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05黃琦獄中被毆打致腿部受傷。黃曉敏獄中處境堪憂。李小玲病情加重。關注彭峰、史庭福、李昱函等案。李發旺協助高智晟出逃被抓。

遭當局以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機密罪逮捕的天網負責人黃琦 獄中被毆打致腿部受傷 並限 … 繼續閱讀 →...

遭當局以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機密罪逮捕的天網負責人黃琦 獄中被毆打致腿部受傷 並限制購物 警察非法提審勸其認罪 [權利運動]

https://www.hrcchina.org/2017/11/blog-post_29.html

2017年11月3日,遭當局以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機密罪逮捕的天網負責人黃琦其辯護律師李靜林在綿陽市看守所與其會見後透露,因黃琦向外界透露了其拖著病體,被罰值班每天長達四至六個小時的消息,遭看守所管監室的警察楊茂榮暗中唆使同監室人員打致左小腿內側一大片瘀青,並被限制購物,連生活必需品的亦不能購買,致使其上廁所只能用水洗。黃琦並透露,在八月一號,辯護律師與其會見之後,辦案警察羅兵和張慧先後十幾次來看守所監區提審他。弄到辦公室或者會議室去,勸其認罪,不然會判他十二年至十五年徒刑。黃琦不僅始終堅持自己無罪,聲稱辦案警察虛構事實陷害他,而且一再指出在檢察院審查起訴階段,辦案警察是無權去看守所提審他的。羅兵等人回答他,只是找他談心,不算提審。

李靜林律師:2017年11月3日會見黃琦情況錄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11/2017113_5.html

我已經三個月沒有會見黃琦了。本來打算待閱完案卷材料之後去會見黃琦的,結果一等二等三等始終等不到能夠閱卷的一天。我相信綿陽市檢察院是找的藉口不讓我閱卷,因為與四川省檢察院一起審定案件,由於四川省檢察院不是辦案單位,而是上級單位,下級對上級,只需要就疑難複雜的問題進行請示,憑常識那不需要多少時間的。而從2017年9月下旬與綿陽市檢察院案件管理部門約定閱卷時間起,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省檢察院還沒有把案卷材料退回綿陽,這不可能。但是我沒有辦法戳穿檢察院案件管理部門接待人員的謊言,迫使檢察院把案卷材料提供給我查閱複製。而且,即使我戳穿了案件管理部門接待人員的謊言,決定給不給我閱卷,也不是她們幾個人能夠說了算的,可以想像得到,她們背後的人不會因為案件管理部門接待人員的尷尬而改變決定。

長時間閱不到卷,還是要告訴一下黃琦,去看看他怎麼樣了。

2017年11月3日上午,不到九點鐘,我進了綿陽市看守所。值班室女警接過手續,打電話去了。電話請示的結果是叫等著。我問:是不是等辦案警察羅兵他們來監控?女警不回答。一直等到十點鐘才允許。

看守所會見還是老地方。黃琦出現了,看得出比上一次見面的時候精神了,還瘦了一點,浮腫消下去了。彼此見面的第一件事,就是黃琦撈起褲腿,露出左小腿內側的一大片瘀青,黃琦說是看守所管監室的警察楊茂榮使的壞,暗中唆使同監室人員打的。從十月二十四號到二十六號,打了幾次。楊茂榮曾經在監室裡面對黃琦大喊:我就不相信收拾不了你。看守所的幹部來瞭解過情況,至今沒有結果。原因在於黃琦向外界透露出來了他拖著病體,被罰值班每天長達四至六個小時的消息。楊茂榮跑到監室裡面來,叫除了黃琦以外的全體被關押人員證明黃琦每天只有值班二小時。黃琦說楊茂榮:你是被調查對象,沒有權力取證,惹惱了楊茂榮。看守所有監控,黃琦值了多少時間的班一查便知,警察楊茂榮何需那麼勞苦來挨個取證。難道心裡有鬼?

黃琦在看守所除了挨打,還遭受了歧視性對待。看守所被關押人員每一個人都能夠買高價菜補充營養,改善生活,黃琦不能。黃琦不知道他母親和其他人給他送了多少錢去。黃琦不僅買不到高價菜吃,連生活必需品的購買都遭到限制,除了牙膏牙刷,連如廁手紙都不許他購買。黃琦上廁所只能用水洗。所以,黃琦請我轉告他媽,要去問看守所把存入黃琦名下的錢要回來。要不到就打官司,起訴看守所。

黃琦告訴我:看守所有警察給他說,對他的管理,是按照辦案單位的要求進行的。黃琦身患心臟病、腎炎、還查出肝臟多處囊腫來了,他能熬多久呢?黃琦還告訴我:在八月一號,我去見了他之後,辦案警察羅兵和張慧先後十幾次來看守所監區提審他。弄到辦公室或者會議室去,勸他認罪,不然會判他十二年至十五年徒刑。黃琦不僅始終堅持自己無罪,聲稱辦案警察虛構事實陷害他,而且一再指出在檢察院審查起訴階段,辦案警察是無權去看守所提審他的。羅兵等人回答他,只是找他談心,不算提審。這不知道是不是什麼特色。當今社會警察夠忙的了,在查明事實之外,還要千方百計地爭取被抓捕的人員認罪伏法。也就是說身心都需要歸警察管,警察怎麼會不忙。

離開看守所,都中午十三點了。下午我去了綿陽市檢察院。一則要求見主辦黃琦案的檢察官,二則投訴看守所。檢察院在開會。終於等到案管通知來了個女孩,說是主辦黃琦案檢察官一個組的。我向她講了兩點意見:第一,黃琦不可能犯罪。因為黃琦即使存在警察抓捕他的那件事實,由於黃琦看到那個被稱之為秘密的東西,在那個時候還不是秘密。絕密文件是後來追加認定的。黃琦還有其他任何民眾,怎麼可能知道那個東西會被追認為國家機密!所以,要承擔法律責任的人,只可能在那個東西被鑑定成國家機密之後接觸到那個東西的人,而不可能是這之前接觸到那個東西的人。第二,檢察院階段據黃琦說到十一月十二日就要到期了,希望盡快安排閱卷。公訴部門來的那個女孩表示可以轉告我的意見。至於辦案期限,她說還早,還可以退回公安偵查一次。

之後,我找到了檢察院駐看守所的檢察官,請求他監督看守所改進管理,不能夠讓辦案警察在審查起訴階段去提訊被關押人員。對於黃琦被打,被歧視性監管的問題,駐看守所檢察官也表示調查一下再說。我希望能夠等到好消息。

北京新橋律師事務所律師 李靜林 2017年11月4日

湖北潛江法院上演司法魔術,彭峰被「尋釁滋事」案庭前會議突然變開庭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11/blog-post_5.html

湖北潛江維權人士彭峰被「尋釁滋事」一案,潛江市法院通知辯護人2017年11月2日舉行庭前會議。接到電話通知的劉建軍律師和彭峰的兒子彭萬林,於11月2日上午趕到潛江市法院,伍立娟、黃行芝、萬小雲、丁元順等10多位維權訪民陪同,準備旁聽。當大家趕到法院後,由審判長羅軍臨時告知庭前會議將於9點30分在潛江市看守所舉行。然而,當彭峰的辯護律師劉建軍和兒子彭萬林進入潛江市法院駐看守所法庭後,主審法官居然玩起了司法魔術,改庭前會議為變相不公開的開庭審理。伍立娟等一起趕到看守所的維權訪民要求旁聽,結果被看守所門衛以庭前會議不能旁聽為由拒絕。

被拒絕旁聽的伍立娟和維權訪友們只能在看守所門口等候,在等待中大家在看守所門口拍照留影,結果門衛室裡面的保安衝出來阻止,並且搶奪了伍立娟的手機,並要把手機交給看守所的所長。大家與看守所值班警察理論,認為看守所的保安無權對大家在看守所外的拍照阻止,更沒有搶奪手機的執法權力。在值班警察的干預下,自以為自己也算是「趙家人」的保安,最終只好無趣地把手機還給了伍立娟。

大家在看守所門口等待到臨近中午11點40左右,劉建軍律師與彭萬林都出來了,說法院突然把庭前會議改為開庭了,彭峰在看守所關押期間中風,身體情況極差,已經面癱,說話都很困難,聲音微弱。整個庭審中公訴方提供的證據既沒有證人出庭,屬於非法證據給,彭峰當庭否認自己有法律上尋釁滋事的行為,法官宣佈休庭,擇日繼續開庭,時間另行通知。

法院將庭前會議變魔術為開庭審理後的第二天(11月3號)上午,伍立娟等十多位彭峰的訪友陪同其兒子彭萬林一起到潛江市公安局,要求公安局釋放彭峰迴家看病,接待的工作人員推說彭峰案件已經移交到檢察院,應該去檢察院交涉,大家一起又到檢察院,接待人員又推諉到法院,到法院後無人出來接待,大家只能去了市人大反映,要求人大行使監督權力,通過人大辦公室後法院才安排了審判長羅軍出面接待。在大家的一再要求下,法官羅軍才勉強要辯護人之一的彭萬林寫了一份保外就醫申請書,說等領導批准。

刑法中的「尋釁滋事罪」是由原來的「流氓罪」演變而來,立法本意是對社會上那些為了滿足不健康心理而實施違法犯罪行為人的制裁。而現實中,「尋釁滋事罪」已經成為了針對維權人士的一種打壓和迫害的手段,也證明了封建殘餘與文革遺毒,必然體現在不獨立的司法中。

黃曉敏獄中處境堪憂 李小玲取保被拒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1106/16606.html

本網獲悉,四川維權人士黃曉敏近日傳出在獄中健康惡化,並且遭到看守所工作人員針對。另一位患病維權人士李小玲的取保候審申請再次被拒。四川活躍維權人士黃曉敏,於今年5月18日被失蹤,數月後律師才得以會見,黃曉敏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羈押在成都市看守所。今天,黃曉敏的妹妹黃小芹發出消息說,有朋友帶來了黃曉敏在獄中的消息,他的身體依然是老毛病,胃病高血壓。他被關在刑事犯的監室內,不允許任何犯人與他交流。放他出來的條件是希望他不要去新疆,但被黃曉敏拒絕,所以公安在給黃曉敏的案子補充材料,他暫時出不來了。

近年來,絕大多數入獄的維權人士,都或多或少遭到維穩系統指使看守所專門針對性迫害,有的被毆打羞辱,有的被疲勞審訊,有的被下藥,有的被強迫勞動,有的生病得不到治療。使用在黃曉敏身上這種強制孤立、要挾的手段也較為常見。

與此同時,廣東珠海維權訪民李小玲,在押期間健康惡化病情加重但仍被珠海警方拒絕取保候審。葛文秀律師表示,本月3日,他第四次會見了李小玲,李小玲除了原來的眼睛不好外,右腹部疼痛越來越重。李小玲目前已不再配合警方的詢問,要求看病治病。

李小玲今年六月初在北京被刑拘一個月,回到廣東再被治安拘留十天,8月8號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轉為刑事拘留並被羈押至今,此前代理律師已經針對李小玲的健康狀況數次向珠海警方申請取保候審,均被拒絕,就連會見也曾遭到推諉,目前李小玲的健康狀況很不樂觀!

李小玲病情加重 珠海警方仍拒絕對其取保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11/blog-post_6.html

李小玲病情加重,珠海警方仍拒絕對其取保。李小玲生命安危令人擔憂。葛文秀律師說: 2017年11月 3日,我第四次會見了李小玲,她除了原來的眼睛不好外,右腹部疼痛越來越重。

她目前已不再配合警方的詢問,要求看病治病。2017年10月18日下午,藺其磊和葛文秀律師曾會見了李小玲。那時的李小玲在經歷了22次長時間提審後,身體狀況就很不好。李小玲說:至今還睡在地上,腰,腳,坐骨神經等多處疼痛難忍,又加上卵巢囊腫疼痛復發,還有身上出現紅斑點奇癢,原來做過手術需要復療的眼睛依然沒有被治療,竟點眼藥水糊弄。李小玲目前的身體狀況已經到了十分危急的狀況,本網強烈要求珠海警方立即對其取保,讓其獲得及時醫療救護。對此,本網將持續關注。

廣東李小玲獄中病情加重 取保申請遭拒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1105/16603.html

本網從葛文秀律師處獲悉,目前羈押在珠海第一看守所,被以「尋釁滋事罪」批准逮捕已快兩個月的維權人士李小玲病情加重,早前律師向珠海當局遞交的申請變更強制措施(取保候審)遭到拒絕。據悉,李小玲的辯護人葛文秀律師於前天(11月3日)去到珠海一看會見李小玲,得知李小玲除了早前失明的眼睛因得不到治療而疼痛難忍之外,最近腹部右側疼痛感越發加重。據知情人透露,李小玲於幾年前曾查出卵巢周圍有大小不一幾個腫瘤,最大的直徑大約兩公分,今年李小玲眼睛失明之前在珠海人民醫院住院檢查時亦都提到腫瘤問題,當時醫囑顯示準備在三個月後對腫瘤做切除手術。這次獲知其腹部右側疼痛加劇是否與腫瘤或看守所環境惡劣有關則不得而知。李小玲告訴葛文秀律師稱,目前其已不再配合警方的任何詢問,只要求當局先保障其看病治病(接受治療的權利)。

從珠海當局回覆兩位辯護律師的《不予變更強制措施通知書》中可以看到,珠海當局認為「採取取保候審有社會危害性」,因此不能批准李小玲取保就醫。網友劉先生分析認為,李小玲一直是一個訪民,只是不懈地為捍衛自己的權利而抗爭,雖然這些年她幫助了很多訪民以及聲援過不少的政治反對者,但歸根結底沒有做過犯法的事情,只不過都屬於踐行公民權利的行為,更談不上什麼社會危害性,也許李小玲「尋釁滋事」最大的危害性就是對暴政統治者的撼動,所以從這次以「採取取保候審有社會危害性」的官方答覆中凸顯了李小玲遭受打擊報復和政治迫害的特點,當局罔顧其病情加重而不准取保就醫也就不足為奇了。

中國律師公民聯署促瀋陽警方釋放維權律師 [美國之音]

https://www.voachinese.com/a/chinese-citizens-call-for-release-of-detained-lawyer-20171106/4102357.html

中國近百位律師和公民近日在社交媒體上聯署,呼籲瀋陽警方盡快釋放北京維權律師李昱函,並於11月5日將聯名信寄往瀋陽公安局和平分局。在外界預計中共十九大前被帶走“維穩”的李昱函近期應獲釋之際,傳來李昱函被“尋釁滋事”刑拘的消息,引發外界強烈關注。在短短幾天內由70位律師和15位公民聯署的公開信,要求瀋陽警方盡快釋放曾代理709抓捕案王宇等敏感案件的李昱函律師,質疑利用十九大維穩,假公濟私、徇私枉法,有意打擊報復多年來曾舉報和平分局的李昱函。

聯署信表示,在別人遭遇危難常挺身而出的李昱函律師已年屆六旬,體弱多病,患有高血壓、心髒病等,能否承受警方虐待,令人憂慮。聯署信要求切實保障李昱函羈押期間的各項權利,尤其保障她的身體健康。

曾與北京律師余文生一起代理709抓捕案王全璋律師的黑龍江律師王秋實,以及709家屬、李和平律師的妻子王峭嶺和王全璋律師的妻子李文足等人,11月1日前往瀋陽相關部門了解案情,並要求會見,但辦案警察拒絕露面。王秋實11月5日再次前往瀋陽,準備星期一去看守所要求會見李昱函。目前沒有相關的最新消息,王秋實的手機無人接聽。

李昱函今年10月9日向弟弟發短信,說被瀋陽市公安局和平分局警察帶走,之後一直沒有任何信息。中共十九大結束後,李昱函仍沒有消息,經家屬多方聯繫,被告知李昱函被刑拘。

劉浩律師:史庭福六四演講尋釁滋事案進展通報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11/blog-post_19.html

2017年11月3日上午,我為史庭福涉嫌尋釁滋事案,趕到南京。下午,向江蘇省南京市雨花台區人民檢察院遞交《史庭福涉嫌尋釁滋事罪案不起訴法律意見書》、《史庭福涉嫌尋釁滋事罪案羈押必要性審查申請書》,並將《南京冤民史庭福》一文附上。隨即,趕到江蘇省南京市雨花台區看守所會見史庭福。史先生精神尚好,談鋒甚健,只是提到自己的看守所專用卡被管教沒收未還已逾三月之久,日常生活消費多有不便之處,身體健康頻受影響,不禁黯然神傷,搖頭嘆息。會見完畢,就史先生的看守所專用卡沒收問題,我當即向所方反映,所方答覆:按照最高消費規定幫助在押人員,不會虐待在押人員。

「非新聞」創辦人盧昱宇的摯友到大理市監獄去申請會見遭拒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1106/16605.html

民生人權觀察員今天獲悉,「非新聞」創辦人盧昱宇的摯友今天到大理市監獄去申請會見盧昱宇被拒。據知情人稱,今天盧昱宇摯友拖著病體到大理市監獄要求會見盧昱宇,不但遭到監獄方以「非直系親屬不能會見」為由拒絕,甚至連生活費也不允許存。

根據雲南省監獄管理局相關規定,監獄方應允許給盧昱宇寫信問他的卡號,盧昱宇回信後才可以打錢給他。盧昱宇收信地址:雲南省大理州大理市大理監獄五監區。

被雲南大理當局以「尋釁滋事罪”獲刑4年「非新聞」創辦人盧昱宇,9月13日二審開庭,9月18日大理市中院駁回上訴維持原判。盧昱宇於10月13日離開大理市看守所,轉送到大理市監獄服刑。

據悉,盧昱宇摯友從監獄出來後,隨即到郵局郵寄了EMS快件問他要卡號,按正常程序盧昱宇當天就可以收到快件。至於大理監獄能否保障盧昱宇合法的通訊自由權,民生觀察會繼續關注報導

協助高智晟律師出逃——對李發旺先生的一次特殊採訪 [參與網]

http://www.chinaaid.net/2017/11/blog-post_27.html

李發旺10月26日被取保候審,30日夜間突然給我發來信息,講述他與邵重國協助高智晟出逃,以及之後三人如何被抓的全過程。當時我感到很吃驚!因為,雖說在此之前我根據種種跡象和蛛絲馬跡判斷高律的此次失蹤並非公安抓捕、而是先有人協助他出逃、之後才被捕獲的,可當我親耳聽到當事人述說如何謀劃、實施,並最終協助高智晟律師出逃成功,還是感到很吃驚!

李發旺被抓之前身患嚴重糖尿病,兩個月的刑拘,是在極其惡劣的監禁環境下咬牙挺過來的。他每日只吃同監嫌疑人吃剩下的一兩左右的牢飯,在提審的路上被餓得走不動;身體已非常虛弱,眼底出血,且右眼已失明。

有鑑於此,此次採訪我堅持不讓他費眼費力敲打文字,只用語音述說;叮囑他不要擔心敘述前後顛倒、不要怕重複或有遺漏,而且,我不提問,哪怕有技術上的欠缺,也絕不提問。

經李發旺先生的書面授權和同意,以下是根據他虛弱的語音整理出的文字,現予發表。

(以下用圖片、以跟帖的形式連續刊發。請完整閱讀!)

8月11日,已被嚴密監控在陝西佳縣窯洞三年的高律與我和邵重國通過電子信息商量,提出要「出來走走」。於是我們商定分頭行動:邵偷偷去接高律,我負責在山西介休安排住處。原定12日晚到達,由於路況不明,13日晨才將高律接到我市。

我接到高律以後,便打車帶他到我一個朋友家裡,在朋友家與高律吃了一頓飯。高律當時心情很好,講:「已經三年沒有吃過炒菜和餃子。」

我這個朋友也是律師,他對高律特別崇拜。我們交談幾個小時後,就把高律送到了我找到的一處旅遊景點的農民家裡,並且安排好了高律的生活。

我告訴這位農民,他是一個作家,出來體驗生活。我們當時沒把高律的身份透露。這位農民人很好,因為高律的牙基本掉光了,按照我們的要求,每天給他做軟和的飯菜,我負責出錢。

這家老百姓在我們一個旅遊景點,共產黨要拆遷他的房子,他沒答應,一個人抗爭下來,整個村子旅遊景點裡面就剩他一戶人家。他平時謹慎小心,有人來串門的時候,就把高律的門關上,不讓外人知道,而且他院子很大,高律可以在裡面活動。

在這戶農家安排好高律以後,高律便和我講:「發旺兄弟,你去趟北京,這樣就可以證明此時你不在介休。」我以兒子看病的名義,經國保層層請示以後,我帶上兒子,又叫了個朋友,14日到了北京。

在北京,受到了北京朋友熱情的招待。我們在北京召開了一個關於拆遷的研討會,於16日回到介休。

回到介休以後,我和我的朋友,給高律準備了生活必需品,包括服裝、書本書籍等等,並且商量給高律看牙,因為高律的牙齒已經不能吃硬的東西,當局一直不准給他看病。

我從北京回來以後,國保已經登門了。但是我判斷,他們當時還不知道高律出逃的事。過了大約十幾天,我和朋友商量,又給高律重新找了四五個地方,想讓高律轉移一下。但是,我朋友轉告我,說是高律就想住在這個地方,所以沒有轉移。因為我身份特殊(指受當地國保監控),所以高律囑咐我儘量不要前來。我說好,明白。

8月底的一天,也就是高律逃出來大約20天的時候,邵重國通過電子渠道給我發了一個信息,說:「國保上門了。」我當即刪除了手機上的重要東西。

當時我跟我愛人講:現在抓人越來越多,下面就該輪到我了。高律叮囑過我,出逃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所以我沒有向任何人透露。

但由於苗頭有些不妙,我還是給哎烏髮了個信息,我是這樣寫的:「邵抓,我抓,高。」可能哎烏沒有讀懂這條信息。

自從邵重國給我發了那條「國保上門了」的信息,我再出門的時候就格外警覺。一天,突然就覺察身邊有異樣,我心裡說:「哎,怎麼感覺不對呀!出門怎麼有人跟著我?!」等我被抓進去以後,才聽他們說,在這之前已經跟蹤我10多天了。

9月2日中午,國保給我打電話,問我在哪裡?我答:在家。國保說:「等著我,我有事找你。」國保到了我家,過了一會兒,呼啦啦就有一群人衝進我家,大概有10多個人。他們把我愛人的手機、我的手機全部收繳,然後就把我帶到公安局。我被他們押到公安局地下室裡的審訊室,他們就亮明了身份:我們是公安部的,還有陝西警方的人。他們問我:「你明白為啥抓你嗎?」我答:「不知道。」因為我答應過高律,而且高律跟我講過:「出逃這件事,從你那砸起,任何人都絕對不能說。」所以我一直沒招供。

他們從晚上開始,對我進行了40個小時的輪番審訊。我什麼都沒說,更不可能出賣高律和我的朋友。之後,他們出動了全市的幾百警力,挨村挨戶地搜,而且他們查我的時候,調了很多天眼的照片,查了我和邵重國的所有通話記錄,還動用什麼手機痕跡學等等。

9月3日早晨,他們把我在8月12日乘坐的出租車司機找到了,原因是我當時不小心,坐在車的前排,讓天眼拍到了照片。

以後,他們就把我手機裡所有通話的人,包括我兒子(今年16歲),以及上學的學校,北京的朋友全部都調查了。

由於我不配合、對待審訊的態度始終很頑強,他們讓我在審訊凳上一直坐了40個小時。當提審到24個小時的時候,我說,按照程序,24個小時以後你們應該放人,我拒絕回答任何問題。

他們威脅我說:如果你再不交代,就把你帶到陝西去。我說:好,那你們就帶我去陝西吧。9月3日下午3點多鐘,他們佳縣一個警察問我:你法律知識學的特別多嗎?我沒有理他。他們在審訊我的時候,我悄悄把老虎凳上的手銬下面的螺絲擰開,藏了兩顆,並把手銬活動開了。我想,如果他們動手打我的話,我就自殘。

我8月12日租的那個出租車,行駛到我朋友的那個偏僻的小山村時,因為天眼拍到車牌號和我乘車的照片,所以他們就把司機找到了。

9月3日下午,他們還是一直加派警力,拚命地審訊我。提審我的國保一再地凶我,惡狠狠地說:「你把高律藏哪兒了?交代出來,對你有好處!」

由於我強烈地反抗,他們晚上又把我愛人帶到地下審訊室,對我愛人進行審訊。我愛人也很堅強,不管國保們怎樣問,始終都不招供。當我聽到我愛人進來的時候,我就故意大聲地和他們辯解。在審訊我的時候,包括底下的特警,聽到我的辯解,都高興地笑了。

9月3日下午4點多,他們準備把我帶到陝西佳縣,叫來急救車、醫生和護士,對我做了全面體檢,當時我的血壓已經達到高壓170,低壓110。

下午4點鐘左右,對我實施刑事拘留,讓我簽字。我把我的藥品等東西拿上,戴著手銬走出審訊室的時候,吃驚地看到高律也被抓了,和他們站在一起也在準備上車。我心裡說:高律,對不起你,沒把你保護好!高律和我打了聲招呼:「老李。」我正想對高律說點什麼,可馬上就被國保們拽走了。

把我押到車上以後,我的手銬是從前面戴的,他們的領導命令手下人,給我戴上背銬。我們共乘四輛車,高律在第二輛車上,我在最後一輛車上。車上有四個人看押我,一路向陝西佳縣行駛。

由於是山路,我的手在後面,背銬是越戴越緊、越戴越緊。我在路上,就想把司機撞倒,然後與他們在高速公路上同歸於盡。

晚上9點多,到達佳縣,正準備進公安局大門,就見當地干警幾十個人在門口迎接:「哎呀,李發旺,這就是李發旺啊!」因為當時我在地下審訊室的時候,態度特別的頑強,他們就用手機錄下我的視頻,傳到佳縣。

而且,我們下車以前,有個領導上來與我握手,押送我的人告訴他:這是罪犯。我心裡就笑了,心說:「你畢竟是個大頭兵啊,哪裡理解當官的意圖?!」

把我帶進公安局後,走上來一個領導模樣的警察,指著我的額頭、抓住我的領口,氣急敗壞地又打又罵。

後來來了一個更大的領導,把這個人拉開。他們把我送到佳縣人民醫院,進行體檢,然後把我送進看守所。

晚上快11點了,一天沒吃沒喝,這時又安排我坐板,和殺人犯、強姦犯,還有抽大煙的、傳染病病人關在一起。

監室不足10幾平方米,關著12個人。下地以後,人在地面上很難行走。

經過兩三天的牢房生活,漸漸熟悉起來,其中有一位是清澗縣的縣長,名字叫霍軍前,因為舉報市委書記被關到這裡。還有一個是殺了兩個人,把他哥嫂殺了,也關在一起,還有幾個行政拘留的。

在看守所裡面,由於我是外鄉人,前一個月,沒有洗臉、沒有刷牙,沒有任何生活用品。吃的東西,是他們吃剩下的,只給我吃一點。當時我也是抱著餓不死的態度,一頓飯基本就只吃一兩左右。

4日早晨,他們開始提審我。提審不到20分鐘,草草收場,給我簽發一個變更強制措施書,從9月5日開始,至9月10日到期。

我患有嚴重糖尿病,我帶的胰島素等藥品,他們一直不讓我用。從進所到6號,他們才准許把我的藥品送進來。送進來以後,仍然不讓我用。他們帶我體檢了一次,給我吃了幾種藥。體檢的時候,佳縣醫生說:我的眼底出血了,而且右眼基本失明了。要申請向上級醫院轉移讓我看病,可他們不同意,繼續讓我待在4號監室。

等到9月8日的時候,他們又讓我簽字,把我強制措施變更為刑拘一個月。

9月13日我愛人去了,我們沒見著面。我愛人給我充了1000塊錢,他們馬上就把我看病的錢,扣了將近600元。

在裡面,被牢頭獄霸毆打過我多次。提審我的時候,由於我始終吃不飽,我的腿軟得連路都走不動。

佳縣看守所,是行政、刑事混為一體的。管理非常混亂,看守的警察經常給當地的刑事犯們通風報信,用以收取金錢和物質賄賂。看守們一天天地讓別人為難我、刁難我,我在裡面沒喝過一口熱水,渴了,就喝水管子裡面的涼水。伙食也特別的糟糕,早晨,菜湯都能看到碗底。

放風也不定時,高興了就給你們放,不高興了就不給你們放。由於我的右眼已經失明,裡面又黑得特別的早,光亮昏暗得不行,所以感到特別壓抑。後來,我和這個被關押的縣長熟悉了,才知縣長動了輕生的念頭。我說:裡面實在太難熬,算了,不如咱們一塊輕生吧!

看守所裡,陸陸續續放掉一些人、陸陸續續又進來一些人。後面進來的包括一個公安,因為販毒,被抓進來;一個村官,因為貪污八萬塊錢;吸毒的有四個人,被陸續放掉了。

看守所的所長,是我們這個專案組的副組長,他想從我身上獲取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就經常提審我。有一天,他把我提出來,問我高律的一些事情,比如:高律北京的手機號碼、高律的各種資料、高律的傳播途徑等等。我一問三不知,他挺無奈的。送我回監號的時候,我碰見了邵重國,正好別人走過來與所長說話,我就和邵重國悄悄地說了幾句。邵重國告訴我:功歸一潰,是他找來的司機扛不住,熬了六個小時,最後把他給供出來了。

由此,我也基本弄清國保是怎樣把案子破獲的:他們先查看高律居住的小石板橋村附近的所有攝像頭,鎖定了邵重國和他的司機朋友,然後通過邵手機的所有通話記錄,並通過司機提供的「旺哥」,找到我這個居住在山西介休的「李發旺」,再通過跟蹤我發現高律的藏身之地。

邵重國被關在第2監室,因為他年輕,受到的體罰比我還多。我在4號監室能聽到管教打他、罵他,同監的犯人們欺負他。由於沒有手紙用,邵重國被迫用饅頭來擦屁股。

看守所每天兩頓飯,早晨10點,下午5點。因為我是外鄉人,只能吃他們剩下的,所以一直吃的很少、很少。而且,裡面的東西,也不賣給我們。

陰曆八月十五,本是合家團聚的日子,可我們卻在看守所度日如年。我和縣長,還有村官開玩笑地說:咱們可以在號子裡成立一個黨支部了,因為他們都是黨員。

9月17日,他們又對我進行了提審,他們故意繞開高律的事情,主要是想從我的微信上找到突破口,以我在微信上的言論定罪。而且他們反覆說,你這個是公安部督辦的案件,並讓我看了公安部下發給他們陝西省公安廳的電文。當時我就說:來,把這個複印一份,我出去以後要起訴公安部。

他們對我講:你有可能起訴公安部嗎?現在咱們中國是權大於法,別給自己找麻煩了。問我怎樣污衊黨和國家領導人,怎樣想推翻政府等等,主要是從這個方面來給我定罪。由於我的眼睛看不見,他們要給我念,但是他們也沒給我念。我說。算了,別念了,拿過來我簽字就行了。

有次提審的時候,我說,由於我發微信當時是在山西,跟你陝西佳縣警方沒有關係,我拒絕回答。他們始終也沒得到可以定罪的口供。但是從他們的交談中,我知道他們要向檢察院報捕的。

由於邵重國是8月29日被抓的,檢察院根據這一天,把我和他一塊提審出來,當時是先提審的我。

檢察院接手以後,我記得一個好像姓白、一個姓韓,態度還不錯,比公安態度要好得多。當時我跟他們講:你可以污衊我的人格、摧殘我的身體,但絕對摧殘不了我的意志,如果你們要按照顛覆國家政權罪,你們寫下什麼,我認什麼,我簽字。

他們提審我,也是往微信上推翻黨、污衊領導人上靠。我當時發的是鄧小平、鄧屠夫89,64殺大學生,朱鎔基改革讓工人下崗,還有針對政法委是人們的敵人等等。

他們問我:我的網名是「不要臉的政府貪腐的黨」,是不是指我們的政府?」我答:「我指的是美國、朝鮮和日本。」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審訊,他們讓我簽字。我就在上面簽下「天下奇冤」。

他們讓我看,但是我眼睛看不見。我說你們念吧,最後念也沒念。我說,算了,簽字吧,我說,你們陝西警方、公檢法,可以在公安部的統一指揮下,實行一些卑鄙的手段,無所謂,你們有什麼,儘管使出來吧!

我簽完字以後,邵重國來到我的身旁,我倆只能用眼神交談。

當時是29日,我知道檢察院批捕有7天時間。逼問他:今天開始算起嗎?他說:不行,從明天開始,30號開始算起。

等到過了陰曆八月十五,10月4日的時候,我就用他們給我的兩張強制變更書,寫下了遺書,並且丈量了監室的長度,水桶的位置、水桶的大小等等。

我從山西介休被警方抓走的時候,帶走了兩顆螺絲,藏在隱蔽處,計畫在9月6日準備自殺。但是,由於我丈量監室的長度,他們看出了我的意圖,就對我嚴加防範。

9月6日,他們告訴我,檢察院沒有批捕你。然後帶我到醫院體檢,給我戴上手銬、腳鏈相連一體的戒具,把我押送到佳縣醫院。沿途的老百姓用詫異的目光看著我,以為我犯下什麼大罪。當時我痛苦極了,因為,號子裡的殺人犯、重刑犯都沒有戴過這種戒具,而他們卻讓我戴這種戒具。

10月6日下午6點多,他們把我放出來,給我變更了指定居所監視居住。正要走的時候,我把身上的螺絲掏出來,讓縣長看了一下。警察把我交給國保,把我押上車,經過將近兩個小時的顛簸,把我送到了距離佳縣40多公里的一個小村莊,進行了為期20天的生活。

他們派來了10個人,貼身跟著我,一天三班倒,24小時不停地跟著我,並且命令我:不準到任何地方去、不准出院,否則的話,馬上送你回看守所。

在這期間,他們的各級領導、公安部、省公安廳、中央電視台,地區檢察院等等,先後來到這裡。期間他們對我講,開完十九大以後放我。十九大開完以後,他們向上面請示。往省裡請示,省裡誰都不管;往支隊請示,支隊也不管。誰也不想擔這個責任。

26日早晨,他們告訴我:你不能走了。當天,我開始絕食。他們一看,急了,馬上又開始請示。到中午的時候,縣局的領導來了,他對我講:他們正在努力,向上面匯報,因為你的身體不行,他們不想落下這個責任。中午吃飯的時候,上面來電了,說,可以讓我走,他們便通知山西方面的警方,過來接我,而且,局長明令要求我:不准講佳縣的一切事情,如果講,馬上把我抓回去,因為我現在是取保候審期間。

下午4點多,我愛人和我們山西警方來到佳縣,給我簽了取保候審書,我愛人擔保,把我兩部手機給扣押了。

回到家以後,我才知道,律師的介入,以及哎烏的工作,把他們的電話發到網上,給他們打了大量的電話,他們感到壓力特別大。而且,我們山西去了幾個人,在看守所打橫幅、聲援我。

最後,請付老師替我轉告所有關心和聲援過我的人,李發旺在此表示由衷的感謝!謝謝你們的支持!如果沒有你們的話,我是不會這麼快就出來的!

採訪後記:李發旺在敘述過程中,多次提到警方也有非常憎恨中共、憎恨現有體制的人。如果將他所說的這些人和事原文披露,肯定有人為此丟掉飯碗,甚至被投入監獄。本著我行文一向與人為善和爭取體制內人投身自由、民主事業的原則,我擅自將這部分文字予以刪除。對此,請李發旺先生能夠諒解!

以下是李發旺先生的微信號碼:zftw2588,網名:不要臉的政府貪腐的黨。請大家添加這位重情重義、關鍵時刻不出賣朋友的網友!

付振川 2017.11.2於紐約

河南省安陽市靳才偉 以涉嫌網上「傳播謠言罪」行政拘留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1106/16604.html

民生人權觀察員今天獲悉,河南省安陽市網絡異見人士靳才偉,昨天(11月4日)被安陽市公安局殷商分局以涉嫌網上「傳播謠言罪」行政拘留。

據知情人士透露,昨天(11月4日)中午11時左右靳才偉被河南安陽市公安局殷商分局國保警察從家中帶走。臨走急匆匆對朋友說「他們想整我的事兒,回來再說」,但直到今天也沒見他回來,電話處於無法接通狀態。後有網友找到家屬,才得知靳才偉因轉發郭文貴的東西被安陽當局以「涉嫌傳播謠言罪」行政拘留五天。據家屬稱,並未收到安陽當局任何書面性通知。

本網獲悉,早在十九大之前的10月8日,靳才偉曾被安陽市公安局殷商分局傳喚時抄走了電腦,並將他的手機強行拿走一鍵還原,將他手機裡保存的私人照片及有價值的東西全部銷毀,並恐嚇他在十九大期間不得亂發東西批評黨和政府,更不能將此次傳喚他的事情在網上披露。據知情者稱,網友得知消息後將此事發到群裡,此後靳才偉被傳喚的消息得到了網友的廣泛傳播,本網也表示了密切關注與報導。不料,第二天(10月9日)靳才偉再一次被安陽當局傳喚,並嚴厲責令他被傳喚的事不能對外公佈。靳才偉為了息事寧人,出來後在群裡要求網友不要再提起他兩天被傳喚兩次的事。

據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靳才偉的朋友介紹說,靳才偉今年已經被封了10個微信號。他人非常樸實,文化不高,不會寫,只是在網上複製粘貼轉發一下別人的東西,被網友戲稱「民主搬運工」。他發的信息都不知道轉了幾道手了,可首發沒事,原創沒事,他兩天被傳喚兩次已令人震驚不已,想不到事隔不到一個月,老靳又「因言獲罪」被行政拘留五天,這習近平倡導的「依法治國」越來越像冷笑話了。中國憲法《第三十五條》「公民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由」都是忽悠咱老百姓的。

十九大前夕,中共當局風聲鶴唳,言論縮緊,不斷打壓網絡異見人士。十九大後依然嚴陣以待,防民之口 甚於防川。相關人士稱,十九大後更明晰地顯示,習近平政府要在官民之間築起一堵鋼鐵長城的決心和意志。對於滔滔民意的爆發,疏與堵其會毫不猶豫取於後者,只要有敢言者當局即會不計代價出重手打壓。對於安陽網絡異見人士靳才偉「因言獲罪」的消息,民生觀察會繼續關注報導。

釋大成被傳喚 不排除再收監 [對華援助協會]

http://www.chinaaid.net/2017/11/blog-post_70.html

(湖南-11月4日)北京時間11月3日上午九時許,湖南邵陽僧侶釋大成被公安局再次傳喚,已經超過24小時沒有最新消息,不排除再度收監的可能。釋大成於10月28日剛以取保候審形式獲釋,他並沒有因為囚禁經歷及取保候審階段選擇禁聲,而是繼續在社交媒體上發聲,但言辭不多,也不過激。釋大成的慈悲心及正義感實踐受其對佛學的理解所影響。被傳的前一天,他在推特上留言:「真正具足大智慧有慈悲心的人,他具備利他、助人之心,他嫉惡如仇,敢挑戰邪惡勢力,他的聰明才智對人間有莫大的的幫助,他將成為世人的救護或依靠。」

插圖則配上富商郭文貴的宣傳照片,以及足能展現他自信樂觀的人生態度即最為廣傳的口號:「一切都是剛剛開始」。

釋大成胸懷世界,以身作則,不畏強權,願為正義獻身。11月3日,網絡傳出一份署名釋大成的聲明提到:「為了自己,為了下一代,為了中國明天會更好,請大家站出來。別怕,我首先衝在前面,坐牢、我先;殺頭、我先。」

釋大成前二次被拘押據信都與挺郭的爆料內容有關,這次也不例外。郭文貴是流亡紐約的中國富商,長期與中共高官及安全部門往來,後來與中共交惡,面臨入監甚至喪失生命的危險,逃離中國後現在美國尋求庇護。

九個月來,郭利用手頭巨量的資料庫,冒著生命風險在紐約高級的豪華居所透過社交媒體錄製視頻爆出驚人內幕,揭示中共高官家族的經濟腐敗,巨額資金轉移,糜爛的私生活醜聞;新近的爆料涉及中共的權力結構以及對美國的「藍金黃」滲透計畫。

郭以高姿勢出現在社交媒體,結合時尚的裝扮穿戴、陽光的健康形象吸引數十萬計的粉絲關注。中國網民不惜被抓風險突破防火牆「翻牆」跟蹤郭的不定期爆料,郭爆出的猛料在中國網民輿論中達到沸點。郭被他的粉絲後援團視為是千年難得的君子,是中共的「剋星」。

中共對郭的憤怒到達頂點,透過官方及民間渠道與美方交涉希望引渡郭返回中國,並採取各種手段阻止郭繼續在社交媒體上爆料,這將郭推向輿論的焦點,幫助郭引起美國政壇及主流社會的關注。

僧侶釋大成不惜代價的挺郭正反映中國民間人士對中共官員的腐敗行為深感痛惡,也說明中國民間有識之士的良心燈火並未泯滅,這正是中國的希望所在。釋大成第三次被公安傳喚,已引起網絡的聲援關注。

對華援助協會肯定郭文貴先生爆料的價值,讓中國民眾深入接觸到中共高層的集體腐敗行為內幕;對郭先生身處重重壓力之下,仍堅持不妥協的鬥志表示傾佩。本協會始終捍衛包括宗教人士釋大成在內所有中國公民言論自由的權利,對任何侵犯公民言論自由的國家行為表示反對。本協會誠懇呼籲中國湖南公安立即釋放良心人士釋大成。

緊急關注:邵鑠蘭已被「黑社會」囚禁」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7/11/201711061044.shtml

上海閔行區外來媳邵鑠蘭因維權、因控告七寶鎮大都會貪官於10月11日被滬星村村委會主任王瑋(女),一個所謂大學生村官倒買給黑社會,囚禁在「黑牢」內,至今已經失聯27天了。邵鑠蘭是個非常天真的人,就是那天早晨,治安大隊長施文清打她電話說滬星村領導要解決她的拆遷安置問題,她信以為真,在七寶新龍路口上了施的黑色橋車直駛滬星村委會,牌照尾號是「888」。半小時後,邵鑠蘭手機」關機」了,我即打施文清電話否認了,同時打那個大學生村官,滬星村委會主任王瑋手機13524816099,支支吾吾講了一聲「我在開會」掛機了!?實際上正在研究綁架邵鑠蘭。這起以所謂以「維穩」為由的綁架事件,隨著11月1日在囚的訪民都放出來了,所以對邵鑠蘭的「維穩」性質已經發生實質性的變化了,我受邵鑠蘭四川80高齡的父母委託,除了向七寶派出所、七寶信訪辦報案之外,已在網上發了一封《致中共上海市委李強新來的書記公開信》,讓全國全世界知道發生在上海閔行區的「綁架事件」。

在此,緊急呼籲訪民朋友與熱心人,大家幫助打滬星村委會主任王瑋的手機,警告一個大學生村官,不要背離憲法,不要背離人心,否則決不會有好下場!王瑋手機號:13524816099 邵鑠蘭在上海的家人:宋嘉鴻

遼寧錦州幼師李繼華在中共19大會議前後被控16天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11/1916.html

李繼華老師,是遼寧省錦州市太和區女兒河鄉北湯村人。她今年50週歲,她在北湯村小學幼兒園工作了26年,她是1987年開始在北湯村小學幼兒園上班的。2012年,北湯村小學合併到了其它學校,之後北湯村小學幼兒園被賣掉了。幼兒園賣掉之前,沒有人給李老師買「五險一金」;幼兒園賣掉之後,沒有人書面或口頭告知她,也沒有人給李老師補償。李繼華老師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失業了下崗了。李老師從2012年失業之後就走上了上訪維權討公道之路。

據李老師小區的鄰居講,從10月10日開始,以中共女兒河鄉黨委副書記陳慕昱為首的「穩控」專班24人,就開始了對她的控管。24人分成兩班,每班12人,每班工作12小時,早晚6時為交接班時間。12人又分成三組,每組4人中有男有女,每組4人配一輛小車,其中有一位司機。李老師居住在女兒河鄉的鐵合金小區,她的樓梯口兩邊各有一輛監控她的人坐的小車,樓梯口背面的陽台下也有一輛監控她的人坐的小車。李老師要是有事需出門,那班人就會尾隨跟蹤。當局對李繼華老師的「穩控」在中共19大會議結束(25日)當天深夜才結束。據錦州市的一位民辦教講,在中共19大會議期間,錦州當局採用了多種方式「穩控」部分民代幼教師和其他上訪維權人士,已知的「穩控」形式多樣化,比如對有的人是白天12個小時監控,比如對有的人是一天打幾遍電話查詢,還比如對有的人是每天上門查看……

楊斌律師:申冤手記之三:形式之美[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7/11/201711061142.shtml

律師權益網編者按:本文曾在中共十九大前發佈於「我是楊斌」微信公眾號上,幾小時後即被以內容違規名義刪除。楊斌律師於十九大後重發。

前情提要:(詳情查看歷史消息)

「上訪手記」

【作者按】此文之前被和諧了,研究了一下,發現原因應該是一部電影,既然有人敏感,那就刪掉再發。希望網警們手下留情,不僅僅是因為案子,因為做的事情要有延續,有著落,更因為:我還是盼望著有個說真話、說人話的地方。又記起一件小事:上週參加某大所組織的一場活動,大咖雲集,聽者眾。晚宴時,一桌子律師同行,我不善交際,基本不認識。飯桌上和大家分享了此文中提及的深圳市第二看守所的會見問題,一桌子的律師居然說:難道這不是很正常嗎?我們已經習慣了呀!一位貌似主任的律師說,你看看,我就不會產生這種煩惱,我會派兩個助理過去幫我排隊,快輪到了我再過去,哪用排一整天‧‧‧‧‧‧最後的結論是:安檢啦,會見難啦,這些其實不是問題,大家都習慣了,我之所以煩惱是因為我剛從體製出來,心理失落所致,要盡快適應‧‧‧‧‧‧

    果真豬隊友很多。

中國維權動態週刊總第542期(2017年10月30日-11月5日)[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11/54220171030-115.html

【編者按】因海祭劉曉波案被抓捕的廣州民主人士黃永祥取保獲釋,至此,因海祭案被捕的所有人均已取保。「十九大」雖然為期僅有一週,但是不少敏感人士被控制時長達到半個月甚至一個月之久,最近,被控制者陸續獲釋,不過,等到下一個敏感期,這種命運還會捲土重來,繼續演繹貓捉老鼠的戲碼。秦永敏案召開庭前會議,審理再度延期,屆時能否開庭尚不可知,而六四天網創始人黃琦獄中遭虐待,令外界揪心。天已變涼,可大陸的冬季已經明顯提前到來,那些追求普世價值的人們,要準備接受嚴冬的考驗了。

人物概要:
人物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