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2/2016  謝陽被起訴。王飛(海底)遭刑拘。關注陳劍雄、張海濤、單利華、黃琦、江天勇、吳淦等在囚維權人士近況。李金星對其被停止執業的發言。

民間學者王飛(網名:海底)遭成都警方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刑事拘留        … 繼續閱讀 →...

民間學者王飛(網名:海底)遭成都警方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刑事拘留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12/blog-post_30.html

民間學者王飛(網名:海底)遭成都警方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刑事拘留。現在被關押在雙流看守所。

2016年12月13日晚上11點,王飛在成都火車北站被帶走。14日,成都雙流黃龍溪黃龍溪派出所搜查了王飛家。王飛家屬至今未收到搜查令與拘留通知書。

王飛(網名:海底),1962年12月20日出生於湖南華容縣。民間學者。與夫人孩子定居成都雙流黃龍溪古鎮已逾十年。

2016年12月20日,其代理律師盧思位律師前往成都雙流看守所要求會見王飛未果。律師經過與辦案機關進行交涉,得到如下信息:王飛被指控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被關押在雙流看守所;現在可以到雙流看守所給送衣物;其刑事拘留書暫不給家屬;而搜查的手續文書清單警方稱在王飛手裡;在此案進一步調查之中律師不能申請會見。

四川學者海底(王飛)因言獲罪 被以顛覆罪名秘密抓捕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2-12212016110124.html

四川獨立學者海底(王飛)12月13日在成都火車北站被警方帶走,隨後又遭抄家。但家屬至今沒有收到當局任何搜查指令或拘捕通知書。12月20日,家屬獲官方告知,海底因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已經被捕。

四川獨立學者、文風辛辣的自由撰稿人、書畫家海底(實名王飛)本月13日,在結束了弟弟的後事處理後,從湖南坐火車回成都,不料在成都火車站被帶走。次日,海底被成都黃龍溪派出所抄家,其電腦、外置存儲器、手稿均被警方帶走。但其家屬至今,未收到搜查令與拘留通知書。

海底的妻子馮女士12月20日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稱,當天收到消息,公安指丈夫涉嫌顛覆國家政權:「剛才到黃龍溪派出所去問了一下,他們說是市公安局委託雙流縣把海底押到雙流派出所,去公安局治保大隊去要拘留書,但他們不給。他們說是顛覆國家罪,他們說要我等。我說等到多長時間,他說得一星期。羈押通知書就是不給,他說給了就影響他們調查」。

馮女士指,丈夫常寫文章批評時政,在社交圈擁有一定的影響力。抄家的警方指,海底被抓因為「朋友太多」,她認為理由相當荒謬。

記者:「說他顛覆國家政權罪有什麼證據嗎?他沒有透露說為什麼是這個罪名嗎?

馮女士:「海底就是在網上寫文章,主要是他言詞犀利,抨擊社會,揭露黑暗的一面,再一個他粉絲很多,好多人都是慕名而來拜訪他。當時到我們家搜查的時候,問他海底這會犯了什麼罪,他說你在家裡你不知道,他在外面交朋友太多了,但是朋友多也不是罪名呀。」

本台記者就此致電帶走海底的黃龍溪派出所。但接線人員在得知記者身份後,拒絕接受採訪。

海底的律師盧思位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稱,警方拒絕通報具體案情,他感到很無奈。他閱讀了海底的博客,認為他只是點評時政,完全不構成顛覆國家政權罪:「就知道他現在被拘留了,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羈押在雙流看守所。警方拒絕通報,而且拒絕出拘留通知書。」

記者:「你下一步打算怎麼做呢?」盧思位:「坦率地講我們做不了什麼,但是我們可以每天去盯著公安,但公安可以不理我,沒辦法。第一個階段就是37天,如果37天沒有出來,我們就需要逮捕的東西了。我剛才把他的博客中國打開了一下,我覺得這是很平常的東西,談不上對國家政權的顛覆,無非就是對時政的點評,自己的想法,談不上對政黨的攻擊,也談不上的制度的攻擊。如果他真有這方面所謂的顛覆政權的行為,那麼也跟這個沒有關係。」

有分析指,海底被捕可能是霧霾問題在當地激化社會矛盾後,當局對重點人物進行定點打壓。

據瞭解,海底是湖南人,生於1962年,定居成都雙流黃龍溪古鎮已逾十年。他長期寫文章抨擊時政,呼籲實現公義、公平、公正、公開民主法治、人權及自由文明。

批評霧霾天氣處理不當 網絡作家被控顛覆罪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activist1-12212016085524.html

近日霧霾在全國地方出現,網絡作家“海底”疑因在網上發表文章,批評政府處理不當,而被當局抓捕,控以“顛覆國家政權罪”,現正關押於看守所。

隋牧青律師:熊應學(熊飛駿)案進展通報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12/blog-post_63.html

2016年12月20日中午趕到湖北紅安縣,與紅安警方熊應學(熊飛駿)案專案組警官見面。

警方告知,熊應學以非法經營罪於12月8日被刑拘,偵查中發現其危害國家安全罪行,辯護律師需向警方申請批准方可會見。

本律師嚴正指出,熊涉案罪名系非法經營罪,並非法律規定須經警方批準會見的三類罪名範疇,警方不得以任何藉口、理由阻撓辯護律師依法會見。專案組警官態度蠻橫,聲稱此案敏感,律師會見須經領導批准。雙方立場涇渭分明,不歡而散。

隨後本律師直接趕往紅安縣看守所要求會見熊飛駿,果然遭到拒絕,理由系辦案單位告知,辯護律師非經警方批準不得會見。本律師據理力爭一小時無果,遂趕往紅安縣檢察院控告紅安警方濫用職權、非法阻撓律師會見熊應學,檢方已受理。

本律師將窮盡法律手段捍衛當事人熊應學及本人的權利與尊嚴。

湖北「赤壁四君子」陳劍雄被判2年8個月 張海濤轉監下落不明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1-12212016110053.html

12月16日,湖北「赤壁四君子」之一的陳劍雄(陳進新),被法院以「尋釁滋事罪」判處2年零8個月有期徒刑。此外,新疆政治犯張海濤經轉換監獄後,目前與外界失聯。家屬和律師多方打探消息,當局卻拒絕告知其下落。

「赤壁四君子」之一的陳劍雄本月初庭審結束。法院日前作出判決,判處2年8個月徒刑,折算在看守所裡的關押時間,他將在本月31日獲釋。

同樣是「赤壁四君子」之一,上月剛出獄的袁小華告訴自由亞洲電台,陳劍雄的所作所為根本不構成犯罪:

「陳進新的案子跟其他的案子一樣,真正就從陳進新的所作所為來講,依照現有的法律他並不構成犯罪。當局用種種理由,牽強附會的一些法理,對陳進新進行強判。對這種公民運動、民主運動,民間的異議人士打壓升級,很多人的一些判決和處理都非常重。」

陳劍雄原是建築包工,積極參與維權後,經常對同路人慷慨解囊。3年前,陳劍雄在赤壁市人民廣場宣揚民主理念,並和另外4名維權人士合照留念,隨後被當地公安拘捕。

此外,新疆維權人士張海濤日前被秘密轉監。

張海濤妻子李愛傑告訴本台,她專程由河南趕到新疆看望丈夫,驚聞張海濤已經被轉走了,而其他消息當局均拒絕透露:

「我給新疆自治區看守所打電話,門衛告訴我說張海濤已經轉走了,轉監獄了。我問他什麼時候轉走的,轉到哪裡去了,他說不清楚。我說你能不能給看守所領導說一下,然後給我們一個回覆。他說看守所沒有權利和義務告訴你,律師和法院、審判機關會通知你。我馬上又給新疆高院馮向民法官打電話詢問,他說入監是監獄管理局的事,不是我們法院的事,門衛也不懂,送到哪個監獄是看守所和監獄的事,你直接找看守所工作人員,你讓他給你聯繫看守所領導。可是我已經回老家了。看守所接聽電話的工作人員真的不懂嗎?既然不懂為什麼讓這樣的人負責接聽電話?就是這樣,看守所踢給法院,法院踢給看守所,我和律師們卻什麼消息也沒有。」

李愛傑又指,隨後律師致電當局詢問丈夫下落也遭到推諉:「昨天劉正清律師給自治區看守所打過去電話。工作人員告訴他,看守所沒有義務通知你們律師,監獄方面會通知家屬,海濤也可以寫信給家屬。就是這樣,海濤現在轉到哪個監獄,我們家屬始終不得而知。」

今年1月,新疆維權人士張海濤被指「煽動顛覆國家」及「為境外提供情報」遭中國政府判處19年徒刑 ,並沒收個人財產。近期二審,維持原判。張海濤被判刑時兒子剛滿月,目前有團體正在為母子二人發起募捐活動。

常伯陽律師會見人權捍衛者單利華遭看守所拒絕 江蘇南通中院疑似秘密二審宣判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12/blog-post_43.html

今天下午千里迢迢從河南趕到江蘇南通的常伯陽律師,計畫到南通市看守所會見因抗議禽獸校長而被涉嫌尋釁滋事罪「公訴」的人權捍衛者單利華。然而,當常伯陽律師在單利華的哥哥陪同下抵達看守所後,被告知今天上午南通市中級「人民」法院已經作出維持一審的終審判決,看守所「理所當然」地拒絕了常伯陽律師的會見要求。

雖然刑事訴訟法規定事實清楚的案件可以書面審理,但沒有規定二審的判決可以秘密進行,尤其是這種並不涉及國家機密的「尋釁滋事」案件,也就是說刑事案件的宣判應當採用公開宣判的方式。今天,南通市看守所突然告知辯護律師常伯陽該案已經宣判,如果這是真實的,那麼南通市中級「人民」法院對單利華的宣判就涉嫌秘密宣判,也證明了這根本就不是刑事案件,純粹屬於政治迫害事件。

人權捍衛者單利華於2015年11月20日被南通當局以「涉嫌尋釁滋事罪」抓捕,起訴書中指控單利華的罪名共計涉及了五個事件:一、2013年5月27日,單利華和葉海燕、王宇等人一起到海南萬寧,譴責萬寧市第二小學校長陳在鵬與房管局官員馮小松,為了滿足中共官員的獸慾,脅迫、組織多名小學女生「開房」事件;二、2013年6月3日,單利華到廣西關注女權活動者葉海燕無辜遭毆打反被公安拘留事件;三、2013年12月20日,單利華在深圳皇崗口岸出關無辜被阻出境事件;四、3014年2月3日,單利華到山東曲阜關注薛夫順在檢察院被非正常死亡事件;五、2014年3月18日,單利華在南通市港閘區唐閘鎮街道辦事處食堂拍攝幾張超標飲食照片,結果被街道辦主任與保安的毆打事件等。

2016年9月29日上午十點,江蘇南通港閘區「人民」法院在南通市港閘區公安分局經過精心剪輯的現場視頻證據,仍然與精心炮製的證人證言完全不符的情況下,雖然否定了單利華到山東曲阜關注薛夫順被死亡事件的指控,但仍然認定單利華女士譴責禽獸校長、關注葉海燕、抗議皇崗口岸非法限制出境、及監督政府食堂等行為屬於尋釁滋事,以「尋釁滋事罪」一審判處人權捍衛者單利華兩年三個月有期徒刑!

不服一審作出的政治迫害性判決的單利華當庭提起上訴,該案上訴到南通市中級「人民」法院。二審審判長杜開林在事實完全不清的情況下,告知辯護律師常伯陽不準備開庭審理,要求辯護律師提供二審辯護詞。常伯陽律師於2016年12月16日(上週五)向南通市中級「人民」法院郵寄了二審辯護詞,根據郵寄查詢南通市中級「人民」法院的杜開林法官應該在12月19日(週一)上班時收到常律師的要求公開開庭審理的二審辯護意見。作為終審法院,週一收到辯護律師的二審辯護詞,週三就秘密宣判,不知道南通市中級「人民」法院如此的急吼吼背後害怕點啥?!

在南通當局抓捕、批捕、審判人權捍衛者單利華的過程中,存在諸多公然踐踏國家法律的行為,例如案件移交「人民」法院後,居然蠻橫地剝奪了在檢察機關就經審查並獲得許可的張建平先生的辯護人資格。在進入二審時,作為單利華家屬身份的辯護人,審判長杜開林居然多次拒絕單榮華的正當會見申請。

今天,南通市中級「人民」法院又對這種不涉及國家機密的所謂「尋釁滋事」案件進行秘密宣判,政治迫害昭然若揭已經到了連程序都懶得做的程度。

「六四天網」創辦人黃琦被中國當局正式逮捕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12212016105600.html

位於四川成都的中國民間「六四天網」負責人黃琦遭綿陽警方以「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機密罪」羈押後,目前已被當地檢方正式批准逮捕。據悉,黃琦被捕前委託的辯護人李靜林律師將於12月26日抵達成都,並計畫會見黃琦。

被四川警方羈押超過三個星期的「六四天網」創辦人黃琦,已經被綿陽市檢察院批捕,涉嫌罪名是「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機密」。黃琦的母親蒲文清已收到逮捕通知書。

本台記者12月21日致電蒲文清,但電話無人接聽。

四川訪民李昭秀21日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她前一天與黃琦母親通過電話,得知黃琦已被逮捕,代理律師李靜林將於下周抵達成都:

「他母親昨天打電話來,這個月16日就從醫院裡把她送回家。黃琦現在被關押在綿陽市看守所。黃琦母親16日收到了黃琦的逮捕書,罪名是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機密罪」。

記者:關於律師方面呢?回答:這邊聯繫上了,李靜林律師26日到成都來。訪民周俊對本台說:「黃琦是被逮捕了。他的媽媽在醫院住院半個月,12月16日回家了,現在內江。她告訴我,她現在比較好也很安全,叫我們訪民都放心。另外,黃琦的逮捕證是向境外媒體非法洩露國家機密罪,被關押在綿陽看守所」。

周俊說,她已將黃琦之前寫好委託書,並委託北京律師李靜林代理案件告知黃母:「在這之前,黃琦已經委託了李靜林律師,他月底可能就要從北京過來。具體情況還要等李靜林過來以後,到看守所見了(黃琦)以後,才知道詳細情況」。

12月14日,李昭秀、周俊及周文明等多人在黃琦住所一個上鎖的抽屜中,找到該份黃琦寫於2013年8月28日的「委託書」。委託書稱:「我黃琦無論因為什麼原因失去人身自由,均全權委託北京新橋律師事務所律師李靜林前往相關單位或部門,調查瞭解情況。會見我本人,為我提供法律諮詢和辯護,提出變更強制措施申請,代為提出投訴及控告等等。」

李靜林於21日對本台稱,他預計26日會到成都,稍後到內江探望黃琦的母親,在確認黃琦被羈押地點後,前往要求會見。他說:「預計26號去,說他的媽媽放出來了,我先去見一下他的媽媽,去向他媽媽瞭解點情況。如果確實(黃琦)是關在綿陽,就到綿陽去。用他以前的委託書就行」。

11月28日晚,成都、綿陽及內江公安闖入黃琦住所,強行把人帶走。黃琦的母親則被帶到當地一酒店軟禁數個小時,至第二天凌晨兩點將其送往內江家中。警察稍後又把黃琦母親帶到某醫院強行住院,至12月16日釋放。

成都訪民武素雲對記者說,訪民們非常擔心黃琦的命運。因為他之前曾兩度被判刑,合共坐牢八年:「說是26日李靜林律師來了以後,見諒他再說他的具體情況」。

目前,黃琦被羈押在綿陽市看守所。早前有知情人士告訴自由亞洲電台,黃琦此次被捕與今年4月6日,「六四天網」刊出一條名為《四川省公安廳定下打擊天網黃琦方案》的報導有關。該文稱,2016年3月中旬,綿陽官員透露「六四天網是國外網、反動網,專門把中國的醜事發到國外,讓外國人看笑話。省委書記王東明己下命令給羅強(四川省政府秘書長,原綿陽市市委書記),馬上就要開始收拾黃琦等。

天網還稱,「我們正告四川省委書記王東明、四川省公安廳及中國貪腐集團,任何打擊人權組織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的違法舉動,均將遭到終身追究」。

黃琦涉向境外提供國家秘密正式被批捕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activist2-12212016090121.html

維權網站“六四天網”創辦人黃琦,亦因網上言論,被控“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他已被當局正式批捕。

“六四天網”創辦人黃琦,疑在網上發表敏感文章,而被當局拘捕。黃琦的代表律師李靜林周三(21日)對本台表示, 他最近於網上看見黃琦被控“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已經受到當局批捕,而且現正關押於四川省綿陽市看守所的消息。但是,他表示未能證實消息,並打算前往四川了解情況。

李靜林說:黃琦是失蹤了,他的母親也是失蹤了,就是沒辦法找得到人(來證實)消息來源,我找他兒子,他兒子就不接電話,所以就是黃琦的親屬就是被當局打招呼了,是被切斷了與外界的信訊來源的,我打算於下星期一(26日),親自到(四川)調查。

彭明的遺體被中共當局控制,家屬被剝奪處理遺體的權力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ck-12212016102332.html

流亡海外被中共從緬甸綁架回國判處無期徒刑的政治異議人士彭明,11月29日在湖北監獄中猝死。彭明死後,他的大腦和內臟被強摘,彭明的遺體被當局控制,家屬完全被剝奪了處理遺體的權力。

上週日,美國舊金山華人「基督教公義團契」、「中國民主教育基金會」、「人道中國」組織,在一間華人基督教堂為彭明舉行追思禮拜,彭明的妹妹彭星因為前去瑞典陪伴年邁的父母而未能出席,彭明的妹夫董國祥代表彭星和自己參加追思禮拜並致辭。追思禮拜結束後,董國祥接受記者採訪,談到家屬完全被剝奪了處理彭明遺體的權力。

記者:彭明遺體的處理,大家非常關心。後續的處理情況是怎麼樣?

董國祥:後續的處理要等45天以後,才決定火化的時間。據說火化不允許在大陸的親人參加,火化完了,他們派車,把骨灰盒帶到我們指定的地方。

記者:現在海外有那一位親人回去了?董國祥:都沒有回去,不讓回去。記者:原來說允許一個兒子回去的。董國祥:允許一個女兒回去。我們要求全部回去,因為跟他們達成協議,允許我們家人都回去的,都說好了的,湖北省都同意,後來據說是北京方面不同意,只能回去一個。這樣我們為了表示抗議,這個女兒也沒有回去。

記者:你作為家人,對於當局這樣處理彭明的遺體和後事,有什麼要說的?董國祥:我們表達非常憤慨和譴責!譴責這種毫無人道的法西斯行為。我們家屬在他們提出要進行解剖的時候,已經表示了強烈抗議。如果不經過我們家屬容許,是不容許他們摘取器官的,他們強制性的把彭明的內臟和大腦摘取。

記者:彭明死因是不是也應該繼續追究?他到底怎麼猝死?董國祥:我們家屬希望全社會、尤其是國際社會有正義、有良知的人關注這個事情。如果有機構能夠參與調查彭明的死因,我們家屬表示衷心的感謝。

記者:是不是希望彭明的骨灰最後回到美國,或者到瑞典他父母那裡?董國祥:青山無處不埋忠魂。當初家屬有這個想法,骨灰一分為二,一部分回老家,一部分運回海外,但是這種可能性我估計在近期很難實現。

記者:不管怎麼樣,最後是應該家屬來主導後事。董國祥:不管是從哪個角度都應該是這樣的,從常理來講應該是這樣的。但是現在中共干預了這件事情,他們對彭明遺體的處理有很多限制。

謝陽被起訴煽顛國家及擾亂法庭秩序罪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12212016070551.html

709大抓捕案中被扣的謝陽律師,案件已於上周五(16日)移送法院,控以涉嫌“擾亂法庭秩序及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謝陽在看守所中傳出多次遭受酷刑的消息,有志願者拍攝“酷刑”行為藝術照片,呼籲公眾關注人權律師處境。

繼本月5日李和平律師被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移送天津第二中院後。謝陽律師的妻子陳桂秋透露,她向長沙檢察院案管中心電話查詢獲知,謝陽案已經在上周五移送法院,罪名為涉嫌“擾亂公共秩序”及“煽動顛覆國家政權”。

陳桂秋周三向本台表示,該案移送法院後已5天時間,律師和家人依然未接到檢方口頭或正式的書面通知,如果不是她主動打電話去詢問案件進展,根本無從獲知謝陽案已被移送法院。

陳桂秋說:沒有口頭上和書面上的通知給律師和我,是我自己打電話問他們的,就是問他們謝陽的案子到底移沒移送法院,我是問的長沙市檢察院案管中心,那兒的人用電腦查了一下,他說是移送了,16號就移送了。我又問他是哪個法官具體承辦,他們說查不了,然後我就想著律師來了後,到法院去查一下這個事情。

陳桂秋早前為謝陽聘請的辯護律師藺其磊,因被官方設障阻止介入,現以陳桂秋代理律師身份參與該案。目前謝陽的兩位辯護律師為張重實和劉正清。

藺其磊在接受本台採訪時認為,謝陽案中,涉及非法綁架、強迫失蹤、酷刑等,也是當局對維權律師打壓的縮影。

藺其磊說:一般的檢察院移送到法院,應該通知一下律師,哪怕不通知家屬也要通知律師,家屬是主動打電話問他們才說是這樣。這種案件完全不按法律走,所謂利用法律就是打壓這些人。涉及到律師和當事人權利的法律規定都沒有落實。很明白的條款規定都不執行。

709案開庭在即,為呼籲各界關注,志願者張曉拍攝了一組照片,通過行為藝術的方式展示709大抓捕律師們在看守所內可能遭受的酷刑對待。張曉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他希望公眾和國際社會,透過他的行為藝術看到當局對維權律師打壓的殘酷程度,意識到營救這些人權律師的緊迫性。

張曉說:大部分709的受害者,都是長期不讓家屬委託的律師會見。包括已經透露的資訊,比如說謝陽遭遇毆打、被煙頭燙等,另外還有江天勇他們都是遭受酷刑的,我想(當局)不讓家屬和律師見,背後肯定有一些勾當。從一路看來有酷刑、逼迫、威脅家屬、謊言等等,我就想通過行為藝術展示他們在裏面遭受的非人待遇。

謝陽律師曾代理多宗中國維權案件,並多次參與維權行動,包括探訪盲人維權律師陳光誠和聲援建三江事件中的被捕律師等。他於去年7月11日被捕,後被關押在長沙第二看守所。在羈押期間傳出多次遭受嚴重酷刑消息。上月21日,律師張重實與謝陽會見時,聽到樓道上傳來謝陽慘叫聲,看守人員明知律師即將會見,依然肆無忌憚暴力毆打謝陽。本月8日,劉正清與張重實再次會見謝陽,謝陽透露檢方人員輪番到看守所找他談話,但他表示絕不會無原則地屈服和妥協。

四國外交官探望江天勇父母后警察二度登門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1221/15289.html

四國駐華外交官12月19日探望後,江天勇父母連續兩天被河南信陽警方登門騷擾。

民生觀察從江天勇妻子金變玲處獲悉,繼前一天上門簡單詢問後,12月21日早上8點多,兩名當地警察在彭莊村村支書的陪同下,再次來到江天勇父母家。

據金變玲講述,兩人當中只有一人身著警服,都自稱是羅山縣公安局的警察,均未出示任何證件。問話主要內容是外交官來訪的具體細節。包括四名外交官的身高、年齡、長相,是否會說中文等等。

警察還詳細瞭解了江天勇父母,及其他家庭成員的基本情況。最後就問話製作筆錄,並讓兩位老人簽字確認。警察臨走前還要求,今後如果再有外國人來訪,必須先到當地派出所登記備案。

據多家媒體報導,德國、瑞典、瑞士、荷蘭等四國駐華使館的人權官員,於12月19日到羅山縣澀港鎮彭莊村,探望江天勇的父母,他們對江天勇目前的處境表示擔憂。

上月21日,江天勇在湖南長沙與外界失聯,之後家人與代理律師多方尋找,也未得到任何消息。本月16日,官方媒體突然發佈新聞稿稱,江天勇已經被採取刑事強制措施。

吳淦審查期將到面臨移交法院起訴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2-12212016091504.html

被關押年半的褔建省維權人士吳淦,案件面臨移交法院起訴。

網名屠夫的吳淦,其代表律師燕薪及葛永喜,週二(20日)第3次到天津巿第二看守所會見。律師在微信指,前兩次會見討論案件本身較多較細,這次主要談家庭及女兒等情況。吳淦的案件本月25日審查起訴期限屆滿,很快將移送至法院。記者致電燕薪律師,電話沒法打通。

吳淦朋友表示,其案件很快面臨起訴,律師也會見了3次,目前當局按照程序走,可能想中國農曆新年前開審並結案,國際也有輿論壓力,到時大家會忙著過春節。朋友說:屠夫的話我估計,短期內會很快被起訴。當局也不想這個事情拖太久。屠夫對他們沒有任何改變,然後國際外地的輿論壓力挺大。

其代表律師上週致控告函給天津巿檢察院,指當事人陳述曾遭非法羈押及虐待,他曾幾天幾夜不讓睡覺等虐待及威嚇等,並被提審300多次。

去年5月20日,吳淦在江西省高院聲援被捕律師,被當地警方以涉嫌“擾亂單位秩序、公然侮辱他人”罪行拘,同月27日被褔建警方刑拘,他被指控涉嫌誹謗、尋衅滋事罪。今年8月16日,吳淦被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尋衅滋事罪批捕。

南昌大學原校長周文斌獲刑12年 曾稱士可殺不可辱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12/201612211326.shtml

信息日報「江西政讀」獲悉,就在剛剛,江西省高級人民法院公開開庭審理、宣判周文斌受賄、挪用公款上訴案。

江西省高級人民法院於2016年12月21日上午在該院第四審判法庭公開開庭審理了原南昌大學校長周文斌受賄、挪用公款上訴一案,並當庭作出判決,以受賄罪判處周文斌有期徒刑十二年,並處沒收個人財產一百萬元;對其受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繳,上繳國庫。

經審理查明:上訴人周文斌身為國家工作人員,利用職務上的便利,為他人謀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財物共計人民幣1938.8萬元、港幣30萬元、美元1萬元、韓元90萬元、購物卡2.4萬元、卡地亞手錶一塊(價值3.86萬元),其行為構成受賄罪,且數額特別巨大。原判程序合法,認定周文斌的主要受賄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認定周文斌收受王雪冬人民幣60萬元、2003年4月收受沈亞群人民幣100萬元的證據不足。認定周文斌收受劉衛東人民幣4.5萬元、曹小秋人民幣5.5萬元、張華人民幣3萬元構成受賄罪,認定周文斌挪用人民幣5875萬元構成挪用公款罪,定性不當。

鑑於周文斌二審期間認罪態度好,真誠悔罪,並對一審過程中的翻供和一些不當言行,及造成的不良社會影響,真誠認錯,向有關單位和工作人員表示了道歉;且大部分贓款已被追繳,具有法定、酌定從輕處罰情節。遂依法作出前述判決。

延伸 ‧ 回顧

南昌大學原校長受賄被判無期 當庭稱將上訴

周文斌的辯護律師朱明勇告訴澎湃新聞,知道結果後,周文斌交給他一封親筆書寫的信件,稱本案審理是「從實體到程序都不公正的判決」。

他寫道,自己將上訴,繼續委託朱明勇與易延友作為他的辯護律師,「士可殺不可辱,我將決不屈服。」

政府敗訴拒賠償,南京維權女俠吳菊芳到北京遭截後拘留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12/blog-post_96.html

中華人民共和國《行政訴訟法》經修改並施行後,人民法院由原來的對「民告官」案件的不立不裁,開始按照程序規定予以受理立案,但絕大多數的「民告官」依舊逃不脫枉法裁判的命運,即使是極少數個案獲得了勝訴,敗訴的「人民」政府依舊凌駕於國家法律與生效判決之上,拒不履行生效判決義務。江蘇南京有維權「女俠」之稱的吳菊芳女士,就是在南京市鼓樓區「人民」政府拒不履行賠償義務的情況下到北京,結果不僅遭強制截訪,還被治安拘留8日。

2014年11月19日,吳菊芳女士位於南京市黃金地段的兩證齊全的一套房屋突然被鼓樓區人民政府非法拆除了,吳菊芳女士就鼓樓區人民政府的違法行政行為,立即向南京市人民政府提起了行政復議,要求確認鼓樓區政府拆除其房屋的行為違法,並請求責令恢復原狀。2015年5月,經修改的行政訴訟法施行,南京市人民政府終於作出了確認了鼓樓區政府拆除吳菊芳房屋行為違法的行政復議決定書。2016年5月,針對南京市鼓樓區政府不履行賠償責任,吳菊芳又提起訴訟。2016年2月,南京市中級人民法院作出確認鼓樓區人民政府拆除吳菊芳房屋行為違法,並責令被告鼓樓區人民政府在60日之內與吳菊芳協商賠償事宜。

深圳大抓捕兩人證實被監視居住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1-12212016091232.html

廣東省深圳市大抓捕行動有新進展,上月失踪的鄧洪成及其姪兒,家屬本週收到深圳警方的監居通知書。

深圳公民鄧洪成自11月15日失踪,其姪兒鄧劍峰前往楊美村尋找叔叔後同告失聯。鄧劍峰兄長週三(21日)表示,昨天收到深圳巿公安局寄到江西老家的通知書,叔叔及弟弟均在上週四(15日),被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指定監視居住。他又指,對事件感到驚訝,其弟在深圳一間醫院工作,不清楚他跟叔叔涉及何事。家人曾找律師了解,但律師說暫時難以介入,他們想送衣物及存錢,但估計沒法收到。

兄長說:指控罪名是顛覆國家政權,日期是一樣,我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一回事。我們看看能不能送衣服及送點錢,這都不是問題,可能我們送不了,可能送不進去。

另一失踪者李南海的父親則指,現在仍未收到警方的通知文件,如果像鄧洪成等人被指定監居,他覺得比收到逮捕書好一點,因為可能會被判刑,對家人來說很大麻煩。他又指,目前沒法查詢深圳公安,上次曾到深圳,警方不承認抓了人,他報人口失踪,至今沒有回覆。

李父說:最主要是我們父母,就不講別的,我們都是快70歲的老人,他還有3個兒女、妻子,那很麻煩的事。如果判他3年5年,那就麻煩大了。深圳5名同住在龍崗楊美村的公民,包括鄧洪成、蕭兵、王威、火焱、沈力等,11月14日)相約朋友到五和地鐵附近聚餐,翌日失聯。網友及朋友先後到住處尋找,其後陸續失聯,包括丁岩、王軍、黃安陽及鄧洪成侄兒鄧劍峰、李南海等,連同王建華、宋立前近日失聯,逾10人失踪。

訪民在押期間離奇死亡家屬請律師追究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eath-12212016065705.html

河南省焦作巿訪民朱太順,被指涉嫌尋衅滋事罪逮捕,上週在看守所離奇死亡。家屬要求警方調查死因,並聘請律師協助處理。

朱太順在今年10月23日被焦作巿警方以涉嫌尋衅滋事罪刑拘,關押在焦作巿看守所,其後家屬收到拘留文件。其兄週三(21日)表示,關押個多月後,當局在11月29日下達逮捕證,其弟被正式批捕。但上週三即12月14日,突然在晚上約7時死亡。家屬接獲電話趕到醫院,並見過遺體,雖然身上沒發現被打傷的痕跡,醫生沒說清楚死亡原因,死亡證指失救致死,但家屬懷疑他屬非正常死亡,目前遺體在殯儀館,其弟已作屍檢,結果還未出來。

兄長說:他是2016年10月23日把他抓走,11月29日下了逮捕證,直至12月14日晚上死亡,他在7點鐘去世。

家屬事後報警,希望儘快破案,焦作巿公安局、巿接待員、新區公安局局長及區領導到家中了解,家屬向他們遞交材料,要求查清死因。此外,家屬已聘請鄭州律師介入,希望替弟討回公道,暫時不公開律師資料。

兄長說:看到遺體了,有叫他拿來。(家人)懷疑他非正常死亡,身體上沒有什麼痕跡,或打傷的痕跡,家屬希望把他的死因查清。

他又指,其弟才53歲,一向身體很好。被關押之前,已經15個月沒有上訪,他被抓時正在幹活,不清楚涉及何事被捕。記者致焦作巿公安局,電話沒法打通。看守所則電話沒登記。

朱太順家屬在天涯論壇發帖,其中內容指,他是焦作巿示範區文昌街道朱莊村人,自2013年開始,因征地補償問題和村幹部分歧較大,地方幹部截留了朱太順的耕補償款,並以種種理由不兌現。因此他數次到北京上訪,數次被拘留。最後一次拘留是2016年8月1日,事隔4個月即10月23日再次拘留,一直關了53天沒找到證據,警方向檢察院提交的材料被駁回。朱太順關押曾經過醫院5項檢查,沒有不健康狀況,但獄方說,朱太順發燒6點30分服了退燒藥,7點4分給醫院急診科打電話,救護車趕到,他就沒有了心跳、瞳孔放大,沒有了呼吸。

中國政府公佈境外非政府組織可從事的活動清單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zhengzhi/nu-12212016145559.html

在中國有爭議的《境外非政府組織管理法》於明年1月1日生效前夕,中國公安部日前公佈了贊助和監督外國NGO的業務主管單位的名單、以及允許外國公司從事的200多項活動的清單。但有非政府組織工作人員和專家指出,所列的許多活動可能處於政治敏感範圍之內。

美國《華爾街日報》12月21日報導,在中國運作的非政府組織經歷了好幾個月的不確定狀態之後,中國公安部終于于星期二公佈了允許外國非政府組織從事活動的清單,並將於2017年1月1日開始生效。該清單中的許多活動被認為是具有潛在的敏感性,例如,與人權和法律有關的服務活動。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近年來發起了反對外國影響的激烈運動,而於今年4月通過的中國《境外NGO管理法》被廣泛認為是針對從事人權和法治工作的非政府組織。那些在中國運作、從事法律服務的NGO組織需要得到中國司法部的支持和監督,而資深的法律改革倡導者認為,司法部對境外非政府組織一般持敵對態度。

中國公安部星期二公佈了有關在中國運作的外國非政府組織活動範圍清單,而外國NGO好幾個月來一直在等待這個清單。在中國《境外NGO管理法》於1月1日生效前,這些組織只有10天的時間進行註冊。不少在中國運作的NGO組織已經減少了在中國的項目,因為他們怕無法及時註冊。

目前在美國的北京公益組織「益仁平中心」負責人陸軍表示,中國的NGO法和新近公佈的這些清單,都使許多外國非政府組織的工作變得更難:「我認為,中國境外NGO管理法要求這些組織與國內業務主管單位掛鉤這點,將來可能使NGO組織在中國的工作面臨困難,因為這些組織完全可以不理睬這些組織的註冊申請。而NGO也沒有可訴求的法律程序。」

《華爾街日報》的報導說,有專家指出,在中國長期運作的外國團體的數量不到1000,而其中很多都是在法律灰色地帶運作的。中國的《境外NGO管理法》要求在中國有長久性計畫的外國非營利組織在公安部註冊登記,並接受地方單位的監督。中國當局表示,《境外NGO管理法》是必要的,以便管理非政府組織這個過去基本上處於無規範狀態的領域。

中國當局自2015年中期以來已監禁、拘留、或審訊了數十名維權律師,指控他們與外國公民團體勾結,試圖播種民主觀念和顛覆共產黨統治。西方外交官和非政府組織工作人員說,他們擔憂根據中國的有關新法,在中國運作的一些團體將被趕出去。包括美國政府在內的一些政府曾表示,中國《境外NGO管理法》將使公民社會停滯不前。

在香港中文大學的公民社會學者安東尼-斯皮爾斯(Anthony Spiers)說,鑑於這種背景,令人驚訝的是,在核准活動清單中包括了一些潛在的敏感領域。他說,「至少在在紙面上,該法律還是為維權團體開闢了一定的運作空間。」

一家從事法治工作的國際非營利組織的一位外籍工作人員質疑,中國司法部是否將願意贊助外國非營利組織的活動,因為司法部的官員一般相當保守。中國司法部過去也曾贊助過外國團體的工作,包括類似改善偏遠地區民眾的法律服務等。


維權

李金星律師在濟南司法局擬對其處罰停止執業的聽證會上的發言——嚴重的控辯審衝突反映嚴重的司法不公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12/blog-post_38.html

尊敬的聽證主持人:

關於濟南市司法局對於我本人行政處罰一案,我完全同意我的兩位代理人的意見。何兵老師、周澤律師是在全國享有盛譽的學者、律師,我非常感謝他們兩位能親自代理我的案子。

我的基本意見都已經反映在我的聽證申請書了,我的打油詩也是反映了作為刑辯律師的一些情緒。除此之外,我還是想利用這個寶貴的機會闡述我對於刑事辯護領域控辯審衝突、以及本案行政處罰的幾點看法,以便於各位領導更清楚全面地認識這一問題。

我主要想陳述以下幾點:

一、控辯審衝突的實質都是司法不公問題,越嚴重的控辯審衝突反映出越嚴重的司法不公

一段時期以來,控辯審衝突成為各界關注的一個熱點問題,似乎刑事辯護一夜間翻了天。我的看法,研究控辯審衝突,不能僅僅看到律師的問題,律師只是問題的表象而已。並且分析研究這一問題,不可脫離具體的案件本身。以我自己為例,凡是發生了嚴重的控辯審衝突的,一定是辯護律師遇到了嚴重的司法不公而無法克服。相反,我們根本也找不到一個相反的例子,說法庭很公正的情況下會出現控辯審衝突。我相信我是這樣,所有的刑辯律師也是這樣。以楊茂東案件為例,刑事訴訟的法律條款中幾乎所有能夠被侵犯的法定權利都被侵犯了。譬如,不允許律師複製錄像光盤,這使得律師完全不能有效準備辯護;不依照法律規定調取證據,這使得無罪證據不能呈現在法庭上;不進行真正公開的庭審,進行內部人控制式的庭審,完全違背了國家的法律規定;甚至,在法庭質證環節也得不到有效質證;甚至臨近宣判,法庭竟然違法的給被告人增加一個罪名卻又不允許辯護人準備時間。當然,如果能夠全程播放庭審錄像的話,庭審期間不允許律師完整的說話、隨意打斷律師發言、粗暴干涉律師發言隨處可見,律師簡直不能正常辯護。庭審中法官說的最多的一句話是:「辯護人,你不得繼續發言」,「辯護人,我現在停止你的發言」。法庭對辯護人如此,對被告人如此,雖然沒有詳細的統計,但是幾乎每隔幾十秒鐘就會有一次這樣的警告,律師甚至不能說一句完整的話。甚至出現長達一天的時間不允許被告人吃飯,被告人幾乎餓暈的嚴重事件。

客觀來講,楊茂東案的庭審,審判長的庭審駕馭能力出現了嚴重的問題,對於如何有效推進庭審,如何保護被告人和辯護人依法享有的權利方面,做出了一系列粗暴的、簡單的、錯誤的決定,導致出現了嚴重的控辯審衝突。

由於參與本案的所有的辯護人都認為本案是無罪的,在這樣的案子的審判當中,法庭赤裸裸地把程序法的規定全部拋棄,所有這些,實體認定錯誤加之嚴重的程序性錯誤,對辯護律師來講都是毀滅性的挑戰。主要的問題是,面對這種複雜的狀況,作為辯護律師只能依法據理力爭——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法律問題和律師職業倫理問題,甚至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辯護律師完全無法後退半步。也就是說,法庭的表現在辯護律師看來是根本無法接受的,除非把辯護律師消滅。

試想,如果楊茂東庭審的合議庭能夠從諫如流,能夠嚴格按照刑事訴訟法的規定來保障被告人的權利和辯護人的權利,還是否會發生控辯審衝突?

試想,如果坐在被告席上不是楊茂東、孫德勝而是聶樹斌和呼格吉樂圖,那麼,在法庭嚴重不公到足以錯殺掉被告人的時候,我們辯護人是否應當必須據理力爭,還是看著法官臉色看著被告人冤死人頭落地。這一非常嚴肅的律師執業倫理問題,本案實在無法迴避!

所以,我懇請領導們對於控辯審衝突進行全面瞭解,就必須對辯審衝突所處的具體案件進行瞭解。我堅信,如果領導們能夠耐心全面看完18小時的錄像,能夠靜下心來考慮,是不難得出結論的。

我完全不期待我的行政處罰案子得以公正的解決。悲觀地講,參與冤案申訴這麼多年,我自己今天最終也成為一個冤案的當事人,這非常符合中國邏輯,也符合自己的執業邏輯:司法不公的情況下,每一位中國人都可能面臨冤案,這只是一個概率事件而已,昨天是聶樹斌,滕興善,杜培武,趙作海,今天為啥不能輪到我呢?這樣的司法環境,無人能夠置身其外。

二、處罰律師易,杜絕冤案難

在目前的情況看,對於刑辯律師認識問題,顯然已經到了一個歷史的岔路口上來。我們是真法治還是假法治,如何對待律師就可以看出來。實事求是講,近期一系列做法,律師界自身也感到了巨大的壓力,鬱悶的空氣就像今日的霧霾在大江南北蔓延。這絕非國之幸事。我預測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有更多的律師逃離刑事辯護,我們不到20%的刑事辯護率還會下降,當然,有效辯護、真正辯護的數量會更少。律師們已經明顯感覺到以加強管理為名的各種數不清的壓力。

對於律師的態度和採取的做法,已經成為是否是真的依法治國的試金石。我得出這樣的結論,是完全有依據的。我們知道,我們國家每年發生大量的刑事案件,有數以百萬計的的被告人需要進入法庭接受審判。根據最人民檢察院和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刑事案件數量的統計,2015年全國人民法院新收刑事一審案件1126748件,判決生效被告人1232695人,2015年全國檢察機關共批准逮捕各類刑事犯罪嫌疑人873148人,提起公訴1390933人。這個數字告訴我們,按照這個統計,在我們國家十年內將超過千萬人被刑事法庭判決有罪,這無疑是一個天文數字,這個數字超過古巴或者葡萄牙國家總人口。更重要的,十年一千萬人口的刑事判決,至少最直接的影響其直系親屬五千萬的人口,他們的家庭幸福,他們對國家的看法,他們對國家未來信心!所謂企業家用腳投票難道還不令人深思嗎?如果沒有高質量的刑事辯護,依然會發生層出不窮的冤假錯案。現實也已經如此,我們的司法一方面在糾正一批冤假錯案,一方面又在製造一批新的冤假錯案,由此形成了浩浩蕩蕩的涉法上訪大軍,不僅給當事人帶來了苦重災難,而且也確實成為非常嚴重的社會問題。

對於這些問題的解決,中央提出了刑事訴訟以審判為中心的思路是對的。但是,這裡有一個問題,如果審判為中心,勢必律師的作用得以加強,律師的真辯護將逐漸體現,否則一定是假庭審,假中心。律師作用加強後,象楊茂東案如果公檢法仍然按照傳統模式辦案,不注重保障被告人、辯護人權利,不實事求是依法辦案,不能做到讓人民群眾從每一個具體的案件中感受司法公正,而是故意的製造司法不公,就會出現控辯審衝突。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尋找控辯審衝突的真正原因,單獨處理律師,顯然是無法解決問題。

老百姓都知道,一個人治病的話不能頭疼醫頭腳疼醫腳。從全世界法治進程的經驗來看,沒有一個國家通過打壓律師能夠實現法治。關於控辯審衝突的問題,必須全面分析。譬如面對於法庭的錯誤決定,嚴重違背程序法和實體法的決定,嚴重侵犯當事人法定權益,直接能夠導致冤假錯案產生,辯護律師如何應對?我們的司法行政部門在處罰本人時,必須考慮這個問題。我們從來沒有得到過這方面的指導。是的,有人會說,律師要服從法庭違法決定然後庭後再書面反映、控告或者投訴,但是,所有的刑事辯護律師都知道這完全沒有用,庭後反映,徒增笑耳,沒有人理你,沒有人回覆你,沒有人聽取你的意見,從制度層面上講,我們的各級法院沒有像司法行政部門一樣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投訴處理機制,刑事辯護律師們非常清楚,只要庭上開庭不爭取,以後就永遠沒有機會了,不管這個問題多麼嚴重,也不管這個問題對於查清案件事實多麼至關重要。

從這個角度上講,刑辯律師在法庭,甚至不惜冒著控辯審衝突的巨大風險而據理力爭,也是迫不得已。就如楊茂東案,法庭就是不允許你複製錄像光盤,雖然這些權利是刑訴法明文保障的,律師只能在法庭上一遍一遍舉手提出申請,但仍然得不到法庭的支持。譬如楊茂東宣判前突然增加一個罪名,辯護人提出需要準備時間,但是法庭直接拒絕。

這些問題,怎麼辦,怎麼解決,我認為司法行政部門在處理律師的時候,應當直接面對,不應迴避,只有這些問題解決了,處理律師才有價值。否則,一個律師被處理,仍然會有律師提出這些問題,控辯審衝突仍然會發生。從根本上講,這是律師職業使命使然,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從阻擊冤案發生的陣地戰看,顯然律師有效地積極地辯護是最重要阻擊陣地。這是無數鮮血淋淋重大冤假錯案的案例都可以證明的。至少目前的司法環境,公檢法的互相監督和互相制約在重大案件所謂敏感案件都不見蹤影。實踐證明,律師作用得到有效發揮,冤假錯案就會最大程度減少。如果律師都縮頭縮腦,庭審唯唯諾諾看著法官臉色,還會有多少聶樹斌的人頭落地呢?

處理律師易,杜絕冤案難。這是一個辯證的關係,絕非說我李金星律師不可處理。我提出此案聽證申請的目的,就是想以我為麻雀請司法行政部門的領導予以全面解刨,真心希望能促使有關領導全面認識控辯審衝突的成因,意識到如果司法公正,權利得到保障,程序公正公開,沒有哪個律師會主動挑起控辯審衝突,那樣的話第一個發言的肯定是當事人,他絕不會容忍自己的律師子這個樣子。

三、律師與司法行政機關的關係

通過近期我自己的經歷,關於律師與司法行政機關的關係,我也做了一些思考。我雖人微言輕,仍願諫言。

我認為,目前一段時期的司法行政機關與律師的關係,出現了嚴重問題。我能感覺到,律師們尤其是刑辯律師普遍感覺到苦惱,我想,司法行政部門也高興不到哪裡去。這種緊張對立的關係,也不必要,於國於民也弊端多多。

我甚至曾經幼稚的當面建議領導,要深入調研刑辯律師面臨的問題,以及他們的主要想法到底是什麼。以我瞭解,我所接觸的刑辯律師,沒有一個不是兢兢業業的,他們宣講這個國家的現行有效的法律,他們化解矛盾,他們根據現行有效的刑法以及刑訴法解釋案件,預測案情,輔導當事人,這些都是我親眼看到的。立足於現行法律做律師,這是全世界律師的安身立命之本。如果說有什麼毛病和問題,就是這些刑辯律師把法律當了真,當司法不公的時候會仗義執言據理力爭,絕不輕易放棄,毫不考慮個人得失。我想,即使從歷朝歷代皇帝來講,這都視為政治開明的象徵。律師們法條較真,怎麼能認為有毛病呢?我們從小接受的教育不都是要實事求是,追求真理嗎?

但是,律師們受到了非議。這究竟動了誰的奶酪和蛋糕?我百思不得其解。中央文件不是說得好好的嗎——律師是依法治國的重要力量,讓律師說話天塌不下來——是天塌不下來,但律師照沒有了,被停業了。一名律師僅僅因為在法庭上說了幾句真話,就被吊銷執照或者停業,這在全世界都是極為罕見的。

以我自己知道的情況,全國範圍內,沒有哪一個地方的惡性事件發生、矛盾激化與律師參與有關,反過來講,倒是律師作用普遍得不到發揮無法參與的情況下,才發生了那些駭人聽聞的諸如自焚公交車爆炸等暴力傷害極端事件。這充分說明,律師是一股重要的穩定和諧的力量。

但是,為什麼出現了這麼多問題呢?我認為,律師本身實際上成為一場人治和法治的較量的犧牲品。

關於確保司法公正,維護律師權益,中央和地方確實也出台了一些很好的文件。但是,讀中央文件興高采烈,到現實辦案頭破血流。為什麼會這樣?我想可能和我們地方的公檢法沒有嚴格執法有關,我們大量的案件還存在著未審先定的情況,在法律之外還有一個人治的因素在發揮作用,有時候人治的作用遠遠超出法治,使得本應神聖公正的法庭完全流於形式。我們作為刑事辯護律師,對此有著深刻的體會。譬如楊茂東案,難道天河法院鄭昕法官真得不懂得刑事訴訟法38條、39條關於保障律師複製錄像的權利嗎?難道真得不懂得調取無罪證據的重要性嗎?但為什麼他堅決不予執行法律的規定呢?答案顯然是有人操控庭審——這就是人治的干預,使得本應公正的法庭不能公正審判,因此,出現了包括冤假錯案、控辯審衝突等一系列問題。

當法庭不遵守法律,律師就必然設法用法律來阻擊不法的庭審坦克碾過,這是國家設立辯護制度的目的之一。但結果卻是人治與法治的較量,較真的辯護律師成為人治的犧牲品。象天河法院就會發出懲治律師的建議函。對於這種司法建議函,相信司法行政機關都不陌生了。

司法行政機關的職責,是懲罰(律師監管)與維權(解決執業困難)兩個方面,兩個輪子應一起轉。如果從來無法維權,律師執業中遇到問題從來得不到解決,單靠懲罰律師過日子,這怎麼能行?

司法行政部門與律師的關係到了必須改善的時候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非常誠懇的建議,司法行政部門領導放下身段到刑辯律師中做一下深入調研,大家暢所欲言,領導們充分瞭解刑辯律師的苦衷,協助解決實際困難,全面掌握刑辯律師到底在想什麼,把問題擺在桌面上,一切依法律為準繩,而不是拋開法律抓管理,動輒關門,吊照,不辦理轉所,查辦,搞得劍拔弩張。更重要的是,還要通過行政部門的努力向上級領導匯報,爭取領導轉變對刑辯律師的看法。

事實上,在我聽到有關領導轉述司法部大領導講話說「雖然中央下了文件,但保障律師權益需要多年的努力,需要幾代人的努力」。我對此非常震驚。保障律師權益是和促進司法公正是一個問題的兩個方面,中央要求非常明確,不容含糊和打折扣,如果我們不立說立行,不發現一起立即解決一起,而是預設了幾代人的努力,我們這不是糊弄黨中央嗎?這不是把好的文件精神束之高閣嗎?

因此,我想利用這個場合呼籲改善司法行政部門和律師的關係,呼籲建立真正有效快速的律師維權機制,避免本人事件重演。

四、行政處罰必須考慮的多個因素

對於本人行政處罰,我提請主持人考量以下幾個因素:

1、對本人的行政處罰必須予以全面而認真地調查。在我和有關領導的前期溝通中,有關領導也提到楊茂東案法官的庭審主持有嚴重問題。但也坦然提到對於法官的處理,司法行政部門說了不算,因此無法涉及。對此,本人雖然予以理解,但是提出,本案行政處罰必須認真研究楊茂東一案的全部完整的情況,必須界定法庭控辯審衝突的界限在哪裡,必須通過行政處罰的調查明確控辯審衝突的原因,必須指明控辯審衝突的解決途徑:刑事辯護律師遇到諸如此類明顯嚴重違法侵犯辯護人權益的法庭到底應該怎麼辦?

2、必須保證本人的知情權和自我辯解的權利。主要是請求濟南市司法局能夠把楊茂東一案的全部庭審18小時錄像依法調取到案,並允許本人複製。因為此事已經歷時近兩年的事件,本人需要有針對性的研究庭審錄像,並在此基礎上進行自我辯解。本人必須聲明,庭審錄像的目的就是為了查證屬實有關爭議問題,今天本人行政處罰一案必須適用這份庭審錄像而不是剪輯版本。如果不依法調取到案,對本人的行政處罰蒐集證據就不全面、不客觀。

如果天河法院拒不交出18小時的庭審錄像,濟南市司法局應當終止本案處理,直至天河法院交出18小時庭審錄像。

3、通常來講,法庭是法庭秩序的第一責任人和保衛者。天河法院司法建議函指責本人擾亂法庭秩序,對於這些本人這些所謂「擾亂法庭秩序」的行為,天河法院已經予以當庭作出了處理——即法庭警告、法庭終止律師發言等。這是天河法院當庭認定的本人當庭「違法」的司法制裁措施。雖然後來天河法院司法建議函列舉多項內容要求加大對本人處理,但是,濟南市司法局的行政處罰告知書只是告知本人確認了司法建議函中庭審中的違法行為。據此,僅僅限於聽證告知書中的所有行為,在天河法院審理時對律師只是做出了「口頭警告、停止發言」的制裁措施。本人的問題是,既然法院只是對本人作出了口頭警告的制裁措施,我們的司法行政機關能否無限加碼作出停業一年的處罰嗎?

4、一個具有良好法律效果和社會效果的處罰,如與刑辯律師有關,應當立足於鼓勵律師多投入到刑事辯護,而不是起到恐嚇作用。本案,極有可能摧毀公認的律師法庭言論豁免權。目前,全國刑事辯護率已經不足20%,這是多麼可怕的數字,這說明我們刑事法庭絕大多數被告人沒有律師辯護,如此之低的刑事辯護率會讓法治中國夢直接變成一場空夢。實事求是講,刑事辯護率極低,個中原因很多,但是刑事辯護的高風險肯定是一個不言自明的因素。我非常難過的是,對我的處罰會會不會更大程度上嚇壞青年律師邁向刑事辯護的步伐,使他們不敢深入其中。我絕非試圖以此推卸自己的責任,因為我是熱愛刑事辯護,我熱愛這份工作,我得到的回報比我個人的有限付出多的太多,我還沒有更好的回報社會,也許停業一年後即使可以繼續執業我卻再也不會回到這個行業來了。我曾經說過,將要離開一個行業才知道自己多麼熱愛它,我確實捨不得離開,而且,還有那麼多人對我充滿期待,希望我能夠研究他們的案卷,幫助他們,我還接到那麼多要求救助的的信件和電子郵件,我甚至不知道怎樣和他們解釋,更不知道怎樣拒絕。

我還想說,鑑於對我的行政處罰有著很強的行業示範意義,我希望濟南市司法局能夠把本案提交中華全國律師協會以及中國刑事訴訟法研究會徵求意見。我希望通過我自己的行政處罰一案,引起學術界、司法界、律師界對控辯審衝突的深入研究與重新思考,找準問題,對症下藥,解決問題,乘勝前進,而不是對律師屁股猛打板子。如果只打律師屁股,即使板子斷了,屁股爛了,也於事無補。

我借此機會還有一個不成熟的建議,就是針對我的行政處罰一事,千萬不要搞成雙方的網絡輿論混戰,我相信貴局不會組織御用文章參戰。我們從來不會是對立方。我的想法很單純,如果能夠通過我自己的案例,使得控辯審衝突問題引起領導重視,改變對律師的一些看法,我就心滿意足。

我請求濟南市司法局領導本著對法律負責,對歷史負責,對我負責的態度,慎重決定。

最後,對因為我本人的原因給濟南市司法局、山東省司法廳領導帶來的一些困擾,我再次深表歉意。我多麼希望領導們能夠更加善待律師,聽取律師們的心聲與呼聲,對律師少一些暴風驟雨,多一些春風和暢。

李金星律師

二0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濟南司法局召開處罰李金星律師聽證會 近百民眾到場聲援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ml2-12212016110419.html

山東律師李金星因代理維權案件,遭濟南市司法局停業處罰。當局12月21日在濟南舉行聽證會,嚴控到場聲援的各地民眾和維權律師。被擋在場外的近百人舉牌抗議,譴責當局打壓律師。

經過約6個小時後聽證會結束。李金星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查詢時表示,他對聽證會的安排感到滿意,因為他能夠在聽證會上充分表達了自己的意見。他形容,不管結果如何,他都不會放棄作為推動大陸法治的維權律師要盡的責任,希望透過自己的事情,促進當局對法治進步的改善。

李金星說︰宏觀的法治一定是通過具體的法治、個案的法治來推動。作為一個律師來講,他的價值就是做好每一個案件。律師是對法庭負責,對案件事實負責,所以我想我們這種理念是怎樣讓社會大眾,或讓我們的領導機關更進一步瞭解,律師在現代法治國家的定位。我想還需要有一段路要走。

聽證會舉行前,大批從各地趕往濟南的維權律師、訪民等來到彩石司法所旁聽。公民馬女士對本台表示,聽證會在8點半開始,但近百人已在約1個小時前抵達現場,可是警察早已經在司法所外拉起了警戒線,還在附近安排了大量的警察監視聲援者的一舉一動。

李金星停業聽證會閉門聆訊未有裁決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hearing-12212016080416.html

山東省律師李金星不服被令停業一年,要求召開的聽證會周三(21日)閉門聆訊。李金星堅持自己沒有違法,聽證會擇日公佈結果。早前網傳有數千人到現場聲援,但最終只有近百人順利到場。李金星早前疑因代理廣東維權人士郭飛雄的案件,司法當局以他“擾亂法庭秩序”為藉口打壓,提出停業一年的處分。

維權律師李金星的聽證會,周三(21日)在濟南市歷城區司法局舉行,聽證會於下午結束,暫時未有結果。李金星對本台表示,聽證會並沒有公開旁聽,在會上他堅持自己沒有違法,現在只有等待裁決結果,才會計劃下一步行動。

無錫四代維權世家成員77歲王金娣和其85歲的親家母周靜娟舉牌聲援人權律師李金星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12/7785.html

今天無錫四代維權世家成員77歲王金娣和其85歲的親家母周靜娟舉牌聲援人權律師李金星。

王金娣稱:「我跟李金星律師本人不認識,知道他是山東律師,代理了郭飛雄等非民選政府害怕的很多敏感案子,跟我的辯護人劉書慶律師一樣,都是山東律師,而我的辯護人劉書慶律師,因代理多起令他們(腐敗當局)害怕的案子而被註銷律師證。我在坐冤獄時,提審的公安幸災樂禍對我講,你的律師沒有律師證了,你需要重新找個律師。」

據王金娣透露:「當局用這種對律師職業資格證進行控制的方式,不讓律師代理案子是很無恥的。因為在業界沒有衡量的標尺,都是政府說了算。你去控告,舉報都不起任何作用。比如,我女兒許海鳳,因為我被搆陷判刑的事、我85歲親家母右眼在黑監獄被整瞎等事,向地方及中央等幾十個部門控告,均無人理會。按照刑訴法,向各級檢察院控告,檢察院不得以任何理由不聞不問,但事實是,沒有任何一個部門過問我家的事。所以,依法治國是外衣,內在根本沒有本質改變。李金星律師的這種聽證的結果應該已經內定了,聽證只是一種形式,否則為何前去參加聽證的維權人士陸續在住處被帶走?」

據瞭解:王金娣的親家母周靜娟,被關黑監獄時遭到濱湖區委書記袁飛、副區長宋曉、太湖街道書記許年平、公安分局局長丁旭東為首犯罪集團整瞎右眼。

王金娣和其親家母周靜娟表示特別感謝人權律師們及其家屬為推動中國法治進步所做的犧牲和努力。

重慶16冤民12月21日早晨在北京新華門喊冤找總理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12/161221.html

2016年12月21日早晨6點鐘,重慶訪民廖建軍、曾利平、李朝惠、袁昌書丶劉代剛、唐雲淑、李忠秀、付淑清、鐘容元、唐貴梅、李發文、李治容、羅善芳、陳後芬、查朝群等16人響應李克強總理的號召——「假如你在見不到陽光,請到北京來,中南海的大門永遠為您打開」,到北京中南海投訴重慶各區政府拒不執行中央政府習近平主席和李克強總理的4.21講話精神——下大力氣把訪民的合理合法的訴求解決好。他們投訴重慶各區政府勾結法院妄法裁判,給合法上訪訪民強加罪名,訪民被黑關黑打不在少數,把訪民當搖錢樹以套取中央政府的維穩金。

他們要求重慶政府認真執行習近平主席和李克強總理的4.21講話精神,把訪民的合理合法訴求解決好!難道中央習主席依法治國的方針政策是訪民的上訪夢嗎?

今天早上六點天還朦朦朧朧的,在北京紅色預警霧霾中什麼都看不清楚的情況下,重慶十幾個訪民已經到了中南海新華門高喊冤案,重慶報紙公佈23萬件信訪案件有著落,件件有回音,明顯作假欺上瞞下,公然對抗中央信訪會議精神。

重慶還是那種薄熙來與周永康的維穩模式,用打壓與製造恐懼的方式打壓維權公民,用這樣的方式只會引起民眾對政府的失望,對政府失望就是對國家的失望。整個社會公民生活在沒有誠信,沒有法律,沒有合法的制度,只有強權人治的社會,這樣下去社會矛盾會加大,信訪一件會帶出多件信訪,也會給國家與社會帶來不穩定。當局只能在雙方平等的基礎上談判才能解決合理的信訪問題,沒有公平與平等的基層就無法坐在談判桌上,訪民就會永不休止的繼續維權到底。

16名重慶訪民北京中南海正門喊冤 被送黑監獄羈押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12212016105758.html

12月21日,重慶訪民廖建軍、曾利平、唐貴梅等16人在北京中南海正門喊冤,控訴地方當局以羈押訪民騙取維穩經費斂財。但隨後,訪民們被送往馬家樓及重慶駐京辦的「黑監獄」關押。

重慶訪民廖建軍、曾利平、李朝惠、袁昌書、唐貴梅等16人因多年上訪無果,還屢遭截訪人員羈押。12月21日早晨六點,在北京中南海正門喊冤,被在場執勤的中南海警衛和警察抓走,送往馬家樓訪民接待站。

現場人士拍攝的視頻中,天還沒亮。訪民在新華門外高喊「習主席」和「李克強」的名字,中南海警衛和警察在搶奪訪民手中的上訪材料。

訪民稱,他們這次到中南海喊冤是響應李克強總理的號召。李克強曾說,假如你在的地方見不到陽光,請到北京來,中南海的大門永遠為您打開。他們到中南海投訴重慶各區政府拒不執行習近平主席和李克強總理的「4.21」講話精神,要下大力氣,把訪民的合理合法的訴求解決好等。

重慶訪民何潮正的妻子當天也在中南海正門喊冤。何潮正對自由亞洲電台說:

「他們都是喊冤多年的訪民,受到當地公安和各方面的打壓。他們到北京去上訪,希望黨中央、習主席把依法治國落到實處。當地都在喊依法解決問題,但是老百姓子在現實生活中沒有看到什麼叫依法治國。他們(當局)都是打擊上訪人,黑關、黑打上訪人」。

重慶訪民稱,他們大部分是失地農民及拆遷戶。他們的土地被強佔,房屋被拆後得不到安置。他們狀告開發商和政府,但政府勾結法院,妄法裁判。訪民到北京上訪遭到非法關押和拘留。當地政府僱傭黑幫成員把訪民投入黑監獄,而僱傭費卻是中央撥給地方政府的所謂維穩經費。訪民還揭發,北京市豐台區高家場46號重慶駐北京辦事處地下是一所黑監獄。大部分訪民被從馬家樓接走後,強行關入該黑監獄。

當天在中南海門口被抓的訪民唐貴梅告訴記者,她很快將被送交重慶接訪人員:「我們現在已經被他們帶到馬家樓,馬上他們要收手機了,馬上就要把衣服都脫掉。現在我們駐京辦還要送我們去拘留。我們這裡有十多個人」。

中國選舉觀察(2016)之三十五:袁小華、賈榀和高榮利拜訪被「囚」獨立競選人孫文廣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12/2016_21.html

昨天(12月20日)上午10點多鐘,湖南籍的袁小華、河南籍的賈榀和山東籍的高榮利三位人權捍衛者,專程前往濟南市歷城區,拜訪山東大學82歲退休教授、獨立候選人孫文廣先生。

袁小華他們三人,到達孫文廣先生家門口時,被山東大學的兩個保安攔住,不准他們進入孫文廣先生家。這兩個保安坐在木製的近兩米長的大靠背椅上,抵著孫文廣先生的家門。

若不是巧遇孫夫人出門買菜回家這個機會,袁小華三人拜訪孫文廣先生的計畫就會落空。趁孫夫人進屋這個機會,袁小華他們稱是特地為孫文廣先生維修電腦來的,這樣保安才放行。

袁小華三人見到孫文廣先生後,瞭解了近段時間孫文廣先生因獨立競選歷城區人大代表的遭遇,同時還交流了對中國實現憲政的展望。

在下午一點多鐘,袁小華三人出孫文廣先生家門,就被七、八個保安攔住,保安不准袁小華三人下樓,要查袁小華三人的身份證,被袁小華三人拒絕。

附件:孫文廣:明天爭取去投票

明天12月22日是濟南投票日。直到目前,我一直處於囚禁之中。

昨天三位朋友分別來自廣州、河南和淄博,他們很難得,衝破阻撓來到我家,一起和我留影。

我爭取去投票,這是我的權利,如果我不去投票,將會增加官定候選人的得票率。現在很多人,都會根據上級的要求去去投贊成票,官方希望反對票越少越好。

如果我去投票,我會對官定候選人投反對票,打叉。我不認識他,他們也不想認識我,為什麼要按照官方的意志給他們投贊成票?我要在「另選他人」一欄中寫上我的意中人。

我對官定候選人不瞭解。也沒有敵視。我是反對現行的選舉制度。

囚禁中的我,不知道明天是否能到投票現場。五年前,我在獨立參選中受到打壓,投票日不讓出門,他們又不願意落下個剝奪我選舉權的臭名,如是把投票箱搬到我家,讓我在攝像頭下投票,我以隱私無法保障為名,拒絕投票。

(詳見本人的《參選紀實》2012香港出版,有電子版)

今年如果舊戲重演,我也可以家中投票,現在選舉權比隱私權更重要。

2016年12月21日星期三囚禁於山東大學宿舍家中

在袁小華三人同保安講理的過程中,有三、四個警察迅速趕到。警察查看並記錄了袁小華三人的有關信息後,袁小華、賈榀和高榮利三位人權捍衛者才離開第三次競選歷城區人大代表的獨立候選人孫文廣先生居住的小區。

高校基督徒聖誕節活動面臨公安嚴厲打擊        [對華援助協會]        http://www.chinaaid.net/2016/12/blog-post_21.html

根據國內微信群中顯示的消息,河南商丘某高校安保中心接受到公安機關的通報:公安機關要對12月24日平安夜參加基督徒團契活動的人員進行嚴厲打擊,各學院要防範監控本校學生參與,違者嚴肅追責。

聖誕節前後都是中共當局鎮壓基督徒正常信仰活動的高峰期,聖誕節本是全球基督徒最喜慶的節日,卻每每被當局如臨大敵、嚴酷破壞,這顯示了當局敵視基督教和普世文明的愚昧頑固心態,對此踐踏基督徒信仰自由的暴行,對華援助協會表示強烈譴責。

常外毒地案首次開庭 民間組織起訴污染企業  [BBC]        http://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ese-news-38388382

中國民間環保組織""自然之友""和中國綠發會聯合起訴江蘇市常隆地塊污染環境公益訴訟案今天在常州中院首次開庭。""自然之友""法律與政策倡導部總監葛楓走出庭審現場後告訴BBC記者,庭審的焦點集中在責任主體以及賠償主體認定上。

“"沒有結論,沒有當庭宣判。這三個企業以前身份有的是國有企業有的是集體企業,後來改制為私營企業,被告認為有歷史遺留問題,自己不應該承擔修複責任。""葛楓透露。

葛楓透露,另外一個較大的爭議點是,針對常州外語學校旁這塊受到污染的土地,當地政府已經採取風險防控措施,正在制訂具體修複方案。在這種情況下,三家被告企業是否還應承擔修複責任。

針對這起備受各界關注的發生在常州外語學校旁的環境污染案,上述兩家環保組織分別兩次提起訴訟,第一次起訴對象為江蘇常隆化工有限公司、常州市常宇化工有限公司以及江蘇華達化工集團有限公司,要求三被告消除其原廠址污染物對周圍環境的影響。此案於今年5月立案。第二次起訴的對象則是常州黑牡丹建設投資有限公司以及江蘇天馬萬象建設集團有限公司,起訴緣由是它們在對常隆地塊開展修複的過程中對周邊環境造成了二次損害,這起案件也於上周被正式受理。

今天開庭的是5月立案的化工廠污染案。

環保組織在兩次訴訟中明確,造成污染的雖然是三家化工廠,但政府委托企業來修複的過程中發生了二次污染。污染土地已經收歸國有,政府土地部門收儲後制訂修複方案。事實上在修複過程中沒有嚴格按照方案來操作。

起訴對象雖然是三家化工企業,但責任主體最後變成了地方政府。葛楓說,這種情況在中國比較普遍。但實質上不符合""誰污染,誰負責""的原則,也不利於環境法律制度的健全。企業可能把土地交給國家,然後就把責任逃避掉了。

“"希望能夠通過這起案件,把污染負擔落實到具體責任人頭上,希望這一重要原則寫進正在制定的《土壤污染防治法》,不能’企業污染,政府買單’。"""

北京、天津、河北5名律師近日狀告京津冀三地政府不履行環境保護法定職責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huanjing/yl-12212016145643.html

面對當前大範圍、長時間的嚴重霧霾,北京、天津、河北5名律師近日狀告京津冀三地政府不履行環境保護法定職責,並提出了國家賠償請求。

自12月16日以來,中國多個城市持續籠罩在霧霾之中,啟動空氣重污染紅色預警。京津冀及周邊地區多個城市自12月19日以來出現空氣質量指數小時值「爆表」情況。

北京律師程海、余文生,河北律師盧廷閣、李威達,天津律師馬衛分別於12月19日和20日通過特快專遞方式向北京市、天津市、石家莊市有管轄權的中級法院起訴北京市、天津市、河北省政府,要求法院確認三地政府不正確履行空氣污染的防治責任違法、並責令其在合理期間把空氣質量治理至平均良好狀態,還提出了國家賠償請求。

五名原告之一、北京律師程海提供的起訴書稱,2008年奧運期間北京嚴格治理,沒有什麼霧霾。此後北京空氣質量越來越差,霧霾越來越嚴重。京津冀三地政府沒有正確履行《中華人民共和國大氣污染防治法》、《環境保護法》中規定的法律職責,未能有效防止和治理轄區內大氣污染,即便採取治理霧霾的行動,包括機動車單雙號限行、部分工業排放企業停產、限產,但治標不治本,效果不明顯。程海和北京律師余文生聯合要求法院責令三被告賠償原告程海購買防霧霾口罩的錢款共65元,責令三被告向原告書面賠禮道歉,賠禮道歉的文字應經原告同意,並在京津冀的主要報紙、網絡上登載7日。程海和余文生還要求法院判令三被告支付他們精神損害撫慰金人民幣9999元。

程海律師12月21日晚間接受本台記者電話採訪時表示,快遞記錄顯示,北京第四中級法院12月20日下午已經簽收了他和余文生的訴狀。法院應該在7日內做出是否立案的決定。程海認為,京津冀三地政府在防治霧霾方面嚴重失職,三地政府為了追求本地經濟發展,允許和放任工業超標排放有害廢氣。

「政府官員為了不影響GDP、企業的競爭力,往往就放任管理和監管。這就導致企業追逐利潤,超標排放,多排放。」

河北石家莊律師盧廷閣12月21日接受本台記者電話採訪時表示,石家莊中級法院拒絕簽收他通過快遞寄去的起訴書。

「我聽快遞員說,法院拒收,要我親自去。說郵的不行,拒收。正常來講,郵寄的訴狀也是可以立案的,沒有問題。法院是明顯的違法。不應該拒收。應該收下,缺什麼材料讓我補。」

盧廷閣律師認為,京津冀三地政府未履行環保職責,致使嚴重霧霾頻發。

「以前中央電視台新聞上都報導過這些。企業的環保設施實際上都不啟用,或者甚至都沒有,明顯的沒有按照《環保法》的要求來做。如果所有的企業、政府嚴格依法辦,那麼就不會有這麼多污染。」

官媒《人民日報》12月21日報導,環護部派出16個督查組,督察各地重污染天氣應對措施落實情況,發現一些企業未按要求停產減排,還有企業惡意應付檢查,督查組離開現場後,重新開啟燒結機、豎爐。環保部已督促地方政府及相關部門依法處理,落實整改要求。

另據中國環保部12月21日公佈的數據,中國中東部灰霾面積在12月20日達到188萬平方公里,其中,重霾面積為92萬平方公里,佔灰霾面積比例的49%。截至12月21日15時,中國全國空氣質量小時濃度達到重度及以上污染城市共50個,嚴重污染的城市共11個。其中,京津冀及周邊地區共40個城市達到重度及以上污染,嚴重污染城市達到10個。北京、天津、石家莊等28個城市在12月21日均維持重污染天氣紅色預警。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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