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2016 謝陽遭袁進毆打。709家屬:中國的「依法治國」,卑鄙無恥的謊言。關注彭明猝死及江天勇、黃琦、劉飛躍被扣留。家庭教會及褔音戒毒中心遭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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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大抓捕案通報:被捕律師謝陽獲會見前數分鐘遭長沙市第二看守所管教袁進殘暴毆打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12/709.html

十天前,2016年11月21日上午十時許,張重實律律師於長沙市第二看守所會見709大抓捕中被捕湖南謝陽律師,會見前數分鐘聽到走廊連續傳來響徹樓道謝陽被警察打的淒慘求救聲,會見後確認管教袁進拒絕謝陽給律師的材料而將其拖上樓道拐角處,用拳頭連續擊打謝陽頭部。

據瞭解,2016年11月21日上午9時40分,張重實律師在謝陽妻子陳桂秋、謝陽岳父的陪同下,來到長沙市第二看守所,要求會見謝陽。

約1小時後,看守所的一個警察安排,帶領張律師來到東二棟的會見室。張重實律師在會見室等待時聽到走廊遠處連續傳來謝陽被警察打的呼聲和大哭聲,有五六分鐘之久。

謝陽到會見室後陳述,謝陽要帶材料交給律師,袁進不允許。於是謝陽將材料送回監室,並表達對袁進的不滿。此時,袁進將謝陽的手銬卡緊,打發另一警察走開,將謝陽拖上樓道拐角處,用拳頭擊打謝陽頭部數下,謝陽用腳踢反擊。張律師等待會見謝陽聽到的淒慘聲,就是謝陽的呼聲和求救聲。

會見時,張律師撫摸謝陽頭部左側被擊打處,與頭部右側比較有微微發腫的感覺。謝陽說10月18日因換押時間及文書送達的事情與袁進發生了一次衝突,導致袁進的報復。謝陽和張律師已向看守所及駐所檢察官投訴,袁進被更換,不再擔任謝管教,事件正在調查處理中。

謝陽律師表示10月18日因換押時間及文書送達的事情與袁進發生了一次衝突,導致袁進的報復。謝陽和張律師已向看守所及駐所檢察官投訴,袁進被更換,不再擔任謝管教,事件正在調查處理中。

對謝陽律師遭遇管教袁進殘暴毆打事件及其後續,本網將持續關注。

附:謝陽律師簡介:

謝陽,1972年2月4日出生,湖南省長沙市人,前天地人律師事務所律師,前京盈科(長沙)律師事務所律師,原湖南綱維律師事務所律師,

自於2011 年正式執業以來,曾因代理多起公權力濫權案件,如山東省曲阜縣薛明凱案、北京新公民運動張寶成案、河南省南樂縣南樂教案、湖南省瀏陽市張開華徵地案等維權案件,並積極關注參與社會維權運動,包括探訪盲人律師陳光誠和聲援建三江被捕律師等,隨屢遭司法當局的阻擾和打壓、迫害。

2011年11月15日,曾因隻身前往山東省東師古村探望陳光陳,而遭到地方黑惡勢力的毆打搶劫;

2013年8月,曾因代理一民間借貸糾紛案,為維護當事人利益要求取得合議庭商議結果,而被湖南省律師協會罰款人民幣5萬元,同時被所在事務所要求解除合同和離職;

2014年2月13日,曾因為「山東薛家命案」委託代理律師,而被湖南省司法廳當局帶走「約談喝茶」;

2014年2月20日,曾因為代理湖南省瀏陽市土地維權者張開華案,在出庭時遭到當地法院的野蠻阻擾;

2013年10月—2014年5月,因其多次代理維權案件,遭到湖南省律師協會不予批准轉所異動手續的變相打壓;

2015年3月,因其積極代理多起湖南省長沙市雨花區強制徵地拆遷案件,在代理蓮湖村農民徵地行政訴訟時,遭到法院的非法驅逐;

2015年5月17日,因其代理廣西南寧北部灣建材市場當事人的維權案件,遭到多名不明身份人員的持械群毆,至其重傷,其右腿骨折,同時其報警後,當地警方竟遲遲不予出警;

2015年7月11日,在「7•09大抓捕」中其被湖南省長沙市警方突然帶走,而後被以涉嫌「擾亂法庭秩序罪」、「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指定地點監視居住,其代理律師要求會見遭拒;

2016年1月9日,被長沙市警方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正式逮捕。關押期間遭酷刑。

目前被羈押於湖南省長沙市第二看守所(湖南省長沙縣泉塘鎮遠大二路1736號,郵政編碼410131)。

陳桂秋(709案謝陽律師妻子):響徹樓道的淒慘求救聲,發自謝陽——11月21日張重實律師成功會見謝陽情況之一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12/7091121.html

陳桂秋(709案謝陽律師妻子): 謝陽,你在裡面不是人,我在外面心絞痛——張重實律師成功會見謝陽情況之二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12/709_1.html

2016年11月21日和23日,張重實律師兩次成功會見關押在長沙市第二看守所的709案的謝陽律師。

21日在等待會見過程中,張律師親歷了謝陽響徹樓道的求救聲、哭喊聲,發生在即將會見前的數分鐘,會見後確認管教袁進拒絕謝陽給律師的材料而將其拖上樓道拐角處,用拳頭連續擊打謝陽頭部。

兩次會見,終於讓我們明白了「我們從來沒有刑訊逼供」、「我們非常尊重謝陽」、「長沙公安機關已經非常規範,不可能發生酷刑」等的真相。

一、管教袁進欲拿抹布塞進謝陽的嘴裡

2016年11月16日是709謝陽案換押的日子,法律程序上案子最後一次移送長沙市檢察院。18日謝陽提出要看換押證,袁進說他沒有義務給他辦理。謝陽說那是非法的。因此,放風結束後謝陽就不進監室,等到下午2、3點鐘,袁進來了。袁進說,根據他們的規定可以在3天內告知。謝陽要他們出具書面證據,袁進不給。於是謝陽與袁進發生爭吵。

袁進衝進去,把謝陽控制在監室的床板上,要別人拿抹布塞謝陽的嘴,幸好沒有人拿抹布給袁進。考慮到那個場合有監控,袁進隨後退出去了,站在放風的地方(那個地方可能沒有監控)。袁進挑釁地讓謝陽出來,同監室的人把謝陽按在床板上,不讓謝陽過去,才避免新一輪的毆打。

二、以孤立謝陽達到摧毀他意志的目的

在看守所裡,謝陽一直被孤立。同監室的人早被警察立下規矩:不准與謝陽說話,不准謝陽參與一些遊戲如打牌。大概從2016年3、4月份起,不讓謝陽用錢加菜,但可以買一些商品。近三個月,看守所不准謝陽用一分錢。由於長期缺乏營養,謝陽已經便秘2個多月,看守所每天給謝陽吃兩種藥,一天兩次。

我們外面的人,現在已經不能存一分錢給謝陽。10月份,全國各地來的朋友想給謝陽存錢,也只能每人存100元。而現在,即使是謝陽的父母來了,也不讓存一分錢給他改善生活。

我們曾與袁進、與看守所所長、與檢察院交涉過此事,得到的答覆是這是公安部的規定。可是,為什麼只規定了謝陽不能接受外面的存錢,不能用錢加菜?我親眼看見看守所那麼多家屬為自己的親人存錢,有些的甚至可以以千為單位存,我們為什麼連一分錢都不能存?

謝陽透露:我們在外面所知道的刑訊逼供,僅僅是冰山一角。謝陽態度非常堅定,堅持自己無罪、堅決不認罪、堅信妻子聘請的辯護律師。

曾經為拆遷戶、為農民、為律師同行呼籲的你,一身正氣,血氣方剛,即使打斷腿也要坐輪椅去辦案;而今,你在裡面不是人,我在外面心絞痛。陽光雖然照不進你的監室,可你為我撐起的自由的藍天,讓我每天有盼望;異常寒冷的冬天雖然讓你迅速消瘦,可我已經站在窗前準備迎接穿透黑夜的璀璨朝霞!

709案謝陽律師妻子:陳桂秋  2016年12月1日

謝陽首獲律師會見 會見前遭獄警毆打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12012016105356.html

關注事件的湖南維權人士歐彪鋒表示,對謝陽遭到毆打感到難過,希望當局能懲處虐待謝陽的人。

「我對謝陽律師在被關押期間遭到這種待遇感到難過。謝陽也是我的朋友,好不容易能夠獲得一次會見,在會見前竟然也發生這種管教幹部對謝陽毆打的事情。在謝陽被關押的一年多,之前沒有得到律師的會見,遭遇到什麼東西,簡直是無法想像。當局對在押人員的待遇是一個比較令人擔憂的問題,希望對謝陽實施虐待的人,給他們一個相應的處罰。」

與警摩擦未見律師 謝陽上周曾被毆打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12012016085435.html

709事件被關押於看守所的律師謝陽,原本周四(1日)可以再次與代表律師見面,由於會面前謝陽跟看管他的警察發生摩擦,最後未有會面律師。謝陽的代表律師張重實,1個星期前等待與謝陽首次會面期間,聽見他被警察毆打的求救聲,張重實已就事件向有關部門投訴,但至今未有結果。

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現時關押於長沙市第二看守所的謝陽,他的代表律師張重實周四(1日)對本台表示,他周四有去看守所要求會見,由於謝陽與看守所內的警察發生一些摩擦,最後謝陽放棄會見律師。對於謝陽1個星期前被打事件,張重實指已經向有關部門投訴,待有結果後,再計劃下一步行動;但是,現在仍沒有結果。

張重實說:今天(打算)會面,謝陽要求帶出1份資料出來給律師看,他們(警察)不讓,不讓謝陽帶(文件)出來,他(謝陽)就不會見了。我也跟警察說了,警察就說他們查一下,有沒有(可以帶文件)這個規定,如果沒有這個限制的話,他們就讓謝陽帶(文件)出去給律師看。警察打人一事,跟檢察官及看守所的所長也講了,講完之後,檢察官他們說再調查,(看守所是)警察監督的範圍,他要調查呀,到底是甚麼回事,他們會有個結論出來嘛,到現在他們還在調查,還未告訴我們是甚麼結果。

他表示,現在有些擔心謝陽在看守所的情況,因為在1個多星期前,首次會見謝陽的時候,謝陽亦是想帶一些文件給他,但就被警察阻止,雙方發生口角,謝陽就被警察毆打了。

張重實說:我會見謝陽(在等待會見)的時候,就聽見了(有人)喊警察打人,後來就(有人)哭,那個聲音是很大的,大約等了半個多小時,謝陽就出來了,出來後我問他剛才發生甚麼事,他(謝陽)就說被打了。

他指,當時看見謝陽頭部有些紅腫,並沒有大礙,而毆打謝陽的警察現在雖然調走了,但是看守所領導仍沒有將事件說清楚,他希望下次會見謝陽時,看守所的領導盡快交代謝陽被打。

另外,謝陽的妻子陳桂秋對本台表示,雖然謝陽現在精神狀況良好。但是,由於謝陽被關押1年多,身體現在亦開始出現毛病,她非常擔心丈夫的身體狀況。

陳桂秋說:(謝陽)便秘這麼久是有大問題的,已經便秘2個多月了。

記者問:便秘已經2個多月了,看守所人員有沒有帶他治療求診呢?

陳桂秋說:醫院給他(謝陽)買了藥,在看守所內每天都給他吃藥。

陳桂秋表示,由於看守所規定家屬不准探望被關押的人士,她現在已有1年多沒有與丈夫見面,她現在非常掛念丈夫,擔心他在看守所內會再被毆打。但是,目前亦沒有辦法,唯有在網上多寫一些有關丈夫情況的文章,希望各界繼續關注情況。

藺其磊律師:2016.1201謝陽律師案件進展情況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9486c6.aspx

藺其磊律師:12月1日12時,我今天上午打長沙市檢察院案管中心的電話一直是通后就是滴滴的聲音,看來她們是設置了屏蔽我的電話。至此長沙市的公權違法面目徹底連底褲都不要了:長沙市第二看守所長說我的會見要檢察院批準,并且不慚說“我們一切都是按照法律規定進行的”,而長沙市檢察院公訴處說“你能否閱卷要等國寶和你談話后決定”,前天29日聯系長沙市檢察院案管中心說“你和本案有利害關系不能做本案的辯護人”,我說“那你檢察院要給我書面文書”案管中心牛姓女工作人員說“那我把你的意見轉給辦案單位”,隨后至今天12:00,我再打案管中心的電話以被限制接入了。

我從2016年1月3日受謝陽律師妻子委托,擔任謝陽律師的辯護人,分別向長沙市公安局、長沙市檢察院遞交了辯護手續,該案移送審查起訴后的第一時間即2016年8月9日,我向長沙市第二看守所遞交要求會見謝陽律師的手續,在本案經歷了兩次退補三次移送審查起訴的最后一次期限后,一直互相串通肆意違法的長沙市檢察院和長沙市第二看守所,在長沙市公安局國保和我要求詢問后,竟然口頭說我不能做謝陽律師的辯護人,且互相推諉,拒不出具書面的法律文書,至此,我一直期望長沙市檢察院作為法律監督機關會有基本的底線,現在看來,他們是底褲索性無視,徹底裸奔了。

一直傳播于網上的謝陽律師遭受酷刑的事實,終于不證而明了,而自始至終對謝陽律師的所謂法律程序,顯而易見的是一場明明白白的打壓迫害。

我將繼續履行法律規定的謝陽律師辯護人身份的職責,去揭露,去記錄,去見證,去控告長沙市公安局,長沙市檢察院的違法行為。

原珊珊起訴官方律師維持原判 劉永平被禁止離開萍鄉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9492c6.aspx

天津法院變相確認“強行指定律師”合法化

謝燕益妻子原珊珊:起訴官方指派律師北京鑫興(天津)律師事務所陳文海一審不予受理,二審維持原判。此判決開啟權力機關為他人指派律師的合法化,作為家屬在法律上沒有任何權力及意義的里程碑。

歐彪峰:昨天與老木「劉永平」先生通過電話,去年709大抓捕事件中他于7月10日在北京居處被拘,后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長達半年,期滿后于今年1月8日被天津市檢察院第二分院以「顛覆國家政權罪」為由批準逮捕,被羈押在天津市第一看守所,一直禁止律師及家屬會見。今年8月6日取保獲釋,離開天津一看后即被安排到天津某賓館繼續被軟禁,期間因其父病重獲準一次回老家江西萍鄉探望。10月21日被正式移交給江西萍鄉國保,目前老木與父母一起生活,精神狀態尚好,但被禁止離開萍鄉。—2016.11.30

709家屬:中國的「依法治國」,卑鄙無恥的謊言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12/709_73.html

「依法治國」這個口號,在2015年7月9日之後,在我們709家屬的生命裡,它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口號!

我們的丈夫被秘密失蹤了,被關押了。我們想依法獲得一個法律文書都不可得。李和平至今被羈押近一年零五個月,我們尚未收到他的頭六個月的法律文書。我這不算什麼,劉二敏女士為要丈夫的逮捕通知書,被四個警察毆打。她的丈夫現已被判罪名成立,逮捕通知書她依然沒有看見。如此說來,「依法治國」,「依法」辦709案,就是胡扯!是卑鄙下作無恥至極的口號!

多少次,聽到天津檢察院二分院接待我們的檢察官反覆說:請相信我們,我們一定依法處理709案。你能知道我的感覺嗎?想笑,我就笑了出來。如果說殺人不眨眼讓人害怕,那笑著殺人的人呢?我跟天津二分檢控申中心的張處長說:笑著殺人,也是殺人!你在笑著,做的還是殺人的事!

今晨聽到謝陽律師是十天前,在長沙第二看守所,帶著手銬被獄警押送的過程中再次被打傷。在歷時一年近五個月,終於見到妻子聘請的正直可靠的律師的路上,謝陽律師還在遭受毆打,我渾身的血都往上湧!

他長沙的謝陽律師,就是709全部人權律師中的一位。謝陽的遭遇,就是全部709人權律師這一年殘酷遭遇的代表!如果中國,不能在709謝陽會見律師的路上遭受毆打一事真正立案調查,「依法治國」這個口號就請扔進垃圾堆、臭水溝吧!

謝陽的妻子陳桂秋女士,我們家屬,全力支持你到底!

709家屬  王峭嶺  李文足  原珊珊   2016年12月1日

709家屬王峭嶺:11月21日發生了什么?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9482c6.aspx

11月21日上午,709謝陽的律師張重實被批準會見。律師等在會見室,而謝陽竟然在走廊上被毆打?!這是怎樣一個畫面?!

11月21日發生的事,竟然在十天之后的12月1日才被披露出來?!一個正直嚴謹溫厚的律師,張重實到底遭受了官方多大多久的威脅,才在十天之后把事實披露了出來?!幸虧,張律師還是毅然披露了出來!

與此同時,謝陽律師的另一位辯護人藺其磊律師,要經過公安同意,才能會見已經被移送檢察院的當事人!什么時候,檢察院要聽公安的了!檢察院的監督公安變成了聽命公安?!

還有, 11月21日晚,一個探望謝陽家人的律師江天勇,發了一條要坐上火車D904回京的消息,從此就再無了音信,至今下落不明,也是十天了……

請繼續關注中國公安口中的“舉世矚目”大案709案!

 709家屬 王峭嶺  2016年12月1日

江天勇父親向北京鐵路公安局寄出行政復議申請書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9577c6.aspx

2016年12月2日,江天勇父親向北京鐵路公安局北京公安處寄出了行政復議申請書。

本人系失蹤人員江天勇的父親。江天勇于2004年以來一直在北京從事律師工作。2016年11月21日22時許,他知會其妻金變玲,稱已訂購當日長沙南至北京西D940次動車,正準備去候車室等候,此后失聯。針對江天勇失蹤事宜,我本人已全權委托代理律師已經向北京警方報案。2016年11月25日,北京鐵路公安局北京公安處北京西站派出所已經接案處理。提交的證據有:父子關系證明。同時報案人將江天勇的行程向被申請人說明。

兩位代理律師因遲遲得不到被申請人的回復,于11月29日上午,再次去了北京西站派出所問訊。兩位律師等待一個小時后,警察杜軍才出面接待。杜軍說:1、村委會開的父子關系證明力不夠,一定要派出所的證明(但本人戶籍所在地派出所以“不需要證明你爸是你爸”,拒絕開具父子關系證明);2、北京西站派出所警察經過初查,沒有發現關于江天勇的信息;3、江天勇最后失蹤的地點是在長沙南站,讓我們去長沙南站開具江天勇是否已上G940車的證明。

依據《公安機關查找疑似被侵害失蹤人員信息工作規定(試行)》(公刑[2005]986號)第四條、第五條、第六條、條十一條的規定,失蹤事件報案人無需要提供親屬關系證明,只需提供失蹤前后的詳細信息,公安部門依此要立即開展調查工作。本案中,被申請人有便利條件,而且有法定責任與長沙火車站聯系,并調取當日火車站的監控攝像資料,也會立即得到江天勇失蹤情況,同時給家屬和社會一個交待。但一個星期過去,被申請人沒有做實質的調查工作,卻將其責任推卸給申請人,要求申請人自己去長沙火車站調查核實江天勇的行蹤,這明顯是不履行法定職責行為。

據此,申請要要求復議部門認定被申請人的行為違法,并責令被申請人立即履行法定職責,開展對江天勇失蹤的調查工作,向家屬和社會及時公布相關信息。

此致

敬禮

北京鐵路公安局北京公安處

申請人:江良厚  2016年 12月 1日

公民力量關於黃琦、江天勇失蹤聲明        [公民力量 ]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16-id-23841-page-1.htm

11月21日,北京人權律師江天勇在從湖南長沙回北京的火車上突然失聯;11月28日晚,《六四天網》創始人黃琦被大批警察帶走,至今杳無音訊。

公民力量對此次事件的發生表示極度的震驚和憤怒。秘密逮捕與失蹤是對公民社會的巨大傷害,秘密逮捕賦予秘密警察超越一切法律的特權,當秘密逮捕成為常態,接下來就是秘密殺害,長此以往必會架空檢察和司法制度。警察這個本該保障公民權利,維持社會穩定的職業,將來會成為中國動亂的最大因素。習近平自從上台以來玩弄權術,利用秘密抓捕打壓異己,試圖培養出自己的蓋世太保部隊,藐視一切現存的法律制度,將極權的藝術發揮到了極致,但是這也預示著他和他的政黨已經走上不歸路。

我們要提醒中共政權下的警察,你們沒有必要為習近平陪葬,今天你們能秘密逮捕黃琦和江天勇,明天其他警察也能秘密逮捕你和你的家人。真正能保護你們以及你們子孫後代安全的不是你們的上司或者你們手中暫時擁有的那麼一點點特權,而是中國社會的全面民主與法治化,你們抓捕的中國公民黃琦與江天勇,正是在為中國走向民主與法治不懈努力的人。我們理解你們作為警察服從命令的職責,但是作為一個人更要服從良心。雖然你們非法抓捕了黃琦和江天勇,但是你們依然可以將槍口抬高一釐米,給予他們必需的人道待遇。

公民力量也在此鄭重要求中共政府立即停止對黃琦與江天勇的政治迫害,公佈當事人被抓捕的原由,嚴格遵守法律程序,不要自作聰明,捏造犯罪證據,人為製造冤假錯案。公民力量會對此次事件保持持續關注。

「六四天網」創辦人黃琦被拘4天其母下落不明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12012016105054.html

中國民間維權網站「六四天網」的創辦人黃琦11月28日晚遭警方抄家後帶走,至12月1日進入第4天。警方未公佈任何案情以及黃琦被羈押何處。有四川訪民反映,黃琦的母親目前也下落不明。一位成都律師表示,黃琦屬於被警方強制失蹤,這完全違背法律程序;而由於警方未說明黃琦處於何種司法程序,律師無從介入該案。

四川成都、綿陽和內江三地公安11月28日晚把黃琦從住所帶走,至今已是第4天。關注黃琦的訪民及外界無法得知黃琦的情況。黃琦的母親曾在事發第二天告訴本台,黃琦被綿陽警方帶走,警方還將她軟禁在一處賓館內兩個小時,以及內江市公安又把她的住所門撬開,入室搜查。

12月1日,四川多位訪民告訴自由亞洲電台,目前就連黃琦的母親蒲文清也下落不明。訪民武素雲當天中午告訴記者,黃琦仍然沒有消息:

「黃琦被綿陽、內江及成都武侯區警察帶走,下落不明已65小時;黃媽媽被內江警察帶走下落不明,已經40小時,不知去向。綿陽的楊秀瓊在28日晚上被綿陽警方帶走,現拘留10天」。

另一位關注事件的訪民周俊對記者說,他們呼籲外界關注黃琦的處境:「黃琦已經失蹤了三天,他母親失蹤兩天。昨天找了冉彤律師,今天還沒有跟冉彤先生聯繫。黃琦的母親被內江的警察說是送到內江的醫院,我們早上去醫院找人,也沒有找到」。

現年83歲的蒲文清患有高血壓等多種疾病,蒲文清的失蹤以及三地警方抓人,增加了訪民查找黃琦的難度。受到訪民求助的成都律師冉彤,1號接受記者採訪時感嘆道,在目前階段律師很難介入:

「有一些訪民朋友跟我說了這個情況。我也實實在在的回答他們,現在律師介入要有兩個前提,第一,是辦案部門給了明確的法律文書,告知你在(黃琦)在什麼法律程序,第二,就是要有家屬的委託,現在這兩項,沒有任何文書。現在家屬也不能聯繫,我們即使想提供他法律幫助,現在也有心無力」。

他說,警方的行為已超出法律程序,律師無法循法律途徑為黃琦提供幫助:「從我對法律的理解,這確是一種強迫失蹤。現在讓我們律師非常頭痛,這是跳出法律程序外做事情」。

記者:沒有委託授權書這份材料。律師:沒有委託授權,還有更重要的是沒有辦案機關的法律文書,你不知道這個案子進入哪個法律程序、在哪個地方,就和「7.09」一樣。拋開法律程序,強迫失蹤,你讓我們律師怎麼操作?我們律師是要講法,現在沒有法律操作。

從鄧小平時代起,中國領導人曾多次強調要「依法治國」。2014年10月,中共十八屆四中全會還首次專題討論依法治國問題,其後還發佈《中共中央關於全面推進依法治國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據官方解釋,依法治國就是依照體現人民意志和社會發展規律的法律治理國家,而不是依照個人意志、主張治理國家;要求國家的政治、經濟運作、社會各方面的活動通通依照法律進行,而不受任何個人意志的干預、阻礙或破壞。

冉彤律師說,在中國,所學的法律和現實中的司法實施往往處在兩個世界:「但是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不管一個人他給政府惹了多大麻煩,但是你政府一要懲治他一定要用法律程序,不能夠超越法律之上。不管現在說什麼講大局、講政治,但是最重要的是講法律」。

關注中國基層民眾維權的「六四天網」已創立18年。天網12月1日發文稱,與黃琦一起被失蹤的還有天網義工蒲飛。

台灣跨黨派立委聲援江天勇 關注彭明猝死監獄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gangtai/hx-12012016104413.html

台灣跨黨派立委聲援失蹤十天的維權律師江天勇,要求中國大陸公開澄清江天勇是否已被處刑事強制措施。台灣人權團體更質疑被公佈猝死監獄的彭明死因可疑,呼籲大陸當局將遺體完整交還家人釐清死因。

「我不知道我的兒子發生了什麼情況,我拜託律師給我報案了,一直到現在,還沒有什麼消息,我心裡很是著急。我希望各位朋友、各位律師,給我江天勇律師多多地關注,我拜託大家了!」

記者會播放中國維權律師江天勇的母親和父親預錄的短片。台灣聲援中國人權律師網絡成員郭吉仁律師指出,江天勇11月21日前往長沙探望去年709被捕律師謝陽的家屬,於當晚十點告知妻子已經買了返程火車票,隔天清晨會抵達北京後,音訊全無。

郭吉仁律師說:「江天勇的爸爸前幾天出面來,請中共的公安瞭解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失蹤了?查查看,結果都一直被刁難。」

江天勇失蹤 港台人權組織質疑當局幕後黑手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htm/tw-jiang-12012016065820.html

大陸維權律師江天勇失聯已有10天,台灣多個人權組織及立法會議員,周四(1日)在立法院開記者會,聲援失蹤的江天勇。香港和台灣聲援大陸維權律師的組織聯合發表聲明,嚴正譴責大陸公安部門處理江天勇失蹤案的推諉態度,並質疑當局是幕後黑手。

打壓維權人士新一輪浪潮    [德國之聲]      http://dw.com/p/2TaQY

黃琦、劉飛躍、江天勇–今年11月以來,已有三位知名的中國維權人士被當局拘捕。與此同時,被判終身監禁的民運人士彭明在獄中突然死亡。批評者擔心一輪新的打壓浪潮已經開始。

在維權律師江天勇失蹤多日後,又有兩位中國人權活動人士被拘捕。本週四(12月1日)據人權組織報導,""民生觀察網""創辦人劉飛躍和""六四天網""的創辦人黃琦被捕。人權觀察組織中國部(香港)的王松蓮表示:""我擔心將會出現新一輪打壓高潮,這次是針對那些獨立人權小組的領頭人以及和他們有聯繫的人。""

目前已失蹤多日的律師江天勇,在不久前德國副總理加布里爾(Sigmar Gabriel )訪華期間還作為公民社會代表參加了與德國代表團的會面。因此王松蓮呼籲說,加布里爾應公開要求中國政府釋放這三名""在中國為推進人權發揮了重要作用""的人士。

上週五(11月25日)加布里爾還對江天勇的失蹤表示關切。他通過發言人表示自己在中國結識了這位""有勇氣的律師"",稱讚江天勇為推動中國的法治,以及公平透明的司法程式做出的努力。

45歲的江天勇11月21日在長沙失蹤後,音信杳無。人權組織大赦國際也對這一事件表示擔憂。""這是一個更大範圍的發展趨勢,是新一輪有組織的打壓人權運動代表人物的信號"",大赦國際的中國問題專家倪偉平(William Nee)說。""中國人權捍衛者""(CHRD)甚至推測,中國當局故意推遲了逮捕行動,為的是能在此前順利入選聯合國人權理事會。

本週一(11月28日),""六四天網""的創辦人黃琦在成都被捕。該網站的另一名成員浦飛也同時失蹤。此前的11月17日,湖北隨州維權人士劉飛躍也被拘捕。46歲的劉飛躍是""民生觀察網""創辦人,據他的家人表示,警方對其的指控是""煽動顛覆國家政權""。53歲的黃琦也被控以同樣的罪名。

中國新頒佈的《境外非政府組織管理法》2017年1月1日開始生效。大赦國際的潘嘉偉(Patrick Poon)推測,最近的一系列逮捕行動可能是為了起到震懾作用。""否則的話,難以解釋為什麼他們在現在被逮捕。""

幾乎與此同時,傳出了異議人士彭明在獄中突然身亡的消息。58歲的彭明一直在湖北咸寧監獄服刑。他的家人告訴美國自由亞洲電臺,監獄方面稱彭明突然倒地昏厥,搶救無效死亡,但沒有說明其死亡的具體原因。

於90年代組建獨立組織""中國發展聯合會""的彭明曾被勞教,2001年流亡美國後依然積極投身民運。據人權組織稱,2004年,彭明在緬甸被中國特工誘捕,並遣返回中國。2005年他以""組織和領導恐怖組織""的罪名被判處無期徒刑。

粵褔音戒毒中心牧師夫婦遭驅逐出境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lergyman1-12012016075645.html

廣東省廣寧縣1個褔音戒毒中心的牧師夫婦,上月被拘留後驅逐出境,而戒毒中心曾被警方抄查。

肇慶巿廣寧縣州仔社區“仁愛之家”戒毒中心負責人林海新牧師夫婦,上月初被當局帶走拘留。廣州信徒周四(1日)表示,目前牧師夫婦已經拘留結束,並被驅逐出境到香港,因為林海新是香港居民,其妻原籍廣寧,信徒把驅逐決定書發到網上,他們在11月21日被驅逐離開。

他又指,仁愛之家是戒毒中心,並非教會,他們只是向吸毒或有情緒病的人,用褔音戒毒及關心他們,他們的聚會人數由數十人至逾100人,但不是教會聚會那一種。上月初,政府人員及公安到戒毒中心把牧師夫婦帶走拘留,其後到戒毒中心抄走宗教物品,不清楚具體拘留罪名。事發至今已經20多天,近日一直聯繫林海新,但沒法找到他。

去年,仁愛之家曾受行政處罰,被宗教局沒收物品。據知,林海新以前與別人一起幫助吸毒人士褔音戒毒,數年前才自己成立戒毒中心,專門輔導吸毒、酗酒、心理障礙、抑鬱症等人。

信徒說:其他人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夫妻2個人被帶走、被驅逐,我聯繫不上他。去年被他們沒收東西,行政處罰勒令停止書,那個林弟兄(林海新)是香港的,(其妻)韋芳姐妹是廣寧人,已經結婚。

記者致電肇慶巿民族宗教局,電話沒法打通,而廣寧縣民宗局則電話沒登記。

美國對華援助協會亦有報道,且引述信徒指,教會很多信徒曾經是吸毒者,有的患抑鬱症等,後被仁愛之家褔音戒毒中心收留後,這些人的身體及精神狀況大有改善。

他又指,仁愛之家是基督徒組成的非牟利慈善團隊,不設固定收費,接受感恩奉獻。在肇慶巿廣寧縣和雲南麗江設有生命康復輔導場所,成立至今3年多,幫助超過百多名問題人士。

黔家庭教會被指涉邪教起訴半年未審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lergyman2-12012016075559.html

貴州黔西縣大關鎮家庭教會的3名神職人員,被指涉邪教罪一案,2度召開庭前會議,但仍未有開庭日期。

黔西縣大關鎮家庭教會負責人徐國清、康成舉及杭州創辦人戴小強,被指控涉嫌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一案,2度召開庭前會議,法院延長審限,起訴至今逾半年仍未開庭。

徐國清代表律師李靜林表示,這件案的3名被告,其中杭州牧師戴小強在G20峰會前幾天,已經獲取保候審。10月下旬,黔西縣法院召開第2次庭前會議,3名代表律師包括康成舉代表律師文宏奎、戴小強代表律師成准強及他出席,而第1次庭前會議在4月召開。

第2次會議主要答覆涉案的3本邪教書籍的認定標準,所得答案是,合議庭認為貴州國保總隊的認定是合適的,不需要為認定標準提供依據,律師提出反對,要求提出法律依據。此外,律師在會議提出申請徐國清及康成舉取保候審,至今未有回覆。近日法院致電告知,案件延長審限,沒有說何時開庭。

李靜林說:後來我們提出取保候審的問題,要求他們再研究,你這樣拖下去,拖得太長直到現在。據說,現在又送達了延期,(黔西縣法院)做了延期審限的決定,沒有答覆我們的居保候審申請。

起訴書指控分為2個部分,1個從2003年大關鎮教會由徐國清父親成立,徐父去世到徐國清接手,當局指他們組織活動沒得到宗教管理部門批准,曾經被取締仍然堅持聚會,屬於非法組織。另一部分是指,當局搜查該教會發現3本邪教書籍包括《遊子吟》、《歷史真理》等。

本台早前報道,大關鎮教會於2015年5月24日聚會時被當局突擊檢查,抓走大部分教徒,6月初先後獲釋,其後當局再次刑拘8名信徒。教會的杭州創辦人戴小強到貴陽探望信徒,亦在6月8日被黔西縣警方刑拘,他與另外4名同工及信徒,去年9月被檢察院批捕,期間2人取保獲釋。大關鎮家庭教會信徒約600人。

赤壁陳劍雄2日開庭審理 袁小華與秀才江湖在深圳被警帶走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9564c6.aspx

參與獲悉,湖北赤壁“五君子”之陳劍雄被涉嫌“擾亂社會公共秩序罪”案將于12月2日8點在赤壁法院開庭。而同為赤壁“五君子”的民主人士袁小華12月1日在深圳的秀才江湖(吳斌)將被警察帶走傳喚。

美娟:剛出獄的赤壁四君之一的袁小華與在深圳安家生活的秀才江湖吳斌在12月1日晚上9:05分被傳喚至龍崗分局布吉派出所。布吉派出所電話:0755—28871099。總之,作為老婆我不知道秀才江湖撒布了什么謠言,誰知道嗎?緊急擴散關注半小時前秀才與袁小華被深圳警方因散布謠言被帶走。在被帶走之前,秀才江湖發出信息說:“赤壁四君子之一、我的好朋友陳劍雄明天開庭了,他已經被迫害入獄兩年多了。我剛才和陳劍雄的姐姐通了電話,他姐姐說她弟弟坐牢不像別人,不是做了丟人的丑事,他只是擔心劍雄的身體、劍雄的孩子需要爸爸照顧。她說村主任昨天去過她家,說不會判多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最新消息,秀才江湖(吳斌)被釋放,袁小華被遣返。秀才江湖:“我剛從深圳布吉派出所回到家,謝謝大家關心!自從昨晚九點被關進派出所,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五點放我離開,衙役一句話沒問我,只是把我關在候訊室,只是為了騷擾我。衙役傳喚我和袁小華,是為了驅逐袁小華,傳喚證上寫的理由“傳播謠言”是隨便亂寫的。可憐的袁小華,剛剛經歷三年半牢獄迫害…”

黃文勛女友張愛嘉:“陳劍雄離婚多年,有一兒一女,兒子今年8歲半,女兒已快15歲。陳劍雄很早就在關心公益事件,以前做建筑包工攢了些錢,開始慷慨幫助過很多弟兄,特別是南方弟兄,口碑極好。后來參與公益維權經常被抓,顧及不了家人,還經常跟家人拿錢做路費,把曾經的積蓄也快耗盡。陳父親為此和兒子吵過無數架,有一次被我聽到,陳父說:“你上有老下有小,兩個孩子都不顧!那些事讓那些單身的去做,你去參和什么……” 陳劍雄說:“誰家沒有老小?都像你這樣想就都不要做,還怎么改變?” 我一旁聽得熱淚盈眶。”

陳進新(網名陳劍雄)(CPPC編號:000213)

1974年出生,湖北省赤壁市人,網名陳劍雄,“赤壁五君子”之一,南方街頭運動踐行者,中國在押政治犯。

自2013年以來,曾多次參與國內的圍觀聲援活動,勇于多次舉牌、拉橫幅表達對民主憲政的政治訴求,是南方街頭運動杰出代表之一,亦因此曾多次遭到中共警方的拘留、刑拘、酷刑和強行驅趕等。

2013年5月25日,曾因與袁小華、袁奉初、黃文勛等民主維權者在湖北省赤壁市宣傳民主政治,而被當地警方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為由刑拘,7月13日被取保獲釋;

2013年9月30日,曾與民主維權者謝文飛在廣東省佛山市街頭舉橫幅,要求“廢除一黨專制,建立民主中國”,而被佛山警方再次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刑拘,并關押在天河區看守所,備受酷刑折磨,10月30日被取保獲釋;

2014年2月,曾因參加山東曲阜薛福順非正常死亡事件觀察團奔赴曲阜追查真相,多次在曲阜遭警方歐打和驅趕;

2014年3月,曾因到黑龍江省聲援“建三江律師被拘事件”,而被當地警方行政拘留15日;

2014年5月,曾因到武漢市與多名友人會見佛教法師徐志強,被武漢警方抓走,又被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刑拘,5月17日被取保候審。

2014年7月,因其再次前往河南省鄭州市參與公民聲援“鄭州十君子事件”,隨后又積極到河南焦作市聲援“張小玉夫婦殺警事件”,遂于2014年8月1日被警方在鄭州第三看守所附近抓走,且被湖北省赤壁市警方直接報檢察院以涉嫌“擾亂社會公共秩序罪”執行逮捕。

目前被羈押湖北省赤壁市看守所 于12月2日8點在赤壁法院開庭。

無錫77歲維權人士王金娣即將于12月7日回歸大牢房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9487c6.aspx

無錫四代維權世家 成員77歲王金娣,被以“尋釁滋事”罪構陷判刑一年六個月,將于2016年12月7日,從小牢房回歸大牢房。

在“9.3大閱兵”期間,77歲王金娣在法國駐華大使館,放煙花捍衛權利,揭露無錫市濱湖區政府以區委書記袁飛、副區長宋曉、濱湖公安分局丁旭東為首的犯罪團伙:賣地、偷拆房子、綁架搶劫、非法拘禁、故意傷害、公安栽贓等反人類,法西斯行為,遭無錫公檢法抱團犯罪,枉法判決一年六個月。

一起頂多屬于治安的案件,因維穩需要升級為刑事案!

在無錫,偷拆房子無罪、綁架搶劫無罪、公安栽贓無罪、故意傷害無罪、非法拘禁無罪;捍衛權利,就要被判刑!

賈敬龍、戈覺平(奔博)、丁漢忠等需要法律保障權利時,法律缺位了;當某領導需要用法律打壓構陷捍權者時,法律立刻出現了。

在此,感謝人權律師劉書慶、常瑋平的精彩辯護!但在沒有法治的地方,人權捍衛者只要捍衛人權,就會被枉法判決!在依法治國響亮的口號下,法治其實已倒退千年。

請關注無錫77歲王金娣即將走出冤獄,回歸大牢房!其85歲親家母已在大牢房被高度監控已八個多月!

地址:無錫巿第二看守所,錢胡路569號,無錫市公交:26路。

家屬電話:15052436408,13914120078

——許海鳳 2016.12.1

被以涉嫌「顛覆國家主權罪」 刑拘的企業家倪濤被取保獲釋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12/blog-post.html

被以涉嫌「顛覆國家主權罪」 刑拘的企業家倪濤今被取保獲釋。倪濤是10月28日在昆明失聯的也,後獲知是被刑拘,罪名為顛覆國家政權罪,被關押在雲南國家安全廳看守所。

與其一案的雲南省委黨校退休老師子肅,10月27日被成都國家安全局刑拘,11月25日被取保候審獲釋,而另一同案89學生、企業家黃文勇也取保候審獲釋。至此,此案三名被羈押人員目前均已獲釋。

唐荊陵的妻子汪豔芳:唐荊陵獲「中國傑出民主人士」獎,證明唐荊陵所做的事情是正義的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ck-12012016101941.html

正在監獄中的中國維權律師唐荊陵獲「中國民主教育基金會」評選為第30屆「中國傑出民主人士」。唐荊陵的妻子汪豔芳近日應邀從中國來到美國舊金山代丈夫領獎。汪豔芳接受本台採訪表示:唐荊陵獲獎,證明唐荊陵所做的事情是正義的。她呼籲中共當局釋放唐荊陵;要求當局對在監獄中的唐荊陵給予基本的人身保障。

幾乎每一位受迫害的中國政治異議人士,身旁都站著一位支持他們和他們一起承受苦難妻子,汪豔芳就是這樣的一位妻子。她對她的丈夫唐荊陵格外的理解和支持,她因為支持唐荊陵而受到公安的拘押和粗暴對待。對於唐荊陵獲選為「中國傑出民主人士」,汪豔芳表示:「我非常高興唐荊陵獲得這個獎項,這代表唐荊陵所做的事情是大家認可的,他所做的事情是正義的。他為那些受難的人提供法律支持,對弱勢群體提供幫助,他在中國所做的事情,沒有違反中國的法律,我對他所做的事情是贊同的。」

2011年2月22日,唐荊陵被當局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拘押,受到酷刑折磨。2014年6月21日唐荊陵被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逮捕,2016年1月29日被廣州法院判處五年有期徒刑。在唐荊陵被拘押和判刑入獄後,汪豔芳不顧中共當局的警告,大聲向國際社會發出呼籲,要求關注唐荊陵和國內的政治犯、良心犯,並到香港尋求支持。汪豔芳說:「我作為家屬,我只是為自己的丈夫在發聲。他遇到這些困難和挫折,遇到被關押、被酷刑,我們一樣會感同身受,因為他是我的親人。作為親人,我們都會奮不顧身的為自己的親人呼籲。我做的事情是一個家屬的角度所做事情,和其他的家屬是一樣的。我們是為我們的親人在做呼籲,是無可厚非、天經地義的。」

對於中共當局越來越嚴重的迫害政治異議人士,汪豔芳說:「每個人都有家,都有孩子、父母親,這種打壓是不好的。每個人不能保證自己有一天不遭遇到同樣的狀況,我們要想走上一個比較正常的、理性的、有一定規範的社會的話,還是要遵循社會的倫理、人情、法律,不然這個社會就很亂,我們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下一個被迫害者。」

今年8月,汪豔芳獲准前往監獄探望唐荊陵。汪豔芳表示,唐荊陵精神狀態很好,他沒有屈服,他仍堅持過去在所寫的文章和在法庭上自辯表達的理念。汪豔芳接著說:「我呼籲中國能夠儘早的釋放他,他在監獄裡我希望他能夠受到最基本的人身的保障,他跟家裡人通信的權力和看書的權力,他的飲食,他的醫療,我希望都能夠得到保障。我和他都是基督徒,我希望唐荊陵能夠收到《聖經》,監獄不允許家屬送《聖經》過去,我覺得應該尊重一個人信仰的自由。」

大陸著名政治犯彭明11月29日於湖北咸寧監獄突然死亡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12/1129.html

大陸著名政治犯彭明於2016年11月29日在湖北咸寧監獄突然獄身亡,終年58歲。獄方向彭明家屬稱彭明是突然發病,經送咸寧市中心醫院搶救無效而死亡。

彭明是2004年5月在緬甸被緬甸當局扣押,隨即轉交中共,彭明遂被拘押回國,後2005年10月12日被以「組織和領導恐怖組織罪」判處無期徒刑。死前被關押在湖北咸寧監獄。彭明之前持有美國綠卡。

彭明在武漢的哥哥彭章明11月30日接受了自由亞洲電台採訪,以下是自由亞洲電台報導——

彭章明說:他前一天看到弟弟的遺容已經過整容,表情安詳。他想發佈弟弟的照片,被當局勸阻:「現在看他的面相就像睡著了一樣,整容的效果蠻好的。昨天拍了照片,我就要求發給彭星(彭明的妹妹),發給海外的親友看一下,但是這邊監獄的領導說還在商量。由於彭明的情況特別,他們說正在商量這件事,到現在還沒有答覆我。我現在正在等地答覆」。

對於其死亡原因。彭章明說,監獄負責人告訴他,弟弟是在29日早上突然發病猝死:「死因是猝死,是突然發病。咸寧市中心醫院的報告我已經看了,醫院也進行了搶救,說是打了腎上腺素,最後是無力回天,搶救無效。昨天早上八點鐘左右,他在看電視的時候,大概頭暈,就倒在地下了,就馬上送到監獄的醫院,進行搶救。不行,就馬上送到咸陽最好的中心醫院。到了中心醫院搶救已經無效了。診斷的結論報告我都看了」。

彭明性格開朗、身體健康,在獄中每天都會鍛鍊身體。彭章明說,他每個月25日都會去探望弟弟,最近一次是在五天前,他沒有想到弟弟走得這麼突然:「他堅持鍛鍊,他自己跟我講,他的身體狀況好,他的精神狀態都很好,而且他寫的家書也是這麼說的。我每一個月都去看他」。

彭章明說,監獄方告訴他現場視頻已被檢察院封存,必要時給家屬看:「全程有監控錄像,該錄像被檢察院取走。監獄方面說,昨天檢察院把監控錄像封存了。但是我們親屬要看,可以給我們看,當時他倒下去…」。

對於大陸彭明先生獄中死亡事件及其後續,本網將持續關注。

附:彭明簡介(來源:中國政治犯關注CPPC)

彭明(CPPC編號:00008)1958年生,湖北省武漢市籍人,曾任北京《企業之友》雜誌社社長、航空航天部航空通用電器集團總經理、北京建城集團董事長、中國發展新戰略研究所所長等職,屬於中共系統內第三梯隊的培養對象,政治異議人士,中國曾押政治犯。

1999年,曾在某俱樂部談生意時被警方以「企圖嫖娼」為由抓走,於2月2日被處以行政拘留15天,同年2月28日又被以「嫖娼」為由判勞教1年6個月,2000年8月9日,刑滿出獄;

2001年,曾在美國費城主持召開了「中發聯」第二次代表大會、中國聯邦發展委員會成立大會,被推選為該委員會委員長;在組建中國聯邦臨時政府籌備委員會時,成為該委員會的召集人;同年又在互聯網上發表文章,撰寫名為《民族工程》的書籍,宣傳和鼓勵以暴力推翻中共現政權。

基於以上一系列活動,當其從美國旅遊到緬甸時,2004年5月22日被緬甸當局以「持有假幣」為由拘捕,四天後被緬甸當局判處7年監禁,隨後立即移交中國當局;

2005年10月12日,被武漢市第二中級法院以「組織和領導恐怖組織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2016年11月30日,據獄方稱因突發心臟病而死於獄中。

此前曾先後在湖北省漢陽監獄、湖北省咸寧監獄服刑。

自由中國運動全體成員關于彭明先生猝逝的公告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9490c6.aspx

自由中國運動全體成員驚悉彭明先生猝逝于被囚禁之監所,深感哀痛!我們在此向我們親愛的同志和戰友的遺屬表達我們深切的哀悼。向對彭明先生之死負有不可推卸之罪責的中共極權統治集團表達最嚴厲的譴責,傳遞最嚴竣的警告!。

王師伐罪,昭告天下:好啊,開殺戒了!中共當局如果不給出充分的,能讓全世界信服的證據證明彭明確係病故,我們就得推定彭明烈士之猝死為中共當局所為之政治謀殺!這是獨裁者向民主力量打響第一槍的宣戰令!我們接令了,那就來吧!。

即使是病故,一中共也必須向全世界公告彭大將軍死前6個月的病歷,解釋為什么不給以充分的及時的醫療?原因很簡單,彭明先是政治犯,是在中共每天24小時的監押監護之下。此外,中共必須以大將軍禮厚葬彭明,撫?其遺族,并在彭大將軍安葬日,全國降半旗一天。全體政治局常委必須一律為彭明烈士披麻戴孝一天!否則此事沒完!我們在此昭告全中國人民和全世界人民,我們以此誓師討還血債,為掃除遍布神州中國大地的腐朽惡臭的反人類極權統治垃圾,為催生一個自由民主的新中國而對反動獨裁統治躬行天討!

自由中國運動二?一六年十一月卅日


群體維權

甘肅政法學院公安分院千學生示威 抗議更名無緣考警察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12012016105150.html

甘肅省政法學院公安分院的學生們,因不滿該分院更名為「刑事司法學院」後,他們不能參加招聘警察考試,近千名學生日前穿警服在校外遊行抗議,要求校方恢復他們參加招警考試的資格。公安分院一位負責人對本台表示,目前正在與省教育廳協調。

甘肅蘭州有律師12月1日在微信群稱,甘肅政法學院公安分院更名為刑事司法學院之後,規定在校生不能參加招警考試,引起學生不滿,要求校方糾正這項規定。一位要求匿名的學生還提供一段眾多學生本週在校外遊行示威的視頻。

視頻中學生們穿著警察制服,有便衣人員在場阻止學生。記者致電該校一位學生瞭解,但對方不願意接受採訪。他說,該校一直是公安分院,但現在改名了:「它一直是公安分院」。

記者:一直是公安分院,怎麼寫的是刑事司法學院?學生:這個我也不清楚。該名同學不敢多言,迅速掛斷電話。

學生發出的請願書寫道,我們是甘肅政法學院公安分院的學生代表,現代表公安分院近千名同學向各位領導請願,希望恢復公安類專業院校的資格,並恢復省內招警統一考試的資格。請願書稱,在前幾天得知甘肅政法學院公安分院屬於非公安類專業院校,同時不能參加省內統一招警統考試,很多同學感到異常的驚訝與氣憤,因為這不但關乎學生的自身利益,而且對於學校也有重要意義。希望相關領導能予以重視。

記者致電甘肅政法學院公安分院辦公室查詢相關情況。一位負責人對記者說,學校只是換了一塊牌子,還沒有完全變更名稱:「加了一塊牌子,還沒有完全變更。你是哪裡啊?」

記者:是記者,想問一下。辦公室:你是哪裡的記者?記者:香港打過來的。辦公室:我們在跟甘肅教育廳協調著呢。學生的要求是學生的要求,但是學生對國家制定的政策,可能還沒有完全理解。理解有誤吧,現在省上正在跟公安部協調這件事,都是畢業生。記者:這個事件是不是昨天發生的?辦公室:那是前幾天,現在早就正常了。學校向他們解釋了一些政策,現在一切都正常。記者:以後他們可以參加招警考試嗎?辦公室:這個現在是這樣的,招警考試要等人家協調結果,省上和公安廳協調的結果。

甘肅學者孫先生對記者說,這是中國教育的奇特現象:「國內的教育早就變味了,就是等於求學跟就職是劃等號的。不管學什麼,都很世俗,都很實惠,都很現實。就是要就業,就是要擇業。這是誰也扭轉不了的一個怪圈」。

據網站資料顯示,甘肅政法學院位於甘肅省蘭州市安寧區,其前身是1956年創建的甘肅省政法幹部學校,1984年更名為甘肅政法學院,是甘肅省屬唯一的一所政法公安類普通高等院校。學校是首批中國卓越法律人才教育培養基地院校、全國政法幹警招錄體制改革試點院校,2015年學校成為全國政法院校「立格聯盟」成員。

不過當地人對該校的評價並不高,一位曾在政府系統工作過的退休官員稱:「甘肅政法學院本來就是一所二流大學,嚴格的說是一所二本大學,最早是甘肅政法系統在那裡辦了一個自己培訓子弟的學校,後來慢慢變成政法學院。學校很一般,至於他們現在這麼弄,怎麼折騰,我還不清楚」。

投訴:西安高考家長和學生到陝西省政府請願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12/blog-post_1.html

我們這些戶籍不在西安市但在西安市常住、有孩子在西安上高中三年級、將參加2017年高考的家長,上星期得到孩子學校和居住地公安部門的通知,說對於不能證明我們在西安連續居住三年以上的家庭的孩子,將不能在居住地參加明年的高考。這引起了我們家長和孩子的極大恐慌和不滿。

我們都在西安連續居住了三年以上,有的長達十多年,在西安居住工作,依法繳稅繳納養老保險等,孩子也隨我們一起遷居西安,在西安上學。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我們沒有按規定定期辦理居住證,有的是因為居住的年代長了,遺忘了;有的說到外地辦事沒來得及辦理;有的是住房改變《房產證》不能及時辦理耽擱了;有的是辦證單位耽擱了,等等。不管是什麼原因,我們有在西安連續居住三年以上的事實存在,我們可以提供多方面證明。但有關方面對我們的這些證明不予認可。西安市像這樣情況的家庭至少有上千戶,也就是至少有上千個在西安居住、上學的即將參加高考的學生在西安參加高考的權利被剝奪。我們個人和集體找過所在區的招生辦,找過區政府、市政府,答覆都是「按規定辦,在連續居住三年以上的證明上蓋了章就准考」。

2016年11月29日上午,數百名家長和學生到陝西省政府上訪,省政府信訪接待人員回答也是「按規定辦。」「西安市的事情找西安市解決。」我們一起湧到省政府前面的國旗下,面朝省政府大樓舉起小標語,上面寫著:「尊重居住事實」、「還隨遷子女高考權利」、「還孩子高考權利」等,不少人還跪下呼喊。很快,幾十個警察就來了,搶我們的標語,強行刪除請願者和圍觀者拍的照片,並把我們驅趕到東邊的信訪接待室。我們心急如焚,又聚攏到一起,舉著小標語遊行到省政府大門外,又受到警察的阻攔、驅趕。

全體請願的家長和學生  2016年11月30日

李南央狀告海關案」跟進報導30:2016年歲尾小結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12/201612010921.shtml

2015年9月15日我跟律師同北京市第三中級法院合議庭長賈志剛會面時,他信心滿滿地說:「會盡快按照法律程序進入下一個階段」,並說今後有問題可以直接給他打電話。我因此寫下在美國的電話號碼,這樣,他可以從顯示屏上看到是我的來電而不會不接聽。賈庭長欣然收下了那張紙頭。

今年3月,律師聯繫賈庭長預約我4月回國再次會面,賈庭長在電話中一口答應。此後,律師不斷向書記員張怡詢問具體安排,她一直說庭長定不下來。我自己多次越洋電話,賈庭長從不接聽,直至我人到北京,連張怡都不接電話了。我案今年的狀況是提起訴訟三年來最糟糕的。

    儘管如此,面對三中院每隔三月發來的一字不變的「延審通知」,我繼續著我的「行為藝術」——每月一篇「跟進」。朋友們和讀者們沒有因為曠日持久而失去對案子的關注,相反地,有新讀者通過「跟進反饋郵箱」zghg2013@yahoo.com同我取得了聯繫,鼓勵我堅持到底。這篇「跟進」節選一些朋友和讀者的反饋以為2016年小結。與2015年底的「感言集錦」不同的是,這次國內的朋友都告訴我「實名引用」,這個中傳遞出信息的內涵,如何估計都不過分。

    朋友和讀者的支持與鼓勵

    堅決支持南央對海關的鬥爭。    ——杜光、鮑彤

    漫漫維權路,上下而求索。    ——丁東(原《炎黃春秋》副總編)

    堅持的過程,就是歷史。    ——邢小群(青年政治學院退休教授)

    維權就是維護正義!堅持到底就是勝利,堅決支持你!    ——王彥君(原《炎黃春秋》副總編)

    即使沒有成果,過程就有意義。    ——印紅標(北京大學教授)

    走出二十四史!    ——小學同學杜厚勤(出版社編輯)

    在與黑暗中國抗爭的漫漫長路上,始終有一顆星星之火讓我不覺孤獨,給我力量與不懈的熱情,就是南央與中國海關的持久戰。    ——小學同學吳萍(退休國企工程師)

    勇氣需要信仰,堅持需要強大的心理。南央,挺你。    ——中學同學安錦珊(退休國家機關幹部)

    我們僅僅是為了自由。    ——王克明(北京文化研究學者)

    看了「李南央狀告海關案」的系列文字,心裡浮現的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張藝謀拍的電影《秋菊打官司》。該片主要講述了農村婦女秋菊憋著一口氣,不管多少有權力的人阻攔她,不管多少有知識的好心人勸告她,她仍要為被村長踢傷的丈夫「討個說法」。我覺得李南央也一樣。她好像要較勁到底!這個較勁的李南央真像一個新世紀的「秋菊」呀!    ——周實(作家,原《書屋》主編)

    偉哉,李南央!她的努力和堅持,是推動中國社會向前的進步力量的一部分,也一直在激勵人們在各自能力中盡心盡力    ——徐躍(民間出版人)

    我真是被南央的無畏和執著的精神所深深感動。其實她已經退休,完全可以安安穩穩地過悠閒日子。但她為了推進民主與法制,堅持要把這場官司打下去。 我想她一定知道這種抗爭收效甚微,但還是不斷地吶喊,呼號,實在是令人欽佩。    ——退休工程師(美國)

    毛澤東的話我記住得不多,但有一句是記得的:「世界上怕就怕認真二字」。這回碰到個較真兒的李南央。我支持南央,不但因為她有理,做得對,也因為我十分敬佩她的精神。南央,作為同齡人,我向你致敬。     ——歷史教授(美國)

    什麼國家?聲稱依法治國,實際上肆意踐踏人權。支持李南央!     ——無夢之人(河南讀者)

    司法如司秤,一桿天平,稱出天地良心。賈志剛法官,原本依法立案,卻至今立而不審,不知難在何處?有什麼難言之隱?李銳同志的《李銳口述往事》,審閱尚未完畢?還是確定不了合不合法、違禁與否?想必賈法官不可能是披著法袍的一具木偶,而應該是有血、有肉、有思想,頭戴獬豸冠的天平司秤者。但從老黨員說真話僅存的一本《炎黃春秋》,都容不得存在來看,賈法官立案不開庭,莫非他不願充當司法舞台上萬事作假、作秀的傀儡工具?嗚呼,抑或正好適得其反,乃甘為奴才和幫凶?

    應立案而不立,應庭審而不審,不如「文革」,而勝如「文革」;剿滅優良紙質書、刊,司法助紂為虐。您記下了史蹟實錄,可比《史》、《漢》矣。    ——韋弦佩(江蘇讀者)

    朋友和讀者的思考

    四百年前,在塞萬提斯筆下,堂吉訶德衝向風車——不計自己的渺小孱弱,忘記對象的宏偉、恣意與道貌岸然,心中只有對理念、對進步、對自幼信守著的精神家園的忠誠。

    此時,正是西班牙王國從強盛的頂峰上徑直滾落之當口:權力高度集中、政治結構僵化原始、不事生產的貴族尚武自炫;再加上強權下的思想禁錮——天主教,唯一獲許的信仰,至高無上。至於規矩當權者的法制與法治,那是一條多麼漫長、佈滿血淚的荊棘之路。

    四百年了。對堂吉珂德,我們譏笑?同情?哀嘆?痛惜?為什麼直到今天,這個天真執著的「失敗者」還在讓整個世界思索?    ——戴晴(烈士之女、獨立記者)

    讀你的文章,腦海裡突然冒出前些日子為紀念長征80週年的一台歌舞節目。那是編自長征組歌、黃河大合唱、東方紅節選而成的大雜燴。帶有一股強烈的紀念革命英烈濃厚的火藥味,使我覺得現政府很可笑。當年革命先烈為爭取民主自由平等的新社會拋頭顱、灑熱血浴血奮戰,哪裡想得到獻出自己寶貴生命換來的卻是一個專制腐敗維護既得利益的置人民利益於不顧的社會?而這個社會的政府卻能夠舔著臉紀念他們。那些烈士的靈魂作何感想?真真豈有此理。我跑題了。    ——安泰(中共歷史學家黎澍之女)

    法治社會的前景日趨渺茫。那些牽涉政治的案子,不可能指望一兩個法官站出來,違背上意,依法斷案。謝覺哉任最高人民法院院長時,面對潘漢年案,曾不得不違心應對。現在的一般法官就人品而言,又有幾人敢與謝老比肩?現在的統治剛性,已經急遽向毛時代回歸。讓法治顯靈終成一夢。      ——丁東、小群

    李銳是中共的老黨員,前中組部常務副部長,1959年廬山會議「反黨集團」的成員裡,目前只剩下了李銳。他的《李銳口述往事》一書有極高的史料價值,但竟然無法在國內出,只能拿到香港出版,這是何等的悲哀!有七十九年黨齡的李銳,親歷了中共自延安整風以來的歷次運動,他的口述往事是一部非常難得的史料,吉光片羽,彌足珍貴。當李銳女兒南央從海外帶此書入境時,竟被海關全部沒收。南央要求出境時歸還亦遭拒絕,只好將海關起訴到法院。法院雖受理了卻遲遲沒有下文,一年一年地往後拖,到現在已經三年多了,還不知拖到何年何月。這麼一個簡單案子,為何一拖幾年不審不判?恐怕全世界都少有,真令人困惑。中國官員整天說要依法治國,可這個案子哪有一點依法治國的影子?    ——老鬼(作家)

    有關官司的那一篇篇「跟進」,以小事論大局,理直氣壯,義正詞嚴,高瞻遠矚,是民之心聲,像一篇篇檄文,讓人迴腸蕩氣,痛快淋漓;是那個海關與那個法院與它們的提線主子的一首首輓歌。它們攪動大局,使國內外人士都更明白當今大勢,加深思考。    ——王承鶴(讀者、大學教授)

    令尊與「十月革命」同齡,經歷與中共黨史同步。他當過中共高官,坐過中共監獄,在黨內鬥爭和各種政治運動中個人命運的大起大落‧‧‧‧‧‧令尊的著作不得不在香港出版,已十分荒唐,而你要帶書回家,還被北京海關非法扣留,更令人感到悲哀。你依法狀告維權,立案兩年有餘,至今不審不判,在我這個跟蹤報導過中國民間若干維權個案的人看來,不過是反映當今中共治下人權司法惡劣現狀的又一滴水。

    我深知依法維權是國人迫切的願望,也看到至少近十幾年來維權法律人和當事人前赴後繼付出了怎樣的努力和代價。現實無情地告訴人們,沒有制度的根本變革,沒有司法獨立,法律只是一紙空文,甚至淪為打壓公民的工具。

    說到這裡,耳邊再次響起李銳老振聾發聵之聲:「唯一憂心天下事,何時憲政大開張?」     張敏(敏一鴻,美國媒體人)

    這個黑暗國家,有理無處講,有冤無處伸!     ——李維(河南讀者)

    對共產黨的說法,你和他認真的時候,他就不認真,他和你認真的時候,你也是拗不過的。    ——香港記者

    美國大選的啟迪

    11月8日晚,我守在電視機前,鎖定佛克斯頻道觀看美國的大選決票,直至午夜。親歷了被認為是立國以來最負面的一次競選活動之後,對於大多數投票者不過是「兩害相權取其輕」無奈而艱難的選擇過程。西海岸的午夜,我等到了第一位商人當選總統的美國歷史時刻。

    看著川普,這個一年多來口無遮攔,滿嘴跑大車,令我無法忍受的真人秀主持人、商人,控制著淚水,一反常態,拘謹躑躅地走向勝選講台,突然感到了一種奇特的溫暖。川普稱讚了希拉里在競選中顯示出的堅韌,感謝她多年來對國家的服務;他對那些反對他的人說:我要走近你們,傾聽你們的意見,接受你們的指點。他說:選舉已經過去,讓我們癒合選戰造成的創傷,團結在一起開始讓美國朝著正確方向前進的運動。9日上午,敗選的希拉里和總統奧巴馬先後發表了演說。希拉里不露一絲情感侃侃而談,依然是一架冰冷的政治機器,她對她的擁護者們說:我們應該以自己開放的胸襟給川普一個領導國家的機會,如果你對美國的民主有信心,我們必須接受選舉的結果。奧巴馬則說:我們不要忘記我們同屬一個團隊,不應該把民主黨的利益、共和黨的利益放在首位,美國的利益、美國人民的利益才是第一位的。講演完畢,奧巴馬和副總統拜登一同離開草坪走回白宮,奧巴馬一路輕輕拍著難掩沮喪傷感的拜登的後背,在白宮門口跨前一步為副手拉開大門。先生感嘆說:能想像習近平為李克強開門嗎?

    一年多來已經令美國人深感厭惡,甚至使很多人產生了精神不穩定的選戰的喧囂和惡語相加的人身攻擊,在確認川普得到選舉團多數票的那一時刻,塵埃落定。佛克斯頻道邀請的那些觀看選舉過程,伶牙俐齒、咄咄逼人的評論大佬們隨即用不同的詞句表達了同一個意思:結果令人錯愕,但是這是美國人民的心聲,川普剛才發表的勝選演說表現出了謙恭和被選總統的尊嚴,我們應該對他表示支持。很多選民卻無法如此180度地轉身,決票第二天,各地便出現了不少的示威遊行,不接受川普當自己的總統。儘管如此,沒有人抗議美國經歷了二百多年考驗的選舉團人計票程序的不公平,這個程序給了每個自治州,無論大小、發達落後,以平等的表達意願的機會。公平的程序,導致了為數不少的選民認為不正確的結果,而正是這個結果,讓投票的那幾個小時一路狂跌的股市,在選舉夜過後隨著太陽的升起穩步上揚,並在第三天達到五年來的最高點。

    獲勝的川普沒有成為王者,相反,他坐在奧巴馬的對面,兩手併攏置於膝間,謙恭的像個小學生,因為他知道兩個月後自己將成為美國第一公僕,其責大矣、其任重亦;敗者希拉里也沒有淪為賊寇,發表敗選講演時同丈夫——前總統克林頓並肩而立,著華麗黑紫搭配情侶裝,在麥克風前手勢語調神采依舊。健全的制度培育了健全的基本人格,歧義帶來的不是撕裂,異見沒有導致相互拆台;「美國的強大和人民的幸福」是兩個競選人、兩個大黨的共同利益;政黨輪替,商人任總統,美國不會出問題,她的開國之父們為這個國家設計、書寫的憲法,保佑著這個國家在波瀾中左搖右擺地朝著正確的方向前行。

    十月份回國,父親第三次更換起搏器,在北京醫院住院,他為我在本子上寫下了他在病床上默想的詩句:

    三安起搏器,再活幾多年。

    頭腦難平靜,國家不健全。

    作為女兒,我能夠讀出這詩句背後的難以釋懷。2017年,為了中國成為一個「健全」的,令台灣人、香港人向心回歸的可愛國家,我將以在美國看到、學到的民主理念、思維方式,繼續我的「跟進」——爭回中國憲法給予我的出版同言論自由之權利!

中國警方沒收新疆部分地區居民護照        [紐約時報]        http://cn.nytimes.com/china/20161202/passports-confiscated-xinjiang-china-uighur/

據本週對居民的電話採訪以及傳到網上的當地公安局命令的照片,在中國西部幅員遼闊的新疆的部分地區,自今年10月以來,警方已下令要求居民交出他們的護照。

有人上傳到網上至少四份來自新疆不同地區公安局的正式警方通知。通知或要求居民交出護照,或稱不再發放新護照。來自不同城鎮和縣的居民在微博平台上寫道,他們最近收到公安局的電話,要求他們上交自己的護照。施加這些限制的地區沒有明顯規律可言,但這些規則似乎並不在整個新疆地區適用。新疆是佔中國國土面積六分之一的邊疆地區,有山區、草原和沙漠,也有許多少數民族。但最受當局關注的地區是族維吾爾族聚居區,維族人大多是遜尼派穆斯林。

那些地區的暴力近年來增長較快,由佔中國人口大多數的漢人管理的政府加強了控制,儘管一些維族人認為,加強控制是產生暴力的一種原因。死人最多的一次種族暴力事件發生在2009年,那年,維族人在新疆首府烏魯木齊製造了暴亂。

樂平冤案16年後再審擇日宣判 法院認為「相對無罪」律師不服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1-12012016105229.html

在中國大陸,存在多處疑點的2000年江西「樂平姦殺碎屍案」的重審11月30日晚結束,法官沒有當庭宣判。該案被告的代理律師表示,這是一起與呼格吉勒圖丶聶樹斌案極其類似的冤案,五個被告絕對無罪,而不是法官在庭上說的「相對無罪」。

該案代理律師王飛在11月30日晚庭審結束後,接受本台採訪時稱,法院方面認為,警方提供的證據有互相矛盾之處,與律師看法一致:

「法院的意見和我們的意見基本上是一致的,他也認為這個案子事實不清、證據不足。公安重口供而不重客觀證據,比如在現場的菸頭,在當年完全沒有做DNA的比對,沒有做認定,他們當年只是依據一份口供,和來源於口供的現場指認,就把人定了罪,這認為這種司法是非常隨意的。」

王飛續指,此案多名被告,都有「無作案時間證明」,且死者創口應是斧刃形成,和嫌疑人供述的亂刀砍死不符。被告人指認的分屍、拋屍地點也均無發現。此外,嫌疑人交代了拋刀地點,但警方沒有找到作案凶器。且案卷材料中,嫌疑人描述凶器十分模糊。此外,四名嫌疑人的口供,多處與現場勘查筆錄、屍檢報告所確認的信息相矛盾。

但王飛指,律師與法院方面最大的分歧,是對警方證據合法性的認定,嫌疑人遭遇了刑訊逼供,是絕對無罪,而不是法庭認定的相對無罪:

「我們認為,比較遺憾的是,他(法官)不否認口供的合法性。但是我們認為,有種種證據已經指向有罪供述是刑訊逼供,我們要求把有罪證據排除,也就是說,他們認為案子存在疑問,疑罪從無。但是我們認為,這個案子現有的證據已經足以排除這五個人作案,他們是絕對無罪,而不是相對的無罪。」

恐遭打壓 艾滋病團體不敢遊行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aids-12012016090644.html

周四(1日)是“世界艾滋病日”,有大陸的艾滋病團體害怕受到打壓,不敢出外遊行抗議;他們批評政府的支援不足,而他們在社會上受盡歧視,很多人未能找到工作。

“艾滋病政策民間研討會”召集人之一的河南省維權人士孫亞,周四(1日)對本台表示,在過往的“世界艾滋病日”,他都會聯同各地的艾滋病患者,一起遊行抗議維權,但在近1、2年來,他們不斷受到當局的打壓,故周四亦不敢再發起任何維權活動,因他害怕再次被當局抓走。

記者問:你之前有沒有收到當局的恐嚇,叫你不去遊行,有沒有這樣子的?

孫亞說:他們不是恐嚇而是勸你,然後就是通訊(工具)之類的,被監聽的,你行動會被控制的,包括你買車票,是實名制的,它(當局)就會派人跟蹤到,經常被抓了,就像關注我們的律師們,由於各種原因也都被拿下。

他表示,他的21歲兒子是1名艾滋病患者,與其他艾滋病患者一樣在就業方面受到歧視,現在雖然民眾的教育程度普遍提高,他們亦知道艾滋病不是那麼容易傳播的。但是他批評政府對艾滋病患者就業的支援不足,以致仍然有很多僱主歧視艾滋病患者,僱主往往是不願意聘請他們,令到患者經常隱瞞病情。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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