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2016   12月5日,李和平、王全璋、謝燕益、李春富該被如何處置?孟晗權利被剝奪寧獄中度過餘生。關注姜野飛、江天勇、黃琦、齊志勇等維權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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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大抓捕案通報:2016年12月5日,李和平、王全璋、謝燕益、李春富四位律師面臨時間節點——起訴還是取保?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12/7092016125.html

2016年12月5日,是709大追捕中李和平、王全璋、謝燕益、李春富四位律師面臨時間節點——起訴、取保候審還是不予起訴?各界都在拭目以待。

據李和平妻子王峭嶺今天消息:

「12月5日,709李和平該被如何處置?本來李和平律師是12月14日第三次移送檢察院延期屆滿(理論上),但是現在天津二分檢把李和平律師的延期起算時間放在11月21日,這樣12月5日,就是李和平律師第三次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延期屆滿之日。

這一日,也是王全璋、謝燕益、李春富律師第二次移送檢察院延期屆滿。對於李和平律師,12月5日,就能看出709案子的走向了:是起訴到法院?還是「取保候審」?還是「不予起訴」?12月5日,李和平該被如何處置?

709王峭嶺   2016年12月3日 」

目前709案除胡石根、周世鋒被判7年半和7年有期徒刑外,還羈押著李和平、王全璋、謝燕益、李春富、謝陽、吳淦、幸清賢、唐志順等8人仍未起訴審判。本網將持續關注709案所有羈押人員的境況。

工運者孟晗:連體面勞動的權利也被剝奪,我寧願在監獄度過餘生    [端傳媒]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61203-mainland-menghan/

「12.3」案中,孟晗最遲認罪、最後受審、獲刑最重,他相信組織工會是工人的權利,公權力不可被濫用打擊工人維權,抗爭的火線就劃在他立定的地方。

特約撰稿人 荒江 發自北京

2014年第一次牢獄之災結束後,孟晗曾說:「在維權的道路上,肯定要有做出犧牲,我已經為此做好了精神準備。」圖片來源:中國勞工通訊提供

一名不明身份戴着口罩的年輕男子,掄起一米長的消防斧,砸向一戶住宅的房門門鎖位置,砰!砰!砰!一人累脱力後,換身後的人。監控視頻顯示,80秒,40下。

另外兩位隨同的男子,分別站在樓梯的上方下方把守,偶有鄰居出來看動靜,便呵斥。屋內傳出接連不斷的「救命」呼聲。在喊聲中,三人離開。他們走後,樓上鄰居家小女孩下來,對着房門發了一會兒呆。

這是勞工公益人孟晗在廣東中山的家,兇險一幕發生在2016年5月7日晚上9點41分,屋內有孟晗年逾七十的父母,及女友悠悠。這是孟晗父親孟興雄此生經歷的最恐怖夜晚,當時兒子孟晗正被關押在廣州市第一看守所。砸門的斧子是消防斧,屬輪船上必備,孟興雄和孟晗都很熟悉,孟父在港口工作多年,孟晗則16歲開始做船員。

砸門目的是騷擾逼遷。此前,家中已遭房東斷水斷電,封堵門鎖,不明身份人士上門威脅等。歹徒離開後,接到報警的當地升輝派出所和消防部門方才趕到,表示要「破門」,孟興雄擔心門被破開後晚上不能鎖上,有安全問題,要求白天再破。第二天一早,孟興雄自己嘗試用螺絲刀把房門擰開,警察沒來,兇手亦未被抓獲。

砸門前五個月,2015年12月3日,廣東省廣州、佛山兩地勞工NGO遭到嚴厲打壓,超過25名機構負責人、員工、志願者、工友等被帶走、問話,包括孟晗,以及他在「番禺打工族服務部」的同事曾飛洋、朱小梅、湯歡興等人,事件被稱為「12.3」勞工案。

砸門後一個月,2016年6月8日,孟晗、曾飛洋、朱小梅、湯歡興,被一併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9月26日,曾、朱、湯三人被宣判,三年有期徒刑,緩期四年執行。一直未認罪的孟晗,被另案處理。

他又堅持了一個多月,11月1日認罪,兩天之後的11月3日,孟晗案在番禺區人民法院開庭,即日宣判獲刑一年九個月。儘管對案件結果有所準備,但是對孟晗認罪並被判實刑,女友悠悠(化名)還是「懵了」。

從「工人階級老大哥」到「進城務工者」

孟晗1962出生在湖北宜昌,16歲開始在船上做水手,先是跑港口內部的交通船,遠一點去過長江中下游的九江、南京等地。彼時三峽工程尚未正式進入建設期,長江波瀾壯闊,險灘暗藏。

90年代,內地興起下海潮,不安分的孟晗辭去工作,此前他已解除婚姻,在家裏自然掀起一場硬仗,但家人終究未能阻止。同在航運系統工作的父親孟興雄承認,對兒子孟晗了解不多,最初以為孟晗會像他一樣,在同一個單位工作直到退休。

「東西南北中,發財在廣東」。這句俗語如今已經沒多少人會提起,卻是上一個年代的寫照。孟晗南下廣東之後,做過各種生意,包括販賣茶葉香煙等,都賠了錢,最後不得不去一家物業公司當保安。從社會主義「工人階級老大哥」,「淪落」到了市場經濟下的「進城務工者」,基本權利難以得到保障,個人命運更無法由自己掌握。

「政府必須停止濫用公權力打壓維權工人,在維權的道路上,肯定要做出犧牲,我已經為此做好了精神準備。」

擔任物業公司保安隊長的孟晗,因為替偷東西的手下小弟承擔責任,遭到開除。之後不久,他找到了廣州中醫藥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的保安工作,並從這裏走上了勞工維權之路。

這家醫院的護工及保安當時已經忍受了十多年的不平等待遇:未簽訂勞動合同,同工不同酬;異地購買社保和住房公積金;加班費的計發基數按最低工資標準;帶薪年假規定未按法律規定實行;「以罰代管」,以保安工人違紀為由扣罰工資。護工和保安們先後去廣東省政府、省衞生廳、省中醫藥局、廣州中醫藥大學、省總工會尋求解決,皆未果。最終,2013年8月19日,孟晗帶着13位保安爬上醫院門診樓的高台雨棚,拉起橫幅,散播傳單,結果他是被帶至派出所,被起訴,以「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獲刑九個月。

這次牢獄之災並沒有嚇退已經年過五十的孟晗,反而讓他在勞工維權界嶄露頭角。他開始到中國大陸第一個勞工NGO「番禺打工族服務部」實習,從事組織化的勞工維權工作。「政府必須停止濫用公權力打壓維權工人,」2014年出獄之後的孟晗曾這樣說,「在維權的道路上,肯定要做出犧牲,我已經為此做好了精神準備。」

2014年夏天,廣州大學城220多名環衞工人不滿安置問題,罷工抗議,「打工族」亦介入,機構化的培訓、權利倡導、組織集體談判,讓孟晗積累了經驗,他也在那時,迎來了勞工維權生涯中最燦爛,代價也最沉重的一仗。

利得鞋廠罷工:最漂亮的最後一仗

在環衞工罷工前幾天,2014年8月17日,七八個番禺利得鞋廠的工人找到了「打工族」。

當年1月份開始,鞋廠傳出要從番禺搬遷到大約50公里外的佛山大瀝,但是廠方並未知會工人,工人們察覺到,廠方正在減少本廠訂單生產、減少計件工資收入,以此逼迫工人自動離職,規避解除勞動合同的經濟補償。工人們來找「打工族」,是擔心搬廠會產生後續問題,不知道會不會有搬遷補償,如果工人不想隨廠搬遷怎麼辦。也是在這次談話中,這些工人第一次了解到社會保險和公積金的概念。

孟晗自己就是從工人堆裏出來的,他告訴工人們,工廠關閉之前可以拿到哪些補貼,他們本應享有什麼權益,現在要如何去爭取,投訴、仲裁、訴訟、集體談判等方式各自有什麼利弊——因為廠方通常不履行完整的用工手續,多數工人拿不出勞動關係、廠牌合同、工資條、社保清單等完整證據;如果走司法程序,則往往要拖上一年半載,工人個體力量微弱,禁不住拖;最後,工人自己選擇了集體談判。

接下來,孟晗與朱小梅、鄧小明、湯歡興等「打工族」的同事到工廠附近,做具體動員。有熱情的工人,可以報名自願做聯絡員;工人自己選出代表,與資方進行談判;其餘的工人,每人交二十塊的「團結基金」,作為工人代表被抓後的家人生活費。孟晗自費開通QQ會員,建立若干五百人QQ群,不間斷分享信息,包括自己的抗爭經驗。

孟晗那時狀態是:兩眼放着光,整夜不睡覺,全身心撲進去,還有工友長時間住在孟晗家裏,冰箱裏塞滿各種食物,孟晗既像大哥,又像「保姆」。

孟晗及「打工族」的同事均認為,這一切工作,都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工會法》的框架內進行的,該法明言,工人不分民族、種族、性別、職業、宗教信仰、教育程度,都有依法參加和組織工會的權利。

當時,孟晗在「打工族」只是實習狀態,沒有穩定收入,生活要靠女友悠悠支撐,但悠悠回憶,孟晗那時狀態是:兩眼放着光,整夜不睡覺,全身心撲進去,還有工友長時間住在孟晗家裏,冰箱裏塞滿各種食物,孟晗既像大哥,又像「保姆」。

2014年9月到11月,「打工族」協助利得工人召開了五次工人代表座談會,一次工人大會。11月底開始,工廠分批叫工人簽訂不合理的變更合同,並無補繳社保、補發加班費、高温津貼、帶薪年假補貼、產假補貼等多年積欠的款項。工人們的憤怒終於在12月大爆發,6日凌晨,手縫組率先提出要罷工,孟晗在QQ群通知其它組呼應,引發了全廠大罷工。

至2015年4月25日,因工人代表分化、廠方違背補償補貼的承諾,利得鞋廠工人共罷工三次。「打工族」協助工人組織糾察隊,維持秩序,防止出現情緒過激。孟晗是「打工族」派出的顧問,湯歡興則自己徵集工友簽名成為顧問,兩人為工人代表與廠方談判提供支持。

12月罷工開始後,當地派出所介入,分批傳喚工人代表和積極分子錄口供。孟晗則全程被「國保」(國家安全保衞警察)緊盯,數次進出派出所。到2015年4月的第三次罷工期間,4月19日,鞋廠工人大會召開時,孟晗被抓進派出所,工人堵在派出所外面大喊「放人」,被轉移到番禺基地的孟晗隨後獲釋。4月21日深夜零時15分,曾飛洋家門被不明身份人士撞擊。22日早上至23日夜間,孟晗家被一群不明身份人士堵在門口,被斷電,孟晗困於家中,後再次被工人救出。

近半年的艱苦和承受的種種危險沒有白費,利得鞋廠2700多名工人最終拿到了全部的補償,補繳社保公積金、工齡補償、加班津貼、帶薪年假補貼等,共計9000餘萬。

深圳勞維律師事務所主任律師段毅認為,利得鞋廠工人罷工,是南方勞工運動中「最漂亮的一場戰鬥」。這也是孟晗到「打工族」工作後,全身心投入的第一場活動,也是最後一場。

利得罷工結束之後,孟晗陪同剛做完乳腺癌手術的女友悠悠,一同外出開會、遊歷。2015年9月,兩人回到中山——孟晗與前妻的兒子在這裏工作——孟晗租下一套房,接父母過來,打算自己在中山做起勞工服務機構,同時孝敬老人,讓他們安度晚年。

直到3個月後孟晗被抓,房子的窗簾也才剛剛掛上。

「12.3」暴風雨:被逮捕、被「揭黑」、被騷擾

在中共領導的工人組織眼中,孟晗他們的「維權」,是一種「奪權」。

2015年2月,中華全國總工會黨組書記李玉賦公開表示,「境外敵對勢力滲透加劇,妄圖以勞動關係為突破口,通過一些非法勞工』維權』組織、』維權』人士與工會爭奪職工,破壞工人階級隊伍的團結和工會組織的統一。」

實實在在的打擊很快就落到了孟晗和他的同行們身上。

2015年12月3日,孟晗在中山被刑事拘留,同時被拘的還有在「打工族」工作或曾經工作過的曾飛洋、朱小梅、彭家勇、鄧小明,罪名均是「聚眾擾亂社會秩序」,湯歡興失聯,佛山「南飛雁」工傷維權機構負責人何曉波也被刑拘,罪名是「職務侵佔」。這七人被刑拘外,被帶走問話的相關勞工NGO人士,超過25人。

這場風暴被稱為「12.3」勞工案。

2016年1月8日,何曉波、曾飛洋、朱小梅、孟晗四人,分別被以上述罪名批捕。1月7日,彭家勇、鄧小明獲准取保候審,湯歡興失聯37天後與外界恢復聯繫;2月1日朱小梅獲准取保候審,4月7日何曉波獲准取保候審。6月8日,曾飛洋、朱小梅、湯歡興、孟晗四人被起訴。

與司法手段並行的,是內地頂級官媒領銜的「搗碎光環」和「揭開黑幕」。

2015年12月22日,曾飛洋、孟晗等人被拘留近20天時,大陸官媒中央電視台、新華社同時出手,央視《朝聞天下》以24分鐘的內容呈現曾飛洋「罪案調查」,新華網發布署名「鄒偉」的文章,《揭開「工運之星」光環的背後——「番禺打工族文書處理服務部」主任曾飛洋等人涉嫌嚴重犯罪案件調查》,指「打工族」是非法組織,以「免費維權」為幌子、長期接受境外組織資助、在境內插手勞資糾紛事件、嚴重擾亂社會秩序、嚴重踐踏工人權益,並強調曾飛洋男女關係混亂,組織賬目不清。文章又稱何曉波創辦的佛山「南飛雁」為「打工族」的下屬機構。

「新華視點」記者稱走進專案組,面對面採訪犯罪嫌疑人以及辦案民警,然而當時,被捕的數人是要被移送審查起訴,還是獲准取保候審,抑或應該無罪獲釋尚無定論,更未進入唯一有資格將嫌疑人正式定罪判刑的庭審階段,但「新華視點」的記者已經在「逐漸揭開深藏幕後的真相」,未審先判。

孟晗父親孟興雄多次報警,當地升輝派出所民警一開始態度友善,但總在接到「神秘電話」後,告知孟興雄事情無法解決。面對派出所不作為態度,作為多年共產黨員的孟興雄,第一次對自己的信仰產生懷疑。

2015年12月25日,「南飛雁」發布公開聲明澄清鄒偉稿件中的不實內容,指其「嚴重損害了『南飛雁』的公眾形象,踐踏名譽」。2016年1月25日,「南飛雁」以快遞的方式,向佛山市禪城區法院對鄒偉提起民事訴訟。

2016年4月,曾飛洋母親就「名譽侵權」向廣州市白雲區法院起訴新華社、廣州市第一看守所、番禺區公安分局,但起訴最終未被受理,曾飛洋家屬卻遭到廣州國保(國家安全保衞警察)騷擾,國保強行進入曾父病房,要求曾母撤訴,曾母最終在今年「五一」勞動節妥協。

同樣遭受壓力的還有孟晗家屬。2016年2月起,孟晗在中山租下的房子先後經歷了斷水斷電,租約未到期就遭到房東陳子斌逼遷,不明身份者上門威脅……孟晗父親孟興雄多次報警,當地升輝派出所民警一開始態度友善,但總在接到「神秘電話」後,告知孟興雄事情無法解決。面對派出所不作為態度,作為多年共產黨員的孟興雄,第一次對自己的信仰產生懷疑。最終,不堪騷擾的孟家人在5月下旬決定搬離中山。在廣州暫避一段時間後,孟晗父母回到惠州女兒家中。

拒不認罪:「不願意昧着良心和道德向他們妥協」

鐵窗外,家人無辜受牽連,鐵窗內,被捕者會見家人、聘請律師的權利全然得不到保障,連通內外的,只是一份份令人莫名的「不請律師承諾書」「解聘律師聲明」。

2016年1月,何曉波的妻子楊敏接到自稱佛山檢察院工作人員的口頭通知,何曉波在看守所內已簽了「不請律師承諾書」,楊敏與律師葛永喜均對其真實性表示懷疑。楊敏遞交對新華社記者鄒偉的起訴書之後,2月22日元宵節,警察以「監視居住」的名義住進家中,楊敏與外界失聯二十天。

2016年2月,曾飛洋傳出消息,解聘家人為他委託的成準強律師。2016年5月底,曾飛洋認罪後,才得以會見警方制定的律師和家人委託的陳進學律師。在會見中曾飛洋告訴陳進學,「辦案人員將錄小孩的視頻給我,以及我妻子受騷擾的情況告訴我,還告訴我現在肯定見不到律師,就讓我減少影響,我為了減少他們對我家人的騷擾,就(發了不會見成準強律師的聲明)」。

但7月12日,曾飛洋的家屬收到了一份按了五個手印、落款為「曾飛洋」的聲明書:「經本人謹慎考慮,決定解除陳進學律師的委託關係,從解除之日起不會見陳律師,感謝陳律師之前的幫助。特此聲明。」

「由於我的案子在短時間內無法解決,我也不願意昧着良心和道德向他們妥協……就此事而言,我問心無愧。」

孟晗是「12.3勞工案」中最早可以正常會見律師的當事人。2016年2月19日,孟晗被捕兩個半月,律師燕薪兩次申請會見未果後,終於得以與孟晗見面。5月31日,孟晗簽了案子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的告知書。之後,律師曾傳出孟晗口信,在向家人表達歉意的同時,孟晗堅信自己無罪,「由於我的案子在短時間內無法解決,我也不願意昧着良心和道德向他們妥協……就此事而言,我問心無愧。」

但到了8月,不願妥協認罪的孟晗也在與辯護律師覃臣壽會見時,當面提出解除委託,覃臣壽稱孟晗承認受到了壓力,但不願細說。最後,由燕薪、王勛律師為孟晗辯護。孟晗雖然可以會見律師,卻不能會見家人,女友悠悠數不清去了多少次看守所,也只能盼着早一點聽到律師帶出來的消息。

9月26日,曾飛洋、湯歡興、朱小梅案在廣州市番禺區人民法院開庭,孟晗因未認罪,「另案處理」。之後,國保繼續騷擾孟晗家人。10月30日,自稱廣州「預審大隊王隊長」的人,帶着「六七位協助辦案」的年輕男性,來到孟晗父母住所,要他們勸說孟晗認罪,儘早了結案件,並提出開庭時派專車接送二位老人去法院旁聽,但遭到了孟晗父母的拒絕。

孟晗堅持到了11月1日,認罪兩天之後,他的案子也在番禺區法院開庭,即日被定罪和宣判有期徒刑21個月,孟晗當庭表示不上訴。辯護律師燕薪在社交媒體發布狀態,「這個案件,一波數折,結果突然而至,過程心累無比。作為辯護人,我理解孟晗面對的壓力,並尊重他的選擇。律師獨立發表了主客觀方面均不構成聚眾擾序罪的辯護意見,但法庭未予採納」。

2013年第一次被判刑時,在法庭陳述中,孟晗曾說,「作為當代中國的一位老工人,連體面勞動的權利也被剝奪,我寧願選擇在監獄度過我的餘生。」這句話,在孟晗於「12.3」勞工案中再次被捕後,廣為流傳,一語成讖。

「打工族」興衰:5年前也曾有過短暫的春天

孟晗工作過的番禺「打工族文書服務部」成立於1998年,是珠三角地區勞工NGO的先鋒。

「打工族」成立當年,內地大約9500萬「農民工」,近半進入了廣東省。這些農民工大部分只有小學文化程度,主要是衝着比全國平均水平高四分之一多的廣東工資去的。他們人在城鎮,戶籍卻留在故鄉農村,「離土不離鄉,進廠不進城」,城鎮只是他們出賣勞動力以換取較優經濟報酬的地方,而非安身立命之地,住房、教育、醫療、就業等基本保障無從談起,依法維權的意識和能力也相當有限。中國在改革開放中成為「世界工廠」,作為改革開放橋頭堡的珠三角吸引各種資本建廠的同時,勞資衝突也隨之而來,「打工族」這樣的服務勞工、教育維權的NGO應運而生。

「打工族」的創立者廖曉峰本身是一名來自四川的打工仔,為幫工友討工傷賠償自學法律,後為了更多工友提供文書和法律服務而成立「打工族」,收取低廉的服務費。「打工族」草創時,廖曉峰求才於曾飛洋,當時曾飛洋從華南師範大學政法系畢業才兩年,在律師事務所處理過一些工人維權案件,關注勞工權益,兩人一拍即合,曾毅然從律所辭職。但很快,廖曉峰就因為壓力離開了「打工族」,留下曾飛洋獨力支撐,直到4年後的2002年,「打工族」才開始有相對穩定的資金支持,也得以正式轉型為NGO,不再向求助的農民工收費。

20世紀90年代末到21世紀初,廣東省曾在流動人口的權利保障方面開全國風氣之先。2003年孫志剛案,直接引發收容遣送制度的廢除,流動人口的人身自由得到保障。之後,工人對經濟權利的尋求,似乎並未受到過多阻礙。2010年,佛山南海區的本田工廠大罷工,工人連續28天罷工,據估算每天經濟損失為2億,最終工人的加薪和重整工會訴求初步達成,被認為開啟了中國工人維權新局面。

2012年,時任廣東省委書記汪洋提倡社會管理創新理論,社會組織發展迎來「春天」,「打工族」幫助孵化了多家勞工NGO;不少社會組織得以在民政局註冊;「南飛雁」與佛山政府合作的購買服務項目也順利開始;廣州女工機構「向陽花」在註冊時也得到街道辦的大力支持。

2010年,時年36歲、三分之一的人生都投入了「打工族」的曾飛洋,還能登上廣州市委宣傳部主辦的《南風窗》雜誌,說「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發展」,更在2012年被《南方都市報》主辦的「責任中國公益盛典」評為「年度公益人物」,頒獎詞說,「他在媒體發表了300多篇各類打工族維權與教育文章,14年來接待了約8000多人次尋求法律諮詢的來訪者;接聽的諮詢電話平均每天15人次左右;他與同事為3500多人次外來工提供了個案法律輔助或個案代理。他以民間努力改善了勞工權益保護狀況」。

2011年底到2012年,被稱為珠三角NGO發展的「黃金時期」。 但事實上,來自官方的打壓,從未間斷。2012年,深圳 「小小草」、「手牽手」等十餘家勞工服務機構遭遇逼遷和關停,彷彿一陣「倒春寒」。而彼時的曾飛洋,亦全然不知3年之後的12月3日,他會因為決心投入一輩子去做的正義的事而被捕、入獄、獲刑。

「作為當代中國的一位老工人,連體面勞動的權利也被剝奪,我寧願選擇在監獄度過我的餘生。」

2015年,內地經濟繼續下行,珠三角再度陷入閉廠潮,產業升級壓力迫在眉睫,中國智造、大數據、互聯網+等政策推動着「機器換人」,勞資糾紛頻頻爆發,當局對勞工NGO則持續打壓。何曉波的佛山「南飛雁」面臨關停壓力,「南飛雁」是佛山最早的工傷服務機構,而且順利進行過若干「政府購買服務」,卻在2015年中被民政部門評為年審「基本合格」,若兩次得「基本合格」便會被註銷。2016年11月,何曉波取保候審半年多後,「南飛雁」被正式註銷。

勞工NGO受壓同時,群體性勞資衝突事件飆升。根據《中國勞工通訊》的統計,2011年,中國大陸發生了185起群體性勞工衝突事件,2014年發生了1300多起,到了2015年,罷工等形式的勞資衝突更增加到2944起,短短數年內飆升10倍。2016年上半年,大陸共出現了1454起抗議事件,比去年同期高出18.6%。《中國勞工通訊》的工作人員表示,數據統計來自大陸公開的社交媒體,很多消息甫一發出便遭刪除,亦有很多消息發在更私密的「微信朋友圈」,外界無法獲知,故此統計數據只體現趨勢,而實際數字,「只多不少」。

前路茫茫:工運會否走向政治化?

曾飛洋被判緩刑後,9月26日下午離開廣州市第一看守所,被安排「出外靜修」,10月10日回到家中,每日佩戴黑色手錶,作為控制行動範圍的追蹤器。接近曾飛洋的朋友表示,他處於緩刑考驗期,對會客有具體要求,會見境外人士及記者需要批准,「關於我們的案件,目前受限制,不評論,歷史終將有公論」。

同樣處在緩刑期的朱小梅,擺起了地攤,賣兒童鞋。與他們同在「12.3」被拘的同事鄧小明、彭家勇,關押37天後獲釋。離開看守所後,鄧小明先是擺地攤,賣衣服賣鞋子,現在婚慶公司做「一線勞力」。彭家勇亦無生計,開起了微店,也是賣鞋。

在這些「勞工NGO黃埔軍校」的舊日骨幹身陷囹圄、凋零散落的同時,宣言要「依法治國」的當局風風火火地繞着公民社會布織起一張法律大網。

2016年4月,《境外非政府組織境內活動管理法》在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2017年1月1日起實施,加上已經實施的《慈善法》、《國家安全法》,加在NGO頸上的「追蹤器」越來越緊。公益界資深人士稱,多家國際機構將在2017年面臨縮小在華辦公規模,甚至計劃撤出中國。同屬於公益機構的勞工維權機構,前途也不樂觀。

「12·3」案後,勞工機構難以再直接介入工人集體維權。2016年5月,沃爾瑪在中國門店推行「綜合工時制」,引發工人抗議。而抗議行動的協調人,以「工人聯誼會」的形式進行活動,無法再公開用工人代表制推動集體談判的方式。

內地當局針對勞工維權機構負責人的司法打擊,也出現了升級的前奏,罪名已不止「12.3」案的「聚眾擾亂公共秩序」。

2015年5月30日,勞工維權組織「工維義工」負責人劉少明被刑事拘留,罪名是「尋釁滋事」,後被正式批捕,罪名卻成了「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劉少明曾積極參與2014年廣州大學城環衞工人罷工事件,他亦是「南方街頭」舉牌抗議運動的活躍維權人士。今年4月15日,劉少明案在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劉少明的代表律師吳魁明表示,檢方指控劉在網絡上發布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信息,又指劉在1989年六四事件中被判「反革命宣傳煽動罪」成立,是累犯,要從重處罰。目前此案尚未宣判。

與劉少明案相比,曾飛洋在看守所被審訊時的主題,並未涉及去年「709」等打壓維權律師的案件,「12.3」勞工案也未涉及「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系列罪名。「中國勞工通訊」負責人韓東方表示,「12.3」案一開始來勢洶洶,但最終判決結果比他預想得要輕,可見「中共並未向工人階級全面開戰」。

在深圳從事勞工服務工作的馬嶺(化名)表示,對他來說,最難過的一刻,是聽到曾飛洋、孟晗等人認罪的消息。

數位勞工學者分析判斷,內外交困之下,當局出於維穩目的,將進一步打壓維權力量。勞工學者王江松認為,未來的勞工運動,必須與民主運動相結合,而結合的具體時機,尚難以判斷。

過去,以劉少明2014年參與環衞工人罷工為例,當時工運人士尚與民運人士刻意保持距離,原因之一是勞工運動以經濟訴求為主,工運者不希望因為民運人士的參與,而給維權工人增加風險、增加犧牲。

韓東方則認為,90年代,除了政治反對,民間抗爭力量沒有其它話語來承載,「民運」這樣充滿冷戰色彩的詞是無奈選擇。他相信中國的未來會走向社會民主主義,實現勞資和諧,工人運動會成為重要推動力量,且不僅限於政治反對運動。

勞工學者潘毅認為,勞工NGO雖被打壓,工人運動仍持續高漲,罷工事件,會有工人自組織、鄉村熟人網絡等模式維繫,且這種網絡一直存在。被打壓的維權型機構,短期內無法恢復工作,面臨轉型,可能轉入地下,做低調的工人社區服務。長期來看,工人運動必將走向政治化,但目前難以判斷。

面對這一現狀,在深圳從事勞工服務工作的馬嶺(化名)表示,「怎樣讓自己更好地適應工人運動,每個團隊有不同方案吧」。對他來說,最難過的一刻,是聽到曾飛洋、孟晗等人認罪的消息。已有「前科」、具備應對審訊經驗的孟晗,也在最後關頭認罪,足見壓力之強大。

韓東方亦表示,「他們認罪時說的那些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他猶記得,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到孟晗,聽他說起在長江輪船上工作的經歷,而自己說起當年在火車上工作的情景,「感覺像失散多年的兄弟」。

在開庭照片中,不過40出頭的曾飛洋,頭髮全白,而在近期發布的照片中,他的頭髮染回了黑色。眼下,曾飛洋覺得「艱難形勢更甚」,但仍希望「勞工界早日從『12.3』案件中走出來,直面恐懼,紮根社群,繼續前行」。

今年9月底,悠悠奔走憂慮,密集見律師,打聽被單獨另案處理的男友孟晗的最新狀態。夜裏12點多,在回家的出租車上,這個語速極快、外表堅強的廣州女人,在副駕駛位置默默流淚,肩膀微微聳動。我問她會如何看孟晗案子的結果。她回答,勞工維權工作是孟晗的人生價值所在,雖然不希望他再失去自由,但「除了支持,還能怎麼辦?」

孟晗在開庭前認罪,悠悠至今還是覺得吃驚,「不像他的風格」。無論如何,如今案件宣判,也算是有了結果,「晚上能睡着覺了」。

當局強迫姜野飛及其家屬解除與冉彤律師的辯護委託關係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1203/15244.html

當局強迫姜野飛的家人與冉彤律師解釋委託辯護合同。 丹彤律師稱:「我接受姜野飛妹妹姜浩陽委託後多次到重慶,遞交了手續,要求瞭解案情,到重慶第二看守所要求會見姜野飛,但都被拒絕。重慶警察多次到成都找姜浩陽,威脅她解除委託。姜浩陽是老師,單位也施加壓力,她非常恐懼。後重慶警察又軟硬兼施帶姜浩陽到看守所會見了姜野飛,她看見姜野飛有明顯傷情,臉有青腫。姜野飛說警察威脅他,說他得罪了中央頭號人物,不准他要家人請的律師,必須簽字請警察指定的律師。姜浩陽默認同意了姜野飛的做法。這是我多次和姜浩陽溝通,她才逐步透露的」。

據悉姜野飛是於2015年11月13日,由泰國遣返回中國,被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組織他人偷越國邊境罪」批捕,2016年 5月13日被重慶巿檢察院批捕,目前關押在重慶巿第二看守所。

國家憲法日:就江天勇失蹤事件致郭聲琨部長的公開信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9694c6.aspx

尊敬的郭聲琨部長:

我們是江天勇律師的親友以及各界關注人士。2016年11月21日,江天勇失蹤后家屬已經委托律師在北京報案,可接警派出所不依法調查處理,而是以“無親屬證明”、“應自行到長沙調取錄像”處處推諉、刁難律師。

江天勇失蹤六天之際(11月27日),數十位律界同仁和4位709家屬已經關注聲明:表達了對江律師失蹤事件的關切和聲援。直到目前,除有多地公安、司法行政部門對聯署律師的關注表示“關注”外,依然沒有江天勇的任何消息。

現在已經兩周了,接警部門拒絕就江天勇失蹤事件進行及時有效的調查,亦沒有公開此失蹤事件的細節和負責任部門。

江天勇律師執業以來,長期活躍于人權捍衛工作第一線,辦理和參與諸多公益維權案件和法律行動,以致律師證被非法注銷。鑒于江天勇以往的工作情況和長年受到監控、屢遭毆打和酷刑遭遇,我們確信江律師此次失蹤系被公安部門控制。我們也關注到709案受害者謝陽、張凱律師等遭遇酷刑的信息,令我們更加擔憂江天勇的安全。

為了盡快消除家屬和社會的疑慮,值此國家憲法日之際,我們急切敦請郭部長指令相關部門:

1、立即查明江天勇下落向其家人告知調查結果。如系強迫失蹤,應追究相關執法人員的法律責任;

2、如若江天勇已被相關部門采取強制措施或指定監視居住,應迅速的通知其親屬,保障律師辯護權;

3、根據《禁止酷刑公約》和中國法律規定保障其免于酷刑和正常的醫療護理;

4、立即制止公安人員采取強迫失蹤方式對待維權人士,以免進一步損害公安部門的國際國內聲譽;

5、立即制止對良心人士大規模的濫用“指定監視居住”措施。

聯署發起人:

江天勇妻子:金變玲

陳光誠   滕彪   蘇雨桐   2016年12月4日

公民聯署簽名:

附:征集公民簽名聯署郵箱:Jianglvshilianshu@gmail.com

六四天網黃琦被抓 身患重病斷藥堪憂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huang-12032016085503.html

六四天網創辦人黃琦被抓,至今已與外界失聯6天,因其母亦受控,律師無法介入,黃琦患嚴重腎病,每日要服用的藥物無法送達。同時失蹤的多名六四天網義工的家人,至今沒有收到任何法律文件。

天網義工李昭秀透露,自周一(11月28日)被抓到現在,他們未能打聽到任何消息。由於黃琦的母親浦文清亦被控制,因為沒有家屬的委託,律師無法介入。他們現在前往黃琦家所屬的成都火車南站派出所打聽情況,試圖為黃琦帶點衣服以及每日必須服用的藥物。

她說:28號到今天(周六)到現在已經6天了,現在還沒有消息,黃琦母親被控制也沒消息,還有涂飛,綿陽的楊秀瓊被拘留10天、還有雅安的江誠芬也說被抓了,現在一共抓了多少,這還沒統計過,哪個部門現在具體都不是很清楚,現在沒有枷鎖,律師沒辦法介入,我們現在是爭取歸屬地派出所火車南站派出所再打聽下情況,給他拿點藥。

李昭秀還透露,因為黃琦患有嚴重的激進型腎炎,幾年來,每1天都要服用50多顆藥才能維持生命。

她說:黃老師的身體很差有重病,急性腎炎,功能不好。他1天必須要服用的,不要停藥,真的很危險。

律師李靜林證實義工的說法,他指以前每次黃琦被抓,黃琦的母親就會打電話給他。而這次,當局還直接將黃琦的老母親控制起來,目的就是為了切斷外界干預的可能,這表明當局今次可能再度對黃琦下重手。

李靜林說:以前,每次黃琦進了派出所,他母親就給我打電話。這一次,因為是3地警察聯合辦案,當然會比較嚴重。是把黃琦的母親都控制了,將來,即使有律師能夠介入,也是沒辦法能見得到黃琦的。

六四天網的讀者劉會趕亦告訴本台記者,目前還有10多名義工失聯,但詳情不知。

劉會趕說:5、4天了,跟他一塊進去幾個義工,也沒法律手續,就是秘密關押唄,有10來個義工呢。

知情人士透露,今次抓走黃琦的,是綿陽、內江以及成都3地警方的聯合行動,至今為止,案件的辦理許可權依然不為外界所知。

本台記者致電黃琦家所在的成都市火車南站派出所,在問及黃琦下落時,派出所警察拒絕回答任何與有關的問題。

他說:哦,是嗎?我不清楚,我不清楚,你到其他地方諮詢一下。

黃琦是六四天網創始人,此前曾2度入獄,前後一共判刑8年。作家譚作人曾描述稱,黃琦曾在法庭上高喊,“齊奧塞斯庫(羅馬尼亞前總統、被指獨裁者)在地獄等著你們!”,因此遭10多個男女法警暴打。

出獄後的黃琦繼續堅持在六四天網發布維權資訊而多次遭各地警方打壓,至今仍有多名六四天網公民記者被當局關押。

蘇州908大抓捕:陸國英不準會見和不予變更強制措施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9693c6.aspx

截止至2016年12月4日,戈覺平(奔博)夫婦被抓捕的第29天,倪金方、胡誠、邢佳被抓捕的第24天,六人被抓捕的第88天,此十一人仍被指定監視居住。

2016年12月3日,戈覺平妻子陸國英的代理人蕭云陽律師,收到涉嫌陸國英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犯罪,不予會見和不予變更強制措施的書面答復。11月5日,陸國英被以涉嫌“擾亂法庭秩序”罪被抓捕。

2016年11月29日,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抓捕的的胡誠的代理人彭永和律師,收到以胡誠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犯罪,會見有礙偵查或泄露國家秘密拒絕律師會見的不予會見決定書。

2016年11月28日,王宗躍律師收到戈覺平(奔博)取保不足以防止社會危害性的不予變更強制措施決定書。

2016年11月22日,徐燕收到不予變更強制措施。

顧義民妻子徐燕即將生產,申請顧義民回家陪產,辦案單位卻以顧義民采取取候不足以防止發生社會危害性為由拒絕取保陪產。

胡誠、戈覺平、顧義民、陸國英四人均被以危害國家安全犯罪,不予律師會見。王宗躍律師、蕭云陽律師、陳進學律師,均收到各自當事人因取保不足以防止社會危害性的不予變更強制措施通知書。

被抓捕的十一人中,以涉嫌“煽顛”罪,被指定監視居住的兩位:戈覺平(網名:奔博)、顧義民;

以涉嫌“擾亂法庭秩序”罪,被指定監視居住的八位:倪金方、陸國英、王婉平、朱雪英、吳其和、徐春玲、王明賢、邢佳(邢介忠)。以涉嫌“尋釁滋事”罪,被指定監視居住的一位:胡誠。

與此之外,于2016年10月25日,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傳喚24小時的蘇州維權人士陳建剛稱,被訊問內容與常熟法院舉牌、范木根案及平時關注709案等內容有關。

蘇州大抓捕中,被釋放人員:陸正國、范永海、周金丹。

據出來的人稱,訊問的內容主要以范木根案、幾次拉橫幅為主!

據有關人士稱,所謂的“擾亂法庭秩序”是兩年前(即2014年)的事。劉曉原律師稱,擾亂法庭秩序罪是《刑法》修正案(九)新設的罪名,該修正案自2015年11月1日起施行。法不溯及既往,如是兩年前的事,警方以涉嫌擾亂法庭秩序罪采取強制措施,顯然是溯及既往,沒有法律依據。

戈覺平,陸國英夫婦是癌癥病患者,尤其是戈覺平,需要長期服中藥,請大家關注戈覺平,陸國英夫婦!關注蘇州908大抓捕 中其他被抓捕的維權人士!

感謝本案人權律師的介入,國際媒體的關注,感謝公民社會和同仁們的大力支持!——許海鳳 2016.12.4

楊林:請各界朋友關注齊哥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9648c6.aspx

我印象中的齊志勇,為了追求民主自由,反對邪惡在1989.6.4,民主愛國,反對腐敗和獨裁.被邪惡的流氓集團,也就是說中國人民解放軍,那個晚上,被恐怖集團軍在天安門廣場,遭受血腥屠殺,天安門廣場血流成河,我們的敵人開著坦克車和機槍,當天為了民主,自由的愛國大學生和知識青年,更多的北京市民,遭受恐怖殺戮,震驚世野。

我的齊哥在廣場的屠殺中,失去了一條腿,他是我們追求民主自由的先行者,在這場屠殺中,我的齊哥沒有死亡,很多他的朋友同學在這場被中共魔鬼奪去了生命,齊哥見證了天安門的屠殺。

這些年來他身殘志不殘,為了六四死難者收集名單,和這場浩劫遇難者家屬了解信息,91年手搖者維一能代步的輪椅,尋找犧牲者名單,北京的胡同,小巷到處有他的身影,他還記的有一個小青年大學生專門找他,當吋那個年代冒者危險還找他,送給齊哥一百元錢,當時齊哥流淚了,沒有想到這個時期還有人關注他,還是個大學生,這個學生就是李海,我們向這位有良知的大學生李海致敬。

香港各界人士為了紀念六四,做了六四紀念館,齊哥為了紀念館也是走遍大街小巷尋找血衣,和彈孔的衣服,北京的胡同到處都有他的身影。

這些年來不斷為了中國人權努力,關注孫志剛事件,取銷暫住證,零八憲章,公民救助,廢除勞教,教育平衡,官員公布財產,等等齊哥一直在國內做出很多貢獻和斗爭,歷史不能忘記他。

現在齊哥老了,不能向以前那樣了,身體各種器官退化了,又被當局打壓,控制,現在身病在身,希望各界朋友伸出愛心之手,幫助齊哥。

我見他的時候流淚了,齊哥批評我,不要流淚,如果在齊哥面前流淚,從今以后不要見面,這就看出齊哥的意志堅強,我請走到海外的各界朋友,現在很多六四的前輩在大陸的,年紀大了,沒有像以前了,各種疾病因為生活條件出現,你們在海外享受著各種福利,過著天堂般的生活,齊哥到現在連云南,廣東卻沒有去過,我希望朋友們給齊哥的精神支柱和希望,讓他在有生之年看到共匪滅亡,關注齊哥,希望各界朋友伸出援助之手,延長齊哥生命。

求主耶穌愛護你的兒女,呵護他,幫助他,用你的寶血澆灌他,感恩!

楊林2016.12.3.世界人權日前

曾節明:彭明《民主工程》輯要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9645c6.aspx

(中國革命復興黨理論與政策研究小組 編者注:本輯要為了更集中和更準確地表達彭明《民主工程》一文的主要思想,我們在文章的篇幅結構上做了調整,文字方面也有少許刪除和改動,目的是為了以最小的篇幅力圖體現出《民主工程》一文的原意。彭明現在仍然在獄中,本輯要的發表,未經他本人的審核和同意,如有不妥之處,尚希見諒。 )

一. 概括地講,強權政治的領袖集團, 是軍人掛帥、強人當道的集團。他們無疑都是當時社會的“政治能量份子”或“邊緣人”。他們往往經險豐富、意志堅定、剛愎自用、處事果決、反危機或應對突發事件的能力較強,加上敏感多疑,在鎮壓敵對者時能做到心不跳、眼不眨、手不軟。但在有效治理國家方面,卻缺乏相應的能力,也不愿啟用比他們能力強的集團以外的人士。他們的教育背境和文化背境, 他們所經歷的殘酷的斗爭歷程, 他們所處的險惡人際環境,均決定了民主理念在他們的意識中很難占據重要地位。讓他們認同民主價值并遵守民主規則, 等于讓野狼遵守羊群的規則。他們在與其它政治勢力或派別打交道及他們之間相互打交道時,只認實力,不認道理,也不認法律。

二. 傳統民運可分為三個類別,即理論研究、人權活動、政治斗爭。現在,絕大多數民運人士從事的是理論研究和人權活動,而非政治斗爭。因為嚴格意義上的政治斗爭,都是有政權訴求并且付諸行動的。無論國內、國外,當前最缺乏的正是政治斗爭以及從事政治斗爭的專門人才。

一些自由派學者或自由知識份子,因為學術觀點和信仰與當局相佐,或曾遭受當局的打壓、封殺而被逼走上民運道路,成為民運領袖群體中僅次于民運斗士的重要組成部份。與民運斗士相比,他們的理論功底厚實,但往往意志薄弱,經受不住殘酷的打擊和挫折,容易發生動搖,也缺乏面對嚴峻的政治現實從事實際民主政治運作的手腕,以及實際的斗爭領導經驗。

民運人士在長期的抗爭中,不斷產生分化:有的因懾服鎮壓而改弦更張,有的因金錢誘惑而棄政從商,有的因看破紅塵而厭世棄俗,有的因“韜光養晦”而遠走他鄉,有的因前景悲觀而灰心喪氣。最后堅持下來的人,幾乎都有被長期監禁和打壓的痛苦經歷、身心受到過嚴厲摧殘和考驗、但卻仍不改初衷、意志異常頑強的人。

傳統意義上的民運人士,其組成主體多為自由知識份子、人權活動份子、民權斗士等,較少職業政治家、職業軍官、資深情報專家等。這些人當中的大多數,可以說是文不能治國、武不能帶兵。更重要的是,這些人都具有濃厚的自由主義情懷,熱衷于理念層面的爭論和坐而論道,不擅長戰略、制度、技術等層面的探求和實踐;熱衷于公開作秀,不喜歡也不擅長組織建設的行政管理和地下斗爭,難耐寂寞;喜歡平起平坐、獨往獨來,難以忍受組織體系的紀律約束,難以接受服從觀念。一句話,管理這些人的成本極高,實不上算。

民運領袖們認為,暴力手段不僅違背民主的初衷,而且在現代社會根本就不具備運用的條件;如果強行采用,必然遭致更慘重的失敗,監禁或殺頭。何況,在民運領袖群體和主要依靠力量中,完全缺乏運用暴力手段進行實際操作的風險型人才。因此,他們拒絕采用大規模的、有組織的、持續的武裝斗爭的形式。但不排除在特殊情況下,被迫采取拋磚頭、燒汽車等有限的、自發的、短暫的街頭暴力或準暴力手段。

由以上不難得出結論:民運人士作為一個整體,不是民主工程的主體依靠力量,他們基本上是不可利用、不可合作的。當前民運道路除了改弦更張,實無它途可走。所謂改弦更張,筆者建議:利用領袖優勢、調整訴求內容、變更運作手段。

民運作為旗幟,已扛了20多年,勿需諱言,迄今這面旗幟已經臭了,爛了,且難以修復或修復成本過高了。這面旗幟已無任何感召力,有的只是恥辱。靠這面旗幟幾乎不再可能獲得有關利益集團和階層的實質性的支持。如果有人在感情上難以割舍,情有獨鐘,或還能從中獲得一些小利,愿意繼續扛這面旗幟,扛下去也無妨。但如果要實施民主工程,實行改朝換代,則必須拋棄這面旗幟,另打新旗幟。但不排除,(1)與少數同理念、明事理、懂規則、干實事的民運朋友個人加盟合作;(2)與部份民運組織和人士進行短期的項目性的合作;(3)與多數民運組織和人士建立長期的但卻是松散的反共聯盟關系。

三. 民主工程作為一個改朝換代的的巨型的社會系統工程,需要以百萬、甚至以千萬人的參與或卷入,但其中起決定性的中堅作用的主體依靠力量,卻是一個不太大的群體。這批人的組成成份及來源,是我們必須予以高度重視的大問題。對這個問題的判斷及取舍是否正確,從技術和策略層面上講,關乎民主工程的成敗。

青年學生的熱情來得快,去得也快,缺乏堅定的意志,極容易被當局鎮壓或收服。尤其是“6.4”之后,當局吸取教訓,加強對大學生的控制和腐蝕(引導學生逐利并遠離民主政治理念),加上流動性強 ——幾年后便畢業,他們越來越難以成為可依靠的重要力量或對象。

產業工人由于當局的嚴厲鎮壓,也不敢參加有政治訴求的公開活動。就是參加一些純經濟訴求型的活動,也是小心翼翼,而且只要當局稍加鎮壓或在經濟上稍稍滿足一點要求(如補發一個月工資或每人先發180元錢),便立即散伙瓦解,幾乎沒有任何戰斗力,形不成有組織的政治集團。

自由知識分子本來人數就少,居住又分散,而且缺乏類似學校、工廠、企業那種有形組織體系的聯系和約束,加上生性無拘無束、缺乏紀律、不善合作,且膽小多變,也不大可能成為有組織的政治力量,他們成為政治個體戶倒很有可能。

因此,民運工程主要依靠的力量,由三種人組成:一是極欲出人頭地的野心家;二是伺機報仇雪恨的含冤者;三是幾近窮途未路的亡命徒。

應該吸納的人包括:殺人越貨的強盜、惡盈滿貫的地痞、滿盤皆輸的賭徒、好吃懶做的光棍、不學無術的混混、欠租不交的無賴、身無分文的乞丐、目不識丁的文盲、反抗婚姻的男女、不孝父母的逆子等一系列社會底層人,他們是革命集團的主要來源和基層政權的中堅力量。另外,被主流社會所拋棄的、憤世嫉俗的、不得志的、甚至生活無著的各類文人或知識份子,往往也會成為重點吸納的對象。

勿庸置疑,上述這幾類人對現實社會幾乎都懷有較強烈的仇恨心態,他們的征服欲、反抗意志、報復心理均極強。他們往往偏激好斗、無所顧忌,很容易被煽動起革命的激情并鋌而走險。尤其是地痞無賴,是社會最底層的人,更是如此。以他們為基礎和主體所組成的戰斗集體,在與其他社會層次較高人士所組成的政治團體的較量中,總是勝券在握。這其實不難理解,因為兵書上早有定論:“兩強相遇勇者勝”,俗語亦云:“赤腳的不怕穿鞋的”。細究,民主工程奪權成功的一個極重要秘訣就是:邊緣人與底層人的有機結合。

縱觀中國歷代政權更迭史和強人發跡史,他們發展力量或曰拉隊伍的手法不外乎是:(1)游說志同道合者加盟,(2)吸引走投無路者投靠,(3)蒙哄不明真相者入伙,(4)脅迫身不由己者跟從。

史料證明,所有成功者都是上述四種手法同時采用,并且以后面兩種手法為主,這是成功者之所以能夠成功的秘訣或真諦之一所在。不明白這一點,就不能算是一個成熟的政治家,而只能算是一介書生或一個天真的政治愛好者。而一旦明白了這一點,在國內拉隊伍就不成其為問題了,具體做法不用在此討論了。

奪權成功的另一個重要原因是國際支持,尤其是大國的支持。可以負責任地說,若沒有日本和西方的支持,國民黨不可能推翻滿清并逐步鞏固民國政權;若沒有蘇聯的支持,共產黨不可能推翻民國建立大陸共產政權。大國的支持是高強度的、全方位的,包括外交承認、人才培訓、財政援助、軍火供應、情報提供、顧問指導、關鍵時刻的直接出兵,等等。

四. 為了保證革命團體的效率和穩定,利益刺激和違規懲戒是必須有的。也就是說,你如果忠心耿耿、勤奮工作、成績卓著、甚至做出了某種犧牲,你一定會得到多方面的巨大的長期穩定的回報,你會感到投身民主工程是一項很有價值的投資;你如果背叛、懈怠、犯規,你也一定會受到嚴厲的懲戒。讓商業規則和政治規則同時起作用。

民主工程所要做的,是以新興的弱小的民主力量去力圖摧毀并取代陳舊的、龐大的中共政權。這是一場典型的以小搏大的戰役。用系統論的術語描述,中共政權是一個復雜系統,民主工程當前所建立的政治實體無疑是一個簡單系統。北京大學中國經濟研究中心的陳平教授認為,簡單系統是有可能打敗復雜系統的,關鍵在于簡單系統必須比復雜系統更有效率,因而更具有戰斗力。顯然,簡單系統要更有效率更有戰斗力,必須決策更果斷、執行更快速、監督更有效、反饋更靈敏。一句話,動員成本和管理成本必須更低。或者,換句話說,我們必須比中共更集權,更不擇手段。等推翻了中共,再實行分權制衡。顯然,這一觀點是很難被民運人士所接受的。所以,僅從這個意義上講,傳統民運的失敗也是注定無疑的。

理論研究和歷史事實均證明,在力量對比懸殊不太大的兩個陣營武裝對壘中,誰的權獨裁程度高,誰就處于體制上的優勢地位,誰就更有可能獲勝。因為單從效率角度講,集權獨裁的程度與效率,成正比關系,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真理和經驗教訓。即當一個新起的、較弱的勢力向現存的、較強的勢力挑戰時,你必須先遵從他早已制定并正在遵循的規則(即使你認為這個規則不好),并按這個規則的標準比他做得更徹底、更有過之無不及。換句話說,如果他獨裁,你比他更獨裁;如果他狠毒,你比他更狠毒。反之,如果他民主,你比他更民主;他仁慈,你比他更仁慈(如民主國家各政黨之間競選的做法),這才有可能戰勝他。等你戰勝了他,再去改變規則或確立新規則不遲。反之,若他獨裁,而你民主,則必然失敗。

五. 民主工程的旗幟與口號

民主工程所要挑戰的對象是中共政權,這是一場極不對稱的、以小搏大的政治較量。要想贏得這場戰役,除了我在《民主工程的主體依靠力量》一文中所講的,簡單系統打敗復雜系統所需要的條件等因素外,而獲得一些有實力的反中共的政治實體的實質性支持,也是極為重要的,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決定性的。要獲得他們的支持,就必須與他們作一筆政治交易。我們所能開出的交換條件就是,承諾一旦我們成功,將部份、甚至絕大部份滿足他們的政治訴求。這是很正常的事。真實的政治就是如此,不必大驚小怪,更不必感情用事。根據民主工程的總體設計,為了中華民族的長治久安,未來中國的國體結構為聯邦制,國號即為中國聯邦。無論從戰略的高度還是從戰術的角度,無論從長遠的利益還是從眼前的算計,我們都毫無選擇地必須打聯邦牌或聯邦旗幟。

旗幟是針對精英的。旗幟是理念的濃縮。旗幟的語言要求新穎、準確、精練。它應載明基本的政治綱領和獨特的政治訴求,概念清晰,指向明確,同時又包含豐富的內涵,具備足夠的空間。換言之,旗幟的語言是這樣一句話:它讓人看一眼就難以忘懷,就能明白其真諦所在,就能使志同道合者產生共識和認同感。

口號則是針對公眾的。口號是行動的號角。口號的語言要求通俗、上口、易記。它應提出能夠滿足多數公眾強烈需求的政治承諾和主張,喚起人們對未來新社會和新政權的憧憬和希望,讀來令人無比振奮,使人產生強烈的棄舊圖新和躍躍欲試之感,達到凝聚人心并催生行動之功效。

五 通過武裝斗爭并且付出巨大流血犧牲為代價,推翻一個舊的獨裁政權后而建立起來一個新的獨裁政權,這個新的獨裁政權不大可能在短時期內(數十年的時間尺度內),通過和平的方式轉變為民主政體。

武裝斗爭是奪取政權的有效手段。毛澤東的“槍桿子里面出政權”的確是至理名言。國民黨和共產黨走上武裝奪權的紅色道路,并非兩黨創始人的初衷。

暴力手段不可取,但暴力手段卻有效;民運道路走不通,但民運領袖卻有用;和平道路亦不通,但和平訴求最可取。既然已經走過的紅、藍、綠三條道路都不行,那就只能另辟蹊徑,另擇它色。摻和紅、藍、綠三色而成的灰色道路,也許是可考慮的新的選擇。 形象地講,灰色道路就是:“ 既動嘴、又動腳、也動手 ”。

章小舟:賈敬龍的命運敲響了時代警鐘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MainArtShow.aspx?AID=72124

當專制體制的剛性、欺騙性不斷加強之際,當愈來愈多的賈敬龍們被暴政屠戮之後,無論是改良派還是體制外抗爭派、民主革命派,其可作為的潛在空間都會不斷擴大。邪不勝正、天道不隕是亙古真理,正義之士的血絕不會白流,他們挾燕趙遺風而去,將抗爭精神傳世,以其生命、熱血和決絕抗爭再次敲響了時代警鐘,使體制外抗爭派、民主革命派的意志和數量不斷增加,同時也擴大著改良派的數量,使改良派不斷反思實現目標的方式,使愈來愈多的改良派傾向、倒向體制外抗爭派和民主革命派。

王書金認罪願死後不再回家骨灰隨便拋灑       [法廣]      http://rfi.my/2gYQfPG

2005年落網並承認姦殺罪的王書金在聶樹斌冤案平反後表示,相信自己的死刑判決應該不會有什麼變化,目前已準備就緒,承擔自己要負的責任,他已經多活了10年,心裡啥都放下了,骨灰隨便扔哪裡也可以。

聶樹斌冤案真兇王書金坦承準備好承擔責任赴死,死後骨灰隨便扔,願意承擔自己應負的責任。據香港東網報導,聶樹斌被屈姦殺遭處決,沉冤22年昨日終獲得平反,關鍵人物之一、坦承自己是聶案真兇的王書金,獄中接受訪問時談及自己的感想,指相信自己的死刑判決應該不會有什麼變化,目前已準備就緒,承擔自己要負的責任,心裡啥都放下了,骨灰隨便扔哪裡也可以。

報導指王書金表示,透過看守所內的電視看到聶樹斌終獲平反,他知道接下來司法機關會開始提審他,但他已經不感到害怕了,他已多活了10年,目前他心態挺平和,可以坦言面對,自己做了什麼,該負什麼責任就負什麼責任。

報導說,雖然最想念兄長與嫂子,但目前王書金心裡已放下一切,啥都放下了。他說,他以前還想着執行死刑之後回家,現在想想,也沒理由回家了。不回家了。""我的骨灰隨便扔哪裡都行。""

王書金又指,早前看到同樣枉死的內蒙古青年呼格吉勒圖獲平反,在電視上看到其母哭泣,他也悲從中來,覺得呼格吉勒圖被冤枉,自己心裡也不好受。對於律師早前曾轉達聶母恨他,他認為「恨我沒用」,因為是他自首在先,聶父母申訴在後,造成冤案與他無關。


維權

退休教授宣佈參選人大 校園派名片遭警圍困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12032016115258.html

山東大學退休教授孫文廣宣佈參選濟南市縣鄉人大代表選舉後,12月2日,當地20多名國保將他家大門堵住,不准他外出。他於是報警求助,雖然最終可以外出,但警務人員全程跟蹤,如影隨形。孫文廣所在的管理學院更告訴他,該學院三名候選人中的兩名男性必須是中共黨員。3日上午,孫教授到大學校園撒競選傳單,遭到數十名公安及保安員圍困。

長期致力於推動中國民主與法制的山東大學管理學院退休教授孫文廣,12月3日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前一天,約有20名當地國保將他家的鐵門用一把長椅子頂住,無法出門。他只好撥打110報警。稍後,來了一批警察,國保見狀離去。他指責國保侵犯公民人權,破壞選舉。他說:「昨天,山東大學打電話給我,我就表示要參選,他怕我們聚會參選人大代表。他們來了很多的人,下午就把我的家門堵死了。不讓我出門,是濟南市公安局的人。我有錄像,你也看到了」。

孫文廣說,當晚,仍然有很多警方人員通宵守在他家門口,晚上八點,十多個國保仍在監控他:「在樓上走廊裡,樓下還有人。今天早上我出門,他們有五個人跟著,一直跟著我。」

3號上午,孫文廣到大學校園派發競選名片,遭到數十名公安和保安員圍困,稱校園不得宣傳個人參選內容。整個過程持續三個小時。

據《濟南日報》報導,濟南市縣鄉兩級人大代表換屆選舉定於12月22日投票。根據選舉法規定,該市各縣(市)區人大常委會組成人員名額均有所增加。新一屆縣級人大常委會組成人員名額,依照人口不超過30萬的31人,人口超過30萬、不足65萬的33人,人口超過65萬、不足100萬的35人,人口在100萬以上的45人這個標準確定。

孫文廣說,當局對參選人的要求非常特別,男性共產黨員才可被提名:「用各種方法限制你的活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堵著門不讓出來。這些做法過去有過,但不像這次這麼早,22日在投票。我是在(山東大學)管理學院退休的,該管理學院管選舉的人打電話跟我說,候選人要提名了,你也可以被提名。但是他講了三個條件非常奇怪。他說提名三個候選人,必須有兩個是男的,這兩個人必須是共產黨員。那個女的沒有要求」。

孫文廣質疑管理學院選區的規定,限制了大部分人的參選資格。他說:「管理學院的學生和教師,大概有5000人,多數都不是黨員。他這個規定剝奪了管理學院男性非黨員的被選舉權。我不是黨員,又是男性,就不在提名(候選人)範圍之內。種種事情說明中國現在選舉制度不合理、不公正、不透明」。

孫文廣的妻子對記者說,從2號起,她家就受到監控:「從昨天下午兩點左右起,外面就來了六、七個人,把我家的大門堵住了。放上凳子,坐了五六個人,在那裡看守著,不讓出去。他們就吵啊,然後他出去游泳,二十多人跟他去的。我也控制不了這個局面,我也屬於受控制對象,走哪兒跟到哪兒」。

近期,中國各地先後進入區縣人大代表選舉階段。當局對非政府認可的獨立參選人,採取各種限制措施,甚至禁止獨立參選人接受境外媒體採訪。早前有英國廣播公司記者在北京打算採訪一位候選人,遭到當地政府方人員推搡,不准記者採訪。

獨立參選人孫文廣:告山大選民書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9644c6.aspx

我今年83歲,是山東大學管院退休教授,第三次獨立參選人大代表。

有人問: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為何還要選人大代表?我的回答是:正是因為我有數十年的選舉經歷,我才認識到選舉不透明、不公正,是個嚴重弊端。我要用參選方式揭露弊端,表達我要真選舉。

1953年我考入山大物理系,那年11月,我剛19歲,第一次參加投票,上級安排的候選人我根本不認識,投票只是應付官差,畫圈,(贊成票)。

那次投票,發生了一個震動校內外的大事。物理系一位老師,在另選他人欄中,寫上了當時美國最有名的影星——褒曼的名字。結果惹了大禍,被定成“反革命事件”,公安機關偵查初步斷定,投票者是物理系最著名的教授——束星北。

1955年開展“肅反”運動,束星北教授為此成了重點的批斗對象,戴上了“反革命”的帽子。57年他被打成極右分子,這件事對我震動非常大。

“文革中”我被定了“反革命罪”,關進監獄,判7年徒刑。在監獄中我有充分時間思考過去。山大物理系的前輩,為什么會在選票上寫美國明星的名字?我想那是因為他要用這種方式抗議選舉的,不公正,他們的抗爭精神,我應該學習繼承。

束星北先生是我的老師,他給我上過課,他有學問,有才華。1972年諾貝爾物理獎得主李政道受到周恩來的接見,周向李政道訴苦,說中國缺少人才有人才斷層。李對周講:“中國不乏解決“斷層”問題的人才和教師,只是他們沒有得到使用。比如我的老師束星北先生”。

李政道成名后曾說:“我一生最重要的機遇是在很年輕的時候能極幸運的遇到三位重要的老師,得到他們的指導和幫助。束星北老師的啟蒙、吳大猷老師的教育及栽培和費米老師的正規專業鍛煉都直接的影響和造成我以后的工作成果”。見《束星北檔案》。

束星北教授不但在物理學上有很深的造詣,而且在政治上也一直追求真理、追求憲政。

1982年我獲得平反,返校任教,以后每次選舉,我對上級指定的候選人只要我不認識,都投反對票,打叉。我對候選人,并沒有惡意,投反對票,打叉,只是為了表達對那種選舉方式的否定,這和60年前,我的前輩,在另選他人欄中寫美國明星的意圖是一樣的。

1988年我參加山東大學職工代表大會,選舉工會主席,我提出候選人應該和大家見面,以后和幾個代表找黨委副書記徐廣生,要求候選人,和大家見面,講政見。經過爭取,每個候選人發表了三分鐘講話,在這次選舉中我以第二高票當選校工會的副主席。大家都挺高興。

這一年根據中共統戰部的決定,我成了濟南市政協委員,我和山大幾個老師一起參加會議,當時要選舉常委,要選主席團,候選人大家都不認識,全部投贊成票不是我們的心愿,全部反對也不合適,最后決定,在候選人中隔一個人畫一個×。這也是一種表達方式。

今年各地選人大代表,候選人的提名還是不透明、不公正,大家反感。1月16日上海,科技大學的投票中,竟有人在“另選他人欄”中寫上了,特朗普(得票率為10%)江澤民(5%)蒼井空(6%)。上海當局沒有查選票的筆跡,沒抓“反革命”,只是重新投了一次票。這也是60多年來的一點變化。

今年山大又要選人大代表,我再次要求候選人要與選民見面,向選民講述政見。

我自己作為獨立參選人,我強烈要和大家見面,宣布我的觀點,也歡迎選民向我提問,讓我們在討論中互相了解。我如果當選,在開會前我會征求選民意見;開會后,我將向選民匯報會議情況。我要做一個選民看得見、摸得著的代表。我將利用代表的身份推進選舉制度的改革。

山東大學管院退休教授孫文廣 2016年12月1日

徐秦遭遇車禍癱臥後被惡意拋並阻斷自救通道(續3)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12/201612040057.shtml

徐秦真誠感謝全國各地公民朋友和海內外朋友給予我遭遇意外車禍的關注、聲援和愛心捐贈;感謝北京乃至各地前輩、兄弟姊妹特地趕往房山區良鄉醫院看望和鼓勵;感謝眾多教授、人權律師熱心指導;感謝上海公民任迺俊特地千里迢迢趕來救治;感謝徐佩玲、謝金華、張敬同、李青、侯敏靈、陳文超等朋友的陪護!

面對泉湧般的愛意我除了感動,更因我只是一名初醒的搖旗小卒,無德無能卻得此厚愛而愧疚,但我很幸福。

曾記得5年前,我遭遇第一次假冒偽劣醫療器械傷害癱臥在北京xx醫院病房裡,得不到應有的檢查和治療的我是多麼孤獨、無援、無助和恐懼。每天和著肆意流淌的淚水,還必須獨自靠一部手機把自己託運其他醫院尋找自救途徑和方法‧‧‧‧‧‧兩年的臥床,唯有家鄉的父老和老同學的援助,度我走過了苦難的兩年。兩年後,我奮起反抗,幻想能通過自身的努力,單打獨鬥能夠為自己,為所有遭遇不法醫療器械傷害的患者討回最基本的生命健康權!結果是雪上加霜‧‧‧‧‧‧及雪上加霜後的清醒!

相比今日,我遭遇車禍後,接踵而至的艱難、阻礙和刁難要比5年前猛烈的多,但卻得到了眾多公民朋友的熱心呼籲、聲援和愛心援助!柳暗花明,我不再孤獨!我唯有努力養好身體,回報我的友人及社會!

中國人權觀察員徐秦  2016年12月3日

中國天主教會辦多場祝聖儀式中梵分歧仍在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china-vatican-bishop-20161202/3621499.html

本週,中國天主教會為三位梵蒂岡和北京都認可的主教舉行祝聖儀式。在此之前有消息稱,梵蒂岡與北京的談判已就主教任命方式達成初步共識,讓雙方長達數十年的恩怨糾葛有望得到解決。不過,分歧似乎仍然存在。

中國天主教會星期五(12月2日)為一位梵蒂岡和中國都認可的主教舉行祝聖儀式。這是中國教會本週舉行的第三場主教祝聖。另兩位接受祝聖的主教也都獲得中梵雙方認可。

天亞社的報導說,一些教會消息人士認為,星期五接受祝聖的四川省西昌教區候任主教雷家培是最近才獲梵蒂岡認可的主教,因此他的情況很可能是在中梵11月初談判時提出的。

雷家培主教於2010年當選為候任主教, 2015年被教廷任命為宗座署理,但一直沒有被任命為主教。

近來不斷有消息傳出,梵蒂岡與北京正在進行談判,以期達成協議,突破雙邊關係現狀。教宗方濟各在2013年成為羅馬教會的領袖後,一直希望改善與中國的關係。而主教任命問題一直被認為是其中的重要議題之一。

天主教教宗方濟各在梵蒂岡。 有兒童在他前面自拍(2016年6月11日)

在1957年與梵蒂岡斷交之後,中國政府一直堅決反對羅馬教廷對中國主教的任命權,而是通過自行成立的天主教愛國會和主教團進行“自選自聖”。在中國自行任命的主教中,大部分都主動尋求了教廷的諒解和認可,但目前仍有幾位尚未獲得認可,被教廷視為“非法”主教。

而那些反對愛國會、忠於羅馬教廷的主教、神父和普通天主教信徒則形成了“地下教會”,他們中的一些人遭到政府的迫害或軟禁,有的甚至身陷囹圄。

天主教香港教區的湯漢樞機此前曾在《公教報》撰文透露,北京與梵蒂岡已就任命主教方式達成初步共識,教宗可能會為中國量身打造具有中國特色的主教任命方式。此前也有媒體消息稱,教廷或將承認未獲教廷認可的那幾位“非法”主教。

但是,這個問題的分歧似乎仍然存在。

據天亞社報導,在雷家培主教以及幾天前成都教區唐遠閣主教的祝聖禮上,被教廷公開絕罰(開除教籍)的“非法”主教雷世銀出席了儀式。報導說,雖然其他主教和教眾在儀式之前向當局表達了抗議,但是未果。據悉,這兩場祝聖禮的安保都非常嚴密。

研究天主教歷史的聖克拉拉大學(Santa Clara University)助理教授馬保羅神父(Paul Mariani SJ)對美國之音說:“我覺得梵蒂岡可能有一份名單,他們不希望名單上的人成為主教,但是中國政府任命他們成為了主教。中國政府可能希望,如果能達成一份協議,這些主教能正式獲得梵蒂岡認可,但是梵蒂岡也許一再表示反對。所以他們也許在進行某種政治較量,希望讓自己人保留主教頭銜。我覺得這就是所發生的事。”

他說,主教任命問題是天主教2000多年曆史中與各個國家和政府打交道時經歷過的老問題,不獨為中國所有。不過他表示:“我覺得,教廷從2000年的歷史中所學到的一點是,你必須與一些政府達成協議,但是如果你更多地允許政府,不論是歐洲的還是拉丁美洲的,擁有決定主教人選的權利,通常的結果都不是很好。”他說,教眾有可能會擔心,政府決定的主教是為政府而不是為他們服務的。

在一些天主教教區,包括中國的地下教會,對於梵蒂岡同中國當局之間可能達成的協議存在顧慮。他們擔心梵蒂岡會做出過多讓步,同時地下教會信徒的處境不會得到改善。其中反對聲音最大的是香港教區榮休樞機主教陳日君。他此前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表示,中國政府不會在天主教問題上放棄控制權。

不過目前看來,梵蒂岡方面似乎並沒有要急於達成任何協議。教宗方濟各此前被記者問及相關進展時表示,他不心急。他說:“我們正慢慢商討此事。慢工出細活。”

香港教區上個月新獲教宗任命的楊鳴章助理主教在答記者問時表示,中梵關係中仍存在許多分歧,不能一下子都予以解決。

香港教區神聖研究中心高級研究員林瑞琪博士認為,中梵關係中最重要的問題是雙方的不信任。他用英語對美國之音說:“雙方都懷疑對方有秘密計劃(hidden agenda)。”他表示,中國的共產黨政府擔心天主教會干涉政權,而教廷則擔心中國政府會有其他意圖。

他說,雙方需要時間來澄清相互的誤解,不可能期待雙方很快就會建立外交關係,但是教會對對話和談判一直都是持開放態度。

他說:“他們在進行某些談判,但是很難在不久的將來看到雙方達成外交關係。但是會有一些共識。”

他表示,對北京和梵蒂岡來說,這種關係是重要的,但並不是緊迫的。他說,北京當下需要處理國內經濟問題,以及如何應對美國政權輪替,而教廷也有其他更為緊迫的議題需要考慮,比如同性戀問題。

馬保羅神父說,對於中梵關係出現重要突破,他抱有希望。但是他表示,他不希望看到有人因此而受到傷害。

公安部擬出新規 禁止某些場合裝攝像頭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12032016120546.html

中國公安部數日前發佈《公共安全視頻圖像信息系統管理條例(徵求意見稿)》,規定社會公共區域的視頻圖像採集設備的安裝位置應當與居民住宅等保持合理距離。旅館客房、集體宿舍以及公共浴室、更衣室、衛生間等可能洩露他人隱私的場所、部位,禁止安裝視頻圖像採集設備。

中國警方將推出新規定,部分場所禁裝攝像頭,說是為了保護公民個人隱私。據包括央視新聞在內的中國大陸多家媒體報導,11月28日,公安部會同有關部門研究起草《公共安全視頻圖像信息系統管理條例(徵求意見稿)》。《徵求意見稿》指出,禁止在可能洩露他人隱私的場所、部位安裝視頻圖像採集設備。對於違法者,單位安裝的,對單位處一萬元以上十萬元以下罰款;個人安裝的,對個人處一千元以上五千元以下罰款。該意見稿還稱,任何單位和個人,不得利用公共安全視頻圖像信息系統非法獲取國家秘密、工作秘密、商業秘密或者侵犯公民個人隱私等合法權益。

有網民質疑即將出台的新規定本意是否真的為了保護公民的個人隱私,還是另有企圖。對此表示疑慮的一位網民稱,公眾最擔心的是警方的攝像頭,除了可能侵犯公民的個人隱私,實踐還證明,在公共場所公安侵犯公民權益,事件被曝光後,警方的現場攝像頭往往同時「壞了」或「沒有拍攝」到該事件,如雷洋案等。

網絡活躍人士賈榀12月3日對自由亞洲電台說,無論是網絡還是公共攝像頭,公民的隱私權從未真正得到保障:「都沒有什麼個人隱私,包括你的聊天記錄,包括在網上發佈的這些內容,他們可以隨時調取查看。監控一直非常嚴格,尤其是對國內異議人士來說,一直都監控很嚴。之前他並沒有公開限制安裝視頻的討論,為什麼會突然發佈出來,不太清楚他們到底有什麼樣的目的」。

《徵求意見稿》稱,社會公共區域的視頻圖像採集設備的安裝位置應當與居民住宅等保持合理距離。旅館客房、集體宿舍以及公共浴室、更衣室、衛生間等可能洩露他人隱私的場所、部位,禁止安裝視頻圖像採集設備。視頻圖像信息用於公共傳播時,除法律另有規定外,應當對涉及當事人的個體特徵、機動車號牌等隱私信息採取保護性措施。

據華西都市報報導,四川律師鄭濤建議在條例中加入「設備的採集範圍不得對準私人住宅」,以保護個人的隱私和合法權益不受侵害。

山東姜先生稱,公安部說新規定「是為了保障個人隱私」只是藉口:「什麼保障公民個人隱私?他們是保障侵犯公民利益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不留下任何罪證。什麼『觸及公民的個人隱私,洩露公民個人隱私』,其實洩露的就是他們侵害公民權益時留下的罪證。近年來,警察一次次欺壓百姓、殘害百姓事件,都是在攝像頭下曝光。公安部是想合理合法的侵害百姓。此條例一旦實行,百姓將來任由他們欺壓,世界上不會有人看到」。

內蒙煤礦爆炸17死 黑省違規煤礦4人刑拘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mine-12032016111432.html

內蒙古自治區赤峰市元寶山區1個煤礦,周六(3日)中午時分發生爆炸,據報至少已有17人遇難,目前仍有多人被困井內,當地部門作出緊急救。

大陸媒體周六(3日)報道,發生事故的煤礦屬於寶馬礦業公司,據了解有關煤礦正停業整頓,暫未知何以有工人在井下工作,事故原因有待調查。

另外,黑龍江七台河市茄子河區1個煤礦,在周二(11月29日)晚9時許發生爆炸大火,當局證實有21人死亡,還有1人失蹤。

初步調查指肇事的煤礦違法及違規生產,除安全生產許可證過期之外,亦沒安裝安全監察系統,工作人員在未經培訓入井作業,目前已有4名相關責任人被刑事拘留。

報道指事發時有22人被困井下,由於部分礦坑被碎石阻塞,救援困難。

搶險救援隊經過連日搜救,在礦坑內發現21名礦工,惟救出時已無生命跡象,遇難的礦工遺體送回地面,目前仍有1名礦工被困。

有關部門成立事故調查組,將根據調查結果追究責任。

社科院:二孩政策非終點 或取消生育限制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6/12/3/n8556076.htm

中國大陸實施「全面二孩」政策將滿一年,但效果不如預期。中國社科院人口所發表報告稱,為避免落入低生育率陷阱,未來可能進一步放寬生育限制,甚至取消限制。

11月30日,中國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發布了由中國社科院人口所主編的《人口與勞動綠皮書:中國人口與勞動問題報告No.17》。報告稱,「全面二孩」並不是生育政策調整的終點,應根據實際的生育指標發展變動趨勢,及時做出調整或保持生育政策的決策,以調節人們的生育行為適應社會、經濟、環境、資源可持續發展的需要。

報告同時稱,大陸家庭教育支出占家庭收入比例處於較高水平,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優質教育資源的短缺和分布不均衡,許多父母為了讓子女進入優質幼兒園、小學和中學,不得不花大筆金錢購買學區房和各種課外教育服務。

報告認為,如果這種狀況不能得到改善,全面二孩政策帶來的出生人口增加,將會使優質教育資源的短缺問題進一步加劇。

報告亦提到,應從社會體制和經濟體制出發,應對勞動力萎縮和人口老齡化問題,特別應該從女性教育、就業、產假、醫療等社會公共政策出發,鼓勵和引導符合政策的育齡婦女在寬鬆環境下生育,以實現長期穩定適當的生育率。

從其他國家的發展經驗可以看出,隨著人們生活方式的改變,結婚和生育年齡的一再推遲,人們的生育意願和生育行為有進一步下調的可能,為避免落入「低生育率陷阱」,中國未來可能需要進一步放寬生育限制,甚至取消生育限制。

桑傑嘉:圖伯特世界珍寶級古樹林面臨被毀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MainArtShow.aspx?AID=72123

最近,在社會媒體上一則有關圖伯特生態環境的新聞引起很多人的關注。在圖伯特人中大量傳發這則新聞,表達他們對這一事件的關注,以及尋求更多的人支持拯救這片即將淹沒的古樹林。關注這一事件不僅僅圖伯特人,還有一些中國頂級的植物研究者,大家呼籲保護在圖伯特的這片世界珍寶級的檉柳(圖伯特語加達既)林,因為,這片林子的古樹具有四個世界之最,更因為將毀滅這片古樹林的不是自然災害,而是人為。由此事件可管窺圖伯特環境權、生存權被侵害的嚴重狀況。

大學生志願者檢測河流水質 近7成污染水源未公開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12/201612032158.shtml

中國的環境生態問題裡,對居民生活產生直接影響的「黑臭水體」水污染是公眾反映最為強烈的問題之一,中國究竟有多少黑臭水體地方環保部門還沒有公佈出來?12月3日下午,「我為家鄉測河流」之大學生黑臭水體調查發佈會在北京舉行,據發佈會上發佈的大學生檢測、調查樣本顯示,至少有三分之二黑臭水體地方環保部門未公開,同時地方政府黑臭水體治理進度緩慢,在治理方式上存在 「治標不治本」的問題。

據陸媒封面新聞報導,「我為家鄉測河流」 是由北京科技報社旗下「北科智庫」主辦的環保實踐活動,2016年夏天,75名大學生志願者按照環保部《城市黑臭水體整治工作指南》的要求,檢測了全國 24個省市的83條河流(湖泊),取得700多張調查問卷,800多個檢測記錄,檢出至少20多條地方環保部門未公佈的黑臭水體。

項目報告顯示,根據儀器檢測結果,所有記錄中輕度黑臭和重度黑臭的總計有30 份,佔比達到了35.2%,總體上也符合公眾對於河流生態的印象。而在71份問卷中,顯示為 「黑臭」的有47份,佔比約為66.2%;為「無黑臭」的24份,佔比約為33.8%;這意味著如果以群眾感受為評價標準,黑臭水體的情況將會多出一倍。

如果將這些數據和地方環保部門公開水體數據進行比對,儀器檢測顯示為「黑臭」的30份記錄、28個水體中,已經被公示為黑臭水體的有8個,佔比約為 28.5%;問卷調查顯示為黑臭的47處,已經被公示的有11處,約為23.4%;檢測和問卷均顯示為 「黑臭」23處記錄中,已經被公示的有7處。也就是說,以本次調查的樣本來看,無論哪種對比方式,地方環保部門所公示的黑臭水體都佔比不到三分之一。

據發表在《環境科學》上的一項研究顯 示,城市黑臭水體離岸20 m 範圍內存在微生物濃度聚集現象,離岸200 m 範圍內存在明顯的細菌和真菌污染,而離岸100m 範圍內的長居人群存在明顯的微生物健康風險。2015年4月2日,最高國務院發佈《水污染防治行動計畫》,對黑臭水體治理提出明確要求,「到2020年,中國 地級及以上城市建成區黑臭水體均控制在10%以內;到2030年,城市建成區黑臭水體總體得到消除。」

發佈會上,中國農大志願者楊藝涵,北京林業大學志願者魏連雪、馬嘉苑結合自己的專業提出了治理黑臭水體、改善河流生態的建議。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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