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2017 謝陽被搆陷案調取證據申請書。江天勇謝陽案反酷刑意見。王全璋妻遭軟禁並接死亡威脅。王晶給丈夫家信遭塗黑。吳淦希望知情者作證揭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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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大抓捕:謝陽親筆信曝光否「認罪」 李文足遭死亡威脅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2-03082017103215.html

謝陽律師親筆聲明(2017年1月13日)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2017113.html

“陳建剛律師:謝陽被搆陷案調取證據申請書

"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75.html

覃臣壽律師:江天勇謝陽案反酷刑意見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8.html

中國在押律師妻子遭恐嚇律師發函控告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news-wife-of-detained-chinese-attorney-received-death-threat-20170308/3755029.html

王全璋妻遭軟禁並接“死亡威脅”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3082017074144.html

江天勇妻子向長沙市公安局寄發家信 要求轉交丈夫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03082017104700.html

王晶給丈夫家信「關鍵字」遭塗黑 治病再遭藉故拖延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3082017104925.html

燕薪律師:第六次會見吳淦先生情況通報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68.html

屠夫吳淦案 被控顛覆國家政權罪的屠夫吳淦委託律師傳出希望污衊案件中知情者能作證以揭露真相  [權利運動]       https://www.hrcchina.org/2017/03/blog-post_8.html

非新聞案 大理州看守所警察042667稱李婷玉已解除委託為由拒絕律師會見 及動用保安驅趕律師      [權利運動]       https://www.hrcchina.org/2017/03/042667.html

葛永喜律師:李婷玉案進展通報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201738.html

蘇昌蘭入選世界8大人權女鬥士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03082017082445.html

內蒙譚心在非法拘禁期間突發心臟病送醫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7/0308/15577.html

中國殘疾兒童在普通學校接受教育仍面臨歧視性障礙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l-03082017120049.html


709大抓捕:謝陽親筆信曝光否「認罪」 李文足遭死亡威脅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2-03082017103215.html

「709大抓捕案」被捕律師謝陽在央視認罪事件持續發酵。該案代理律師陳建剛發佈謝陽事前草擬的一封親筆信,信中指明:若有朝一日「認罪」,決不是他真實的意願。此外,另一名被捕律師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遭到當局監控人員的死亡威脅。

謝陽的代理律師陳建剛日前公佈了於今年1月會見時,謝陽寫的親筆信。當中聲明,18個月來我受盡了虐待和折磨,但我至今仍然沒有認罪,因為我本人無罪。如果將來有一天我認罪了,無論是以書面的還是以錄音錄像的方式,那都不是我真實意思的表示,或者是因為持續酷刑折磨,或者是因為交換,用認罪換取保回家。現在我受到巨大壓力,我的家人受到巨大壓力,要我認罪且閉口不談酷刑折磨的事情。

陳建剛接受本台採訪時稱,早前整理公佈的近萬字的酷刑內容,詳細披露了謝陽受虐的細節。現在謝陽在酷刑下被迫自污,律師被拒絕再會見,真實的情況到底是怎樣謝陽本人的聲明已經很清楚,而自己作為爆料人或也將被捕,現在也如謝陽一樣公開留話,萬一也配合「認罪」,那一定不是本人意志:

「我本人肯定做不到像謝陽那樣,所以你看江天勇,包括王宇會認罪,會說一些話,今天我現在就告訴你們,請一定錄下音來,如果我被捕之後,我上了央視,我說的所有的話都不是我真實意思的表示。我現在還有自由,我已經寫了東西發給我的朋友們,如果我被捕之後可能就沒機會了。」

中國官媒等上週鋪天蓋地報導江天勇律師在「採訪」中,「承認」「憑空捏造」謝陽律師受酷刑後,「709大抓捕案」的家屬於日前公佈了就家人遭遇酷刑問題給一些主要國家領導人和議員的信函,希望各國政府對中國施壓,追究實施酷刑的人員的責任。

江天勇的代理律師覃臣壽告訴本台,中國當局推出江天勇充滿矛盾和不符合邏輯的「認罪」,根本無法服眾:

「按照謝陽以及他的律師及家屬情況上來看,律師及家屬的行為是合理合法的。先是聽到有關的傳聞,律師會見謝陽了之後,由謝陽確認受到酷刑或是虐待的這樣一個情況出來,這是符合我們發現酷刑或者是違法行為的真相的邏輯的。」

同時,「709案」被捕律師家屬也遭到連續不斷的騷擾和株連。近期「兩會」,對王全璋律師家人的監控和迫害更是變本加厲,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日前遭遇當局監控人員死亡威脅,引發外界極大關注。

轉發消息的河北獨立媒體人朱欣欣告訴本台,中共當局不擇手段維穩,連弱女子都不放過:

「李文足的遭遇我也有同感。在前幾年,中共指示黑社會的人員,在夜晚的街頭對我進行襲擊。這說明中共為了維護專制統治,挽救統治危機,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可以說,中共是中國最大的黑社會組織,他們對民眾完全實施的是黑社會的統治。」

此外,王全璋律師的辯護人余文生律師3月7日向全國人大常委會等21個單位郵寄《王全璋案控告函》,控告天津市第二中級法院、天津市檢察院第二分院、天津市公安局、天津市第二看守所違法辦案。

謝陽律師親筆聲明(2017年1月13日)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2017113.html

謝陽本人聲明

本人謝陽,今天特此聲明:

今天我再次見到了我的辯護人陳建剛律師,我此時的表達完全屬實,內心完全自由。我要說的是我謝陽本人完全無罪。

自從2015年7月11日我被抓以來,在這18個月中我受盡了虐待和折磨,但我至今仍然沒有認罪,因為我本人無罪。

如果將來有一天我認罪了,無論是以書面的還是錄音的方式,那都不是我真實意思的表示,或者是因為持續酷刑折磨,或者是因為交換用認罪換取取保回家,回家和家人團聚。現在我受到巨大壓力,我家人受到巨大的壓力,要求我認罪且閉口不談酷刑折磨的事情。

我謝陽完全無罪,特此聲明。

聲明人:謝陽

2017年1月13日

陳建剛律師:謝陽被搆陷案調取證據申請書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75.html

申請人:陳建剛,男,北京搴旗律師事務所律師,系被搆陷人謝陽的辯護律師。聯繫電話1338136825。

申請事項:

1.調查謝陽是否遭受酷刑,並製作全程的錄像視頻;

2.調取謝陽被指定監視居住地點國防科技大學第一招待所207房間的監控設備,查清設備品牌、型號、使用年限、安裝日期;

3.調取國防科技大學第一招待所207房間的監控設備內現存視頻;

4.向長沙市公安局直屬分局出具《情況說明》的製作人進行調查,是誰發現監控設備多次故障,發生了什麼故障,既然知道故障為什麼沒有排除故障後進行審訊。

事實與理由:

基於:

其一,謝陽被搆陷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經申請人會見謝陽,謝陽本人陳述其被本案偵查人員尹卓、周浪、莊曉亮等人殘酷酷刑折磨的事實,且除律師筆錄外謝陽還親筆書寫了其被酷刑的聲明。2016年3月1日起,環球時報、中央電視台、鳳凰衛視等無良媒體做了大量掩蓋酷刑真相的虛假報導。

其二,本案案卷第13卷其中第4-7頁,有兩份長沙市公安局直屬分局出具的《情況說明》,這兩份說明都表示「因謝陽監視居住執行地點科大第一招待所207好房雖然安裝有視頻監控設備,但該套視頻監控設備陳舊、監控攝像頭像素低、聲音採集效果極差,無法真實完整記錄整個訊問過程。」還說「該套視頻監控設備陳舊、監控攝像頭像素低,主機硬盤容量小,視頻資料自動覆蓋,無法長時間存儲視頻資料並且期間監控設備多次發生故障,導致無法正常工作,因此……我局無法保存全程監控資料……。」通過該局之說明可知,並非沒有監控視頻,是有,只不過不完整,但即便是自動覆蓋,也會保留一個相當長時間段的視頻。

其三,長沙市公安局直屬分局出具的《情況說明》表示「監控設備多次發生故障」,但沒有表明是什麼人出具的這兩份說明。既然表示設備多次發生故障,說明是有人動過設備,什麼人動過設備?設備出了什麼故障?怎麼知道存在故障的?發現故障後採取了那些補救措施?為什麼在明知設備有故障的同時違法進行審訊?這些情況在案卷中沒有任何說明。

其四,《六機關關於實施刑訴法的規定》第19條,《刑事訴訟法》第121條,《公安刑訴規定》第203條,再結合謝陽被指控的罪名「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據此,對於謝陽一案所有的審訊必須有全程的錄音錄像。且這種全程的錄音錄像應當是「全程不間斷進行,保持完整性。不得選擇性地錄製,不得剪接、刪改。」

基於上述原因,為查清案件事實,請劉征法官對辯護人申請事項進行調查。

且,截止到你院收到本文件之日,本辯護人已經向你院郵寄送達了

謝陽被迫害案文書【001】號;

謝陽被迫害案文書【002】號;

謝陽被迫害案文書【003】號;

謝陽被迫害案文書【004】號;

共計4份文件,但你院未做任何回應,請一併答覆並處理。

此致

長沙市中級法院

長沙中級法院刑庭劉征法官

申請人:北京搴旗律師事務所律師陳建剛

2017年3月8日

覃臣壽律師:江天勇謝陽案反酷刑意見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8.html

結合聯合國禁止酷刑委員會《關於中國第五次定期報告的結論性意見》及中國後續答覆材料看江天勇和謝陽案涉及的反酷刑意見

聯合國禁止酷刑委員會在其發佈《關於中國第五次定期報告的結論性意見》後續程序中第61段要求中國政府提交針對第13段、19段、第23段、第31段提交材料,很顯然更多的是針對中國政府2015年7月9日發起的全國範圍抓捕、拘留、恐嚇300多位律師的事件(709事件),對這一迫害律師的非法暴力事件,中國政府應該提交更多材料給禁止酷刑委員會是理所當然的。從據稱超大跨部門代表團所提交的政府報告及其後續答覆材料上看,實質性的能夠證實其大肆抓捕律師有其合法性基礎的證據幾乎沒有,更多的只是羅列法律條款,從執法、司法、處理酷刑申訴、律師獨立性方面的數據材料等同於沒有。特別是最近曝光的謝陽、江天勇案暴露出來的酷刑及執法現狀,讓人更加確信所謂的「後續答覆材料」根本沒有真實現狀。而在禁止酷刑委員會等國際組織受到眾多投訴、人權律師反映的人權侵犯案例、社交軟件上普遍眾多慘不忍睹的案例反映,與中國當局普遍否認酷刑存在形成鮮明對比。因此我們有必要就此發佈反酷刑意見,杜絕酷刑,保護謝陽、江天勇及所有公民的基本人權。

一、對於後續答覆材料一、二的分析。

後續答覆材料一基本屬於羅列法律條款,沒有基本數據反映中國的司法、執法現狀,顯然沒有分析的必要,因為它不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法律制定出來沒有實際執行,頂多只是掛在牆壁上作裝飾而已。後續答覆材料二中提到鋒銳律師事務所案,該案四位被告人的家屬聘請的律師均未能出現在法庭,更加不用說在開庭審理前會見過四位被告人,政府為其指派了聽從於官方意志的天津律師參與審判,長期(超過一年)的秘密關押、被告人所遭受具體待遇及酷刑與否,至今沒能披露。在此,我想引用早前的人權委員會觀點,認定四被告已經遭受了《禁止酷刑公約》的虐待,同時違反了《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7條、第九條、第十條、第十四條。人權委員會觀點認為,長期的單獨拘禁(1年)而沒有與外部世界的溝通,即使是在極端危險的恐怖分子的案件中,構成了不人道的待遇。「與外界隔絕拘禁」的做法,即完全與外部世界隔絕以至於甚至其最親近的家人也不知道他被關押在哪裡,原則上構成了對拘禁者根據《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十條第一款享有的獲得符合人道和尊嚴的待遇的權利的侵犯。再長期間的「與外部隔絕」的拘禁構成了對受害者的殘忍的和不人道的待遇,違反了第七條。長期的「與外界隔絕」的拘禁(3年)甚至構成了酷刑。強迫失蹤的做法,即綁架一個人同時又拒絕承認對他或對她(趙素利案,至今其杳無音信,生死不明)的逮捕,「與外界隔絕」的拘禁,以及當局拒絕提供有關失蹤人員的命運和下落的任何信息(江天勇、唐志順等),任何情況下都構成了殘忍和不人道的待遇,但是也經常會涉及酷刑和對生命權的侵犯。甚至失蹤者的家人本身可能成為第七條被違反的受害者。

二、後續答覆材料三提到對於早前中國政府報告第23段的回應,標題為「酷刑指控調查的獨立性」,內容裡沒有提到709事件中具體被關押在天津的李和平、王全璋、吳淦、唐志順等所遭受的待遇,沒有提到被關押在湖南長沙的謝陽的酷刑指控及其在秘密關押期間所遭受的待遇。最近江天勇被秘密強迫失蹤的遭遇也才漸漸通過官方掌控的媒體漸次披露,但真實性、客觀性存疑。以下篇幅將詳加分析。

三、湖南省人民檢察院組成的調查組不具有合法性,違反了聯合國禁止酷刑委員會《關於中國第五次定期報告的結論性意見》(以下簡稱結論性意見)第23條,該條要求作為締約國的中國政府,要建立一個獨立的監督機制,以確保及時、公正和有效地調查所有關於酷刑和虐待的指控,要求採取必要措施,確保:

a、在獨立監督機構的調查人員和酷刑及虐待的行為嫌疑人之間不存在任何機構關係或上下級隸屬關係。顯然,酷刑實施嫌疑人有部分為長沙市人民檢察院人員,其與湖南省人民檢察院有上下級隸屬關係。

b、獨立監督機制能夠不受任何干涉地履行職能。顯然,湖南省人民檢察院的調查中不是獨立監督機構,人員組成及調查程序不透明,無法判斷或者完全不能不受干涉的履行職能。

c、被指稱的酷刑和虐待的行為人立即停職,直至調查過程結束,特別是在行為人不停職便有可能再犯所控行為、報復指稱的受害者或阻礙調查的情況下。在謝陽家屬、謝陽辯護律師及謝陽本人對酷刑實施人提起控告之後,據謝陽及其律師陳述,在看守所其曾經受到看守所民警袁進的毆打虐待,而最近一段時間,其律師劉正清、陳建剛律師被非法拒絕安排會見謝陽,據聞謝陽連續被專案組提審,而專案組多名人員之前也涉嫌對謝陽實施酷刑虐待。顯然,本次調查期間,相關酷刑實施嫌疑人並無一人被停職,並極有可能實施了後續對謝陽的威脅、恐嚇,阻礙真相的披露。

d、及時有效和公正的調查所有關於酷刑或虐待的舉報。謝陽家屬、謝陽辯護律師及謝陽本人、馬連順等多位律師都對酷刑實施人提起舉報、控告,但至今湖南省人民檢察院並沒有進行公正調查,並告知舉報人、控告人相關調查程序、結果。

e、被懷疑犯有酷刑或虐待的人員得到應有的起訴,如罪名成立,應處以與行為嚴重程度相符的刑罰,並為受害人提供適當救濟。至今為止,謝陽被酷刑一案,並無一人受到酷刑罪名的起訴。

f、對公安人員實施酷刑和虐待的指控進行徹查,對其偵查和拘留期間的行為進行有效司法監督、公眾媒體監督,將管理看守所的權利從公安部轉移到司法部。

g、即使是中國政府關於聯合國禁止酷刑委員會結論性意見的後續答覆材料(以下簡稱後續答覆)在第三點提到「酷刑指控調查的獨立性(第23段)」,也並不能說明對謝陽的酷刑獲得了獨立性的調查。

四、江天勇、謝陽均在審前被長期單獨羈押、在秘密的所謂指定居所監視居住,違反了《關於中國第五次定期報告的結論性意見》第10條、11條、12條、13條、14條、15條。公安人員在沒有獨立監督的情況下長時間實行羈押,增加了被拘留者遭受虐待甚至酷刑的風險。律師被以案件涉及國家機密為由拒絕會見,並拒絕向嫌疑人家屬發出拘留通知,江天勇被行政拘留十天的法律文書,至今沒有送達家屬(對後續答覆第一段的大篇幅內容帶來極大諷刺)。

指定的「監視居住」視同秘密拘禁,時間超過六個月,沒有告知家屬和律師拘留的地點和時間,而拘留地點沒有任何監管和監控的設施。顯然,作為締約國,並沒有在法律和實踐中確保被拘留者從拘留開始時便得到所有法律保障,包括禁止酷刑委員會第二號一般性意見第13段和第14段提到的保障:

保有被拘留者正式名冊(家屬和律師可以查詢);被拘留者有權被告知其權利;被拘留者有權迅速獲得獨立的法律援助、獲得獨立的醫療保健服務和聯繫其親人;需要查看和訪問拘留和監禁地點的公正機制;以及為被拘留者和有遭受酷刑和虐待危險的人提供司法和其他補救辦法,使他們的申訴能夠得到迅速和公正的審理,並使他們能夠維護其權利並對其拘留或待遇的合法性提出質疑。當局應該:

a、廢除《刑事訴訟法》中允許在危害國家安全、恐怖活動、重大賄賂或涉及國家機密的案件中限制獲得律師代理和通知親屬的權利的條款。

b、作為緊急事項廢除《刑事訴訟法》中允許對嫌疑人在指定地點執行監視居住、構成事實上的隔絕拘留的條款。

c、按照國際標準,限定單獨關押監禁作為最後手段,儘可能縮短時間,並保留司法審查的可能,應該制定作出單獨監禁決定的清晰具體標準,說明其實施方式、種類和最長期限。

d、廢除秘密羈押設施和地點,建立一個監測拘留場所的獨立監督機構,有權進行不受阻礙和不作提前通知的視察,該機構的建議應以及時和透明的方式予以公佈,當局應根據其調查結果採取行動,允許國內和國際人權機構和專家訪問羈押場所,批准《公約任擇議定書》。

五、作為律師的江天勇(律師身份其並不因為律師證沒有年審而被剝奪)、謝陽的受迫害(結論性意見第18條、第19條),作為2015年709事件大規模打壓律師的一部分,顯然屬於對履行職責的律師侵權的升級版本,除了拒絕給予「敏感」律師年度重新登記(江天勇、唐吉田、劉巍、王成等)、取消律師執照、暫緩執業(李金星律師)和律師被暴力侵犯(吳良述律師在南寧市青秀區法院被暴力毆打、扯爛褲子)等,還有司法部違法制定的為實施《律師法》的兩個管理辦法、對「嚴重擾亂法庭秩序」「炒作」的任意解釋,有損法律確定性原則,並在現實中在解釋和適用方面被濫用,眾多律師因擔心受到報復而不敢對酷刑伸張正義。當局應停止因律師依公認的專業職責改採取的行動而處罰律師,立即釋放江天勇、謝陽、李和平、王全璋、周世鋒等律師。措施為:

a、確保對所有侵犯律師人權的行為開展及時、徹底和公正的調查,對責任人進行審判和依據行為的嚴重程度予以懲處,並為受害者提供救濟。

b、毫不遲延的採取必要措施,確保建立一個完全獨立和自負監督的律師行業,使律師能夠履行其所有職責而不受到恫嚇、騷擾或不適當的干涉。

c、依照國際標準對影響法律行業運作的所有立法進行審查,以期修正有損律師獨立性的條款。

六、709大肆抓捕、拘留律師,對秘密拘留和強迫失蹤的普遍適用,違反了結論性意見第42條及《保護所有人免遭強迫失蹤國際公約》,強迫失蹤是指政府部門或官員,或者代表政府行事、得到政府支持、同意或默許的團體或個人,違反當事人意願將其逮捕、拘留或綁架,或剝奪其自由,最後又拒絕透露他們的命運或下落,或拒絕承認剝奪了他們的自由,結果將這些人置於法律保護之外。對江天勇、謝陽、李和平、王全璋、周世鋒等律師的抓捕,完全屬於強迫失蹤無疑,《國際刑事法院羅馬規約》界定強迫失蹤行為為危害人類罪。

七、謝陽家屬獲知謝陽被酷刑的多條信息綜合、繼而提出控告,辯護律師進而到看守所會見獲得謝陽親口、書面筆錄確認其受到酷刑,其陳述被酷刑細節有具體的時間、地點、人物、酷刑具體行為等,完全符合刑事程序法中證據線索提出、查證事實、事實確認的相互印證程序。不能說確認了傳言,就是屬於憑空捏造。而調查組的邏輯則認為,謝陽一定要否認受到酷刑,才符合調查組的所謂「不屬於憑空捏造」邏輯,這邏輯顯然荒謬無比。

八、謝陽和江天勇都被以定義寬泛的「危害國家安全」罪名進行指控(而他們僅僅參與、代理案件)均涉及定義更加寬泛的「國家秘密」,拒絕給予人道待遇,違反了結論性意見第36條、37條,定義寬泛、模糊、可以無所不包的《國家安全法》中的「危害國家安全」,對所有公民都是最大的威脅,不可避免的,也威脅著環球時報、鳳凰衛視等所有官媒的員工、共青團系統眾多勤雜人員。作為締約國的當局,必須採取必要立法和其他措施,對所謂的「危害國家安全行為」作出更加確切的狹窄的定義,確保符合《禁止酷刑公約》;避免因人權維護者、律師、上訪者和其他人的合法行為而對他們控以定義寬泛的罪名。謝陽律師所謂的「擾亂法庭秩序罪」(刑法修正案九中的罪名,其解釋和適用方面顯然受到濫用)的指控,不能成立,各級律師協會應該介入營救,是為職責所在。

九、反酷刑是每個公民的義務和責任,當然包括鳳凰衛視和環球時報等媒體,為酷刑可能的實施者漂白、強迫被長期羈押的律師自證其罪,不敢正視酷刑的普遍存在,是鳳凰衛視、環球時報偏離良知、沒有法律、人權素養的客觀表現,但其官媒本質,注定其一定會站在官方立場去看待酷刑問題,指望其監察政府、將權力關進籠子,一定是緣木求魚不可得。

十、為保護謝陽、江天勇、所有人的基本人權,杜絕酷刑,《禁止酷刑公約》及其議定書、一般性意見、歷次中國報告、歷次結論性意見,應獲得更加寬泛、深入的全民傳播、學習、領會、適用、反省。

2017.3.7

中國在押律師妻子遭恐嚇律師發函控告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news-wife-of-detained-chinese-attorney-received-death-threat-20170308/3755029.html

從中國政協、人大兩會召開前又被上崗的709大抓捕案在押北京律師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星期二試圖外出時遭到阻攔,並受到街道監控人員的死亡威脅。同時,王全璋的辯護律師向人大常委會等21個單位發出《王全璋案控告函》,控告天津二中院和公安局等王全璋案辦案機構違法。

據維權網消息,在被當局視為兩會敏感期的期間,國際社會廣泛關注的709抓捕案的家屬再次遭遇高強度監控。而從3月1日起便被十多名包括國保在內人員到家上崗和限制出行的在押律師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3月7日更是遭到街道監控男子的辱罵和死亡威脅。

李文足星期三對美國之音表示,她需要外出辦事,要往小區外走時,多個國保上來,勒令她回家,說兩會期間哪都不能去,什麼都不能做,除了帶孩子。

她說:“不光是國保圍著我,居委會的人每天坐在我們家樓下,這個時候也就圍過來,差不多十多人形成圍牆,不讓我再往前走一步,就這樣控制我。我說你們有什麼權力這樣非法限制我的自由,你們這樣是違法的。然後我就拍照、攝像,保留下來作為證據。其中有一個國保就說,你這樣拍照是侵犯他們的隱私呀。居委會的人一聽國保這樣一說,包括一個年紀很大的老太太就開始說一些非常難聽的話,就是說,你吃中國的、喝中國的,還為美國人辦事,你這樣的就應該拉出去槍斃了。其他人就圍攻我,其中一個非常胖的男士,罵得特別難聽,滿口的污言穢語,態度特別惡劣,就是說,你,在這等著,我馬上弄死你,開始威脅我。 ”

據報導,自北京鋒銳律所的人權律師王全璋2015年8月被抓捕後,他的妻子李文足委託的律師一直被當局拒絕會見當事人,且家人也備受709案株連,遭到嚴密監控、軟禁、扣押、跟踪、恐嚇、騷擾、警告、逼遷、約談,無法自由生活,甚至兒子也曾被禁止入讀一所幼兒園。

近20月來一直與有關當局抗爭,為丈夫爭取基本權利的李文足表示,作為一個手無寸鐵的家屬,也受到丈夫被無端遭當局“顛覆國家政權” 指控的株連,非常荒唐。

她說:“他們從3月1號一早就是控制我。每天超過十多個人,只要是我一下樓,他們就圍上來。我說,為什麼,他們就說,因為你丈夫顛覆國家政權事件,那你也是顛覆國家政權。兩會期間,我這個手無寸鐵的家庭主婦,讓他們呀勞命傷財,這麼多人,每天就這樣監視我,非法限制我的出行。前天我從樓上拍了張照片,然後我一看,有18個人,特別的荒唐。”

此外,王全璋的辯護律師余文生3月7日向人大常委會、國務院、最高檢、最高法等21個機構,寄發“王全璋案控告函”,控告天津二中院、檢察二分院、天津市公安局和第二看守所多次違法,在王全璋被羈押20個月來,拒絕律師會見、閱卷,沒有保證王全璋的各項權利。

控告函詳細列舉了王全璋案4個相關機構違反《刑事訴訟法》多項規定的做法,強調控告人有理由質疑王全璋遭到不公正待遇,甚至遭受了酷刑。余文生表示,為維護法律尊嚴、王全璋合法權利,以及辯護人的辯護權利,控告人特請求依法追究相關辦案機構和責任人的違法責任。

王全璋的辯護律師余文生和程海最後一次被有關當局拒絕接受律師代理手續和會見當事人是今年2月27日。當時,兩位律師在李文足和另一位仍在押律師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嶺的陪同下,來到天津二中院,要求遞交王全璋的辯護手續遭到刁難和變相拒絕。下午,他們一行人再到天津二看,遞交手續要求會見王全璋,也遭到各種理由拒絕。

此外,王峭嶺和李文足3月2日聯名發表一封致兩會公開信,呼籲全國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就防止酷刑虐待提出議案、提案或建議。公開信說,中國從2015年7月開始共抓捕、拘留或約談數百人的709大案,存在酷刑虐待的問題,要求兩會代表敦促有關部門改進工作,解決中國對於酷刑虐待的預防和追責不力等問題。

王全璋妻遭軟禁並接“死亡威脅”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3082017074144.html

709案被捕律師預料在全國兩會閉幕後審訊,兩會期間,涉案律師的家屬遭到全天候監視,完全失去人身自由。其中正遭軟禁的王全璋妻子李文足,被看守人員禁止外出,並出言恐嚇要“弄死她”。另外,陳建剛律師公開謝陽的親筆聲明,反擊官媒的抹黑陰謀。

正被囚禁的北京律師王全璋,他妻子李文足同樣失去人身自由,估計因全國兩會召開,當局為維穩因素的考量,從3月1日開始,安排多名社會人員在其家門外進行全天候看守。李文足向本台表示,週二(7日)早上欲出門辦事,卻遭到阻截,一位看守人員甚至發出“死亡威脅”。

李文足:在昨天當我開始往小區外走的時候,國保就圍上來不准出去,還有五六個居委會的人不讓我往前一步,我就開始錄影拍照。一個員警就說拍照是侵犯他們的隱私權,居委會的人聽見國保提示就上來圍攻我,搶我的手機,開始一些語言的攻擊,其中一位男士揚言說“你等著,我要弄死你”。

本台記者曾致電石景山八角中裏居委會跟進恐嚇事件,對方稱將核實此事並向上級彙報。

另外,謝陽的辯護律師陳建剛,周二公開謝陽在今年1月份會見時所寫的一份親筆聲明。謝陽堅稱無罪,表示在被拘後的18個月期間受盡虐待和折磨。他強調如果有一天他認罪了,無論是書面還是錄音方式都非真實意思表達,應該是在酷刑逼迫,或當局以認罪為條件換取取保的背景下做出。

多家中國官媒和共青團中央等機構,本月一日再對謝陽及江天勇等進行抹黑,指稱謝陽酷刑消息造假。陳建剛認為,謝陽的親筆聲明是直接揭穿官媒抺黑的證據。

陳建剛:我要讓公眾看到謝陽他本人手寫的,上面沒有我一個字,沒有列印的文字,完全是謝陽親筆所寫然後加蓋指模的這樣一份材料。最重要表示兩點,第一他受過酷刑;第二點他完全無罪。

謝陽筆錄曝光後,當局數次拒絕辯護律師陳建剛、劉正清的會見請求,長沙第二看守所稱指令來自湖南省司法廳律師管理處處長劉昌松。

陳建剛曾向劉昌松追問原因,對方給出的簡單理由“不宜會見”。

陳建剛:為什麼現在禁止我去會見,是因為只要我去會見,就將揭穿這種無恥媒體的混淆是非、掩蓋真相的假新聞。

本台其後亦聯繫上劉昌松,但對方未有正面回應。

劉昌松:他們(長沙二看)搞錯了,我已經跟他們銜接了,你再找看守所吧。

但長沙第二看守所亦拒絕解釋。

江天勇妻子向長沙市公安局寄發家信 要求轉交丈夫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03082017104700.html

中國人權律師江天勇遭羈押已超過一百天,當局至今不准律師或家屬會見。日前,江天勇的妻子金變玲向長沙市公安局負責人寄出一封家書,要求轉交丈夫。金變玲表示,江天勇目前各種狀況不明,家人非常擔心他的人身安危。

江天勇的妻子金變玲數日前,向名義上負責「江天勇案」的湖南省長沙市公安局和直屬分局負責人發出特快專遞,要求將一封家書轉交給丈夫江天勇。

金變玲3月8日在美國接受自由亞洲電台專訪時說:「我在3月4日給江天勇寫了一封信。江天勇失蹤一百多天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被具體關押在哪裡。所以我想通過長沙市公安局(局長)唐向陽和直屬分局的胡振宇發信,望能轉交江天勇。我還寄給了長沙市第一干休所招待所,他們的前台如果能收到,也請轉交給江天勇」。

江天勇於去年11月21日,與外界失去聯繫。其後,家人和律師向北京西站及長沙等地派出所查詢,但均不獲受理。直到長沙警方宣佈江天勇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

金變玲說:「我現在不知道江天勇被關在哪裡,但唐向陽是長沙市公安局局長,他應該知道江天勇(下落),另外胡振宇一直不讓律師會見(江天勇),他也應該知道江天勇被關在哪裡。第一干休所招待所是原來謝陽被酷刑的地方。有可能江天勇關押在那裡。我只是試試」。

不久前,中國官媒《環球時報》等媒體報導了江天勇,承認其為迎合「西方媒體口味」,捏造謝陽受酷刑的消息。金變玲在給丈夫的信中說,「我從沒想過以這樣的方式見到你,看到你在電視上面容憔悴,眼神呆滯,曾經老是被我嘲笑的胖胖的娃娃臉也不見了,我可以想像到或者說完全可以確定,你一定遭受了魔掌的摧殘;看著魔鬼用謊言的網遮罩你,污辱你,攻擊你……可是作為你的妻子,我聽懂了這話語背後的擔當和對魔鬼的嘲笑,聽懂了你對709其他被捕律師的情義。天勇,此時我和你站在一起」。

3月8日是國家婦女節,金變玲感嘆道,江天勇被羈押已超過100天,她感到每個連接子夜到黎明的時間都是那麼漫長,在被羈押期間,江天勇有否服用降壓藥,能否有足夠的睡眠時間,能否吃飽等等。自去年11月21日江天勇與她失去聯繫時,金變玲已經嚴重失眠及抑鬱,每天以淚洗面。她說:「看到鳳凰衛視發的視頻,看到江天勇近況,知道江天勇還活著。他臉消瘦了很多,氣色不好,嘴唇鼓起了血泡。我想他在電視上認罪,是在酷刑之下」。

江天勇的父親江良厚告訴記者,江天勇的母親因為兒子被抓,身體每況愈下。他說,近日國保沒有來過他家:「他們任何人沒有過來。但就是我老婆身體不行,她原來就有心臟病,現在她的思想不穩定」。

江良厚說,其妻子患有心臟病等多種疾病,近期症狀較為突出。在三八婦女節之際,金變玲說,她倍感思念丈夫:「今天是三八婦女節,我看到其他的婦女和她們的家人在一起,而我卻不能和我的丈夫在一起,所以我非常擔憂他」。

江天勇曾多次被強迫失蹤,並遭毆打及酷刑。金變玲還說,709案發生後,她曾苦勸丈夫盡快離開中國與她們母女團聚,但是他甘願與709案的律師朋友們同甘共苦,盡自己的一份力量。

王晶給丈夫家信「關鍵字」遭塗黑 治病再遭藉故拖延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3082017104925.html

 家信遭塗黑(視頻)

中國民間「六四天網」的公民記者王晶雖在媒體關注下入院治病,但當局仍以各種藉口推諉。近期,王晶向丈夫發出的一封家書中 ,部分所謂的「關鍵字」更被塗黑。3月7日當天,也是王晶因發佈訪民自焚消息而被抓三週年紀念日,與王晶同期被捕的「天網」公民記者再次呼籲外界關注王晶的處境。

公民記者王晶曾在獄中提出保外就醫及到醫院動手術治病,均被監獄方拒絕。事件經自由亞洲電台報導之後,監獄方答應送王晶去醫院治療。

但是當局採取推諉的方式,阻撓王晶治病。近期,王晶給在日本的丈夫寫信,監獄方涉嫌將信中的關鍵字以墨水遮掩。

當年曾與王晶同時在北京被捕,現流亡泰國的公民記者柳學紅3月8日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她從日本一位朋友處獲悉,王晶日本籍丈夫接到經吉林省女子監獄轉來的信,王晶家信內容多處被黑粗筆塗黑:「在日本的我朋友說,她(王晶)和老公通過電話。她老公說,王晶寫的信上面都點塗有墨水,看不懂。我聽王晶的媽媽剛才說,王晶沒有收到她老公的一封信。包括她媽媽寫給王晶的信都沒有收到。目前醫院說,監獄的人來醫院看病的人很多,說是要排隊,還不知道排到什麼時間,如果等不及要自己拿錢看病」。

2014年3月北京全國「兩會」期間,王晶、柳學紅及邢鑑在天安門廣場,拍攝訪民自焚圖片並發布相關消息。王晶被刑事拘留30天,後獲取保候審。同年12月10日,王晶在北京採訪「世界人權日」再被當局拘留,其後遭到判刑。

柳學紅說:「昨天3月7日,是王晶報導天安門自焚事件第一次被抓的3週年日。今天3月8日,是我和邢鑑被捕的災難日,也是3週年日。我們作為王晶的同案,現在異國他鄉,非常惦念和擔憂在獄中的王晶。希望國際媒體關注王晶現在的遭遇,讓她盡快獲得應有的治療」。

王晶的母親對記者說,她曾就王晶的健康狀況與監獄醫院一位負責人通電話,對方指王晶的病情不符合保外就醫的條件:「他就說,王晶的病無論從哪一個方面,都不夠保外就醫的條件。我說要是按照你們的偏癱、失語條件,人不都是殘廢,不行了。他說就是這麼規定的,說她不夠條件,我說她(王晶)有好幾種病,他(醫生)說,哪一種病她都不夠條件」。

王母說,王晶腿部患疾下床困難,但監獄醫生回答稱,王晶可在監獄醫院治療。之前王晶入醫院被要求自費5萬元:「我說為什麼要出五萬元才給看病。他又說,她們要是看病,要排號,他說是王晶自己要求看病,他說他們沒有要求(王晶自己花錢),是她自己要求的」。

去年4月20日,王晶被吉林市船營區法院以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四年零十個月。起訴書指,王晶在六四天網及境外多家網站發佈數十篇文章。判決書還指,王晶將大量未經證實的對國家機關工作、社會管理當局極具詆毀意義的信息,上傳至六四天網、中國茉莉花革命網等網站。在網絡空間起鬨鬧事,引發網民圍觀,煽動網民情緒,造成網絡秩序嚴重混亂等。

燕薪律師:第六次會見吳淦先生情況通報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68.html

今天本律師第六次在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會見了因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被羈押的「超級低俗屠夫」吳淦先生。

吳淦至今仍然未能見到駐所檢察官。身體方面,由於之前長期坐板引起的腰傷近期再度發作。對於起訴書所指控的事實,吳淦稱,絕大部分都是公共案件事件,一切信息都是公開的。

他特別提到其中的事實3:污衊福清烈士和事實5:污衊、誹謗麻陽縣委書記兩事,稱有許多人知道該兩事件的真實情況,希望知情者能出庭作證,或以書面形式作證,以揭露真相,揭示該兩事件中吳淦所述是否真實,是否確有污衊、誹謗行為。

燕薪律師  2017年3月8日

屠夫吳淦案 被控顛覆國家政權罪的屠夫吳淦委託律師傳出希望污衊案件中知情者能作證以揭露真相  [權利運動]       https://www.hrcchina.org/2017/03/blog-post_8.html

2017年3月8日燕薪律師前往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會見被控顛覆國家政權罪的屠夫吳淦,吳淦希望污衊福清烈士和污衊、誹謗麻陽縣委書記兩事案件中知情者能作證以揭露真相。

非新聞案 大理州看守所警察042667稱李婷玉已解除委託為由拒絕律師會見 及動用保安驅趕律師      [權利運動]       https://www.hrcchina.org/2017/03/042667.html

權利運動編輯員獲悉,2017年3月8日,葛永喜律師於大理州看守所申請會見被大理市檢察院以涉嫌尋釁滋事罪逮捕的記錄民間維權事件「非新聞」編輯李婷玉,但遭大理州看守所警察(042667)以當事人已解除委託為由拒絕律師會見,並對律師說不要與他說法律,及動用保安驅趕律師。

葛永喜律師:李婷玉案進展通報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201738.html

今天一早就來到大理州看守所,欲會見李婷玉。但警號為042667的警察看了我的手續後,就說:""葛律師,你不能會見李婷玉,她已經解除你們了。""我說目前我沒有看到任何證據證明她解除了委託。即使解除委託是真,根據兩院三部《關於保障律師執業權利的規定》,我也有權要求會見,以當面確認,看守所也應安排。我拿出手機要給看法條。

他說:不要和我說法律!

我說:不和你說法律,那和你說什麼?我指著看守所的電子顯示屏,這上面還清清楚楚寫著""嚴格執法,熱情服務""。

他說:什麼也不要和我說!

隨後,他動用保安趕我出去,並稱我沒資格和他說話!蠻橫無理至極。

出看守所後,我趕往大理市檢察院找辦案檢察官,但兩位檢察官都不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避而不見,還是真的工作繁忙,只得讓其同事轉告。

無奈,又到大理州檢察院投訴控告大理州看守所和這名蠻橫的警察的違法行為。大理州控申處的檢察官打電話瞭解一下情況,後讓我留下控告信,待調查再答覆。

2017年3月8曰

蘇昌蘭入選世界8大人權女鬥士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03082017082445.html

國際婦女節日,廣東維權人士蘇昌蘭被人權組織選為8大女性,她被關押逾兩年未有宣判,律師透露法院將會結案。蘇昌蘭前公民代理人陳啟棠的案件,週三(8日)審限期滿,當局4度延長審限。

總部在英國的國際特赦組織,在國際婦女節日公佈,世界各地8名女性正在人權戰線上奮鬥,其中亞太地區以前教師蘇昌蘭為代表,她致力爭取讓每位童養媳與父母重聚,當聽聞女童被販賣為童養媳,或有家長的孩子失踪,她沒法袖手旁觀,盡可能幫助他們,她的行動亦延伸至土地維權及聲援香港的民主抗議活動,她深知自己或許會為此犧牲自由。

蘇昌蘭丈夫陳德權週三表示,妻子做了逾10年義工,關注婦女及童養媳權利,他指妻子為土地維權遭到打擊報復,因而被當局以煽顛罪關押兩年多,案件遲遲不宣判,家人沒見妻子很久,對她的病情感到擔憂,她有心臟間歇停頓症及甲亢等病。上週五(3日),他與蘇昌蘭兄長、兩名代表律師及陳啟棠家屬到佛山中級法院與主審法官見面,家人提出會見當事人,但法官以涉嫌案情重大,要向上級匯報,暫未答覆。

陳德權說:只得律師去見她,我們沒法見到,你一直拖延(案件),我怎樣,這是我的親人,我不可以不理會,也想見她。我們申請會見,他們說要上報,沒法話事。

蘇昌蘭代表律師劉曉原、吳魁明上週五上午到佛山南海區看守所,分別會見蘇昌蘭及陳啟棠(又名天理)。

劉曉原表示,蘇昌蘭患病,一直有服食藥物,精神還好,她表示案件拖延太長,如果法院有法律依據便判刑,沒有證據便要釋放,不能無限期拖下去。其案件已經向最高法院第4次批准延長審限,後來律師及家屬下午到佛山中院了解,法官答覆很可能不會再報最高法院延長第5次,此案儘快結案。他們要求看相關批文,被法官拒絶。

至於同案的陳啟棠,劉曉原指出,早前向法院查詢,對方回覆案件上月下旬已獲最高法院第4次延長審限,上次的審限今天屆滿,由明天開始算。他又指,上週五亦與陳啟棠會面,他一向樂觀,他表示身體狀況沒大問題,也反映案件拖延太長,他跟蘇昌蘭同樣看法,有證據便判刑,否則便解除羈押。

劉曉原說:陳啟棠的案件今天是最後一天,在兩會期間他肯定不會結案,所以說上月下旬已經報最高法院批准延長審限,包括陳啟棠這個案件也是第4次延長審限。

陳啟棠家屬張葉清亦有跟隨律師向佛山中院申請會見,她向本台指,案件逾兩年拖延不判,因此向法官查問原因,並且提出會見陳啟棠,法官指案件屬於危害國家安全,所以不讓家屬會見,但律師反駁案件已轉到法院,不存在其他問題,看守所也說辦案單位同意便可會見家屬,但法官表明要向上級請示。

2014年10月27日,蘇昌蘭被警方帶走,她疑因在網上群組及微信,轉發香港佔中運動訊息,因此被刑拘。同年12月3日,蘇昌蘭被當局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批捕。2015年11月12日檢察院對案件提起公訴。案件2016年4月21日開庭。

而陳啟棠因網上發表文章﹐2014年11月25日被以涉縑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刑拘,翌年5月29日,案件移送佛山檢察院審查起訴,去年4月22日庭審。

內蒙譚心在非法拘禁期間突發心臟病送醫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7/0308/15577.html

本網獲悉,內蒙古呼和浩特市維權人士譚心被當地維穩人員非法控制在北京的酒店裡。

本網今天中午聯繫到譚心,當時剛好她心臟病復發,用略帶痛苦的語氣告訴本網人權觀察員自己被非法拘禁在酒店,由於身邊沒有帶藥,看管人員準備帶她去醫院治療,之後匆忙掛掉電話。傍晚六點本網再次致電譚心,得知她下午去了醫院,由於是老毛病,在檢查和治療後於五點半又被送到位於北京豐台的微都大酒店繼續非法關押。

譚心表示,她於3月7日下午去正義路郵政局寄掛號信,在路上遇到民警查身份證,被帶到東交民巷派出所,後又被送到久敬莊,晚上八點被老家駐京辦接走,送到豐台區微都大酒店客房內非法拘禁,維穩人員原本打算今天送她回內蒙呼和浩特,不料中午突發心臟病只能送醫治療。

中國殘疾兒童在普通學校接受王晶教育仍面臨歧視性障礙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l-03082017120049.html

美國人權組織批評中國政府新修訂的《殘疾人教育條例》雖然提出積極推進融合教育的目標,但實際上仍對殘疾人在普通學校接受教育設置障礙。

中國政府2月23號發佈新修訂的《殘疾人教育條例》,自今年5月1日起施行。與1994年發佈的舊條例相比,新條例調整了中國殘疾人教育的目標和理念,提出殘疾人教育應當提高教育質量,積極推進融合教育,優先採取普通教育方式。條例還規定發展殘疾人教育事業,應當保障義務教育,著重發展職業教育,積極開展學前教育,逐步發展高級中等以上教育。

總部位於美國紐約的「人權觀察」3月6日發佈新聞稿稱,儘管國際準則對中國新發佈的條例有所影響,令中國政府提出積極推進融合教育的目標,但中國實際上仍對殘疾兒童在普通學校接受教育設置歧視性障礙,這令中國的很多殘疾兒童不能在普通學校接受教育,而是被隔離在特殊的學校接受教育。

「人權觀察」中國部主任蘇菲.理查森(Sophie Richardson)3月8日接受本台記者電話採訪時表示,中國新發佈的《殘疾人教育條例》要求政府安排殘疾人教育經費,將所需經費納入本級政府預算,還對特殊教育教師的培訓做出規定,這比以前都有所進步,但是該條例實際上仍允許普通教育學校把殘疾兒童排除在外。蘇菲.理查森說,

「該條例首先要求,殘疾學生接受一個委員會的評估,然後根據他們的身體條件和能接受教育的能力,進行安置。所以,完全是要殘疾學生去適應學校,而不是讓學校去根據殘疾兒童的需要做出改變。國際法要求學校做出最大努力,以讓殘疾兒童能和其他孩子一起學習,因為根據現在的理念,這種融合教育方式對兩種學生都是最好的。」

蘇菲.理查森說,早在2013年,人權觀察曾經就中國殘疾人在教育方面受到的歧視發佈報告。中國的普通學校以各種理由拒收殘疾孩子。例如,一個行動不便的孩子,校方告訴其家長,教室在二樓,如果孩子要來上課,家長需要來幫他上下樓。蘇菲.理查森認為,中國新發佈的《殘疾人教育條例》對於解決這種歧視沒有任何幫助。

談到中國殘疾人的教育問題,廣州平機中心負責人程淵表示,

「我們過去作過2年融合教育方面的工作。我們向各省的殘聯和教育系統都要過殘障人士入學的數據,教育系統和殘聯給出的數據相差很大,多的地方能相差5、6倍。國家每5年會制定一個殘障人士的發展綱要,說要投入多少錢多少錢。你連基礎數據都沒有,你這些錢是怎麼算出來的呢?」

程淵認為,雖然中國早在2008年就簽署了《聯合國殘疾人權利公約》,但是在國內製定相關法律政策時,仍然把保障殘疾人的權利當成是獻愛心,而不是作為基本的人權來保障。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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