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2017  歐洲法律界促中國履行人權責任。繼潘婉芬後再有美籍華人李凱涉間諜被捕。關注唐飛、夏霖、張秀紅、張海濤、劉豔麗、糜崇標等在囚維權公民。

歐洲法律界發公開信 促中國履行人權責任      [自由亞洲電台]        … 繼續閱讀 →...

歐洲法律界發公開信 促中國履行人權責任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4262017101044.html

709案謝陽受審地點為假消息,真實地點1000公里之外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7/04/201704260050.shtml

709大抓捕:江天勇家屬再遭當局警告不得與外國人接觸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2-04262017110441.html

繼潘婉芬後再有美籍華人涉間諜被捕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spy-04262017093709.html

武漢公務員被冤判11年 妻四處申訴無果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7/4/26/n9075208.htm

郭玉閃:夏霖案——力盡關山未解圍        [參與]        https://www.bannedbook.org/bnews/zh-tw/comments/20170426/750770.html

覃臣壽律師:貴陽張秀紅案要求二審法院、檢察院、被告人、證人提供的材料或者回答的問題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4/blog-post_40.html

李愛傑:萬里探望丈夫張海濤記——到達目的地沙雅監獄探監紀實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4/blog-post_58.html

劉曉波岳母過世 當局警告劉霞低調處理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1-04262017104712.html

荊門警檢當局以律師處於取保候審期 不具備辯護人資格為由 拒絕律師會見湖北荊門公民劉豔麗        [權利運動]       https://www.hrcchina.org/2017/04/blog-post_44.html

糜祖恆:我父親糜崇標及母親自2012年5月28日遭關黑監獄近5年常遭毆打 近日又將我父親關進貴陽市雲岩區白花山看守所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4/20125285.html

華裔美國人被中國法院判處間諜罪    [紐約時報]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70426/sandy-phan-gillis-china-houston-espionage/

從訓誡到黑監獄再到判刑,南通王琴歷盡失去自由的苦難歷程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4/blog-post_60.html

上海維權人士石萍家屬感謝同仁和媒體關注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4/blog-post_26.html

說說我們陝西子洲縣患矽肺病礦工的境況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4/blog-post_49.html

湖南衡陽七公民祭掃李旺陽墓 遭警方驅逐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2-04262017111600.html

異議人士謝福林狀告上級 要求賠償22年工資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7/4/26/n9076678.htm

取名犯禁,維族人今後不能叫「穆罕默德」    [紐約時報]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70426/china-xinjiang-ban-muslim-names-muhammad-jihad/

內蒙牧民向中央巡視組上訪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herder-04262017093252.html

從訓誡到黑監獄再到判刑,南通王琴歷盡失去自由的苦難歷程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4/blog-post_60.html

上海維權人士石萍家屬感謝同仁和媒體關注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4/blog-post_2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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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衡陽七公民祭掃李旺陽墓 遭警方驅逐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2-04262017111600.html

異議人士謝福林狀告上級 要求賠償22年工資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7/4/26/n9076678.htm

取名犯禁,維族人今後不能叫「穆罕默德」    [紐約時報]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70426/china-xinjiang-ban-muslim-names-muhammad-jihad/

內蒙牧民向中央巡視組上訪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herder-04262017093252.html


歐洲法律界發公開信 促中國履行人權責任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4262017101044.html 大陸維權律師屢遭迫害,甚至家屬受到不必要騷擾,歐洲有法律工作者和團體,聯署致函中國公安部長郭聲琨,要求履行人權責任的國際承諾。有維權律師認為,儘管大陸當局仍然會漠視這些聲音,但是外界只要持續關注,也能令當局有所收歛。

近年來大陸維權律師遭受迫害,曾接連傳出律師被羈押時受到酷刑,其家屬則受到當局不必要的騷擾,情況並沒有因外界的關注得到改善。

歐洲8個律師及法律人團體周一發表致公安部長郭聲琨的公開信 ,表示關注被拘禁律師身心及家屬被騷擾狀况。公開信中也特別提及到709案中被告李和平律師及王全璋律師的妻子,被當局持續監控及恐嚇。

聯署者亦對另外2名涉案律師謝陽和江天勇,曾傳出羈押期間遭受虐待及酷刑表示關注。公開信說,這些消息加深他們的焦慮。聯合國禁止酷刑委員會於2015年審議中國後發表的結論性意見中指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與秘密羈押無異,此制度是非法的、增加了發生虐待及酷刑的風險。

江天勇律師被公安羈押約5個月,受江天勇父母委託代理案件的律師陳進學表示,江天勇被捕後,當局不時到其父母家裡騷擾,包括要求拍視頻迫江天勇認罪等。陳進學律師認為當局的做法荒謬,更利用這些株連手段影響沒有參與公民運動的老百姓正常生活。

陳進學說:還是有人經常去家裡找江天勇父母,江天勇父母拒絕拍視頻。作為家屬來講沒有配合當局的談話和約談,都可以拒絕的。因為涉嫌犯罪,也不能搞株連,本來江天勇沒有任何違法犯罪,即使說現在說江天勇涉嫌甚麼違法犯罪,也不是他家裡人。

謝陽案的前期代理律師張重實認為,儘管外界如何發聲反對當局的濫捕和對家屬的騷擾,但是體制內頑抗根本無法立即作出外界期望的改善。

張重實說:我們要推動國際人權的一些規則,整個社會都在走向進步,走向文明,我想中國社會也應該走向文明。對當局來說,保衛政權的義務比甚麼都重要,所以這些外界關注他們不會很在意。說不在意,社會還是會督促到一些東西,所以外界的一些關注、支持、聲援,還是很有必要的。

仍然被羈押的王全璋,其代理律師余文生相信,外界的聲音不要停止,對於推動整個社會的進步是能起到作用的。

余文生說:就是採取這種高壓的一些不仁道,或是一種流氓的方式騷擾,其實在這個國度內也很難去阻止去騷擾。只能說外界要更加關這些事情,包括媒體關注、境外記者關注,可能會讓當局收歛一些,但是騷擾肯定改變不了,但是還需畏外界的持續關注。

此外,上訴獲減刑2年維權律師夏霖,二審改囚10年後,他在美國自由大學留學的兒子夏崇宇,周二在一個自由集會上,與數千名師生為夏霖禱告。夏崇宇也宣讀了他致大陸當局的請願書,要求儘快釋放遭受政治迫害的父親。逾千學生還在此請願書上簽名。

709案謝陽受審地點為假消息,真實地點1000公里之外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7/04/201704260050.shtml

推由「風人院」(後改名「郭文貴真相」‏ @fengrenyuan2017)最近頻繁透露謝陽案25日在長沙開審消息為假消息,很多維權人士聲援,包括709案部分家屬,現在已經證明,fengrenyuan2017的信息屬實。他今天說:

【獨家重磅】關於709案件,中共製造了一個驚天陰謀,一方面通過特工廣傳將於25日在長沙公審謝陽的假消息,吸引廣大民主人士及境外媒體在長沙被「集中殲滅」;另一方面,709真正的庭審同時在距離長沙1000多公里的某地秘密開始,並順利完成。事實證明,與中共的鬥爭需要準確消息和精確指引。

    此前相關推文:

    【說對了,就是一次中共的圍點打援及圍魏救趙。本院之前已經多次重申,但還是沒發揮足夠作用。具體圍點打援的效果,本週就可以看到了。對此,本院極為心痛。讓歷史和事實說話吧,本週見分曉。】

    【各位推友,謝陽及709案件庭審情況,對推動中國民主法治進程意義重大,之前本院已獨家披露了25日不會庭審的信息。在這方面,本院及體制內改革派,希望與國內民主人士以及境外公正媒體、民主力量通力合作,以客觀公正準確態度對待事實,啟蒙廣大民智民心,讓民主陽光照耀在中國大地!】

    大約25日上午10點:【郭文貴真相‏ @fengrenyuan2017

    郭文貴真相 Retweeted 歐彪峰

    小彪,提醒大家注意安全,今天根本沒有什麼庭審,你們被中共欺騙了,儘量減少暴露自己的活動,以免真到庭審時就沒機會了。】

    24日:【郭文貴真相‏ @fengrenyuan2017

    千萬不要再去了,不要中圈套,目前絕對沒有公開或秘密開庭的安排。具體信息,請關注本院推特。請廣傳。】

    22日:【郭文貴真相‏ @fengrenyuan2017 Apr 22

    郭文貴真相 Retweeted 國際特赦組織中文

    不要再傳這個消息了,這完全是中共的假消息,各地熱心人士不要去長沙,以免落入中共圈套。具體開庭情況,本院正在設法瞭解中。請良心媒體及人士廣傳

    國際特赦組織中文 @amnestychinese

    最新消息:#謝陽 案將於4月25日在長沙中院公開開庭 】

709大抓捕:江天勇家屬再遭當局警告不得與外國人接觸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2-04262017110441.html

繼上週,「709案」在押人權律師江天勇的老家河南信陽政府人員要求其父母錄製視頻勸江天勇認罪後,4月25日「謝陽案」原定開庭當天,再有四名警察造訪江家,警告不得與外國人接觸。

就在謝陽原定開庭日當天,江天勇在河南的父母一天之內受到了兩次公安的騷擾。江天勇母親魏自雲接受本台採訪時稱,上午有警察到家裡來要「請吃飯」,遭到拒絕。下午再有派出所所長要求「吃飯、交流」再遭拒絕後,警告不可接見外國人:

「昨天上午我鄉里派出所的四個人到我家門口來,他說想請我女兒去吃飯,我女兒說我沒有時間到哪裡去吃飯,你別請我不去。下午派出所的所長和一個警察到我家,他說王局長想到你家來看望你,吃頓飯,交流交流,我拒絕他了。」

記者:「他們有沒有跟你提江天勇的事情?」

魏自云:「沒有提,就是說再有外國人來別接見他們。畢竟是外國人幫不了你兒子,只有中國人才能幫你兒子,要借你的口來敗中國人的壞。」

江天勇失蹤5個月以來,當局不斷騷擾江的父母。去年12月,歐洲四國駐華使館的人權官員探訪江的父母后,其家人即遭到警方連日登門警告;今年2月,江天勇母親接受英國獨立電視台採訪後,再遭警告,並在其家門口安裝攝像頭。上月,江天勇的父親被要求錄製勸說兒子認罪的視頻遭到拒絕後,上週,當局再次要求錄製視頻,並警告他們不可接受外媒採訪。

江天勇妻子金變玲在發給記者的視頻中告訴本台,當局此次再次警告公婆,就是怕外界在謝陽案開庭引發巨大反響之際關注二老,同時施加心理壓力,用親情對江天勇的家人進行維穩:

「他們這些三番五次去找江天勇的家人,純粹就是騷擾,就是想利用親情對江天勇的家人進行維穩。可能是因為謝陽案也沒有開庭,他們就想維穩要看一下江天勇的父母在家不?有沒有去出去長沙。他們目的就是想讓江天勇的家人對江天勇進行勸認罪,這也可以看出江天勇始終到現在都沒有認罪。」

江天勇於去年11月22日「失聯」,目前被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指定居所監視居住,不讓辯護律師會見。律師及家屬曾多次申請信息公開,要求公佈江天勇被羈押的地點以及相關情況,均被駁回。上月,有官方媒體等播出謝陽「遭遇酷刑」真相調查,當中出現江天勇「認罪」片段,「承認」謝陽的酷刑是他編造的,引發網絡軒然大波。大批維權人士自拍視頻、照片,抗議不實報導。

繼潘婉芬後再有美籍華人涉間諜被捕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spy-04262017093709.html

美籍華裔女商人被裁定間諜罪成後,香港有媒體披露,美籍華人李凱去年秋天入境大陸時被捕,將面臨間諜罪被起訴,但有關消息官方未有證實。有異見人士猜測,近期接連以間諜罪進行拘捕和判刑,不排除與十九大或中美關係有關。

香港《星島日報》報道,現年53歲的美籍華人李凱,去年秋天美國入境中國時,被上海市國家安全局拘捕並接受調查。最近他被轉交至檢察機關,並將以從事間諜罪名起訴。報道引述消息指,李凱上世紀八十年代末赴美國加州留學,之後加入美國籍,在紐約設立公司,從事軍工產品貿易。他與上海、天津等地多家國防科研機構有着密切的商貿往來。

另一份報刊《am730》報道,上海市國家安全局指李凱涉嫌自2010年以來,受美方機構指使,乘著到中國內地作貿易往來的機會,刺探中國的國防軍工領域,為美方收集相關情報。

本台向美國駐上海領事館查詢,美籍華人李凱是否被扣查的消息,可是接線的工作人員以不清楚為由,拒絕作出回應。

領事館人員說:我們這邊不清楚,我也不接受採訪,幫不了你。

現時仍在服刑的旅美異見人士王炳章,被指為台灣從事間諜及組織恐怖活動,2003年被判無期徒刑。代理案件的律师劉正清指出,他最近沒有接觸過李凱的案件。他又說,過去大陸都有把抓捕的境外間諜定罪,就像當局在顛覆國家政權罪名等一樣,涉及到甚麼具體的犯案事實,只有當局知道,外界都不能了解。

劉正清說:境內境外都是一樣,當局認為你有這個罪就控告你這個罪。可能是這段時間比較多,特別是境外的華人多了一點。

就在報章披露李凱被抓的前一天,美籍華裔女商人潘婉芬被控1996年在中國從事間諜活動,周二被廣西南寧市中院裁定“間諜罪”罪成,判監3年半。她在前年3月被逮捕羈押至今。

外交部發言人耿爽周三在例行記者會上,被問到潘婉芬是要服刑完畢後才驅逐出境,還是在中美關係改善下有其他安排,耿爽表示已多次回應,目前沒有進一步補充。

有消息指,潘婉芬短期內會被逐出中國國境。其代表律師尚寶軍向本台表示,目前還不清楚確切日期。他又說,有關李凱也因間諜罪被起訴的消息,目前也沒有聽說。但他指出,大陸的司法系統在審理間諜罪的案件時,偵察機關通常都是國家安全部轄下部門負責,然而也要經過檢察機關和法院的處理,跟一般刑事案件程序無異。只是因為案件涉及國家機秘,律師也要受到一定的限制,不能對外透露太多。

尚寶軍說:通常是十年以上,甚至是判死刑。情節輕的可以判3年以上,10年以下。在中國不止是間諜罪,刑事被告人被重罪的頻率也非常高。當然因為間諜罪涉及到國家秘密,當然對律師的限制和要求更多一些,

安徽異見人士沈良慶表示,各國均會安插人員到他國從事數集資料方面的工作,安全機關對間諜問題通常都是早已掌握,不過並不會立即採取行動。他舉例,1989年六四事件前後,就突然抓獲一批台灣和西方國家的特務;或是過去與美國、蘇聯關係緊張時,也會公開抓獲一些美蘇特務。

沈良慶說:警方或是國家根據自身的政治需要,間諜案件通常涉及到國內外政治形勢、國際關係等等的因素考量。這些案件都是早已經掌握的,至於甚麼時候收網取決於政治需要。一般情況下不一定會抓人,目的就是放長線釣大魚,以備不時之需。,也就是在需要的時候,進行適時打擊。

沈良慶認為,出於政治和其他方面的目的,適時抓捕間諜有某種作用。他覺得近日判刑美籍華裔女商人潘婉芬,或是傳出美籍華人李凱將被以間諜罪起訴,也許是跟十九大或中美關係有關係,但是究竟是否這樣,外界只能猜測,不能確定,因為涉及到間諜罪的案件,一般都不會公開具體的內容。

武漢公務員被冤判11年 妻四處申訴無果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7/4/26/n9075208.htm

湖北武漢市水務局辦公室主任唐飛,業務能力強,在水務系統口碑很好。然而2014年被檢察機關陷害判刑11年。儘管有充分的證據證明唐飛是冤枉的,其妻朱桂華多方申訴至今未昭雪。她表示,澄清唐飛冤屈是她後半生的事業。

唐飛,男,今年53歲,曾任湖北武漢市水務局辦公室主任(正處級),工作業務能力強,深得同事的信任。唐飛的同事對大紀元記者表示:「唐飛工作能力和為人處事沒說的。」

2013年3月6日,武漢市檢察院何利副處長(現已提任處長)帶領兩名檢察官,在無任何理由且未出示《詢問證》的情況下,強行將唐飛的妻子朱桂華帶至檢察院要求配合調查。

唐飛在次日凌晨2點也被檢察官強行帶去檢察院(既未經過市紀委也未通知武漢市水務局紀檢)。檢察院以夫妻雙方被關押,孩子無人管為由威脅、誘導唐飛,冤認受賄一個20萬元,一個100萬元。

檢察官說:「配合認罪就放老婆回家;數額多少不重要主要看態度」。

逼迫、誘導唐飛之後,再以唐飛已認受賄100萬元為由,反逼「行賄人」湖北新藝林公司老總湯秋海冤認行賄行為。因湯秋海急於辦理取保回家,配合他們誣證唐飛受賄100萬元。

这样,2014年11月唐飛被武漢市中級法院以受賄罪判刑11年,罰款5萬元。2015年3月湖北高院二審維持原判。至今,唐飛以被拘押4年多。

由於是無中生有的栽贓陷害,唐飛的妻子朱桂華一直在向各級檢察院、法院申訴、控告。全國近兩百家媒體曝光了武漢市檢察院造假陷害真相。2016年6月29日、30日,湖北省檢察院官方微博,連續兩天轉發朱桂華的舉報微博。

多位大陸律師指出,這種先定罪抓人,再收集證據是檢查機關慣用的手法,這種事情很多。

有觀察人士分析,唐飛可能是官場政治鬥爭的犧牲品。從整個過程看,都是違法的。

違法立案、抓人

檢察院採取的無理手段是先把唐飛妻子抓進去,然後威逼唐飛承認受賄之事。在刑訊逼供、栽贓成功之後,再要唐飛補簽《詢問通知書》。檢察院3月8日簽署立案決定書,3月6日檢察院尚未立案,檢察官無組織授予偵察權就把人抓了。

檢查院《破案經過》稱:「抓唐飛是因為查處湖北丹江口水資源公司案件中,業務員張志鵬交代,聽說唐飛接受其老總李平安賄賂20萬元,通知唐飛接受詢問。唐飛交待問題中沒有涉及這個20萬元。其後調查證實這個20萬元是個沒有的事。」

檢察院偽造拘留證、逮捕證

經發證單位武漢市公安局紀委調查核實,武漢市公安局未發過這兩證,且公安局的網上無唐飛拘留逮捕記錄(唐飛身分證號:420111196409043138),離譜的是公安局的拘留證上填寫的執行民警竟然是兩名辦案檢察官。

而且逮捕證上執行人員空白,兩證上局長印鑑均空白。公安局紀委證實,這兩證從文書文本格式到文號等均為假的。

卷中公安局、檢察院的所有法律文書上的筆跡和案卷筆錄上檢察官的筆跡完全一致(相同編號相比對)檢察官不僅包攬簽署了檢察院所有法律文書,還包攬簽署了武漢市公安局的所有法律文書。

偽造證人證詞栽贓唐飛受賄

這個100萬元的假受賄案,唐飛起先被逼冤認的筆錄是分三筆20萬元、30萬元、50萬元。最後檢察院為了和工程項目掛鈎,編造按比例分成的受賄情節,又編造改為分5筆受賄,30萬元、5萬元、25萬元、5萬元、35萬元。

其中有一筆25萬元是因為工程是兩個施工隊合夥完成的,行賄理應共同分擔,在律師的一再堅持要求調取另一個行賄人徐彪的行賄證據情況下,檢察院炮製了一份徐彪假證詞,後經調查發現,證詞簽名筆跡和徐彪三份合同簽名筆跡大相逕庭。

且徐彪2014年12月6日,在電話中明確對朱桂華說他沒有送錢,並說了辦案人員要求他幫助另一證人湯秋海做假證被他拒絕。徐彪的判決書上也沒有行賄唐飛的記錄(他是因其它犯罪定罪)。

在公訴階段,起訴書明確記載,因事實不清證據不足,兩次被退偵。

朱桂華懇請全世界的正義人士關注唐飛案,強烈譴責黑司法迫害民眾的罪惡,還唐飛公道。她說:「澄清唐飛冤屈是我後半生的事業,直到真相水落石出,為唐飛討回公道的那一天!」

郭玉閃:夏霖案——力盡關山未解圍        [參與]        https://www.bannedbook.org/bnews/zh-tw/comments/20170426/750770.html

夏霖的最後結果出來了,減了兩年,改為十年。

沒有出乎事前預料。從法院電話通知宗錦說不讓我出庭,到昨晚國保老朋友出現在高鐵車廂口要送我回家,結果會如何就已經清清楚楚。

老夏當然明白處境。他很早以前就帶過三句話給我們這些外面的朋友。第一,對他的政治迫害來自於代理我的案子;第二,自始至終,他沒有投降,亦無出賣;第三,大仇未報,不會輕生。

最後一句話,讓我和蕭瀚感傷了一陣時間。從為我辯護被抓開始,他就沒有任何僥倖心理,所以才如此決絕,以至於被留到了最後,背上了十年重刑。

十年是一段很漫長的時間。對個人、對國家都是如此。十年後,夏霖孩子應該成家了,說不定孫子也都能抱上。當然,十年也夠一個國家或整個世界改天換地,畢竟中日戰爭也不過八年,二戰才打了五年,一戰四年,兩次世界大戰加起來都沒有十年。有些朋友安慰說,等夏霖出來時還不知道中國會怎樣呢。或許吧。

要在牢房裡熬過這段漫長的日子,對夏霖挑戰巨大。他知道我們的擔心,所以第三句話在讓我們放心。老夏,放心,我們等你歸來那天。人生說短也短,短到無法容下我們的恨意,說長也長,長到足夠我們等到“一個都不放過”的日子。

一個都不放過。所有參與到這場迫害的人們啊,在我們再次相會之前,祝你們身體健康,工作順利。

我在江南一片春光里接到宗錦電話,知道北京高院選擇了不再開庭直接宣判。當晚失眠了。第二天早上,看到江南春色中落葉紛飛,如同秋日山山黃葉飛的凄美,美的那麼讓人心碎,想起自己在海淀看守所時,每天傍晚趴在鐵柵欄後看著落日餘暉斜照在灰色的院牆,看著日光一點點消逝在黑暗中,想著接下來的五六七年里老夏或許也會趴在鐵窗看落日或春光時,直欲放聲痛哭。

天下事可為痛哭者、可為流涕者、可為長太息者,不知凡幾,我卻知道,多年前,因家國之思,在那個“血染紅牆凝夜紫,酒澆易水涅衣淄”的春天裡,夏霖心裡點著了一把火,之後從未熄滅。這是他內心的沉哀,絳色的沉哀。他對自己的生命歸屬,從未脫離八九那代年輕人的底色。二十五周年時,我做過三首紀念小詩,今日夏霖遭厄之際,重新翻出以明他心中之寄託與志氣:

其一,二十五年魂夢裡,滿天鼓角動幽州。不知何處起長笛,乘月登樓嘯鬢秋。

其二,年年明月照城頭,依舊紅旗卷未收。寒角喑嗚憶當夜,傷心不覺拔吳鉤。

其三,舉世陸沉身未酬,忍看胡騎踏中州。樹猶如此人堪老,且上高樓醉擊甌。

詩云:如彼歲旱,草不潰茂,如彼棲苴。我相此邦,無不潰止。

我們都要有耐心。

2017.4.21

覃臣壽律師:貴陽張秀紅案要求二審法院、檢察院、被告人、證人提供的材料或者回答的問題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4/blog-post_40.html

1、要求隨案移送所有關於被告人罪輕或無罪的證據材料。一審律師不申請是不合適的,現二審要求移送。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關於辦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第七條 違反國家規定,使用銷售點終端機具(POS機)等方法,以虛構交易、虛開價格、現金退貨等方式向信用卡持卡人直接支付現金,情節嚴重的,應當依據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條的規定,以非法經營罪定罪處罰。中的「國家規定「是什麼規定?最高人民法院《關於準確理解和適用刑法中「國家規定」的有關問題的通知》中的「國家規定」又是什麼?

3、請提供虛假消費還款的情況說明。

4、刷卡金額是否等同於套現金額?是否等同於指控犯罪金額?

5、非法經營罪處罰的是實際經營者還是掛名經營者?處罰的是pos機主還是刷卡人?

6、協議標題是承包合同,實質指向轉讓合同,雙方法律關係上應該是認定為承包合同還是轉讓合同?雙方約定期限屆滿所有產權歸一方,分期付款,實際經營的一方是否應該承擔經營的所有後果?

7、為何南明區法院周葉對證人李麗琳、張家菊、段華星、封吉梅、秦遠所做的筆錄高度雷同,雷同的筆錄法律效力如何?

8、2014年3月份之前實際經營罪是誰?2014年3月份至6月份實際經營是誰?2014年6月後實際經營者是誰?張秀紅是否參與美麗成的經營管理?

9、銀行業務員如何誘導二被告人使用pos機?銀行職員的業績是否與刷卡量有掛鉤?

10、獲取資金流動和到銀行進行貸款有何區別?套現是否等同於獲取銀行貸款?

11、真實交易和套現如何區分、認定?套現是否等同於同銀行交易?

12、流水賬中如何認定套現返還金額?交易記錄中如何認定哪些是套現,哪些是虛假交易?哪些是虛假消費?

13、具體涉及到本案的銀行權益受到哪些具體侵犯?是否已經提起控告?是否就是本案的控告人?

14、潘麗娜說有些錢款是借錢給別人,別人還給她的,這些數額是否已經扣除?

15、疲勞、連續長時間審訊的筆錄有哪些?是否已經排除?

16、《刑法》第225條處罰的是經營者還是消費者?

17、出庭鑑定人說如果幾份筆錄不同,他們是以最後一份筆錄為準,當庭陳述與之前筆錄有出入,會影響鑑定金額。請問如何判斷最後一份筆錄的真實性?被告人、證人的當庭陳述有跟最後一份筆錄不同,那應該以哪些陳述為準?鑑定意見的客觀、真實性如何保障?

18、鑑定人說是否套現其不能認定,我們只看到有還款給當事人(扣除手續費)。有還款,就可以證明有套現?就可以證明有虛假交易?如果還款是還之前的借貸呢?

19、李小春、龍通碧等庭前證言和當庭陳述不一致,有變化,即鑑定人據以鑑定的檢材已經發生變化,是否應該重新鑑定?

20、本案法院審委會、合議庭組成人員、檢察院檢委會及本案組成人員、程序性權利義務告知等。

請提供以上材料,或書面回答以上問題。

此致

貴陽市中級人民法院

廣西百舉鳴律師事務所

 律師:覃臣壽

2017年4月24日

李愛傑:萬里探望丈夫張海濤記——到達目的地沙雅監獄探監紀實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4/blog-post_58.html

我於2017年4月22日乘火車從烏魯木齊出發到23日早上8點左右到達阿克蘇,維權志願者黃曉敏老師早已在車站等候。我、黃老師、冉彤律師、司機,我們一行四人吃過早飯,冒著透著絲絲寒意的小雨驅車趕往沙雅縣,大概在下午17點多到達沙雅縣城。

安排好食宿,24日上午趕往沙雅監獄,由於路況不熟,途中走錯又折回,大概在10點半左右到達沙雅監獄的崗哨口,一路上內心的忐忑不安,以及昨晚因為擔心能否順利會見而徹夜難眠,令我更加疲憊和緊張。拿出證件、手續,可是這位崗哨工作人員仍說需要一些手續,冉彤律師、黃老師,我們據理力爭,於情、於理、於法,進行交涉、斡旋,這位工作人員說需要向領導請示,我們在焦急中等待,經過兩次向領導請示,這位工作人員徐徐向我走來:「你們的手續不全,而且還不是會見日」,我的心提到嗓子眼,「考慮到你們這麼遠趕來,下次一定要把手續帶全…………」我心中懸著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內心激動、興奮,心中默念:「感謝主!感謝上帝!」,是我早上向上帝殷切的禱告得到了應允。

我和一些維族探視家屬,我們被安排在一輛監獄公交上,坐上車,我的內心激動萬分,要和日夜思念的愛人見面了,霎那間淚流滿面!汽車經過一片沙漠地帶,有紅楊、胡楊,一種滄桑、衰敗在今日的明媚陽光照射下,更顯得焦灼、荒涼。大概5、6分鐘的樣子,汽車在一座鶴立的白色建築物前停下,我們下車後,男女各排一隊,又一次接受了嚴格、仔細的檢查,包括脫掉鞋子,我把身份證和錢拿出來,其餘證件存在監獄的櫃子中。並諮詢工作人員給海濤存了600元錢,按規定只能存600元。坐在凳子上,牆上的電視畫面正在播放犯人的監獄生活。

一位工作人員領我到辦公室和我談一些規定,比如不能談政治方面的,否則就終止會見,以及只能會見30分鐘等。接著,我們被帶出這個屋子,經過一小段路程,我們進入另一個房間。

「你的在這間,一個警察指著我左手的方向,走進去,看到3個警察已在那等候,一眼就看到海濤在隔著玻璃的對面坐著,後面站著兩個警察。我的內心一陣激動,疾步上前,坐在海濤的對面:「老公,你瘦了!」我迫不及待地說,「老婆,你也瘦了!」海濤面帶微笑,我看到他的精神狀態和氣色都不錯,乾淨、從容,我激動的心稍稍平定。「老公,你怎麼樣啊?你在裡面的生活怎麼樣?腳鐐去掉了嗎?肚子還疼嗎?………」我生怕時間不夠用,連珠炮地問。「腳鐐不戴了,肚子不疼了,進監獄前到沙雅醫院進行過體檢,一切都好!我們在裡面的生活還是挺規律的,每天早上7:30起床,洗刷完畢,活動一下,然後吃飯。吃過飯再活動10幾分鐘,然後學習。」,「學習什麼?」,「學習一些傳統文化,比如孔孟之道之類的。」。「裡面有聖經嗎?可以看嗎?我這次帶來了秋雨之福送給你的聖經,可是沒有被允許帶進來。「裡面不允許看的!」,「但是,你要向上帝禱告,為自己、親人、朋友,為這個國家、民族,包括身邊的警察禱告,要愛自己、愛別人,知道嗎?………」海濤點點頭,他又告訴我,每天饃饃、稀飯,有些小配菜,豆漿的話就沒菜,能吃到雞蛋、豆腐,改善生活還可以吃到雞肉抓飯,我現在的身體很好。」,「那你站起來走走,讓我看看!」,我還是想一探究竟,海濤站起來來回走動,還是感覺虎虎生風的,「嗯,不錯,還挺精神的!」我放心地坐了下來,「這次來誰陪你的?」海濤問,「黃曉敏老師,冉彤律師,不過他們都不允許進來!」,「嗯,那我就放心了!代我感謝他們!」海濤雙手作揖。「我臨行前,各位朋友讓我轉達對你的關愛、問候以及囑託,王譯姐和姐夫華春輝,還有很多朋友,我到沙雅縣,還有朋友給我打電話讓轉達,他們說讓你多鍛鍊身體,一定要保重身體,要堅強、要挺住!相信我們會很快見面的,我們大家等著你!」,海濤良久無語,不停地作揖,「代我感謝大家!我是不會氣餒的!請大家放心!」,海濤還告訴我,他要繼續申訴。「兒子的照片這次也帶來了,沒有允許帶進來,兒子很調皮,兒子拿著你的照片親個不停,兒子會給你打電話了,下次探視準備帶兒子過來………」,「兒子是不是會說很多話了?你們是不是對他太嬌慣了,他才這麼調皮,不要太嬌慣他,這麼遠的路途,兒子能不能受得了?不行的話等他再大些……」 你看似平靜地說著,我卻看到你眼中的濕潤。

我問海濤監獄允許給家人寫信嗎?他說寄了兩封平信,一封監獄檢查不合格,另一封已經給你寄去,你沒收到嗎?他說以後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信的。

「你的父母怎麼樣?你有什麼需求就給姐姐們說,就說是我說的。」,「嗯,我重重的點點頭,後面催促的聲音響起,告訴我還有5分鐘的會見時間了,「張海濤,你一定要保重身體,你欠我和兒子太多太多了,等你出來要加倍的償還我們!」我語氣嚴厲且語速加快的說,想到馬上我們又要被分離,禁不住眼淚奔湧而出,獄警給我遞來了紙巾,「老婆,我做了一個夢,非常的清晰,感覺就像真的,你坐在我們家放電話的一個小桌子前,不停地給我打電話,可是電話的提示音一直是你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你不停地打,電話一直說……」,你被兩個獄警拉了起來,「已經超過快5分鐘了!」我後面的獄警說。我站起來,把手放在了玻璃上,海濤的手也隨即伸了過來,和我的手隔著玻璃相印。「是的,是真的,老公,那是你剛被抓時,我就是這樣不停地給你打電話,老公,你一定保重好身體,我和兒子等著你,我們大家等著你!」,我哽嚥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淌,會見室的門打開了,海濤向我回頭作揖,一大片明媚的陽光瀉進來,室內立刻光明一片,只有角落沒有照到。我看到海濤面帶微笑的臉上一片明亮,光明和希望,目光中充滿了堅定、從容!我的心諸多安慰,在歸來的途中,我想到了千年不死、千年不倒、千年不朽的胡楊,在這片土地上這種胡楊精神永存!就像追求光明、自由、公平、正義的腳步永不停歇,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和海濤會手牽手自由馳騁在這遼闊的天地間。

不得不想起當年高智晟先生所受的苦,所遭的難,經過他本人和後來者不懈的努力和抗爭,才使得我先生張海濤的境況有所改善,也許是社會文明的腳步也慢慢踏入這片古老的沙漠之舟,向高智晟先生致敬!我們不能忘記他!希望各位繼續關注張海濤,讓依法治國的腳步能在沙雅監獄,走的更好、更完美!

此次行程萬里迢迢,個人的辛苦勞頓以及精神消耗,無以言表。探望一次的費用也是不菲的,令我這樣的家庭望而卻步,感謝、感激、感恩各界、各位朋友對我們一家伸出援助之手,是您們的關注、關愛和支持支撐起我前行的力量,否則,我是舉步維艱的。同時感謝黃曉敏老師一路相伴、支持,以及聯繫、安排司機、車輛等,還有冉彤律師和我們一路同行,並義務為我們提供法律援助。李愛傑代丈夫張海濤拜謝各位!萬分感謝的話語已顯蒼白。下個月,我們將帶兒子小曼德拉去沙雅監獄探望他從出生到現在都未曾謀面的爸爸,敬請各界、各位朋友繼續關注,我已記下下次探視時間,5月份25、26日,但監獄方面說需要我提前聯繫,再次深深感謝各位!

李愛傑

2017年4年25日

劉曉波岳母過世 當局警告劉霞低調處理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1-04262017104712.html

中國獄中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劉曉波的岳母日前去世,遭軟禁中的妻子劉霞被當局要求低調處理。消息直到遺體火化後,才被外界獲知。

不久前劉霞母親病逝,並未向外界公佈消息,她母親的遺體已經於25日火化。一名消息人士接受本台採訪時稱,已致電劉霞弔唁,得知她情緒波動很大,並引述劉霞指,依照官方的意思低調處理母親死訊:

「她母親也是病了一段時間了。昨天上午火化,依官方的意思他們家屬沒有公開這個事。我昨天已經打電話給劉霞向她弔唁了,劉霞現在很傷心。」

記者:「你知道她什麼病?」

消息人士:「就是老人家經常得病,持續了一段時間了。劉霞和她家人也是在醫院裡面照看,現在去世了他們也是有心理準備的。曉波的事也導致劉霞家庭受到很大的影響,也影響到了她的心理因素。」

近來,有關劉霞的消息都與她受監禁有關。去年9月劉霞父親去世,當局阻止劉霞奔喪。此後劉霞一直和母親和弟弟住在一起,依然受到很多限制,不能與外界聯繫。今年2月,劉曉波曾做CT檢查,但不清楚是否患病。之後劉霞突然打出電話給西藏作家唯色,劉霞說試試電話能不能打出去,聲音發抖,又稱自己喝醉、身體狀況不佳。

在劉霞被軟禁期間,曾闖關到劉霞北京寓所探望的北京社會活動家胡佳告訴本台,劉霞父母一年內相繼離世,對長期患有嚴重的失眠症狀的劉霞刺激很大,恐加重她的病情:

「她父親是去年,今年他母親也去世了。她精神狀態不好,要用藥物入眠,精神壓力特別大。從劉曉波被捕以來的7、8年時間,她多次屬於精神崩潰的邊緣,就是抑鬱症。除了他弟弟以外他沒有親人了。我特別想去她家,但她不敢讓我去,因為劉暉是人質。所以,我無法到她的現場。」

劉霞的友人和律師都曾向外界證實,劉霞患有嚴重的失眠和抑鬱症,但因擔心被當局「精神病」,又不願到受政府控制的醫生處就醫。

胡佳告訴本台,劉霞被當局軟禁後身體和心理都造成很大的影響,到現在連散步的自由都沒有:

「玉淵潭公園櫻花盛開,春光特別好,但劉霞沒有權利去散步的,很難有自由的狀態去紓解她的精神壓力。劉暉的事件出來之後,境遇跟以前有所改善,至少能跟一些身份不敏感的朋友通電話,但她依然不能夠自由發聲。」

劉霞與劉曉波於1996年結婚,劉霞一直無怨無悔地支持丈夫。2010年,劉曉波獲得諾貝爾和平獎後,劉霞一直被中國政府軟禁。2012年底,民間發起「探訪」行動,其中維權人士胡佳以及作家劉荻、學者徐友漁、郝建等人成功闖關,進入劉霞家裡與她短暫見面。翌年6月,劉霞的胞弟劉暉被以「欺詐罪」判刑11年,上訴後維持原判。

荊門警檢當局以律師處於取保候審期 不具備辯護人資格為由 拒絕律師會見湖北荊門公民劉豔麗        [權利運動]       https://www.hrcchina.org/2017/04/blog-post_44.html

2017年4月25日,因涉朋友圈發文提及國家領導人被荊門市公安局東寶分局以涉嫌誹謗罪及網絡尋釁滋事罪刑拘的湖北荊門公民劉豔麗其辯護律師任全牛,被荊門市看守所,國保支隊,檢察院以任全牛律師處於取保候審期,不具備辯護人資格為由,拒絕任全牛律師會見劉豔麗。

糜祖恆:我父親糜崇標及母親自2012年5月28日遭關黑監獄近5年常遭毆打 近日又將我父親關進貴陽市雲岩區白花山看守所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4/20125285.html

2017年4月21日貴州省貴陽市糜崇標夫婦遭到長期非法關押黑監獄裡的監控國保代應勇毆打,在被迫自衛時,把監管人員雲岩區國保代應勇砍傷,現被關押到貴陽市雲岩區白花山看守所。

我父母從2012年5月28日後(貴陽5.28事件)一直被關黑監獄非法控制至今,已長達五年之久,我們家屬上訪到各級部門,從沒給出任何關押和監禁我父母的法律手續,上告無門。

我父母在這五年時間裡,長期被折磨、毆打、虐待,無論是看守的國保李牧、代應勇,當地三橋派出所的民警莊興剛,還是僱傭的黑保安,都無數次地毆打過我父母。而且代應勇只要一不高興,還會掐兩老脖子看兩老喘不過氣的樣子以此取樂,此種行為變態至極。

在2017年4月21日,因我母親長期被折磨,已患上多種疾病(高血壓、糖尿病、關節損傷,都是這五年中,被代應勇(雲岩區國保)、李牧(雲岩區國保)毆打、虐待所至。當天因連續感冒兩月多一直未病癒,並引發出糖尿病需要去醫院就醫,代應勇粗暴地呵斥我母親,強硬地不准我母親去醫院看病,在我母親和代應勇國保爭論時,代應勇忽然一拳把我母親打跪在地,正要上前繼續毆打時,我父親就上前護著我母親,並曆數代應勇這五年中各種貪污和虐待、歐打我父母的行為:「代應勇你不僅貪污我兩老的生活費,保安的工資、連這樣一位70歲的老人你也毆打,你良心被狗吃了嗎,你家裡沒有老人,沒有父母嗎!」在和我父親爭執中,代應勇說出:「你敢把老子整下課(受到處分或者因貪污被查處稱為下課),老子就先整死你,整死你全家,讓你的小孫孫死得很慘」,就上前歐打我父親,我父親一路抵抗,退到廚房裡,順勢拿到把菜刀向代應勇砍去,使代應勇頭部受傷。李牧(雲岩區國保中隊長,負責看管我父親的主要負責人)隨後趕到,想強行把我父親拖到車裡進行毆打和折磨,但我父親寧死不去,知道進到李牧車裡,會像上次一樣被打得很慘,(2016年7月23日貴陽舉辦馬拉松比賽時,不准我母親走到街上去觀看,把我母親雙手反扭,非常殘忍的直接把右手手腕扭骨裂、骨折,一路歐打回被關黑監獄的租住地,把我父親從睡覺的床上拖出來,雙手暴打我父親頭頂,臉部一個多小時,五、六個小時不准我父母上廁所、喝水。使我父親臥床半月才有好轉。李牧在毆打我父母時,不敢當著保安面前施暴,也許後怕他的暴行暴露出去)。現我父親於4月24日被抓到烏當區刑偵大隊,後轉移到雲岩區白花山看守所。

自2012年「5.28」事件被貴州省公安廳、貴陽市公安局、雲岩區公安局非法拘禁後,一直到2014年在我們家屬的強烈要求下、市委和市公安局才協調準許,我們家人每隔兩週才能在他們指定的時間和地方和我父母見一次面,每次見面時間2至3小時。2017年4月15日,應該是我們和父母見面時間,三橋派出所新來的教導員周煉(專門負責聯繫通知我們和父母會面時間和地點的一位三橋教導員)通知我們這周不能見我們父母,因為開兩會,時局緊張,只能安排到下周4月22日才能見到我父母,在21日出現代應勇毆打我父母這個情況後,並未通知我們發生任何事,22日我們打電話問代應勇國保,今天我們在哪個地方見面,代應勇回覆,見面取消,問原因時,只回覆是領導通知,就把電話掛斷。我們和三橋所周煉教導員聯繫,問是什麼原因取消這次見我父母時,也沒得到任何答覆。4月24日我電話云岩區分局副局長周健(負責維穩,負責我父親的局級領導),告知我,他不知情,需要瞭解下原因後,告知我。下午我再次去電周健時,周健回覆還是不知情。4月25日我電話周健,就再也不接我電話。4月25日下午三橋派出所教導員周煉約見我哥(糜一鳴),在派出所裡才告知我哥,我父親砍傷了人,被關押在白花山看守所裡,不准許我們去看望。

我們已有一個多月時間沒有見到我父母,父母生死未卜,只是從三橋派出所教導員口中才得知我父親已被關押,沒有出示任何法律手續給我們家屬看,更沒有什麼抓捕手續。現在我父親生死未卜,懇請各界民主人士、媒體、律師幫幫我們,讓這位民主鬥士糜崇標的高齡老人少受些折磨。

如果我父親違反了國家那條法律、法規,也需由檢察院和法院作出公開、公平、公正的法律審判,並不是任由貴州省貴陽市地方官員非法監禁,而且是長達五年之久的非法黑監獄監禁。

附:2015年9月糜祖恆的控訴:父親糜崇標及母親被關黑監獄三年多,時常遭酷刑

糜祖恆介紹說:自從2012年父親糜崇標組織了近千人群眾,在貴陽人民廣場拉起橫幅《「八九•六四」二十三週年祭》後,一直被當局軟禁至今。

2013年11月份,貴陽市政法委領導找到糜崇標的兒子,要求他勸說糜崇標寫下所謂的「保證書」,並威脅如果不寫,就將進行無限期的關押。在此期間,家屬已有大半年時間和倆老完全失去聯繫,奔走各級政府部門無果,相互推委,不給出任何監禁、關押糜崇標的手續和相關法律依據。

2014年1月17日,糜崇標妻子在長時間的折磨裡突發腦梗,地方政府怕承擔死人的責任,此時便再次叫糜崇標兒子來到醫院,不由分說就必須簽下自己母親的病危通知書。可想而知這是何等的令人髮指。經過緊急搶救,才住院一個星期,病情稍微穩定,就被公安強行帶離醫院,帶到他們拘禁的地方繼續暗無天日關押。

糜祖恆說:父母在被關押期間,遭到他們隨意性地毆打、折磨糜崇標。

2013年中秋節糜崇標被警察雷陽毆打、2014年4月他妻子被代應勇掐脖差點窒息。

2015年4月三橋所民警莊興剛隨意歐打糜崇標,至糜崇標全臉青腫,牙齒脫落,邊打邊說:我沒有打過你,沒有打你!說出此等無恥說語!

緊接著5月在看押屋裡負責的國保代應勇,因糜崇標不聽從管教,出手掐脖子也至其差點窒息。這類隨意的毒打,也是經常發生。

華裔美國人被中國法院判處間諜罪    [紐約時報]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70426/sandy-phan-gillis-china-houston-espionage/

律師稱,在被中國安全人員祕密帶走兩年多之後,一名來自休士頓的美國女商人在中國以間諜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半。她被控的間諜活動據稱發生在20年前,甚至更為久遠。

但這位名為潘婉芬(Phan Phan-Gillis),通常被叫作桑迪(Sandy)的女商人的律師尚寶軍稱,她也許很快會被遣返回美國,與丈夫傑夫·吉利斯(Jeff Gillis)團聚。後者堅決反對相關指控,並一直在為妻子的自由而鬥爭。

審判在中國南方廣西自治區的首府南寧舉行。上午的祕密審理結束後,一名法官宣布潘婉芬有罪、對她判了刑並下令將她驅逐出境。但尚寶軍在電話裡表示,尚不清楚她是否要在被遣返前服滿刑期。

「法庭可以在刑滿後或刑期開始時下令把外國人驅逐出境,但法官沒有明確說本案是哪種情況,所以我也要等到看判決書,」尚寶軍說。「當然,我希望他們儘快遣返她,但要等看到判決書,才能確定。」

他說,可能要過幾天才能收到判決書。

有關判決的不確定性,為這起案件增添了一個令人焦慮的變數。因為該案,潘婉芬的丈夫成了一名業餘偵探和說客,試圖洗清妻子曾是一名為美國當局工作的間諜的指控。吉利史東過電子郵件表示,他不想就此次審判發表意見。

位於華南的美國駐廣州總領事館負責處理潘婉芬的領事需求,她被關押在廣州以西315英里的南寧。該領事館證實了潘婉芬受審一事,但沒有給出細節。

「我們會繼續密切關注潘婉芬一案,」該領館新聞文化處通過電子郵件表示。「我們經常向中國官員提起潘婉芬一案,包括最高層的官員。」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進一步加強了政府一貫的警告,認為政府面臨著外國間諜和顛覆活動的嚴峻威脅。國家安全人員似乎越來越活躍。其他外國人也曾因間諜指控受審,包括一名加拿大男子。去年被判有罪後,這名男子很快獲釋。但華人似乎特別容易受影響,因為官員對關押他們的顧慮要少一些。

打給審判潘婉芬的南寧市中級人民法院的電話無人接聽,中國的新聞媒體上也沒有出現有關該審判的消息。中國外交部未回復記者通過傳真發送的提問。

57歲的潘婉芬是2015年3月在一處過境通道附近被抓的。當時,她正陪著一個來自休士頓的代表團。該代表團由官員和商人組成,包括休士頓當時的臨時市長埃德·岡薩雷斯(Ed Gonzalez)。

潘婉芬出生在越南的一個華人家庭。十幾歲時,她乘船離開,最終定居美國。她的工作是為對中國的消費者和投資感興趣的休士頓企業,以及對得克薩斯州感興趣的中國企業提供諮詢。她經常去中國南方。

吉利斯說,起初,他對潘婉芬被關押一事保持沉默,希望中國調查人員會在意識到相關指控沒有根據後放人。

但隨著幾個月過去,吉利斯斷定中國當局不會放棄,於是轉而公開求助,為妻子爭取自由。

他被告知,妻子已於2015年9月遭正式逮捕。幾天後,習近平抵達美國,開始訪美。

「我真的不想搗亂。我不想讓任何人的聚會不快,」他當時說。「我只想讓我的妻子回來。」

潘婉芬於去年7月遭到起訴,審判的準備工作由此展開。吉利斯當時表示,在對起訴書進行了更仔細的研究後,裡面的說法根本不成立。他說,檢方稱潘婉芬在1996年的一段時間裡在中國從事間諜活動,但那時候,她甚至都不在中國。

在起訴書中,檢方還指控潘婉芬試圖招募在美國生活的中國人,為一個「外國間諜組織」工作。吉利斯說這項指控也是假的。「相關指控簡直荒唐可笑,」他說。

尚寶軍說他不能討論檢方在法庭上提出的具體指控,因為律師不得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公開透露涉及國家安全的案件情況。但大體的指控就是潘婉芬在1995到1998年期間,在中美兩國「從事危害中國國家安全的活動」。

他說,在庭審現場,潘婉芬對間諜罪的指控表示認罪。

「判決宣讀完畢後,主審法官沒有問她是否認罪,」尚寶軍說。「但我昨天和之前見她並問她時,她說她不會上訴,只要能儘快離開中國。」

潘婉芬之前說自己是無辜的,但她可能改變了自己的立場,希望早日獲釋回家。去年,在發現潘婉芬被任意扣留並被剝奪了見律師的權利後,聯合國的一個人權委員會要求中國當局釋放她。

根據吉利斯早前的描述,潘婉芬曾對探視她的美國領事官員稱,「他們從我嘴裡套話。」

從訓誡到黑監獄再到判刑,南通王琴歷盡失去自由的苦難歷程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4/blog-post_60.html

南通王琴因拆遷維權,盡歷了訓誡15次、行政處罰6次、關黑監獄5次、勞教直到判刑一年四個月(刑期自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前先行羈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5日起至2017年3月25日止)。王琴從黑監獄、勞教和判刑共失去人身自由達1025天。應當指出的是,對王琴勞教一年的理由,竟然是懷疑王琴準備上訪。

王琴不服,提起上訴。南通市中級人民法院於2017年3月23日作出(2017)蘇06刑終80號刑事裁定: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奇怪的是,南通中院作出「駁回上訴,維持原判」裁定的日期,與王琴的刑期屆滿幾乎同時。為什麼那麼巧啊!有人認為,王琴尋釁滋事罪根本不能成立,自2015年12月5日刑事拘留,到一審2017年2月17日判決已經了1年2多月了。考慮上訴期限,正好1年4個月。也就是說,上訴結束,王琴刑期剛好到期。從中也可以看出,司法機關勉為其難。如果判王琴無罪,將面臨國家賠償;如果判王琴有罪,但難以成立。二難權衡,只得以王琴犯尋釁滋事罪,判一年四個月。

王琴不服將向江蘇省高級人民法院申訴,請求:依法撤銷江蘇省南通市中級人民法院(2017)蘇06刑終80號刑事裁定、南通市崇川區人民法院(2016)蘇0602刑初399號刑事判決,依法再審,並改判王琴無罪。申訴狀認為:

本案程序違法。無論本案偵查機關、公訴機關以及審判機關都未告知王琴和家屬有聘請代理人的權利。2016年4月7日,公訴機關決定延長審查半個月;2016年4月23日,以「事實不清,證據不足」退回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補充偵查。該局於2016年5月22日重新移送審查起訴。但該局補充偵查並無充分證據,公訴機關2016年6月8日提起公訴,顯然屬於程序違法。原一審判決書所列舉的證據,且無質證情況記載,令人難以信服,均不能證明王琴犯罪。

原一審認定事實不清。原一審認定「1993年間,被告人王琴托關係虛構其與該校存在勞動關係的相關材料,順利取得南通城區戶口,並將戶口掛靠於南園小學集體戶」。首先,原一審所謂「被告人王琴托關係虛構其與該校存在勞動關係的相關材料」並無證據證實。其次,退一步說,即使存在通過托關係順利取得南通城區戶口的事實,只能說明政府機關的腐敗,且不能構成王琴犯有尋釁滋事罪。原一審認定「2000年南園小區因行政規劃調整,租賃合同到期後,該校通知被告人王琴騰空並交付房屋,但被告人拒不履約,繼續使用租賃的房屋」。其錯誤在於:

首先,王琴是否履約是民事糾紛,不屬於刑事審判範圍。原一審越權審理,屬於程序違法,導致事實不清。其次,退一步說,即使存在違約情況,也不能構成我犯有尋釁滋事罪。

另外,關於王琴是否「用汽油潑灑拆遷工作人員並欲點燃,被公安民警及時阻止」的問題。原一審認定「在拆除過程中,王琴用汽油潑灑拆遷工作人員並欲點燃,被公安民警及時阻止」。內容含糊其辭。首先,我的老伴經營機械修理工作,家中備有汽油是工作需要,並非為對付強拆而準備。其次,原一審所謂「王琴用汽油潑灑拆遷工作人員並欲點燃」純屬子虛烏有,並無證據證實。

對於王琴穿著書寫「老人冤死、孤兒輟學、還我家園」等襯衣和拉橫幅等問題,原一審的認定與判決自相矛盾。原一審認定「後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據此於2009年12月13日以擾亂單位對被告人王琴行政拘留十日」。這說明王琴穿著書寫「老人冤死、孤兒輟學、還我家園」等襯衣和拉橫幅等問題,已經作出了處理,即作出了行政處罰。但六年後,原審對此事作為尋釁滋事罪作出了判決,違反了「一事不再罰」的原則。

行政處罰6次和勞教。王琴認為,訓誡和行政處罰不屬於犯罪,原一審以訓誡15次、行政處罰6次作為犯尋釁滋事罪的事實依據,實屬荒唐。

原一審適用法律不當。原一審《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條規定,但沒有指出第幾項。該條款規定:有下列尋釁滋事行為之一,破壞社會秩序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隨意毆打他人,情節惡劣的;(二)追逐、攔截、辱罵他人,情節惡劣的;(三)強拿硬要或者任意損毀、佔用公私財物,情節嚴重的;(四)在公共場所起鬨鬧事,造成公共場所秩序嚴重混亂的。

但本案不存在該條款第(一)、(二)、(三)項所指的行為。至於第(四)項規定,即「在公共場所起鬨鬧事,造成公共場所秩序嚴重混亂的」,但本案所謂公共場所起鬨鬧事的行為,已經作出行政處罰,且根本沒有達到「造成公共場所秩序嚴重混亂」的現象。顯然屬於適用法律不當。

法院對王琴的判決,顯然是對王琴的上訪進行報復。

上海維權人士石萍家屬感謝同仁和媒體關注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4/blog-post_26.html

上海維權人士石萍自病危進入上海龍華醫院重症監護室一個多月來,許多維權人士紛紛來醫院探望,「維權網」等媒體也給予關注,對此石萍的家屬非常感謝!按石萍及家屬的一貫主張一律不接收同仁的捐助,然而還是有許多同仁堅持要家屬收下捐助。為此,家屬將在適當時候把這些錢款轉捐給更需要幫助的維權人士。

石萍將於4月26日轉到上海藍十字腦科醫院重症監護室治療,確切地說是被流氓醫療制度趕出重症監護室,連普通病房都不轉一下,就直接趕出了醫院。醫生說石萍已超期住院了(石萍住院第二日就住進重症監護室,到被趕出,連續住了36日),上至院長,下至全科室的醫生護士都要被扣獎金。家屬連日不斷地通過互聯網和到中共上海市委、市政府門前大聲喊救命,網上信訪下轉後就杳無音訊,衙門前喊救命則每次都被關進公安派出所,還要受到威脅。家屬也走訪許多醫院,有些醫院還是有些空床位的,但沒關係休想住院!

石萍為房屋(有合法有效的房產證)拆遷未得分文補償而長年信訪、走訪各級政府,均遭推諉、敷衍;2014年還遭公、檢、法聯手製造上海5.15群體冤案判刑8個月,出獄時全身患濕症等皮膚病,血液多項指標異常,奇癢難忍,健康每況愈下。

石萍的家屬幾乎每天白天走訪各級政府,晚上到市委或市府駐地喊「救命!」要求報銷醫療費和醫療救助。面對黨政官員和警察,家屬有根有據地指出:「石萍是你們害的!」蹊蹺的是個別上訪人反映非常快,立馬來責問家屬:「現在就聽你說石萍的病如何如何嚴重,訪民們多不服,連某某某都不信(事後家屬問過訪民某某某,其說沒有的事)」這人要家屬把CT攝片拿給訪民們看。家屬說「一般人看不懂的」。這人說「看的懂的人多了」。幾經周折,家屬向醫生要到了攝片給這人看,這人看都不看一眼(估計看不懂)。這人轉而責問家屬:你說華山和瑞金醫院治壞和延誤了石萍的治療有何依據?家屬一一例舉,詳細解釋。這人不聽解釋,卻固執己見說我們家屬說的不對。這人又提出要攝片報告,說是找認識的醫生看看,家屬說真正的醫生是看攝片,而不是看報告的。在沒出院前,院方只出據了一份病情說明,家屬也給這人拍了照。石萍因腦梗引發癲癇而呀咬舌頭,護士才把幫著紗布的木片塞在嘴裡,家屬也向這人做了解釋,但這人還是要大做等做文章,似乎唯有這人在關心、救護石萍。面對這人的種種責難,家屬都一一耐心解釋,因為家屬認為這人是為石萍好。但這人還是無休止地責怪家屬,卻絲毫不責怪政府和華山、瑞金醫院。致使石萍的女兒再也忍不住地大聲呵斥:你的意思是我要害死我媽媽,我是她親生女兒,你胡說什麼呀!於是兩人就在重症監護室門外大吵大鬧起來。

石萍的家屬還是儘量往好處著想,認為這人是關心石萍心切;但一連串的前因後果和巧合,很顯然使人懷疑這人已被邪惡勢力利用,妄圖製造上海灘第二個王扣瑪冤獄。

石萍家是個非常困難的家庭。八年前,石萍再婚後,先是還清此前的數萬多元債務;後又借款為其已死亡十年的前夫買墓穴入葬,還要負擔孩子的各類補習學校的學費。自去年11月初石萍第一次腦梗至這次第三次腦梗,自費藥就花費十多萬元多。上海市政府、靜安區政府和江寧路街道辦事處為石萍家想了個一法子,就是要求浦東新區政府盡快解決房屋拆遷問題或拿點錢來解決燃眉之急,這是理所當然的,因浦東新區政府拆了房屋(有合法有效的房產證),至今未給分文補償或安置,但浦東新區政府依舊推諉、敷衍。

石萍的家屬正在經歷著前所未有的悲痛、無奈、崩潰;此刻,哪怕是一絲安慰、一點關心,都是非常的溫馨!

再次衷心感謝維權人士、社會各界人士和媒體的關心、關注。

俞忠歡(石萍的丈夫)

說說我們陝西子洲縣患矽肺病礦工的境況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4/blog-post_49.html

我們這十五個人,都是1968年前後到國營陝西省子洲縣反修煤礦和洞子溝煤礦挖煤的礦工,幹了十幾年,最多的幹了二十多年。那時候我們挖煤工的勞動強度很大,礦道里的環境很差,根本談不上有排風除塵排水設備,巷道里煤塵很重,有些巷道里有積水,煤層只有一兩尺高,我們要躺在積水裡挖煤。工作十來年後身體狀況越來越差,感到呼吸吃力,渾身無力,經檢查得了矽肺病,不能干活了。1984年至1989年間,礦上就陸續叫我們「還鄉休養」。

我們到煤礦幹活後,戶口也隨之遷到煤礦,至今我們的戶口還屬於非農性質,村裡沒有我們的承包地。當時回到農村家裡,礦上只給每個人每月56.12元的「休養費」,其它給礦工的取暖費、住房補助等福利待遇一概沒有。以後煤礦承包給個人,醫藥費曾拖欠了半年多時間不能報銷。我們到子洲縣政府、縣勞動局上訪,縣勞動局人員說因為我們是輪換工,不是正式工,煤礦承包給個人,政府也沒辦法。我們說我們因工得病是在煤礦屬於國營期間,幹了十多年,國家、政府有責任解決我們的醫療和生活問題;不論是正式工還是臨時工、輪換工,都應得到起碼的同等的生活和醫療待遇。

後煤礦完全關閉,「休養費」由政府發給我們。經過我們不斷地上訪爭取,政府發給我們的「休養費」逐漸增加,現在每人每月發2千元錢,看病、生活全包括在內。這點錢連看病都不夠,怎麼能行?大部分因工得矽肺病的礦工已經先後去世了,只活到四五十歲,現在就剩我們這十五個人了。二三十年前因矽肺病從反修煤礦和洞子溝煤礦「還鄉休養」的礦工有五六十人。

我們上訪開始是個人單獨找縣勞動局、縣政府,從1999年起就發展為集體上訪,起初是為解決醫藥費拖欠、生活費太少等問題,以後就提出與正式工同等待遇等要求。我們得到的待遇每提高一點點,都要經過長時間的多次的上訪爭取,往往都遇到從子洲縣到榆林市、陝西省、直至國家及有關部門的多次推諉。我們集體到北京上訪就有十幾次了。2013年我們13個患病礦工到北京上訪,國務院信訪接待站和有關部委仍然是互相推諉,我們就要到中南海找黨和國家領導人反映問題,剛到府右街,就被警察扣住,子洲縣信訪局長王虎等人把我們押回子洲縣,縣公安局警察把我們審問了一天,把張永平、白進周、王萬亮三人送到了看守所。看守所管理人員見這三人身體狀況很差,不予接收。縣長王華下命令說:「非關不行!」這三人被拘留了四天,獲釋後又到北京上訪。

十五個因工患矽肺病的礦工

2017年4月24日

湖南衡陽七公民祭掃李旺陽墓 遭警方驅逐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2-04262017111600.html

近日,湖南衡陽的7位公民因前往邵陽祭掃李旺陽墓遭警方帶往派出所扣押,並刪除拍攝的照片、視頻。警方隨後將眾人押上高速公路,驅離邵陽。

4月23日上午,來自湖南衡陽的胡雙慶、呂程、周明、肖瀟、王俊哲、張石祥、趙學文等7名公民驅車前往位於邵陽的大山嶺公墓,祭拜李旺陽。

根據「民生觀察工作室」的報導,正當大家點燃香燭準備逐個拜祭時,從公墓管理處衝上來兩個制服警察,大聲喝止7位朋友的拜祭活動。後陸續上來眾多警察,公墓廣場也開來三輛警車,將7位朋友帶至附近的茶元派出所詢問,強行要求刪除各人手機中所拍相片及視頻,並對各人做了訊問筆錄。

7人之一的呂程向記者表示,來祭拜是他們幾人在討論時突然萌生的念頭。來之前,也預料到可能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呂程說,警方不許他們以後再來祭拜:

「當時我們在一起聊天的時候,談到了這個事,就想去一下。下來的時候就碰見派出所的,帶到派出所呆了兩個小時左右吧,然後就出來了。拍了照然後被他們刪除了,他們提出以後再不許到那裡,但是我們還是看情況吧。」

李旺陽生前好友尹正安告訴記者,幾人前往邵陽前曾打電話給他。他當天在派出所找到他們,原本打算請他們吃頓便飯,但警方也不允許:

「因為他們到那裡去祭拜李旺陽的時候給了我們一個電話,等他們到大山嶺公墓的時候,我跟他們聯繫,已經聯繫不上了。他們電話打不通,我就趕到大山嶺轄區派出所。趕到那裡的時候正好他們已經在車上,被警察要押送出去。我就跟警察說,他們已經到這裡了,現在是吃中飯的時候,我來接他們吃飯。結果,警察不同意,把他們押走了,直接押上到高速公路。」

尹正安說,李旺陽墓常年都有警方監控幾乎成了「禁區」,所有前來掃墓的公民都會遭到阻撓:

「他們害怕,他們恐懼。大山嶺公墓現在幾乎可以說是禁區,他們在那裡駐有警察、裝有攝像頭、電子監控。每年清明、李旺陽祭日,那裡都有好幾十警察,警車都有十幾輛。凡是外地來的他們都要扣押,然後把他們送走。對於邵陽本地的,他們就把人堵在家裡,不讓他們出門。」

李旺陽在1983年組織了「邵陽市工人互助會」;1989年,因組織工人參與六四事件,後被以「反革命宣傳煽動罪」判處有期徒刑13年;2001年,再被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刑10年。

2012 年6月6日,先後被判入獄22年的李旺陽,在湖南邵陽市一家醫院「上吊」死亡。他離世前曾接受香港媒體採訪,但專訪播出後4天離奇死亡。公安強迫其家屬在火化同意書上籤字後,匆忙火化遺體。事件曾引發海內外輿論質疑,要求當局公佈死亡真相。他去世一週年當天,警方如臨大敵。李的妹妹及妹夫被公安禁止外出,只能在家中祭奠。

異議人士謝福林狀告上級 要求賠償22年工資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7/4/26/n9076678.htm

湖南異議人士謝福林與原勞動單位耒陽市原種場之勞動關係糾紛,歷經12年仍未獲得解決。近日,他再次提起訴訟,請求工作單位補發22年的工資50萬元以及養老保險金、醫療費和經濟補償金等合法權益。

謝福林告訴大紀元記者,他的工作單位耒陽市原種場法人代表鄭宏周,因為搞房地開發,把場內的一千畝土地私自販賣、轉讓,私自開發、獨吞了數億元現金。但是並未將職工作出分流或者下崗,又未支付職工工資,連基本生活費也沒有。該單位卻在未經謝福林簽字認可的情形下,製作了一份解除勞動關係證明書。

他說,我們職工手上耕種的土地,全場有上千畝平整的土地,用具、住房及用房,辦公樓等資產在場長手上變賣、轉讓了。就連走廊,過道,球場,公共廁所等所有空地都賣了,我什麼都沒得到。我的住房和基地強迫我重複購買。反過來用一張《通知》書又搶走我的「養老金」。

這一張2007年《關於自願參加養老保險的通知》,裡面寫著限我兩天拿出24,779.8元應繳養老保險金,否則後果自負的警告,這是違法的,他沒有按期給我們職工辦理養老保險更是違法。

謝福林是耒陽市原種場職工,工齡已達40年之久,從1995年到現在,他就沒再領到一分工資。2004年9月,他向法院提起訴訟,要求撤銷單位作出的119號解除勞動關係證明書,並依法補償的工資、養老保險金、醫療費與經濟補償金等費用,但他的合法權益並未因此獲得補償。時隔12年,他再次提起訴訟,要求對原單位元場長鄭宏周的違法行為作出公正的判決。

取名犯禁,維族人今後不能叫「穆罕默德」    [紐約時報]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70426/china-xinjiang-ban-muslim-names-muhammad-jihad/

中國政府正在進一步加強對西部地區穆斯林的控制,父母為子女取「穆罕默德」、「阿拉法特」和「吉哈德」這樣的名字也遭到了禁止。

這個禁令於本月推出,官員稱這是西部新疆地區「遏制宗教狂熱」的一部分,新疆生活著1000多萬維吾爾人,那是一個以穆斯林為主的少數民族。政府認為新疆是伊斯蘭極端主義、暴力和分裂思想的溫床。但很多維吾爾人說,政府對宗教和言論的嚴格限制,才是該地區緊張局勢的主要原因。

在維吾爾族活動人士向《紐約時報》提供的這份《少數民族禁用名字列表》中,包含有「穆賈希德」和「麥地那」等20多個名字。

烏魯木齊和新疆其他城市的安全官員確認了這道禁令。有人在採訪中說,如果居民違抗,子女可能就享受不了一些重要的福利,包括教育和保健。

人權倡導者表示,這道禁令顯示出政府以打擊恐怖主義為名,不遺餘力地限制維吾爾人的公民自由。

「中國的政策敵對性越來越嚴重,」流亡組織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World Uyghur Congress)發言人迪裡夏提·熱西提(Dilxat Raxit)說。「維吾爾人如果想給孩子們取名字必須小心謹慎,才能既讓自己滿意,又能避免政府的懲罰。」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位於慕尼黑,是一個倡導新疆民族自決的流亡組織。

人權觀察組織(Human Rights Watch)中國部主任芮莎菲(Sophie Richardson)表示,給嬰兒選擇名字應該是一個「快樂的、私下的討論」。

「這是中國政府對新疆人民最新的荒謬限制,」她在一封電郵中寫道。

為了打擊官方所謂的新疆的極端主義,中國政府近年來實施了一系列限制。例如在本月初,安全部門對長鬍子和面紗在公共場所的出現實施了禁令。

今年以來,官員們在新疆派駐了大批准軍事和警察部隊,作為武力展示之用。在該地區,居民和安全官員之間不時爆發衝突,偶爾也有國內恐怖主義活動。

內蒙牧民向中央巡視組上訪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herder-04262017093252.html

內蒙古各地數十名牧民,擺脫當地政府人員監控,到達首府呼和浩特巿,向中央巡視組請願。此外,近日最少有10宗牧民抗議土地被強佔的事件。

一批內蒙古牧民於週三(26日)從各地趕往呼和浩特巿,向中央巡視組反映情況。鍚林郭勒盟正鑲白旗牧民其木格表示,上午來自各盟各旗約40名牧民代表到達,她則以個人身份向中央巡視組投訴,他們在內蒙古中紀委信訪局向書記遞交申訴材料,交完材料便離開,警方沒有阻撓,也沒有人被抓。目前她與家人仍被政府人員跟踪,暫時沒什麼事。

其木格說:(官員)沒有說,材料給了,他也一個一個也沒有問,都給材料完了,我們就走了,警察沒有抓。現在沒有抓,我就害怕,反正我們家裡的人跟著我,5個人現在跟我坐著。

她又指,自上週日(16日)起,她與4名家人從白旗包車出發去首府,期間曾被警察跟踪及非法控制,她指出,全國兩會期間,她曾被非法拘留10天。

其木格一家原擁有1814畝草場地,1995年被政府強行佔用,當局有給補貼,但不夠生活,她被迫到外地打工,只能租屋住,現在希望政府歸還草場讓她一家可以維生。

內蒙古人民黨日本代表忽必思亦指,近日中央巡視組進駐內蒙古,快將離開。多個地方的牧民分別抵達請願。有牧民在途中被抓或被控制,不讓他們到呼和浩特。據知,被監控的部份牧民,仍能趕至呼和浩特,但有警方沿途跟踪監視。

他又指,牧民多反映草場、土地及殖牧等問題,這些關連牧民的生存問題,基本生活援助被切斷後,他們走投無路,惟有向中央巡視組反映。

忽必思說:就說生存和基本生活的當地政策斷掉以後,他們沒有活路,只好向中央巡視組去反映,這是一種沒辦法,絶望下的選擇。

記者致電內蒙古中紀委信訪室,電話沒法打通。

此外,總部在紐約的南蒙古人權信息中心指出,自上週三(19日)起至本週一(24日),內蒙古最少有10宗牧民抗議事件,分別發生在赤峰巿翁牛特旗、通遼巿奈曼旗、科爾沁左翼中旗等地,部份牧民手持橫額及高呼口號遊行示威。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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