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1/2016  高瑜保外期滿再被監外執行。江天勇被羈押。關注張海濤、陳宗瑤、陳志曉及鄧洪成、肖兵、沈力、丁巖、王威、李南海、董凌鵬、王軍、衛小兵案。

保外就醫期滿 高瑜再被1年“監外執行”      [自由亞洲電台]        … 繼續閱讀 →...

保外就醫期滿 高瑜再被1年“監外執行”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gao-yu-11262016092629.html

大陸資深記者高瑜的1年“保外就醫”期,在周五(11月25日)截止,高瑜案主審法官李永京到北京朝陽區司法所向高瑜傳達,從周六(11月26日)開始,繼續對高瑜作出1年期的“監外執行”。李永京還警告高瑜,鑑於她的身體有所恢復,隨時可以將她再次收監。

本台得悉,中共當局周五(25日)對高瑜“洩露機密案”作出新的宣判,高瑜案主審法官、北京第三中級法院刑事庭副庭長李永京,在朝陽區司法所向高瑜送達“暫予監外執行決定書”,由於高瑜患有嚴重的高血壓、心臟病等疾病,依照刑訴法相關規定,由2016年11月26日起,繼續對高瑜暫予執行1年期限的“監外執行”。

知情人士透露,李永京以高瑜與獲釋時相比體重增加為由,警告高瑜隨時可以將她再次收監。知情人士認為,當局以此威脅高瑜對外收聲。

高瑜的律師尚寶軍對本台解釋,鑑於高瑜的身體狀況,當局作出這一決定是一個比較正常的行為。

尚寶軍說:保外就醫上次給她的是一年的這個期限,現在期限到了,因為還是有身體原因,高血壓、心臟病等,繼續給高瑜保外就醫暫予監外執行,應該說比較正常,也不算意外吧。

今天10月,北京當局為高瑜進行全面的身體檢查,結果顯示高瑜屬高血壓三期高危人群;另外高瑜患有心臟病、美尼爾綜合症、脊柱側彎和淋巴囊腫等,都需要治療。

記者無國界亞太部負責人伊斯梅爾(Benjamin Ismaïl),透過電郵就當局對高瑜最新處理發表評論,他對本台表示,認為當局應該允許高瑜到德國求醫。

伊斯梅爾指出,雖然歡迎法官延長她的監外執行,但仍不能認為這是一個令人滿意的情況,高瑜從來不應該被判刑。很明顯,中國當局希望這個決定被認為是寬大的,但如果他們(當局)真正關心高瑜的健康,應該允許她去德國治療。所以再次呼籲釋放她,給予她尋求醫療救治的權利。

大陸資深記者高瑜因敢言曾3次入獄,2014年4月24日,因批評習近平的報道和其他披露中共權鬥秘辛的文章觸怒中共當局,高瑜遭警方秘密拘捕;同年5月,當局指控她早前將“九號檔”發送給境外媒體,該檔內容是中共當局加強限制西方民主、普世價值、公民社會以及新聞自由傳播等。

當局還以高瑜之子及朋友的安全威脅,迫使她在央視“懺悔認罪”;高瑜案於2014年11月21日一審不公開開庭,高瑜當庭否認當局指控;2015年4月17日,當局以高瑜“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機密罪”, 一審宣判高瑜有期徒刑7年。李永京是一審時的審判長。

高瑜曾是德國之聲專欄“北京觀察”的作者,德國政府就高瑜案多次與大陸政府交涉。2015年10月,德國總理默克爾訪華時,曾與高瑜的律師尚寶軍會面,對高瑜處境表示關切;同年11月24日,時任德國聯邦政府人權專員的施特拉瑟(Christoph Strässer)在北京舉行的人權對話,直接要求中國政府盡快釋放高瑜。但2日後,北京市高級法院二審宣判,將刑期改為5年;因高瑜患有嚴重疾病,准予監外執行。

高瑜獲釋後,當局對她仍採取嚴密的監控措施;2016年兩會及六四期間,高瑜被國保帶離北京數日,疑報復高瑜在社交媒體上對公共事件發表評論。2016年3月底,高瑜的家遭到強拆。

另1位與高瑜被捕和釋放時間差不多的政治犯浦志強,目前被執行緩刑,浦志強被佩戴定位設備,並被要求每月向司法所進行匯報。知情人士透露,浦志強每月撰寫逾7000字的總結,他會在匯報中點評社會熱點事件,內容被朋友稱為給司法人員的“法治反教育文本”。

大陸異見學者子肅取保獲釋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release-11262016092557.html

2016年11月26日,被國安秘密抓捕1個月後,異見學者子肅取保獲釋。(子肅朋友提供)

被成都國安刑拘1個月的異見學者子肅,周五(25日)取保獲釋,而同案的黃文勇一周前亦已取保獲釋,不過案中另1名被抓的倪濤,現時還在羈押。知情人士透露,3個人被抓的原因,是當局認為他們與境外勢力有關。

本台記者得悉,子肅是在周五(25日)被成都國安方面釋放,並送回家。自上月25日被秘密抓捕,他被羈押剛好1個月。

踏出看守所的子肅周六(26日)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他已經回家,而在看守所時並沒遭到虐待,只是因為食物差,身體比較虛脫,需要調養。

他說:正常了,昨天(周五)取保回家。他們對我很禮遇,身體稍微虛脫一點,裏面伙食比較差,所以,回來以後,調養、調養,問題不大。

被問及被抓的原因時,子肅表示,因為案件由國安辦理,所以,他們被警告不得洩露案情。同時他認為自己獲釋,可能是國安希望利用他的影響力,或是試圖利用他來“釣魚”。

他說:涉嫌煽顛(煽動顛覆國家政權),這個問題因為是國安辦的案。國安辦案他就是限制,封口的,不准談這個案情。他們跟我說的理由就是挽救我,也可能他們希望我的社會影響配合他們做事。他們的偵查方向現在我不清楚,估計他們是想通過我來“釣魚”。

據知情人士透露,中國官方對任何他們懷疑可能與武力推翻政權有關的行為,都高度敏感。今次關於子肅和黃文勇等人被秘密抓捕,是國安認為有人試圖在中國的城市進行武裝起義、成立自治政府。中國境內抓了黃文勇、子肅和倪濤三人,但實際上這些事情可能是子虛烏有。

他說:涉案4個人,有一個是美國的,因為他是8月10號到成都,說是到中國大陸搞1個城市武裝起義,爭取自治,這個事情後來就洩露了。洩露了以後國安就抓了3個人,現在第1個黃文勇已經放了,放的理由也是監視居住;第2個(子肅),昨天(周五)取保候審;第3個在昆明,叫倪濤,他工作在成都這邊,昨天他們在協調,可能下周應該(放)出來。

他們的朋友判斷,子肅被抓的另1個原因,是他一直面對海外媒體的採訪,並組織民間救援入獄的異見人士,令當局感到有組織化的危險。而在本月18日獲取保的黃文勇,亦因為處於當局的管控,本台記者未能與他取得聯繫。

消息人士透露,隨著中國社會矛盾加劇,曾經一度熱衷對政商人士進行監視及管控的國安系統,再度將意識形態鬥爭和防止民間及異議人士組織暴力革命,作為工作的核心之一。

子肅是成都人,原本是雲南省委黨校經濟學老師,曾因長期在課堂上直言中國社會及政府的問題,而多次遭到國安警告,並被迫提早退休。

李愛杰:回憶丈夫張海濤被抓那一天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9187c6.aspx

張海濤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為境外刺探、非法提供情報罪案,于2016年11月28日16時30分,在新疆高院6樓8號法庭公開宣判。恭請各位朋友關注!

不想回憶,但思緒一次次將我拉回。2015年6月26日,是丈夫張海濤被抓的那一天,記憶的閥門還未打開,已是淚流滿面,我想放聲痛哭,把這一切的恐懼、憤怒、 委屈、無奈、無助釋放。

那一天非常的熱,陽光透過玻璃窗,把我們的小屋灑滿,到處一片金黃……我把我們的小屋收拾得干凈、井然有序,洗了澡,用礦泉水瓶裝滿了涼開水,因為你總是那么節約,舍不得買水喝。怕你渴著,頭發來不及梳理就匆匆出門,經過我們的小區,來到了隔壁和平花苑,遠遠看到你正坐在那里,我加快腳步走了過去。“在家待著,你怎么又來了?” 你關切地說,邊接過水咕咚咕咚喝著,“電信公司的人也過來了!”,你手指向大門口,“不行的話,就早點回家吧。” 坐了大概半個小時吧,你又催我回家歇著,“好吧,我回家做飯,你也早點回家!”

回到家大概半小時,正坐在長凳上,忽然聽到開門聲音,心中正狐疑:怎么這么快就回家了,開門的感覺也不像啊。 門開了,一群人蜂擁而至,我怔在那里,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這是在放電影嗎? “李愛杰!”,一個人喊著我的名字,后面有人拿著相機給我拍照,還有扛著攝像機錄像的。“你們怎么會有我家鑰匙?”,“你老公的,他被帶走了!”,我心里一驚,立馬站起來奔過去,準備拿正在充電的手機,“不許動!”一個人厲聲說,我看到他們已把我的手機“控制”,天真的我還以為那會還能打通老公的手呢。“我老公怎么了?”我大聲質問,他們不由分說就開始搜抽屜,“你們有搜查證嗎?”,“會給你看的!”。“我老公犯了什么法?你們把他抓走!”,我簡直怒不可遏,“是秘密。”,“難道我們家屬也無權知道嗎?”,“坐下來!你也別激動、別生氣,你現在懷著孕,幾個月了?” 我冷冷地看著這群人,他們正熱火朝天地翻抽屜,卸電腦……暗暗數了數,總共七個人,全部穿著便裝。心里鎮定、冷靜了許多,也沒那么害怕了,因為心里清楚自己的丈夫是個怎樣的人。 50多平米的房子,1室1廳,很快從客廳搜羅了一大堆的東西:筆記本電腦、電腦主機箱、手機、銀行卡、身份證……

接著他們來到了臥室,翻過了床頭柜,又要打開衣柜,“不要動我的衣柜!你們的手臟!”,我恨恨地把衣服全部甩在了床上,“別弄臟我的床墊!”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一下子把床墊、床板掀起,現在想來憤怒的力量是巨大的,他們搜完我空空如也的行李箱,我抱起行李箱重重擲在了地上,“老公,你在哪里啊?”蹲在地上真想大哭一場。“別生氣!別生氣!”,一個人說,“不要管她!”,另一個人惡狠狠地說。“不要哭、不要生氣,為了孩子!”,我一遍遍提醒著自己,強忍著眼淚沒有掉下來。床下的東西全部被翻騰出來,家里已經沒有可立足的地方了,接著他們把朋友的行李箱,提到了客廳,準備用家里的菜刀把密碼鎖撬開,“那是我朋友的東西,我怎么向人家交待,不要用我家菜刀!” 大吼無用,他們還是用起子撬開了,結果沒有搜到有價值的東西,又放回了原處。惡心、干嘔,腹中的小寶寶在提醒媽媽:“我餓了!”,趁著他們登記戰利品的時候,我盛出中午剩的半碗飯吃了起來,從8點多一至搜到12點多,終于簽字畫押(按手印),我才看到上面鮮紅的大印——烏魯木齊市公安局國內安全保衛支隊,“我老公什么時候能回來?” 天真的我還以為海濤很快就會回家。“說不了,輕則一個多月,重則判刑!”我的心咚咚亂跳不停。“我的手機,你們看后,能不能歸還給我,銀行卡都被你們扣押了,你們也看到了,抽屜里只有800多元,我要吃飯,沒錢買手機,我一個孕婦沒有手機,萬一出什么事怎么辦呢?” “你的手機調查后,如果沒有問題,會在二天后還給你的。”(至今未還),一個人把他的電話寫給我,說是姓賈,賈寶玉的賈,就叫賈警官吧。

“你還得跟我們回公安局配合調查!” “都12點多了,我一個孕婦,能不能明天去?” “不行,今天必須去!” 無奈,只得挺著個大肚子,和他們來到了中亞南路派出所(上次說是辦暫住證還是敏感節點需要,記不太清了,前后左右拍照,各個手指留手印,釆血留DNA),接受他們的再次審訊,一個胖胖的年輕警官,叫他主審吧,笑嘻嘻地對坐在旁邊的陪審說:“不知道問什么。”,接著,義正詞嚴的老一套程序后,開始轉入正題:你在老家從事什么職業,怎樣認識張海濤的,經過誰介紹的,張海濤在家都干什么,在網上干什么,平時都對你說些什么話…… 由于沒吃多少剩飯,不停地惡心、干嘔,但審問還在繼續:“張海濤都有那些朋友,平時說過什么不滿意的話語,比如對政府的……”終于又一次簽字畫押,坐在派出所的長凳上,“我可以回家了嗎?”,“再等會”……“都凌晨一點多了,我可以回家了嗎?” 我大聲質問,終于他們把我送了回去。

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上6樓,開開門,看到整潔的家像被土匪搶劫過一般。躺在床上,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老公,你在哪里呀? 你怎么樣了? 你一定也在擔心我和孩子! 我和孩子該怎么辦呢?在新疆一個人也不認識,又沒手機了,錢又不多。努力搜尋記憶,除了父母的電話,其他親人的電話一片空白,不能和父母說啊,80多歲的老人,承受不了啊。這時,腹中的孩子動個不停,我的寶寶,你在安慰媽媽嗎? “媽媽,爸爸會沒事的,爸爸會很快回來陪我們的!” “寶寶,爸爸、媽媽對不起你!還未出生,就讓你擔驚受怕,必須振作起來!必須堅強起來!”這么想著,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力量:天無絕人之路,會有辦法的!我撫摸著肚中的寶寶:媽媽感謝你!在最孤獨無助的時候,是你陪伴著媽媽。擦干眼淚,明天太陽依舊升起,寶寶和媽媽睡覺!

后天,2016年11月28號16時30分,張海濤二審宣判,地點:新疆高級法院6樓8號法庭(河灘路側門)。

再次感謝各位朋友對海濤二審的關注、支持!

張海濤的妻子:李愛杰  2016年11月26日

浙江樂清公民陳宗瑤(陳晨)、陳志曉父子案已於11月24日將案件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11/1124.html

浙江樂清公民陳宗瑤(陳晨)、陳志曉父子在被逮捕快兩個月時,樂清警方已於11月25日將案件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了。陳宗瑤(陳晨)、陳志曉父子是因掛了「憲政麵館」招牌遭警方控「妨害公務罪」於9月26日被逮捕。

陳宗瑤父子被以涉嫌妨害公務罪逮捕是因自家小麵館掛了「憲政麵館」招牌,去年被城管部門責令拆除,當時發生過衝突,可能是一般的衝突,警方沒有抓人。今年G20峰會前,即在8月20日,父子倆要去蘇州時被帶走,被以「涉嫌妨害公務罪」刑拘。他的朋友說,陳宗瑤被抓背後原因應是他參與過很多維權活動。陳是一位事業有成的商人,也是一位資深的民國粉,性情溫和心地善良光明磊落,多年四處圍觀各種不公熱點事件,成為當局眼中釘。

人權律師江天勇被羈押北京 國際特赦發出緊急呼籲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11262016125702.html

中國人權律師江天勇到湖南長沙探望709被捕律師的親屬後,11月21日晚在長沙南站打算返回北京之際與外界失聯。四天後,江天勇的父親委託陳進學律師到北京鐵路公安局西站派出所報案。警方已經受理此案,表明江天勇已被北京警方控制。「國際特赦」組織25日晚發出緊急聲明,呼籲關注事件。

致力於人權事業的江天勇律師失蹤四天後,11月25日,「國際特赦」組織發佈緊急聲明,呼籲關注北京人權律師江天勇的失蹤事件。聲明指出,有鑑於江天勇律師因從事捍衛人權工作,多年來屢遭中國當局騷擾、拘禁及人身傷害,此次失聯事件更可能面臨酷刑及非人道虐待的危險。「國際特赦」組織呼籲各界公開致信中國總理李克強、公安部部長郭聲琨及長沙警方,要求立即對江天勇的下落予以獨立調查、公佈事件真相併懲處相關責任人;在沒有正式指控罪名或進入正常司法程序的情況下,立即對江天勇予以釋放;並且在羈押期間,保障江天勇免受酷刑、允許享有會見家屬和律師等法定權利。

當天上午,江天勇的父委委託陳進學律師律師到北京西站派出所報案,要求提供江天勇的下落,遭到推諉。江天勇的妻子金變玲26日對自由亞洲電台記者說,北京公安藉故推諉:「昨天,陳進學律師,還有709家屬,常伯陽律師一起到派出所報案,剛開始警官同意讓律師查看監控錄像。但是,後來他們請示領導,然後就推翻了原來同意查看錄像的說法,拒絕律師提出的看監控錄像的要求。就說江天勇的爸爸沒有提供父子關係證明」。

在此之前,李文足和馬連順律師以及709家屬王峭嶺等,陪同江天勇的家人到河南戶籍地鄭州向派出所報案,但被拒絕立案。警方提醒他們到北京去報案,於是才去了北京西站派出所。

金變玲說,幾乎可以確定江天勇被羈押在北京,她呼籲外界關注此案:「從報案,他們(北京警方)給報案回執的手續看,已經確定江天勇是在他們手裡,人具體關押在哪兒,還不知道。希望大家多關注,多呼籲。給當局一些壓力, 這樣江天勇可以少受一些苦」。

江天勇的代理律師陳進學對記者講述向北京西站派出所報案的情況。他說,警方已受理江天勇失蹤案:「我們去北京鐵路公安局北京西站派出所報案,他們請示了領導以後,開了受理回執給我。然後我們要求看北京西站旅客出站的監控錄像,他們剛開始答應了,等了接近一個小時,有一個叫杜軍的警察接待我們,查看我們的授權委託書,他就提出,我們沒有材料反映江天勇和父親的父子關係,授權委託書的真實性存在疑問」。

陳進學律師表示,警方要求證明江天勇父子的關係,違反了相關規定:「他這個要求是非法的。法律規定並沒有要求他證明跟父親是父子關係(警方才受理),因為我們律師有一個執業要求,簽署委託書的時候,我們要去查證父子關係。另外,國務院總理李克強之前已經批評過現在有些部門要證明你媽是你媽這樣一個笑話」。

陳進學律師稱,既然北京西站派出所開出回執,他們稍後將再次去派出所查詢。

11月中旬,江天勇前往湖南長沙,探訪被羈押中的維權律師謝陽的妻子陳桂秋,又到長沙第二看守所要求會見謝陽,但被看守所拒絕。21日晚間他搭乘D940次列車回北京,在上車前與外界失聯。陳桂秋對記者說:「江律師是在11月21日晚上,準備乘坐10點53分的火車回北京。他在10點22分的時候,給我發過一個短信,說他買到了車票。然後就沒有聯繫了,一直到現在他和外界所有的人都沒有聯繫」。

維權律師江天勇與外界失聯,引起多方關注   [法廣]      http://rfi.my/2gsZMyb

11月26日根據多方消息,中國大陸人權律師江天勇到湖南長沙探望709被捕律師的親屬後,於11月21日晚在長沙當地返回北京之時與外界失聯。而到目前為止,江天勇律師已於外界失聯超過100多個小時,至今下落不明,其家人已在北京報案,該事件同樣引起國際關注。

蘇雨桐:守在最黑夜晚的人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9144c6.aspx

我恨極了寫這樣的文章,王大姐被抓時,我寫過;艾未未失蹤后,我寫過……夏霖被判刑后,我告訴自己再也不要寫了,他們承受苦難,我們用文章表達情緒,到底有什么用?更多的是安慰我們自己。

只是這次是天勇,他不是別人。

11月22日,那天和天勇約見面的朋友從北京發來信息,說天勇失約了。對于從不遲到和失信的天勇來說,失約,其實就宣告了失蹤。我馬上打電話給光誠,請他立即聯系天勇在美國的妻子金變玲(金子),金子在睡夢中得知了壞消息,她確認細節后,發出了關于天勇失蹤的聲明。金子在埋怨自己,說她在給天勇的電話中總是重復讓他注意安全,天勇肯定是煩了,躲起來了。我忍不住告訴她:就在不久前,天勇和野靖環大姐見面時,提到不能守在妻兒身旁,這個被打斷肋骨都不曾在別人面前落淚的漢子,像個孩子一樣大哭起來,野大姐說:“哭吧,哭吧,別憋著。”,我告訴金子,他怎么會煩你,他有的只是愛和歉疚。

在出國前,與天勇和一幫維權律師的相識時間并不長,有一次,我去崔衛平老師家觀看何楊的紀錄片《吊照門》,兩個主角也來了,天勇和唐吉田律師衣著整潔,笑容溫暖。原來被吊照的律師們這么帥!不久我遭遇抄家,無數次寫過王荔蕻大姐在黑夜里的路燈中,奔跑著追打帶走我的警車的場景,我說過,她做了一個母親的事情;而天勇和唐吉田律師,他們做了兄長的事情;在朝外北大街派出所,兩只男國保和一個女警對我問訊,其中一只男國保不停跑到樓道接電話:“什么,江天勇要來”,“唐吉田在路上?”,那天聽說好多人被阻攔在路上,可以想見匪黨強大的監控手段;那個雨天的深夜,我的親生父母沒有到場,來的是我的另一位“母親”和兄弟姐妹,從此我和命運與他們再也沒有分開過。

2010年6月,我出走中國,后來到達德國,成為某德媒記者。時時聯系的是那個雨夜到場的友人們;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都是這個國家的“敵人”;我總是聽到讓我心驚肉跳的他們永遠也不平安的各種消息;當年12月,一個國際組織的項目負責人邀請我去泰國,討論的一個重要議題就是天勇的安全問題,希望他能暫時出國;那時,他已處在隨時可能失去自由的狀態;我們特意邀請了金子前來商量,金子說,天勇不會離開,他說如果人都走了,好多事就沒人做了;天勇不走,我也不走;

2010底,我們最頻繁討論的就是如何營救身陷匪窩中的光誠;2月16日,天勇、滕彪、唐吉田、何楊等人在一個飯店商量關于營救光誠的策略,國保蜂擁而至,最先帶走的是唐吉田,2月19日天勇和滕彪也都失蹤;金子當時和孩子在朋友的幫助下都已經到了香港,因為擔心丈夫的安全,又毅然回轉,回到國內;兩個月后,天勇獲釋;后來天勇終于和我輾轉通話,他向我道歉,說那些人狠狠的打他,他不諱言在心里是有恐懼和陰影的,他說那些人逼著他寫保證書,還拿妻兒的生命來威脅,所以他就寫了“蘇雨桐是五毒俱全的人”,我說你當然要寫我,因為你知道無論怎么寫,我也是安全的,你罵我這個在海外安全環境中的人,就可以多保護在國內不安全的朋友,我懂。

幾年間,不知道采訪過他多少次,沒有一個好地方,二娥湖,建三江;沒有一件好事情,耳膜穿孔,肋骨打斷……他和其他維權律師在這些黑監獄間奔走,被跟蹤,被毆打;有一次我在電話里說,我們這些傻人都是西西弗斯,一遍遍的推著石頭上山,石頭滾落,再推,永無盡頭。

再后來金子終于為了孩子選擇先出國;天勇說幾乎每天國保都在跟蹤,他的門鎖經常被下三濫國保灌上膠水,換鎖成了常事。他慶幸金子和孩子不用再在這種恐懼中生活了。怕國保發現,回家后他不開燈,就在那些最黑暗的夜晚,他還總是像個兄長一樣,一遍遍在電話中囑咐我照顧好自己,要去給自已時間談戀愛……。

709事件后,我一遍遍的和他強調風險,說無論如何都要先出來。他說:“和平他們都是我的弟兄,我怎么可能這時候走”。

我不敢用無私,為民主法治奔走這樣的語言,這些不夠;我看到的是人性純凈,心地柔軟,血液有溫度的你。你讓我知道世間真的是有善意的,因為相信你,我相信整個世界。(完)

萬延海:江天勇律師又被失蹤了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9139c6.aspx

江天勇律師終于失蹤了。和以往不同,這次人們不確切知道他是被誰逮走的,或出現什么意外。但是,消息傳來,我依然是震驚和感慨萬分。最為難受的是,不知道可以做什么,可以幫到他本人或他的家人。好在他家人已經來到美國定居。

北京時間11月22日凌晨,江天勇的妻子對外發布江律師失蹤消息。之前,江律師到長沙看望其他被捕律師家人,隨后,江律師乘坐高鐵準備返回北京。在他失蹤前最后發給親友的資訊是:在11月21日晚間從長沙南站乘高鐵返回北京,正點抵達時間為11月22日早晨6點30分。江天勇隨后與外界失聯。

近年來,我已經非常節制了對中國政府的批評,但對過去一起工作的同事出事卻無法保持平靜。我的思緒回到了十年前的春天。

2005年底,我們把大陸各地因為賣血、輸血或用血液制品而感染愛滋病毒的受害人召集在一起,商討維權、要求醫療單位和衛生部門賠償的大計,成立“中國輸血和用血制品感染艾滋病病毒和病毒性肝炎工作委員會”。委員會有十名委員和十名觀察員,委員必須是受害人本人或其家人,秘書處設立在我所負責的北京愛知行研究所。

春節剛過,委員會就在我的辦公室召開第一次工作會議。突然,消息傳來,有一些律師求見,希望為污血愛滋受害人提供法律幫助。

我當時是有顧慮的。一方面,污血愛滋受害人數之眾需要大量律師參與提供法律支持;一方面,我清楚明白,多領域協作維權無疑增加了政治敏感度。但委員會實行一人一票表決制,秘書處只能是執行委員會的各項決定。我把問題提交給了委員會。

于是,律師們被請進來接受委員們的面試。一問一答后,律師們退出門外,委員會討論和表決,同意律師們參與委員會相關污血愛滋受害人群體維權工作。于是,我和江天勇律師們開始了合作,迄今已經十年過去了。

我們的合作是多方面的。我們也建立了私人友誼。江律師為人直率,愿意為公共利益赴湯蹈火,完全是經典教材中的英雄氣概。他的無私無畏,許多人把他當作朋友。

江天勇1971年生,河南省信陽人。1995年大學畢業,到鄭州市第六十六中學,任語文教師。2001年取得律師資格證書,算是半路出家。2004年11月在北京高博隆華律師事務所供職。那個所誕生了一批中國維權律師。

2009年7月,因參與維權工作,江天勇被北京市司法局注銷律師執業證。我把他請到愛知行幫忙,給他發一份工資,算是他曾經的老板。

2011年2月19日,北京茉莉花風起,警察抓捕了一批維權律師,包括江天勇、滕彪等。我當時已經來到美國。除發布救援聲明外,能夠做的非常有限。他們教會朋友提醒,此去可能出不來了,是死是活都無法預測,需要把他家人接到海外來了。

我一分鐘沒有耽誤。北京時間一大早,我打電話給他太太。她和女兒當天晚上到達香港。原本準備安排她們來美國,但她太太擔心出走后不利于天勇安全,而且如果天勇出來后,知道妻子女兒走了,內心感觸一定凄涼。在香港居住一段時間后,她們回到了北京。

我時常炫耀自己救人的經驗。我也告訴老美的援助機構,不要反反復復的討論,不要多個機構協商,不要等到數十人知道了,半年后才安排好路程,但人卻被扣在北京機場。

兩個月后,天勇獲釋,但人已經很大變化。我們每次通話,他都試圖打斷,并告訴我,不要多說,他需要時刻匯報。我告訴他,不用擔心,需要匯報材料,我可以幫他準備,于是我們恢復了正常一點的通話。好在我們確實沒有什么需要保護的秘密,除了服務對象的個人隱私外。

作為曾經被拘禁和經歷過酷刑的人,我明白他發生了什么事情。我也試圖撰寫文章,分享個人經驗,幫助人們找到走出來的道路。我告訴自己,無論發生什么,即便把我賣了,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后來,江天勇公布了自己失蹤期間的經歷。他有點擔心,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最近幾年,我越來越遠離中國維權人士的圈子,因為幫不上忙,也擔心給自己、家人和同事帶來影響。我也對政局有一些抱怨。

江天勇律師失蹤了。再次出現是否可以出來、是死是活的問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只能是給他在美國的太太打電話,問候她和女兒的情況。再寫一篇文章,告訴世人,我沒有忘記這個朋友。回想十年前,意氣風發,恍如隔世。

嚴均均(深圳阪田失蹤案王軍妻子):吃吃飯,人就失蹤了,太荒唐了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11/blog-post_549.html

深圳阪田失蹤的八位朋友,你們在哪裡?天氣冷了,我想給你們送衣物存點錢,好讓你們感受到外面朋友們的關懷和支持。可是龍崗看守所卻查不到你們的資料,你們到底在哪裡?

鄧洪成,長輩一般溫暖的大哥。我們都是12月27過生日,還記得我在深圳的時候他說:「小嚴,今年要是我們都在廣東過年,你就來阪田一起過生日吧!」鄧哥,你在哪裡?約好今年一起過生日,你不要食言!

肖兵,我去阪田聚餐時,第一個到地鐵口來接我的人,把我接到了那個,有個叫王軍的人正在給大家煮飯菜的房子裡。在那裡,我認識了我現在的先生王軍。

沈力,我第一次去阪田,陪我說個不停的人。因為第一次有女生造訪,我的活潑襯托出大家的拘束。只有老沈陪我說個不停。

丁岩,我眼中的優秀詩者。因為我愛寫寫詩,丁岩也愛寫詩,所以特別有話聊。我敬佩丁岩年紀輕輕,卻可以將對社會黑暗的抨擊,轉化成一首首慷慨激昂的詩句!

王威,那個愛吹牛的阿威,總有一天,社會會變的像你吹的牛皮一樣美好,到那時,我就不會再叫你吹牛大王!

李南海,雖未謀面,但是通過朋友略有所聞,不過一個有良知、正義勇敢之士,不是大惡之人,卻被失蹤無影。

董凌鵬,雖一面之緣,卻在朋友危難時刻勇敢挺身而出,因而牽連被失蹤,一個重情重義之人!

王軍,我親愛的先生,因為阪田聚餐相識,那個躲在廚房為大家忙著煮飯菜的人。與你相識時間雖不長,卻有相見恨晚之心。與你相處的每分每秒,我都沐浴在幸福甜蜜當中。蒼天若有憐憫之心,就應該把你即刻還給我。

不過是八位正義良心之士、有情有義熱血勇敢,卻因為自己的思想理念,身陷囹圄。如果我不盡力找回他們,我就不配為他們的朋友、王軍的妻子,不管尋找他們有多少困難,我都會勇敢堅持下去!希望朋友們多多關注支持我的尋找行動,讓我不會覺得孤獨無助,有繼續下去的勇氣和力量!

四川綿陽陳天茂取保候審犯案 拘留20天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6-id-23831-page-1.htm

今天下午,四川省綿陽市謝杜娟【四川謝杜娟怕畜生進門 拒取保丈夫陳天茂】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陳天茂取保候審期犯案。拘留20天。

2016年11月21日上午11時許,我丈夫陳天茂被綿陽市遊仙公安局刑政拘留20天,罪名是取保候審期間【楊秀瓊陳天茂36天取保 逼供黃琦罪證】繼續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目前己被送到拘留所,我很快就要生小孩了我。

重慶張芬被關精神病院朋友探望受阻 鄧光英失聯疑也被關精神病      [訪民之聲]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6/1126/15232.html

10月11日,重慶合川區訪民張芬,被截訪人員從北京強制帶回原籍,送到合川區三廟精神病院。今天,重慶訪民何清福到醫院探望張芬,遭到院方阻止。

何清福說:「張芬住在住院樓的二樓,樓裡邊黑洞洞的,關的全是女病人。病人話動區域離外邊接待新病人和外邊進來的人中間還有一間空屋,約五米遠,醫務人員進出每人都用鑰匙,跟監獄沒有區別。我一進入病區張芬就隔著玻璃窗喊我名字,我想和她說話大夫都不准,說要政府同意才行。但總算知道張芬確實是被關在裡邊了。實在沒辦法我只好留下水果走了。」

此外,何清福認為,失聯1個多月的合川區訪民鄧光英也可能被關在三廟精神病院。因為2016年10月21日晚11時,鄧光英在北京市豐台區呂村被朱家墳派出所抓捕失聯至今。期間,合川區政府的人員多次上門,要求鄧光英的父親及其他親屬在鄧光英屬於精神病人的材料上籤字,遭到拒絕。並對其家人謊稱把鄧光英送到了成人學校。


群體維權

河北、山西等地老兵當地維權促提高福利待遇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11262016131232.html

中國河北、山西及廣西等地的退役參戰老兵繼續進行維權活動。河北霸州200多位參戰老兵11月24日聚集在市政府前組成方隊,拉橫幅及歌唱《血染的風采》,要求政府提高他們的福利待遇。同一天,山西襄汾一批老兵也到縣政府維權,爭取老有所養等福利待遇。另外,浙江慈溪軍轉維權代表孫恩偉因被判刑2年半,目前在監獄服刑。

據六四天網報導,11月24日上午9時,200多名越戰退役老兵前往霸州市政府大樓請願,要求政府提高福利待遇,他們整齊劃一,高唱《血染的風采》。現場有大批警察待命。現場目擊者劉會趕26日對自由亞洲電台稱,在霸州市政府門前廣場上,當時聚集了200多名參戰老兵:「他們在市政府門口的廣場上唱歌, 排成方陣,四方隊。要求政府提供他們的福利待遇。他們為此已經上訪十來年了。其中有一個老兵前幾年被判刑,剛獲釋。他也是為了提供待遇,他們(法院)把他判刑了」。

記者:後來政府有沒有人接待他們?

回答:有人接待,說解決問題。他們是騙老兵,怕老兵上訪。

在山西省襄汾縣,24日也有穿舊款軍裝的越戰老兵在縣政府前集體維權,他們打出的紅底黃字橫幅,上書「自衛反擊,保衛家鄉,中國軍人血染的風采」落款是山西省襄汾縣永固鄉79年對越參戰全體老兵。一位越戰老兵李先生對記者說,這些老兵年輕時為國打仗,但老無所依,晚年淒涼。他說:「維權的老兵現在都是五六十歲的人了。到了這個年齡階段的人就是希望有依靠,在各方面國家能給予照顧,特別是在有大病的時候有依靠。現在一個月才500塊錢。參戰的老兵到什麼景點去旅遊,都要收費」。

今年10月11日,中國9個省一萬多名老兵到北京中央軍委維權,事件引發外界關注,也令北京高層震驚。當局承諾只要老兵回到原居地,他們的訴求會得到解決,但事後老兵發現地方政府並未兌現承諾。其後,再有老兵向當地政府請願,要求落實應有的福利待遇。但這些訴求仍無人落實。

六四天網創辦人黃琦對自由亞洲電台表示:「中國天網人權中心: 今年以來,中國各地爆發系列參戰老兵和退伍軍人維權抗爭活動,要求政府提高福利待遇,真正做到生活上老有所養,看病有錢醫治。最近不僅在北京有涉軍大規模聚集請願,山西、廣西等地還有老兵向其居住地政府表達訴求。但各地尚未做出積極回應,反而發生了不少涉軍維權活動遭打壓的案件。目前,天網公民記者、浙江慈溪軍轉維權代表孫恩偉也被判刑2年半,目前還在監獄服刑」。

黃琦希望希望各地方當局秉持軍委主席習近平軍轉問題系列批示,立即停止一切打壓,釋放在押涉軍維權人士,並採取切實有效措施,解決中國各地老兵和軍轉幹部生活就業養老問題。

朱金安:烏鎮空城迎互聯網大會,我被關“狼窩”與狼共舞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9176c6.aspx

2016年11月 16日~18日世界互聯網大會在中國烏鎮召開,按現今政府的做法,此時的烏鎮肯定與G20時的杭州一樣,非但漂亮潔凈、安全環保,還會有最高層的中央領導蒞臨。出于既能到烏鎮觀光、又能將我們多年上訪要求解決社會保障不公問題非但無果、還因要求領導接待而反遭違法拘留、關黑監獄等嚴重侵害人身權的情況,書面直接交達中央領導或者秘書處,或許能夠遇到敢于曝光的媒體,將我們的苦難向社會和上層公布,以促使問題的解決。為此,我與同為上海浦東新區的失地農民蔡龍其,不顧都已七旬之驅,滿懷祈望的踏上了烏鎮之路。然進烏鎮及其后發生的一系列嚴重侵害公民人身權事件,卻令我和蔡龍其悲憤難抑。

北京獨立參選人李美青:2016年11月9日我被暴打的經過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11/2016119.html

2016年11月8日晚上,石榴園派出所的民警王雁慶打電話給我說:要明天中午要與我見面,我和他說:晚上吧明天我有事要不改天,他說行。

第二天一早八點我出門,當走到旁邊的小區裡,突然有人從後面拽著我的頭髮,狠打我的頭部,把我打倒在地,當時我就非常頭疼,頭暈眼花,眼花瞭亂,當我抬頭看打我的人,有四五個小夥子往小區外面跑。

我勉強跌跌撞撞的走到馬路邊上,報警和叫救救車,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姓黃的警察穿著便衣(後來才知道他是石榴園派出所民警黃紅飛),手裡拿著對講機,對我說他是石榴園派出所的,跟我走吧,我說你沒穿警服我不去,他又說要不你到那邊車裡坐著等吧,警車在宋家莊哪堵著呢,我一看哪輛車,我們石榴莊村書記徐萬超的弟弟徐萬髮帶著一群年輕人圍著哪輛車,這群人裡還有和剛才打我的人一起跑的兩個人,我堅決不上他們的車,等了很長時間警車才到(公交車從我被打的地方到石榴園派出所就2—3個小站,可他們卻用了將近一小時的時間才到)。

民警劉博先讓我去石榴園,我說我要先看病,救護車一會就到,他說你先到所裡,救護車來了你就看病去,我當時指認打我一起的惡霸,所以警察才把還和書記弟弟徐萬發在一起的兩個暴打我的同夥一起帶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我要在大廳裡等救護車,警察劉博非要讓我進裡面,我說要先看病頭疼感覺要炸開了太難受痛苦了,他騙我說救護車來了你就出去,我進去後有兩個自稱分局的便衣,後來聽警察說是國保,問我很多的問題,我頭又疼又暈感覺噁心,當時什麼也想不起來,我說我需要先去看醫生,我頭又暈又疼,做不了筆錄,一會救護車來了,進來給我量了血壓,當時高達90~150,非常高了,我要求立即去醫院檢查,兩個分局的人就是不讓我就醫,穿警服和不穿警服的幾個警察還用暴力把我推倒在地,他們把我拽到椅子上,就是不讓救護車正常救護我去看醫生,兩個分局的還對我說,中國是法制國家,不是你想怎麼就怎麼的,再說帶回來的哪兩個人根本沒打你,我們是給你解決問題的,你要老實配合,把事情說清楚‧‧‧,

我要去看病,頭痛苦的回答他們任何問題(但是我真的感覺我就要死了,被打的頭部和警察折磨不讓我就醫真的是一種生不如死的痛苦)。他們就把我一個人扔在冰冷的屋子裡沒人管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張寶成大哥進來與警察多次溝通後才准許我去醫院看病,後又去做傷檢,我強烈要求的情況下和警察一起去調小區監控,其他所有監控都是好的特別清晰,只有照到暴打我的這個監控非常非常不清楚,好歹還有!

現在回想起來這就是當地政府和當地警方精心設計好的陰謀,先讓王雁慶問我第二天出行時間,派人在小區周圍所有道路安排人,不論我走那條路都會有人對我下手暴打我,而當時指揮行動的就是民警黃紅飛和石榴莊村書記徐萬超的弟弟徐萬發和石榴莊聯防隊員,民警黃紅飛騙我上白色面包車(京E45124),如果我當時上了他們準備好的那輛車,真不知道他們會給我拉到那裡。後來才知道民警黃紅飛是哪天維穩我的民警,而一直維穩和頭一天給我打電話的片警王雁慶一直沒有露面。

我被打絕對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陰謀。

還有這兩天傷檢出來了,顯示是輕微傷,看錄像因為是一個人下手打人,被定為治安案件,我要求調周邊的監控,民警劉博說,民警黃紅飛在東邊,那邊沒有發現犯罪嫌疑人,他是往南邊跑的,南邊附路上沒有監控,一聽就知道他們在袒護罪犯,根本不想破案抓住犯罪份子,想想也是我是在你們民警指揮和他們面前被打,他們自己幹的怎麼可能破案呢?

這就是一個真正的法治國家發生的非常法制的惡性案件。

李金芳:缺失網絡自由的互聯網時代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MainArtShow.aspx?AID=71977

自2013年以來,中共當局不僅收緊了對互聯網的管控,對網絡言論自由的打壓也日益加劇,活躍於網絡的意見領袖和網絡大V們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新近通過的備受爭議的《網絡安全法》,更賦予了當局在緊急情況下斷網的權力,在黨的喉舌主導新聞輿論的情況下,這無疑切斷了廣大民眾從互聯網瞭解真實、全面信息的可能性,阻斷了網民自由傳播與相互聯絡的渠道,也為無限度地壓制網絡言論空間提供了法律依據。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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