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017 藏僧嘉央洛色自焚父母被捕。王全璋生死未卜。江天勇生日律師求見被拒。陳雲飛遭酷刑。關注709案律師遭遇,維權人士妻子出席美國會聽證會。

尖扎縣一僧人自焚夏河縣自焚者父母及親友被捕 被拘押律師王全璋生死未卜網友發起小視 … 繼續閱讀 →...

尖扎縣一僧人自焚夏河縣自焚者父母及親友被捕
被拘押律師王全璋生死未卜網友發起小視頻活動聲援
陳進學律師:江天勇案進展通報——仍不允許會見
709事件跟進:江天勇生日律師要求會見被拒
江天勇生日無法與家人會面
丁紅芬:無錫413沈愛斌冤案的發生與思考――剖析無錫地區對維權人士的打壓
未喊“領導好”陳雲飛慘遭懲罰戴枷鎖兩週
六位妻子一個聲音——受中國迫害的維權人士妻子美國會作證
709律師太太團出席美人權聽證會揭酷刑
美國法律專家孔杰榮關注中國維權律師境遇
李明哲妻子李淨瑜赴美國會出席聽證會
「離開梳妝台打流氓」:中國人權律師妻子們的抗爭
疑似王全璋案即將開庭曾經當事人李蔚被長期上崗
倪玉蘭起訴北京警方法院拒絕受理
常伯陽律師5月16日在四川漢源辦案過程中被漢源公安強制傳喚強制盤查強制限制人身自由


尖扎縣一僧人自焚夏河縣自焚者父母及親友被捕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dz-05192017154325.html

青海尖扎縣僧人嘉央洛色於星期五以自焚抗議中國政府的對藏政策,當場身亡;此外,甘肅夏河縣博拉鄉藏人恰多嘉在本月初自焚抗議後,據傳已經過世,而其父母及親友被警方拘捕。

一位有關消息人士向本台表示,青海黃南州尖扎縣星期五發生一起自焚抗議事件,自焚者是一位僧人,已經過世,其遺體被警方帶走,未歸還家屬。
“尖扎縣昴拉鄉格典(音譯)寺的僧人嘉央洛色於今天(5月19日)凌晨在尖扎縣城人民醫院附近以自焚抗議當局的高壓政策,當場身亡。他的遺體被尖扎縣公安人員強行帶走後,家人到縣公安局索要遺體,卻遭到拒絕。自焚者遺體現已被當局火化,但不知其骨灰是否交於家人手中。”
據介紹,自焚者嘉央洛色是尖扎縣昴拉鄉東加村人,終年22歲。他和一位友人曾因在微信朋友圈分享達賴喇嘛尊者的法像,被警方拘押過十天。
嘉央洛色成為2009年至今在境內藏地被證實的第149位自焚藏人,今年的第4位自焚者。
消息人士表示,這起自焚事件發生後,當局隨即在整個縣城部署大批軍警實施嚴控,因此無法及時了解更多詳情。
另一位有關消息人士星期四晚向本台表示,甘肅省甘南州夏河縣博拉鄉年僅16歲的藏人恰多嘉於本月2號展開自焚抗議後被警察帶走,據傳他在自焚當日已經過世,警方火化他的遺體之後,沒有將骨灰交給家人。
消息人士說:“恰多嘉是一位16歲的中學生,在本月2號自焚當天,他的父親索巴將他從位於博拉鄉達爾道的家送到學校,而在他父親返回家的20多分鐘後,他獨自一人來到博拉寺先朝佛,再繞著大殿轉了幾圈,之後在寺院巷道點火自焚。當時他呼喊的口號是’祈請達賴喇嘛尊者萬壽’ 、’西藏要自由’、’讓達賴喇嘛尊者返回西藏’等,在他倒下後仍繼續喊著口號,這時一批武警和公安人員趕到現場撲滅他身上的火之後,將他強行帶走。當時他還沒有斷氣,就直接被帶往甘南州,但據說他在途中過世,警方將他的遺體帶回拉不楞鎮,並立即進行火化,連骨灰都沒有交給家人。不過關於自焚者恰多嘉已經過世的這一消息,還有待進一步確認。”
消息人士表示,這起自焚事件發生後,自焚者恰多嘉的父母及親友遭到警方拘捕。
“恰多嘉自焚當天,他的父母和姐姐被警方拘押,還受到盤問,當天稍晚得以獲釋。但他的姐姐不知何因,自被釋放回到家當天到今天一病不起,沒有好轉跡象。有藏人猜測,她遭拘押盤問期間,可能被警方注射了毒針。但具體原因,仍不清楚。中國當局還下令寺院僧人不准為自焚者恰多嘉誦經祈福,並強行沒收了自焚者家的一輛汽車和一輛摩托車。之後自焚者父親索巴和母親卓瑪措再度被警方拘捕,至今沒有獲釋。另外自焚者的一位同學也遭到拘捕,有關方面,仍在了解中。”
藏人行政中央駐歐州華人聯絡官洛桑尼瑪星期五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中國政府現行的強硬治藏政策,導致藏地陸續發生自焚抗議事件。
“藏區自焚這個狀況不斷地發生,中共這些官員還在不斷地採取這種強硬的措施。我最近看到調到新疆的原西藏自治區黨委書記陳全國也在新疆採取了類似對西藏的這種手段。從這些角度來看,習近平這個所謂的中央有沒有掌控地方官以及跟西藏有關的這些所謂的治藏官僚?或者從共產黨角度來說,它是不是有一個指揮的能力?這是現在應該質疑的一個問題。”
洛桑尼瑪呼籲習近平為首的中共領袖集團認真對待藏人自焚事件,深入研究所有藏區的問題。
“如果在自焚這個問題上,習近平還是持如此強硬的態度的話,只會加劇民族的反感和不滿情緒,甚至將會使民族之間的隔閡更深,也許到一個零界點,它就像火山爆發一樣再次地爆發。我們也不希望看到漢藏之間的問題形成這樣一個局面。所以說,習近平為首的中共領袖集團,應該積極地、細緻地、深刻地去研究所有藏區的問題,而不是去漠視它。”

陳進學律師:江天勇案進展通報——仍不允許會見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5/blog-post_37.html

今天(2017年5月19)是江天勇生日,陳進學和覃臣壽律師進到長沙市公安局直屬分局,找胡振宇要求會見,介紹案情,詢問進展。胡振宇說還是不允許律師會見,文書已寄給我了,案情他不知道,案件截至今天還沒移送檢察院批准逮捕。現在去長沙市檢察院控告。

江天勇生日無法與家人會面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jiang-05192017083817.html?encoding=simplified

現正被監視居住的709律師江天勇,週五(19日)淒然渡過46歲生日,在美國的太太為他出席國會聆訊,其父親亦不能向兒子說聲“生日快樂”。代表律師週五要求會見同樣遭到拒絕。另外,709案的屠夫,週六(20日)是他被當局關押2週年,其父錄製視頻要求各界關注。(黃樂濤報導)
週五(19日)是律師江天勇46歲的生日,但仍在公安手上行踪不明。其父親江良厚對本台表示,兒子生日,希望親口向他說一聲生日快樂,但無奈未能與兒子慶祝,由於在當局嚴密的監控下,就連為兒子維權,向外界發放消息亦有困難,由於整天受到當局的監視,他根本未能從各界打聽兒子的情況。
他現在不敢隨便接受傳媒採訪,亦不敢高調地為兒子聲援,他已經半年沒有見過兒子了,加上最近聽聞兒子腳部受傷,江良厚每天想念兒子,非常擔心兒子的情況,希望當局盡快給他1個交代。
江良厚說:沒有辦法弄。不知道是在看守所,還是在哪裡,我們也不知道在哪,現在就是要求當局盡快釋放他,盡快放他出來吧!當局不讓我跟你們(媒體)說,我手機也是被監控的,都控製到我的家鄉了,一家一家去審問,不讓媒體(採訪),發現有的,就向她(當局)報告,到處都是當局的眼睛。
當局週四(18日)於官方微博上發出1段有關江天勇的視頻,但影像顯示其走路姿勢奇怪,網民懷疑他腳部受傷。江天勇的代表律師覃臣壽對本台表示,他週五早上到長沙市公安局及檢察院,要求當局批准會見江天勇,但到現在亦沒有結果。他指,雖然身為江天勇的代表律師,但現在亦不清楚案件的具體情況。
江天勇早前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覃臣壽表示,只知他被當局監視居住至今,其他就沒有消息,現在都沒有辦法了,唯有等待江天勇於6月1日,監視居住期限屆滿,再要求當局交待情況。
覃臣壽說:今天(週五)我們2位律師也都向她們(當局)提交了要求會見的申請書,他們的意思還是不給會見,當局對我們的問題也是一問三不知的,包括江天勇的近況,包括他身體狀況呀,當局都不能回答我們,關押的地點,我這邊亦不清楚,因為我們律師都未能會見,(江天勇)應該關在1個秘密的地點監視居住,我們很擔憂他的處境。
另外,709案被控“顛覆國家政權罪”,現正被關押在天津看守所,網名“屠夫”的吳淦,他現已被關押2年,現在案件仍沒有任何消息。其年近70的父親徐孝順,近日錄製視頻上傳到網上,表示自己將到天津探望兒子,希望各界能夠幫助他,他亦估計自己到天津後,會被當局打壓,所以已經提早安排律師為自己辯護。
徐孝順視頻中說:我想到天津去給兒子送1套衣服,一些錢給他,表達父親思念兒子之苦,在這裡也請求大家呼籲當局釋放吳淦。

709事件跟進:江天勇生日律師要求會見被拒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ml1-05192017100925.html

大陸維權律師江天勇,因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遭監視居住。5月19日是他46歲生日,包括妻子和朋友等均透過不同方式在網上祝賀他;其代理律師特意到湖南省長沙市要求會見,卻再次被拒。同一天,也是709事件中的另一名仍然被羈押的維權人士屠夫,被拘捕2週年的日子。其父親因想念兒子,特意拍視頻表示將到天津。
遭到監視居住的維權律師江天勇,關押期間屢傳被酷刑,儘管湖南省長沙市警方發布了一段江天勇在指定監視居住場所內散步的視頻,但是仍然未能釋除家人和外界的疑慮。
代理律師陳進學和覃臣壽藉著5月19日是江天勇46歲的生日,特意來到長沙市公安局直屬分局,找相關的辦案人員要求會見,以及查詢案情的進展。
陳進學律師向本台介紹,公安局的辦案人員拒絕透露任何信息,也繼續拒絕了律師的會見。於是他們便先後到了長沙市檢察院和湖南省檢察院投訴,可是兩級檢察院卻不作為。
陳進學說:這兩個檢察院都拒絕收我們的材料,長沙市檢察院就說國家有統一答覆,所以長沙市檢察院對這個案子沒有發言權,關於江天勇案的材料一概不收,已經起不到監督長沙市公安局的作用了。作為律師已經盡我們的努力去做了,怎麼樣來改善江天勇的處境?大家和國際社會給予關注和輿論。
據了解,江天勇指定居所監視居住的限期在6月1日屆滿。
即使無法了解江天勇的最新情況,外界也透過不同的方法祝賀江天勇的生日快樂。
江天勇的朋友劉書慶律師向本台表示,目前江天勇被監視居住,由於從例如李和平律師等709事件中被控制自由的當事人了解到,關押期間曾經遭受過酷刑,而當局拒絕代理律師接觸當事人,作為朋友就更加擔心江天勇的處境。
劉書慶說:希望得到更多江天勇的消息,可是代理律師都得不到,我們只能是表達憂慮。我希望他盡快回來,也包括王全璋、屠夫,希望他們儘早回來,能儘早見到他們。希望老江生日快樂!身體健康!
江天勇在美國生活的妻子金變玲,錄製了一段視頻放到在推特上,藉著視頻表達對江天勇的思念。
金變玲說:5月19日是江天勇的生日,我祝他挺住、堅強、活著出來,和我們母女團聚。
此外,在江天勇生日的同一天,也是709事件中唯一至今還被羈押的維權人士屠夫(原名:吳淦)被拘捕2週年的日子。他的父親徐孝順在推特上,上載了一段約1分30秒的視頻,表示屠夫沒有犯罪而被關押到天津看守所,因為非常想念兒子,他決定去天津為兒子送衣物和錢。
因為擔心會在途中被失踪,徐孝順委託了朋友為他拍了視頻,也聘請了律師,希望外界持續關注。
徐孝順說:想兒子心切,很想到天津去。為了安全起見,我在今大做了這個視頻發布給大家,我如果這失踪了,我委託了律師。在這裡也請求大家幫我一個忙,呼籲當局釋放 我兒子吳淦,釋放律師王全璋,這是我最大的心願,請大家幫幫我。
隨後記者多次致電徐孝順,但是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的狀態。

被拘押律師王全璋生死未卜網友發起小視頻活動聲援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2-05192017101148.html

自“709案”的多名律師相繼公佈遭酷刑後,此案目前唯一沒有音訊的王全璋律師,其處境引發外界擔憂。本週五,有人發起推特“一人一視頻”行動聲援王全璋,獲網民踴躍參與。
繼上月網民發起10秒撐謝陽、江天勇的小視頻行動後,本週五,再有大批網民採取這一形式聲援王全璋律師。
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在視頻中說:“王全璋你老婆我想你了,趕緊給我滾回來。”王全璋4歲的兒子泉泉在短片中頭上罩著“全璋回家”紅桶,走到鏡頭前摘下紅桶說:“怪獸快把我爸爸放出來,我超級想你爸爸” ,而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嶺則以戲劇的走台形式表達聲援。
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表示,李和平律師回家後,兒子更加想念父親:
“自動的就說我們也要救爸爸和叔叔,我們也要來做,所以孩子們所說的話都是他們自己說的,這兩個孩子這兩年一直是跟著我們在尋找爸爸的路上,自從李和平律師回家後,對他的心靈有很大的影響,他們倆也一直幫助媽媽打怪獸,一起等爸爸,結果姐姐的爸爸回來了,他的爸爸還沒有回來,所以對他來說他很難受,每天會問我,爸爸為什麼還不回來?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除家屬外,發出聲援視頻的網民包括律師、學者、媒體人、維權人士、異議人士、訪民等。
參與行動的湖南異議人士歐彪鋒告訴本台,王全璋是“709案”被捕律師中唯一至今沒有消息的人,希望藉此活動向當局施壓:
“其他的律師都有結果了,現在唯一就是王全璋沒有任何消息,我們對他的近況遭遇感到憂心,也希望公眾更多的對王全璋律師的事情有所關注,所以就積極參與了這個一人一視頻。”
李文足表示,網民的支持令其非常感動:
“這些朋友都開始錄製視頻,表達我們的態度,反對酷刑,表示對王全璋的支持關注,709案完全是拋開了法律,其實有很多時候感覺做起來是很無力的,大家只能用這種形式來表達他們能做的,我們團結在一起當局就會有壓力,因為他們是不得人心的。”
連日來,“709案”被捕律師和維權人士受到當局酷刑的內幕逐漸曝光,令外界更加擔憂王全璋的處境。此前有消息指,王全璋被羈押期間,曾遭電擊酷刑,一度生命垂危。
王全璋的律師程海接受本台採訪時稱,由於長期不允許他與其家屬和代理律師會面,外界無從得知王全璋律師的近況:“不讓律師會見,我們去了好多次都不能會見,我們要約閱卷法官也不允許,情況非常不明朗,他生死不明。”
至本台截稿時止,仍不斷有關注王全璋的人士錄製10秒視頻上傳網絡。

未喊“領導好”陳雲飛慘遭懲罰戴枷鎖兩週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519/15865.html

【民生觀察工作室2017年5月19日成都消息】 今天,成都郭海波律師爆出消息稱,羈押於成都新津縣看守所的異見人士陳雲飛由於未向所長呼喊“領導好” 而被懲罰戴枷鎖兩週。據郭海波律師稱,最近,陳雲飛所在的新津縣看守所所長張林巡視監倉時以陳雲飛未向其高聲呼喊“領導好” 觸犯所規為由對陳采取戴手銬腳鐐的懲罰,為期兩週。今天,郭海波律師照例會見陳雲飛時, 陳雲飛依然身戴枷鎖,由於手腕有破損,會見時陳雲飛被所方臨時戴上護腕遮掩傷口。隨後郭海波律師向所方提出交涉,不過看守所方面態度傲慢,聲稱不怕告。

丁紅芬:無錫413沈愛斌冤案的發生與思考――剖析無錫地區對維權人士的打壓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5/413_19.html

沈愛斌因維權和幫助維權人士得罪了某些利益集團的人,曾因解救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五公民而遭到打壓判刑一年六個月,出獄後屢屢遭到地方政府、公安機關的構陷和報復。
2016 年2月4日,又是一起冤案起始日,這一天沈愛斌被枉法拘留期滿釋放,30多人前去拘留所門口迎接,卻遭到一蒙面人(戴頭套,戴面罩,僅露出眼睛,穿的深色衣服)打扮似IS的蒙面男子拍攝,沈愛斌等人上前查問此人身份以及為何拍照,此人卻不予回應、拔腿就走,(後來在案卷中得知其姓名叫鄧永峰,警察身份),其當時裝束怪異和IS恐怖分子打扮相似又拒不告知身份,引起沈愛斌等人的顧慮,不知道蒙面人有何動機,為何進行拍照和錄像,影像資料會不會對人身安全產生影響,因此和鄧永峰發生了爭執、拉扯行為,只是為了看清這個的面目,沈愛斌等人看到鄧永峰的真實面容、拍照確認後,便各自回家了。
2016 年4月13日,時隔二個月,無錫市惠山公安分局以鄧永峰被毆打至脊椎T 7椎體壓縮性骨折,以故意傷害罪抓捕9人,陸續抓捕共20多人(除程天傑,其他均是拆遷維權戶),刑拘7人,後變更罪名以尋釁滋事罪起訴4人,2017年4月23日在惠山區法院審理,庭審中審判長多次打斷被告沈愛斌和代理人張建平的辯論,其中審判長六次聲稱:我的法庭我做主。如果審判人員拒不聽取辯護人的意見,隨意打斷辯護人發言,使辯護人的意見不能充分錶達,那麼,該庭審就是違法。
法庭上發現以下偽造證據:
偽證1、浙江迪安司法鑑定意見書(浙迪司鑑【2016】圖鑑字第71號)
2016 年2月4日惠山公安分局向法院提交的密拍視頻中沒有沈愛斌的打人行為,而浙江迪安司法鑑定所截出三張截圖,稱沈愛斌有三次毆打情形,還鑑定為鄧永峰被毆打致倒地的情形。沈愛斌代理人常伯陽律師詢問出庭作證的鑑定人,視頻中沒有沈愛斌的毆打情節,你們是怎麼得出結論的?鑑定人的解釋是“分析”得出。這時,辯護人當庭提交圍觀人員朱德明拍攝的視頻,這是一段近距離拍攝的完整,清晰的視頻,在法庭上播放後,合議庭傻眼了,這段視頻中同樣沒有沈愛斌的打人動作和蒙面人倒地的情形,這段視頻把真相還原,應證了鑑定人是根據公安的意圖作出了陷害沈愛斌的偽證。
偽證2、《受案登記表》和《錫公物鑑(法檢)字【2016】3035號》意見書。
2016 年2月5日的惠公(錢)受案字【2016】637號《受案登記表》中簡要案情記載:…… “經醫院診斷,鄧永峰脊椎T 7椎體壓縮性骨折,經法醫鑑定,鄧永峰已構成輕傷”。天哪,2016年2月4日的同仁醫院的CT顯示鄧永峰未見明顯異常,法醫還沒鑑定,《受案登記表》中已經認定為輕傷!!!
下面是圍繞“輕傷”作假證據,2月18日無錫中醫院出具X射線X205877:T7椎體呈楔形變,餘諸椎體未見明顯骨質異常;2月24日無錫市中醫院放射科MRI檢查報告單《MRI號:031555》顯示新鮮壓縮骨折;5月20日同仁康復醫院作出情況說明“針對2016年2月4日第一次讀片為何沒有發現異常,是因為胸部CT平掃與椎體系統的掃描條件與檢查方法不同所致”。無錫市公安局物證鑑定所《錫公物鑑(法檢)字【2016】3035號》受理鑑定日期2016年3月4日,2016年3月7日,3天內鄧永峰收到鑑定意見書。2016年4月14日辦案人員叫沈愛斌在鑑定意見書籤名,沈愛斌立即申請重新鑑定,公安不予准許。
偽證3、鄧永峰的門診病歷和CT 201602040072報告單。
鄧永峰的辯論筆錄和無錫同仁醫院的門診病歷顯示:2016年2月4日下午15時56分到16時05分鄧永峰在錢橋派出所做辨認筆錄,鄧永峰在同日的16點06分在無錫同仁醫院已有初診記錄,鄧永峰從派出所到1、5公里以外的無錫同仁醫院拍片就診只用了1分鐘時間(比火箭還快),CT 201602040072報告單顯示:16點10分53秒就有了CT 201602040072報告單,從就診到出報告單用時4分53秒(神速),純屬造假。
X 線與MRI報告與鄧的症狀體徵以及導致骨折的受力方向均不符合,椎體壓縮性骨折的受力方向是上下縱向受力所致,而骨折造成的疼痛也是非常嚴重的,行動幾乎成為困難,椎體壓縮性骨折與現場情境完全不相符合。
沈愛斌的二辯護人申請證人出庭,可是,兩個醫院的相關醫生和鄧永峰本人以及國寶袁軼眾、劉皓、鄒雲波、王杰都沒有應出庭申請而出庭。
偽證4、顧全珍和陳賽娥在法庭上的證詞。
在辯護人對出庭證人陳賽娥、顧泉珍發問過程中,陳賽娥和顧泉珍均當庭指證,偵查機關傳喚她們做訊問筆錄時,存在“不按照訊問人意思與要求做筆錄就要被刑拘、判刑”的嚴重脅迫行為,而且訊問人員多次撕掉不符合其要求的訊問筆錄。在公訴人提供的證據中,有朱德明、黃旭峰兩人做有利於偵查機關目的的訊問筆錄時的同步視頻,但奇怪的是居然沒有提供對不識字的陳賽娥做訊問筆錄時的同步視頻。在辯護人就“做訊問筆錄人員還有什麼行為”的最後發問時,陳賽娥當庭指證,做訊問筆錄的警察還明確告知其鄧永峰的傷不是2016年2月4日形成的。公安機關涉嫌逼供,誘供製作偽證。
以上四份證據都能證明辦案方為迎合《受案登記表》預定的“輕傷”而陷害沈愛斌精心設計的偽造證據。
起訴書中:公訴方根據《刑法》第293條規定:(一)隨意毆打他人,情節惡劣的;25條第一款起訴沈愛斌以及周小鳳,朱丙泉,程天傑,本案中,公訴機關指控沈愛斌隨意毆打他人,但從法庭調查的情況看,沒有證據證明沈愛斌有隨意毆打他人的行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關於辦理尋釁滋事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第一條規定:行為人為尋求刺激、發洩情緒、逞強耍橫等,無事生非,實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條規定的行為的,應當認定為“尋釁滋事”。但本案中,沈愛斌顯然沒有尋求刺激、發洩情緒、逞強耍橫等,無事生非的主觀故意。
沈愛斌等人只是為查明蒙面人的身份,到底是誰、為什麼對自己拍照、錄像,但因蒙面人不主動告知,才引發的爭執。沈愛斌等人的行為只是為維護自己合法權益的行為,不具備任何尋釁滋事的故意,真真尋釁滋事的是蒙面警察鄧永峰,不穿制服,不亮身份,挑釁拍照滋事。
從以上事實可以看出,惠山分局為了迎合利益集團打壓維權人士的目的,利用手中的權力,濫用公權,甚至不擇手段製造假證偽證,已達到了完全不顧事實的程度,更為嚴重的是這種行為產生的社會反噬,其結果是權威性和公信力掃地,對於消解社會矛盾起反作用。
丁紅芬 電話:13771116727
2017-5-17

709律師太太團出席美人權聽證會揭酷刑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hearing-05192017082229.html?encoding=simplified

美國國會在當地時間週四(18日)召開人權聽證會,709案被捕律師和其他良心犯共6名家屬獲邀請出席作證。她們分別現身美國或透過視頻,詳細揭露丈夫被非法羈押和所遭受酷刑的情況。她們要求美國政府關切並與中方交涉,尤其是大陸執法人員強制用藥的問題;並釋放仍被拘禁的維權律師和公民,及停止株連他們的家人。(吳亦桐/林國立報導)
出席聽證會的家屬,包括709案被捕律師的妻子陳桂秋及金變玲;廣州維權律師唐荊陵的妻子汪艷芳,以及不久前在大陸被扣的台灣NGO工作者李明哲之妻子李淨瑜。而另兩位709案律師妻子王峭嶺和李文足,則提交視頻作證。
謝陽的妻子陳桂秋,在證詞中詳細披露丈夫被關押期間遭受虐待的細節,這是繼1月18日陳建剛公開謝陽筆錄後,謝陽案酷刑細節又一次曝光。謝陽於上週一(8日)庭審後獲取保,但目前依然處在國保控制之中。就在聽證會開始前,謝陽早前被封的新浪微博,突然上傳了數張謝陽遊山玩水和探望岳父的照片。
陳桂秋在聽證會上駁斥當局炮製謝陽自由的假象,以及要求她回國作為釋放謝陽的交換條件。
陳桂秋:今天有個最新消息是國保們押著謝陽回到我家裡面,他們告訴我的親人需要我回國,如果我不回國的話謝陽就沒有自由。我希望美國政府保護我和我的兩個女兒的安全,還希望美國政府和中國政府(交涉),無罪釋放謝陽,同時無罪釋放709被捕的律師和公民。
金變玲在聽證會上透露丈夫江天勇早在2006年已獲得美國政治庇護的文件,但他堅持留在國內為弱勢群體提供法律援助,也因此多次遭秘密羈押和酷刑。至本月底,江天勇的六個月監居期滿,未知當局會否提起公訴。
週四(18日)凌晨,懷疑因為此次聽證會,當局發放一則江天勇行走的視頻,否認曾對他施加酷刑。金變玲再指出疑點,並請求美國政府嚴重關切709酷刑中的強制用藥問題。
金變玲:江天勇被羈押177天了,他遭受了嚴重的酷刑,今天是江天勇的生日,我和孩子已經4年沒有和他見過面,我希望美國政府和中國政府交涉,讓江天勇和我們母女團聚;另外709被釋放出來的律師,都有被酷刑和強制用藥經歷,我請求美國政府和中國政府交涉,調查強制灌藥。
本台獲得的最新消息指出,江天勇目前被關押在長沙國防科技大學乾休所,謝陽亦曾在此被關押,有消息人士透露,該賓館對外營業,但整個二樓為封閉空間,是專案組使用。
另外兩位709家屬王峭嶺和李文足則透過視頻作證,王峭嶺重申丈夫李和平曾被強制灌藥及戴工字鐐銬。李文足也透露,有看守所獲釋者曾聽到王全璋的慘叫聲,王全璋是迄今為止唯一沒有任何消息的的709律師,令人擔憂其生死安危。
維權律師唐荊陵於2014年5月被捕,他的妻子汪艷芳在此次聽證會上提出,唐荊陵一直是非暴力不合作運動的倡行者,非暴力不合作為中國政府認可的價值,因此中國政府必須無罪釋放唐荊陵,汪艷芳也請求美國政府施壓中國政府,停止迫害和株連維權律師家屬。
台灣NGO工作者李明哲的妻子李淨瑜在聽證會上強調,中國政府秘密拘捕李明哲事件,恐成為國際NGO工作者進入中國時的普遍現象。
李淨瑜:我認為李明哲事件,已經造成台灣NGO工作者的寒蟬效應,我希望美國可以嚴重關切李明哲事件,因為這極可能是未來全世界的NGO在進入中國之後,有可能面臨到的危險。
聽證會由美國外交委員會主辦,主持會議的眾議員克里斯・史密斯(Chris Smith)表示,通過這些勇敢女性的證詞,可以審視過去兩年,中國政府打壓中國人權律師的行為,以及繼續扣押李明哲對兩岸關係的負面衝擊。

「離開梳妝台打流氓」:中國人權律師妻子們的抗爭
https://m.cn.nytimes.com/china/20170519/china-lawyers-detained-wives-families/zh-hant/

在丈夫遭拘押而失去音訊前,陳桂秋幾乎不曾過問他所從事的中國人權律師這份危險的工作。在有關他遭受酷刑的消息傳出之前,陳桂秋一直相信警察。在被告知她不能離開中國之前,她也從沒想過自己會走上危機四伏的海外逃亡之路。
今年3月,陳桂秋和兩個女兒抵達美國,之前她先是經由陸路前往泰國,在那裡差點遭遣返。她的丈夫謝陽本月在一所法院接受審判,被判顛覆國家政權和擾亂法庭秩序。但陳桂秋表示,她的逃亡是一場人生變故的頂峰,這個過程始於丈夫約兩年前被捕之時。
「是因為來自各方面的壓力——來自國安安全人員、我的僱主——讓我漸漸失去了信心和希望,」陳桂秋在她位於得克薩斯州的臨時住所接受電話採訪時說。「我一直被人跟蹤,感覺生活沒有自由。」
從某種程度上講,陳桂秋的轉變是中國自2015年7月以來,對直言不諱的人權律師、活動人士及其不屈從的丈夫採取的打壓行動所造成的一個意外後果。週四,她和其他在中國被拘的人權倡導人士的妻子在華盛頓向美國國會的一個小組委員會講述了自己的經歷。
在愛人於一場拘捕行動中失去音訊後,一些家屬,尤其是被捕律師的妻子們克服自己的恐懼,發起了抗爭,而且常常是以一種戲劇性的方式進行。她們在網上發出呼籲,探訪監獄、檢察院和法院。她們穿著大紅色的衣服聚在一起,舉著紅色的水桶,宣揚她們要求獲得信息和探視拘押者的要求。
李文足說,她們半開玩笑地將口號變成了「離開梳妝台打流氓」。她的丈夫、人權律師王全璋自2015年8月被捕以來,已被祕密拘押21個月。
「這些妻子們的故事是整個打壓行動中最精彩的一個部分——是活動人士對打壓行動做出的一種了不起的應對。」芝加哥美國律師基金會(American Bar Foundation)的研究員特倫斯·哈利迪(Terence Halliday)說,他寫過一本有關中國刑事辯護律師的著作。「我的天,她們吸引了那麼大的注意力,不僅是因為他們的丈夫,也因為她們遭到政府的打壓。」
中國政府的調查人員長期給被拘押者的家屬施加壓力,好讓他們配合、招供。但被拘律師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嶺表示,這一次他們的策略似乎更加系統。在接受審判並獲得緩刑後,李和平最近獲釋。
「他們可以把你當成麵糰,想捏成什麼形狀就捏成什麼形狀,」45歲的王峭嶺在接受採訪時說。「如果你被孤立,感到害怕,是很難進行反抗的。」
有些被拘人士的妻子表示,在警方警告了房東之後,她們被迫搬出了租住的公寓。有些人的孩子無法註冊入學。警方還會發動一些親戚,去央求她們保持沉默與順從。家屬稱這些策略為「連坐」或「株連」,它們是意指連帶懲罰家屬的古代術語。
有些家屬屈服了。但也有人表示抗議,提交了反對祕密拘押和審判的訴狀。王峭嶺鼓勵被拘人士家屬形成一個關係緊密的圈子,稱沉默只會讓法院做出更嚴厲的判決。
「如果你想保護家人,就不能保持沉默,」王峭嶺說。「我們保持團結一致,是非常重要的。」
然而,對42歲的陳桂秋來說,走上抗爭之路的過程卻尤其曲折。
許多被拘律師的家庭都在北京,她卻生活在南部800英里(約合1300公里)遠的湖南省會城市長沙。在那裡,她有一個有保障的國家飯碗——湖南大學環境工程學教授,研究消除水中的重金屬和有機污染的方法。
謝陽不停地出差,她則在家裡照顧兩個女兒——一個4歲一個15歲。當謝陽在家的時候,他們之間也很少討論他那些有爭議的法律案件。「我從沒想過他會因為當律師而陷入這麼大的麻煩,」她說。「倆孩子就夠我們忙的了。」
謝陽被警方帶走時,陳桂秋一開始覺得,一旦調查人員發現他沒有犯什麼罪,就會很快把他放了。她保持沉默,遵從警方的建議,相信沉默能換來對他的寬大處理。
「重壓之下,茫然無知的我,選擇接受警方的非法指令,配合他們近9個月,」她在去年發表的一篇有關個人經歷的文章中寫道。「我聽從了國保的建議:不接受媒體採訪,不出境,不和其他涉案家屬聯繫,不利用微博微信等披露實情(所謂炒作)。」
但和其他家屬一樣,她遇到的是一個不透明的法律體制,可以把人祕密關押數月,不允許接受家人探視或接觸律師。
「沒有一個機構依法辦事,沒有一個給我們一個合法的答覆,」她在採訪中說。「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這是一起法律案件,我想用法律為我丈夫辯護,但利用法律是不可能的。」
日漸累積的不滿促使她公開發聲,並聯繫其他被拘人員的妻子,包括給予她建議和鼓勵的王峭嶺。
陳桂秋沒有受到其他家庭所說的一些恐嚇。她說她的孩子在學校沒有被區別對待。但其他被拘押人員的妻子說,在官方警告了校長或拒絕處理相關材料後,她們的孩子無法進入北京的學校或幼兒園。
但去年4月,當陳桂秋試圖帶女兒去香港時,發生的事讓她感到驚訝。香港是一個自治城市,大陸地區的中國人必須持特別通行證才能進入。警方以她可能危害國家安全為由不讓她搭乘過境的火車。
「我猛然醒悟,我被牽連了,」她說。「他們對我說,我被列為可能危害國家安全的人員,如果我已經被認為有罪,那麼謝陽也一樣。」

六位妻子一個聲音——受中國迫害的維權人士妻子美國會作證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junshiwaijiao/wj-05192017162433.html

本週四,受中國政府迫害的維權人士的妻子在美國會參與聽證會,呼籲特朗普政府向中國政府施壓,釋放政治犯、停止酷刑。請看本台記者王允從現場發回的報導。
5月18號下午,美國會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舉行聽證會,邀請受中國政府迫害的六位維權人士的妻子,為她們的丈夫及家人的遭遇作證。
江天勇律師的妻子金變玲作證說,江天勇的父母被警方緊密跟踪,還受到警方的脅迫,要求他們不與身在美國的金變玲聯繫。
唐荊陵律師的妻子汪艷芳希望美國能對中國政府提出嚴厲批評,迫使其停止所有對在押犯人的酷刑,停止對中國良心犯家屬的株連、迫害的情況,也停止對宗教人士的迫害。
被捕律師家屬謝陽律師的妻子陳桂秋呼籲,為了防止中國政府否定酷刑的存在,希望美國政府施加壓力,要求中國政府交出被捕律師關押期間的錄像,因為中國是《聯合國禁止酷刑公約》的簽約國。
台灣人權工作者李明哲的妻子李淨瑜希望美國政府能嚴重關切李明哲事件,因為它已經對台灣的非政府組織工作者造成寒蟬效應,也會對全世界非政府機構工作者造成影響。
律師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嶺和王全璋律師的妻子李文足通過視頻,向聽證會說明了他們的丈夫在關押期間所受到的酷刑。
會議組織者,非洲、全球健康、人權及國際組織委員會主席眾議員克里斯·斯密斯在會議上表示,我們應當依據聯合國的製裁標準和馬格尼茨基法案的規定,對任何有壓制人權、實施酷刑、和非法拘禁行為的官員進行追責。

李明哲妻子李淨瑜赴美國會出席聽證會
http://www.voachinese.com/a/voa-connect-20170518/3861088.html
3位遭中國政府關押的維權律師唐荊陵、江天勇和謝陽的妻子,以及台灣非政府組織人員李明哲的妻子李淨瑜這個星期來到美國首都華盛頓,並在星期四下午出席國會聽證,為營救他們仍被關押在牢裡的丈夫繼續努力。有關今天聽證會的情況,由美國之音記者李逸華帶我們掌握最新進展。

美國法律專家孔杰榮關注中國維權律師境遇
http://www.voachinese.com/a/jerome-cohen-human-rights-20170518/3860611.html

著名中國法律問題專家、紐約大學法學院法學教授孔杰榮(Jerome Cohen)星期三在紐約呼籲國際社會關注中國維權律師遭不人道對待的惡劣處境,關注他們的妻子在美國國會的作證。

常伯陽律師5月16日在四川漢源辦案過程中被漢源公安強制傳喚強制盤查強制限制人身自由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5/516.html

我是常伯陽律師,2017 年5 月16 日下午,我從四川雅安駕車前往隸屬於雅安的漢源縣辦案,此行的目的是到漢源縣檢察院閱卷。同行的有兩位女士,她們是我案件的當事人姜成芬的朋友,一個叫陳明燕,一個不知道姓名。
車子到漢源下高速時,被一群全副武裝的特警攔停。特警要求出示身份證,駕駛證,行車證等。我雖然不情願但怕耽誤時間還是出出示了相關證件,同行的陳明燕女士剛拿出身份證,特警就說她是取保人員,離開居住地屬於違法行為,陳明燕爭辯,漢源不是雅安市嗎?我沒有離開居住的市。特警不容爭辯,把她押上一輛警車。這時特警要求我協助到他們單位查詢身份說他們沒有帶讀取身份信息的儀器,我因為要到檢察院辦事,不願意去,特警說,很快不會耽誤我時間。一個特警上了我的車,說他帶路讓我開車到他們特警大隊辦公室,到特警大隊,他們用儀器掃描後,登記了身份證信息,告訴我們沒事了。
我就和同車的另外一位女士去了檢察院,經詢問得知,姜成芬的案件退回補充偵查了,沒法安排閱卷。
我隨後又駕車到了漢源縣公安局,要求找國寶大隊的承辦人員了解姜成芬的案情。門口的值班人員把我領到公安局法制室,指著一位女警說她負責這個案子,一名叫張孟玲的女警察接待了我,說她對這個案件熟悉,並向我介紹了姜成芬的案情。因之前姜成芬的另一位律師龔律師已經告訴過我相關情況,我也會見過姜成芬,張警官介紹的情況與我了解的一致。
說姜在去年G20 峰會期間向政府申請困難救助,政府迫於維穩的壓力無奈給了姜8000 元困難救助。但警方認為當地政府是因為迫於維穩壓力才給的錢,薑的行為屬於尋釁滋事罪的“強拿硬要”行為。但經我了解薑的家庭原本就屬於貧困救助的對象,這些救助款早就應該發放給她。
另外,沒有任何法律規定姜不能在G20 期間到杭州打工,當地政府更無權在此期間非法限制薑的人身自由。
因此我認為姜不構成犯罪,建議公安機關撤銷案件。如果姜構成犯罪,那麼當地政府相關工作人員不守好政府的錢袋子,為了自己的維穩工作私自將政府的錢給了犯罪嫌疑人姜則構成瀆職犯罪,或者成為薑的共犯。
事實上,公安機關在抓捕薑的時候一直給姜說的是去年姜參加縣人大代表選舉的事情。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抓姜是因為她參加了人大代表選舉的事情,否則這樣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又怎麼輪到國保大隊辦理。
當我從張孟玲警官辦公室出來時,一名叫秦毅的當地派出所警察過來攔住我,說要找我了解一些事,我問他有沒有合法手續,他說沒有,我說沒有合法手續我沒有義務配合你,他說不耽誤你幾分鐘,很快,我看他態度倒很誠懇,我就同意了。
他問了和我同行兩人的身份,又問了我知不知道陳明豔的取保的事情身份,幾分鐘就結束了談話。但我很快發現,和我一起的另一位女士找不到了,就問公安局大廳的值班人員,他們說那位女士在另一個房間被問話。我走過去見一男一女兩個警察正在詢問那位女士,那位女士也在不停地抗議,我也指出他們的行為違法,那兩位警察說很快就結束了,讓我等幾分鐘。結果,半小時過去了還未結束,我急於了解陳明燕的下落,就先駕車趕往特警大隊,因為陳明燕是特警的人扣押的,到特警大隊剛下車,就被一群特警圍住,其中一個領頭的說他剛接到一個電話說我逃避傳訊,現在要口頭傳訊我。
我告訴他,你們有什麼理由傳訊我。口頭傳訊也不符合法律規定,這種行為是違法的,我拒絕接受,後來,他們又說是盤查,我說你產姓秦的的警官已經和我談過了,你不覺盤查什麼,你們對我的身份過來做什麼不清楚嗎?結果他們上來幾個人架著我的胳膊把我推到一個沒有窗子的屋子,把我口袋裡的東西都掏出來,並強行解下了我的皮帶,然後把我帶到了一間詢問室,並派來兩名特警看著我。
我在那個審訊室,告訴看守我的特警,讓他們轉告他們的領導,如果他們顧及漢源縣公安局的面子,就馬上糾正違法行為,但是沒有人理我。這時已經是下午6點多,當地機關人員已經都下班了。
我在那裡坐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前和我談話的秦毅警官和他的同事過來了,他們說剛才問我的問題有些不太詳細,想再問兩個問題,打出來讓我簽字,我問你這是強制傳喚我嗎?他說不是,我說特警隊的電話是你們打的嗎?他們說不是,我說找人在這看著我,不讓我走,這還不是強制?他說馬上就結束了,這個事他們不清楚。後來因為他們的電腦故障,這個筆錄隔了兩個小時才打出來。我說今天這個事必須有個說法,中央政法委剛開會要建立維護律師權益協調機制,你們公然違法對抗中央,這個事沒玩。8:30左右那個特警頭子和當地一位司法局的叫王斌的副頭局長到特警隊,那個特警頭兒介紹了王斌的身份,說是誤會了,經司法局核實我的身份確實是律師。
我說王局長你來的正好,我正好要向司法局尋求維權。王局長送我走的時候,我說我要寫書面投訴。但王局長說小地方窮山惡水,算了吧。我說本來我在這依法辦事,但他們卻沒事找事,非法傳喚,非法盤查,濫用職權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說這個事他們必須向我道歉,並處理相關人員。
今天下午我就向四川省律協律師維權中心投訴要求維權,同時也會向河南省律師協會投訴要求維權,希望問題能得到妥善解決。
常伯陽律師
2017 年5月17日

疑似王全璋案即將開庭曾經當事人李蔚被長期上崗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5/blog-post_79.html

注: 自2017 年4 月29 日開始,北京維權人士李蔚就被北京海淀北太平莊派出所人員上崗。“一帶一路”高峰論壇之後也沒有結束,國保說是要到“六四”之後,但種種跡象表明並非針對“六四”。
我是北京維權人士李蔚,行事一直低調,但自2012年12月至2013年4月要求官員公開財產期間在網絡上除外。
2017 年4月29日上午,我接到北太平莊派出所副所長電話,約見。見完才知要被上崗。好在我沒固定工作,宅男一枚,知道習總的“一帶一路”高峰論壇即將召開,配合維穩,少給政府添麻煩,也算我識相。然而,高峰論壇結束之後,上崗還在繼續,國保稱“鐵定要到六四以後。”
我知道,限制公民人身自由非法,然而控告也不會有地方受理。國保雖然只是公安的一個分支,但它們的權力超越檢察院、法院。為此,不得不公開說兩句,向網友吐吐槽。

倪玉蘭起訴北京警方法院拒絕受理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05192017102647.html

北京維權人士倪玉蘭和她的丈夫董繼勤自5月2日被從派出所驅逐後,在朋友們的幫助下,暫住一家旅館。倪玉蘭就警方無理驅趕,令她和丈夫無處安身,向東城區法院狀告東城區公安分局和地產中介,但法院卻藉故沒有受理。
身患殘疾的維權人士倪玉蘭夫婦,今年4月在北京的出租屋內,遭到暴力驅趕,無奈之下,搬入東安定門派出所內暫避,又被公安以“裝修”為名,用化學物質逼遷。5月上旬,倪玉蘭和董繼勤夫婦惟有在什剎海景區的長廊風餐露宿。5月19日,董繼勤告訴自由亞洲電台記者,他們近期居住在一家廉價旅館。一周前,他到東城區法院起訴北京市公安局東城分局,但法院藉故稱,“領導尚未決定”(受理):
“5月10日,我到東城法院起訴東城公安分局,他們沒有立案。他們給了我一個收條,說7日內給我答复,立案還是不立案。昨天(18日)我又去了,因為已經超過7天了,他們也沒告訴我立案。他們說,領導還沒有研究好”。
此前,倪玉蘭夫婦遭到身份不明男子綁架、法外拘禁。董繼勤說,他們起訴公安包庇綁架者:
“起訴內容是4月12日,我打110報警,(公安)沒有給我報案回執。4月12日,他們(陌生人)把我們家的東西全搶了,把電錶破壞了。我打110,到派出所給我做筆錄,但是沒有給我回執。4月14日,他們(陌生人)又來拆我家門窗,警察涉嫌縱容包庇他們”。
董繼勤曾向北京市長蔡奇發出求助信,請求批准他們到東皇城根遺址公園(應急避難場所)暫住,但沒有得到回應。另外,董繼勤就房地產中介介紹的假業主,騙取其租房押金,向房地產中介公司相關人員提出控告。他說,法院拒絕受理:
“昨天(18日)又有一份對中介的起訴,他也不受理,就是欺騙我們的中介。昨天他們(法院)沒有接收,他們說等領導研究後再說”。
倪玉蘭曾是一名執業律師,因自家房屋遭到違法強拆而走上維權之路。她曾因幫助訪民進行維權行動,先後兩次入獄,並遭毆打致殘,雙腿無法行走。2011年4月初她再次被捕,法院以“詐騙罪”、“尋釁滋事罪”判處她2年8個月刑期。2013年10月出獄後,七次遭到當局主導的逼遷。
倪玉蘭19日告訴本台記者:
“我們起訴了兩個(部門),一個是(公安局)行政不作為,另一個是中介租賃房屋詐騙,有嚴重的欺詐行為。我們這次租房子,實際上幕後是由警察操縱的。警察叫中介轟我們。他們找了一個與房子沒有絲毫關係的叫黨世英(音)的一個中年婦女,不斷的來我們家騷擾我們,不讓我們居住,給我們斷水斷電”。
2011年,由荷蘭政府設立的“鬱金香人權捍衛獎”頒給了倪玉蘭,以表彰她為推動改善國際人權狀況所作的貢獻。一年前,倪玉蘭獲得2016年度美國國際婦女勇氣獎。今年春節前,德國,瑞典及歐盟三名外交官到倪玉蘭家慰問,並表示願意為倪玉蘭提供幫助。

人物概要:
人物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