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2017 李和平、王全璋被化名關押曾遭電擊致昏厥。一人一照抗議酷刑。烏坎9村民未經二審被轉送監獄。張秀紅庭審擇日宣判。李乃秋被毆現流產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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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大抓捕案通報:天津警方仍不允許律師會見王全璋 李和平竟遭化名關押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709-2017123.html

天津警方仍不允許律師會見王全璋,而李和平律師竟遭化名關押。

2017年1月22日上午程海律師、余文生律師、王峭嶺、李文足來到天津市第一和第二看守所。王峭嶺李文足分別向第一和第二看守所要求給自己的丈夫李和平王全璋存錢。王峭嶺在第一看守所查詢,卻找不到李和平這個人,李和平「失蹤」了。後王峭嶺經過不斷的電話問詢和看守所不斷交涉後知得李和平還在這裡,卻不同意存錢,但最終看守所還是同意王峭嶺李文足存錢。但存錢的結果卻發現李和平的名字已經變成了李小春。此時,王峭嶺不由得想起高智晟律師曾被以「815」編號關押,再回首前三十年,連劉少奇也是以「劉衛黃」化名火化的,感覺十分恐怖!

程海、余文生律師要求會見王全璋,可是第二看出所的答覆卻是會見王全璋必須由檢察院同意才能會見。看守所的行為完全違反了刑訴法律師持三證就可以會見的規定,本案罪名雖是「顛覆國家政權」,但檢察院階段律師會見根本不需要通過檢查同意。程海余文生律師從上午一直堅持到下午看守所下班兒才離開看守所,看守所始終不讓會見。

709大抓捕 李和平在看守所被化名羈押 看守所不准律師會見王全璋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7/01/709_64.html

2017年1月22日上午,709家屬王峭嶺和李文足以及程海和余文生兩位律師前往天津第一、第二看守所,王峭嶺和李文足向第一、第二看守所提出分別給各自丈夫李和平、王全璋存錢的要求,王峭嶺在第一看守所查詢卻找不到有關李和平的信息,後經多番電話問詢以及和看守所交涉,得知李和平仍然被羈押在第一看守所,在不斷堅持和努力後看守所終於同意讓王峭嶺為李和平存錢,但看守所給出的「被監管人員親友送款憑證」卻發現李和平被化名為李小春。

據媒體信息顯示,中國當局針對多達超過3百名維權律師和人權捍衛者的「709大抓捕案」中,被控「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的李和平律師在遭拘禁近1年半期間,其妻子王峭嶺聘請律師馬連順和蔡瑛擔任丈夫的辯護律師但一直無法會見,期間河南鄭州司法局向馬連順所在的律師事務所施壓,律所拒絕向馬連順提供委託函;而另一位辯護人蔡瑛則多次被當局警告和威脅;兩位代理人早前多次要求會見李和平及查閱案件卷宗皆受阻。當局還試圖強行為李和平安排官方代理律師,遭到王峭嶺的拒絕和提告;不久前當局還似為開庭做準備,到李和平位於河南農村的父母家,以欺騙的方法,勸說李和平父母錄製了勸說認罪的視頻。目前,已考取法律資格的李和平的妻子決定以辯護人身份直接介入該案,為夫申冤。

709大抓捕再曝酷刑 李和平、王全璋律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期間曾遭電擊致昏厥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7/01/709_68.html

2017年1月23日,據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據可靠消息,709維權律師被抓捕後關押在秘密場所,在6個月的指定居所監視居住期間,李和平、王全璋等律師經受了各種嚴重酷刑,其中包括採用電擊的方式,電流的強度直接導致受刑人當場昏厥。

據2017年1月22日李和平律師的妻子王峭嶺在第一看守所為其存款得知,李和平長期被化名關押為李小春。同時看守所仍然不允許律師會見王全璋等當事人。

截至2017年1月23日,李和平、王全璋已被關押563天,期間未被允許與其辯護律師、家屬見面,人身狀況不得而知。

據陳建剛律師日前發佈了一份長達17000字的《會見謝陽筆錄》,系統記錄了謝陽律師在過去558天內遭受的酷刑,包括但不限於:1.吊吊椅2.疲勞審訊3.剝奪睡眠4.威脅恐嚇5.認罪閉嘴6.毆打7.煙燻8.不給飯吃不給水喝9.不給看病10.要求舉報他人11.禁止購買任何日用品12.社交孤立。

同樣,燕薪律師在去年12月會見吳淦(屠夫,維權人士,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行政人員)後得知,吳淦曾遭受嚴重酷刑。吳淦自述,「在關押期間,北京市公安局警察安少東幾天幾夜不讓睡覺。我極其疲倦睜不開眼,安少東讓武警強行撐開我眼睛接受審訊。我不堪忍受,以頭撞牆。睡覺時還劃個線,被子稍微出線,我就被弄醒。在夏天時,安少東將空調調到最冷。」

李春富律師(李和平之弟)被關530天後前日被取保候審,骨瘦如柴、極度恐懼。李春富透露,自己被抓之前沒有高血壓,但在看守所醫生說他是高血壓,天天給他吃藥。

江天勇律師妻子金變玲十分擔心江天勇是否遭受酷刑:「今天是江天勇被失蹤62天,我們家屬到今天也不知道他被關在哪裡。前幾天看到李春富律師被酷刑至精神異常和謝陽律師被酷刑,心裡更加擔心江天勇的安危了。」

[附件]:

1.709大抓捕的最新數據: https://is.gd/jUbTjB

2.謝陽酷刑詳情: https://is.gd/JvCqoM

3.吳淦酷刑詳情: https://is.gd/bOZqnk

4.李春富取保後詳情: https://is.gd/nLaDBc

王峭嶺為丈夫存錢遇波折 民眾發起「一人一照」關注謝陽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01232017105611.html

709案中被捕的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嶺,日前前往看守所給丈夫存錢,遭到看守所百般刁難。此外,中國民間發起的「一人一照」反對酷刑,關注謝陽的行動得到廣泛響應,數十名律師、公民、乃至709案家屬以照片方式表達了關注。

709大抓捕行動中被捕至今未判,也未允許律師會見的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嶺,以及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1月22日分別前往天津市第一和第二看守所,給她們的丈夫存錢。但王峭嶺此行卻遇到了波折。她向記者表示,看守所一度稱「查無此人」,之後在家屬交涉之下看守所才同意存錢,但強調李和平並不需要這筆錢。而最終開出的存款單,李和平的名字竟成了「李小春」。

「昨天我們在天津第一看守所發生的事情我也很奇怪,因為我去存錢,接待窗口說沒有這個人。我收到的逮捕通知書是在第一看守所關押。他們又讓我打電話給他們領導,他們領導說這個人有,但是現在不能夠收錢,因為他自己沒有這個需要。在不斷的交涉過程裡面他們推脫,到後來他們說以前有過存錢記錄現在就可以存,後來我看到他們存單上寫的名字,李和平名字後面又打了括號,他們給他起了個化名。」

王峭嶺對於看守所的舉動表達了強烈的憤怒與不解,她說:「我們這一年光明正大地為他們維權,我們作為準政治犯家屬絲毫沒覺得羞恥,也沒覺得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他們竟然把一個人關到他們官方的看守所裡還化名,他們怕什麼呢?是怕我們劫獄嗎?是怕他的名字被別人知道會怎樣呢?我們都沒覺得丟人為什麼官方這樣做?我想不明白。」

自從丈夫被抓之後,王峭嶺共向天津市警方寄出9份信息公開以及一百多封給各個部門的控告信,不過至今沒有得到過任何回覆。王峭嶺說,即使如此,仍會堅持為丈夫維權到底。

此外,自709案被捕律師謝陽在獄中遭到酷刑的消息被披露後,持續引發外界關注。日前有民眾在網上發起「一人一照」的行動,聲援謝陽。截至目前,至少有數十人將表達關注的照片發在了網上。

參與聲援行動的北京維權人士胡佳向記者表示,為了讓其他人不再受到這樣的反人道酷刑,同時也作為曾被律師保護的普通公民,必須站出來表達反對。

「這次709案件可以說是世界歷史上對律師打壓最嚴重的一起案件了,謝陽律師的遭遇可以說是性質極為惡劣。為了每一位公民少受到、不受到反人道的這種待遇,所以我們必須站出來。曾經律師群體一直在保護著我們,這是我們為律師發聲的時候了,尤其在習近平執政以來,對律師集中打壓的階段,我們要表達,不僅僅律師是一個整體,我們公民和律師也是一個整體,是一個不能夠去挑釁,不能夠侵犯的整體。」

王峭嶺及李文足也對謝陽律師表示了關注,王峭嶺認為,她們丈夫的命運與謝陽是一樣的,關注謝陽,同樣也是在關注她們自己的親人。

「謝律師是709案被抓捕的律師中的一位,我們關注其中的一位其實也是關注我們自己的親人,他們的命運是一樣的。像謝陽律師這樣酷刑的消息被披露出來,而且春富律師回到家第二天我就見到他,他們這些被釋放或者被披露出來消息的律師的情況讓我對李和平律師充滿擔憂。」

李和平 、王全璋曾遭電擊至昏厥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torture-01232017081848.html

持續一年半的709律師大抓捕案,近日接連爆出被捕律師調查期間受虐的消息。最新傳出李和平及王全璋兩名律師,曾遭受各種嚴重酷刑,包括被電擊至當場昏厥;日前獲保釋的李春富律師亦被逼至精神失常。

香港的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周一(23日)指出,從可靠消息來源,709案維權律師在被抓捕後,皆被關押在秘密場所,在6個月的指定居所監視居住期間,李和平、王全璋經受了各種嚴重酷刑,其中包括被高強度電擊方式致當場昏厥。

李和平和王全璋分別於2015年7月10日和8月初遭警方抓捕,到目前為止李和平被羈押已逾563天時間,兩位律師迄今為止未獲准與辯護律師和家屬會面。李和平妻子王峭嶺和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多次就警方及其他司法部門違法行為提訴。

鑒於傳出多名被捕律師曾遭受酷刑逼供,王峭嶺和李文足更加相信丈夫亦遭同樣虐待,兩人對此異常悲憤,李文足指非常痛心。

李文足:自從2016年8月份以來不斷地得到他們被酷刑的消息,我們十分擔憂我們還沒有被釋放的親人,特別是我和王峭嶺見到被釋放回家的李春富律師的狀況,還有最近幾天謝陽律師他所遭受酷刑的確切的消息,我們很痛心。

王峭嶺就表示將繼續追尋真相。

王峭嶺:尤其是今天上午我得到的消息就是王全璋和李和平,在最初被監視居住期間遭受的慘烈的電刑的酷刑,我們兩個妻子聽了之後十分難過,我們願意堅持到底,我們呼籲所有關注709案的朋友,繼續關注709案當中被抓捕律師和維權公民遭受酷刑這樣一個事實,我們盼望真相被全部揭露出來。

謝陽的辯護律師陳建剛上周三在網上發佈會見筆錄,透露謝陽在監居期間,遭受湖南、長沙兩級國保施暴迫他認罪,國保對謝陽使用的酷刑包括坐吊吊椅、疲勞審訊、剝壓睡眠、花式暴力毆打、煙熏、不提供飲水和飲食、以及用妻子和女兒性命相脅等手段。其中國保負責人宣稱,他們是黨中央派來辦案的,完全掌控謝陽的生死和命運。

李和平的胞弟李春富在經過530天的羈押後,於1月12日被員警放回家中,1月14日經北京回龍觀醫院確診患上精神分裂。李春富在短暫清醒時告知家人,除遭酷刑逼迫認罪外,他還曾被警方以治療高血壓為名使用不知名藥物,而他本人從來沒有高血壓病史。外界質疑,不知名藥物有可能是導致李春富精神出現問題的原因之一。

在此之前“屠夫”吳淦的代理律師燕薪與其會面,吳淦向燕薪披露自己在羈押期間亦遭非人道對待。

目前正處指定監居期間的律師江天勇,可能面臨極大的風險,綜合709個案,最嚴重的酷刑就發生在這個時段,江天勇妻子金變玲在接受本台採訪時,表達出強烈的擔憂。

金變玲說:已經有62多天了,我們家屬到現在也不知道他被關在哪里。律師也不讓會他,他在裏面肯定也受到酷刑。

香港的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發言人陳女士指出,當前最急迫的是讓李和平、王全璋和江天勇早日見到律師。

陳女士: 王律師(王全璋)、李律師(李和平)、江天勇必須要立即看見律師,必須要有健康評估,身體和心理健康評估,要證明他們是安全的、還在的。 然後像謝陽律師還有吳淦需要處理。指定居所監視居住這一點,必須要廢除,讓員警在調查期間的權力受到制衡。

陳女士譴責中共當局炮製709冤獄,為迫使維權律師、維權公民認罪而窮盡手段,酷刑程度甚至超過周永康主持政法委的時代。

709大抓捕 謝陽律師遭受酷刑虐待 珠海公民向湖南檢察機關刑事舉報相關施害人員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7/01/709_32.html

就湖南謝陽律師在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期間遭受酷刑虐待,廣東珠海公民為履行公民義務,切實捍衛人權,於2017年1月22日向湖南省和長沙市兩級檢察機關郵寄刑事舉報書,並要求受理單位依法追究被舉報人李克偉、王鐵鉈、李峰、周浪、屈可、尹卓、李陽、周毅、莊曉亮刑訊逼供、徇私枉法、濫用職權、破壞法律實施犯罪的刑事責任。

以下是甄江華的《刑事舉報書》全文

網民發起“一人一照”行動 抗議謝陽受虐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photos-01232017081022.html

709案另一名被捕律師謝陽,於看守所中被虐待事件曝光後引起公憤,網民發起“一人一照”行動抗議;亦有民眾上街示威,要求當局盡快釋放謝陽。有參與“一人一照”的維權律師表示,由於愈來愈多民眾關注謝陽被虐待,定可迫令當局改善謝陽於看守所的待遇。

多名網民周日(22日)在網上發起舉牌行動,並拍照上載網上,聲援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現正被關押的律師謝陽。謝陽的妻子陳桂秋周一(23日)對本台表示,因為受到當局的打壓,對於民眾網上舉牌支持謝陽,她不方便回應。

陳桂秋說:我不方便接受你的採訪,因為我也受到壓力了。

記者問:是哪一方面的壓力了?

陳桂秋說:我不想跟你說,我也不知道誰參與(網上舉牌行動),你要採訪的,就採訪我的律師吧,我有我的苦衷呀。

謝陽受虐事件中,控告政府的律師團成員馬連順對本台表示,現在已經有逾50名網民在網上舉牌支持謝陽,他亦有參與,他認為只要愈來愈多人關注,或多或少都會令到當局重視。

馬連順說:在現在這個恐怖的時代,大家能夠用這種方式,發出自己的聲音,已經是很勇敢了,至於有多大的作用,很明顯的效果,大概也不容易看到,我感覺到直接的結果是不會有的,要(當局)走出來解釋的,那是肯定沒辦法解釋,但是,謝陽在(看守所裡面)條件會好一點,我感覺到現在也不敢打謝陽了,因為這樣搞下去以後,全世界也知道了,繼續打(謝陽)的話,會很麻煩的。

謝陽的代表律師劉正清對本台表示,他於周日向當局提交了文件,反映謝陽於看守所被虐待,他指現在沒有其他辦法,唯有繼續走法律途徑處理。

劉正清說:昨天才送過去的,我剛送過去檢察院,現在並未回覆,我現在只做我律師的事,這個示威也好,抗議也好,我就不清楚了。

記者問:(謝陽)的案件現在移送到法院,但是就沒有什麼開庭的日子?現在什麼也沒有說了?

劉正清說:還沒有(收到通知)。

中國民眾“一人一照”促釋放遭酷刑人權律師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news-chinese-citizens-demand-the-release-of-tortured-attorney-20170123/3687762.html

中國709大抓捕案在押湖南律師謝陽受酷刑的消息近日傳出後,引發海內外關注。大批民眾自發從1月22日下午發起網上“一人一照”的“反對酷刑關注謝陽”的公民行動。

據維權網等媒體報導,許多中國公民通過“一人一照”的形式,在微信、微博、推特等海內外社交媒體上,發出“反對酷刑關注謝陽”的吶喊,關注在押期間受酷刑的709案的維權律師謝陽。

此前,謝陽的代理律師陳建剛1月19日在網上公佈本月兩次會見謝陽的談話記錄,共約一萬七千字,詳細記錄了謝陽披露的自從2015年7月11日起被拘捕後受到的待遇和酷刑,外界所傳對709案羈押人員的十幾種酷刑手段也被證實。

據謝陽口述記錄,謝陽在開始的被監視居住,也就是外人毫無任何有關他信息的被秘密關押的半年中,被長沙市多名國保毆打、剝奪睡眠致精神崩潰、辱罵、威脅,曾每天20多個小時被迫坐“吊吊椅”,導致雙腿麻木、腫脹,他的傷腿幾乎殘廢,重病下被毆打昏迷,被引誘誣陷同行,被威脅妻子孩子的生命安全。在看守所一年裡,他被精神上孤立隔離,不允用錢,長期上廁所沒有手紙,缺乏牙膏等基本日用品,被管教和死刑犯數次毆打,檢察官以提審為由阻止律師會見、勸謝陽認罪,公安局和檢察院聯合逼迫謝陽否認刑訊逼供並認罪。

此外,謝陽的律師還公佈一份謝陽親筆信,指控長沙市檢察院的兩位檢察官在明知謝陽在指定監視居住期間所做筆錄是酷刑後無奈下的口供,不屬實,且在謝陽明確提出偵查人員對他實施了刑訊逼供後,拒不履行法律監督職責,依舊批准逮捕,已構成刑事犯罪。

謝陽妻子陳桂秋1月19日網上公開徵集控告團律師,準備追究謝陽遭受刑訊逼供的酷刑,呼籲外界關注謝陽境況。一天后,有70多位律師響應加入。謝陽辯護律師之一的劉正清,1月20日便代表謝陽發出“709謝陽律師遭殘暴酷刑的刑事控告狀”,控告湖南省公安廳國保總隊一名以及長沙市公安局國保支隊的9名警察,以剝奪睡眠、暴力毆打、坐吊吊椅、煙熏眼睛、有病不醫、不給水喝、威脅家人生命、阻絕律師會見等刑訊方式,強迫謝陽自證其罪的刑事責任,導致謝陽幾次想自殺以求解脫。

謝陽專案組會同陳桂秋所在的湖南大學領導,1月20日上午開始約談陳桂秋,期間毫無信息。在近7個小時後的下午5點多,陳桂秋才網上對外通報平安。陳桂秋曾多次就接到匿名人傳信說謝陽在押期間遭受酷刑,以及有關當局刁難和阻止律師依法會見謝陽或閱卷等情況,向有關部門發出控告。

美國之音記者星期一幾次致電長沙市公安局,電話都無人接聽。長沙市檢察院辦公室一位女士在聽完記者陳述後,要求記者聯繫宣傳處,但宣傳處電話無人接聽。

謝陽的律師陳建剛星期一對美國之音表示,謝陽遭受的酷刑令人髮指,他有道德和法律責任,讓外界了解謝陽遭受酷刑的真相。

記者:“消息說可能約談你,有約談嗎最近,找您了嗎?”

陳建剛:“還沒有,但是我已經得到消息是要找我的,但現在還沒有發生。”

記者:“以前有傳出來,陳桂秋說謝陽這個遭受酷刑,現在是這麼詳細、充實的證據,您怎麼看?”

陳建剛:“在中國,如果權力沒有任何制衡、監督、制約的話,這種狀態是’正常’的現象。實際上的情況是,確確實實都在發生這種狀況,就是這種悲劇每天都在發生。如果我了解這個真相之後,我選擇沉默,選擇掩蓋這個真相,那麼我就和官方指派的律師沒有兩樣。”

國際人權組織人權觀察的中國部研究員王松蓮星期一對美國之音表示,謝陽律師在押期間遭受的刑訊逼供令人不安,要求中國政府嚴懲施以酷刑的人員,立即釋放謝陽及其他仍然被關押的709案人員。

她說:“謝陽所描述的他受到酷刑的那些情況,跟我們人權觀察之前紀錄的那些酷刑的情況是非常相近的。這些酷刑當然違反了國際法,也違反了國內有關的法律。我們呼籲對施以酷刑的那些政府官員進行追究,必須要立即釋放這些人權律師,因為他們沒有犯到任何的罪行。”

上海幾十位維權人士近日上街舉牌,強烈要求當局立即釋放謝陽,停止迫害並立即釋放709案所有的在押律師和其他公民,依法追究犯有刑訊逼供、濫用職權和破壞法律的犯罪嫌疑人。

同時,709案被抓捕律師李和平和王全璋,18個月來仍然得不到律師會見,兩人的家人擔心李和平、王全璋是否或者受到什麼樣的酷刑。而李和平律師的弟弟、2015年8月1日被秘密抓捕後一直無法會見律師的李春富律師,1月12日突然被警方取保候審,但是人骨瘦如柴,疑似精神病,後確診已經患上精神分裂症。

拳打腳踢、坐搖晃椅子:律師筆錄揭中國酷刑詳情        [紐約時報]        http://cn.nytimes.com/china/20170123/china-lawyer-torture-xie-yang/

在一個被隔離的房間裡,中國律師謝陽身形不穩地坐在一摞塑料凳子上,日夜被審問者包圍著。他說他們朝他臉上噴煙,對他拳打腳踢,並威脅要把他變成「殘廢」,除非他供認政治罪行。

最終,據他的代理律師公布的會見筆錄顯示,事實證明隔離、晝夜不停的虐待和警方調查人員對他家人的威脅實在太折磨人。謝陽說,在試圖通過代表心有不滿的公民和討論人權案件來顛覆中國共產黨一事上,他們讓他怎麼說,他就怎麼寫。

「我想儘快結束他們對我的審訊,哪怕這意味著死亡,」本月早些時候的會見筆錄顯示,極度痛苦並且經常發出啜泣聲的謝陽對代理律師陳建剛和劉正清如是說。陳建剛週四公布了這些筆錄。「後來讓我怎樣寫我就怎樣寫。」

這些筆錄列出了迄今為止最詳細的第一手指控,直指嚴刑拷打玷污了中國從2015年7月開始打壓人權律師和倡導人士的活動的名聲。據國際特赦組織(Amnesty International)稱,中國在該行動中拘押了近250人。大部分人已獲釋,但其中四人在去年受審並被判定試圖顛覆中國這個一黨治國家的罪名成立,還有大約13人仍被關押,並且可能會面臨審判。

44歲的謝陽是來自中國南方省份湖南的一名律師。據代理律師稱,他未來幾週可能也會因顛覆罪指控受審。

「這些筆錄是完全真實的,」陳建國週五接受電話採訪時說。他指的是兩份詳細的庭審前會見筆錄。它們被公布在了關注中國人權狀況的海外網站上。「他被嚴刑拷打和虐待,這是求救,因為防止出現嚴刑拷打的內部機制沒起作用。」

在這場打壓人權律師的活動中,其他被告和嫌疑人低聲下氣地認了罪,不是在法庭上,就是在電視上。陳建國說,謝陽想公開有關自己被祕密關押的敘述,以便提前證明自己是無辜的,任何認罪行為都是被脅迫的。

陳建國說,自從謝陽選了他和劉正清以後,「他很堅定,拒絕了政府的所有律師。最終他們不得不允許我們見他」。「我們都知道這種案子涉及政治迫害。」

謝陽的妻子陳桂秋也同意公布筆錄,陳建國說。但週五當天,在一所大學工作的陳桂秋沒有接聽記者多次撥打的電話。陳建國說,那天早上她在湖南省會長沙自己工作的大學被安保人員帶走了。

「讓世人知道什麼是刑訊逼供,什麼是無恥沒底線!」陳桂秋在週四發表的一份聲明中說。

本週,就在謝陽公布有關自己被關起來的敘述前,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試圖把自己領導的政府宣傳成開明、成熟的形象。週二,習近平在瑞士達佛斯的世界經濟論壇(World Economic Forum)上表示,經濟保護主義就像一個國家把自己關進了黑屋子。

本月初,在此次打壓活動中被關押的北京律師李春富獲釋。據家人和支持者稱,被關押了近一年半的他身形消瘦,精神崩潰。

「諷刺的是中國政府在達佛斯呼籲開放,在國內的做法卻截然相反,」人權觀察組織(Human Rights Watch)的中國問題研究員王松蓮(Maya Wang)在香港接受電話採訪時說。「他們嘴上說的是一套,吸引全球,但實際做的卻是另一套。他們做的截然相反。」

人權組織和辯護律師說,在打壓活動中受牽連的其他嫌疑人依然面臨著在祕密關押期間被刑訊逼供的風險。中國政府多次否認這類指控。記者多次致電長沙警方,想知道他們是否知道謝陽稱自己遭到刑訊逼供的指控,以及他們是否採取了什麼措施,而對方沒有回電話。

但謝陽在不遺餘力地佐證自己的說法:他說出了很多他口中實施虐待的警察的名字。「如果開庭,我要當庭對本案事實進行闡述,這些筆錄是刑訊的結果,」他對代理律師說。

謝陽於2015年7月11日在湖南被警方帶走,之後在一所乾休所被祕密關押了半年,被斷絕了與外界的聯繫。謝陽表示,第一週他被幾組警察輪流審問,在折磨人的一輪輪審問之間,他的睡覺時間只有三個小時。

他們通常讓謝陽坐在一把「搖晃的」椅子上:幾把沒有靠背的塑料凳子摞在一起。

「我坐在上面腳夠不著地,雙腿就是這樣吊著。他們要求我挺直腰板坐著,」他說。他還提到一名警察曾警告他:「如果你一動,我們就可以認為你是襲警,我們可以採取任何方式來進行處理。」

他表示,此外審問者還不讓他喝水,會點燃多支香煙,把嗆人的煙噴到他臉上,還打他、踢他和用頭撞他。他說他們還間接威脅他的妻子,警告她開車的時候要小心。

「我們代表的是黨中央來處理你這個案子,」根據謝陽的陳述,一名警察曾這樣講道。「我們即使把你弄死了,你也找不到任何證據證明是我們弄死你的。」

謝陽表示,到了2015年8月中旬,他崩潰了,在擺在他面前的文件上籤了字。但他依然抵制審問者要他指名和牽扯其他人的要求。一年前,他被警方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罪名正式逮捕,被轉到了一個看守所。但是謝陽表示,到了那裡虐待依然持續,他們利用其他被拘留的人欺凌他。

儘管遭到警方和檢方施壓,但謝陽堅持要見自己的律師。週五,他們要求檢方對謝陽遭遇的刑訊逼供進行調查,並列出了10名應該對此事負責的警察的名字。

「我現在和你說,我的精神是自由的,」謝陽對記者說。「我聲明,我謝陽本人無罪。」

施英:新聞聚焦:維權律師謝陽遭受酷刑,社會各界憤怒抗議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MainArtShow.aspx?AID=79490

中國的酷刑是普遍的,刑訊逼供是中國警察破案的必須手段。這種嚴重侵犯人權,破壞法制的行為,不僅僅用在一般的刑事犯罪嫌疑人身上,也不僅僅用在對中共官員「雙規」上,也普遍用於維權律師、政治異見人士、訪民、討薪者、抵制強拆者、土地維權農民等等諸方面,中共已經被「敵人」包圍。內地人權律師謝陽被拘押期間,受湖南公安慘無人道酷刑,包括長時間剝奪睡眠、通宵被固定審訊椅上、遭掌摑叉頸毆打、被煙焗眼鼻、禁止飲食等;與當年維權律師高智晟遭北京國保酷刑逼供無異。消息令海內外輿論嘩然,事件反映在習近平治下,中共執法部門已淪為無人性的暴力機器。大批民眾自發發起網上「一人一照」的 「反對酷刑關注謝陽」的公民行動,在微信、微博、推特等海內外社交媒體上,發出「反對酷刑關注謝陽」的吶喊,關注在押期間受酷刑的709案的維權律師謝陽。

上海眾人權捍衛者上街舉牌抗議酷刑聲援謝陽 強烈要求當局立即釋放所有709被羈押人員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709_23.html

709案人權律師謝陽被刑訊逼供、酷刑折磨的消息傳到了上海。近日,上海人權捍衛者邱蓓、周洪寶、蘇同勇、王寶妹、陳紅、魏勤、周炎、尹慧敏、丁菊英、鄭培培、劉培裕、奚仁娣、唐霞珍、斯大林、謝金華、朱金娣、陳建芳等上街呼籲強烈要求立即釋放謝陽;要求停止迫害立即釋放709案受害者(胡石根、周世鋒、李和平 、謝陽、王全璋、吳淦、尹旭安 、王芳 、劉星、李燕軍 、姚建清 )。

謝陽律師被秘密關押的半年裡,被國保殘酷毆打、剝奪睡眠致精神崩潰、辱罵、威脅,坐吊吊椅致傷腿幾近殘廢,重病下被毆打昏迷,被引誘誣陷同行,被威脅妻子孩子的生命安全……在看守所的一年裡,被精神上孤立隔離,不允許用錢致沒有上廁所的手紙、牙膏等基本日用品,被管教和死刑犯數次毆打,檢察官以提審為由阻止律師會見、勸謝陽認罪,公安局和檢察院聯合逼迫謝陽否認刑訊逼供、認罪……

上海人權捍衛者強烈要求依法追究犯有刑訊逼供、徇私枉法、濫用職權、破壞法律的犯罪嫌疑人李克偉、王鐵鉈、李峰、周浪、屈可、尹卓、李陽、周毅、莊曉亮的刑事責任,這些犯罪嫌疑人對人權律師謝陽實施酷刑已激起民憤。

709案受害者李和平律師、王全璋律師被抓捕18個月仍然得不到律師會見。不知李和平、王全璋受到什麼樣的酷刑?不知有沒有被逼成精神病?不知是死是活?處境令人擔憂。

國際法律組織關注中國維權律師受逼害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1232017082439.html

周二(24日)是年度的“國際處境危險律師日”中國律師受嚴重打壓是今年的焦點議題。有關注組織指出,內地維權律師在中國的處境日益嚴峻,除了受當局迫害的事例層出不窮,日常工作也受到制肘,呼籲國際社會向中國施加壓力。

廣東人權律師隋牧青本月較早時在四川會見被羈押的維權人士陳雲飛。由於陳雲飛聲稱受到酷刑對待,隋牧青為當事人拍照,並接收他的書信材料,結果隋牧青因為這樣,被公安局以“涉嫌擾亂單位秩序”為由傳喚。

隋牧青以在看守所拍照為例,認為自己的遭遇,是中國警權過大的縮影。

隋牧青:律師的職業權利有明確規定:律師是可以攜帶手機這些東西,當場拍照,但是公安當局又制定了自己的規定,這樣就有衝突。到底應當遵守誰的規定。這等於律師的職業權利,沒有任何保障。

隋牧青表示,中國缺乏對權力的約束,公權力擴張的同時,律師言論和行動空間不斷收窄。他又形容律師在中國沒有任何獨立性,只是一顆“螺絲釘”。

隋牧青:現在的問題是,你只要表達了你的某種傾向、觀點,或者描述了某種相關的事實,都有可能帶來處罰。現在律師的職業空間的確非常窄。老實說,我都不知道我自己能執業多久。

河南律師張立富認為,律師在中國根本不受尊重,律師在辦案時往往受到當局各式刁難。例如“印卷”,就經常使他傷透腦筋。

張立富:做過律師也知道,它的收費是比市場要高很多。有些地方有“開機費”,一開機就是50、60塊錢。在外面1、2毛就可以印。江西宜春中院吧,卷宗下來以後,收費大概是2萬多吧。律師印一個案件的卷宗,複印機都可以買好幾台啦。這也是對律師辯護權的一種變相阻礙吧。

中國律師,尤其維權律師的處境引起外國同業的關注。由法國、西班牙和意大利等地律師團體牽頭的“國際處境危險律師日”將於周二舉行,今年會集中聲援因工作而受到威脅的中國同業。其中法國律師,周二會在中國大使館門外集會,抗議中國律師因捍衛公民權而受到報復,又會舉辦有關中國律師的專題研討會。

香港的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主席何俊仁表示,維權律師淪為被告,被失蹤,以至遭受酷刑,被逼認罪等情況,有變本加厲趨勢。

何俊仁:今日維權律師面對的環境非常凶險。習近平執政後,公安部門把維權律師,定為黑五類第一類。最近中國最高法院院長周強也表明,不會有司法獨立,甚至要保障制度的安全。我們擔心將會受審的李和平和謝陽等律師,會面對嚴厲的閉門審訊,甚至要國家為其委任律師。

他期望全球律師周二會踴躍發聲,以免有更多中國維權律師,步李和平等人後塵。

烏坎村9村民未經二審被轉送監獄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1232017100836.html

廣東陸豐烏坎村9位村民,去年底被法院以「擾亂社會秩序、非法集會、故意傳播虛假信息」等罪名,判刑2至10年。今年1月中旬,當局在未經二審的情況下,就將他們從看守所轉往廣東韶關的武江監獄羈押。被判刑村民莊松坤的兒子莊烈宏23日告訴記者,9位村民在法庭上不服判決,提出上訴,但當局剝奪了他們的上訴權利。

備受關注的陸豐烏坎村魏永漢、莊松坤等9位維權村民,去年12月26日,分別被以「聚眾擾亂社會秩序、非法集會、遊行、示威、聚眾擾亂交通秩序、妨害公務、故意傳播虛假信息」等罪,一審判處9人全部罪成,分別判刑2至10年。莊松坤的兒子,現流亡美國的莊烈宏1月23日對自由亞洲電台表示,本月15日左右,他的父親等被告人在提出上訴後,仍被當局從看守所轉到監獄:「15日、16日這一兩天被轉移到韶關武江監獄。到現在他們都沒有什麼文件通知我們家屬。估計另外8位村民也是同樣被轉到監獄去了」。

莊松坤被法院以「聚眾擾亂交通秩序罪」判處三年徒刑,他當庭提出上訴。莊烈宏說,當局剝奪了他父親的上訴權利:「我給我爸爸請的律師都沒有起到幫我爸爸上訴的作用。當時12月26日被宣判的時候,這9個人在庭上,全部表示都不服這個判決,當場都提出要上訴」

莊烈宏還說,最近公安人員每天到他家,騷擾他的母親:「最近,政府和派出所人員經常到我家去騷擾我媽,幾乎天天去。問我們的親戚方面有什麼人,包括我的堂兄弟、堂姐妹,還有表兄弟、表姐妹。我媽不願意告訴他們,他們就威逼我媽告訴他們」。

本台對此致電烏坎村民查詢,但他們對此表示,不能接受記者採訪。

莊烈宏還說,其中一位被判刑的村民吳芳的兒子,曾表示要請律師提起上訴,但遭到公安和政府人員登門阻撓,並逼迫其在承諾書上籤字保證不聘請律師。目前,不少烏坎村民迫於壓力,已經放棄為家人上訴。

烏坎村民維權最初爆發於2011年,被認為是中國基層民主的里程碑。因不滿土地被私下買賣,烏坎村數百村民多次示威、遊行,並爆發大型衝突。其後,村民投票選出村委會,維權領袖林祖戀當選主任。去年6月18日,林祖戀被警方帶走,大批村民連續80多天遊行抗議。約三個月後,林祖戀被以受賄罪判刑3年零1個月。9月13日,防暴警察衝入烏坎村抓捕抗議村民,陸豐市警方繼而宣佈通緝魏永漢、洪永忠等五人。

活石教會會計張秀紅庭審擇日宣判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trial-01232017075828.html

貴州省貴陽活石教會會計張秀紅,涉嫌非法經營案,週一(23日)在當地法院開庭,庭審一天結束,未有宣判。部份信徒被軟禁沒法到法院。

被關押逾年半的活石教會會計兼執事張秀紅,周一上午於貴陽巿南明區法院庭審,蕭雲陽及李貴生兩位律師代表辯護,4名親友旁聽,庭審下午近5時結束。

蕭雲陽律師向本台表示,庭審順利,張秀紅在庭審表現可以,他與李貴生律師替她分工辯護,李律師的部份作無罪辯護,期間很多證據呈堂及證人出庭作供,所以審訊到下午才結束,法官擇日宣判。

蕭雲陽說:我和李貴生律師分工,他做無罪辯護,我做的不構成共同犯罪的辯護,我的辯護詞大約春節後可以看見。

張秀紅丈夫陳祖凱表示,妻子在庭上表現可以,很多公訴方不對的地方,妻子都做自我辯述。他指出,美容院的經營只是小部分原因,主要涉及銀行虛假交易的問題,但背後有其他因素,妻子是教會的事工。陳祖凱希望案件春節前可以宣判。

陳祖凱說:沒有宣判,他要合議以後,估計看一下春節前能不能判下來,因為它還有一個流程。我們作為家屬來講,希望她有一個結果,最好過年前能夠出來。

他又指,旁聽都是親朋好友,名單事前被法院審批,教會信徒沒有旁聽。法院外,氣氛不太緊張。

活石教會部份人被當局監控,其中已被判刑的仰華牧師,他妻子王洪霧指出,周一早上住處樓下有2個人守住,不讓她外出,此外,蘇天富牧師也不准外出。上午她曾要求到看守所送信給丈夫,最後要坐當局的車前往,但看守所工作人員放假,沒法送信。教會小組周日的聚會正常,沒受到干擾。

王洪霧說:我今天去了一趟看守所給仰華寄信,他們用車送我去,樓下兩個人守著,反正蘇牧師也被守著,其他我不知道。張秀紅是於2015年7月28日,被警方以涉嫌非法經營罪刑拘,其後被逮捕。教會牧師蘇天富的銀行帳戶,在8 月10日發現被凍結。

在同年12月9日,活石教會被當局取締,政府出動數百人到教會,強拆宗教標誌,並抄走大批物品包括宗教書籍、監控硬盤等,警方帶走仰華牧師(原名李國志)及一批信徒。到今年1月6日,仰華被以“故意洩露國家秘密罪”判刑2年半;同案但分開處理的信徒余雷、王瑤,去年10月被判刑1年半、緩刑2年。另一牧師蘇天富,亦被指涉嫌故意洩露國家秘密罪,取保候審後面臨起訴。活石教會是於2009年創立。

劉曉原律師:河南訪民馮改娣「敲詐勒索內黃縣公安局等國家單位(共六家)及尋釁滋事案」司法程序混亂不堪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blog-post_86.html

據悉,河南訪民馮改娣敲詐勒索內黃縣公安局等國家單位(共六家)及尋釁滋事一案,今天(2017年1月22日),安陽市北關區法院通知她兒子(也是辯護人)說,案件又被指定給了濟源市法院管轄。一個訪民案件先後兩次指定法院管轄,且第二次還是跨地區指定管轄,這在司法實踐中還是極少見。

2015年7月3日,馮改娣敲詐勒索案被安陽市中院撤銷了11年有期徒刑判決,發回內黃縣法院重審。

2015年9月1日,安陽市中院將案件指定給安陽市北關區法院管轄。2015年9月29日,內黃縣檢察院也將案件移送給北關區檢察院管轄。此後,北關區檢察院兩次將案件退回內黃縣公安局補充偵查。

2016年1月29日,內黃縣公安局第二次補充偵查後,再次移送北關區檢察院審查起訴,檢察院則不予受理,案卷由內黃縣公安局帶回。直至到2016年3月16日,內黃縣公安局再將案件移送北關區檢察院審查起訴。

2016年5月17日,北關區法院開庭審理了馮改娣案,北關區檢察院在起訴書中增加了一個尋釁滋事罪名,將原指控敲詐勒索金額由61萬減少到1萬元。案件開庭之後,遲遲沒有宣判。沒想到的是又被第二次指定管轄。依照法律規定,在本省範圍內,案件跨地區指定法院管轄,應由省高級法院決定。

馮改娣案件中的程序問題也很嚴重,且非常混亂。在刑拘她之前,內黃縣政法委就組織了「公檢法」三家進行研究定罪,被指遭到馮改娣敲詐勒索的內黃縣公安局還負責案件偵查。

案件發回重審退回內黃縣公安局重新補充偵查,又羅織一個尋釁滋事罪名。

馮改娣是2014年7月22日被刑拘,至今已被羈押兩年零六個月。

蘇州大抓捕 被以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監視居住的戈覺平其代理律師再向當局遞交要求會見及取保候審的書面申請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7/01/blog-post_23.html

2017年1月23日,蘇州大抓捕事件中被以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監視居住的戈覺平其代理律師余文生律師再向蘇州市公安局直屬分局遞交要求會見戈覺平的書面申請,同時向直屬分局遞交了對戈覺平取保候審的書面申請。蘇州市公安局接待人員表示會書面回覆余文生律師的申請。

重慶訪民鄧光英被關精神病院 警方阻家屬會見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7/0123/15442.html

被綁架失蹤三個多月的重慶市合川區訪民鄧光英,被確認關押在合川區三廟精神病醫院接受強制治療。

鄧光英的妹妹鄧小利告訴本網人權觀察員,她1月4日在合川區三廟精神病醫院三樓見到了鄧光英,鄧光英在裡邊被強制喂藥。護士發現她後把她趕走,之後就再不讓家屬見面,提出有警方出具證明才可以會見。她找到合川區土場鎮派出所要求警方出具證明,遭到拒絕。

日前,鄧小利和幾名訪民一起到三廟精神病醫院看望鄧光英再次遭到阻撓。和鄧小利一同去的訪民蔣勳蘭說:「門都沒進得去,鄧光英轄區派出所所長帶人在那裡,不讓我們進去。」

重慶訪民表示,為了保護貪腐勢力,地方政府和北京勾結,消耗大量資金違法暴力截訪,濫用警車警權進京攔截上訪,私設黑監獄、非法關押、毆打、致傷、致殘、致死上訪人。殘害不計其數的上訪人無家可歸,傾家蕩產。

鄧光英就是地方和北京勾結被綁架到精神病院的。2016年10月20日23點50分,北京市豐台區朱家墳派出所將暫住北京市豐台區呂村的鄧光英強行帶走,後將鄧光英交給重慶駐京辦。重慶駐京辦把鄧光英遣返重慶後,關到了合川區三廟精神病醫院三樓。政府多次要求家屬簽字同意送醫遭到拒絕。

鄧光英是因為被活摘器官上訪。網絡記載,2010年以賣水果為生的鄧光英被公安機關無辜抓捕,爆打一頓後帶她去檢查身體,隨後被強行帶到醫院活摘器官。就在一切準備就緒,醫生拿起手術刀的關鍵時刻,一名刑警趕到告知醫生,這個手術不能做,其家人是政府官員,鄧光英才免於此難。鄧光英為此上訪之後,遭遇各種酷刑虐待,還曾被勞教。

何德普:對監視居住不能折抵刑期的申訴、上訪、控告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blog-post_92.html

按:從2010年開始,經過我和妻子對監視居住不能折抵刑期的申訴、上訪、控告,2013年1月1日實施的新刑事訴訟法中關於監視居住的主要內容有了兩點變化:1、指定居所監視居住的期限應當折抵刑期,監視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以前不算刑期)。2、對政治異議人士、維權人士、良心犯實施監視居住,法律明文規定可以不通知家屬、不讓律師會見(以前公安機關也是這樣做的不通知家屬不讓律師會見)。

福建省「兩會」結束,為兩個孫兒枉死車輪命案喊冤的黃金婕終於獲釋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blog-post_60.html

2017年1月17日至1月22日是福建省「兩會」期間,為兩個孫兒枉死車輪命案喊冤的黃金婕,因為準備到「兩會」現場而被南安市美林街道黨委書記黃立新指派黑社會綁架囚禁黑監獄,直到今天早晨才獲得釋放。今天同時從黑監獄中獲釋的,還有另一起命案的受害者、兒子被殺的楊養治、蔡淑敏夫婦倆。

今年以及73歲的黃金婕,於1月8準備乘車福建福州,希望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下的非民選「兩會」委員與代表們,也能夠象西方民選國家的議員那樣,能夠依法關注與監督司法機關的不作為,結果在泉州開往省城福州的動車站遭到劫持,囚禁到大山裡面一處隱閉的廢棄雞舍裡,由一邦涉黑人員看守。母親黃金婕在動車站遭綁架失聯後,楊明梅擔心安裝心臟起搏器的母親有危險,於1月19日趕往福州,結果在抵達福州離「兩會」現場600米處遭到截訪。

黃金婕和楊明梅母女倆是福建泉州南安市人,因為自己家出行的路和地被村支書楊昌擴非法侵佔而上訪。楊明梅說:楊昌擴是一個連自己名字也寫不好的文盲,曾有販賣毒品和假鈔的違法犯罪行為,與上級政府和公安的關係也非同一般,所以才能連續當4屆村支書。2010年3月6日,楊明梅的7歲、12歲兩個孩子在放學回家的路上,被沙場的車突然左行撞軋死亡,而當時的村支書楊昌擴正是沙場的股東之一,黃金婕、楊明梅母女懷疑是報復殺人。案發後,公安拒絕對如此惡性事件進行偵查,也沒有一個人對此惡性事件承擔刑事責任,完全是不作為態度。

任協華:從異議人士被從台灣遣返看轉型的線索和機遇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MainArtShow.aspx?AID=79473

大陸的一切都是歷史問題,而台灣則是當代視野下民主制度的現實伸展。台灣既要從民國的迷夢中切割出來,又要擺脫來自中共的詛咒、漫罵和武力威脅,遣返嚮往民國的異議人士就是理所應當的政治節奏,也更是台灣之所以具備超越民國亦超越中共的政治原意。而這就是擺在我們面前,需要進行慎重抉擇和考驗智慧的試金石,就像如何看待和理解何謂美中關係一樣,如果不能解讀出這是美國與中共的制度對立,而誤以為這是美國與中國的戰爭,那麼,同樣就不會理解台灣不是民國的現在,棄民國而衛護台灣才是大陸和華人的希望。

村民反對徵地對簿公堂罕有勝訴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nd-01232017084029.html

河南省洛陽市6名村民,行政覆議區政府的《征遷公告》勝訴,有關公告將被撤銷,有申請人表示對結果感到高興。有律師指事件罕見,但指區政府可能重新發出公告。

洛陽市澗西區人民政府在去年10月31日作出的《澗西區小所村整體改建項目征遷公告》,徵收小所村55多公頃的集體土地及進行補償安置,通知村民盡快配合進行登記確認簽訂補償安置協定。小所村村民李會珍、李孝合等6戶村民不滿公告的補償金額過低,於是在去年11月15日向洛陽市政府申請行政覆議。

其中一名申請人李孝合向本台表示,對覆議結果感到滿意,但擔心政府再次發出公告。

李孝合說:行政覆議就是說(區政府)決定錯了,政府可以不講理,他為了侵犯老百姓的財產,再一次來一次。

另1名申請人李會珍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區政府提出的徵地補償方案,每平方米只有300多元人民幣補償,不滿金額過低,所以申請行政覆議撤銷《征遷公告》。她對區政府公告被撤銷感到高興。

李會珍說:他們撤銷那個遷賠,我覺得是意外,也高興,你覺得300多(元)一平方米,甚麼都不算,你說合理不合理?

李會珍表示,自己曾經嘗試找村領導商討,但不獲理會,為了討回公道,她到北京上訪,可惜被截訪人員打斷6根肋骨,更令孩子擔心,阻止她再參與。

李會珍說:沒有理會,無理會,那我沒辦法了,就到北京(上訪),那領導到了找了公安10多個,把我關在拘留所,我堅持我的詞,他們就把我打,打傷了6個肋骨,之後都食不下,孩子都怕我出去,不讓我出去。

洛陽市人民政府於本月11日作出《行政復議決定書》,撤銷洛陽市澗西區人民政府去年發出的《征遷公告》。本台致電洛陽市法制辦公室,詢問市政府撤銷公告的原因,但職員指不清楚決議書的內容。

職員說:因為我們行政覆議不像法院的判決一樣對社會公開的,是不公開的,我們的決定書只發給當事人,發給涉案的人,只發給行政復議申請人和被申請人,如果有第3人的的話也發給第3人,其他人看不到行政覆議書。

經常處理徵地爭糾紛的律師劉曉原向本台表示,村民向政府申請行政覆議勝訴較為罕見,又指政府能重新發出公告,再次徵收土地。

劉曉原說:那怕是政府徵收土地程序上有問題,但是你也很難贏得這場訴訟,政府徵用土地、房屋,幾個農民想要改變這個結果比較難,但是撤銷以後又可以重新做公告。你不是行政覆議贏了就不徵用你的土地、徵收你的房屋了,不是的,可能他們徵用程序上存在問題,被上一級政府退效了,但退效以後可以重新做出來。

劉曉原指出,政府要開發農村的集體土地,需要先徵收及補償,再進行拆遷,農民往往在補償方案上與政府發生爭議。


群體維權

張敬同:就黑龍江孕婦李乃秋上訪被綁架毆打膠帶捆綁事件報警情況的通報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blog-post_78.html

本人在2017年1月23日中午12:35左右給黑龍江七台河(0464)110報警,接警人員說因案件在北京發生,須向北京報警;然後本人給北京(010)110電話報警,第一次接警員說應該向七台河當地報警,據理力爭後告知向馬家樓派出所報警,並給報警電話01067506713,打過幾次均是響一聲就提示結束通話;再給北京010110報警,此次另一位接警員詳細接聽後說讓出警人員與我聯繫。稍後有01067506713打來電話,詳細問清楚我姓名籍貫及身份後才問案情。最後答覆我說「此事應向七台河當地報警,因為案發地已經不在馬家樓派出所管轄範圍」,我質問他七台河警方不受理,是否李乃秋就白白受此冤枉?是不是李乃秋遭遇侵犯的地界已經不屬於共產黨管理?黑北警方都不受理,是否只能向習近平報案?他最後說「此事應有當事人本人報警」後掛斷。

因李乃秋目前無法接電話,考慮到她被打後健康狀況及再次有可能遭遇綁架的危險,現呼籲大家再給七台河(0464)110和北京(010)110報警。

報警案情如下:有維權人士李乃秋,三十七歲,女,大約在1月21日上午,在國家信訪救濟中心馬家樓,被當地政府截訪人員綁架到車牌為黑ko166的車上(不確定是字母O還是數字0),用膠帶捆綁手腳,膠帶纏嘴(有照片為證),有朋友給李乃秋打電話得知:她至22日晚上六七點鐘被拉到黑龍江七台河後釋放,暫時處於安全狀態,現在醫院檢查,頭暈嘔吐,因她已懷孕四五個月了不能做核磁共振,昨天(22日晚上)檢查說是有前兆流產症狀。

張敬同(人權捍衛者關注)

2017年1月23日通報

黑龍江訪民李乃秋被捆綁毆打20多小時 現流產徵兆    [訪民之聲]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7/0123/15439.html

黑龍江七台河新興區懷孕5個月的訪民李乃秋,1月21日晚在北京市馬家樓接濟服務中心被截訪人員強制帶離遣返,途中遭遇殘酷毆打折磨,出現流產徵兆,現仍在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治療。

與李乃秋同車遣返的訪民表示:「我們一起被遣返的有7個訪民,在遣返途中李乃秋說車上太冷,押送我們的兩人過來就拽著她頭髮打她。原來是兩個人打,後來司機也過來打她,打了挺長時間,打的不像樣了,我們攔也攔不住。後來一個歲數大的,把她壓倒在車內狹窄的過道上打,然後又把她拽起來按在座位上用透明膠帶把她嘴捆住,捆得很緊,臉上肉都勒過去了。還給她戴上了黑色不透明的帽子,把她手也捆上了,由於捆得太緊血脈不通暢手都捆腫了,當時我看了一下表是9點半。完了他們怕我們錄像,挨個檢查我們手機,老年機都不放過,捆了她20多個小時。回七台河我們各自回家,聽說她去了醫院。 之前聽說她是因為低保問題上訪。」

今天本網人權觀察員從李乃秋處瞭解到,她頭上被打的有瘀腫,頭暈嘔吐,疼痛不止,因為她已懷孕五個月了,不能做核磁共振。昨天醫院檢查有前兆流產狀態,目前由家人陪同還在七台河二院做進一步的檢查治療。

黑龍江孕婦訪民遭封口捆綁遣返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ml1-01232017110122.html

在中國大陸,訪民被截訪遣返遭到暴力對待時有聽聞,但最近黑龍江的一起暴力截訪事件,引起了輿論極大關注。黑龍江一名懷孕4個多月的訪民,週日(22日)被遣返途中,除遭到封口和捆綁等酷刑虐待外,更被地方截訪人員毆打,傷及胎兒,目前已送院留醫,據報隨時有流產的可能。

到北京上訪的黑龍江七台河市女訪民李乃秋,週一(23日)對自由亞洲電台表示,她週日(22日) 在馬家樓被地方截訪人員接出後立即遣返,期間20多個小時遭人用膠帶封口和捆綁雙手。

她說,她懷孕4個多月,但是4名截訪人員仍然對她施以暴力,毆打期間甚至被踢到了肚子,情況十分緊急,要送院治療。

李乃秋說︰當時上車之後車上很冷,看到前面有空位就向前面坐下,就這樣,4個男的就動手了。現在需要保胎才行,否則要流產。

李乃秋對記者說,她的母親因為案子遭到法院枉判後去上訪,然後地方政府就把母親關到精神病院。為了母親討一個說法,李乃秋便赴京喊冤。過去也曾經遇到暴力截訪,這次被捆綁和毆打是最嚴重的一次。

與李乃秋一同被遣返的訪民,偷偷拍下李乃秋被捆綁的相片並且發到網上,惹來網民紛紛譴責截訪人員的行為。

湖南幼師省教育廳連日維權 冀與編制內教師同工同酬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2-01232017111423.html

湖南省幾十名農村幼師自1月19日起連日在省教育廳維權,要求獲得與轉正民辦教師同樣的待遇,不過沒有獲得回應。老師們自帶的過夜棉被也被扔了出來,被迫在寒冷的冬夜中露宿街頭。

來自湖南婁底的顏老師23日上午向記者表示,他們目前仍在省教育廳信訪室維權。

「我們全部在省教育廳信訪室。我們交了好多報告,他們都不解決,我們又去信訪室,他們把我們趕出來,我們的被子(被扔出來),就在外面睡,昨天晚上被子都濕了。就等上面的領導來給我們幫忙。」

記者:「現在有沒有上級的領導或者上級的部門介入你們維權的事情?」對方:「全部沒有來。」記者:「到現在為止沒有任何對於你們訴求的一個回應或者答覆?」對方:「是的。我們的要求就兩點,第一個,在崗的我們要求納編,第二個,離崗的把保險給一下。」

另一名參與維權的老師告訴記者,本月16日,約兩三百名幼師前往省政府維權,但不少老師被地方截訪人員強行帶走,軟禁在家,所以現在在省教育廳維權的老師只剩下了幾十人。

「16號在省政府的時候有兩三百人,當地政府的人比維權的人還多,每個縣聽說都出動了幾百人,都在這裡清,把我們這些女人一個一個抬到車上拉回家了。每一個鄉的把那些維權的人每天24小時守著你家的門口,就像軟禁犯人一樣軟禁了。還有些人沒被軟禁的就來了,現在在省教育廳有幾十人吧。」

記者:「現在老師們決定在省教育廳這兒呆到什麼時候呢?」對方:「老師自己也決定不了啊,如果當地政府來很多男人把我們抬回家,我們女人也耐他們無何,現在的政府是黑暗的,他們的法律只為他們政府制定的。」

上述老師說,她們自80年代開始就在鄉村裡擔任公辦小學的學前班老師,當時沒有勞動法,她們也沒有簽署合同,老師們的收入十分微薄,任何社會保險都沒有。

異議詩人王藏住處恢復水電網暖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123/15441.html

王藏在北京宋莊藝術園的住處今日(1月23日)恢復水、電、網絡、暖氣的供應。

王藏在推特上發文稱,下午兩點,恢復被斷長達九天的水、電、網、暖。他感謝友人的聲援與媒體的關注,並表示「這是任何嚴冬都無法斷絕的春望」。

加拿大外交官夜訪王藏 廣州國保驅趕華春輝夫婦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2-01232017105100.html

繼在北京的詩人王藏、女權捍衛者葉海燕相繼遭遇停水、停電、停暖逼遷之後,日前,暫居在廣州的江蘇籍維權人士華春輝、王譯夫婦遭到廣州國保驅趕和威脅,房東甚至還帶了工人強行換鎖。此外,加拿大的兩名外交官1月22日探望王藏,表示會將此逼遷事件與其他國家同事認真討論,呼籲中國政府停止侵犯人權。

最近遭到逼遷的北京詩人、畫家王藏的家,被停水、停電和半斷暖連續9天,隨著外界不斷的聲援和海外媒體的報導,事件也引起了國際社會的關注。

王藏接受本台採訪時稱,前一天加拿大駐華使館的外交官何銳及慕容彬來到他家中表達了關切:

「1月22日,是我們一家被非法逼遷斷電斷網斷一半暖氣且間接性的斷水的第八天,我們的生活持續遭受著極大的困擾。22日夜裡,加拿大兩位外交官也來家探訪,即表示持續關切,他們說會將此比前事件與其他國家同事認真討論,呼籲中國政府停止侵犯人權,保障我們的合法權利。全國各地的朋友也陸續到家探訪,送來了各種生活用品和孩子的營養品,以各種方式對我們表示聲援和寒冬的溫暖情意。」

除了北京的王藏和葉海燕之外,暫居在廣州的江蘇籍維權人士華春輝和王譯夫婦,也遭到廣州國保驅趕和威脅。

王譯告訴自由亞洲電台,他們上月來到廣州,計畫在此過冬及療養,不料,國保連續向兩個房東施壓逼遷,日前,第二個房東直接帶著工人上門換鎖,把他們封鎖在了家中:

「我們倆身體都不好,就是要來這裡過個冬,我們預計住三個月,等暖和了回去。兩個警察帶著兩個便衣國保去找的房東,國保說事很大,現在沒事,一出事就是大事,所以把房東嚇壞了,當天立馬趕我們走,我們想在這裡過個冬已經忍了,沒有太擴散出去。剛搬出去第五天,第二個房東又趕,還是警察和國保找房東,他就擋著門不讓我們進門,走了之後第二天下午他就直接帶著開鎖的過來了,切割門,要把我們封到裡面,我們不出來他馬上叫來幾個人恐嚇我們,不搬出去就把你們東西扔出去。但我們會堅持到我們預期的那個日子離開廣州,他們在這個期間再怎麼逼我們,我們都不會走。」

葉海燕家斷水停電將以乾糧過年 加國外交官抵宋莊探望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01232017101550.html

中國女權工作者葉海燕在宋莊的工作室兼住所,自1月19日起,遭到房東登門逼遷以及斷水停電,23日進入第二五天。葉海燕當天告訴記者,她曾多次致電北京市政府熱線投訴,但未得到正面答覆。另外,春節將近,街上的店舖相繼歇業,未來只能以乾糧度日。22日晚上,加拿大駐中國的外交官前往宋莊探望葉海燕,對她的處境表達關注。

葉海燕在宋莊的住所被斷水停電1月23日進入第五天,從前一天開始,她的身體狀況開始轉差。她22日告訴自由亞洲電台,本週日,她第四次致電北京市市長熱線,被告知她反映的情況已經轉交通州區政府,但還是沒有回覆:「我今天身體已經很不舒服,上午頭暈,堅持了幾天,我人已經很疲憊了。我幾天沒有洗到熱水澡,我的身體已經慢慢出現各種狀況,比如牙疼、咳嗽,渾身沒有力氣,躺在床上,就不想起床。特別是農曆年越來越近了,大街上商店關門,人家都回家過年了」。

葉海燕23日中午告本台,前一天晚上,加拿大駐中國大使館的兩名官員到她住處表達關注:「加拿大的外交官昨天晚上過來看了一下,他們來瞭解一下情況,他們比較關注宋莊的藝術家在宋莊的生活狀態,遇到的困難。我主要講這次我被逼遷的狀況。然後他們問背後的原因是什麼,我就跟他們講可能與我在網上發佈的言論有關。然後我又問了他們,如果是在加拿大,藝術家會不會有這樣的處境,他們說絕對不會」。

葉海燕長期為爭取中國女性權利平等作了大量工作。2005年,她在武漢成立了「中國民間女權工作室」,關注愛滋病患者,並提出性工作合法化的呼籲。2013年,葉海燕在海南省萬寧市第二小學門口舉牌「校長,開房找我,放過小學生」,抗議校長和官員性侵犯幼女,引起各界關注及對她的行動表示聲援。

早前國際人權機構國際特赦組織中國研究員倪偉平,對北京有關當局逼迫葉海燕搬家的事件,表示葉海燕支持他人的言論顯然屬於言論自由的範疇,國際法甚至中國憲法都明確保護這一權利,所以中國政府必須立即停止對葉海燕的所有打壓。他說,過往該組織看到多個例子表明中國當局迫使房東驅逐人權維護者遷離他們所租住的房子。

葉海燕說,因遭到當局斷水停電,未來一段時間只能以乾糧度日:「因為沒有電,只能去外面吃飯。今天我們去了一個飯店,也是最後一天營業,目前最怕的就是接下來幾天,很多飯店都關門了。那我們就沒有地方去吃飯了,那我們只能在家裡吃乾糧。這樣對我們來說,我們這個春節就過得太鬱悶了」。

北京不少藝術家及維權人士得知葉海燕的處境後,紛紛前往探望。葉海燕說:「這幾天不斷有朋友來看望我,胡佳都來了兩次,呂上他們也來了幾次。他們來了一次有一次,不放心我。還有我認識的一些宋莊的朋友也是來請我吃飯。還有一些朋友從城裡趕來看我。這些朋友一直在想辦法讓我擺脫困境」。

北京維權人士胡佳對本台說,葉海燕被逼遷表面上是因為她在微信公眾號與毛左進行思想與觀點的交鋒,但實際是當局採取的一次統一行動,是為中共今年順利召開十九大改採取的維穩部署之一:「他們把葉海燕和王藏這樣的詩人和女權主義者作為特定的打壓對象,驅趕出宋莊。其實也是給宋莊的其他藝術家們念緊箍咒。如果你發出不和諧的聲音,那麼你就會被掃地出門的這樣一種恐慌」。

胡佳認為,葉海燕和王藏的堅守,對眾多藝術家而言,非常有意義。他呼籲海內外各界人士聲援他們。

中國即日正式全面整頓VPN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meiti/xl1-01232017102739.html

中國發佈新政策,從域名著手進一步控制互聯網。工信部日前發出最新通知,全面整頓及嚴控VPN。有分析指,這一輪對網絡的封鎖和控制將會史無前列地嚴峻。

雖然中共官方多年來致力於在網絡上築起防火長城,但民眾通過VPN「翻牆」瀏覽外網已經成了公開的秘密,但日前工信部發出的通知稱,自1月17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將對全國的互聯網服務進行規範和清理工作。電訊企業和提供互聯網連接服務的公司,將要進行自我檢查。而針對跨境電商行業,未經批准將不能自行「翻牆」進行跨境的經營活動。而為企業提供國際專線的公司,必需集中建立相關個人檔案,不可以與境外的數據中心連接,也不可在境外平台展開商業活動。

這一消息在網絡上引發俗稱「翻牆黨」的VPN使用者的巨大反彈,有用戶指,中國要建「大局域網」,網絡「閉關鎖國」時代正式來臨,擔心VPN會否永遠無法正常運作。對於翻牆極有研究的網民直呼規定史無前例,VPN可能永遠和大家再見。也有網民調侃道:說好的要爭取國際話語權呢?只有一堆官微在外面瞎忙活也不是個事兒啊。

一名常常「翻牆」的用戶1月23日告訴本台,現實連接VPN仍然可運作,但未知落實後情況會否變嚴重,這對渴望瞭解真相的網民是個巨大打擊。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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