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017  陳建剛律師的聲明:會見謝陽的前後。709案家屬致函美歐政界促關注酷刑。關注獄中80歲肖蘊玲和患重病的郭洪偉。燕薪律師:劉飛躍案小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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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剛律師的聲明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45.html

陳建剛律師:會見謝陽的前後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3.html

709案家屬致函美歐政界促關注酷刑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news-20170303-709-china/3748051.html

郭宏英:求全世界正義人士救救我獄中80歲老母親肖蘊玲和患重病的哥哥郭洪偉!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80.html

燕薪律師:劉飛躍案辦案小記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80.html

常州豆製品龍頭企業遭非法強拆,董事長夫人被囚禁傳染病醫院已五天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37.html

張淑鳳:北京開兩會維穩竟然把我丈夫張德利和許多訪民拘留!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85.html

11訪民示威遭清算 被起訴“尋釁滋事”罪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prosecute-03032017075124.html

陳桂秋和女兒被關押於泰國監獄 急需救助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7/03/201703031712.shtml

身份被備註低保不給辦張皖荷疾病纏身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7/0303/15559.html

葉海燕致兩會代表的公開信——兩會代表:請求將維穩工作納入政府信息公開制度公開範圍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18.html

 中國大陸境內基督教會和基督徒遭受政府逼迫的2016年度報告        [對華援助協會]        http://www.chinaaid.net/2017/03/2016.html


陳建剛律師的聲明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45.html

1、本人對於生命有無限眷戀,我要看到民主自由法治人權等普世價值在中國得到確立,看到中國建立憲政制度,否則死不瞑目;本人對於家人有無限眷戀,我要看到我的孩子獲得自由,健康成長。基於此,本人不會自殺,如果本人出現意外,請相信,絕對是他殺。

2、 本人沒有犯罪,本人在意志自由的時候不會配合對我的非法審訊,不會指控、配合指控、搆陷其他人。任何書面的、口頭的、影視的本人認罪、自污或者搆陷指控他人的言辭、視頻,絕對是我在精神不自由、被控制、被酷刑、被威脅的狀態下被逼說出來的,也都不是真實的。

3、本人血肉之軀,不敢保證面對酷刑絕不屈服。由於辦理刑案,本人深刻瞭解中國酷刑之嚴酷和殘忍,如果遭遇酷刑,我軟弱屈服,所說的一切言辭都是虛假的,都不能作為對任何人指控、定罪或污名的證據。

4、如果我失去自由,我上了電視提到了哪位朋友的名字,請原諒我,因為那已經不是我的言語,不是我的意志,我只是個道具。請原諒我。

5、孩子們,爸爸愛你們。

陳建剛

2017-03-03

陳建剛律師:會見謝陽的前後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3.html

1、 有關我和709案

我本人就是709的當事人。2015年大概是7月底,我在安徽蒙城開庭過程中,兩次被當地國保帶走訓話、警告,要求不要關注王宇等人的事情,要求不要寫文章,不要接受採訪等等。但兩位國保並無惡意,他們私下說也是為了完成「落地生根」的任務而已。還表示,所謂落地生根,是說被約談的律師人在哪裡就由哪裡的警察國保動手,因為所有律師的信息都有北京提供。約談我的過程中,兩位國保有幾頁有關我個人信息的A4紙,上面有我的一些個人信息,甚至包括家人信息。

當然,我沒有被抓,這讓我很意外。

基於我本人就是709案件當事人,並且我原預想我一定被抓,所以我沒有積極代理709案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對極權獨裁暴政下的司法完全絕望,獨裁下的司法是統治工具而已,和公平正義無關。當司法成為刀把子,人權律師就成為砧板上的魚肉,至於辯護和技巧,只能是劊子手的嘲笑而已。在這種悲觀心理之下,我並沒有特別關注有關謝陽酷刑的事情,雖然有耳聞,但我並沒有細看,一來看了傷心,而又無可奈何,所以僅僅是轉發一下;二來,我對此有預想,我早就知道這種沒底線的暴政將無惡不作。基於這種內心的絕望,我並沒有如何細看謝陽被酷刑的事情,甚至沒有問過消息是如何傳出來的,雖然後來我知道了是謝陽本人傳出來的信息。

我答應了謝燕益妻子原珊珊請我為謝燕益辯護的要求,但謝燕益被禁止請律師,還給謝燕益配備了官派律師,我去了天津兩次,毫無結果,因此並沒有代理成功。

2、有關我和江天勇

江天勇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非常尊重的一位人權律師。他多次被抓,被酷刑,我所知道的在建三江被打斷了8根肋骨;在河南南樂,他被當地政府發動的當地村民婦女打倒在地,磚頭、板凳一頓亂砸,衣服被撕破;還有就是之前被國保抽大耳光直至把耳朵打壞的事情。我和他雖然很熟,但不常聯繫,他始終在敏感中,很難找到他,電話也打不通。在他被抓之前,我至少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沒有見過他,最近一次見他大概是在2016元旦後在一起吃過一頓飯。他最後和我的通訊是給我留言兩句話,時間是在2016年11月15日之間至11月21日之間。我在11月15日公佈了《張思之論》這篇文章,21日他被抓。他的留言第一句話幫我找 出了一個錯別字,第二句話是「你這篇文章不是一般人能寫得出來的。」大意就是這樣。我當時不知道他是誰,問你是哪位,沒有回覆,後來我知道他是誰的時候,已經知道了他被抓的確切消息。所以,說我知道所謂他編造酷刑故事的事情,純屬謊言。

3、有關接受謝陽家屬委託

2016年12月中旬我接到謝陽家屬電話,表示藺其磊律師被禁止代理謝陽案件,且謝陽希望我能去為他辯護,當然,邀請我的時候還是向我提醒了我可能面臨巨大的壓力和打擊報復,希望我有所思想準備。我能去嗎?於公於私我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且謝陽被抓18個月了,欽點我去,我哪裡能推辭。

12月19日,我為謝陽案第一次來到長沙,簽訂委託合同後我就去了長沙第二看守所遞交手續。我和劉正清律師一前一後,他先去會見了,我才趕到看守所遞交手續。我知道絕不可能讓我會見,所以我的工作就是交上手續,等待他們審查決定,如果決定不讓我做,我和藺其磊律師一樣除了跺腳罵流氓外沒有任何辦法,法律對於公權力,除了用於打壓人民以外,真沒有多大的用處。長沙第二看守所拒絕接收我的手續,但是記下了我的執業證號碼和手機,我明確要求請在48小時內回覆我。接待警察說他不能做主,一切要聽領導安排。隨即我離開了長沙。

4、會見前過三關

2016年12月22日,此時江天勇被抓已經一月有餘了。我第二次來到長沙,去第二看守所,要求會見謝陽。先是向辦理會見手續的警察遞交手續,要求會見謝陽。接待的警察先是核對我的證件和手續,當他看到謝陽名字的時候就說「我決定不了,你得去見領導。」

接待警察隨機給領導電話,然後要求我去二樓見所長。見到所長之後,所長表示:

①會見要依法依規,他們保障我會見,但是我需要遵守他們的規定,如果我違反任何規定,將立即中止會見。且向我表示,我們做君子協議,我立即表示會遵守規定,請領導放心;

②所長懷疑在19日劉正清會見謝陽時,我沒有經過許可就到了會見室外的樓道中,因此對我告誡,如果我會見的時候即便有人在樓道里看到謝陽,給他打個招呼就會立即中止我會見,我答應所長我會在會見室裡面鎖上門的。

有關19日劉正清會見謝陽的事情,出了這個小插曲,我不知道原因,因為我當時交上手續就走了,根本沒有去會見室所在的二樓,所長為什麼說我去了二樓樓道呢?後來想到,大概原因如下,劉正清會見的時候沒有關門,有一個謝陽的原同事經過樓道看到了謝陽,因此回去後在他們律所微信群發了個信息,說看到了謝陽。而這兩句話又被一位「小鋼炮」律師轉發到了我所在的一個群,於是我在後面追加了一句「我當時在門外」,但我沒有說清楚,這個門外一直外到了樓下的大廳。大概是因為這句話。只是這句話,看守所所長是怎麼知道的呢?我知道,我個人沒有隱秘的信息,這次小插曲是個印證吧。

和所長談完總可以會見了吧,接待警察說還不行,你還要去見副所長。於是我又從一樓跑到二樓去見副所長,副所長又是一番告誡,說了很多政策的話,比如幫助謝陽等等。

三關走完,我終於可以去見謝陽了。

5、第一次會見謝陽

2016年12月22日上午10:30分左右我見到了謝陽。這是他被抓18個月之後。

他頭髮比較長,胡茬子很明顯,精神顯得比較頹廢衰敗,穿藍色的囚服,抱著案卷在兩位警察的押解下走進來。見到我說「建剛你來了!」然後坐定,打開手銬,然後又把他左手拷在鐵凳子上,兩位警察退出門去,我提醒他們關上門,因為房間非常寒冷。

警察走了之後,我雙手抱拳對謝陽說「哥哥受苦了!」他問我是怎麼來的,我告訴他,我剛去濟南旁聽李金星被停業的聽證會,然後文東海給我買票,我和老隋跟他來的,我進來會見你,老隋在外面等我。我說到這裡,謝陽就哭了,掉眼淚了。外面很多人掛念他,擔心他,這讓他很高興。

我們交流有關709的事情,他說他看過周世峰等人的錄像,王宇等人的事情他也大概瞭解。我說709被抓的律師中到現在你是唯一一個有自己的律師的,其他人都沒有自己的律師。謝陽說「我要為中國律師保留最後一點臉面!」他說這個話的時候哭了,我們倆握著手,隔著鐵窗,他在裡面流淚,我在外面流淚。

時間很快,中午結束了。我們約好下午繼續來會見。

下午我和謝陽家屬先去了法院遞交委託手續,然後再趕到看守所會見。我和謝陽談了有關他案件辯護的方法、方向的設想。他很自信,他想在法庭上說出所有的真相,要把他的案子說明白。我內心卻很悲涼,我們能嗎?哥哥,我們能嗎?

說說我們會見室的情況:

會見謝陽的房間叫做「西二會見室」這個房間是謝陽專用的,大廳辦理會見手續的警察在這個房間號上貼了一個標籤,「謝陽專用」。我坐定之後,在我的身後左右各有一個攝像頭,我左前方還有一個攝像頭,這樣看得見的攝影頭就有三個。由於所長對我有所告誡,所以我會見時一走進會見室我立即反鎖房門。有一位律師會見時用自己的卡插卡去電,走的時候落下了,後來他回來要卡,我從窗戶中傳遞給他,不敢給他開門,否則是犯了和所長的君子協議。走進會見室之前我按照要求把手機和公文包都存進儲物櫃,每一次都這樣做。但我發現並不是所有律師都有這個要求,其他很多律師帶著公文包、打著電話就上樓了,但我不敢這樣大意。

我們會見時監控非常嚴密,有一次謝陽那邊房門突然被推開,進來一個警察,他說在監控中看謝陽的情緒不對頭,問謝陽是不是哭了。還有一次謝陽給我寫了一個電話號,是他原來助理的電話,他說欠這位助理幾千塊錢沒來得及付就被抓了,請問回去告訴他家屬,盡快把錢給人家。我看了號碼,後來想到我自己能找到這個號,所以這張紙就給他了。但這個事情被監控看到,進來兩位警察,要找謝陽給我看的紙條,我把我們鐵窗內外兩邊的案卷和所有的材料攤在桌上,任警察翻看,出去的時候副所長又就這件事情問我,我實話實說,要過年了,謝陽欠人家錢,不還上他心裡是個疙瘩,委託我幫他還錢。

這件事情之後,我和謝陽再看材料和案卷的時候,我都是單手把材料高舉超過頭頂,在攝像頭下面亮一下,如果監控的警察有意見,隨時可以進來查看。

還有一次前台的警察看我每天來會見,上下午不間斷,就說「我看你們也沒多少事情啊,就是聊天。」是在聊天,不聊天我如何知道他這18個月中發生的事情呢!

6、2016年12月23日簡單的筆錄

23日我繼續會見,我查了我當時做的簡單筆錄,現在複製、粘貼到這裡,除了修改幾個錯別字外,不做任何修改。當時謝陽說「建剛,我先給你說說我被抓以後簡單的過程,你不用記錄,先聽一遍,知道個大概,然後我們再細聊。」我要記錄,過程中有些疑問我要問他,都被他打斷,他說「我先講完,咱們在仔細說。」我在他敘述的時候做了簡單的筆錄,內容如下:

2015年9月11日,我在外辦案住在酒店的時候,凌晨,有人叫門,說是公安局的警察,要找我,我就開了門,他們給了我一個傳喚證,理由是聚眾擾亂單位秩序,傳喚機關是洪江市公安局。

在洪江市公安局有警察來審訊我,是長沙市公安局的,問我對王宇案件的看法,問我是否接受過境外媒體的採訪等等。我提出了異議,他們一直關著我,後來做我工作,我做了一個筆錄。下午來了一個叫李克偉的領導,說我筆錄做的不深刻,要求我再做。被我拒絕。他們還是關著我,不放我走。

到了晚上他們把我帶到了長沙公安局。

李克偉要我的手機密碼。在從洪江來長沙的路上,李克偉一直在恐嚇我,說我這個案子是天字號的案子,是代表黨中央來辦這個案子,如果你不配合,你老婆,你家人兄弟姐妹,你的朋友、周圍的人都會受到牽連。我當時心裡比較感慨。我說你們可以調查我,也可以調查其他人。

到了長沙,一下車來了兩個警察,一個周浪,一個尹卓,把我帶到國防科技大學老幹部招待所207房,是在7月12號下午到了這裡。長沙郭保支隊第六大隊的領導王鐵鉈來找我談話。先是恐嚇我,說保證我合理的休息時間,但是是否合理法律沒有規定,我們認為每天休息2小時夠了你就休息2兩小時,我們認為你每天休息1小時夠了你就休息1小時;我們認為你每天休息20分鐘夠了你每天就休息20分鐘。12號當天是晚上12點左右休息的。

到了13號,6:30起床,他們分了5個班來輪休審訊我。第一個班,上午8——下午1點,二班下午1-下午6點,三班下午6-到晚上11點,第四版晚上11-到凌晨3點。這是審訊的四個班。第五個班從凌晨3—到早晨8點,第五個班不審訊。

陪護的3個班,每個班8小時,每個班2個人。

審訊的警察人數不定,有時2人,有時3人,有時5人。但是簽字的只有2個人。

他們問我的言論,我說我的言論在網上都可以查到,都是公開的。他們就對我輪流審訊。

第四班審訊我的本來時間是從晚上11—凌晨3點,但是尹卓每天審訊我都到凌晨4點到5點,我每天早晨6點半就被叫起來,這樣的話我能閉眼睛休息的事件每天只有一個多小時。

尹卓公開地對我說:「我就是來折磨你的,我白天休息的很好,晚上我就來折磨你,我要折磨你到發瘋。」我當時內心非常恐懼,我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

這樣不能休息一直持續了3天,我差不多崩潰了。他們一問到我朋友的時候,我極端疲憊,就哭了。

尹卓說張磊律師已經被抓了,他的孩子剛出生不久。又拿我家人來威脅我。我崩潰了,就哭了。

到了大概15號或者16號,他們還是比我讓我寫從12年到15年之間和什麼人有交往,辦了哪些事,要詳詳細細地寫下來,我疲憊地崩潰了,我說我寫不下來了。

他們來了三四個人,有尹卓、周浪、莊曉亮,把我摁在桌上,反擰著我的胳膊給我帶手銬,毆打我。那個招待所關押我的房間門窗都是緊緊關閉的,他們說你喊沒有用,周圍沒有人,隨便喊。

尹卓、周浪在審訊折磨我的時候,陪護我的警察就離開。

尹卓安排陪護我的警察,他們審訊完以後不能讓我睡覺,緊緊盯著我的眼睛,如果我閉眼睛打盹,他們就搖晃我坐的椅子。因此我一刻不能休息。一直到天亮。這樣我一天都不能休息。

我說你們這樣折磨我會死人的,案子是案子,你們人性還是應該有的。

為了讓我寫材料,16號上午讓我休息了一兩個小時,讓我繼續寫,我說我能寫的都寫了。我說以前一兩年的事情我記不得,我寧願死了。

他們就把我手機和電腦拿出來,看我手機朋友圈發的信息,因為我習慣發我個人的行蹤和辦案的經歷。他們讓我根據這個寫。又說我寫的不行。繼續折磨我。

莊曉亮說:「我們主要看你的態度,你的案子是天字第一號的案子,如果我們做錯了你到北京去告我們,你以為我們這樣整你北京不知道嗎?我們想這樣整就怎樣整。」這種話尹卓和莊曉亮都說過。

我當時是面臨的死亡威脅。他們打我的時候會把我拉到攝像頭看不到的地方毆打我。但是在攝像頭下面也照常打我。我想他們可能打死我,然後製造一個自殺的假象。

到了五六天以後我基本癱瘓了,睜不開眼睛,被打的渾身疼。我說你們讓我怎麼寫我就怎麼寫,你們讓怎麼簽字就怎麼簽字。

他們就在網上搜了一些周世峰、翟岩民等人案件的事情,讓我逼著寫。他們怎麼說我就怎麼寫,所以那些筆錄就是這樣來的。

我被關押在哪個招待所被關押了6個月的時間,毆打我五六次左右。還實施了其他的酷刑,比如「吊吊椅」,把無靠背的塑料凳子,用好多個疊加起來,比較高,讓我坐在上面,腳下搆不著地,還讓我坐直,雙手下垂。在審訊的一個多月的事件每天讓我這樣坐著,時間長了我的雙腿從小腿一直浮腫到大腿。當時已經不能走路了,整個人幾乎殘廢了。

我要求去瀏陽骨科醫院治療,我怕留下後遺症。他們不同意,只是給我一小瓶噴霧的雲南白藥,隔了一個多月才消去浮腫。

還有一種酷刑,用煙燻我,我左右兩邊前面他們都坐滿人,每個人手裡同時點著四五支菸,對著我吹二手菸,讓我沒有辦法呼吸。每天在凌晨三四點鐘這樣折磨我,我喊天天不靈喊地地不應的時候。

還有就是不給我水喝。他們說「我們想什麼時候給你水喝就什麼時候給。」他們在長達十多個小時不給我水喝。

還有他們故意折磨我,把給我吃的東西故意放冷了給我吃。比如12點吃的午飯,他們放在地上故意拖到兩三點鐘才給我吃,完全冷透了。

在前一週的時間他們一直這樣折磨我,一個多周以後他們認為有效果了,就取消了後面的兩個班。

後面對我的審訊,如果他們認為我態度不好就威脅我,說:「謝陽,你是不是需要我們對你重新回爐一次?」他們對我說「謝陽,我們弄死你非常簡單,弄死你就像弄死一隻螞蟻一樣!」

我便秘很嚴重,需要吃水果,對水果有依賴。他們就以此對我進行要挾。讓我寫東西,說我寫的他們滿意了,他們就給我吃水果。我寫不出來,他們打了文字我簽字。

到了10月24號,我不知什麼原因全身發抖,冒冷汗,我非常恐懼,我說我要去醫院檢查。當時他們就報告了葉雲(長沙國保六大隊指導員),葉雲來了,說不能讓我去醫院,如果有病可以安排人來給我看病。我不相信他們的醫生。

我從窗戶向外喊:「我是謝陽律師,我被長沙國保關押在這裡,沒有通知我的家人。請通知我老婆,我生病了,我要治病。」當時外面有人在散步,我當時就喊,告訴外面的人我老婆的名字、工作單位和電話,請通知我的老婆。

在晚上9:46分的時候,葉雲用他的手機撥打了120電話。

在等待120救護的時候,來了一個沒穿制服的人,很魁梧,他力量很大,一隻手頂住我胸口把我兌在牆上,另一隻手左右打我耳光,打了我很多下。我被頂著胸口非常非常痛,說不出話來,又被打腦袋,就半昏迷了。

大概過了20多分鐘,120救護車就來了,他們首先不讓120對我就行檢查,而是先把他們交出去進行交代。然後一個姓王的小夥子對我進行了檢查,就是簡單的檢查,沒給我做任何救治,沒有開藥,說繼續觀察,然後就走了。

尹卓把我叫到攝像頭看不到的地方對我說:「謝陽,你做律師才3年,你每天做壞事也做不了多少,你只要把楊金柱和蔡瑛給牽連出來,你就可以取保。這是主要負責人的意思。」然後苦口婆心地勸了我好多。

我說我和楊金柱沒什麼交往,和蔡瑛吃過飯喝過酒,但他們幹過什麼事情我都不知道。

他們還讓我從去建三江的事情牽連出其他律師來,並向我許諾,如果我牽連了其他人,就可以對我取保。還說如果舉報他人的話,這是法定的立功等等。

他們讓我寫,我不肯寫,我不能牽連別人。他們說他們自己寫,然後讓我簽字,我說你們不要這樣做,我和他們沒有多少過往。他們給我看了劉金濱律師給我寫的信。

——上述內容是12月23日我聽完謝陽簡單的敘說,同時做的簡單筆錄。當日晚上我離開了長沙。

7、製作第一份會見筆錄

2017年01月04日—06日,是我製作第一份筆錄的時間。

先說我和劉正清律師。我和老劉認識很久了,但這是第一次合作,又是合作辦理同仁、好友的事情,其實,這就是我們自己的事情。謝陽認可我筆頭功夫,力邀我做第一辯護人,和老劉打好配合。老劉半頭白髮,半頭絕頂,滿臉滄桑,看樣子像七十了,這無形中增加了他的威信和說話的力度。其實他和趙永林律師同年,都是64年的。

我們約好的是控告的事情老劉去,文字功夫我來搞。謝陽是一個比較倔扭的人,他想做的事情我攔不住說不下,因為我是弟弟,弟弟只能配合大哥,怎麼能反過來讓哥哥聽從弟弟呢。這個時候就是老劉的用武之地了。

謝陽家屬非常瞭解他的性格,一定讓老劉壓住謝陽。1月4號下午我先去會見,老劉去法院遞交手續。然後很快又去了看守所找我到西二會見室會合。當時謝陽痛恨警方造假證說謊,他想蠻幹,家屬和老劉怕我壓不住他,老劉從法院就又急匆匆趕到看守所。去了會見室,我和謝陽正在談話,老劉就對謝陽說:「告訴你謝陽,你要聽我們的意見,你不能蠻幹。你被關了一年半了,外面的事情你不瞭解。你別覺得你多厲害,告訴你現在你妻子比你在外面印象好的多。你妻子說了,你如果不聽我們的意見,你妻子就解聘建剛,不讓他來了……」

謝陽沉吟良久,最後心不甘情不願地嘟囔「我給我老婆寫授權書,委託律師的事情完全讓她做主,這是為了對付給我安排律師的官方的,不是用來對付我的……」最後他還是聽從我們的意見。

然後我們開始製作筆錄,老劉在一邊聽,我來問,謝陽來回答,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這個過程監控錄像看的很清楚。

從4日(週三)下午,一直到週六上午,我都是在會見製作筆錄,由於我用的輸入法輸入時間非常方便,打上s和j兩個字母,當時的時間就會出來,所以我習慣性地把開始和結束的時間都記了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這三天當中我和謝陽都流了好多次淚水,也再次見證了一個邪惡的體制如何讓人性泯滅的,見證了沒有限制的公權力是如何製造慘無人道的罪孽的。晚上不能入眠的時候我常常回想那個場景,穿著囚服的謝陽,頭髮不整,胡茬子拉拉地,精神疲憊,雙目無神,說到他擔心自己被整死了而家人不知道他死在哪裡,他在裡面哭泣,我伸手握住他的手,我在外面哭泣。

說道尹卓等人拿謝陽妻子女兒生命威脅他,要製造車禍殺害他的妻女,謝陽哭了,我停下筆錄,握拳咚咚咚擂擊會見室的桌子……

週五上午第一份筆錄完成,我們大致核對了一下。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在外面找打印室打印,下午再去會見,請謝陽簽字。

這是第一份筆錄製作的過程。

8、製作第二份會見筆錄

2017年01月12日下午至13日下午,我再次去會見謝陽,並製作了筆錄。過程仍然是在嚴密監控下一問一答。13日下午,由謝陽確認簽字。

值得一提的是,在13日上午我去會見,依慣例將隨身攜帶的會見函約5-8份,放在文件夾中一併存到儲物櫃中,但下午去會見時發現全部不見了。一時之間緊張的頭皮冒汗,因為沒有這張函我就不能會見,而會見謝陽每一次都需要多張會見函,我出發之前總是要檢查兩次恐怕有閃失,我的會見函哪裡去了?我開始看監控的攝像頭,沒有發現有攝像頭對準儲物櫃。我繼而向警察詢問是否有攝像頭看到儲物櫃。接待我的警察一句話回絕,「你有事情你的去找我們領導,我什麼都不知道。」

但萬幸,我還有一張函,是去威海看守所會見剩下的,放到了一個快遞袋子中,沒有和其餘的放到一塊,這張函挽救了我的工作。13日下午,成功會見,然後謝陽簽字。

有時候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個人忘記了,我沒有會見函了,我自己疑神疑鬼呢!2017年02月28日,劉正清律師到了長沙,要求會見,但是被拒絕,且拒絕的很清楚,就是不安排你會見,不讓你會見,專案組在提審謝陽,提審沒有時間限制,律師會見就沒有時間安排。劉正清律師在交涉期間又有一個黑色的皮包不翼而飛。我知道了這件事,我的函找不到了我也就不再考慮了。

9、有關環球時報的謊言

環球時報是沒有任何羞恥心的,環球時報《揭秘「謝陽遭酷刑」真相:為迎合西方憑空捏造》我居然沒有發現作者是誰,沒有作者,文責誰負?誰對真實性承擔責任?大概只有垃圾媒體、無恥媒體會這樣操作吧。

(1)本人是一獨立的律師,有我獨立、自由的工作方法,我不受任何人的制約和限制,我對我製作的筆錄每一個字的真實性承擔責任。環球時報大概是捏造新聞太多了,固定思維,看別人文字都像捏造。如同糞坑裡的蛆蟲認為所有物種的美味都是大糞一樣,它們不知道天下還有真相。

(2)江天勇雖然和我是好朋友,但他不會製造謠言讓我背書,我更不會傳播謠言。環球時報的作者有這種奉旨造謠的習慣就認為天下人都是如此,這就是太自信的錯誤了。

(3)我上一次見到江天勇是在2016年元旦後的三兩天,當時還有李金星等人,一塊吃飯。從此之後直到現在沒有見到他。和他通話通信更是稀少,因為他的電話總是不通,且沒有微信,常常找不到人,而我又不習慣手機翻牆,所以我和他幾乎沒有留下通信記錄。他被抓之後我發現了他給我的兩句話的留言。日期是在是在2016年11月15日之間至11月21日之間。原因前面講過,不再重複。所以環球時報這種無恥媒體說謝陽的辯護律師和江天勇捏造酷刑,髒話八百句。

(4)環球時報是奉旨媒體,是承旨媒體,是官方的喉舌,是商家大甩賣的噪音喇叭,這種權力附庸所發出的每一個字和真相都沒有關係,它們所做的是政治宣傳。呸!

10、有關鳳凰和企鵝的AV報導

(1)江天勇在落入人渣手中生死不能自控的時候,我對他的一切軟弱都同情。江天勇受到過多次酷刑,也做過多次自污的筆錄,他深知酷刑的嚴酷,他曾毫不顧忌地向朋友們說過,如果他遭受酷刑,他可能還是會屈服,因為這超出了人所能承受的。看謝陽的筆錄就知道了。所以,我同情江天勇,一如我同情王宇等人一樣。他們是勇士,是暴政酷刑的受害者,是黑暗世代的曙光。

(2)謝陽在接受採訪時候所說的話沒有否定他遭受酷刑的事實。

謝陽說他要求撥打120電話要求看醫生的時候是自己生病,不是因為毆打。這是實話,因為筆錄中他就是這樣說的。這能否定他曾經遭受過酷刑嗎?

他說他現在晚上睡9個小時,這或許是他現在真實處境,但這能否定他在一年之前的6個月「指定監視居住」中所遭受的酷刑嗎?還有,謝陽一再講到他今日在看守所處境的改善是因為見到律師之後律師進行了控告,而不是看守所一直對他如此恩待。有人說1958年中國有大饑荒餓死過人,五毛說2000年吃上白面饅頭了,這二者之間有關係嗎?能相互否定嗎?

謝陽現在身體健康,走路、爬樓梯很正常,但這和他在2015年7月11日之後的半年中遭受酷刑有邏輯關係嗎?今天他能爬樓梯能否定他之前曾經被數日數夜折磨不讓睡覺的事實嗎?

謝陽接受採訪的時候看來是很健談,大概是他錯認了披著羊皮的狼,他講了他受到的酷刑,然後又講到了今日處境的改善,而無恥媒體僅僅是剪切謝陽講述的今日待遇,而有關酷刑的部分卻不見了。

這種無恥AV媒體,真把所有人當成沒腦子的豬了,還有多少人相信你們呢?呸!

11、有關湖南檢察院的調查

(1)湖南檢察院沒有公正的調查。中國是一個獨裁極權的國家,這種國家的特點就是政府無限大而民間無限小,公檢法安所有暴力、司法機關都掌握在一家手中,這其實是一個執政者可以為所欲為而實際上就是為所欲為的國度。謝陽被指控為反黨反社會主義的文革罪名,而負責偵查的是黨領導,負責審查的是黨領導,負責審判的是黨領導;當發生了酷刑醜聞,負責調查的又是黨領導。這就叫做政出一門,一家抓,一家審,一家查,一家判,出了問題還是同一家進行調查。簡單地說就是「即是運動員又是裁判員」,這是權力運作的醜聞,但這種醜聞在中國還很神聖。這種極權的權力運行方式只和鎮壓有關係,而和真相、公平、正義沒有任何關係。所以,所謂的調查,其實是一種掩蓋真相,是一種對謝陽及其辯護人的打壓和迫害。

(2)看看豬頭邏輯,其中一位檢察官說找人做了實驗,用五張塑料凳子疊加,一個比謝陽矮一點的人坐上去,腳還是能夠得到地面。

不得不說這是豬頭邏輯。

請看謝陽的筆錄,謝陽說「好幾張塑料凳子疊加起來」,他被強迫坐在上面「雙腿不能著地」,他沒有強調是幾張吧?且五張凳子還是太矮了的話,疊加到20張將會是多高?如果有足夠多的凳子,足夠墊起一隻長頸鹿,你們拿出五張凳子說不夠高,然後就否定了不可能把謝陽雙腿吊起來,有這樣的道理嗎?且,檢察官拿出來的凳子和謝陽所在賓館的凳子是一樣的嗎?九尺之台起於累土,千里之行始於足下,這種口頭禪的、一加一再加一的道理,檢察官居然不明白,你們是真不明白還是拿天下人做傻子?

12、有關監控錄像

判斷真相的最有證明力的證據是審訊期間的錄像。依據法律規定,對於謝陽這種罪名必須有審訊錄像,且這種規定有足夠多的年份,足夠所有的警察知道。但本案案卷中偵查機關出具了一份說明,說「由於設備老舊,因此沒有審訊錄像」,如果真是設備老舊你們就不應該審訊,應該先有設備保證審訊的合法性再開始審訊,且這種關鍵時刻設備老舊、設備損壞的無恥謊言,連豬都不會再相信了。呸!

13、感謝張重實律師

在709案件中我比較敬重張重實律師,他的付出我做不到,他的忍耐我受不了。張重實律師是最早謝陽家屬聘請的辯護律師,他工作單位和家都在湘潭(多麼不幸的地方),為了謝陽的案子,他從湘潭趕往長沙百次以上,為了謝陽的案子,他跑遍了所有能跑的公權力部門,去每個部門都不惜降志辱身,忍受屈辱,一切努力和忍耐都是為了能夠見到謝陽。所謂的監視居住,不應該是黑監獄,應該可以自由見到自己的律師,應該可以自由見到自己的家人,但這些都被剝奪了。黑監獄之後是逮捕,公安以危害國家安全為由不讓會見,但時間一到,到了檢察院就不應該不讓見了吧?看守所說檢察院來提審,還是不讓見。張律師說依據法律48小時內要安排律師會見,律師可以等,提審過後總要安排律師會見。但提審成了檢察院度過審查起訴、隔絕律師會見的方法,連續一週的檢察院提審,其實就是佔坑式提審,永遠承包謝陽,律師只能在外面等,但就是不讓見。

我聽謝陽妻子告訴我,在某部門,一小警察穿一身黑皮就對張律師大聲訓斥「你當律師的,連法律都不懂嗎?」張律師不能反嗆這比他兒女還要年輕的黑皮,還要繼續和顏悅色去解釋法律的規定……這種事情我做不了,謝陽做不了,很多人做不了。

當年精衛先生北上刺秦的時候,給友人留書,說推翻滿清建立民國如同熬一鍋粥,要像做熟這鍋粥,必須有人作釜有人作薪,各展其才各盡其用才能以期有成。精衛先生說他性急,耐不得煩,他要北上刺秦,作薪自燃,而留下來隱忍煎熬作釜的重任交給他的友人。並且說,作釜是最難的。張重實律師在謝陽案中就充當了釜的角色,當然不惟張律師一人,比如北京的程海律師、藺其磊律師、余文生律師,河南的馬連順律師等等,都做了很堅韌的堅持,不得不說,這些事情,我都做不到。

對張律師,致上謝陽和我的感謝。

建剛草草

2017年03月02日

709案家屬致函美歐政界促關注酷刑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news-20170303-709-china/3748051.html

據最新消息,由709大抓捕案家屬就家人遭遇酷刑問題近期寫給一些主要國家領導人和議員的信函已全部送達。知情人士表示,709家屬原本不想公開此信,但在中國官媒3月1、2日鋪天蓋地報導失踪維權律師江天勇在“採訪”中“承認”“憑空捏造”另一在押律師謝陽受酷刑後,星期四將公開信曝光。

據悉,這封由709案仍在押律師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嶺、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江天勇的妻子金變玲等發出的呼籲信,已經送達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的兩位主席、參議員魯比奧和眾議員史密斯,國會湯姆.蘭托斯人權委員會共同主席、眾議員霍格仁和眾議員麥戈文、德國總理默克爾、總統施泰因邁爾和外長加布里爾,法國總統奧朗德和總理卡澤納夫等。

歸類酷刑

呼籲信表示,中國從2015年7月開始的共抓捕、拘留、約談數百人的709大案,以大批律師被強迫失踪開始,以剝奪被逮捕律師和公民合法辯護權和被逼自證其罪為特點,至今仍有謝陽、江天勇、王全璋和李和平四位律師以及公民吳淦被關押。近期更是爆出這五位在押人士受酷刑的消息。

該信表示,王峭嶺和李文足從2016年9月起,先後見過四位709案被釋放人士,能夠證明709案被抓人員,都有前期6個月在秘密地點的監視居住,所受酷刑大都是此期間發生的。

該信歸納出四類酷刑,包括不管身體是否健康強迫服藥,最常見的說是降壓藥、鎮定劑,還有治療精神分裂的藥;疲勞審訊和整日整夜不讓睡覺;毆打、槓子刑和水牢,有人被整個身體泡在污水里7天,四處亂竄的老鼠咬鼻子耳朵,以及以家人生命和自由相威脅。

該信附上湖南律師謝陽所遭受的酷刑紀錄,希望各國政府能對中國酷刑對待這些律師的行為做出譴責,並要求中國政府追究實施酷刑的人員的責任。

受逼無奈

美國首都華盛頓人權活動人士、英文網刊“改變中國”(ChinaChange.org)的創辦人和主編曹雅學,協助將該信翻譯成英文送至國會。曹雅學星期四晚對美國之音表示,709案至今,王峭嶺和李文足及其委託律師多次前往天津,但仍然無法見到李和平和王全璋,且作為家屬被逼遷、孩子被阻上學、被跟踪、限制自由等等,實在是被逼無奈。

她說:“她們也是一步一步被逼的,就到最後真的沒有辦法,所以給外國領導人寫信。這個信全部送到了,早就送到了。她們根本就沒有想公開,突然把這個信公開,是因為中國國家媒體出來攻擊謝陽酷刑筆錄。現在已經有一些人放出來了嘛。我們了解到的酷刑,那比謝陽受到的還要可怕。謝陽酷刑的長篇披露,這個是非常重要的,扭轉了709案,有那麼多的外媒報。”

曹雅學表示,她們網站目前在全力翻譯謝陽的律師陳建剛3月2日晚發出的針對環球時報對江天勇“認罪”採訪的詳盡回應。隨後,她們將會有進一步的跟進行動,希望引起國際上最廣泛的關注。陳建剛講述會見筆錄所記載酷刑的經過,明確表明與江天勇沒有任何關係。

她說:“我們網站正在加班加點,今天一天,翻譯陳建剛的這個萬字反駁。那是最重要的一塊。這個出來以後呢,我們就會繼續把材料壓縮整理,因為你不能給國會一萬字,你應該給他一個鏈接。”

應付UN

曹雅學分析表示,中國有關當局這次急迫地推出江天勇充滿自相矛盾和不符合邏輯的“認罪”,是為了要應對下星期在日內瓦召開的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會議。

她說:“中國這次急著跳出來,最主要的刺激點在哪呢?下個禮拜,聯合國人權理事會要開會,已經有數位專家向中國政府提出這個問題,要求他們回答這一系列問題。中國需要就這些事情有一個調查,給聯合國在這個問題上有一個交待。所以它這樣才編造出,才來造謠(江天勇認罪),到時候他們就會去說,你看看,這是誰誰誰,他在電視上都承認了。”

此外,“謝陽刑訊逼供案控告後援團”的百位律師,3月2日就環時江天勇“認罪”採訪發表聲明,逐條詳細地加以反駁,認為謝陽遭受酷刑和虐待的事實,是經幾位辯護律師和親友獨立獲得,消息來源渠道多元,相互印證,可靠性強。而環時的採訪存在諸多疑點,需要進一步調查確定謝陽是否遭受酷刑和虐待。

聲明呼籲當局公開召開關於謝陽是否遭受酷刑調查聽證會,允許各方人士和國內外媒體記者參與旁聽,公開網絡或電視直播聽證會,並允許國內外媒體自由發稿報導。

依法會見

此外,江天勇的辯護律師陳進學,3月2日公開致函長沙市公安局,要求申請會見一直無法見到的江天勇。

申請信表示,2017年3月1日和3月2日,包括環球時報、鳳凰衛視在內的多家媒體記者聲稱採訪到了江天勇並作出報導,既然安排記者採訪,申請人有充分的理由認為,江天勇案“有礙偵查或者可能洩露國家秘密”的情形已經消失,因此再次申請會見江天勇。

申請信強調,公安部有份參與發布的《關於依法保障律師執業權利的規定》第9條規定,“有礙偵查或者可能洩露國家秘密的情形消失後,應當許可會見,並及時通知看守所和辯護律師”。

江天勇是知名人權律師,曾因代理多起人權案件2009年被註銷律師執業證。雖然不斷遭到騷擾、關押及毆打,但一直堅持人權工作。江天勇去年11月21日晚突然“失聯”。中國媒體12月16日報導,江天勇因涉嫌“非法持有國家機密文件、與境外機構、組織、個人相勾連,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受到公安機關的扣押。

江天勇的父親去年12月23日收到長沙市公安局的通知書,稱江天勇以涉嫌“煽顛罪”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江天勇的代理律師幾次申請會見,都以案件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為由被拒絕。

郭宏英:求全世界正義人士救救我獄中80歲老母親肖蘊玲和患重病的哥哥郭洪偉!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80.html

【導讀:吉林維權人士郭洪偉和80歲的老母親被以「敲詐勒索」公安重判入獄後,母子倆身體每況愈下,家屬多次提出保外就醫都被拒絕。一個平民百姓要敲詐勒索不可一世的「刀把子」已屬離奇,對高齡老人肖蘊苓和重病的郭洪偉重判,且拒絕保外就醫,顯然是有將這對母子囚死監牢的嫌疑。】

2017年2月27日8:53分,我(郭宏英)接到哥哥郭洪偉從監獄打來的電話,哥哥說:「我的病要挺不過去了,你再來探望時先往監獄打個電話,看是在監獄還是在醫院呢,免得白跑」。

放下電話,心情異常沉重!哥哥郭洪偉曾是一名國企幹部,為保護國家財產,拒絕吉林市龍潭區某檢察官貪腐並舉報揭發犯罪,就被吉林市檢察院和吉林市法院聯手搆陷入獄五年,在獄中還遭到慘無人寰的迫害受盡酷刑!

2004年,哥哥郭洪偉承包五年的診所,在警方聯手下被強行霸搶!哥哥2009年出獄後逐級申訴。2012年初,經吉林省政府相關部門集體開會研究,以信訪救助金33萬元給予哥哥診所被搶的補償,並簽協議,息訴罷訪。

2011年10月24日吉林省高級法院刑事庭將哥哥申訴的刑事案件案號為(2011)吉刑監字第72號違規給予《涉法信訪案件甄別通知書》信訪終結!從此郭洪偉對被冤獄五年進京上訪。為了伸張正義、為了使國家《信訪條例》得到有效完善實施,為使廣大訪民的冤屈都能得到公平、公正、有效的解決,真正讓冤民感受到國家的公信力,及依憲治國、依法治國切實有效地得以實施,哥哥認真學習《信訪條例》,有不懂的問題及時向國家信訪局做出信息公開的申請,從此更招致了不法公權力的打擊報復迫害,連近80歲老人也不放過,多次被拘留被毆打被黑監獄。

2015年3月9日媽媽和哥哥未經體檢被直接送進看守所,2016年2月1日,吉林省四平市鐵東區法院將未經立案的「案件」故意枉法判決,近80歲的老媽媽因陪同照顧病重的哥哥被吉林司法機關以敲詐勒索政府罪、尋釁滋事罪判刑6年!重病的哥哥(高血壓三級極高危險組、腦梗死)以同罪被判刑13年!2016年4月25日,四平市中級法院未開庭審理,未通知辯護人提交辯護意見,未通知肖蘊玲不開庭審理,未回覆律師提交的二審公開開庭審理申請,直接枉法維持原判。

血雨腥風!重病西藥過敏的哥哥不允許保外就醫監外執行,拒絕給看中醫!2017年1月2日24時許,哥哥又被監獄幹警毆打導致病情加重,至今沒有處理結果。吉林省四平市鐵東區司法局對吉林省女子監獄發函對病重的老娘親(高血壓三級極高危險組)保外就醫監外執行給予不予接收的回函。

兩條活生生的生命啊!蒼天啊!請求全世界正義人士救救我們!習總書記,如果您是正義人士,求您派天兵天將救救我病重的80歲老媽媽和高危病重生活不能自理仍不向邪惡屈服的哥哥郭洪偉吧!

求救人郭宏英,聯繫電話:13756901626。

燕薪律師:劉飛躍案辦案小記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80.html

今天(2017年3月3日)上午,我向隨州市公安局遞交了劉飛躍先生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的辯護手續和要求會見函,並希望其依法及時對會見事宜作出答覆。原計畫要跟辦案警察聊下案件情況,但因其恰巧出差,只能將相關手續交其同事轉交。

下午,去隨州市看守所,遞交會見手續要求會見,接待警察經請示值班領導後答覆稱,因本案屬危害國家安全案件,在偵查階段會見需辦案單位許可,讓我先與辦案單位聯繫。

我剛離開看守所,門衛追出來,說他們領導想跟我聊下。我返回傳達室,領導已到了,是一位龔姓副所長,看上去很老實拘謹的一個人。龔所長又把剛才警察的答覆重複了一遍,也是讓我先取得隨州市公安局的許可。我向他問詢了劉飛躍在看守所的狀況,並特別提醒劉是政治案件,是良心犯,希望所方區別於普通刑事案件,給予最充分的生活保障和人道待遇,我說這是國際通例。龔所長表示,所方一直嚴格依法對待所有被羈押者,不僅是對劉如此。並稱劉目前身體和生活情況很好,家人也可送錢送物,希望我放心。我問及該所是否需要勞動,答曰該所嚴格依法,不需勞動。問倉室通常關押人數,答十幾人。

臨走,我對龔所對本案的重視表示感謝,並希望所方能始終依法保障當事人權利。最後,我笑著跟他講:不管怎樣,我最終總還是會會見到劉飛躍的,將來還要經常打交道。他也笑答:對,對。握手告別。離開隨州看守所。

2017年3月3日

常州豆製品龍頭企業遭非法強拆,董事長夫人被囚禁傳染病醫院已五天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37.html

本網獲悉:2017年2月27日早晨6點,天尚處濛濛亮之時,大約有100~200個身穿包括法官、警察、城管、保安等制服的人,包圍了位於天寧區茶山街道劉南濱地塊的江蘇常州豆製品龍頭企業常豆公司各路口,並在門口叫喊著要對常豆公司實施司法強拆,撬開兩道鐵門闖入公司內,將正在工作的員工及正在宿舍裡休息的員工全部抓走,然而將住在公司的董事長夫人馬紅娣綁上警車,由大型挖掘機瘋狂對公司房屋實施不法強拆。

身患嚴重疾病的董事長夫人馬紅娣遭綁架失蹤後,其家人和親友非常著急,不僅報警求助,還趕到常州市政府反映,被推到常州市中級法院,被告知應當找實施強拆的天寧區政府與天寧區法院要人。直到昨天,馬紅娣的家人得到一條短信才知道,馬紅娣當時被警車送入常州市專門收治傳染病人的第三人民醫院,隨即家人和親友趕到該傳染病醫院,發現身患重病的馬紅娣並沒有在病房,而是關押在有鐵柵欄封鎖的隔離區內,由5~6個男女看押,而且沒有醫療與飲食的保障。馬紅娣的家人立即撥打110報警,傳染病醫院所在轄區的天寧區公安分局蘭陵派出所出警,出警的一位張姓警員承認這種行為屬於非法拘禁,但與領導匯報後,稱是政府與法院行為,自己無力解救。

常州常豆豆製品有限公司是政府冊封的龍頭企業,現在不僅被政府和法院聯合強拆,董事長夫人居然還被非法拘禁在傳染病醫院,法律上負有保護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職責的警察還束手無策,對此在全國「兩會」發生的離奇事件,本網今天對常豆公司聘請的代理人張建平先生進行瞭解事件的緣由,張建平先生認為,這起由政府、法院、公安聯合實施的強拆行為毫無疑問是違法的!自己今天還持傳票到常州市中級法院,就常豆公司訴天寧區建設局與永佳公司簽訂涉及常豆公司房屋的徵收補償協議無效一案,參加庭審活動,也就是說,房屋徵收安置補償糾紛尚在訴訟中,無論政府還是法院,對常豆公司實施強拆的行為都屬於嚴重違法的行為,更何況還對常豆公司投資人、董事長的夫人實施非法拘禁,更是犯罪行為。

江蘇常州常豆公司原是國有豆製品企業,後改製為周建華董事長的私有企業。企業改制後,周建華從常州永佳蔬菜冷凍保鮮有限公司轉租國有土地1300余平米,於2005年建造3000平米左右的廠房與辦公樓。2013年8月16日,常州市天寧區政府作出對常州常豆公司地塊房屋的徵收決定。同年10月28日,常州永佳蔬菜冷凍保鮮有限公司與徵收實施單位天寧區建設局簽訂了徵收補償協議,並交付房屋拆除。徵收程序至今,作為徵收實施單位的天寧區建設局,從未與具有被徵收人法律地位的常豆公司協商徵收補償事宜。

2014年8月18日,房屋已經拆除近一年的常州永佳蔬菜冷藏保鮮有限公司突然起訴常豆公司,要求常豆公司騰空房屋,將房屋與土地交付給永佳公司。按照國務院徵收條例第十三條與常州市的徵收徵收暫行辦法第十八條規定,政府作出房屋徵收決定後,土地使用權就已經收回,也就是說永佳公司承租、轉租的土地,在前一年簽訂房屋徵收補償協議後就已經被國家收回,其根本就不具有提起訴訟的主體資格。

然而,常州市天寧區法院不僅受理永佳公司的起訴,還煞有介事作出確認常豆公司廠房為常豆公司自建,永佳公司要求騰空無事實依據,本院不予支持。卻莫名其妙判決常豆公司應於判決生效後15天內,從永佳公司手中轉租的土地上遷出,將土地交付給永佳公司。常豆公司不服該荒謬判決,委託張建平先生和倪文華先生為代理人,向常州市中院提起上訴。常州市中院認為,不能夠減少與損害常豆公司的徵收補償利益,卻判決維持原判。

依據國務院徵收條例,徵收補償不到位的,一律不允許強制執行。常豆公司得不到法律規定的補償與安置,任何人就不能對其守法經營十餘載的房屋實施強拆。不具有土地權利的永佳公司,由建設局的操縱的律師,拿著權利義務關係混亂的判決,向天寧區法院申請強制執行。

天寧區法院於2015年12月31日,到常豆公司門口貼了執行公告,要求常豆公司在2016年1月7日前遷出,將土地交付給永佳公司。2016年5月26日,天寧區法院對應約前來協商解決問題的周建華董事長,以「拒不履行生效判決」為由,濫用職權實施非法拘留。

從現有的庭審證據來看,具有經營執照、稅務登記、房產稅徵繳證明的常豆公司,理應是法律上的被徵收人,卻至今尚未進入徵收的調查、登記、公告等程序,公司經營場所的房屋遭非法強拆、投資數百萬的設備被埋廢墟不說,投資人的董事長夫婦倆均還要被失去人身自由,從中可以窺視到常州徵收幕後的腐敗與黑暗!

張淑鳳:北京開兩會維穩竟然把我丈夫張德利和許多訪民拘留!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85.html

北京即將召開全國兩會,全國各地的冤民東躲西藏,唯恐被公安非法抓捕、拘留、監控、關黑監獄、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等,中共不管開大會、小會都是我夫妻兩的受難日,也是全國冤民朋友的受難日。

我丈夫張德利,北京市順義區人,從2017年2月13日和幾位訪民朋友一起在呂村居住,昨天2月28日下午,我丈夫張德利準備出去買吃的,沒想到在外面被北京市順義區公安分局、仁和派出所警長張旭華等人抓回到仁和派出所,張旭華說:「好啊,你藏在這了,你知道為了找你順義分局出動了多少人嗎?終於找到你了」。一直在派出所非法拘禁,不放人。沒有合法的手續,連傳喚證都沒有。

我今天上午(3月1日)又給我丈夫張德利打電話,總是打通之後無人接聽,3月1日下午5點14分,張德利給我打電話說:「順義分局給我刑拘了,也不給拘留票,他們沒有合法的手續,屬於非法刑拘。他們還搶我的手機,不讓跟家屬聯繫。」最後再打手機關機了。

我丈夫張德利和訪民朋友在呂村居住就被抓捕、刑拘,請問他犯什麼法了?中國沒有法,權大於法,利大於法,侵犯人權的罪惡事實。張德利對兩會一直有一個心願:希望國家為老百姓改善一下生活和各方面的狀況,為老百姓做些實事,解決訪民的實質問題,特別是暴力強拆、無家可歸的,從過去到現在幾代領導人都在忽悠百姓,老百姓生活的像奴隸一樣。

為了訪民防止進京去兩會伸冤,各地方政府、公安在兩會前大肆搜索、加強打壓、拘留、非法抓捕,嚴密監控異議人士、上訪維權人士等,控制力加強。當局不致力於解決訪民們的冤屈,只是以打壓嚴重控制,殊不知,真正令社會動盪,造成民怨的是這個政府本身,欺壓百姓的貪官等,什麼叫有冤無處伸,什麼叫民怨載道,百姓的冤屈無人管,卻不遺餘力的用百姓的血汗錢打壓、迫害,把訪民維權人士、異議人士等當成敵人。

11訪民示威遭清算 被起訴“尋釁滋事”罪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prosecute-03032017075124.html

去年九月杭州G20峰會期間,因舉牌抗議而被捕的11名福州訪民遭秋後算賬,被以“尋釁滋事”罪名起訴,有訪民指無能力聘請律師,又不滿政府拖延程序,令人困擾。有介入事件的律師形容再有訪民被起訴,情況嚴峻。

福州訪民石立琴,其丈夫林炳興自去年11月起,被以“尋釁滋事”罪拘留,她與另外10名福州訪民,在周三(1日)收到福清市檢察院的起訴書。石立琴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檢察院指他們之前在不同地方的法院舉牌及叫口號,並拍照發布到網上,嚴重擾亂公共場所秩序,因而被起訴。她指當時法院職員容許他們拍照,但結果被指犯罪,質疑當局政治打壓。

石立琴說:我當時在門口拍照的時候,那工作人員容許我拍的,然後我拍了幾張後回去發到網絡,也沒有構成(犯罪),如果這些網站是違法的話,那國家為何不禁止他們發這個(照片)?那發得出去,說明這些沒有違法,結果我無緣無故又犯罪了,這擺明是政治打壓。

她透露大部分訪民因為難以負擔律師費而選擇自辯,又指如果罪成,必定會上訴。

石立琴說:我們這些人請律師也請不起,因為律師費太貴,沒有能力承擔,只能到時候自己辯論,因為我們上訪的人也沒這個經濟能力。定罪可能是很大的,因為他們當時都是這樣講的,如果他們真定我們罪的話,也沒有辦法,我們肯定會上訴的。

漫長的檢控過程亦困擾福州大抓捕的訪民,另一名被起訴的訪民熊鳳蓮向本台表示,自己的文化水平不高,當局拖延案件的檢控過程令她感到困擾。

熊鳳蓮說:拘留10天後又行拘1個月,之後又要我們取保候審,但檢察院1個月之後又甚麼續保,但前天法院又要做續保,我都搞得莫名其妙,一直續保是甚麼意思。我是小學生,文化水平不高,不懂甚麼法,他們弄來弄去,弄到我非常煩惱。

熊鳳蓮批評當局無理起訴,是秋後算帳,不論勝算如何都會作無罪辯護。

曾經介入福州大抓捕的廣東維權律師黃沙接受本台採訪時認為,當局最近有跡象處理各地大抓捕的案件,又指福州大抓捕的情況算比較好。

黃沙說:如果他認為證據不足的話,可能就會退了,因為現在一般而言形勢可能會嚴峻一點,就是最近處罰比較多有關抓捕的事情,像蘇州、深圳、福州等,已經連續抓了10幾個人,然後福州的案件算比較好,蘇州、深圳的案件甚至不給會見。

福州大抓捕事件中,有14名維權人士在G20峰會期間被刑拘,其中3人被以“涉嫌尋釁滋事” 罪批捕,而今次被起訴的11人曾先後取保釋放,包括石立琴、江智安、林依妹、熊鳳蓮、張秀屏等。

陳桂秋和女兒被關押於泰國監獄 急需救助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7/03/201703031712.shtml

據來自泰國的消息,維權律師謝陽的太太陳桂秋教授和她的女兒目前被關押在泰國的移民監獄,陳桂秋和孩子是數週前因為不堪忍受長沙警方的監控和騷擾,不得已出逃的。目前謝陽被酷刑的輿情炒得非常厲害,長沙警方製造了一系列謊言,陳桂秋如果能逃到自由世界,必將徹底揭露長沙警方對謝陽等人的酷刑黑幕。也正因為這個原因,他們肯定不會放棄對陳桂秋的追捕,這就需要國際社會大力救助,跟他們搶時間。

    另據可靠消息,美國領事館已經派人到移民監獄看過陳桂秋和孩子。陳桂秋的一個小女兒是美國籍,所以他們被營救的可能性比較樂觀。

身份被備註低保不給辦張皖荷疾病纏身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7/0303/15559.html

本網獲悉,早前獲釋的維權人士張皖荷(原名張衛紅)身份證被公安局備註,無法獲取醫保卡。

本網聯繫了張皖荷,她告訴本網人權觀察員,今天早上來到杭州市民中心餘杭大廳領取社保卡, 接著在領取醫保卡的時候被告知身份證有備註信息,需要修改後才能辦理,在多次交涉和理論之下終於領到醫保卡。

張皖荷於2015年5月16日被山東省濰坊市公安局濰城區分局刑拘,同年7月23日以「尋釁滋事罪」逮捕,後被判刑一年零八個月,於2017年1月3日獲釋,而後返回老家杭州餘杭養病。早在幾年前張皖荷就患有肺結核,經八個月時間的治療後痊癒。在山東服刑期間被查出患有肺氣腫,一直沒有治療,後在釋放後同時檢查出患有支氣管疾病和哮喘,目前身體狀況不佳,睡眠困難並伴有咳嗽,走路都氣喘吃力,特別是走樓梯,非常艱難,每天需要按時服藥。

張皖荷告訴本網人權觀察員,出獄回到老家後曾幾次向政府有關部門申請領取低保,但都被一口拒絕,並且不給任何理由,至於申請廉租房也沒有確切答覆,她表示很無助和無奈。

有關張皖荷的情況 本網將會繼續關注和報導。

葉海燕致兩會代表的公開信——兩會代表:請求將維穩工作納入政府信息公開制度公開範圍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3/blog-post_18.html

尊敬的各位代表:

我是一個深受中國維穩制度傷害的民間獨立女性。2005年,我因為幾張比較出格的相片成為所謂的網絡紅人,承受了多年網絡語言暴力的殺伐。隨著社會的進步,人們的認識和社會的自由度都有所提升,當年我在互聯網上的所作所為,在今天看來,都已經不足為奇。

2008年我進入從事艾滋病防治宣傳的NGO領域。一心所想的,都是如何能更好的解決公共衛生問題,真正實現零感染的遠大目標。我響應聯合國艾滋病工作指南的方向,提倡改善性工作者的權利,並做了一系列倡導活動來減少社會對性工作者的歧視。在當年,我為性工作者權利呼籲的時候,承受了許多謾罵與攻擊。可是在今天,人們對待性工作者的態度已經大大改善。我因為提倡性工作合法化,被警察多次談話,甚至被旅遊。可是,在幾年之後的今天,性工作合法化成為一個可以公開討論的社會話題。事實證明,我的所作所為並非錯誤,只是走在了社會某些人思維的前列而已。

我做為一個非常有經驗的社會活動人士,對於社會發展有著自己的敏銳觀察與前瞻視角。我的所言所行,都是基於對社會發展方向的確信而作出的反映。但是,我的言論經常不為政府所接受。在維穩工作人員的干涉下,我不得不離開NGO圈子,成為一個普通人。

可是,在與維穩部門接觸的過程中,我發現維穩中,存在暴力維穩與過度維穩的行為。這些行為不僅沒有幫助社會維持穩定秩序,反而破壞了民權,增加了矛盾。

三年前,我因為在街頭舉牌,抗議校長性侵小學生。被維穩部門從廣西驅逐出去,到了廣東再次被驅逐。驅逐的過程中,我們不得住旅館,不能在任何地方租房,我和十幾歲的孩子連同家具被扔在荒山野外,成為一件震驚世界的,公權力侵犯民權的典型案例。藝術家艾未未將這個事件做成藝術作品在海外展出。

這個事件中,我有錯嗎?我只是個受害者!而誰應該為這些事件負擔,我認為政府應該有所反思!有個說法。

經歷了這麼大的傷害之後,政府不僅沒有任何說法,還繼續讓社區監控我的生活動態。維穩部門不允許我參加社會活動,我就不參加了。因為我還有年幼的孩子要撫養。我開網店,寫文章,畫畫來養活孩子。

在這三年之中,也就是直到今天,我都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但是,最近我在宋莊又被當地政府驅逐。似乎三年前發生的事情,再一次重複上演。

我認為,地方政府的所作所為,未必就是中央政府的指示。有可能是地方政府懶惰,盲目迎合上級而做出過度的反映。

許多人為我被驅逐的事情感到不解,「你什麼事也沒有干,為什麼他們要這樣對你!」

問題絕對不是出在我身上。

那麼,問題就一定是出在政府工作人員身上。這兩天,朋友圈各種被拘,被傳喚鋪天蓋地,必然是因為兩會維穩所作出的大動作,而我就是被運動式維穩所累及。我認為,這種可怕的維穩,不應該成為一種常態。

因此,我懇求各位地方代表,關注此類事件。政府維穩工作也應該有個度!至少不應該侵犯到公民的正常生活,甚至影響公民的生存。

我離開了宋莊,到新的地方租房,剛簽了合同,房東又毀約。如果一次一次這樣,最後我就只能把家具和行李,放在馬路邊了。我並不希望事態這樣發展。我還是相信,這個社會,是有底線的,這個政府是有理性與判斷的。

我只有一點明確的訴求,希望各位代表能帶到會上:希望維穩工作,也納入政府信息公開制度。誰的決定,誰來承擔後果。

感謝各位!

葉海燕

 中國大陸境內基督教會和基督徒遭受政府逼迫的2016年度報告        [對華援助協會]        http://www.chinaaid.net/2017/03/2016.html

目錄

2016年度主題案例圖片

一、前言: 「中國化」正式揭幕,「黨化」陰影籠罩下的中國大陸基督教會和基督徒

二、2016年度教會和基督徒在中國大陸境內遭受政府逼迫狀況綜述

     (一)多方打壓教會、衝擊教會日常宗教活動

     (二)迫害公共領域追求公義的基督徒

     (三)公開敵視基督教、限制福音傳播和衝擊有關基督信仰社會活動

三、2016年度教會和基督徒在中國大陸境內遭受政府逼迫狀況數據分析

     (一)與2015年跨年度比較

     (二)2007-2016年10年比較

四、2016 年度教會和基督徒在中國大陸境內遭受政府逼迫部分案例列表

五、結束語:挺立於風寒料峭的嚴冬,祈盼那鳥語花香的春天

「洪水氾濫之時,耶和華坐著為王;耶和華坐著為王,直到永遠。」

——-《舊約‧詩篇》第 29 章 10節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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