就笑著問審判長:只有十來分鐘的庭審,我那些慷慨激昂的陳述都沒有了?審判長回答:綜合了。我就將我的陳述交出他們不收,讓加幾句就可以了,。

由於我單人獨往開庭,考慮安全問題,我按要求籤字走人。

中國指特朗普訪華「取得豐碩成果」 維權人士當天仍被上崗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11102017100932.html

美國總統特朗普本週五(11月10日)結束在中國的國事訪問,離開北京。官方新華社指特朗普訪華「取得重要、豐碩成果」。因特朗普到訪而被「上崗」的維權人士,在特朗普離京後尚未獲得自由。

週五九點,美國總統特朗普離開下榻的酒店,並在嚴密的保安措施下由數十輛各類型警車護送至北京首都國際機場。中國外交部長王毅、美國駐華大使布蘭斯塔德到場送行。美國總統車隊一路駛快速行駛,直達停機坪。特朗普進入「空軍一號」機艙前,回頭向送行者揮手道別。離開中國之後,他將前往越南峴港出席亞太經合組織會議(APEC)並國事訪問越南。這是特朗普這次亞洲之行第四站。不過,美國第一夫人梅拉尼亞則繼續留在北京,當天上午到北京動物園大熊貓館以及慕田峪長城參觀。北京動物園發出通告稱,上午七點至十二點大熊貓館閉館。慕田峪長城景區發出的「緊急通知」則稱週五全天停止對外接待,週六才恢復正常營業。據報,梅拉尼亞將於週五傍晚離開中國。

特朗普訪華三天期間,在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陪同下於故宮茶敘及欣賞京劇,並舉行第三次中美元首會談。特朗普離開北京前,在社交網站推特(Twitter) 發文稱,跟習近平就貿易及朝鮮問題的討論具建設性,過去數天跟習近平夫婦度過了愉快時光。而中國官方媒體對特朗普訪華,作出大篇幅報導,但報導內容均是轉載新華社通稿。

新華社指習近平主席和特朗普總統就中美關係和共同關心的重大國際與地區問題坦誠、深入交換了意見,就新時代中美關係發展達成了多方面重要共識,會晤取得重要、豐碩成果。

在特朗普離開中國後,早前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查建國、何德普、高洪明等多位異議人士,並未即時獲得行動自由。

北京六四傷殘人士齊志勇,本週五(10日)中午對自由亞洲電台說,他正在醫院做血液透析,保安員繼續監視他。他說:「我這兒還沒有撤,可能是最後一班崗,可能到(下午)五點。北京的這些異議人士都被看著,24小時分兩、三班,有國保的,派警車警察上崗。像查建國、高洪明等,北京的這些人都被看守。跟他們以往的安保措施比,這次要更上一層樓」。

齊志勇說,當局這次對異議人士的看守,其嚴厲程度相比前幾任美國總統訪華有過之而無不及。他說,中國政府給了特朗普一個兩千五百多億美元的大訂單,但是對國內的異議人士或訪民卻採用嚴厲手段,包括實施封路等交通管制,此乃是天大的笑話。

北京居民徐崇陽對本台記者說,中美兩國政府對待外國元首到訪採取的安保措施,截然不同:「美國總統訪華是政府的事情。兩個政府處理不同,比如中國政府領導人到美國去訪問,(美國)不會給民眾帶來生活上的不便。也不限制公民的自由行動」。

李文足等709家屬赴高檢遇阻 被堵家中不得外出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11102017101116.html

被羈押人權律師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等709案受害者家屬,本週五,原計畫向中國最高檢和最高法院進行第21次控告行動,但由於特朗普訪華,她們被十多名當局派出的人員困在家中,無法成行。709案中被捕的王全璋律師,至今未審未判,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以及另幾名709家屬每週都會前往中國最高檢察院或最高法院就相關案件進行投訴、控告,此前已進行了20次。

11月10日本週五,李文足與李和平律師的妻子王峭嶺以及維權人士翟岩民的妻子劉二敏像往常一樣準備前往最高檢時,卻遇到了阻撓,被十多人堵在家中。

劉二敏當天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李文足隨後報了警,但只有一名警察出警並且明確表示因特朗普訪華,嚴禁李文足外出:「就是在那兒堵了不讓出門,從8點鐘堵到9點40,有十幾個人。就是怕我們家屬去搗亂,挑明了跟你這麼說。李文足說我們就是去高檢,對方說『今天就不行』。我們報110,他們就出警一個人,問李文足叫什麼名字,又說『不讓出去就別出去』。110也是這麼說的,『我接到的命令也是不讓叫李文足的出去。』」

劉二敏告訴記者,兩天前她前往探訪李文足時也被同樣限制了人身自由,不允許離開。因此她在李文足家住了兩天,直至10日下午才回到自己家中。劉二敏指責當局小題大做:「我們709家屬也不會幹什麼事,他們都是小題大做,把事情看那麼大。那天(11月8日)我看李文足發朋友圈說不讓她下樓,我就去看她去了,這一過去他們都不讓我回來了。他們來了很多國保,攔在李文足樓下,說「劉二敏你既然來了就別走了」。我老公翟岩民開車接我也不讓我回來,我就在李文足家待了兩天。」

關注事件的北京維權人士野靖環向本台表示,李文足等人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情況非常嚴重,是公權力肆意踐踏公民權利的表現:「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這種狀況現在在北京來說,尤其在李文足她們身上非常嚴重。不管是特朗普來也好、開十九大也好,中國政府總是把公民最基本的權利放到最不起眼的地方,甚至可以說公權力就把公民權利踩在腳下。」

709案妻子李文足再遭國保封門 官媒攻擊西方媒體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wife-11102017092022.html

在美國總統特朗普訪華期間,709案律師妻子李文足被軟禁,她在與其他709案妻子周五(10日)一起準備到最高檢控訴時,被國保和看守人士暴力阻攔和辱罵,官媒發文攻擊李文足及多間西方媒體,709案家屬表示將就官媒抹黑行為控訴。709案妻子王峭岭和劉二敏周五(10日)上午8時,準備到李文足位於北京石景山區住所會合後,然後到最高檢投訴控申中心早前拒絕他們的控訴,這是他們第21次到最高司法機關控訴709案中各級司法部門酷刑、濫權等違法行為。

李文足遭住所樓宇內守著的10餘名國保、便衣、政府僱用人員的野蠻阻攔。期間數名看守人士更出言辱罵709她們。

王峭岭向本台表示,在她們報警後,轄區派出所一位警察到場,電話請示上級後要求李文足呆在家中;其後警察藉故離開。三709案妻子繼續被困屋內。至上午11時30分,隨著美國總統特朗普離去,看守人員亦撤崗。王峭岭說︰因為特朗普訪華,(李)文足就石景山國保看在家裡,文足住在五樓,連四樓都下不來,門口10幾個人圍堵,有兩個是石景山國保,另外有警察、居委會的,他們就拉著文足不讓走,出口相罵的都是這些人,後來我們就報警了,就來了一個說,領導說解決方案就是你回屋裡去,不要出來。

特朗普周三(8日)到北京當天,多名國保和政府人員進駐李文足的住所樓宇內,宣稱對李文足軟禁三天。事實上當局這樣的維穩安排完全沒有必要,雖然多個國際人權組織,呼籲特朗普訪華時向習近平提出人權問題,其中一個重點就是關注709案律師和公民的處境,但據王峭岭透露,特朗普到訪北京並沒有安排與包括709案家屬在內的人權人士的會面。

在發了八條盛讚習近平和中國的推特後,周五帶著逾2500億貿易訂單的特朗普繼續出訪亞洲其他國家。維權律師燕薪認為,今次特朗普訪華應該是中共高層在人權議題上最輕鬆的一次。709案家屬對特朗普避談人權頗感失望。

中共官媒《環球時報》周五發出文章,將矛頭指向西方媒體,批評挑動特朗普對抗中國。就英國《衛報》以及本台報道李文足被維穩一事,《環球時報》將再做「媒體審判」,指李文足為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的「律師」家屬,同時點名批評《衛報》記者,並將「自由亞洲電台」稱為「臭名昭著的反華媒體」。

王峭岭表示,709案家屬會一如既往,以法律對抗《環球時報》的抹黑。王峭岭說︰一定起訴,很快,他這樣抹黑我們也起訴起訴,709也不會消停。

709案逾時兩年多久拖不決,王全璋被捕近兩年四個月依然杳無音訊;吳淦案和江天勇案8月相繼開庭,至今依然未判。維權律師文東海認為,當局對維權律師持續高壓的情況下,還在尋找案件的下台階。文東海說︰他們還是想找一個體面的台階讓自己從這裡脫出來,但他們又不甘心,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拉鋸。現在已經成了一個「爛尾樓」。

本月21日是709律師江天勇被抓一周年,聯合國人權高專及多個國際人權機構將再次發表聲明。12月10日國際人權日時荷蘭「鬱金香」人權獎也將揭幕最後結果,目前709律師王全璋得獎呼聲很高。

特朗普結束訪華離開 部分被限制人士恢復自由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ban-11102017084759.html

隨著美國總統特朗普離開中國,被控制的異見人士或訪民,相繼恢復自由。有曾被限制的人士指出,相比十九大,當局監控的對象不多,估計與特朗普訪華,純粹商談貿易合作的目的有關。在特朗普訪華前夕,北京維權人士何德普寓所外已經有國保上崗,直到周五(10日)下午,特朗普離開北京後,才獲得自由。何德普對本台表示,其他人的情況暫時不太了解,但估計像他一樣被控制的人士並不多,畢竟相對剛結束的十九大會議,特朗普訪華純粹只是與中國之間商談經濟合作,並沒有涉及人權問題。

何特普說︰剛剛解除對我的監控,國保已經離開了。主要是跟你,去哪裡他們都要知道,或是開警車送你去,當然你要去找特朗普當然不行。特朗普這次訪華好像是來談生意的,監控的對象可能不是那麼多。

除了在北京被控制的人士已經陸續恢復自由,一些打算進京的訪民也能順利到達,包括在特朗普訪華前夕,曾舉牌希望「習特會」能促進改善人權狀況的河北維權人士蔡志國。

蔡志國向記者反映,十九大後緊接特朗普訪華,即使當局的維穩稍微放鬆,但是被列入為黑名單的人士,只能出京,不准入京。他於周五(10日)從河南鄭州乘搭火車回京時也一度被阻。

蔡志國說︰警察都限制我不讓進京,我說現在十九大已經過去了,為甚麼現在還維穩?根據他們的說法是因為特朗普在北京訪華,不讓訪民進北京。可能各個地方政府得到指示,凡是訪民的都不能進京。

經過交涉,估計因特朗普已經離開中國,蔡志國才准許登上回京的火車。

王丹談海外民運如何應對習近平的「新時代」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ck-11102017092804.html

中共十九大結束,中國進入了習近平的「新時代」,海外民運應該如何應對?89民運學生領袖王丹認為:民運人士要保持樂觀精神,並加強與青年人對話溝通。王丹近日在舊金山一個華人聚會的場合上,接受記者採訪。記者問:中共十九大結束,中國進入所謂習近平的「新時代」,中國民主運動與維權運動將面臨比過去更加嚴酷的環境,海外民運該如何應對呢?

王丹回答:「首先海外民運要保持樂觀的精神,沒有樂觀的精神無法堅持下去。雖然現在習近平集中權力,但是在我看來,他變得越來越剛性的話,其實反彈會越來越大,海外民運不要因為中國的倒退而喪失信心。第二,民運要引入新血,要跟年輕人、尤其海外的留學生結合起來,就是我常常講的,89一代要與90後世代對話。第三,我覺得民運要接地氣,不能只停留在政治上批判、揭露,應該對未來中國提出有建設性的政策,包括稅收、環保、社會福利、教育等等,應該拿出跟共產黨不同的具體主張來,讓老百姓有不同的選擇,至少讓老百姓看到海外民運是認真的、願意用新的思路來治理這個國家的。最後海外民運既然在海外,還是應該加強與西方社會的溝通,民運這麼多人真正能夠在西方媒體上發言影響國際輿論的人還是太少,這方面需要加強。我回來之所以選擇住在華盛頓,就是希望能在這方面做更多努力。」

王丹曾在台灣任教8年,與台灣青年建立了良好關係。今年6月他返回美國,定居華盛頓特區。這次他到舊金山灣區,是應邀參加當地一個名叫「穀雨書苑」的華人青年讀書會的活動,並發表演講。王丹表示,他非常願意與海內外的華人青年溝通。

他說:「我們做青年工作,不要以為你可以把整個世代都改變了,青年世代這麼多人,不可能都改變。基本上就是要尋找青年世代中的那些比較給人希望的人,找他們去,跟他們協調,去跟他們共同努力。我不知道別人怎麼樣,我的方式就是會在北美巡迴演講、座談、跟青年人討論。我想一百個人裡我能影響到一個人,十年下來我至少能影響到十個人以上。我們不要把目標訂得太高,踏踏實實的影響一個是一個。」

滬託兒所虐童疑長時間 網上批婦聯言論遭封殺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kindergarten-11102017063736.html

上海攜程親子中心幼童受虐事件繼續發酵,有家長披露新證據顯示,託兒所幼童疑遭託管的老師長期群體虐待。涉事的婦聯繼續推卸責任,而官方亦介入維穩,封殺網上批評婦聯的言論。據攜程親子中心的家長周五(10日)再次發布的消息,指長達數個月的監控視頻資料,已被上海警方強行拿走,而攜程中心方面亦未能作為證據備份。

經過家長查看總時間長約三天的錄像顯示,除之前披露的推打小孩,將芥末餵幼兒之外,還有老師將幼童綁在椅子體罰,亦有孩子在午睡時被老師用膠帶封嘴。

而攜程負責人公開對媒體發聲表示,當初該親子中心是作為企業內部的員工福利而設立,但被教育局以不具備資格為由關閉,長寧區婦聯其後主動上門,要求代為管理。

至今為止,上海婦聯除表態嚴肅處理之外,並沒有就本身的直接責任問題,向家長和企業方公開道歉。相反,學者楊飛透露,被廣泛轉發一篇要求問責上海婦聯的文章,已被封殺。

傳播學者魏武輝表示,新揭發的資料顯示事件並非個別現象,亦不是短期行為。而因為有官方背景,對婦聯的批評也被壓制,婦聯表現出面對責任就推。

中石油下崗及被買斷工齡 兩百人請願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11102017101032.html

中石油重慶及成都兩地的兩百多名下崗及被買斷工齡的員工,本週三起連續兩天分別在重慶及成都中石油信訪辦維權,要求領導與維權代表見面,但被拒絕。官員非但沒有兌現在十九大前作出的承諾,還出動公安、協警及保安員七八十人,搶奪他們的橫幅。

中國上市公司中石油重慶公司及西南油氣田的兩百多名下崗及被迫買斷工齡的維權代表,本週三(11月8日)及週四發起請願行動,。他們先後到位於重慶大石壩川慶鑽探公司和成都西南油氣田信訪辦拉橫幅請願,要求領導出面與他們交涉,遭到保安員驅趕及推搡,維權橫幅被搶走。一位不願具名的請願者本週五(10日)對自由亞洲電台說,前天上午九點,兩百多人到重慶川慶鑽探公司辦公樓外請願:「前天是重慶片區的有兩百多人,昨天有代表到我們石油管理局信訪部門,去要求落實在十九大以前四川石油管理局承諾的給我們增加生活費。現在他們不兌現承諾了,說是沒有錢,就不給了」。

請願者稱,當局出動警察、協警及特勤近八十人。現場視頻和圖片顯示,請願者聚集在川慶鑽探公司門前,要求見領導。一名公司方男子用喇叭向請願者喊話,有穿「特勤」制服的保安員搶走寫有「企業狠毒似豺狼」等抗議橫幅,雙方發生推撞及拉扯,場面激烈。

另一位成都請願者馮女士對記者說,他們到西南油氣田信訪辦請願,要求上級領導兌現承諾:「昨天主要是要求書記出來接訪。但是他們沒有出來,昨天一天的談判就沒有進行。這一次請願的內容主要就是三點」。

請願代表稱,他們每一位被買斷工齡的「斷友」當天帶著當年被解除合同的複印件,打算再次向官方交涉。他們認為,企業對其自行制定的合同,時至今日未履行其中對員工的福利待遇。請願者的訴求包括提高生活補貼,社會保險等福利待遇,以及享受在職人員或退休職工同等待遇。

中石油於2000年實行改制。下崗員工指企業管理層以誤導、欺騙等方式逼迫他們簽字,「買斷」工齡。僅在四川,就有約四萬人被迫買斷工齡。近年來,隨著物價、社保費上升,這些工人出現生存危機,他們的醫療保險,養老保險金得不到落實,因此要求中石油解決他們的生存問題,但一直被拖延。

山西臨汾維權世家與官府展開「私產保衛戰」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9/2017/1110/16621.html

本網獲悉,山西省臨汾市「三代維權世家」,在臨汾著名的官民財產之爭「常傢俬有財產保衛戰」的主角常珈瑄家,前晚(11月8日)至昨日(11月9日)凌晨四點,又發生了一起在常人看來駭人聽聞的官民之戰。

據常珈瑄透露:因為從9月15日,他在臨汾市政府對面(家中)用三個高音喇叭叫板官府的壟斷企業長達20天,以此抗議他們的不合理違法收費,官府惱羞成怒,一直想找藉口抓人。但因為常珈瑄並沒有任何違法行為,所以官府才一直無法下手。但在10月1日常珈瑄因為門面房漏雨拆掉重新修繕,官府終於找到了藉機報復的機會,它們動用公安、交警和規劃局等等單位,對其施工車輛圍堵攔截,讓常家無法正常施工,24小時監視動向。

常珈瑄說:「11月8日晚上7:30分,臨汾市當局動用了公安警察、交警及規劃局約一百多人,分佈在常珈瑄家附近各個街道路口,扣押給常家施工的車輛,不允許給常家施工送料。政府各部門聯合對我進行了選擇性執法,對他人施工車輛採取了選擇性失明」。常家終於忍無可忍,從11月8日晚7:30分全家再次對政府各部門的違法打壓進行了奮起反抗。」

10月1日,因與官府抗爭被警察打傷住院的常珈瑄為此也被迫出院「參戰」。他說:「為了保衛我們的家園,我們大部分常家男女老少都參戰了,我們與這一百多號官匪從我家門前這一條街,打到另一條街,從另一條街又打回來,我三姐被打傷了」。

據悉,這場「私有財產保衛戰」經歷了長達八個半小時。官府的參與者,有穿制服有穿便衣的、有公車,也有一些便衣私家車,明哨暗哨都有。常家男女老少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凌晨4點戰鬥才結束,場面恢弘慘烈。

常珈瑄表示,他父親在生前曾一直對他念叨,常家在49年前大約有12畝左右的土地。源於常家坐落在鬧市中心政府對面,49年後,隨著城市建設的發展,每擴建一次馬路,常家就要被迫無償奉獻一些土地,直到今天常家佔地面積的版圖僅剩3.3畝,政府仍在繼續掠奪。他說:「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我們常家與政府之間的戰爭了,因為時間太久,戰爭的次數也數不清了。並且每次戰爭它們的人數都在增援,場面越來越大,戰爭也越來越慘烈,這是普通人難以想像的。現在常家僅剩3.3畝的土地,它們仍不罷休,這些土地就是都給了它們才值多少錢?這和多年來耗資對我們常家動用警力爭奪的成本根本不成比例。」

在本網人權觀察員即將結束採訪之際,常珈瑄說:「我要休息一下了,因為它們在各個路口控制我們家施工車輛拉沙子,24小時輪班監控我們家施工動向,如果它們埋伏在路口的人再阻止我們的施工車輛,很可能馬上又有一場戰爭」。

有關臨汾市民常珈瑄的情況本網將會繼續關注和報導。

【附:常珈瑄9月份在臨汾市政府對面(家中),長達二十天的關於「城市供暖接口費不公」的高音喇叭宣傳文字稿】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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