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2017  江天勇父起訴澎湃新聞抹黑料快開庭。劉正清憶天勇。出版社編輯轉售港台書籍遭判刑五年。兩會維穩警方抓捕訪民。肖建華被蒙頭用輪椅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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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勇父起訴澎湃新聞抹黑料快開庭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2122017090009.html

劉正清:長沙霾中憶天勇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MainArtShow.aspx?AID=80045

「理想國」再遭整肅 編輯賣「禁書」被判5年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meiti/xl2-02122017105907.html

中國一出版社編輯轉售港台書籍遭判刑五年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news-chinese-man-sentenced-for-selling-forbidden-books-20170212/3720096.html

兩會維穩 北京警方入戶抓捕訪民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212/15473.html

廣西北海市銀海區銀灘鎮白虎頭村村民許坤的嚴正聲明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2/blog-post_16.html

中國維權動態週刊總第504期(2017年2月6日-12日)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2/504201726-12.html

玉品健:關於廢止刑法中「顛覆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兩罪的立法建議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2/blog-post_60.html

被單蒙頭用輪椅推走:肖建華神秘失蹤內情    [紐約時報]        http://cn.nytimes.com/china/20170212/xiao-jianhua-hong-kong-disappearance/zh-hant/


江天勇父起訴澎湃新聞抹黑料快開庭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2122017090009.html

大陸維權律師江天勇遭扣押後,其父親控告澎湃新聞抹黑案,罕見獲上海靜安區法院受理,法院己向江父發出合議庭組成通知,律師預計案件將很快開審,這是江天勇事件唯一顯示法制尚存的案件。

江天勇被大陸當局扣押已經超過80天,江天勇的其中1位代理律師陳進學,周五(10日)在網上發出消息,指江天勇的父親江良厚,在周四(9日)收到上海靜安區法院發出的通知,法院已就他起訴澎湃新聞抹黑案組成合議庭。

陳進學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預計案件將會很快開庭,但他對未來的審判結果並沒有很高的期望。江天勇事件甚至是整個709案中,律師和家人在近乎法制真空的狀態下處處碰壁,因此這次立案有著標誌性意義。

陳進學說:這個通知就是告訴我們合議庭的組成人員、還有書記員的情況,但還沒有通知我們開庭時間,快了!他們原來報的都是通稿,所以我們起訴澎湃新聞、起訴法制日報,還有起訴南方都市報,事實和理由都是差不多的,其他的法院就沒有受理,廣州的法院和北京的法院都是對我們置諸不理的。

江天勇在去年11月21日晚失蹤,他的家人和律師多次報案遭拒;在12月16日,上海澎湃新聞突然發出署名“莊岸”的文章,指從公安部門獲得江天勇已遭刑事控制的消息,並指他涉嫌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等違法罪行;文章又稱當局已於12月1日將江天勇依法採取刑事強制措施的消息通知家人等。其後數日,多間官媒連續發布同一版本的新聞通稿。網友分析,“莊岸”意指“專案”,709案中律師王宇取保後受訪新聞,亦由“莊岸”發出。

江天勇的妻子金變玲、江父江良厚,去年底先後委託律師起訴澎湃新聞主管單位上海報業集團、法制日報、檢察日報及南方都市報等,要求法院判決媒體停止侵權行為、刪除報道等,本台記者現時在網絡上搜索,官媒的報道依然流傳。

北京和廣州管轄法院相繼拒絕立案,只有江良厚收到上海靜安區法院的立案通知。江天勇的妻子金變玲認為,“澎湃新聞”抹黑事實,在整個709案非常普遍,因此希望目前尚能保持法律理性的靜安法院,能夠作出公正審判。

金變玲說:我們做了很多訴訟,上海靜安法院立案,這是目前我們唯一一個被立案的,我們希望可以通過法律來維護江天勇的名譽權,所以我們會堅持到底,開庭的時候江天勇的父親肯定會出庭的,希望法院給一個公正的判決。江天勇又被失蹤80多天了,我想對他說一句話,總有一天,你會回到我們身邊,你會無罪釋放。

活躍在維權前線的江天勇,因代理多宗敏感案件而觸怒當局,曾多次遭秘密拘押和酷刑。

劉正清:長沙霾中憶天勇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MainArtShow.aspx?AID=80045

2016年12月28日,為辦謝陽案,我困在長沙——看守所要用足「48小時內應當安排律師會見」的最後一分鐘,才能讓我見謝陽。在焦急的等待中本來心境就不好,天公又通人性似的應和著——霧霾遮天蔽日,整個長沙彷彿潛入茫茫的霾海里。想出去遛躐看看長沙的霧景,不戴口罩像我這樣的肺功能斷不可為;戴口罩嗎?我前一天才從成都飛來,在那,戴口罩是有傷黨國臉面的,是要被有關部門喝茶約談、或被傳喚查明動機的。不知長沙如何?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凡事以不誤正事為原則,我就只好忍痛捨棄,一個人悶在賓館的寓所里。長沙是我的故鄉,朋友頗多,悶得太久了,想邀朋友過來吃飯聊天。正要打電話時,我想起了因關注謝陽而被失蹤的江天勇律師。在吃飯也有可能被犯罪的「盛世」里,為了消除當局假想我聚眾關注謝陽之懼,也只好作罷!一切為了明天的會見不出紕漏。於是在賓館靜思與天勇相識的點滴。

天勇與我初次見面於2011年秋初,之前我們彼此都知道對方,網上也有過交流,有共同的政治理念。故雖初次見面,卻又似相知相熟的朋友,彼此傾吐衷腸,毫不防範對方——那是「茉莉花」風暴落幕不久,天勇剛剛從被指定監視居住的魔窟中出來,到廣州後通過吳鎮琦律師約我到其住處聊。我雖出來有三、四個月了,但恐懼仍掛在臉上,這也許是所有動物受驚後的共性吧,需要時間來撫慰。看得出,他的臉上亦如此,雖也有笑聲,但逃不出一個同樣受驚者的眼睛。我們互相交換了被指定監視居住魔窟中種種酷刑和非人道折磨。沒有高調,平平常常,話雖不多,句句實在!像一對剛逃出圍獵場的兔子,相互舔舐對方的傷口和血跡。

我們命運相似,我們都當過老師,都曾懷著一個濟世的夢,半路出家考律師。生在這個時代里,活著固然想給這個世界做一點事,添一份光明。然而,我們得到的卻是侮辱和牢籠。我曾二次正在執業被抓坐牢,在看守所里,我見過形形色色的潑皮無懶,或生活所迫偶爾失足的社會底層者,為了多吃一口飯,是怎樣將獸性的叢林法則和只有人性才具有的奴性完美地集於一體。我雜在中間被他們欺侮過,但我受得了,因為這不過是動物的生存法則而已,並未傷及你的靈性。然而,在被指定監視居住的魔窟中,我們不僅要受酷刑的折磨,我們作為人的靈性還要遭到踐踏和蹂躪。我們沒有罪,我們只是追求光明與正義,動了既得利益者的乳酪,為當權者所不容。他們為了打斷我們的脊樑、自信和傲骨,他們要我們不停地寫悔過書、保證書、自污、自辱……;還要媒體先審在電視上認罪自辱;聽北京的其他朋友說,他們要戴黑頭套,北京的政治警察還逼他們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在中國有的是虐殺知識人靈性的遺法,雍正之於錢名世;毛澤東之於鄧拓、吳晗……,從此讓你自卑、讓你的話語權自我剝奪,讓你心中的光明被熄滅,讓你的傲骨被折斷。

我完全不明白這幫傢伙究竟要把這個社會、這個國家和還有點靈性的人要整到什麼地步才肯罷休?貓在吃老鼠之前,必先戲弄它以彰顯自己變態的虐待狂和優越感,讓你自慚形穢!這種殘酷比一切肉體上的戮殺更為邪惡!

天勇知道他們的企圖。為了重振我們的自信!重新燃起我們心中的希望之火!在廣州幾十人的聚餐上,天勇坦坦蕩蕩地向世人告白:為了不讓自由之火熄滅,他寫很多悔過書、保證書,但沒有出賣靈魂和朋友!不要糾結於此而中了魔鬼的圈套!從此,我們、還有被迫寫過保證書的信仰者(如法輪功修鍊者)昂首挺胸坦然面對,將雍正、毛澤東等魔鬼虐殺靈性的遺法破解於無形!

天勇自然直率,少於世故。確實也得罪過人,也許有些責任在天勇這邊,但那是朋友間的誤會和真誠,是公而非私。是梅槐花枝上的刺頭。與之交往有安全感。他對中國的民主事業在滋念滋,不計外界的毀譽。

「茉莉花」事件後。原以為廣州民主活動受到重創,廣州應該會清靜一段時間了。沒想到我們出來後,廣州的民主活動不僅沒有消停,反而比之前更活躍了,也增添了不少新人。正如林子大了,也就什麼鳥都有。人多了,自然各種意見也就多起來了,免不了有觀點之爭,這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民主就是這麼回事。但由於缺少民主規則的訓練,其中也不泛夾雜少數個人恩怨之爭。雖然現階段我們不可能有組織,也不可能有誰領導誰的問題。但天勇不怕別人誤會其自視民主大佬指揮別人,他非常關心廣州民主活動的健康發展;針對廣州律師之間的不正常爭吵,大概是2014年上半年,天勇特地從北京到廣州,希望我從中勸和。然而我無心介入,我也無此威望。並非鄉愿圓滑,而是在民主無序時,需要冷觀靜察!

針對抓「特務」的互相指責,天勇非常痛心地對我說:「廣州冒頭的律師不少,但沒有湖南、山東律師那樣有戰鬥力,律師間不要這樣互耗了。單就律師業務這塊沒什麼『特務』工作可做的,一切程序都是公開的,沒什麼秘密可保,就算他是國保『線人』也沒什麼可怕的,該做的事他也得要做,我們律師都專業人士,誰也蒙不了誰!只要一件越軌,馬上就會穿幫、報廢!」。

因我沒有答應他這一請求,不知他還找過別的律師沒有?由此可見,不難看出天勇對民主法制事業的真誠和執著。所謂「勸和」者,我以為必須具備兩個條件:要不有涉事者雙方的請求;要不是德高望重者得到涉事雙方的認可或尊重,否則就會落個「自討沒趣」。然而,天勇不在乎會不會有「自討沒趣」的結果發生。

天勇本可成為一個盆滿缽滿的商業律師,然而他一直戰鬥在追求中國民主法治的第一線。十年前為弱勢群體維權,為法輪功信仰群體甘冒被打被丟牌的風險,捍衛國家法律和當事人的基本權利。在營救高智晟律師、陳光誠等受難同胞中有他的身影。果不其然,他被「丟牌」了,但仍保有律師資格。莫大的中國他竟成立不了自己能掌控的律師事務所,也沒有一家律師事務所敢接收他執業。失去了以律師身份執業的平台,並未使他退縮,而且他越戰越勇。有人稱其為律師界的「俠」,名符其實。「茉莉花」事件後,為揭露「洗腦班」這一法外施刑的罪惡機構,他先在四川被拘、被打,後又在黑龍江的建三江被拘達一個多月,還被打斷幾根肋骨。

前兩年天勇和其他二個律師在微信上撮合由理念相近的律師參與的「中國人權律師」聊天群,以交流律師業務、辦案經驗,及傳播民主法制。然而為當局所不容。各地律師均遭司法行政的約談警告。後因意見分歧,他沉默了一段時間,聽說在群里還與李和平律師「對罵」過。

「709」律師被大抓捕後,在網上也很少看到他的發言。有人說他退隱了,但我堅信在這波民主大潮中天勇絕不會缺席!我太了解天勇了。果不其然,去年李和平被抓,他囑我為和平寫點東西;今年他又身體力行跑到湖南長沙聲援謝陽律師,結果被失蹤。據網傳是因別人的身份證購票,他拿此票乘車被抓。這並不是法律禁止行為,不存在偽造身份證的嫌疑呀!就如用你的身份證購台手機或電話卡給我使用一樣,這是我們之間可以任意處分的私權利啊,至於鐵路部門有此禁止性規定,姑且不管其是否合憲合法,也未觸犯關於限制人身自由的法律,何至於竟被失蹤?!天勇是一個有自由之身的合法公民,為什麼亮明自己的身份就不能自由遷徙,這是什麼世道?!

天勇,你在哪裡?朋友猜測你可能還在長沙,和謝陽關在同一看守所。我剛從會見謝陽的看守所出來,我正沐浴在長沙的霧霾之中,我們近在咫尺,我又能為你做點什麼?唯有寫東西寄託我對你的思念!相信:天下沒有不散的「霾」!!

寫於2016年12月29日修改於2017年2月2日

「理想國」再遭整肅 編輯賣「禁書」被判5年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meiti/xl2-02122017105907.html

因出版禁書而多次遭到整肅的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日前再次捲入輿論漩渦,其旗下品牌「理想國」戴學林的上司何林夏也懷疑因出版敏感書籍而被以「受賄罪」逮捕。而在去年5月,戴學林的上司何林夏也懷疑因出版敏感書籍而被以「受賄罪」逮捕。

據瞭解,戴學林所販賣的「非法出版物」是來自海外出版的所謂「禁書」,還包括去年掀起軒然大波的銅鑼灣書店出版的書籍,以及在學術界享有巨大聲譽的《紅太陽是怎樣升起的》。

南京自由作家江淳告訴本台,廣西師大出版社多年以來以出版「禁書」而聞名,但戴學林並不是出版社的高層,他此次被重判讓人感到詫異,這將成為近年中國大陸收緊言論和出版自由的標誌事件:

「早就知道有這麼個事,去年這個出版社就被整頓了。這個當局做得過分了,這個人他賣的銅鑼灣書店所謂的禁書,最多警告一下子,判五年也太重了,這個《紅太陽是怎樣升起的》是我們南京的大學教授高華寫的,這本書受到非常高的評價在國內知識界,主要是讓你唱讚歌,記錄歷史真相和現實的就屬於犯罪,在政治領域和經濟領域和司法領域你這樣揭露他還了得,你扒掉了他的底褲他,肯定要找你麻煩的。」

據香港《明報》報導,公安去年7月在戴學林同夥位於南京的住所中,搜獲接近300本書籍,當中288本被鑑定為「非法出版物」。

山東大學退休教授孫文廣告訴本台,「非法經營罪」近年來多次出現在當局對販賣政治「禁書」相關人士的起訴書中:

「中國大陸沒有出版自由,所以有些作家寫好了書以後送到香港出版,中共當局為了杜絕這方面的書籍流入讀者手中,用非法經營罪來打擊這些作家,這種現象很多,包括從香港從台灣出版的書到大陸來轉手,都算是非法經營,我有一個朋友,寫了文化大革命的過程,在大陸找人出版印刷,還不是公開出版,結果在賣的時候,被當作非法經營,進行嚴懲,這種現象很多。」

這已經不是廣西師大出版社第一次因「禁書」遭到整肅。在前年11月下旬,著名作家高華病逝四週年前夕,該出版社推出高華的文集《歷史學的境界》,向作者致敬。不料,這卻給出版社帶來不小的麻煩。去年初遭到中宣部和新聞出版廣電總局的處分,主導出版高華的遺作結集的出版社總編劉瑞琳直接被撤職。不料,去年5月,該出版社集團前董事長何林夏疑因出版敏感書籍被以「受賄罪」逮捕,引發學術界震動。同時,何林夏正是戴學林所在的「理想國」的創辦者。

深圳知名網絡作家天祐接受本台採訪時稱,廣西師大出版社遭整肅反應了中國已全面進入亞文革狀態,去年他因諷刺中國當局清查所有銅鑼灣書店的「禁書」而被拘留5天:

「這個國家完了,不會再有任何希望,這麼鬧下去是基本就是亞文革狀態。去年我因為這個是讓別人關了五天,我說了什麼,我就評論說他們愚蠢,書放在那邊賣沒有人拿它當回事,你去意抓人,這個事情不就做實了嗎?然後就關了我,說我侮辱。如果繼續這麼搞下去,這麼嚴控下去,會出大事。」

中國一出版社編輯轉售港台書籍遭判刑五年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news-chinese-man-sentenced-for-selling-forbidden-books-20170212/3720096.html

去年5月中與外界失聯的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集團的一位營銷編輯,因與人合作轉銷當局列為所謂“非法出版物”的港台書籍,被以“非法經營罪”判處5年監禁。有分析表示,這是中國當局在整肅香港出版和銷售“政治禁書”的“銅鑼灣書店”事件之後,嚴打境外“非法出版物”行動的繼續。

香港明報2月11日報導,廣師大出版社集團北京理想國時代公司的營銷編輯戴學林,因轉售包括《紅太陽是怎樣升起的》等被中國當局列為“非法出版物”的港台出版書籍超過千本,近期被判5年。不過,具體判刑日期不詳。

報導稱,戴學林的朋友透露,30多歲的戴學林去年失踪幾個月後,到了9月才確認被公安帶走。他的妻子相當低調,沒有公開透露案情,但戴學林案近日宣判。

據網上戴學林案其中一頁判決書顯示,戴學林被控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18日,與“另一被告”張曉雄合作,用微信號“禁忌的遊戲”出售《紅太陽是怎樣升起的》等港台書籍,張曉雄負責入書和郵寄,共銷售1300多本,其中被鑑定為“非法出版物”的金額23萬餘元。

此外,戴學林在2015年5月至2016年4月,從深圳網上書店“壹仁網”負責人楊海玲處購買港台書籍共計17萬餘元,用同一微信號推銷,由楊海玲郵寄,賺取差價,金額為9萬餘元。判決書表示,楊海玲作另案處理。不過外界目前對楊海玲和張曉雄沒有什麼消息。“壹仁網”早已無法登入,其淘寶店及微信網店都已刪除,微博“壹仁文化”去年4月以後便沒有更新。

而據蘋果日報去年7月報導,“壹仁網”通過淘寶、微信網店及自設網站賣貨,書籍由銅鑼灣書店供應。曾有顧客被當局要求拿書籍去登記、上繳。

判決書表示,戴學林去年5月19日在北京被抓捕,張曉雄7月19日在南京被拘捕,當局在他的住處和一車庫中查到291本書,其中288本鑑定為“非法出版物” 。

2015年10月下旬在深圳被拘捕、2016年6月中返港後決定公開“被失踪”真相的的香港銅鑼灣書店店長林榮基,星期天在台灣對美國之音表示,中國當局應該是將銅鑼灣書店的讀者和銷售資料搞到手後,找出其中銷售的渠道加以整治。

林榮基:“(壹仁網)姓楊的以前跟我拿過一些書,也幫我轉寄過一些書,她也幫朋友郵寄過一些書。給判刑的這個人,我知道以前是跟她拿過一些書。”

記者:“這個戴學林您認識嗎?熟悉嗎?”

林榮基:“我認識他,以前他來過香港嘛,買過。我也幫他寄過。”

記者:“直接寄給他?”

林榮基:“寄給他,他幫我轉寄也做過,但是不多。我銅鑼灣書店出事以後,它(當局)不是把我的一個讀者的資料庫給拿去了嘛,它應該是從裡面找到資料,然後找他麻煩。”

記者:“您估計是不是還會有其他人受到這個牽連呀?”

林榮基:“應該會有。你自己看書的話,可能問題不大,你要是它查到你有證據轉銷的話,它把你當作是非法、違法了,讀書是沒問題,應該是。”

記者:“那您對他們這些人的未來感到擔憂嗎?”

林榮基:“擔憂,肯定會擔憂,為什麼會不擔憂。這個是打壓人權的一個行為嘛。”

據報導,中國各地很多人都因從香港購買所謂“禁書”,曾被警方傳喚,所購書籍也遭收繳。

此外,林榮基表示,戴學林案是中國當局在2015年抓捕銅鑼灣書店5人,肅殺香港的所謂“政治禁書”的出版和銷售之後,繼續打壓曾從事港台書籍銷售人員和全面封殺港台書籍的體現。

他說:“他這個事情說得很清楚嘛,言論控制現在越來越緊吶。我看起來不單單是一兩家的問題,它應該是全國都是。它其實是全面打擊郵寄的渠道,進口書的渠道全部封殺掉了。對它中國大陸有影響的書,不同意見的書,都全部封殺掉了。”

據報導,中共網信辦在2015年全國網上“掃黃打非”專題工作會議上,宣布包括“清源2015”專項行動在內的一攬子收緊網路資訊管控的計劃。“清源2015”是要查堵反制所謂“港台反動出版活動”,採取高壓方式進行封堵查繳,同時強調把住入境關,查繳涉及到攻擊中共及其領導人的“反動出版物及資訊”,以及報導群體性事件、影響社會穩定的出版物及資訊等。

據報導,香港銅鑼灣書店5人被抓捕案的直接導火索是當局決意要封堵幾本有關中共最高領導人習近平情史的書籍。該事件令香港所謂政治禁書的出版、發行和銷售受到嚴厲打擊,一蹶不振。

香港中文大學2000年出版的由歷史學家高華所著的《紅太陽是怎樣升起的》,因講述毛澤東利用延安整風運動牢固掌握中共權力的歷史,是當局重點封堵的“禁書”之一。該書至今已重印數十次,廣受讀者歡迎。

一位叫朱元濤的律師2002年不滿北京首都機場沒收此書,告上法庭,指此書是嚴謹的黨史著作,不符合“詆毀國家領導人”等的“非法出版物”認定標準。一審敗訴後他再上訴,北京高院判其勝訴,但勝訴理由是海關作出處罰的手續不清,沒有涉及對此書性質的認定。外界曾有誤解,認為法院判決後《紅太陽是怎樣升起的》已非禁書,不過中國海關發現此書仍會沒收。

兩會維穩 北京警方入戶抓捕訪民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212/15473.html

據官媒報導,今年的兩會按照慣例在3月3日和5日召開,但今晚北京警方就正式進入了維穩模式,開始入戶抓捕訪民,為兩會清場,據傳僅北京市豐台區呂村就有近百名訪民被抓走。

網友張寶珠發出消息稱,「緊急關注:今天晚上八點左右,呂村來了二十多個警察,三輛大巴車和兩輛警車,從呂村抓走七八十位訪民,請求關注!」網友山西訪民秦雷東也發出消息:「呂村東側的訪民幾乎都被抓了,他們瘋了,到處抓人。」有訪民提醒,「大家注意安全,為兩會備戰。」

據悉,北京的呂村、西營、壽寶莊、王莊村是居住訪民較為集中的地方,每到敏感時期,北京警方和各地截訪人員都會到這幾個村落大範圍搜捕訪民,許多訪民被抓回後遭到地方政府拘留、判刑、關精神病院的迫害。重慶訪民鄧光英去年在呂村的租住房內被北京警方入室抓捕,交給地方政府帶回後,至今被關押在精神病院。

廣西北海市銀海區銀灘鎮白虎頭村村民許坤的嚴正聲明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2/blog-post_16.html

我是廣西北海市銀海區銀灘鎮白虎頭村村民許坤,在2008年8月經過三次民選選出為該村的村委會主任。

在任職期間我對村中集體就業用地被違法徵收行政復議過、上訪過、舉報過;之後又被跟蹤過、威脅過、搶過公章、被開除黨籍、被蹲過監獄、樓房被強拆過(到現在7年不賠)。出獄後又舉報過、復議過、起訴過、上訴過、申訴過、政府信息公開過;之後又被跟蹤過、恐嚇威脅過、住房被半夜塗鴉過、被非法闖入私宅過、被高音喇叭早晚噪擾過、被強拆廚房和鐵棚過、被挖掘斷路過、被搶手機過、被非法拘禁過、被控制不得與親朋好友聯繫過。

這一切的一切我都忍了。

如果沒有合法手續再來強拆我最後的住宅時,我已經忍不可忍了,在我有能力之下我都會維護好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甚至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聲明人:許坤

聯繫電話:13036998964

2017年2月12日

中國維權動態週刊總第504期(2017年2月6日-12日)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2/504201726-12.html

【編者按】「依法治國」口號下的以言治罪大放異彩,不僅僅在網上發言,就連穿衣服都有風險,內蒙古維權公民文明因網上發帖被刑事拘留後遭正式逮捕,而吉林延吉歸國留學生權平因穿寫有批評習近平的文化衫上街竟遭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武漢維權人士王芳案開庭,十多位圍觀公民被帶走,部分被拘留,部分失聯。上海警方和檢方欲給獄中維權人士丁德元做「精神病鑑定」,很可能是為了將其以有精神病為由羈押做鋪墊。隨意拘留強拆受害人曾紅衛,洛陽洛龍警方兩審皆敗訴,顯示在低級別的民告官案件上,維權成功還是有可能,但這絕不意味著法治社會的到來。

玉品健:關於廢止刑法中「顛覆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兩罪的立法建議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com.au/2017/02/blog-post_60.html

(作者按:2017年的兩會即將召開,基於對中國社會現狀、中國司法現狀的憂患和思考,我謹以公民的身份向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建議廢止、撤銷刑法中「顛覆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兩罪,以保障公民的參政議政權、批評監督權、言論自由權、集會遊行示威權並確保公民中不同意見得到表達和傾聽、確保中國社會的進步不受阻礙。)

一、立法建議的理由和意義

(一)兩罪具有惡法本性

兩罪的惡法本質主要體現在:兩罪預設了某個政權、某種制度是完美無缺的、至臻至善的,任何人都不可以否定、批判、廢棄它,否則必將以顛覆或者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論處;構成犯罪的行為是絕對的:只要是組織、策劃、實施或者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推翻現行制度的行為,無論是非法合法,無論是對是錯、無論情節輕重,都可以構成此罪。比如,在司法實踐中,有人通過集會、遊行、示威、舉牌、靜坐和守夜等方式來表達對某些違法亂紀現象的不滿,都被認定為顛覆或者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但以上手段都是法律規定的表述訴願的合法手段,而某些違法亂紀現象也確實是客觀存在的。這無疑是通過刑罰手段阻止了公民表達對某政權、某機關、某制度、甚至某個人的不滿,兩罪的惡法本質是不言而喻的。

(二)兩罪的實施嚴重阻礙了社會的進步與發展

一旦預設了某個政權、某種制度的完美性,一旦明令禁止人們對某個制度、某個機關、某種現象的好壞進行評判,它就極大地阻礙了人們智識的發展與進步,進而阻礙了社會的發展與進步,從這一方面來講,兩罪在人類進步方面也具有反動的一面。因為,當人們表達對政權的不滿、對制度的不滿、揭批並對抗那些社會醜惡現象時,通過顛覆或者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來懲治人們,這樣做會扼殺社會進步力量、扼制民智的發展,對社會非但沒有推動作用,反而會阻礙了社會的發展。用此罪來懲處那些敢於揭批社會醜惡現象、敢於與違法犯罪的公權抗爭的人,不僅僅是法治的倒退,更是對民智的扼殺與窒息,也是對社會進步的阻礙。

(三)兩罪的實施嚴重侵犯公民諸多憲法權利

兩罪的實施嚴重侵犯了公民參政議政權、批評監督權、言論自由權、集會遊行示威權等憲法權利,致使憲法保障公民權利的目的和宗旨極大地落空。

二、兩罪存廢之利弊比較

(一)兩罪的實施就能很好地維護政權和制度嗎?

兩罪的實施實際上是想通過暴力制止人們對某個政權、某種制度的批判和否定,希望政權穩定、制度延續。但自古以來,能讓政權得以穩定和延續的,恰恰不是暴力,而是順應民意。秦朝、元朝帝國的國家暴力不可謂不強大,對人民施暴不可謂不用其極,但其政權壽命又是何其之短。可見,暴力使用程度與政權壽命長短是成反比的。兩罪的實施不是維護政權和維續制度的最好途徑。

(二)廢止兩罪有利於推動社會進步和發展

兩罪的廢止,是國家對持不同政見者、對敢於批判政權和制度者放棄了暴力打擊的手段,勢必引來更多群眾對政權和制度進行更多的監督和批判。執政者如果能夠做到開門納諫、聞過則喜,並從善如流,對群眾意見比較大的、批評比較激烈的地方進行改革或者整肅,制度只能是越來越好、社會越來越進步,政權和制度也更加符合群眾的利益,群眾則更加擁護這樣的政權和制度。

三、撤銷兩罪之後對類似行為的法律規制

(一)刑法中的其他替代性規制

顛覆國家政權罪的客觀行為主要有顛覆和推翻。所謂顛覆是指以非法手段推翻或篡奪國家現政權,包括暴力的和非暴力的、公開的和秘密的等等。這些行為都有可能涉及到國家機關、企事業單位或者個人的正常生產生活秩序、工作秩序,廢止「顛覆國家政權罪」之後,如果有人實施以上行為未構成其他犯罪的,可以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或者妨害社會管理秩序罪來處置,比如非法持有槍支罪等;如果造成他人人身傷害、財產損失,可以人身犯罪與財產犯罪來處置。所謂推翻是指以各種方式改變現行的社會主義制度。在現實生活中,一種制度的存與廢,不是隨便哪些人就可以改變的,這方面的犯罪行為,不具有現實基礎,可以忽略不論。

至於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主要行為就是煽動,煽動大多跟言論表達有關,言論表達的方式多種多樣,通常是演講、行為藝術、廣播電視、出版刊物等,還有集會遊行示威靜坐等。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廢止之後,如果有人實施了前述行為擾亂社會秩序、侵犯他人人格尊嚴的,可以妨害社會管理秩序罪、侮辱誹謗罪等處罰。

(二)行政法律的替代性規制

實施上述顛覆、推翻、煽動行為,不構成刑事犯罪的,但違反了行政法律規範的,還可以根據行為特徵,予以相應的行政處罰。

(三)民事法律的替代性規制

實施上述顛覆、推翻、煽動行為,不構成刑事犯罪的,也不構成行政處罰,但的確侵犯了公民的切身利益、構成侵權的,可由被侵權的公民自行決定是否對行為人提起民事侵權之訴。

四、顛覆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的國際否定性立法

在現代、文明、民主、法治、多黨制國家,通常都有執政黨和在野黨之分,執政黨執掌國家政權、行使國家權力,在野黨則虎視眈眈,恨不得在下一輪的競選中取而代之。因此,監督批評執政黨、甚至於顛覆篡奪執政黨手中的政權是在野黨分內之事。故此,在民主、法治、多黨制的國家,不存在顛覆國家政權罪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的法律規定和法理基礎(陰謀叛亂、武裝暴動、恐怖襲擊除外)。

美國國會曾於1918年通過《煽動叛亂法案》,嚴令禁止戰時用不忠不義的語言非議美國政府、軍隊和國旗,甚至連發表支持敵國、阻礙徵兵或干擾生產的言論都被追究刑事責任。這部法律實施不久,即於1920年12月被國會廢除。現在的美國及西方民主法治國家,以言論的方式抨擊、詆毀政府和體制,甚至號召人民抵制、推翻現政府,都是合法言論,不構成刑事犯罪。

被單蒙頭用輪椅推走:肖建華神秘失蹤內情    [紐約時報]        http://cn.nytimes.com/china/20170212/xiao-jianhua-hong-kong-disappearance/

一名身居香港的億萬富翁登報聲明自己只不過是在國外養病,並無大礙。而當地新聞媒體則堅稱他正在中國為當局的一項重要調查提供幫助。警方表示,他離開香港走的是正常的邊境關卡。

然而肖建華,這位中國最富有、政治人脈關係最密切的金融家之一,似乎並不安好,他上個月的突然消失令香港和北京的政治階層不寒而慄。

據看過香港四季酒店監控錄像片段或知道有關情節的人士說,1月27日凌晨時分,肖建華坐在輪椅上被人從酒店帶走,他的頭被像床單或毯子的東西矇著。

現年45歲的肖建華以前並不用輪椅。被帶走時,肖建華身邊大約有六名身份不明的男子,他們還推走了一個大號行李箱。據兩名了解肖建華下落調查的人士說,有理由相信他被人用船從香港運往內地,以避開邊檢,肖建華現已被中國大陸警方拘留。

雖然這次疑似綁架的原因依然是個謎,但事情發生的時間恰在中國共產黨領導層今年要召開的一個重要會議之前,本次會議將任命黨內高層的幾個職位。這不禁引起人們猜測,也許某個有權勢的人物不想讓肖建華礙事,或想要用他來堵住那些與他有生意往來的政治競爭對手的嘴。

很少有人比肖建華更了解中國政治領導人家族的財產狀況了。肖建華靠投資世界各地的銀行、保險公司和房地產賺了數十億。在過去的十年裡,他實際上在為共產黨高層人物擔任銀行家。

他的消失再度引發了人們對於中國大陸違背「一國兩制」原則、干涉香港事務的恐慌。該原則讓這個前英國殖民地管理自己的事務,內地的警察不得在香港執法。一年前,五名香港書商失蹤並在中國遭羈押的事件已讓這座城市感到憤慨。

倫敦大學亞非學院中國研究院院長曾銳生(Steve Tsang)表示,很難想像肖建華被從香港帶走的事情,會在沒有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批准的情況下發生。習近平把權力集中在自己手裡的做法已挑戰了黨的集體領導傳統。

曾銳生表示,習近平可能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對肖建華進行了控制,也可能是他為了在即將召開的共產黨全國代表大會上,為鞏固自己的政權遺產推出自己的議題,對那些他「需要說服的人」擁有一些籌碼。

曾銳生在一封電子郵件中寫道:「我不知道這個行動是習近平提起或下令進行的,但考慮到肖建華與習近平家人的關係,習近平一定表示過同意。」

2013年1月,也就是習近平在上一屆共產黨全國代表大會上當選為總書記的幾週之後,習近平的姐姐和姐夫將他們持有的一家投資公司的股份出售給了肖建華創建的一家公司。後來,肖建華表示,出售股份是習近平家人退出投資努力的一部分,隨著習近平開始其大範圍的反腐運動,家人退出投資減少了習近平自身的政治脆弱性。

不過肖建華似乎也與黨內其他領導人的親屬有過生意往來,其中包括可能被習近平視為潛在威脅的中國前國家副主席、權力掮客曾慶紅。

肖建華出生在中國大陸,是加拿大公民,還持有安提瓜的外交護照。他多年來一直住在香港四季酒店的酒店式公寓裡,身邊有一群女性保鏢伺候。

據熟悉酒店監控錄像片段的一名知情人士透露,肖建華消失的那天晚上,閉路電視拍攝到了一群著便衣的男子,帶著一個輪椅和一個大號行李箱進入了他的套間。

一段時間後,這些男子帶著坐在輪椅上的肖建華從套間出來,同時出來的還有幾名女子和那件行李箱。據熟悉那段錄像的人說,肖建華沒有掙扎,但看上去十分疲憊,他的頭被矇著。這些知情人士均要求不具名,因為他們未被授權與媒體交談,他們也擔心遭到中國政府報復。

四季酒店公寓樓(四季匯)的大堂與酒店是分開的,四季匯有自己的前台和需要用門卡打開的唯一入口。四季匯的工作人員曾詢問帶走肖建華的男子,並被告知他們是肖的安保,這些人說肖建華患了病,需要醫療看護。

肖建華失蹤一事充滿了混亂和誤傳。

2月1日,肖建華名下最主要的「明天系」集團公司以他的名義在香港《明報》刊登頭版廣告,稱肖未被綁架,而是「在國外養病」。但是,一位與肖建華家人關係密切的知情人士表示,那是安撫中國政府的謊言,中國政府不希望新聞媒體討論肖建華的事情。

綁架發生的幾天後,香港警方曾透露,肖建華的親屬做過失蹤報案,但隨後將其撤銷。香港警方還表示,肖建華是從「香港一個出入境關卡」離開的。

當被問及肖建華乘船離開香港的可能性時,警方在一則聲明中表示,案件調查仍在繼續。四季酒店發言人艾米·鮑威爾(Amy Powell)表示,酒店方面不對此事置評。

一位與肖建華家人關係緊密的知情人士說,肖建華的家人已獲准與他聯繫。該人還表示,由於肖建華離開香港時沒有帶治療心絞痛和其他疾病的藥物,肖建華的妻子對他的健康狀況有些擔心。

 肖建華是名神童,14歲就上了北京大學。大學畢業後不久,他走上了發財的道路。他曾擔任官方學生組織的領導,就在他的很多同學參加了支持民主的抗議活動時,他仍對政府保持忠誠,民主抗議活動後來在1989年6月遭到暴力鎮壓。

隨著他財富的增長,肖建華開始與共產黨高層進行各種各樣的商業往來。

肖建華名下的幾家公司曾參與了2006-07年備受爭議的魯能集團的私有化。魯能集團是一家總部設在中國東部省份山東的大型國有電力公司。據調查新聞雜誌《財經》的一篇揭露報導,那次交易中的一個受益者叫曾明。後來,中國政府下令所有報刊亭撤掉了那期雜誌。

海外中文媒體後來認定曾明是前國家副主席曾慶紅的兒子用過的一個化名。

2009年1月,「明天系」的主要公司之一、包頭明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宣布,以約五千萬美元的價格收購中國西南部的一家公司。資料顯示,該公司的主管是當時在共產黨內排名第四的領導人賈慶林的女婿。

雖然賈慶林和曾慶紅均已退休,但人們長期以來視他們為江澤民的重要盟友。江澤民曾擔任中國國家主席和中共總書記,他仍在繼續搞些背後操縱。

另一位不願具名的知名中國商人說,肖建華這些不同尋常的政治關係讓他成為一個顯而易見的靶標,該商人為了躲避中國當局已在香港尋求庇護。

該人表示,肖建華屬於一個特殊的類別。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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