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2016  秦永敏案庭前會議后:公民擊鼓傳花表達心聲。馮正虎:葉劍的冤案。盧昱宇及女友李婷玉已被移送檢察院起訴。丁建勇被被關押在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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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永敏案庭前會議后:公民擊鼓傳花表達心聲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5096c6.aspx

秦永敏因組建中國人權觀察而被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案今天上午于武漢市中級人民法院召開,現在已經結束。

據律師介紹:

參加庭前會議人員:三位主審法官(其中審判長叫汪海燕),市檢察院公訴人付建中及助手,秦永敏的兩位律師馬連順、李春華,法院沒有邀請當事人秦永敏先生參加。

庭前會議上,秦永敏的辯護律師提出需要復制視頻證據,法官未批準,只同意安排律師到法院去觀看相關視頻。律師表示還會再次申請視頻證據的復制。

對于證據申請和非法證據排除律師表示,需看完全部證據后再決定。

有關庭審回避問題,因庭前會議,當事人未參加,待當事人自己決定。

會上,律師們再三強調的問題是:要求公開審理秦永敏案!法官沒有當場表態,但律師會后還將再次書面申請。

人權是天賦!人權不為任何黨派專屬,人權沒有國界!

中國人權觀察無罪!秦永敏無罪!

中國玫瑰團隊、中國人權觀察及全國公民、中外媒體都在密切關注,并期待中國武漢市中級人民法院對因擬組建中國人權觀察的秦永敏所謂顛覆國家政權罪進行公開、公平、公正的審判,以正視聽!以弘揚乾坤之正氣,國家民權之正當!以巍巍庭審之現場全過程啟蒙、教化更多追求人權民主之愚民!

中國人權觀察秘書長 徐秦

2016年9月22日

附:[秦永敏案庭審旁聽申請]

~~徐秦,女,身份證號碼321022196201140028,電話13331102551,因自愿擔當中國人權觀察民間組織秘書長之職,至今不知中國人權觀察為何被非法,秦永敏為何被顛覆,為學習中國現行法律,了解依法治國之真諦,中國人權為何不能觀察、公示之實質,以便法庭教育的延伸,把握我自身行為方向,特此申請參加秦永敏案庭審旁聽,望法庭批準!

~~中國人權觀察(注冊中)觀察員寧夏銀川張永寧:秦永敏無罪!中國人權觀察永存!!

~~玫瑰成員祝明華 永敏無罪!人權至上!

~~民復黨創始人邵明亮 人權高于政權,私權重于公權!

~~玫瑰成員林大剛 秦永敏先生無罪!人權至上!!!

~~鮑乃剛: 奴隸沒有祖國,只有主人;奴才沒有國家,只有主子。

~~漢口鄭德平: 公權私用或公權為某黨派所用必遭天滅。

~~姚立法: 觀察、記錄中國人權狀況以爭取我們老百姓的基本人權,是我們的責任。

~~內蒙訪民山里人陳文超,訪民是天然社會公平正義的追求者,是基本人權爭取者,自然是秦先生的支持者。

~~王耀明: 人權觀察都顛覆他們政權,看來這政府確實反人類,不顛覆對不起人民和造物主賦予的人民的人權嘛。

……

邀請大家擊鼓傳花,用一句話,發出自己的心聲!

馮正虎:葉劍的冤案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5142c6.aspx

葉劍,男,1980年2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廣豐縣,2000年畢業于江西省上饒公安學校,2006年6月來上海工作,居住在上海市閔行區都市路櫻園小區336號,因涉嫌故意傷害罪于2007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8日被逮捕。2008年10月24日被上海市第一中級法院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2008)滬一中刑初字第171號】。2009年1月15日被上海市高級法院駁回上訴,維持原判【(2008)滬高刑終字第175號】。一審、二審的辯護律師均作無罪辯護。

圖片:葉劍與其母葉桂香在獄中見面(2016年7月18日)

葉劍不服枉判,向上海市高級法院提出申訴。2011年3月16日上海市高級法院駁回申訴【(2011)滬高刑監字第2號】。2016年6月24日上海市人民檢察院作出不支持葉劍申請抗訴的刑事申訴審查結果通知【滬檢刑申審[2016]4號】。

目前,葉劍在江西省豫章監獄服刑,已坐牢十年,受盡折磨,但始終不認罪,申訴到底。葉劍于2013年3月5日已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申訴,至今還在審查中。

一、冤案前的故事——葉劍被砍,公安不作為

2006年6月份,是一個名叫吳加一,另一個是童志豐(綽號“梅千”),這兩個江西廣豐人,相邀葉劍到上海,讓葉劍接手一個土方工程項目,因之前葉劍借錢給吳加一投資, 吳加一感恩葉劍。廣豐人在松江土建圈子有點關系,那些廣豐人個個在松江都是土豪,他們讓葉劍進入這個項目圈子里攢錢。葉劍一方面是想到上海看個究競,另一方面想找吳加一還錢,但到松江一看,吳加一原來是和張峰在開賭場,看到他們所做所為完全不是像想中的游戲規則。葉劍在那住了一段時間,是吳加一租的房子。葉劍想等土方工程項目下來,但這些廣豐人在松江晚上幾乎全是賭博,到處都設賭場,土豪們白天是人,晚上都成了賭鬼。

張峰黑白兩道通吃并且又是土豪們的保鏢,背后又是公檢法做靠山無法無天。張峰賭場里面逢賭必贏,有一次葉劍正進入場子親眼看到張峰在麻將機里面設機關,也就是江湖上說,抽老千。葉劍心底善良,當場揭穿他們的秘密,向參與賭博的老板暗示真相,得罪了張峰他們,最后導致兩次砍殺滅口。

第一次砍殺葉劍的時間是2006年10月6日中秋節。早上張勇和葉劍兩人一起走出小區準備賣吃的,剛到小區門口突然闖出四個不明身份的男子,嘴里喊著,他們是廣東來的,個個從后背閃出短刀沖向葉劍砍去,葉劍反應過來立即往回飛奔逃命,在慌亂恐懼之下跌倒在地,這時阿勇見四人追上砍葉劍,飛奔上去用身體為葉劍擋四人的砍刀,一面喊:“哥,快站起來,快走。”這時,葉劍迅速起身再逃,逃到小區里面拼命喊救命,住在小區里的幾個老鄉聽見趕出來,看到張勇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他還在說:“哥,我的腿已被廢了。”葉劍一邊打110報案,一邊送張勇去松江人民醫院搶救。到了醫院,張勇已經流血過多休克了,一直住在重癥監護室。醫生說:張勇的腿傷很嚴重,骨頭都露出來,會留下終生殘疾。而且,當日殺人者還把張勇身上的背包搶走,里面有三萬多元,還有兩部手機。此事發生在松江方松路派出所管轄區,葉劍向派出所報案,該所刑警隊長多次到醫院做了詳細的筆錄。葉劍告訴他們是張峰指使干的,并在張勇住院期間一直追問刑警隊長案子的進展及要求鑒定傷殘傷情,但毫無收獲,公安根本不作為,就這樣石沉大海。

相隔十幾天,又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殺人兇案。第二次砍殺葉劍的時間是2006年10月20日,使用更加暴力殘忍手段,其中有一名殺手是跟隨張峰身邊的人,被葉劍認出。這次是松江永豐派出所出警,后由松江分局刑警大隊接管,也好幾次到醫院做筆錄,最后同樣石沉大海。

第二次兇殺案的情況,有葉劍的表弟提供一份證詞:當天我在租住的小區(小區名不記得了,在大學城附近)家里做飯,時間是大概下午5-6點左右,我接到一個電話,說表哥葉劍在咖啡廳(具體地址記不起來了)被人砍到了,已經送到醫院(好像是上海市第一人民醫院松江分院),我趕到醫院的時候看到葉劍臉部,脖子,身上多處要害部位有刀傷,手上也有幾道傷口,一直在流血。當時看到葉劍已經說話沒有力氣,說不出話了。我到醫院后,急診室醫生簡單問了表哥姓名和我的關系,就送葉劍去搶救室做手術。手術結束時間應該是晚上10點-11點左右。后來醫生說傷勢有點嚴重,手術室出來后就立刻安排救護車送往解放軍455醫院(醫院地址在哈密路),送到哈密路的醫院,在手術室做了傷口處理,脖子上和頭上有致命傷口。醫生說,差一點就傷到靜動脈了,如果這樣就有生命危險了,或者是晚到醫院一會,就有可能失血過多休克。當時非常危險,但當晚醫院沒有病床,只好安排到醫院走廊里的。第二天還是第三天的樣子,松江公安局有幾個民警過來做了一些筆錄和拍照取證,后來我就沒看到有警察過來了。在醫院的這段日子里,基本上都是由我照顧,由于傷勢比較重,吃喝拉撒都只能在病床上解決。經過20天左右的治療,傷口基本上愈合了,但臉上的傷口導致終身毀容,還有手指由于筋脈被砍斷,也不能恢復到原來的樣子,造成手指不能正常伸直。出院后就一直住在市區一個表哥家里養傷。

葉劍與張勇兩人被砍后從死神中逃脫,真是九死一生,因兩人都沒錢治療付不起昂貴的藥費,后來都從醫院偷跑出來各自療傷。

上述兩起砍殺兇案,葉劍報案后,當地警察沒有追查下去。反而是,葉劍被砍殺幾個月后,又被冤枉指使他人殺害梅千,被當地警察抓捕入獄,后來被法院枉判無期徒刑。葉劍被無限期地關押在獄中,他的被砍事件也就無人追究了。據替葉劍挨刀的張勇說:“死者梅千和葉劍是好朋友,都一起玩的,根本不可能是葉劍對他有恨。張峰砍葉劍,這個人有仇才對。說葉劍指使他人殺梅千,這真的是千古仇冤啊!”

葉劍的母親葉桂香為兒子喊冤十年,做了方方面面的調查,她痛苦地疾呼:“我兒子葉劍,第一次命懸一線被張勇替命逃過災難,第二次又僥幸逃過死亡線天不絕葉劍,可是事不過三,災難逃不過三次,最后還是利用公檢法滅我兒子。梅千遇害和葉劍半點關系也沒有,是公檢法捏造串通同案犯嫁禍陷害。葉劍被砍背后的黑幕是公檢法在松江與黑社會許多不可告人的秘密,為了掩蓋公檢法黑幕的丑陋,滅我兒子永運不讓他說話。”

二、冤案的產生——沒有證據僅憑嫌犯口供就定罪

2007年7月23日凌晨1時許,上海松江區松匯路小肥羊火鍋店附近發生一起兇殺案。當時被害人“梅千”與幾個朋友在該火鍋店喝酒,四名打手持長刀進入該火鍋店,“梅千”見狀趕緊逃跑,在店外50米處被打手截住亂砍,后被送進醫院因失血性休克死亡。

命案發生后,警方依據被害人手機信息線索追查,第一時間將嫌犯韓慶發抓捕歸案。刑卷韓慶發訊問筆錄顯示:“韓慶發是做裝潢生意的,“梅千”被害前,韓慶發剛刑滿釋放。韓慶發承認其與“梅千”有過節,曾經被“梅千”砍過手。刑滿釋放來到上海后,曾與劉燕平的得力干將也是連襟關系的陳利華密謀將張峰、“梅千”趕出松江地區”。韓慶發的訊問筆錄還顯示:“7月22日下午1時接到了主犯劉燕平打來的查詢“梅千”下落的電話,得知了今晚有人要干掉“梅千”,于是在下午2時、4時韓慶發趕緊通知“梅千”身邊他的朋友小順子等趕緊撤離,結果數小時后即第二天凌晨1時“梅千”就被害”。

二審庭審筆錄顯示:“主犯劉燕平當庭承認,韓慶發是他的大哥,兩人關系十分鐵。”再說劉燕平賭博團伙(包括陳利華、徐鑫、毛志生、潘小華、汪德根、鄭以偉等人)來上海一個多月,賭場的生意一落千丈,資金也快用完了,這時既需要尋找投資的合作伙伴,也需要打掉幾個賭場,給自己的賭場立威。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劉燕平過去的大哥,裝潢老板韓慶發的到來,對他來說是一個機會。韓慶發需要尋仇,報復“梅千”,劉燕平需要韓慶發的資金周轉,同時也需要將其他廣豐人在松江開的賭場打掉幾個,尤其是開的比較旺的如張峰及“梅千”開的賭場,這完全是天賜良機。

在這樣的背景下,依據受害人手機信息追查到了韓慶發,警方當然把韓慶發當成了主犯當中的主犯,但是未料韓慶發在做了11次訊問筆錄后仍未坦白交代,最終警方迫于限期破案的領導批示,只能放棄對韓慶發的追訴,草率地根據唯一來源于劉燕平之口的同案犯口供將本案葉劍列為主謀,并宣布破案。

有同案犯的口供指證葉劍犯罪,但沒有任何旁證。控方上海市檢察院檢察官當庭承認所有的案犯口供涉及到葉劍的部分,均來源于劉燕平,但是控方強調本案中除了案犯口供外,有韓慶發、周金華、潘求順證人證言可以佐證葉劍構成犯罪。而辯護律師則恰恰認為,正是因為有韓慶發、周金華、潘求順證人證言才洗脫了葉劍的罪名,并暴露了劉燕平等人栽贓、陷害葉劍的事實。二審庭審中潘小華等人翻供揭示出的栽贓陷害葉劍的事實更是讓人感到震驚!

劉燕平等案犯,在7月22日晚上5時30分許,突然不請自到,進入葉劍在上海市閔行區莘莊鎮的家。當時葉劍陪同鄉下10歲的表妹過完生日剛從千島湖回來,當晚邀請了在上海工作的妹妹及小孩等5、6人在家吃晚飯,還有葉劍新結識的女朋友鄭智英也在一起吃飯。為了吃好這頓飯,還特地請了廚師來燒菜,但是這伙不速之客的到來,令葉劍非常的不高興,但礙于情面不得不臨時加飯菜。葉劍10歲的小表妹系小學語文組組長,其在父親的陪伴下給律師做了非常完整的筆錄,并經公證處當場公證。這份筆錄反映了控方及一、二審判決認定葉劍在7月22日5時30分許晚飯間預謀傷害“梅千”是多么的荒唐。二審法院懼怕這名10歲的小朋友當庭作證,并把她拒之門外,有關她的經過公證的筆錄,被禁止在法庭上宣讀。

起訴書指控因尋找張峰未果葉劍等人便將尋找目標變更為綽號“梅千”等人。起訴上述事實的唯一來源系劉燕平的口供。刑卷中涵蓋了劉燕平系賭場老板,除葉劍以外的案犯全是他的手下,他既是直接雇用四名打手的人(抓獲的打手均承認是被邀請來上海幫劉燕平看場子的,討債的),又是打手衣食住行的提供者,不僅提供了用于跟蹤受害人的犯罪工具汽車,而且直接指揮兇手趕到現場殺害梅千,之后又指令陳利華帶兇手逃跑。這樣的人,向警方交代7月22日晚上應葉劍邀請去吃晚飯,晚飯間上了樓,葉劍向其說:“找不到張峰找梅千,于是劉燕平當著葉劍的面打電話向韓慶發打聽梅千的下落”。劉燕平的這些話全是十分明顯的謊話,前半段,葉劍表妹經過公證的筆錄就可以指證葉劍根本沒有邀請他來吃晚飯,控方也舉不出任何電信記錄來證明;后半段,韓慶發早在當天的下午1時就接到了劉燕平要求查詢梅千下落的電話,并得知了劉燕平等人當晚要對梅千下手,便立即通知他的朋友趕緊從梅千身邊離開。說明劉燕平和其他人早有預謀要對梅千下手,說明葉劍不可能在當天晚上跟劉燕平說這樣的話。韓慶發、周金華、潘求順三位控方證人在控方做的詢問筆錄內容,全部是涉及韓慶發通知趕緊從梅千身邊撤離,通知的時間節點是7月22日下午1、2、4時,起頭者是劉燕平。可是劉燕平卻把他說成了當晚晚飯間葉劍起頭讓他尋找梅千,這不是栽贓是什么?上海市檢察院檢察官不看上述三位證人筆錄的上半段內容,光看劉燕平口供里的當晚晚飯間當著葉劍的面向韓慶發打聽梅千下落的內容,還振振有詞當庭強調:“三位證人證言與劉燕平的口供能夠互相驗證”,這讓我們感到何等的震驚!

但是,最令我們感到憤怒的,是二審法院的審判長周強,此人系原上海高級人民法院刑庭副庭長,其工作作風非常霸道,其歷年來所作的判決導致的民憤不斷,很多冤假錯案均來自于他的判決。本案在審理的過程中,其當庭不允許辯方出示證據(這些證據在開庭的一周前就已送達法院)、也不允許辯方證人出庭(包括10歲小女孩在內的多名證人)、不允許辯方事先申請的另案處理的同案犯出庭對峙、不允許辯方申請的調取案犯之間通訊記錄及匯款憑證……

這名審判長在審理的過程中,搞不清哪一個綽號屬于哪一個被告,當同案犯中的潘小華,在二審唐律師發問過程中將栽贓陷害葉劍的過程一一抖露出來的時候(包括寫在紙上讓他們背下來),這名審判長屢屢打斷他的發言……。

冤假錯案就是這樣造成的,這位曾經擔任過警官學校學生會主席的年輕人葉劍是無辜的。葉劍于2007年10月6日入獄,2009年 1月15日被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法官周強終審枉判為無期徒刑,先在上海監獄,后轉到新疆監獄,現在江西省豫章監獄服刑,改造了十年,仍是初心不改,永不認罪。

2016年9月20日

「非新聞」創辦人盧昱宇及女友李婷玉已被移送檢察院起訴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9/blog-post_30.html

「非新聞」創辦人盧昱宇及女友李婷玉已在9月21日被移送檢察院起訴。

據葛永喜律師昨天通報:「剛才電話與大理市檢察院聯繫,確認李婷玉、盧昱宇涉嫌尋釁滋事罪一案已於前天(2016年9月21日)移送審查起訴。」

「非新聞」創辦人盧昱宇及女友李婷玉是2016年6月16號下午4點被以「尋釁滋事」罪刑拘、羈押於大理白族自治州看守所。後被批捕。盧昱宇曾在獄中遭受毆打和虐待,其律師對此進行了控告。

盧昱宇曾於2012年4月,在上海南京路舉牌要求官員公開財產還民選票,被上海警方拘留10日;2012年6月,在廣州因「非法集會」被關押1日。2012年10月開始群體事件的搜索與統計。其女友李婷玉為中山大學翻譯學院英語專業,大學時在牆外發表論政的文章而多次遭國保約談。後來受到學校和家人的壓力下退學。

盧昱宇和女友居住在雲南大理,共同管理博客(wickedonna.blogspot.com)及名為「非新聞」的推特賬號(@wickedonnaa)。他們的推特最後一次更新是在6月15日。

盧昱宇和女友開始每日整理中國各地的群體事件,並在不同的社交媒體上發佈,包括blogger.com、谷歌雲端硬盤、推特及微博。僅僅在2015年,他們就收集了近3萬起包括村民抗議徵地、工人罷工、業主維權等群體事件。中國政府最後一次發佈官方統計數字是在2007年,這一年的群體事件數目逾10萬起,從這之後中國政府就停止發佈此類官方數。盧昱宇和女友入獄前曾多次因為博客受到警察恐嚇,並幾次被逼遷。

上海訪民丁建勇被刑拘後取保候審 但一直被關押在精神病院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9/blog-post_90.html

上海訪民丁建勇因上訪維權於今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8月26日取保候審,但未釋放,而是被直接送到上海市寶山區精神衛生中心關押至今近一個月。

在丁建勇被關押失去人身自由的這2個月中,外界無人知道丁建勇的情況,其妻子受到當局的威脅不敢把丁的遭遇透露出來。

近日,丁建勇借別人的手機發出信息求助:「我是點亮陽光,姓名是丁建勇。在今年7月份,我被泗塘派出所又非法亂作為。我向寶山區法制辦提出行政復議,法制辦受理馬上把我關押看守所30天之後再強行押送到寶山區精神衛生中心住院沒有自由。

我現在被關押在寶山區精神病醫院二病區。星期二、星期六、星期日下午2點可以接見。交通路線:地鐵三號線友誼路站下,友誼支路312號寶山區精神衛生中心住院部,二病區,丁建勇。」

上海部分維權人士得知消息後立即前往寶山區精神衛生中心看望了丁建勇,呼籲國際社會緊急關注丁建勇,正常人被關精神病醫院是中共獨裁專制的專利。今天的丁建勇,明天的你我他,請社會各界正義人士消除恐懼,幫助營救丁建勇。

四川兩訪民被囚黑監獄13天 期間遭毆打吐血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09/201609241906.shtml

四川邛崍兩位訪民因到北京舉報當地官員貪污地震救災款,9月7日被當地政府僱用的黑保安從北京綁架回原籍,關在黑監獄達13天,期間遭到官員指派黑幫毆打,致兩人受傷吐血。兩位老人每天還被逼迫寫所謂的學習心得,表明上訪不對,還要讚揚黑保安對他們「耐心做思想工作,從未有打罵」。

四川省邛崍市河西鄉一座啟用不久的黑監獄,日前被六四天網曝光。天網創辦人黃琦9月23日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前一天下午,他與維權人士李昭秀、武素雲前往該黑監獄裡實地調查。剛從黑監獄獲釋的受害者李登平說,今年9月7日,他進京舉報官員貪污「4.20」地震救災款,被邛崍政府僱傭的黑社會,以每人2萬元將他們綁架,關押在黑監獄,同時被羈押的還有訪民高文信。

黃琦說,官方人員要求訪民寫悔過書:「包括那些政府工作人員和黑保安,對他們進行毆打他們。同時每天逼迫他們寫『訪民心得』。這個『訪民心得』在四川是一個通用版本,重點突出說明訪民是由於自身不對,而且上訪反映的問題都是歪曲事實、誣陷他人。並且沒有按照信訪條例反映問題。」

黑監獄是指沒有取得任何立法機構授權而設立的強迫關押場所,通常用其它名義掩蓋其限制人身自由的真實功能。中國的黑監獄主要用來羈押訪民和法輪功學員。2013年,中國黑監獄最為猖獗,甚至公開化,如北京安元鼎黑監獄等。迫於國際輿論壓力,黑監獄一度關閉,但以「學習班」或「法制教育中心」的形式存在。

據不完全統計,在中國173個市的329個區縣,有449個這類以「法制教育中心」命名的「黑監獄」,至少365位公民曾在這些「黑監獄」裡被折磨,僅在2013年下半年,就有1044名中國公民被綁架並投入這類黑監獄。

德駐華使館邀中國異議人士赴「德國統一日」酒會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9242016130318.html

德國駐華使館9月22日在北京舉辦慶祝「德國統一日」酒會。多個國家的駐華使節和中國持不同政見者、律師及藝術家等參加此次慶祝活動。據出席慶祝活動的人士稱,西方官員非常關注中國的人權狀況,並承諾將通過外交途徑向中方表達對「709」被捕人士及家屬,及獄中異議人士的關注。

10月3日是德國統一日,也就是德國國慶日。9月22日,德國駐中國大使館舉行晚宴,並邀請了美、英及歐盟等國駐華使節和中國眾多異議人士參加,盛況空前。據現場人士稱,當天有數百人赴會,維權人士胡佳、倪玉蘭、馮正虎,人權律師江天勇、尚寶軍、馬連順,「709」被捕律師的家屬王峭嶺、原珊珊等,以及宋莊藝術家王藏、呂上、王鵬等應邀前往出席。

在酒會期間,德國駐華大使柯慕賢(Michael Clauss)向「709」大抓捕案的代理律師,詢問了被捕者及其家屬的現狀,柯慕賢感嘆,擔任德國駐華大使3年以來,感受到中國政治活動空間,日趨收緊。曾多次出席相關活動的胡佳9月24日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德國外交官非常關注中國的人權狀況:「那一天有許多朋友去了。北京這邊有『709』(被捕者)家屬。聚會上,大家還談到了2006年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的電影《竊聽風暴》,無論現在是2016年也好,2017年也罷,實際上是電影中1984年的狀態。因此,跟德國朋友聊天有特別強烈的共鳴感。我一進入大使館,就有一種自由的感覺。我們也見到了美國使館主管人權方面的官員,大家也都在這個層面對中國社會現在存在的問題,尤其在自由民主和法制方面的問題,有很多的交流。那一天的許多話題也圍繞夏霖律師被判刑。我們也談到維吾爾族學者伊力哈木,他們都非常關切伊力哈木」。

受邀嘉賓江天勇律師對記者說,在四個小時的活動中,包括德國在內的各國人權官員,非常關注「709」案件以及近期被重判12年刑期的夏霖遭律師等:「比如美國的人權官員、英國的人權官員,歐美的人權官員等等,他們都特別關注『709』案件的情況,以及他們家屬現在的情況。德國大使還跟『709』家屬和律師進行了長時間的交流。人權官員們,不僅是德國,對「709」案特別關注,也問了下一步的可能情況,他們也表明過去曾經跟他們的國家,包括他們的使館跟中國有關方面進行了交涉,表達了他們看法。告訴中國政府這些被抓的人其實不是罪犯,是促進中國法制、保障人權的,有利於中國的穩定。他們也表示會繼續與中國相關部門交涉」。

宋莊藝術家王藏、呂上及王鵬三人也獲邀參加德國統一日活動。多次出席德國大使館活動的王藏對本台說,這次德國大使館邀請了非常多的異議人士及他們的家屬,是希望給國人一點啟示:「這一次規模比較大,人數比較多,德國大使館我去了很多次,第一次去的時候與德國大使見面,後來與德國總統見面,也就是幾個人見面交談。這一次進大門以後,都是人,密密麻麻,他們邀請這麼多人參與,我覺得是對東西德統一,是想給中方人士一些啟示,也表示對中國人權的關注」。

習近平四川行 5人毆傷劉堂富關押5天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5-id-23482-page-1.htm

今天上午,天網義工黃琦、周文明、嚴塔鳳、武素雲、孔祥珍、呂恆英等前往成都新都區大豐鎮,看望受傷訪民劉堂富。

據悉,9月19日晚20點30分左右,劉堂富、孔祥珍、張華英、彭洪金等前往南站派出所,要求釋放黃琦、李昭秀、武素雲、向賢玲4人【傳習近平抵成都 扣押黃琦等百人群暴支持者】。23時,武侯區警察強行將劉堂富押進南站派出所值班室,劉堂富要求警察出示警官證,接著,新都區警察王旭軍(警號51013348)說劉堂福借錢不還,揮手毆打劉堂福後,又夥同其餘5人將劉堂富打倒在地,後拉上警車繼續毆打。

20日零晨,警察將劉堂富送往新都醫院,後不准醫生檢查,拉走劉堂福持續關押5天後(餓飯3天),直到23日晚22時,劉堂富外傷消腫後,才釋放回家。而劉堂富的妻子葉尙洪也被歹徒們關押同一地點的另一間屋,2天多時間沒有吃飯。


群體維權

國家信訪局1000餘訪民300截訪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12-id-23481-page-1.htm

今天上午,四川綿陽維權代表陳天茂【黃琦等赴綿陽 接風陳天茂、楊秀瓊】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國家信訪局1000餘訪民300截訪。

20l6年9月23日上午9時,四川祟洲訪民王豔,德陽訪民李大文,綿陽訪民駱開桐,新彊訪民楊興才等前往國家信訪局投訴舉報地方政府不作為,動用警力抓捕訪民關押拘留等,前來三辦登記的訪民聚增有10OO餘人,外面截訪者3O0餘人。

今天上午9時,河北省,四川省資陽,宜賓市,綿陽市,遼寧省,貴洲省等60訪民請願解決冤家錯案。

內蒙古烏達區長拒審計區書記躲貓貓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5099c6.aspx

編者按:本網站接到內蒙烏海市烏達區一區級干部給自治區領導的一封反映信,希望轉發。從信的內容反映出基層政治生態的嚴重情況。一、政府無信、官員無良已經到了何種地步;二、區縣一級官員的關系網可以伸到中樞要員,上下級以亂倫的爺孫關系勾連;三、令計劃等人已被查處,其線上的徒子徒孫照樣在逍遙橫行;四、每一層級政權為極少數人把持,廣大干部無法制約。

反映信內容如下:

2016年八一建軍節下午,區委區政府四位主要領導同時收到一封群眾來信,該信在市領導中傳閱。我們看到這封信講的是,一位老退伍軍人老黨員在2010年參加了我們烏達區生態景觀工程里的烏蘭淖爾子湖、景觀大道、景觀橋的投資建設,六年拿不到工程款。在痛苦絕望中,準備上書習近平主席要求退黨。而我烏達區政府的五人小組,干部戲稱“五人黨”,在看過信后提出的意見讓人匪夷所思。

韓麗萍區長:給習近平上書嚇不了我們。我們區政府只要不給任何一方施工單位出審計報告,就不能證明我們烏達區欠他們的錢。

區委書記包野:我書記管不了政府的欠賬。給我的來信快件,按此地查無此人原件退回處理,不接招。

區委副書記吳曉東:我們烏達區政府再窮也有千二八百萬,說白了就是不想給他們付錢,我們借也能借來錢。給習主席寫信嚇唬誰?老大(指包野書記)北京有人。如果不是他干爺爺令大掌柜倒臺,早當上了烏海市長了,還用在這破地方窩著,等著公示才當個副市長。

說心里話,我們烏達區大部分干部都親歷了這幾項工程。那時好像一股子熱情,所有部門干部都全身心投入到這幾項能改變烏達整體形象的工程中。那時真是五加二,白加黑,沒有人有怨言。我們政協劉主席曾激動的講,這幾項工程是烏達歷史上從未有過的事情,我們區政府沒投一分錢,我們一定要記住這幾位投資幫我們搞建設美化烏達環境的人。我們烏達的土地原來不值什么錢,現在一畝能賣到176萬,真是天大的功德啊。事后在景觀大道上豎起了一塊十米高的碑,準備刻上工程大事記。

像這樣過河拆橋的做法,我們烏達大部分干部認為是不妥當的。我們作為政府一方應該有感恩立誠信,更不能騙人。原來人家拿上真金白銀幫咱們搞建設,現在把人家陷入難中了,政府應該最大限度的回報人家解決問題。就是再困難也不能耍心思,讓有功勞的投資者寒心,讓干部們難堪,斷了烏達招商引資的生路。

活石教會三信徒無力交罰款 法院登記信徒家庭財產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ehui/ql1-09242016125333.html

貴陽活石教會牧師蘇天富、梁學武及張秀紅三人,不久前收到該市南明區法院發出的追繳22萬元罰款通知。蘇天富19日前往往法院交涉,告知其教會的銀行存款被凍結,無錢支付罰款。法院卻要求蘇天富提供家庭財產狀況。去年8月,該教會約60萬元存款被警方凍結,12月教會遭到取締。截止目前,活石教會的仰華、蘇天富、張秀紅等五人仍面臨被判刑。

去年底被貴陽當局取締的基督教活石教會,現繼續受到當局打壓。該教會信徒蘇天富、梁學武及張秀紅(被羈押中)9月13日,分別收到該市南明區法院寄出的「執行通知書」稱:貴陽市城市綜合執法局申請執行你三人城鄉建設行政管理局行政處罰一案,責令你們自本通知書送達之日起三日之內,繳納11萬元罰款,外加11萬逾期處罰金,共計22萬餘元人民幣。

活石教會信徒王女士9月24日告訴自由亞洲電台,教會在銀行的60萬元存款分別被當地公安和法院兩次凍結,現在教會根本沒有錢,法院卻要求蘇天富等三人登記家庭財產:「查他們家庭的財產收入情況。不知道他們(政府)要做什麼。本來他們(公安)上一次以查張秀紅的名義,凍結教會六十多萬元銀行存款。以前凍結的時候是公安凍結,這一次是法院凍結,是以查蘇牧師的名義凍結」。

去年7月底,活石教會執事會主席張秀紅被以「非法經營罪」刑事拘留。一週後,該教會信徒賬戶中60萬元教會資金被銀行凍結,導致教會至今無力支付這筆罰款。9月19日,蘇天富到區法院與執法人員就無力支付罰款,進行交涉。

他對記者說:「區法院跟我談話,詢問我,因為法院要三天內繳納二十幾萬罰款。問我為什麼沒交?我說,我們銀行的60萬元都被公安凍結了,其實法院也進行了二次凍結,凍結其中二十多萬元。但是他說,因為公安沒有解凍,所以他們二次凍結也沒有辦法,要等公安解凍,他們的二次凍結才有效。我也說,自從教會被政府取締,我這裡現在完全收入,連生活都困難,哪裡有錢交這個罰款」。

蘇天富說,被催促繳納罰款的另一位信徒梁學武最近也沒有聯繫,另外法官要他申報個人財產:「梁學武,我也沒有見到,因為他的父親最近剛去世,他在處理父親的後事。張秀紅一直被關在看守所,家人都不能見。我也沒有辦法見到她,也不能和她商量怎麼處理。在中院(行政復議)二審的時候,我沒有到場,梁學武的辯護律師沒有到場的情況下開庭,我沒有收到傳票。庭審結束以後,要求我們出示財產聲明,要報財產。叫我三天之內申報我的財產」。

9月21日,梁學武也到法院,向執法人員申報私人財產。蘇天富說:「還是申報家庭私人財產,也是與他談話,問為什麼三天之內沒有給罰款。他的回應也是說,我們教會的錢在賬上,被凍結了。沒有錢交罰款」。

活石教會成立於2009年,有約五百名信徒。去年12月3日,貴陽市維穩工作領導小組發出的標註「機密」級紅頭文件,標題是「貴陽市依法處置貴陽『活石教會』指揮部」。內文稱,「根據有關部門調查掌握的情況,按照『誰主管誰負責』的原則,經市依法處置貴陽『活石教會』指揮部研究決定,下發『活石教會』信教人員名單,依法處置活石教會是一項政治任務」。

目前,該教會蘇天富被以涉嫌「故意洩露國家秘密」立案。仰華被以涉嫌「洩露國家機密罪」羈押;張秀紅被以「非法經營罪」起訴;另有兩位信徒的具體控罪不明。

桑傑嘉:中共在圖伯特展開新一輪整治運動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MainArtShow.aspx?AID=69467

據西藏人權與民主促進中心報導,7月28日,中共在圖伯特(西藏)安多阿壩地區的42個佛教寺院中發佈《寺廟「以案說法」讀本》http://minzhuzhongguo.org/UploadCenter/ArticlePics/2016/38/201692393.jpg,並要求僧侶認真學習該《讀本》,這是中共最近在圖伯特展開的新一輪整治運動的序幕。雖然,阿壩縣的司法局負責人和宣傳部負責人都說不知道有關這本《讀本》,以及整治運動的情況。但有中共官員承認當地政府一直在研究類似的「法律文本」。人權組織認為這是針對圖伯特僧俗民眾的又一整治運動的啟動,而且,擔憂中共再次嚴厲打壓圖伯特民眾,以及清洗寺院。

媒體報導《寺廟「以案說法」讀本》分發前的7月19日當地政府就有關《讀本》召開了會議,有關縣領導、各寺院寺管理委員會代表等出席。因此,也不難看出當地政府對該《讀本》的重視。另外,中共地方官員也表示這是「法律文本」。

達蘭薩拉格爾登寺境內情況聯絡員洛桑益西指出:當局的這一輪整治,是在將自己踐踏圖伯特人基本人權與宗教自由的做法「合理化」,他擔憂格爾登寺為首的阿壩境內宗教活動將受到更嚴厲的打壓。

自由亞洲電台也報導稱:「中國當局正對四川藏區展開新一輪整治運動,阿壩縣政府人員日前向格爾登寺僧眾發放藏、漢雙語反分裂書籍《寺廟「議案說法」讀本》。這被認為是中國當局對四川藏區實行更加嚴格控制的開始。」

對此,圖伯特流亡政府官員也表示:「這個文件的散發僅僅是一個開始—–」

人權組織獲得了中共對圖伯特新一輪整治運動中有關《寺廟「議案說法」讀本》的信息,該《讀本》共分五個部分既案例一至案例五(藏漢文對照)。

事實上,《寺廟「以案說法」讀本》中的各案例在圖伯特一直被指控為「犯罪」,而且,一直是嚴懲處理。由於頒布了《國家安全法》等各種法律,所以,中共可以更加公開的對圖伯特人的抗議、或者表達不滿者進行嚴厲打擊,而《寺廟「議案說法」讀本》又能在超越法律領域進行處罰和打擊。

下面是《寺廟「以案說法」讀本》中的案例。

案例一: 在公共場所懸掛分裂旗幟,散發具有分裂內容的傳單以煽動分裂國家罪定罪處罰。

該案例所謂的「分裂旗幟」是指圖伯特國旗。「具有有分裂內容的傳單」是沒有任何界限。如達賴喇嘛長壽、要求達賴喇嘛返回圖伯特、達賴喇嘛是我的上師、圖伯特流亡政府、我們的領袖是達賴喇嘛—-等等。都可以被指控為「煽動分裂國家罪」。這一指控的案例是非常普遍的,所以不再一一列舉。

案例二:在公共場所高舉達賴喇嘛畫像並高呼分裂口號應認定為煽動分裂國家犯罪。

這裡說的「分裂口號」也如同案例一沒有任何的界限和定義。如「圖伯特要自由」、「達賴喇嘛長壽」、「讓達賴喇嘛返回圖伯特」等等被定為「分裂口號」。據西藏人權與民主促進中心的報告,僅僅在2015年圖伯特境內發生10多起僧人、俗人,其中也包括女性單獨走上大街抗議,他們高舉達賴喇嘛法相,高呼「達賴喇嘛長壽」、「讓達賴喇嘛返回圖伯特」等。對這些抗議者中共已經以「分裂國家罪」等判處了4年、3年零6個月不等的徒刑。

實質上,他們只是表達了圖伯特人的想法或者意願,最多只是享用了他們的言論自由、主張和發表意見的權利,這是最基本的人權,但是,中共非法指控他們「分裂國家犯罪」進行審判。

案例三:公共場所引火自焚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定罪處罰。

早在2012年,中國最高法院、最高檢察院和公安部聯合下發了《關於依法辦理藏區自焚案件的意見》中已經明確規定實施自焚為「犯法」。中國政府在法律之上隨意發佈各種所謂的「意見」進行非法打壓圖伯特人不是什麼新鮮事,當圖伯特出現各種抗議或者問題時,中國政府的法律被各種「意見」取代,然後進行任意的打壓。自2009年圖伯特境內發生接二連三地自焚抗議事件後,中國政府頒布了所謂的《關於依法辦理藏區自焚案件的意見》。

中國各地方政府依據該意見對自焚抗議的圖伯特人進行打擊,其中多名自焚獲救者被中共嚴厲懲罰。

案例四:煽動、教唆、引誘他人自焚,以故意殺人罪定罪處罰。

案例四和案例三一樣,中共在2012年,中國最高法院、最高檢察院和公安部聯合下發了《關於依法辦理藏區自焚案件的意見》的規定。中共政府按這一規定曾經對多名圖伯特人進行了非法判刑等處罰。

舉幾個典型的例子,如,2011年8月29日,四川省阿壩州馬爾康縣人民法院一審以故意殺人罪,依法判處一位名叫仲周的圖伯特僧人有期徒刑11年,剝奪政治權利2年。

據中國官方媒體,2013年1月31日,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級人民法院對被告人羅讓貢求、羅讓才讓故意殺人案進行一審公開宣判,以故意殺人罪判處羅讓貢求死刑,緩期二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判處羅讓才讓有期徒刑十年,剝奪政治權利三年。

2013年2月28日,中國甘肅省碌曲縣法院以「故意殺人罪」分別判拉毛道吉、尕藏索南木,才松加有期徒刑15年,11年和10年。

據人權組織和境外圖伯特人獲得可靠消息,中國當局指控「故意殺人」,事實上只是圖伯特人自焚抗議之後,為了不讓自焚者落入中共軍警手中保護自焚者,或者為自焚者進行祈禱、捐款、慰問、同情等。

由於圖伯特人不滿中共的殘酷統治而自焚抗議,當圖伯特人自焚抗議後很多圖伯特人前往自焚者家裡慰問,為自焚犧牲者祈禱、捐款、表達同情等,作為一個正常人這是再正常不過的行為,而且,在中國法律中也沒有規定這一行為是非法,所以,中共頒布違犯自己法律的所謂《意見》替代法律進行鎮壓圖伯特人。

案例五:通過微信為境外非法提供涉密、煽動分裂國家圖片、視頻資料以為境外非法提供情報罪、煽動分裂國家罪數罪並罰。

「非法提供情報罪」和「煽動分裂國家罪」是中共指控圖伯特人最多的「罪行」。因為,這兩個罪行其實沒有任何明確規定,可以無限擴大。事實上,「非法提供情報罪」和「煽動分裂國家罪」是中共當局最容易指控和任意打壓圖伯特人的理由。在社會媒體微信發佈圖伯特人抗議、自焚、達賴喇嘛的照片、向達賴喇嘛祝壽、圖伯特國旗、激勵圖伯特人團結、上訪,甚至,依據中國法律爭取圖伯特文化和語言權利的扎西旺秀(Tashi Wangchuk又中譯扎西文色、扎西旺楚)也被指控為「煽動分裂國家罪」。又如,向國際媒體提供圖伯特人自焚、判刑、遭毆打、民眾與政府衝突、政府對圖伯特人的不公等信息,以及接受媒體採訪等等被當局任意指控為「非法提供情報罪」。

總之,中國政府在圖伯特的阿壩作為突破口展開以《寺廟「以案說法」讀本》為主題的整治運動,將以五種案例為標準對圖伯特僧侶進行審查。很多觀察家認為中共將來會把這一整治運動推廣到整個圖伯特全境,對象也不會僅僅是寺院和僧侶,將會針對所有圖伯特人展開這一整治運動,其目的是更加嚴厲打擊圖伯特人的不滿和抗議運動。不過回顧過去,我們非常清楚地看到中共實施最嚴厲打擊圖伯特人時的反彈最為激烈。因此,中共這次新的整治運動將會迫使圖伯特人更大的反彈,不言而喻將更加激化圖伯特局勢緊張。因此,中共當局必須對非法實施整治運動產生的全部後果負責。

2016年9月15日

八年冤獄 六旬老人揭廣東監獄黑幕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6/9/24/n8333557.htm

那是一個黑夜。很多監捨都傳來法輪功學員的慘叫聲,潘明勝老人感到有一種不祥的預兆。很快,死刑犯吳聲泉就把他拖到洗澡房的後面,避開攝像頭。吳聲泉用一把尺子作為凶器,凶殘地一個一個剝他的指甲,並叫囂道「不轉化,我要你一分鐘都熬不下去」。當時,整個廣東省陽江監獄響起潘明勝的慘叫聲。

以上是廣東茂名市69歲法輪功學員潘明勝老人在控告江澤民起訴書中敘述的一段經歷。潘明勝因為堅持法輪功信仰,曾被非法判刑8年,獄中長期遭受非人折磨。2015年6月,潘明勝依法控告迫害元凶江澤民,揭開中共監獄黑幕。

潘明勝的妻子早逝,他很早獨自一人帶著四個幼小孩子相依為命。生活的艱辛令他對命運、前途感到悲觀和失望。

1996年10月,潘明勝開始修煉法輪功。「法輪功徹底改變了我的世界觀和人生觀,以前憂鬱、心胸狹窄的我變得心情開朗,心胸開闊,多病的身體也健康了。法輪大法使我心理和身體都健康了,道德提升了。在社會上和家庭中,我都是被公認的好人。」

1999年7月20日,江澤民開始迫害法輪功。

這天早晨,七逕派出所莫盛強帶領多名警察和僱用了社會上一些閒雜人員包圍了潘明勝所在的煉功點。潘明勝被抄家,並被下令不准離開電白縣一步。

潘明勝本以做木工為生,但由於在當地「610」(中共專門迫害法輪功的組織)操縱下,多人在潘明勝家門口蹲坑和監控,他的很多顧客從此被嚇跑了。

2007年9月27日,大約幾十名警察,共8輛警車包圍了潘明勝所在的一個法輪功真相資料點。潘明勝被綁架到茂名市茂南區公安局。公安局連夜非法提審,公開寫了批示:可以動用酷刑。

2008年3月14日,茂南區法院秘密判潘明勝有期徒刑8年。潘明勝認為修煉「真、善、忍」沒有罪,不服判決,依法向茂名市中級法院提起上訴。但茂名市中級法院沒有按照法律程序辦理,非法維持原判。

2008年8月27日,潘明勝被戴上腳鐐,劫持到廣東省陽江監獄。

一到13監區門口,一彪形大漢就衝出來死死地抓住他的衣領,粗暴地將他拖進13監區院子內,強行脫光衣服搜身,強行剃光頭,並沒收帶來的衣服、被子、牙膏、牙刷、香皂。接著潘明勝被3名重刑罪犯押上6樓監捨。

這3名重刑罪犯分別是:吳聲泉,陽江市陽東縣人,32歲,殺人犯,被判死緩;李昌泰,化州市人,30多歲,詐騙犯,無期徒刑;吳亞基,電白縣陳村鎮棚村人,48歲,販毒,吸毒犯,無期徒刑。

押潘明勝老人到監捨後,殺人犯吳聲泉大聲說:「我這裡就是共產黨!我這裡就是『610』!」接著就是「啪啪啪」幾記重重耳光打過來。

在監控室內,獄警坐在監控屏幕前監視著一切。潘明勝介紹,「我聽到獄警裝模作樣地問:『吳聲泉,你打法輪功嗎?』吳聲泉:『我沒有打啊!』邊說著對準我就是一拳。獄警又問: 『你還在打法輪功嗎?』吳答:『我沒有打法輪功!』對著我又是一拳。其實這是在做戲給我看,打與不打,都是由獄警說了算,意思很明確,就是打死也沒有外人知道,打死也是白死。」

到了晚上,詐騙犯李獻也加入了迫害的行列。他們輪流睡覺,但不准潘明勝睡覺,聲稱要他「認罪伏法」,潘明勝說:我沒有罪,「真、善、忍」沒有罪。他們無言以對,但就不准潘明勝坐著。

後來,潘明勝老人被強迫腳尖立地地單腳下蹲著。這一蹲就是三天三夜。

一個60多歲的老人,在短短幾天時間,就被折磨得全身浮腫。

一次,李昌泰、吳亞基兩個犯人用力抓住潘明勝老人的雙手,反扭到背後,再向上提,直提到他整個身體彎曲,再也沒有反抗能力為止。

這時,詐騙犯李昌泰還惡狠狠地對他說:你知道黎亮 (茂名法輪功學員)是怎麼死的嗎?不「轉化」就打死!這時,殺人犯吳聲泉凶殘地用膝蓋猛撞潘明勝的腹部。潘明勝說:「當時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監獄「610」見潘明勝沒有「轉化」,加大了迫害的力度。

兩名彪形大漢被從監捨調來對潘明勝進行毒打。其中一人名為黃國富,湛江市徐聞縣人,30多歲,無期徒刑。

「此人心狠手辣,專用拇指作凶器,刺擊我的兩肋,直接傷我的內臟。並且咬牙切齒地咒罵著:不『轉化』就是死路一條。」

另一人是湛江市遂溪市人,30歲左右,身材高大,但滿臉橫肉。

「此人專打我的頭部,導致我的頭部至今還在疼痛,還打軟肋。他把我打得彎腰駝背,從此直不起腰來。在綁架前,我的腰是正直的。茂南區公安局國保大隊拍了我照片,有照片為證。」

這些重刑犯被「610」獄警利用來專門迫害善良的法輪功學員。他們隨意打罵,不用參加勞動,每日三餐都是好魚、好肉、好湯。監獄定性這些重刑犯是專項工種,日日有嘉獎,年年有記功,輕易獲得減刑,所以他們迫害起法輪功學員來特別賣命。

在長期非人的折磨中,潘明勝老人身體被折磨成彎曲狀,至今連走路都困難。

潘明勝在控告書說:「我所寫出來的字字句句都是血與淚的控訴。因我的頭被打傷,很多事情也想不起來。這些迫害案例也只是冰山一角。」

維權律師浦志強獲“劉曉波寫作勇氣獎”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htm/hk-prize-09242016101055.html

獨立中文筆會周六(24日)在香港,頒發第六屆“劉曉波寫作勇氣獎”,中國知名維權律師浦志強和巴林人權活動家阿勒辛加斯, 共同獲得獎項。浦志強通過中間渠道,向本台發出獲獎感言。(吳亦桐/戴維森 報道)

國際筆會獨立中文筆會周六(24日)在香港城市大學,舉辦“文革50周年暨香港言論自由研討會”,活動中重要議程之一,是向獨立中文筆會榮譽會員、中國知名維權律師浦志強,以及巴林人權活動家、博客作者阿勒辛加斯,頒發第六屆“劉曉波寫作勇氣獎”,表彰2人長期以來,為爭取言論自由等權利的堅持和努力,以及身處監禁中的寫作勇氣。

浦志強是中國知名維權律師,曾在1989年的天安門民主運動中,參與廣場絕食行動。曾代理近年多宗具有廣泛社會影響力的案件,包括艾未未案、譚作人案等。他在2014年5月,因參加紀念六四25周年研討會被中國當局拘留,到2015年12月22日被以“尋釁滋事”罪判有期徒刑3年、緩刑3年,獲釋後被當局佩載“電子監控設備”;而另一位獲獎者阿勒辛加斯亦在獄中服刑,2位得獎者都無法親自前來領獎,而阿勒辛加斯的女兒到來代父領獎。

獨立中文筆會會長廖天琪認為,浦志強的處境是中國大陸言論自由真實寫照,而由2009年3次被捕,並在2011年被判終身監禁、家人亦受到株連的阿勒辛加斯的處境,反映出與中國專制環境中作家和人權捍衛者的共同困境。

廖天琪說:浦志強是709事件的主要人物,事件的整個影響是非常壞的,到現在一些當初被抓的像李和平還在獄中,因此這個獎頒給浦志強是非常有意義的。而頒獎給巴林的一個學者、作者Abduljalil AlSingace(阿勒辛加斯)博士 ,而他所受到的迫害,我們認為是和中國大陸迫害異議分子、作家們手段是一樣的。

浦志強輾轉通過中間渠道,向本台轉來他的書面獲獎感受,指獲得獨立中文筆會第六屆劉曉波寫作勇氣獎,暨第十屆獄中作家獎,感到十分意外和惶恐。因長期以來述而不作,一向是說得多、寫的少,所以既不敢妄稱作家,也不曾下獄坐牢—看守所不是監獄。正因為沒有甚麼作品,才婉言謝絕邀請,始終不敢混跡筆會,生怕自己濫竽充數,不小心拉低了筆會的水準。今次承蒙評委錯愛,考慮到筆會兄弟姐妹不是外人,諸位好友絕非敵對勢力,筆會頒獎給他的用心肯定不是為了抹黑政府,而且獎項冠以良師益友的名字,實在不捨得扭扭捏捏惺惺作態。他感謝大家的理解和支持,會把獎項作為鞭策前行,今後一定要少說話多動筆,說不定真的當個小小的作家。

獨立中文筆會於2006年設立“獄中寫作獎”,並在2010年改名為“劉曉波寫作勇氣獎”。自2007年以來,獨立中文筆會一年一度在香港舉辦活動,頒發上一年度獎項和召開研討會。

除獨立中文筆會會長廖天琪參與外,香港立法會前議員劉慧卿、城市大學學者鄭宇碩、香港記協麥燕庭,作家蔡泳梅、蔡楚等人都有出席。雖然中共當局對該活動一直限制,但獨立中文筆會大陸會員依然有16人,包括作家杜斌、李金芳、高洪明等人與會。另一位來自中國大陸的是青年作者宣曉良,他獲得 “青年寫作者徵文獎”的一等獎。

與會人士討論了香港和中國大陸言論自由現狀。今年是文革50周年,中國言論自由急劇惡化,似有文革回潮趨勢。大陸因言入罪案例頻生,而香港新聞出版自由亦跌至歷史最低點,自2013年10月出版人姚文田被抓,後來被中國當局重判以來,目前已知10位出版人遭中國當局抓捕,至今仍有4人被監禁。

上海約5000名非公金融企業受害者集體維權遭鎮壓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6/0924/14974.html

今天,上海約5000名非公金融企業受害者在位於上海南京東路的世紀廣場聚會進行維權抗議活動,官方出動大批警力控制現場,數百人被抓走。

在場人員說,今天包括中晉、大大、國州、晉興、金鹿、盈璽、國弘會、天成、長來在內的共12家非公金融企業的受害人到世紀廣場聯合維權。維權現場有500警察還有特警,我們準備的橫幅沒辦法打開,舉牌也會被警察馬上奪走,還抓走了近300人。好多人高喊維權的口號,後來黑壓壓的一片特警開始手拉手把維權抗議的人驅散。被抓走的人給關到了浦東信訪局,這邊活動結束了才把他們放了。

據悉,從2015年開始,包括大大集團、上海國洲投資控股(集團)有限公司、中晉資產管理在內的12家非公金融企業高管相繼被警方以涉嫌非法集資立案調查,警方還凍結了被查實的集團賬戶。警方這一舉措引發了大批投資者的不滿,他們認為是政府部門釣魚執法把公司擠兌垮台,造成投資者錢財受損。9月12日就有大批中晉投資受害者到政府部門進行維權。

鎮壓烏坎村行動傳由胡春華下令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wukan-09242016101018.html

廣東省烏坎村村民被當局鎮壓後,似乎暫時平靜下來,但有報道指鎮壓行動是由廣東省委書記胡春華下令,指他希望為明年的19大鋪路。有維權人士認為,中共官員為了得到領導層的賞識而採取鎮壓行動,並非罕見的做法。(劉少風 報道)

路透社周五(23日)引述接近中共中央的消息,指本月烏坎村鎮壓是胡春華所下的命令,並指烏坎事件可以說是對胡春華的“能力考驗”,報道指領導層認為胡春華如何處理烏坎事件,是考驗他能否成為政治局常委的一個重要因素。

報道指出,政治分析人士表示,現年53歲的胡春華,是中共中央政治局目前的25名委員中最年輕之一,有望進入中國權力核心、有7名成員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

另一個和中共高層有聯繫人士向路透社表示,北京表明要以“適當方式”平息烏坎問題,讓胡春華面臨“敏感的選擇”。 報道又指,接近廣東省高層的消息來源則說,胡春華決定對烏坎採取強硬的手段,盡可能降低他未來仕途的風險,避免出現軟弱形象。

成都維權人士、“六四天網”創辦人黃琦周六(24日)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估計中央官員是為了得到領導層的認可而鎮壓大規模抗議,而這種情況其實由來已久。

黃琦說:中共的官員他們在處理民間這種糾紛和群體聲討當中,通過展現自己的權力手段,以獲取高官和領導層的認可,舉個例來說,早在以前西藏出現問題(拉薩騷亂)的時候,胡錦濤親臨街頭,表現他能夠勇敢站在第一線處理這些問題。之後還有汪洋,前往四川漢源,處理漢源暴動的時候等等。可以說中共高官總是在處理敏感案件當中,爭先恐後站在第一線,以爭取認可,這是他們那個慣常用了多年的慣例,所以說我們在這個情況,是看得比較多的。

對於當局對烏坎村民採取武力鎮壓的手段,黃琦指希望中共官員能按照法律辦事,務實地處理官民糾紛的問題。

黃琦說:現在他們(當地官員)的行為完全超越法律,對那些民眾採取暴力的手段,可以說並非完全按照法律法規,希望那個中共各個地方的官員,能夠為民眾辦事,履行法律規定的,按照那個依法治國和與群眾路線的相關理念,來處理官民之間的問題,進而獲得人民的認可,切勿扮演這種打手的角色,引起(上級的)青睞。

湖南維權人士朱承志向本台表示,不清楚鎮壓烏坎村是否由胡春華決定,但認為在大陸政府的獨裁統治下,鎭壓是必然發生的。

朱承志說:這一切呢,就和那個709(大抓捕)的那些律師一樣的,在這個極權的統治之下,鎭壓是必然的,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但是具體是不是胡春華,或者其他的人做這個(鎭壓)決策,這個我的確一點都不清楚。

廣東維權律師吳魁明亦向本台表示,還在瞭解現在烏坎村的情況,指當局鎮壓示威的手法強硬。

吳魁明說:這個不好評判,因為我們也不知道情況,不太好評判他(胡春華)個人的(事),像這種強硬的手段,事實上各個地方都在做,包括現在很多群體事件都是有這種手段,強硬的來把它平定下去的,本質上都是通過武力來解決這個事情,最後解決不了就通過武力來解決。

本台記者嘗試聯絡廣東省政府有關部門瞭解情況,但電話沒有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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