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2017  邢望力二審維持原判押洛陽監獄羈押。軍醫王衛真被關遼寧女子監獄。丁岩被監視居住。劉飛躍、顧約瑟遭逮捕。河南伊川兩名女訪民被警方焚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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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望力二審維持原判 押送洛陽監獄羈押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1112017102546.htm

河南維權人士邢望力(中)二審維持原判。(邢鑑提供/記者喬龍)

河南維權人士邢望力去年被息縣法院以「尋釁滋事罪」判刑4年6個月,邢不服判決,提出上訴。今年1月4日,信陽市中級法院作出二審宣判,維持一審判決。邢望力的妻子告本台記者,她於上週到看守所見到丈夫仍戴著手銬和腳鐐。至此,邢一家有四個人因上訪維權而被判刑。

信陽市中級法院於今年1月4日對維權人士邢望力作出二審判決,維持一審4年6個月的刑期。正在泰國申請政治庇護的邢鑑11日對自由亞洲電台說,他的父親已被押送距離家鄉約500公里的洛陽監獄,家屬探監路途遙遠:

「1月4日,信陽市中級法院,將邢望力維持一審判決。次日,家屬前往看守所看望邢望力。邢稱,法院曾來人到監舍逼迫他在判決書上籤字。邢堅持自己無罪,拒絕簽字。6日被送往洛陽市第四監獄服刑」

邢望力案的一審辯護律師高承才對記者說,他已收到邢望力的判決書:

「二審維持原判。聽他的兒子說可能要提申訴。因為他的案子在二審之後,我就不能會見了。二審判決一下就立即生效了,一審律師就不能再會見了。家屬可一個月會見一次」。

45歲的邢望力於去年8月26日被息縣法院以「尋釁滋事罪」判刑。邢要求法院提供判決書,以便提出上訴,遭到拒絕。第二天,邢望力在息縣看守所內重傷昏迷送院,經過搶救,9月中旬甦醒。官方稱,邢望力是在看守所試圖上吊自殺,摔倒時昏迷。12月醫院為邢望力做了頭骨修復手術,換上了仿真朔料頭骨。不久前,邢告訴妻子,他受傷是被同一囚室的嫌犯毆打所致。

邢鑑說,他父親是為了當地一位公民維權,才遭致牢獄之災:「我父親邢望力因調查關注馮國輝離奇死亡一案,被河南省信陽市官方打擊報復,以涉嫌尋釁滋事罪關押,2016年8月26日判刑4年6個月。次日警方逼迫邢望力認罪,指使在押人員將其毆打致重傷,差些死亡「」。

邢望力的妻子徐金翠對記者說,她5號到看守所見到丈夫,發現其骨瘦如柴,還戴著手銬和腳鐐:「4號我見他時,邢望力說,縣法院的劉輝戴著兩個市中院的人,讓他簽字,他沒有簽,把判決書發給他了。我見他的時候還帶著腳鐐、手銬。頭部還有傷。我說,在裡面凍壞了怎麼辦,人瘦得不像人樣」。

記者:現在是不是要到監獄去?

回答:是對,6日七點多,我去了送一件大衣,一件小破襖。看守所說,送來幹啥,人都走了,7點半走的,送到洛陽去了。

對於邢望力被判刑後,繼續戴著手銬和腳鐐。高承才律師說,家屬可以向看守所投訴,因是違法行為:

「他現在戴手銬,戴腳鐐。應該向看守所交涉,這是違法的」。

截至目前,邢望力一家三口都因持續不斷到北京上訪,招致當局以各種罪名判刑入獄。邢鑑說,他的外婆何澤英、奶奶邢家英及姐姐邢梅因,分別被關押在新鄉市女子監獄和鄭州市中牟縣女子監獄,唯有他一人逃離中國。他說打算12日進入美國駐泰國大使館尋求庇護:

「我前往聯合國駐泰難民署申請政治庇護並獲難民身份,中國政府的迫害如影隨行,我很擔心自己在泰國被綁架回去。所以我決定前往美國駐泰大使館尋求緊急庇護,這很有可能會被當作暴徒擊斃。但我深信,死在民主的槍口下可以平反昭雪,死在獨裁專制下永遠是罪犯,也有可能會被強制遣返回國遭受牢獄之災。如犧牲我一人可以換取更多人的自由,我願意去做」。

邢望力於2012年被以「敲詐勒索罪」判刑兩年,加入這次判刑的刑期,連續執行。因此,邢的刑期比原來的刑期縮短兩年,於今年11月24日終止。

大連副師級軍醫被秘密關入遼寧女子監獄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7/1/11/n8693879.htm

大連市中山區的上校軍醫王衛真(女),於2017年1月5日(臘八節)被秘密關入遼寧省女子監獄。

明慧網報導,王衛真家人1月6日趕到遼寧省女子監獄,但被拒絕探視。據悉此次大連姚家看守所故意不通知家屬,秘密將王衛真送到監獄。

今年68歲的王衛真,於2016年12月16日被大連市中山區秀月派出所警察綁架。在大連市姚家看守所關押。

王衛真曾在2014年12月被中山法院非法判刑8年。因體檢不合格,被保外就醫,但同時被列為「網逃」的重點人物。這次綁架是中共預謀已久的,對列入「網逃」名單的法輪功學員的集中抓捕。

王衛真是一位業務精湛、口碑良好的心血管內科的主治醫師,曾在瀋陽軍區大連高等醫學專科學校內科教研室任教員,授銜上校,副師待遇。

王衛真為人寬厚、陽光、樂於助人,在家庭中是個好女兒、好妻子、好母親。家人和熟悉王衛真的朋友對她贊許有加。她曾獨立擔當起照顧有老年間歇性精神病的老母親多年,直至老人離世。

因為堅持修煉「真、善、忍」,王衛真曾於2001年、2004年、2005年、2012年、2013年、2014年被綁架6次,先後被非法抄家3次。地方執法部門每次綁架或抄家時,都沒有出示搜查證等任何法律手續 。

良心犯專列‧吳淦(超級低俗屠夫)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7/2017/0111/15376.html

深圳大抓捕事件 深圳市公安局以丁岩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執行指定居所監視居住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7/01/blog-post_11.html

深圳大抓捕事件中失聯多日的丁岩其家屬於2016年12月25日收指定居所監視居住通知書。深圳市公安局以丁岩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執行指定居所監視居住。但家屬誤以為是假信件,已把內容撕毀,現只保留了信封頁面。

劉飛躍逮捕通知書曝光 國際人權組織籲中國保證其羈押中權利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1-01112017102616.html

海外媒體日前公佈了中國民間的民生觀察網負責人劉飛躍的《逮捕通知書》,當局指控他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劉飛躍的律師文東海表示,至今仍無法會見劉飛躍,其家屬也受壓被噤聲,他並抗議當局以口袋罪報復維權人士及其家屬。與此同時,有國際人權組織呼籲,關注劉飛躍可能受酷刑,要求中國當局保證劉飛躍的人權。

據海外維權網1月10日發出的消息指,劉飛躍的《逮捕通知書》曝光,通知書內容為:經湖北省隨州市人民檢察院決定,隨州市公安局於2016年12月23日10時對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對劉飛躍執行逮捕,現羈押在隨州市看守所。落款日期是2016年12月22日。

記者就此致電劉飛躍的妻子,但電話無人接聽。

劉飛躍的代理律師文東海接受本台採訪時稱,他在上月口頭得知劉飛躍被逮捕後,曾多次到隨州市公安局瞭解劉飛躍案件有關案情,並提出會見要求,但遭到推諉,相信警方要求家屬不要在網上發佈有關劉飛躍的事情。他認為,指控劉煽顛的罪名是荒謬的:

「我們沒有看到人,再看吧。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做,他家人面臨威脅是有的,但具體說了什麼我也不清楚,他們沒跟我講。像這樣的案件,這樣的罪名,根本就不應該成立。現在的文明國家哪裡還有什麼顛覆,民主國家是可以合法的顛覆的,每四年選一次,把現在這個政權給選下去,就是顛覆嗎?這樣的罪名有它的時代的侷限性。」

上月,劉飛躍的前代理律師武漢張科科在要求會見劉飛躍不果後,受到武漢司法局施壓,被迫退出該案。

出生於1970年的劉飛躍是湖北隨州市人,曾擔任隨州市曾都區東關學校教師。2006年創辦《民生觀察》工作室並負責《民生觀察》網站管理和運營,專註記錄政府公權侵害人權案件,每逢敏感時期都會遭到來自隨州當局以非法維穩為目的非法拘禁,和極不人道的毆打等形式的迫害、威脅,甚至殃及家屬。

國際特赦組織中國部研究員潘嘉偉告訴本台,劉飛躍長期以來報導及研究中國社會維權抗爭運動,不斷遭受來自行政當局的警告和打壓,他被捕後當局一直試圖封鎖消息,擔心劉飛躍在獄中遭到虐對,要求中國當局保障良心犯在羈押中的權利:

「對於劉飛躍我們也是發了緊急呼籲,湖北公安那邊也都給了律師很大壓力。原來律師也是想去瞭解情況,但沒辦法繼續去幫助他,他的家屬那邊應該也是受到了很大的壓力。這樣其實也都反映了維權人士或者是關注人權的人士,他們只要是被抓了,在官方的手裡,其實很多情況是沒有辦法具體的瞭解。我們完全不知道他有沒有可能受到不人道的對待。中國政府需要嚴肅地對待,不能夠在他們回去之後,完全外界沒有辦法知道他們實際的情況,這是違反國際人權標準的。」

上月,另一國際人權組織「人權觀察」也曾發表聲明,敦促中國政府立即澄清包括劉飛躍在內的三位遭強制失蹤的人權捍衛者下落,指當局拒絕家屬和律師會見的秘密羈押行徑,更增加了上述維權人士受到刑訊虐待的危險。

顧約瑟牧師再遭逮捕杭州崇一堂信徒為其禱告        [對華援助協會]        http://www.chinaaid.net/2017/01/blog-post_11.html

浙江省杭州市官方三自教會崇一堂前主任牧師顧約瑟,被當局「取保候審」九個月之後,今年1月7日再度被以「涉嫌挪用資金罪」,刑事拘留。當地基督徒稱,顧約瑟被公安放了又抓,這次極有可能被起訴。崇一堂一位信徒接受記者採訪時不願多說,只稱信徒們都在為顧約瑟禱告。

因反對浙江當局強拆教堂十字架而遭到撤職的杭州市基督教崇一堂前主任牧師顧約瑟,自去年3月31日被杭州警方「取保期間」後,長期軟禁在家。今年1月7日,杭州市公安局第二次向顧約瑟牧師的家人發出逮捕通知書,涉嫌罪名仍然是「挪用資金」,事件已引起基督徒及國際社會關注。

杭州崇一堂一位信徒1月11日接受記者採訪時,不願多說顧牧師被抓前的情況,但表示,信徒們都在為顧牧師禱告:「不知道,不清楚他」。

記者:他現在有沒有律師?回答:不清楚到底是怎麼樣。記者:他是不是在去年3月被取保候審以後,就一直沒有在教堂工作嗎,他有去教堂嗎?回答:沒有,不好意思,這個問題不回答。你就為他這件事情禱告好了。其他的就不要問了,謝謝哦,再見。

顧約瑟於去年1月曾被警方以「涉嫌挪用資金罪」刑事拘留,2月6日被檢察院批捕。這一事件引發海內外關注,輿論譴責當局借各種理由打壓基督徒。杭州一位基督徒對記者說,顧牧師再次被逮捕,表明當局在向基督徒發出警告:「他不是只對三自教會,他對整個中國教會採取壓制。我不知道他們在放顧約瑟弟兄的時候,他們之間是不是達成某種協議。他出來以後在遵守這種協議的情況下,出來後你是要遵守他的協議。當然這個協議是強權壓制下的協議。只要遵守這個協議,基本上不會把你在把你收監。取保候審之後,基本上不會判刑。如果這樣再收監,毫無疑問是想要判他刑」。

對於杭州警方兩次都以同樣罪名羈押顧約瑟。該名信徒分析,當局找不出其他理由,而「挪用資金」是當局打壓維權者的慣用罪名:「這種罪名第一個前提,不管顧約瑟弟兄有沒有挪用資金,在宗教、教會中,挪不挪用資金,對當局來說,不構成任何威脅,他不會對你採用這樣的刑法。肯定是在他(當局)對基督教的管控過程中,他認為顧約瑟的影響力太大了。把他抓起來是要警告一下三自教會其他的人,讓你們聽話」。

顧約瑟牧師曾經是中國官方全國基督教協會常委,並擔任浙江基督教協會會長,也是中國三十多年來,被捕的最高級別的宗教官員。他因反對政府強拆十字架,去年1月18日,突然遭杭州基督教愛國運動委員會和浙江省基督教協會,免去主任牧師職位。十天後(29日),浙江省基督教兩會與杭州基督教兩會官網都登出一則通告稱,顧約瑟牧師因涉嫌挪用資金罪等經濟問題正在協助相關部門調查。對於這一突如其來的消息,據該教會信徒稱,之前他們毫不知請。此事也引起外界震驚。去年,3月30日至4月1日,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赴美國參加核峰會期間,顧約瑟獲「取保獲釋」。

據瞭解,浙江當局自2014年2月起,在全省以「三拆一改」的名義拆除基督教活動場所的十字架,截至2015年底有1800多處十字架遭到強拆。翌年8月,當局展開大抓捕行動,溫州等地先後有10多名神職人員被監視居住。直到今年,顧約瑟牧師再次被逮捕。

江蘇非法拘禁受害者許學林反被以吸收公眾存款罪抓捕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blog-post_34.html

2016年1月10日,江蘇省阜寧縣非法拘禁受害者許學林的妻子嵇冬梅到檢察院,向檢察院提交《請求檢察機關對阜寧縣公安局違法插手經濟糾紛立案監督》申請,請求司法監督機關的人民檢察院,對阜寧縣公安局將非法拘禁案神逆轉為非法吸收公眾存款案進行監督,依法制止阜寧縣公安局蓄意製造冤假錯案。中國公安毫無疑問擁有全世界警察最有力的軟件、硬件保障,但偵破刑事案件與制止違法犯罪的能力卻名不見經傳,而製造冤假錯案倒是「蜚聲」國際!

據瞭解,許學林初中畢業就從事生產草包供給窯廠,2005年前後從事賣煤渣供窯廠維持生活,在有關惠民政策引導下,許學林於2010年底以180萬元承包建湖縣一座廢棄的窯廠,簽訂下十六年的承包協議書。

許學林的妻子嵇冬梅說:落行三年窮,我們將窯廠重新翻建,修建40多間工人宿舍,購買大型機械等,靠省吃儉用的積蓄與民間借貸,投入數百萬,我們的目標是大干苦幹把債務還清就有利潤了。

2012年得到消息,縣長顧雲嶺邀請能人朱玉清到阜寧開發房地產,一個多億買下位於阜寧縣人民政府新大樓邊上的土地,建造匯賢華府樓盤,當時建築行業的小包們紛紛追捧朱玉清,都想從他那裡接活幹。因朱玉清媽媽6歲成孤兒,是我爺爺將她領大成家,事發前一直保持親戚來往,在同行當中我們因這種關係而稍佔優勢,2013年與朱玉清簽約,匯賢華府樓盤16棟25層建樓用磚全部由我們提供,約定開盤付款。同時我們還承接了1號樓與8號樓水電業務。由於我們窯場所生產的磚遠不夠供貨,許學林再次民間借貸數百萬元,去另處買磚供給朱玉清。

朱玉清與我們約定的水電工程款高層118元一個平方,底層115元一個平方,結算時高層底層統統只給79元一個平方,供應的磚頭款,朱玉清都以房子不好賣為由拒付,。當時簽訂的協議都鎖在朱玉清的專櫃裡,都不敢吭嘰。他說想結算就這個價馬上付款,因小包都不去結算,朱玉清再使一計,先結賬加5萬,被殺血淋淋的小包們不敢反抗,只有忍氣吞聲跟著結賬。因朱玉清黑白通吃,許學林每次要賬的結局都只有悻悻離開。

在2013~2015年之間,被逼走投無路的許學林不得不向放高利貸的朱玉清弟弟朱玉根先後借款300萬元,到2016年1月還欠110萬元無法還清,朱玉根將許學林夫妻與兒子許強綁架毆打拘禁一個星期,許學林把鹽城清華學仕園11層12層住房與車庫抵給朱玉根。

2016年4月22日與23日,朱玉根因為許學林抵債的房子三個月沒有賣掉而生氣,引發了朱玉根組織「4.23」 特大暴力非法拘禁許學林案件,及追到辦案單位群毆報案人事件。

朱玉根被阜寧縣公安局以「涉嫌非法拘禁罪」抓捕後,朱玉清積極活動,並到醫院威逼利誘許學林寫下諒解書,由阜寧縣公安提前釋放朱玉根。對公安機關包庇犯罪,嵇冬梅被逼走上上訪之路。阜寧縣公安局為報復,與朱玉清謀劃由朱玉清請債權人吃飯,公安強制亂抓債權人威脅誘惑去公安舉報許學林所謂的非法吸收存款,炮製冤假錯案。

嵇冬梅說:為窯廠生產民間借貸,因遭朱玉清兄弟輪番拖欠工程款與放高利貸搜刮的慘害,迫使資金運作暫時的困難,窯廠合同還有十年,我們能還清所有債務。阜寧縣公安局於2016年12月24日對許學林以「涉嫌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抓捕,完全是打擊報復與濫用職權,該罪名根本不能成立,故請求人民檢察院行駛監督權,責令公安局立即釋放許學林。

附:《請求檢察機關對阜寧縣公安局違法插手經濟糾紛立案監督》

曹雅學、周鋒鎖、滕彪呼籲中國人權人士提供案例幫助美國政府實施《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ck-01112017101654.html

2016年12月23日,美國總統奧巴馬簽署了《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根據該法案,美國將對犯有重大腐敗行為、法外殺人、酷刑、違反國際公認人權、對人權倡導者或曝光不法政府官員的人進行迫害等惡行的外國人進行制裁,包括拒絕簽證、取消已有簽證、凍結在美財產、禁止在美交易財產,等等。十名中國人權捍衛者近日成立「中國人權問責中心」,該中心的三位發起人早前在舊金山的一個公開場合上,呼籲中國人權人士支持美國政府執行這一法案。

來自美國首都華盛頓的曹雅學女士是英文網刊《改變中國》(China Change)的創辦人和主編,該網刊致力於揭示中國惡劣的人權狀況,擁有眾多的讀者,其刊登的文章經常被英文媒體轉載。曹雅學介紹了《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產生的過程,她指出:落實這一法案,要靠中國人權人士的支持和配合。她說:「誰去配合他們呢?咱們人權活動者,像我們這樣一些知道案例的。誰做了什麼?比如曹順利死,誰是當事人?誰是監獄獄長?在未來兩三年,通過我們主動的去提供這些信息,提供這些證據,去促使美國國務院去做這個名單,我們不能把這個事只留給他們。大家想像一下,如果未來有40個人上了名單,那對中共是非常大的震懾。」

89民運學生領袖周鋒鎖表示,海內外的中國人權人士一直在關注中國人權狀況,為遭受迫害的中國政治異議人士呼籲,和向他們提供幫助。但這仍然不夠,有了《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中國人權人士就可以向中共人權施害者發動攻擊。他說:「我們以前做的事情主要是守,攻的一面將來就更重要,就是打擊施害者。在美國民間的空間非常大,可以做的事情很多。這些在國內作惡的人,把他們的名單公佈出來,他們在美國有家庭、財產,找到這些案例,這就足以形成巨大的影響。這個尤其需要國內的朋友蒐集詳細的材料。」

哈佛大學和紐約大學訪學者、中國人權律師滕彪,本身就是中共人權迫害的受害者,他因批評中共的人權迫害被關押和施以酷刑。滕彪指出:借助美國的《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中國的人權捍衛者可以做更多的工作。他說:「我們要在全球其他民主國家去推廣這個法案。因為這些人權侵害者不來美國,他可以去法國、法國不讓去他可以去德國,如果這些國家聯合起來都有類似的法案,就會非常有效。」

「中國人權問責中心」由曹雅學、周鋒鎖、楊建利、陳光誠、滕彪 、韓連潮、傅希秋、方政、胡佳、童木等十人發起成立,這個中心的常設工作地在舊金山和華盛頓特區。該中心發表聲明表示:他們將使用《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以及更多國家類似的法律所提供的工具,推動對中國的人權施害者和貪腐者進行制裁和懲罰:系統蒐集中國人權侵害者和貪腐者的案例、數據和證據;撰寫關於人權侵害者和貪腐者的報告;持續推動美國政府實施《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對人權侵害者施以有效懲罰;推動世界各民主國家建立類似的人權問責法案。


豫警否認2女訪民被打死後燒屍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bodies-01112017083136.html?encoding=simplified

河南省洛陽巿傳出驚人消息,伊川縣兩名女訪民,兩日前從北京截訪回來後,在派出所內被打死及燒屍。官方否認傳聞,但大陸媒體確認曾發生死亡事件,但不清楚是否被打死後燒屍,因家屬受控制,仍未見到遺體。

河南省白元鎮一名不透露姓名的訪民週四(11日)向本台表示,他聽說良寨村兩名女訪民小翠及社桃,週一被截訪回當地派出所,她們被打死後燒屍,目前家屬被控制。他不認識該兩名女訪民,但相信有這個可能,他從北京截訪回來,也被毆打及關進黑監獄。他又指,當地數名知情訪民手機被封鎖,電話沒法打通。

訪民說:那個截訪回來的訪民,在派出所吃苦,被燒死了,這個不清楚,網上說的應該是真實,她的家人都被控制。

當地另一名女訪民指出,河南發生不少訪民被截訪回來毆打致死,政府不會承認,女訪民也會被毆打,當局僱用社會人員協助截訪,訪民會被他們毆打,她本人曾被打。發生事情後,當局會向家屬給錢封口,她不清楚是否屍體被焚燒,但相信她們被打死。

女訪民說:現在這樣的情況很多,在河南很多,在我們的城巿都很多。被毆打致死的,因為這個事情,政府把家人給一筆錢之後,等如是封口費不許講。他雇社會上的人打,這個我嘗試過,他們雇社會人員,不是說是工作人員,都是社會人員。

本台記者致電白元鎮政府,官員指示致電宣傳部查詢。而伊川縣政府官員表示不清楚事件。

白元鎮派出所及伊川縣公安局,電話均沒法打通。

大陸澎湃新聞報導指,據伊川縣白元鎮派出所附近一名群眾指,週一晚上約8時,4輛消防車來到鎮派出所滅火。該群眾稱,個多小時後消防車離開,當時他們以為派出所因天氣乾燥而起火,第二天早上起來聽說派出所內燒死兩名訪民。

京華時報記者在良寨村報導,兩名死者分別叫王社桃、李小翠,均為該村村民。週三(11日)中午,李小翠家有多名政府人員到來,王社桃一名親屬向記者證實,兩人已確認身亡。該親屬稱,其實不知道王社桃、李小翠這一次是何時去北京上訪,也不確定2人是否在派出所當場死亡,還是送醫院搶救後死亡,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燒死,親屬及村民趕到派出所後,被禁止入內查看,至今沒見到遺體。該報記者聯繫縣委宣傳部一名官員,他對此信息稱絶對是謊言。

大陸維權網站「民生觀察」引述河南訪民李健明指,白元鎮良寨村兩名約40歲婦女,週一在北京上訪回被當地派出所接回,當晚9時40分被派出所人員活活燒死,武警和特警封鎖派出所附近街道。另一訪民指,兩名死者家屬分別是趙延峰、韓春傑,但沒有人能聯繫上家屬。

河南一派出所遭被查人員縱火致兩死 檢察機關介入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7/01/201701121021.shtml

情況通報

2017年1月9日晚,河南省洛陽市伊川縣公安局白元派出所發生一起被調查人員因點燃等候室易燃物造成二人死亡事件。

目前,檢察機關已介入調查,我局將積極配合調查,依法依規追究相關人員責任。

伊川縣公安局2017年1月12日

 延伸 ‧ 回顧

河南兩女子在派出所點燃候審室物品燒傷身亡

據網友爆料,2017年1月4日,河南伊川縣白元鄉良寨村兩名女子進京反映問題。9日,兩人被白元鄉黨委書記盧某和派出所人員接回,當晚8點40分左右,兩人在白元派出所內燒傷身亡。

今天下午6點左右,河南伊川縣委宣傳部一名工作人員向新京報記者證實此事。他表示,9日晚上,白元派出所內確實有兩名女子燒傷並身亡。該工作人員稱,派出所工作人員發現此事後,立即撥打110、120,將兩名女子救出後送往醫院搶救,但均不治身亡。「當晚,兩名女子將派出所候審室的房門反鎖,從房間的監控中看到,一位婦女從口袋中掏出打火機,點燃候審室的易燃物品,導致火災發生。」

河南伊川兩名女訪民被警方焚屍 其家屬被控制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7/01/201701111717.shtml

[訪民之聲2017/1/10消息] 今晚獲悉,河南省洛陽市伊川縣白元鄉良寨村兩名女性訪民昨晚在派出所活活燒死,死者家屬已被控制,武警和特警封鎖了派出所附近的街道。

據網傳消息:特大悲訊!河南省洛陽市伊川縣白元鄉兩個婦女四十歲左右,昨天在北京上訪被當地派出所接回,於當晚9點40分被派出所人員殘無人道地活活燒死,現場殘不忍睹,望訪友們相互轉發,並特別提醒訪友們外出一定多結伴同行。政府已瘋狂到了極點。伊川李建明15036319733

李建明表示:「被燒死的人一個叫小翠一個社桃,我不知道他們姓什麼,兩個都是上訪人員,昨晚在白元鄉派出所被活活打死後焚屍滅跡,我聽說這個消息後於今天下午和另一訪民趕到現場,發現通往事發地白元鄉派出所的街道被伊川縣的武警和特警封鎖,群眾圍了好多,人山人海,警察不許拍照,有一個過路的人拍照被搶了手機摔了,別人就再不敢拍了,家屬也被控制,家裡空無一人,不讓他們給外邊透露消息,也聯繫不上他們,我透露出這個消息也沒想著好,他們是逐一攻破,一個個都給弄死,恐怕下一個就是我。」

另一河南訪民稱,兩個死者家屬分別是趙延峰和韓春傑,但現在無人能夠聯繫上家屬。他們將會繼續關注此事,將到死者家中慰問。


新疆溫宿縣下令民間刀具刻鑄實名 全疆各醫院病人先安檢後看病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xl2-01112017102645.html

新疆安保措施持續升級。阿克蘇地區溫宿鎮政府近日下發通知,要求在刀具上刻鑄身份證號碼並且實名實數。該通知文件在網絡上迅速傳播,網民對此議論紛紛。此外,有海外媒體引述新疆當地居民稱,病人到醫院看病也要先通過安檢再入院。

新疆和田警方日前在擊斃3名暴恐團夥在逃疑犯後的,再次全面加強管控。

一份由新疆阿克蘇溫宿縣溫宿鎮龍泉社區居民委員會1月8日發出的《關於管制刀具刻鑄身份證號碼實名實數通知》影印文件,日前在網絡上廣泛流傳,通知指,為加強器具管理,確保管製器具管得好、管得住,不流失,實現全鎮管製器具刻鑄身份證號的全覆蓋,要求所轄居民對所有刀具進行實名實數鑄刻,做到一家不漏,一把不漏;所有的刀具,包括菜刀、水果刀、屠宰用刀、剪裁用刀、武術刀劍、斧頭、鐮刀、以及所有帶刀刃的器具,全部要送到指定地點,進行刻鑄,工費三元自付;鑄刻時間為1月8日至10日,如不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刻鑄,社區派出所和相關單位在大檢查時,一經發現,將予以沒收並問責追查。

本台記者就此致電此通知落款單位龍泉社區居委會,對方指通知是政法委下發的。

記者:「現在為什麼要在刀具上刻名字?」龍泉社區居委會:「你問下政法委具體我們不知道,也不是我發的,你再問縣政府吧。我們這兒有會議我先掛了。」

記者又向縣政法委瞭解,但對方在得知記者身份後拒絕接受採訪。記者轉而致電溫宿縣政府,值班人員指,在新疆刀是管制刀具,實名實數是必須的。

記者:「買刀的話要刻名字在上面嗎?」縣政府值班人員:「在我們新疆刀屬於管制用品能隨便賣嗎?」記者:「那為什麼要刻自己的名字呢?」縣政府值班人員:「這肯定是必須的呀。」記者:「你們有沒有發要在刀把上刻名字的通知?」縣政府值班人員:「通知不是我們這發的。」記者:「是哪發的?」

縣政府值班人員:「政法委發的,這個東西對大家來說都很安全,用身份證買,實名制的買,這是必須的,這有什麼影響呢,大家都知道要拿身份證買。」

與此同時,全疆各地加強安檢,出入銀行、商場、用膳,甚至到醫院都要進行安檢,並隨時查身份證。有海外媒體引述當地居民指,很多病人冒雪到醫院看病,但保安仍要求他們在露天地方排隊等候安檢,病人擠滿了醫院安檢通道,「手裡的書要抖一下,丸子頭(或稱髮髻)也要捏一下」。

一名要求匿名的當地居民指,監控無處不在,特警、武警持不同武器三人一組巡邏,出入加油站、停車場、銀行、商場、餐廳都必須接受檢查。一層又一層的安檢措施令當地居民十分不滿:

「現在一般都三個人一組巡邏,一個人拿盾牌,一個人拿槍,一個人拿三角銼刀,很長,15公分,後面一個很長的把子;還有一種組合是拿槍,拿盾牌,牽狼狗,基本就是這樣的三人組合巡邏。我們這邊到商城到自由市場買菜,他一般都拿大的鐵欄杆修成柵欄,然後增設安檢門。」

另據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消息指,新年以來,新疆官方對反恐維穩工作進行暗訪,至少已有2000官員和相關人員遭到黨紀和行政處罰,其中500人因反恐不力被開除。

當地一名被嚴控的異議人士告訴本台,據看守他的警方透露,現在反恐形勢非常緊張,上至主管安全的官員,下至派出所領導都在進行人事調整:「他們有什麼動靜都來我房子看我,然後拍張照片就坐在這瞎聊天。他們說(阿克蘇)那邊發生的事情直接把人幹掉了,現在他們整個就緊張得很,底下的人都換了,他們派出所所長副所長都換了,上面也在換人。他們現在工作特別緊張,例行公事到每個房子都要去串串,我是重點所以在我這多做一會兒。」

重慶市九龍坡區政府強徵土地 多戶村民遭逼遷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9/2017/0111/15377.html

重慶市九龍坡區因建造重慶西客站從去年開始徵收沙坪壩區華岩一村土地房屋,因為沒有達成補償協議,村民拒絕搬遷,結果九龍坡區政府竟採取逼遷和強拆的手段對付村民。

重慶市沙坪壩區廖木秀告訴本網人權觀察員:「去年7月開始徵收拆遷,因為政府給的補償不合理,村民不肯拆遷,他們就採取威脅、恐嚇、斷水、斷電的手段逼遷,也有被強拆的。去年12月22日,我家也差點被強拆。當時來了100多名政府、城管和拆遷中心的人,提著滅火器、開著推土機到我家,我家報了警,他們看我家準備的氣罐也怕出事就沒拆,可是把水電斷了,他們還天天來騷擾威脅。我把要強拆的事發到網上,就給我打電話說公安局要找我談談。和我一樣被騷擾、威脅的有十幾家,每天不得安寧。這之前我們知道了區政府的徵收決定違法,起訴到法院,目前還沒有判決」。

河南洛陽市人大召開期間,強拆受害人到會場前喊冤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blog-post_63.html

2017年1月10日上午,河南省洛陽市十四屆人大五次會議舉行第二次大會,聽取市人大常委會工作報告和市中級人民法院、市人民檢察院工作報告。洛陽市澗西區村民位改芹、張小平等七位強拆受害人聞訊趕到會場前,舉著「要求人大監督」、「洛陽市澗西區法院還我家園」「請求洛陽市人大監督澗西區法院糾正枉法裁定」等標語,抗議澗西區法院非法強拆民房。

自2013年以來,洛陽市澗西區人民法院支持惡意訴訟,強拆民房達幾十家。有的是由村委會或者居委會出面、有的是由「村民代表」出面起訴拒絕搬遷的村民。澗西區法院收到起訴所謂「釘子戶」的案子後迅速立案,又迅即作出准予強制執行的裁定。強制執行完後,澗西區法院又非法准予撤訴,致使被強拆的村民無家可歸,又喪失了救濟途徑。

更有甚者,洛陽市澗西區人民檢察院作為支持起訴機關作出了洛澗檢民(行)支字【2015】41030500008號《支持起訴意見書》,支持陳春章等九位村民代表澗西區鄭州路辦事處南村社區村民起訴劉建玲、位改芹、劉岩等,並要求村民騰空並搬離居住的房屋。挑動一部分村民起訴另一部分村民,實為罕見。奇怪的是,強拆目的到達後,該檢察院又支持陳春章等九位村民代表撤訴,幫助惡意起訴的「村民代表」逃避責任。被強拆的村民叫苦不迭。

最近,澗西區法院召開了強拆聽證會,將對周山路辦事處淺井頭社區村民胡來財實施強拆。

不滿土地徵收補償不公 陝西七旬老人被砍傷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01112017102716.html

陝西省渭南市下寨鎮清池村兩名年近七旬的老人,1月9日在前往派出所途中遭不明身份人員砍傷。據悉,老人曾因不滿當地為旅遊開發進行土地徵收但賠償過低而進京上訪,事發時兩人剛回家不久。目前老人已脫離生命危險,當地警方稱正在調查此事。

網民「開心的笨小孩666666」1月10日在新浪微博上發佈消息說:2017年1月9日上午9時許,陝西省大荔縣下寨鎮發生了一起惡性報復殺人案件,年近7旬的陳根虎夫婦在去鎮派出所的路上,被一輛蒙了車牌號的白色轎車攔下,同時從車上下來了3個蒙面歹徒,對著兩位老人一頓猛砍,邊砍邊叫囂「再去上訪就要你的命」。陳根虎老兩口被棍棒打和刀砍,老人多處腿筋,血管,神經都砍斷,醫生斷定恢復性微乎其微!截止當晚2點,陳老漢仍未脫離生命危險。

大荔縣公安局隨後發佈通報說:大荔縣下寨鎮清池村年近七旬的老人陳某,在下寨鎮清池村畢家組路口被4名歹徒持刀砍傷。案發後,大荔警方決定成立「0109」專案組,爭取以最快速度破案,將犯罪嫌疑人繩之以法。公安同時警告說,對以此案為由在網上發佈虛假信息,謠言惑眾,造成不良社會影響者,將依法查處。

本台記者1月11日致電下寨鎮派出所瞭解情況,一名職員表示,案件還在調查中,對進展並不清楚。

「我不太清楚,我是接電話的,派出所民警都去查這個案子去了。」

記者:「說是和徵地補償的問題有關,是這個情況嗎?」

對方:「我聽人說他是承包地,他都沒交過承包費。人家現在開會決定收回,他不給就去上訪。」

清池村的一名村幹部則指,受害者目前已無生命危險。該村幹部強調,土地徵收是為開發旅遊項目,大部分村民對此都沒有意見:

「他是承包的集體土地,合同08年就到期了,現在就想搞一個旅遊景區,涉及到19戶,現在就差兩戶了,大部分基本上都已經那個(沒意見)了。」

記者:「上訪這個事情大家知道嗎?」

對方:「上訪當時不知道,後來第二天、第三天鎮上有人通知有人上北京上訪。現在人沒事。」

馮正虎、徐佩玲被傳喚與上海公民第26次集訪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26_11.html

2017年1月9日(週一)是上海公民第26次集訪人大、高院的活動日。上午9點許,馮正虎走出小區大門,受到三位警察的阻擾,警號038360、040050與一位便衣警察,他們出具一張傳喚證,沒有編號,上面寫著「馮正虎涉嫌破壞選舉秩序」。馮正虎笑著對他們說:「哪來的選舉,這麼沒完沒了,瞎編也要稍微像一點。」他們也笑了。我隨他們上警車去五角場派出所接受「詢問」。

老規矩,上午馮正虎被扔在詢問室裡閒坐,中午享受一頓免費午餐,下午做個筆錄,走完合法的程序,在警察設定的時間裡釋放。警察利用手中的權力,常常以傳喚的方式變相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下午1點不到,派出所民警龐黎斌(警號0392921)說領導要他來做筆錄。馮正虎問他:「你還來問選舉的事嗎?」他說:「選舉的事,不管了。」馮正虎告訴他:「你們出具什麼傳喚證,我都跟來了,表達對法律的尊重,但是對警察濫用職權的行為是不服的。從現在起,我不會配合你們做筆錄,對你做筆錄不回答、不認可、不簽名。」

龐說:「我不管選舉的事。領導想知道微信上有個每月一次集訪的通知怎麼一回事?是誰發的?」馮回答:「既然你們領導想瞭解一些情況,我可以告訴,但不做筆錄。我說我的,你寫你的,我也管不了。你問我微信誰發的,你不必問我,我也不會回答,請國保查一下都知道,我們的微信都是公開的。發通知不違法,內容是真實的,因為過去每隔二周的週一搞一次集訪活動,從今年起減少了,改為每月一次,定於每月第二個週一舉行,節假日延期。」

龐問:「你們每次活動都發通知嗎?」

馮答:「不是的,一般不發通知。這個活動的日子是固定的,是週一,不是週三,與訪民的週三聚集在上海市信訪辦的信訪活動不同,是一部分信奉法律的公民集訪人大、高院督促處理違法的法官的法治活動。剛開始,每週一次,三個月後,隔週一次,今年開始,每月一次。」

龐說:「這個活動是誰帶頭的?」

馮說:「是我。材料上都清清楚楚,都是我第一個簽名的。這個活動不是今天剛開始,已經52次了,不包括今天的。」

龐說:「馮老師呀,你怎麼可以說是你呢。我可頭大了。我是管你們小區的民警,與你有關係的。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原來這個活動已這麼久,不是剛剛發通知的。」

馮說:「與你無關。我們的活動沒有在你的轄區內進行,你是不知道的。你沒有提出要瞭解這些方面的情況,我也沒有告訴你。現在你的領導需要瞭解這些情況,我都可以告訴你,你們警察多瞭解一些事情的全貌與法律就好了,或許上次選舉時拘留她們的事也不會發生。

我們的集訪活動市裡很清楚,每次的情況都在網上公開,並且書面向人大常委會、上海高院匯報,有專門的接待人員接談。我們集訪人員守法講秩序,穿馬路走橫道線。市公安保護正常的集訪活動,52次都沒有受到干擾。我們的情況,你們派出所不一定瞭解,但國保應當清楚。」

龐問:「你們每次有多少人去?為什麼都會一起去?」

馮答:「我記不起每次具體有多少人,但你可以在網上查一下就知道,我們每次都有參加人的簽名登記,還留下手機號碼,這個簽名單每次都提交給人大常委會接待室負責人費老師、高院接待室包法官。我們都是為了保衛立案登記制、監督法官去的。我先向你問一個問題,可以嗎?」

龐說:「可以的。」馮問:「小偷沒有偷你的東西,你為什麼要去抓小偷?」龐答:「當然要抓小偷,我的職責。」馮問:「若法律沒有規定小偷是違法的,你可以抓他嗎?」龐警官愣了一下,沒有回答。

馮說:「法律上已確定小偷行為是違法的,所以人人都可以去抓。如果誰做了法律上禁止的事,人人可以監管他。這些集訪的人都去監督違法的法官。現在已實施立案登記制,拒收訴狀、既不立案又不裁定等行為都已定性為違法違紀,法官違法違紀了,我們就去追究他的責任,這個活動就是依據《最高人民法院關於人民法院登記立案若干問題的規定》第十三條而來的。」

龐問:「馮老師,立案登記制是什麼?這些規定都是什麼時候出來的?我怎麼都不清楚,你可以說說。」

馮說:「這些都與你要瞭解的我們這個活動有關,我可以簡單談一下。2014年10月中共十八屆四中全會,中央決定全面推進依法治國,其中就有改革法院案件受理制度,變立案審查製為立案登記制,對人民法院依法應該受理的案件,做到有案必立、有訴必理,保障當事人訴權。從頂層設計開始,接著修改了《行政訴訟法》、,又出台了我剛才講的最高院規定。

從2015年5月1日起,對立案工作中存在的不接收訴狀、既不立案又不作出裁定或者決定等情形屬違法違紀行為,法官非法侵犯當事人的訴權,如同小偷強盜的違法犯罪行為一樣,人人可以監督。

我們就是根據最高院的規定十三條第一款,33人實名控告浦東法院立案庭庭長的違法違紀,根據規定十三條第二款要求高院依法回覆投訴結果,並依法走訪人大,督促人大監督法院,保衛立案登記制。我們瞭解中國國情,所以慢慢來,一次又一次地去集訪督促。」

龐警官一邊問一邊聽一邊在電腦上寫他的筆錄,他手上有一張寫著字的紙,或許是他的詢問提綱吧。他寫完打印出,請我過目簽字,我拒絕簽字。而且,也拒絕過目。他寫的筆錄與我無關,我也不在乎他是否記下我的所有講話,他願意怎樣編就怎樣編。

馮正虎告訴他:「我拒絕做筆錄,僅是對你們警察濫用傳喚權力的抗議。今後,我都會這樣不合作,你們警察可以有權任性,以傳喚的方式變相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可以對警察的筆錄不回答不認可不簽名,事後向有關監督部門投訴或控告。」

龐警官拿著馮正虎未過目未簽名的筆錄去向領導交差了。下午3點許,一位警察來詢問室索取馮正虎的二部手機,要去檢查。其實,沒有檢查的必要,問問國保警察一切都清楚,馮正虎信服他們的監控能力,手機、微信、郵箱等等一切都在監控下,家裡的後門前窗都被高清探頭罩著,還有什麼秘密可藏,一切公開為好。

下午5點鐘,龐警官拿著馮正虎的兩部手機來到詢問室,通知馮正虎:可以回家了。詢問室的保安歸還馮正虎的所有扣押物品。今天馮正虎從上午9點半關押到下午5點05分,馮正虎笑著對龐警官說:「今天多關了半小時,違法了,請你們陸所長發個紅包補償一下。」龐警官請一位警察駕駛警車送馮正虎回家。

回家後,聽說徐佩玲上午參加上海公民第26次集訪人大的活動,下午1點鐘左右去上海高院走到西藏路時,被等候在那裡的湖南路派出所警察叫上警車,被傳喚到派出所,拘押到下午6點鐘釋放。期間,警察也詢問她轉發通知及集訪人大、高院的事,還嚇唬她已經預定了組織罪與擾亂公園秩序罪。湖南路派出所警察還是點同情心,抓人也要預告一下,有些警察是抓人不眨眼的,想抓誰就給誰一頂「違法犯罪」的帽子。

什麼是組織罪? 顧名思義組織社會團體違法犯罪叫組織罪。什麼是擾亂公園秩序罪?還沒有這個罪名,是在公園內有嚴重擾亂公共秩序的犯罪行為吧。我們的集訪有違法犯罪行為嗎?沒有。有序守法,循規蹈矩,順利進行54次,督促司法公正,推進上海法治進步。如果依法集訪是組織罪,在公園裡拍一張集體照是擾亂公園秩序罪,那麼犯罪也太容易,監獄裡真的要人滿為患了,外面太危險,還是躲在監獄裡安全。

誰說我們依法集訪是違法犯罪行為,這是污衊上海的大好形勢,雖然上海的司法有問題,但上海領導有氣度,願意接受公民監督,上海民眾也是有覺悟的,54次集訪活動都是依法有理地向人大、高院反映問題,平穩進行,而且雙方溝通很好,集訪的次數也愈來愈少。若說我們的依法集訪是違法犯罪的,也是對上海公安的抹黑,難道上海公安長期以來在縱容違法犯罪嗎?這不是今天第一次,已是五十幾次。

個別警察的歪點子,瞎編一些罪名,抓一些人,這很容易,抓人是警察的特權,但有用嗎?領導會滿意嗎?只會添麻煩,擾亂穩定的社會秩序,製造混亂。抓了馮正虎,抓了徐佩玲,再抓其他一些信奉法律的人,能解決社會問題嗎?能壓服人心嗎?什麼也改變不了,唯有讓這些集訪民眾失去走法治道路的最後一點希望,從「信法不信訪」退回到「信訪不信法」的道路,甚至採取非正常上訪的極端手段。

今天馮正虎被抓了一天,徐佩玲也被抓了半天,上海公民第26次集訪人大、高院督促處理違法法官的活動照樣進行,上午114人集訪人大,下午100人集訪高院。沒有馮正虎,沒有徐佩玲,這個活動也舉辦得很好,這不是個別人的事,是大家的事,這些集訪民眾自願履行公民監督的責任,監督人大、法院,支持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所推行的依法治國方針,捍衛法律,督促司法公正,維護公民權利。

馮正虎  2017年1月10日

聲援「反毛」學者 傳媒人遭停職檢查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epose-01112017090132.html

山東建築大學教授鄧相超因「反毛」被解聘的事件越鬧越大。河南有電視台職工,因為發表文章聲援鄧相超,被停職處分。由維權人士發起的聲援聯署行動懷疑在當局壓力下被迫終止。有學者認為,」擁毛」人士高姿態鬧事和今年稍後召開的中共十九大有關。

繼山東建築大學教授鄧相超後,河南一名任職傳媒人士也因為發表「反毛」言論,受到處分。他是漯河電視台的廣告營銷員劉勇。據瞭解,劉勇日前在微博撰文,說「支持鄧相超」,聲稱「絕不向毛糞(毛澤東粉絲)低頭」。這番言論受到擁毛人士強烈讉責。

電視台週日(8日)發聲明,指劉勇假借製片人身份,在微博發表錯誤言論,歪曲事實真相,責令他停職檢查,並要求他在一定範圍內,作出深刻檢討。

而最先在微博轉發批評毛澤東言論,成為擁毛人士聲討對象的鄧相超,不僅被免去省政府參事,和政協常委等職務,也被校方勒令停職檢查,記過處分,和強迫退休。

事件連日來引起廣泛爭議。大約180名各界人士響應號召,聯署公開信,聲援鄧相超。不過聯署活動只維持了兩天,在週一(9日)晚間突然暫告一段落。

聯署發起人,湖北律師焦南凡接受本台書面查詢時,不願說明是否受到有關部門的壓力,只說和家庭以及身體因素有關。

有份聯署的北京維權人士胡佳指,鄧相超相繼失去教職以至官職,乃山東省政府向中央表態的結果。

胡佳:山東省政協常委是甚麼意思呢?就是說,他是有一定社會地位,應該說他某種程度上,是在山東享有話語權的人。你可以想像到,這個山東省地方政府,它跟中央是保持絕對一致的。它們生怕自己地方上出現一些反毛的聲音,傳到皇帝耳朶裡。

而更重要,是要「殺一儆百」。胡佳:處罰一個鄧相超,能夠對全國所有的高校老師,產生震懾性的影響,就是說,誰要是敢在課堂上,以教職身份發表公開言論的話,一刻就消失了。

山東大學退休教授孫文廣認為,這場風波,由請願起衝突,一直到鄧相超被記過處分,只是「頭尾」兩三天的事,反映整件事,是中共當局預先策劃,之所以在今年「發生」,估計和中共十九大召開有莫大關係。

孫文廣:有的人上台沒幾年,根基是不牢的。為了保證他上位,之前就要清除一些反毛的人,不讓這些人上位,或者不要當代表。按照他們本來的想法,可能是要搞一批人。文革開始批的時候,也是先打周圍,民間的人,最後牽涉到黨內,可能要反映到黨內的路線鬥爭。

孫文廣說,現時中國民間對民主法治的呼聲高漲,不排除當局為達到徹底清洗反對派目的,會把矛頭由高等院校伸延。

鄧相超教授再發聲:我是扼腕痛惜      [法廣]      http://rfi.my/2jjFaKW

山東建築大學教授鄧相超因在微博寫否定毛澤東的言論,招至擁毛人士的圍攻,被其所在大學行政記過,責令停職、退休。鄧相超的微博被封,但他的聲音繼續在推特等社交網上出現,顯示不少人認同他的觀點。今天社交網傳出一段據稱是鄧相超教授的感言。

鄧相超教授:我已年過花甲,站了41年講台。我經歷過文革,我知道文革有多麼荒唐,多麼野蠻,多麼血腥……那個人是以多麼變態的心理而大開歷史倒車!我害怕文革重來!

然而,在網絡上又不斷出現文革的節奏。那麼多的網絡紅衛兵——有人稱其為水軍,有人稱其為小粉紅。他們具有文革紅衛兵的基本特質,文革紅衛兵是奉旨造反,他們是奉旨發帖,奉旨罵人。一個又一個有社會家良知的人遭到他們的圍攻謾罵!

做為一名老教師,我對這些青年學子,為了所謂的承諾和少得可憐的“五毛”,而喪失人格和突破底線,久而久之他們會成為什麼樣的人?我無比的傷心和擔憂;某些職能部門或者企業,他們對這成千上萬的青年能使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大有文革領袖之遺風,我是無限的憤怒而又莫名的痛苦;

看到用生命和鮮血換來的改革開放的局面——儘管大不盡人意,但卻比那27年好了不知多少倍——被一點點腐蝕,左風陣陣狂吹,我是扼腕痛惜,卻又是那樣的無助……

鄧相超獲罪的言論中有一條是:“如果他45年死,中國少戰死60萬。如果58年死,少餓死3000萬,如果66年死,少鬥死2000萬。直到 76年死,我們才終於有飯吃。他做的唯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死了。”

30年河東,30年河西,鄧相超事件凸顯很多中國人已忘記文革時期的全民匱乏貧困與無休止內鬥。中共當局顯然也不想承認文革結束後他們自己的官方定論:文革是“黨和國家遭受的浩劫”。有分析認為,這場浩劫是中共執政的大污點,嚴重影響合法性,因此最好將苦難變作懷舊,必要時歌頌它,甚至重演它。

危害國家安全? 中國暫不引進Pokemon Go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jingmao/yf2-01112017102353.html

中國廣電總局近日決定不受理不審批《Pokemon Go》等AR技術類型遊戲進入中國大陸,並稱此舉是為了「對國家安全與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高度負責」。但有評論認為,中國當局的理由不成立,藉口遊戲會對中國國地理信息安全造成威脅,可能是怕人們聚集在室外「玩遊戲」。

曾引發全球找精靈熱的日本手機遊戲《Pokemon Go》卻在中國碰了壁。中國音數協遊戲工委的官方網站1月10日發佈了一則公告,指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暫不受理審批「精靈寶可夢Go」類型遊戲。

公告說:總局業務主管部門已經注意到「精靈寶可夢Go」遊戲以及「增強現實技術+基於位置的服務」等相關技術在遊戲產業中的應用和社會反映等情況,並保持高度關注。目前,從相關遊戲在海外市場的表現和社會反映看,此類型遊戲採用了大量新技術與創新應用,對於遊戲技術的發展有一定啟示意義。但同時,從境外消費實踐和若干案例看,此類型遊戲在運營中也存在較大社會風險,例如:對地理信息安全的威脅、對社會交通安全和消費者人身安全的威脅等等。有鑑於此,出於對國家安全與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高度負責,目前總局業務主管部門正在與國家有關部門協調,組織開展安全評估,一旦形成評估意見,將及時向社會公佈。在此之前,總局暫不受理審批此類型遊戲,建議國內遊戲企業在研發、引進、運營此類遊戲時審慎考慮。

CBC:中共蒐集公民大數據 同時拿它們賣錢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7/1/11/n8693345.htm

生活在中國,你最好假設你的一切都被政府監控:你去哪裡?你跟誰在一起?你喜歡哪個餐廳?你什麼時候以及你為什麼看醫生?

CBC報導說,長城防火牆以內的整個中國互聯網都是為了蒐集信息。私人和國營的高科技企業都為這個目的服務。

「可以說,社交媒體和數字科技實際上在支撐(中共)政權。」多倫多大學公民實驗室主任戴伯特(Ronald Daibert)告訴CBC。該實驗室研究信息技術是如何影響全世界的人類和個人權利。

該實驗室解析了中國的微信。這款應用程序每個月有8億用戶。

戴伯特團隊發現,微信包含各種隱藏的審查和監視手段。微信也跟蹤海外留學生。戴伯特說,中共當局對於個人的行為細節掌握著前所未有的豐富數據。他說,中共將控制權下放到私人企業,讓它們監管各自的網絡。

現在,這些公司蒐集的數據似乎被拿來賣錢。

中共官媒《南方都市報》的一項調查發現,只花一點點錢就可以購買有關任何人的驚人數量的信息:朋友的,未婚妻的,生意競爭對手的。

該報記者僅僅提供了同事的個人身分證號碼,就買到了有關他住宿的酒店、搭乘的航班、火車、出入境記錄、房地產交易和銀行記錄。所有這些信息都包含日期、時間和文件掃描。如果多交一點錢,你還可以知道是誰跟這個人一起開房間。

所有這些信息都得到了這位同事的證實。購買所有這些信息只花了700元人民幣。

另外一項服務是用手機實時追蹤某個人,實時告知他的精確位置。

在網上有無數這類服務的廣告。

大多數這些數據似乎來自於電信提供商和酒店等公司。但是有一些數據應該只可能來源於政府,比如出入境記錄和違反交通規則記錄。

在所有的案例當中,這些數據似乎都是被定期蒐集、整理和交叉引用,並且幾乎肯定被政府官員追蹤。

實際上,北京最近披露了一份野心勃勃的計劃:給每個公民評一個「社會信用分數」。類似於銀行給你的財務信用打分,這個系統根據你在網上的活動來衡量你的社會「可信度」。

你在網上貼出的每一幅畫,作出的每一條評論,每一次駕駛違規或事故都將進入中央數據庫。該數據庫將吐出一個數字。這個數字將告訴雇主或你的結婚對象:你可以被多大程度地信賴。

這引發一個問題:這個龐大的數據庫也將向公眾開放嗎?這種做法背離了許多西方國家對個人隱私的保護。

「我要說這是一個大問題,」公民實驗室的戴伯特告訴CBC,「它違反了數據最小化原則,也就是說,只蒐集你需要的數據,只保存你需要的那麼久,然後刪除,刪除,刪除。」

名義上,中國公民的隱私受到憲法的保護,但是當《南方都市報》記者拿著調查結果去聯繫警方的時候,警方不予回應。

在一個公民信息可以大量蒐集、可以輕易買賣的制度下,中國人的隱私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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