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801 秦永敏案家屬無奈變更新代理律師。王全璋再被失蹤,709案在押人員被虐待式治療。格爾登寺3名自焚者獲釋,仍有20幾名至今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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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琦洩密罪行將起訴 律師被拖延閱卷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wang-08012017091129.html

大陸“六四天網”創辦人黃琦被指涉嫌洩密罪,案件進入審查起訴階段,律師才獲准會見,但仍未能閱讀卷宗。就黃琦病重,家屬致函有關部門呼籲釋放。黃琦代表律師李靜林週一(31日)曾與家屬到檢察院閱讀卷宗,沒法聯絡負責案件的檢察官。週二(1日)上午獲准到綿陽巿看守所會見,會面時間數小時,期間沒收手機,一度與外界失聯。李靜林律師事後表示,會面前,被看守所領導要求簽署保密協議,然後才准與黃琦見面。在看守所逗留約5小時,曾分開2次會見中間曾出來做會見記録,至下午3時多離開。會面期間主要談及身體狀況、看守所生活情況及案情。之前案件在偵查階段,由於涉及國家安全,要經警方同意才能會見,律師多次申請,警察一直不同意,直至案件到了檢察院,律師才獲准會見,但需要預約,其他人不用這樣做。他指出,黃琦身體浮腫,瘦了數十斤,他患有腎炎及風濕性心臟病,有給藥物服用。他的精神狀況很好,不會認罪,他認為被陷害,並要求律師及親友,替他向有關部門提出控告。至於案情,疑涉及他在網上發了當局要整他的消息,未閱讀卷宗,因此沒法核實。李靜林說:這個要為他控告,要求家人、朋友、律師替他控告,他說這是辦案(人員)陷害他的,要告這個事情,現在仍定不了。他說你們不要迫我認罪,陷害我不要迫我認罪。

黃琦母親蒲文清指出,兒子被關押後,腎病嚴重了,全身浮腫,身體比被捕以前消瘦20斤。兒子病重,看守所仍要他每天站立4小時值班,實難以承受這個。為此,她致函看守所,要求取消值班。她又指,週二她起草信件給四川省檢察院、高院、人大及習近平,投訴當局沒有證據下關押她10多天,並在沒有法律手續下,破壞家門令她無家可歸。此外,要求當局釋放兒子回家治病。

黃母說:第二,黃琦的病加重的真實情況,介紹以後,要求他們釋放黃琦回家治病,我沒有提保外就醫的事。我要求他們釋放,要求政府從人道主義釋放黃琦回家治病,準備寫好,後天提交。

上週五(28日),另一代表律師隋牧青曾到看守所會見,律師其後通報指,黃琦一直零口供,否認控罪,並拒絶上電視認罪。此外,他被超過36人輪流提審,無刑訊逼供,但有辱罵。

去年11月28日,黃琦從成都家中被警方抄家後帶走,其後被刑拘。12月16日,他被以涉嫌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逮捕,7月16日,案件已移交綿陽巿檢察院審查起訴,目前被羈押在綿陽巿看守所。黃琦曾判刑2次,2003年被以煽顛罪判刑5年,2009年被以”非法持有國家機密文件”罪判刑3年。

徐秦:秦永敏案家屬無奈變更新代理律師劉正清再次遭刁難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8/blog-post.html

今天(2017年8月1日)在得知秦永敏案的第五位律師劉正清苦等5天沒有接到武漢市中級法院汪海燕審判長的書記員來電後,主動給陳暉書記員電話(02765686095),詢問秦永敏家屬已經快件寄給法院變更律師申請書多日,為何今天還沒有接到法院給我來武漢交接代理秦永敏案的通知?對方答:未收到家屬變更律師手續。劉正清律師請其查一下快件,我們已經查到法院收到該快件。陳書記員說她無法查找。劉正清律師說:我這兒還有一份家屬變更律師申請書,我親自帶到法院。書記員說:那也不行,還要等我們核實後再說。

我看到此消息異常憤怒,親自給陳暉書記員打電話核實原因。該書記員首先問我是誰?我說是秦永敏的親友,親自寄出該快件。她堅持說電話裡不能分辨你是誰,不予回答。我堅持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份家屬要求變更律師申請書已經寄出,且法院已經簽收,你應該查找,而不能隨口否認。她繼續狡辯說根本沒有收到該快件,我要求她記下快件號碼,她以人在路上拒絕記錄。我說我會查找這份快件下落,並追究其相關人員的法律責任!

根據以上情況,我們不僅擔心秦永敏案會以總總藉口被非法剝奪自主聘用律師辯護的權利,更擔心秦永敏家屬的安危!中國人權觀察嚴正告誡汪海燕法官及其書記員們依法辦案才是你們的正道,人在做,天在看!任何踐踏人權,踐踏法律的行為人最終都不會逃脫司法獨立審判,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快件號碼: EMS1028661272826,2017年7月27日10:18:10武漢市二中院收發室收。)

王全璋被更換關押看守所 律師依然無法會見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801/16214.html

本網獲悉,王全璋律師被更換看守所,從天津第二看守所轉到天津第一看守所,辯護律師要求會見繼續被以已有委託律師為由推諉。據悉,因原有的辯護律師之一的余文生律師由於北京市司法局故意不批准其律師證年審而遭到北京道衡律師事務所解聘,無法履行辯護律師職責而被迫退出辯護工作,王全璋妻子李文足逼於無奈補聘北京知名人權律師藺其磊擔任王全璋辯護律師之一,與程海律師一起繼續為「709」王全璋案提供法律服務。昨日(7月31日)上午九點,程海、藺其磊兩位律師在王全璋妻子李文足、李和平妻子王峭嶺、友人野靖環的陪同下,前去天津市第二看守所要求會見王全璋,被值班民警告知王全璋已轉至天津市第一看守所。家屬李文足給王全璋存生活費時竟發現天津一看的電腦上卻查不到王全璋其人,被工作人員要求寫下「自願存錢」後方可存入。

程海、藺其磊兩位律師遞交會見手續後,武警報告領導後稱下午兩點半再來。兩位律師要求見該所張所長問明原因,期間有劉姓副所長稱(王全璋)已有律師不准(家屬聘請的律師)會見。兩位律師當場表示王全璋不接受當局安排的天津律師以及陳有西,問及(當局安排)的律師是誰,該名副所長並未作答。下午,藺其磊律師準備向天津市第二中級法院承辦法官周虹遞交手續,被告知其人不在辦公室,等待逾半小時後,律師與家屬離開法院趕到天津一看詢問如何安排時,連值班武警都逃離崗位,無人理會。隨後,藺其磊將此遭遇投訴至天津監管總隊,對方回答稱上午已將問題答覆。

截至目前為止,王全璋律師已被羈押超過兩年,期間,家屬聘請的辯護律師曾無數次前往天津要求會見,但當局一直不予批准,用各種理由搪塞、迴避問題。王全璋妻子李文足在同為「709大抓捕」家屬的王峭嶺等人的陪同下已經前往最高法投訴超過十次,但至今無人受理,當局一直都在想方設法進行逃避。

王全璋再被失蹤 謝陽形同坐監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8012017073004.html

709案被捕律師王全璋懷疑被官派律師強行介入後,他妻子李文足周一(31日)帶同兩名家屬委派的律師,到扣押王全璋的天津第二看守所申請會見,但被知會王全璋已轉至第一看守所。而天津一看則以王全璋已有律師為由,拒絕自聘律師會見。當李文足為丈夫存錢時,工作人員稱電腦中沒有王全璋的相關信息。也拒絕透露王全璋身在何處。兩位律師認為從法律意義上,王全璋又處失蹤狀態。709律師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向本台透露,週一(7月31日),她和北京律師程海及新聘請的律師藺其磊,在其他友好人士陪同下,到天津第二看守所申請會見王全璋,但被告知王全璋已被轉到天津一看。眾人再移步至與二看相鄰的天津第一看守所,所長劉志以王全璋已有律師為由拒絕了會見要求;而李文足辦理存錢手續時,警察稱電腦中沒有王全璋的登記信息,劉志還要求李文足手寫一份自願存錢聲明。

對方否認王全璋再次被失蹤,但又拒絕回答王全璋身在何方。當天下午律師再到天津二中院準備向承辦法官周虹遞交手續,工作人員稱周虹不在辦公室。周虹過去曾多次拒絕會面及閱卷的要求。李文足指責官派律師可以順利會見和閱卷,但自聘律師就一直受阻。李文足:兩位律師說,從法律意義上王全璋又是失蹤的一個狀態了,他們在整個709上面完全一致的手法就是各種違法的藉口拒絕家屬聘請的律師會見。能見到這些人的都是官方聘請的律師,事實擺在這兒,為何家屬聘請的律師一再被官方拒絕不讓會見?那其他人就可以順順利利地進去見到王全璋。很清楚官方指派律師的目的在哪裡?官方律師一介入的話,把他們之前所有的違法行為合法化了,把違法行為抹得沒有了,我們堅決不會接受官派律師。

另一位709律師謝陽自5月8日一審被取保後,7月13日突然傳出謝陽回原辦公室上班的消息,當天還接受了本台的訪問。目前流亡美國的謝陽妻子陳桂秋周二向本台透露,謝陽接受外媒採訪後激怒當局,從7月14日開始,她再無法打通謝陽的電話。

目前國保租下謝陽家對面的房屋,在通道裝上一道獨立的防盜門,該門使用指紋鎖開關。謝陽的所有外出將由國保控制,謝陽的處境形同坐監。

陳桂秋:他就是7月13號上了一天班,接受了自由亞洲的採訪,第二天就不讓他上班了。以前我還有一個星期能夠和他聯繫,當然通話的過程中是被他們(國保)錄音的。但後面7月14號以後我就一直聯繫不到他。現在國保他們在我們家對面租的房子,用一個防盜門把他關起來。國保他們把這裡弄成這個樣子,他們是得寸進尺。

謝陽的處境也引發維權律師群體的關注,有維權律師表示,當局對709律師的打壓依然持續,獲釋律師的家庭監獄化現象,外界應該關注。另一709律師王宇早前獲釋後,家門對面的房間被10餘名國保入住,家中被安裝多個攝像頭監控。

709案在押人員被失踪或被虐待式治療 [美國之音]

https://www.voachinese.com/a/news-lawyers-denied-visit-of-wang-quanzhang-20170801/3967502.html

2015年709抓捕案仍在押的北京維權律師王全璋的律師和妻子,7月31日再次前往天津看守所,要求會見外界一直沒有確切消息的王全璋,結果再被搪塞拒絕。家人要求存錢,看守所則以無此人再將王全璋“失踪”。同時,709案草根維權人士“屠夫”的父親,呼籲外界關注他在看守所的狀況。至今年8月5日已被關押兩年的王全璋律師的妻子李文足,星期一晚發文,憤怒講述與她為丈夫聘請的程海和藺其磊律師等人,當天到天津二看要求會見王全璋,但是再次吃閉門羹的情況。這已是王全璋的先後多位律師至少超過40次前往天津要求會見而被拒絕。此前,王全璋的律師余文生儘管勉強通過年檢,但所在律所受壓後將他解聘,而司法局將余文生的律師證實際作廢,令他無法履行律師職責。司法局還施壓其他律所不得接收余文生。李文足無奈只得補聘北京律師藺其磊。

據維權網消息,程海和藺其磊律師在李文足等友人陪同下,星期一上午9點到天津二看要求會見王全璋,被告知王全璋已轉到一看。李文足要求存錢,而一看電腦上竟查不到人,被要求寫自願存錢才可存入。

在家屬和律師的質疑下,一看的所長劉志稱王全璋已有律師不讓見。律師辯論說,王全璋本人不認可官方安排的天津律師和不久前獲官方安排兩次見到王全璋的浙江的陳有西律師,質問現在的律師何人,劉誌所長拒答,後藉口請示走人。一行人等到中午都找不到任何人交涉。

藺其磊律師下午向天津二中院承辦法官周虹遞交手續,被稱人不在,等了約40分鐘後,一行人返回一看詢問安排情況,竟無人理睬。藺其磊向監管總隊投訴,被告知上午已答复。

程海律師星期二對美國之音表示,作為王全璋家人聘請的有合法手續的律師,天津市二看和一看以及二中院拒絕律師會見當事人,即不合情理,也違反法律,令人氣憤。

他說:“不知道到底關在哪裡了,因為他現在一看沒有麼。我認為這是犯罪行為呀,我當面跟他指出來了。你作為警察應該忠實於中國的法律,你這在執業的時候宣誓的。法律規定我們律師可以接見的,就可以會見他了,你不讓會見,說有律師了,你告訴我們哪位是他的律師,他又說不出來。實際上他就是拒絕我們的會見。”

另外,709抓捕案在押時間最長的北京維權人士吳淦(網名屠夫)的父徐孝順,近日在推特上轉發他所稱的吳淦提供的文章。文章透露,吳淦在看守所期間遭當局施行“虐待式治療”,令他不安,擔心“成為下一個劉曉波”。

由於這封日期為7月25日、落款吳淦的《祭劉曉波先生》的文章是打印出來,記者聯繫上吳淦的父親徐孝順核實。徐孝順表示,出於安全原因,他不能說明該文章是如何出來的,但絕對保證內容是吳淦的真實原意。

吳淦在文章稱,因為拒絕認罪,上媒體配合宣傳,放棄自己請律師的權利,當局對他實施了各種折磨和酷刑。折騰一年無效後,2016年9月底,突然莫名其妙地強制安排他入住天津公安醫院。吳淦表示,當然不是身體差到要住院,而是通過虐待式治療摧毀他的身體和意志,製造壓力和恐懼,讓他害怕並屈服。吳淦稱,他的身體自己很了解,血壓、心臟都沒有問題,但醫院24小時在他身上貼滿檢測血壓、心臟儀器的線路,血壓繃帶每半小時自動充氣一次,令他不能睡覺,無法翻身。醫院還每天給他吊瓶、採血、吃藥,卻不讓他看檢查報告。吳淦表示,他的同倉被關押的人對他“治療”後的狀態非常吃驚,因為他不但比住院前消瘦太多,而且臉色蒼白得嚇人。

吳淦透露,他回到看守所後,被戴上手銬和腳鐐連在一起的“工字鏈”,繼續折磨,讓他非常痛苦,只是在看到無效果並且律師快來會見了,才給他卸掉。記者星期二致電天津市第二看守所詢問並核實吳淦所說的情況,接電話的男士表示,由於電話中無法確認記者的身份,因此不便回答任何詢問。

吳淦的父徐孝順星期一在接受美國之音詢問時表示,希望各界,尤其是國際社會關注自2015年5月20日起便被拘押的吳淦。而作為受吳淦維權行為株連的父親,他本人也被羈押幾年,深有體會吳淦會遭受的酷刑,因此格外擔憂吳淦的狀況。

據網上消息,吳淦的代理律師葛永喜,在一段時間被拒絕會見後,7月26日下午得以會見吳淦。一直拒絕認罪的吳淦精神狀態不錯,表示願意接受任何可能的結果。而他曾參與聲援過的許多維權案件的當事人近日表示,願意為他作證,並呼籲當局盡快無罪釋放吳淦。

王全璋再被失蹤 律師會見仍被拒 家屬擔憂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7/8/2/n9487146.htm

日前官派律師披露「709」案被抓律師王全璋還活著後,家屬委託的代理律師表示,在法律上,王全璋又一次消失了。7月31日,天津第二看守所稱王全璋已被轉到第一看守所,而第一看守所告訴王全璋妻子:「查無此人」。「709」案已經歷時兩年多了,目前仍有王全璋律師、吳淦和江天勇律師被關押。7月26日,官派律師陳有西在微博上披露已經會見了王全璋。而5天之後(31日),王全璋妻子李文足和她委託的程海、藺其磊律師前往天津市第二看守所申請會見王全璋,仍舊被拒絕,並被告知王全璋已經不在第二看守所了,轉到第一看守所。

709謝陽被在家中非法「坐監」[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7/08/201708021314.shtml

709謝陽律師在7月12日回到律師事務所上班後,因接受採訪又被限制自由。2017年8月1日,謝陽妻子陳桂秋說,通過朋友瞭解到,警察把謝陽家對門的房子租下來,在兩家門前的過道上裝個門,是指紋鎖。謝陽住自己房間裡,警察住對面房間裡監控。以後謝陽出去幹嘛,都是警察全程陪同。陳桂秋說,她已經兩個多星期聯繫不上謝陽了。在謝陽接受自由亞洲採訪「第二天上午,謝陽通過微信給我發個信息,說是因為接受外媒採訪,現在被閉門思過。之後,打謝陽電話無人接聽,微信上也無人回答。」陳桂秋說。

與謝陽來往密切的朋友判斷,謝陽是無法打開指紋鎖的。

    對謝陽住所安裝專門的門禁的情況,有律師認為:「這是侵佔公共區域、影響消防的行為,要求拆除。如果不給謝陽鑰匙,就涉嫌非法拘禁。」

    實際上,這種非刑事處罰的「坐監」形式,劉曉波妻子劉霞已經經歷了多年,在劉曉波去世後,劉霞仍處於消失狀態。709王宇和包龍軍,目前仍處於這種「坐監」狀態。7月底,王宇已經被解除取保候審,理論上,包龍軍應該在8月4日解除取保候審。

「福州大抓捕」新進展:李栢光律師今日探望熊鳳蓮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801/16213.html

今天早上,著名律師李柏光在熊鳳蓮家屬陪同下,冒著狂風暴雨抵達位於福州倉山區下董村的福州市第二看守所,探望重新被收監羈押在此的女冤民熊鳳蓮。熊鳳蓮家住福州市晉安區新店鎮,家裡的房子遭強拆而失去家園,多年上訪維權無果,反屢遭迫害,至今未依法得到補償安置。2016年9月杭州G20峰會期間,因荒唐的維穩作祟,熊鳳蓮和林炳興、張秀屏、江智安等其他共十幾個福州冤民一起在福建省寧德市屏南遊玩時無端被抓。在未被批捕情況下竟關押40天,後熊鳳蓮等人(除林炳興、廖俊、嚴心聲3人外)全被強制取保候審。2017年3月全國兩會期間,新店鎮政府領導以解決問題為由,通知熊鳳蓮到鎮裡商談。可當熊鳳蓮發現所謂「商談」竟是脅迫她「妥協」,無果後守候的公安直接把熊鳳蓮抓走重新收監。期間,賀清敏、張秀屏、蔣碧秀、江智安等冤民也相繼被收監,分別羈押在福州二看及福清看守所。李柏光律師不顧今年10號颱風正登陸,於昨天晚上抵達福州。

據李律今天探望後稱,熊鳳蓮狀況還好,她堅信朝堂不會一直都由這些豺狼把持,相信法律會給失去家園的她一個公道。她認為福清法院已多次將案件退回檢察院補充證據,就能顯示其定罪證據不足,估計開庭會一直拖到19大過後。很明顯本案程序嚴重違法,根本沒有所謂「尋釁滋事」犯罪的事實。熊鳳蓮等冤民被關押只是福州變態維穩、迫害的犧牲品。下午在李律下榻的福州火車北站附近的恆盛賓館,何宗旺、林應強、林發珍等許多福州冤民聞訊慕名前來拜訪和諮詢。李律很關注福州林應強等17冤民為解決具體問題而依法申請遊行示威的活動,今天本是所申請遊行示威活動的日子,但申請人仍未收到福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隊是否批准的書面答覆。

廣東公祭劉曉波案 被拘留公民汪欣菊(汐顏)遭連續多日提審 住處亦被查抄 [權利運動]

https://www.hrcchina.org/2017/08/blog-post_1.html

權利運動編輯員獲悉,2017年8月1日,律師成功會見廣東公祭劉曉波案中被拘留公民汪欣菊(汐顏),汪欣菊透露拘留期間遭連續多日提審,住處亦被查抄。下附聞宇律師會見摘要:今天(8月1號)一早就過來新會看守所會見汐顏,到了看守所就說她被外提出所了。下午兩點半再來會見,終於見到了。原來上午公安帶她去佛山家裡查抄,她順便收拾了些衣物帶回看守所。汐顏精神挺好,裡面很熱,吃不下多少飯,叫我向關心她的各位人士致謝。她覺得因為在海邊默哀就以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拘留她很荒謬,但是這就是個荒謬的時代呀。

廣東公祭劉曉波案 再有一人被確認拘留 失聯多日的佛山公民秦明新被證實羈押於江門市新會區看守所 [權利運動]

https://www.hrcchina.org/2017/08/blog-post.html

2017年8月1日,網友通過於江門市新會區看守所存錢確認失聯多日的佛山公民秦明新(網名:彌沙-SAMMIR)亦遭拘留。至此,廣東公祭劉曉波案拘留人數已達六人。

據公開資料顯示,劉曉波因起草、簽署零八憲章被控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獲刑11年,2010年在監獄中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直到2017年6月26日外界才得知他罹患末期肝癌,雖獲保外就醫,但直到7月13日他去世都未能獲得自由。劉曉波去世後骨灰被撒入大海,他的妻子劉霞的命運更受到民間及國際社會的關注,但劉霞仍無法與外界直接聯繫。

2017年7月19日,劉曉波「頭七,全球發起公祭,多名廣東公民當日相約到江門市新會區海邊祭奠劉曉波,其後將祭奠時拍攝的視頻和圖片上載到社交網。

2017年7月22日,疑涉海邊公祭劉曉波,廣東公民衛小兵、何霖於凌晨遭江門新會公安局警察分別帶走,住處遭查抄。黎學文和卓玉楨因不在家而未被帶走調查。

2017年7月24日網友於江門市新會區看守所,分別嘗試為衛小兵、何霖、劉廣曉、李舒嘉等人存錢存物,並成功取得收據回執,確認四人被羈押的情況。據悉他們涉及犯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至於另1名參與公祭的汪欣菊(汐顏),暫時未能確認。

2017年7月26日,香港有線電視台司機李肇強從辦公室被江門公安帶走。李肇強服務有線新聞部駐廣州辦事處超過10年。本月19日李曾接載有線記者到江門拍攝海祭劉曉波。

2017年7月28日,有線電視新聞部主管陪同李肇強的家人和律師同往新會看守所要求會面。

2017年7月29日,被廣東警方以涉嫌「擾亂公共秩序罪」帶走羈押的香港有線電視廣州記者站的司機李肇強獲釋。

2017年7月29日,廣東公祭劉曉波案,被以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為由遭拘留於江門市新會區看守所的衛小兵獲律師會見,衛小兵表示因為紀念劉曉波而入獄是一種榮幸,並已做好被枉法判刑坐牢的準備,希望朋友們多關注劉曉波妻子劉霞的境遇以及為公義而遭迫害的公民。

2017年8月1日,網友通過於江門市新會區看守所存錢確認失聯多日的佛山公民秦明新(網名:彌沙-SAMMIR)亦遭拘留。至此,廣東公祭劉曉波案拘留人數已達六人。

據知情者稱,7月19日晚的劉曉波頭七祭奠活動,是在江門市崖門鎮海邊一個無人、寂靜的區域進行,祭奠過程肅穆、安寧,無任何擾亂社會秩序的行為。廣東警方以莫須有的罪名拘留祭奠者,使得法律再次成為政治打壓的工具。以「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罪名進行政治打壓,在近年大陸當局對民間的掃蕩中已不鮮見。

劉霞姐弟持續失聯 詩歌手跡公佈顯厭世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1-08012017111547.html

中國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7月13日因肝癌病逝後,其遺孀劉霞至今下落不明。據每天守候在劉霞家樓下的民眾反饋,到8月1日,劉霞仍未回家。此外,流亡德國的中國作家廖亦武7月31日公佈了劉霞去年寫的詩手跡,其中二十多次重複「我厭倦了」。有友人表示,劉霞近年來厭世情緒嚴重,令人擔憂。

劉曉波病逝後,劉霞被有關部門帶走旅遊,中國政府至今隱瞞其下落。早前有消息指,劉霞已返回北京,但其後該消息獲其家屬否認。劉霞的朋友胡佳接受本台採訪時稱,早前獲知劉霞消息的途徑現已全部堵死,有消息透露二人還在雲南,現在每隔幾日就有民眾自發到劉霞家查看是否有亮燈:「被動或者主動地我們分享這些情況的狀態之下,現在完全沒有了,能證明當局給了劉霞、劉暉多大的壓力。我們現在能夠確認的就是,雲南當地的朋友這樣奇怪的回應,不確認也不否認。到現在為止我們每天找人去看。目前為止,我們沒有看到劉霞家的燈光再重新點亮。」

與此同時,劉曉波夫妻友人、流亡德國的作家廖亦武日前披露了一份劉霞去年所寫的詩歌手稿,其中「我厭倦了」四字重複二十多次,如「我厭倦了只能看不能走的路」、「我厭倦了無語的年年月月」、「我厭倦了牢籠」等。廖亦武指出,當時劉霞的媽媽得絕症,弟弟戴罪在身,她的抑鬱症和心臟病多次發作,卻無人可傾訴,而獄中的劉曉波卻不知其情況。

對此,胡佳指,讀劉霞的詩強烈感受到她厭世的情緒:「這一點國保都不否認。劉霞在那邊,第一是防控劉霞和當地人接觸;第二就是防止劉霞自殺或絕食。劉霞現在所反映的詩句在過去幾年我們也看到,她絕望、恐懼、厭世。劉霞真有可能從樓上跳下來。我們最為擔心的就是,劉霞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積累,她會不會也多少有某種女性因為精神壓力而帶來的身體上的疾患,比如類似乳腺癌這些東西。」

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的消息指,劉曉波坐牢後,給劉霞發出的信件,劉霞未有收到。家屬估計,劉曉波為劉霞寫下很多思念的的信件或文字,但要等與劉霞見面之後才能知監獄發還了多少。

劉霞已在北京但不確定是否回家 仍不能與親屬通話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Xinwen/4-08012017115609.html

已故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的遺孀劉霞及其弟弟劉暉已在北京,但劉霞是否回到家中還不確定,而劉暉也未到家;親屬表示仍不能與劉霞直接通話。自從劉霞出現在中國官方7月15日公佈的一段劉曉波海葬視頻後,她與弟弟劉暉至今已經17天沒有露面且與親朋失聯。有消息稱,他們兩人被國保人員帶去雲南「旅遊」。據在香港的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8月1日引述劉霞親屬透露,劉霞當天已在北京,但因不能同她直接通話,所以不確定她是否回到海淀區家中,而劉暉也仍未回家。劉霞親屬還說,劉曉波留在監獄許多遺物,其中可能有詩作等獄中手稿。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還透露,劉霞7月30日曾通過「中間人」報平安,表示目前身體尚好但仍很悲傷,以及她至今仍不能親自與家人通話。

中國人權律師的孤獨戰鬥(三):「卑賤地活著」 [紐約時報]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70802/the-lonely-crusade-of-chinas-human-rights-lawyers-part3/zh-hant/

作為中國的人權律師,頻繁被司法人員造訪、被警方騷擾、和來自政府的監管人一起「喝茶」,是從事這個職業的人無法迴避的遭遇。在運動成立後的幾年裡,人權律師們接下了包括與言論自由、勞工權益、宗教自由相關,為女同性戀、男同性戀、雙性戀以及跨性別者等群體爭取權益的案件。然而在每一個案子裡,律師們都要面對一個共同而又基本的敵人:恐懼。除了信念和價值觀,這是團結這場運動的成員的共同點。「我覺得你也許可以走進很多法學院」,在中國「和許多學生談話,並發現他們有自由主義的思想。」皮爾斯告訴我。「大多數人都同意,法律最好由一個獨立的司法部監督。」但那並不會使這些人成為人權律師,她說。「這真的取決於一個問題,你能抵抗壓力嗎?」

在習近平治下,中國公民社會所面臨的這種壓力全面加大。作為一項壓制「外國敵對勢力」的廣泛行動的一部分,政府已經拘捕和驅逐了外國活動人士,拒絕向在押人員提供醫療,重新開始強迫上電視懺悔的做法,倒退到了黨內清洗的年代。一系列新的法律讓政府可以放手處理一切它認為關乎國家安全的問題,給這項行動提供了法律依據。

對那些涉足法律敏感領域的律師而言,這種壓力的施加過程是緩慢的;一開始是警方請喝茶。你在做什麼類型的案子?一位警官會問。你知道你的同事最近在做什麼嗎?你的孩子找到新老師了嗎?

通常這第一次會面就已經足以令一名律師改變方向。至於那些繼續下去的,壓力會逐步增加:司法局的人頻頻登門,不斷被政府的人跟蹤,收到他們的警告——「今天早上見人的時候你要小心說話」——這既是威脅,也是在提醒有人在監視他們。

葛永喜遭律協秋後算賬 追究三年前抗議行為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cipline-08012017090227.html

709案中出任吳淦代理律師的葛永喜,近日突然遭律師協會秋後算賬,譴責他於數年前在法院外絕食抗議的行為,是違反律師守則。他估計當局是因為709案件的關係而打壓他,故周二(1日)向協會提交“聽證申請書”,要求召開聽證會,還他一個公道。律師葛永喜於數天前突然收到廣州市律師協會的公開譴責通知書,指他在3年前代表一宗勞資糾紛的案件中,在法院外絕食及舉牌抗議,並在微博上同步直播,而且又發放侮辱法官的言論,違反了協會會員所要遵守的規則,因而對其公開譴責。葛永喜周二(1日)對本台表示,他不服決定,認為自己並沒有做出任何違規的行為,於是向律師協會提交“聽證申請書”,要求召開聽證會,讓公眾來評理,還他一個公道。葛永喜說:現在還沒有正式的處罰我,只是說給我一個處罰,就是公開譴責我,之前指我發微博的內容的話(侮辱法官),其實根本沒有侮辱和誹謗他,我只是將事實陳述出來,他們(律師協會)下午收到我的(申請書),委員會工作人員下午已經向我打電話,就說已經收到我的聽證申請,還沒有確定是哪天進行這個聽證。

他表示,於庭外絕食抗議的事件發生在3年前,不明白為何律師協會現在才對他作出譴責。由於他近年來代理709的案件,估計當局是借律師協會來打壓他,希望他停止代理任何維權案件。

葛永喜說:對我今天所謂的處罰是毫無事實依據的,今天對我的處罰,並不是律師協會對我的處罰,也不是東莞第一法院對我作出處罰,實際上東莞第一法院,如果對我投訴的話,怎麼會在2年之後,再對我投訴呢?向律師協會投訴呢?那在後面肯定是有一些看不見的手段在操縱這個事情,他們一定是想逼迫我在吳淦(即709案件中被關在看守所的屠夫)的案件上妥協及屈服。

曾經代表709案件的律師馬連順表示,現在國際社會亦關注709被關押的律師及維權人士的情況,所以當局現在不會以光明正大的手段去打壓709案件的代表律師,而是用另類的手段去打壓他們。馬連順說:對於709的律師,官方是千方百計的要找他們的毛病,以後她們會去找一些理由給你處分,在2014年的時候,葛律師的行為應該是屬於在庭審當中,律師抗爭的1個正當行為,或者是有點不太妥當及不太溫和,應該是不屬於違法的行為。

於2014年12月,葛永喜幫助東莞裕元鞋廠的部分勞工代理案件,鞋廠涉嫌長期違反“勞動法”、“社會保險法”等相關規定,他向法院申請開庭,但是法院卻借故拒絕,他一怒之下於法院外絕食及舉牌抗議數小時,並於微博進行直播。

廣東李小玲從黑監獄逃走 抓回後遭拘留十天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0801/16212.html

今日早上,北京周莉發出消息稱,接到陌生人電話告知李小玲被珠海當局行政拘留十天,關押珠海第一拘留所。據悉,李小玲自7月5日在北京取保候審後被珠海當局帶回珠海,一直軟禁在珠海某賓館,每天十幾人24小時輪流看管。今早致電北京周莉的陌生人系從珠海第一拘留所釋放人員,李小玲托其帶話,李小玲聲稱自己於十幾日前從軟禁的賓館逃跑後,輾轉到達北京,在火車站被一早等候的珠海當局維穩人員攔截,又被重新帶回珠海。由於其違反取保候審規定被珠海警方行政拘留十天。據稱,自李小玲從賓館逃跑後,珠海當局就出動上百人在各個進京路口布控攔截。本網聯繫了北京周莉,她告訴本網,此消息應該屬實,但為了最終確認,已委託朋友將於明日前往珠海第一拘留所核實。

蘇州朱永健遭非法監管 湖北何斌夫妻被關久敬莊 [訪民之聲]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7/0801/16211.html

蘇州訪民朱永健被政府僱傭人員限制自由20餘天,至今沒有自由。湖北襄陽何斌、徐彩虹夫妻今日被押久敬莊。朱永健告訴本網,他是7月4日在北京上訪後回到家的,7月6日就有多名不明身份人員在他家門口看管他,不許他自己出門、乘車。他騎自己的摩托車都被推到,無奈之下他轉乘公交車被不明身份人員阻攔,並把他打傷。他報警後警察來說是政府行為,他們管不了,就這樣,這些人囂張跋扈的繼續作惡,在他家的3個方向都安排這人員看守,他到現在沒有一點自由。此外,湖北襄陽訪民何斌、徐彩虹夫妻在中南海周邊行走時,被北京警方查出是上訪人員後,先是被控制在北京西長安派出所,後送至久敬莊關押。

伍立娟:山西省農行三十多人在省農行維權秦小平遭到毆打致傷急救送醫,退伍斷友在京維權被送久敬莊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8/blog-post_1.html

今天是2017年8月1日建黨90週年《八一建軍節》黑龍江退伍斷友在北京軍委維權被送久敬莊。今天山西省農行省總部有三四十多人在維權,在省農行信訪辦登記過程中斷友們分別在填制自己的信訪訴求,在此過程中「斷友」秦小平在領取信訪登記表後詢問身邊「斷友」如何填制信訪表時,其他「斷友」在陸續的排隊接待中。就在此時秦小平被省農行某領導人胡廣革的幹部訓斥說:秦小平喳喳呼呼的了,因為接待表上有接待者人員的名字,秦小平問他姓名要求他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信訪接待表上,就這樣胡廣革凶惡的沖上去把秦小平衣領一抓,就凶惡的將秦小平的鼻樑打壞鮮血直流,這時在現場維權的「斷友」都看到了大家錄像上傳到各個維權群裡。

在秦小平被毆打倒地後,「斷友」及時撥打了120急救電話,隨後秦小平被送往醫院救治,山西省農行幹部野蠻的行為應該受到處罰,這就是權利的傲慢與任性,隨意毆打維權訪民如此惡行應該嚴厲懲罰。

建軍節中央軍委戒嚴 各地老兵遭穩控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3-08012017111900.html

中國八一建軍節期間,當局嚴防老兵上訪聚集。8月1日當天,北京的中央軍委附近戒嚴,數百特警封路,如臨大敵,不但限制行人通過,而且不准民眾拍照。此外,各地政府也花費大力氣對涉軍群體進行嚴控,大批老兵維權代表被軟禁,無法進京。在北京的訪民李女士接受本台採訪時稱,許多訪民建軍節當天聚集到軍委,希望能向人民軍隊的高官喊冤,求得關注,不料軍委封閉戒嚴,當局調集數百警察戒備,還嚴禁民眾拍照:「軍委那個地方今天不接待的,那邊戒嚴。維穩形勢很緊張,維穩人員還有警察,比平時多得多,大概有好幾百。軍委那條街還有人牆,軍委出來的兩邊都還有幾排警車,我們拍的時候還被干涉,那邊不准拍照。」此前一天,北京警方封鎖了軍事博物館地鐵站,並將乘坐地鐵在此出站的百餘名老兵抓捕後送到久敬莊接濟服務管理中心,而遭到警方布控抓捕的老兵來自全國各地。

與此同時,為防止出現去年數萬老兵秘密組織包圍軍委的事件重演,各地政府也派人嚴防死守,監控過去曾參與抗議的老兵,不少老兵當天被斷網,電話也無法接通。遭政府穩控的一名老兵告訴本台,建軍節卻對老兵進行打壓,可能導致民怨越積越深:「很嚴,對我一直都控制的很緊。基層軍官,特別是士兵基本上就是炮灰,用完就甩,不能進入公務員隊伍,待遇這一塊就非常糟糕,這方面矛盾很大。老兵這幾年事情鬧得很厲害,當局確實有害怕,推翻明王朝的就是李自成,他就是被裁掉的獄卒,鎮壓的話也會讓現役軍人比較心寒。」

格爾登寺3名自焚者獲釋 仍有20幾名至今生死不明[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7/08/201708020345.shtml

自焚者洛桑貢確,自焚者洛桑嘉措,自焚者洛桑格桑(圖片受訪人提供)

下落不明的自焚者阿壩縣格爾登寺僧人洛桑格桑六年服刑之後,上週末從四川德陽市黃許鎮的阿壩監獄獲釋。自2008年3月份全西藏大規模藏人示威活動以來至今被證實的境內自焚者人數達到149位,至今20多位自焚者下落不明,其中格爾登寺僧人洛桑格桑,僧人洛桑嘉措,僧人洛桑貢確陸續刑滿獲釋。

境內西藏可靠消息,自焚者僧人洛桑格桑將近6年下落不明之後的前天,於7月29日從四川德陽監獄獲釋。一位消息人士提供多張圖片的同時表示,2011年9月26日, 北京時間十點左右,在阿壩縣城英雄街道(阿壩縣洽唐中街)同僧人洛桑貢覺一起自焚的僧人洛桑格桑經過六年的服刑後前天,於7月29日從四川德陽市黃許鎮的阿壩監獄獲釋,當時兩位僧人一起進行點火自焚強烈抗議了中共當局對藏地實施的高壓統治政策並高呼口號:「達賴喇嘛尊者永駐長壽」、「藏人要宗教自由。」但是自焚不久當局警務人員立即趕到現場,強行抬走了他們兩個,當時他們身受重傷。之後他們兩情況不明,可以說已經失蹤。消息人士表示,洛桑格桑前天從四川德陽監獄獲釋。然而我們現在還無法得知服刑六年之後的他身心健康的詳細情況。

受訪人提供的照片上我們可以目睹到,洛桑格桑手部和頭部被火燒焦的一片片心酸的疤痕。

據悉,僧人洛桑格桑,自焚時18歲現年24歲,出生於四川省阿壩縣麥爾瑪鄉二村牧民的家庭裡,其父親名為澤郎扎西,母親名為嬋布洛。洛桑格桑是2011年3月16日境內第二位自焚犧牲的僧人洛桑彭措的親戚。他從小出家為僧,在格爾登寺學習佛法知識。

根據早前報導,新華社報導表示:兩名自焚人員屬局部輕度燒傷。中央電視台2012年5月(CCTV中共宣傳工具)同洛桑格桑在醫院的鏡頭稱他表示後悔並說「洛桑格桑是尕爾讓。」同年12月又報導稱:「當局警察楊紹軍說從錄像上看9月26日的自焚者身上帶了達賴集團的『雪山獅子旗』。」

但是當時沒有報導確切的詳細內容,他們的情況依然是不明。今年陸續境內阿壩縣格爾登寺的三位自焚抗議者刑滿獲釋,博訊早前有報導過:2011年9月26日僧人洛桑貢確以自焚的方式進行抗議活動,被當局帶走,隨後被判處五年半有期徒刑,於2017年3月28日從四川德陽監獄釋放。但是當局不准他返回格爾登寺,將他送回家鄉四川阿壩縣麥爾瑪鄉。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17/04/201704050111.shtml

僧人洛桑嘉措於2012年2月13日,在四川省阿壩縣城中心街頭點火自焚之後被警方帶走,他未經過法律程序的情況下被當局監禁,而且在獄中遭受酷刑、凌辱等,受盡百般折磨。服刑長達5年3個多月之後,於2017年5月10日深夜,公安人員把洛桑嘉措從德陽監獄送回家中。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17/05/201705122337.shtml

自從1998年4月27日到 2017年7月29日 在19年多內,境外西藏確認的約有10名自焚抗議者,其中7名身亡。

自從2009年2月27日至2017年5月19日,短暫的8年多內,境內西藏被證實的149位藏人自焚,得知的有128位身亡。20多位自焚者下落不明。

燭光哀悼最新自焚藏人 印度藝術家騎車周遊聲援西藏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dz-08012017122459.html

印度達蘭薩拉西藏非官方組織及民眾於星期一傍晚為最新自焚者頓珠展開燭光哀悼集會,並將於星期三舉行自焚者遺體火化儀式與祈福活動。此外,印度知名視覺藝術家尼提亞姆於星期一單獨展開「達蘭薩拉至新德里摩托車周遊聲援西藏活動」,一路將向印度民眾宣傳西藏及藏人自焚事件。49歲的西藏日喀則江孜籍流亡藏人頓珠於上星期六(7月29日)在印度達蘭薩拉大昭寺後山拉傑日廣場附近的轉經道旁高呼「祈請達賴喇嘛尊者萬壽」的口號後點火自焚,當場身亡。該名自焚者身份於星期一(7月31日)下午正式獲得確認之後,當天傍晚6點鐘,達蘭薩拉地方西藏青年會和自由西藏學生運動駐印度分部在僧俗藏人的參與下,從當地麥羅甘吉主街到大昭寺附近的西藏英雄紀念碑舉行燭光遊行活動,祈福哀悼最新自焚藏人頓珠。

地方西藏青年會會長拉巴次仁和西藏知名活動人士丹增尊珠在燭光集會上分別用藏語和英語向聚集的民眾發言,譴責世界多國政府以經濟利益為重,無視藏人慘烈的自焚事件,同時呼籲中國政府勿再執迷不悟,把握時機制止自焚事件,儘早解決西藏問題。

丹增尊珠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據瞭解到,這次自焚的藏人頓珠在平時非常關注西藏問題,也通過電視、報紙等關注當前局勢,他的友人及同事都說他是位樸實忠厚、沉默寡言的人。這次他為西藏自由事業以身獻祭,為的是讓全世界關注自焚事件,而社會上有些藏人針對自焚事件都在說,『請不要再浪費生命!』因此在這裡,我要強調的是,阻止自焚事件繼續發生的責任全在於中國政府。中方在藏地強行實施政治、宗教和文化上的壓制,迫使藏人走到忍無可忍的地步才選擇以自焚抗爭,這不是在浪費生命,而是在喚醒良知。誰都不願意看到自焚事件的發生,但又無法阻止,而要徹底改變中共的高壓政策,卻在我們自己的手中,所以要做的事情是,我們要凝聚內部力量,加大展開實質有效的活動非常重要。」

德利烏斯:中國政府害怕多里坤揭示維吾爾地區人權真相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gr-08012017115717.html

德國支援受迫害族群協會主任德利烏斯認為,中國政府明知做不到的事情,而不斷去做,因為他們害怕世界瞭解維吾爾地區的問題。上星期三,七月二十六號,總部設在德國南部慕尼黑的世界維吾爾人代表大會的創始人之一,現任秘書長多里坤,應意大利議員邀請到意大利議會出席新聞聽證發佈會的時候,在議會門前被意大利警察帶走審查,三個半小時後在德國政府的干預下釋放。事件發生後,不僅德國和歐洲一些媒體迅速報導了這個消息,而且中國的外交部發言人陸慷也公開發表了評論。這讓整個事件進一步受到歐洲和國際社會的關注。

在這個事件中,多年來始終關注中國維吾爾地區人權狀況的德國支持受迫害族群協會(GfbV ,Die Gesellschaft für bedrohte Völker),一直和世維大會及多里坤保持著直接的聯繫。為此,事件後記者採訪了該組織負責人,德國著名的亞洲人權事務專家德利烏斯(Ulrich Delius)先生。

關於這個事件,德利烏斯先生對記者說:我們一直和多里坤以及意大利的議員保持著密切的聯繫。中國政府的手的確伸得太長了,並且這不是第一次。在四月底,多里坤到紐約參加聯合國原住民常設論壇會議的時候也發生了類似的事件。那次會議是我們推薦論壇,邀請多里坤出席發言的,最後事件的結局也和這次幾乎一樣,短暫帶走審查後警察立即就釋放了多里坤。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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