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2016 關注王全璋、劉四新、李和平、謝燕益等案的辯護律師和親屬。張海濤案二審再延期。要求給郭飛雄轉監獄及保外就醫。天津武警執勤出動狼牙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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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海律師:為709王全璋、劉四新案辯護律師和親屬所做的工(2016年8月17-19日期間)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8/7092016817-19.html

2016年8月17日上午,在押人王全璋在審查起訴階段親屬委託的辯護律師我、余文生,在押人劉四新親屬委託的辯護律師葛文秀,在王全璋妻子李文足、在押人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嶺陪同下,到天津市第二看守所要求會見王全璋、劉四新。10許,三律師向看守所接待武警遞交律所會見函、委託書、出示了律師證,接待的警察翻看了一下桌上的重點律師接待簿,不停地進去請示。說已聯繫了,辦案人員李斌等要接待我們。我說案子已經到檢察院,公安對本案沒有管轄權,我們無需見公安人員,你們有義務及時安排會見。他說他不懂會見的規定(接待和安排會見的武警不懂律師會見具體規定,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警察,認為是部隊的人,真搞笑),我把刑訴法第37條翻給他看,要求他們及時安排會見。一直等到下午2時40分許,出來一個自稱是看守所人員(警號110243)出來答覆,說問了天津市二分檢,你們三人沒有辯護人資格,拒絕安排會見。問其姓名、職務,拒絕回答,稱自己穿警服就能證明自己身份(警服就能證明其姓名和職務真是奇葩)。說完就迅速溜回看守所接待室鐵門內。

上午10時多,我和李文足問天津市二看接待室人員,我2016年7月24、她7月26日給王全璋的信是否送達給他、何時送達的。接待人員一直在核實,到下午3點多,警號110046的接待人員才回答說,領導正在研究。給王全璋的兩份信是否送達他的事實還要研究,又是一違法創造的奇葩。此答覆可以推定我給王全璋的信被扣押。

當日下午2點半,五人到天津市二分檢,三律師要求閱卷。傳達室人員打通案件管理中心電話。一女工作人員電話稱王全璋寫了書面聲明不聘請辯護律師,拒絕了我們閱卷要求。我要求她出示該聲明,告訴她親屬法定有代為委託辯護律師的權利,如果王全璋不需要委託的律師,按照最高檢察院等五部門關於保障律師依法執業權的規定必須由他本人出具書面解除委託的文書,辯護律師還可以要求會見他確認真偽。她粗暴地掛斷電話。我要求門衛聯繫二分檢紀檢委投訴該工作人員,結果安排了舉報中心的張某(自稱處長)等接待。又照例要我們每人填寫一份信訪單。王峭嶺問詢後被告知李和平被指定了審查起訴階段的辯護律師,是北京市中倫文德律師事務所天津分所律師溫志勝、郭明。王峭嶺隨即給這律師打電話,溫說春節期間就接受了委託,王峭嶺約他見面,他推說出差,之後兩天多次去電話他不接了。

律師們多次打電話給天津市公安局,要求監督天津二看依法安排我們會見在押人,遭拒絕;打電話給公安部12389,要求監督天津市公安局依法履行監督二看履行安排律師會見的職責,也遭拒絕。下午4時許,劉四新的另一辯護律師王磊到津。

8月18日三律師準備控告和起訴材料。王磊律師到二看要求會見劉四新也遭拒絕。下午,在押人謝燕益的妻子原珊珊帶著5個月大的女兒也趕到和我們匯合。下午王磊回鄭州。晚10點多,原珊珊委託的謝燕益辯護律師陳建剛也趕到。

8月19日上午繼續準備材料。我們去天津市檢察院遞交天津市二看拒絕安排律師會見和扣押律師給王全璋的信件、二分檢拒絕給律師閱卷的控告請求信,要求監督糾正。一個中年平頭的接待人員進去後回來說,向二分檢瞭解確實是王全璋有聲明不委託律師,不接收我們遞交的控告材料,說完迅速溜走。我們留置了一份控告狀並郵寄。

下午我們分頭行動,啟動了六起訴訟:我和余文生律師、葛文秀本別郵寄訴狀,訴天津市公安局拒絕履行監督二看的職責違法,要求責令其履行監督職責。和平區法院立案庭的中年胖女庭長進去請示後,拒絕收材料,理由是打電話請求屢責不行,得書面要求屢責被拒才行,並迅速溜走。起訴公安部拒絕履行監督天津市公安局履行監督二看的職責,要求其履行監督職責。我和余文生幫助和代理王峭嶺起訴李和平被指定辯護的北京市中倫文德律師事務所天津分所以及律師溫志勝、郭明,列第三人為李和平、天津市二看、天津市公安局,理由是李和平對親屬委託的兩律師辯護委託關係仍然有效(根據最高檢察院等五部門保障律師依法執業權的規定,必需由在押人書面解除前任委託才有效,因未書面解除,指定的律師超過法定的1-2辯護律師的限額),溫、郭不是辯護律師會見李和平簽約違法,請求確認李和平和該律分所及律師簽訂的委託協議、出具的委託書無效。南開區法院當場立案。這應當是709案辯護工作最重大的實質進展。陳建剛律師幫助原珊珊起訴指定的律師所北京鑫興(天津)律師事務所、指定律師陳文海,要求確認謝燕益簽訂的委託協議和他出具的委託書無效,理由同上。下午5時,我們離開天津。

之後,我們還會有針對性地對辦理本案的公安和檢察院的違法行為展開一系列的維權行動。

程海  2016年8月19日

709被抓的劉四新案進程 王光澤被傳喚14個小時獲釋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2799c6.aspx

#709劉四新案進程#

2016年8月18日上午,律師到天津檢察院二分院,信訪舉報處楊檢察官接待,填寫登記表一詢問劉四新案進程,二再次控告天津市公安局違法阻撓律師會見,即使是解除委托,律師也有權依法會見核實。楊進去給領導匯報后答復,天津公安違法問題已轉偵查監督處處理等待會有回復,劉四新案目前未移送檢察院。又到天津市第二看守所要求會見劉四新,武警接過函件一看是會見劉四新就低頭查一個特別名錄,我在名錄上掃見了李和平名字,然后說需要進去請示,一會兒回來說李斌回話接待你三次了情況給你說過了不再接待了,我說是接待過兩次根本沒說明情況,武警又進去匯報,然后回來說還是這樣,我說你給李斌回復他瀆職。天津公安無人接待律師,無功而返。

人權律師李和平、李春富兄弟倆共同的朋友、老鄉、媒體人及時評作家王光澤,于2016年8月19日12:20被北京市朝陽分局三間房派出所控制,直到20日凌晨兩點半才獲釋回家,總共被傳喚14個小時。

19日11時10分,王光澤給友人發出信息說大批警察找他不知什么事,說是派出所讓他去的,他問了平時負責他的國保警察啥事,該國保說不知情不是他們找他,王光澤分析可能是北京市局找他。12時19分,王光澤到所屬三間房派出所。19日19時59分。王光澤給友人信息:“差點被拘留了,等會兒給你電話,現在還在拘留所。”

三間房派出所電話010-65726088,65420110

片警熊志偉、宋波電話65427786

馬衛律師:剛才(8.19)在哈爾濱機場第三次被留置核實信息,這一次聽到了在安檢人員刷身份證的時候機器發出微弱的鳴叫,以前總是發現工作人員表情異常。這次沒有進行拖鞋安檢,在路上的時候還在考慮自己應該帶一雙鞋就對了,再讓我拖鞋安檢我就光腳進去。安檢包的時候,工作人員把雨傘打開檢查沒有給我扣好,讓我數落幾句以此宣泄心中的憤怒。一個國家將律師作為重點布控對象,世界上絕無僅有。

謝燕益妻控“官派”律師阻家屬了解案件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8202016094911.html

“709大抓捕”事件的多名維權人士,至今仍然被當局關押,其中謝燕益律師的妻子,周五(19日)向法院提出起訴,控告當局的“官派”律師,拒絕謝燕益會見本身的辯護律師,阻礙家屬了解案件的進展。

被捕維權律師謝燕益的妻子原珊珊,周五(19日)向天津市河西區法院,起訴“官派”律師陳文海,指他剝奪謝燕益會見本身辯護律師的權利。目前,法院已收取材料,但家屬要等待通知。

謝燕益的辯護律師陳建剛周六(20日)向本台指出,過去一年謝燕益的家屬一直都不知道謝燕益的在獄中的情況。

陳建剛說:他們(檢察院)沒有經過家屬的委託,也沒有經過謝燕益的委託,就派了官方的指派律師,最主要的是,監獄是對外保密的,謝燕益的情況家屬一直也是不得而知,也見不到人,也了解不到他現在具體的狀況。

陳建剛指,家屬有權為當事人委託辯護律師,及解除委託權,“官派”的律師必須得到家屬及當事人的同意,他預計原珊珊的控訴會於1星期內有結果,在有結果後才想下一步行動。

陳建剛說:其他人想要再介入,除非就是謝燕益他親自表示,要解除對前聘律師的委託,才可以有後來的律師來介入,因為不符合法例原本的條件,家屬原本也聘請了律師,在這種狀態下,檢察(院)指派的律師,必須把前聘的律師給解除掉,而現在完全沒有這個程序,也就是說,陳文海是介入這個案件,從程序上來說來違法的。

謝燕益於去年7月1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抓捕,被強行帶走及抄家,後來被監視居住,至今年1月8日,謝燕益被天津警方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逮捕,目前仍被關押在天津市第二看守所內。

另外,同是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而被捕的維權律師李和平,案件已於周一(15日)移送至天津市檢察院審查起訴。他的前代表律師蔡瑛周六(20日)向本台表示,當局為李和平安排了2個律師,他的妻子王峭嶺亦提出起訴。

蔡瑛說:李和平的妻子起訴公安派的2個律師,為李和平做辯護的,把原本的辯護(律師)解除,然後公安派了2個律師,李和平的老婆知道這個消息以後,向法院提起了訴訟。

本台記者嘗試聯絡王峭嶺,但她的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李和平律師的妻子起訴天津官方為李和平委托的律師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2798c6.aspx

2016年8月19日下午3時,余文生律師陪同王峭嶺到天津市南開區法院起訴北京中倫文德律師事務所天津分所及無良律師溫志勝、郭明,訴訟請求為確認被告與李和平簽訂委托代理合同無效及辯護委托無效,同時將天津市第一看守所、天津市公安局列為第三人。現本案在南開區法院已正式立案。

趙思樂:「如果他只能吃飯睡覺,回家有什麼意義」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68562

近一年多,我將中國的女性抗爭者作為自己主要觀察和書寫的對象。從採訪接觸過的二三十位女性抗爭者身上,我經常發現一種動人的品質:簡單但是非分明。從而她們常在抗爭中展現出樸素但驚人智慧。「709」事件中被捕維權人士翟岩民的妻子劉二敏,可以說是其中相當典型的例子。

劉二敏文化程度不高,2016年初,她第一次跟其他家屬一起去天津檢察院控告時,劉二敏有些尷尬,因為她不太會手寫字,儘管平時在手機上用拼音打字她是沒問題的。李和平律師的妻子王峭嶺詫異了一個瞬間,回過神來馬上主動幫她填寫了控告表格。

由於背景的差異,以及翟岩民90多歲的老父失去自理能力需要人照顧,劉二敏很長時間較少跟其他家屬一同行動,但她一直相當認可王峭嶺和李文足等人。

在6月8日的送檢期限前夕,原先在住地國保的威逼哄誘下有所妥協的劉二敏,經過其他家屬的反覆說明和動員,下了決心要「豁出去」。於是她與王峭嶺和李文足一起在天津檢察院第二分院門前上演了著名的「紅桶秀」,三人也一同被派出所帶走。

然而不同於王峭嶺和李文足在羈押24小時後被釋放,劉二敏在當晚被住地國保「領回」北京,並在派出所內遭到毆打,第二天早晨才放回家。王峭嶺和李文足聞訊趕往看望,兩人看見她身上一塊塊青紫,她們決定今後家屬的行動必須同進同退,不能讓任何人落單。

其他人原有些擔心劉二敏經此一役會被嚇退,而她則明確地回應: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劉二敏向王峭嶺說起,在派出所裡被打後,她向警察強調他們有槍,而她這個「傻媳婦」沒有。說到這裡,劉二敏突然停了下來,壓低聲音、放慢語速,把頭貼近王峭嶺說:「其實我們有槍。」她拿起自己的手機,小聲但鄭重地說:「這就是我們的槍。」

王峭嶺事後對這個細節極為印象深刻。長時間以來,她們在奔波中用手機發消息、發照片、接受採訪、彼此聯繫,「我感受到但說不出來的東西,二敏姐用那麼簡單的話就總結出來了。」她對劉二敏潛藏的敏銳嘖嘖驚嘆。接下來兩天,劉二敏、王峭嶺和李文足又用手機拍攝了一系列搞笑小視頻,諷刺警方的荒謬行為。

警察、打壓、反抗,這些東西過去離劉二敏極為遙遠,在2014年以前,她甚至不知道有這個被隱匿的世界。

她與這個「世界」的第一次接觸是在2014年的春節,翟岩民去了山東一個月(似乎是去忙某個案件),然後帶回來幾個「髒兮兮」的人,說這些人沒地方去,大過年的要住在他們家裡。劉二敏是非常傳統的主婦,心裡不樂意但不會向丈夫多問多說。

春節過後就發生了轟轟烈烈的「建三江」事件,翟岩民第一次被拘留,劉二敏覺得這是天塌下來一樣的事,完全不相信翟的朋友說的幾天就會出來,她還想著有什麼辦法能夠「撈人」。沒想到的是,他果然半個月後出來了,但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通州「辦事」。

劉二敏火急火燎地穿過諾大的北京城,在一個小小的地下室裡見到了自己的丈夫,這個地下室打滿地鋪地擠下了30多個人,她完全不明白這是干什麼。她哭著,求翟岩民回家,而翟岩民說自己沒法走,他要管著這幫人的衣食住行——這幾句簡單的話,兩人反反覆覆地對峙,她苦勸了一個多小時無功而返。

警察終於直接來找她對話,她如實回答:「你知道你老公在幹嘛?」「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在網上說什麼?」「不知道。」「他在哪?」「不知道。」

接下來就是「鄭州十君子」事件,翟岩民被關進了鄭州第三看守所,回來後警察開始嚴密監控他;「佔中聲援」事件,他又被拘留,先說在豐台看守所,又說在第一看守所,後來又變成豐台;好不容易出來了,又是「徐純合事件」,然後是「濰坊事件」,翟岩民就這麼成了「709大抓捕」的「提前批」。

生活對於劉二敏來說是急轉直下,但其實在「徐純合」之前,她已經開始認可自己丈夫在做的是「好事」,儘管帶來的生活動盪是她不想承受的。

劉二敏說有兩件事讓自己做出了這個判斷。

第一件是在翟岩民開始接觸訪民後的某個深夜,他接了一個電話,有個女訪民說大老遠的趕到北京要見他,見完不用花住宿的錢就能走了,翟岩民知道會惹劉二敏不高興,還是跟她商量讓那訪民到家裡來見面,劉二敏勉強同意了。那女訪民來到家裡,穿得「髒兮兮」的,開始說自己的故事:我的女兒被人強姦了,那男人在當地警察局有朋友,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他賠了1500塊錢就逃跑了,警察再沒個說法,我就開始上訪……我實在沒辦法才來找大哥你。

原本在床上躺著的劉二敏,聽著女人說的話就蹭地坐起來,說:「這怎麼可能?你說的真的假的?」女訪民驚訝地看看她、看看翟岩民,說:「大哥,大姐不知道啊?」翟岩民笑了,說:「我這媳婦傻了吧唧的,她什麼也不知道。」劉二敏不再言語,但她開始想:他搞的這些事可能是對的。

第二件事是翟岩民因聲援「佔中」而被拘留後,劉二敏由他朋友陪同著去送衣服。接收窗口前面排著一大長隊的人,都順利送進去了。輪到她的時候,辦事員一看到名字就停了下來,找領導來商量,壓低聲音說「翟岩民」,窗口裡的人嘀咕了一陣,然後說「不收」。劉二敏生氣了,她要求給個拒收的手續說明,進而與辦事員起了衝突,「你給我說出個道道來,為什麼不收?」站在她後面的一個大爺上來勸她說點好話,因為「我們家裡人犯錯了」。

劉二敏感到一股怒氣沖上腦門,她更大聲地說:「我不知道你家裡人有沒有犯錯,我的家裡人沒犯錯!他犯什麼錯了?主席來了我也敢這麼問他!」劉二敏從這種「區別對待」感受到,翟岩民做的是跟「偷摸拐騙」有所不同的事,儘管她從來沒聽說過「政治犯」這個詞。

然而,在翟岩民因「濰坊事件」被抓以後,讓劉二敏更加無法理解的事情發生了。她親眼看見翟岩民在電視上說,自己組織訪民是為了賺錢,她覺得不可思議。「我們以前日子可好了,過踏踏實實的日子,他後來搞這些老抄家,不管公司,生意才做不下去的。」劉二敏說:「拿兩萬塊錢安排這麼多人吃喝,你說他圖什麼?」

震驚的劉二敏回憶了許多公司結束前後的細節:翟岩民大概在2012年開始老粘在網上,每天她睡覺前看見他坐在電腦前,她睡醒了他還在電腦前;後來警察到公司查抄過電腦,說翟岩民在網上發了什麼要警告他;後來翟岩民說物業讓他們搬家,她搬了三次家才明白這是警察的逼遷;翟岩民後來老往外跑,把公司交給別人打理,才經營不善,最終倒閉……劉二敏想,他大概就是在公司裡上網時接觸到的這些信息,後來越陷越深無法回到過去的生活。

劉二敏知道央視報導之後圈子裡的人責怪翟岩民,甚至有人說是他的招供引發了「709」抓捕,她坦承自己有時候也會這樣想,也生氣他這樣說。後來,王峭嶺和其他律師有跟她聊過分析過這事,她現在更多認為是當局抓人前已經把故事編好了,翟岩民則是放在檯面上展示的標本。但事實上,絕大多數時候,其他家屬和律師很少跟她談起這個「痛處」,更多是安慰她、讓她反向理解電視裡發生的一切。

在翟岩民被「公開」審判後,《南華早報》的記者採訪了劉二敏,她第一次正面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我無法接受,就算他可以很快出來,如果他不能發聲,只能吃飯睡覺,這有什麼意義?這跟死有什麼區別?」

新疆張海濤案二審又遭拖延 再延期審理期限3個月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8/3.html

新疆人權捍衛者張海濤案二審又遭拖延,再延期審理期限3個月。張海濤因言論被烏魯木齊中院一審重判19年有期徒刑,該案在新疆高院二審中,二審理期限應為2016年4月19日屆滿。後延期3個月至7月19日,現在獲知7月19日後又被延期3個月,應至10月19日。目前張海濤的二審代理律師是劉正清律師和陳進學律師,他們將共同為張海濤二審爭取更公正的司法權益。

張海濤是2015年6月26日被烏魯木齊警方以「煽動民族仇恨罪」抄家刑拘。後被以「尋釁滋事罪」正式逮捕。被關押近五個月後罪名從「尋釁滋事罪」變更為「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2016年1月15日張海濤被以「煽動顛覆國家罪」判處有期徒刑15年、「為境外提供情報罪」判處有期徒刑5年,合併執行十九年的加重處罰裁定結果,並沒收個人財產12萬人民幣。此判決結果一出舉世嘩然,抗議譴責之聲不斷。

張海濤不服,當庭表示上訴。但其二審一再被拖延。對於張海濤案二審進展,本網將持續關注。

官稱郭飛雄恢復飲食 聲援者不輕信繼續接力絕食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08202016132847.html

中國著名維權人士郭飛雄在廣東陽春監獄絕食抗議至今已超過100天。廣東監獄方19日稱,楊茂東(即郭飛雄)日前已恢復正常飲食。郭的妻子張青表示,目前很難確定她的丈夫是否已停止絕食,等26日其姐姐探望後才能得知。而郭飛雄的聲援者仍在繼續接力絕食,對他聲援。

維權人士郭飛雄在廣東陽春監獄絕食抗議至本週已超過100天。外界的聲援持續。廣東省獄管局8月19日發出通報,說楊茂東(郭飛雄)日前已恢復正常飲食。又有消息說,楊茂東已被轉監獄。郭飛雄的妻子張青8月20日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說,家人將於26日去會見郭飛雄,以確認官方所言是否真實:「我們現在就是等著在下一個星期五(26日)去見他,這樣的話,我們就能從自己的角度知道真實情況」。

現年50歲的郭飛雄,長期從事民間維權活動,尤其是幫助農民維權。他曾參與2005年廣東太石村維權和營救維權律師高智晟等活動。2006年9月,他被刑事拘留,後被以「非法經營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9月13日郭飛雄刑滿出獄。2013年,他因聲援南方週末,再度被拘留,後被以「尋釁滋事罪」判刑6年。律師曾表示,郭飛雄被捕至今,從未放過一次風。

今年2月21日郭被轉到陽春監獄。自5月9日起,他為抗議監獄虐待侮辱、要求中國政府改善獄中政治犯待遇、在全國監獄取消電刑,並要求中國政府批准《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開始絕食,後獄方強行灌液輸液維持其生命。事件引起聯合國人權機構高度關注,要求中國政府停止迫害郭飛雄。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在8月11日指責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特別機制專家根據虛假信息發表不負責任言論,並聲稱郭飛雄(楊茂東)目前身體狀況正常,各項合法權利均得到保障。

對此,身在美國的張青說:「我相信絕食一百天,對他的身體有很大的傷害。任何人絕食有這麼長的時間,身體都會有病。我聽他姐姐(楊茂平)說,他非常的消瘦。三個星期之前,他102斤,下降了116斤,像變了一個人」。

張青日前發表聲明,駁斥中國外交部有關郭飛雄案的言論嚴重違背事實,誤導輿論。聲明說,郭飛雄自被捕、受審到遭羈押過程中,當局控制的公、檢、法對他實施搆陷、任意羈押等政治迫害,呼籲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國際人權組織、世界衛生組織、國際紅十字會等成立獨立調查組, 要求進入陽春監獄進行實地調查,並要求中國政府立即無條件釋放郭飛雄。

記者21日曾多次致電郭飛雄的姐姐楊茂平,但電話無法打通。現流亡泰國的「絕食接力聲援郭飛雄」活動組織者哎烏(吳玉華)對記者說,他們不會輕信監獄方的言論,絕食聲援活動還在繼續:「陽春監獄當局單方面發佈的消息,並沒有得到郭飛雄家人或律師任何一人面見他、確證已停止絕食。所以到現在為止,我們還不能判斷消息是真是假。在郭飛雄確認他已經停止絕食之前,我們的絕食接力會繼續進行」。

哎嗚說,郭飛雄關注組對廣東監獄管理局提出的四項要求沒有改變,包括要求給郭飛雄轉監獄、滿足他最基本的人權、不能強制勞動,有書看以及予以保外就醫。

江蘇胡青妹馬超中南海訴冤被拘留 上海吳金芳潘美珍失聯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6/0820/14813.html

江蘇省無錫市訪民胡青妹、江蘇省漣水縣訪民馬超,昨天到中南海訴冤被抓獲,今天北京市西城區公安分局決定將其二人行政拘留,現關押在西城區廠橋派出所。

胡青妹說,我媽媽今年3月在常州鐘樓區醫院醫療事故死亡,至今5個月沒有看見遺體,我來北京上訪了。常州政府打擊報復我,逼迫我和親戚斷絕關係,也不許常州的親戚在生活和經濟上幫我。馬超看到駐京辦在廠橋派出所欺負我,所以他替我打抱不平也被拘留。

北京市西城分局開出的處罰決定書中載明,胡青妹和馬超是因為到中南海的北門處人行道附近以拋灑傳單的方式製造影響,擾亂公共秩序被民警抓獲拘留,胡青妹被拘留5天,馬超被拘留7天。

此外,上海訪民發出消息稱,上海松江訪民吳金芳於8月18日晚19:20被該區信訪辦官員帶走了,估計又要軟禁了,目前聯繫不上。吳系單親家庭,唯一身邊依靠的人——她的兒子在讀大學,望訪民朋友多加關注!吳金芳,手機號137 6434 2583。

上海青浦訪民潘美珍於昨日(8月19日)晚19:00在家樂福超市購物,當地趙巷鎮派出所民警與五六個保安被她帶走了,並軟禁在農家樂渡假村,目前聯繫不上。

8月20日早上剛得知上海維權人士謝金華家被監控,當她得知家門口有一些閒渣人員在轉游和守候時,她趁機逃離,現流浪在外,有家不能回,敬請各界人士關注。

湖北省隨州市訪民蔡豔琴遭連續拘留與上崗跟蹤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0820/14814.html

蔡豔琴是湖北省隨州市曾都區北郊辦事處磙山村九組村民,因土地承包糾紛而上訪。今年,蔡豔琴與隨州市曾都經濟開發區訪民呂仁菊等上訪北京招至拘留,此舉導致到她們與當局形成一個「怪圈」。 隨州當局越是拘留她們,她們越是要到北京去上訪;她們越是到北京去上訪,當局越是加強對她們的打壓與監控。因此,蔡豔琴今年至少已被拘留三次了,而當局安排多名人員到她的現住處進行上崗監控與跟蹤也有段時間了。

今天晚上,蔡豔琴致電本工作室說,8月14日她離開拘留所時,磙山村及有關方面又安排多名身份不明人員到拘留所「迎接」她出來,並護送回家,從而對她實現無縫監控,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無論如何要阻止她再到北京去上訪。

14日下午,蔡豔琴到居住的二樓上廁所時,監控人員質問她要到哪兒去並進行阻止,雙方由此發生言語和肢體衝突。當天,蔡豔琴就又被送到了拘留所,直到今天才出來。拘留的理由是今年早些時候一次拘留時,蔡豔琴被提前放了出來,這次是執行那次未執行完的六天。

蔡豔琴說,她今天回家後,多名監控人員又把守在她家門前。

新娜:被抓的內蒙古錫盟阿巴嘎維權牧民娜仁花女士8月19日上午獲釋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8/819.html

2016年8月17日在維權現場牧民代表娜仁花女士被抓後引發廣泛關注。錫盟各旗牧民們不過是向政府反映了民眾的訴求,娜仁花女士作為維權代表也不過是敢於在大庭廣眾之下表達牧民的心聲而已。

阿巴嘎旗牧民當天便寫出公開信要求政府立即釋放被抓牧民代表,次日早晨牧民們又到政府門前請願靜坐,不放人就不撤離。8月18日晚上,政府官員最後終於出面表態8月19日上午放人。

錫盟及阿巴嘎旗政府在眾牧民及廣大網民一邊倒「要求釋放被抓牧民!」的呼聲中終於明智地做出了讓步 8月19日上午娜仁花女士走出囚牢獲得自由!


群體維權

天津武警執勤出動春秋時期兵器「狼牙棒」遭網民吐槽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08/201608201730.shtml

法廣報導,春秋戰國時代首現的兵器狼牙棒再度獲得「寵幸」,大陸近日公開一組武警在街頭巡邏的照片,武警除了配備槍械外,居然手持狼牙棒。有關照片引發爭議,網民認為,用狼牙棒打擊罪惡簡直是胡鬧。當局解釋,特種兵器主要用來震懾罪犯。

據官媒新華網報導,武警天津總隊三支隊六中隊官兵攜狼牙棒等新裝備在天津古文化街巡邏。報導指,天津市武警為震懾打擊各類暴力犯罪、保護人民群眾再添「利器」,這些所謂利器就是狼牙棒、鋼叉等多種新型執勤裝備。

武警天津總隊「南開鐵拳」近日在主要商業街濱江道巡邏時,引來不少途人圍觀。有網民爆料,除了天津武警,新疆軍區及遼寧武警總隊亦配備了這款兵器。據稱,當局並沒有為軍警提供相關的訓練課程,有遼寧武警在網上留言,遇到緊急情況時,就要亂舞兵器退敵。

網民對重新採用古代兵器大多表示反感,指其沒有實際效果,一味靠嚇:「形式主義,沒其他辦法博取眼球了?」、「配上火焰噴射器就更威武啦!」當局解釋,為維護社會治安秩序,增強市民安全感,於是調派武裝武警在鬧市巡邏執勤,並配置新型裝備的狼牙棒,用以加強社會面控制,震懾違法犯罪。

這種狼牙棒原來在淘寶網亦有出售,部份款式的外形更與天津武警所持的狼牙棒幾乎一模一樣。網上所售的狼牙棒分為木桿及不鏽鋼桿,棒頭為鐵製,全長約2米,重約5.5磅,售價介乎150至600港元不等。翻查資料,當局經常為執法人員配備特別的武器,內地早前流傳深圳寶安特勤人員身後背大刀的照片,還被戲稱為大刀隊。另外,雲南昆明火車站前年發生多人遇難的恐襲案後,當局在各地要點配備防暴叉,閒時則被當作捕狗工具。

狼牙棒在春秋戰國時代已被廣泛使用,古時稱「殳」,是一種打擊兵器,在木製或鐵製的錘頭上,固定有很多像狼牙一樣的鐵釘,錘頭安裝長柄,破壞力巨大,在宋代使用得最普遍。

邢台水災滿月 村民踢爆官方撒謊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rammer-08202016094842.html

造成數十人死亡的河北邢台7.19水災,已經發生了一個月,當地村民再次揭露,大陸官媒新華社以先進典型的名義,報道當地官員的“英勇”行為是編造出來。而真正率先發出預警,並努力為民眾提供救援的普通村民,因為不能突出“黨的帶領意義”而被當局遮罩。

當地媒體人透露,在上月27日,大多數傷亡人士的家人仍處於憤怒之中的時候,邢台當局不顧民情激憤,公開舉行抗洪救災表彰大會,立即引起各方的反彈。在受到批評之後,河北當局作出輿論公關,相關的資訊也被從網上刪除。但河北官方利用宣傳將災難變政績的努力,一直在繼續。

官方之後就以表彰志願者的方式,再次進行另一次表彰,更出動中央級官媒讚賞,試圖挽回一些影響。其中,新華社河北分社啟動《重訪災區看重建》系列報道,集中描述所謂的官員救災先進故事,試圖向上級呈現本身的政績。

官媒新華網周二(16日)將邢台開發區東汪鎮駐王麻村、任麻村的官員郭麗芳報道為“女典型”,指她堅守救災前線9天沒有回家。文中還強調她在洪災發生時,率先預警,並跑到村裡逐家拍村民的門。

有消息指,有關的系列報道是地方宣傳部出資、新華社河北頻道實施的宣傳軟文,但面對這個指責,新華社和河北官方都沒人公開回應。

但報道一出來就遭到了村民的否認,一位王麻村的村民告訴本台記者,當天,她清楚地聽見率先報警的,是在村南頭的王業飛父子,他們的木材場離河邊最近,同時地勢低,當時正在抽水,才率先發現洪水。隨後,他們駕駛拖拉機入村裡大喊,向村民發出預警。

她說:當時雨下得太大了嘛,我也睡不著,12點多的時候就醒了,朦朦朧朧的就聽見有人開著拖拉機喊“洪水來了”。出門開,水就從路上沒多長時間然後就進家了。其他人呢,我們這邊是他的父親,他也喊了。那個網上他們不是發了那個叫郭麗芳,她是村裡面一個包村的幹部嘛,郭麗芳她沒有喊,我們沒有聽見她喊。但是網上發了那些說她拿著磚頭砸門啊,然後繼續通知那個群眾啊甚麼的,反正我們沒有聽見她喊。

本台記者就此聯絡了王麻村村民王業飛。據他指出,當天確實他是第一個發現洪水的人,並立即入村大叫通知,並且還向當時的村委委員李建偉打電話,告訴他立即利用高音喇叭廣播。

王業飛說:這個水啊是從南邊過來的,我在村南,它過來的時候必須經過我那裡場地呀。那天下雨挺大的,我就抽水的時候,看到洪水過來了,就是挺大的。當時我就很急的往村裏走,看見水挺害怕的,一進村我就快點喊“發水了、發水了”。就是我開車進村的時候啊,我們村有個村委的委員,他的車在街裡停著,我馬上跟他打電話,接通以後啊,我跟他說趕快廣播,洪水下來了,特別猛。他當時沒有村委的鑰匙,他跟我們村這個副支書吧,跟他又打了個電話,他的意思就是讓他廣播。

今次被官媒重點表揚的駐村幹部郭麗芳是當地鎮人大主任,而之前,當地村民多次反映的王麻村村幹部打人、救災表演大過實際、救災官員享受特殊伙食的風波,都發生在她所駐守的區域。

官方的報道還因王麻村主任王紅格曾說,王麻村沒有傷亡,是因為郭麗芳的預警。官方稱,“有這樣的黨員幹部,再大的難關也過得去”。

但當地村民憤怒地指出,這是撒謊。王麻村有2名外來居住人員在洪災中死亡,其中外來租客江山的年老母親是殘疾人,她的遺體後來在村外的地方被找到。王麻村村民還透露,當天夜裏自發救助的村民,只有一個被表彰,大多數人都被官方無視,而第二天才出現的官員,很多則變成被表彰的對象。

本台記者多次撥打郭麗芳和開發區管委會副主任郝廣祿的手機,但都一直無人接聽。

舉報無錫市濱湖區公、檢、法聯手惡意制造冤假錯案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2836c6.aspx

舉報請求:

1、依法對舉報人的舉報事項進行調查;

2、依法追究被舉報人在上述舉報事項中的違法犯罪行為的法律責任。

事實與理由:

1、案發經過

2013年6月22日23時許,無錫丁紅芬、沈愛斌、許海鳳等20余人,前往位于無錫市錫山區安鎮東郊商務賓館,將被無錫市濱湖區太湖街道以處理信訪突出問題及群體性事件聯席會議辦公室(太湖街道聯席辦)舉辦的“信訪群眾法制教育學習班”名義非法拘禁反鎖在該賓館一樓和二樓鐵門內的丁永金、丁鴻祥、丁國英、楊劍艷、周靜娟營救出來,同時,將負責看押丁永金等五人的十幾名保安(假)控制7人,隨后,丁紅芬、瞿峰盛、許海鳳等受害者家屬立即撥打110報警,警察到達現場后,他們依法將控制的7名保安(假)移交給警察。上述營救和移交過程有多人全程攝像。

營救人員聽到關在鐵門內的丁永金,楊劍艷發出喊救命聲,太湖街道朱勤新安排的看押人員在房間內頂住,堵住房門,不讓被關著人出來,也不讓營救人員進入,阻止營救,無奈之下,營救人員只好踢開房門,將丁永金五訪民營救出來,因此,太湖街道為關押訪民新按裝的二鐵門門鎖和幾個房間的門鎖被踢壞了(就是本案中所謂的故意毀壞財物的被毀財物)。

2013年6月23日凌晨,在營救成功后,濱湖街道綜治辦主任朱勤新和保安頭目沈東華召集100余人,從營救現場將丁紅芬、沈果冬、瞿峰盛、楊劍艷、許海鳳、丁鴻祥、丁永金立即抓走,關進賓館,再次實施非法拘禁。經歷濱湖公安專案組的刑訊逼供和非法拘禁后,丁紅芬、沈果冬、瞿峰盛、許海鳳、殷白妹,于7月3日刑事拘留,其余人員繼續被濱湖公安非法拘禁在賓館實施暴力取證兩個多月。

2013年6月26日中午,沈愛斌、吳 平、殷白妹、鄭炳元、施高洪、華曉平、朱明、王曉萍、沈軍被濱湖公安分局專案組抓捕,經歷濱湖公安專案組的酷刑逼供和非法拘禁后,沈軍被行政拘留7日,王曉萍繼續被關押在黑監獄,其余人員于2013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

一個月后,許海鳳、殷白妹被釋放,吳 平、鄭炳元、(施高洪、華曉平、朱明三人簽了拆遷協議后)被取保候審。沈愛斌、丁紅芬、沈果冬、瞿峰盛、殷錫金(中途網通被抓)因沖擊“政府學習班”被以“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逮捕。

2014年3月18日深夜,在經歷六個半月的足額審查起訴后,因“信訪群眾法制教育學習班”即“政府學習班”涉嫌違法犯罪,上述五人被濱湖區檢察院枉法強制取保候審,屆時,已被非法羈押八個半月。

自2014年3月20日起,丁紅芬、沈愛斌、沈果冬、瞿峰盛、殷錫金、吳平等人每周四去濱湖區檢察院舉報控告中心,舉報控告無錫市公安局濱湖分局“6.22”專案組辦案人員在辦案中對丁紅芬等五人及本案中被抓的20余人,徇私枉法、非法拘禁、非法搜查、非法取證、非法扣押、刑訊逼供、報復陷害、毆打、體罰、恐嚇、威脅、侮辱、謾罵等違法犯罪行為,控告濱湖區檢察院逼檢察長趙文清違紀、瀆職等問題;導致丁紅芬、沈愛斌等五人再度遭到濱湖公安和檢察院聯手打擊報復、徇私枉法、再次陷害入獄。

2014年5月29日下午2時許,當丁紅芬、沈愛斌等五人第11次來到無錫市濱湖區檢察院舉報控告中心,索要舉報控告濱湖公安違法犯罪的受理、立案及查處結果時,被濱湖公安將丁紅芬和沈愛斌當場抓到濱湖公安分局東絳派出所,3小時后,被濱湖法院以“涉嫌故意毀壞財物罪”逮捕,其余三人以相同理由被濱湖法院采取監視居住的刑事措施。5月30日丁紅芬、沈愛斌收到法院的歪曲事實的起訴狀。

2014年10月25日,即十八屆四中全會落幕的第二天,無錫市濱湖區人民法院開庭審理了這起蓄謀已久的“故意毀壞財物案”,一直到晚上19時許結束,26日一直到晚上23時許才休庭。兩天的庭審,變成了被告人及其辯護人集體控告公訴人的過程,可以說,史無前例,見證了濱湖檢察院和法院是如何制造冤案,如何濫權枉法、栽贓陷害。

2014年11月28日,無錫市濱湖區人民法院通過掩蓋“信訪群眾法制教育學習班”非法拘禁犯罪本質、隱匿、剪輯篡改原視頻證據、毀滅實物證據 、造假毀壞物品5000元的立案數據, 非法排除周靜娟的證人證言、剝奪律師申請的31個證人出庭和調取證據申請等手段,歪曲事實、斷章取義、顛倒黑白作出枉法判決:丁紅芬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九個月,沈愛斌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其余三人刑拘八個月后,判處有罪免予處罰。五人立即提起上訴,無錫市中級法院作出維持一審的裁定。

案,是濱湖區公、檢、法為包庇太湖街道以聯席辦名義非法拘禁進京訪民這一犯罪事實,而針對訪民精心策劃、惡意制造的赤祼祼的栽贓陷害案。

投訴:在西安死亡的安徽籍民工親屬到蓮湖區政府請願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8/blog-post_20.html

我們是在西安死亡的安徽籍民工江紹華的親屬。

江紹華與同鄉於2016年7月到西安打工,在位於西安市蓮湖區豐登北路的如意網吧干重新裝修的活兒。8月4日,江紹華接受拆除舊設備的任務,施工開始時,網吧方告訴工人只要把網吧內的兩個配電盤上的電停了,整個網吧就沒有電了,可以放心安全地拆除。民工們斷了兩個配電盤上的電,江紹華在翦除電線時,遭電擊,經搶救無效死亡。後查明是網吧內一路給空調設備供電的380伏電源沒有斷。

事故發生後,江紹華的工友當即向當地公安機關報了案。我們親屬也於8月5日從安徽省亳州市渦陽縣丹城村趕到西安。西安市蓮湖區公安分局桃園路派出所接案,到現場進行了勘查,將此案交由蓮湖區安監局調查處理。蓮湖區安監局經過調查,發現如意網吧除給民工提供錯誤的電路情況,造成毫不知情的民工開始施工,帶電作業,造成重大事故外,還存在著沒有報批就違法違規施工、非法僱用無資質的人員施工、施工過程中沒有專門人員在現場監管等一系列違規違法行為。

江紹華今年46歲,家有年邁的父母、妻子和兩個孩子,一家人生活的重擔壓在他的肩上。此事故由蓮湖區安監局主持,當事雙方協商處理。在如意網吧給死亡民工江紹華的賠償金額上,雙方的意見相差很大。蓮湖區安監局人員則以如意網吧出資人債權、債務關係複雜、資金困難等為由,將事故處理一拖再拖。我們幾個親屬天天冒著攝氏四十度上下的高溫,到蓮湖區安監局問情況等消息。到8月14日下午,蓮湖區安監局的人說如意網吧的姓王的出資人、老總何彬等人聯繫不上了,找不到了。我們不知道蓮湖區安監人員與這家網吧有什麼利益糾葛,有無權錢交易,即使確實出現了找不到人的情況,也應由公安機關、安監局負責,因為在事故發生的第三天,也就是8月7日,如意網吧的三個主要相關責任人已經找到,造成這麼大的事故,公安機關和安監局為什麼沒有對這三個人採取監視居住、取保、拘留等有效的防範、控制措施呢?

我們親屬從近兩千里的安徽到西安,盤纏已經花光,如意網吧至今連我們的食宿交通費也一分都不出。8月15日,我們被住宿的旅店老闆趕了出來。我們走投無路,到西安市蓮湖區政府請願,要求政府先解決我們的食宿問題,更重要的是要求:

一、政府拿出為人民辦事的誠意,政府拿出維護人權和公理的誠意,給躺在停屍間十多天的死者一個明確交代,一點最後的安慰;

二、讓千百萬正在西安市、蓮湖區流汗流血的農民工看到西安市仍然是有公理和人性存在的地方,讓全社會看到人民政府仍是為人民的政府;

三、採取有效措施,責令責任人盡快處理好賠償事宜,讓死者得以安息,讓生者得以安慰。

江紹華的親屬  2016年8月15日

成都強拆雙雄公司2千米廠房案 千天無賠償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5-id-23292-page-1.htm

今天下午,天網義工應邀前往成都市雙雄食品有限公司之邀,前往彭州市致和鎮調查。

2013年11月27日早8時許,成都巿彭州巿天彭鎮副書記拆扦辦主任李代勝帶200多人強拆何軍、陳九菊夫妻創辦的成都市雙雄食品有限公司2000平方米廠房、設施,造成上千萬經濟損失,並拘留陳九菊7日【四川彭州強拆雙雄食品公司2000平米廠房】。事發後,彭州和成都警方未能偵破這起200多人強拆案【成都數百天未偵破彭州三企業遭強拆案】,遂於2015年5月13日起訴彭州市公安局和天彭鎮政府強拆行為違法。

2015年11月12日,成都市青白江法院判決天彭鎮政府強拆雙雄食品有限公司的行政行為違法。被告天彭鎮政府敗訴後,隨即提起上訴,2016年3月22日,成都市中級法院撤銷青白江法院(2015)青白行初字第41號行政裁決,發回青白江法院重審。

2016年8月8日下午14時,成都市青白江區法院再次公開開庭審理該案,審判長張燕未採納原告提供的諸多證據,僅採用被告方證據。3個多小時後,法院以「原告提供的新證據不能證明被告實施了強制拆除成都市雙雄食品有限公司廠房及設備的行為,原告請求判決確認被告天彭街道辦事處、彭州市公安局強制拆除原告廠房及設備的行政行為違法缺乏事實依據」當庭駁回原告成都市雙雄食品有限公司的起訴。

據陳九菊介紹,成都市雙雄食品有限公司遭強拆後起訴的10餘案件,均以原告敗訴告終。案發至今已1000多天,尚無任何單位為這起200多人的暴力強拆案承擔法律和經濟責任。

都江堰400警民衝突 傷6人抓11人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5-id-23290-page-1.htm

今天上午,天網義工應邀前往都江堰幸福鎮,調查本月18日400警民因徵地引發大規模衝突一案。

2016年8月18日凌晨4時30分,都江堰出動200警察、特勤和各色人員,前往都江堰幸福鎮觀鳳村6組拉起警戒線,圈佔該組村民42畝土地。200多村民聞訊後,陸續趕往翔鳳路側堵路阻止,雙方發生劇烈衝突,打傷王永珍、鄒世春等6村民,警方現場抓走11村民。

隨後,村民們前往都江堰市政府聚集請願,要求釋放在押村民並醫治受傷人員,截止18日晚21時,9名村民獲釋,另有王永如、姚小麗被警方以阻礙交通拘留5日。

據悉,此次衝突的起因是2005年都江堰幸福鎮觀鳳村6組村民不知情的情況下,遭當局拍賣、統徵了該組上百畝土地。

無錫數十男子入室強拆爆衝突 七旬漢刺傷逼遷辦人員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ehui/ql2-08202016155141.html

江蘇無錫市惠山區長安街道拆遷辦出動約60人,8月15日闖入該街道張村村三戶村民家,要求村民簽字同意拆遷,遭到村民反抗,雙方發生衝突。年過七旬的村民老人陳秋林被打致滿身是血,一怒之下,持刀刺向一名拆遷辦人員。當地村民稱,在事件中,三人受傷送醫院搶救。村民說,目前強拆人員在村口設卡,威脅進出該村的房屋業主,要求他們簽署不公平的拆遷協議。

無錫市發生強拆人員與農民拆遷戶爆發衝突的流血事件。事發8月15日,江蘇省無錫市惠山區長安街道拆遷辦出動約60名男子,闖入張村村三戶農民家中,強迫業主簽署拆遷協議。其中一批男子進入原村委書記高正陽家後,關上大門,不准高家人外出。屋外的村民聽到高正陽在屋內高喊「救命」,其後見高翻牆爬出屋外摔傷,身上帶血,立即將其送往醫院救治。另一位村民陳秋林在憤怒之下,將一名逼遷男子捅傷。當地一位要求匿名的村民8月20日告訴自由亞洲電台事發經過:「8月15日,拆遷辦人員衝到高正陽老村書記家裡,然後把門封起來,控制他。控制了三個多小時,對他進行打罵、推搡,不讓他吃飯,不讓他喝水。他在裡面喊了三個小時『救命』,打110(報警),110來了三次,都沒人理。在這種情況下,高正陽翻圍牆逃命,摔下來。現在尾椎骨骨折,腰椎粉碎性骨折,現在醫院裡。這是15日上午發生的事情」。

該村民說,當晚強拆人員進入該村陳秋林家時,遭到強烈抵抗:「15日晚上五點多種,發生了陳秋林事件。一幫人在晚上八點多種,拆遷辦的人從外面用磚頭砸他家的玻璃,空調掛機全部砸光。在這種情況下,陳秋林從家裡衝出來,拿刀捅了兩刀,捅了一個拆遷辦的人。陳秋林隨後也被他們打得頭破血流,但是公安局的人說他只是輕微傷」。

村民稱,目前,兩位村民和一名受傷的拆遷辦人員都在當地醫院搶救,其中陳秋林被公安控制。該村村民徐振南20日對記者證實確有此事。他說:「五、六十個人到他家裡去,把他弄得沒有辦法,打人啦。你叫我們講(經過),我們又會被他們控制了。我們沒有辦法。最好你們過來看一看」。

記者:他家裡的房子拆了嗎?回答:還沒有拆,但叫他簽字,要控制我們,現在要強拆。我們現在到醫院去看他(陳秋林),他72歲了。

記者致電當地街道辦拆遷辦公室,但無人接聽。據村民說,當地政府自今年7月1日開始進行拆遷動員,但因補償太低,被村民一口拒絕。8月15日以來,拆遷辦人員在村口設卡攔截村民,逼其簽署協議。如有拒絕,就會拔掉村民駕駛電動車的鑰匙,或者進行威脅。許多村民因此不敢回家,唯有在外面租房,已有四戶村民被綁架者逼簽。據說,綁架者身上有各種紋身,有的是龍,也有的是虎,而他們每一次出動,均有村幹部在場。

患癌女教師被開除 看勞動法對患病職工有哪些保護      [法制晚報]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08/201608210302.shtml

連日來,「蘭州交通大學博文學院英語老師劉伶利患癌症被學校開除,法院判決未履行」的事件引發廣泛關注。8月19日,蘭州交通大學校方回應,目前正在聯繫家屬,協商解決此事。

劉伶利的遭遇讓無數人唏噓不已,患病本身就令人難過,若單位再如此絕情,則無異於雪上加霜。那麼,從法律角度講,單位是否可以開除患病職工?患病職工享有哪些權益?

深讀8月20日就此事採訪了相關勞動法專家,專家認為,勞動法及相關法律對於患病職工的權益保障規定得非常清楚,有些單位明知故犯,對於給職工造成損失應該賠償。

30歲剛過的蘭州女子劉伶利2012年碩士畢業後成了蘭州交通大學博文學院的一位老師,當查出身患卵巢癌的消息後, 因為要到北京治療,劉伶利向她所供職的學校請了一學期的假。

最初,學校還不知道她的具體病情。2015年1月13日,劉伶利的媽媽去學院說明了具體病情。然而5天後的1月19日,學院印發了將她開除的文件,原因是「2014年12月1日起曠工至今」。

劉伶利的爸爸也患有癌症,為了給劉伶利治病,花掉了40多萬元,而這些錢大多來自親戚朋友。同時,身體稍微好了一些後,劉伶利還曾嘗試去擺地攤賣衣服。

劉伶利在自己的微博上寫到,「城管來了。每次城管喊著『收收收』的時候,我的心就痛得要死,曾經那個站在三尺講台的我,現在還要和那些人鬥智鬥勇的我,內心的落差實在無法接受!」

因為無法接受被學校開除,2015年5月,劉伶利向學校所在地的榆中縣人民法院起訴。2015年10月20日,榆中縣人民法院作出判決:「被告蘭州交通大學博文學院《關於開除劉伶利等同志的決定》無效,雙方恢復勞動關係。」後博文學院不服一審判決,向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蘭州中院二審判決維持了原判。

儘管贏得判決,但是由於學校還沒有開學,尚未協商解決。而就在8月14日,劉伶利去世,社保和醫保從2015年3月起至今還沒有恢復,學校並沒有主動執行法院的判決。

8月19日,蘭州交通大學博文學院稱,二審最終判決結果在今年6月下旬出來,由於她一直生病住院,加上學校放假,後來溝通了下半年開學處理這件事。最近得知她去世的消息,學校也在委託律師聯繫她的家人。會盡力滿足家人的意見。

單位是否可以開除患病職工?患病職工享有哪些權益?

深讀就此事採訪了相關勞動法專家。

專家解釋,患癌職工有兩年的醫療期,在醫療期內,單位不得解除勞動合同。

蘭州交通大學博文學院的行為顯然違法,應該盡快為患病去世的女教師劉伶利補發工資、補繳社保,因為醫療保險未連續繳納導致的不能在醫保中心報銷的部分,由學校負責。

學校應當賠償由此可能給家屬造成的精神損害。

問題一:職工患病後,在多長時間內單位不能解除勞動合同?

北京蘭台律師事務所張猛律師解釋,如果劉玲利和蘭州交通大學博文學院存在勞動關係,那麼學校開除患病的女教師是違法的。老師患病應當有醫療期,不應當以曠工為由開除。

患癌症的勞動者應當有至少兩年的醫療期。

根據原勞動部關於發佈《企業職工患病或非因工負傷醫療期規定》的通知第2條規定,醫療期是指企業職工因患病或非因公負傷停止工作治病休息不得解除勞動合同的時限。

根據《關於貫徹〈企業職工患病或非因工負傷醫療期的規定〉的通知》規定,對某些患特殊疾病(如癌症、精神病、癱瘓等)的職工,在24個月內尚不能痊癒的,經企業和當地勞動部門批准,可以適當延長醫療期。

張猛律師解釋,實踐中,單位以職工曠工為由開除職工,通常是該職工沒有請假也沒有提交病假條的情況。

但是,即使該職工沒有提交病假條,單位也應該核查該職工是否為真的生病,如果像劉伶利這樣患重病,忙於治病,而沒有來得及提交病假條或者相關診療證明,單位也不能將其開除。

根據《企業職工患病或非因工負傷醫療期規定》,患病職工的醫療期根據本人實際參加工作年限和在本單位工作年限,一般為3個月到24個月。

1、實際工作年限十年以下的,在本單位工作年限五年以下的為3個月;五年以上的為6個月。

2、實際工作年限十年以上的,在本單位工作年限五年以下的為6個月,五年以上十年以下的為9個月;十年以上十五年以下為12個月;十五年以上二十年以下的為18個月;二十年以上的為24個月。」

問題二:患癌女教師微博稱,她曾嘗試擺地攤,心裡落差很大。劉伶利被開除後,醫保待遇有什麼變化?

張猛律師解釋,劉伶利被開除後,和學校沒有勞動關係,就沒有工資,學校也不會為其繳納社會保險。

被開除員工很可能因為社會保險出現沒有續繳的情況,不能享受醫療保險待遇,有沒有醫保,對於重病患者來說差別很大。

問題三:法院判決蘭州交通大學開除劉伶利無效,要求恢復勞動關係,可直到今年8月劉伶利去世,學校也沒履行判決,學校該如何彌補給劉伶利造成的損失?

張猛律師認為,法院的判決具有權威性,任何單位和個人都應當遵守,學校很可能被法院強制執行。

女教師已經去世,死亡表明勞動關係終止,死亡之日為勞動關係終止之日。

終止之前的病假工資應當補發、社保應當補繳,因為醫療保險未連續繳納導致的不能在醫保中心報銷的部分,由學校負責,學校應當賠償由此可能給家屬造成的精神損害。

問題四:作為一名職工,當我們患病時享有哪些法律規定的權益?當我們權益被單位侵害時應該如何維權?

張猛律師稱,患病職工享有醫療期,在醫療期內享有病假工資,用人單位不得解除或者終止勞動關係,社保由用人單位繼續繳納。

權利被侵害,可以通過工會維權,工會既包括單位工會,也包括各級工會組織。還可以以法律為武器提起勞動仲裁、訴訟等維護自身權利。

老闆拖欠工人薪酬28萬元 勞動部門責令仍不支付        [成都商報]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08/201608210709.shtml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可現如今,都是欠錢的狠,若是攤上個「老賴」,那可真是倒大黴了。這不,攀枝花的工人田某等18人的工資就被拖欠,他們十分著急,可老闆顧某就是拒不支付,還玩起了失聯。8月2日,攀枝花仁和區法院作出判決,顧某犯拒不支付勞動報酬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三個月。

據瞭解,8月9日,四川省法院公佈了史上最嚴懲戒失信執行「老賴」12條措施。目前,12條措施已被寫進四川省執行聯席會議辦公室近日出台的《進一步加強失信被執行人聯合懲戒推進四川誠信建設的意見》。

去年4月,家住攀枝花西區的顧某,投資在仁和區某裝飾裝修建材配套旗艦店,類型為個人經營的個體工商戶,並聘請多名工人。該店運營後生意不好,之後逐漸經營困難。因此,顧某拖欠了部分工人的工錢,一直未支付。

據瞭解,在2015年7月25日至8月25日期間,顧某在收到業主支付的裝修款165000元後,沒有支付工人的工錢,而是悄然離開攀枝花。當工人發現老闆失聯後,工錢拿不到,只能乾著急。同年8月27日,該店僱請工人田某等人向仁和區人力資源與社會保障局勞動保障監察大隊投訴稱,老闆顧某拖欠他們的勞動報酬。隨即,該局勞動保障監察大隊遂向顧某及其裝飾店下達了限期整改指令書,依法責令顧某在2015年9月14日前足額支付僱請工人工資。同年9月18日,顧某仍然未按要求支付僱請工人工資。於是,仁和區人力資源與社會保障局遂將顧某涉嫌拒不支付勞動報酬罪一案移交公安機關,警方介入調查。

今年1月22日,攀枝花仁和區公安分局將顧某抓獲。到案後,顧如實供述了拖欠其店僱請工人工資的事實。經過與田某等勞動者進行核算,確定顧某拖欠田某等18人工錢共計287084元。顧某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勞動報酬罪,被刑事拘留。今年7月7日,仁和區人民檢察院以顧某犯拒不支付勞動報酬罪,依法向仁和區人民法院提起公訴。

法院審理認為,公訴機關指控的犯罪事實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顧某尚未支付被害人勞動報酬,根據其犯罪性質、情節及社會危害性等綜合考慮,不宜適用緩刑。8月2日,法院依法判處顧某犯拒不支付勞動報酬罪,有期徒刑一年三個月,並處罰金30000元。


王藏:讀滕彪律師一文隨感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26702

滕彪律師在《自我審查的自我安慰》一文中一針見血地指出:「國際NGO對中國的溫柔政策只是西方國家對獨裁中國的綏靖政策的一個延伸而已。自我審查要麼出於對中國政治和社會的誤解,要麼出於短視和自私的利益計算。」「自我審查帶來的些許的負罪感,有一個最大的安慰劑:「但是,我們換得了推動中國法治和人權的空間啊。」」

「於是幾乎所有的項目、資源都跑到了中國政府部門、官辦NGO(GONGO,我把它譯成「甘狗」──甘作政府的走狗)和官方學者那裡。這真是荒謬的事情──支持法治、人權的資源,竟然大部分都流到了破壞人權的機構和人手裡:法院、檢察院、公安局、人權研究所、律師協會、婦聯、殘聯、記者協會、官方工會、御用學者。中華全國律師協會(ACLA)?他們不是代表中國全部律師麼?這不是ABA的對口部門麼?不找他們還能找誰?──但是,這想法完完全全錯了!全國律師協會和各級律師協會從來都不代表中國律師,他們收錢、年檢、腐敗,甘當政法委和司法部司法局的走狗和幫凶。我的書中有一部分講述人權律師努力推動北京市律師協會的民主選舉,卻遭律協阻撓和報復。律協積極主動地幫助政府吊銷了我和其他不少人權律師的律師證,他們積極地制定政策,限制律師代理敏感案件。律師協會從來都是政府限制和迫害人權律師的馬前卒,或許對頭腦單純的西方人來說,配合統治者迫害人權律師的律師協會、打壓記者的記者協會、不為工人說話的工會、壓制言論自由的作家協會、貶低人權的人權研究會、壓制學術自由的大學──這些玩意兒太難理解了。支持這些「甘狗」,比什麼都不做還要壞。」 滕彪律師在海外出書遭遇「審查」的遭遇,大陆淪陷區區民不僅可因此思考綏靖主義之毒害,還可以此檢視大陸怪現狀:無數人在自我審查以此換取政府施捨的空間並以此為自慰自欺和欺人混世的迷幻劑——尤其那些以偽知識理性去精巧算計雞賊貶低「抗爭勇氣」的道貌岸然披著羊皮的「文化人妖」。

我們應該明白:極權主義,不止是「地域性災難」,而絕對是一種全球性災難。發展並擴張,這是極權主義的本性使然。一廂情願期待極權改良並為一種子虛烏有的「改革」背書、唱高調,不過是一種違背歷史真相、現實現狀和理論常識的矇騙和自我消解。 無論海外海內,自我審查的一大遮蓋不了的紅屁股就是:會對歷史提出批評或反思,而不會對當今劇烈社會危機的禍首表示反對,不追問制度,只發揮「素質啟蒙和批判」,多有轉移問題本質和粉飾當局之舉。此種審查的惡果,就是:對自己,臃腫了肥肉疏鬆了骨質;對政府,助紂放縱了其行惡;對社會,溫水煮青蛙。 當然,我也免不了在「自我審查」,此種批判,也在批判我自己。這是一種普遍性的悲哀現狀。但我在爭取一種往上升一點的底線:不轉移問題本質,不嫁禍民間,不粉飾機器,絕不貶斥抗爭言行。寧可啥也不說,也不舔菊。寧可無所事事玩世不恭,也不添油加醋變相支持極權。

一個真相是:「啥也不說」、「無所事事」、「玩世不恭」——不管承不承認,本質上也是一種惡,也是對極權的支持。這就是悲哀深處的悲哀。不進則退,不反則被同化,不由人的「浪漫解說」為轉移。至少,我們可以儘量爭取使自己少做一點惡。

制度是審查之母,而極權主義則是惡制之父。只有不斷盡力擺脫「審查漩渦」,我們的思想才能貼近真誠,才有自由延展並干預歷史進程的可能。而只有從極權主義而非「威權」的真實視野審視當今的文革現狀,而不是僅限於中共意識形態中的毛氏文革和鄧氏文革的對比闡釋,才能為中國百年苦難尤其是49後的苦難明晰符合真相的罪責討論,也才能在巨大危機中清醒思想和現實的出路。

誠如藝術家高氏兄弟所言:「只從老毛式文革會不會發生來看問題太簡單,需要跳出「文革反思」思維看中國。因為問題的本質不是文革,而是極權。文革只是極權階段性的特殊方式。而文革恐懼症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也是由體制製造後被改良派公知放大的一種有利極權維穩的社會症候。文革後數十年來,知識界本應從文革反思走向極權反思,結果卻在體制改革維穩策略的牽引下,無限放大文革恐懼,以文革反思替代了極權反思,誤入改革/良陷阱。最終是反思無果,改良無望,改革終現強化極權之本相。因此我認為只從老毛式文革會不會重來看問題太簡單,反極權者需要首先從思想上確立一種必要的民間主體性,跳出體制話語系統看問題,對既定的「文革反思」思維方式進行必要而徹底的反思,從而走出49極權之圍。」

滕彪: 自我審查的自我安慰──《黎明前的黑暗》出版流產札記        [動向]        http://xgmyd.com/archives/26676

將是一本震撼人心的書 二○一四年我在哈佛法學院訪學,美國律師協會(ABA)的出版部門找到我,希望我寫本書來講述在中國從事人權工作的經歷,并通過這些經歷描繪中國的政治、法律、社會以及可能的前景。我們討論了這本書的結構、要包含的案例,我擬定的名字叫《黎明前的黑暗》。

談到中國政治,很多人只聚焦于中南海的派系斗爭或中央文件,但這僅僅是一部分真相。我一直在向世界講述另一些故事:因為從事組織反對黨而被判重刑的良心犯,為遭受迫害的基督徒、法輪功、藏人和維族人而辯護的人權律師,為廢除收容遣送、勞教等非司法監禁而努力的人權捍衛者,因為傳播真相而被監禁的記者和作家,為反抗一胎化政策、強制徵地、司法冤案、環境污染、貪污腐敗而不屈抗爭的公民們,通過非政府組織來推動民主意識、捍衛言論自由權利、促進性別平等的活動分子們。我也是他們中的一員,并因為自己的人權活動被停課、被大學開除、被剝奪護照、被吊銷律師執照、被綁架、秘密關押和遭受酷刑折磨。在這個壓制性的政權之下,過去十多年來,這些人既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忽略這些人,就無法真正瞭解中國,這些人是中國的希望。

和我聯絡的ABA出版社的負責人認為這“將是一本震撼人心的書”。遺憾的是,在我把簽好的正式出版邀約發給他們之后,ABA變卦了。他們在給我的郵件中說,“我們擔心出版你的書會惹惱中國政府,而我們在中國的合作項目也將處于危險之中。” 323 我不想過多批評ABA.作為人權律師,我理應對他們支持中國法治的努力表示感激。這件事只是中國共產黨對西方世界的負面影響的一個最新例子。我在美國還有兩次類似的經歷:已經安排好的演講被大學臨時取消,理由一模一樣:害怕影響與中國的合作項目。孔子學院和中國學者學生聯合會,在中國政府的控制下,正在侵蝕西方的學術自由。臉書(Facebook)和推特(twitter)也在和中國政府眉來眼去。紅色資本大力滲透港台媒體和其他國際媒體,一些西方記者因為自己的新聞報道讓政府不高興遭驅逐出境或禁止入境;一些電影為了進入中國市場而不得不更換演員或刪改情節;一些著作為了在中國出版而接受重要觀點的刪減。

研究中國的不少西方學者確實存在越來越嚴重的自我審查。道理很簡單:如果你研究的課題屬于“敏感”課題(從法輪功、天安門屠殺、高層家族的腐敗到新疆、西藏的人權災難等等),或者你的結論讓中國政府不高興,你就有可能得不到簽證,這樣你的學術權威、職位、資源都會處在危險之中。我的一些教授朋友,受人尊敬的法國學者侯芷明、美國學者林培瑞、黎安友就多年無法進入中國,藏學家史伯嶺因為支持被判無期徒刑的維族學者伊力哈木,而在二○一五年被禁止入境中國。

這些“負面典型”的遭遇一定是學者們盡力避免的。 “自我審查”成工作習慣 ABA的做法和思路是相當典型的:他們,還有很多西方政府部門、國際律師組織、人權機構、基金會在開展一些與中國法治和人權有關的項目,比如ABA的法治項目,比如中美人權對話,比如中國──歐盟法治對話,比如對中國的法官、檢察官和警察進行培訓,比如和大學、官方律師協會進行交流合作。他們認為這些合作是重要的和有效的。為了不影響合作的持續,他們要小心翼翼地避開一些東西,不能談法輪功、天安門屠殺、西藏、新疆、高層腐敗,他們也要小心翼翼地避開一些人物:政治異議人士、被判過刑的良心犯、“激進的”人權律師和街頭活動家,他們不斷揣摩中國政府變來變去的脾氣,不知不覺中,他們幫助中國政府把那些制造麻煩最多的人和組織消聲和邊緣化了。不知不覺中,自我審查成了他們的工作習慣,進入了他們的肌體。 國際NGO的自我審查有明顯的經濟利益的驅動:避開被打壓最嚴厲的、最艱難的、無法短期見效的領域,才有可能作出可看見的“成果”:某些政策的松動、培訓了多少人、開了多少會、媒體作了多少報道。只有這樣,他們才有東西寫到年度報告里,才能繼續獲得資金支持。和官方大學的合作可以給他們帶來生源、培訓用費、研究經費、就業崗位,以及可能的尋租機會。和權力部門的合作可以帶來更明顯的直接利益、種種便利和間接好處。 市場的考慮讓一些企業配合獨裁者作惡。雅虎(Yahoo)向中國安全部門提供客戶信息導致幾位作家被判重刑,思科(Cisco)幫助中國安全部門提供網絡監控和過濾設備。樂高(Lego)以非政治化為名拒絕向艾未未供應產品,ABA辯解稱他們的考慮是“純粹經濟的(purely economic reasons)”;姑且不說這并非事實,問題是,ABA難道不肩負比純粹經濟利益更多的東西么?比如正義和法治? 比什么都不做還要壞 自我審查帶來的些許的負罪感,有一個最大的安慰劑:“但是,我們換得了推動中國法治和人權的空間啊。” 于是幾乎所有的項目、資源都跑到了中國政府部門、官辦NGO(GONGO,我把它譯成“甘狗”──甘作政府的走狗)和官方學者那里。這真是荒謬的事情──支持法治、人權的資源,竟然大部分都流到了破壞人權的機構和人手里:法院、檢察院、公安局、人權研究所、律師協會、婦聯、殘聯、記者協會、官方工會、御用學者。中華全國律師協會(ACLA)?他們不是代表中國全部律師么?這不是ABA的對口部門么?不找他們還能找誰?

──但是,這想法完完全全錯了!全國律師協會和各級律師協會從來都不代表中國律師,他們收錢、年檢、腐敗,甘當政法委和司法部司法局的走狗和幫兇。我的書中有一部分講述人權律師努力推動北京市律師協會的民主選舉,卻遭律協阻撓和報復。律協積極主動地幫助政府吊銷了我和其他不少人權律師的律師證,他們積極地制定政策,限制律師代理敏感案件。律師協會從來都是政府限制和迫害人權律師的馬前卒,或許對頭腦單純的西方人來說,配合統治者迫害人權律師的律師協會、打壓記者的記者協會、不為工人說話的工會、壓制言論自由的作家協會、貶低人權的人權研究會、壓制學術自由的大學──這些玩意兒太難理解了。支持這些“甘狗”,比什么都不做還要壞。

201681791 培訓警察、法官和檢察官?基本上是個笑話。他們以為判冤案錯案是法治意識不夠或者業務水平不夠,又錯了。冤案源源不斷地產生主要是因為司法不夠獨立,黨政部門和官員隨意干涉司法。不能說這些培訓完全沒用,但這基本上是隔靴搔癢,而且在客觀上也掩蓋了真正的問題。

于是他們只關注政府默許的、非政治的、溫和的、安全的領域:環保、動物保護、殘障人權利、兒童權利、女權、扶貧、公民教育、公共衛生之類。這些領域的某些部分也是必須要避開的:涉及街頭的女權活動、涉及高官腐敗的環保或艾滋病工作、涉及組織化的扶貧或公民教育項目。即使這樣,他們盡力去政治化的某些活動仍被當作“境外敵對勢力”、“試圖進行和平演變”,被貼上政治的標簽。中國政府不高興的范圍越來越大。取悅中國政府的溫和人權政策,完全沒有換來工作空間的擴大;當局已經通過大肆抓捕維權人士、關閉NGO、頒布境外NGO管理法、國家安全法等等,給出了明顯信號。 綏靖政策是在助紂為虐 法治對話和人權對話?中國政府把這些對話當作拒絕進行實質性改革的擋箭牌。“我們在談判啊,我們在改革啊,有什么問題都可以提啊”──對話結束之后,抓維權者、抓記者更多了。酷刑、強迫失蹤、黑監獄、宗教迫害沒有減少。文字獄在增加。曹順利因為參與UPR被酷刑致死,真班禪仍然被失蹤,但增德勒仁波切、張六毛在監禁中死亡,伊力哈木被判無期徒刑。諾貝爾得主劉曉波沒有釋放,律師和他們的助理們一個個被控“顛覆政權”,教堂和十字架被毀,新疆和西藏的狀況不斷惡化,“進步”的地方是出現了越來越多的“電視認罪”,越來越多的跨境綁架(桂民海、李波、幸清賢、唐志順、包卓軒、李新……),越來越多的對海外維權人士的國內家屬進行綁架和關押(長平的弟弟和妹妹、溫云超的父母和弟弟、蔡楚的家人……)。

盡管我寫下了大量的文字,但在中國出版不了自己的著作。如果ABA因為避免激怒中國政府考慮拒絕出版我的書、從而能更多更有效地促進中國的法治,那我舉雙手贊成他們撕毀我的出版合同。顯然,他們的想法錯了。因為他們預先設定了不碰的范圍,所以只能支持官方機構和官方學者。在中國,不碰共產黨不高興的事情,能現實地推動法治和人權嗎?這些政府部門和非政府部門實際上起到了為中國政府背書的作用,他們不斷地向世界傳達一些誤導的信息:中國政府在真誠地進行法律改革并且不斷地取得進步。大量的資源養肥了那些兩頭通吃的偽維權人士和御用專家學者,這對最前沿的、最勇敢的行動者、獄中受難的良心犯無疑是一種羞辱。然而恰恰是這些被預先排除的人才最需要支持,也最值得支持,是這些人冒著風險挑戰專制、持續不懈地捍衛人權和推動法治。

國際NGO對中國的溫柔政策只是西方國家對獨裁中國的綏靖政策的一個延伸而已。自我審查要么出于對中國政治和社會的誤解,要么出于短視和自私的利益計算。聚焦有空間的體制內、忽略被打壓的反對力量;重視短期利益、貶低普世價值,這些政策不但沒有得到人權狀況改善和法治進步的結果,而且,日益明顯的自我審查削弱了自身的道德威望和自由社會的價值基礎。更有甚者,某些西方政客所奉行的綏靖政策、某些國際組織和公司在中國所從事的活動,已經是在助紂為虐。──到了必須改變的時候了。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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