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017  呼籲釋放西藏政治犯蔡貢加、扎西旺秀、乃朵及阿控圖。關注江天勇、吳淦、謝陽、李和平案進展。郭洪偉獄中遭毆打。丁漢忠案重審1月17日開庭。

西藏人權組織呼籲中國政府釋放蔡貢加和扎西旺秀        [自由亞洲電台]   … 繼續閱讀 →...

西藏人權組織呼籲中國政府釋放蔡貢加和扎西旺秀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dz-01042017104149.html

西藏人權與民主促進中心再度譴責中國政府非法拘禁西藏前政治犯蔡貢加和母語保護者扎西旺秀,並呼籲中方立即無條件釋放他們。

設立在印度達蘭薩拉的西藏人權與民主促進中心於上週四和上週五(12月29日和30日)分別發佈聲明,針對中國政府非法拘禁青海剛察縣藏人前政治犯蔡貢加和青海玉樹縣西藏母語保護者扎西旺秀的行為提出譴責,並重申該組織要求中方立即無條件釋放蔡貢加和扎西旺秀的呼籲,也敦促國際社會對此給予嚴重關切,加入營救西藏政治犯的活動。

就蔡貢加再度被捕事件,西藏人權與民主促進中心研究員、新聞發言人白瑪曲珍星期三對本台表示:「蔡貢加於2016年12月9號在青海海晏縣被海北州安全人員拘捕,並被單獨監禁在剛察縣看守所;12月24號,當局把蔡貢加的逮捕令副本發送給他的家人,並告知他犯有『煽動分裂國家罪』。日前得知蔡貢加以絕食禁言來抗議中國政府對他栽上莫須有的罪名。」

根據聲明,現年53歲的蔡貢加曾任剛察縣教師及公安局痕跡鑑定員等職務,平時熱衷於從事公益活動。1993年,他被指控成立「反動組織」而遭到拘捕,當時以相同罪名一起被捕的還有現居印度達蘭薩拉的原西藏前政治犯組織「九•十•三運動」主席李科先和現居澳洲的原西藏流亡政府安全部研究員安樂業。他們三人於1994年被判處十二年至十七年重刑,後經二審被改判為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不等。

白瑪曲珍說:「有關蔡貢加上月再度被捕的具體原因暫且不明,但這很明顯是屬於政治性任意拘禁行為。我們人權中心方面要求中國當局立即無條件釋放蔡貢加,也呼籲國際社會,包括聯合國及所屬人權組織能夠介入調查,向中方強力施壓,儘早還他自由,讓他回到已年過八旬的父母身邊。」

就扎西旺秀再度被捕事件,白瑪曲珍表示:「青海玉樹縣結古鎮藏人扎西旺秀為保護西藏語言文化進行上訪並向國際媒體披露有關真相,於去年1月27號被中國政府拘捕。同年3月24號,當局以『接受海外媒體採訪』為由,正式對扎西旺秀指控涉嫌『煽動分裂國家罪』。去年9月,檢察院把扎西旺秀案件送交至玉樹州中級人民法院。而根據《紐約時報》最新報導指出, 檢察院要求法院將扎西旺秀案件撤回,以作進一步調查,並聲稱檢方將於1月4號,也就是今天完成。 我們人權中心方面擔心調查人員將使用非法手段來偽造證據,最終達到其對扎西旺秀強行定罪的目的。」

西藏人權與民主促進中心在聲明中再度呼籲中國當局撤銷對扎西旺秀的所有指控,立即釋放他,也呼籲國際對扎西旺秀伸張正義。

白瑪曲珍說:「扎西旺秀向外媒披露西藏語言文化在玉樹地區遭到破壞的事實真相,並通過上訪的途徑呼籲中國政府落實其《憲法》和《民族區域自治法》就使用語言文字方面所賦予的正當權利。但是當局卻將他的訴求與政治問題掛鉤,企圖非法對他施以政治迫害,這不僅違背中國國家法律,也剝奪了藏人繼承和發揚本民族語言文化的基本權利。我們人權中心方面再次要求中方撤銷對扎西旺秀的所有指控,立即釋放他,並允許他繼續和平地宣傳西藏母語教育。我們同時也呼籲聯合國為首的世界各國政府及非政府人權機構對此給予嚴正關切,為扎西旺秀伸張正義,同聲譴責中國政府非法拘禁藏人的行徑,並通過施壓促使中方無條件釋放扎西旺秀。」

據介紹,30歲的扎西旺秀( Tashi Wangchuk,中文又譯:扎西文色、扎西旺楚),是青海省玉樹州玉樹縣結古鎮人,被捕前以經商為生,同時一向致力於保護西藏語言文化事業。他於十年前試圖前往印度朝聖被中共警方拘捕,2012年在網上發文批評地方政府官員掠奪藏人土地而再度遭到拘捕,這是他第三次被捕。

瑪曲2僧人涉發佈扎西熱丹自焚照片被抓下落不明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7/01/201701050246.shtml

自焚者扎西熱丹(圖片來源網絡)

甘肅省甘南州瑪曲縣木西合鄉木拉寺的兩名僧人因被懷疑向境外發佈自焚者的圖片而遭當局拘捕,目前處於完全失蹤狀態。

2016年年末 於12月8日,北京時間下午6點15分,甘肅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瑪曲縣年輕西藏人扎西熱丹在縣城大街上以自焚抗議中共在藏地實施的高壓統治,之後當局在該地佈置大量的軍警實施嚴厲監控與審查透漏相關信息的人員。 據瞭解,有9名藏人被懷疑分享自焚者的視頻、圖片、消息等被抓 ,因中共當局嚴厲信息管控,外界很難得到這幾位藏人的詳細情況。

近日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消息人士向博訊透露可靠消息,年末兩名僧人因對外提供扎西熱丹自焚的圖片被中共當局強行抓捕,至今沒有任何消息。

消息人士繼續表示,這兩位藏人是甘肅省甘南州瑪曲縣木西合鄉木拉寺的僧人,一位僧人名叫乃朵(音翻)另一位名叫醫師阿控圖(音翻)別稱(克珠)。兩位僧人是從被懷疑提供消息圖片的人中的兩位,為此兩位僧人的家屬深感擔憂。

僧人醫師阿控圖(音翻)別稱(克珠)是甘肅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瑪曲縣瑪曲木拉人, 僧人乃朵(音翻)甘肅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瑪曲縣瑪曲采日瑪人。

另外消息人士提供更多的資料感到恐懼,他表示:「現在在藏地中共對信息管控非常嚴厲,凡是查到的都被抓被判刑。」

自焚者扎西熱丹於2016年12月08日,北京時間下午6點多在瑪曲縣城菜市場附近點火自焚後,帶著火焰前往瑪曲大橋遊行,同步高呼『讓達賴喇嘛尊者返回西藏』、 『釋放第十一世班禪喇嘛』、『西藏要自由』等口號,強烈抗議中共對藏地實施的暴政統治政策。火焰升騰過猛,扎西熱丹沒有走多遠就倒在地上當場過世。隨即一批警務人員來到現場撲滅火焰,強行把屍體抬走。

扎西熱丹自焚事件發生之後,中共當局在瑪曲縣內嚴厲管控並進行拘捕和審訊了多名藏人,其中包括扎西熱丹的家屬和上述被抓兩位僧人,他們的具體情況至今外界無法知曉,本網也在繼續關注。

據藏文媒體報導,該自焚事件發生後自焚者扎西熱丹的妻子、15歲的兒子、女孩,其叔叔索朗意西(2012年03月03日在瑪曲縣城自焚身亡的19歲女學生次仁吉的爸爸)等家屬被抓進行嚴厲盤問的同時,警告家屬不得說出該自焚事件和中共政府有關聯,命令要求說成因為家庭衝突導致自焚。這幾位家屬已經釋放,但是扎西熱丹的遺體被當局強行抬走之後沒有把遺體轉交給家人,便隨意火化之後,把骨灰交給了家人。

扎西熱丹自焚之前留下了用漢語寫的遺書,詳細敘述了一個不怕犧牲自己,寧願以慘痛的折磨自己也不願傷及無辜的非暴力抗議者的心聲,同樣表達了145位藏人自焚者對中共實施高壓統治政策的不滿堅決抗議的心聲。

海外公開信息顯示,中共在藏地實施的高壓政策引發145位藏人自焚犧牲。而這145位藏人的背景,90%以上是新一代的年輕人是西藏被中共統治之後的第三代人,大部分是沒有見過達賴喇嘛尊者的藏人。

消息人士表示:一個人連死都不怕,而同火焰升騰一起將身體的一個個部分燒成灰是怎樣的心態,這將此人逼到了幾點了?

另外據西藏人權組織消息表示,2016年12月11日深夜,中國安全人員從西藏安多拉卜楞地區嘉莫寺突然任意逮捕了西藏僧人嘉央曲培。嘉央曲培大約25歲左右,西藏安多多拉卜楞地區加茂貢鄉(甘肅省甘南州合作市加茂貢鄉)人。據消息來源證實,嘉央曲培現被單獨監禁在瑪曲縣的看守所中,拒絕與任何人聯繫和見面。

據介紹,自焚者扎西熱丹,與妻子育有三個孩子。他跟2012年03月03日為西藏自由事業在瑪曲縣城內自焚身亡者19歲學生次仁吉為堂兄妹,他們兩在同一個地方自焚。

劉正清律師:709謝陽案進展情況通報——拿到起訴書 春節前不會開庭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709.html

2017年1月4日下午,我和謝陽妻陳桂秋一起來到長沙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二庭,辦理相關法律手續,核對案卷材料,拿到了起訴書(見照片)。經辦法官說將會保障律師的合法權益,並說由於案件積壓大多,謝陽案春節前不會開庭。見圖片!

劉正清2017年1月4日

看長沙市檢察院起訴書對謝陽律師的荒誕控罪(內容摘要)

一、【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

1.180余條直接攻擊中國政府、煽動顛覆政權等言論的新浪微博(帳號「謝陽律師911」「律師謝陽911」)

2.代理「謝文飛煽顛案」,會見後發表《謝陽律師會見謝文飛》一文

3.惡意炒作「黑龍江慶安徐純和事件」,誹謗執勤民警故意殺人

4.通過微博就「廣西被打事件」發表言論,惡意誹謗南寧市公安局

二、【擾亂法庭秩序罪】

代理「雨花區土地拆遷案」,開庭時採取拍打桌子、辱罵法官等方式煽動當事人及旁聽人員對抗法庭

王峭嶺:天津二中院法官劉毅終現身,千呼萬喚始出來!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7/01/201701042247.shtml

709被捕律師李和平妻子於2016年12月29日,從律師蔡瑛處獲悉,天津二中院法官劉毅希望與其見面。元旦假期過後,劉毅再次消失,王峭嶺主動與他的辦公室取得聯繫,今日獲回應。劉毅約王峭玲於1月5日上午9時到天當二中院接待大廳會面。

王峭嶺1月4日於網上發佈消息:

昨天,2017年1月3日,元旦後第一天,我拿著電話等了一天,也沒有等到天津二中院的電話。

今天,1月4日上午,我實在忍不住了,打電話給劉毅法官的辦公室。劉毅法官和李書記員都不在,一位姓殷(音)的先生接了我的電話,表示可以轉達。

下午2點39分,電話鈴突然響起,我看見是劉毅法官辦公室的來電。我趕緊接了電話。畢竟這是一年來讓家屬等通知意味著沒回音的情況下,罕見的回音。

李書記員打來的,簡單明了地說:1月5日上午九點,讓我到天津市二中院接待大廳,再打電話給他。劉毅法官要接見我,李書記員上次就說了,是應我的要求要見我。囑咐我不要遲到,劉毅法官很忙。

我當然不能遲到,見劉法官一次容易嗎?我向劉毅法官兩次郵寄遞交了我的辯護人通知,我要求看李和平的起訴書,要求閱卷 ,要求會見‧‧‧‧‧‧

各位覺得明天會發生啥事?劉法官會跟我說什麼?

709家屬 王峭嶺   2017年1月4日

陳進學律師:上海靜安法院受理江天勇之父訴「澎湃新聞」抹黑之訴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blog-post_39.html

江天勇之父江良厚訴上海東方報業有限公司(澎湃新聞所屬公司)名譽權糾紛,江良厚認為澎湃新聞關於江天勇的報導,不符合事實,且未審先定罪,侵害了其名譽權,我今天(2017年1月4日)收到了上海市靜安區法院受理通知書。

上海靜安區法院比北京朝陽區法院和廣州越秀區法院強點,後兩家法院對同樣的案件,是採取三不政策,不立案、不收材料、不出書面裁定。

陳進學律師:上海靜安法院受理江天勇指控“澎湃新聞”侵犯名譽案       [法廣]      http://rfi.my/2j9slGc

失蹤已經44天的北京著名維權律師江天勇的律師陳進學周三向本台透露,在北京朝陽區法院以及廣州越秀區法院拒絕立案之後,上海靜安區法院接受了江天勇父親對上海媒體澎拜新聞網侵害個人名譽的起訴,他們已經收到靜安區人民法院的受理通知書。

法廣: 您能解釋一下為什麼同一個起訴,北京朝陽區法院卻拒絕受理呢?他們提出的理由是什麼呢?

陳進學律師: 朝陽區法院說是主體不合格,提出起訴的應該是江天勇本人,而不應該是他的父親。但是,我們提出的理由是,如果江天勇的名譽受到侵害,那麼,他的父親的名譽也自然受到侵害。而且,他們告訴我們江天勇被關在哪裡的話,我們自然希望由他本人來提出上訴。此外,法院還說江天勇案還在審理過程中,倘若立案受理侵害名譽案,將會幹涉法律。應該說,他們所陳述的理由都是十分荒唐的。

法廣: 那麼上海靜安區法院接受受理之後,下一步的程序應該怎麼走?

陳進學律師:靜安區法院雖然已經接受審理,但這只是第一步,他們完全可以在正式開庭審理之前再提出種種理由,例如主體不合格等等理由再將起訴駁回。如果一切進展順利的話,按照我此前的經驗,法院很可能在一個月內開庭審理。

法廣:請您介紹一下江天勇為什麼要指控澎拜新聞網侵害個人名譽。

陳進學律師:首先,澎拜新聞網的新聞稿說江天勇的律師執照被吊銷,這是完全違背事實的。江天勇是因為參與維權活動之後,沒有找到能夠與他合作的律師事務所而被迫在六個月後註銷律師執照,註銷與吊銷,雖是一字之差,但卻事關重大。吊銷是因為違法活動而被吊銷。其次,報道指控江天勇泄漏國家機密,非法持有國家機密,這些指控在沒有受到法院審判之前,新聞媒體沒有任何權利做輿論審判,這也是違背中國自己的法律的。再次,澎拜報道說,江天勇接受境外資金,受理維權案件等等,這些行為本身並不違法,中國政府就接受許多境外資金支持,江天勇即使註銷了律師執照,作為公民也有權利代理法律案件,這並不是違法行為。所以據於上述原因,我們認為上述新聞媒體侵犯了江天勇的名譽權。

今年45歲的江天勇曾代理過陳光誠案、高智晟案、艾滋病感染者維權案件等,後加入艾滋病人維權機構“北京愛知行研究所”,任法律項目協調人。

今年11月中旬,江天勇赴長沙看望維權律師謝陽的妻子,後試圖探望謝陽遭到看守所拒絕,在返回北京途中失聯。2015年7月9日前後,中國當局突然大規模拘捕、傳喚大批維權律師及其家屬,被稱為“709事件”,謝陽律師被拘押至今。

葛永喜律師:709吳淦案進展簡述——拿到起訴書 剩顛覆國家政權一罪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709_4.html

今天下午天津市第二中級法院向我送達了吳淦案的起訴書,告知我合議庭組成人員。起訴書顯示:未繼續指控吳淦構成尋釁滋事罪,僅指控吳淦構成顛覆國家政權罪。

走出法院,我趕往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會見了吳淦先生。我首先祝吳淦先生新年快樂。吳淦先生也祝大家新年快樂,2017,牆內牆外加油干。整個會見過程輕鬆愉快。

葛永喜 2017年1月4日

附:吳淦所謂顛覆國家政權的「十二大罪狀」

1.聲援福建三網友」誣告陷害案」(2010.4)

2.聲援「福州倉山晉安馬尾拆遷補償案」(2012.4)

3.聲援 「徐孝順(自己父親)職務侵佔」案(2012.9)

4.聲援「建三江黑監獄案」(2014.3)

5.聲援「懷化麻陽黃雨慧黃雨霞擾亂社會秩序案」(2014.5)

6.聲援「鄭州十君子案」(2014.5)

7.聲援「北京程海律師行政處罰聽證會」(2014.9)

8.聲援「雲南大理陸勇民事申訴案」(2014.12)

9.聲援「蘇州范木根抗強拆案」(2014.1,2015.1)

10.聲援「保定滿城某敲詐勒索案」(2015.3)

11.聲援「黑龍江慶安徐純和案」(2015.5)

12.聲援「江西高院樂平冤案」(2015.5)

2015年5月27日,吳淦被抓獲歸案。

來源:天津市檢察院第二分院起訴書

屠夫吳淦涉「顛覆」、「尋滋」被起訴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3-01042017101352.html

吳淦代理律師葛永喜1月3日獲悉,吳淦被控涉嫌尋釁滋事罪、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已 正式起訴到法院。國際特赦組織要求中國政府保證屠夫得到公平審訊。

吳淦代理律師葛永喜1月3日發佈消息說, 當天在天津市第二中級法院,就吳淦一案遞交了委託書、律師所公函、律師證複印件。關押吳淦的天津市第二看守所稱案件已起訴到法院,但須待法院確認辯護人身份後才能會見。經理論無效後,葛永喜律師前往天津市檢察院第二分院投訴控告看守所侵害律師執業權。

記者就此致電吳淦的代理律師葛永喜和燕薪,但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涉聲援「屠夫」吳淦文化衫事件 武漢王芳案 檢察院追加起訴王芳范木根案開庭聲援事件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7/01/blog-post_4.html

涉聲援「屠夫」吳淦文化衫事件,被武漢市警方逮捕的武漢王芳一案,自2015年7月28日遭遇數次拖延預計於春節前後開庭,2017年1月4日,其代理律師劉正清收到武漢市武昌區人民檢察院對該案變更起訴決定書,檢察院追加起訴王芳於2015年2月2日在蘇州虎丘區法院范木根案開庭聲援的情況。案件由原《起訴書》指控的二個罪名(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尋釁滋事罪)變更為一個罪名(尋釁滋事罪)。昌檢公訴刑變訴[2017]1號。

至此,檢察院對王芳起訴內容囊括蘇州虎丘區法院范木根案開庭聲援事件、慶安火車站徐純合槍擊事件、濰坊案、武漢武昌區黃鶴樓聲援「屠夫」吳淦文化衫事件等。

河北殘疾訪民周粉香一審不服 上訴後遭改判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0104/15354.html

河北省沙河市殘疾訪民周粉香,去年被沙河市法院以「尋釁滋事罪」一審判處有期徒刑2年零6個月,近日沙河市法院更換罪名,改判周粉香有期徒刑兩年。

而迫使沙河市法院改判的原因是周粉香不服原判決,委託律師提起上訴,邢台市中級人民法院裁定撤銷原判,發回重審。2016年12月31日沙河市法院作出判決,以「故意毀壞罪」判處周粉香有期徒刑兩年,刑期自2015年9月7日起至2017年9月6日止。

周粉香是和弟媳在去年閱兵期間進京上訪被勸返後雙雙遭到行政拘留,因拘留所不允許家人和她們見面,也不收家人送的衣物而發生爭執,隨後周粉香被指控毀壞拘留所財物而以「尋釁滋事罪」遭到判刑,周粉香不服判決提起上訴後被改判「故意毀壞罪」。

郭洪偉獄中遭毆打 官媒再遊街示眾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3-01042017101155.html

獲刑13年的吉林訪民郭洪偉日前在獄中遭到毆打,家屬會見後稱他傷勢嚴重,身體狀況令人擔心。此外,繼新華社主辦刊物《半月談》後,官方央視日前也在法治在線欄目再次指責郭洪偉一家為「鬧訪家族」 ,將其「遊街示眾」。

郭洪偉的妹妹郭宏英1月3日會見哥哥時得知他遭到獄方毆打,郭宏英向本台描述了哥哥的情況,她說:「我哥說那天半夜24點病重,每次病重的時候,只能用吸氧搶救,不能用藥,因為他藥物過敏,應該是他不想入院,他們非逼得他入院(就打他)。昨天我跟我我爸去會見他的時候,在會見室裡,他已經在擔架上躺著,等我們進去到那裡之後,他們幾個人把我哥擔架抬到椅子上。我哥當時那頭抬不起來,努力抬起來之後馬上又躺下了,我哥說話都是沙啞的,那起都不夠用,拿會見電話手都拿不住,我發現他一邊臉腫了。」

郭洪偉原是吉林省四平市原松電河發電廠職工,因舉報吉林省龍潭區檢察院控申科長許文貴與其親友陳國貴開虛假住院票據,侵佔國家財產,被舉報人打擊報復入獄五年,之後對此上訪十年不果。去年2月1日,郭洪偉及其母親肖蘊苓涉嫌「敲詐勒索罪」及「尋釁滋事罪」一案在四平市鐵東區法院一審宣判。郭洪偉被判處有期徒刑13年,肖蘊玲被判處有期徒刑6年。郭洪偉及母親隨後提起上訴,同年4月,二審宣判,維持原判。

關注事件的訪民伍立娟向記者表示,郭洪偉的身體狀況並不適合在監獄服刑,呼籲當局允許他監外執行。

「他們肯定是想把他慢慢整死在裡頭。(判刑)13年,對他一個高危病人來說,很難堅持到13年,不敢想像。郭洪偉真是太遭殃了,應該趕快呼籲釋放他,保外就醫出來。」

此外,去年12月,中國官方新華社主辦的雜誌《半月談》發表文章,對郭洪偉一家進行了「揭露」。文章稱郭家為「鬧訪家族」,指「自2009年以來,這個鬧訪家族串聯、煽動各地訪民,採取進京鬧訪、滋事等手段,要挾勒索政府機關,並預謀成立非法組織。」

時隔近一個月後,1月3日,央視新聞頻道法治在線欄目再對郭洪偉一家進行了「遊街示眾」,指郭洪偉曾代替別人上訪斂財,形成「產業鏈」,境外組織也給予其財力支持。央視還播放了幾段庭審視頻,顯示郭洪偉一家曾在法庭上辱罵法官,大鬧法庭,擾亂庭審秩序,導致庭審多次中斷。

伍立娟強調,這些都是莫須有的搆陷。

「把他們一家人作為典型的例子在中央電視台廣泛宣傳。訪民和弱勢群體不存在敲詐政府,所以敲詐這個罪本來就完全是打擊報復搆陷。」

微博認證為「湖北省法治經濟研究會理事」的「武漢胡新成」在實地探訪了郭洪偉家後,日前發表文章質疑道: 從一個國企辦公室人員到一個訪民,只有短短的幾年時間,為什麼會這樣?如果說郭洪偉勾連境內外敵對勢力,預謀成立非法組織,有沒有證據?說郭洪偉「與其父母、其妹推波助瀾、沆瀣一氣,成為家族式犯罪團夥」,有什麼依據?既然是「家族式犯罪團夥」,為什麼郭洪偉的父親、妹妹依然「逍遙法外」?

張磊律師:關於湖北劉豔麗案的說明(2017年1月4日)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201714.html

湖北荊門建行職員劉豔麗,近年因參與當地關愛抗戰老兵活動的組織、傳播民主自由憲政法治類信息而受到當地有關部門的關注,於2015年9月26日被以在微信朋友圈中轉發、發送「誹謗毛澤東周恩來等國家領導人」的信息涉嫌「誹謗」而被當地公安部門帶走刑事拘留,於11月3日被當地檢察院批准逮捕。

本律師於2015年10月26日開始接受劉豔麗家屬委託,擔任其辯護人,於當日及11月8日兩次在荊門市看守所會見了劉豔麗,兩次會見後,本人都發佈了一些中性表述的案件程序性信息,以及劉豔麗關於自己行使言論自由權利不構成犯罪的總體辯解意見。10月27日,我向荊門市、東寶區兩級檢察院提交了《請不批准逮捕劉豔麗的律師意見》,在提交該意見時,我在某位檢察官的辦公室親耳駭然聽聞「劉豔麗這個案子早已經由政法委開過協調會了,要起訴的」,自然,我的不批准逮捕的律師意見未被採納。

劉豔麗本有穩定體面的工作,有幸福的家庭,因熱愛自由、追求自由而遭此橫禍,被關進看守所後,雖然沒有受到直接的酷刑或虐待,但是天泥之別的環境差異讓她幾近崩潰,精神高度緊張,整晚整晚無法入睡,特別是心憂怕影響了兒子的學習、成長和前途。我兩次會見她,她都落下了眼淚,第一次是我告訴她說外面有非常多的朋友非常關心她,甚至有朋友用她的照片作微信頭像時;第二次是她被逮捕後,我去見她,她一見到我,說了一句,張磊律師你可來了,然後就壓抑不住地痛哭,哭聲中似有萬般委屈與無辜遭冤的憤懣。

哭則哭矣,這只是劉豔麗作為一個女性一時的情緒流露,她很快便向我展現了女性的堅韌,擦乾眼淚後,她向我表示,如果真要坐牢,她也不怕,她會以自己有機會成為林昭、張志新那樣的女性而自豪,她會為言論自由而聲辯。

這次會見劉豔麗時,劉豔麗告訴我:「辦案警察在通知對我逮捕的時候(註:劉被拘留的第37天)告訴我說,本來今天是要放你,放你的手續都辦好了,但是你的律師提交和發佈的不批准逮捕意見,讓你被逮捕了,是你的律師害了你。」我當即錯愕不已,辯護律師的不批准逮捕意見竟然成了當事人被逮捕的原因?!荊門公安和檢察院是這樣決定對一個中國公民的逮捕的?我說我不信。「我也不信,他們公安要放我不會等到第37天,第30天的時候就應該放了。」劉豔麗說。

從劉豔麗家屬處得來的消息,當地公安部門似乎對我為劉豔麗辯護很是有意見,家屬亦多次從不同渠道得到信息「劉豔麗這個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態度好,一切都好說。」家屬希望劉豔麗儘早能夠取保候審出來,去提交取保候審申請,辦案部門表示先解除了對我的委託再考慮劉豔麗取保候審的問題。我充分地理解和同情家屬這種類似於被綁架者親屬的處境。我曾經對劉豔麗本人和她的親屬說過,如果你們覺得為了劉豔麗能夠儘早出來,需要解除對我的委託,我是沒有意見的。

2015年11月24日,劉豔麗家屬通知我解除對我的委託。隨後,我收到了書面的解除通知,大概是應了荊門警方的要求,解除委託的通知書上,最後的一句話是「解除委託後你不得辦理本案相關事宜。」

昨天是劉豔麗被逮捕後偵查羈押期限屆滿的日期,如果她沒有從看守所走出來,那麼,就意味著她已經被移送審查起訴了。

如果我一直在代理,我不會把一件事關言論自由的公共案件最後辦得悄無聲息,那不是我的風格。這篇文字,是看到電腦日曆提示「劉豔麗偵查羈押期限屆滿」時,想到的要給關心劉豔麗及劉豔麗案件的人們的一點交待。

張磊  2017年1月4日"

湖北荊門公民劉豔麗因涉朋友圈發文提及國家領導人被荊門檢察院以涉嫌誹謗罪批捕後家屬應辦案部門要求解除對張磊律師的委託,換取申請取保候審的考慮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7/01/blog-post_22.html

因涉朋友圈發文提及國家領導人被荊門市公安局東寶分局以涉嫌誹謗犯罪刑拘的劉豔麗11月3日被荊門檢察院以涉嫌誹謗罪批捕後家屬應辦案部門要求解除對張磊律師的委託,換取申請取保候審的考慮。

上海寶鋼職工張志勇因進京上訪被行拘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7/0104/15353.html

上海寶鋼集團浦東鋼鐵公司職工張志勇,今年 1月3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東分局決定行政拘留10天,現羈押於浦東新區拘留所。

據知情人敘述,張志勇是2017年1月1日因拆遷問題再次進京訴冤,於1月3日被送回上海,浦東公安分局以擾亂公共秩序為由將其行政拘留十日。

據悉,張志勇曾居住在上海市浦東新區周家渡連雲港路,因為修建世博會場館於2007年2月7日被迫拆遷,因沒有得到合理賠償與安置而上訪。在上訪過程中張志勇和妻子遭遇多次拘留和非法拘禁。

投訴:北京青年在北京遭湖北黃梅縣檢察院暴力綁架執法,人已經失蹤,至今音信全無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blog-post_36.html

我是遭遇強迫失蹤的北京青年謝蒼穹的母親王麗偉。

2016年12月31日下午,居住在北京市朝陽區小關北里45號的我兒子、北京居民謝蒼穹和妻子小博準備出門,發現汽車輪胎被扎破,突然衝上來一夥人強行控制謝蒼穹,謝問你們是什麼人,對方不說,十幾個人直撲上來,極其暴力,將其腿弄斷,不顧謝的死活,強行拖上車離開。謝的妻子極力阻止,也被打受傷,小博依然追出車庫,死死扯住一個綁架者不放。110趕到後,將其帶到北京市朝陽區小關北里派出所。晚上19點多,小關派出所給出的答覆內容是:湖北省黃梅縣檢察院說謝蒼穹涉嫌挪用資金罪,屬正常執法,讓家屬不要干涉。家屬擔心謝骨折後失血過多,得不到及時救治且黃梅縣檢察院的人還要強行帶謝直接去湖北省黃梅縣要坐十幾小時的長途汽車顛簸,會有生命危險。小關派出所的辦案人員宋警官說,如果有人敢阻攔黃梅縣檢察院的人離開,那你們看看我身邊的人,他指著幾個警察和輔警說:他們把你們都抓了關起來。無奈之下,我們只能放黃梅縣檢察院的人走了。

謝蒼穹在北京長大,畢業於中國人民解放軍南京政治學院,領導公司傳播中華傳統文化和法律,剛剛登記結婚,即卻遭此無妄之災!

湖北省黃岡市黃梅縣檢察院指控謝先生涉嫌挪用資金罪的行為是完全違法的。

1、挪用資金罪,應由公安機關立案偵查,並非屬檢察院自偵案件,黃梅縣檢察院根本沒有立案管轄權。

2、根據刑訴地域管轄的規定,謝先生的居所地和戶籍所在地都是北京,指控其挪用資金的行為也發生在北京,根據法律規定,刑事案件地域管轄應當由被告居所地或戶口所在地公安機關管轄。所以無論從職能上還是地域管轄權上,即使謝真的違法挪用資金,黃梅縣檢察院都嚴重違反程序法的明確規定。

3、謝先生是私營公司老闆,其有權支配公司全部資金、資產,其他股東沒有任何異議,不存在挪用行為。

4、我們相信黃梅縣檢察院清楚上述明確的、基本的規定和事實,依然堅持知法犯法。

5、從其執法強度的必要性上,挪用資金罪為經濟犯罪,並非屬於暴力及惡性犯罪,官方在沒有對謝做出任何通知和明示的前提下,抓捕手段極其殘忍,完全像是在抓捕持槍類暴力犯罪一樣,出動警力十多人,這種抓捕的強度不但極大的浪費了司法資源,同時還容易造成嫌疑人的重大傷害。黃梅縣檢察院的人,從一開始就是暴力違法執法、程序違法、立案管轄和地域管轄違法、異地辦案無當地警方配合等違法行為,黃梅縣對此案根本沒有管轄權。

基於上述事實,黃梅縣檢察院應當立即釋放謝蒼穹。

從2016年12月31號發生此事,至今音信全無,我來到黃梅縣看守所說沒有謝蒼穹,孩子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我也沒有接到任何通知。家屬非常擔憂正直剛強的孩子,且腿已經骨折,生命安全非常的危險!求助大家幫助,轉發就是救命!求能幫助的幫助一下吧,求大家了。

謝蒼穹母親 王麗偉 電話:13811885441

2017年1月4日

山東濰坊丁漢忠反暴力強拆自衛案重審 法官起初要求駁回鑑定申請強行推進庭審 後再答應延期至1月17日開庭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7/01/117.html

2017年1月4日,律師到濰坊中院複製山東濰坊丁漢忠反暴力強拆自衛案重審檢方提交的新證據,法官起初要求駁回鑑定申請強行推進庭審,後再答應延期至1月17日上午9時30分昌樂縣城郊法庭開庭。具體地址新昌路與309國道交叉口溫泉大酒店斜對面。

下附燕薪律師關於2017年1月4日事件經過:

太過分了。今天到濰坊中院複製丁漢忠案檢方提交的新證據,法官說他們決定下週四開庭。我說,下週四筆跡鑑定還沒出來,不可能這麼快啊。法官說,先開庭,你們先發表意見,鑑定之後再出。我說,哪有這樣的,遺囑是一份核心證據,必須先有鑑定結論,我們才能發表意見,律師總不能在庭審時發表兩可的假定性意見。法官說,我去問一下吧,離開辦公室。過了會回來,說,我們合議庭決定了,駁回你們的鑑定申請。我簡直徹底震驚了,我說:我們提出鑑定,檢方也同意,並且昨天說這個工作已經在做了。庭前會議上,審方也當場同意,等於三方對此已達成合意。現在為了強行推進庭審,竟然出爾反爾,這太過分了。法官說,合議庭有權作最終決定。他似乎已開始打書面文書,我說你郵寄給我,現在我要去進行投訴。遂離開。

濰坊中院法官剛剛又給我來電說,上午那樣答覆確實不嚴謹,之前畢竟檢方也同意了鑑定,工作也已經開始在做了。他們又商量了下,筆跡鑑定也比較快,檢方在下周就可以拿出報告,開庭時間再往後延下,延到下下週二(即1月17日)上午9:30。我說,好的,感謝法官及時地予以糾正。

據瞭解,丁漢忠,山東省濰坊市昌樂縣喬官鎮丁家山村農民。其家中並排居住有6間屋,其中3間是自家的、3間是他父母的。2013年其房屋列入」調整城鄉建設用地增減掛釣項目」範圍,因為補償協議未談妥一直沒有搬遷。2013年9月25日,房屋被暴力強拆,在場的兒子被毆打,丁漢忠本人被強行從屋裡拖到院子,多名強拆人員用鐵鍁等器械對其實施圍毆,致其頭部被鐵鍁鏟裂10公分,強拆人員表示:「整死你,很簡單!」此情下,丁漢忠順手拿起鐮刀向圍毆他的歹徒砍去,致對方傷亡。

2014年7月28日,被山東省濰坊市中級人民法院一審判決,死刑。丁漢忠對判決不服,認為行為屬於自衛,因此提出上訴。

2016年5月6日上午9時30分在昌樂縣城郊法庭二審於宣判。裁定此前的一審事實不清、證據不足,撤銷原判發回重審。宣判過程中只允許丁漢忠兩名家屬旁聽,其餘前來申請旁聽的人群均被攔在門外。

2016年12月27日,其辯護律師燕薪接濰坊中級法院法官電話,案件定於2017年1月3日下午2:30召開庭前會議,1月6日上午9:30開庭審理。

2017年1月3日,案件在昌樂看守所召開庭前會議,丁漢忠及代表律師張維玉、燕薪均有出席。張維玉律師表示,會議大約3小時,他們主要討論證人出庭、證據鑑定及迴避等問題。至十六時十五分分庭前會議結束。此外,律師要求開庭3天前送達傳票,至今未收到,所以未必能如期開庭,合議庭商量後1月4日上午將答覆,庭審會否延期。案件原定1月6日上午9時半在昌樂縣法院城郊法庭重審。

2017年1月4日,律師到濰坊中院複製山東濰坊丁漢忠反暴力強拆自衛案重審檢方提交的新證據,法官起初要求駁回鑑定申請強行推進庭審,後再答應延期至1月17日上午9時30分開庭。

袁冬:我的民國理念與新公民理念    [縱覽中國]      http://xgmyd.com/archives/28369

孫云:袁冬先生,你是新公民運動的積極參與者,又是「民國派」,這樣的雙重身份讓我很感興趣。請你先介紹一下你的民國理念好嗎?

孫云:請你談談新公民理念和民國理念的關係好嗎?

袁冬:新公民運動的「自由、公義、愛」和中華民國理念在我看來是相通的。新公民的標誌裡面的「公民」二字用的就是孫中山的手書,我相信許志永、丁家喜他們這些發起人是經過慎重選擇的。我本人早就認同三民主義、中華民國,接觸到新公民的「自由、公義、愛」也自然而然地認同,這不就很能說明問題嗎?

我個人認為,「自由、公義、愛」就是三民主義在中國大陸淪陷區的新提法。這是綜合起來看的,基於「公義」和「愛」對命運共同體的認同和向心力對應著民族主義,基於「自由」和「公義」對個人正當權利的捍衛和對民主政治的追求對應著民權主義,「自由、公義、愛」的本質精神——人是目的而不是手段,和民生主義的本質精神也是一致的。我還想強調的一點是,孫中山說過他從事革命是出於對人的愛,我們現在從事新公民運動不也是這樣嗎?

中華民國在大陸被馬列共產黨顛覆已經六十七年了,大陸人民的「自由、公義、愛」也失去六十七年了。我相信,大陸人民爭取「自由、公義、愛」,會帶來中華民國在大陸的光復,然後我們踐行中華民國的民主憲法,吸取台灣自由民主社會的憲政經驗,「自由、公義、愛」在大陸就會自然而然地重現。所以,中華民國需要新公民,新公民也需要中華民國。

孫云:分析得很精闢!那麼,你對國內的民主力量有什麼建言呢?

袁冬:不管是民間的民主人士還是共產黨里的開明人士,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就是共產黨邪教組織和它的專制政權。不管是誰,只要你認同人權民權,認同人性,認同良知,我們都可以坐下來談,我們總能達成共識,唯獨馬列主義共產黨這個邪教組織你不可能和它達成共識,共產黨不管怎麼樣掛羊頭賣狗肉大搞權貴資本主義,它都擺不脫馬列主義的基因,這個基因里絕對沒有半點民主自由的成分,除了頑固的專制就是陰謀。

請大家認清共產黨的本質,丟掉幻想,一起來努力終結馬列邪教。不管走什麼樣的路,都是與共產黨的邪惡本質決裂,讓中國大陸從共產黨現在瘋狂反民主反憲政的方向轉到民主憲政的方向,這就叫做革命,沒有什麼「漸進改良」可言。在這個革命的過程中,我們必將達成共識,為了實現自由、公義、愛,建設一個民主自由的命運共同體——中華民國。

孫云:說得太好了!最後我還想到一個問題,你為了理想付出了許多,你的家人支持你嗎?

袁冬:讓我媳婦說吧。

袁冬夫人朱雅春女士:雖然我不懂政治,但我知道他這個人是個好人,有正氣,我也看得出來共產黨上上下下的邪氣,所以我相信他做這些事不是壞事,就算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也得支持他。

沒想到的是,袁冬出獄以後沒幾天,警察還把我抓起來關了三十八天!袁冬是14年9月30號出獄的,他剛出來的時候一直有人看著,不準出去見人,到市場買東西都有人跟著,這些忍忍就過去了,可是10月11號後半夜兩點多,大興公安局一個姓張的副局長領著十幾個人如狼似虎地到我家把我抓走了,給我安插了一個「尋釁滋事」的罪名,說我去監獄接袁冬的時候跟他的律師和朋友十幾個人在監獄門口照了張相是「尋釁滋事」。我從來沒參加過袁冬他們的政治活動,也沒得罪過警察,一開始不明白他們為什麼小題大做,到了看守所就明白了,原來他們是為了問我那天十幾個人去接袁冬是不是我組織的,我認識誰,問得最多的是認不認識李玉鳳,看樣子是想從我嘴裡套出話來給李玉鳳定罪。那天的人除了律師和王永紅,我一個都不認識,我說實話,警察不信,關我三十八天就是反反覆復提審。頭八天連續審了我二十多次,我可算遭罪了,從早晨八點多開始提審,到午飯時間讓我回監室吃兩口涼飯,不一會兒下午提審就開始了,晚飯過後回到監室不一會兒,夜審又開始了,一直審到後半夜四五點,回到監室天都快亮了。吃不好,睡眠不足,體重下降得很快。警察們拍桌子,大聲辱罵,甚至有一次不讓我上廁所。他們用各種各樣的辦法威脅我,我只說實話,最後他們實在問不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就給我取保候審一年釋放了。

孫云:你們二位都受苦了!謝謝!

袁冬、朱雅春:謝謝!

2016年12月29日訪談,30日整理

加拿大「間諜」夫婦講述在中國被關押經歷    [紐約時報]        http://cn.nytimes.com/world/20170104/canadian-couple-china-detention/

當餐廳的電梯門打開時,一大群人(其中有不少手持攝像機者)出現在凱文和朱莉婭·加勒特(Kevin and Julia Garratt)面前,他們還以為偶然碰上了一場婚禮。

但這不是一場慶祝活動。轉瞬間,加勒特夫婦就處於一群男子的控制之下,被推進不同的汽車裡。在之後兩年多的時間裡,他們將不能互相見面。

那是在2014年8月4日的晚上,居住在中國東北丹東市的加拿大基督教援助工作者加勒特夫婦還不知道,他們是被中國的國家安全部抓走的。抓他們的男子開車把55歲的加勒特女士帶到一座辦公樓,要求她在一份表示她同意接受調查的文件上簽名。

「調查什麼?」她問道。只是在一名翻譯說出「涉嫌」和「間諜」兩詞後,她才明白了。在另一個房間裡,她的丈夫正在聽到同樣的可怕指控。

既害怕又不知所措的加勒特夫婦在文件上籤了字。朱莉婭說,「我真的覺得他們會意識到他們犯了一個錯誤,他們會說對不起,我們就能回家了。」

去年12月12日,在他們在加拿大重新團聚將近三個月之後,加勒特夫婦在一次採訪中描述了自己被逮捕和拘留的經歷。

加勒特夫婦覺得,他們無意中充當了一場較量的卒子,中國政府想用他們來阻止加拿大將一名中國間諜引渡到美國。這對夫婦的被拘留震驚了加拿大,也給加拿大與中國的關係造成了嚴重損害。

他們的描述,讓人們難得可以窺見中國不透明的國家安全系統的運作。對他們的審訊也可能提供了一些線索,以揭示中國的全球間諜網的巨大波及範圍、以及中國政府為保護這個網路不遺餘力的程度。比如他們說,在他們被拘留的幾個月裡,他們經常受到死刑的威脅、或被告知他們將被送往朝鮮的勞改營。

在渥太華與北京的關係變暖的時候,加勒特夫婦的經歷凸顯了加拿大以及其他國家在與中國交往中所面臨的風險。雖然加勒特夫婦現已回到加拿大,但他們說,他們並不感到完全安全了,他們描述的一系列令人不安的事件表明,中國政府可能仍在試圖監視他們和他們的親屬。

「即使在現在,我們仍生活在陰影之下,」56歲的加勒特先生說。

他們因被拘留而受到媒體的廣泛報導之前,加勒特夫婦只是在TripAdvisor上小有名聲:他們擁有的彼得咖啡室被TripAdvisor評為丹東的最佳目的地之一。他們斷斷續續地在中國居住和生活了30年,四個孩子都在那裡長大,他們還在2007年把家庭從溫哥華搬到了丹東,一座位於中朝邊境附近的小城市。加勒特先生說,他想通過為孤兒院和朝鮮殘疾人學校提供援助的方式,為解決生活在邊境那邊的人的痛苦做點事。

彼得咖啡室是用他們一個兒子的名字命名的,咖啡室很快成為外國人以及對外界感興趣的當地老百姓聚會的場所,懷疑加勒特夫婦及其顧客(其中偶然包括了美國和加拿大的外交官)的國家安全部特工也是那裡的常客。

加勒特女士在當地一所大學教國際貿易和管理,丈夫負責經營咖啡館,組織每週的「英語角」進行語言交流。在業餘時間,這對夫婦在丹東當志願者,經常帶著中國孤兒去溜冰。

一天晚上,夫婦倆認識的中國人請他們去餐館吃飯,表示想向他們打聽自己的女兒該如何申請加拿大多倫多大學。

但這頓晚餐,以及這對夫婦一走出餐廳的電梯後發生的事情,是個陷阱:中國航空創業者蘇斌六周前在溫哥華被逮捕後,這個陷阱就已經設下了。美國指控蘇斌夥同兩名中國軍人竊取美國的機密軍事數據。

支持加勒特夫婦的人說,他們不過是一個更大的地緣政治衝突中的棋子。

「中國人明確表示,加勒特案的目的是為了給加拿大施壓,不要把蘇斌引渡到美國,」在北京的美國律師詹姆斯•齊默爾曼(James Zimmerman)說。加勒特家雇他對加拿大和中國政府官員進行遊說,爭取讓夫婦倆獲得釋放。

在關於加勒特夫婦羈押事件的電郵聲明中,加拿大外交部門拒絕對交換問題予以置評,但表示:「高級政府官員每次有機會都會提出這個問題。」

中國駐渥太華大使館否認加勒特夫婦被羈押與蘇斌有關。使館發言人在一封電郵中說:「我們認為這與其他案件無關。」

根據加勒特夫婦的講述,在簽署調查文件後,加勒特先生被帶到夫婦倆的公寓,特工仔細搜查了他們的財產,盤問他櫥櫃裡的東西,然後把這家人行李箱裡放的教科書和電腦搬走了。經過一番激烈的爭執,這些人允許加勒特先生帶兩本聖經回拘留中心。

他的妻子已經被關押該城郊外的一個非法拘留中心裡,單人牢房裡有一張沙發、一張床和一個覆蓋著不透明塑料膜的小窗口。他們說,在接下來的六個月裡,他們都不知道對方就關在那裡。

但單人牢房裡並非只有他們。

每班兩個守衛輪流坐在他們各自牢房的沙發上,默默凝視他們,寫下他們的一舉一動。每天24小時房間裡都有強烈的燈光。加勒特女士說,為了不喪失理智,她做祈禱,閱讀加拿大領事館提供的書,由於擔心自己寫的任何東西都會被沒收,她每天都在聖經的背面畫上一幅含義模糊的畫,表達內心的感激。

他們各自每天都會被一個三人小組審訊6個小時。夫婦倆說,審訊者掌握了他們多年來的電子郵件、Skype消息和監控記錄,指責加勒特夫婦在咖啡店裡「招待」外國外交官,接受加拿大情報機構的指示,以及竊取中國國家機密。

特工向他們展示了去過咖啡店的美國和加拿大外交官的照片。審訊者聲稱,加勒特先生拍攝丹東街景以及鴨綠江對岸的朝鮮景色是在開展間諜活動,即使遊船上的遊客每天也拍攝同樣的照片。

加勒特女士被迫寫下口供,詳細說明她與大使館官員的每次談話,由於她曾與許多外國顧客交談過,而且並不知道對方是誰,所以這個任務相當困難。他們還讓她列出十多年裡與她有過電郵往來的中國人和加拿大人的名字、關係和電話號碼。

「當他們要使出殺手鐧的時候,就威脅要對我兒子下手,」她說,指的是當時在中國的一所大學學習的彼得。

安全官員使用了各種高壓手段。「他們多次用死刑來威脅我,」加勒特先生顫抖著說。在一次審問中,審訊者提到了2009年加拿大安全情報局的一名特工和夫婦倆在溫哥華的一次碰面,希望確保他們在朝鮮的志願工作不會違反聯合國的制裁。加勒特女士問審訊者是如何知道那次會面的,其中一名審訊者說:「我們在美國、加拿大有人,到處都有人。」

加拿大官員拒絕討論加勒特的遭遇,但夫婦倆的敘述,和很多在中國遭到過羈押的人的說法一致。

釋放就和關押一樣突然。2015年2月,加勒特女士獲准保釋,回到了夫婦倆的公寓。同時,她的丈夫遭到間諜罪名指控,並被轉移到了一所監獄的醫療病房。

他在那裡待了19個月,在這期間,警衛中有傳言說,他將作為交換的囚犯獲得釋放。

但是在2月,蘇斌放棄了對引渡的抵抗,並與美國達成了交易。美國律師齊默爾曼說,這種情況發生後,」北京說加勒特夫婦是間諜就站不住腳了,而且基本上沒有了與渥太華討價還價的籌碼。」

8月,就在加拿大總理賈斯汀·杜魯道(Justin Trudeau)來中國參加20國集團(Group of 20)峰會的幾天前,朱莉婭獲准離開中國。兩周後,加勒特先生被帶上法庭。在法庭上,一名法官用中文宣讀了一份長達八頁的有罪判決。第二天早上,他被送上一架飛往東京的飛機。但在那之前,他同意支付超過1.4萬美元的罰款,並在一份文件上簽名,承諾不會同新聞媒體講述自己被拘押的經歷。他說,那筆錢中的很大一部分本來是用於朝鮮一家孤兒院的。

在加勒特先生前往溫哥華途中,杜魯道給他打了電話。在溫哥華,加勒特一家含著淚團聚了。僅過了幾天,中國和加拿大同意討論一份具有里程碑意義的自由貿易協議和一項引渡條約。政府否認曾為了加勒特先生的獲釋而向中國做出過任何讓步。

但加勒特一家並不覺得完全自由了。最近幾個月,他們的親戚在打電話時會受到奇怪的干擾,電腦會出亂子,並且當有人走近時,停在屋外的陌生車輛便會開走。

尤其是,加勒特一家對失去了他們用30多年時間經營的生活感到傷心不已。「這是最讓我們難過的事情,」加勒特先生說。「我們只是想幫幫需要幫助的人。僅此而已。」

山東濰坊案被告張婉荷刑滿獲釋卻變取保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ml1-01042017101445.html

山東濰坊舉牌案中遭到關押的杭州公民張皖荷,被關押超過1年半後週二(3日)獲釋。張皖荷稱,她的案件秘密開庭和宣判,但釋放她的理由竟然是取保 候審。至於同案已判刑2年的劉星,懷疑已經轉往監獄服刑。

山東濰坊舉牌案中的劉星上月28日被判刑2年後,同案的張婉荷(原名:張衛紅) 在翌日秘密開庭並判囚1年8個月,週二(3日)刑滿出獄。

張皖荷對自由亞洲電台表示,被關押看守所期間,她因為有肺氣腫,要長時間接受治療,身體狀況非常差。後來在當局的暗示下解聘了律師的委託,當局便 在上月的29日秘密開庭。

張皖荷繼續說,法院的確作出了宣判,可是卻在她獲釋的時候給了一個沒有公章的「取保候審」證明,讓她十分不瞭解。

張皖荷說:刑滿釋放,但是看守所給我出一個取保候審的證明,經山東省廣饒縣法院決定給予釋放,一個取保候審的證明。然後廣饒法院給我打一個暫收條,暫收取保候審保證金7千元,然後又給我一個杭州街道派出所一個警官的電話,叫我打過去聯絡。我打過去,姓沉的警官說我們根本沒有收到你被取保 候審的手續。

雖然很想瞭解為何刑滿出獄,變為取保候審,可是身體狀況十分差,張皖荷打算先回上海調養一下身體,再作下一步的打算。她又解釋,解聘律師是迫不得 已,並不是出自真心,希望外界能理解。

張皖荷說:解除這件事,其實我不解釋大家都懂和理解。因為我但之前也發過這麼一個聲明,我們在不自由的狀態下,我們所說的話或做的事,都不是出於 我們的本意,解除解聘也是迫不得已,並不是我們真心去解聘。

正在山東濰坊聲援當地拆遷戶丁漢忠案的大連訪民姜建軍表示,他與張皖荷見面後瞭解情況之後,對於濰坊法院和看守所的做法感到奇怪。他認為,當局辦 事永遠不按程序,老百姓根本無法知曉。

與張皖荷同案的劉星,法庭於上月28日一審開庭,並當庭宣判他「尋釁滋事」罪成 判刑2年。姜建軍對記者說,週三(4日)他和哈爾濱訪民孫東生到看守所,為劉星、李燕軍、姚建清存錢時,得悉劉星已經不在濰坊看守所了。

姜建軍估計,劉星可能已經送去服刑了,但具體在哪裡,目前不清楚。

姜建軍說:就是還沒聽說過,張皖荷可能是第一例,我們也搞不懂。現在張皖荷的東西都在看守所和法院給扣押著,他們很簡單寫了個紙條,很簡單,連個公章都不蓋。今天沒有事,我和孫東生焿了濰坊看守所,給姚建清、李燕軍存點錢。又給劉星存錢的時候,工作人員就告訴我們劉星不在濰坊了,現在我們 也打聽不到消息,工作人員(說)不方便告訴你。

去年的6月中,各地10多人到山東濰坊巿高院,手持標語在法院圍觀徐永和案二審時被警察帶走,之後以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刑拘,大部分人在拘留1個月後獲取保候審,只有劉星、李燕軍、張婉荷、姚建清等4人被繼續扣押。

山東濰坊案張婉荷刑滿出獄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verdict-01042017070751.html

山東濰坊案其中一名被告劉星被判刑後,同案的張婉荷被控涉嫌尋釁滋事罪,上週四(29日)亦在法院開庭,判刑1年8個月,扣除羈押日數,本週刑滿出獄。另外2人則未有開庭消息。

被關押18個月的浙江維權人士張婉荷(原名張衛紅),週二(3日)從濰坊看守所刑滿獲釋。

張婉荷週三(4日)向本台表示,案件在上週四上午約9時,於廣饒縣法院開庭,她早前解聘律師,庭審沒有辯護律師,她在庭上認罪,庭審約1小時結束,休庭半小時後宣判,她被判刑1年8個月。她又指,刑期扣除她涉廣州白雲山祼奔事件被關押1個月,以及慶安事件被關押的10天,昨天刑滿,下午3時多從看守所釋放。

她又指,關押期間被多次提審,在公安局階段,一星期提審6天,提問涉及圍觀徐永和案、慶安槍案及白雲山祼奔事件。她一向身體不佳,患有肺氣腫,在看守所有醫生診斷及開藥,但沒有治療,目前她打算到上海治病。她指出,在看守所經常見到劉星,很少見到李燕軍及姚建清,劉星知道她身體不好,特意向法院要求先釋放她,寧願自己關久一點。至於解聘律師,她坦言是在不自由情況下作出決定,如果她不認罪,不可能出來,她在期限前沒收到判決書,所以沒法上訴。

張婉荷說:這個解聘律師,我剛才也跟律師溝通,他們也能理解,我們在進看守所之前,我們在外面的時候,都就有這樣的聲明,說我們如果在不自由的狀態下,說了一些話或寫了一些東西,都不是出自我們的本意。

山東濰坊案4人被指涉嫌尋釁滋事罪,分別被起訴至法院,其中河北維權人士劉星,上週二(28日)率先在廣饒縣法院開庭,當庭判刑兩年。張婉荷一日後同一法院庭審。

同案的李燕軍仍未有開庭消息。

另外2人包括姚建清及李燕軍,2人沒有解聘律師,仍未有開庭消息。姚建清代表律師郭海躍表示,法院一直沒有消息通知律師,姚建清不認罪也不解聘律師,他估計案件也快將開庭,濰坊案已判決了兩個人。他又指,姚建清涉及至少4宗事件,包括圍觀徐永和案、山東濰坊中院事件、范木根案等,尋釁滋事罪最高刑期3年以下,若認罪或輕判一點。

涉案的姚建清,仍未有開庭消息。

郭海躍說:姚建清態度一直很堅決,不認罪也不解除律師,估計有可能年前開庭,估計快了,也就現在放了一、兩個人。他們這個主要你認罪,他可能判得很輕,如果你不認罪,他們也不好處理。

李燕軍代表律師馬衛亦向本台指,暫時沒收到開庭通知,但估計快將開庭。

2015年6月15日,10多名各地公民到山東濰坊巿高級法院圍觀「徐永和案」二審,並在法院外拉橫額,包括劉星、王芳、張婉荷等,連同劉建軍律師被警方帶走,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拘,其後大部分人獲取保候審,僅5人被批捕,包括北京公民翟岩民,其後他轉至天津關押及判刑。今年8月18日,劉星、張婉荷、李燕軍及姚建清的案件,分別在山東廣饒縣法院立案。

台灣民間團體邀請大陸維權人士黃燕赴台交流受阻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gangtai/hx-01042017095855.html

台灣民間團體邀請中國大陸維權人士黃燕以專業人士赴台交流,被台灣政府要求說明黃燕的健康狀況,引發爭議。移民署強調,只是要求補充意見,並非要求健檢報告,此案仍在審理,並非誤傳的否決黃燕赴台案。

台灣廢除死刑推動聯盟十二月廿八號向政府申請邀請中國大陸維權人士黃燕,原訂一月二號赴台交流,但在一月三號經移民署、法務部、陸委會等多個機關聯合審查後,遭遇波折。

聯審會回覆要求補正三項相關說明,包括「黃燕由何地來台(目前是否居大陸地區)」以及「判決執行情形、健康狀況能否來台交流」?

台灣廢除死刑推動聯盟執行長林欣怡4號接受自由亞洲電台訪問質疑說:「如果到最後是以這樣的理由、說她身體狀況不佳,而拒絕讓她入台的話,我也覺得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林欣怡:「同時我們在邀請其他人來台的時候,我們當然都會尊重跟信賴對方,如果他們身體狀況不佳,他們就會告訴我們說『我不能夠來』,所以我真的很難想像,也比較難理解就是說我們要如何去補正這個健康資料?」

合辦單位的台灣關懷中國人權聯盟抨擊三項補件都不是理由!並表示無法置信蔡英文政府時代,對檢核維權人士入台,跟馬英九時代一樣刁難的態度,反問:「健康狀況什麼時候變成是一個交流的條件?」

台灣關懷中國人權聯盟理事長楊憲宏說:「移民署應該拿出法律依據,說為什麼交流還要談健康狀況?那如果交流都要談健康狀況,未來中共的官員來台灣,是不是也應該提供他的健康狀況?」

提到所謂黃燕的健康狀況,楊憲宏說:「很多傳聞,說她有嚴重疾病或是癌症之類的,可是如果這些都是中共的醫療院所做的報告,那我可以講,那個都不可信!」

楊憲宏表示,維權律師高智晟能將被迫害過程順利出版,黃燕扮演穿針引線的角色,黃燕受到大陸長期迫害,聯盟希望透過邀請她到台灣進行相關證詞,作為整理大陸如何迫害知識分子的材料。

移民署副署長楊家駿受訪強調說:「我們聯審會一些機關,針對邀請單位邀請特定人士來台,我們希望邀請單位也是保證人的身份,他當然要充份瞭解到邀請人、被邀請人的各種該注意的事項,所以我們就請邀請單位作個補充說明。」

至於為何針對黃燕入台案,要求提出判決執行情形與健康狀況?楊家駿一律以「不回應個人隱私」答覆,強調依正常方式處理,請邀請單位說明,所謂「要求體檢報告」,完全是錯誤解讀。另對人權團體質疑蔡英文政府刁難,楊家駿怒斥說:「這種說法完全是無稽之談!」

黃燕透過管道表示此時不方便受訪。

中國退伍軍人再度集體上訪北京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news-chinese-veteran-20170104/3662788.html

2016年12月28日,大約500名憤怒的中國退伍復轉軍人到北京上訪,要求得到他們應得的福利待遇。兩個月之前,曾經有幾千名中國退伍復轉軍人群集北京,包圍中國中央軍事委員會總部,要求得到拖欠的福利待遇。

香港英文《南華早報》星期三(1月4日)的報導援引這次上訪行動參加者的話說,與去年10月11日幾千名退伍復轉軍人要求福利待遇的上訪請願行動不同的是,中國當局對12月28日復轉軍人到北京國家信訪機構的上訪行動相對平和,只有一些抗議者被短暫拘留問話。而在10月的抗議中,一些退伍軍人被當局帶走,一些人至今下落不明。

近年來,隨著中國經濟形勢的惡化和中國民眾以及退伍復轉軍人權利意識的覺醒和普及,到北京集體上訪要求得到他們認為自己應得待遇的複轉軍人越來越多。每年都有幾起老兵集體到北京上訪的事件。

中國成千上萬的老兵表示,他們在參軍的時候,政府許諾給他們種種待遇,但等到他們服役多年離開軍隊之後,那些許諾卻遲遲不能兌現,他們的就業、醫療、退休福利、住房等問題遲遲得不到解決,使他們陷入生活無著的狀態。

去年10月11日幾千名退伍復轉軍人集體上訪行動是1999年法輪功學員幾千人包圍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中央政府總部中南海以來中國發生的最大規模的到北京集體上訪行動。

中國政府當局去年10月向那些上訪的老兵做出解決問題的許諾,但問題至今沒有解決,導致500多名老兵12月28日再度到北京上訪。

《南華早報》的報導說:如今,中國經濟下滑,就業市場不景氣,為成千上萬退伍軍人安排工作是中國地方政府官員難以做到的事情;而且,中國國家主席、中央軍委主席習近平還承諾要為今後30萬被裁減的軍人找到工作,每年還有750萬大學畢業生要找工作。

中國選舉觀察(2016)之三十八:武漢市公安局東西湖區分局涉嫌非法拘留三位獨立候選人(圖)(二)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2016_61.html

今天(2017年1月4日),武漢市東西湖區的三位競選區人大代表的獨立候選人高紅衛、曾壽雲和賈福權,行政訴訟東西湖區公安分局以破壞選舉秩序對他們三人各行政拘留九日的處罰非法一案,於上午9時在東西湖區法院第二法庭開庭進行了審理。

原告高紅衛、曾壽雲、賈福權和代理律師程海、張豔紅五人出了庭。

被告東西湖區公安分局由該局一位副局長和兩位法制辦的警察三人出庭。

旁聽席上,原被告雙方各有五人參與旁聽。特地前往法院旁聽的當地近二十位選民,沒有被允許進入法庭參與旁聽。

2016年11月15日下午14時許,高紅衛(東西湖區荷包湖辦事處臥龍村人)、曾壽雲(東西湖區慈惠辦事處萬壽宮村人)、賈福權(東西湖區走馬嶺辦事處新徵村人)三人,「在東西湖區新溝鎮燕嶺新村夜市廣場中心,以設攤擺點的方式,向李有賀等路過選民散發『高紅衛競選人大代表致選民書』、『曾壽雲競選人大代表致選民書』、『曾福權競選人大代表致選民書』及『致選民的信』宣傳資料,為三人拉選票,」被武漢市公安局東西湖區分局決定以破壞選舉秩序給高紅衛、曾壽雲和賈福權各行政拘留九日的處罰。

2016年12月5日,高紅衛、曾壽雲和賈福權各自向東西湖區法院遞交行政訴狀,訴東西湖區公安分局對他們的處罰違法。

今天的庭審在下午4點多鐘結束。

新年維權第一槍,傷殘軍人陳風強依照全球人權法案徵集珠海人權惡棍證據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7/01/blog-post_69.html

2016年年終,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法案經美國國會順利通過,意味著專制獨裁國家中那些踐踏人權的貪官污吏們,希望移民美國及將搜刮的民脂民膏轉移美國已不再輕而易舉。當然,要徹底堵死這些通過踐踏人權獲取不義之財的中共官員移民美國的通路,還需要受欺壓的中國人民的配合,固定並向美國國會提供這些人權惡棍的貪污腐敗與侵犯人權的證據。

藏人被收護照禁往印度參加達賴法會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tibet-01042017070805.html

由西藏流亡精神領袖達賴喇嘛主持的年度佛教大會,於本月2日至14日一連13天於印度舉行,預計各國共10萬名信眾出席。但西藏當局就限制藏人出境參加活動,更沒收西藏人護照,有西藏人因提早出發,能夠順利到達印度。但國內的家人受到當局威嚇,迫使已離境的藏人返國。

第34屆「時輪金剛灌頂法會」於本月2日至14日於印度比哈爾邦舉行,「藏人行政中央」駐台灣代表達瓦才仁週三(4日)對本台表示,當局為免有西藏人前往印度,部份擁有護照的西藏人,都被當局限制出境,又以威嚇的手段迫使已離境的西藏人回國。

達瓦才仁說 : 現在來說,幾乎所有的護照都被公安給藏人保存,都在公安派出所裡,在3個月之前,有一些藏人就擔心中國會在時輪金剛之前會關閉邊境,所以有幾百人提前出國的,那麼(出國)這些人,政府就一家一家的核對,核對以後就找(出國藏人)在當地(西藏)的家人,然後威脅他們的家人,比如說如果有家人在中共裡面做事的就開除,或者是抓捕等等,反正以抓捕的方式令到(出國)的藏人都回去。

他表示,當局一直都對境內共650萬名西藏人作出打壓及規管,並且愈來愈嚴密,現在就連一些正常的佛教活動亦限制藏人出席,這樣只會令到藏人與政府的矛盾日增。

記者問 : (政府這樣限制藏人)會不會增加西藏人與政府的衝突呢 ?

達瓦才仁說 : 這當然會了,因為政府用壓迫公民的方式對待藏人,藏人當然會不高興了,但是中國政府作出類似的行為已經很多了,也不是只有這一件。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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