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2017  藏婦及僧人洛桑達傑被捕。709案當局搞文革式株連。11國要求調查當局酷刑對待律師。李和平王全璋案維權紀實。王藏妻不堪恐嚇現精神異常。

劉曉原批評709案當局搞文革式株連        [自由亞洲電台]        … 繼續閱讀 →...

劉曉原批評709案當局搞文革式株連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3222017092923.html

11國要求中國公安部調查當局酷刑對待律師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lawyer-abuse-20170321/3776131.html

2017年3月22日李和平王全璋案維權紀實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2017322.html

709大抓捕 謝陽案辯護律師陳建剛被北京市司法局和朝陽區司法局聯合要求對其所在律師事務所進行檢查        [權利運動]      https://www.hrcchina.org/2017/03/709_22.html

王健二審下周開庭 徐文石傳喚兩天未釋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03222017094758.html

上海人權捍衛者20多人街頭冒雨舉牌聲援明經國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20.html

阿壩縣一藏婦示威抗議 僧人洛桑達傑被捕後受虐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dz-03222017105930.html

常熟徐文石被刑拘被抄家夫人被傳喚四小時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7/0322/15620.html

安徽籍訪民鮑鵬被連續拘留兩次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0/2017/0324/15622.html

兩會維穩使盡極刑 訪民受虐致腦震盪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torture-03222017095305.html

遼寧人權捍衛者姜家文在派出所內被打斷手指骨追責遭忽悠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91.html

王藏妻不堪屢遭恐嚇 出現精神異常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artist1-03222017085828.html

北京詩人王藏妻被逼精神失常 藝術家華湧感無力對抗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ml1-03222017101853.html

華湧工作室疑遭當局派人打砸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artist2-03222017091832.html

江蘇無錫蘇天蘭: 我遭中共當局綁架的經歷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144.html

廣西北海再現強拆 村民梁會榮一家被打傷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9/2017/0322/15621.html

廣東順德大良徵地遭反抗 村民誓言同歸於盡阻強拆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03222017110210.html

小學人踩人慘劇 20多學生死傷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ollapse-03222017091235.html

河南一基督徒承包地遭黑幫破壞 政府拒絕受理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ehui/ql1-03222017110020.html

浙江控制教堂再出奇招:安裝監控器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Zhejiang-churches-ordered-to-install-monitoring-cameras-20170322/3776917.html

醫療廢物非法處置個案頻發 湖南多名環保人士致信31省申請信息公開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huanjing/xl1e-03222017102954.html

在德格印經院,古法印刻讓藏文佛典傳承不息        [紐約時報]        http://cn.nytimes.com/china/20170322/tibet-derge-parkhang-buddhist-texts-ancient-printing-press/

伍立娟發問習近平:是誰給了湖北潛江工行肆意綁架公民的權力?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549.html


阿壩縣一藏婦示威抗議 僧人洛桑達傑被捕後受虐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dz-03222017105930.html

3月16日在阿壩縣先後示威被捕的格爾登寺僧人洛桑達傑(左)和婦女度貝(右)

四川阿壩縣境內在「3.16阿壩屠殺日」再有一名婦女走上街頭示威抗議,被警方拘捕帶走;當天因示威被捕的格爾登寺僧人洛桑達傑遭到暴打虐待,導致身體狀況堪憂。

一位有關消息人士日前向本台表示,本月16號是2008年阿壩藏人抗議中共高壓政策而遭屠殺的九週年紀念日,當天阿壩縣格爾登寺僧人洛桑達傑在上午約10點45分展開示威遊行活動被警方拘捕後,下午再有一名婦女也獨自展開示威抗議遭到拘捕。

消息人士說:「負責阿壩縣格爾登寺廣場清潔工作的婦女度貝於本月16號下午約3點鐘獨自走到自焚與示威事件發生最多而被藏人稱為『英雄街』的路口處舉行和平示威遊行活動,以抗議當局在2008年的3月16號屠殺手無寸鐵的藏人並持續不斷地對整個縣城進行高度壓制和監控。當時正在附近巡邏的公安人員將示威者強行拘捕後,帶到秘密地點關押,不讓家人和外界知道。」

消息人士表示,示威婦女度貝是阿壩縣拉日(音譯)人,其父親名叫阿瓊,母親名叫白吉。她和丈夫索南育有兩個孩子。目前家人對她現在的狀況深感擔憂,仍在繼續向警方打聽著她的下落。

另據最新消息,當天上午在阿壩縣城展開示威被捕的格爾登寺僧人洛桑達傑,在遭拘押期間受到警察的暴打虐待,導致他目前的身體狀況陷入危急狀態。

本台於上星期天(3月19日)報導,阿壩縣格爾登寺僧人洛桑達傑於本月16號被藏人視為「阿壩屠殺日」展開示威遊行活動,抗議中國政府的對藏政策,被警察拘捕,此後下落不明。

消息人士說:「由於示威活動發生的當天,阿壩縣城被軍警嚴控,無法獲知有關示威者的更多詳情。經進一步瞭解,得知洛桑達傑當時所呼喊的口號是『讓達賴喇嘛尊者返回西藏』、『西藏要自由』。」

消息人士表示,示威者洛桑達傑目前被關押在阿壩縣境內,還遭到百般折磨。

「有消息證實,洛桑達傑被關押在縣城內一座新建的軍營裡,每次審問時受到警方的暴力虐待,導致他現在的身體狀況非常糟糕,並處於危急狀態。這令他的家人和寺院僧友感到極度擔憂。」

據介紹,洛桑達傑是阿壩縣賈洛鄉人,其父親名叫貢布,母親名叫索南吉,他自幼進入格爾登寺為僧。

另一位阿壩縣境內消息人士向本台表示,阿壩縣公安人員拘捕本月16號在阿壩縣城先後進行示威的僧人洛桑達傑和婦女度貝之後,到他們的住所進行搜查,還對他們的家人和親友進行了盤問。

「洛桑達傑示威被捕的兩天後,一批公安人員到達格爾登寺,不僅搜查洛桑達傑的僧舍,還對他的經師和僧友進行盤問,之後又將他的家人傳喚到公安局進行了訊問。婦女度貝示威被捕的當天,一批公安人員突然來到她的家,對她的家人進行了較長時間的騷擾和盤問。」

本台此前報導,中國當局從今年3月9號開始在阿壩縣城增派大批軍警和便衣警察進行嚴加戒備,並限制僧俗藏人的行動自由。

消息人士表示,當局每年三月在阿壩縣城實施的嚴控措施會持續到這個月的25號左右,如果有突發抗議事件發生,還會繼續增派軍警。今年3月10號「西藏自由抗暴日」前夕以來,當局不僅在阿壩縣以「英雄街」為主的各街道部署軍警戒備,還傳喚很多僧俗前政治犯,對他們進行了不同程度的威脅和警告。

劉曉原批評709案當局搞文革式株連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3222017092923.html

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合夥人劉曉原,周三(22日)透過北京市長熱線,投訴北京司法局和律協,在709事件中搞文革式株連,導致為鋒銳服務的其他律師失去執業權。陳建剛律師也批評司法局和律協,在整個709案中成為幫兇。

709案中牽連最大的鋒銳律師事務所,其合夥人劉曉原律師在推特上透露,週三(22日)上午,他拔打北京市長熱線,投訴北京市司法局和北京律協,在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事件中,使用文革式株連手法,致使包括劉曉原本人在內的多位合夥律師無法獲得執業權。新的律師年度考核將於下月舉行,他被迫要為執業權發聲。

劉曉原在接受本台採訪時指出,709事件令鋒銳律師事務所遭毀滅性打壓,所內其他未涉及事件的律師皆無法做年度考核。在此期間,劉曉原與北京市司法局、北京律協反覆交涉,北京司法局最初表示,鋒銳律師事務所失去辦公場所,亦未做2015年財務審計,故被暫緩考核,因此,該所未涉案的律師也不予參加年度考核。

劉曉原質疑鋒銳非涉及經濟罪案,為何在查抄財務檔後仍不歸還帳薄,沒有帳薄如何進行財務審計?即使律所年檢未過,依據法律並不妨礙律師年度考核,為何對律師設障?

劉曉原:到底哪個部門給我們設置阻力啊,鋒銳的事情還要拖下去嗎?主任周世鋒都被他們判了,這種作法是把沒有涉及案件的律師和涉及案件的律師捆綁在一起解決了。假使一個省的省長被抓了,是不是全省政府的工作全部要停下來?現在必竟不是文革了,不能使用文革的手段搞株連,(他們)全部聽上面的,人治而不是法治。律師的執業權也是基本人權的問題。

另外,律師陳建剛周三再對外發布,北京司法局、朝陽司法局周四將對其所在的北京搴旗律師事務所進行檢查。陳建剛對本台表示,司法局的行動是衝著他而來,他批評司法局在整個709案中充當幫兇角色。

陳建剛:他們(司法局和律協)在整個709案件中就是充當幫兇,因為從709案發生後,幾乎所有的作為709案的代理律師、辯護律師都遭到了這種壓力,一些律師被迫退出辯護。因為中國是一個權力高度統一、高度政治化的員警國家,709案中為什麼我們所看到的公檢法司,再加上一些特務國保,他們都在做一件事情——鎮壓709律師。

本台登陸北京司法局網站,查閱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的情況,發現包括周世鋒在內的律師皆保留執業狀態;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也依然在冊。但該所的律師發現,鋒銳律師辦公樓已變成一商業公司“好孕媽媽”辦公地。

本台還查閱由北京司法局製作的一個教育資料欄目,發現匯集了鋒銳案的新聞報導和評論。

北京司法局則拒绝回應本台的查詢。

709事件始於2015年7月9日,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律師王宇、周世鋒、王全璋等人相繼被警方帶走,去年8月周世鋒被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刑七年,王宇獲得保釋,至目前王全璋與律所行政人員吳淦的案件一直未開庭審理。

11國要求中國公安部調查當局酷刑對待律師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lawyer-abuse-20170321/3776131.html

據加拿大媒體報導,11個國家的駐華使領館上個月聯名致信中國公安部長郭聲琨,要求中國官方調查被捕律師和法律維權者遭受虐待和酷刑的報導,並呼籲中國停止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制度。

加拿大媒體《環球郵報》星期二說,一份日期標註為2月27日的聯名信顯示,11個國家的駐華使節對被監禁的人權律師和其他維權者據稱受到酷刑和其他殘酷、不人道或侮辱性對待的消息感到擔憂,他們呼籲對維權律師謝陽、李和平、王全璋、李春富以及活動人士吳淦受到酷刑的“可信消息”立刻進行獨立調查。

報導說,信件的署名人是這些國家的駐華大使和代辦,他們來自澳大利亞、加拿大、日本、瑞士以及歐盟國家中的比利時、捷克、愛沙尼亞、法國、德國、瑞典和英國。

這些駐華使節還呼籲中國結束指定居所監視居住的製度。這是一種在法定羈押場所之外的審前羈押,不受看守所規則的約束,監視居住的時限是六個月,被監視居住者往往無法會見律師和家人。

2015年7月9日開始,中國在全國范圍內大規模抓捕維權律師、民間維權人士及其家屬。被捕律師家人最近在一份送交給歐美國家政要的信函中表示,上述五名在押人士在獄中遭受酷刑,被抓人員都有六個月在秘密地點被監視居住的經歷。

中國最高法院院長周強和最高檢察院院長曹建明在今年3月12日向人大會議所作的工作報告中將“審結(維權律師)周世鋒等顛覆國家政權案”作為維護國家安全的政績。

2017年3月22日李和平王全璋案維權紀實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2017322.html

2017年3月22日上午王峭嶺及王峭嶺的代理人余文生律師在李文足的陪同下來到天津市高級法院,繼續追究北京中倫文德律師事務所天津分所及無良律師溫志勝、郭明的法律責任。依法對原南開法院、天津一中院兩份駁回起訴的裁定提起再審申請。

2017年3月22日上午11時王峭嶺李文足余文生來到天津市第二中級法院,分別找李和平的主審法官劉毅、王全璋的主審法官周虹,結果答覆是劉毅周虹及他們的書記員均不在。下午13:30王峭嶺李文足余文生在馬連順律師的陪同下再次來到天津市第二中級法院,劉毅周虹及書記員均「不在」。天津市第二中級法院以實際行動拒見李和平王全璋的家屬,以實際行動拒絕家屬及家屬委託的律師為李和平王全璋辯護,以實際行動向世人宣示中國「法治」社會。

2017年3月22日下午15:00,王峭嶺李文足余文生馬連順來到天津市第一第二看守所,余文生律師向門衛武警遞交會見手續,在門衛武警處早已放著程海余文生的律師證複印件,余文生問:為什麼放著余文生程海律師證複印件?門衛武警回答:你們倆來看守所需向看守所匯報。余文生說: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是防火防盜防程海余文生!最終天津市第二看守所對余文生的會見要求未做答覆,再次以實際行動宣示中國是「法治」社會。

王峭嶺李文足分別李和平王全璋存了衣服,李文足馬連順余文生王峭嶺共同為王全璋存了,只能以李文足的名義開一張存單,開出來一看是李文足馬連順等為王全璋存款,余文生王峭嶺被等了。

附:再審申請書

訴訟請求:

依法撤銷天津市南開區人民法院2016年10月9日作出的(2016)津0104民初9219號民事裁定書、天津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津01民終6867號民事裁定書

依法裁定本案發回天津市南開區人民法院重新審理

事實和理由:

天津市南開區人民法院2016年10月9日作出的(2016)津0104民初9219號民事裁定書認為「王峭嶺不符合起訴條件」,而裁定駁回王峭嶺起訴;天津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津01民終6867號民事裁定書以一審裁定「認定事實清楚,適用法律正確」,裁定駁回王峭嶺上訴,維持原裁定。申請人王峭嶺認為上述兩裁定涉嫌枉法裁判。

查民事訴訟起訴條件是由《民事訴訟法》第119條規定:「起訴必須符合下列條件:(一)原告是與本案有直接利害關係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組織;(二)有明確的被告;(三)有具體的訴訟請求和事實、理由;(四)屬於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訴訟的範圍和受訴人民法院管轄。」王峭嶺一審起訴有明確的被告,有具體的訴訟請求、事實和理由,確認合同無效也是民事訴訟的受案範圍,被告住所地在南開區,原審法院也是管轄法院。王峭嶺明顯符合以上二、三、四項之條件規定。

一審法院以《民事訴訟法》第119條第一項之規定駁回王峭嶺的起訴,也就是一審法院認為王峭嶺是與本案沒有直接利害關係的公民,而不符合起訴條件,王峭嶺認為其符合《民事訴訟法》第119條第一項之起訴條件的規定,一審、二審法院涉嫌枉法裁判,王峭嶺不能接受這樣的裁定。理由如下:

根據最高人民法院關於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的解釋第二百零八條規定:人民法院接到當事人提交的民事起訴狀時,對符合民事訴訟法第一百一十九條的規定,且不屬於第一百二十四條規定情形的,應當登記立案」。起訴條件成立與否,應該是立案審查,條件成立立案受理,不成立裁定駁回。本案立案已經受理,並交納了案件受理費,法院無正當理由不能裁定駁回起訴。

王峭嶺是李和平的妻子,系直系近親屬,其身份符合《民事訴訟法》、《刑事訴訟法》、《行政訴訟法》近親屬的規定,王峭嶺、李和平具有直接利害關係,並受《婚姻法》所保護的。

李和平在被天津市公安局抓捕後,王峭嶺為李和平委託了蔡瑛、馬連順兩位律師,並簽訂了委託代理合同,天津市公安局也接收了辯護手續。根據《律師法》、《刑事訴訟法》32、33條等規定,刑事案件被羈押人的近親屬有權代為委託1-2名辯護律師,受託的辯護律師有權會見被羈押人,王峭嶺為李和平聘請的兩位律師,符合法律規定。律師法、刑訴法、最高檢察院等五部門《保障律師依法執業權利的規定》第八條等規定: 「近親屬為被羈押人委託的律師,其有權解除委託,但必須出具書面解除的文書並由辦案機關轉交辯護律師(所),被解除委託的律師要求會見被羈押人當面確認的,看守所應當安排會見。被羈押人拒絕被會見的,應當出具書面文書轉交辯護律師。」至今,原告為第三人李和平委託的辯護律師蔡瑛、馬連順及其所任職的律師事務所,並沒有收到李和平解除委託的書面文書,證明兩位律師的辯護律師身份仍在依法、依約持續。在王峭嶺為李和平委託的兩位律師被合法有效解除委託之前。李和平無權委託其他律師為其辯護。因為法律規定被羈押人最多只能委託兩位律師為其辯護。法律規定依法受委託的辯護律師才能到看守所會見被羈押人。溫志勝、郭明在尚未擔任李和平辯護律師時,就到看守所會見李和平,代表該律師事務所分所與李和平簽署委託協議、並由李和平出具委託書,因其手段和途徑違法而其受託行為無效。 三被申請人的以上受託行為,李和平對其委託行為,都與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辦案機關天津市公安局提供違法會見機會有直接關係,為查明李和平違法委託三一審被告違法受託的事實,列李和平、天津市第一看守所、天津市公安局為一審第三人。

綜上,王峭嶺作為具有關聯性兩份合同的當事人,作為李和平的妻子及直接利害關係人,有理由請求法院確認北京中倫文德律師事務所天津分所與李和平簽訂的委託代理合同無效、有理由請求法院確認李和平與溫志勝、郭明的辯護委託關係無效。

此致

天津市高級人民法院

申請人: 王峭嶺 2017年 3月22日

709大抓捕 謝陽案辯護律師陳建剛被北京市司法局和朝陽區司法局聯合要求對其所在律師事務所進行檢查        [權利運動]      https://www.hrcchina.org/2017/03/709_22.html

2017年3月22日,709大抓捕中謝陽案辯護律師陳建剛被北京市司法局、朝陽區司法局聯合要求對其所在律師事務所進行檢查。

據陳建剛律師公開消息指,收到消息,明天北京市司法局、朝陽區司法局聯合對其所在小所進行檢查。建剛律師表示,他還是一直在低調的,但好像低調不太合適。

王健二審下周開庭 徐文石傳喚兩天未釋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03222017094758.html

下月將刑滿出獄的南京維權人士王健,案件二審將於下週一(27日)開庭,其律師希望王健能改判無罪。蘇州大抓捕行動持續,再有維權人士被抓,家屬被傳喚。

王健被法院以尋釁滋事罪判刑兩年,他提出上訴後,案件二審將於下週一在南京中級法院開庭。

王健代表律師常瑋平週三(22日)表示,周二接到法院通知,二審開庭審理,律師歡迎法院的做法,本來二審應當經過庭審,而不是直接宣判。他又指,週六,律師將到看守所告知王健此事,並為開庭情況作預先交流及安排。至於二審結果,他表示很難預測,律師希望他改判無罪。

常瑋平說:現在是不好預測,但是我們是抱著改判無罪的希望去努力。目前的司法狀況你也不能期待太多,盡力而為。

他又指,兩星期前,律師曾到看守所會見王健,他的精神狀況挺好,很多人知道其情況,包括警察及囚友對他不錯。

王健妻子路曉青指,她不清楚丈夫二審開庭,因為律師由兒子聯絡,兒子暫時未告知,但她將會到法庭旁聽,自上次開庭後,她已很久沒看見丈夫。她又指,對丈夫上訴開庭的事有心理準備,本月初她接到中院通知,為二審律師簽委託書。

路曉青說:不奇怪,因為我3月6日到中級人民法院去,幫律師簽委託書,他跟我說王健上訴,這個是中級人民法院打電話給我的。

2015年2月初,王健到蘇州聲援范木根案庭審,被警方刑拘,其後取保獲釋,期間他再次到蘇州聲援范木根案庭審,同年6月3日王健被南京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罪逮捕。去年11月在南京江寧區法院開庭,12月中被判刑2年。

另外,蘇州常熟維權人士徐文石週一(20日)被公安傳喚後,至今被關押兩天未獲釋。其妻温玉霞表示,她周三曾致電巿公安局查詢情況,警方說已寄出通知書,但沒透露詳情,不清楚具體關押情況。

温玉霞說:傳喚證給我看了一下,就是沒有給我,我沒看清楚。今天我打電話問他,他說通知已經寄出來,我還沒拿到,他說讓我自己看。蘇州公安局的,我還在等,他口頭不告訴我。

她又指,週一丈夫被傳喚當天,她因為不肯交出平板電腦,被警方以涉嫌妨礙公務罪,帶到常熟巿謝橋派出所傳喚,大約4小時後獲釋,她的手機被扣,直至周三才歸還。

記者致電蘇州巿公安局,電話沒人接聽。

上海人權捍衛者20多人街頭冒雨舉牌聲援明經國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20.html

昨天,上海街頭人權捍衛者彭妙林、周國祥、顏秀英、吳玉芬、鄭培培、丁菊英、顧學群、徐佩玲、顏蘭英、尹慧敏、王寶妹、周國淮、劉國芳、唐霞珍、周洪寶、孫洪琴、王宗澤、張平、魏勤、陳建芳等20多人冒雨上街舉牌:「聲援明經國:法律成廢品,鋤頭頂硬上!」、「抗暴英雄明經國無罪」、「停止迫害立即釋放抗暴英雄明經國」。

2017年3月17日上午9時左右,江西農民明經國的房屋在還沒有得到協商或簽署書面協議時突然遭到十八塘鄉副鄉長、人大主席卓宇帶領一幫人強拆。明經國見狀舉起鋤頭展開了正義與邪惡的較量,鋤頭結束了惡霸副鄉長卓宇作惡多端的一生。

3月18日晚,明經國被公安機關刑事拘留。

在權力大於法律的中國,法律保護不了老百姓合法的私有財產。因拆遷而引發多起血案,更造成不計其數的失地農民無生活來源,千百萬人無家可歸,上訪被拘留、被判刑(前幾年有勞動教養)、關黑監獄、送精神病醫院、被打死打傷打殘,這種悲劇和迫害在依靠謊言和打砸搶奪取政權的中共暴政的統治下還沒有停止,仍在繼續迫害,以名為「徵地拆遷」,實際是官員掠奪霸佔老百姓賴以生存的土地,用於倒賣土地、牟取暴利、中飽私囊。

近年來出現了保護私有房屋的抗暴英雄賈敬龍、范花培、范木根、丁漢忠等,他們都是在逼迫情形下捍衛自己的人格尊嚴及自己的房屋財產權而正當防衛殺暴徒。然而,這些無罪的抗暴英雄卻被坐牢的坐牢,殺害的殺害。

常熟徐文石被刑拘被抄家夫人被傳喚四小時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7/0322/15620.html

本網獲悉, 3月20日早上,常熟維權人士徐文石被蘇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帶走,家中被抄,徐夫人溫玉霞被傳喚。

本網從事發當日起一直無法聯絡徐夫人,直至今天下午才成功聯繫了溫玉霞,據她講述,3月20日早上八點五十分,蘇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警察上門傳喚徐文石,裡裡外外來了幾十個警察和便衣,帶頭民警只是把傳喚證晃了一下,簡單交流後於九點鐘就帶徐文石離開徐宅。剩下人員從九點開始對徐宅進行查抄,直至下午四點,抄家歷時七個小時,帶走大量物品。事畢警方以「妨礙公務罪」 的名義,將溫玉霞傳喚至當地的謝橋派出所,審訊重點為追查警方抄家未找到的一個平板電腦,審訊筆錄一直到晚上八點,歷時四個小時,期間扣押溫玉霞手機,至今日(3月22日)下午才被歸還。

溫玉霞稱下午拿到手機後馬上致電辦案單位,對方告知徐文石的刑拘通知書已經寄出,如果明後天未收到的話可以再打電話索要。

有關徐文石的情況本網將會繼續關注和報導。

安徽籍訪民鮑鵬被連續拘留兩次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0/2017/0324/15622.html

為了兩會的穩定,安徽籍訪民鮑鵬被從案發地河北省定州市騙回原籍,連續拘留兩次。而兩次拘留的理由相同,都是因「非訪」被安徽省太和縣公安局給予行政拘留的處罰。

所不同的是,太和縣公安局3月2日出具的處罰決定書中認定, 1月29日鮑鵬到天安門進行「非訪」是擾亂公共場所秩序,故拘留其10天。3月12日拘留是因其1月30日至2月1日連續到中南海周邊 「非訪」,以擾亂單位秩序為由給予再次拘留10天的處罰。

兩會維穩使盡極刑 訪民受虐致腦震盪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torture-03222017095305.html

兩會期間被抓的訪民陸續釋放,其中上海訪民韓素芳在截訪期間,被截訪人員持電棍恐嚇,又多次對她拳打腳踢,導致她腦震盪,走路也有困難。

上海訪民韓素芳周三(22日)對本台表示,她現在仍感到不適,身體狀況很差,說話亦沒有氣力,估計要留院一段時間才可以康復。

韓素芳說:身體還不行,走路也不行,頭痛頭暈,現在有嘔吐,頭裡面有積水有水腫,吃東西也吃不下,醫生說我是腦震盪,現在血管不流通。

她表示,當局為阻止她於兩會期間上訪,她在3月6日被上海的截訪人員抓回家鄉,在10天軟禁期間,受盡折磨,連飯也吃不下,差點被強迫灌食。

韓素芳說:他們(截訪人員)對我很兇很兇,反正頭就被他們打了,他們的膝蓋跪在我身上,是這樣打的,電警棍在我眼前閃一閃,那麼我就怕了,最後咬了一口飯,喝了一點湯,就吐了。一天一天胡裡胡塗地過,到了15號晚上10時半,把我蒙上了頭,把我扔到一個我不認識的地方。

韓素芳的丈夫沈先生對本台表示,他15號晚上收到派出所的電話,才知道妻子在截訪期間受過虐待,身體非常虛弱,他表示一定會為妻子取回公道。

沈先生說:現在(妻子)身體還未恢復,等她身體恢復以後,我們就動腦筋想辦法,可能就要投訴他們了,我們現在亦不知道到哪裡投訴,反正已經報案了。

兩會期間與韓素芳到北京上訪的劉國芳對本台表示,她當時與韓素芳一起被截訪,而自己亦受到當局粗暴的對待,她嘗試向外界求救,但不成功。

劉國芳說:他們(截訪人員)像流氓一樣,黑頭套套了一層又一層,然後就搶手機,那麼搶手機的過程,我因為年紀大了,再加上我有很多病,車開了不久,我就覺得氣嗆不過來,然後就嘔吐。

她表示,自己最後於上周五(17日)被釋放,她批評當局不聽取民意,只懂以暴力的手段去打壓民眾。

劉國芳說:每次北京有什麼重大的活動,我們這些訪民就會遭殃的,把他關起來,關的關抓的抓,因為當地政府害怕(有民眾)記錄他們的腐敗行為,記錄她們這些違法犯罪的行為,政府現在不是有問責制嗎 ? (官員)就是怕問責,就千方百計抓訪民,來掩蓋這些矛盾。

劉國芳表示,其實訪民上訪亦很辛苦的,訪民亦不想經常在街上抗議的,只要政府認真處理民眾的問題,打擊地方政府的腐敗情況,這樣自然會杜絕訪民上訪。

遼寧人權捍衛者姜家文在派出所內被打斷手指骨追責遭忽悠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91.html

今年「兩會」針對「新黑五類」打壓的維穩力度,似乎比以往各屆政治秀程度更慘烈,更變本加厲,大批訪民異議人士被抓捕失蹤、失聯,被輕罪快辦,無罪亂判,遼寧丹東的維權人士姜家文就是被打壓的代表之一。

2017年3月5日,姜家文與訪友寄信被京警查驗身份,只因身份證芯片反映出有信訪信息,便送久經莊接濟中心。

姜家文說:在久敬莊的遼寧廳,我發現有幾個不明身份的人在對拉進來的訪民拍照、登記,第一感覺是各地截訪官員涉嫌販賣(消號)訪民,便上前對這些截訪人員拍照,被禁止,與這些人據理力爭。大約一小吋後,被趕到的丹東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隊的於支隊長、元寶公安分局的袁副局長、七道派出所的張鈞教導員,及駐京工作組等多人接出,他們在沒出示任何手續的情況下強制遣返回丹東。

到丹東已經是6日清晨的3點了,一個穿內衣褲頭的人(七道派出所民警秦志明)搜身,證件、火機、煙被扣押,但沒搜走手機,頓覺奇怪(後期驗證是圈套)。清晨7時左右,由於接聽電話,看管輔警兩人告訴秦志明,此人仍舊穿內褲來到籠子裡,強行收繳手機,不予配合而發生肢體衝突,被三人群毆至左手環指骨折,左臂肘部陳舊粉碎性骨折造成二次傷害,派出所的所有領導躲著不給說法,直接送去體驗後送拘留所,此時才得知被以「擾亂公共秩序」拘留十日。由於身患冠心病、高血壓、低血糖,加之剛剛造成的多處外傷等,拘留所大夫拒收。在送拘人員返復請示上級,再次去丹東市三甲醫院(丹東市醫療中心)檢查後確診左手環指骨折,左臂肘部創傷,待第二天會診,在送拘人員承諾第二天給予會診治療後,丹東市拘留所接收了。

第二天3月7日,辦案單位七道派出所帶我到另一個三甲醫院(丹東市中醫院)檢查確診左手環指骨折,左臂肘部輕微傷並同時查出間歇性腦梗,一粒藥沒開再送回拘留所。在拘留所,吃藥要自己花錢,骨折只給你治療冠心病的丹參片,忍痛拒吃,痛罵G匪!無奈只剩下發洩來止痛減輕精神壓力了。由於在拘留所痛罵G匪,被「理所當然」送進嚴管監室,即使是睡覺,也派專人監控守著定位鐐銬,充滿恐怖氣氛,並剝奪一切政治權利(控告權,申請暫緩執行拘留權,約見所長權)。堪比死刑犯。

到3月16日釋放,我到七道派出所找所長張振宇討說法,其以工作忙為藉口約定第二天九點見,可第二天按時到派出所,卻被告知所長看病去了,下午再去拖至近4點終於見到這位大所長,他明知故問指問我的手指是怎麼斷的?當我告知是被其手下大斷的時,這位張所長有裝愣充傻說什麼是正常執法。正常執法可以故意給當事人或嫌疑人造成傷害?張所長胡攪蠻纏了半天,又把我推至分局。

2017年3月18日,我到丹東市元寶區公安分局找朱局長,信訪科長告知都休息,等來袁副局長,又是明知故問指著他我的手問是誰打斷的?我氣不打一處來,告訴袁副局長派出所訊問室有監控,你們不知道嗎?見我責問,袁副局長溜之大吉。

姜家文電話:18801207670。

王藏妻不堪屢遭恐嚇 出現精神異常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artist1-03222017085828.html

曾聲援香港“佔領運動”被拘留的北京詩人王藏,其妻受不了當局多次逼遷恐嚇,而導致精神失常。

北京詩人王藏周三(22日)對本台表示,他的33歲妻子王利芹現在精神狀況很差,已經不能照顧自己,他非常擔心妻子的情況。

王藏說:現在精神失常了,神智已經不清了,就在19號(周日)上午9時開始到現在,就自言自語,胡說八道,亂說亂講,有時候覺得有人會傷害孩子,已經認知不清了,又堅持出門,差點被車撞到了,我現在考慮採取什麼治療的方式,暫時想觀察一下情況,才決定怎樣做。

他表示,如果妻子情況再惡化,就會帶她去求診。王藏周三亦收到德國大使館人員發出的慰問短訊,大使館人員正在想辦法幫助他。

自春節過後,雖然當局再沒有對他們一家迫遷,但是,在兩會期間當局又派人監視他們一家,對妻子造成精神困擾,加上早前被當局多次逼遷的影響下,長期生活在惶恐的環境中,終令到妻子精神面臨崩潰狀況。

王藏說:從2月23日到3月15日,兩會的時候有20多天,有人在家門口,看着我們,我去到哪都跟到哪,我跟孩子去到哪就跟到哪,監控跟蹤我們。(早前)這個迫遷的壓力對她來說,造成很大的心理創傷,當時有人(政府人員)在我家裡面大呼大叫,當把孩子嚇到大哭的時候,她就特別氣憤,人家說要殺我們全家的時候,她就氣憤到發抖,當時就留下後遺症。

王藏2012年入住宋莊藝術區,經常發表文章批評時政。2014年因舉辦詩歌朗誦會聲援香港“佔領運動”而被拘留。

北京詩人王藏妻被逼精神失常 藝術家華湧感無力對抗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ml1-03222017101853.html

在北京,因為堅持發表己見而一直受到打壓的宋莊藝術區的部分藝術家,連月來一直遭受業主逼遷。詩人王藏透露,他的妻子因不堪打壓而致精神失常。剛由外國旅遊回國的藝術家華湧發現,他的工作室遭人打砸。華湧對本台記者表示,當局的打壓手段禍及家人,他提到王藏苦況時激動哽咽。

中國大陸最大的原創藝術家聚集地宋莊藝術區,聚集了全國各地藝術家在這裡設立工作室,互相交流。由於有部分藝術家的作品諷刺時弊,或是因發表針對時政的言論而遭到當局封殺和打壓。

曾聲援香港「佔領運動」而被當局羈押9個月的北京詩人王藏,一家五口長期遭到官方強制驅趕,居無定所。即使後來王藏一直低調進行繪畫創作,但是仍然是被當局騷擾。王藏的妻子近日懷疑因為不堪打壓精神失常,情況令人擔憂。

王藏對本台表示,他們一家已經第9次遭強制驅趕,春節時更被當局斷水、斷電、斷暖氣9天。在各界的關注下,儘管現在已經恢復水電,但是上門的騷擾還是沒有停止。他相信妻子因為長期飽受壓力,精神忽然失常,幾天未見改善。

王藏說︰「這段時間以來一直被逼遷。妻子從19日上午就反常,第一天犯病的時候一整天都說自己的方言,一直到現在第4天了。今天早上,她出門都不管車了,都硬著要走出去,差點被撞。我抱著孩子,趕緊放下孩子衝出去把她拉回來。現在我妻子沒有精神意識,但是嘴裡念叨著「小心孩子被抱走!他們要來殺我們!」老是說這樣的話。」

王藏說,因為妻子的情況未見好轉,他現在向外界求助,希望能先治好妻子的病。

除了王藏因為逼遷問題,導致妻子精神失常外,藝術家華湧從國外旅遊返國後,發現他在宋莊的工作室遭人打砸。

他對記者說,3月21日他看到工作室一片狼藉,報警後瞭解到是物業做的,但警方以「私人糾紛」為由拒絕立案處理。然而華湧與物業交涉,對方稱因為他出國沒辦法聯絡上,為了交房給新租客才破門進行清理。

華湧形容,宋莊管理方的人員有他的微信,說沒辦法聯絡上根本是藉口。他又提到,因為言論被打壓時常發生,他也因此被判刑。不過他一直都為自己的言論負責,只不過沒想過禍及家人。他在坐牢時父親因病一直臥床,然而當他瞭解到王藏妻子精神失常的事情後,心裡特別難過。

華湧說︰「中國任何一個政治犯,他們要受到很多苦,他們的家人也受到很多的苦。我父親躺在床上,王藏的妻子精神失常,屠夫的父親也被抓進去。以前我的朋友曾經說我是男子漢,我感覺我不想當了,因為現實太殘酷了。」

華湧說,跟物業交涉後對方稱只要他願意遷出,就會還給他的作品。這次工作室被砸的事他決定不再追究,在處理後會立即回遼寧的老家看望父母盡孝。他說,看到王藏妻子的事情的確觸動很多,感覺無力再跟當局鬥下去,這也是低下階層的悲哀。

華湧工作室疑遭當局派人打砸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artist2-03222017091832.html

曾於天安門以指血在前額寫上“64”,而被勞教的北京行為藝術家華湧,疑被當局派人闖進其工作室打砸。

北京藝術家華湧於周二(21日)旅行結束,回到北京宋莊藝術區的工作室,即看到工作室一片凌亂,所有東西被打碎。華湧周三對本台表示,雖然已經報警,但是並沒有用。

華湧說:我昨天回來之後,我就看見了,就被嚇到了,當西都沒有,一片狼藉,因為我現在都40多歲了,我一輩子畫的畫,我的電腦,我所有的東西都在裡面,這就是我的家,我就報案了,我報案之後,就是派出所出警,但是他們不予受理,沒有立案。但是,據他們得到的消息就是東西給我們(房子)的物業公司拉走了,拉走應該是在兩會之前的事件。

他估計,房東一定是受到當局的壓力,才對他迫遷。而其母親得悉事件後,表示非常擔心,他現在打算返回遼寧家鄉。

華湧說:我特別擔心我媽媽,我媽媽也給我發訊息,在哭求我,我沒有別的辦法了,我盡快回到媽媽身邊,我說我盡快回去,我聽你的話,我不跟他們鬥。

華湧是一位行為藝術家,曾於2012年6月4日,在天安門金水橋畔表演行為藝術,用指血在自己前額寫上數字“64”,而被勞教1年3個月。

江蘇無錫蘇天蘭: 我遭中共當局綁架的經歷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144.html

我是蘇天蘭,家住江蘇省無錫市惠山區堰橋街道寺頭村吳巷29號。

我於2017年3月18號傍晚17點30分左右,開電瓶車去上晚班的途中,被惠山區堰橋街道僱傭的兩個黑社會人員攔住,緊接著面包車上下來七、八個黑社會人員,直接把我強行拽到面包車上,並把我的手機還有隨身物品給搶去了,並把車開到了寺頭村委旁邊一所拆遷的民房裡,緊拉著就是對我進行恐嚇說,「既然抓你來了,你不簽字就休想走得了,反正也沒人知道你在這裡,你家裡人都會認為你上班了。並說他們這麼做,都是領導指使的。(拆遷辦主任:金錫明,電話:13506183993;中共寺頭村書記劉小強,電話:13357912412。)

大概凌晨二點左右,他們拿出一份東西讓我簽字,我不同意,結果他們就直接幾個人強行拽住我,有人直接將我穿的衣服上的帽子套到我頭上將我整個臉蒙起來,後按著我的手按了手印,中途我一直大哭喊救命,都沒有人理采。還有人不斷威脅我「哭什麼哭,哭死也沒人理你,最好你全家都死了,領導最高興,他們就會獎勵我們了……」好多威脅的話。我當時極度緊張害怕,一晚上的折磨,我幾乎完全崩潰,早晨大概五點鐘的樣子,又拿出3張不知道是啥,要我簽字,我不簽,其中一個男的就把我抓起來要我貼著牆壁,我就被貼著牆站著,後來又用跟上面同樣的方法按著我簽了字,又按了手印,自始至終我都不知道簽的什麼東西。天亮他們走,就把我從房子里拉出來扔在離家不遠的路上。這時我已經不會走路,話也說不出了,是家人一早看到公司同事找我的信息找來才把我扶回家,並打了110。

廣西北海再現強拆 村民梁會榮一家被打傷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9/2017/0322/15621.html

廣西北海銀海區銀灘鎮白虎頭村今天再次發生強拆,村民梁會榮一家被強拆人員打傷,其80多歲的母親仍在醫院觀察治療。村民高世福家也面臨著被強拆。

梁會榮的女兒梁海燕表示:「今天上午幾十個穿迷彩服的強拆人員闖到我家裡,我拿著手機他們以為我要拍照,十幾個人就衝上來八我按在地上打我,搶我的手機。當時我抱著我7個月大的女兒,結果我女兒也被打到了,到醫院檢查沒什麼大礙,就是身上多處淤青,頭暈、頭疼,因為在哺乳期不能吃藥只好忍著。沒想到我在自己家拍照都會被打,我父親和我奶奶也被打到了。他們連拖帶打把我父親和奶奶拖出家門然後進行強拆,我奶奶80多歲了,經不起這樣,送到醫院後還是暈暈的,只能留院觀察治療。」

就在強拆人員到達梁會榮家附近後,梁會榮的鄰居麥恆波以為要強拆自己的房子迅速上了自己的房頂,以示悍衛家園。

此外,今天上午銀灘鎮人大副主席張愈藝帶領聯防隊員,到白虎頭村村民高世福家口頭下達拆遷通知,讓盡快搬離。高世福要他拿出拆遷依據,對方稱「國家開發建設需要用地,你們無法抵抗」據不出示相關徵地拆遷批文。

而梁海燕家也同樣是接到的口頭拆遷通知,拆遷方並沒有履行相關拆遷程序進行公告、通知和申請法院裁決。

廣東順德大良徵地遭反抗 村民誓言同歸於盡阻強拆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03222017110210.html

廣東順德大良逢沙村為建造歡樂華僑城,在當地徵地拆遷。由於補償過低,一些村民拒絕簽署拆遷協議。3月22日,當局派人企圖強拆一戶村民房屋,在戶主強烈反抗下,拆遷未能成功進行。

在中國,徵地與強拆一直是焦點議題之一。3月22日,家住廣東省佛山市順德區大良逢沙村的維權人士李碧雲向記者表示,當地的一戶人家險遭當局強拆。

李碧雲說:「這個樓房的主人說,如果你要拆我的房子,我就扔炸彈下來。然後拆遷者就說,我同你們談過了。但是樓房主人說,我的房子價值1000萬,你們只給200萬,你怎樣賠償我?我的房子是國有的,如果你按國家的賠償標準進行賠償,我們就馬上搬走。」

根據現場視頻可見,一名女子站在房子的天台上激動地衝著樓下叫喊,樓下停泊著多輛警車,還有救護車及貨車。李碧雲表示,在戶主「同歸於盡」的呼喊聲中,當局最終停止了強拆。而在樓房附近還有去年年底被拆除的一棟房屋廢墟,廢墟當中,埋著一面五星紅旗。

順德區的大良逢沙村位處於佛山市和廣州市的中間。據悉,當地的徵地是為了建造「歡樂華僑城」。逢沙村村民李彩雲告訴記者,去年共有四戶人家遭到強拆,目前包括她在內,還有17戶人家在堅守著。由於補償過低,他們都不願意簽署協議,而且這些房子都並不在官方徵收文件的範圍之內。

小學人踩人慘劇 20多學生死傷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ollapse-03222017091235.html

河南省濮陽縣一間小學發生人踩人慘劇 ,最少一名學生死亡、22人受傷,其中5人重傷。校方指學生集體去廁所導致秩序失控;但亦有未經證實消息指,是廁所外牆倒塌引發意外。大陸媒體報道校長已遭停職。有家長和異議人士質疑,慘劇是貪腐現象導致。

現場是濮陽縣第三實驗小學。人踩人慘劇在周三(22日)早上8時許發生,當時小學舊翼準備舉行考試,學生在考試之前集體去洗手間,其後就發生人踩人,造成20多人死傷。至於具體發生了甚麼事,就眾說紛紜。

副校長劉文華接受中央電視台採訪時,聲稱自己目擊事發經過。

劉文華:在2樓方便完以後,有幾個學生方便完之後下樓,在第4個台階發生了擁擠事件。我看有人倒下了,隨即一個箭步,走到第4個台階,一把把孩子抱著。抱著以後當時後面有孩子,一直往前擁擠,隨著我抱著孩子,一塊頭朝下,把我擠倒了。上邊的孩子還往我這兒來。當時我沒有辦法讓別的老師來救援。我倒了以後,我身上還有別的孩子,沒法呼救。我就慢慢抱著孩子,往後退。

出事的學校共有1700多名學生,但廁所的規模就相對細小,以女廁為例,不夠20格。山東大學退休教授孫文廣指,慘劇使人反思內地的辦學和考試文化。

孫文廣:它(校方)寧願去建一個漂亮的校門,比較場面的辦公室呀,至於廁所錢就花得少一些了。 關係到學生的安全,廁所應該搞得大一點呀,寬一點呀。另外就是“應試教育”,現在有一句俗話“考分考分,學生的命根”。

亦有家長指, 釀成人踩人的真正原因,乃廁所外牆突然倒塌,學生爭相走避時互相踐踏。濮陽縣政府表示,會成立事故調查組,徹查原因。內地傳媒報道,涉事學校校長已被停職。

河南省異議人士郭春平表示,不排除事件和“豆腐渣”工程有關。郭春平:中國的建築工程市場,無論教育還是其他範疇,都存在這樣一個問題,就是錢撥下來以後,經過重重轉包,當權者個人也要落一點利益,到了最後施工方,給的那個工價和造價就比較低了,造成偷工減料,不排除這種情形。他認為,與其出了事才補救,不如下決心改變現行制度,才有望避免類似悲劇重演。

河南一基督徒承包地遭黑幫破壞 政府拒絕受理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ehui/ql1-03222017110020.html

河南南陽唐河縣上屯鄉一家庭教會信徒承包的數十畝耕地,部分遭當地黑幫破壞。當事人白豐舉3月22日表示,他曾多次就此向鄉政府和村幹部投訴,但無人敢管。

南陽市唐河縣上屯鄉白雲莊村一家庭教會信徒白豐舉承包的部分農地,去年起遭到當地黑幫強佔及建寺廟。今年3月,該寺廟已經竣工。3月22日,白豐舉告訴自由亞洲電台,他今年承包了該村九組的所有耕地,但寺廟新建者將其靠近寺廟的麥田夷平,開闢一條對外通道。

他說,曾就此找過鄉政府官員和村幹部,但都不敢為他主持公道:「他佔我的糧食地,地頭上還有麥子。(寺廟)以南都是我的地,他們佔據後(用車)拉沙子。找過鄉政府,鄉政府不敢露面管,都不管」。記者:他們不管,有沒有答覆您?回答:沒有。

白豐舉向本台提供的一段現場視頻中說:「我的農耕地,他們拉沙子挖路,佔了。我不敢吭氣,(寺院)邊上都是。這裡原來說不是建寺廟,他現在把寺廟建起來了,毀了我的麥子,毀了我的黃豆,毀了我的青苗。我沒敢吭氣,他們說我不敢吭氣,要殺我」。

去年6月5日,白豐舉的承包地,遭20名黑幫成員以「建寺廟」為由強佔,並推平黃豆苗。對華援助新聞網3月20日報導,時隔九個月,當地的寺廟已經落成,還建起一條通往外界的道路。

信徒白豐舉的姐姐白牧師稱,當地黑幫劉自更私建寺廟。去年,境外媒體曝光此事後,鄉政府還帶人親自向白豐舉道歉,官員還承諾不會建寺廟。

白牧師對本台說,白豐舉向村幹部求助,但對方不接電話:「我弟弟找大隊幹部,打了13個電話都不接,他們都不敢管此事。(建寺廟的)劉自更的女婿是唐河縣黑幫老大,沒人敢惹,連大隊幹部都害怕他。上次你報導了一次,劉自更現在不敢露面,他找了一個替死鬼姓白,叫白什麼揚。現在他們合夥在廟的旁邊開了一條路,佔據我弟弟承包的土地。你一說話,他說要殺你。他們建廟,估計宗教局也沒有批准,是個人,黑幫老大老丈人的爹(劉自更)建的」。

本台就上述情況致電唐河縣宗教局辦公室查詢,接聽電話的一名官員稱,農村建寺廟,縣宗教局無權審批,需要省一級宗教部門批准:「俺們無權批准,要上省市申請」。

記者:但是現在上屯鄉趙基屯大隊裡面建了一座寺廟啊?官員:這個我還不清楚。我問一下。對方掛斷電話後,記者轉向白豐舉所在的白雲莊村支書趙玉山查詢,對方得知記者身份後稱,會盡快派人前往白豐舉處處理事件。他說:「剛才他(白豐舉)給我打電話,信號不好。他說拉沙子的車壓了他的地,我這就安排人過去看。這是小事,我安排人過去了,小事」。

白牧師說,去年,該事件經過海外媒體報導後,縣宗教局局長親自登門澄清當地「不是建廟」:「去年他們還說不是建廟,結果還是建廟。宗教局局長都來找我,說不是建廟。你第一次報導了,結果這個廟真的建起來了。」

信徒提供的多張圖片中,一座佔地龐大的佛教寺廟已經落成,其面積相當於一個足球場。在中國,官方雖然規定,建宗教活動場所,需要經省一級宗教部門批准,但是部分寺廟的興建,被指並無獲得審批。有些寺廟供奉的是中共已故領導人毛澤東。

今年2月21日,有網民舉報江蘇省丹陽市政府違法徵收民房,在該市區絲綢路劃撥國有土地94.3畝新建寺廟。當地民眾向市政府申請信息公開,被告知相關信息不存在。不過,當局對建基督教堂卻有嚴格規定,即使重建教堂須經二十多個部門蓋章審批。

浙江控制教堂再出奇招:安裝監控器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Zhejiang-churches-ordered-to-install-monitoring-cameras-20170322/3776917.html

據最新消息,在浙江省自2013年底開始不斷深化各種措施嚴控和打壓教會之際,浙江一些地區近期要求在教堂限期完成安裝監控裝置,再度引發外界關注。有分析認為,這是官方教會配合公安和宗教當局,聯手監控信徒和教牧的言論及活動,進一步打壓信仰權利和宗教自由。

繼浙江省強拆教堂十字架,引發國際社會廣泛關注和譴責之後,網上星期二流傳的一份浙江寧波奉化區三自愛和基督教協會3月20日發出的文件顯示,寧波基督教兩會要求下屬教會,“為安全起見”在各教堂安裝監控裝置。

此外,香港天主教亞通社3月21日報導,天主教溫州教區“公開”和“地下”教會團體都接到當局要求,在教堂範圍內安裝攝像頭,3月底前必須完工。有教會人員表示,政府人員去年開始到教堂內外安裝攝像頭,“說是維護社會治安”,而政府的這一舉動,令當地神職人員感到不解和無奈。

有分析表示,當局在拆完教堂十字架後,又要求在教堂範圍內升國旗,現在再要求裝監控器,這是要“一方面加強宗教對國家認同,另一方面是好控制教會”。

報導還表示,除了溫州教區,杭州教區的教堂也安裝了監控器。溫州教友表示,這是去年9月杭州舉行二十國集團峰會時的事,已不是新聞。

此外,美國宗教權益組織對華援助協會今年1月13日曾發文表示,據國內傳道人提供的圖片顯示,奉化溪口基督教堂被安裝監控器,由公安局和統戰部門聯合安裝。而知情者透露,浙江幾乎所有官方教堂已安裝監視器,目的是監視牧師的講道、監視信徒的數量和各種舉動。

此前,香港蘋果日報去年12月24日曾披露,數月前網絡上流傳一份編號為“玉民宗2016 14號”的浙江省玉環縣民族宗教事務局的紅頭文件,內容是關於全縣宗教活動場所視頻聯網建設應用的通知,稱完成對10多處的視頻安裝,為加快安裝進度,要求全縣宗教場所負責人積極配合。而有台州地區基督教基層神職人員表示,當地宗教事務部門沒有徵詢宗教團體和宗教場所負責人意見,擅自夜間作業,在教堂安裝監控探頭。當地牧師認為,這種監控嚴重干擾宗教信仰自由,侵害信教群體的隱私和安全感,嚴重破壞教眾對宗教管理和執法部門的信任度。

浙江一位牧師星期三對美國之音表示,政府的這種監控,肯定會妨礙信徒的宗教自由。

他說:“這肯定是不好的跡象了,(信徒)這有壓力肯定是有的。這裡面肯定要抵制,但是抵制也抵制不了了。他們,你政權的,大局的力量,你個人是抵擋不住的。抵制是抵制,但是他們真的要推廣,還是沒得反。”

北京家庭教會傳道人徐永海星期三對美國之音表示,當局一貫以來就是要控制教會,通過各種手段,但主要是通過控制神職人員控制教會,這也是許多人離開或者不去官方認可教會的原因。

他說:“控制宗教、管理宗教,它一直就是這麼做的。以前呢是通過控制牧師,控制這個教會。它覺得控制這個牧師仍然不足以控制這個教會了,它還要直接進入教會,包括拆十字架呀,什麼三進五化這套東西,核心還是要控制教會。安裝監視器控制是控制,但單靠這個控制,我覺得控制不下來,這個控制是表面的。它主要還是組織控制。”

據報導,從2013年底以來,浙江省各地以三改一拆(改造舊住宅區、舊廠區、城中村,拆除違法建築)名義,強拆了二千多處教堂的十字架,一些教堂甚至被夷為平地。隨後,當局又開展“五進五化”(政策法規、健康醫療、科普文化、扶持幫困及和諧創建進教堂;教堂建築特色本地化、管理規範化、神學本土化、財務公開化、教義適應化),以此推動浙江教會教堂實現中國化。

強拆十字架運動到去年3月開始緩和後,浙江民族宗教事務委員會又宣揚在教堂懸掛國旗,強化全市宗教界和信教群眾愛國主義教育。還有些宗教場所被要求在告示板上張貼宗教政策宣傳單張,以及有些地方要有黨員駐守。

醫療廢物非法處置個案頻發 湖南多名環保人士致信31省申請信息公開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huanjing/xl1e-03222017102954.html

中國大陸近年來屢屢爆發醫療廢物非法處置的事件。去年南京3000噸醫療廢物製成餐具玩具銷往全國各地的案件更是引發民間巨大恐慌。為此,湖南多名環保關注者3月20日向31個省會城市的衛生和環保部門寄出政府信息公開申請,要求公佈監管流程。

這份信息公開申請,要求各地公開2016年醫療廢物總數量,採用集中處置和非集中處置的各自總數量;申請環保部門公開2016年集中處置和非集中處置的醫療廢物總數量、所管理的醫療廢物集中處理場所的名稱、地點、年處理量及醫療廢物集中處置場所處置醫療廢物的流程。

參與要求信息公開的劉先生表示,近年來中國發生了多起醫療廢物非法處置事件,凸顯監管漏洞:

「去年出了很多案子,現在我們瞭解很多地方沒有建立集中處理場所,私人的公司來運作,醫療廢物的處理是一個很大監管的問題。第二個,我在今年一月份給長沙市衛計委做了信息公開,原來是衛計委管,現在兩個部門一起管,但我問他要公開集中處理場所信息,他們說沒有。根據這個管理條例應該知道,但他不給我提供。所以我們現在就想向全國的省會級城市也申請一下,看是不是監管都是這種情況,兩個部門互相推諉?」

劉先生續指,醫療廢物不同於一般廢棄物,含有大量的致病微生物或同位素等有害物質,會造成環境污染且會傳播疾病。醫療廢物的不正當、不規範處置所引起的污染將對土壤、水環境和大氣環境以及其他自然資源構成威脅。

去年底,江蘇南京查獲了近三千噸非法收購和倒賣的醫用輸液用品和一次性注射器等醫療廢物,其中有些醫療垃圾已經加工成為一次性塑料餐盤和兒童玩具的製作原料,涉案價值4000餘萬元,引發外界巨大恐慌。去年7月,湖南、湖北多家公立醫院和血站將醫療垃圾販賣到黑作坊,製成塑料製品銷售的問題被曝光。去年6月,甘肅蘭州一小學附近的一間大型違規醫療垃圾回收場,將回收所得的醫療垃圾重新裝箱並推出市場轉售。去年4月,河南有廢物回收廠在醫院回收醫療垃圾,做成包括奶茶杯、飲料杯、果凍杯、玩具,甚至是衣服填充物。由於原料便宜,出售價格也很低廉,暢銷全國各地。

網絡上有不少網民對這一信息公開申請叫好,認為此現象近年一直被曝光,但從來沒有杜絕,政府有包庇甚至官商勾結之嫌。有網民認為,這裡面分明有一條完整的「利益鏈條」,絕不是把位於「前端」的幾個犯罪分子繩之以法就能夠解決的問題。否則風頭一過,必然還有利慾薰心者繼續做「斷子絕孫」的買賣。

網絡作家馬強接受本台採訪時稱,企業失德是小,政府失職是大:「在中國醫療設備變垃圾的問題其實是一個很長期的事情。我認為,不存在企業失德的問題,因為事實上企業如何經營管理和社會是不能分割的,本質上就是一個政府失職的問題。在製造業的成本非常高,同時稅收非常大,大概企業的稅收到達40%多,這是世界上最高的稅負。企業難免為了追求更高的利益做出有違商都的事情,但是它的本質仍舊是政府的責任管理不善造成的惡果。」

也有分析指,當前中國大陸權錢勾結造成制度、文化與人性的惡性互動,有毒商品食品屢禁不絕。甚至部分基層醫院允許醫院護工、物業人員倒賣醫療垃圾,已成為一種潛規則。

在德格印經院,古法印刻讓藏文佛典傳承不息        [紐約時報]        http://cn.nytimes.com/china/20170322/tibet-derge-parkhang-buddhist-texts-ancient-printing-press/z

十幾名穿著圍裙的藏族男子一對一地坐在低椅子上。每一對都在彎著身子工作,他們眼前有一片薄的長方形木板,給他們照明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這個與庭院相連的二樓房間裡。

他們的雙手在很快地活動著。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相同的動作,每分鐘好幾次:其中一人給木板塗上紅色或黑色的墨水,木板上刻有藏文和宗教圖像。之後,他的搭檔把一張薄薄的白紙蓋在板上,把身子彎得更低,用一個滾筒從紙的背面刷過。幾秒鐘後,他快速取下那張紙,把它放在一邊晾乾。

那個彎腰動作是在拜佛,白瑪楚珍(Pema Chujen,音)說,這位藏族女子正帶領著一群漢族遊客參觀這座寺院。我跟在旅遊團的後邊走了進來,這是我在這個藏區的两週公路旅行的一站。

「他們每天都是這樣,」她說。「這是他們心中的信仰。當然,用很多錢來祭奉佛陀也不錯,但是用你的身、口、心來祭奉更忠誠。」

這是這個藏傳佛教世界最受尊敬機構之一的一個典型下午,這個寺院是位於康區腹地的德格印經院。在中國版圖上,康區位於四川省的最西部,到那裡需要穿越海拔5000多米的險峻的Cho La山口。

這座位於德格鎮的印經院始於1729年,它吸引著來自青藏高原各地的朝聖者,寺院建築高三層,外牆深紅色,屋頂下有金色的佛像。

印經院使用的印刷術是一種神聖傳統的實例,這裡也是藏文得以保護的地方之一,儘管沉浸式的藏語教育已在整個青藏高原消失。白瑪說,印經院裡有32萬餘塊木刻古印版,印版的平均年齡超過260年。白瑪在寺院當義務清潔工,也當導遊。

寺院裡還有古典經文收藏,其中包括830卷古典經文和藏文古籍抄本的70%,她說。寺院的創始人卻吉·丹巴澤仁(Chokyi Tenpa Tsering)搜集了來自不同藏傳佛教學派的文本。

伍立娟發問習近平:是誰給了湖北潛江工行肆意綁架公民的權力?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549.html

在今年全國「兩會」召開之時,從北京到各地方都進入一個「抓」與被「抓」的恐怖氣氛之中。湖北潛江與全國各地一樣,所有維權訪民都被穩控「包幹到戶」,我伍立娟同樣被維穩看守跟蹤。到3月9號,當局終於下手,用極其卑鄙的手段綁架軟禁到江漢油田五七二醫院燒傷科四樓,在那裡,他們包下了三間病房,對我24小時看押。

當天(9號)上午,我和潘向榮、黃行芝三個人到工商銀行找行長胡秋波是偶遇公安局劉斌局長在工商銀行的,我們找行長談被銀行非法解僱的問題。早上從家裡出門就都被幾個人一路跟蹤到湖北潛江市區。我們到達湖北潛江工行大院,其實就已經進入他們早已經安排的程序流程了。

我到了工行大院後看到了她們兩個人在哪裡等候,工行所有工作人員辦公室主任謝南澤,保衛科長段家用,信訪工作人員黃沙麗,金茂宏兩個人外加保安一大群人都在,他們都不要我們上樓要我們等待他們安排,我們三個人就在大院等待著,不一會看到公安局局長劉斌從樓上下來了,我們三人都緊跟著劉局長要求與他談話,而劉局長告訴我們說他馬上要去開什麼會,我當時離他遠一點聽的不太清楚,等我接近他時他已迅速上車了,我也急忙問他我們的事情咋辦?我說給我五分鐘時間。他讓我說,我急急忙忙的說我們要與你談話要求您們為我們三個人拿出方案解決問題,他說3月20號一定拿出結果出來,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隨後,潛江工行行長胡秋波下樓叫上了潘向榮與黃行芝,讓他們兩個人上樓上去接談,讓我在樓下等待。然後幾分鐘後,我就被工行保衛科科長段家用與幾個保安綁架到車上,段家用說的是潛江市信訪辦局局長王舒偉要我去市政府信訪辦接談,我當時已經感到被綁架了。我被他們綁架到車上後,他們就用極其流氓的手段搶奪我的手提包與手機,隨後就在潛江周邊城市繞道幾個小時一直到下午14點多才到江漢油田二醫院燒傷科四樓,中途我問為什麼不是去市政府信訪局?他們說這是上面安排的。就這樣我被綁架到了江漢油田二醫院,沒有想到江漢油田二醫院居然配合當局,將醫院提供作為關押維權人士黑監獄!

這次在醫院黑監獄中關押看守的人員有潛江工行辦公室主任謝南澤,工行信訪工作人員金茂宏,還有江漢油田公安處幾位人員,有一位他們都叫張科長的頭頭,以及幾個江漢油田的女職工與銀行保安。以前江漢油田管理局不摻與這樣的不法維穩活動,從去年「兩會」開始,他們也摻與了迫害我伍立娟的行動之中,江漢油田公安局局長翁愛民,江漢油田管理局局長孫健,五七派出所等工作人員直接摻入維穩等行動中。

在關押期間我被限制在一間房間裡吃飯都是外賣盒飯,他們在外面房間吃各種火鍋與燒菜,天氣突變我穿的很少非常冷,他們都穿著高檔羽絨服與羊毛尼大衣等,就只給我買了一條內褲與一套秋衣,連內衣都不買無法換洗,熱水器是壞的,環境相當差,他們可以換班回家休息等等。這期間還把我的家裡鑰匙搶奪過去,我問是誰要你們這樣做的?一位姓陳的保安說是劉局長要他們這樣做的。手機一直被他們扣押到20號才還給我。

到20號當天我獲得自由出來,就去了潛江市政府(20號是潛江市副市長接訪日)。他們放我回家都已經快11點了,我急急忙忙打的趕到了市政府接訪辦公室。我進去後看到潘向榮,她就問我這幾天關押在哪裡去了?我說這要問公安局的劉局長與銀行的行長胡秋波。就這樣最簡單要求回答卻遭到銀行金茂宏的阻擾。

「兩會」結束,最大的成果是確立了習總書記為核心領導!可問題是,基層貪腐官員肆意踐踏國家法律與公民人權的行為似乎更加猖獗了。雖然我和潘向榮、黃行芝還相信您習近平總書記的依法治國,可非法拘禁我的這些官僚也口口聲聲要「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領導。所以,我們很迷茫,是誰給銀行非法拘禁勞動者的權力呢?您的「依法治國」被他們所用,請問社會還會有公平正義嗎?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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