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2016  維權律師被政府綁架,請不要迫害他們。藏人珠巴嘉和桑珠再度被捕。闖新華門11名重慶冤民下落不明。法庭上律師說江澤民杜撰1400例。

衛報:中國應該為王全章驕傲 而不是迫害他  [自由亞洲電台]        ht … 繼續閱讀 →...

衛報:中國應該為王全章驕傲 而不是迫害他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hc-09252016131524.html

王全章是去年7月中國政府大規模抓捕的數百名維權律師之一,他被抓捕後,家人一直不知道他的下落,也無法探望。分析人士指出,這些維權律師實際上是被政府綁架了,他們不畏強權,維護法治的勇氣值得人們的尊敬。

據英國的《衛報》報導,去年7月,中國政府發動了幾十年來對法治倡導者最廣泛的鎮壓,拘捕了約300名人權捍衛者。一些人被單獨囚禁至今,試圖去探視他們的律師和家人被告知不在那裡,到別的地方找去。

與此同時,官方媒體能獨家接觸到許多的活動人士,他們在審判前被當作罪犯上電視「遊街示眾」。

王全章因為為反對地方腐敗官員的村民辯護、為法輪功修煉者辯護,以及為倪玉蘭等人權活動人士辯護而多次惹火了中國政府。

美國紐約的人權活動人士劉青指出,習近平上台後,對中國的公民社會進行了最為嚴厲的打壓,「習近平對維權律師和異議人士的打壓是史無前例的,而且對他們的抓捕完全黑箱操作,違反了中國的司法程序。」

報導說,2013年,王全章因為拒絕一名法官的非法要求而遭拘捕。這或許是人權律師在辯護過程中被所謂司法拘留的第一個實例。在為客戶辯護中途,把一名律師拖走正好說明了在中國對法律援助的阻礙。

他獲釋後,王全章把這起事件當作是一次學習的機會,並為維權人士寫了一個關於司法拘留的法律手冊。王全章經常投入大量的時間幫助其他律師,為他們辯護。極少有其他律師敢於代表他們。

為此,他被秘密關押了一年多,現在面臨顛覆國家政權罪的審判秀。

劉青對此表示,習近平對付黨內的異己採取的是雙規制度,對維權律師的手段就更加殘酷,「就是用綁架手段,這些維權律師被抓走後,家人不知道他們的下落,親屬和律師也無法和他們見面,這不是綁架是什麼?黑幫綁架要的是金錢,而獨裁政府的綁架是為了讓你失去尊嚴,讓你屈服於它的威權。」

衛報的報導說,王全章被捕後,她的妻子李文足一直遭到騷擾,在多個場合被拘留,被用政治暴力的伎倆恐嚇,讓她背叛她的丈夫,或是以此恐嚇王全章配合當局。如此的無法無天和濫用權力只是更顯示了當局對他即將到來的審判的心虛。

8月初,法庭稱王全章已經放棄了他的辯護律師,寧願要法庭指定的律師。任何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這是荒謬的。自從2012年以來,王全章就安排了一名信賴的同事,如果他被拘留或被捕的話,出任他的代表律師。悲哀的是,在中國,大多數人權律師最終需要有自己的辯護律師。

劉青指出,王全章這樣的維權律師是中國人的驕傲,「王全章和被捕的其他300多名一樣,面對政府的違法行為和社會不公,冒著生命危險,挺身而出為弱勢群體辯護,他們這樣做第一是為了履行律師的職責,而是他們很清楚,如果他們不站出來發聲,他們自己也會變成這個制度的受害者。」

「非新聞」2創辦人移送審查起訴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prosecute-09252016105711.html

「非新聞」創辦人盧昱宇(右)及女友李婷玉,已移送審查及起訴。(維權網圖片,拍攝日期不詳)

「非新聞」創辦人盧昱宇及女友李婷玉,已被移送檢察院起訴。

維權網週六(24日)報導,李婷玉的代理律師葛永喜表示,與雲南大理市檢察院聯繫得到確認,李婷玉、盧昱宇涉嫌「尋釁滋事」 罪的案件,在週三(21日)已經移送審查起訴。

盧昱宇及女友李婷玉是於今年6月中,被以「尋釁滋事」罪刑拘,羈押於大理白族自治州看守所,其後被批捕。盧昱宇曾在獄中遭毆打和虐待,其律師就此作出控告。

盧昱宇和女友居住雲南大理,共同管理博客(wickedonna.blogspot.com),及名為「非新聞」的推特帳號(@wickedonnaa),他們的推特最後一次更新是在6月15日;他們每日整理中國各地的群體事件,並在不同的社交媒體發佈,僅在2015年收集近3萬宗事件,涉及村民抗議徵地、工人罷工及業主維權等。

色達縣作家珠巴嘉和牧民桑珠再度被捕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dz-09252016121233.html

被中國當局再度拘捕的色達縣作家珠巴嘉(左)和牧民桑珠(右)

涉政治問題於2012年遭捕後獲刑五年半及五年的四川甘孜州色達縣作家珠巴嘉和當地牧民桑珠近日先後被釋放出獄,但兩人在上週末又再度被捕。

居住瑞士的色達籍知名前政治犯果洛久美星期六引述境內消息向本台表示,在中共監獄裡服刑多年的四川甘孜州色達縣知名藏人作家珠巴嘉和牧民桑珠,分別於本月16號和上月13號獲釋出獄,但是他們在不明原因下,於上週末再度被捕。

果洛久美說:「珠巴嘉和桑珠被指控政治罪名於2012年被捕,2013年一同遭到當局的判刑。珠巴嘉是於本月16號獲得釋放,但在第二天,即本月17號地方時間上午約10點鐘又被當局拘捕。而桑珠是於上月13號獲釋,但在本月18號地方時間下午約2點鐘再度被捕。」

本台曾報導,四川甘孜州色達縣作家崗吉•珠巴嘉於2012年2月15號被當局拘捕,2013年8月1號被甘孜州雅江縣人民法院判處五年零六個月有期徒刑,當時同他一起獲刑的還有另外四名色達縣藏人,分別是桑珠、玉章、成賽和謝傑,其中桑珠被判五年徒刑、玉章被判兩年徒刑、成賽被判三年徒刑、謝傑被判兩年徒刑。當局對他們五人的指控罪名是「組織政治活動」、 「擔任抗議組織成員」。

作家崗吉•珠巴嘉於本月16號早上從甘孜州康定縣新都橋監獄提前一年獲釋,抵達色達縣後,被要求在當地公安局做登記及辦理相關事宜,當天傍晚回到他位於色達縣然充鄉的家,受到親友和僧俗藏人的隆重歡迎。

有關珠巴嘉和桑珠再度被捕的原因方面,果洛久美說:「當局在上週拘捕他們兩人的時候,沒有給出任何理由。不過有藏人猜測,兩人先後出獄返家時,當地民眾都以英雄凱旋般為他們舉行了隆重的歡迎儀式,包括掛經幡、煒桑、拋灑『風馬』、獻哈達以及搭建帳篷設宴等,這些可能引起當局的不滿而對他們採取了拘捕措施。另有藏人也說,珠巴嘉獲釋當天在鄉民為他擺設的歡迎宴會上,他將達賴喇嘛尊者的法像舉至頭頂祈禱,這張和其餘幾張他受歡迎的照片以及他獲釋的消息在當天被流出境外,因此他再度被捕可能也與這些照片有關。」

據介紹,珠巴嘉是色達縣然充鄉更盆村人,現年37歲,筆名崗麥達。他的父親名叫圖登尼瑪、母親名叫旺唐卓瑪,他是家裡九個子女中的第五個,同妻子旺秀拉姆育有兩個孩子。他曾在色達縣大章鄉和霍西鄉擔任過教師長達十年,被捕前在爐霍縣一所學校任教。他曾撰寫和出版過很多母語書籍,其中包括記錄2008年藏人抗暴運動的著作《土鼠年紅色血記》,以及《命運的呼喚》、《歲月的顏色》、《世紀之痛》、《今日之淚》等。

桑珠是色達縣克果鄉人,現年36歲,其父親名叫索嘉。

另一位不願具名與錄音的消息人士星期天向本台證實,珠巴嘉於本月16號返回家鄉後,地方藏民以西藏傳統的方式為他舉行歡迎儀式,包括向十四世達賴喇嘛的法像敬獻哈達等。他於本月17號被傳喚到地方公安局,在他按時到達之際,卻無故遭到拘押。當時警方對他警告稱,如果再不「改變立場,擁護黨的政治路線」,將他重新關進監獄。

消息人士說,目前珠巴嘉被拘押在色達縣公安局看守所。他還被警方告知至少15天,將不予釋放。

闖新華門的重慶冤民 目前十一人下落不明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0925/14976.html

9月22日,本網報導了重慶14名冤民因為訴求得不到解決闖新華門訴冤(重慶十四名冤民闖新華門喊冤被擒後失聯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6/0922/14965.html)的消息

今天重慶冤民再次發來消息稱,這14名冤民有兩名回家了,程汝文今天12點的時候被居委會的人劫回來,北培區公安局把他帶走,下午6點鐘的時候公安局帶他去做體檢,他電話通知家裡把他以前醫院病歷送去,後來就聯繫不上了,現在家裡還沒有得到他被拘留的通知。陳汝文有白血病不知會怎麼安排他。

之前,重慶冤民稱,他們都被非法控制在位於北京市豐台區高家場46-3 「駐京辦黑監獄」,現和他們一起闖門的還有11人處於失聯狀態,不知道駐京辦把他們弄到了哪裡。被失聯的冤民有劉高勝、劉代倫、劉文剛、何朝正、袁昌書、鄭吉君、肖成林、楊千志、鄒茂淑、馬光德、劉啟明。

感謝各界正義朋友的持續關注!

中國境內首現IS成員? 珠海網友被抓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09/201609251247.shtml

日前,中國珠海市一名網友因利用網絡散佈謠言,自稱是「伊斯蘭國」(ISIS)組織成員,被珠海高新警方處以治安拘留處罰。

據當地媒體金羊網報答,接到該信息後,珠海警方高度重視,迅速開展偵查工作。經排查,民警迅速鎖定該名自稱lSlS的男子,暫住珠海高新區某處,高新警方立即出動並將該發帖人依法傳喚回唐家派出所接受調查。

經民警調查得知,該名男子鐘某(25歲,湛江人),三年前畢業後就一直在珠海工作,期間並無任何違法犯罪行為,也沒有出境記錄。2016年9月份,其在評論相關網貼時自稱其是ISIS成員,該貼迅速被500多名網友閱讀。

據報導,民警在偵辦案件過程中核實,鐘某發貼的初衷可謂幼稚,僅僅是想提升其微博的關注度。警方通過全面調查瞭解鐘某生活軌跡,確認其本人並沒有參與或進行恐怖主義活動的行為,也沒有參與該組織。但鐘某虛構事實散佈謠言的行為已經違反了《治安管理處罰法》相關條文。

經審查,鐘某對其在互聯網上散播謠言、虛構事實擾亂公共秩序的違法犯罪事實供認不諱。目前,警方已對其依法作出治安拘留5日處罰。


為何大陸法庭上著名律師說江澤民杜撰1400例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6/9/25/n8336258.htm

2016年9月13日,周向陽、李珊珊夫婦一案在天津東麗區法院開庭。4位辯護律師張讚寧、余文生、張科科、常伯陽在法庭上為兩位法輪功學員作了無罪辯護。

周向陽是中國首批造價工程師之一,因堅持信仰「真善忍」,2003年被判刑9年。妻子李珊珊為周向陽申訴,被勞教2年多。天津周邊曾有7,600多位普通民眾, 聯名請願營救夫妻二人。2015年3月2日,周向陽李珊珊夫婦再次被天津警方綁架。警方抄走了十多部手機,宣稱找到2萬通法輪功真相電話的記錄。檢方揚言,憑這至少要判5年。

著名法律專家、東南大學教授張讚寧當天在天津東麗法庭上指出,法輪功學員修煉法輪功無罪,中共迫害法輪功違反中國憲法和國家利益,而江澤民「杜撰」法輪功1,400多人因煉功死亡或致殘,是沒有事實依據的。

張讚寧在辯詞中說:「1,400多人的數字是一個不確定的數字。那麼掌握國家信息的政府部門,它應當具體落實到個位數,因為江澤民是講據不完全統計致使1,400多人死亡,但是既然是不完全統計,他應當要有一個完全統計。」

他還說:「再一個,既然是法輪功有這麼大的危害,那麼它不應當是不變的數字,17年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數字應當會不斷的增加,但是經過17年還是這個數字,並沒有增加數字,那說明江澤民這個數字是杜撰的,沒有事實依據的。」

那麼到底甚麼是江澤民所杜撰的1,400例呢?

「1400例」是指1999年7月中共江澤民集團為誣陷法輪功而拋出的欺天大謊。

當時,大陸喉舌媒體齊上,鑼鼓喧天地大肆渲染,一幅幅血淋淋的畫面、一組組可怕的鏡頭鋪天蓋地而來,劈頭蓋臉地灌入人們的視聽,頓時恐怖氣氛瀰漫全國,使許多不明真相的民眾開始敵視法輪功。

下面我們列舉一些典型案例,看看中共江澤民集團是如何編造假新聞栽贓誣陷法輪功的。

一、利用精神病患者栽贓陷害

根據中國衛生部1998年的統計數字表明,中國有5%的人(約6千5百萬人)患有不同程度的精神病和精神障礙,其中7成是重症精神病,約40萬人致殘,生活不能自理。1999年,中共煞費苦心蒐羅了許多精神病患者病發時的意外事故,栽贓嫁禍於法輪功。事實上「1400例」中有許多是精神病患者而決非法輪功學員。李洪志老師從1992年傳法開始就明確指出,精神病人不能修煉法輪功。

山東「鐵掀打死父母」案真相

山東新泰市泰山機械廠工人王安收,因精神病發作將其父母用鐵掀打死。王安收是一個精神病患者,這一點,在當地法院判決王與妻子尹彥菊離婚的判決書上寫得非常明白,山東省新泰市人民法院(1999)新城民初字第245號民事判決書的部分內容:「本院認為,被告(王安收)婚前患精神病並隱瞞,婚後精神病多次復發,且經久治不癒,曾因精神病發作殺害自己的父親,原告(尹彥菊)堅決要求離婚,夫妻感情已完全破裂,原告離婚請求予以支持。」

可是這個案例卻被中共江澤民集團收入「1400例」中栽贓到法輪功頭上。

黑龍江省雙城市吳洪輝跳樓真相

吳洪輝,黑龍江省雙城市衛生防疫站職員。早在二、三十年前,因與女友戀愛多年被雙方父母拆散,精神上受到嚴重打擊而引發精神病,之後多次出現精神分裂現象,嚴重時不能上班。他的精神病史,他的親友都可以作證。吳洪輝接觸過法輪功,但李洪志先生從傳法開始就明確提出:危重病人、精神病人或有精神病史的人不得煉功,所以吳洪輝不是法輪功修煉者。

1996年吳洪輝精神病發作跳樓後,他的妻子曾在雙城法輪大法心得交流大會上指出過他有過精神病史,而且多次復發過,並寫信給雙城市政府澄清吳洪輝跳樓真正原因,明確指出是精神病復發所至。

黑龍江雙城市王成祥1999年跳樓內情

王成祥,男,60多歲,黑龍江省雙城市韓甸鎮糧庫一名退休工人,家族有精神病史,他的母親是跳井死的,舅舅是上吊死的,家族中跳井、跳河、跳房、上吊等非正常死亡的就有13人。引發王成祥發病的原因是1998年他兒子買了一套糧庫的家屬樓,就動員父母也搬到樓上住。但王成祥上下六樓很費勁,再加上2、3年前他剛蓋了3間新磚房,很遂心,捨不得賣掉,有一次對兒子說:「你買了樓我也不去住,就是去了,我早晚也得從樓上跳下去。」後來勉強搬到樓上住,卻整天鬱鬱寡歡,精神恍惚,要尋短見。

家人對此很擔心,王成祥的老伴就勸他煉法輪功,讓他開一開心,減輕點精神負擔。王成祥不看《轉法輪》,象徵性的比劃比劃動作,根本算不上法輪功學員。1999年正月初二夜裡,由於家人沒看住,王成祥從他家六樓跳下自殺了。中央電視台就這樣把他的死嫁禍於法輪功,糧庫的職工都說:「他跳樓可不是煉法輪功煉的,他不煉法輪功也得自殺,他們家兩輩就出三個。」

華南理工大學家屬余素昭自殺案真相

余素昭在文革期間曾因精神病到廣州芳村精神病院治療幾個月。1995年,她隱瞞病史學起了法輪功(法輪功規定有精神病史者、家族有精神病史者不准修煉法輪功)。1998年初余素昭精神病復發,被家人送精神病院治療。期間,法輪功學員勸其不要煉,她也表示不煉了,並將全部法輪功書籍、煉功帶退還,從此以後不再煉法輪功了。半年後,她精神病再次發作,墜樓身亡。顯然她的死和法輪功沒有絲毫關係。

重慶永川雙石鎮龍剛跳河自殺真相

重慶永川雙石鎮龍剛,家住雙橋街70號,精神病復發跳河死亡。龍剛死後,一個姓杜的記者採訪他的妻子,把一些誣蔑法輪功的話寫在紙上,叫她照著念,並給了她二百元錢。

龍剛父母投書明慧網說:「兒子有沒有精神病作為父母是最清楚的,天下哪有不心疼子女的父母。兒子確實有精神病,當時是精神病復發跳河死亡,與法輪功沒有任何關係。這是誰也抹煞不了的事實,作為他的父母,我們必須說真話,不能昧著良心。」

河北任丘朱長久殘殺父母事件真相

朱長久,河北省任丘市青搭鄉張各莊村人,1997年患精神病,他的妻子邊立新經常發現他精神恍惚及胡言亂語,言行異常,但1999年初病情有所好轉。1999年7月,中共迫害法輪功後,他父親朱振虎把他保存的法輪功書籍燒掉,村幹部及鄉派出所天天找他談話,使他受到巨大精神壓力,精神病復發。11月25日,他兩眼發直,不穿衣服赤條條的傻笑,第二天凌晨,突然用鐵錘將父母殺死。

這本是一宗精神病患者發病錯殺父母的案件,中共媒體發布的新聞稿完全不提他患病事實,卻以《法輪功分子殘殺父母》為題,將責任推到法輪功身上,並收入「1400例」。

馬建民剖腹自殺,原係精神病患者

河北省任丘市華北油田馬建民,本人及家族都有精神病史。他是一個氣功愛好者,前後練了十幾種氣功,當時社會上流行甚麼他就練甚麼,也跟風練過法輪功。有一天,馬建民一個人在家,他的家人回來時,看到地板上有很多血,馬建民肚子剖開,腸子外流,死在了廁所裡。家人趕緊報案,屍體被送到華北油田總醫院急診科縫合。當時公安局的人明明知道:馬建民死的時候是一個人在家,究竟為甚麼會剖腹,誰也不清楚。可是為了迎合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政策,討好公安部,為撈取政治資本,硬把馬建民的死說成是「剖腹找法輪」。當時央視去馬建民家編排節目時,馬建民的兒子一再聲明其父的死與法輪功無關,並且拒絕在電視上表演。但央視不顧事實,仍然一手編導了「剖腹找法輪」的騙局。

跳井自殺的劉品清不是法輪功學員

遼寧省東港市孤山鎮農機台的站長劉品清,因生活壓力出現精神問題自殺。據當地的知情人士透露,劉品清做生意賠了十多萬元,而且跟妻子關係不和,長期分居,在這種壓力下,精神上出現了問題。這時有人跟他介紹法輪功,他就看了看書,但根本沒有修煉。當地了解他的人都說,他根本不是一個法輪功學員,他是在家庭遭受不幸的情況下自尋短見的。而1999年7月22日下午,中央電視台播放關於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決定,播放的「1400例」中謊稱劉品清是「練」了功以後跳井自殺。

二、中共不法官員威逼、利誘當事人,栽贓法輪功

中共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的政策,是作為政治任務下達到全國各級官員的。許多地方不法官員為了邀功請賞、撈取向上爬的政治資本,不擇一切手段編造假新聞栽贓法輪功,公安人員逼迫犯罪分子,承諾減免刑罰;醫院收買危重、絕症病人,承諾減免醫藥費。有些人就在這種威逼利誘下謊稱自己是煉法輪功的,配合電視台、報社記者演戲;有的人不願違背良知說謊便遭到毒打折磨,最後還是被迫屈從於不法人員的淫威。

遼寧盤錦市「魏家殺母案」內幕:公安部門許諾栽贓法輪功可免死罪

2000年遼寧盤錦市電視台曾報導「魏家殺母案」。事後了解到這位被殺的老年人是以揀破爛為生的,其女在海城游手好閒,打麻將,沒錢了就找母親要,母親沒錢給她,她在晚上將其母殺死。後來,公安部門的人給其女出主意:「你就說你煉法輪功,往法輪功上一推沒死罪。」魏家老百姓都知道她不是煉法輪功的,但迫於中共強權的壓力,只能背地議論。

張海青「羅鍋事件」出籠內幕:中央電視台記者許諾藥費減半

1999年7月20日以後,中央電視台以每天90分鐘時間連續播放誣陷法輪功的節目時,播出了一個所謂「羅鍋事件」。此人張海青,在盤錦市開了一家刻字社,家庭很困難,住在農村,因患脊椎炎到北京協和醫院看病,他妻子說當時在北京醫院排隊掛號人很多,他們排很遠的隊。這時來了一個記者說是中央電視台的,和當時排隊的人說誰想上電視說法輪功不好,就給誰先掛號,並且藥費減半。因為當時他們看病著急,張海青就胡說自己是煉法輪功煉成了羅鍋,並且按記者寫好的台詞說了些不好的話。結果是先掛了號,但藥費沒有減半。

後來張海青的妻子說中央電視台竟騙人,藥費都是自己花的,至於張海青從沒煉過法輪功,認識他的人都知道。

黑龍江農婦李淑賢病重:醫院院長承諾免費治療

李淑賢,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阿城區新華鄉崔家屯農婦,婚後在阿城區大嶺鄉居住。1999年7月,李淑賢患胃潰瘍住進哈爾濱第四醫院,病重期間因生活貧困交不上住院費,醫院院長主動給他們出主意:你們就說李淑賢是煉法輪功煉的,就能獲得免費治療,並在生活上還能給予照顧。李淑賢及家屬為了利益同意了。

於是,哈爾濱市《新晚報》記者迅速趕到醫院採訪,用編好的台詞讓李淑賢的丈夫照著說,還告訴他:你得帶著表情,說得像真的一樣,人們才會相信。事後李淑賢病情不斷加重,被醫院強制出院,回家後時隔不久就死亡了。

李淑賢被列入栽贓法輪功的「1400例」中,被中央台多次播放。有人問當地官員:為甚麼中央電視台向全國人民撒謊呢?官員說:「這麼大的媒體哪能不出現一點紕漏呢!」話一出口,聞者寒心。阿城區強行辦洗腦班迫害法輪功學員時,還播放此錄像,法輪功學員說:「發生在我們身邊的事,包括你們和大家都知道是謊言和欺騙,還拿出來給我們看?」當時,他們就不放了。

遼寧杜維平之死的事實真相:電視台記者承諾付報酬

杜維平,女,遼寧省鐵嶺市大甸子鎮人,身患怪病於1999年8月在家中死亡,時年22歲左右。據了解,杜維平生前到處求醫,找巫醫、去基督教會禱告均未見起色。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抱著試試看的心理學了一兩個月法輪功,煉功動作還沒學會就不學了。死亡前幾天還請巫醫到家中治療,當時巫醫告訴她及家人在三天之內不允許見任何人,她都照辦,過了不幾天就死了。

當時正值江氏集團開始誣蔑法輪功,當地不法官員到處找誣陷材料找不到的情況下,鐵嶺電視台記者崔大新,與報社記者多次到杜維平家裡,要她父母作假證陷害法輪功並承諾給一筆錢作報酬。杜維平父母在金錢的誘惑下違心作了假證。這件事在當地引起很大反響,有的老百姓說:通過杜維平這件事,我知道了電視台所報導的這些都是假的,我們不會相信的。

山東蒙陰縣宣傳部捏造「煉功致死」,死者家屬不同意遭毒打

山東蒙陰桃墟鎮居民石增山的女兒患有先天性心臟病,醫院治不好,附近的居民都知道她死於先天性心臟病。然而蒙陰縣宣傳部為了蒐羅誣陷法輪功的材料向上級邀功,組織專人編寫了一份材料,說石的女兒煉法輪功,不讓吃藥、不讓打針,最後死了,要求石增山配合電視台,念這份稿子錄像。開始石增山不同意,不想出賣良心說假話。但是鎮政府組織了一批打手用了三個晚上對石增山進行非人的折磨、毒打,致使石增山被迫妥協,配合電視台說了假話,做了錄像「揭批」,造成了終生遺憾。

張清賀殺傷親人,公安局告知栽贓法輪功可以不判刑

黑龍江省牡丹江市一個叫張清賀的工人,因患貧血、神經衰弱及其它慢性疾病,曾服過8個月中藥。後因支付不起藥費,經醫生開方自己配藥吃。但由於不懂藥理,他自己往里加了兩味中藥,服藥後,他就處於意識不清,不能自制的狀態。一天他吃完藥後準備自殺,被他母親和妹妹發現了,前去勸阻,他在藥力作用下出現殺傷自己親人的事件。張清賀被牡丹江市公安局愛民分局收審後,多次被逼強制承認煉過法輪功,並被逼迫承認是因為煉了法輪功才出現惡性事件的,而且告訴他承認了就可以不被判刑。

「井架上吊」實為城管逼死

吉林市郊一農民以修車為生,由於沒辦理營業手續,修車工具被城管沒收,他不堪巨大的生活壓力而上吊自殺。當家屬要告城管部門時,當地民政部門為政府部門開脫責任,給予撫恤,把死者說成是練法輪功的。公安部門特意在死者周圍擺上李洪志老師的相片和兩瓶白酒,對死者重新錄像。其實周圍老百姓都知道,死者從未煉過法輪功。人們也都知道修煉法輪功是不喝酒的,但當時當地公安部門還不知道這一點,所以在錄像中露出破綻,使拙劣的謊言不攻自破。

三、利用普通人的正常病逝栽贓法輪功

生、老、病、死是人類的自然現象,疾病是造成死亡的首要原因,據中國統計年鑑1998年所記載的全國平均死亡率,一千萬人中每年約有六萬五千人死亡。在醫學比較發達的美國,每年僅急性心肌梗塞死就有20萬人。

法輪功是一種古老的佛家修煉方法,他的祛病健身效果顯著,但並不是說接觸了法輪功、煉了法輪功就上了保險,包治百病長生不死。中共則毫無邊際地把一些人的正常死亡說是因煉法輪功致死。其中有的人根本沒有接觸過法輪功,當然也不排除有些人為治病接觸過法輪功,有些人在親屬的勸說下煉過功,但是他們真正的死因卻是疾病。

舉個簡單例子,著名演員陳曉旭(八七版《紅樓夢》林黛玉的扮演者)病逝後,科痞何祚庥稱「陳曉旭就是被中醫害死的」,引發強烈的爭論。衛生部副部長、國家中醫藥管理局局長王國強對此言論進行了嚴厲批駁,他指出:「如果因為去世的人吃過中藥,就認為是中醫藥有問題的話,那麼,去世的人吃過西藥,是不是也要認為西醫藥不科學?」與此同理,去世的人為治病也煉過法輪功,就能說是法輪功致死的嗎?我們看看下面幾個被收入「1400例」的事實真相,聽聽他們的家屬怎麼說。

馬錦秀被江氏集團算在「1400例」內的事實真相

據馬錦秀的女兒披露:馬錦秀於1981年左右患了糖尿病,每次都是四個「+」號,每天每頓吃三十多片藥,飽受疾病折磨,特別是1994年和1995年兩次中風致使面部偏癱,十多年一直在死亡的邊緣上掙扎,甚至早早就做了身後事料理,囑托親屬:萬一自己有甚麼不測,幫忙照看三個孩子。

1996年,馬錦秀學習了法輪功後,病情奇蹟般好轉,面部的偏癱迅速恢復,糖尿病的症狀全都消失。直到1997年又出現身體不適,住院治療,幾個月後病故。馬錦秀好幾次跟女兒說:你看你某某阿姨,某某叔叔,比我後得的糖尿病,都比我先走了,還就算我活得長了,我還能得大法,真是幸運。

1999年7月20日以後,江氏集團為了栽贓法輪功,把馬錦秀也列入「1400例」,其女兒聽說後心情異常沉重:「媽媽明明是因腦梗塞病故的呀,怎麼成了煉功造成的呢?媽媽在醫院治療了幾個月去世,在醫院,接受了大量的治療,藥也吃了,藥液也大量注射了,可還是去世了,我們能說是醫院造成的嗎?因為醫院也是『治得了病、治不了命』的。為甚麼媽媽煉過功,就說煉功造成的呢?」馬錦秀的丈夫也說:說你媽媽是煉功致死的,那倒不是,她是近二十年的糖尿病,又是腦梗塞。

黑龍江省五常市獸藥廠職工李鳳香的真實情況

1998年春,家住黑龍江五常市的李鳳香患乳腺癌晚期,腫塊已經開始大面積化膿。她的妹妹是1996年開始修煉法輪功的,僅修煉一個星期,原來患有靜脈炎、氣管炎、甲狀腺、心臟病、腰間盤突出等症狀都不翼而飛,她親身體驗到大法的神奇,就專程去勸病重的姐姐也煉法輪功。李鳳香煉功後,病情就有了明顯的好轉,但她畢竟是屬於危重病人,於1999年6月病逝。中共把她的死歸結到「1400例」中,她的丈夫迫於壓力作了偽證。她的妹妹投書明慧網說:「如果不煉法輪功,說不定1998年都過不去。開始煉功不長時間,病情得到控制,精神煥發,脾氣也變好了,天天樂呵呵地到煉功點學法、煉功,不知道的人根本看不出是一個癌症晚期的病人。這用任何一種醫療手段都達不到的。」

陳宇平之死的真相

湖北省黃岡市黃州區東門學校教師陳宇平,1998年3月,3次被確診為肝癌晚期,死時34歲。1999年當地「六一零」(江澤民專為迫害法輪功而成立凌駕於法律之上的非法組織)為追隨江氏集團栽贓法輪功,謊稱其是煉功致死,並收入「1400例」。他的妻子劉志紅是一名法輪功學員,投書明慧網提到:陳宇平被確診為肝癌晚期之前從未煉過法輪功,之後她自己不顧李洪志師父對危重病人不能進班的規定,要丈夫煉功祛病。可是他不能做到真正的修煉,所以沒有出現祛病健身的超常現象,照常病逝。

我丈夫從未煉過法輪功,卻被列為1400例之一

王嚳是機關公務員,1984年得過乙型肝炎,1998年50歲時死於肝硬化,卻無故被收入「1400例」。他的妻子2001年投書明慧網說「1998年8月,不知記者採訪的誰,在報上登出來了說白髮人送黑髮人,栽贓陷害法輪功。我丈夫純屬正常死亡,根本不是煉法輪功煉的,他本人從未煉過法輪功。」並提到「50歲的他去世的原因是:1、在工作中說真話受排擠;2、工作中叫人騙了一把,自己拿錢給補上;3、因為他哥哥在1995年8月25日去世,死於肝癌,時年50歲,弟弟在1997年5月9日死於肝病,時年46歲,因為他們兄弟都有肝病,所以對他壓力很大。」


劉書慶律師:設若dirty-law得到普遍遵守,正義如何安放?——從法理和實定法角度看《律師事務所管理條例》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5178c6.aspx

新的《律師事務所管理辦法》以迅雷之勢被拋出,11月1日生效。事前似乎沒有任何預警。說好的開門立法呢?沒聽說舉行過立法聽證和座談,似乎也沒向公眾征求意見呢。

如果這個管理辦法只是你們司法部局對內部人員的管理規定,你們隨意,我們不關心不干涉。

如果你們閉門造車弄得差強人意,基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現狀,我們也認了。

問題是這個“辦法”與律師權益息息相關;問題是這個“辦法”竟然矢志于讓律師“失業”;問題是律所讓你“失業”后卻沒告訴你救濟途徑。

這真的是一部“dirty-law”,我都不忍心說它是一部evil-law。一是覺得不夠格,二是它很可能遭到律師的無視,并且當局如果真正想用它懲戒律師的時候,會發現因之給他們帶來的麻煩或許比那些讓他們不爽的律師給他們帶來的麻煩還要大。

這個“辦法”缺乏廣義法律應有的正義品性,而在權利時代,限制、規范公權尊重、維護私權就是最大的正義。

首先,其修法動機不純。它的修訂條款似乎專為律師的死磕行為量身定做,具有太強的針對性。而律師的死磕實際是某種歷史階段性產物。在司法不公還比較普遍的今天,在公權力分權制衡沒有建立的當下,廣義的司法人員對律師多有抵觸情緒,律師的法律意見經常被棄如蓽褸。這時候,作為在野法曹的律師,通過微博甚至某種方式行為藝術,以期引起公眾關注,將廣義的司法納入公眾監督的視野,讓廣義司法者更尊重正當程序,更謹慎裁決,無論對程序正義還是實質正義,均是有利的。即便在司法獨立的憲政國家,也無法禁止律師在庭外尋求社會關注和支援的行為,一些典型案例中,美國的律師經常利用向媒體爆料方式影響案件,也時有公眾因為個案集會游行在法院門口。所以美國將陪審團全程封閉保護,防止他們被媒體誘導。

但是美國卻沒有采取禁止媒體報道和禁止集會游行的方式來保證“司法獨立”,盡管這種辦法更直截了當。這是因為美國人認為一些憲法性權利必須得到保護,否則正義就被抽取了根基。

其次,其內容與法的原則、上位法多有抵牾。法乃善良公正之術,善良公正不應只是虛幻的口號,而是應該通過具體條文體現之,作為“律所管理”的一個部門規章,從應然角度,它的內容主要應該著眼于規范律所的正常運營,如果涉及律師部分,應該重點強調對律師權益的保護。但很不幸,這個規章卻將重心放在了通過律所施壓律師方面了,這是一種本末倒置。這還不算,其規定的施壓方式還明顯違法,體現出修法者赤膊上陣急于建功的倉促心態。

其內容之粗劣,茲舉幾例說明。

第43條:律師事務所應當建立違規律師辭退和除名制度,對違法違規執業、違反本所章程及管理制度或者年度考核不稱職的律師,可以將其辭退或者經合伙人會議通過將其除名,有關處理結果報所在地縣級司法行政機關和律師協會備案。

這一條不惟惡意,而且當然違法。律師與律所之間的關系基本上屬于平等主體之間契約關系,對其關系的調整應當主要適用民法。民法的基礎在主體的意思自治,一個行政機關的部門規章竟然勒令一個民事主體強行辭退和除名契約向對方,而且適用的詞匯是“應當”而非“可以”,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如果律師有嚴重的違法情形,對其的懲罰在國外由自治的律師協會公會決定,在中國有各級司法廳局和律協。現在將懲戒前置,把沒有國家暴力機器作為后盾的律師所推到風口浪尖,一是僭越,二增加了社會矛盾,律師所根本沒有有效化解的能力,屆時針對律所和司法局、律協的訴訟,包括大量信息公開,將會讓這群恣意妄為的肉食者付出代價。

而律師一旦被律所開除,就會失業,而重新就業將困難重重,畢竟哪個律所也不愿簽約一個被開除的律師,甚至直接面臨司法機關和律協的壓力而不敢接納。

被除名了,卻沒有規定有效的救濟途徑。屆時,也許一群深諳死磕的真辯護真代理的律師會成為訪民,那將是拆那一番奇異的風景。

本規章最為人詬病的是第五十條,它幾乎將真代理和真辯護的空間完全堵死,剝奪了《憲法》保障的公民言論和集會權利,是對《立法法》的無視,絲毫不顧及它所規定的內容理應由《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及《刑法》來規范,意圖將律師完全原子化,全面壓制作為公民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正義之心。

律師只是一個人的職業,作為職業律師的個體同時是一個公民,具有公民的權利和義務,很難想象一個公民就某個案件—無論是自己代理的還是他人代理的—發表看法(非在特定訴訟階段泄露應當保密的案情)竟然是違法的。何況如何界定“歪曲、誤導性宣傳和評論、惡意炒作”?一個公民只是基于自己掌握的案件信息來評論,他不可能掌握完整的案件信息,他的評論自然帶有傾向性,可能揭示部分真相,甚至完全是謬誤。但這是保護言論自由必須付出的代價,何況案件的客觀真相與法律真相不相同。再說,即便掌握全部案卷的警察、檢察官、律師、法官,從案卷資料中所得出法律真相也時常是迥異的。又如何確定哪一種是“歪曲”,哪一種是“誤導性宣傳和評論”,哪一種是“惡意炒作”?

某種意義上,依托整個國家機器來認定律師的評論是“歪曲、誤導性宣傳和評論、惡意炒作”都極端困難,讓一個律師所承擔這樣的“鑒定責任”更是天方夜譚。當然,從應然角度,如果一個國家制定的法律用于認定公民的評論是否“歪曲、誤導性宣傳和評論、惡意炒作”,本身就是不義的,是evil-law,這容易導致公權誅心之論的濫觴,導致對人權的普遍壓制。

公權無名譽,私人的名譽權自可由民法調整。

至于“串聯組團、聯署簽名、發表公開信、組織網上聚集、聲援等方式或者借個案研討為名,制造輿論壓力,攻擊、詆毀司法機關和司法制度”與上面的其他行為一樣,都是公民言論自由的范疇。一個公民可以表達一種意見,多個公民也可以集體表達同一種意見,聯署簽名、發表公開信、網上聲援都是集體表達的應有之意。未見違反那條已有的成文法律,相反它應該是《憲法》所著力保障的。至于個案研討,不過是當事人和其律師利用集體智慧以期取得更好效果的民事行為,參與研討的人發表共同的意見,想影響法官再正常不過,在非陪審團模式下,案件雙方都在影響法官,而法官兼聽則明,聽取雙方的意見對于查清案件事實,厘清案件的法律關系,對公正審判有百利而無一害。如果說法官受到了輿論的壓力而枉法裁判,那是法官不獨立的問題,是法官應該受到懲戒而不是律師。

再說“串聯”、“網上聚集”這種詞匯非法言法語,用在規章中,真的很low。

至于“聚眾哄鬧、沖擊法庭、侮辱、誹謗、威脅、毆打司法人員或者訴訟參與人”這些違法情形,早就入刑了。盡管上述行為入刑為大多數律師所反對,但起碼說明你一個部門規章是無權規定上述內容的。這是對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權力的僭越。

至于律師“不能否定國家認定的邪教組織的性質”似乎也與律師法庭豁免原則相違背。

總之,這部“辦法”,與其說它的惡意讓人憤怒,毋寧說它的粗制濫造讓人震驚。它修改的內容基本上完全針對律師的死磕,它不像是一個國家部委的行為,而更像是某個領導憤怒之下強烈愛憎的產物,沒有經過起碼的違憲和違法審查、不具備起碼的科學性和可行性。這個“辦法”一旦真的普遍適用,它所造成的問題遠比修訂者設想的要多,而且無休無止。

這是一部貨真價實的dirty law。我不看好它會得到普遍有效適用,當然他們肯定也沒準備普遍適用,對特定律師的“定點清除”本來就是他們追求的目標,私以為他們通過修訂這部規章,意在迫使律所制定格式契約條款,震懾律師。未來對特定律師的收拾模式可能是這樣子的,先是警察介入,行政或是刑事立案,哪怕最終刑事不了了之,但起碼說你違法了,然后給你一個處罰,最后律所將之除名。

但除名之后?也許一切才剛剛開始。

劉書慶律師  2016年9月25日

哈爾濱市訪民史景華訴求無果絕望自殺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6/0925/14975.html

黑龍江省哈爾濱市訪民史景華訴求無果,在被維穩的賓館內被迫服藥自殺,維穩人員將其送到北京豐台右安門醫院後其拒絕接受救治。

史景華說,她身患多種疾病,甚至傷口化膿長期不能癒合,她向政府提出救治申請2萬元,但政府不肯支付。她無奈在北京邊上訪邊乞討,負責維穩的哈爾濱道外區濱江辦事處人員告訴她看病的錢沒有,你想要飯我們就陪你要飯。她聽到這話徹底絕望了,不想在活下去了,今晨服食兩種藥物自殺,其中有25粒安眠片。

據悉,史景華是因為哈爾濱市香房區法院非法查封其房產而上訪,因為上訪被道外區有關人員拘留,毆打,門牙被打掉,在被控制期間7次喝藥沒有對她進行救治。

中國新舉措嚴限NGO 成立組織需與黨建工作同時登記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zhengzhi/xl2-09252016120031.html

中國民政部近日發佈《關於社會組織成立登記時同步開展黨建工作有關問題的通知》,當中明確要求,全球各地都有的非政府組織到了中國之後,卻必須成為黨的組織方可進行活動。這一規定引發外界擔憂,指當局在民間組織建立黨小組將會使這些非政府組織完全異化,失去應有的監督政府和執政黨的功能,呼籲中國賦予非政府組織更大的從事活動與倡導工作的空間。

中國官方繼今年4月通過監管境外非政府組織(NGO)的法規後,又不斷推出新措施限制NGO的發展。

中國民政部網站日前發佈《關於社會組織成立登記時同步開展黨建工作有關問題的通知》,《通知》稱,申請新成立社會組織,應當同時向登記管理機關提交《社會組織黨建工作承諾書》,以加強黨對社會組織的影響力。

對此,國際人權機構國際特赦組織中國部研究員潘嘉偉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稱,這一做法令人擔憂,這意味著繼私企、外企之後,黨支部將空降NGO這最後一塊未被黨控制之地:「這個也是令人非常擔心的,因為這個文件出來在文本上來看像一個法規,所以這個規定會給中國國內的非政府組織很大的阻礙作用,變成常規化,好幾年前已經有要求律師事務所還有其他一些組織也都加入了黨支部的做法。」

潘嘉偉分析,中國當局認為NGO是「外部勢力」,對國內政治反對者的重要輸血管道,因此必須掐斷,至少要受到當局嚴密控制,「讓黨放心」才行。這就是自前年以來,打壓外國NGO逐步升級的主要原因。

中國官方今年4月通過監管境外非政府組織(NGO)的法規後,上月,民政部公佈了中國《社會團體登記管理條例》(修訂草案徵求意見稿),規定在中國大陸運作的社會團體必須公開資金、所獲捐款數額、負責人及成員等詳細信息,並且必須每年進行申報。本月初,中國當局還成立了國家社會組織管理局,進一步加強對各類非政府組織的管控。本月15日,民政部又印發《社會組織登記管理機關受理投訴舉報辦法(試行)》稱,要加大對開展活動的非法社會組織的舉報。

對此,勞工NGO負責人簡輝告訴本台,在這種逐步加強控制的情況下,NGO組織勢必加強與中國當局的合作才能生存下去:「前段時間出台了一個關於慈善組織的法規,涉及募捐、勞工NGO的登記辦法,就我們做NGO這塊,在國內維權類的組織,資金籌集很困難,我們連民間非政府組織登記都幾乎不可能,就更不用說籌集資金了,此外阻礙還有一些是來自相關部門的。」

國際社會一直以來對於中國加強限制非政府組織表示憂慮,美國國務卿克里曾在6月公開呼籲中國給予NGO生存空間。海外26家NGO也曾發表聯署聲明,批評中國立法打壓境外非政府組織。

南通非法圈地花樣又翻新,胡遂祥夫婦重走維權之路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9/blog-post_27.html

胡遂祥夫婦系南通崇川區狼山鎮洪江村10組村民,有二處房屋。一處位於洪江路北;另一處位於洪江路南,早在2006年6月15號被強行拆除。胡遂祥為此上訪,關過設在南通的黑監獄,還被拘留過。胡遂祥不服,提起行政訴訟,八年後才立案,經二審法院駁回,已申請再審。

2016年9月24日,胡遂祥夫婦在南通洪江路華新水泥廠附近看到一份《洪江路兩側綠化帶(污水處理廠周邊地塊)項目房屋搬遷公告》。胡遂祥非法位於洪江路北邊的房屋又要遭遇搬遷。但時過境遷,南通非法圈地又翻新花樣。

該公告發佈者的名稱很長,且很怪異:華新水泥廠周邊、污水處理廠周邊項目房屋搬遷指揮部。公告沒有公章,也沒有發文字號。從內容來看,因「三城同創」項目建設需要,但沒有告知該項目的批文,且協議簽訂的期限不明。其搬遷補償單位為「南通市洪江經濟實業公司」,可謂花樣翻新,用心良苦,但露出了違法的馬腳。

拆房運動經歷了二個階段。先是房屋拆遷,其依據是《城市房屋拆遷管理條例》;後是房屋徵收,其依據是《國有土地上房屋徵收與補償條例》。2011年2月21日後,由《房屋拆遷公告》,轉為《房屋徵收公告》。但南通市地方政府為了規避法律,挖空心思,搞了《協議搬遷公告》,現又搞《房屋搬遷公告》。雖然《房屋拆遷公告》與《房屋搬遷公告》只有一字之差,但性質完全不同。《房屋拆遷公告》是有法律依據的,而《房屋搬遷公告》是南通地方政府巧取豪奪農民財產而想出來的新名詞,根本就沒有法律依據,用似是而非的公告糊弄房屋所有人。

2016年9月25日,胡遂祥夫婦為了獲取維權證據,向南通市崇川區政府申請公開如下政府信息:

一 、設立《洪江路華新水泥廠周邊及污水處理廠周邊環境整治和拆遷指揮部》的行政機關和聯繫方式;

二、洪江路兩側綠化帶(污水處理廠周邊地塊)項目房屋搬遷公告的期限。

三、該指揮部發佈該公告的法律依據。

針對胡遂祥夫婦的政府信息申請,南通市崇川區政府將如何處置,我們將拭目以待。

廣州公民張五洲等人遭國保綁架打傷已七天未處理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5145c6.aspx

張五洲在2016年9月19日晚上九點鐘乘坐從廣州去深圳的大巴(車牌號碼:粵BV4326),大巴行駛在廣深沿江高速公路,車里面有4個不明身份的暴徒冒充共產黨警察執行公務,揚言要把大巴車內乘客張五洲、張強、梁燕葵強行帶走,張五洲、張強、梁燕葵要求出示警察證件,這4個人不但不出示身份證件,還暴力威脅大巴司機和審判員逼停大巴在廣深沿江高速公路筆村收費站前,在車里面除了暴力毆打張五洲,還硬生生折斷張五洲的左手無名指,將張五洲從大巴后門過道踹出大巴,張五洲跌落地面時臀骨被摔裂,案發大巴司機、售票員、大巴公司都沒有及時救助和撥打110報警,反而聽從劫車綁匪的支使停車,將乘客張五洲、張強、梁燕葵交給劫車綁匪,之后繼續開車去深圳。

接報110出警廣州黃埔東區派出所民警(警號:019444;工作手機號碼:18998301950),沒有扣押劫車綁匪的財物,反而聽從劫車綁匪指使扣押了張五洲的挎包和里面的財物,至今沒有歸還張五洲包內的財物,也沒有調取案發大巴汽車內的監控錄像。

張強和梁燕葵要求陪同張五洲一起去醫院治傷,被警察禁止,張強和梁燕葵被帶到東區派出所之后,4個劫車綁匪又打電話叫來2個地面接應同伙沖進派出所在大廳當警察的面毆打張強并且威脅要在張強出去派出所后整死張強,現場警察置之不理。

案發當晚23:00左右,廣州黃埔東區派出所警察(警號:041485)只給張強一個人做筆錄,到第二天(20160920)上午九點半才給張強報警回執。

第二天(20160920)劫車綁匪地面接應同伙又沖進張五洲住院病房辱罵毆打威脅整死張強、張五洲、五洲的妹妹唯楚。

第三天又是如此,守在醫院病房門口的東區派出所民警置之不理。

案發至今已經是第7天,公安機關還不給張五洲和梁燕葵做筆錄和報警回執及《刑事立案決定書》,不告知4個劫車綁匪和2個地面接應同伙的真實身份及其幕后主使,不依法刑事拘留4個劫車綁匪和2個地面接應同伙,不依法追究大巴司機、售票員、大巴公司的法律責任。

請大家繼續幫忙撥打廣州公安機關電話,要求依法追究劫車綁匪犯罪集團的刑事責任。

廣州黃埔東區派出所電話號碼:020-32066771

黃埔分局電話:83112222

廣州市公安局:83118040

廣東省公安廳:83822888

廣州市公安局報警投訴電話:83110547

9月23日傍晚,醫生說五洲身體還有下列問題:

(1)低蛋白血癥

(2)膽汁酸偏高

(3)血鈣偏低

(4)子宮前壁占位(可能腫瘤)

浙江藥品詐騙大案上萬人中招   [法廣]      http://rfi.my/2db9t6r

中國浙江一個藥品電信詐騙案集團,利用患病者希望解除病苦的心理,通過電話進行詐騙買葯,幾十元的葯

據錢江晚報報導,該詐騙組織分工明確,有人負責打電話詐騙,有人負責物流快遞藥物,還有人負責培訓新人,傳授如何打電話,怎樣忽悠人的技巧。在行騙時,有人扮演介紹人,有人扮演醫生,輪流對可能上鉤者設下各種圈套,輪番進攻。

浙江警方9月23日出動400多警員在杭州、濟南、常州、南京、上海、南昌收網抓獲192名嫌疑人,其中負責打電話的佔三分之二,共有125人,他們被分為10個大組,每組下面細分“外呼組”和“回訪組”。“外呼組”負責海選釣魚,隨機亂打電話投石探路;“回訪組”則反覆聯繫受害人,意圖多騙一些,多宰幾刀。

該詐騙集團主要通過在各地小報上刊登醫療廣告,主要是心血管疾病和前列腺疾病,聲稱能提供醫療資訊,騙一些患者來電話或來信索取資訊,然後將他們的號碼記錄下來,用於詐騙。

詐騙集團的話務員拿到號碼後,每天可能打幾百個電話,上鉤的人越多,他們的“提成”越高,一個月拿到4、5萬元人民幣並不罕見。詐騙集團將十幾元成本的葯,賣數百元,謀取暴利。

施英:一週新聞聚焦:獨立中文筆會頒獎禮和文革五十週年暨香港言論自由研討會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MainArtShow.aspx?AID=69505

9月24日,獨立中文筆會如期在香港召開頒獎典禮以及文革五十週年暨香港言論自由研討會。《民主中國》雜誌和香港城市大學當代中國研究計畫協辦這次活動。

中國維權動態週刊總第484期(2016年9月19日-25日)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9/4842016919-25.html

【編者按】在律師群體奮起抗爭的當下,當局惱羞成怒,為了殺雞儆猴,夏霖律師在此案一審時被以詐騙罪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其後,七位法學學者就此案發表法律意見書,認為夏霖無罪。此外,已經取保獲釋的任全牛律師未能回家。福州維權人士大抓捕事件中,八人被刑事拘留,再度印證維權者不在監獄就在通往監獄的路上。湖北潛江法院開審「民告官」案,勝敗難定,但是,浙江女權捍衛者葉雪青起訴義烏市政府一審卻獲勝,可見,在人治體制下,為了裝點門面,還是會偶爾出現奇蹟。

王維洛:一生堅持講真話——紀念黃萬里教授去世15年和冥誕105週年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MainArtShow.aspx?AID=69497

黃萬里教授的三峽大壩永不可建的理由隨著三峽大壩的問題而為越來越多的中國人所接受,由此人們也瞭解到他一生堅持科學民主,堅持講真話,從而成為人們心中真正的豐碑。

人物概要:
人物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