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023  呼籲釋放胡石根、周世鋒和謝陽。蘇昌蘭即將出獄家人期待盡快就醫。十九大期間高壓維穩,公安大規模採集公民聲紋特徵高科技定位抓捕。

聯合國人權小組呼籲中國釋放三名活動人士 [紐約時報] https://cn.ny … 繼續閱讀 →...

聯合國人權小組呼籲中國釋放三名活動人士 [紐約時報]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71023/china-activists-arrested-united-nations/

日內瓦——聯合國的一個人權小組告訴中國,其逮捕三位知名人權活動人士並以顛覆罪名提出指控的做法是錯誤的,並呼籲中國政府將他們釋放並給予賠償。由五位獨立專家組成的任意拘留問題工作組(Working Group on Arbitrary Detention)說,胡石根、周世鋒和謝陽三名活動人士因為促進人權而受到懲罰。工作組稱,他們的遭遇有違中國根據《世界人權宣言》(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的規定所承擔的義務,並敦促北京考慮修改國內法律,以符合國際慣例。「適當的修正就是立即釋放胡石根、周世鋒和謝陽,並給予他們可強制執行的獲得補償和其它賠償的權利,」該工作組最後說。

這些調查結果包含在《衛報》(The Guardian)於週五率先報導的一份12頁長的文件裡。它們還沒有公開發布,但日內瓦的聯合國官員證實了文件的真實性。這些結論代表著對中國對待相關活動人士的嚴厲指責。這種指責會愈發不受北京的歡迎,因為此時共產黨正在召開全國代表大會。此次大會為期一週,將為中國接下來的五年設定方向。為了避免出現任何異議或不滿的跡象,這次活動經過了精心的安排。

相關人士的被捕,是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2015年發起的一場打擊人權活動人士及其代理律師的廣泛運動的一部分。在這場打擊中,數百人遭到審問和拘押。

45歲的律師謝陽曾為內地支持香港親民主抗議的人辯護。2015年7月,謝陽被捕並單獨關押在一個祕密拘留所裡。在律師1月公布的會見記錄中,謝陽講述了審訊人員對他的折磨和虐待。對方威脅要把他變成「殘廢」,除非他招供。

5月,謝陽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和擾亂法庭秩序的罪名受審。在法庭上公布的一段影片中,他否認受到虐待,並稱自己的行為「和我的律師身份是背道而馳的」。他獲得了保釋。

62歲的胡石根仗義執言,支持宗教自由和民主。他曾領導著多個地下教會,並曾服刑16年。去年,他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半。

現年52歲的周世鋒於去年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檢方稱其是與外國政府和人權組織勾結、承接破壞共產黨案件的激進分子。他領導的律所有大約100名律師,代理過大量被當局視為敏感的案件,當事人包括持不同政見的藝術家艾未未、被禁的法輪功組織的成員和2008年一起有毒嬰兒配方奶粉醜聞的受害者。

這個聯合國人權工作組權衡了中國政府的指控以及代表他們的人士的說法,並斷定他們被捕是「因為他們促進和保護人權工作」。

工作組說它相信前述三人沒有享受到正當程序所規定的法定權利,包括會見律師,並表示對嚴刑拷打的指控深感不安。工作組還說,它不相信政府稱他們已認罪的說法,稱政府對於他們在受到嚴刑拷打的情況下認罪的指控,沒有做出「明確、全面的」回應。

人權觀察組織(Human Rights Watch)中國部主任芮莎菲(Sophie Richardson)說,該工作組的調查結論代表著「為了解這些案件的事實而採取的一場非常嚴肅、有條理的行動」,並引發外界對人權衛士是試圖暗中顛覆國家的破壞分子這一政府觀點的質疑。

週五發布的工作組意見,是該工作組多次介入中國任意拘留案件的最新例子。此前,該工作組曾呼籲釋放7月在被關押期間去世的著名知識分子劉曉波和他的妻子劉霞。

4月,該工作組曾呼籲釋放去年12月被控「煽動分裂國家」的知名藏人活動人士蔡貢加(Tsegon Gyal)。5月,工作組稱當局應該釋放2013年5月被捕的三名活動人士黃文勛、袁兵和袁小華。

芮莎菲在接受電話採訪時說,該工作組的結論凸顯了此類聯合國人權機制的重要價值。「讓這些機構能夠進行這些調查並得出結論極端重要,」她說。「中國國內的人能夠向這些結構申訴某種冤屈,因為他們在國內做不到。」

蘇昌蘭即將出獄家人期待盡快就醫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1024/16558.html

蘇昌蘭還有三日刑滿出獄,家人期待其早日自由, 以便盡快就醫。據蘇昌蘭辯護人劉曉原律師介紹,蘇昌蘭的出獄已經進入倒計時,還有三天(10月26日)刑滿出獄。蘇昌蘭丈夫陳德權、兒子以及哥哥蘇尚偉,還有其他家人及親友都相當期待其早日自由,可以盡快送去醫院救治。

據公開消息顯示,2014年10月27日,蘇昌蘭在家中被佛山南海區警方帶走調查,當日即被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刑事拘留,羈押於南海區看守所。 2017年3月31日,佛山中級法院判決有罪,蘇昌蘭獲刑三年,剝奪政治權利三年。其後,蘇上訴被駁回,維持原判。由於蘇昌蘭餘下刑期不多,故未去監獄服刑而留在看守所執行余刑 。較早前,曾一度傳出蘇昌蘭個人健康不容樂觀,律師曾要求當局批准蘇昌蘭保外就醫但未果。

習近平提保障退伍軍人權益 老兵盼當局信守諾言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ongress-soldier-10232017072814.html

退伍軍人集體上訪維權的事件近年來成為燙手山芋。習近平在十九大報告中,提出成立專責機構跟進,保障退伍軍人的權益,連日來引起退休老兵的極大迴響。有退役軍人指,年輕時曾為國家付出,希望成立的機構能夠有效保障老兵的退休褔利,但擔心地方政府陽奉陰違,未能跟隨中央指示落實政策。在十九大報告中,雖然習近平只用了三句說話去關注老兵的退休福利,但卻是在歷屆黨代表大會中,首次提及退伍軍人,報告指「將會組建退伍軍人管理保障機構,維護軍人軍屬合法權益,讓軍人成為全社會尊崇的職業」。

湖南退伍志願兵唐先生表示,他希望該管理保障機構,主要在「保障」方面下工夫,如果偏重「管理」的工作,對老兵沒太大幫助,他亦希望各級地方政府落實中央政策。

障措施和方案還未出,一個是國家層面上、一個是講管理的話,那就對我們沒什麼用。最主要是要有保障,老有所養、老有所依,這個基本生活沒有保障的話,那便沒有意義。

他又指,近年當地退伍軍人到地方政府上訪,為要求落實國務院78年發出的75號文件,其中重點是國家負責安置工作,但地方政府沒有實現承諾,該文件仍未作廢。他在退伍時,當地政府改以買斷軍齡的方法,每人給予數萬元,他們不想接受,但若果拒絶,當局不讓他們辦戶口、身份證等手續,所以他們惟有接受,但不代表政府不用安置工作。

唐先生在78年加入志願兵,一般叫轉業軍人,做了10幾年才退役。他們很難找工作,只好找政府落實相關政策,現在他們的群體差不多退休,所以希望落實退休褔利,但地方政府不承認他們的退休資格,沒法每月發退休金。

來自廣東的越戰退伍老兵林先生認為,成立退伍軍人管理保障機構是好事,但不知道地方政府會否實行。他又指,當局按照一、二線城巿劃分老兵的生活津貼,他住在廣東三線城巿,每個月僅590元休撫金,但國家有替他購買醫療保險,部分人則沒。至於社保則有問題,他因為下崗失業,沒錢交社保,他需要60歲退休,繳交之前多年未交的社保的數萬元,才享有社保褔利。他希望國家成立該機構後,能夠幫助他們處理社保,現時個別人有人脈關係,可以辦理社保。

林先生說︰我希望國家多點關注一下,我們這些沒能力買社保的退伍軍人。講句老實話,畢竟年輕時,我們替國家、替共產黨流過、流過汗,到年老時,希望老有所依,這也是合理訴。

就國務院推出有關退伍軍人的政策,地方政府互相推搪。林先生指,目前是這個狀況,如果每個老兵到政府上訪維權,那會很混亂,他則選擇向當局反映問題,民政部門看見他們的情況,不過很多不作為的人,所以不了了之,至今沒落實相關政策。

現時退役軍人由軍隊、民政部、社會保障及人力資源部門共同管理。香港明報引述消息指,未來將在這些部門抽調人手,在國務院組成新部門,仍未知最後方案。而大陸解放軍今年報導指,根據權威部門統計顯示,現有退役軍人5700多萬,共以每年幾十萬的速度遞增。

退休老兵上訪維權的問題近年日趨嚴重,去年十月中,各地老兵發起萬人上訪行動,計畫到北京包圍國軍委會要求落實褔利政策,事件引起北京當局緊張,立即展開維穩工作,在各省市進行堵截,不少有意參加上訪的老兵被扣留或受監控。結果只有千多人成功突圍到達北京上訪。最近,湖南退伍老兵謝長楨因十九大維穩遭刑拘。

十九大安保升級,批評人士、夜店和Airbnb遭殃 [紐約時報]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71023/china-party-congress-xi-jinping/

警察和軍隊不間斷地在街上巡邏,檢查證件並盤問路人。政治評論人士遭到囚禁、監視或被送到農村。像夜店這樣的人氣聚集場所被關閉,而像愛彼迎(Airbnb)這樣的住宿分享服務也被禁止。中國政治精英本週聚集在北京參加黨代會之際,習近平主席向中國和世界發出一條嚴厲的消息:我說了算,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擋我的路。週四,一名遊客在北京人民大會堂附近向警察出示身份證。2000多名共產黨代表本週在那裡開會。北京已經進入防範狀態。安全人員揮舞著突擊步槍、警棍和盾牌,在全國各地進行演習。網路審查也加嚴了,翻越中國「防火長城」(Great Firewall)的工具遭到了狙擊。總而言之,種種努力表明一位主席對於他認為威脅到中國安全的東西很擔心,並且渴望展示一種共產黨無所不能的願景。

習近平在2012年上台後,經常談到保護黨不受國內外敵人破壞的必要性,並採取了一些強化軍隊和國家安全部隊的措施。他還主導了一場針對批評者的鎮壓運動:監禁了數十名推動更大自由的人權律師、活動人士和記者。

19大:胡佳被迫離開北京 [法廣]

http://rfi.my/1rfd.T

中共19大召開期間,北京幾乎就是一個圍城。對於眾多的異見人士來說,19大的召開就是他們被監禁、被監視居住、被旅遊的日子。中國最著名的人權鬥士之一、歐洲議會薩哈羅夫思想自由獎的獲得者胡佳就是如此。

在接受本台常駐北京記者Heike Schmidt的採訪時,胡佳表示說:“我在北京就被喝茶,隨後被轉到過雲南的大理,現在應該是去廣西的北海,這將會持續到19大安保措施的結束。胡佳還表示說:“他不管換了誰,這些都是換湯不換藥,只要維護他自己的以及他家族的利益就行。你花着納稅人的錢,然後僱傭警察來嚴控這個社會的各個街上。我們把大中華監獄的圍牆再築高,我們就跑到18層地獄裡去了,我們一個個被塑造成井底之蛙。”

內蒙古異議人士哈達夫婦遭監控升級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ql2-10232017101409.html

在內蒙古,維權人士哈達及妻子新娜近期遭當局更嚴密監控。新娜告表示,10月21日當局又在她家對面的樓內增設攝像探頭。哈達說,當局派人貼身跟蹤他,這都是內蒙古當局在習近平「新時代」強化對他們的監控。受到內蒙古當局嚴密監控的維權人士新娜,對自由亞洲電台記者說,上週六,她發現監控人員在她家對面租下的一套房屋內,安裝了新的監控探頭:「我所住的小區經貿學校的家屬院後面樓上,又安裝了攝像頭,我才發現。這棟後樓二單元的四樓是他們公安常住的。我估計他們是為了不留死角。這就是十九大期間內蒙古公安廳加強對我監控的一個新舉措,所謂新時代的新舉措」。

新娜說,新疆當局已在自治區內採取嚴厲的監控手段,不准少數民族離開當地,她質疑內蒙古當局是否要把新疆模式移植到內蒙。她說,警方可能擔心她逃離當地:「我們這個院子已經在門口安裝了一個攝像頭,對面也有一個,馬路對面高層也有一個。十九大召開期間,新時代的新舉措就是加大了對異議人士的監控,沒有死角。他們這樣佈防可能怕我翻牆逃走」。

新娜提供的多段視頻和多張圖片中可見,在她家周圍安裝了多個攝像頭,其中包括可360度旋轉跟蹤的探頭。另有兩名工人正架起扶梯安裝探頭。新娜說,她早晨遛狗可見攝像頭旋轉跟蹤她,似乎有人在操作。

新娜的丈夫、內蒙古牧民維權領袖哈達對本台記者說,近期,當局派人對他貼身跟蹤,還切斷他家的煤氣供應:「十九大期間,監控明顯加大力度,如大院內,草叢附近佈置監控人員,白天也用床堵住門,可能不想讓我出屋。我散步時,跟蹤的人很多,而且是貼身跟蹤。還斷了兩次煤氣等等」。

一個月前,來自內蒙古錫林郭勒盟、興安盟、哲裡盟等地的牧民代表前往探望哈達。但是在小區門口受到便衣警察阻攔。當時哈達估計,隨著中共十九大會議臨近,當局對他的監控會更加嚴密。

哈達曾在1989年創辦蒙古學書店,後與朋友成立「內蒙古民主聯盟」並擔任主席。他主張內蒙古高度自治。1996年,哈達被呼和浩特市中級法院以「分裂國家和從事間諜活動」兩項罪名,判刑15年。2010年12月刑滿出獄後,又被軟禁在呼市郊外一個「黑監獄」內四年。獲得自由之後,哈達曾多次要求當局歸還被查封的書籍;讓他重開蒙古族書店,但均被拒絕。另外,海內外熱心人士匯給哈達一家的生活費用也被凍結。

十九大前,哈達和新娜的微信被當局關閉,手機信號也遭屏蔽。新娜呼籲國際社會關注他們全家人的境遇。

十九大期間高壓維穩 高科技定位抓捕訪民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2-10232017101518.html

九大召開期間,北京與地方政府配合對訪民採取高壓維穩態勢,大量訪民被攔截、抓捕,有訪民表示,當局使用高科技的定位手段對「漏網」的訪民進行抓捕。中共十九大召開期間,訪民持續遭到當局高壓維穩。訪民丁漢忠的女兒、目前被限制在家的山東維權人士丁玉娥向本台表示,幾天來,幾乎每天都能看到大量訪民被抓、被攔截的消息:她說:「確實是被抓的很多,到哪兒或者在當地火車站被控制的好多,昨天有郭宏偉的妹妹郭宏英也是被當地拘留了,這是昨天我看到的消息,太多了,不是一個兩個的。十九大期間對於他們來說太敏感、太緊張了,(訪民)最多只能到火車站,客車進京的有個檢驗點,就給攔截了,幾乎進不去。」

延吉訪民張宏麗10月22日下午通過網絡向記者表示,她因申請於10月15日至25日期間在北京長安街至公主墳遊行抗議房屋被強拆而在居住地北京大興區青雲店鎮被數十名警察包圍多日,目前剛剛逃出。而當記者留言詢問詳細情況時,對方沒有回覆,記者當晚再撥打對方兩部電話,均提示電話已關機。

北京訪民季新華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當局嚴防死守,不允許訪民上訪,還用高科技的定位手段抓捕「漏網」的訪民:「北京有一個豐台區王佐鎮王佐村的,近幾天都被截訪的全部給包圍了,出來進去只要是他們認識的全部給抓走。現在這種情況還在持續。有可能有漏網的,人家沒認出來,能逃脫。當地公安現在用高科技定位抓人,從我親身經歷我就看到好幾起,葛志慧就是如此,十九大期間脫管了,跑了,他沒帶手機,身上一切電子設備都沒帶,(警方)用我的手機(信息)給定位,抓了他。」

另據維權人士發佈在網上的消息:10月21日,吉林訪民閆春鳳及黑龍江訪民秦蘭英在北京去郵局寄信的途中,被地方截訪人員攔截,閆春鳳在北京房山區長陽環島東被警方帶走,(警察)沒有出示任何手續。秦蘭英在繼續前行過程中,在良鄉被山東截訪人員帶走,目前處於失聯狀態。

中國收集國民聲紋檔案受質疑 人權組織批侵犯隱私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privacy-10232017094824.html

中國公安與科技企業合作採集民眾聲紋的做法受到各界關注,憂慮隱私受到侵犯。「人權觀察」發佈報告指出,擔心當局利用這些數據打壓異見人士。法學學者表示,這些以國家安全為名的大數據控制,中國沒有完備的法律保護公民隱私和個人權利。國際組織「人權觀察」週日(22日)就中國計畫設立全國聲紋數據庫發表報告,指公安部門正在和一家總部位於安徽的語音識別技術公司「科大訊飛」合作,正在開發和試行一套自動人聲識別及監視系統。「人權觀察」認為公安和科技公司合作的這一項目觸及法律灰色地帶,恐侵犯公民隱私。

近年中國政府不斷建構大規模生物特徵數據庫。而人聲生物特徵數據將與警方數據庫中的居民身份證號碼聯結,進而可聯結其他生物特徵和個人檔案信息,包括民族、住址、甚至酒店訂房紀錄等。據公開資料,截至2015年,公安機關在主要試點地區之一的安徽省已採集到7萬份人聲樣本。

「人權觀察」中國部主任索菲・理查森(Sophie Richardson)指出,中國政府的聲紋採集計畫缺乏透明性,也沒有法律規範採集目標和相關信息的用途,她認為在一個長期以來監控權力不受制衡、異見人士屢受報復的國家,這樣的數據很容易被當局濫用。

「人權觀察」組織呼籲中共當局在建立明確和可告的法律保障機制之前,立即停止採訪高度敏感的生物特徵數據。而科技業也負有人權義務,應確保其產品和服務不被用於人權侵害,包括侵犯隱私和公正審判權利等。

中國官媒指出,聲紋收集可以打擊犯罪,反恐及維穩。「人權觀察」中國研究員王松蓮反駁指,從早年間中國政府利用國外科技公司技術實施「金盾工程」,到近年間中國有多家掌控高科技監控技術的公司發展起來,為政府提供監控全民的技術支持。最令人擔憂的是當局利用高科技的監控手段常常以「國家安全」為名背後,對異見人士、少數民族及重點人群的打壓。

王松蓮︰使用高科技全民監控,其實是在習近平之前已經有這樣一個思路,但是最近這幾年有一個爆發,前所未有的對普通民眾大規模的隱私侵犯。我們其中的一個擔憂就是,當局以打擊犯罪為名 ,但實際上是用了這樣一些科技來針對所謂的維權人士、上訪人士、少數民族等所謂的重點人員。

因中共召開十九大而被國保帶離北京的維權人士胡佳向本台指出,他認為今年9月份各大媒體曝光的中國「天網工程」中,全國計有2000萬攝像探頭監控民眾一舉一動,這遠遠不是政府監控公民的全部,聲紋採集等高科技介入,讓國民每天都生活在一個大的「真人秀」環境中,遠超2006年德國影片《竊聽風暴》所描繪的前東德監控狀況。

胡佳︰《竊聽風暴》那就是我們的生活,你就是天羅地網中包裹的人,沒有信何隱私。那種維穩化的網格式管制已經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大量的工作,非常成熟。在習近平統治的過去5年中,在這種(監控)技術上的升級超過江澤民、胡錦濤時期的總和,他把所有掌控的信息化技術不是首先應用於提高公民福祉,而是應用於所謂的「國家安全」,它是為了政權的安全。

清華大學教授李楯也認為,在世界範圍內政府採集或使用生物特徵並不必然違法,但國外有相應的法律法規則保障公民的個人隱私、包括採集、保留和使用這些生物數據都有嚴格的規定。但在中國,這種對公民隱私的保護性法規將在升級的集權制度下無法起到任何作用。李楯︰所謂的大數據把每個人控制得清清楚楚,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尤其是現在集權又開始往前走,現在不是法律怎麼規定的事,而是實際上另外一些制度在起作用。

2012年,中國公安部開始建議聲紋數據庫,並以安徽省為試點;2014年安徽省公安廳發文要求加快數據庫建設。該省各地公安局此後陸續添購聲紋採集終端設備。2016年,新疆公安廳文件開始大量採購聲紋採集設施。此外,廣東省、福建省、湖北省武漢市和江蘇省等省市公安機關也建立聲紋數據庫。

註冊地為安徽的科大訊飛企業,其官網稱已協助公安部建成全國聲紋數據庫,並和安徽、甘肅、西藏和新疆等地公安合作。清華大學機電系是與科大訊飛共同設有聯合實驗室。

顫抖吧!中國公安大規模採集公民聲紋特徵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meiti/hc-10232017112906.html

國際人權機構披露,中國公安部門在與科技公司合作,以反恐名義大量採集中國公民的聲紋數據。有分析人士認為,收集公民的聲紋和收集指紋一樣,必須合法授權,否則涉嫌侵犯公民個人隱私權。總部在美國紐約的《人權觀察》10月12日發佈的報告顯示,中國政府正在採集公民「聲紋」樣本以建立全國聲紋數據庫。中國大陸有關當局正與生產中國大陸80%語音識別技術的科大訊飛公司(Iflytek)合作,開發一種試驗性監控系統,可以從電話通話中自動識別目標人的聲紋信息。人權觀察在2017年8月2日致函科大訊飛公司,查詢該公司與中國公安部的商業合作關係,以及該公司網站公佈的自動人聲識別及監視系統等情況,包括該公司是否有保護人權的政策。但科大訊飛至今沒有回覆。人權觀察中國部主任索菲・理查森(Sophie Richardson)說,中國政府一直在採集千千萬萬人民的聲紋特徵,但整個計畫缺乏透明性,也沒有法律規範採集目標或相關信息的用途。

在美國紐約的中國人權活動人士劉青就此對本台記者表示,中國政府一直都在肆無忌憚地監控中國民眾,「採用聲紋技術只是北京(當局)監控民眾的一個新手段。北京(當局)監控公民的權力根本沒有任何制衡。」

劉青表示擔心,中國大陸當局以反恐名義收集民眾的聲紋數據很容易被警方濫用,例如利用聲紋數據打擊和報復異議人士等,「中國政府還在利用臉譜,走路姿態等其它生物特徵加強對公民的監控,以維護其統治。」

人權觀察的報告說,近年來,中國政府為了執行大量監控和社會控制,不斷加強利用生物特徵技術,包括建構大規模生物特徵數據庫。相較於中國公安機關其他生物數據庫,聲紋數據庫顯然尚在起步階段,樣本數量不多。截至2015年,中國公安機關已在主要試點地區之一的安徽省採集到7萬份人聲樣本。採集人聲生物特徵是中國政府建構「多模態」個人生物特徵圖像、採集更多公民數據的行動之一。這些人聲生物特徵數據將與警方數據庫中的居民身份證號碼聯結,還可聯結其他個人的生物特徵和檔案信息,包括民族、住址、甚至酒店訂房紀錄等。

北京的律師李靜林對此表示,中國公安部門和人工智能公司合作開發收集公民聲紋數據的技術,這一行為目前處於法律灰色地帶,「和指紋一樣,收集聲紋必須有一定的授權,還必須標明用於什麼目的。但是由於這是一個新技術,還沒有相關的法律規定,因此你還不能說警方和科技公司違反了什麼法律,但是肯定侵犯了公民的隱私權。比如只能用於反恐目的,而不是用來對公民進行無限制的監控。

人權觀察的報告還說, 鑑於生物特徵數據的敏感性,政府官員應當避免採集或利用這種信息,除非對偵辦重大犯罪確有必要。採集和使用都應該僅限於涉案人員,而不包括沒有具體涉案的廣泛人口。當局不應將其用於輕微犯罪或行政目的,例如追蹤流動人口等;絕對不應基於一個人的性別、性傾向、種族、族群、宗教、政治或其他觀點。個人應有權利知悉政府握有其何種生物特徵的數據。

王英強: 王小琴十九大進京上訪失蹤五天了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10/blog-post_92.html

我女兒王小琴是2017年10月19日凌晨離家赴北京上訪的,此後就與家中失去聯繫,電話聯繫不上,我問過轄區的化工派出所,派出所人員答覆說「給你問問」,再就沒有回音,我問街道辦人員,不給我答覆。十九大之前至今,西北電力建設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和渭城街道辦事處共同加強了對我們一家的監控,晝夜24小時輪班不斷地對我們監視、跟蹤,我們外出就如影跟隨,不准我們到咸陽市或省城西安上訪。

王小琴離家至今已經五天了,只聽有些人說她到北京後被抓進了久敬莊,究竟人哪裡去了,情況如何,我得不到任何準確的消息。我們家蒙受這麼大的災難,飽受這樣的冤屈,進京上訪有什麼罪?王小琴隻身一個弱女子,能對國家、對十九大構成什麼威脅?

現在音信全無,不知下落,這是一個有近九千萬黨員的執政黨、一個號稱要依法治國的政府應做的事嗎?我要求黨和政府立即告訴我王小琴的下落,還王小琴的人身自由,並呼籲全社會、全世界關注王小琴及我們一家的遭遇。

江蘇崑山訪民孫雲月在北京龍泉寺做義工被接回軟禁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10/blog-post_62.html

江蘇省崑山市訪民孫雲月因為問題長年累月得不到解決,就抱著佛祖保佑的虔誠心態,一直在北京龍泉寺做義工。中共十九大前的10月12日,孫雲月戶籍所在地的崑山市朝陽派出所片警王朝曦,突然帶人進入寺廟將孫雲月強制帶走,軟禁在崑山市環城北路35號柏高酒店8323房,每天三班倒,每班8人日夜看守。

孫雲月女士是崑山市朝陽街道的人,因為十年前的一起冤假錯案、及房屋拆遷等問題而上訪,現在又發生單位少交五險一金導致無法辦理退休等問題信訪。由於問題長期得不到解決,孫雲月今年很早就到龍泉寺做義工,一來是求如來佛祖能夠保佑自己,二來也算是調節已經疲憊不堪的心態。孫雲月說,10月12日中午到龍泉寺來強制帶走自己的,還有北京的警察(警號038641)參與,先是拉到北京市海淀區蘇家坨派出所,當時片警王朝曦向北京警察保證,接回去後就給予在崑山市內的自由,但被押上回崑山的車上後,就搶走了包內手機,身份證也拒絕返回。

流亡泰國訪民邢鑑控訴息縣縣委書記金平大規模非法拘禁關押訪民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10/blog-post_78.html

2017年10月23日,河南息縣縣委書記金平一方面非法拘禁維權人士、一方面塑造親民假象撈取政治資本前往息縣信訪局接待訪民。今日上午,流亡泰國的維權人士邢鑑在曼谷街頭同步舉橫幅抗議息縣縣委書記金平非法拘禁關押訪民。十九大期間,息縣縣委書記金平下令、公安局長劉洋執行,將徐金翠、王銀柱、陸其宣、吳德生等眾多訪民軟禁黑賓館、莫名失蹤等非法拘禁,更有訪民在京既未前往信訪部門也未在公共場合喧嘩鬧事被息縣縣委書記金平、副縣長李學超、公安局長劉洋等黑社會團夥非法綁架刑拘於息縣看守所。

據瞭解,息縣是具有百萬人口的農業貧困大縣,息縣政府僱傭社會閒雜人等,非法拘禁一訪民一天給看管人員至少一千人民幣,十九大非法維穩費用近兩千萬。

中共19大講文化自信加緊管控思想言論 [美國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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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十九大新聞中心召開兩場以文化為主題的新聞發布會,重點談論中國文化自信,試圖彰顯中共18大以來新聞出版文化事業取得了重大發展和進步,對當局加緊控制輿論壓縮言論表達自由空間的做法避而不提。有評論認為,在言論自由和信息傳播受到嚴重限制的情況下,談文化自信反而顯露了不自信。北京西部的十九大新聞中心週五下午舉行的“文化發展開創新局面”發布會上,發言人多次提到“文化自信”。官媒央視北京記者站站長王小節稱,要讓文化自信得到彰顯,並且聲稱央視製作的《將改革進行到底》、《巡視利劍》等專題片大獲成功。

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在十九大報告中提到四個自信,在文化自信方面,稱要“牢牢掌握意識形態工作領導權”。

十九大前,當局要求各地媒體以央視為標杆,弘揚主旋律,限制娛樂節目的播出。今年早些時候,反腐題材電視連續劇《人民的名義》在中國境內熱播,反響強烈,但官方媒體近期罕有提及。

2016年香港金像獎最佳電影《十年》因呼籲港人抗爭而遭到中國當局封堵。斬獲香港電影評論學會大獎最佳電影、香港電影導演會年度大獎最佳電影,以及第36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電影、最佳導演、最佳編劇、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剪接五項大獎的《樹大招風》亦在全網禁播之列,評論推測原因是涉及內地貪腐、軍火交易等。

香港親北京的鳳凰衛視兩檔時事評論節目《鏘鏘三人行》和《一虎一席談》不久前遭裁撤,雖然習總書記夫人彭麗媛多年前曾作為受訪嘉賓參與《鏘鏘三人行》節目。

本星期早些時候,北京某高校一位知名教授謝絕了美國之音的採訪請求,說受到當局警告19大期間不得對外媒發表言論,否則將被抓進去。

19大開幕前幾天,湖南株洲公民陳思明等人在街頭舉牌,要求保障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35條規定的公民權利,即公民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由。事後,參與者被當地警方追查約談。

今年上半年以來,中國當局對於網絡的控制不斷升級,翻牆軟件被列為違禁品,微信群主被要求對群友的言論負責。

資深媒體人周兵認為中國宣傳部門在言語上過分強調自信恰恰暴露了不自信的實質。周兵:當你自己在講著自信的時候往往顯示出一種不自信,一般有自信的人或事情的時候,他就基本不講,它是顯現出來的,它是彰顯出來的,不是你講出來的,當你在大力講著一個事情的時候往往對這個事情的底氣不是那麼足。

原《炎黃春秋》首任總編輯洪爐認為,中共內部管理宣傳口徑的高官水平不足。洪爐:它有客觀原因,管這個具體事情的人,從李長春他們,到現在的劉云山他們,這些人水平太低了,他有些文章他就看不懂,他不像我們老一代的,現在這些人不行。所以,我們都老了,也沒有我們發言的地方,我只能埋頭自己在家裡寫一些東西,我寫這些東西大部分是不能發表的,但是我相信早晚以後人家會從中發現一些真實的歷史。

2016年出品的《彭德懷元帥》因涉及三年大饑荒,大躍進,廬山會議,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而被刪除。

根據網易讀書七月發出的公告,楊顯惠的《夾邊溝記事》、《定西孤兒院紀事》、《甘南紀事》3部作品均全網下架。根據理想國微信公眾號列出的豆瓣消失書單,外國作家描寫中國的大量作品被下架,例如彼得.弗拉基米洛夫的《延安日記》、麥克法誇爾《文化大革命的起源》、傅高義的《鄧小平時代》等,此外,作家鄭念的自傳《上海生死劫》和作家章詒和的《伶人往事》等亦在被禁之列。

由陳忠實小說《白鹿原》改編的同名電視劇涉及政治問題,被大幅度刪改,包括其中的重要章節《白靈之死》。原著中白靈在紅軍根據地的肅反中被殺死。電視劇版本中,白靈死於對國民黨的戰鬥中。

近五年來,“限娛令”不斷修訂、日趨嚴苛,藝人封殺名單逐年變長。今年六月,被網友戲稱為“3.0版限娛令”出台後,頗受很多中國人喜歡的《金星秀》和《今夜80後》確認徹底停播,且均無正面官方說法。《金星秀》是中國大陸唯一一檔平均收視率超1.2%的常態化周播綜藝節目,主要關注文娛和民生熱點,被視為中國大陸衛視節目中為數不多的“敢說真話”的脫口秀節目。

在公眾娛樂方面,明星的政治傾向也是其被封殺與否的重要考量。今年年初,香港和台灣多名藝人的作品消失於網絡,其中陳昇、徐若暄、黃耀明的音樂作品完全消失於網易、騰訊、酷狗等音樂app中。

87歲的洪爐表示,他少年時期參加共產黨領導的新四軍,後來長期在解放軍報工作,見證了近六七十年、特別是毛澤東發動文革以來的的中共歷程。他說,不久前病逝的歷史學者何方生前的一些著述在國內成為禁書,不得不在香港發表其著作《黨史筆記》。

洪爐告訴美國之音,以披露史實真相獲得讀者好評的《炎黃春秋》被其挂靠的中國藝術研究院“篡奪”後,他婉拒出任易主後的炎黃春秋顧問的邀請,也不再閱讀這個他最初創辦的期刊,因為已經“變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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