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813 隋牧青會見徐文石通報。楊天水獄中重病官方拒承擔醫療費。吳淦案將開庭各地聲援者被穩控。曹雅學:吳淦的’十二宗罪行’。

隋牧青律師:美麗蘇州的人權災難——蘇州大抓捕之會見徐文石通報 [維權網] htt … 繼續閱讀 →...

隋牧青律師:美麗蘇州的人權災難——蘇州大抓捕之會見徐文石通報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8/blog-post_27.html

徐文石,人稱老徐,六十五歲,蘇州常熟人,知名維權人士。多年前因遭公權掠奪,老徐與其它眾多職工同事一道失去就職的常熟開關廠股權,自此起而抗爭,持續參與各種維權活動,經常發帖和接受外媒採訪,揭露、抨擊不法公權。曾參與圍觀范木根反強拆正當防衛案、江西樂平冤案等,聲援709事件的被捕律師及公民,聲援無錫維權人士沈愛斌等。2016.9第一波蘇州大抓捕發生後,老徐積極參與聲援、救援,聯繫、接待人權律師並接受外媒採訪,披露蘇州大抓捕真相,引蘇州當局痛恨,遂遭致報復,於2017.3被蘇州市相城區警方「跨境」抓捕,以尋釁滋事罪指定場所監視居住(即「強迫失蹤」)。約一個多月後,徐太溫玉霞遭株連被抓捕,至今下落不明。

之前因代理蘇州大抓捕受難者王明賢和顧曉峰案,我與老徐數次見面交流。老徐是一位言談誠懇、不喜高調、做事踏實之人,熱心為受難同仁奔走呼籲,無暇顧及自身安危。為此我曾私下提醒他注意安全,雖然老徐答應會注意,然最終仍未倖免劫難。

老徐被抓捕後,我受託數次前往蘇州相城區公安分局,要求警方告知老徐的羈押地點並要求會見,均遭相城區警方非法拒絕。日前,老徐之子收到老徐的逮捕通知書:老徐以尋釁滋事罪被正式逮捕,關押於蘇州市第二看守所。這樣, 老徐成為蘇州大抓捕以來繼戈覺平、邢介忠、吳其和以來的第四位被正式逮捕者。

昨天(2017.8.11)早上八點,我從上海乘車趕赴蘇州市第二看守所,正值所方工作人員早餐時間,於是我和食堂員工商量,平生第一次享用了價廉質優的機關早餐。

所方九點鐘開始辦理律師會見,我辦好會見手續後出現了一個意外插曲:我背著沉重行囊上樓,剛進入會見室,樓下所警呼叫我下樓,說我丟了東西。可能是受騙多的緣故,我立刻懷疑所方是因為疏忽為我辦理了會見手續,如今在彌補疏忽,所以騙我下樓,再找藉口拒絕我會見。

我的懷疑是有經驗根據的。記得2013年六月我和幾位律師去會見赤壁五君子,第一天順利會見了袁奉初和黃文勳,第二天會見袁小華和陳劍雄卻遭非法拒絕。問為何兩日會見待遇迥然不同,赤壁國保回答是因為看守所疏忽失職,才使我們前一日的會見僥倖成功。

我拖延時間拒絕下樓,樓下所警繼續呼叫。無奈只好背著行囊下樓,才知道確實丟了東西:錢包。可能因為早上起床太早,致睡眠嚴重不足,我在辦理會見掏手續時,竟然把裝有三千元現金的錢包一併掏出且渾然不覺。

感謝了一眾所警後,我再背包上樓,已汗流浹背。

約九點半,見到了老徐。

讓我驚訝的是,老徐走進會見室後,對我視而不見,只木然地自報名字。很顯然,老徐並未認出我。直到我大聲詢問,老徐才如夢方醒,隔著鐵欄與我握手笑言:沒想到隋律你來了!

面前的老徐,形容枯槁、目光遲滯,明顯比被捕前憔悴瘦弱許多,連記憶和反應能力都差了很多,令人心痛!我遞煙給老徐,一向嗜煙如命的老徐竟擺手謝絕,告訴我他已戒菸。可以想見,對抽菸幾十年的老徐來說,拒絕香菸誘惑需要多麼堅強的意志和決心!不知老徐的神情遲滯,是否與戒菸有關。

老徐簡要介紹了他五個多月的監居狀況:

1.至今不知監居場所是何處,感覺像是一間旅店,房間有二十幾平米,放一張床和審訊桌椅。2.每天有十二個貌似輔警者輪流看管,無任何自由,有各種約束規矩。3.監居期間無酷刑,審訊頻率非常高,估計過百次。入看守所八天,已提審兩次。4.警方對其監居期間表現非常不滿,認為其態度不佳,思想認識不到位。5.五個多月的監居生活,基本上每餐都是饅頭加一點蔬菜,這令吃了一輩子米飯的老徐苦不堪言,食難下嚥,身體消瘦了八公斤。之前獲釋的常熟顧義民監居期間,就曾有吃一個多月饅頭的經歷,大概這是蘇州警方針對蘇州人不慣麵食,而特別推出的「文明」懲罰方式。6.身體健康嚴重惡化:心臟早搏、牙齦出血等症狀已持續兩月餘。雖無酷刑,畢竟年已六十五歲,高頻率的審訊,令人身心俱疲。7.警方訊問內容皆為老徐公開的發帖、聲援、圍觀、送飯、接受外媒採訪等批評公權濫用的維權言行。8.已入看守所八天,如今每日均可食米飯,終於可以吃飽。8.警方甚為關注老徐與戈覺平、唐吉田律師及我本人的交往情形。

我告知了徐太溫玉霞被株連抓捕的消息,老徐聽了似有些吃驚,之前他對此一無所知。我們推測警方抓捕徐太的理由是她的帳戶曾代接收過一萬餘元人民幣的境外捐助。我告訴老徐,徐太代接受捐助並無違法。

會見持續約一小時,被所方突然無理終止,應系有關部門預先部署,非法限定律師會見的時長。

我質問終止會見的理由,所警不答,只顧強行帶走老徐。我正欲抗議交涉,老徐平靜地向我擺手,示意作罷,囑我代他感謝外面朋友的關心、關注,他會平靜面對加諸其身的報復和不公。

也許是見聞了太多因言獲罪和公權迫害行為,對於老徐夫婦的遭遇,我已慣於平靜看待,並無太多悲憤之情,唯憂慮縈繞於心——老徐夫婦這個年紀和身體狀況,到底能忍受煉獄多久?蘇州地區的三波大抓捕,雖已形成強烈的恐怖效應,蘇州當局仍在乘勝追打——正式逮捕四人。可以想見,下一步蘇州當局難免會重判四人,以收殺雞儆猴之功效。

前現代的皇權專制社會,一直保有憐恤老弱婦孺的傳統,對老弱婦孺下手,也會有所顧忌,畢竟專制尚不能湮滅人性。可到了現代的特色中國,鎮壓不馴服者,似早已不再顧忌任何底線。人性,已成稀缺。

據說蘇州是一個人文底蘊豐厚的歷史名城,但遺憾的是,在我與蘇州公權機構多次打交道過程中,甚少感受到人文氣息。

如今的蘇州,更是一個美麗且繁華富庶之地。但我很想知道:美麗繁華的背後,到底堆積了多少罪惡和人權災難呢?

隋牧青律師,2017.8.12於滬贛高鐵

中國知名政治犯獄中患腦瘤情況危急 [美國之音]

https://www.voachinese.com/a/news-chinese-political-prisoner-with-brain-tumor-20170813/3983716.html

在獄中服刑的中國著名民主人士楊天水的家人,8月12日接到監獄通知,楊天水近日查出腦瘤,病情嚴重,可以辦理保外就醫。被以“顛覆國家政權罪”重判12年、今年12月23日就刑滿出獄的楊天水身患重病,引發外界廣泛關注。自2009年起便有海外媒體報導楊天水身患多種疾病,多次申請保外就醫都遭到拒絕。據最新消息,現年56歲的異見作家、中國民主黨人楊天水近日在獄中查出腦瘤。在星期六得到南京監獄通知的當天,他的外甥和姐夫就為楊天水辦理出獄手續,而楊天水的姐姐星期天晚對美國之音表示,應該是在後天家屬才能將楊天水從監獄中接出來。

楊天水身患腦瘤的消息引起外界廣泛關注,海外民主人士和家人都希望能夠讓楊天水到國外獲得最好的治療,不過,楊天水的姐姐表示,家屬已經被告知楊天水不能出國治療。她說:“(當局說)他是犯人,沒有這個自由權可以出國治療,他是犯人,他在服刑期。已經叫我們取保,人家說了,你可以不保,在這裡(監獄)治療,那我們於心不忍呀,我們要看到親人呀,就是堅持它半年、一年,那我們最起碼能伺候他,看到他呀。在監獄裡我們就是等著收屍,不就是這個意思嘛。 ”

楊天水的姐姐表示,希望楊天水盡快獲得最好的治療。不過,由於家人讓他保外就醫,所以,所有治療費用要由家人自負。她希望能夠得到外界的幫助,為楊天水籌集治療費用。她說:“原來的要幫忙的,我都拒絕了,那個生活費也不需要多大,我就自己就能出了。現在我就想,世上好心人,捐款給我弟弟救命,救多少天就多少天。”

異見作家楊天水獄中重病 官方拒承擔醫療費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08132017113439.html

中國民主黨蘇皖領導人、作家楊天水,被查出患有腦瘤,監獄方面要求親屬辦理保外就醫,但拒絕承擔醫療費用,亦禁止他出境求醫。據悉,被重判12年的楊天水,還有4個月即將刑滿出獄時,周五(11日)被查出患重病。監獄方面為了卸責,希望楊天水保外就醫。據他的1位後輩透露,還在辦理保外治療手續,相信過幾天會出獄,但現在監獄不允許他出國治療。她說:應該辦得差不多了吧,大概過2天,人就會到我媽媽這裡,然後過2天可能就會手術吧,結果能怎麼樣,都不知道。他們監獄也不准我們申請到國外去,他說不准,不可以。楊天水的姐姐表示,周一(14日)才會辦理保外,然後會住院治療。但現在監獄和國保方面都不肯承擔醫療費用,又沒有醫保,唯有家人想辦法籌集手術費。

楊天水姐姐說:現在人還在監獄裡,明天(周一)才辦保外。保外的我們就談這個條件,就跟國保大隊,我們就是談這個。昨天(周六)就談了,我老公就跟監獄談了,費用怎麼辦?人家不負責。後天(周二)就到我們市裡就要住院了,醫保這一塊,1個也沒解決,那我們就只有自己拿錢。如果要我們押金的話,那連手術的機會也沒有。

她表示,目前外界致電關注的人比較多,但至今為止還沒有收到外界的捐助,對同情他們處境的人,她表示感謝。楊天水姐姐說:他們都紛紛來電話,還沒有得到醫療費。我就是賣房子也要救我弟弟。如果好心人向我弟弟伸出援助的手,我很感謝他們。就這樣同情的,我也感謝。

本台記者致電江蘇南京監獄,值班人士稱,他不清楚該事件的進展,並直接否認有楊天水這個人。獄警說:還沒有……我不清楚,電話採訪不接受;沒有這個人,我們沒有這個人。

近年以來,持續傳出大陸政治犯在獄中身患重病或突然重病身亡的消息。其中,包括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和異見人士彭明。有證據顯示,包括黃琦等在內的在押政治犯健康狀況惡化,外界擔憂大陸方面正試圖從肉體上消滅政治犯。

楊天水親人指出,他們會全力為他治療,但目前處境困難。

楊天水查出腦瘤才保外就醫,北京故伎重演?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hc-08132017150651.html

被囚禁的中國著名民運人士楊天水家人星期六突然接到通知,他獲得保外就醫。楊天水身患多種疾病,他的家人數年前就一直申請保外就醫,為什麼一直拖到今天?據海外的博訊網報導,根據人權協會「中國政治犯關注(CPPC)」提供的消息,被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12年徒刑的中國著名民主人士楊天水的家人週六突然被通知辦理保外就醫。據悉楊天水兩日前查出腦瘤,病情嚴重。一些中國民主人士揭露中國當局故伎重演,以折磨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的辦法對付楊天水。政論刊物《北京之春》主編胡平對此表示,楊天水兩次入獄,先後在獄中度過了22年,他身患多種疾病,家人在好幾年前就一直申請保外就醫,「本來他預定在今年的12月刑滿釋放,但是當局現在提前四個月將他保外就醫,這就說明他的病情很危險,他們不想讓他死在獄中,以免輿論和國際社會的追究。」

楊天水是江蘇人,1961年出生, 1982年6月畢業於北京師範大學歷史系。1989年參加了南京地區的民主運動。六四事件後,楊天水於1990年同他人成立了中華民主聯盟,同年楊天水被判處十年有期徒刑。2000年獲釋後,他繼續從事民主運動。2006年5月,楊天水被中國當局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12年徒刑,罪名是在互聯網上發表反對政府的文章。

民間組織要求停止軟禁劉曉波遺孀劉霞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1-08132017103613.html

8月13日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逝世一個月,42個民間組織發表聯署聲明,要求立即停止軟禁遺孀劉霞、釋放6名因海祭劉曉波而被捕的人,並停止打壓悼念、祭祀劉曉波的民間行動。與此同時,為了聲援劉霞,德國筆會宣佈將她命為筆會名譽會員,並呼籲中國政府讓她自由。

由「自由劉曉波工作組」聯同「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天安門母親運動」等41個海峽兩岸和歐美等地的民間團體,於8月13日發表聯署聲明,要求中國政府停止對於劉霞的非法軟禁、騷擾和嚴密監視;立即釋放六名海祭者;停止打壓悼念、祭祀劉曉波的民間行動。

劉曉波逝世1個月 兩岸三地40多團體促釋劉霞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iu-08132017114240.html

諾貝爾和平奬得主劉曉波逝世1個月,中港台40多個團體發表聯署聲明,要求大陸當局停止非法軟禁劉曉波的遺孀劉霞。而劉霞的好友就透露,劉霞雖然已經返回北京,但仍然沒法和她聯繫。內地的自由劉曉波工作組、天安門母親運動,香港的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法政匯思,以及台灣人權促進會等42個民間團體,周日(13日)在劉曉波病逝1個月之際,發表聯署聲明,要求大陸當局停止對劉霞的非法軟禁、騷擾和嚴密監視,並釋放6名因海祭劉曉波而被捕的維權人士,以及停止打壓悼念、祭祀劉曉波的民間行動。

709家屬李文足的「特殊」待遇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8/709_13.html

今天上午十一點,我從峭嶺姐家出門,沒多遠就看見幾個人尾隨跟蹤。仔細一看,原來是石景山區的國保便衣。他們的標配別克商務艙就停在路邊。車上下來的副支隊長陸凱跟我說:「你明天肯定要去天津吧?我們開車送你去。」一句話,讓我毛骨悚然!昨天,已經傳來梁律師、余律師、劉二敏夫妻,被嚴格限制人身自由。他們各自被十幾個國保堵在家裡,不准出門。警告他們不准去天津,不許聲援709。 我們都是歸石景山國保維穩的對象 ,怎麼我的待遇這麼好呢?竟然還要派車送我去天津聲援吳淦?嚇死寶寶了!

不用說,大家可能已經猜到了。估計王全璋也要秘密開庭了!他們要借此機會,把我關押在天津!好幾個709家屬都是被騙到天津,一家人軟禁起來!今年的4月28日,李和平律師被秘密宣判的當天,幾十個國保來到峭嶺姐家樓下,騙她去天津。幸虧我們識破他們的詭計!

現在,國寶把他們不想在天津看見的人都控制在家,據說還是公安部統一行動。只有我這兒,國保還主動找上門,要送我去天津!!我不理睬他們,四處閒逛,他們竟然一直跟著我,嘮嘮叨叨鼓搗著我去天津!! 貓膩,一定有貓膩!!

國保言行異常 李文足猜測王全璋或將秘密受審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0814/16249.html

今天下午,王全璋律師的妻子李文足發出消息稱自己被多人尾隨跟蹤,石景山區國保副支隊長陸凱聲言可以開車送李文足前往天津。李文足形容聽到此話時感到「毛骨悚然」,隨即聯想到丈夫王全璋可能會在近期秘密受審。據悉,今天上午十一點鐘,李文足從目前暫住的李和平和王峭嶺的家出門準備購物,發現身後有多人尾隨跟蹤。細看之下發覺跟蹤者為石景山區公安分局國保人員,同時發現國保的商務車停靠路邊,石景山區國保副支隊長陸凱聲言可以開車送李文足前往天津。李文足當即回絕了國保的「好意」,並對圍著自己拍照錄像的國保人員表示抗議,國保頭目竟然以豎中指予以回覆,十分囂張。

李文足表示,屠夫吳淦涉嫌「煽動顛覆」一案即將秘密開庭,這幾天已經相繼傳來多人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消息。其中包括粱小軍律師、余文生律師、翟岩民劉二敏夫婦、福建孫濤等人,都被警告或軟禁,不准出門前往天津圍觀或聲援。但今天,國保卻主動要求開車送她去天津。李文足聯想起過去有多個「709」案家屬被騙到天津後,一家人隨即遭到當局軟禁。特別是今年4月28日,李和平律師被秘密審判當天,幾十個國保來到王峭嶺所住小區樓下計畫誘騙王峭嶺前去天津與李和平律師「團聚」,結果被王峭嶺識穿詭計不果,十天後李和平安全回到北京家中。李文足稱,種種跡象表明,王全璋的案子可能在近期會有新進展,猜測該案亦有可能進行秘密審判。

吳淦案將開庭各地聲援者被穩控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2-08132017104934.html

709吳淦涉嫌「煽動顛覆」案14日將在天津閉門審理,全國各地聲援者紛紛遭到穩控,吳淦的父親也被國保控制帶回老家。該案律師引述吳淦指其身體不適要求延期審理,但遭到拒絕。與此同時,曾向吳淦頒發人權獎的歐洲律協,向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發出公開信,敦促中國當局立即釋放吳淦。吳淦案即將開庭之際,全國各地的維權人士、網民紛紛發聲指責中國當局搆陷異議人士。許多網民自發前往天津,但遭到各地警方的軟禁、恐嚇、抓捕。

湖南7旬維權人士歐陽經華,日前欲參加庭審,但被警告。歐陽經華告訴本台,已知多人被當地國保限制出行:「吳淦是我的好朋友,我計畫要去的,國保打電話給我說不要我去,吳淦我認為他是無罪了。」

另一名維權人士周先生表示,網上公開表示要去天津聲援的民主人士至少有十多名都陸續遭到了所在省市國保的威脅和禁足:「國保隱晦地說不要往那邊走,發東西的時候就說是小心一點,也有一幫人說,既然不公開開庭,大家就在網上大量聲援唄,但也有人去買了票,上了車了,當局是想方設法的控制一下。」

同時,河南網民姬原也發出消息,指被國保約談,強調不僅吳淦案不能去圍觀,王全璋案開庭時也要禁足。本打算到法院外抗議的吳淦的父親也被國保控制帶回福清老家。而涉「709案」的多名律師也遭到了警告、傳喚、軟禁。王全璋案的代理律師余文生告訴本台,他的妻兒「被旅遊」到江蘇,自己則被6名警察和一名居委會主任軟禁在家:「石景山區國保支隊長等人在我家附近攔截住我,讓我最近不要去天津,要帶我全家出去旅遊,還有兩個警察來到我家,警告我最近不要去不該去的地方,中午準備出去被居委會主任和六個便衣警察圍住,不讓我出去,等於現在被軟禁了,我現在一個人在家,我的妻子孩子現在江蘇。」

另一名律師梁小軍發消息指,因在推特上轉發吳淦父親發的開庭通知,被警察以涉嫌「尋釁滋事」傳喚3小時,並被警告十九大前後不得就709案件發聲。

不能前往聲援的維權人士紛紛在網上發聲,呼籲各地網民趕赴天津圍觀。曾與吳淦一起圍觀福州三網友案的著名維權人士王荔蕻和福建維權人士游精佑均發帖稱建議一同「煽動」。

與此同時,由45個國家律師公會、超過一百萬名歐洲律師組成的歐洲律師協會向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發出公開信,敦促中國當局立即釋放吳淦。

此外,吳淦的律師燕薪日前發出公告,指11日在頗費周章的情況下終於見到吳淦,引述其稱血壓飆高,他已向有關部門要求做全身體檢,並已向法院申請延期審理,但遭到拒絕。

曹雅學:屠夫吳淦顛覆國家政權的’十二宗罪行’ [自由亞洲電台]

https://www.voachinese.com/a/wu-gan-20170813/3984426.html

中國知名人權活動者吳淦(網名“超級低俗屠夫”)星期一將在天津第二中級法院受審。法院以案卷中涉及“機密”而宣布不公開審理。連日來,很多活動人士和律師受到警告,有些甚至被軟禁在家,阻止他們前往天津圍觀。從2009年參與著名的“鄧玉嬌”案,到2015年5月被捕,吳淦參與了無數起涉及社會公義、基層選舉、血腥強拆、自衛殺人、以及各種大小人權案件,顯示了前所未有的線上動員能力和線下直接參與的能力,聲名鵲起。吳淦去年12月被起訴,起訴書列舉了12個案例,作為“被告人吳淦組織、策劃、實施顛覆國家政權、推翻社會主義制度”的罪證。

吳淦在不久前委託律師帶出來的《開庭前聲明》中表示,他在這些案件中幫助尋求公義,是行使憲法賦予和保障的公民權利,也是世界各國認可和遵循的普世價值。

由於吳淦本人和他的辯護律師在這個司法制度內都不可能進行真正意義上的辯護,更不要說得到公正審判,所以我們希望通過此文,將對吳淦的“審判”交給世界輿論法庭,請世界讀者擔任吳淦審判的陪審員。

1.聲援“福建三網民”誣告陷害案”(2010年4月)

2009年6月,福建一位名叫范燕瓊的維權者根據受害人母親的敘述披露了當年2月發生在福建東部一起女青年被警察“輪姦”死亡案。關心社會公義的當地鐵路工程師遊精佑給受害者母親拍攝了視頻,另一名維權人士吳華英也幫助在網上發帖、傳播視頻。2009年6月24日,范燕瓊、遊精佑、吳華英被福州警方以涉嫌“誹謗罪”刑事拘留。這個地處偏僻的“福建三網民案”在2009年互聯網活躍的年間得到全國范圍活動人士的聲援,與吳淦的參與和創新有很大關係。

吳淦從當年2月便開始介入。2010年4月16日三網友案開庭前約一周,吳淦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門外紮營露宿,並於網絡上大量發布現場實況,為圍觀預熱造勢。庭審當日,來自全國各地的上百名網友聚集在福州馬尾法院現場示威。吳淦拿著喇叭在現場高聲動員的場景為許多網民所熟悉。另外福建三網民案還開創了圍觀活動公募公用的模式,後來幾年在人權活動者當中得到廣泛模仿和應用。

中國當局的起訴書說,“吳淦夥同他人在法院門前採用拉掛橫幅、呼喊口號、現場錄像上傳互聯網等方式,嚴重影響人民法院依法審理案件,抹黑司法機關形象,在境內外造成惡劣的政治影響。”

 “我介入了這起案件,”吳淦說,“因為它與每個人的權利緊密相關。我們都是普通網民,如果這三人是罪犯,那麼我們每次在網上發帖子,都有可能構成犯罪。”三網民中范燕瓊被判處兩年徒刑,另外兩名網民分別被判一年徒刑。

2.聲援“福州晉安馬尾拆遷補償案”(2012年4月)

2012年4月,吳淦應邀回福州幫助一名因徵地強拆與政府發生衝突的居民維權。拆遷戶不滿政府不公道的補償而拒絕搬遷。開發商採用斷水斷電、在房子周邊裝卸重型物資、樁基施工等多種方式逼遷。吳淦採用多種方式抗爭:申請政務公開,揭發對方未獲施工許可屬違法施工,在房子周邊張貼告示,到福州建委門口搭帳篷抗議示威等。

由於被強拆戶房子受損,無法居住,吳淦維權過程中就提出找當地主管的干部解決住宿問題。有一名主管幹部是為女性,為加強吸引眼球的喜劇性效果,吳淦買來一個全裸女性人體模特,把一位女幹部的頭像“安裝”上去。經過當地警察訓誡,吳淦等人停止了準備抬著模特遊街等行動。

吳淦將強拆現場的衝突場面發佈到網上。“政府和開發商請來黑社會,哪個拆遷戶不聽話,就會被這幫流氓毆打,當時我冒著極大危險上樓拍,警察也不管他們。”

中國當局的起訴書指控吳淦的行為“嚴重損害政府及國家工作人員的形象,挑起不明真相的一些人對抗政府。”

3.聲援“徐孝順(自己父親)職務侵占”案(2012年9月)

吳淦在全國各地從事維權抗爭、監督權力機構的活動,一直擔心自己的家人被報復。2012年9月,福建當局以“職務侵占”罪名拘留了吳淦的父親徐孝順(吳淦隨母姓),拘留數月後取保候審,後撤案。2015年7月3日,吳淦被正式批捕,7月4日早晨,徐孝順便再次被以“涉嫌職務侵占”批捕。當局這樣做,顯露了通過挾持吳淦父親而要挾吳淦的意圖。

2017年1月19日,屠夫吳淦的父親徐孝順取保獲釋。2017年5月3日,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檢察院認為徐孝順涉嫌職務侵占一案事實不清、證據不足,決定對徐孝順不予起訴。

5月起,吳淦父親開始為聲援和營救兒子奔忙。他在《致所有關注709案及吳淦的朋友的公開信》中坦誠他以前並不支持兒子的維權工作,“每次見面都要爭執。” 但是,“我所能了解和信任的,是他的滿腔熱情和正直善良。”他看了起訴書後非常氣憤,說吳淦為受難者伸冤,卻得到“顛覆國家政權”的罪名。但是他說“我的內心真是為他感到驕傲。”

根據起訴書,在公權力眼裡,吳淦為抗議父親被逮捕而到福清市公安局門前舉牌、在網上公佈公安局長以及辦案人員的信息“嚴重損害公安機關及人民警察形象,挑起不明真相的一些人對國家政權機關的仇視。”

吳淦將於8月14日在天津秘密受審,作為父親,徐孝順理應坐在法庭內聽取庭審,但是8月10日,他被福建國保控制,並被強制帶回福清老家。各地的人權律師和人權活動者也都收到警告“不要去不該去的地方。”吳淦審判,草木皆兵,官方連“天津”一詞都不提,這本身證明吳淦審判是一場重大事件。

4.聲援“建三江黑監獄案”(2014年3月)

在中國,法外黑監獄的存在是一個不爭的事實,當局經常使用黑監獄關押訪民、法輪功學員以及計劃生育受害者。黑監獄可以是地方政府的辦事處,或者旅館,或者有著“法制教育基地”這種名稱的場所。2014年3月20日,中國維權律師唐吉田、江天勇、王成、張俊傑四人和九位受害者親屬,前往黑龍江農墾總局青龍山農場“法制教育基地”,要求釋放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3月21日上午,四名律師被當地公安人員帶走,並被處以行政拘留,涉嫌罪名是“利用邪教活動危害社會的違法行為”。四名律師在拘留期間遭到毆打,均被打致肋骨骨折。

建三江事件引發中國大陸律師和公民關注,他們從各地趕往黑龍江佳木斯建三江地區抗議。吳淦是“建三江被失踪律師公民聲援團”成員之一,他於2014年3月26日在網絡上發出懸賞令,希望公眾提供建三江農墾公安局局長劉國鋒“違法犯罪”的材料,對提供材料者予以5萬元人民幣的獎勵。

起訴書指控說,吳淦在網絡上發動人肉搜索,發布“通緝懸賞令”是“煽動對抗國家政權,在境內外造成惡劣的政治影響”。

對於網絡上一些質疑的聲音,吳淦這樣回答,“我們無法一下子改變這操蛋國家,但至少我們在最黑暗時付出了努力,相互給予了溫暖,讓那些無助者不孤單。我們在以後可以驕傲的對我們後代講,我參與了那些事,我出錢了,我出力了,我行動了,我沒有冷漠過!”

5.聲援“懷化麻陽黃雨慧黃雨霞擾亂社會秩序案”(2014年5月)

2009年10月,湖南懷化市麻陽縣政府在沒有為村民舉行過聽證會、也沒有出示任何合法拆遷徵地批文情況下,以超低價強徵上萬畝農田和民居。政府將這些低價強徵來的土地賣給開發商,牟取高額利潤。這是中國多年經濟發展中土地財政的一個模式。

2009年11月,麻陽苗族自治縣高村鎮大栗林村五組黃家捍衛自家具有合法財產手續的土地和房產,拒絕在土地流轉協議上簽字, 並與開發商僱用的強拆人員發生肢體衝突。2012年8月,黃家至少五口人被抓,隨後以“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被判刑。2013年1月黃家數人被取保後,黃家姐妹在網絡申冤,李和平律師、李春富律師、謝陽律師、屠夫吳淦等得知後介入該案。李和平律師將案件上訴至湖南省懷化市中院,並向麻陽縣政府要求公開徵地信息和房屋拆遷信息公開。2013年11月,黃家三棟房子被暴力強拆。2013年4月24日,李和平和其他幾位律師在麻陽國土資源局為黃家開聽證會時,遭麻陽縣公安局局長李發田下令手下當眾毆打。

在2014年5月二審前,人民監督網(已被政府強行關閉)記者朱瑞峰與吳淦前往麻陽縣委拜訪胡佳武書記遭到拒絕。之後吳淦又前往懷化市檢察院舉報犯罪嫌疑人胡佳武。檢察員在對吳淦的起訴中,隻字不提麻陽強拆案件中涉及的政府非法行為,卻把吳淦在麻陽縣政府門前舉牌抗議、到檢察院投訴的行為定性為“挑起不明真相的一些人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不滿”。

6.聲援“鄭州十君子案”(2014年5月)

2014年2月2日,兩名八九一代的學生於世文和陳衛在河南省滑縣趙紫陽故居附近組織了一次紀念胡耀邦和趙紫陽的活動。當年5月開始,參與者多人因“尋釁滋事”被刑拘,該案件被稱為“鄭州十君子案”。

各地公民很快聚集鄭州,開始在兩個關押被捕者的看守所外抗議。他們拉橫幅,高呼口號,要求當局放人,譴責鄭州當局剝奪律師會見權。參與的人來自全國多地,人數由開始的十幾人增加到高峰時的大約70餘人。抗議者最後被強行清場,吳淦告訴自由亞洲說,“當局害怕那麼多人聚集在一起”。

後來,鄭州十君子案多名被捕者陸續獲得釋放,唯一被檢控的於世文也已經於2017年2月取保候審,未被控罪。但是吳淦在聲援期間的活動卻仍然構成顛覆罪的證據。起訴書說吳淦“鼓動不明真相的一些人仇視國家政權機關,在境內外造成惡劣的政治影響”。

7.聲援“北京程海律師行政處罰聽證會”(2014年9月)

北京律師程海2014年為新公民案被告人丁家喜辯護,開庭時要求法院糾正從偵查到審判所存在的種種違法行為。他在法庭發言時頻頻遭到法官打斷,後離庭控告法官。隨後北京昌平司法局擬對程海律師處以禁止執業1年行政處罰。全國接近190名律師聯署聲明,要求昌平區司法局收回處罰,保障律師權益。2014年9月5日,上百名律師和公民活動者前往昌平參加司法局舉辦的“北京程海律師行政處罰聽證會”,但是被警察和便衣阻攔在聽證會現場外。吳淦現場舉牌抗議司法部門人員非法阻撓,無法旁聽。警方還從現場帶走了多名律師和活動人士,包括吳淦,並在派出所遭到多小時關押。程海最終被停業一年。

起訴書沒有說明警察為什麼阻止律師和公民旁聽一場政府部門舉行的公開聽證會,但卻認定吳淦“在互聯網上鼓動他人前往聽證會現場”是“非法聚集”,舉牌抗議是“詆毀、攻擊國家政權機關”。

8.聲援“雲南大理陸勇民事申訴案”(2014年12月)

2009年一個名叫陸勇的人在雲南大理雙廊鎮租了一處洱海邊的院子,租期20年,約定20年租金先行支付,房東李紅軍收了陸勇預付的租金,在另處宅基地蓋起了一棟3層樓房,全家搬入新樓居住。2010年,雙廊鎮旅遊升溫,房屋租金扶搖直上,房東反悔,讓其父母搬回舊院,霸占不還。當時已在北京安家的陸勇經過兩年的法律交涉和兩次審判,在2011年底拿回了院子。然而2014年初,房東買通了大理州中院院長鮑康,後者在沒有任何法律依據的情況下簽發了一份“再審裁定書”。再審裁定陸勇交出院子。陸勇決定聘請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對法院院長貪贓枉法提出控告。吳淦當時在鋒銳律師事務所擔任顧問。

2015年1月,吳淦和謝遠東律師陪同陸勇前往雲南大理實名控告大理州中院院長鮑康枉法裁判的罪行,並提交證據。他們還進一步向大理州檢察院、雲南省高級法院、雲南省檢察院、雲南省紀委分別寄交了實名控告鮑康枉法裁判的材料證據。吳淦駕駛汽車在法院周圍示威大約一個小時,圍觀者不過七、八人,但這樣一起在陸勇看來很小的案件竟也成了吳淦顛覆國家政權的證據。對雲南大理一個法院院長有理有據的控告,在起訴書中變成了“攻擊司法機關,抹黑司法制度,並通過互聯網惡意炒作,企圖挑起不明真相的一些人仇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司法制度”。

9.聲援“蘇州範木根抗強拆案”(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

2013年12月3日,不堪暴力逼遷躲避在外的蘇州公民範木根回到家中後,多名拿著鐵棒的歹徒闖進范家,將他的妻子和兒子打傷。範木根撥刀自衛,將其中兩名施暴人員刺死。事發後北京以及其他地方的多名人權律師介入範木根案擔任辯護人或提供法律後援,蘇州當地人權捍衛者也前往保護現場、取證,證明範木根為正當防衛。2015年5月8日,蘇州市中級法院對范木根案一審公開宣判,範木根因“故意傷害罪”被判處有期徒刑8年。二審維持原判。許多人認為範木根應該獲得無罪釋放。

聲援範木根案以人權律師以及蘇州當地維權人士為主,而強拆命案也一直是各地活動人士關注的案例。吳淦在網上發動範木根案募款,用於支付辦案開支。起訴書指控吳淦“組織募款,惡意炒作,煽動不明真相的一些人到蘇州市非法聚集滋事,對抗政府”。

10.聲援“保定滿城某敲詐勒索案”(2015年3月)

李傑是原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區沈莊村主任,2013年8月被以涉嫌敲詐勒索刑事拘留。滿城法院一審判定李傑犯敲詐勒索罪,處以有期徒刑15年。二審法院發現這是個嚴重冤案,但卻不敢違背政法委領導意願而判無罪。類似冤案在中國不計其數。

2015年3月13日,吳淦在推特發貼指出這個案件的實質:“河北省保定市政法委某領導為了搞形象工程,學重慶薄時代的黑打,不惜把無辜的人塑造成黑社會典型送進牢裡,”並呼籲公眾關注李傑冤案。起訴書指控吳淦造謠,“惡意炒作,挑起不明真相的一些人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司法體制的不滿”。

11.聲援“黑龍江慶安徐純和案”(2015年5月)

2015年5月2日,黑龍江綏化訪民徐純合帶領家人外出,在慶安火車站被警察李樂斌限制不准乘坐火車,後又被李樂斌毆打。徐純和奪下李樂斌毆打自己的防暴棍後,被李樂斌以襲警名義當場擊斃。其時徐純和的老母和3名孩子在身旁目睹了一切。

面對洶湧的公眾輿論譴責,官方開動宣傳機器,發動五毛水軍,稱李樂斌是合法開槍。謝燕益、李仲偉、謝陽、劉書慶等律師前往黑龍江幫助徐純和親屬維權。吳淦在網上公開徵求到一段李樂斌毆打徐純和的錄像,被廣泛傳播,許多活動者自發前往慶安聲援。幾名為徐純和維權的人權律師被行政拘留,隨後當更多律師前往慶安要求會見被抓律師時,也同樣被抓。

吳淦感謝為他提供視頻的目擊者,一名明知會被警察傳訊但仍然這樣做了的學生。“這國家正因所有人的麻木與懦弱,才淪喪到今天的地步”,吳淦在這段視頻的片頭說。

起訴書則指控吳淦“發表大量歪曲事實真相的微博….煽動他人到慶安縣非法聚集炒作”,“鼓動不明真相的群眾對抗國家政權機關”。慶安事件引起的社會高度關注和反響被認為是“709大抓捕”的直接導火索。

12.聲援“江西高院樂平冤案”(2015年5月)

“樂平冤案”是2000年發生於江西樂平的一起搶劫、強姦、碎屍案。兩年後,警方抓捕了樂平中店村的黃志強、方春平、程髮根、程立和四人。四人在刑訊逼供下“認罪”,至2015年已被關押13年,其中兩度被判死刑。2011年,當地公安抓獲的另一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方林崽,後者承認他是2000年碎屍案的兇手,此後多名申訴代理律師要求當局重審案件,但江西省高級人民法院卻拒絕他們的閱卷要求。為此,張維玉、王飛、嚴華豐、張凱等律師在江西省高院門前多天舉牌,要求閱卷。

吳淦5月前往江西省高院聲援時,“樂平冤案”律師已經堅守8日,仍然無法獲得合法閱卷權。吳淦在江西高院門前架起兩幅易拉寶,上書“江西高院張忠厚院長,你開個價吧!”和“無法無天無人性,違法違心違紀違天理”。這是吳淦最個性化的“公開羞恥”抗議法。

2015年5月19日,吳淦在江西高院前被拘留。中國官媒新華社幾天后報導說,吳淦因“擾亂單位秩序和公然侮辱他人”被行政拘留10日。但是吳淦在10內被福建警方以尋釁滋事及誹謗罪指控刑事拘留,先是關在福建,然後被轉移到天津,成為709抓捕中第一個入獄的人。

起訴書指控吳淦“抹黑司法機關形象,詆毀、攻擊國家司法制度”。但是堂堂高級法院不允許辯護律師合法閱卷,才是真正地抹黑中國的司法制度吧。

具有諷刺意義的是,2016年12月22日江西省高級法院對樂平再審案進行宣判,4名被告人被宣告無罪,當庭釋放, 但是在法院外為他們聲援的吳淦仍然因為聲援這四個無辜的人而遭到懲罰。看來中國的司法制度不僅黑,而且荒誕不經。

以上是檢察部門對吳淦顛覆國家政權罪提出的證據。值得尋味的是,吳淦還參與了更多更加知名的案件,如鄧玉嬌案件(湖南洗腳女殺死性侵官員),夏俊峰案件(瀋陽小販自衛殺死圍毆的城管),錢云會案件(浙江樂清因徵地衝突帶領村民上訪的村長被工程車軋死),海南小學生開房案件(海南六年級小學生被校長以及政府官員帶到旅館開房),但起訴書迴避了這些更加為人所知、也更加彰顯社會畸形、荒誕、不義的案件。

“叫一個人對行使這些[寫在中國憲法中的]權利是否有罪去作辯護,我認為這是對一個正常人的侮辱,”吳淦在《開庭前聲明》中寫道。“我將被判有罪,不是因為我真的有罪,而是因為我不肯接受官方指定律師,不認罪,不上媒體配合宣傳,揭露他們對我的酷刑和虐待。” 他說,“被判顛覆中共政權罪於我是莫大榮譽。在爭取民主自由、捍衛公民權利的征途中,一份出自獨裁專制政權的有罪判決書,就是頒給民主自由戰士的一座金光閃閃的獎杯。”

一生研究中國法律的紐約大約法學教授孔杰榮認為,“吳淦的開庭前聲明無疑是我所讀過的對中國政府如何操縱其司法系統以壓制自由表達的最感人、最精確的描述。他對個人經歷的陳述基本上涵蓋了習近平政權對人權活動者以及人權律師的濫權打壓行為。這是一份悲劇的證言,顯示了共產黨如何試圖用’法’的外衣掩蓋其專制的可笑企圖。對我來說,最悲傷的是一個方面是,它提醒我們中國的法官如何被迫與警察、檢察官以及黨的政法官員配合,壓制憲法賦予中國人的權利和自由。”

對吳淦的檢控以及對吳淦的審判本身就是自證中國司法制度的本質和“中國特色”。世界有目共睹。

屠夫吳淦案開庭前 余文生律師被軟禁限制自由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814/16248.html

本網獲悉,北京知名律師余文生日前被軟禁在家,不准離開住所,不准前往天津圍觀明日不公開開庭審理的屠夫吳淦案。據余文生律師的妻子許豔女士講述,昨天(8月12日)上午九點,其住所突然停電,到十點有兩名自稱北京石景山區八角派出所的民警(無制度穿便衣)上門警告余文生律師不許出門。十一點半,余文生準備出門用餐,被八角居委會主任和另一老太太攔住,不准其離開,現場還有6個自稱八角派出所但未穿制服的民警。

由於這段時間余文生律師的妻兒不在北京,家中無人做飯,外賣無法上樓,又不准出門購買,因此這兩天余文生只能食用石景山區國保送過來的盒飯。除了盒飯的質量極差之外,還未能按時吃飯,昨晚延至十點才吃晚飯,而今早連早餐都沒得吃。

許豔表示,一家人對石景山國保的做法極為憤怒,當局如此對待沒有違法行為的公民,隨意限制人身自由,這些濫用職權的違法者竟然無法監督和追究責任,實在很荒謬。

余文生律師妻子許豔:不讓去天津余文生律師被軟禁在家的情況通報:荒唐國度荒唐事!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8/blog-post_22.html

北京市石景山區國寶不許余文生律師去天津。8月11日餘文生律師家裡的門鏡鈴不響了,樓下如果有人找我們開門,根本聽不到鈴聲;8月11日夜里約23點有人去家裡敲門約5分鐘,我們沒開門敲門人走了;8月12日上午約9點家裡停電;8月12日上午約10點2個說是八角派出所的警察(沒穿警服)去家裡警告余文生不許出門。8月12日上午約11點半,余文生律師出門去吃飯,被八角居委會主任(女性,約50多歲)和另一個老太太攔在余文生律師面前不許他走,後面就有6個警察(說是石景山區八角派出所的,沒穿警服)。

從8月11日至現在為止,余文生律師一直被限制在家裡。因余文生律師妻子兒子不在北京,家裡又沒什麼吃的,國寶們又不讓余文生出去,門鏡壞了訂餐的送餐員上不了樓,所以余文生只能吃國寶送的盒飯。盒飯質量很差,土豆絲、黃瓜、圓白菜等,都沒多少肉。可能因為我今天發了國寶送吃的照片,今天晚餐有了點雞塊。昨天中午、晚上、今天中午、晚上共送四次盒飯。昨天余文生晚上約22點才吃上飯,今天早上沒早餐吃。

我們家庭對國寶這種違法強制限制人身自由的行為表示憤怒,因為他們沒有權力在公民沒有違法行為的情況下隨便限制一個人的人身自由,希望有關部門對這次非法拘禁余文生律師的北京市石景山區國寶、八角派出所警察、八角居委會主任給予監督與追究他們違法亂紀的責任。

我們強烈譴責違法者的濫用職權行為。肯請大家關注與幫助余文生律師和我的家庭被打壓狀況。謝謝。

葛文秀等59位律師聯名就《國家監察法(草案)》立法向全國人大公開提出四點建議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8/59.html

2017年8月11日, 59位律師、包括3位法學博士聯名就《國家監察法(草案)》立法向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發出公開信,提出四點建議。

致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公開信——關於《國家監察法(草案)》立法的四點建議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及其常委會:獲悉《國家監察法(草案)》,十二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二十八次會議第二次全會)在6月23日下午進行了首次審議,反腐敗這項關乎依法治國、回應國人期盼的重大舉措,已正式進入立法審議程序。

7月18日,中紀委網站發表評論稱「監察機關調查職務違法和職務犯罪適用國家監察法,案件移送檢察機關後適用刑事訴訟法。」該文一經發佈,即引發法律界強烈關注。作為律師,我們認真研究了全國人大常委會《關於開展國家監察體制改革試點工作的決定》(以下簡稱《決定》),結合中紀委網站評論,對監察體制改革及《國家監察法(草案)》的立法前景不由得產生深深的憂慮。

中國維權動態週刊總第530期(2017年8月7日-13日)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8/530201787-13.html

【編者按】「709」案當中吳淦案庭前會議結束,法院堅持不公開審理,吳淦發佈開庭前聲明,堅稱自己無罪,故無需辯護。開庭前,當局嚴密監控相關人員,吳淦的父親被國保控制帶回福清,梁小軍律師和余文生律師均遭警方傳喚和警告。律師不僅依法維權舉步維艱,而且網上發言風險更大,吳有水律師因微博言論被律師協會立案調查。江蘇著名政治犯楊天水獄中查出腦瘤,因為擔憂其命喪獄中,獄方希望家屬為其申請保外就醫。強拆面前人人「平等」,福建歸僑何觀嬌家的房屋難於倖免,遭到非法強拆後他無家可歸。

江蘇張洪友曝光被精神病遭威脅 被迫出逃 [訪民之聲]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7/0814/16247.html

今年的7月6日,本網發佈了江蘇省宿遷市宿豫區大興鎮高圩村村民張洪友因抵抗強拆上訪,被送精神病院強制治療17天的消息後,與次日被迫刪帖。近日,本網獲悉,張洪友不堪欺凌被迫出逃。

在此之前,高圩村村民曾告訴本網,2016年底,江蘇省政府為了建造宿遷市大興通用機場,以農村土地增減掛鉤的名義讓宿遷市宿豫區大興鎮高圩村村民自願與政府協商出讓土地。因補償價格偏低,政府也沒有在抬高補償價格的意向,村民隨放棄與政府談判,甘願過農耕生活。

告江澤民被報復關押 遼寧法輪功學員近期獲釋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7/8/12/n9523377.htm

遼寧省朝陽縣袁台子村,控告江澤民的法輪功學員武俊賢被非法抓捕后,於2017年7月26日獲釋。自2015年5月起,大批法輪功學員依法向最高檢和最高法控告迫害法輪功的元凶江澤民。中共對這些法輪功學員實施報復性迫害。2016年下半年遼寧省朝陽縣公安局給下屬各派出所下了抓人名額,據不完全統計從8月至10月27日,朝陽縣至少40名法輪功學員被捕。武俊賢就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2016年10月22日,武俊賢被柳城鎮派出所警察抓捕,隨後被非法關押在遼寧省朝陽市西大營子看守所。大概在2017年2月底武俊賢被非法祕密開庭,2017年7月26日獲釋,中間過程具體情況不詳。

香港《前哨》老總吐苦水“強力部門”恐嚇無日無之 [法廣]

http://rfi.my/1YkW.T

被北京視為反中亂港的雜志《前哨》,其實受到所謂內地“強力部門”跨境執法恐嚇,幾乎已是無日無之,該雜志員工及親屬不斷受騷擾恐嚇甚至綁架,今年5月,執行總編、主筆雙雙請辭。前哨老總劉達文打破沉默,日前接受蘋果日報專訪,揭長年與強力部門周旋,近期被逼到牆角,“以後凡前哨員工、家屬有甚麼三長兩短,一定是大陸黑警做”。

銅鑼灣書店被強力部門跨境執法滅門,蘋果指有人揚言下個目標就是香港政論雜誌前哨。

劉達文接受訪問時說:“(強力部門)恐嚇我們員工,5月底一個執行總編輯的阿媽90幾歲,受不住壓力就辭職。第二個是重要寫手,透過他的兒子的公司,強逼兒子再逼父親就範。一個月兩個人被逼走。大陸梅州、湛江、貴州,好多作者和朋友受騷擾,反正懷疑係前哨作者,就恐嚇他。等你毫無新聞和消息,也沒人手,圍死你。”

報道指,劉達文位於荃灣的辦公室以前幾乎每月都有廣東國安來訪:“就坐在你那個位置同我傾談。發現我們內容敏感,國安會提意見。(他們)搞我,否認是非法,只是話交朋友。八十年代我在《爭鳴》做編輯時就有,沾上(他們),你就沒辦法脫身,除非反面。反面你在明,他在暗,好吃虧,只好對話,所以我捱到現在。”

劉達文舉了一個雙方妥協的例子:10年前廣東“客家幫”接班人李嘉陞官,前哨準備發文揭其在梅州的貪腐,消息外流,廣東政法委書記陳紹基要求公安部派員到港勸阻前哨刊登此文,包庇之下李嘉直到今年才因貪落馬。

前年初前哨一篇《習近平極左無政改意願》披露許多國安部內幕,國安上門要劉勿登續篇,劉拒絕,只肯刪去敏感字詞:“我問有沒有泄露國家機密?有沒有造謠?他們說暫時沒有發現,我說那我憑甚麼理由不登?如何向作者交代?我照登。佢們很生氣,捉劉太(妻子)恐嚇我。”

報道指,銅鑼灣書店五子被捕同期,專案組還拘捕了一名前哨財務員工,直到今年6月劉達文才透露其實是他太太。當時劉太回東莞探親,在室內與朋友聊天,管理員稱樓下漏水騙開門,十幾個便衣大漢衝入,甚麼證件都沒有,將她綁架去派出所,問前哨內部情況,作者是誰等等,劉太被嚇壞了。

此後,劉達文與強力部門的交往中斷。劉太被非法禁錮,兒子也在深圳被跟蹤調查,說不擔心是假,“搞你很容易,法制是假。抓了李波,國際如此大負面影響,專案組阿頭仍然陞官。肯定中央縱容恐怖活動。甚麼是依法治國呢?大不了好像綁李波一樣的綁我回去!”劉坦言自己只能是被綁回去,因無回鄉證,從回歸前就登上內地入境黑名單。

66歲的劉達文在東莞長大,經歷饑荒、文革,直到30歲才來港與父母團聚,八十年代在爭鳴雜誌做編輯,參與過八九六四黃雀行動聯絡工作。1991年劉創辦前哨,靈感來自1989年前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周南一句“香港是反共的前哨陣地”。對他來說,香港與那回不去的“國”唯一分別就是自由,尤其是訊息自由。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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