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2017  709家屬王峭嶺、李文足就防止酷刑虐待向全國人大、政協寄呼籲書。陳建剛就謝陽酷刑事件「獨立調查」的追問。譴責官媒對在押律師媒體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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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家屬王峭嶺(李和平律師妻子)、李文足(王全璋律師妻子)就防止酷刑虐待向全國人大、政協寄呼籲書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709_5.html

謝陽辨護律師陳建剛:就湖南省檢察院對謝陽酷刑事件「獨立調查」的追問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5.html

港人權組織譴責官媒對在押律師媒體審判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hong-kong-group-condemns-media-trial-of-detained-attorney/3750207.html

李金芳:暗夜裡的盞盞燈火——關注獄中的良心犯                http://minzhuzhongguo.org/MainArtShow.aspx?AID=80712

兩會維穩 廣東維權人士李小玲遭非法拘禁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27.html

兩會維穩 多地在京訪民遭非法扣押 多人被行政拘留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52.html

湖南民運老人佟適冬今早逝世    [權利運動]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305/15561.html


709家屬王峭嶺(李和平律師妻子)、李文足(王全璋律師妻子)就防止酷刑虐待向全國人大、政協寄呼籲書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709_5.html

2017年3月5日,本網獲悉:因最近《環球時報》竟然大篇幅報導709被羈押的律師的採訪。709家屬王峭嶺(李和平律師妻子)、李文足(王全璋律師妻子)非常不解:辯護人始終見不到這些被羈押律師,記者卻能見到,公安部門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709家屬憤怒地表示:官媒一再表明酷刑乃律師和家屬們捏造。是可忍,孰不可忍!試問:如果沒有酷刑,為什麼不敢讓家屬聘請的律師會見呢?尤其現在被羈押的律師和公民,已經被起訴到法院,早過了偵查階段。如此遮遮掩掩,實難讓家屬信服!

為此709家屬王峭嶺(李和平律師妻子)、李文足(王全璋律師妻子)2017年3月2日向全國人大、政協寄呼籲書,呼籲書全文如下:

呼籲全國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就防止酷刑虐待提出議案、提案或建議

各位全國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

全國兩會召開在即,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的相關議案、提案和建議必將成為社會關注的焦點之一。你們的代表或委員資格雖然不是由我們直接選舉或評選,但在法律上你們應當代表我們參政議政,監督政府、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檢察院。

一、709系列案存在酷刑虐待

709系列案是指自2015年7月9日開始,上百位中國大陸的律師、維權人士和維權人士之親屬突然遭到公安大規模抓捕、傳喚、帶走或約談,涉及省份多達23個,其中多數人不久被釋放,另外30多人被關押,涉及這30多人的案件我們就稱為「709系列案」或「709案」。

我們是709案被抓捕的李和平律師的妻子王峭嶺、王全璋律師的妻子李文足。李和平和王全璋分別於2015年7月和8月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名義被抓捕,刑拘後又指定居所監視居住6個月,後又被批捕,現關押於天津的看守所。李和平於2016年12月5日被天津市檢察院第二分院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將李和平起訴到天津市二中院,到現在為止我們連起訴書都沒有能見到。現在有消息說他們在關押期間曾經遭受電擊曾致昏厥的酷刑,我們無法判斷真偽。到目前為止,他們已經被關押超過1年6、7個月以上,辦案單位一直都不允許我們親屬委託的律師會見他們。與他們先後被抓捕的709系列案的所謂在押嫌疑人長沙謝陽律師、維權人士吳淦在見到親屬委託的律師後,都曝出了遭受酷刑的消息。謝陽的辦案律師陳建剛已經公佈了詳盡的、曝光謝陽曾遭受酷刑的會見筆錄,其中有毆打、不讓睡覺,甚至牙膏、牙刷和衛生紙這些基本生活用品都不允許購買等等酷刑和虐待。維權人士吳淦在羈押期間遭遇幾天幾夜不讓睡覺、威脅、恐嚇、基本生活權利得不到保障等酷刑和虐待。吳淦先是在外地被抓捕關押,後轉到北京、天津與李和平、王全璋一同關押。在李和平被抓捕後1個月左右,他的弟弟李春富律師因為李和平發聲又被抓捕,2017年1月12日李春富獲取保回家。家人見到他時發現他骨瘦如柴、精神嚴重失常。

另外,我們從網絡上也看到過一些曾經的官員、普通嫌疑人遭到酷刑的信息。

據此,我們有理由高度懷疑李和平和王全璋遭受了酷刑。

二、我國對於酷刑虐待預防和追責不力

我國於1988年加入了《禁止酷刑和其它殘忍、不人道和有辱人格的待遇或處罰公約》,《刑法》和其它法規中也有禁止刑訊逼供、禁止暴力取證和禁止體罰虐待被監管人員的條款和規定,但是相關監督機制並沒能發揮應有的作用,酷刑和虐待被監管人的現象屢見不鮮。吳淦曾經申請約見檢察官,但檢察官一直沒有露面。他通過律師向檢察院投訴也沒有結果。

王全璋曾經的當事人、北京維權人士李蔚在服刑期間曾遭到虐待,向駐監獄檢察官投訴沒有結果。2015年4月出獄後,向北京海淀區人民法院起訴,法院以執行刑罰是《刑事訴訟法》授權,不是《行政訴訟法》訴訟範圍不予立案。2015年李蔚向公安部申請「2007年至2014年公安部下屬各級監管場所及警察因實施酷刑被控告及處理情況」,公安部以「實施酷刑涉嫌職務犯罪,依法由檢察機關立案偵查,具體情況由檢察機關掌握」為由拒絕公開。北京李蔚曾經向司法部申請「2007年至2014年司法部下屬各級監管場所及警察因實施酷刑被控告及處理情況」,司法部以所申請的政府信息不存在為由拒絕。即:實施酷刑和虐待監管人員的人,很難得到處理。而最近《環球時報》竟然大篇幅報導709被羈押的律師的採訪(辯護人見不到這些被羈押律師,記者卻能見到,公安部門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一再表明酷刑乃律師和家屬們捏造。是可忍,孰不可忍!試問:如果沒有酷刑,為什麼不敢讓家屬聘請的律師會見呢?尤其現在被羈押的律師和公民,已經被起訴到法院,早過了偵查階段。如此遮遮掩掩,實難讓家屬信服!

從以上情況,我們可推知,我國對於被監管人員受到酷刑和虐待的預防和監管機制比較鬆懈、存在諸多問題,並且檢察院和法院還可能有意迴避監督制衡責任,即:我國對於酷刑虐待的預防和追責不力。為此,需要全國人大代表、全國政協委員積極行使自己的職責,敦促有關部門改進工作,就被監管人員免受酷刑和虐待完善預防和監督機制,明確被監管人員受到酷刑和虐待後,可以向法院提起訴訟,法院應該受理。

期待您的履職,此致敬禮!

呼籲人:

709家屬王峭嶺

709家屬李文足

2017年3月2日

謝陽辨護律師陳建剛:就湖南省檢察院對謝陽酷刑事件「獨立調查」的追問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5.html

湖南省檢察院出鏡的檢察官楊志忠表示他們為了保護當事人的權益,主動成立了獨立調查小組,對有關謝陽被酷刑事件進行了「獨立調查」,得出一個結論,即謝陽從沒有被酷刑。對於這個結論,本人有以下質疑,如果要一點臉面,請湖南省檢察院回覆。

1、是獨立的調查嗎?

案卷中對謝陽的指控是「反黨反社會主義」, 起訴書對謝陽的指控是「言論攻擊、詆毀政府部門、司法機關及國家法律制度」。

對謝陽的政治性指控是反黨反社會主義,言論攻擊、詆毀政府部門、司法機關,也就是說謝陽是施害者,是凶手,是犯罪嫌疑人,而黨(共產黨)、政府部門、司法機關是受害者,是苦主,是被害人。這二者之間是敵對關係,這二者之間是爭訟關係。

那麼疑問來了:

①湖南省檢察院是黨領導的吧?

②所參加調查的幾個人都是黨員吧(如果省檢察院有不是黨員的請一定說明來駁斥我)?

③湖南省檢察院是司法機關吧?

如果上面三個疑問有一個答案是肯定的,那麼就不存在所謂的「獨立調查」,因為湖南省檢察院及其檢察官都是受害者,是謝陽的敵對方、爭訟方,是相互競爭的運動員,你們出馬,還自己給自己定性叫做「獨立調查」,有這樣的道理嗎?

不要拿豬的思維把人們當做豬一樣欺騙!

 2、請公佈調查報告全文

眾多AV視頻中顯示湖南省檢察院製作了一份《關於謝陽及其辯護人反映謝陽在指定監視居住和看守所羈押期間受到刑訊逼供、虐待等問題的調查報告》,既然是公正的,又是獨立的調查,請公佈這篇報告的全文以資公信。

至今2017年03月05日,你們沒有公佈。

而AV視頻說是2016年10月西方媒體開始報導謝陽酷刑事件,謝陽辯護律師是在2017年1月19日公佈與謝陽的兩份《會見筆錄》,湖南省檢察院是2月17日去調查,但,直至今日你們還沒有公佈所謂《關於謝陽及其辯護人反映謝陽在指定監視居住和看守所羈押期間受到刑訊逼供、虐待等問題的調查報告》的全文。

這份所謂獨立《調查報告》如果具有公信力,應該接受社會公眾的檢閱和審視。

湖南省檢察院,該你們出牌了!

3、請通知謝陽的辯護律師

湖南省檢察院所謂《關於謝陽及其辯護人反映謝陽在指定監視居住和看守所羈押期間受到刑訊逼供、虐待等問題的調查報告》,看這份文書的標題,你們進行調查的原因是基於謝陽及其辯護律師反映了有關酷刑的問題,所以你們才進行了調查,那麼既然有了調查結果是不是應該通知一下謝陽的辯護律師呢?你們調查是不是應該詢問一下謝陽的辯護人呢?

謝陽的兩位辯護律師陳建剛、劉正清至今沒有收到湖南省檢察院的任何口頭或書面的問詢和告知,沒有看到完整一頁紙的《調查報告》文書。

湖南省檢察院打著針對辯護律師反映問題而調查的旗號,卻在隱瞞辯護律師,這是意欲何為?你們辛苦來的工作成果難道就是為了在AV上一晃而過?

4、請說明所謂的指定監視居住的合法性

湖南省檢察院既然進行了獨立的調查,又為長沙市公安局站台洗地,請公佈長沙公安局將謝陽關進長沙市開福區德雅路732號國防科技大學第一干休所的法律依據,請公佈在指定監視居住期間不通知家屬的法律依據,請公佈在指定監視居住期間禁止謝陽會見家人及律師的依據。

有趣且存疑的是,AV鏡頭中一晃而過的「被指定監視居住房間(不知真假)」中有幾個嶄新的比較矮塑料凳子,類似小學生小飯桌使用的小凳子,這個房間是謝陽被關押的干休所那個房間嗎?這些凳子是謝陽所說的「吊吊椅」使用過的嗎?鏡頭中沒有對謝陽詢問一句話。

有關對謝陽實施「吊吊椅」酷刑中所使用凳子及對檢察官的駁斥,請參閱《建剛律師:會見謝陽的前後》一文,這裡不再贅述。

5、請公佈指定監視居住期間的審訊錄像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公安部國家安全部司法部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制工作委員會關於實施刑事訴訟法若干問題的規定》第19條,《刑事訴訟法》第121條,《公安刑訴規定》第203條,再結合謝陽被指控的罪名「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因此,依據這些法律規定,對於謝陽一案所有的審訊必須有全程的錄音錄像。且這種全程的錄音錄像應當是「全程不間斷進行,保持完整性。不得選擇性地錄製,不得剪接、刪改。」

作為湖南省檢察院的檢察官,相信你們不會不知道這些規定,相信你們的智商也知道想看到真相最直接、最醒目的就是去看當時的視頻資料。——請回答,你們看到錄音錄像了嗎?你們看到了嗎?

如果你們沒有要求看錄音錄像,你們的智商去哪裡了???

如果對方說沒有錄音錄像,這將是重大的違法審訊事件,你們該如何處理呢?

你們在報告中有提到有關對審訊全程錄音錄像調查的事情了嗎?

AV視頻中你們的演員對於應該有的最低限度的錄音錄像隻字不提。呸!

不要拿豬一樣的思維把人民像豬一樣地欺騙!

6、你們詢問潛在的酷刑實施者了嗎?

還是要提到湖南省檢察院你們調查報告的標題——《關於謝陽及其辯護人反映謝陽在指定監視居住和看守所羈押期間受到刑訊逼供、虐待等問題的調查報告》,你們提到了謝陽的辯護人所反映的謝陽被酷刑的事情。但是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你們必須回答——謝陽辯護人所公佈的兩份《會見筆錄》中有李峰、李克偉、王德華、胡雲峰、王鐵砣、朱恆、葉雲、謝樂石、周浪、尹卓、屈可、李暘、周毅、莊曉亮、袁進等五十人左右的酷刑實施者,你們在調查中有沒有對他們任何一個人進行調查?

有嗎?

我們沒有看到文書,但你們製作的AV視頻中沒有出現任何一個鏡頭是對這些人進行調查的。反而出現了一些謝陽獄友,謝陽是在2016年1月9日被關進的看守所,那麼1月9日之前的酷刑事情,這些獄友有可能看見嗎?

按照你們的思維,大概在唐山發生地震,你們去泰山調查,問張三「你看到地震了嗎?」張三說沒看到,然後你們就得出結論——沒有地震。

還是這句話,不要拿豬一樣的思維把人民當豬一樣的欺騙!

7、檢察官和承旨記者們,請你拿一本日曆

AV鏡頭中謝陽說他在看守所「晚上睡9個小時」,還做鍛鍊,身體非常好,看守所還給他進行體檢。承旨記者說「記者注意到謝陽行走正常、步態穩健,爬樓梯時輕鬆自如」。

我建議湖南省檢察官和承旨記者拿著一本日曆同時撫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話。

(1)有關時間和地點

謝陽及其辯護人反映的謝陽遭受刑訊逼供的期間是2015年7月12日至2016年1月8日,這個期間謝陽被秘密關押在長沙市開福區德雅路732號國防科技大學第一干休所。而湖南省檢察院所謂的調查和承旨記者採訪的時間是2017年2月中下旬,中間間隔一年多,地點相差幾十公里。2017年2月份謝陽「行走正常、步態穩健,爬樓梯時輕鬆自如」,這和一年多之前他被毆打、煙燻、吊吊椅、疲勞審訊、不給水喝等等,二者之間有相互否定的關係嗎?

朱元璋後來做了皇帝,但幾十年前他做過乞丐,做過和尚,只有承旨的太監頌揚老朱是天生的龍種,閉口不提和尚和乞丐的經歷,但這一前一後能相互否定嗎?能得出一個結論因為他後來做了皇帝,所以他之前沒有做過和尚,能嗎?

我們是豬,還是你們是豬?

(2)傷筋動骨一百天

中國俗語「傷筋動骨一百天」,也就是說即便是斷了骨頭,一百天以後也可以痊癒。謝陽被酷刑中整條腿都嚴重浮腫了,但這種浮腫不是斷殘肢體永難恢復,幾十天就可以完全消去浮腫的。謝陽離開指定監視居住的干休所(黑牢)後經過了13個月,湖南省檢察官和承旨記者來了,見到謝陽可以爬樓梯,行走正常,就得出結論「不存在酷刑」,這邏輯能講得通嗎?

不要拿豬一樣的思維把人們當豬一樣的欺騙!

(3)謝陽處境的改善

張重實律師第一次去會見謝陽的時候,謝陽還受到了管教袁進的刁難和毆打,於是律師開始對看守所和袁進進行控告。長沙第二看守所在隨後為謝陽調換了管教。謝陽多次表示,看守所對他處境的改善是在律師可以會見他之後。但即便如此,謝陽仍然遭受不公平的對待,比如謝陽不可以自由使用自己的資金買食物和日常用品,他每個月被限制在600元以內,而其他人卻沒有這種限制。

且,謝陽在看守所期間身體好,能睡覺,這和一年多之前在黑監獄干休所的遭遇有相互否定的關係嗎?

8、承旨的AV記者,請讓謝陽說話

謝陽在AV鏡頭中說了幾句話,①我穿的毛衣;②我身體很好;③我晚上睡9個小時,且看守所為我們檢查身體;④我當時叫120是因為生病;等等,沒有一句話提到他是否受到酷刑。

湖南省的檢察院和承旨的AV記者,請你們給大眾一個公開的、完整的鏡頭,你們在完整視頻中問謝陽:「謝陽,你有沒有遭受到酷刑和逼供?謝陽你的辯護人公佈的《會見筆錄》是否屬實?」這兩個問題是你們應該進行調查的最本質的問題,最本質的問題不是他現在的狀況。

不要拿豬的思維把人們當豬一樣欺騙,你們騙不了多久!

9、媒體不分東西,真相只有唯一

當今CCAV、鳳凰AV、企鵝AV、湖南AV等多家媒體都在大肆渲染「西方媒體」,這是文革思維和文革詞語。對於真相的報導是不分東西南北的,無論哪個方向的,無論哪個國家的媒體,只要是報導真相、說出真話就是好媒體;無論哪個方向的,無論哪個國家的媒體,如果一昧製造假新聞、掩蓋真相、欺騙大眾、愚化大眾,它就是爛媒體,是無恥媒體,從業者也鮮有知廉恥、明是非者。

還有很多方面,不再一一。我等待湖南檢察院和相關AV媒體回應,再繼續論述。

總之歸結為一句話,21世紀的今天,請湖南省檢察院,請這些無良的AV媒體,不要再用豬的思維把人們當豬一樣欺騙。

陳建剛  2017年03月05日凌晨

港人權組織譴責官媒對在押律師媒體審判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hong-kong-group-condemns-media-trial-of-detained-attorney/3750207.html

一直關注中國人權狀況的香港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星期五發表聲明,譴責官媒環球時報等宣傳機器,對在押維權律師江天勇“輿論審判”,讓江天勇媒體“認罪”,承認捏造湖南維權律師謝陽被酷刑。

聲明質疑湖南省檢察院對謝陽酷刑案的所謂“獨立調查”的可信性,認為結論只來於看守所室友的談話和一些粗糙而表面的“實驗”,手法輕率拙劣,令外界感到詫異。調查認為,謝陽並無遭受酷刑。

聲明強烈要求,既然媒體已接觸江天勇,當局也必須立即安排江天勇會見家屬委託的律師,以符合法律對刑事訴訟程序的保障,並依法安排謝陽會見律師,同時,必須向公眾交待謝陽酷刑案的調查過程,以確保客觀公正並符合國際標準。

此外,謝陽的辯護律師陳建剛,在發表聲明逐條回應環時對江天勇“認罪”採訪,堅決否認揭露謝陽遭受酷刑的會見筆錄與江天勇有任何联系之後,3月5日再發表就湖南省檢察院對謝陽酷刑所謂“獨立調查”的追問,提出一系列質疑,請檢察院回复,並公佈調查全文。

陳建剛強調的一點是,謝陽反映的酷刑發生在2015年7月12日至2016年1月8日被秘密關押在長沙國防科大第一干休所期間。而所謂的調查和承旨記者採訪的時間是2017年2月中下旬,間隔一年多,謝陽在看守所“行走正常、步態穩健,爬樓梯時輕鬆自如”,這和一年多前遭受酷刑有相互否定的關係嗎?

同時,據維權網3月5日報導,709大抓捕案在押律師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嶺、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近日向參加兩會的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發出呼籲書,要求他們關注酷刑虐待,並提出防止酷刑的議案、提案或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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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芳:暗夜裡的盞盞燈火——關注獄中的良心犯                http://minzhuzhongguo.org/MainArtShow.aspx?AID=80712

20世紀的偉大思想家漢娜•阿倫特在《黑暗時代的人們》中寫道:「即使是在最黑暗的時代中,我們也有權去期待一種啟明,這種啟明或許並不來自理論和概念,而更多地來自一種不確定的、閃爍而又經常很微弱的光亮。這光亮源於某些男人和女人,源於他們的生命和作品,它們在幾乎所有情況下都點燃著,並把光散射到他們在塵世所擁有的生命所及的全部範圍。像我們這樣長期習慣了黑暗的眼睛,幾乎無法告知人們,那些光到底是蠟燭的光芒還是熾烈的陽光。」在暗夜裡,尤其是嚴酷的冬夜,一盞燈火足以讓我們感到溫暖,戰勝恐懼,燃起希望,照亮我們腳下的路。

近日,連續傳出獄中良心犯遭受酷刑的消息,令外界再一次將關注的目光投向他們--朱虞夫、李鐵、陳西、陳衛、王炳章們,這些被處以重刑關在中共監獄裡的良心犯們,已經被囚禁幾年或十幾年,但仍有漫長的刑期在等待著他們。長期的關押,給他們的身心都造成了嚴重的傷害。由於他們是良心犯,在監獄裡往往還會受到與一般的刑事犯不同的待遇,比如他們因為堅持自己的信仰,因為堅持無罪,因為爭取服刑人員應有的基本人權,因為抗議監獄方不合理的管治,因為揭露監獄裡惡劣的生存現狀,良心犯們常常不享受減刑的待遇,親屬的探視權、通信權利被剝奪,生病得不到及時有效的治療,不被批准購買營養餐、基本生活用品,病重不允許保外就醫。更為嚴重的是,良心犯大多被監獄方安排兩名以上的刑事犯人對其實施24小時的貼身監控、騷擾、毆打及精神上的折磨,使其失去尊嚴和自由。由此可以想像良心犯們在監獄中的生存狀況和不可預知的命運。

浙江民主黨人、因追求憲政民主而三度入獄的朱虞夫先生的夫人姜杭莉,在致「浙江省監獄管理局」的信中,揭露了2月11日上午朱虞夫在等待家屬會見時,突遭獄警用擒拿手段將其摔倒,朱虞夫後腦著地當場昏厥。已經65歲,身患嚴重的高血壓、高血脂和心臟病,腰椎間盤突出、前列腺炎、膽囊炎等多種疾病的朱虞夫先生,在監獄受到如此令人髮指的酷刑對待,實在令家人及外界擔憂他的生命權能否得到保障。朱虞夫先生入獄後,受到種種刁難,如不能吃營養餐,不能看書看報,通信權被剝奪,不允許打親情電話,等等。此前,朱虞夫先生的親屬曾多次就其在監獄裡的待遇及身體健康狀況奔走呼籲,數次提出保外就醫申請,但均遭拒。

2010年9月被武漢市公安局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抓捕的李鐵,被指控的「罪行」包括參加三至五人集會,發表文章,「以民主的名義,達到推翻國家政權、和平演變的目的(起訴書指控)」,加入中國社會民主黨,與敵對網站聯繫等,被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有期徒刑10年。服刑以來,與一般刑事犯的待遇不同的是,李鐵申請減刑的權利和與家人打電話的權利、自由通信的權利被剝奪,即使每月20分鐘的會見也是在獄方的嚴密監控之下進行。

「貴州人權研討會」成員陳西,入獄6年的時間裡被當局禁止與家人通信,不准與刑事犯交流溝通,不能像其他刑事犯一樣按規定給家人打電話。此前,陳西曾因冬季寒冷,監獄方不允許家人送棉衣棉被而凍壞手腳,長時間腹瀉得不到有效的治療,體重僅百餘斤。長期從事民主人權事業的陳西,1989年與志同道合者一起組織貴州愛國民主聯合會,積極支持、聲援學生反腐敗、爭民主的社會運動。六四鎮壓後,陳西即遭到抓捕,1990年5月被以「反革命宣傳煽動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剝奪政治權利三年。出獄後,陳西等人因著手籌建中國民主黨再次被捕,1996年3月被指控犯有「組織、領導反革命集團罪」判處有期徒刑十年,剝奪政治權利五年。2011年11月29日,陳西突然遭到警方的直接抓捕,12月26日陳西一案在貴州市中級法院開庭,法庭罔顧律師和當事人的無罪辯護,只經過了兩個多小時的庭審,僅憑著幾年來的36篇文章,就宣判陳西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罪名成立,判處陳西有期徒刑十年,剝奪政治權利三年!

已經服刑6年的八九學運領袖陳衛,近日終於得以與家人會見。陳衛的妻子王曉燕在會見時得知,陳衛有血壓高等疾病,因為審查而不能正常與家人通信,監獄方不准家人寄書,無法與家人親情會見,等等。陳衛表示要聘請律師維護自己的正當權利,他在監獄裡該享受什麼權利不能被剝奪。因為參與六四愛國民主運動,及後來爭取結社自由權而參與組建中國自民黨,陳衛曾經兩度入獄,2011年中國網傳茉莉花集會初始,陳衛再度被捕入獄,並被判刑9年。陳衛的弟弟陳兵,因涉及成都「六四酒案」也被控「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遭到逮捕。

被中共從國外綁架回國,判處無期徒刑,已關押14年的民主運動先驅王炳章,被單獨囚禁超過10年。在監獄裡,王炳章不僅被單獨關押,還禁止任何人與他交流,而監獄方的看守更是每6個月就要更換一次。王炳章在被關押期間已經多次中風,他的健康狀況及在獄中的詳細情況連親屬都無法獲知。他的女兒王天安在接受採訪時表示:「我父親正在服無期徒刑的第14年。在一個不存在法治的國家,我的家人無法為他上訴,儘管我們獲得他無罪的證據。我們為他聘請的律師經常被當局威嚇,無法見到他,還被威脅剝奪律師資格。過去7年,我都不能獲准去探視他。」王天安還說:「任何人如果關心或瞭解我的父親,他現在最大的恐懼是他付出了無謂的犧牲。任何人在他的境況下都會擔心他被遺忘。如果你祈禱,我請你為他祈禱;如果你寫作,我請你寫寫他;如果你講話,請繼續為他呼籲。因為,只有這些才能給他力量。」

一個國家的監獄裡有一個良心犯,這個國家就不會有良心;有二個,這個國家就讓人噁心;有三個,這就不是國家;有四個,亡國就是解放。--這是昂山素季在聯合國大會上講過的一段話,這位曾經被緬甸軍政府斷斷續續軟禁長達15年之久的緬甸民運領袖、諾貝爾和平獎的獲得者於2010年11月緬甸大選後獲釋。而在中國,諾貝爾和平獎的獲得者劉曉波仍被囚禁監牢,一大批因為思想和良知而失去自由的良心犯,正在遭受著各種各樣的迫害。「為眾人抱火者, 不可使他凍斃於風雪。為自由開路者,不可使他困頓於荊棘。」是的,我們不能忘記在黑夜裡為我們擎起火炬的勇士,尤其是在他們被抓捕入獄之後,外界的持續關注會從一定程度上改善他們所遭受到的不公正待遇。

兩會維穩 廣東維權人士李小玲遭非法拘禁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27.html

2017年3月5日,本網獲悉:中共當局兩會維穩,廣東維權人士李小玲近日遭非法拘禁。

兩會召開,中共各地維穩力度加強。因廣東維權人士李小玲近日曾表示要求代表訪民參加兩會,並拉出橫幅。此舉令當地警方大為緊張,對其進行了抓捕,並將她非法拘禁。

2017年2月27日開始,當地警方將李小玲軟禁在珠海市2000年酒店,他們沒有任何法律手續非法限制了李小玲的人身自由。隨後,李小玲一度逃出去了,剛逃到中山市,還是被二批近三十幾人抓回來了,又被關在酒店。

對李小玲的關押屬於典型的非法拘禁,當地珠海市香洲區警方和香洲區政府各部門工作人員大批出動,他們拘押李小玲時稱是上級命令,叫李小玲配合他們。而李小玲質問他們上級是誰,他們說不出來。 他們還恐嚇李小玲說她涉嫌刑事犯罪。

對李小玲的非法拘禁估計要持續到3月15日之後,即兩會結束後。 對李小玲的境況本網將持續關注。

兩會維穩 多地在京訪民遭非法扣押 多人被行政拘留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52.html

2017年3月5日,本網獲悉:因中共兩會開幕,對在京訪民維穩升級。多地訪民遭非法扣押,多人被行政拘留。

2017年3月2日上午9.45分黑龍江哈爾濱維權人士鞠幫宇13703653531、李靜、楊秀傑,天津楊慧琴13263269327、於秋來,安徽孟獻玲,遼寧盤錦張亞軍17600028676等7人在北京大興區青源路住處,被北京市大興區公安分局和清源路派出所多名警察(058953)(025043)(055689)(065048)及社區工作人員二十多人查身份證,隨後未出據法律手續,強行將鞠邦宇、楊惠琴、張亞軍等七人非法限制自由7小時左右。

張亞軍被盤錦警方接回盤錦,其他6人被送往久敬莊,在久敬莊又被非法限制自由數小時後,把6人交給駐京辦人員。黑龍江哈爾濱鞠邦宇和哈爾濱李靜、楊秀傑三人被非法押至哈爾濱「駐京辦""後失聯。

2017年3月4日晚23時30鞠邦宇發出信息,被拘十天。目前,還獲知王賓生已被行政拘留,還不知幾天,於雲峰被行政拘留十天。

湖南民運老人佟適冬今早逝世    [權利運動]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305/15561.html

今天,湖南長沙傳出噩耗,湖南大學退休教師佟適冬老人於3月4日早上八點四十五分逝世,享年八十三歲。

據悉,獨居湖南大學教工宿舍的佟適冬老人於3月2日下午在家中意外摔倒,後由鄰居報120將其送至位於長沙岳麓區的長沙四醫院急診科,據稱當時意識清醒,湖南大學校方於翌日前去醫院探望,發現佟適冬老人意識已經模糊不清,被送入四醫院十八病區ICU搶救,直到今天早上逝世。

佟適冬老人退休前就職於湖南大學物理系,1998年曾參與組建中國民主黨,並擔任湖南大學籌委會負責人,翌年被判刑十年,由於年事已高(判刑時已年滿六十五歲),於2006年提前釋放,服刑超過七年,當時實際年齡已超過七十二歲。退休後回到原工作單位湖南大學居住,遭到校方百般刁難和打壓,每月只發放象徵性的基本生活費一千元,直到去年才漲到一千七百元。

佟適冬老人生前好友以及眾多公民人士紛紛前往長沙四醫院弔唁!

剛剛從湖南大學保衛處瞭解到,關於佟適冬老人的後事處理問題,校方已經通知了佟老師的胞弟,佟家將會盡快派親人前來處理老人的後事。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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