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7 王峭嶺申請公開李和平案信息。謝陽遭殘暴酷刑刑事控告狀。公安不接納公開江天勇信息的申請。律師取得吳淦起訴書。律師申請會見劉飛躍遭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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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案李和平妻子王峭嶺申請公開李和平案的各項信息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709709_20.html

王峭嶺申請公開李和平的目前信息:

一,李和平遭關押後的各體檢報告

1.李和平2016年關押進天津市第一看守所時的體檢報告;

2.李和平截止2017年1月18日除入所體檢報告外的其他體檢報告;

3.李和平從入所至2017年1月18日患病和治療情況,包括但不限於治療病歷,診斷單等。

二,2016年關押入天津市第一看守所李和平的以下信息:

1.穿看守所號服的號碼,號服件數和分別顏色;

2.看守所,天津市公安局,公安部關於看守所被羈押人必須穿號服的規定及管理規定。

三,2016年關押入天津市第一看守所李和平的以下信息:

1.看守所接到其妻王峭嶺所寄給他信件的件數;

2.以上信件送達李和平的分別時間。

四,2016年關押入天津市第一看守所李和平的以下信息:

1..告知他其妻王峭嶺為委託河南予瑞律師事務所馬連順律師,湖南湘軍律師事務所蔡瑛律師擔任他偵查,審查起訴階段辯護人的時間;

2.誰告知他上述信息。

五,2016年關押入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李和平的以下信息:

1.看守所安排他每日起床,睡覺的時間;

2.不睡覺期間的具體活動內容;

3.每日曬太陽的時間和地點;

4.他床鋪的長款寬尺寸;

5.早,中,晚餐的時間和,食物品種和數量;

6,安排勞動的時間,地點,內容,協議和報酬;

7.上述安排內容看守所,天津市公安局,公安部等未公開的規定。

六,2016年關押入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李和平的以下信息:

1.被戴手銬,腳鐐和使用其他戒具的次數;

2.每次戴戒具期間。

七,2016年關押入天津市第二看守所至本信息公開日李和平的以下信息:

1.被看所懲戒的次數;

2.每次被懲戒的原因,懲戒方式,地點和期間;

3.看守所,天津市公安局,公安部相關以上懲戒未公開的規定。

八,2016年關押入天津市第看守所李和平的以下信息:

1.親屬和他人為他存錢的金額明細;

2.他現有衣物明細。

九,2016年1月至本信息公開日:

1.天津市第一看守所所長姓名,警號;2.李和平的歷任直接監管人員姓名,警號。

709家屬王峭嶺  2017年1月18日

709謝陽律師遭殘暴酷刑的刑事控告狀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709_20.html

刑事控告狀

控告事項:

依法追究被控告人李克偉、王鐵鉈、李峰、周浪、屈可、尹卓、李陽、周毅、莊曉亮以剝奪睡眠、暴力毆打、坐吊吊椅等刑訊逼供方式強迫控告人自證其罪的刑事責任。

事實與理由:

控告人於2015年7月11日凌晨在懷化市洪江市托口鎮黔洲大酒店被控告人李克偉等非法抓捕,7月12日被指定監視居住於開福區德雅路732號國防科技大學第一干休所,時長達六個月整。期間,被控告人李克偉、王鐵鉈、李峰、周浪、屈可、尹卓、李陽、周毅、莊曉亮等以暴力毆打、剝奪睡眠、坐吊吊椅、煙燻眼睛、有病不醫、不給水喝、威脅家人生命、阻絕律師會見等刑訊方式(具體情節見附件《律師會見謝陽筆錄》),逼迫控告人自證其罪、誣陷同仁,其肉體和精神之折磨超出人能承受之極限,令人髮指,以致控告人幾度欲自殺以求解脫。

為懲罰犯罪,維護法律和人道的尊嚴,控告人現提出控告,請檢察機關依法履行查處公務人員職務犯罪的職責,對被控告人立案調查,追究這些披著警察外衣卻身犯極其嚴重罪行的犯罪分子的刑事責任,以使冤屈得申,以使罪惡受懲,以使正義昭彰。

此致

長沙市人民檢察院

控告人:謝陽

代理人:劉正清

2017年1月20日

附件:律師會見謝陽筆錄

709大抓捕 被捕律師謝陽就獄中遭受酷刑虐待情況委託律師向長沙市人民檢察院對刑訊逼供人員提起控告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7/01/709_20.html

據公開消息顯示,謝陽,1972年2月4日出生,湖南省長沙市人,前天地人律師事務所律師,前京盈科(長沙)律師事務所律師,原湖南綱維律師事務所律師,

自於2011 年正式執業以來,曾因代理多起公權力濫權案件,如山東省曲阜縣薛明凱案、北京新公民運動張寶成案、河南省南樂縣南樂教案、湖南省瀏陽市張開華徵地案等維權案件,並積極關注參與社會維權運動,包括探訪盲人律師陳光誠和聲援建三江被捕律師等,隨屢遭司法當局的阻擾和打壓、迫害。

2011年11月15日,曾因隻身前往山東省東師古村探望陳光陳,而遭到地方黑惡勢力的毆打搶劫;2013年8月,曾因代理一民間借貸糾紛案,為維護當事人利益要求取得合議庭商議結果,而被湖南省律師協會罰款人民幣5萬元,同時被所在事務所要求解除合同和離職;2014年2月13日,曾因為「山東薛家命案」委託代理律師,而被湖南省司法廳當局帶走「約談喝茶」;2014年2月20日,曾因為代理湖南省瀏陽市土地維權者張開華案,在出庭時遭到當地法院的野蠻阻擾;2013年10月—2014年5月,因其多次代理維權案件,遭到湖南省律師協會不予批准轉所異動手續的變相打壓;2015年3月,因其積極代理多起湖南省長沙市雨花區強制徵地拆遷案件,在代理蓮湖村農民徵地行政訴訟時,遭到法院的非法驅逐;2015年5月17日,因其代理廣西南寧北部灣建材市場當事人的維權案件,遭到多名不明身份人員的持械群毆,至其重傷,其右腿骨折,同時其報警後,當地警方竟遲遲不予出警;2015年7月11日,在「7•09大抓捕」中其被湖南省長沙市警方突然帶走,而後被以涉嫌「擾亂法庭秩序罪」、「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指定地點監視居住,其代理律師要求會見遭拒;2016年1月9日,被長沙市警方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正式逮捕。此前其代理律師藺其磊,因被官方設障阻止介入。

2016年11月21日上午十時許,張重實律律師於長沙市第二看守所會見709大抓捕中被捕湖南謝陽律師,會見前數分鐘聽到走廊連續傳來響徹樓道謝陽被警察打的淒慘求救聲,會見後確認管教袁進拒絕謝陽給律師的材料而將其拖上樓道拐角處,用拳頭連續擊打謝陽頭部。

2016年12月21日家屬聯繫檢察院得知案件已被長沙檢察院以涉嫌「擾亂法庭秩序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移送法院。

2016年12月10日其辯護律師藺其磊就遭長沙市第二看守所搪塞拒絕律師會見當事人等情況,向長沙市長沙縣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訴訟。

2016年12月19日拒絕藺其磊律師會見當事人的行政訴訟被長沙縣人民法院以「不屬於行政訴訟受案範圍,不予立案」為由駁回訴訟。

2017年1月4日下午,劉正清律師與和謝陽妻陳桂秋來到長沙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二庭辦理相關法律手續,核對案卷材料,長沙市檢察院起訴書顯示,長沙市檢察院以謝陽微博言論及會見紀要等內容起訴其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長檢刑二刑訴[2016]85號。

2017年1月19日,謝陽的代理律師陳建剛及劉正清律師於網上公開會見記錄,披露謝陽律師獄中遭受酷刑虐待情況,謝陽拒絕認罪換釋放。其妻子陳桂秋網上發文徵集20位律師代理家屬控告謝陽案中刑訊逼供人員。

2017年1月20日,謝陽就獄中遭受酷刑虐待情況委託律師向長沙市人民檢察院對刑訊逼供人員提起控告。

目前被羈押於湖南省長沙市第二看守所(湖南省長沙縣泉塘鎮遠大二路1736號,郵政編碼410131)。

青石律師:眼淚是生命的鹽——寫給謝陽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7/1/20/n8727552.htm

讀謝陽會見陳建剛、劉正清律師筆錄,心懷悲憤。特別是讀到謝陽說他剛被抓時特務告訴他說「我們這次抓了很多律師,張磊已經在浙江被抓了」,謝陽說「他們用我女兒的生命來威脅我,當我聽說張磊律師也被抓了時,我哭了,哭了很久,我被抓時張磊律師的小孩才出生一個多月」,我更加悲憤難抑,眼冒熱淚。我感激於身陷囹圄的謝陽對我的同仁之同情。我知道謝陽這眼淚,是為我而流。我知道這眼淚,並不是懦弱,而是知道綁匪無底線的殘忍之後難以抑制的悲憤。

讀會見筆錄,知道了謝陽這一年半多以來所遭受的無盡的屈辱、難忍的折磨、非人的酷刑,我的心幾乎在滴血,就像你親眼看到自己的戰友正在被敵人折磨得半死不活一樣。

但是謝陽挺過來了,在遭受那麼多屈辱之後,仍然屹立不倒。一邊是「認罪立功給出路」,一邊是可能的重刑,謝陽決絕的選擇了遵從自己的良心:我為民維權,追求法治進步,我無罪!要我誣陷同仁,沒門!

筆錄體現,特務最開始審訊時,把謝陽參加「人權律師團」的事情當成了重點,在審訊者口中,中國人權律師團成了「反黨反社會主義的組織」,裡面的律師都是反黨反社會主義的。社會主義該不該反對我此處暫且不論,僅就我所知的人權律師團簡說幾句,中國人權律師團是由王成、唐吉田、江天勇在2013年9月13日倡議成立的依法促進中國人權保障的鬆散性網絡協作平台,並無組織性,中國律師可自由宣示加入或者退出,其宗旨在於依據憲法明文規定的「國家尊重和保障人權」以及其他法律的規定推動中國的人權保障和法治進步。我完全沒有想到這麼一個既非組織、亦完全依法進行一些保障人權事務的鬆散性協作平台,在特務嘴裡竟然成了一個罪狀,竟然成了對謝陽最初的主要偵查方向。

不過,今日中國,在很多基本概念的定義上,「黨」和「人民」持完全不同的立場,只有明白了這一點,你才能理解很多看上去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

謝陽會見律師的筆錄中,多次出現有哭的記錄,包括謝陽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時的哭泣、謝陽聽聞外界朋友對他關切時感動的哭泣、聽聞審訊者詐他我也被抓時同情與激憤的哭,這些哭泣,並沒有讓我認為謝陽是一個軟弱的人,而是讓我更加敬佩謝陽在無邊的恐懼中所展現的巨大的人格力量、崇高的道德勇氣。

我實在難以想像,剛烈正勇如謝陽者,得承受了多少難以言說的羞辱才能屈從於審訊者的淫威,含淚自污,外表粗魯而心細如髮的謝陽,在酷刑之下被迫「認罪」又經歷了怎樣的內心苦痛。

我曾親耳聽聞謝陽的勇直,那是他代理的一起執行案件,合理合法的要求,執行法官已經寫好的執行裁定就是不交院長簽發,多次交涉無效後謝陽一怒之下自己從該法官的桌上抓起裁定文稿直奔院長辦公室要求院長依法簽發!謝陽因此被長沙一家法院罰款五萬元;我也曾親眼看見謝陽不堪被辱而衝冠一怒,有一次我和謝陽等律師一起去到湖南省司法廳,就某個案件進行交涉,是時謝陽的律師執業證正被湖南省司法廳刁難而轉所不成無法執業中,交談中,湖南省司法廳律師管理處的某處長有意嘲諷謝陽「律師這樣講話不好,奧,你謝陽呀,你現在反正也不是律師了」,正怒於律師轉所被面前的人卡的謝陽,聞此實在難忍心頭怒火,刷地站起來一步上前左手抓住某處長的衣領右手揚拳就要狠揍,幸好邊上眾人及時拉開,才免除了發生在湖南省司法廳內的一場衝突。

剛烈如此的謝陽,在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的六個月裡,該承受了多少生不如死的折磨?以致才多次流下了堪比膝下黃金的眼淚?特別是在審訊者面前!

但這不是謝陽的恥辱,而是審訊者無恥地犯下酷刑等反人類罪行的證明。謝陽的眼淚,表明謝陽還是一個正常的人,比之於對其施加酷刑者,更證明瞭謝陽的人性遠高出於審訊者的獸性。

此時又想起一句常說的話:自古以來就有埋頭苦幹的人,有拚命硬幹的人,有為民請命的人,有捨身求法的人,他們是真正的脊梁。哭過之後的謝陽,擦乾了眼淚,戰勝了恐懼與誘惑,重新站立起來:我—不—認—罪!

謝陽說自己只是為民維權,參與社會公益事業,他的認識樸素無華,也確實符合他自己以及大多數人的正常情感意識。但是某些欲陷之入獄的人不這麼看,於是才有了謝陽的被起訴。而特務系統一再的要求謝陽認罪,其實早已經充分地表明瞭謝陽完全無罪!

如果有人對謝陽是否有罪還有任何的疑問,只需要想一想司馬遷有罪嗎?岳飛有罪嗎?袁崇煥有罪嗎?就明白陷入「詔獄系統」的謝陽之完全無罪!不管謝陽最後會不會被當下的中國法院判決有罪,在我心中,在世人心中,在歷史之中,謝陽都是無罪的!

謝陽的男兒淚,是一個無罪卻待罪在身的人激憤的眼淚,是對迫害者的控訴,是對酷刑的反抗,是對終極正義的渴求與堅守。

眼淚是生命的鹽,流過之後,生命才更加厚重與堅實!神或命運選擇的人,必將光耀大地。2017年1月19日

謝陽妻子陳桂秋今日被長沙警方傳喚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120/15431.html

謝陽妻子陳桂秋今日(1月20日)上午九點,被長沙警方傳喚至湖南大學保衛處,隨後與外界失去聯繫,直到下午五點多才獲自由。期間,律師文東海、劉正清等人曾到保衛處及轄區派出所瞭解情況,均被告知不知有此事。

陳桂秋是湖南大學環境科學與工程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她昨日在網上發佈公告,擬徵集20位律師(後改為100位)成立控告團隊,控告對謝陽實施酷刑的十多名國保警察。此前,陳建剛律師將會見謝陽的筆錄公之網絡,外界得知被關押一年多的謝陽不斷遭到嚴重酷刑。

陳桂秋的丈夫謝陽是湖南邵陽人,1972年出生,著名人權律師,常年代理人權案件,並多次參與維權行動,包括到山東探訪陳光誠、聲援黑龍江建三江被拘律師等。2015年7月,被長沙警方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擾亂法庭秩序罪」抓捕,目前關押在長沙市第二看守所。關押期間,曾多次傳出遭受酷刑的消息。

2016年11月21日,在被關押16個月後,謝陽首次獲準會見律師,在押送至會見室途中,被獄警袁進暴力毆打。同年12月16日,長沙市檢察院以上述兩罪將他起訴至法院。

709大抓捕 謝陽律師獄中遭受酷刑虐待 其妻子陳桂秋教授遭湖南大學保衛處傳喚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7/01/709_77.html

2017年1月20日,709大抓捕事件中被捕律師謝陽的代理律師於網上公開會見記錄披露謝陽律師獄中遭受酷刑虐待情況後,其妻子陳桂秋教授遭湖南大學保衛處傳喚。據瞭解,陳桂秋是湖南大學環境科學與工程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她昨日在網上發佈公告,擬徵集20位律師(後改為100位)成立控告團隊,控告對謝陽實施酷刑的十多名國保警察。此前,陳建剛律師將會見謝陽的筆錄公之網絡,外界得知被關押一年多的謝陽不斷遭到嚴重酷刑。

下附劉正清律師 2017年1月20日17:55分公開信息:

今天上午9點左右與陳桂秋電話聯繫,她說被傳喚到學校保衛處。下午我和長沙律師文東海等到湖大學校保衛處找,被告知其不知陳的下落,陳今天也沒到此處,要我們到陳所在的環境工程學院,到該院,保安也不知道。現不知陳老師在何處,電話也聯繫不上。隨後到湖大轄區派出所,該所領導說他們基層派出所管不了這樣的案子,可能分局都管不了,我們到岳麓區分局找,該局說不知有這回事,也不知有這個人。

謝陽被酷刑律師提控告 陳桂秋被學校談話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01202017130753.html

709案被捕維權律師謝陽的妻子陳桂秋,1月20日被專案組和她所任教的湖南大學的保衛處 談話,至當天傍晚一直處於失聯狀態。此外,就謝陽被刑訊逼供一事,律師對長沙市公安局國保支隊多名相關人員提起刑事控告。

劉正清律師1月20日上午發出消息說:剛才跟謝陽妻電話聯繫得知,專案組、學校領導等部門正在找她談話,陳教授現正在任職學校的保衛處(接受調查)。

劉正清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他隨後就聯繫不上陳桂秋了,目前還不清楚約談的具體事由。

「我早晨打了電話給她,她說她在保衛處,後來聯繫不上。現在情況還不明朗,我估計是因為謝陽的事吧,謝陽要控告當局。」

由於陳桂秋的電話一直無法撥通,劉正清、文東海、楊璇三名律師當天親自前往陳桂秋任職的湖南大學尋人,不過,由於大學已經放假,校領導均不在校內,此番尋人也沒有結果。

文東海律師告訴記者:「我也給她(陳桂秋)打過電話,就一直聯繫不上,失蹤了,我們就到她學校找她。我們先到保衛處,保衛處說不知道到哪兒去了,好像對這個事也不是很熱心。然後我們又跑到陳桂秋教授所在的環境工程學院找她,但是環境工程學院也放假了,裡面的保安說,這幾天教授也沒有來,我叫他提供校領導的電話,他也不同意。我們現在還在湖南大學,等下可能會去派出所找一找,看看是不是在那邊。」

直至20日傍晚,陳桂秋一直處於失聯狀態中。

謝陽的代理律師陳建剛日前首次在網上披露會見記錄,其中包括當事人遭到酷刑虐待的詳細內容。1月20日,劉正清律師作為謝陽的代理人對多名涉嫌酷刑虐待當事人的長沙市公安局國保支隊人員提起刑事訴訟。控告狀中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克偉、王鐵鉈、李峰、周浪、屈可、尹卓、李陽、周毅、莊曉亮以剝奪睡眠、暴力毆打、坐吊吊椅等刑訊逼供方式強迫控告人自證其罪的刑事責任, 以使冤屈得伸,罪惡受懲,正義昭彰。

一天前,陳桂秋也曾在網上徵集控告公安的律師,希望成立控告團隊,代理謝陽家屬對刑訊逼供人員進行控告。報名加入律師團的河南律師馬連順向記者表示,對謝陽遭到酷刑感到震驚,維護謝陽的權益也是維護每一名律師的權益。

「從網上看到有關方面對他(謝陽)的酷刑,我們都很震驚,所以面對同仁遭遇這樣的不公待遇,我們每個人都應該挺身而出。維護他人的權益,也就是防止我們自己受到損害,也是在維護我們自己的權益。 所以不能說等到拳頭砸到自己頭上再呼救,現在呼救別人實際上也是呼救我們自己。」

709大抓捕 中國公安部以江天勇案件並非該部辦理為由不接納此前律師關於江天勇被捕情況的政府信息公開申請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7/01/709_3.html

中國公安部以江天勇案件並非該部辦理為由不接納此前律師關於江天勇被捕情況的政府信息公開申請。公安部政府信息公開辦公室 2016年(答)263號。

申請公開江天勇被捕情況 公安部推諉非辦理部門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jiang-01202017091411.html

北京律師江天勇,早前在湖南聲援被捕的709律師途中,在長沙市火車站被警方帶走。其代理律師向公安部申請公開江天勇被捕後的情況,但當局疑不斷推諉,拒絕公開江天勇的情況。

被控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現正被當局指定監視居住的律師江天勇,其代表律師覃臣壽周五(20日)對本台表示,他早前向國家公安部申請,要求公開江天勇被捕後,警方的執法視頻及所有已記錄的口供等等。但是,公安部周五回覆,表示案件並不屬於公安部辦理,所以未能接納他的申請。

覃臣壽說:我個人認為是長沙市公安局,或者是湖南省公安廳負責,就是下級的單位負責,這種跨地區的(辦案),他必須要有公安部的一個協調,然後他們公安部(現在)說,他們不懂,就是這個理由,我個人認為是說不過去的,我認為是(公安部)推諉,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下面的公安局,比如說長沙公安局。

他表示,現在唯有繼續走法律程序來保護江天勇的權益,他現在非常擔心江天勇的情況,因為江天勇已經被當局控制2個月,現在亦不知道身處哪個地方。

覃臣壽說:下一步可能申請行政覆議,可以向北京公安局、可以向公安部申請,也可以向北京市人民政府申請行政覆議。現在陸續收到相關單位的一個答覆,我們正在考慮下一步採取甚麼的行動,現在的情況來看,江天勇應該被長沙國保秘密監視居住,人到底是關押在北京或是長沙,我不能肯定。

此外,709事件中,現在被關押的仍有律師李和平及王全璋等等,李和平的原代表律師馬連順對本台表示,李和平的案件於上月初已經移送到法院起訴,但是一直都未有公布開庭的日子,他認為當局或許害怕受到輿論壓力,所以一直不開庭審訊。

馬連順說:沒有罪便判刑,如果是判刑的話,國內的同行及國際(媒體)的壓力等等,做案件的(處理案件的人),出現冤假錯案的話,他們亦不好受,我感覺到法院的人,應該知道(李和平)沒有犯罪,不想判,所以案件就一直停着,我想肯定是這樣的。

另外,王全璋的代表律師余文生對本台表示,自從王全璋的案件於去年底第3次移送到檢察院審查起訴後,就一直沒有消息,王全璋的案件現在存在多種的可能性。

余文生說:因為我們現在亦沒有得到進一步的消息,法律規定案件到了檢察院可以待1個半月的時間,如果是案件已經退補過兩次了,王全璋的案件,(移送到檢察院)到了45天,就要移送到法院,如果不起訴的就會放人,又有可能批准他取保候審,但是現在沒有其他的消息。

余文生表示,希望當局按法律辦事,盡快釋放所有709被捕的人士。

被監禁的人權律師江天勇妻子向梅克爾求助    [紐約時報]        http://cn.nytimes.com/china/20170120/china-lawyer-jiang-tianyong-germany/

上週日是金變玲與丈夫、人權律師江天勇結婚19週年的紀念日。兩人照例是分開過的。2013年,為了免遭國家因江天勇的工作而進行的騷擾,金變玲帶著女兒從中國移居加利福尼亞。自那以後,她便再也沒見過丈夫。

「我們真的很想他,」金變玲從美國接受電話採訪時說。

但她表示,今年的結婚紀念日特別難。

11月21日,江天勇失蹤。警方官員後來證實,他因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而遭關押。但他們沒有公布他的關押地點。

然後是上週,與江天勇關係親密的合作夥伴、人權律師李春富獲取保候審。親人和律師稱,李春富處于思維糊塗和恐懼的狀態,偶爾會胡言亂語或表現得好鬥。他們說他遭到拷打,脖子受傷,精神受到影響。他們還說他被用了未知藥物。

現在,金變玲非常擔心她丈夫可能也會受到虐待。

「我真的受不了了,」她說。「他失蹤了這麼久,我們什麼消息都沒有。我們不知道他人在哪裡。律師也沒見到他。我們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於是週二,已向美國官員求助過的金變玲又向另外一人求助,希望對方能夠和中國當局提起她丈夫的案件。此人便是德國總理安格拉·梅克爾(Angela Merkel)。金變玲曾在北京的德國大使館見過梅克爾。她有一張那次會面的照片,並稱會面的時間可能不是2014年,就是2015年。

德國大使館週四拒絕發表評論,但梅克爾和德國其他訪華政界人士的確會見過異見人士,地點通常都是在德國大使館。

「梅克爾關心中國的人權狀況,」金變玲說。「所以我希望她會關心江天勇的情況並問問,『他被關在哪裡?』德國外交官能不能去看看他,並告訴我們他是死是活?他是否受到了拷打?他有沒有降壓藥?他們有沒有給他吃其他藥,或奇怪的東西?」

週二,金變玲通過梅克爾的在線門戶網站給她寄了一封信,為她丈夫和其他自政府2015年7月開始全面打壓以來被關押的人權律師和活動人士尋求幫助。政府關押了約250人。大部分人都已獲釋或被起訴,一些人的罪名是顛覆或煽動顛覆。

在給梅克爾的信中,金變玲寫道,「過去一年的經歷也是對我們家人的折磨:官方媒體無休止的抹黑、說我們的親人遭到嚴刑拷打的反覆報導、家人和辯護律師被連累、不計其數的非法程序。」

她的請求如下:詢問中國領導人被關押律師,包括江天勇在內的身體和精神狀況,以確保他們未遭刑訊逼供。

要求中國當局立即公布江天勇的下落,並安排律師會見。

允許德國大使前往關押江天勇的地方。

要求中國當局調查並起訴那些應為關押期間發生的虐待行為負責的人。

儘管尚不清楚梅克爾是否會做出回應,但中國政府是不太可能歡迎金變玲擴大她丈夫一案影響的做法的。然而,它也許會受到更大的壓力,被迫對侵犯人權和嚴刑拷打的指控做出回應。

柏林的梅克爾辦公室未立即回復置評請求。

在前東德長大的梅克爾,常被中國處境艱難的人權活動人士認為對共產黨統治的國家有深刻的了解,以及在可能的情況下支持人權倡導人士。

江天勇兩名辯護律師中的覃臣壽表示,他們和金變玲一樣,擔心當事人被刑訊逼供。

「我們繼續要求和他見面,」覃臣壽在電話中說。

週二,覃臣壽向江天勇失蹤時所在的湖南省長沙的檢察院提出申請,請求對方確保江天勇受到人道的待遇。在中國,檢察院對警方有監督權。

金變玲週四說她還沒收到梅克爾的回信,但她的確收到了確認消息,顯示對方已收到她的求助信。

律師取得吳淦起訴書 至今未定開庭日期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01202017080207.html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01202017080207.html/dissident2.jpg被關押約年半的褔建維權人士吳淦,其代表律師已數次會見,並取得起訴書,但仍未知何時開庭審理。而吳淦的父親被羈押過年半,在臨近春節獲准取保候審。

吳淦(網名屠夫)的代表律師,上周五(13日)曾經到天津巿第二看守所會見。其中葛永喜律師周五(20日)表示,自上次會見之後,春節前可能沒時間再到天津,但春節期間或會去會見他。就吳淦的情況,以律師發布的通報為準,目前難以判斷案件何時開庭。他又指,得知吳淦的父親獲取保候審,但認為不用過分解讀事件。

葛永喜說:以發公開的消息為準,其實我們應該是第5次去見他。(屠夫父親取保)這個事情的話,我覺得不必過於善待,也不必認為它會釋放一個怎樣的訊息出來,不要過分解讀這個問題。

吳淦的朋友對本台表示,她曾聯繫吳淦的妻子,她的身體不好,其父親剛獲釋,身體也不佳,而且案件仍未了結,吳淦妻子的壓力很大。她又指,朋友最擔心吳淦被重判,因為他其中一項指控是顛覆國家政權罪,實際上他做的事情是為弱勢社群申冤維權;如他被判很長的刑期,大家會感到難過。

燕薪律師最新通報的內容指,上周五他到天津巿第二中級法院遞交辯護手續,領取吳淦的起訴書,並於下午到看守所第4次會見吳淦,總計共有第5次,會見約2小時。他指吳淦的氣色比之前好了很多,精神狀況也不錯。他表示,起訴書指控的那些事件確實有參與,如果非要給他罪,他將當作是自己的獎賞。

2015年5月20日,吳淦在江西省高院聲援被捕律師,被當地警方以涉嫌“擾亂單位秩序、公然侮辱他人”罪行拘;同月27日被褔建警方刑拘,他被指控涉嫌誹謗、尋釁滋事罪。到去年8月16日,吳淦被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尋釁滋事罪批捕。

吳淦父親徐孝順被取保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2-01202017115147.html

在福建,被控涉嫌犯「職務侵佔罪」的徐孝順日前被取保候審回到家中。外界一直認為該案屬「連坐」案件,徐孝順是仍被關押的活動人士 吳淦的父親,當局起訴他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吳淦施加壓力。

在吳淦被起訴至法院的兩週後,被以「涉嫌職務侵佔罪」羈押19個月的吳淦父親徐孝順,於1月19日晚,被取保回到家中。

徐孝順的代理律師林洪楠表示,希望老人家先治病,同時感謝外界對案件的關注,

「他是已經取保了,我們已經通過電話了,我就叫他有病就好好先治療。謝謝你們的關注。他的案件現在還在那個地方,有關這方面我原來都發過關於案子的情況(徐孝順職務侵佔罪不成立)。」

所謂「職務侵佔」是指徐孝順在2011年私自出售與人合夥運營的油品公司內的原油,同年10月18日批捕。但因「撬鎖盜油」的現場證據要件,包括嫌疑人指紋、腳印、撬鎖工具等均沒有找到,該案兩度被檢察院退回公安局作補充偵查。2013年,徐被取保候審一年。但在2015年,徐孝順又被以同樣罪名拘捕。在同年12月的庭審中,林洪楠律師曾質問控方,為什麼修改指控其當事人證據的日期,得到的回答是「公安要求」。2016年3月,案件再次開庭審理,律師及徐孝順本人均堅持無罪。庭審後,法院反覆延長審限,遲遲沒有宣判。去年6月,有消息傳出,徐孝順在獄中高血壓症狀加劇,身體健康堪憂。

長期關注該案的維權人士莊磊向本台表示,當局允許徐孝順取保,或許是因為這一子虛烏有的案件無法進行下去,

「應該也是整個公民社會、國際媒體對案件的關注(起到作用)。對當局來說這個案件可能也是很難以持續下去,因為徐孝順這個職務侵佔案件,林洪楠律師花費了大量的心血、精力,整個案件都非常清晰,連撬鎖的工具都找不到,盜的是什麼油,公訴人都搞不清楚。整個案件都是很虛構的東西,所以這個案件根本也弄不下來。」

莊磊再次強調,徐孝順案是一起連坐案件,目的是為了給吳淦製造壓力,

「吳淦父子連坐案,純粹就是一種迫害,因為父親(的案件)都是若干年前,子虛烏有的東西,都已經了斷了,現在又要來折騰老人家,就是一種牽連。當時可能就是為了給家人一些壓力,也讓屠夫(覺得)連累到家人了,自己造成很大壓力。」

2015年5月,吳淦因為聲援江西樂平冤案而被行政拘留,日前樂平冤案已經平反,但為此聲援的吳淦在行拘期滿後,卻被福建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和「誹謗罪」刑事拘留。同年7月,吳淦被廈門市檢察院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和「尋釁滋事」兩罪批准逮捕,案件後移交至天津市公安機關。今年1月3日,吳淦的代理律師發佈消息,指案件已起訴到法院。

貴陽活石教會會計張秀紅涉嫌非法經營案於1月23日在貴陽巿南明區法院開庭審理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7/01/123.html

貴陽活石教會會計張秀紅涉嫌非法經營案於1月23日在貴陽巿南明區法院開庭審理。案件曾於2016年12月22日召開庭前會議。本次庭審家屬只獲4張旁聽證,並要先審查旁聽名單。

據公開信息顯示,貴陽活石教會創立於2009年,2015年7月28日,警方以涉嫌非法經營罪刑拘會計張秀紅,其後逮捕。2015年8月10日教會牧師蘇天富的銀行帳戶發現被凍結。2015年12月9日,活石教會被當局取締,政府出動數百人到教會,強拆宗教標誌,並抄走大批物品包括宗教書籍、監控硬盤等,警方帶走仰華牧師(原名李國志)及一批信徒。到今年1月6日,仰華被以「故意洩露國家秘密罪」判刑2年半;同案但分開處理的信徒余雷、王瑤,去年10月被判刑1年半、緩刑2年。另一牧師蘇天富,亦被指涉嫌故意洩露國家秘密罪,取保候審後面臨起訴。

被隨州市公安局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批捕民生觀察負責人劉飛躍其辯護律師申請會見再遭拒 義工亦再被傳喚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7/01/blog-post_20.html

被隨州市公安局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批捕民生觀察負責人劉飛躍其辯護律師於2017年1月19日再次前往隨州市看守所要求會見,但再遭拒絕,隨州市公安局以案件屬危害國家安全犯罪案件,會見有礙偵查或者可能洩露國家秘密,不准予會見。 隨公(國保)不准見字[2017]001號此前取保候審申請仍未獲答覆。曾被要求拍下視頻勸劉飛躍認罪的民生觀察義工1月18日再遭傳喚,主要詢問其有沒有和飛躍案人員聯繫。

湖北大悟傷殘老兵何水華、高書康進京上訪被拘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7/0120/15430.html

湖北省孝感市大悟縣芳畈鎮傷殘老兵何水華、高書康,昨日在天安門被北京警方查獲送至久敬莊,今天二人被接回原籍將被行政拘留。

何水華告訴本網人權觀察員:「我現在在芳畈鎮派出所,馬上就要進拘留所了,是城關拘留所,說是到農曆28號釋放。高書康也在這,我們兩個一起被帶回來的,他也要被拘留。」之後本網人權觀察員再次聯絡何水華,其手機已處於無法接通狀態。

何水華和高書康是傷殘退伍軍人,因為退伍安置問題上訪。在上訪過程中政府並沒有考慮他們是國家有功人員而稍微給些照顧,及時解決其訴求,反而打擊報復,對他二人進行多次行政拘留。

訪民常洪豔在京遭逮捕 趙振甲組織反截訪簽名被抓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1202017115905.html

在北京上訪多年的黑龍江訪民常洪豔,於1月20日中午在北京市豐台區呂村一出租屋內,被黑龍江警方逮捕,罪名是涉嫌「妨害公務」。連日來,多位訪民因到北京上訪而被警方抓捕。遼寧訪民趙振甲因參與反截訪聯署簽名活動,被二十多人砸窗入室抓捕。

常年在北京上訪的唐新波1月20日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她的未婚夫常洪豔當天上午10點40分,遭黑龍江朱家墳派出所多名公安逮捕:

「逮捕令他們不讓我看,妨害公務罪,說是豐台區檢察院逮捕常洪豔,說豐台去法院下的逮捕令。我把今天現場視頻給您發過去」。

唐新波提供的一段長度為六分鐘的現場視頻顯示,多名穿制服的公安在其住所抓常洪豔,多位訪民與公安理論:

「(訪民)無緣無故的逮捕,(警察)有逮捕證,檢察院批准的。(訪民)檢察院是誰。(唐新波問):您是朱家墳的還是法院的,能告訴我嗎?(警方):朱家墳派出所。唐新波:你們是配合地方,我們對刑場都不懼,我不害怕」。

唐新波說,去年6月22日,她和常洪豔接到訪民求助,到呂村車站看到五個自稱是吉林的刑警抓一個訪民,常拿出手機拍攝現場。當時有訪民將一輛警車砸壞:「我們到跟前拍攝一張照片就回來了。當天晚上七點多,北京豐台區刑警隊等三路人馬近百人登門,我老公正在唱歌,就把他抓走了,包括我和還有一人。把我扣留三十個小時後,因為沒有證據就把我們放了。已經把我們起訴到檢察院,檢察院沒有批捕,但是今天,朱家墳派出所又來人,把我老公抓走」。

另外,1月18日晚,遼寧訪民趙振甲因組織進行反截訪聯暑簽名行動,被豐台區公安分局二十多人從王莊將其抓走。他20日接受本台採訪時說:「那天晚上,北京市公安局豐台分局來了一幫人,我不開門,他們把窗戶砸壞了進去的。就是因為咱們訪民組織一次反截訪行動。這個活動是在法律的框架之內,大夥兒聯名。因為很多訪民都死在上訪路上,如楊天直、陳沈群等,今天你不反對截訪,明天就可能輪到咱們。因為截訪者已經無法無天了」。

多年來,年過七旬的趙振甲致力於關注底層民眾的維權活動,並積極參與公眾事件,他曾因聲援雷洋被刑拘。不少北京訪民和維權人士在網上呼籲各界關注趙振甲的下落。他說,他被當地政府人員截訪後,在瀋陽火車站成功擺脫羈押人員,逃離當地。

而河南洛陽訪民池秋霞也因到北京上訪被抓。她的兒子姚家寶告訴記者,他目前是被不明身份男子劫持,其後才知道是公安:「本來是去銀行取錢的,到了夾馬營路口公交車站,(池秋霞)先是被兩個人架走了。他們(公安)又叫來幾個人。最後他們說是平樂派出所的,把我媽按到車裡面,送到平樂派出所。第二天把我放了,我媽的情況就不知道了。16日下午一直到現在」。

四川都江堰訪民吳先瓊,也因為進京上訪,不久前也遭當地警方刑事拘留,目前情況不明。有訪民稱,農曆新年將至,地方政府正在加緊羈押訪民,以阻止他們到北京給國家領導人「拜年」。


群體維權

廈門近百工人市政府討薪遭強制驅散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2-01202017154522.html

臨近年關, 廈門市近百名農民工自本週一起一連三日到廈門市信訪局、勞動局上訪,要求政府出面解決公司拖欠工人薪金的問題,雖然兩個部門均承諾安排勞務公司發放工資,但一直未能兌現。無奈之下,本週四起,工人們開始轉而聚集在廈門市政府大門外,要求市政府敦促勞動局履行之前的承諾,但遭到警察強制驅散。

工人陸先生週五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稱,他們的維權已經進入第五天。儘管勞動局和信訪局 表示已經安排勞務公司立即發還欠薪,可是等了多天也沒有落實,於是轉而聚集在廈門市政府大門外,希望市政府敦促解決問題,誰料遭到警方強制驅散:

「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昨天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到市政府門口討說法,被警方強制驅離。他們強制驅散我們的時候有些工人不肯走,被警方壓著、推著、拉拉扯扯,我們工友還是在保持一定程度的克制。我們的小工頭被他們押走了,脖子上都被扯紅了。前一天我滯留在市政府門口不走的時候,也被他們強制架到了信訪辦。」

陸先生感嘆這幾天的討薪維權遭到重重限制:「政府他有很多限制,不讓在市政府門口聚集,不讓在信訪辦滯留,不允許打橫幅,不允許喊口號,維權的基本上一切活動都是限制的,都是犯法的。」

湘數十農村塵肺病患者上訪無果 政府外發傳單求助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1-01202017121510.html

湖南省益陽市安化縣梅城鎮的數十名農村塵肺病患者,自上週起到鎮政府上訪,要求落實國家對於塵肺病貧困人員的扶貧措施,但鎮政府回應指省政府還沒有制定相關政策。因不滿當局態度敷衍,十多名塵肺病患者1月20日起在全鎮範圍內張貼請願信,向外界求助。

除夕臨近,湖南「塵肺病鄉」安化縣梅城鎮的數十名貧困塵肺病患者,自上週起連日到鎮政府上訪,要求按照去年1月國家衛計委等十部委發出的《關於加強農民工塵肺病防治工作的意見》,落實他們的相關權益,但遭到推諉。

塵肺病患者陳先生1月20日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前一天他們再次上訪又遭推諉,今天他們印了一百多份傳單,張貼到鎮內各處,希望政府正視他們的訴求:「上週四我們去了30多個人,昨天晚上有一二十,但因為太冷忍受不了,又有人病了,要不然我們準備在那裡過夜。

記者:「今天有多少人來發傳單?」

陳先生:「15個,我們就在鎮上每個地方到處貼,印了100多份傳單。民政有救助款,但鎮政府說我們塵肺病那麼多人,政府沒有政策,給不了那麼多,我們把中央文件拿給他們看,地方政府和民政部門必須對塵肺病患者進行生活救助和醫療救助,但他說要等省裡面政策出來看政策怎麼樣。」

這些塵肺病人在網絡發佈的訴求書,要求鎮政府為他們進行工傷診斷及發放工傷證明、發放最低生活保障、全家低保、全額醫療救助、子女就讀學費全免及死後一至兩萬元安葬費。

但陳先生指,政府一直拖延給他們做工傷診斷,後續的幫扶都無法進行:

「診斷他也不給我們做,這是國家有明文規定的,有職業病防治法第61條講得明明白白,十部委的文件也講的很明白,必須給我們做診斷,縮小診斷程序,縮短等待時間,但是他們一拖再拖,根本不履行中央政策。」

本台記者就此致電安化縣及梅城鎮的政府和信訪局,但對方拒絕接受採訪。

塵肺病是一種在生產和勞動中長期吸入粉塵,並積存於末梢支氣管下的肺泡,從而引起的以肺組織瀰漫性纖維化的全身性疾病。塵肺病不可逆轉,隨著病情加重,塵肺病人的肺會變得像石頭一樣堅硬,因無法呼吸而死亡。

安化作為湖南省重點產煤縣,20世紀90年代初,全縣小煤礦遍地開花,高峰時期曾達280多家。因挖煤收入較其他工種高、技術要求低,所以該縣不少精壯勞動力入行。當時,去煤礦挖煤的農村從業人員多達8000多人。由於防護措施不到位,很多人患上塵肺病而沒有覺察,2010年前後,該縣的塵肺病集中爆發,大部分病人漸漸喪失勞動能力,在治療費用高昂的情況下,許多塵肺家庭負債纍纍。

據公益組織「大愛清塵」統計,截至2015年底,僅在6.3萬人口的湖南省安化縣清塘鎮,塵肺病人就多達3000人,至2014年底,安化縣共有貧困戶44960戶,其中,因病致貧、因病返貧農戶18883戶,佔總數的42%。

關注塵肺病人的「大愛清塵」志願者劉先生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稱,儘管制定了政策,但國家並沒有監督法規的落實:

「國家其實從前些年的忽視到重視,到出台相關的法律法規,出台了塵肺病救助意見的通知,還有宣傳預防這塊做了很多工作,但是國家應當想辦法解決已經造成的塵肺病這些患者如何能夠得到基本的醫療生活方面的保障,雖然出台了相關法律法規,這些政策到地方落實不下去,就成了一紙空文,所以導致很多塵肺病患者自生自滅,死亡了。」

而就在上訪無果的當天晚上,當地一名塵肺病維權者,年僅29歲的黃麗君病重去世。

陳先生告訴本台,塵肺病人每月的藥物費超過1000元,還不包括一次一萬元的洗肺費用,如果省財政或國家不解決醫療費用,他們只能等死:

「她塵肺病昨天晚上死掉了,政府不履行政策有責任,如果真正醫療能報銷的話就不會死那麼多人,大多數都是農村沒有經濟來源,沒有勞動能力,沒錢治病,只能在家等死。」

無錫77歲王金娣和85歲周靜娟拉橫幅抗議冤獄製造者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7785.html

今天,無錫四代維權世家成員77歲王金娣和85歲親家母周靜娟以拉橫幅的方式抗議至今逍遙法外的無錫腐敗官員袁飛、宋曉、浦雲岳。怒責此3人是表面上是黨國的區黨委書記和區長及村黨委書記,實際上是黑社會黑幫頭目。

據王金娣透露:她揭露的原因是讓迫害她的主謀及其黨羽曝光,讓他們無所遁形,讓他們明白有權力和金錢也不是萬能的,一旦作惡要上惡人榜將被清算,不會有好結果,將會遺臭萬年。

同時,也給正在作惡和即將作惡的人以警示。比如,參與迫害蘇州大抓捕中的癌症患者戈覺平(網名:奔博)、無錫大抓捕中的沈愛斌等維權人士的相關人員以警示,作惡者最終會自食惡果。

姚立法:川普總統就職典禮在即 我再次遭當局騷擾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blog-post_98.html

今天是北京時間2017年1月20日。再過幾個小時,美國第45任總統川普先生將進行就職宣誓和總統就職演說。

可是遠離華盛頓國會山和自由受限的我,卻在今天遭遇了當局的騷擾。

上午8時許,我所在工作單位湖北省潛江市實驗小學保衛科副科長唐榮威,長時間拍打我家的房門。

9時許,有警方背景的人,多次打我的手機,問我人在哪裡等……

13時許,潛江市實驗小學後勤工作人員曾毅拍我的家門……

回想八年前的今天,也即2009年元月20日上午9時許,我在北京市海淀區翠薇路,被中共潛江市政法委、潛江市公安局、潛江市教育局組織的「打手」,從潛江開專車至北京將我綁架回潛江。潛江當局為何如此瘋狂?因為我應美國政府邀請將出席奧巴馬總統就職典禮分會場招待會。

就在數以千計的美國公民自由競選總統的2016年;就在數以億計的美國公民自由民主的參與總統大選投票的2016年11月8日,我這位中國唯一的連續八屆以獨立候選人身份,競選縣級「議員」的姚立法,卻被潛江當局綁架至貴州和神龍架等地24天。

2016年,潛江市人大代表選舉選民名單公佈日是11月2日,投票選舉日是11月22日。潛江當局綁架我的時間是11月1日至11月24日。

我以及和我有同樣遭遇的人的生存環境,何日才是頭?

我們選舉村委會和居委會組成人員的權利,何時才會是享有司法救濟的權利?

洛陽總工會信訪辦主任楊玉珍訴公安,二起案件將同日開庭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blog-post_85.html

洛陽市總工會信訪辦主任楊玉珍訴洛陽市公安局車站分局有二起案件將同日開庭。一是該公安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權案;二是該公安未履行政府信息公開案。洛陽市澗西區人民法院分別定於2017年1月23日上午9點和下午3點公開開庭審理。

洛陽市總工會信訪辦主任楊玉珍從事信訪工作達10年,但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不在編制內。於是,楊玉珍走上了令人望而生畏的信訪之路。從一個信訪辦主任淪落為訪民,楊玉珍更深切地體驗到信訪的心酸、艱難和無奈。官方的冷漠和打壓更令人寒心。


中共官媒鼓吹:要在意識形態領域亮劍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meiti/yl-01202017162528.html

中國官媒日前發表文章稱,在意識形態領域鬥爭中,對 「新聞自由」等論調,該管的要管,違法的要查處。有評論指,中共當局正在赤裸裸的為其專制統治辯護。

《北京日報》1月17日發表署名「京評」的文章,題目為《意識形態領域鬥爭要敢於亮劍》。文章說,如果意識形態領域鬥爭抓不好,最後必然會出大問題,例如當年蘇聯亡黨亡國、東歐劇變,這幾年中東、北非國家動盪戰亂、政權更迭,所以中國要鞏固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領域的指導地位。

文章說,世界政治經濟秩序正在大變革大調整,西方把中國崛起視為對其價值觀和制度模式的挑戰,加緊通過互聯網等各種渠道進行滲透分化。面對「西強我弱」的國際輿論格局和西方咄咄逼人的態勢,中國要增強在國際上的話語權。從國內看,隨著經濟社會深刻變革和對外開放不斷擴大,各種問題和矛盾疊加凸顯,價值觀念多元多樣多變,一些人理想信念動搖、思想道德滑坡,拜金享樂主義、極端個人主義等腐化落後的東西滋長氾濫,還有一些人醉心於製造傳播錯誤觀點,核心價值觀、黨史國史、四項基本原則、改革開放等都被拿來混淆、質疑甚至否定。

美國紐約中文政論雜誌《北京之春》榮譽主編胡平對此評論說,

「現在的中國,包括共產黨當權者自己,沒有人再信官方的那套意識形態。當年毛時代宣傳的那套意識形態,和當局所推行的實踐,大體上還是配套的。而今天中國最顯著的特點,就是當局說的和做的截然相反。」

文章說,在事關意識形態領域政治原則和大是大非問題上,中國必須打好主動仗。尤其是對一些人極力宣 揚的所謂「普世價值」、「憲政民主」、「新聞自由」等論調,對那些惡意攻擊黨的領導、攻擊社會主義制度、歪曲黨史國史、造謠生事的言論,任何時候、任何渠道都不能為之提供空間和方便,該管的要管起來,違法的要依法查處。

胡平認為,中共當局正在赤裸裸的為其專制統治辯護,「他都可以把『新聞自由』這些當成一些負面的詞彙來用。共產黨過去不會那麼講,共產黨會說我們的社會主義的新聞自由才是真正的新聞自由、更大的新聞自由,你資本主義的新聞自由是虛偽的新聞自由。他過去會用那種說法。而他現在公然這麼講,赤裸裸的替專制辯護。」

《北京日報》的文章說,互聯網已經成為今天意識形態鬥爭的主戰場。西方反華勢力妄圖以這個「最大變量」來「扳倒中國」。必須要把網上鬥爭作為意識形態領域鬥爭的當務之急,網上亂象少一些,網絡空間清朗起來,對中國社會發展穩定、人民安居樂業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現在北京的維權人士胡佳對此評論說,

「可以說目前這個時代,互聯網是社會向民主化變革的一個推動力量。共產黨認為所有自由發佈和自由獲取信息的平台,都是對他的威脅,全部是他的真實敵人。」

國際記者聯會憂中國加強扼殺媒體言論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meiti/ml1-01202017114223.html

國際記者聯會(IFJ)1月20日公佈的2016年中國新聞自由報告指,自2008年起中國當局扣押的媒體工作者及記者數目達68人,當中有人仍然被監視。聯會報告指出,對比過去8年的報告顯示,中國大陸當局在不斷收緊言論自由,這種趨勢在網絡言論監控方面更為突出。

國際記者聯會週五(20日) 公佈中國新聞自由報告,顯示由2008年至去年,共有68名媒體工作者和記者,在大陸採訪時曾經被扣押,其中在去年被扣的就有17人。

國際記者聯會亞太分會項目經理胡麗雲形容,情況令人憂慮。她說,去年廣東烏坎村村民維權事件中,香港和外國記者進村採訪卻被拘捕,也顯示了外國記者在大陸採訪的難度增加。對比過去8年的報告內容,顯示大陸不斷收緊言論自由。

胡麗雲說︰「過去一年我們國際記者聯會,關注大陸和香港媒體發展的時候,對比過去八年來看,我們覺得在2016年中國官方控制媒體的一個手法,越來越有技巧,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嚴格。」

胡麗雲又說,大陸當局不僅是操控官媒,對例如中共黨內改革派雜誌《炎黃春秋》這類的媒體,去年成為打壓的目標,被迫停刊。同時官方也慢慢收緊對網絡的監控,進一步扼殺網絡言論。

胡麗雲說︰「習近平說了「黨媒姓黨」的言論之後,不管是直接控制的媒體還是獨立運作的一些媒體,都變成可以說是變成了黨媒。我們所說的就是一片紅色。例如是《炎黃春秋》,官方野蠻的手段直接去幹擾,是過去一直沒有看見過的。」

曾經是記者的北京自由撰稿人陳鳳山對本台表示,在官方加大力度的管控下,一些深入性、有爭議性或是被視為敏感題材,傳統媒體不能隨意報導,媒體為了繼續生存,不得不自我審查。記者轉到網絡上發表個人言論也會受到限制。

陳鳳山說︰「最明顯的例如「公民社會」這樣的詞語,耳聞會出現上傳的困難,而且在微信的朋友圈或群當中,也會看到有些(文章)被刪掉或被警告,越來越嚴格這種趨勢是存在的。言論的這種限制可能是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多的人會採用一種自我審查的方式去避免這種限制。」

陳鳳山又說,記者也好,普通的公民也好,針對時弊發表言論無法傳遞給受眾,即使有機會在海外發表,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他形容,大陸媒體的生存空間越來越窄,網上的討論也受到越來越多的限制,讓不少記者對此心灰意冷,部分人決定轉業。

陳鳳山說︰「你在海外發表文章,其實你就已經遠離了真正的目標讀者,那有甚麼意義?我很多原來是記者的朋友,都不做這種紙媒的記者,其中一部分是有政治原因,更多的一部分是這種媒體衰落的趨勢造成的。」

國際記者聯會亞太分會項目經理胡麗雲認為,大陸新聞自由越趨收緊的同時,部分香港媒體仍然為了公眾知情權而掙扎求存,作出敏感報導。她希望媒體不要為了得到「獨家」報導,或面對新聞自由的壓力時,而背棄應有的專業操守,配合大陸官方的做法,成為中央「宣傳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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