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2017  深圳大抓捕多人仍下落不明。敦促中國釋放更敦扎巴、洛桑西熱、黃琦、劉飛躍等良心犯。馬達欽神父重返愛國會。楊繼雙和黃全民到烏坎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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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FOC2

深圳大抓捕多人仍下落不明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01272017080004.html

深圳大抓捕行動其中被監居的深圳公民王軍,其妻嚴均均(中)及兩名代表律師,週三(25日)到疑似國保辦公室申請會見被拒。(照片來自維權人士,拍攝日期2017年1月25日)

臨近春節,廣東省深圳巿大抓捕行動,至今大部份人仍然下落不明。其中王軍家屬及律師向國保申請會見被拒,另一失踪者王建華家屬到深圳尋找下落,但沒有任何消息。

王軍妻子嚴均均週五(27日)向本台表示,她與代表律師王國芳、黃沙,週三(25日)到國保一處辦公地點擬申請會見丈夫,但對方否認是國保支隊,拒絶接收材料,也不肯透露王軍的情況,沒有人理會。

嚴均均說:他們不承認那邊是國保支隊,然後他們說不能接受我們的資料,也沒有人出來跟我們講王軍的事情,我們想去交涉,想要達到的目的,根本就沒有達到。她又指,春節前夕,別人都全家團聚,現在不知道丈夫的具體情況,當然非常擔心。

王軍於去年12月15日被指涉嫌顛覆罪指定監視居住,但家屬在1月7日才收到深圳公安局的文件。

此外,深圳公民王建華自去年11月24日在工作地點被人帶走後,至今失踪兩個多月,其妻李女士上週從河南到深圳尋找。她表示,丈夫失去聯絡兩個多月,她曾到深圳巿公安局查詢,但沒有答覆,家屬至今沒收過任何通知書。春節後,她可能沒辦法再到深圳查詢。

李女士說:沒有,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收到王建華的什麼通知(文件)。春節之後,可能不方便,我1個人又帶孩子、又上班,怎麼走得開。

在深圳工作的江西公民李南海,亦失踪逾兩個月,家屬沒收到警方任何通知文件。李南海父親表示,兒子的代表律師黃沙,兩天前曾到深圳巿公安局查詢其下落,公安還是不理睬,至今家屬沒收到通知文件。他又指,兒子是家中的經濟支柱,現在失踪逾兩個月,沒有收入,家中靠借款度過春節,對他的情況也感到焦慮。

李父說:這樣一搞的話,一家人的生活,本來是靠他生活,他不但沒有賺錢,還把整個家裡的錢借呀、貸呀,主要就是靠他。

記者曾致電深圳巿公安局,電話沒法打通。深圳5名同住在龍崗楊美村的公民,包括鄧洪成、蕭兵、王威、火焱、沈力,去年11月14日相約朋友到五和地鐵附近聚餐,翌日失聯。網友及朋友先後到住處尋找,其後陸續失聯,包括丁岩、王軍、黃安陽及鄧洪成侄兒鄧劍峰、李南海等,連同王建華、宋立前相繼失聯,至今仍然有9人失蹤、鄧立洪及王軍確認監居,鄧劍峰取保釋放。

若爾蓋縣索克藏寺兩僧被捕達數月之久仍失蹤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dz-01272017121726.html

四川阿壩州若爾蓋縣索克藏寺的更敦扎巴和洛桑西熱兩位僧人於去年八月被捕後,至今長達五個月處於失蹤狀態,令親友憂心 。

判緩刑的若爾蓋縣唐克鎮牧民代表吉其嘉(左)和仁青多吉(右)(資料圖片)

位於四川省的阿壩州若爾蓋縣唐克鎮索克藏寺的兩名僧人被當局拘捕後,失蹤已有五個月。

有關知情消息人士日前向本台表示:「索克藏寺僧人更敦扎巴和洛桑西熱於2016年8月24號夜裡在各自僧舍突然遭到一批國保警察的拘捕。經證實,這批警察不屬於若爾蓋縣地方公安部門,而在拘捕兩位僧人時,沒有說明理由,還使用暴力,不僅拿手銬把他們銬住,並將槍口指著他們的臉部強行將他們帶出僧舍, 導致洛桑西熱受傷。此後至今兩人處於失蹤狀態。」

消息人士表示,寺院方面和親友到處打聽他們的下落,都沒有結果。若爾蓋縣政府有關部門也不予透露拘捕他們的原因、關押的地點以及他們現在的身體狀況等情況。

「更敦扎巴和洛桑西熱被捕後,家屬和親友到現在都無從獲知他們的任何消息。儘管如此,當家人拿著飲食、錢和衣物到若爾蓋縣公安局詢問他們的下落,並把東西交給警察時,警方雖拒絕透露任何有關他們的消息,不過都收下家屬帶來的東西,因此親友們猜測,他們可能被拘押在若爾蓋縣境內,但卻無法證實,也不能聘請律師為他們辯護。」

據介紹,被捕僧人更敦扎巴是若爾蓋縣唐克鎮索藏村人,現年40歲,是索克藏寺續部學院的資深僧人,也是寺院辦公室職員。被捕僧人洛桑西熱是若爾蓋縣唐克鎮俄色村人,現年36歲,是索克藏寺續部學院的僧人,也是寺院商店管理員。

消息人士還透露,被捕僧人更敦扎巴的父親仁青多吉因參與當地藏民抗議當局非法徵地所展開的請願活動,於2015年10月14號遭到拘捕,時年63歲,身患嚴重的胃病。他在被拘押的六個月之後,於2016年4月11號被若爾蓋縣人民法院以「尋釁滋事罪」判處兩年徒刑、緩刑兩年半。同他一起獲刑的還有牧民代表吉其嘉等三人,均被准予監外執行。

設立在印度達蘭薩拉的西藏人權與民主促進中心於去年10月25號發佈聲明指出,中國當局拘捕若爾蓋縣索克藏寺僧人更敦扎巴和洛桑西熱,是懷疑他們兩人將早前當地發生牧民抗議政府非法徵地的消息傳送至境外,因此以「向境外透露消息」的指控罪名對他們實施了拘捕。

本台曾追蹤報導,四川阿壩州若爾蓋縣唐克鎮牧民的土地和部分宅基地面積大約400畝自2010年被當局以「綠化徵用」之名強行侵佔後,又賣給私人做旅遊接待用地,而20多戶被迫搬遷的牧民,沒有得到任何安置。這批失地牧民在數年來,通過展開集體靜坐、派代表進省城上訪、呈交聯署信、集會討公道等請願活動,要求政府核實土地徵用過程是否非法,並予以公正處理。

2015年9月22號,阿壩州和若爾蓋縣的特警對請願牧民實施暴力鎮壓,導致多人受傷,共12人被拘捕,之後多人陸續獲釋,但牧民代表吉其嘉(又寫:尼西甲)、仁青多吉(又寫:仁多)、格爾登益西(又寫:益西)和普闊(又寫:普爾科)共四人於2016年4月11號被若爾蓋縣人民法院開庭審理後,遭判兩至三年有期徒刑,被宣告在監外執行,執行期限是從每人的刑期上增加六個月。他們雖然獲得緩刑,但行動自由受到限制和監控,均不得離開所在地,必須遵守監管法規,定期到地方公安部門報到。

燕薪律師:會見唐荊陵記事(2017.1.23)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28622

今天下午,我和葛永喜律師在廣東省懷集監獄會見了因所謂「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被判刑五年的唐荊陵先生。唐先生在獄中身體健康,精神狀態很好,在整個會見過程中始終面帶微笑。我們與他交流了案件申訴的有關事宜,並向他送上新年祝福和朋友們的問候,他也托我們轉達對家人和朋友們的新年問候,給大家拜年!2017年1月23日

記者無國界敦促中國釋放黃琦等公民記者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rsf-calls-china-release-huangqi-20170127/3696391.html

記者無國界在中國農曆除夕(1月27日)敦促中國政府釋放公民記者、六四天網創辦人黃琦以及其他所有被當局拘押的公民記者和網絡博主。

記者無國界的新聞稿說,在中國以及中國領導人習近平慶祝中國農曆新年之際,記者無國界對中國信息自由史無前例的倒退感到擔憂。

這個人權組織說,網絡維權活動人士黃琦已被中國當局以“洩露國家機密罪”關押三個月。新聞稿說,黃琦創辦的六四天網是中國首個人權網站,而且也將繼續成為在中國境內運營的為數不多的報導中國人權狀況的網站。

這個組織表示,中國2016年對記者和網絡博主的報復繼續甚至呈現加強態勢,目前拘押的記者人數超過100人,為世界之最,其中包括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

記者無國界說,2017年,中國仍會在該組織的“互聯網敵人”名單上,同時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也仍會在“新聞自由公敵”榜上。

在這個組織評出的全球新聞自由指數中,中國位列180個國家中第176位。

大年三十在京維權代表在國信局拉橫幅給獄中訪友拜年 要求釋放劉飛躍、黃琦等(圖)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blog-post_45.html

今天(2017年1月27日)是辭猴迎雞的除夕夜,中國人傳統的大年三十節日,明天就是農曆新年,在北京的全國維權代表吳玉芬、吳繼新、湯樹秀、楊金芝、楊宗生、王鳳祥、王麗珍、石新紅、張翠磊等,專程到黨國信訪局拉橫幅,給監獄中受冤的訪友拜年。

從2017年1月25日週三開始,吳繼新、張翠磊等流離失所、無家可歸的在京維權人士就連續在黨國信訪局周邊拉條幅,要求釋放《民生觀察》工作室負責人劉飛躍、《六四天網》人權網站負責人黃琦、及彭峰、萬小雲這些因抵制偽選舉而刑拘關押的維權訪民。

在維權代表的橫幅中,有「舊社會巡府問察能申冤,新中國黨政問案有冤不叫申」的對現行政治制度的拷問,也有「捍衛憲法、保障人權!」的呼聲!無罪釋放劉飛躍!當維權人士吳繼新將這些具有紀錄歷史意義的活動進行拍攝保全時,黨國信訪局內的保安就衝出來試圖將吳繼新抓走,好在現場大家抱團交涉下,這些平時習慣助紂為虐的保安才將吳繼新放了。

昨天晚上19點,人權捍衛者趙振甲、王清臣在北京的暫住地被北京公安非法「穩控」,今天在被押回地方的路途中;今上午11時許,訪民春晚製片人、天津維權人士唐新波在北京呂村租住地被朱家墳派出所民警帶走,目前處於失聯狀態。估計今天晚上,會有很多無家可歸的訪民與往年的除夕夜一樣,到疑似習近平、李克強等中共首腦的住處拜年。

本網觀察認為,只要當局將「憲政民主」、「三權分立」、「司法獨立」等現在政治文明當作西方錯誤思潮而胡亂亮劍,那麼社會就不會有起碼的公平正義,中國就融入不到人類的現代文明之中,底層民眾在除夕夜拉橫幅與上中央首腦的門「拜年」喊冤就只能繼續常態化。

馬達欽神父遭軟禁4 年 近日重返愛國會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bishop-01272017055821.html

遭軟禁四年多的天主教上海教區前輔理主教馬達欽神父,有報道指近期已經復出,在上海市愛國會和天主教教務委員會的聯合會議上,他獲增補為市愛國會常委。馬達欽神父四年多前在祝聖儀式上,宣布辭去官方天主教愛國會職務而遭當局監控。

香港《星島日報》周五(27日)報道,當局對馬達欽神父的軟禁已放鬆,可參與部分官方會議。報道引述不願透露姓名的教區神父確認有關消息,但該神父指,馬達欽仍然住在佘山修院,沒有在外面自由活動。

天主教網站“天亞社”亦報道,馬達欽於去年9月,已成為上海市松江區愛國會的成員。但從會議議程顯示,他僅被稱為“馬達欽神父”。上周五(20日)上海市愛國會和天主教教務委員會召開會議,通過增補馬達欽為市愛國會委員及常委。

現年49 歲的馬達欽神父,於2012年7月7日祝聖主教時,公開宣布辭退愛國會職務,引起官方不滿而被軟禁在佘山修院,當局其後更摘除其主教職務。近年,當局對他的限制放寬,可以接見訪客、撰寫博文及在微博上帶領教友祈禱等。

在去年6月紀念已故教區金魯賢助理主教百歲誕辰的研討會上,馬達欽雖然缺席,但短暫出現在10秒鐘的視頻訪問中。有上海教友認為,馬達欽這樣出現是有用意的 ,當局投石問路,看看社會反應。

馬達欽又在網上接連撰文向當局示好,稱自己曾受外界蠱惑,對愛國會作出錯誤言行。

去年10月,他又發文章,藉探討唐代景教興亡暢談天主教中國化,認為中國的天主教徒對宗教虔誠的同時,也不能忘記自己是中國公民,要遵守憲法、法律,擁護黨的領導,服從中國現在的執政者。

宗教界分析指出,過去幾年來,馬達欽事件對上海教務造成了影響,有教友認為,馬達欽先公開懺悔,給政府下台階,然後重返愛國會,以換取教區的正常運作。

廣西兩公民到烏坎被捕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ml2-01272017104241.html

廣東烏坎村村民維權遭鎮壓事件震驚世界。當局至今仍對該村進行全面高度監控封鎖。兩名來自廣西的公民1月26日星期四到烏坎村拜訪當地村民,進村不到幾分鐘就被發現。當局派出大量人員把兩人強行帶走。

廣西南寧公民楊繼雙和黃全民響應網上的「到烏坎去!」活動,1月26日早上11點鐘左右,來到廣東陸豐市烏坎村之後被抓走。

流亡美國的烏坎村村民莊烈宏向本台表示,楊繼雙和黃全民當時正要探望他在烏坎村裡生活的母親。據他向母親瞭解到的,當時剛為楊繼雙和黃全民泡了杯茶,不到5分鐘時間,政府人員就衝了進來,不一會兒就來了更多人,強行帶走了楊繼雙和黃全民。

莊烈宏指出,楊繼雙和黃全民到烏坎村的事前完全保密,他們剛到村便被政府發現,有可能相信村裡的一切,當局都在掌控之中。

莊烈宏說︰「政府的人進來大概只有5分鐘左右,就把這兩個人押上車帶走了。還有帶來的特產和水果也被帶走了,說是要檢查。我媽也挺擔心,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都沒有睡,擔心他們被抓走後不知會打得怎麼樣。這件事反映出,我們烏坎村現在確實就像監獄,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政府的雙眼。我認為不止攝像頭,我還認為,我們家有可能被安裝竊聽器。」

就莊烈宏的反映,本台曾致電陸豐市政府瞭解,但是估計是春節假期的關係,電話一直沒有人接聽。至於烏坎村裡的情況,記者向幾位村民致電查詢,但是不是掛線就是沒有人接聽。

一直關注烏坎事件的公民劉先生對記者說,非常擔心楊繼雙和黃全民的情況,即使他們只是純粹去探望一下村民,但當局還是要嚴加防範。由於村裡的消息已經被嚴嚴堵死,現在只能公開事件,讓更多人關注。

劉先生說︰「現在嚴格地說,烏坎的情況比較嚴峻,任何人這麼突然地失蹤了,他們的安危大家都一直很關心,只不過現在烏坎被封鎖得比較嚴密。這種情況很可能每個人都面臨到,因為這種事情現在根本沒辦法預料。如果能多一點呼籲聲,我想可能會對他們早一點回家應該是比較有好處的。」

「烏坎關注組」大陸聯絡員牛領釵指出,數年前烏坎事件得到海內外關注,主要因為得到烏坎村民的齊心和勇敢。但是經過數年抗爭,有些村民對繼續維權產生了動搖,加上當局的打壓力度從未放鬆,因而村裡的實際情況無法及時對外發放,外界的關注度也越來越低。

牛領釵說︰「在大陸鳥坎這個事件,參與的熱情不高,影響力沒有達到預期效果。離烏坎近的,我們找不到人,我們這些(關注的人)又離烏坎太遠了。」

2011年9月,陸豐市烏坎村民因質疑村官通過非法土地交易謀取私而發動大規模遊行。及後烏坎村民爭取到一人一票的選舉,並選出林祖戀為村主任。林祖戀在去年帶領村民再次為土地問題遊行抗議,後被捕判刑。後來I,村民自發在村裡遊行抗議持續了約3個月,不過最終在當局的武力鎮壓下而結束。

去年12月26日,廣東海豐縣法院以「非法集會」罪名重判烏坎村9名村民2年到10年半不等的有期徒刑。

兩網民進烏坎探訪村民被捕下落不明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wukan-01272017080035.html

引起境內外關注的廣東省烏坎村土地維權事件,早前有9名村民因參與抗議行動被判囚,而所有村民亦在當局嚴密監控下生活。兩名關注事件的廣西網友,周四(26日)探望流亡美國的烏坎村民莊烈宏的母親時,隨即被警方帶走,現時下落不明。

因烏坎村村民的通訊仍受監控,本台接觸到的村民,都避談兩名外來網友被捕的事件。流亡美國的烏坎村民莊烈宏周五(27日)對本台表示,廣西南寧市兩名關注烏坎事件的公民楊繼雙及黃會民,周四進入烏坎村探望其母親時即被政府人員帶走。

廣西友人昨日烏坎村探望老人被警察帶走至今仍無消息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7/01/201701271141.shtml

昨天(北京時間1月26日),來自廣西南寧的楊繼雙、黃會民中午11點來到烏坎村看望莊烈宏母親時被警察當場抓走。

    莊烈宏的母親說:「進來兩個自稱是來自廣西的人,一個稍微年輕,一個大概五十來歲,說是專門來拜訪、探望的。拍了張照片,剛為他們泡了杯茶,工作組的人馬上衝進來不讓他們走,從他們進門到工作組(政府人員)的人進來大概五分鐘。接著他們(政府人員)一直在打電話,一會就來了很多人,這兩個人就被抓上車帶走了。連同他們兩個人帶來的水果和特產禮品也一同被帶走,說是要檢查。隨後派出所的人偷偷拍了我的幾張照片也走了。我不知道那兩個人會怎麼樣,不知道會被打得怎麼樣,昨天到現在一直擔心,一整晚都睡不著。」

    據稱,楊、黃二人得知流亡美國的烏坎村前村委莊烈宏父親莊如松被判刑後,便結伴去烏坎村探望莊烈宏的母親,誰知剛進門就被監控的人員發現帶走。目前楊、黃二人究竟被何人帶走、帶往何處一切都不得而知。事實證明烏坎村切切實實是處於當局的嚴密監控之中,楊、黃二人並未從事任何的違法違紀行為,我們強烈呼籲當局釋放被抓的朋友,撤離對村莊的監控,讓村民恢復自由的生活。

何朝正:就重慶警方對我施加酷刑的控告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blog-post_788.html

2017年1月25日是我——重慶訪民何朝正被行政拘留七天的釋放日,國家法律明文規定一事不能二罰的規定,可是早晨7點又被北碚區水土派出所副所長馮智、警號108680和另一名警察姓名不詳、警號306253的警察雙手反銬強行帶走。

在去水土派出所途中馮智指示警員濫用私刑和他本人毆打我。他說:他本人是北碚區派來的尖兵專門對付我的。

到了派出所指示協警拿黑膠棍2支拉到一個黑屋準備對我施暴。我說:我們沒有個人恩怨,你用私刑犯法了。警察說:在派出所這裡你給我講法我就是法。

當時有警官張福全在場,他說:我是刀手你皆為漁肉,在我派出所周圍工地很多,把你裝進麻袋埋了就是以後知道了最多申請國家賠償,你能拿我怎樣。這樣的警察就是公安隊伍裡的蛀蟲,期間不准解手喝水。馮智還威脅說不老實就找國寶來做我,以顛覆國家政權罪論處,最少判十年。

上次2016年9月22日我和劉高勝因在北京新華門喊冤上訪被接回北碚水土派出所,期間被蒙雙眼反銬達30幾小時,威脅恐嚇強迫我作筆錄,在北碚看守所提訊我有郭姓警官在場的情況下馮智所長和向羽副所長說:你們這些人能發點網貼又沒權沒勢,把你整了能把我們怎樣,強迫我交保證金5000元,去北碚分局的路上威脅說找幾個黑社會的人整死你,一會又說找兩個艾滋病人咬你幾口你這輩子就完了。

馮智身為公安派出所副所長談話做事的種種暴行,他還配做人民警察嗎?他的所作所為是誰在給他撐腰!到底誰是他的保護傘?上訪群眾要求按中央習主席421信訪講話:下大力氣解決訪民合理合法訴求落實到實處,怎麼就被強加罪名(顛覆國家政權罪和尋釁滋事罪)?

重慶北碚區水土派出所副所長

馮智15102381899   向羽13372749994

訪民何朝正18580171298 願接受中外記者採訪。

新公民運動參與者張昆農曆新年前在雲南昆明被警察帶走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7/01/blog-post_27.html

新公民運動參與者張昆於2017年1月26日(農曆新年之前)下午17:30左右在雲南昆明市澄江縣徐昆家中被20多名國保、警察帶走,同時被帶走的還有徐昆以及徐昆的妻子李蘭珍,徐昆家中被抄,電腦也被警察拿走,徐昆的妻子李蘭珍於昨晚11:00多獲釋回家。徐昆於次日凌晨2:30也獲釋回家,同時被扣壓的3台電腦,2部手機歸回。

據徐昆介紹,昨天下午17:30左右,警察開來4輛警車,15位警員到他家將他、妻子和在他家休養身體的張昆一起帶到澄江縣公安局鳳麋派出所。同時被抄家帶走的除他家的三台電腦2部手機外,還有張昆的兩部手機。他的妻子和他分別拿到了國保給他們的傳呼證。傳呼的理由是:涉嫌誹謗他人罪。帶進派出所後分別被關進審訊室的老虎凳裡。他和張昆均是拷了雙腳,沒有拷手。但徐昆的妻子除雙腳被拷外,雙手也被扣在老虎凳的固定手銬裡。

審訊的內容與誹謗罪風馬牛不相及。主要是問兩個問題:1、幾天前徐昆拍照上傳了聲援秦永敏案的照片「強烈呼籲釋放秦永敏 關注失蹤兩年的趙素麗」。2、張昆為何會到他這裡來,來幹什麼?(徐昆實事求是告知張昆來他家是休養幾天)。

據一位名叫徐秦的中國人權觀察員的消息,徐秦於今天(1月27日)下午16:39給澄江縣公安局鳳麋派出所打電話(號碼:08776911598),詢問接電話的警員有沒有一個叫張昆的人被派出所抓來,涉嫌什麼罪名?現在怎麼樣了?接線警員說查一下,後反問徐秦是他什麼人?徐秦回答說是張昆的朋友,接線警員讓徐秦到派出所再說。徐秦表明身份說自己是中國人權觀察員,請他們抓人要有依據,不能隨便抓人,大年三十了,無事就應該立即放人,任意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權的行為定會遭到天譴人怒,對方竟然直接把電話掛掉。

張昆1987年9月27日出生於江蘇徐州,新公民運動積極參與者,因其主張民主憲政,曾多次要求官員公示財產,並和珠海作家阮雲華一起擔任「官員財產公示南北承傳大使」,2013年初開始在全國各地公開舉牌收集相關簽名,曾趕赴現場圍觀和聲援《南方週末》「新年獻辭事件」,前往黑龍江省雞西市聲援營救維權律師唐吉田,到河南省南樂市聲援南樂教案的張少傑牧師家屬及律師等社會公共活動,被當局多次打壓和威脅報復;2013年1月,曾因與珠海市作家阮雲華等人發起 「呼籲官員財產公示公民之旅」行動,所到之處皆引人注目,故而被當局秘密關押在徐州市看守所2個月,其間遭多次毆打和酷刑虐待;2014年2月24日,因其繼續街頭民主活動,再度被當地警方抓走,並被關進精神病院,至同年3月中旬才被取保候審,監視居住1年;2014年5月,因其在「六四」前夕參與街頭舉牌、要求官員公示財產,隨後於5月24日被徐州市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拘,關押於江蘇省徐州看守所;2014年6月18日,被徐州市檢察院正式批捕;2015年4月7日,被江蘇省徐州市中級法院以「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2年;2016年4月8日,刑滿釋放。

劉曉原律師:陳晨(陳宗瑤)與兒子陳志曉已釋放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28633

陳宗瑤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個月,緩刑一年零六個月;他兒子陳志曉被判拘役六個月,緩刑十個月。判決書落款日期是今天(1月25日) 陳晨家開了一家麵館,掛的是「憲政」牌子,2015年5月時,城管到他家拆招牌而發生衝突,陳晨被傳喚到派出所。 G20峰會在杭州召開前,2016年8月20日陳晨父子被警方以涉嫌妨害公務罪刑拘。

天津大媽趙春華獲緩刑與家人團聚 女兒發致謝信  [法制晚報]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7/01/201701271112.shtml

1月26日,天津大媽趙春華涉槍案二審改判緩刑三年,當庭釋放後與家人團聚。今天上午十時許,趙春華的女兒王豔玲通過律師發佈致謝信,感謝所有對母親案子有幫助的人。同時表示,是因為「荒唐的槍支認定標準,才導致我們家遭此劫難,為了避免更多的人遭受不公,我和我母親會為推動槍支認定標準提高盡力做一些事情,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以下為致謝信全文:

    感謝天津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在大年29給予我母親回家過年的機會,只要她回來就好,這一天我等了盼了106天。

    沒有徐昕律師和斯偉江律師的無私付出和巨大努力,我和我母親今天不可能團聚。今天本來是他們和家人團聚的日子,卻為了我和母親的團聚奔波在外,兩位律師是我的恩人,感謝兩位律師,我無以為報。

    同時也感謝媒體關注。

    荒唐的槍支認定標準,才導致我們家遭此劫難,為了避免更多的人遭受不公,我和我母親會為推動槍支認定標準提高盡力做一些事情,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再次感謝法官,兩位律師,感謝大家。祝大家春節快樂!

    王豔玲       2017/1/26

中國難民除夕日泰國聚會 賀新年譴責北京人權狀況倒退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1272017103806.html

在泰國向聯合國申請政治避難的中國維權人士,除夕日在曼谷進行聚會。流亡人士柳學紅、邢鑑、楊崇夫婦在這辭舊迎新的時刻,共同回顧2016年中國的人權狀況。他們認為,很多異議人士在獄中遭受酷刑,甚至被死亡,表明中國人權的嚴重倒退。

2016年農曆新年除夕日,在泰國首都曼谷申請聯合國難民身份的流亡人士柳學紅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稱,農曆新年來臨之際,在泰國的訪民聚集一堂共渡大年三十。大家共同回顧了中國的人權狀況。她說:

「今天我和大家又相聚在一起。這是我在泰國吃的第二個團年飯了。現在的我心情非常沉痛。因為在國內,很多律師和異議人士在獄中遭受到酷刑;彭明、雷陽及很多訪民『被死亡』;言論沒有自由,網站創立人黃琦、劉飛躍等人被抓;警察隨意綁架、槍殺百姓的事件到處可見」。

在談及中國難民在泰國的狀況時,柳學紅說:

「我們在泰國的難民,被中共用離間計弄得四分五裂。而我本人在泰國為中國所做的聲援國內的一切努力,都被中共抹黑成是外派的特務。習近平以專制治專制。我希望在2017年,中國政府向美國學習,結束獨斷專行,一人一票改變中國。同時,我奉勸那些作惡的人,為自己留一條後路,選擇一個光明的未來,不要成為歷史的罪人,讓你的後代們蒙羞」。

流亡人士邢鑑對記者說,在過去的一年,前南都網編輯李新被從泰國綁架回國,《六四天網》、《民生觀察網》創始人被捕等事件,令人不安:

「今天是2016年農曆除夕。今天我們在泰國的多名中國難民聚集在一起回顧了2016年。即將過去的2016年,中國的人權狀況與朝鮮並肩。成千上萬名追求民主、人權的仁人志士前仆後繼奔往監獄;中國警察刑訊逼供,人權律師、異議人士莫名死亡;增加死刑、繼續實行網絡封鎖,屏蔽批評政府的言論等,步步緊逼使社會矛盾加劇。正是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公開的抗爭者越來越多」。

北京訪民張樹鳳,當天在曼谷街頭舉牌聲援中國良心犯。她對記者說:

「邪惡的中共抓維權律師、民主人士,還有現在被關押的所有獄中良心犯;公安、司法勾結在一起,對他們施以暴行。中國政府對於國際社會和國內的抗議聲充耳不聞。2017年1月27日是中國的除夕。每逢佳節倍思親,特別是這個時候,家人不管在哪裡,都要團聚在一起,讓我想到獄中所有良心犯。今天我在曼谷的繁華街頭舉牌,向國內身陷囹圄的維權人士和律師致以節日問候」。

年輕的流亡者苗居幽呼籲國際社會關注中國的弱勢群體。他對記者說:

「2016年是更加血腥的一年,底層民眾和異議人士的生活更加艱難,房屋繼續被強拆、上訪者被打死、律師被關押酷刑虐待……。僅16年警察就搶光我家五次,警察說『再上訪就弄死你!』這足以說明中國的獨裁專制慘無人道,希望國際社會給予關注」。

滯留泰國的維權人士楊崇對記者說,在過去的幾年中,中國的人權狀況及民眾的生存環境在持續惡化,律師受到羈押及酷刑、水資源受到污染、霧霾籠罩中華大地;不少人因此設法移民海外,甚至逃離中國。自2013年南周事件以來,當局拘捕了大批維權人士,包括赤壁五君子等。他希望在2017年,獨裁政府能夠倒台,建立民主自由的中國。

「中國民主教育基金會」會長方政發表春節談話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ck-01272017105223.html

在一年一度的春節到來之際,「中國民主教育基金會」會長方政通過本台發表談話,對中國監獄中的良心犯表達關注,誓言2017年將以實際行動向中共專制政權發起衝擊。

中國進入了農曆新年,舊金山「中國民主教育基金會」會長方政發表談話,他說:「農曆新年到來,在這個本應是閤家團圓的中國傳統佳節,我們海外關注中國民主運動和中國人權事業的組織和個人,尤其牽掛在中共的暴政下為了爭取民主自由獻出自己寶貴自由的在獄中的良心人士和他們的家人。中共從來沒有停止對中國人民的殘酷鎮壓,我們知道有大量的良心人士在中國的獄中,他們遭受了令人難以想像的酷刑的折磨,我們向他們表達最深切的關注。」

方政表示,幾天前,「中國民主教育基金會」第30屆「中國傑出民主人士」獎獲得者唐荊陵,在獄中發出新春祝詞,寫道:「勇敢的,求真理的朋友!請和我一起來,填滿專制者的監獄!」。方政說:「唐荊陵先生的這種勇氣、這種殉道的精神,這種對專制政權的蔑視,這種必勝的信心,讓我們感到一種力量。讓我們覺得在我們的共同努力下,有這麼多的仁人志士,有這麼多甘願奉獻自己青春、自由,乃至生命的勇士們的抗爭,中國的專制很快就會結束,自由民主的這一天一定會早日到來。我為我們這位勇敢的『中國傑出民主人士』獎得獎人,為他歡呼,為他加油。」

方政為前北京體育學院的學生,1989年投身天安門廣場民主運動,在六四屠殺中被解放軍坦克輾斷雙腿。此時,方政想起在六四屠殺中另一位被解放軍子彈擊中致殘者齊志勇,還想起兒女在六四屠殺中遇難、一年年老去、正義仍未降臨她們身上的「天安門母親」。方政說:「齊志勇現在身體狀況非常不好,已經在醫院裡進行血濾。他腎衰竭重症監護很長時間了,他的處境讓我們擔憂、讓我揪心。在這裡也讓我想起六四28年即將到來,我們的『天安門母親』中很多人沒有熬到正義到來的這一天。我迫切的希望六四問題能夠早日得到解決,正義的一天能夠早日到來。」

2017年是六四屠殺28週年,也是人們預測中國變局的關鍵一年。方政說:「在中國三千年沒有之大變局的關鍵時刻,我們海外的民運人士、在海外致力於推動中國民主轉型、致力於中國人權事業的仁人志士們,這一年是我們行動的一年。就像唐荊陵先生說的;朋友們都來用我們的行動填滿中國的監獄,用我們的行動向中共專制政權發起一次更猛烈的衝擊。在今年,包括我,包括海外有志於推動中國民主事業的民運人士,大家更多的考慮是行動。我們要用自己犧牲奉獻的行動換取這個變局的早日到來,要看到促進變局的成果。」

人權活動者孫德勝發表2017農曆新年致辭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7/01/2017.html

知名人權活動者孫德勝在除夕發表2017農曆新年致辭,講述自己的親身經歷以及如何走上爭取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的道路。

孫德勝1981年12月4日出生於湖北蘄春縣,曾在蘭州軍區94159部隊空軍後勤基地服役,退役後在溫州打工多年,因接觸互聯網使他重新思考並認識社會,2010年前往廣州投奔公民不合作運動倡導者唐荊陵,由此開始積極參與各種民主維權行動及社會公關事務,2013年參與知名人權活動家郭飛雄(原名:楊茂東)先生發起的《要求官員公開財產》、《敦促人大批准公民權利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八城快閃街頭舉牌行動,於同年8月13日遭廣東當局以「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為由拘捕,被羈押在廣州天河看守所,2013年10月16日被正式逮捕;2014年6月19日被廣州市天河區檢察院以同一罪名與郭飛雄同案起訴;2015年11月27日被廣東省廣州市天河區法院判處有期徒刑2年6個月;2016年2月28日刑滿獲釋;據悉,其在押期間曾遭受酷刑虐待。

以下是孫德勝的2017農曆新年致辭:

2017公民起來

親愛的朋友們,今天是中國的傳統節日,是個辭舊迎新的日子,過了今天,中國的2017正式來臨。明年也許是舊秩序悲劇的重演,也許是新社會的開幕。不管前路如何,我希望每一個人中國人,都能勇敢的站出來,堂堂正正的做一個公民,爭取我們的政治權利。

2000年世紀之交我是在軍隊中度過的。當時我是懷著熱忱的心和崇高的敬意去到那裡,想磨練下我的人生經歷。但事與願違,我所見到的軍隊的黑暗和腐敗,人性的醜惡。我相信我們八零後這代人永遠無法體會文革的苦難,而在新兵連我見到了。在極度高壓和封閉的環境下,人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產生了。新兵相互舉報,揭發,向施虐者爭寵,說假話相互勾心鬥角,就為了那虛偽的榮譽。信奉強權,拳頭就是硬道理,其他的一切都是假大空。當時我就病了,慶幸我病了,我沒有忘掉做人的正直和善良。他們總是說給人恥辱和磨難是為了教育人,說苦難是人生一所大學。如果那樣,我想我都博士後了。現在才知道是個謊言,因為他們從來不上。現在回想,苦難只是大學通知書,而覺醒才真正的大學。

退伍後的六年裡,我一直在溫州打工,現實的生活很殘酷,我的內心一直很矛盾,我是應該適應這個社會,還是堅守自己內心的良知。對往事產生一種痛恨,更多的是痛恨自己的懦弱和虛榮。身體出現了問題,神經一直處於焦慮、抑鬱和浮躁之中。

2007年冬我終於明白是這個社會有問題,而不是我病了,我開始逃離熟人圈子。開始逃避現實,獨立一人去了一個新城市崑山,在網絡遊戲中麻醉自己。

感謝天涯社區,感謝QQ群讓我認識了很多同類的人。感謝楊佳,讓我知道了反抗的正義。感謝鄧玉嬌,讓我認識了吳淦,知道公民維權。最感謝的是唐荊陵,讓我沒有去做楊佳第二,知道了非暴力不合作。

2009年9月在崑山第一喝茶,是因為在網上說了自己的遭遇,讓崑山國保覺得我可能會閱兵的時候去北京上訪。感謝崑山的國保讓我覺得喝茶並不是那麼可怕。感謝網友的支持讓我覺得喝茶是一種榮譽,讓我的膽子越來越大,開始了工人維權,要求勞務派遣工同工同酬。

人的心理是有個曲線的,那是慣性定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二次喝茶是在QQ群裡發了:""反對獨裁,共黨下台"",在崑山就呆不下去了。經常被工廠炒魷魚,2010年冬就南下去廣州追隨唐荊陵,做個堅定非暴力不合作的踐行者。

2011年茉莉花來了,我被刑拘一個月加監視居住103天,雖然有恐懼但我扛過來了,監視居住的一頓暴打並沒有讓我停下腳步,反而我的懦弱減輕了。茉莉花期間唐荊陵的泰然處之,讓我更加欽佩他人品的高尚,他的愛和良知,讓我悔改了過去,救贖了我的靈魂,知道對未來要勇於去擔當和奉獻。

2013年南方週末事件,很遺憾我未能參與。八城快閃一路走來,要求官員公開財產,爭取我們的公民權利與政治權利。感謝郭飛雄老師的提攜,讓我知道政治反對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而後二年半的看守所生活,讓我受盡了酷刑的折磨,身體倍受摧殘,但我的信念始終如一。

感謝葛文秀、葛永喜、陳進學、陳以軒、劉正清、張磊、李金星等律師為我們的案件的奔波和付出,讓我們的政治反對更有效益和安全保障。人權律師團的成立是未來民主政治的大梁,願他們在明天會更加堅固。願所有牢裡的良心犯都平安和喜樂。

讓我們一起來推動非暴力不合作,高舉政治反對大旗。化解一切理念紛爭,齊肩並進,真誠相待,守望相助,把政治理念和社會現實問題相結合,埋頭苦幹,務實合作。中國路,憲政路,我們都是修路工。穿過真理的層層迷霧,在現實中披荊斬棘,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公民們朋友們,中國美好的未來將由我們來創造,光明和自由必屬於我們。

孫德勝  2017年1月27日

持續10年抗爭 北海村民貼春聯反強拆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emolition-01272017075903.html

廣西北海市白虎頭村村民,為保護家園抗爭10年,眼見歲晚再發生暴力強拆,部份村民貼出春聯抗議。10年抗爭,包括原村長許坤在內的維權村民屢遭打壓,並一度被投入監獄。

村民周四(26日)發佈在朋友圈的圖片顯示,有多戶村參與了“春聯抗議”的行為藝術。曾多次帶領村民維權的原白虎頭村村長許坤、率先在住宅門口貼出“不按國家政策來補償,暴力強拆民房何為生”的春聯抗議,並將其發佈在朋友圈。此外也有村民用春聯透露,他們已經抗爭了10年,除了上訪,還發起過維權訴訟。而另一些村民則塗掉官方寫上的“拆”字,並在“拆”字邊寫上“不許拆”。

據村民透露,春聯被貼出後,當地官方曾立即派人前來試圖扯掉,但被村民阻止。

村民陳集福在接受本台記者採訪時透露,該抗議活動被發到網上後,引起了當地官員的注意,並立即派出了兩車治安隊員前來拍照。目前,帶頭維權的許坤暫時還安全。

他說:我們貼這個對聯是反對當地政府的強拆啊。昨天晚上,他們派了兩台車的人,5個人下來這裏拍了照片,然後他們沒有說什麼。許坤嗎,許坤現在家裏面,目前還沒什麼。

另一位村民發佈的資訊顯示,在本月17日,當地官方就對村子裏的留守維權村民的房子進行了強拆,他們派出大批穿迷彩服的人參加暴力強拆行動。此前一些村民準備了煤氣罐和汽油準備反抗,但被手持盾牌的警察強行拉走,沒有辦法反抗。

白虎頭村原村長許坤在接受本台採訪時稱,從本月開始,當地政府再次使用暴力強拆,已經拆除了大批房子。村民持續反抗的原因,是當地官方的補償價極低。

他說:我們補償的話,是2007年的價格,每平方1630塊錢。現在他要我們搬遷,他就說,按照2007年評估的價格,再提高30%。不同意他就強拆了,沒有任何的手續,就在1月13號那天,就派了一些巡防隊的隊員,全村村民的家,都被寫上了拆字。總共強拆了18個(棟)房子吧,每一個房子分戶口的話都有兩三家在裏面呢。

許坤還透露,因為臨近海邊,村裏的土地和房子的價值都被政府強行剝奪。他們村附近的商品房售價最高的每平米已經1萬多元,但村民的利益卻無人關心。雖然已是年三十晚,但村民都在村裏戒備,目前還不清楚後續情況如何。

為此,本台記者先後致電北海市公安局及銀灘鎮政府,但電話都無人接聽。

資料顯示,北海市銀灘鎮白虎頭村護產行動始於2007年。當年,隨著地產價格的一路飆升,臨海的白虎頭村的700多畝土地被政府以每畝2.6萬元的低價強行收購。而當時,該地的土地價格早已過每畝300萬元。失去土地的村民進行了持續10年的抗爭,但也因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2010年後,隨著維權升級,村民張春瓊、蔡建月、何顯福等八位村民被以“妨礙公務罪”、“非法經營罪”投入監獄,帶頭維權的村長許坤本人也曾被構陷入獄。

除夕夜在京眾訪民細數上訪遭遇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01272017103715.html

農曆新年辭舊迎新之際,在北京的來自中國各地的一群訪民,向自由亞洲電台講述各自的上訪經歷和遭遇的不幸。這些訪民人人都因上訪而遭到過拘留、法外羈押、酷刑虐待,甚至有人曾被「活埋」。訪民告訴記者,他們擔心遭地方政府報復,不敢回家過年。此外,本台記者獲悉,又有兩名訪民在北京被公安抓走。

訪民是生活在中國社會最底層的一個弱勢群體,他們因為上訪,遭遇地方政府方人員或僱傭的黑幫綁架、法外羈押和酷刑等。這些經歷,在當今文明社會不應發生,卻屢屢出現。今年農曆新年除夕,十多位訪民聚集在北京郊外的一處住所,通過視頻向自由亞洲電台講述了各自的遭遇。

山西訪民秦雷東說,他因為投訴法院,警方不但不處理,還對他打擊報復,因此不敢回家過年:

「公安局不作為,多次對我打擊報復。對我判刑、關黑監獄,在北京多次找人要暗殺我。最後一次要暗殺我是在2017年1月7日,他們僱傭的黑社會在北京大街上,用鐵棍對我進行暗殺」。

湖北棗陽訪民趙敬平對記者說,他家的土地遭到地方政府強佔後,他為了生存而到北京上訪多年,曾遭黑幫活埋:

「在上訪途中遭到8次被黑社會綁架,2次被拘留。被黑社會綁架其中2015年3月14日那一天,黑社會給我戴頭套,捆綁,拉到山裡邊被活埋,沒有死。在9天中不見天日,遭受各種殘酷的迫害。第二次是在2016年2月25日,我們地方政府買通朱家墳派出所警察,把我從北京一出租房內抓走,在押送回家途中把我手腳捆上,把我打成腦外傷,胸骨骨折、肋骨骨折,又在黑監獄關押我18天。我滯留在北京,不敢回家」。

有訪民因上訪而遭當局判刑入獄。河南虞城訪民劉建黨因不滿鄉政府強佔他家的耕地,到北京上訪,兩次被判刑。他說:

「我在上訪期間被黑社會暴打,被派出所(公安)被暴打,押回去以後判刑,送入監獄。(公安)買通監獄,多次關我小號,多次被暴打。判過我兩次刑,四年半在監獄。現在當地派出所、縣公安局追殺我。現在我流亡北京,不敢回家,留在北京撿破爛吃」。

在訪民群體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因為土地被征或房屋被強拆,由於不滿補償而到北京上訪。湖北訪民牛家元因家中的房屋被強拆,於是逐級上訪,但他的訴求始終無人理會,反被判刑6年。他說:

「我家的房子被強拆了,地被佔用了,沒有賠償一分錢。我就為這個事情上訪,判了6年刑期。現在弄得我家庭破裂,妻離子散。現在滯留在北京,不敢回去」。

遼寧訪民姜敏朋對記者說,她因為上訪,先後7次遭到羈押,總共7年時間:「我4次被拘留,3次被教養(勞動教養)共7年。在教養院(馬三家女子勞教所)裡「上大褂」(兩個手腕被手銬銬在兩張床的上鋪上,腳尖點地,然後再往兩邊拽床,使手銬都嵌進肉裡,痛苦之極),逼我承認我是法輪功,把我腰打得不能動,還要我幹活。我受盡苦難,這次(過年)我不敢回家。當地(政府)說,我如果回家就判我的刑。我只能在北京流浪」。

上述十多位訪民在除夕夜,通過自由亞洲電台發出共同的心聲:

「滯留在北京的訪民給習近平主席拜年!我們寧願自己撿垃圾、撿破爛也給你拜一個年。明天中南海見(上訪)!」

除了滯留在京的訪民外,也有部分訪民在新年前夕被抓走。遼寧訪民趙振甲於26日在西營附近被北京公安抓走並移交大興區黃村鎮派出所,現在被遼寧撫順警方帶走。記者截稿前,北京傳來消息稱,天津訪民唐新波27日上午11點40左右,被豐台區朱家墳派出所在呂村抓走。

猴年將盡 訪民冀中央體察民情疏導民怨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petitioner-01272017082030.html

(左至右) 曾是工廠老闆的吳繼新,為了生計,大除夕要在街頭為人照相。他說,見到人家一家整整齊齊拍照,心裡都會不好受。(民生觀察圖片,拍攝日期不詳); 女訪民閆春風和父親閆國忠,在北京相依為命。閆國忠即使不良於行,仍然堅持上訪維權。(閆春風提供,拍攝日期不詳)

猴年最後一日,北京有大批訪民前往國家領導人的辦公地“中南海”拜年,希望中央官員關注和體恤訪民的苦況。在北京飄泊的訪民來自全國各地,有不同背景、不同訴求,但目標一致,為不公平的遭遇討回公道。

過年是重要節日,除服務性行業外,各行各業都會休假,便利員工與家人共渡春節。但身在北京的訪民吳繼新,大除夕一樣要開工。他以往是水泥廠老闆,聲稱自建廠房被地方政府侵吞,使自己踏上維權路,為了生計,現時每逢過時過節,都會在街頭替人照相。

吳繼新說,每當見到人家一家整整齊齊拍照,心裡都會不好受。

吳繼新:我感覺很孤單,很難受。因為我們有家歸不得,每逢佳節倍思親。有的(訪民)有家歸不得,有的無家可歸,我是沒有家。

女訪民閆春風的父母4個月前,由家鄉吉林省來到北京相聚。兩老一場來到,為的是一口氣。

閆春風:團聚應該是好事,但是對於我來說,現在在北京,是一種有家歸不得的感覺。我父親現在臥床,因為是被他們打的,給關在黑監獄,害得殘疾了,一口氣出不來,所以他非得到北京來,他上北京的願望也就是維權,但是他連行動都行動不了,怎麼維權呢?在這種情況下,我的心情特別特別糟糕。

一場拆遷風波,改變了閆春風一家命運。雖然賠償問題獲解決,但她自己和兩老就先後因為上訪,被當局拘留,間接使得閆爸爸健康惡化,加上閆媽媽也是殘疾人士。閆春風形容此時此刻,自己進退兩難。

閆春風: 現在這個體制下,也不是說給你解決問題。我父親來了,又能幹甚麼?但是回家怎麼回呀? 我來不來北京呀? 還要來北京,你說我怎麼辦呀? 我們可以退縮,但是我父親不行,現在他每天在家裡,24小時,吃喝拉撒都在床上。他也特別痛苦,我也特別痛苦,因為我們就是有理的。

滯留北京的訪民群體,已習慣互相扶持、彼此照顧,在顛沛流離的生活中,體現患難與共的情誼。訪民一如以往,大除夕到中南海向國家主席習近平等中央領導人拜年。遼寧訪民張振敏表示,他們會趁機表達訴求。

張振敏:過年嘛,給習主席拜年。當然會提出訴求呀,我們在北京已十多廿年,問題都得不到解決,只能以這種方式,把我們的訴求,對習主席說,但是能不能見到習主席,不知道。

她說,已經作好被當局抓捕和拘留的準備。如果過到這一關,大年初一會和其他訪民打算去到王府井、西單等旺區行乞。

二十年伸冤泥沼致貧,福建冤民魏英、林蘭英除夕夜向省委書記發出《乞討信》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blog-post_4.html

臨近傳統的春節,國內各類喉舌都在大張旗鼓宣傳習近平總書記春節前夕關心慰問困難群眾。在習總書記曾經主政的福建省,有20年冤情、且在二十年伸冤泥沼中致貧的魏英和林蘭英,於辭猴迎雞的除夕夜,向福建省省委省政府,尤其是省委書記尤權,寄出二十多封乞討信,希望領導能夠關心新「黑五類」的困難生活。

福建省福清市的魏英,因宅基地與耕地被侵佔已上訪二十多年,被政府以維穩名義打擊報復,共計非法關押七十多次,包括囚禁精神病摧殘,以及以口袋罪判刑二年。從習近平在福建主政到如今入駐中南海南院,魏英的問題不僅至今都沒有解決,地方政府卻造假稱已經全部解決。

福建省福州市倉山區城門鎮黃山村的林蘭英,因兩起交通事故造成女兒鄭磊死亡,大兒子鄭行梅殘疾,均未獲得妥善處理而上訪超過二十年。1997年7月,林蘭英當年7歲的女兒鄭磊在自家門口被翁愛寶駕駛無牌摩托車撞飛,由於肇事者一分醫療費不給,鄭磊最終離開人世。林蘭英報案三年無結果。2003年6月,林蘭英大兒子鄭行梅上班途中又遭遇車禍,被姓潘的肇事者酒後駕駛閩A 18075輕型貨車撞倒,肇事者當場逃逸,鄭行梅撞成終生殘疾。就這樣一起交通事故,福州市公安局居然認定鄭行梅負全責!處理事故的交警張敏輝說:定鄭行梅全責是市公安局決定。雖然張敏輝後因受賄敗露被趕回了家,但林蘭英冤案不僅沒有翻過來,反而屢遭打擊報復。

有一種說法是,一方面任由制度性的各種特權瘋狂製造貧困,一方面在年終由領導帶隊拎著米和油「積極」到精挑細選的困難戶中扶貧,這就是社會主義特色的公平正義。魏英、林蘭英除夕夜向省委省政府領導致《乞討信》似乎印證了以上說法。

附:《乞討信》

福建省省委尤權書記:

我是福建省福清市東汗鎮的老冤民魏英,因上訪申訴至今已達二十餘年,導致家庭生活極度貧困。據我國2016年公佈的上年度用於維穩的財政支出是8899億人民幣,而我這樣的因冤信訪導致貧困的家庭卻從未得到維穩資金中用於解困的救濟,在中國人傳統春節即將來臨之際,特向福建省委尤權書記乞討過年。

我25年前開始所遇到問題都稀鬆平常,無外乎鄰里之間的宅基地糾紛,矛盾衝突中造成身體的損傷等,一般通過調解或者訴訟就能夠化解的矛盾,但由於官僚體制與司法腐敗,原本稀鬆平常的糾紛由於行政部門的調解不力,以及訴訟階段出現法官接受一方當事人吃請,導致了典型的、體制下司空見慣的「葡萄案」的發生。

在我25年信訪反映問題過程中,遭受的打擊報復有拘留,判刑,還有被強制送入精神病院關押,在福清市東瀚鎮政府2014年4月9日作出的《關於魏香平反映土地被侵佔等十二項事項答覆意見書》中,稱政府以積極的態度全部解決了魏香平的十二項訴求,然而這所謂的解決,根本都不符合事實,譬如,我作為一個正常人無辜被囚禁精神病院事件,要求政府賠禮道歉,而政府卻只願意以國家賠償的標準給予補償;對政府以判刑來達到維穩目的事件,政府在《答覆意見書》中乾脆一推了之,與所謂的全部已解決自相矛盾。

中共十八界四中全會時,習近平總書記就提出要讓每個公民在司法訴訟中感受到公平正義。為此,我從十八屆四中全會到六中全會至今,共計寄出了申訴信件近2000份,但兩年多過去了,無論是司法機關還是行政機關,都沒有看到依法作為的跡象。

一方面社會矛盾看不到制度化改善的趨勢,另一方面用於維穩的財政支出還在跟國防開支一樣逐年增長,顯然這些天文數字的維穩資金沒有用到化解矛盾上,更沒有用於救困與溫暖人心。

在此,請省委尤權書記能回應我的乞討,解決我家庭春節難度的窘境。謝謝!

乞討冤民:魏英、林蘭英2017年1月27日星期五

陳劍雄:關於公民運動的幾點感想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28624

不需要站在主觀的立場道義的角度去要求別人怎麼做,每個人能做好自己已經很難得。

關於翟岩民臨庭的表現,有那一種讓我們失望的說法。當時我在獄中從電視上看到時,第一時間也是非常憤怒。但冷靜下來設身處地想一想,我很理解他為什麼那麼做了並非常同情他。出來我就第一時間聯繫上了他,聽了他訴說在裡面的毒打和變相折磨及強行被餵食精神類藥物的過程,以及那些狗特務拿他唯一的兒子相威脅的事,悲憤屈辱感同身受。當時我和他在電話里相對都哭了。我更加有痛恨的是,我出來至今,依然不時有聽到對於翟哥冷嘲熱諷詆毀質疑的話出現,這隻能說明持這種說法的人,根本就沒有經歷見識過。當共產黨的走狗們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把人提升到一定高度去整時,那些沒有顧忌了的惡毒走狗們沒有什麼招是不敢使出來的。同樣的,我們也不是神。當然我們被捕的所有同道們,至今也沒有幾個人能被當局提升到把翟大哥他們幾個人作為典型那個高度來對付的。

為了達成推上中央電視台有當局滿意的效果,當局門下的惡狗們,有什麼做不到的呢?我們也可以問問自己,到了那種高度那種環境下,我們有幾個人可以做到堅貞不屈寧死不屈的?如果你說你能挺過去,那隻能說你是在自欺欺人說大話騙騙自己而已 。

而事實是,我們歷年被捕的同道們,能被提到那個高度去整的人,幾年也少有一次。所以我們也可以在根本沒有那種被提到那個高度挨整的情況下,去接受那種考驗而放心站在道義的高度去指責別人。事實是,當局要繼續複製出那樣的效果,也沒有必要,殺雞嚇猴子的把戲,幾年有一次就可以了。可惜能讓我們去做那隻被殺的猴,機會可是如同買彩票中頭獎。

「我們不是在監獄,就是在去監獄的路上。」這話尤其於我們這些沖在中國民運一線的同道兄弟來說,一點也不誇張,而且很形象。如我各位有幾個人能清楚的知道,自南周事件至今,我到底被捕有幾次?送進了牢房有幾次嗎?我被毒打折磨有多少次嗎?當然我也不會每次出來都去誇大都去廣而告之。

如我來說,秉承我的理想信念去做我該去做的事就可以了,別的都不重要。之所以我要提到這些,是因為從南到北我和各地特務打交道進牢房的經歷來說,我知道落入了特務的手裡會是一個什麼後果,他們會怎麼對待。因為性質都並沒有提升到一定的高度來對待,應付一下走完過場在堅持自己的底線不低頭不妥協情況下一關一關也就過去了;因為我們絕大部分被捕坐牢的同道也都是這樣走過來的,根本就不會故意被毒打被折磨。所以,我們一些被捕做過牢的同道們,出來你可以誇大你在裡面如何的堅貞不屈堅決抗爭的故事都可以,但請你不要反過來就去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指責評價別人。因為你沒有處在那種高度去承受那種折磨,你也沒有資格去對別人指手畫腳,也不該去別人本來已經落井了你還往下扔石頭。

做過了過不了關的事也可以坦然去承認,相信大家了解了情況也能夠理解。但我反感那些做了一套說的又是另外一套的做法,那樣做了首先表面了的其實是一個人的人品問題,而尤其在中國民運陣營里對我們的同道們首先該有的一個條件,也應該是每個人懂得要自律嚴格要求自己的人品問題。但這些,我見有些人卻是逐漸變質而讓我失望。那些人混入了中國民運圈,掌握了一定的人脈資源後,你真正的意圖意願是什麼?搞亂民運圈內部安穩團結的各種方式手段,使出來都是這很少數一些人熱衷的,應該收斂些的。為了一個實現民主中國的共同大目標,多些理解包容吧。反駁一些膚淺說法的隨便說說。

加強管控下 勞工維權事件難曝光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bor-01272017075935.html

大陸往年每當春節前,民工追討欠薪的消息此起彼落,但今年歲晚卻有反常現象。有勞工組織認為內地罷工浪潮漸趨平靜只是錯覺,過去一年少了這類報道,和當局加強管控民間抗爭有關。

“中國勞工通訊”網站提供的數據顯示,中國去年發生逾2600宗涉及勞資糾紛的工潮,其中以廣東省個案最多,有310多宗,其次是山東和江蘇。和2015年相比,全國去年罷工個案少了130多宗。

關注內地勞工權益的香港職工會聯盟,統籌幹事林祖明表示,自從2015年,中國有民間勞工組織成員被捕,同類組織的行動,相對較以往低調,造成工潮大幅減少錯覺。

林祖明:我相信他們不會很直接介入,對外資訊發放沒有那麼透明。 以往在一些大型工潮上,都會做一些國際性聯系。現在就比較少了。具體來說,如果有國際性罷工工潮,很快就會被定性為,勾結外國勢力,地方政府勞動部門,會很快很敏感,去處理這些問題。在這情況下,內地工潮和國際間的聯繫,會相對少了。

他表示,內地當局處理、打壓工潮,反應明顯比前迅速。

林祖明:以可口可樂罷工為例,重慶的工潮發生當晚,政府就進入工廠打壓抓人。政府對罷工的容忍度比以前低。這很明顯是習近平政府,對付公民社會異見聲音,社會不穩定因素,總的政策,加上慈善法和境外非政府組織法相繼通過,這些法例用作限制國內外非政府組織的活動及工作。

山東省勞工維權人士張軍表示,深明依法辦事重要性。自己現時主要為工人,依法提供法律諮詢等服務時,政府加強監控工潮,對他影響不大,除非有必要,否則不會採取非常手段。

張軍:舉個例子吧,有工廠要搬遷要倒閉了,它拖欠工人的工資、經濟補償金,你完全指望著通過法律程序,通過勞動仲裁,一審二審,你打官司的話,工廠早就沒有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你走法律程序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必須通過具體談判、抗議。

廣東維權人士賈榀說,以前國內即使官方傳媒,經常會報道罷工這類新聞,不過近一兩年,已很少見。而每當工潮消息經由微博等社交媒體傳出,也很快會删除。

賈榀:對敏感事件的過濾是非常先進的。以前文字上,它(政府)設有敏感詞。由2016年開始,過濾技術又先進了很多。比如說你在微信上發圖片,如果圖片上有字,監控系統就能過濾到圖片上的字內容。假如說,發現一些和政治民主有關的話,發出去之後,只有自己能看到。

他相信,無論內地民眾還是海外人士,以後要掌握內地勞工抗爭最新狀況,會越來越困難。

中國發佈「幹部微信指南」 發朋友圈妄議政策或違紀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meiti/xl2-01272017103932.html

中國當局進一步加強對網絡言論的管控,限制微信言論。官媒新華網 發佈中共《黨員干部微信使用指南》,將處分在微信朋友圈「妄議中央大政方針」或涉違紀者,引發熱議。有網民指當局管得「太寬」;還有說,貌似對黨員的,實際是嚴打所有網絡言論。

新華網發出的指南表示,微信朋友圈不是私人領域,而是一個公共場所,具有媒體屬性,黨員干部要為「正能量」發聲,抵制西方意識形態滲透。如通過訊息網路等方式妄議中央大政方針,破壞黨的集中統一,要給予黨紀處分。指南又提醒黨員干部,任何涉及國家和工作單位機密的訊息都不能發,以防訊息被記錄和洩密。

安徽前檢察官沈良慶接受本台採訪時稱,當局無非是想加強對輿論的控制,擔心有人吃黨飯砸黨鍋,但做法荒謬:

「微信朋友圈應該可以算是一個私人空間,但是如果群比較大一點,也不好說完全是私人的,也是一個小型的公共空間。本來,這在一個正常國家、正常公民社會都是言論自由的問題,但從中共的角度來說,他的歷史上一直都是這樣(控制)。只不過到了互聯網時代,出現了一些新的變化,有這樣一些聊天工具,然後裡面能形成一個小的話語圈。」

但也有意見認為,微信朋友圈有人數限制且有特定對象,不能算是公共平台,限制這裡的言論涉嫌侵犯人權。

遼寧師範大學教授木然在網上寫道,最有可能是,黨員干部自己建立了一個朋友圈並當群主,普通黨員在群裡聽黨員干部傳達黨的路線方針政策,普通黨員用微信圖像表示贊成和擁護。可這樣的效果是,還是黨員干部自娛自樂,群眾路線早就沒了蹤影。

新華網去年5月曾報導,一名公安局副局長因評論轉發攻擊「一國兩制」的文章,違反了不得妄議中央大政方針的政治紀律。去年4月,前浙江溫嶺市委黨校主任科員慕毅飛,因在微信、微博談論憲政、多黨制和軍隊國家化,遭到溫嶺市紀律檢查委員會嚴重警告處分,指其多次公開發布、轉載與黨的路線方針政策不一致的錯誤言論,嚴重損害黨的形象,違反了《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之規定。

浙江維權人士吳斌告訴本台,有關的指南貌似對黨員提出進一步的要求,其實是又一輪的打壓言論自由,表明當局認為現有的監控手段,不足以令他們完全放心:

「我不感到意外,他們收緊言論自由,箝制你說話的權利,微博、微信包圍圈只會越縮越緊,將來會更嚴重。」

事實上,中國當局對黨員干部在社交軟件上的控制早已有之。去年6月,北京市某街道辦要求黨員干部填寫參與「微信群」、「QQ群」資料的報告表,不僅要提供個人資料,還要提供「微信群」和「QQ群」帳號及管理員姓名。當時就有評論指,中國大陸有上千萬個聊天群,當局的監控手段真的想做到「天衣無縫」並不容易。

賀衛方:律師成為追求正義的英雄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28635

這些年來,在我們的各種媒體中,律師已經成為最受關注的社會群體之一。對於他們,自然是各種各樣的評價都有。他們是自由職業者,他們是新興的富有階層,他們是公民權利的守護神,他們是教唆詞訟的小人,他們是犯罪分子的救星,他們是腐敗法官的掮客……如果評選當今的社會認知最為複雜的職業,律師或許可以成為其中的首選。

如此混亂的角色認知,當然會對律師的處境及其相關制度的各個方面帶來影響。二十多年前,我曾經在武漢的洪山參觀施洋律師的墓地,記得他的墓碑上刻著也是學法律出身的董必武的詩句,其中有「律師應仗人間義」的句子。可是,我們是否可以用俠肝義膽的標準要求所有的律師?最近這些年,北大法學院新生填寫入學調查表,回答為什麼報考法學院時,一些同學坦率地表示,是因為將來可以成為律師,可以有豐厚的報酬,這種回答是否背離了這一職業應有的崇高理想?事實上,就我接觸的律師而言,許多人也是把這個職業首先視作一個飯碗的,這樣的認識反映的是律師職業的常態,還是這個職業喪失了其應有的倫理意識和社會責任感的一個標誌?

在制度建設方面,今天的律師也面臨著非常複雜的困難。例如律師跟政府之間的關係需要怎樣界定?他們究竟是應當自治,還是應當納入政府以及某個權力組織的管轄之下?作為法律職業共同體的成員,律師與法官和檢察官之間如何設定合理的關係?律師與客戶之間又是怎樣的關係?在代理刑事案件時,律師具有怎樣的權利和義務?他們有哪些特權是不受國家的干預或侵犯的?由於為被告人「出謀劃策」,一些律師從維護他人權利始,卻以自家身陷囹圄終,其中又傳遞著怎樣的信息?

也許,所有這些困難,都跟一個事實密切關聯,那就是,律師在中國是一個外來文化影響下的一個新型職業。雖然我們曾經有過訟師,而且據說在明清時期還相當活躍,不過,在舊時代的衙門裡,訟師是不可以出庭辯論的,他們不過是一些法律文書的代筆人和官衙內外的溝通者而已。伴隨著清末變法而引進的這一職業在中國的誕生,意味著我們社會的一種結構性變化的開始。社會結構的變化帶來了法律專業化的需求,而法律知識的傳播以及法律職業的興起又進一步改造了國家與社會之間的關係,推進了人際關係的轉型。從長遠的時間段看,這樣的良性互動關係將足以推進中國社會的徹底變革。但是,越是深刻的變化越需要漫長的時間,需要社會各個層面和領域相互配合,需要朝向同樣的方向的協同作業。雖然說「牽一髮而動全身」,但是,如果認為某一個領域的變革就足以帶來整體性的脫胎換骨仍不免有異想天開的嫌疑。

這樣的意見並不是要解脫我們每一個人身體力行地推動社會變革的責任。尤其是作為一種國家權力之外的社會力量,律師們的個體化努力是和組織化的奮鬥一樣重要的。我們欣喜地看到,在這個時代里,已經出現了不少卓越的律師,他們對一切非法治力量奮起抗爭,百折不撓,成為追求正義的英雄,為後來者樹立了值得效法的風範。但是,遺憾的是,將他們的所思所想及其事迹系統地記錄下來的作品太少了。

轉自:守正齋主人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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