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2017  李文足:王全璋,你還活著嗎?李和平在天津看守所「整月遭受刑具折磨」。709家屬最高法遞狀遭拒稱受關押者被灌藥。許有臣案二審進展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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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足:王全璋,你還活著嗎?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5/blog-post_51.html

709大抓捕 王全璋妻子李文足再次撰文憂心丈夫是否還在人世 籲求公眾繼續關注和幫助    [權利運動]        https://www.hrcchina.org/2017/05/709_25.html

中國律師李和平在天津看守所「整月遭受刑具折磨」    [BBC]        http://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ese-news-39906188

709家屬最高法遞狀遭拒稱受關押者被灌藥     [美國之音]        https://www.voachinese.com/a/voanews-rights-lawyer-family-20170512/3849036.html

李化平:記子肅老師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29756

深圳大抓捕王軍等遭批捕 黨校老師子肅亦被收監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arrest-05132017110029.html

深圳大抓捕之王軍昨被逮捕妻子即將臨盆無人照顧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513/15830.html

藺其磊律師: 許有臣案二審進展通報(2017年5月12日)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5/2017512_13.html

涉嫌刺死截訪警察而被控「故意殺人罪」一審遭判處死刑的河南焦作訪民許有臣案 二審將於5月18日上午9時30分在三門峽市中級法院開庭   [權利運動]      https://www.hrcchina.org/2017/05/518930.html

趙常青:國家公民許志永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MainArtShow.aspx?AID=87678

倪玉蘭對北京市公安局東城分局的控告狀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5/blog-post_64.html

湖南維權人士陳玉華和羅茜因北京召開一帶一路國際峰會被當局軟禁        [權利運動]        https://www.hrcchina.org/2017/05/blog-post_41.html

西安村民趙宏財慾進京上訪遭劫持、毆打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5/blog-post_17.html

投訴:鄭志鵬:連貫的軟禁拘禁、立體監管——北京的一路一帶、兩會等等,惠州政府對我全家人慘無人道的「維穩」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5/blog-post_35.html

成都外國語學校家長數百人集會抵制新校區污染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kejiaowen/ql2-05132017120900.html

內蒙錫林郭勒盟牧民萬畝草場被基層幹部強佔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ql1-05132017115454.html


李文足:王全璋,你還活著嗎?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5/blog-post_51.html

隨著709被抓的人一個一個的被判刑、被取保,我的心一次一次的在烈火上炙烤。我在電視上看見謝陽律師,呆滯、瘦的弱不禁風;我在峭嶺家看見蒼老的李和平律師,右臂抬不起來、彎腰駝背;我的眼前一下子黑了,全璋,我看不見你了!為什麼沒有你的絲毫音信?

聽和平律師說著他被關押期間,被強灌藥,然後就變成視物模糊、癱成一堆、不會說話。被戴工字鐐銬一個月,每天15小時站軍姿,稍微動一下就被毆打。還威脅他:你弟弟已經被抓了,你要是不認罪,就殺了你弟弟。1個月後,又威脅他:你老婆也被抓了,要是不認罪,就殺了你老婆。

我聽了這些,我要發瘋了:全璋,你以前曾經遭受過這些酷刑,但是你挺過來了。這一次,是不是你已經被酷刑折磨的神志不清了,已經身體殘疾了,或者已經不在人世了……

近2年,這個時刻對我說最殘酷的。

全璋:無論你現在怎樣,我都會堅持下去,悲痛已經變成力量!朋友們,請繼續幫助我們!

呼籲人:709家屬  李文足      2017年5月12日

709大抓捕 王全璋妻子李文足再次撰文憂心丈夫是否還在人世 籲求公眾繼續關注和幫助    [權利運動]        https://www.hrcchina.org/2017/05/709_25.html

2017年5月13日,是709大抓捕事件發生第673天,隨著相關涉案人員相繼被判刑或取保,而唯獨王全璋律師至今不獲家屬和律師會見,也沒有傳出任何消息。王全璋妻子李文足憂心丈夫是否遭受嚴重酷刑致身體殘疾而無法見人或是否還在人世,籲求公眾繼續關注和幫助王全璋、李文足夫婦。

中國律師李和平在天津看守所「整月遭受刑具折磨」    [BBC]        http://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ese-news-39906188

2012年的李和平(左)和被釋放後的李和平(右)

這是一種更像出現在中世紀地牢中的監禁方式,但它發生在一個現代文明國家。

這種中間通過一段短短的鏈子鏈接的手銬和腳鐐,是有文件清楚記載的中國警察用於消除被拘留者意志工具的一種。

有指控稱,一位中國最有名的人權律師被迫在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裏穿戴了這種刑具。

被監禁近兩年的李和平最終於周二被釋放,他的妻子王峭嶺終於能夠仔細看看自己丈夫在這段時間裏遭受了怎樣的對待。

她告訴我,””2016年5月,在天津市第一看守所,他被戴上了這種手銬和腳鐐,中間還連上了鐵鏈。””

“”這意味著他不能直立,只能一直佝僂著,包括睡覺。他在整整一個月時間裏每周七天、每天24小時遭受這種刑具折磨。””

王峭嶺說,””他們(警方)想讓他(李和平)認罪。””

中國的””法律戰爭””

從某個角度看,李和平是幸運的。

“”人權觀察””(Human Rights Watch)2015年發佈的一份關於中國酷刑折磨的調查稱,曾經有人遭受這種刑具折磨長達8年。

2014年,””大赦國際””(Amnesty International)2014年在一份報告中披露了生產刑具的中國公司,其產品中就包括這種一體式的手銬腳鐐。

國際特赦中國問題研究員倪偉平(William Nee)告訴我說,””這種刑具會讓人感到不舒服,並且很容易導致身體傷害。””

“”它會限制被拘留者的行動,而且在毫無法律授權的情況下達到了比手銬更厲害的效果。””

李和平是2015年7月遭到逮捕的眾多人權律師中的一位,中國將這次行動稱為””法律戰爭””,外界將之稱為””709大搜捕””。

對於那些敢於在共產黨自己的法院裏挑戰其權威的律師來說,威脅、恐嚇以及暴力一直都是他們不得不面對的風險。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強調說,他把通過獨立司法體系保證憲政權力的理想視作對國家安全的威脅。

中國所謂的””法律戰爭””傳遞了清楚的信號。

對於李和平這樣代表遭受非法徵地者、遭受宗教和政治壓迫者聲音的人來說,威脅不僅僅來自腐敗的地方官員以及強大的商人,還來自這個國家本身。

李和平被捕前和被釋放後的照片對比說明了他的獄中遭遇。

一張拍攝於2012年的照片中,他是一位自信而愉快的律師。

釋放後的一張照片中,他顯得十分消瘦,而且蒼老。

王峭嶺告訴我,她幾乎已經認不出自己的丈夫。

她說,丈夫在出獄後還向自己描述了遭遇過的其他虐待。

“”他被強行灌藥。當他(李和平)拒絶服用被提供的藥物後,他們把藥丸塞進他的嘴巴,””王峭嶺說。

“”警察告訴他這是治療高血壓的藥,但我丈夫沒有這種病。””

“”服下這種藥後,他感到肌肉疼痛,頭腦模糊。””

持續問訊

“”他被打過,警察還不讓他睡覺,並對他進行令人精疲力竭的訊問。””王峭嶺說。

“”他還在一天裏被強制站立15個小時,不能移動。””

國際特赦中國問題研究員倪偉平(William Nee)說,這些虐待手段都可能被視為””酷刑折磨””。

“”這些精神和肉體折磨手段的目的是為了讓李和平認罪,””倪偉平說。

“”中國加入了《反酷刑折磨公約》,對這些指控,中國當局應該立即啟動公正的調查,評估是否有酷刑折磨發生。””

王峭嶺說,儘管遭遇了這些所謂極端的酷刑折磨,自己的丈夫從沒認罪。

“”他害怕在看守所拘留期間被折磨至死,再也見不到家人,因此他和當局達成了一份秘密協議。””

“”他被給予緩刑,但他不會認罪或者承認顛覆國家政權。””

禁止接受採訪

中國官媒後來披露的內容顯示,法庭判決李和平””反覆利用網絡和接受外國媒體採訪,損害和攻擊國家政權以及司法系統””。

在被判決之後,李和平現在不能從事法律工作,他還簽署了一份協議,承諾不再接受媒體採訪。

儘管遭遇持續的恐嚇,李和平的夫人拒絶接受類似的管束。

便衣警察仍然在她家周圍,她在前往約定採訪地點的途中被跟蹤。

王峭嶺的說法無法得到獨立證實,但這些描述和其他一些在這場大抓捕中被捕的律師描述相同。

另一名被捕的律師謝陽也表示,曾經受到過毆打,被戴過手銬腳鐐,被迫長達數小時站在一個地方不懂。但法庭後來說謝陽收回這些指證。

我們打電話給天津市第一看守所,求證關於李和平曾經受到酷刑折磨的指稱。

看守所稱,””我們不接受任何採訪。如果你想採訪,請通過正當法律渠道。”””

709家屬最高法遞狀遭拒稱受關押者被灌藥     [美國之音]        https://www.voachinese.com/a/voanews-rights-lawyer-family-20170512/3849036.html

因709案被捕的北京維權律師王全璋與李和平的兩位家屬李文足和王峭嶺前往中國最高人民法院信訪部門提交控訴材料,被接待法官奉命推託未受理。李文足和王峭嶺對現場採訪的外媒表示,她們控告地方公檢法對王全璋、李和平實施的她們所說的違法行為和迫害摧殘。她們強調,最高法今天沒有受理,故意拖延敷衍,但她們將繼續採取法律行動。

王全璋律師的妻子李文足和李和平律師的妻子王峭嶺星期五上午身穿貼著各自丈夫名字的衣服到達最高法信訪處,當時有歐盟、德國和加拿大等駐華外交官、多家外媒和眾多聲援者在那裡等候,吸引一些路人圍觀。

幾名法警很快將李文足和王峭嶺帶進信訪辦,並警告媒體和圍觀者不得拍攝現場情況。

此前,李文足和王峭嶺在路邊接受了媒體採訪。

李文足:我的孩子她一看到和平叔叔,就叫了一聲叔叔,然後就抱住我問,和平叔叔回家了,我的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媒體提問無法聽清)對呀,控告他們的違法行為。這兩年,一直宣稱他們在依法治國,但是他們在709案上,所作所為完全與依法治國背道而馳。他們嚴重踐踏人權法治。這兩年,他們不光對這些律師,剝奪了他們所有的合法權利,連我們這些家屬也被迫害被株連。我們被抓進派出所無數次,被毆打過,每天被幾十個秘密人員跟踪、威脅。

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嶺對現場採訪的媒體表示,她控告辦案人員對李和平實施酷刑和強迫灌藥。

王峭嶺:整個人被摧殘的老了將近20歲。走的時候還是一個年富力強的中年人,現在是個老人。他被強迫灌藥,被灌一種所謂的治療高血壓的藥。所有709被逮捕的人幾乎都有這個反映,被灌過這個藥。他沒有高血壓。

李文足和王峭嶺被幾名法警帶進最高法信訪辦之後,外媒和圍觀群眾仍在繼續等候,其中許多人是帶著舉報材料的訪民。

李文足和王峭嶺出來後對美國之音介紹了她們進到裡面以後的發生的情況。

李文足:進去之後就被一些法警截住了。然後把我們帶到一個通道,開執法(記錄)儀,問我們要幹什麼,然後要看我們的控告書。我們說,我們是到法院控告,讓法官接待我們是正常的。後來跟他們爭論了一番之後,就把我們帶到接待大廳6號窗口,一位女法官接待我們。她讓我們把東西和身份證給她看,問一些問題。一邊問問題一邊打電話,聽對方的指令。後來撂下電話就說:你等著吧,一會兒領導出來跟你談。撂下這句話後,這個專門接待我們的女法官就不見了。領導也一直沒有出現。

李文足表示,她聽到女法官重複了在電話裡發號施令的領導說要把她們請走的話。

王峭嶺對美國之音表示,我們是按照法律確認的公民權利來行使這些權利。他們本應該接受這些材料,可是他們竟然連材料都用這種方法給退掉了。

王峭嶺表示,去年709家屬到最高檢表達訴求時,警方如臨大敵,對待她們如同恐怖分子,要抓捕,而今天法警急於讓她們趕緊離開。

4月28日,李和平被天津二中院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剝奪政治權利四年。

與709案件其他當事人一樣,官方發布的消息稱,李和平當庭表示認罪悔罪,不上訴。但是,王峭嶺告訴美國之音,李和平沒有認罪,當局在宣判之後把他帶到度假村,過了10天上訴期才送他回家。

週五上午和下午,美國之音記者致電最高法信訪辦和最高法新聞局,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王全璋為原鋒銳律師事務所律師,被當局以顛覆國家政權罪起訴,目前仍羈押未判。他妻子李文足表示,王全璋被捕近兩年,一直沒有消息,也沒有見律師,家屬長期受打壓迫害和跟踪監控。她表示,這次提交材料沒有得到受理,她要繼續維權,直到709案所有被捕者獲得自由。

王峭嶺對美國之音表示,李和平回家後,拒絕了當局給他佩戴跟踪定位儀的要求。

王峭嶺:從天津回來的時候,他們就要給他戴。10號那天在司法所,也要給他戴。但是和平律師嚴詞拒絕了。他說我跟我的家人在一起,你們這種方法讓我沒法跟家人在一起。他是堅決拒絕佩戴的。我在這方面我非常支持我老公。我覺得,佩戴這種定位監聽的手錶,對於一個人是極大的羞辱。本來把一個無辜的人秘密審判,這樣硬性加上一個罪名,折磨成這個樣子,還要給他加上,就像奴隸一樣身上打上一個印記一樣。非常讓人覺得羞恥。我堅決支持我丈夫,堅決不能戴這個東西。

王峭嶺和李文足呼籲社會各界,繼續關注709家屬將繼續為李和平、王全璋、、謝陽、吳淦、江天勇等709案所有涉案人的遭遇和處境。

不久前從泰國轉逃到美國避難的謝陽律師的家屬陳桂秋在網絡上發文表示,懷疑在法庭上否認遭受酷刑的謝陽精神上出了問題。

2017年5月12日,吳淦的代理律師燕薪發推文表示,當天下午到天津看守所會見吳淦時,看守所人員告知,辦案單位通知他們,因案件需要,暫時不能會見。他表示,由於案件在審判階段,不准會見涉案人是違法的,他將去天津市第二中級法院,看法院如何作答。

2015年7月9日開始,上百名律師、維權人士、訪民突遭當局約談、傳喚。其中,一批知名度較高的律師和維權人士被強制失踪。在當局的嚴密監控下,這些被捕人士大多經歷長時間與世隔絕的狀態,不能與家屬聘請的律師會見、被迫在電視上認罪、審判過程不公開。維權律師周世鋒創辦的北京鋒銳律師所是當局重點打擊的目標,該事務所被當局查封,包括周世鋒在內的旗下多名員工被逮捕並判罪。

今年三月的北京“兩會”上,中國最高人民法院院長周強和最高人民檢察院檢察長曹建明均將709事件中維權律師周世鋒等人的案件作為維護國家安全的首要政績。

中國官方媒體CCTV和環球時報和具有北京背景的鳳凰衛視對維權律師江天勇和謝陽兩案分別給予了關注,其報導的真實性和公正性受到家屬和眾多律師質疑

李化平:記子肅老師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29756

01,

子肅老師又進去了。上月底,看到網上那封黨員公開信,我就知道:子肅老師又要進去了。

今天早上,子肅姐姐給我電話:昨天晚上(2017.5.11.)當局將法律文書送達家屬,子肅被取消「取保候審」收監。當時,我不知道如何安慰這位姐姐。

「這些人都是在為我們受難;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走在我們前面,我們就有可能要經受他們所經受的苦難。」很想用雪忠兄的這句話,安慰子肅姐姐。

02,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子肅老師是一個有情懷、有抱負的書生。

認識子肅老師是前年,那是秋天,2015年10月,我系獄歸來才兩個月,到成都平原休養生息。依稀記得他比我大11歲,屬羊,1955年的。我有點納悶,他怎麼提前一年就退休了(2014年)。子肅講過他選擇回成都的緣由:不只是故鄉,不只是眷戀兒時的城市,而是看好成都。

03,

前年深秋(也許是冬天了)我們在東二環附近「獅子樓」喝酒。已經都喝到杯盤狼藉快散場了,子肅老師才告訴大家他當天生日(11月23日)。我悄悄在美團訂了蛋糕,小小的那種,我們為子肅老師慶生,他著「生日快樂」帽子,一臉春風……記憶中,這是我倆有過的溫馨時刻……那天,子肅滿六十周歲。那些日子,準確地說,去年六月之前,我和子肅老師走得近。每次來成都會在一起品茗喝酒。

那時我喜歡府河邊「老院壩」那個漂亮的院子,呼朋喚友一喝就到半夜……子肅老師酒量不大,喝高了有點靦腆。春未夏初,成都最巴適的季節……朋友們可曾記得那些美好的夜晚……

04,

「不服、不信、不怕。」——書生子肅的口頭禪。提筆至此,我已淚流滿面,凌晨三點了。

去年年底他取保出來,我在帝都。到他這次又進去,期間我倆見過一次。那是一月我回成都,友人飯局上,子肅老師舉杯敬酒:化平,感謝你為我呼籲、感謝你為我操心請律師……

據說國安看守所條件比公安看守所好很多,幾個人一監舍住得寬鬆,伙食也好。子肅老師有嚴重低血糖,到點一定要吃飯,這些應該能保障……去年他在裡面呆了一個月,據他說生活上沒吃虧,但願這次也如此……

05,

去年春天,子肅老師和另一位兄長在我朋友的飯局上喝高了……子肅老師要那位兄長去喊他姐姐來接他回去……子肅姐姐來了之後將子肅一頓數落,朋友們驚呆了……朋友們送子肅和那位兄長回家,那位兄長醉意朦朧中竟然找不到家了……喝高了的子肅老師提議:將那兄長抬下車算了,他自己一個人會醒酒……這樁事情令子肅老師的形象大打折扣……我不是道德主義者,我一直為子肅老師辯護:六十歲的老人,不勝酒力偶爾醉一回,算不上什麼污點。

從此以後與子肅老師喝酒變得索然無味,他要麼滴酒不沾、要麼只喝一杯啤酒。這個極端自尊的老頭,用這樣的方式更新自我、約束自己,維護他內心深處那一點小小的尊嚴……

06,

去年上半年,子肅老師的女兒從中山大學研究生畢業。畢業之前,子肅特意將女兒喊來成都。那天,我們幾十位朋友為子肅女兒慶生。子肅告訴我:希望女兒認識我們,也想用這樣的方式讓女兒理解他的選擇……其實呢,這老頭還有一層心機沒明說:在女兒面前得瑟得瑟。

子肅女兒很優秀,篤信信基督。去年十月子肅老師進去之後,與我有過交流:李叔叔,一切有主保守、有平安喜樂,我能坦然面對……

07,

子肅家裡四兄妹,算是書香門第。母親中學教師,父親畢業於川大西語系。子肅的姐姐告訴我,其爺爺、姥爺參與辛亥革命,後遷居仁壽……子肅頭上長反骨做姐姐的一點不奇怪,他們父母,從小就給了他們兄弟姐妹與主流話語體系不一樣的價值觀……

1979年,在鐵路設計院昆明基地燒鍋爐的子肅考入雲南大學政治系,83年年畢業後分配到雲南省黨校做教書匠,期間子肅下基層掛職當過副縣長,八九那年子肅母親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報,摧促子肅遠離政壇回去做教書匠……

子肅老師對這個制度早已看透,也沒興趣寫八股文混職稱,幹了一輩子只混了個經濟教研室講師退休。從功利角度評價,這老頭夠倒霉的,似乎很少品嘗到成功的味道……

08,

在我看來,子肅老師就一眼高手低的書生,一輩子沒學會照顧自己。這個經濟學講師,買把青菜也會買錯;只會煮菜飯,不是燒糊了就是弄得灶台一片狼藉;有年商場搞促銷購物返券有獎勵,他連續幾天買了一堆又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幾天後去兌獎,商場講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兌,他就急猴猴的要跟商場打官司……

這個猴急猴急的糟老頭,有時還蠻固執。說他專制不如講他「有領袖范」準確。這樣的性格註定會得罪人,我也不賣賬——一個接受過MBA訓練做了幾十年企業的人,我有自己評價事物、處理問題的方式;因為在上海幾十年的工作生活經歷,我更看重規則意識和契約精神,在這一點上我倆一直還有些分歧……

09,

去年十月底子肅進去前,逃在鄉間躲了十天。後來他在東門大橋被抓,我還以為子肅錢花光了溜回城裡來,其實是他不願意也無法承受逃亡生活。讀書人的士大夫情節,令他寧願直面牢獄。

子肅被攤上「煽顛」這一高大上的罪名,進去呆一個月卻取保了,妥協是存在的。子肅曾坦言:他取保出來是有條件的,人家指望他釣魚、釣大魚。子肅老師這糟老頭,也許是為了守護內心深處的底線,也許是承受不了被逼迫的煎熬,才刻意要將自己又折騰進去?

10,

去年春天,我在雲南遊山玩水。一些泛自由派精英告訴我,十幾年前他們就受到過子肅老師的影響,有些朋友則明確告訴我:自己就是因為與子肅老師有交集才醒過來的……

所以說,以身份、職業,或以體制內外為標籤進行辨識劃分陣營,這樣的直線思維我向來無法認可。先行者其實是因為思想覺醒、觀念更新而選擇站起來,這樣的人實際上更堅定不移,能走得更遠。其內在力量,遠勝那些被仇恨扼制、又沒有什麼裝備的暴戾者。

11,

子肅老師這次進去,我相信他已經作好充分準備。六十二歲的人了,身體又不好,每個月拿著近6千退休金的老黨員,求仁得仁,不是為了信念又能因為什麼?子肅老師身上存在這樣那樣的弱點是事實,而對他的誤解令人非常痛心。

面對這個病入膏肓的族群,身處如此敗壞的社會,沒有神的恩典,何人站立得穩?魚龍混雜的泛自由群體(異議群體)並不例外……我相信子肅老師已經明白了這一點,他已經能淡然看待形形色色的誤解、並坦然面對來自不同方面的傷害……

12,

子肅老師又進去了,成都這座溫潤之城開始風聲鶴唳,朋友們勸我不要發聲,建議我去山裡呆些日子。公域講道義、私域講情義,於公於私我都不能沉默。日子滋潤自然很好,承受逼迫又何嘗不是神的恩典。

政治反對、人權事業不是玩家家,而是非常嚴肅的服務社會。怎麼選擇當然是個人權利。如果我們在努力以自己的言行影響他人,則不只是要對自己負責,同時也應對那些響應你呼召的人承擔道義責任——這是去年我與子肅老師的分享。

李化平·2017-05-12日到13日·成都

深圳大抓捕王軍等遭批捕 黨校老師子肅亦被收監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arrest-05132017110029.html

深圳維權人士王軍的妻子接獲丈夫的逮捕通知書,當局正式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對多名維權人士作出逮捕。而曾發公開信要求19大實行黨內直選的黨校老師子肅,亦已被收押。

王軍的妻子嚴均均表示,在周六(13日)收到深圳公安局的逮捕通知書,指王軍是周五(12日)被執行逮捕。而之前,家人及律師一直申請會見和取保候審,但6個多月來,律師都未能會見。

嚴均均表示,大抓捕事件其餘12名被捕者的家人,有些已經接到通知。而李江鵬的家人,則因為受到壓力被迫解僱已聘用的律師。

嚴均均說:就是去年11月15號的時候,王軍他們在深圳阪田被抓的,說他們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今天(周六)我就拿到了那個逮捕通知書,還是以這個罪名逮捕的。我們有申請會見,還有我也申請過取保候審,他們都不給批准的,他們不給任何說法。去年放了1個人,今年又抓了1個人,加起來又是12個人了。就是今年被抓的那個李江鵬,他妻子之前聘請葛文秀律師,那個國保恐嚇她嘛,還讓她老公打電話給她,她就把那個律師給解除掉了。

據王軍的朋友透露,在王軍被抓時,他的妻子嚴均均已有身孕,預產期是6月。在這幾個月來,她一直大著肚尋找丈夫的下落。現在麻煩的是,去醫院生產時需要家屬簽字,但王軍被抓,沒有人能簽字。

有知情人士指出,在去年11月15日開始的深圳大抓捕,鄧洪成、肖兵、沈力、李南海、王威、丁岩、王軍、董淩鵬、王建華、宋立前、黃安陽都被當局拘押或監視居住,目前只有鄧洪成侄子鄧劍鋒獲釋。

本台記者致電深圳市檢察院,但電話一直沒人接聽。

另外,成都維權人士透露,上月28日因發布公開信,呼籲中共19大實現黨內直選的雲南黨校退休教師子肅、在失蹤約2個星期後,周六(13日)確認已經被成都市國安局再次刑事拘留,並拘押在成都市第二看守所。

子肅的朋友黃先生證實有關消息,並指子肅拒絕認罪;當局對他行政拘留14天後,轉為刑事拘留。但至今為止,無法見到他,而其家人亦不願談事件。

他說:刑拘了,我去確認了,到他姐姐家。成都市第二看守所,還是原來那個辦案部門。這個都不讓說,也不給看。今天(周六)16天了嘛,還是沒有見到子肅。前面14天是治安拘留,11號下午開出的刑事拘留通知書,主要是子肅現在2個原因,不認罪也不認錯,他只是說這次是良好的願望,方法上欠妥。

子肅是雲南省委黨校退休老師,因發表自由傾向言論被提前退休。去年10月,他參與民眾維權及救助被捕異議人士而被成都市國安秘密抓走,1個月後保釋。到上月28日,他公開呼籲19大黨內直選,以胡耀邦長子胡德平替換習近平擔任黨總書記,但很快被國安帶走。

深圳大抓捕之王軍昨被逮捕妻子即將臨盆無人照顧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513/15830.html

今日上午,深圳大抓捕之王軍的太太嚴均均發出消息稱,收到深圳市公安局寄出的《逮捕通知書》,王軍被以「顛覆國家政權罪」   執行逮捕,關押於深圳市第二看守所。

嚴均均透露,昨日(5月12日)有自稱深圳市公安局的工作人員致電詢問其居住地址,當嚴均均問及所為何事時,對方並未回答,後於今天(5月13日) 早上收到此通知書。

據公開消息顯示,王軍等十二人於去年(2016年) 11月14日晚在深圳龍崗某餐廳聚餐後陸續被帶走調查,於12月15日被以「顛覆國家政權罪」  執行「指定住所監視居住」  ,近日,半年期限屆滿,於昨日對王軍率先執行逮捕。

嚴均均告訴本網人權觀察員,她與王軍登記結婚才十二天,王軍即被抓捕。目前她已臨盆在即,預產期為下個月(6月)23日,由於王軍父母雙亡,嚴均均母親又於最近身體抱恙做了手術,嚴均均稱下個月生產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想起她與王軍以及未出世的孩子一家三口前途未卜,嚴均均稱好迷茫。

藺其磊律師: 許有臣案二審進展通報(2017年5月12日)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5/2017512_13.html

河南省高級人民法院決定:許有臣(刺警)故意殺人案二審將於2017年5月18日9時30分在三門峽市中級法院開庭審理。

在2017年5月12日上午河南省高院召開的本案的庭前會議上,控辯審三方就本案的合議庭組成人員、開庭時間、非法證據排除程序、新證據、二審庭審質證方式、其他問題等幾方面進行了闡述。

遺憾的是,辯護人要求複製完整的許有臣、張小玉夫婦在2014年7月17日16時許至18時許近三個小時在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社區警務大隊一中隊院內有四個攝像頭的全部監控錄像的要求被再次拒絕。如此對本案定性有直接的重要作用的、完全是符合刑訴法規定的證據形式的、能夠反映案件客觀事實的、不涉及任何人隱私的證據,不能全部及時(在一審移送審查起訴時就應該讓辯護人複製)的讓辯護人複製,哪怕是到了二審哪怕是高級法院仍然不讓辯護人複製,這恰恰證明了事發當時警察執法有重大過錯或者說違法行為。

政府有一千條理由要解決訪民的問題,沒有一條理由迫害訪民!在法律臣服權力,維穩壓制維權的時期或時代,我們按照法律抗爭,基於維權呼籲,來見證歷史吧。

涉嫌刺死截訪警察而被控「故意殺人罪」一審遭判處死刑的河南焦作訪民許有臣案 二審將於5月18日上午9時30分在三門峽市中級法院開庭   [權利運動]      https://www.hrcchina.org/2017/05/518930.html

2017年5月13日,涉嫌刺死截訪警察而被控「故意殺人罪」一審遭判處死刑的河南焦作訪民許有臣其辯護律師藺其磊透露,許有臣案二審將於5月18日上午9時30分在三門峽市中級法院開庭審理。

趙常青:國家公民許志永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MainArtShow.aspx?AID=87678

我們這個時代是個偉大變革的時代。四十多年前的毛太祖之死,讓人民從北朝鮮式的矇昧狀態張開了面向世界的雙眼,其結果便是一場偉大的人民覺醒運動、人民權利運動和人民抗爭運動。這場以國家現代化和人的自由與尊嚴為目標的權利運動和抗爭運動還在繼續。而在這一偉大的歷史進程中,湧現出了太多的值得歷史紀念的國家公民,比如說,許志永博士,便是其中的一位。

我對志永的最早瞭解是在監獄裡。2002年我因為在西安從事民主人權活動被警方逮捕入獄。在服刑期間我訂閱了《南方週末》,大概在2004年的某篇報導中,《南方週末》談到了志永,提到「三博士」上書事件以及志永在2003年12月的海淀區人大代表競選中以「獨立候選人」的身份成功當選,而且他當時的競爭對手是北郵校長方濱興。這讓我非常興奮。我對競選很感興趣,當代西方思想家,無論是戴蒙德還是亨廷頓,都把「競選」上升到「民主的本質」的高度,都認為離開了公平、公正的競爭性選舉,民主就只是一塊遮羞布了。正因為如此,我對發生在國內的民主選舉保持著高度的關注,而且,早在1997年底和1998年初我還在當時的單位(國營八一三廠)以獨立候選人身份參加過縣級人民代表的競選(當時我通過各種努力成功地將自己的選票殺入第二名,且第一名得票也不過半數。按照選舉法的規定,必須搞二次選舉,而搞二次選舉,我就是合法的正式候選人。為了防止我當選,漢中地方當局乾脆取消了二次選舉,結果,在此後五年的時間裡,八一三廠數千人民被官方指定了一名「列席代表」,而我則被當局逮捕判刑)。現在在北京,竟然有這樣一位法學博士通過「競選」成功當選海淀區人大代表,對於一個追求民主的囚徒來說,這當然是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正是從那時開始,「許志永」三個字便正式出現在我的觀察視野中。

2007年底我出獄後,在西安生活了一年多時間。2009年底我北上京都,開始參與北京當地的一些民主人權活動,慢慢的和志永有了一些交集。2010年8月在溫家寶總理做出政改談話後,我和范亞峰、胡石根一起組織過兩次「挺溫」研討會,其中在9月15日主題為「溫家寶與中國社會轉型」的研討會上,針對余傑等人對溫家寶的批評,志永明確指出:「我覺得批溫的思路是錯誤的,對於溫家寶而言,你不管說他表演也好,作秀也好,但在常委九個人裡面就他一個人站出來說了話,你現在把說了話的溫家寶架在火上燒烤,這顯然是不妥的,你應該把批判的目標瞄準其他幾個人,這樣才具有更大的合理性。」我作為一個堅定的挺溫派人士,當然在這個問題上和志永有著更多的共識,當然在這場會議上,與會多數如張博樹、胡石根、范亞峰、張輝、焦國標都對溫家寶的政改談話表示了某種認可和支持。

當年9月下旬,國內外一部分民間人士發起一個支持劉曉波獲得2010年度「諾貝爾和平獎」的簽名活動,我在當時負責徵集北京地區的簽名活動,通過各種聯絡方式,我先後取得包括滕彪、江天勇、范亞峰、胡石根、劉沙沙、唐吉田等數十人的聯名支持,儘管我知道志永並沒有簽署《零八憲章》,但是,當我電話聯繫志永請求公開支持劉曉波獲獎時,志永毫不猶豫地表示了支持。當年10月8號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公佈的日子,頭一天晚上,王荔蕻大姐通知我第二天下午去舊鼓樓大街的「鳳凰竹餐吧」聊天,結果在警方的壓力下,該飯店臨時掛出了「因停電停止營業一天」的牌子,在無處聚餐的情況下,我臨時建議大家去附近的地壇公園集會聊天,等候消息,大家接受了這個意見,並通過網絡將這個信息發佈。於是,一些得到消息的朋友如屠夫、趙楓生、小路、高健等人便趕往地壇公園東門外,志永也及時趕到現場。當天下午五點多一點,通過現場的兩位美聯社記者,我們正式得到了劉曉波榮獲本年度諾貝爾和平獎的消息,於是志永等人便把提前準備好的慶祝條幅展開,並把劉曉波的畫像也拿出來展示。我們的慶祝活動迅速招來警方,在場人士悉數被抓,我和志永被押上同一輛警車帶往東直門派出所審訊。第二天直到上午也沒人管我們吃飯,我便嚷嚷不停,結果警方同意我自己出錢買飯吃,於是我掏錢請看守買了兩份盒飯,一份給志永,一份我自己吃。當天傍晚,警方分別對我們進行了處理,志永被「警告」,我被處以「行政拘留八天」,志永在臨走前出於對我的關心,將自己身上的800元錢全部給了我,說:「你在裡面用得上。」我也沒有客氣就收下了。當晚我被押送到昌平七里渠拘留所(一同在此被拘留的還有王荔蕻大姐和屠夫吳淦)執行拘留。八天後,警方將我送上飛機並由陝西當地警方將我接回老家縣城一家酒店軟禁至當年12月31號釋放。

從「挺溫」研討會到「和平獎」集會時的共同被捕,可以說是我和志永在現實層面有了初步的相識和相知,並在初次患難中建立起彼此間的友情和信任。但對於北京的民主維權事業來說,和平獎事件是一個轉折點,當年冬天,警方開始對民間下手,著名的范亞峰博士首當其衝,受到粗暴對待並長期軟禁,2011年春天,受突尼斯、利比亞的「茉莉花革命」影響,大批民主維權人士如唐吉田、滕彪、江天勇、古川、余傑、胡石根、李海等人遭遇野蠻酷刑,許志永也被當局監控起來難以有所作為。一時間黑雲壓城、萬馬齊喑,整個京城陷入一片肅殺,就連本人7月16號的婚禮地點都受到有關方面干預而不得不臨時轉移。我覺得這種情況很糟糕。為了去除籠罩在北京上空的恐怖氛圍,從2011年8月份開始,我決定每個月底邀請部分民主維權人士在一塊吃飯聊天。通過半年多時間的堅持,到2012年春天樂於參加「公民聚餐」活動的人士達到數十人,一年前因「茉莉花革命」而造成的恐怖陰影基本煙消雲散——北京公民圈的「公民聚餐」活動漸次拉開了「新公民運動」的序幕。

通過公民聚餐活動,我和志永之間的私人交往也增加了新的密度和內涵。

2011年11月北京地方人大代表換屆選舉,志永在北郵繼續開展新的競選活動,競選對手依然是北郵校長方濱興。為了表示對志永競選的支持,我還在投票日的前兩天(11月6日)和投票日當天(11月8日)前往北郵為許志永助選,結果三次被北郵工作人員「禮送出境」。當然這一次志永在官方打壓下落選了,這也不奇怪,因為當局對民間獨立競選人深惡痛絕,志永能夠連續兩屆當選海淀區人大代表已經是個奇蹟,而當年在北京比較有名的以獨立競選人身份參選人大代表的如北京外國語大學的喬木、吳青,中國政法大學的仝宗錦、北京交通大學的張映偉等老師無一例外都落選了,不是他們不優秀,而是在2011年的這次選舉中,北京地方當局動員了一切力量對民間進行嚴防死守。

志永落選了,但我們的私人友誼卻在增加。大概在2012年春天的一次只有我們兩人的喝酒聊天過程中,志永借微微酒意向我談論了他的過去。大概還在初中時他便有了朦朦朧朧的政治理想,89年當北京發生六四慘劇時,他當時還是一個高二學生,他說:「這件事讓我感到特別震驚,為什麼會這樣?怎樣避免這樣的悲劇便成為此後我經常思考的問題。」尤其讓我記憶猶新的是高三畢業的那年暑假志永一個人去到南京專門拜謁了中山陵,他對中山先生的敬仰之情溢於言表。無獨有偶,大學畢業前我去上海看望八九友人時也曾中途在南京下車,專門去紫金山拜謁了中山陵——「博愛」是中山先生的信仰,「天下為公」是中山先生的國家社會理想,中山先生為此鞠躬盡瘁,奮鬥一生。如今,同樣是基於「公天下」的民主理想,基於「講信修睦,選賢與能」的公義認知,使得我和志永都從遙遠的少年時代和青年時代走到了今天。我們推心置腹、我們頻頻舉杯,興致濃處,志永說自己現在正在撰寫《人民國家》一書,認為「這本書寫好了就可以入獄了」。我出獄後聽說這本書已經在香港出版(但不是這個書名),不過志永也確實不幸而言中——「入獄了」 ……

當然,喝酒不只是抒發情懷,碰杯也是為了更多更好地做事。對於中國公民運動來說,2012年是特別重要的一年。這年春天志永在公民聚餐活動中開始公開推廣「新公民」理念,並開始籌劃「新公民運動」。我對「公民運動」非常認可,早在2002年夏天我就在林牧先生的指導下起草過《中國公民運動宣言》,可惜還未來得及在全國討論推廣我就被捕入獄,並將此宣言作為我「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一個罪證寫進判決書。2008年秋天,我在為《零八憲章》起草的「結語」部分明確指出:「我們希望所有具有同樣危機感、責任感和使命感的中國公民,不分朝野,不論身份,求同存異,積極參與到公民運動中來,共同推動中國社會的偉大變革,以期早日建成一個自由、民主、憲政的國家,實現國人百餘年來鍥而不捨的追求與夢想。」在這裡,我再次強調了開展「公民運動」的重要性。所以,當2012年春天,志永明確表示要開展「新公民運動」時,我特別高興,只不過在最初和志永、家喜、張輝等人的交流中,我主張沿用「中國公民運動」的概念,強調公民運動的歷史延續性。但志永表示加一個前綴「新」字,是為了突出「中國公民運動」在新的歷史階段的新內涵,如社會背景新,行為模式新,運動目標新,故應該成為「新公民運動」。我覺得叫「新公民運動」並不影響公民運動在實踐層面的積極拓展,因此我尊重了志永的意見。而為了推動「新公民運動」,大概在五月初在志永的提議下,我們組建了一個四人小組,成員包括志永、家喜、我及一位張姓學者。

此後,我們幾個就不定期地聚會討論一些具體問題,5月26日晚上是我召集公民聚餐的日子,下午三點左右,志永、家喜、張輝、王俊秀和我等五六個人提前去到知春裡十字附近的一家小餐吧的二樓開會討論「新公民精神」,在正式討論前,張輝談到了「百位」作家謄寫毛太祖《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的活動,提議民間應開展謄寫《世界人權宣言》來進行抵制。這個事大家一致通過,當天晚上志永在推特上表示:「明天準備抄寫一遍世界人權宣言,發到微博上」(這個信息迅速在網上傳播開來,於是演變成了一場蔚為大觀的謄寫《世界人權宣言》、抵制「延安講話」的網絡事件)。此後我們便轉入到正題「新公民精神」的討論上,志永當然有備而來,提出了「自由公義愛」,關於「自由」,大家沒有分歧;關於「愛」,志永解釋了為什麼沒有使用「博愛」的概念,主要是為防止一些人聯想到「自由平等博愛」這個法蘭西共和國格言,防止有人說我們是「拷貝」的問題。我也高度認同「愛」的價值理念,並從聖經角度解釋了「愛」作為塑造公民精神的重要意義(在《聖經》裡,「愛人如己」是耶穌賜給信徒的最高命令),別人也沒有意見。但在「公義」問題上,我表示了不同看法,我認為「公義」的內涵是公平正義的意思,它更多應該強調的是一個政府的行為,也就是說「公平正義」首先應該是對政府的要求,政府不能行使公平正義,它必然尋求小集團之私,並製造出大量人權悲劇和社會悲劇。我強調「責任」對於一個公民的意義,如果說「自由」是公民的第一要義,那麼緊相關聯的「責任」應該成為「公民」精神的第二要義,一個沒有責任感的人是撐不起「公民」的身板的。我並引用了梁啟超的名言來對公民責任進行論證——梁啟超說:「人生天地間,各有其責任,知責任者,大丈夫之始也,行責任者,大丈夫之終也。」因此我主張使用「自由責任愛」來表達我們應該塑造的公民文化和公民精神。但志永認為「公義」裡面應該包含著對「責任」的訴求,最後多數人表示「公義」作為「新公民」的一種內在規定性會更好,我沒有再堅持自己的看法,這樣「自由公義愛」作為「新公民精神」在2012年的5月26號下午便以民主討論和民主表決的方式正式「通過」了。5月29日,志永發表了《中國新公民運動》一文,不僅對新公民運動做了很好的解釋,而且第一次公開的對「新公民精神」做了界定,他說:「自由意味著獨立追求信仰、思想、表達和生活的自主、自在、真實的自我,人的自由是社會、國家、法律的終極目的。公義是此世的公平正義,是國家和社會的理想狀態,機會均等,強有制約,弱有保障,每個人各展所長、各盡所能、各司其職、各得其所。公義意味著民主法治為制度基石,意味著個體責任,捍衛和追求權利,關心公共利益,尊重別人的權利邊界。愛是人類幸福的源泉,是新公民精神的最高境界,一個民族的精神內涵必須有愛,消融一切仇恨與敵意,締造自由幸福的公民社會。」同年6月20日,志永發表《新公民精神——自由、公義、愛》,對「新公民精神」的三重內涵做了更好更完備的解釋和論證。毫不誇張的說,這兩篇文章為2012年蓬勃而起的新公民運動提供了理論基礎和方向性意義。

在此前後,借助「公民聚餐」平台,湧現了很多非常熱情的新公民運動志願者,有的經過一段時間的考察很快發展成為「新公民運動」的骨幹成員,如李蔚、孫含慧、王永紅,我們(包括志永、家喜)經常在一起討論開展「新公民運動」的有效措施如製作公民徽章、公民文化衫以及公民雨傘,創辦《公民》網刊,在網絡上傳播推廣與「新公民運動」有關的信息標識和符號,同時也不斷有外省市的朋友到北京來交流和分享我們的經驗,他們回到本地後,也如法炮製,在本地開展起相應的公民聚餐和「公民」信息傳播活動,到2012年秋冬季節,「新公民運動」的北京模式開始有效輻射全國,許多省會城市甚至二線、三線城市也紛紛開展起以「公民聚餐」和信息傳播為主要內容的新公民活動。

當然,這是不夠的,「新公民運動」必須具有吸引大眾廣泛關注和參與的現實作為才能增加「運動」的含金量。經過深思熟慮,大概在2012年的10月份,志永在小型會議上開始提議推動高官公開財產的事情,認為這是民間進行反腐敗的一個非常好的切入點,能夠廣泛吸引社會各界人士的關注甚至參與。但因為執政黨要召開十八大了,北京的社會管控空前嚴厲,當局動員了近140萬的人員來進行「維穩」,在11月初,我們這些被當局重點管控的「老運動員」自然也被他們「照看」起來。十八大結束不久,執政黨新領導人在兩次會議上連續談到反腐敗問題,準備「打老虎」、「拍蒼蠅」,拉開反腐架勢。於是,在11月中下旬的兩次小型會議上,志永堅定地闡述了推動高官公開財產的重要意義。大家經過討論,都認為這個事情應該提上日程,於是,大家便商量了製作橫幅、傳單以及網絡簽名的事情,十二月一日,我在自己主編的網絡刊物《零八憲章》上首先發表社論:《能否帶頭公開財產,是檢驗中共領袖真假反腐的試金石!》,要求新產生的中共總書記及「所有做過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並仍然活著的黨國達官顯貴一律向全社會公佈自己及家族的財產」。12月9日,有志永、胡佳等數十位知名人士簽名的「要求205名部級以上高級官員率先垂範,在2013年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期間,將其本人、配偶及子女的收入、房產、投資等事項進行公示,從源頭遏制官員貪腐行為,建設美好中國」的《公民建議書》正式通過互聯網向全社會發佈。12月24日晚間,我邀請了包括笑蜀、許志永、范亞峰、楊支柱、胡石根、喬木、胡佳、丁家喜、肖國珍、李和平、王江松、梁小軍、韓穎、王宇等二十多位知名人士就「高官公開財產」等問題進行了座談。志永在座談會上就教育平權、財產公開、新公民運動、新公民精神等問題做了重點發言。並表示在2013年繼續推進以公民聚餐、財產公開、教育平權為主要內容的新公民運動,倡議大家擴散簽名信息,爭取在2013年實現100萬人簽名支持高官財產公開的目標。

在這之後,在志永、家喜主導下,要求高官公開財產的訴求開始漸次走上街頭和廣場,朝陽公園、中關村廣場等地都留下了志願者拉起橫幅公開抗爭的畫面。在北京的輻射下,其它一些大城市如上海、廣州、武漢、長沙等地公民也紛紛開展了類似的訴求,甚至張昆、阮雲華等人還開展起「要求高官公開財產」的「公民之旅」活動。這極大地讓已經攫取天量財富的權貴集團感到不安,3月31日,在西單文化廣場要求財產公開的袁冬、張寶成、馬新立、侯欣被抓,半個多月後,李蔚、王永紅、孫含慧、丁家喜以及我本人被抓,與此同時,中央當局開始進行全國性逮捕,到7月16號誌永被抓,全國範圍因捲入新公民運動而被捕的國家公民竟有三、四十人……

我和志永、家喜等人同被關押在北京市公安局第三看守所,前面說過2010年10月8號因慶祝曉波榮獲諾獎,我和志永曾經在東直門派出所被一起「處理」過一次,但那一次只不過給我們撓了個癢癢,到2013年當局就不是給我們撓癢癢了,而是大刑伺候。當年元月26日誌永被以「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判刑四年,同年四月我和家喜、李蔚、張寶成、袁冬等人也分別被判有期徒刑,我獲得兩年六個月的懲罰——就我和志永而言,這可以算作為共同理想而遭遇的第二次「共患難」了……

行文至此,可以說我已經將自己與志永之間的既有往事聊得差不多了。現在,我想對志永做個簡單的評價。

其一,志永是一個非常真誠的理想主義者。還在他讀高二時的六四屠殺給他的心中留下了很濃的陰影,也由此開始了他人生歷程中的第一個需要認真思考的命題。高考後對中山陵的拜謁初步可見民主思想在他心中的萌芽。蘭州大學及北京大學為期十年的法學訓練不僅使他在知識的廣度和厚度上有了足夠的積累,而且讓他在學理上、在理論上解決了如何避免六四悲劇一類的命題。價值觀和國家觀漸次生成,民主、自由、法治、憲政的國家社會理想從此成為不可動搖的目標,成為上天與他之間不可變更的、鐵的約定,誠如他自己所言:他來到這個世界上,是因為上天賦予他以特殊的「使命」。

其二,志永是一個卓越的社會活動家和實幹家。他不僅對於「主義」有著深刻的解讀和思考,而且他更善於從一個一個具體的「問題」入手來撬動社會變革和進步的工程。通過「孫志剛事件」他推動胡溫政府廢除了收容審查制度;通過競選海淀區人大代表他為民間民主做了很好的示範;通過對訪民群體的長期關注和幫助,他使聚源賓館等黑監獄的罪惡大白於天下;通過對教育平權問題的長期關注來推動戶籍制度和身份隔離制度的改革;通過對孫大午案、蔡卓華案、陝北石油案、高智晟案、黑磚窯案、三鹿奶粉案、鄧玉嬌案、陳光誠案等等個案的關注,使得「維權」發展成為一個唱響我們這個時代的全國性主題曲。此外,2003年他創立了「陽光憲政」中心,2005年創立了「公盟」,2012年又主持推動了以公民聚餐、高官公開財產和教育平權為主要內容的「新公民運動」並開始籌劃「公民共同體」,幾乎在每一個平台上他都做得很徹底、很紮實——而且非常有成就。誠如「維基百科」早就定論的那樣,在當代中國的民主維權運動中,許志永是當之無愧的「領軍人物」。

其三,志永作為一個理想主義者,有著一顆金子般的悲憫之心和天賦良心。在古今中外的歷史長河中,太多的人為了理想、為了目標或高談闊論、或不擇手段。但是志永,卻有著一顆真誠的悲憫之心和天賦良心。他出生於底層社會,他的理想和事業也深深地紮根於底層社會,他對於發生在我們這個國家的任何苦難和悲劇都有著一顆擁抱和撫慰的同情之心。在他參與救助的無數人權事件中經歷過多次挨打、受辱甚至被綁架關押,他受過傷、流過淚,但是這一切都無法阻擋他良心正義的腳步——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某種意義上的甘地的影子,看到了「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浩然正氣。尤其難能可貴的是,他雖然深深的紮根於底層社會,但是他並沒有被底層苦難所綁架所淹沒,更沒有陷入民粹主義,而是高瞻遠矚,著眼於全體國家公民的福祉乃至於整個民族新精神的塑造。他拒絕「推翻打倒」、拒絕仇恨敵意,倡導以「自由公義愛」等普世價值為基礎的新公民精神來建設「良心政治」和「美好政治」,倡導以民主自由法治憲政來塑造我們的新國家、新社會,我相信這種悲憫之心和天賦良心對於我們的理想、我們的事業、我們的國家和我們的民族都是一份非常美好的祝福!

因此三點,我,作為一名八九老兵,也作為曾經幾度患難與共的理想主義者,願意向他表示我誠摯的敬意——是的,我做得很不夠;是的,他配!

當然,志永並非完人、更非聖人,他也有著自己作為人而無法避免的某些侷限,但是瑕不掩瑜,我相信在今後的奮鬥歷程中,志永自己會對曾經引起一些爭論和批評的事情做出更好的反思和修正,我祝福他!

再過兩個月,志永就要出獄了,我懷著期待的心迎接他的自由。但是,自2013年「新公民運動」被打壓以來,中國的人權和法治正在經歷著近四十年來絕無僅有的長時期倒退和惡化,中國民主人權事業正面臨著空前的危機和挑戰,整個國家的前途和命運也正面臨著空前的危機和挑戰!

怎麼辦?這是我所面臨的問題。

這也是即將出獄的志永所必然面臨的問題。

但無論如何,作為誠摯而又堅定的理想主義者,我們絕不會半途而廢!

「建設一個民主、法治、自由、公義、愛的美好中國,這是我們堅定不移的信仰。只要我們相信愛,相信光明希望的力量,相信人類靈魂深處對真善美的渴望,我們一定能把這個信仰變成現實。」——這是志永在法庭中的最後陳述。

這,也是我對於未來的期望和信心!

2017年5月9日於北平

倪玉蘭對北京市公安局東城分局的控告狀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5/blog-post_64.html

事實與理由:

2017年4月6日,我先生董繼勤與北京至誠家園房地產有限公司簽訂房屋租賃合同租住東城區華豐胡同8號北房一間。

2017年4月15日夜間22點40分,假房東黨世英(女)黑中介袁磊磊就集結了黑社會三十餘人,準備了至少三輛面包車遮擋了前後車牌,深夜非法侵入公民住宅、入室搶劫、綁架、非法拘禁,將我家財產、食品、衣物、首飾搶劫一空。

黑社會衝入室內,搶走董繼勤手機將董繼勤綁架,董繼勤邊掙扎邊高喊:「殺人啦」。黑社會綁架董繼勤後又將我女兒兩部手機搶走,將我女兒綁架。我聽到後緊急用18910171015手機打110報警。之後黑社會搶走我報警的手機,將我綁架到面包車內將我家所有財產、食品、生活用品和我們身上佩戴的首飾搶劫一空。

讓人不能理解的是:被告東城公安分局接到我報警後至少一個多小時沒有出警或者根本就沒有出警。

被告機關(安定門派出所)距離案發地點華豐胡同8號只有260米左右,黑社會作案時間超過了一至兩個小時。

應當認定被告接到我報警後故意延遲出警或不出警的行政行為違法。

此致

北京市人民檢察院

敬禮

控告人:倪玉蘭

代理人:董繼勤

2017年5月 日

湖南維權人士陳玉華和羅茜因北京召開一帶一路國際峰會被當局軟禁        [權利運動]        https://www.hrcchina.org/2017/05/blog-post_41.html

2017年5月12日和13日,湖南邵陽維權人士陳玉華和羅茜相繼遭當局非法拘禁,並表示被拘禁理由是因5月15、16兩日當局將在北京召開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陳玉華表示被拘禁期限到5月16日一帶一路北京峰會結束。

西安村民趙宏財慾進京上訪遭劫持、毆打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5/blog-post_17.html

2017年5月9日下午,趙宏財和妻子魏碧霞乘坐火車欲前往北京上訪,受到灞橋鎮政府、灞橋派出所幹警和方家村村幹部的阻攔。魏碧霞被拉下了車,趙宏財堅決不下車,由派出所的一個警察和方家村村主任郭鎖勞、副主任方白兔、村委會委員胡增文等跟隨,乘火車離開西安。

在火車上,村主任郭鎖勞、副主任方白兔反覆叫趙宏財不要到北京上訪,回村裡給趙宏財解決問題。到了列車停車的第一站延安,趙宏財隨派出所和村委會的人員下了車,乘坐開往西安的列車,與5月10日凌晨3點多到達西安。

在西安出了站後,派出所和村委會的人員把趙宏財交給六個不相識的人,這六個人叫趙宏財上一輛車,趙宏財不上,有四個人扯著趙宏財的胳膊腿抬上車,趙宏財連聲大喊「救命」,車站那麼多治安崗亭和巡邏人員,連過來查看的都沒有一個。上車後,他們給趙宏財帶上頭套,一個人拿走了趙宏財裝有《身份證》、手機、現金等物品的手提包。他們開著車在西安周邊的藍田、戶縣、咸陽、涇陽一帶轉悠,吃飯時也不給趙宏財摘掉頭套。其中一個在車上還無中生有煞有介事地對趙宏財說:「你借了別人的錢不還,三天之內不還,連你的兒子一塊兒拾掇。」他們在車上對趙宏財拳打腳踹,還用鈍器打趙宏財的腿。

5月12日,這些人在車上扒光趙宏財的所有衣服,連個褲衩也不剩,用一件衣服包住趙宏財的頭,把趙宏財連同他的衣服扔下車,帶著趙宏財的提包開車跑了。趙宏財摘掉裹纏在頭部的衣服,辨別出是在他們家方家村附近的高速路立交橋下,時間是凌晨3點半。他借用過路人的手機與家人聯繫上,並與前來解救的魏碧霞直接到了灞橋鎮政府。

5月10日、11日,魏碧霞連續兩天坐在灞橋鎮政府門口,要求鎮政府人員說出趙宏財的下落,鎮政府人員都說「不知道」。鎮政府書記杜亥表示:「你們要到北京上訪,截訪是正當的。」

趙宏財和魏碧霞對鎮政府人員表示:這次對他們的綁架劫持,直接有鎮政府和派出所人員參與,要求鎮政府嚴肅查處,給個說法,並負責給看傷、歸還被搶的物品現金,賠償損失。鎮政府人員不予理會,說:「那你們報警嘛!」趙宏財、魏碧霞到灞橋派出所報警,派出所的警察說「予以協調」。這樣公然的有組織有分工的綁架劫持毆打無辜公民的行徑,不立案捉拿嫌犯,怎麼還要「協調」呢?鎮政府和派出所就這樣互相推諉。

趙宏財魏碧霞目前通信電話 13193396905

愚夫

2017年5月12日

投訴:鄭志鵬:連貫的軟禁拘禁、立體監管——北京的一路一帶、兩會等等,惠州政府對我全家人慘無人道的「維穩」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5/blog-post_35.html

我2008年因舉報 廣東惠州 醫療系統驚天滔天罪,因為案情十二分重大牽涉面積廣,就被定為紅一級維穩對象,全市立體聯手打壓,圍追堵截我曝光事件,年年365天嚴密立體、長期受盡殘酷迫害造成嚴重後果!

今年按照時間排列:1:2017全國兩會—2:全國兩會後—3:一路一帶峰會 「維穩」

1、2017全國兩會「維穩」

被政府剝奪!而我父親經受不住殘酷維穩的瘋狂折磨虐待:病倒了要急救,自己去不了醫院,「維穩隊」又暴力阻撓我送醫搶救人。求助維穩我的地方政府、公安等等部門,他們竟然從始至終無任何反應。

這回地方政府兩會為藉口,派遣維穩暴力人士:從2月20日前對我進行跟蹤,20日開始非法拘禁,拘禁起來日夜不斷恐嚇騷擾,還深更半夜爬圍牆用鐵棍敲打我家東西;我出門口和拍他們照片,我被歐打多次(導致病情加重)、手機爆屏相機損壞等等,公安機關不立案

而我,省級醫院再度下了幾份重疾病檢查治療通知書,本來籌划去治療的(需要緊急治療;那些重疾是被地方長期迫害或者北京西城區看守所虐待酷刑造成的,到現在他們沒有任何說法給我,還在高度聯手打壓無天無日。)都被惠州市地方政府剝奪!向惠州市各級部門很多次說明也無效無用,這就是找機會殺人滅口?!

最可恥的是:政府派遣的暴力維穩隊伍—無一部門承認,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家屬夜經不住連帶虐待恐嚇折磨,去醫院救命,他們也屢屢跟過去恐嚇騷擾!

3月3號多日:政府、公安、黑社會都分別出現了,屢屢私撞入我家為所欲為!在沒有盤查到我的動態就不斷尋釁滋事!

2017年3月16日中午:而我父親經受不住殘酷維穩的瘋狂折磨虐待:病倒了要急救,自己去不了醫院,「維穩隊」又暴力阻撓我送醫搶救人!求助地方政府、公安等等部門,他們竟然從始至終無任何反應!導致搶救不能:幾個小時後,我叫的救護車來了:「政府維穩隊」不讓我出門扶護我父親上救護車—他自己一個人去醫院急救的!!(患的病,是因為10年的地方無休止報復迫害,產生心臟病高血壓等等;我母親和我等也是。)

兩會所謂的維穩,軟禁我接近一個月;全家人被虐待被維穩!

2、全國兩會後

惠州市惠陽區公安局找機會把我抓去化驗,各種虐待連續,把我整倒後,特警架著我去惠陽區淡水三和醫院(裡邊各種強製器械都有)!而地方政府的人還繼續說:「這一次,一定會好好的給你打針!給你好好的洗腦,你要舉報要維權的這個毛病,這一次還會徹底把你治療好!保證你出去的時候:你爸媽是誰你都不知道,看你還會不會舉報維權!」(特警和地方政府黑社會看守、還各種非人道虐待)

 2017兩會維穩,再次整得我家人搶救的搶救,病倒的病倒!父親被虐待得從3月下旬連續住醫院到 ‧4月中下旬,母親說我都沒有去急救了她更加不肯去醫院長期臥床養病。地方繼續高壓立體監控,鄰居、政府維穩中心、黑社會、攝像頭‧‧‧(要知道:這非所謂的「維穩期」)

2017年4月14號,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去惠州市惠城區舉個牌子告狀,很快圓通橋派出所趕了過去阻撓還要我去派出所,他們是拖延時間叫轄區過來「送我回去整」!我收集好騎單車離開,公安車輛跟隨好幾條街,16點左右在惠州市惠城區郊區的一個鎮,轄區政府和派出所的車隊找到了我:當街把我的自行車和人拖拉上車;

轄區政府委員等等還架著我遊街示眾,對違觀的群眾和我的朋友說:「他的腦子可能有問題,要送他去精神病醫院檢查治療了」!

到了良井派出所3個小時左右,應該是請示上面得到了批示:把我帶到惠州市惠陽區公安局,進行人身安全檢查等等處罰!所有物品被拿去化驗。

人被整到晚上1點多,不讓休息就算躺一下也在冰冷的鐵板上‧‧‧

我再也撐不住了既往被迫害的心臟病毆打等等造成的嚴重疾病陸續爆發!

公安局的特警架著我去惠陽區淡水三和醫院(裡邊各種強製器械都有)!地方政府的人還繼續說:「這一次,一定會好好的給你打針!給你好好的洗腦,你要舉報要維權的這個毛病,這一次還會徹底把你治療好!保證你出去的時候:你爸媽是誰你都不知道!看你怎麼舉報怎麼維權」!—我兩手插著吊針嘰裡咕嚕地打,不知道是什麼藥。15號到18號我都是半夢半醒狀態,醫院在我的靜脈裡插放著小藥瓶發揮作用,醫到血壓高達200,身體嚴重不適‧‧‧心跳不穩定‧‧‧

期間公安局還叫我老實交代一切問題(我當然零口供),又拿犯罪嫌疑人權利義務通知書給我,意思要去看守所了,(14號中午後開始控制)到了18號中午把我接回惠陽區公安局,下達行政拘留決定書:拘留5天(汽車站拉橫幅)暫緩執行(18號到23號),手機等等被拿去化驗安裝軟件,還想再套取其他資料:公安局副局長20 21號叫我去領,我過去了轄區政府的人跟著過去限制我人身自由,我沒有帶其他手機如果帶了又會被搶奪去化驗!!

3、一路一帶峰會

4下旬我在家,地方日夜立體監控也在緊鑼密鼓進行,外出跟蹤。到了5月1號到3號,派出所不斷日夜騷擾我家人,

3號中午確定我在家,馬上通知維穩隊到位,我因此又被暴力軟禁起來,全家人同時被維穩!

以前軟禁毆打我,在不斷報110後轄區派出所「出一下警」,然後帶我到派出所去整!公安機關也正好第一時間掌握我的動態;現在不出警了,還踢皮球是檢察院管的叫寫信給他們‧‧‧

5月11日下午,我親屬來訪,離開的時候被攔截被攻擊,父親去醫院同樣被跟隨監控。

被軟禁之中!!全家人被殘酷虐待之中!

市政府系列服務(例如 12345 12389 0752110 12300 ‧‧‧‧‧‧)投訴電話不作為掩耳盜鈴(向來如此:是空轉的,再掩耳盜鈴),或者踢皮球、忽悠,不作為從上到下胡作匪為無法無天。不擇手段為無法無天絞盡腦汁迫害得平民百姓家破人亡、維權者的種種遭遇,反映了這個社會的本質?!

當事人:鄭志鵬   電話:18718662315 18948590589

成都外國語學校家長數百人集會抵制新校區污染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kejiaowen/ql2-05132017120900.html

四川成都實驗外國語學校的學生家長們,不滿校方宣佈將於9月份整體搬入溫江新校區,5月12日,數百人到市教育局請願。家長認為,新校區的裝修污染需要數個月的通風暢晾時間,否則會影響孩子們的健康。公安到場驅散,十多人被抬上警車帶走。

成都著名私立學校,成都實驗外國語學校的學生家長數百人,5月12日聚集在市教育局門外集會抗議,敦促當局要求外國語學校暫緩一年搬遷至新校區,避免裝修污染影響孩子們的健康。成都媒體人提供的現場視頻顯示,眾多家長拉起寫有「堅決不去新校區吸毒」等紅色橫幅,高呼「拒絕搬遷」等口號,數十名警察在現場戒備。在另一段視頻中,公安將集會者抬上一輛事先準備好的公交車。

成都一位媒體人陳先生5月13日告訴自由亞洲電台,事發前一天上午:「昨天上午,有幾百個家長,大概有兩、三百個學生家長。在成都市教育局外,附近的一個購物廣場,在那裡示威,要求政府出面幫助解決。但是這個事情是從去年底開始,一直持續到昨天。據說今天好像有了一個初步的結果」。

5月9日上午,成都實外在官網發佈公告稱:7月30日前,全面完成學校質量的綜合驗收,塑膠操場待省市最新標準出台後馬上鋪設,確保兩個月投入使用……」,校方還給家長們發短信稱要在「9月份整體搬入溫江新校區」。這一消息立即引起家長們的不滿,他們希望暫緩搬遷,以免裝修過程中使用的化學物品給孩子的健康帶來危害。家長們認為,校方之前曾表示,會與家長協商搬遷時間,但現在卻突然強硬。家長質疑校方,倘若校舍搬遷至新校區,學生的健康萬一出問題,應由誰負責。

本台記者13日致電成都實驗外國語學校查詢,接聽電話的工作人員稱,新校區工程早已結束,日前正在校園種植花草,並表示不會有污染問題。她還指一部分家長在炒作:「室內裝修早就完工了,現在是室外的操場,還有種花草,鋪草坪。桌子和寢室全部都晾出來了」。

記者:現在家長擔心裝修工程造成的環境污染?

回答:家長隨時可以去檢測,因為我們這邊很多家長都去看了,但是有部分在外面炒作的那些家長,添油加醋。

家長則指校方一意孤行,不採取搬遷民主投票。校長單方面在學校內對學生宣佈9月份開學強制搬遷至新校區。按照學生就讀協議規定,若變更協議地址,需徵得雙方同意,方可執行。但成都實外在明知大部分家長反對搬遷的情況下,在竣工僅僅一個月的基礎上要求搬遷。日前,家長們自發簽名上書,要求學校緩搬一年。5月4日,部分家長聯合上訪成都市教育局。但校方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公開指責部分家長的簽名乃被脅迫所簽。

網站介紹,成都市實驗外國語學校屬德瑞集團管理,該校現有教職工500餘人,有101個教學班,在校初高中學生達5000多人。新校區建築面積24萬平方米;擁有400米環形跑道標準田徑場和300米跑道運動場各一個。官網介紹稱,該校有室內運動場館、圖書館、多功能廳、實驗樓、學科專用教室等。該校入學費用不菲,初中生每年收費34500元,住宿1400元,伙食費6000元。該校公佈,2016年收益8.27億元人民幣。

內蒙錫林郭勒盟牧民萬畝草場被基層幹部強佔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ql1-05132017115454.html

內蒙古錫林郭勒盟阿巴嘎旗牧民烏力吉莫德格,向本台投訴她家的近萬畝草場被基層幹部強佔,多次上訪無果。

位於內蒙古自治區中部錫林郭勒盟,阿巴嘎旗那仁寶拉格蘇木那日圖嘎查的蒙古族牧民烏力吉莫德格,就她家的草場被村委會強佔,5月13日通過翻譯對自由亞洲電台說,她目前的處境非常困難,但不知道中央何時會關注她的訴求。她說,其草場被基層幹部藉故佔據:「我應得的草場被當地基層幹部找藉口,拖欠不給。若干應得的補貼被無理剋扣。而我是一個離異的蒙古族中年婦女,體弱多病,生活困苦。遭遇不公只得求助政府。但上訪多年持續申訴卻一直得不到解決。上級的反腐特別是內蒙古紀委集中整治雁過拔毛式的基層腐敗,使我看到希望。因我的種種困境,說到底就是基層幹部利用職權踐踏法治所致」。

出生在赤峰阿魯科爾沁旗的烏力吉莫德格,1988年,從原籍遷入錫林郭勒阿巴嘎旗,落戶那仁寶拉格蘇木。她在給內蒙古自治區紀委書記劉奇凡的上訪材料中稱:「我和丈夫遷來阿巴嘎草原後,因沒草場開始時給學校牧場放羊。93年,我離異後為了三個孩子上學,先後在蘇木和旗裡陪讀兼營家庭小飯桌,以養家餬口。1997年蘇木再次分草場時,給我們家分了一萬畝草場。當時孩子們上學讀書身邊離不開母親,我也不懂將草場轉租盈利。直到2007年,有人找我要承包我家草場時,我才發現草場被嘎查收回了」。

不久前,中央巡視組到呼和浩特,烏力吉莫德格曾向巡視組遞交了上訪材料。她說,經過她多方奔走,直到2013年,村委會又給她家分了1766畝草場,以及每人每月200元的低保。她說,現在基層幹部又以她非法上訪,拒絕歸還草場:「我四處借債艱難維生,孩子們大了後,為了餘生不再漂泊,我繼續找嘎查要求歸還我的草場。但嘎查蘇木幹部卻睜著眼睛說瞎話,以承包草場時我的戶籍不在當地為藉口拒絕給我草場。其實,我的身份證清清楚楚地寫著1988年時,我就是當地牧民。2015年,我的事情內蒙古電視台蒙文部曝光時,當地干部仍然含糊其辭,迴避問題的實質,現在,因我持續上訪告狀更是惹怒了基層幹部,有人還揚言因我上訪就是不給我草場」。

烏力吉莫德格希望上級政府幫助他收回被基層幹部佔據的8244畝草場,徹查當地官員瀆職行為,把反腐推向基層。

長期關注牧民維權的蒙古族維權人士新娜5月13日對本台說,烏力吉莫德格的遭遇只是內蒙古基層牧民的一個縮影:「烏力吉莫德格前一陣子來,希望我幫她寫材料,然後她想在網上曝光,讓更多的人知道她的困境。她一個孤兒寡母,離異的女性,帶著三個孩子養家餬口,基層嘎查幹部就欺負她,她的故事實際是一個縮影」。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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