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820 江天勇案突將22日開庭。廣東海祭案:衛小兵、何霖取保獲釋,馬強情況不明。網上再流傳劉霞片段。齊治平:救援楊天水小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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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勇案突將開庭 維權人士遭當局穩控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08202017130413.html

北京維權律師江天勇被控「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將於8月22日在湖南長沙開庭審理,江天勇的妻子金變玲斥責當局不通知家屬、律師案件進展。而在開庭前夕,不僅江天勇的父母被帶走失蹤,湖南一些維權人士也遭到當局的穩控。江天勇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8月22日將在湖南長沙中級法院開庭審理。日前得知這一消息的江天勇的妻子金變玲向本台表示,案件的進展,當局不通知家屬、律師,十分荒唐:「結合昨天(8月18日)江天勇的父母還有妹妹被國保強行帶到派出所、手機被沒收。一直到現在,江天勇的父母沒有回到家裡頭,他的妹妹也處於失聯狀態。不難看出,江天勇的案子和以前709的案子,官方的套路是一致的。非常荒唐,對於案件的進展,作為家屬我們卻不知道,我們聘請的律師也無法根據中國當局合法的法律途徑獲得任何消息。」

8月18日,江天勇的父親母親被警方帶走。警方聲稱帶他們去湖南長沙看守所見兒子,其後兩人宣告失蹤,至今沒有音訊。

金變玲強調,江天勇是無罪的:「接下來就要看官派律師和法官他們怎麼表演庭審的劇本。即使江天勇在庭審當中承認自己有罪,我也相信他肯定是受到了常人無法忍受的酷刑才認罪。我堅信江天勇無罪。」

而當局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庭審,除了江天勇的父母「被失蹤」外,也對湖南的維權人士進行了穩控。一名維權人士向本台表示,他現在被軟禁在家,無法外出:「今天早上,我們國保大隊隊長,打了多次電話,我現在被軟禁在這裡,他不允許我出去,衡陽、長沙都不允許我去。」

湖南維權人士歐彪峰也於8月20日在社交媒體平台上留言道:今天中午株洲國保約我吃飯,已經確定709江天勇案8月22日開庭,國保下午帶我去外地旅遊,是為阻止我去長沙中院圍觀江天勇案開庭,並說22日下午後送我回家。

齊治平:救援楊天水小記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8/blog-post_63.html


2017年8月12日是我去南圖還書的日子。借書出來時,突然接到遠在千里之外的朋友范君的電話,詢問我關於天水的情況,說是得了腦瘤,問我知不知道。我問他消息來源,他說是一位民運前輩。我有點懷疑消息的可靠性。因為七月底的時候,也有一個朋友私信我說,天水已被假釋,人在家中。為了此事,我專門給四姐打電話詢問,四姐說這是假消息,天水都被關了快十二年了,以前多次申請過保外就醫,都遭監獄方面拒絕,怎麼可能假釋他呢?我想想也有道理,就沒有打電話詢問此事。沒想到,過了一會,范君又來電話催問,我感覺天水可能真的出了問題,趕快給四姐打電話,結果四姐證實確有其事,天水的四姐夫和兩個外甥,已經在南京監獄拿到保外就醫通知,正在從南京回家鄉泗陽的路上,要等到週一上班後才能去泗陽縣司法局接人。

週一(8月14日)天水家人在司法局辦理手續並不順利,居然沒接到天水兄。天水外甥張遠週二(8月15日)告訴我,家屬明確表態,如果明天還接不到舅舅,就放棄接人。幸好,司法局的手續辦起來總算順利,但還是耽誤了兩天寶貴的治療時間。有明眼網友直截了當地說,南京監獄根本就應該把人直接轉入軍區總院,而不是脫褲子放屁,先把人送回泗陽,再讓家屬送病人到南京的醫院。週三的中午,天水總算被接回四姐家中,但身體狀況奇差。

天水回家後,家人帶他去洗了一把澡,發現他的情況很糟糕,洗澡時就睡著了。於是四姐聯繫我,請我能在南京找一些關係,讓天水到南京後被軍區總院及時收治。

其實,週二時我已被約談一次,是提醒不要摻和天水的事。但我和天水是認識將近三十年的老朋友,也是他第一次吃官司時的難友,他家裡人請我幫忙,我當然義不容辭。

週三(8月16日)下午,我正四處聯繫總院關係的時候,分局國保又一次登門,瞭解四姐與我之間的聯繫情況。我明確告知,希望四姐他們在下午四點以前趕到南京,這樣還可以托朋友幫忙先住進醫院,如果趕不上,第二天上午送來也行。誰知他們前腳剛走,一個半小時之後,我再次接到分局國保電話,說市局領導聽了我的意見後,還想再找我談談。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這次是真正的喝茶,市局國保要求我不要見天水,也不要接待天水家人。但考慮到我和天水之間的老關係,表示可以為我開個口子,在天水住院之後,安排我見天水一面,但明確要求不能談病情以外的事情,而且要在警察在場的情況下才能見面。我表示一切以天水盡快入院治療為第一要務,並表示,如果官方能夠協助天水順利入住軍區總院治療,那將是我非常希望看到的結果。

就在我被喝茶期間,南京國寶得到泗陽方面準確消息,說天水一行已經連夜趕赴南京。我理解家屬的急迫心情,但國寶認為我還是不能接待天水一行,要求先和天水家屬接觸。我提出,天水身體很糟,四姐年紀又大,張遠要開車,最合適接觸的人應該是天水的另一個外甥潘春。我按照國保的要求聯繫上四姐,告知南京警方要求在第一時間見到天水家屬。夜深人靜之時,潘春如約而至,之前在泗陽司法局為天水辦理保外就醫手續的也是潘春。潘春到達茶樓之後,我即離開。

由於我提前有所準備,當晚十點左右,我還是見到了天水兄。但是,讓人非常痛心的是,天水第一時間並沒有認出我來,四姐和我都在他耳邊和他說我是誰,天水才慢慢反應過來,交談未久,天水兄即感覺疲倦,只能進屋躺下。由此可見,我見到的天水,病情已十分凶險,必須盡快治療。

我向四姐介紹了警方的一些承諾,對第二天天水入住總院感覺比較有把握。一小時後,潘春通知警方已安排好天水一行的住宿地點,我和朋友送天水上車,結束了我和天水將近十二年後的第一次短暫見面,內心無比悲傷,一夜無眠。只是在心裡期待,已被十二年大獄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天水兄能順利入住總院,盡快開始治療。我能為老友做的,只有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遵守對警方的承諾,8月17日週四上午並未在總院出現。然而一波三折,大約十點左右,四姐給我打來電話說,告訴你一個壞消息,總院的專家說,天水的病情危重,總院無力收治,建議家屬盡快轉赴上海華山醫院就治。我親眼看到天水的危重病況,知道任何拖延治療的手段,都無異於對天水的謀殺。我自知回天無力,但氣憤難平,當即打通大隊長的電話,但此時電話那頭已經開始和我打哈哈了。我想,這就是江蘇警方對天水兄赴寧治療的應急預案,這不是市區兩級國保可以決定的。這是一個非常糟糕的預案,我就不信,偌大一個江蘇省連個楊天水都無力醫治。這是在存心折騰人。我不敢耽誤天水一行離寧赴滬,但還是在總院門口和張遠匆匆見了一面,告知朋友們在得知天水被軍區總院拒收的情況之後,決定立即啟動為天水募集治療費用的活動。我有愧四姐一家對我的信任,但在這個不正常的社會,我的確有心無力。

週四上午十一點左右,天水家屬馬不停蹄趕往上海,終於在第二天(8月18日)中午為天水兄辦好了入院手續,但在候診期間,天水已出現小便失禁的情況。當天華山醫院確診天水罹患的是顱內腦膠質瘤,即便開顱手術,效果也未必好,而且這種病的醫治費用巨大,家屬幾乎無力承擔。儘管四姐已經轉讓了她自家是一個商舖籌集費用,但這對天水的治療來說,只是杯水車薪。

在我第一次和四姐通話瞭解天水病情的時候,四姐就哽咽不止,幾近落淚。但她堅定地告訴我,就是賣房子,也要救弟弟!這是怎樣的姐弟情深!天水只有四個姐姐,都已垂垂老矣。我們作為天水的朋友,絕不能坐視不管。儘管我們自身都處境不佳,但還是希望社會各界能夠伸出援手,搶救天水兄的生命,因為他不僅僅是我們的朋友,更是為天下蒼生受難的義人。兩次牢獄之災,累計二十二年,徹底摧毀了天水的身體,如果我們此時再不發聲,再不伸手,也許,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今天瞭解到國內朋友的募捐活動才籌到二十萬出頭,這距離天水的治療費用還有相當大的缺口。我沒有更多的能力幫助天水,就寫下過去幾天的親身經歷向大家匯報,希望舉國的民間力量都能動員起來幫助天水。

波已離去,水不能走!

2017.8.20夜匆

廣東海祭案通報:衛小兵、何霖取保獲釋 原被刑拘6人均獲釋 馬強1人仍情況不明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8/6-1.html

廣東海祭案衛小兵、霖已經取保候審獲釋,截止今日,本案已獲釋六人,按照釋放時間分別是李舒嘉、李肇強、劉廣曉、汪美菊、衛小兵、何霖,目前尚有涉案的北京馬強未有消息。「廣東海祭劉曉波案」 是指2017年7月19日晚,廣東十餘名公民至江門市新會區崖門鎮海邊,按習俗祭奠劉曉波先生「頭七」。香港有線電視台對該活動進行現場同步報導。7月22日凌晨,參與祭奠活動的衛小兵(網名十三億)、何林在住處被警察帶走,隨後以涉嫌擾亂社會秩序罪刑事拘留。同期被刑事拘留的還有佛山公民汪美菊(網名汐顏)、 李舒嘉、劉廣曉。7月27日凌晨,8名警察在無任何合法手續的情況下,對香港有線電視台廣州記者站進行搜查,並帶走司機李肇強,該司機曾載有線記者去江門海邊採訪劉曉波祭奠活動。此前共有6人因江門祭奠劉曉波「頭七」活動被刑事拘留。

劉霞疑被視頻“開心”報平安 廣東海祭兩公民獲釋[美國之音]

https://www.voachinese.com/a/video-clips-show-liu-xia-detained-/3993167.html

不久前去世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的遺孀劉霞在被隔離中18日晚再次出現在兩段簡短網路視頻上,向外界報平安,其中一段似乎被剪輯處理的視頻顯得輕鬆愉快,被懷疑非劉霞本人聲線。劉曉波確診肝癌住院治療一直到被海葬期間,官方多次以網友名義發佈經過剪輯處理的視頻。此次網路上出現兩段據稱是劉霞的精神狀態迥異的視頻,被指所要表現的重點自相矛盾。另一方面,一個月前在廣東海邊公祭劉曉波的7名被抓捕公民中,又有兩人取保獲釋被遣返原籍。

最新流出的兩段劉霞視頻看來是在同一個地方拍攝的,但是卻出現在兩個不同網站。視頻網站YouTube上出現的一段視頻顯示,劉霞聲音沙啞,語速緩慢,手裡拿著一支香煙。在視頻中,劉霞稱:“我在外地休養。請大家給我悼念時間,給我內心修復的時間,有一天健健康康地面對你們。在曉波生病期間,醫生們也盡了全力。曉波也把生死看得很平淡。所以我也要自己調整好自己。以後在我各方面都有所好轉的情況下,再和你們一起。”

上傳該視頻的YouTube帳號註冊於今年7月,該帳號此前上傳了反郭文貴的視頻。

同一天,社交網站Twitter上則出現了另一段據稱是劉霞的視頻。視頻上傳者為“頂鍋的嘉和”,該帳號於本月剛剛註冊,發佈的內容多以支援郭文貴為主。

這段視頻裡逆光拍攝,戴眼鏡的被拍攝者,僅能看到輪廓,據稱是劉霞,面部不甚清晰,看不到說話口型,聲線較尖,語速較快,精神狀態明顯不同於另一段視頻。視頻中,劉霞語氣激動,提到看電影、吃飯等。一男聲回應:“一會兒人家口水都流光了。”

視頻發佈者還貼出一張微信截圖,稱“貌似霞姐非常開心”。

視頻發佈者沒有說明視頻拍攝的時間和地點,外界目前無法與劉霞取得聯繫。看上去是官方有意而為之的兩段視頻引發了許多網友討論和質疑。

劉霞的好友、紀錄片製片人曾金燕發推指出,從劉霞回避公共生活、回避把自己看做公眾人物的個性來說,看不到她主動做這個視頻的動機。

曾金燕推文表示,劉霞的聲線是沙啞的,從她面對攝像機的肢體語言來說,她和拍攝物件(拍攝任務)的關係並不親密、私人;再有,視頻中劉霞的話語內容邏輯清晰,內容直接,用詞方式和她平時說話偏碎片化、描述細節等話語方式很不相同。

曾金燕:我不認為那是她的聲線。(記者:她現在還沒有能夠跟外界聯繫,你覺得這種狀況怎樣?)我不清楚,我得到的資訊很有限。我不清楚具體情況是什麼樣子,我只是覺得這是個不正常的狀態。

劉曉波及劉霞的好友、北京人權活動人士胡佳稱,根據視頻的背景來看,很像是雲南那邊的客棧,視頻中劉霞精神狀態不好、精神壓力大,不能排除精神上出問題的可能性,凸顯劉霞的問題嚴重、緊迫,亟需國內外的繼續關注和努力援救。

胡佳:劉霞的精神狀況很差,她的嬉笑也罷,可以變得喜怒無常。其實七年以來,她已經多少次游離在崩潰的邊緣了,就差從樓上跳下去。的確現在是有精神創傷的狀態,而且這種創傷很容易發展出來一種結果,就是尋短見,就是走上這條一勞永逸解脫的道路。

網上再流傳劉霞片段 海祭案再釋放2人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iu-08202017102737.html

網上周日再流傳已故劉曉波遺孀劉霞的片段,她談到晚上要吃好東西,其後被一男聲打斷,劉霞回應指「有人嫌話多」,她停頓一會再說「我們馬上再相聚」。

中國維權動態週刊總第531期(2017年8月14日-20日)[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8/5312017814-20.html

【編者按】古有蘇轍痛罵宋仁宗而高中科榜,今有知識分子批評國家領導人被迫下獄,前首都師範大學副教授朱德龍因在微信群批評習近平被警方行政拘留。歷史的車輪雖然在不斷前行,可中國的言論自由環境並未隨著世界文明的推進而改善,這是中華民族的莫大悲哀。劉曉波病逝過後,民間的祭奠活動方式多樣、此起彼伏,廣東海祭事件導致多人被羈押,迄今為止,已有六人取保獲釋,其中一人下落不明。果不其然,在政治管控日益嚴厲的當下,死在刑期之內的良心犯可能越來越多,獲保外就醫的著名政治犯楊天水腦瘤病情嚴重,無奈之下,家人為其公開募捐治療經費,不過,根據其病情推斷,他很可能會赴劉曉波命運之後塵。患有嚴重牙齒疾病的高智晟律師在老家陝西榆林佳縣農村失蹤,令人深感憂慮。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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